【玄幻澀文】《魔猿傳》第130章 當心如死灰的小灰遇見小橙媽媽的暖心關懷 03.23

【玄幻澀文】《魔猿傳》第130章 當心如死灰的小灰遇見小橙媽媽的暖心關懷 03.23

小海接過玉筒邊翻閱邊開口:“牛濘,聚竅境中期,任務為收集青炎雀的青炎翅二十對,你可完成了?”

牛濘連忙單膝下跪雙手將玉盒打開奉上:“回小海大人,小濘已將任務完成。”

小海拿起玉盒數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僅完成了任務,還額外帶回了五對青炎翅,向娉婷大人請賞吧。”

李娉婷笑吟吟地看著他:“說吧,你想要何種獎賞?”

牛濘連忙對著李娉婷磕頭:“回娉婷大人,小濘希望能將任務獎勵多提高一線。”

李娉婷想了想道:“那便在原有獎勵的基礎上多給你增加十枚回春丹,你可滿意?”

牛濘高興得連連叩首:“多謝娉婷大人賞賜,小濘滿意至極。”

小海便將玉盒收起,然後吩咐一名女傭帶著牛濘去領取屬於他的獎勵,接著看向下一位傭兵:“到你了。”

第二名傭兵是一名蜥蜴族修士,身著一襲黃袍,裸露在外的肌膚皆生著光滑的土黃色鱗片,他也和牛濘一樣取出了一枚玉筒和一個玉盒遞交上前。

小海接過他的玉筒翻閱了一下:“西子津,聚竅境初期修士,任務為收集五株火心花,你可完成了?”

西子津顫顫巍巍地將自己的玉盒打開,小海瞧了一眼,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為何只有兩株?”

西子津連忙開口解釋:“對不起小海大人,這火心花只生長在岩漿附近,而那等環境對小西來說實在太過惡劣,難以靠近,所以即便花費一個月時間前往其餘各處找尋,最終也只找到這兩株……”

小海語氣冰寒:“這便是你完不成任務的理由?既然如此,這任務的獎勵你也別想要了!”

西子津頓時急了:“小海大人,這怎麼說也是小西費盡心思才蒐集來的寶物,你怎麼能……”

話音未落,只見他肩膀上的符文烙印猛然亮起,西子津頓時軟倒在地,面色痛苦全身不斷抽搐著。

過了半柱香有餘,西子津肩上的符文烙印才慢慢暗了下去,而他已經全身脫力,連爬起來都做不到。

李娉婷平靜地開口:“既然沒有完成任務,那便罰他關押至荊棘牢房一週,下個月若是再沒完成任務,便將你丹田打碎,毀去你一身修為,因為我暗婷傭兵團,不養閒人!”

聞言,一名女傭立刻領命上前拖拽著西子津離開,而西子津只能用微弱的聲音哀嚎著向李娉婷求饒,可卻連她一個眼神都沒換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拖走。

墨虹源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著這一切,雖然娉婷大人沒有明說那荊棘牢房是什麼,可從前面

排隊的傭兵臉上流露出的一些恐懼便能看出,那鐵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交接任務的事宜繼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絕大部分的傭兵還是能夠完成任務,領取到屬於自己的獎勵。

而後續也僅有幾人未能完成任務,不過情節較輕,李娉婷便只扣除一半獎勵作為懲罰,那幾位修士也是感激涕零,畢竟誰都不想被關押到那荊棘牢房裡面,那可是整個暗婷傭兵團最為血腥的地方。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便一晃而過,長長的傭兵隊伍也逐漸被消磨殆盡,僅剩最後一名傭兵還在等候,小海掃了他一眼,眼中卻流露出一抹厭惡:“到你了。”

最後一名傭兵是一名犀牛族的修士,身形高大粗壯,渾身肌膚漆黑堅硬,一身黑灰色的鎧甲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威風凜凜,特別是他鼻子上那一支半透明的血紅色犀角,讓整個人都增添了一抹血腥的氣息。

墨虹源很是訝異,因為這最後一名傭兵氣息遠超先前幾名聚竅境後期的傭兵,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傭兵應該已經有聚竅境圓滿的修為了,可小海所長怎會用這般嫌棄的態度對待他呢?

面對小海的目光,那傭兵隨意地取出一枚玉筒丟了過去,小海連忙伸手接住,這番舉動一下子激怒了她:“血犢!你給我放尊重點!”

血犢卻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隨意地掃了她一眼:“怎麼不說詞兒了?”

小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礙於娉婷大人在身旁,以及血犢那高深的修為,她咬咬牙還是嚥下了這口氣,抬手翻閱起他的玉筒,語氣狠厲:“血犢!聚竅境圓滿修士!任務為收集十塊赤炎瘤豬的主心骨,你可完成任務了?!”

血犢嘿嘿一笑,慢慢地從自己的儲物靈器中拿出一塊骨頭,上面佈滿了火紅色的網狀紋路:“一塊。”

小海眉頭一挑:“一塊?!你這是在挑釁娉婷大人的威嚴嗎?!”

血犢根本不搭理她,將那塊骨頭隨意丟在小海腳邊,然後又從儲物靈器中取出一塊幾乎一模一樣的骨頭:“兩塊。”

小海雙眼都瞪得像銅鈴一般大,看著他從儲物靈器中取出一塊塊骨頭丟在自己面前:“三塊,四塊……十塊,十一塊……十九塊,二十塊,夠了嗎?”

最後一塊主心骨被血犢握在手裡,然後隨意拋至小海頭頂。小海早已怒髮衝冠,劈手將主心骨抓住,抬手怒指向血犢:“血犢!別以為你是聚竅境圓滿修士就可以在娉婷大人面前如此放肆!”

血犢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裡:“哦?我何時在婷婷面前放肆了?我好好的在這提交任務,你卻在婷婷面前空口汙衊我的清白?”

小海氣得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李娉婷隨意地一抬手:“好了,血犢,你的任務完成得很好,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血犢臉上這才流露出一抹笑容:“婷婷,既然你親自開口,那我便不追究這小娘皮的行為了。看在我把任務完成得這麼完美的份上,婷婷你就賞我一雙你穿過的絲襪吧,如何?”

話音剛落,小海再也按奈不住心中怒火,猛地抽出一柄短刀朝血犢衝去:“放肆!娉婷大人豈容得下你這樣的賤種如此侮辱!”

短刀帶著一抹凌厲藍色刀光朝血犢砍去,血犢不閃不避,隨意地抬起一隻手,便輕鬆用臂甲擋住了小海的攻擊:“哦?這怎麼會是侮辱?我在請婷婷給我賞賜,你這小娘皮是

想跟我幹一架嗎?”

小海的含怒一擊血犢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頓時讓她心中發寒,連忙催動另一隻手中握著的母符:“符文烙印!”

一抹厚重的藍光從血犢後背亮起,血犢此時才慢慢地睜大了雙眼,眼中釋放出要擇人而噬的光芒:“以為自己仗著有符文烙印就能為所欲為了?今日我便給你一個教訓!”

說罷,只見他抬起右臂握拳,一陣滔天的兇威從他身上散發開來,一下子將小海震懾得連腿腳都無法移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血犢那沙包大的右拳帶著一抹血色紅光,朝自己狠狠轟了過來。

危急關頭,一直在沙發上觀摩的李娉婷終於是有了動作,只見她翹著的二郎腿猛地抬起,一抹白光閃電般地朝血犢飛了過去。

僅在須臾之間,血犢那緊握著的右拳忽地張開改轟為抓,將那道白光一下子抓在手中。

由於血犢被分散了注意力,小海也因此得以解脫,連忙退開回到李娉婷身旁,臉上盡是羞愧:“對不起娉婷大人,小海無能……”

李娉婷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這傭兵團內除了我以外,確實沒有別人能壓制住這個大塊頭。”

卻見此刻血犢滿臉的眉開眼笑,而在他手中的赫然便是李娉婷的一隻白色高跟鞋,而他就像是得到了小孩子最愛的玩具一般,把鼻子湊到鞋中深深吸嗅,然後又將高跟鞋掛在自己的犀角上,這樣他的鼻子每次呼吸都能聞到李娉婷鞋中散發出來的香氣:“多謝婷婷的賞賜,誒嘿嘿~”

見他如此囂張得意,小海的血壓一下子又湧了上來:“娉婷大人,這廝實在是過於欺人太甚!屬下這就去將您那高貴的高跟鞋奪回!”

李娉婷微微一笑,轉頭卻看向跪在沙發旁的墨虹源:“小墨,你去將我的高跟鞋拿回來吧。”

說罷,她便直接解開了鏈子和墨虹源脖子上項圈所連接著的卡扣,然後信心十足地將裸足伸到他面前:“在你去之前,便賞你好好的舔舔我的腳吧。”

墨虹源此刻一臉懵逼,連小海都不是血犢的對手,娉婷大人怎麼將自己派上場了?

不過面對已經伸到自己嘴邊的貓爪,他還是乖乖地伸出舌頭,舔吻著娉婷大人的腳底和肉墊,又把舌頭伸進她的每個腳趾縫中清理著。

小海滿臉的疑惑:“娉婷大人,這傢伙……能行不?”

李娉婷微微一笑:“你且先看看血犢吧。”

小海疑惑地抬起頭來,卻見原本興高采烈的血犢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自己玩樂的動作,面色陰沉如水,一雙血瞳惡狠狠地瞪著正歡快舔舐著李娉婷玉足的墨虹源,那模樣簡直就像是要將墨虹源挫骨揚灰一般,完全沒有了剛才輕鬆隨意的姿態……

【第六十九章】玉足懲戒,淪為娉婷大人餐桌底下的足療玩具墨虹源乖乖張大著嘴巴,任由李娉婷將她的腳後跟塞了進來:“好好用嘴唇和舌頭給我按摩按摩。”

感受到來自他口部熱烈的回應,李娉婷嘴角微挑,移動著玉足將腳後跟、腳底和肉墊在他舌頭上來回摩擦,又將腳趾一根根塞入他嘴中讓他含著吮吸,腳趾的肉墊在墨虹源的按摩下都變得無比酥軟。

眼見血犢已是雙拳緊握,雙眼噴火,李娉婷這才將足尖從墨虹源嘴中抽出:“好了,去將我的高跟鞋拿回來吧。”

墨虹源只好乖乖起身,轉頭面對著處於暴怒狀態下的血犢,此刻

四目相對,墨虹源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股凶神般的威壓籠罩在自己身上,想必這跟血犢修行的功法或者天賦技能有關。

看著掛在他犀角上的雪白高跟鞋,墨虹源心生一計,將離火棍從儲物靈戒中取出,一身氣機悄然運轉,而後高高躍起,竟是直接朝著血犢劈殺而去!

見他如此不知死活,血犢自然沒有躲閃的理由和必要,便直接握拳朝著墨虹源揮去,拳頭上帶著的威壓就連小海都忍不住為墨虹源捏了一把汗。

沒想到,在半空中的墨虹源忽然變卦,原本應該劈在血犢身上的一擊被他提前劈下,這就導致棍尖提前落位,原本血犢應打在棍子上的拳頭此時也打在了棍尖上面。

而墨虹源早已預料到這一切的發生,血犢的拳勁導致棍尖的位置前移,而帶著墨虹源全身體重的棍尾此刻直接朝著血犢的方向倒去,使得墨虹源整個人朝血犢身後落去。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一剎那,墨虹源早已準備好的左手以電光火石般的速度將白色高跟鞋從血犢的犀角上拿走,然後安全落地,在血犢怒不可遏地轉過身來的一瞬便遠遠退至一旁,一路小跑回到了李娉婷身邊。

“這也行?!”小海目瞪口呆,李娉婷則滿意地拍了拍手:“非常好,小墨,以聚竅境初期修為戲耍聚竅境後期修士,此等身法和算計在我傭兵團內也是數一數二!”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多謝娉婷大人誇獎,小墨只是鑽了血犢被氣昏頭的空子,若血犢保持頭腦清晰,小墨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將娉婷大人的高跟鞋拿回。”

李娉婷很滿意:“不錯不錯,不驕不躁,本團長便賞你用嘴巴幫我把鞋子穿上吧。”

說罷,只見她原本像蒜頭般的四趾慢慢合攏,收縮起來足尖變成三角形模樣,煞是可愛。不過墨虹源可不敢過多耽擱,連忙銜著鞋尖把高跟鞋套在了李娉婷的玉足之上,又含住高跟鞋的鞋跟好好地幫她把高跟鞋穿好。

李娉婷隨意地搖了搖腳,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不錯哦,第一次穿鞋就穿得這麼好,比某頭犟驢強多了。”

此話一出,原本稍稍冷靜下來的血犢頓時又氣得打了個響鼻:“婷婷,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那是太激動太興奮了才沒穿好,這小黑猴根本就不像我一樣真心喜歡你,你怎麼能拿他跟我作比較?!”

李娉婷笑了:“哦?小墨,你不喜歡本團長嗎?”

墨虹源連忙俯身叩首:“回娉婷大人,小墨不敢有這種冒犯娉婷大人的想法,小墨只配臣服在娉婷大人的腳下。”

李娉婷直接笑出了聲:“看到了嗎血犢,這就是你和其他人的區別,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沒有自知之明嗎?別看你在小海面前為非作歹,真以為本團長沒有辦法能治你了?”

說罷,只見李娉婷眼神一凝,血犢後背的符文烙印瞬間光芒大作,就連血犢這種硬漢都被熾痛灼燒得面目猙獰,雙拳緊握,不過他全身繃得筆直,強撐著沒有倒下。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僅僅只過了幾分鐘,血犢全身的靈氣都已被符文烙印焚燒一空,此刻的他面色慘白如紙,兩條腿不停地發抖,隨時都有可能軟倒在地。

小海見狀頓時來了精神,直接上前一腳踹在血犢大腿內側:“賤種,還不快給娉婷大人跪下!”

血犢本來就已瀕臨極限,被她全力一踢便再也堅持

不住,撲通一下整個人跪拜在地,頭上還被小海的腳狠狠踩住:“立刻給娉婷大人賠禮道歉!”

血犢牙關緊咬,心中已是氣到快要爆炸,無奈全身都傳來陣陣虛弱和無力感,只能任由小海肆意地將他踩在腳下。

李娉婷隨手打了個響指:“好了,今日便到此為止吧。血犢,雖然你超額完成任務,但你對本團長出言不遜,還試圖以武力脅迫小海,便罰你失去額外任務獎勵的資格。小墨,馱著我去用晚膳。小海,你也該去忙你自己的事情了。”

墨虹源連忙爬上前任由李娉婷騎在自己身上,小海也上前單膝下跪:“是,娉婷大人,小海這就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然後便匆匆離去。只剩血犢還趴在地上,背後的烙印光芒還未暗下。

李娉婷騎著墨虹源來到血犢跟前,血犢極力仰著頭怒視著墨虹源和李娉婷,臉上沒有一絲一毫屈服和悔改的模樣。

墨虹源有些於心不忍便別過頭去不正面看他,李娉婷則居高臨下地用俯視的眼神與他對視著,然後伸出一條腿壓在墨虹源肩上,白色的高跟鞋底踩在血犢的犀角上:“血犢,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服,還是不服?”

血犢惡狠狠地仰視著她,眼裡透露出的兇光彷彿要把李娉婷吃了一樣。李娉婷一看他這個眼神便心知肚明,只見她腳後跟忽地發力,高跟鞋的細長鞋跟狠狠插進了血犢的鼻孔之中,疼得血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股鼻血也瞬間潺潺湧出。

可李娉婷沒有半分心軟,隨意地動了動腳,控制著鞋跟在血犢的鼻孔內狠狠攪動了一會兒,然後才用力地拔了出來,疼得血犢慘嚎不止,眼中的血絲全都發紅了起來,眼角也似乎溢出了些許淚花。

根本不顧血犢此刻有多疼痛,李娉婷直接把鞋跟踩在了血犢的嘴上:“我的鞋跟都被你弄髒了呢,呵,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鞋跟給我舔乾淨了!”

語氣威厲莊嚴,聲音宏大如雷,血犢內心都不由得承認,自己在這一瞬間確實被李娉婷的鐵血手腕給鎮住了,即便被李娉婷以如此屈辱的一個第三者的姿態踩著,他心中所有的怒氣和怨念全被壓下,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將李娉婷的鞋跟含住,乖乖地將上面的鼻血全都吮吸乾淨。

“很好。”李娉婷隨意地將鞋跟拔出,再次打了個響指。這一回,血犢後背的符文烙印才逐漸暗下,而他早已滿頭大汗,虛弱不堪,軟趴在李娉婷和墨虹源面前像條死狗一樣沒有動彈。

李娉婷這才收回了腿,輕輕夾了一下墨虹源的腰腹:“好了,我們吃飯去吧。”

墨虹源連忙避開血犢從他身旁繞了過去,李娉婷頓時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從他身上跨過去呢,沒想到你最後還給他留了一分薄面。”

墨虹源無奈開口:“回娉婷大人,雖然娉婷大人可以隨意拿捏血犢,可小墨畢竟不是娉婷大人,做人之間還是要給對方留一線生路,要不然日後相見可就有血海深仇了。”

李娉婷滿意地拍了拍他的頭:“不錯不錯,不過血犢可沒你想的有如此胸懷,估計他那腦子也理解不了你這樣做的用意,你日後也得小心小心他了。”

墨虹源無奈點頭:“娉婷大人,小墨記住了。”

一路馱著李娉婷前往膳房,墨虹源正想前往取餐區域,李娉婷卻拍了拍他的頭,指引著他來到了一處暗

門之前,站在門口的侍女連忙單膝下跪行禮,然後恭恭敬敬地為她們一行人打開了門。

墨虹源好奇地馱著她爬了進去,眼前的一切再次使他震驚。這是一間豪華的私人包房,頂上是一盞華麗尊貴的水晶吊燈,地上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餐桌和椅子上也都蓋著白色素雅布料,桌上還擺著一個歐式燭臺,上面插著三根白色蠟燭,顯得很有雅緻的氣氛。

李娉婷指引著他將自己馱到主位上落座,三個男僕各司其職,一個在其身後捏肩,另外兩個跪在兩旁為她捶腿,李娉婷指了指蓋著長長桌布的餐桌,面露微笑:“小墨,進去吧。”

墨虹源有些不知所措,不過還是乖乖地掀開桌布爬了進去。

李娉婷又打了個響指:“轉過來面對我。”

墨虹源只得跪在她面前,在桌布的掩蓋下只能看見李娉婷的一雙修長玉腿,其餘的男僕和李娉婷的上半身均被長長的桌布擋住。

李娉婷伸長了腿:“小墨,你在哪呢?”

墨虹源連忙把頭湊過去:“娉婷大人,小墨在這呢。”

李娉婷便隨意地踩了踩他的頭:“不錯,那便先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吧,過會兒我要檢查哦。”

墨虹源只好跪趴在桌底下,雙手捧著李娉婷的一隻玉足用舌頭清理著她鞋上的泥灰,很快便將她玉足上的高跟鞋舔舐得乾乾淨淨。

舔完一隻後墨虹源便吻了吻李娉婷裸露在高跟鞋外的足背示意自己舔好了,李娉婷便收回了腿將另一隻玉足伸了過來,墨虹源連忙用雙手捧住繼續舔舐起來。

直到桌子邊上傳來腳步聲,一股食物的香氣飄來,桌上也傳來放置物品的聲音時,墨虹源才堪堪將兩隻高跟鞋都舔舐完畢,連忙輕吻著李娉婷的足背示意這一隻高跟鞋也舔乾淨了。

李娉婷的聲音便從上方傳來:“很好,躺下來,用你的臉給我當一會兒腳墊吧。”

墨虹源迅速躺了下來,就見李娉婷雙腳踩在他頭部兩側的地毯上,而後雙足輕輕用力,便從高跟鞋中脫出,雙腳併攏隨意地踩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整張臉嚴嚴實實地覆蓋在了腳下。

她四趾的肉墊均勻地擱置在墨虹源的下巴上,腳後跟隨意搭在他額頭上,腳心兩個較大的肉墊則正好將墨虹源的鼻子夾住,給予他一些呼吸空間的同時肉墊還能用他臉頰上的肉來按摩按摩。

李娉婷優雅地叉起一塊肉片,慢條斯理地將其放入嘴中細細咀嚼,一邊享用美食一邊享受著三名男僕的按摩服務,雙腳也隨著開始在墨虹源臉上摩擦起來,用腳底和肉墊蹂躪著墨虹源臉上的每一寸肌膚。

墨虹源只覺得自己臉上被一堆毛茸茸的,柔軟的,富有彈性的物品包裹住了,芬芳馥郁的氣味不斷從四面八方發散而來,就像是一個充滿李娉婷足香的按摩墊一樣,在給自己臉上的每一塊皮肉放鬆。

直到他肺部都充斥著李娉婷腳上的香氣,李娉婷的足底和肉墊也被他呼出的熱氣暖得無比酥麻,娉婷大人這才移開雙腳,換成左腳腳趾踩著墨虹源鼻子,右腳足尖則踩在墨虹源嘴上,尖利的趾甲輕輕戳動著墨虹源的嘴唇:“張嘴。”

墨虹源剛剛張大了嘴,就感受到李娉婷直接把腳插進了自己嘴裡,原本尖銳的趾甲也被她收縮起來,腳趾變成柔軟可愛的湯圓形狀,堆積擠壓在墨虹源嘴中,就連腳心的肉墊都有將近一半被

李娉婷塞了進去。

玉足入口略帶一絲酸味和苦味,細細品嚐之下才能嚐出一些鹹味和甜味,大概是因為李娉婷的腳在高跟鞋中放了許久的緣故。

Q彈的腳趾在墨虹源嘴中調皮地扭動著,墨虹源的喉嚨被刺激得胃裡返上來一陣陣嘔意,只能努力地伸著舌頭在腳趾間來回穿梭,最後被腳趾們輪流夾住玩弄,扯得舌頭都有些發酸發疼。

直到李娉婷的腳趾們玩膩了他的舌頭,李娉婷才慢慢將玉足抽出,只是並沒有完全抽出,將四個腳趾留在嘴唇內,然後再重新插入,不斷循環,就像是在用玉足和墨虹源的嘴巴口交一樣。

墨虹源只能盡力張大嘴巴任由李娉婷用腳操著他的嘴,一陣陣反胃感不斷在喉嚨積蓄,嘴中流淌著的口水都沒有間隙讓他嚥下,雙目也被反胃感刺激得有些發紅,眼角都似乎帶著淚花。

一隻腳插夠了李娉婷又換另一隻插,直插得墨虹源臉色發紅發紫,最終實在是憋不住,在李娉婷一記用力的抽插下直接咳嗽起來,口水嗆到喉嚨中讓他實在忍不住側翻到一邊開始乾嘔起來。

李娉婷此時也停止了用餐,拍了拍正在捶腿的一個男僕:“去看看他有沒有把地毯弄髒。”

那男僕掀起桌布探了個頭瞅了一眼,只見墨虹源滿臉通紅,臉上涕泗橫流,眼淚鼻涕口水一同湧出,好在他及時用手背擦拭了一下,才沒有讓這些液體滴落到地毯上。

得見此景,男僕便縮回了頭,恭恭敬敬地低著頭:“回娉婷大人,他並沒有把地毯弄髒,不過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

李娉婷滿不在乎地翹著二郎腿,隨意敲了敲桌面:“趕緊的,起來把我鞋子穿好,我們要走了。”

墨虹源又咳嗽了幾下,連忙爬過去用嘴叼起鞋尖,察覺到動靜的李娉婷便自然地把腳趾縮起,任由墨虹源用嘴巴幫她把兩隻高跟鞋穿好,然後才心滿意足地起身:“好了,出來吧。”

墨虹源乖乖從桌下爬出,就見李娉婷已吃飽喝足,長身而立,三名男僕乖乖跪伏在她身後候其差遣。

雖然墨虹源臉色很是狼狽,但李娉婷並未和他客氣,直接抬腳踩住他的頭頂,墨虹源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她將自己的額頭踩得與地面相接觸:“今天的表現不錯,此次懲罰便到此為止,日後莫要再犯,聽明白了嗎?”

墨虹源連忙回應:“回娉婷大人,小墨都記在心裡了。”

李娉婷滿意地用鞋底碾了碾他的頭,隨後掃了一眼自己那亮潔如新的鞋面:“看在你將我鞋子舔得如此乾淨的份上,便獎勵你在此用餐一回。來人,給他準備一份晚餐。”

墨虹源頓時感激涕零:“多謝娉婷大人賞賜!”

李娉婷收回自己的腳:“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吃完後就回去修煉吧,你,過來繼續當我的坐騎吧。”

被指到的那名男僕頓時激動起來,迅速從身後鑽過了李娉婷的胯下,待李娉婷的玉臀落座與他後背時更是興奮得眉飛色舞。

李娉婷隨意地拍了拍男僕的屁股,便在三人的簇擁下離開了這私人包房。幾乎同一時刻,一名女傭便走進屋來,面帶微笑看向墨虹源:“你便是來用餐的傭兵吧,請坐。”

【第七十章】睚眥必報,被血犢盯上的墨虹源能有好日子過嗎?

包房的飯菜遠非外面食物可比,明顯更為精緻可口。墨虹源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飯菜,在女

傭前來收走碗盤後躬身道謝:“多謝幾位女傭姐姐的款待。”

女傭雖有些訝異,不過很快便笑了起來:“小弟弟,你是第一次被娉婷大人賞賜前來此處用餐吧,不用客氣的,只要你繼續保持優異表現,娉婷大人說不定還會賞你與她一同用餐呢。”

墨虹源想起先前娉婷大人用餐時自己在桌下伺候著她的玉足,想必就算是一同用餐,娉婷大人也只會允許他用這種姿態吃飯吧。

額頭冒出一滴冷汗,墨虹源尷尬地笑了笑:“好的好的,小墨一定不會辜負女傭姐姐的期望,日後一定保持。”

正打算和女傭們告別後回屋修煉,一道怒吼忽地傳入他耳內:“放你孃的狗屁,你們以為施捨我點好吃的,我就會忘記你們主子今天對我的所作所為嗎?!”

聲音聽著有點耳熟,墨虹源出門一看,幾個女傭正圍著一道身著黑甲的粗壯身影,臉上那支半透明的血色犀角尤為矚目,正是上午被李娉婷狠狠教訓了一頓的血犢。

幾名女傭在一旁賠著笑臉:“血犢將軍說的哪裡話,今日娉婷大人也知道自己做得有點過了,所以這才打算宴請血犢將軍給您賠禮道歉嘛。”

血犢雙手抱胸下巴一抬:“你說婷婷要給我賠禮道歉?行啊,那你讓她出來見我,面對面的給我賠禮道歉!”

女傭們尷尬地笑著:“這個嘛……雖然娉婷大人是如此打算,可人算不如天算,今晚娉婷大人被召去族內彙報工作了,所以沒法親自前來。”

血犢不耐煩地轉身想走:“騙子!懶得跟你們這群娘們bb!”

女傭們連忙上前攔住:“血犢將軍,今晚娉婷大人雖未能親自前來,不過這食材可是由娉婷大人親手獵殺,還親口叮囑廚師按照您的口味燒製,這道紅燜金絲蹄筋……您確定,不想嘗一嘗嗎?”

血犢一愣,眼中閃過一抹喜色,不過臉上還是裝出一副冷淡的模樣:“是麼?你說婷婷真的做足了準備要給我賠禮道歉,不過真的因為有要事在身才未能親自前來?”

幾名女傭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血犢嘴角這才揚起一抹弧度,裝作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行吧,既然爾等都如此說了,那本將軍再不領情,倒也顯得我小氣,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去把這道菜吃了吧。”

說罷,血犢便在幾名女傭的簇擁下款款來到了包房門前,見事情沒鬧大正打算偷偷開溜的墨虹源忽地被眼尖的血犢瞅見了:“嗯?這不是下午那個吃軟飯的小白……小黑臉嗎?給我滾過來!”

墨虹源只好走了過去抱拳行禮:“見過血犢將軍。”

血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雖然他身上的氣息比一般的聚竅境修士要強盛很多,但還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真不知道這小黑臉有什麼資格被婷婷獎賞做貼身男僕,肯定是做了什麼吃軟飯的勾當!

血犢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少給我來這套,今天下午的賬我要好好跟你算一算!”

墨虹源無奈地賠著笑臉:“血犢將軍想如何算賬?”

血犢伸出一根手指,臉上盡是不屑:“這樣吧,只要你能抗住我一擊,今天下午的事情就算一筆勾銷了!”

一聽這話,周邊的傭兵和女傭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血犢大將軍又開始欺負新人了。”

“是啊是啊,他一個聚竅境圓滿境界的,天天欺負打壓那些初期和中期的傭兵,就是為了讓他們在

娉婷大人面前出糗,好讓自己得到娉婷大人的賞識。”

“哎,這傭兵團誰不知道血犢大將軍鍾情與娉婷大人,聽聞自從他加入暗婷傭兵團那一刻起,便對娉婷大人一見鍾情,即便自己有踏入更高境界的機會,也一直苦苦守在此地,不願破境。”

……

“夠了!”眼見這些圍觀的就差把他的老底全都揭穿,血犢怒吼一聲,抬手指向人群,“誰再敢多說一個字,我血犢今晚必登門拜訪!”

眾人頓時噤若寒蟬,血犢這才回頭看向墨虹源,墨虹源連忙點頭:“可以,還請血犢將軍賜教。”

血犢眼神一凝,一身氣機悄然運轉,強大的氣息就連周邊的傭兵都感覺到危機感,更別提被他氣機牢牢鎖定著的墨虹源。

此時的墨虹源全身都被一股冰寒籠罩,伴隨著陣陣滔天的血色殺氣,不斷衝擊著他的心神與神魂。

若不是墨虹源已經進階至靈府境,黃庭中的靈府自動凝聚出一道屏障,替他擋下所有血氣的衝擊,現在的他恐怕心神早已失守,未戰便失了先機。

此時雖然被血犢強大的氣息壓制,但墨虹源還是調集所有靈氣,注入靈竅之中,形成了一個個細小而密集的屏障,將全身覆蓋其中。

而靈府也似感應到危機一般,自行從殿尖吐出一道粉色氣息,籠罩在墨虹源身前,彷彿迷霧一般。

同一時刻,血犢手掌抬起,整個拳頭都凝聚成血色,簡簡單單,毫無花裡胡哨地一拳轟向了墨虹源胸口。

一拳之下,墨虹源只覺得自己所有的閃避空間都被盡皆封鎖,連忙抬起雙臂護在胸前,硬著頭皮扛了上去。

“咚”

血色拳頭穿過粉色迷霧,直接轟擊在墨虹源的雙臂上。即便墨虹源已是盡全力防守,可在拳頭接觸到自己雙臂的剎那,彷彿有一座神山狠狠向自己傾塌而來,只持續了一瞬便被血犢一拳打退,蹬蹬蹬往後連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子,然後全身就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軟了下去。

“噢?”血犢眼中閃過一絲差異,在剛剛快要打到墨虹源雙臂的時候,自己的拳頭似乎被削弱了一些力度,但即便如此自己這一拳還是有信心能直接將他打飛,沒想到只是讓他暫時失去站立的力氣,還能像現在單膝跪著。

墨虹源雙臂皆無比腫痛酸楚,軟綿綿地垂落在地上,全身重量都靠著右腿的支撐才沒有倒下。血犢看著他點了點頭:“有意思,不過我血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既然你接下了我一擊,下午的事情我便不再和你計較了。”

說罷,便在幾名女傭的簇擁下施施然走進了私人包房。

墨虹源面色有些蒼白,額頭也被汗水浸溼,強忍著雙臂的劇痛從儲物靈戒中掏出一枚丹藥吞服而下,然後不顧圍觀傭兵的目光直接在原地盤膝坐下開始恢復。

約莫一炷香後,墨虹源才睜開雙眼,此時丹田中的靈氣雖只恢復了兩三成,但剛剛接下血犢那一拳所受的傷勢基本已修復了個七七八八。

圍觀的傭兵見他竟能接下血犢的一擊根本不敢對他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換做其他人必被趁機打劫一番。

長出了一口濁氣,墨虹源起身回屋,雖然雙臂依舊疼痛,但並不影響他正常修煉。

翌日清晨,墨虹源在床上睜開雙眼,一身傷勢皆已恢復如初。而就在他修煉結束的一剎,一道信息通過他胸前的符文烙印傳入了他

的腦海:“今日乃任務發佈之期,速速前往任務管理所領取任務!”

得此信息,墨虹源連忙匆匆洗漱,連早飯都沒吃就趕緊前往了任務管理所,一進門便看到有幾名傭兵密室門前在排隊等候,其中一名綠髮寸頭傭兵看著似乎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正當墨虹源思索之際,一道黑色粗壯身影從密室內走出,一副吊兒郎當目中無人的模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正打算離開。

忽地,似是感應到了什麼,粗壯身影停下腳步,眼神瞬間鎖定了剛剛進門的墨虹源:“是你這小黑臉,今天也是你領取任務的日期?”

聞言,墨虹源只得硬著頭皮朝他抱拳行禮:“是的,小墨見過血犢將軍。”

血犢嘴角挑起一抹弧度,隨即便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的座椅上落座:“行啊,那就讓我看看你能接到什麼難度的任務吧。”

墨虹源只得訕笑著繼續排隊,待前方的傭兵一個個進屋領取完自己的任務後,很快便輪到了他。

密室內的裝潢依舊富麗堂皇,只不過這次在主位上落座的乃是管理所所長小海。

見他這麼早便前來領取任務,小海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雖是剛剛進階聚竅境的新人,但這份上進心和積極性倒是值得不少老兵學習。”

墨虹源連忙上前單膝下跪行禮:“小海所長謬讚了,小墨畢竟是新人,還得向各位老兵們多多學習。”

小海輕笑一聲:“聽聞你昨日接下了那血犢的一擊?想不到你雖是新人,可真正的實力卻是這般藏龍臥虎,怪不得昨日能從血犢臉上虎口奪食,拿回娉婷大人的高跟鞋呢。”

墨虹源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沒有,小墨只是運氣好,那時血犢將軍並未把小墨放在眼裡,若是血犢將軍認真對待,小墨就算是使勁渾身解數也難以近到血犢將軍的身呀。”

小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吧,不管如何,只要你好好為娉婷大人做事,娉婷大人也不會過多幹涉你的隱私。這是你這個月的任務,拿去好好看看吧。”

說罷,小海取出一個玉筒,墨虹源連忙上前雙手接過,細細研讀了一番:墨虹源,聚竅境初期修士,任務為收集十顆毒怨炎蛇的蛇膽,任務期限為一個月。

毒怨炎蛇?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小海見墨虹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便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腦袋:“是不是覺得這名字很熟悉?和你在熔岩森林深處遇到的焱怨蛇有點像?”

墨虹源頓時反應了過來:“是哦,莫非這毒怨炎蛇跟焱怨蛇的實力旗鼓相當,才起了個如此類似的名字?”

小海翻了個白眼:“要是有這麼簡單的任務你可要好好謝謝本所長,焱怨蛇只是區區四階中級妖獸,毒怨炎蛇乃是焱怨蛇修行到一定程度後蛻變而來的,為五階低級妖獸,實力跟你這種聚竅境初期修士不相上下,且毒性更強,去做任務的時候記得去買點焱怨蛇的蛇膽以防萬一,免得命喪熔岩森林。”

墨虹源連連點頭:“原來如此,多謝小海所長相告,小墨一定如期完成任務。”

小海隨意地揮了揮手讓他告退,心裡卻想起昨日血犢的遭遇,那血犢心眼一向極小,除了娉婷大人以外所有人只要冒犯到他皆是睚眥必報,這小墨才剛來就惹上了這條地頭蛇,想必這任務要完成也不會那麼順利了。

剛剛走出密室門,

墨虹源便看到血犢站在門口等候,連忙抱拳行禮:“血犢將軍,小墨何德何能能讓你在此等候。”

血犢無所謂地哈哈一笑:“沒事沒事,你給我看看你的任務是啥。”說罷竟是直接從墨虹源手中拿過玉筒,翻閱後才歸還了他,“也不是什麼難度很高的任務嘛,還以為你這傢伙有多被婷婷重視。”

見血犢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對自己無比冷淡,墨虹源輕嘆一聲將玉筒收起,離開了任務管理所便準備去用早膳。

不料,才剛離開任務管理所沒幾步,一陣伴隨著女性怒吼的嘈雜聲響便將他吸引了過去,這女性的聲線,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

【第七十一章】往事如煙,綠髮修士與趙黛的陳年瓜葛“跪下!你給我說話!為什麼你自從破境後就不願再來見我?你到底躲到哪裡去了!跪下!我讓你走了嗎!你還想繼續躲著我嗎?!”一聲聲帶著怒火的質問幾乎要傳到整個傭兵團去了,墨虹源湊近一看,卻見是先前那名綠髮修士被當街攔住,而質問他的人更是讓墨虹源大吃一驚。

一身桃白色修身軟甲,頭頂兩隻雪白圓形耳朵,一頭黑髮簡單地梳成一支馬尾垂落後背,身負一柄亮銀梨花槍,正是先前隨李娉婷前往暗雲傭兵團挑擂,卻成為自己手下敗將的趙黛。

面對趙黛的無情質問,綠髮修士卻選擇了沉默不語,任由她扯著自己的衣領,一記記粉拳肆意擊打在他胸口。

眼見一名聚竅境傭兵被趙黛這一個燃血境傭兵如此欺負,圍觀的傭兵修士卻顯得無動於衷,皆一副幸災樂禍吃瓜看熱鬧的模樣。

“跪下!你到底要瞞我瞞到什麼時候?!你倒是說句話啊!”眼見綠髮修士一直沉默不語,怒急攻心的趙黛竟是直接上腳,狠狠一記鞭腿踢了上去。

“嚓!”“鐺!”

就在輕質的軟甲靴快要踢到綠髮修士身上時,一根銀灰色的棍子從天而降,直接插在了綠髮修士身邊,替他擋下了趙黛的這一記鞭腿,而直接一腳踢在離火棍上的趙黛受其反彈之力則是疼得直接抱著腳嗷嗷直叫。

“誰?”綠髮修士心中一緊,目光瞬間鎖定剛剛出手的墨虹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墨虹源走上前去收起離火棍,看著在一旁跳腳的趙黛:“兩個月不見,趙黛小姐的脾氣還是這般火辣,都欺負到我們聚竅境傭兵頭上來了?”

趙黛疼得眼角都泛起淚花,指著墨虹源怒氣衝衝地道:“你這混蛋,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和他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墨虹源自然不答應:“那可不行,照你這麼下去,別人還以為我們聚竅境傭兵都是好欺負的軟蛋,那其他燃血境傭兵看到豈不是都害怕遭受到這樣的待遇,進而不敢進階破境,到時候拖累了暗婷傭兵團的戰力,這責任你負得起?”

“你,你……”趙黛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卻找不到任何角度來反駁墨虹源,只得瞪圓了一雙秀目怒視著他。

一旁的綠髮修士連忙上前打了個圓場:“好了好了,這位兄弟,多謝你出手相助,此事到此為止,諸位也給我們聚竅境傭兵一個面子,莫要再圍觀影響暗婷傭兵團的運作了。”

眼見圍觀人群逐漸散去,綠髮修士也是鬆了口氣,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趙黛後,輕輕拍了拍墨虹源的肩膀:“兄弟,多謝你出手相助,咱倆中午

一起吃個飯吧。”

墨虹源便隨他一同往膳房行去,自始至終那綠髮修士都沒有跟趙黛說一個字,只留趙黛在原地氣得牙都快要咬碎。

來到膳房,二人各自要了一份食物,而後坐在一塊吃了起來。墨虹源好奇地詢問起來:“道兄,你乃是聚竅境傭兵,更是擁有著聚竅境後期修為,為何要任由那趙黛這般欺辱你?”

綠髮修士乾咳一聲:“這個嘛,我剛加入暗婷傭兵團那段時間還是個鐵骨境修士,那時候趙黛給予了我許多關照。後來我晉級至聚竅境後便交由娉婷大人管理,也就逐漸淡忘了與趙黛的關係,哪曾想她竟一直牢記於心,為了找我連修煉都不管不顧,我怕影響到她道途便打算不再見她,誰知道她越來越變本加厲……”

說著,他也是重重地嘆了口氣,墨虹源忙安慰道:“這倒也是人之常情,莫非趙黛小姐是想與你結為道侶?”

綠髮修士搖了搖頭:“必然不是。對了,道友是如何認識趙黛的?你倆的關係似乎也不太好啊。”

墨虹源苦笑一聲:“說來話長,當時我還是暗雲傭兵團的傭兵,趙黛小姐隨娉婷大人一同前往我們那兒挑擂,結果被我擊敗,可能這就結下樑子了吧。”

綠髮修士點點頭,若有所思:“原來如此,對了道友,我看你似乎只有聚竅境初期修為,為何能看出我聚竅境後期的修為?”

墨虹源呃了一聲:“這個嘛,我先前感受過血犢將軍的氣息,而你的氣息似乎比血犢將軍弱上一些,故而猜測你是聚竅境後期修為。對了道兄,還未請教你名字?”

綠髮修士有些尷尬:“原來如此,名字嘛……說來有些不好意思,我姓桂,單名……一個夏字……”

墨虹源嘴角抽搐了幾下:“原來是夏哥,失敬失敬,原來先前趙黛小姐一直直呼的是你的名字。”

桂夏的神色這才有些緩和:“是的,道友你呢?”

墨虹源抱拳行禮:“在下墨虹源,夏哥叫我小墨就好。”

一頓飯在愉快的氛圍下結束,飯後二人也是互相道別,墨虹源打算前往熔岩森林深處找找看有沒有毒怨炎蛇的蹤跡。

來到熔岩森林,離師的聲音從心中響起:“小墨子,你現已是聚竅境修為,靈道也已踏入了靈府境,可以嘗試修煉新的靈明武技和靈技了。”

墨虹源頓時來了精神:“師傅,還有比靈明掌這等靈技威力還大的新招式嗎?”

離師頓時無語,直接從肩膀上現出身來:“小墨子,招式不是威力越大越好,一個招式你越熟練,就算威力小的招式也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殺傷力,一個招式你弄不明白,威力再大你也發揮不出。”

墨虹源連連點頭:“離師教訓的是,徒兒就算學了新的招式,先前學的靈明掌和熾焰劈徒兒也不會落下的。”

離師這才繼續道:“這才對,日後為師也會好好監督你的。以你聚竅境的修為,已達到修行三昧棍法第二式的基礎了。第一式熾焰劈你已能熟練掌握,不過還未到融會貫通的地步,需多加練習。”

“而這第二式嘛,名喚火雲戳。不同於熾焰劈的大開大合,火雲戳注重的是將所有力道和靈氣彙集至一點,以達到一力降十會的效果。修煉至後期,一戳之下,就連虛空都能捅破,有開天之威能。”

墨虹源興奮不已:“聽起來就很厲害,離師,那新的靈技招式是什

麼呀?威力是不是會比小桃主人的玄月指還強啊?”

離師無語地搖搖頭:“如果說靈明掌是你現在最強的攻擊招式,那新的靈明靈技就是你最強的防禦招式,名喚靈明盾。”

墨虹源頓時有些意興闌珊:“防禦招式啊?攻擊性這麼強的靈罡怎麼被拿來用作防禦了?”

離師嘴角一抽:“可別小看了靈明盾,雖然看似只是簡單的調集靈罡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光盾,但修煉至大成後搭配聚竅境的屏障,就算是那頭笨犀牛也難以攻擊到你。”

墨虹源吃了一驚:“血犢將軍也無法打破這靈明盾嗎?先前他可是隨手一擊就將我震退幾十米,差點就把我打飛了。”

離師翻了個白眼:“人家那一擊只使出了不到一半的功力,但你若是修煉至聚竅境後期,再把靈明盾練熟了,那血犢就算全力一擊,也無法擊破你的防禦。”

墨虹源斟酌了一下:“離師啊,按理說靈罡的殺傷力比血氣更強,應該用在攻擊性招式上,怎會用來研究成防禦性靈技?”

離師嘁了一聲:“這你就不懂了吧?靈罡殺傷力強,恰恰可用來消磨敵人的攻擊,防禦能力堪稱一絕。且靈罡本就是從萬千靈氣中凝聚而成,在抵消敵人攻擊的同時,還能將一小部分靈氣化為己用,不過這也得修至大成之時才能做到,你現在先練習把靈罡聚成盾形吧。”

“這有什麼難的?”墨虹源抬手一招,一片靈罡便化作圓形呈現在身前,散發出鋒利的殺伐之氣。

離師搖了搖頭:“你當攤煎餅呢?你以為把靈罡弄成這個形狀就完成了?好好看看靈明鍛體訣是怎麼教你的吧。”

說著,他屈指一點,墨虹源凝聚出的圓形靈罡便土崩瓦解。

墨虹源吃了一驚,連忙細細在腦海中研讀了一番,然後才慢慢開始重新凝聚靈明盾。

沒過一會兒功夫,一面流轉著靈光的半透明圓盾出現在了墨虹源身前,看起來有模有樣。

可離師只是掃視一眼,而後似驅塵般拂袖,一道淡紅色靈氣擊打在盾上最薄弱的一處部位,靈明盾又再次煙消雲散。

墨虹源無奈地撓撓頭,離師又補充了一句:“剛剛那面靈明盾薄弱的部位可謂是星羅棋佈,錯漏百出,為師只是尋了一處最為薄弱的位置擊打罷了。”

墨虹源只得凝神繼續練習,一面面靈明盾凝聚出來,很快便被離師一一擊碎。

約莫兩炷香時間後,墨虹源體內的靈氣靈罡已揮霍一空,離師這才讓他休整一下,然後準備練習三昧棍法第二式:火雲戳了。

服下一顆丹藥,一柱香後,墨虹源睜開雙眼,靈氣靈罡已恢復了七八成。離師讓他將離火棍取出,抬手輕輕往棍頭下的棍身部位一點,一個淡紅色的符文亮起。墨虹源連忙抬手注入靈氣,直至體內靈氣再次消耗一空,那符文才終於被填滿,變成鮮豔的橘紅色,而後從離火棍上飛起,轉瞬間便飛入了他的腦海中。

墨虹源的神魂再次來到了那處神秘的暗紅色空間內,同樣是那道橙色半透明虛影,只不過這一回它演練的是火雲戳。

虛影憑虛而立,雙手持棍,一條腿慢慢朝身後伸去,另一條腿則慢慢弓下,身形隨之逐漸變矮。

隨著身形的變化,虛影雙臂的位置也悄然改變,整個人呈現出一股蓄勢待發的充沛氣勢。

直至某一瞬,似是將所有力道和氣機皆融入了全身一點,

虛影就像是壓縮到了極致的彈簧一般,暴衝而起,棍隨身動,一抹紅豔到有些發白的光從棍頭亮起,直直朝墨虹源戳來。

即便墨虹源已經根據它身形的變化做出了準備,可轉瞬間那虛影便穿過了他,風馳電掣,追風逐日,那速度快得就連墨虹源都沒有看清,只有神魂略微感受到虛影的行動軌跡。

墨虹源揉了揉眼睛:“好像也沒那麼難嘛,就是速度快,不知道殺傷力如何。”

離師一巴掌扇在他腦門上:“沒有那麼難?別看人家動作簡單,那是因為人家已經達到了大道至簡,返璞歸真的地步!就算如此,人家一個簡單的動作,便做到了雙把合力,棍貼身快速跨步刺出,身體姿勢與棍法互相配合,將全身力道與靈氣全都集中在棍頭一點之上!”

“再通過稍把互用,滑把抽棍,候忽縱橫,前後出擊,還能作出長短變換使用的技擊內涵,無論是近戰還是遠攻,都可做到遊刃有餘!”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好的師傅,那我出去後就好好練習一下,到時候勞煩師傅指點出我的不足之處。”

離師卻笑了起來:“小墨子呀,這三昧棍法除了棍頭的熾焰劈以外,其他的招式都需要你在此地練習,直至能與虛影戰個平分秋色才會放你離開,放心,為師會在外頭幫你護法的。”

墨虹源頓時傻眼:“師傅,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喂,別,別真走啊喂!!!”

眼見離師的身影消失在了這空間中,取而代之的是剛剛那道橘紅色虛影浮現,好在離師消失後在原地留下了離火棍,墨虹源連忙上前撿起,抬頭與虛影四目相對:“只要與你打平便能離開此地麼?好,那便來吧!”

【第七十二章】徹底爆發!暴怒的趙黛越階怒剛聚竅境桂夏!

一炷香後,離師施施然進入空間,就見墨虹源擺出了與虛影相似的姿態,二人遙遙相望,下一瞬,兩道身影猛然向前對沖,須臾間便分出了勝負。

虛影緩緩消散,墨虹源安然落地,只是頃刻間,又一道虛影在空間中凝聚,而墨虹源無奈起身,胸前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

離師長笑一聲:“小墨子,雖然你的姿勢和虛影一樣,可你的力道和靈氣最多隻是聚成一團,還未能凝聚為一點。”

“而且火雲戳的要點並不只是像靈罡那般聚氣成罡,最關鍵的是洞悉對手最薄弱的一點,再以自身最強最盛的一點攻擊予以擊打,從而達到以點破面,一針見血的效果!”

“這一點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有些難度,但對於已經是靈府境修士的你來說,這一點並不困難吧?”

墨虹源無奈地道:“離師,不是我不想,這虛影根本就沒有弱點可循,要不然我也不至於跟他打了這麼久還無法將其擊敗啊。”

離師無奈地攤攤手:“那就是你自身招式不嫻熟的問題了,來,我來指點你吧。”

半柱香時間一晃而過,期間離師指點出了墨虹源招式上的一些紕漏和不足,墨虹源使出的火雲戳也越來越接近虛影所使出的。

直至一次交鋒後,墨虹源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身形躲開了虛影快要戳在自己心臟的一棍,使其從自己的胳肢窩下穿過,而後瞄準虛影的額頭狠狠一戳,將那虛影的頭都戳得四分五裂。

落地之後,虛影化作一股橘色靈氣飛入了墨虹源體內,離師適時出言:“小墨子

,恭喜你掌握了火雲戳,不過要將它練至大成,還需日後多多努力。”

墨虹源眼睛一閉一睜,眼前的世界便從虛幻空間回到了熔岩森林,雖然在空間內呆了將近一個時辰,不過外頭的時間似乎變化不大。

而且自己體內原本枯竭的靈氣也被虛影化成的橘色靈氣填滿,變得無比充裕,離師漂浮在他肩上:“雖然火系靈氣要等你踏足武將後才能明確感知,不過現在你已是聚竅境,且已有靈府境修為,可以先行熟悉感知一下你體內靈氣與普通靈氣的區別。”

墨虹源細細感知了一下:“師傅,體內的靈氣似乎比我之前吸收轉化出來的要更加熾熱狂躁,除此以外很難在看出其他差別了。”

離師點了點頭:“沒事,現在能感覺出區別已是不易。天地間的靈氣由無數種屬性糅雜而成,而武將修士能將單一屬性從靈氣中分離而出,使出相同屬性的招式便能事半功倍,威力更會暴漲一截。不過這對你來說還有些遙遠,這些火系靈氣你可以先存放在你的靈府之中,關鍵時刻再使出可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墨虹源有些擔心:“師傅,靈府不是存放靈罡的容器嗎?放這些火系靈氣對靈府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離師雙手負背:“放心啦,靈府本就是存放靈氣或靈罡的地方,而且這麼點火系靈氣不至於把你靈府都填滿的,還是可以空出一些地方存放靈罡,不會有太大影響。”

“等你成為武將,就能在體內開闢出分離靈氣單一屬性的神府,到時候全身上下流淌的便都是單一屬性,威力更強的靈氣了。”

墨虹源這才放心地把橘色的火系靈氣收進了靈府裡面,除了外表看起來散發出一些橘色光芒外,靈府與先前並沒有太多變化。

從靈府拿出的靈罡又轉化為血氣存入了上下兩個丹田之中,這樣一來,墨虹源的全身靈氣還是保持在一個充盈的狀態。

墨虹源起身伸了個懶腰:“時間還沒過多久,離師,我先去找找有沒有毒怨炎蛇之類的妖獸,順便練習一下新學的火雲戳和靈明盾。”

離師欣慰地點了點頭:“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

日暮西斜,熔岩森林中映照出一片橘紅色的微弱光芒,宛如被一片橙色迷霧包裹。這是由於熔岩樹吸收的大多數是火系靈氣,所以枝葉會散發出屬於火系靈氣的光芒,當然除了照亮周圍一小片區域沒啥別的作用。

在林中歷練的傭兵修士們也都一一返回了各自的傭兵團中,墨虹源也不例外,只是除了他,似乎還有一人顯得更為低調。

那人身披一襲棕色布袍,頭戴一頂斗笠,頭髮眼睛全都遮得嚴嚴實實的,嘴巴還包裹著一塊黑布,一副見不得人的模樣。

而在暗婷傭兵團門前,一道桃白倩影正傲然挺立,雙手抱胸,每當有人進入傭兵團時都會被她狠狠掃視一番。

很快,棕色身影也來到了傭兵團門口,似是沒看到桃白倩影一般,徑直從她身旁經過。

“嚓”

一柄長槍彈出,橫攔在棕色身影面前,而那桃白倩影早已將視線牢牢鎖定在他身上:“把帽子摘了。”

棕色身影抬手微微壓低帽簷:“這位小姐,強行窺視他人容顏,這不好吧?”

卻見那長槍往上一挑,直接將他的斗笠挑飛,露出他一頭綠色短髮,以及那雙碧綠色的眼眸。

“桂夏,你以為你打扮成

這鳥樣,我就認不出你了嗎?”那桃白倩影正是趙黛,沒想到在她知道桂夏是被娉婷大人佈置了任務後,竟是直接堵在傭兵團門口一一排查,就為找到他桂夏!

桂夏無奈嘆氣:“至於嗎?為了找到我,你就甘願在此苦苦等候?再說你這麼做,不怕得罪其他聚竅境傭兵?”

槍芒一閃,趙黛直接將他的黑色口罩挑破,滿臉戲謔:“這傭兵團內別的傭兵恨不得多長兩隻眼把我全身上下看個遍,也只有你這蠢貨會假裝看不到我偷偷繞路而走!”

桂夏長嘆一聲:“就算找到我,你又能如何呢?”

“如何?”槍尖緩緩挑起桂夏的下巴,趙黛的眼中閃著擇人而噬的光,“自然是請你到我寢室一敘,有些事情,我要你給我好好地解釋清楚!”

面對趙黛赤裸裸的威脅,桂夏緩緩地搖了搖頭:“沒什麼好解釋的,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說罷,他伸出一根手指移開趙黛的長槍,正打算離開,趙黛卻直接一腳踹了上來:“走?我允許你走了?”

桂夏雖是聚竅境修士,可毫無防備之下,面對趙黛這含怒一腳,一下子被踹了個趔趄:“趙黛,你……”

“你什麼你?”一隻素手直接抓住他的下巴,趙黛的額頭都快要和他的額頭貼上。四目相對,桂夏只感覺一股剛烈霸道的氣勢襲來,就快要將自己壓制,“燃血境時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就算你現在是聚竅境,你同樣也是!”

但下一刻,一道綠光從桂夏身上亮起,直接形成一個光罩將趙黛整個人隔開:“趙黛,你過分了!”

趙黛氣急敗壞:“當年你還是鐵骨境的時候,若不是我在這傭兵團中照拂你,你早就不知道被小蘭小湖她們抓去調教幾百回了!”

“現在你晉級到聚竅境,不想著回報我這個曾經如此照顧你的人就算了,還一直躲著我不見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聞言,桂夏臉上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愧疚,看著趙黛對自己的綠色光罩拳打腳踢,心中有些過意不去:“趙黛,對不起,但是我現在真的,真的沒法給你解釋這一切……”

趙黛身上燃起了些許白色光焰,神色盡是瘋狂:“沒法解釋?呵,今天你桂夏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你知不知道,自從你踏足聚竅境,整個人就像直接消失了一樣,連見都不來見我,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狗膽!”

說著,開啟了燃血狀態的她狠狠一拳打在桂夏的綠色光罩上,光罩竟是直接被她一拳搗碎,而後欺身上前一腳踢在桂夏擋在胸前的雙臂上,即使桂夏已有了準備,可仍被踢得雙臂生疼。

僅僅過了幾分鐘時間,無心防守的桂夏就被趙黛抓住破綻直接一拳打翻在地,頭都被趙黛踩在腳下,樣子要多慘有多慘。

趙黛狠狠用腳碾動著他的頭:“你以為你這樣被我打一頓,我就會善罷甘休了嗎?!桂夏,你錯了,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要你一生一世,都只能跪在我的腳下赧顏苟活!”

桂夏雖然看似被打得滿身塵灰,可實際上並未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創傷。聞言,他只得再次輕嘆:“若是這樣能發洩你的心頭火,那你便繼續吧。”

“想得美!”趙黛把腳移開,從地上抓起他的後頸,直接將他抵在牆上,“我說了,今日若是不能給我一個交代,你哪裡都別想去!”

說著,她那穿著輕

甲的膝蓋狠狠往上一頂,直接頂在了桂夏的襠部,發出清脆的金石之聲,彷彿頂到了什麼硬物一般。

瞬間,桂夏的神情一下子從忍氣吞聲變得目眥欲裂:“趙黛,你是真想廢了我啊!”

趙黛另一隻手掄圓了耳光就要扇過去:“老孃就是廢了你的修為,你又能如何?!”

可這一回,她的手還尚在半空便被桂夏直接抓住了皓腕,桂夏的眼神也變得兇惡了起來:“趙黛,你太得寸進尺了!”

趙黛還想說什麼,卻見桂夏全身氣勢一振,便直接將她震退三尺,即便她燃血狀態還未結束,可桂夏身上散發的威壓還是讓她感受到一股致命的危機感。

隨著他氣勢迸發,原本穿在他身上的棕色布袍也隨之破碎,露出一身青綠色甲冑,原先被趙黛膝擊的襠部也被嚴嚴實實保護著,看樣子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趙黛呆呆地看著英氣逼人的桂夏,自身燃血狀態也已結束,氣息萎靡的她在桂夏面前彷彿一隻螻蟻。

畢竟,燃血境修士本就難以跟聚竅境修士相提並論,剛剛只是桂夏心有愧疚無心防守一直在被動挨打,這才使得場面看起來像是趙黛碾壓了他。

桂夏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眼神淡漠:“以後,請你不要再繼續糾纏著我了!”

說罷轉身就走,再一次留下趙黛一個人在原地生著悶氣。

【第七十三章】墨虹源VS血犢!被趁火打劫後與大將軍大打出手翌日,墨虹源照常前往熔岩森林歷練,昨日一下午雖然練習火雲戳和靈明盾擊殺了一些四五階的妖獸,可其中並沒有任務所要求的毒怨炎蛇。

離師的聲音從他心中響起:“小墨子,你的學習速度很快,昨日一日便將火雲戳和靈明盾練至小成,大成之日指日可待呀。”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是因為當初在那個秘境空間裡面練習了很久,才能這麼快練至小成地步。”

離師的聲音忽然變得興奮起來:“小墨子小墨子,西南十里左右位置,為師感受到了毒怨炎蛇的氣息!”

墨虹源立刻馬不停蹄地朝西南方向趕去,這裡是熔岩森林深處,與外圍不同,妖獸數量明顯少了很多,但一旦遇到,便是四五階起步的妖獸,擁有堪比聚竅境修士的實力,每年在這裡死於妖獸爪下的聚竅境傭兵不勝其數。

很快,墨虹源便來到了離師所說位置周圍,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情況。

畢竟之前便被焱怨蛇偷襲過一次,這毒怨炎蛇乃是焱怨蛇進化而來,想必棲息位置,攻擊手段跟焱怨蛇差異不大。

似是察覺到墨虹源一直留心著頭頂枝丫的目光,離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墨子,世間萬物皆非草木般一成不變,你已是靈府境修士,用你的神魂好好探測一下週圍。”

聞言,墨虹源這才收回了散播至熔岩樹冠上的神魂之力,改為以自身為出發點無死角擴散出去,雖然分佈範圍沒有剛剛那麼廣闊,但勝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無所不至。

很快,墨虹源便察覺到,一道極為隱晦的氣息埋藏在距離自己幾尺距離的草叢內,這裡大部分土地上都生長著橘色的熔岩草,是許多妖獸藏匿自己氣息的絕佳位置。

探測到具體位置後,墨虹源直接將離火棍抽出,手掌往棍中注入靈氣,就見離火棍棍頭的顏色變得紅亮了起來,而後身形一躍,一棍朝著那氣息埋藏著的位置狠狠

戳出:“火雲戳!”

從墨虹源察覺到氣息到火雲戳出手,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而那埋藏在熔岩草叢中的氣息雖然察覺到了危機,可墨虹源出手實在太快,雖然已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閃避,避開了要害位置,但還是被墨虹源一棍戳在了身上。

“嘶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怪叫響起,一條粗大的黑影破土而出,全身上下皆佈滿了橘色和黑色的鱗片,頭頂還有一顆小小的血色晶石,長在三角腦袋正中心處。

而此時它身上有一處位置脫落了大量鱗片,最中間是一片焦黑色的血肉模糊,儼然是剛剛墨虹源的火雲戳留下的疤痕。

毒怨炎蛇疼得嘴巴微張,一條黑色蛇信不斷吞吐,一雙橘黑色眼瞳恨恨地瞪著墨虹源,彷彿要將他一口吞下以洩心頭之恨。

離師的聲音從心頭響起:“小墨子,它頭上的那顆晶石便是它的弱點,俗話說打蛇打七寸,但這毒怨炎蛇學聰明瞭將弱點直接進化到頭部,這樣一來想要一擊將它降服便沒那麼容易了。”

墨虹源沒時間回話,早已蓄勢待發,而那毒怨炎蛇比他更快一步,雖然有傷在身,但它畢竟是妖獸,被激怒了的它尾部狠狠往地面一甩,整個獸軀直接朝墨虹源飛去,伴隨著張大的血色蛇口,宛如一道橘紅色流光閃過。

毒怨炎蛇襲來的速度極快,墨虹源已沒有時間閃避,只見他右手持棍,左手五指張開往身前一擋:“靈明盾!”

一道圓形半透明盾牌在身前瞬間凝聚,毒怨炎蛇的蛇口狠狠咬在上面,竟是隻用了兩息時間便將盾牌咬碎。

不過也就是因為這兩息的時間,才讓墨虹源一個翻滾閃開了毒怨炎蛇的攻擊範圍,得以重獲喘息之機。

毒怨炎蛇一擊不中,落地後再次彈射而起,朝墨虹源飛來。但這一回墨虹源早已準備就緒,手中的離火棍已經熱得發燙,帶著一抹絢麗的火紅光芒,墨虹源揮棍朝毒怨炎蛇狠狠劈去:“熾焰劈!”

就在熾焰劈快要劈中毒怨炎蛇的身體時,毒怨炎蛇的身形卻在半空中詭異地一扭,險而又險地躲開了墨虹源這一擊,可還未落地,墨虹源下一擊便已經到來:“火雲戳!”

“嘶嘶嘶!!!”

雖然這一擊未能命中毒怨炎蛇的頭部,可也再次在它身上留下了一處傷口。

墨虹源乘勝追擊,與毒怨炎蛇殺得難解難分,由於靈明盾的熟練運用,一次次原本可能受傷的交鋒皆被墨虹源一一化解,反倒是那毒怨炎蛇負傷越來越多,性情也越來越狂躁。

直至墨虹源又一記熾焰劈劈殺在它身上,毒怨炎蛇直接被劈飛撞在一棵熔岩樹樹幹上,軀體也裂開一道傷口,鮮血潺潺湧出。

興許是受了疼痛刺激,那毒怨炎蛇藉著被劈飛的力道,尾部緊縮在樹幹上盤起,須臾間再次彈起,速度比之先前甚至要快上幾分!

墨虹源早已做好準備,熟練地撐起一道靈明盾,可離師急切的聲音卻從心頭響起:“小墨子快躲,那傢伙要使出壓箱底的絕活兒了!”

墨虹源心頭一驚,可面對近在咫尺的模糊黑影已避無可避,連忙將大量靈罡注入面前的靈明盾,就連離火棍中的靈氣都被他一股腦地注入。

卻見那毒怨炎蛇血口張開,一股帶著紫色火焰的濃稠粘液直接噴吐在墨虹源的靈明盾上,發出呲呲的聲響,而後一頭狠狠撞在了靈明盾上頭。

雖

然被腥臭的黑色粘液擋住了視野,但墨虹源的神魂早已察覺到毒怨炎蛇的所作所為,連忙探出離火棍,險而又險地以棍頭將毒怨炎蛇的蛇頭阻攔了一瞬。

“砰——”

只聞一聲巨響,原本半透明的靈明盾變成了火紅的顏色,靈氣波動也變得狂躁。墨虹源閃身退開,全力退避,就見紅色的靈明盾竟像是炸彈一般爆炸,將所有的粘液都焚化一空,就連毒怨炎蛇都被直接炸飛出去,掉落在地上不斷抽搐。

“好機會!那傢伙吐出毒液後便是最虛弱的時候,小墨子快……等等!”離師在心頭不停加油鼓勁,卻在某一瞬驀地停了下來。

即便墨虹源已是以最快速度退避,可也被爆炸的氣浪吹得滾落到一旁。但當他穩住身子再次抬起頭來時,一道粗壯的黑色身影卻出現在了前方,腳下正踏著剛剛被他擊敗的毒怨炎蛇,臉上的那支血色犀角尤為醒目。

“血犢將軍?你為何會在此處?”墨虹源慢慢起身,眼睛盯著被血犢踩著的毒怨炎蛇,那本該是他的戰利品。

卻見血犢嘴角一挑,腳底發力,那毒怨炎蛇竟被他生生踩碎,化為齏粉,只留一顆通體漆黑,其上生著幾條橘色紋路的蛇膽。

墨虹源眉頭一皺,這毒怨炎蛇的蛇膽雖是最珍貴之物,但它的蛇牙、蛇皮、蛇骨等,也都是寶貴之物,這血犢將軍不由分說便將自己的戰利品毀於一旦,這是幾個意思?

血犢彎下腰,慢慢將蛇膽撿起,然後收入自己的儲物靈物中。墨虹源眉頭一挑,語氣已是冰冷:“血犢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

血犢冷笑一聲:“什麼什麼意思?我將我自己的戰利品收起,有什麼問題嗎?”

墨虹源面若寒霜:“可這條毒怨炎蛇是我殺的,血犢將軍若想要蛇膽,可以自己另尋一條!”

血犢哈哈一笑:“剛剛可是本將軍一腳將這小蟲子踩死的,什麼時候成你殺的了?”

墨虹源雙手持棍,進入戰鬥狀態:“血犢將軍,虹源最後問你一次,你這是打劫嗎?”

血犢不置可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話音剛落,墨虹源早已持棍殺來:“血犢將軍,莫要欺人太甚!熾焰劈!”

面對血犢這聚竅境圓滿修士,就連小海所長也不是其對手,墨虹源根本不敢大意,一上來便動用了殺招。

看著墨虹源的離火棍帶著絢麗的火光朝自己劈來,血犢不閃不避,只抬起一隻手,便將墨虹源的棍子隨意接住,輕描淡寫便化解了他的攻勢。

接住墨虹源棍子的五指猛然握緊,血犢趁此欺身上前,另一隻手握拳朝墨虹源胸口打去。

“靈明盾!”

墨虹源自然不會蠢到用自身肉軀去抵擋,立刻將靈明盾在身前凝聚而出,可不過一瞬之間,靈明盾就如同紙糊般被血犢的拳頭搗碎,緊接著一拳打在墨虹源擋在胸前的雙臂上。

“磅——”

墨虹源被一拳打飛,連帶著離火棍一同撞飛在一棵熔岩樹上,而後滾落在地,模樣極為悽慘。

血犢輕蔑地搖搖頭:“不自量力。”

卻見墨虹源滾落的同時已經將離火棍抓起,眼中泛起擇人而噬的兇光,手裡的離火棍也亮起一抹紅得發白的光芒,而後瞅準血犢收招的最後一瞬狠狠刺出:“火雲戳!”

不料,血犢似未卜先知一般,還未完全收招的手詭異地一扭轉,竟是直接用掌心擋住了離火棍的棍頭,一推

一拂,再次將墨虹源的攻勢化解。

墨虹源戰意不減,攻勢連綿不絕,接連施展出自己武技與靈技和血犢硬撼,同時用靈明盾擋下血犢一次次進攻。

可一炷香過後,墨虹源已是累得半跪在地上直喘粗氣,體內的靈氣與靈罡皆已揮霍一空,而血犢卻幾乎毫髮無損,氣定神閒地站在那看著:“怎麼,這就不行了嗎?”

墨虹源見他沒有再主動出擊的意思,索性直接盤膝坐下:“不打了,完全打不動你,你這是以修為壓人,強搶寶物。”

血犢冷笑一聲:“呵呵,技不如人,寶物拿到手也留不住!要不是因為婷婷下令傭兵不可自相殘殺,比武也需點到為止,像你這樣的螻蟻我早一巴掌將你拍死!”

墨虹源懶得再和他爭辯,取出丹藥吞服後便開始休養生息,剛剛雖然自己傾盡全力也未能撼動血犢,但各項武技靈技的熟練度都得到了不小的提升,果然只有經過實戰才能最好地查漏補缺,打磨沉澱。

一炷香後,墨虹源調養完畢,修為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血犢卻早已不見蹤影。不過墨虹源心裡清楚,只要自己下次再找到毒怨炎蛇,那傢伙一定會再次跳出來阻止自己完成任務!

【第七十四章】拼死護送卻換來無情打罵;時隔多日那道倩影終於閃亮迴歸一個月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便已臨近提交任務之日。可墨虹源這段時間一直被血犢緊緊盯著,只要找到毒怨炎蛇,必然會遭其搶奪,而後引發一場惡鬥。

雖然完成不了任務,不過在一個月時間的打磨下,墨虹源的一身修為算是徹底穩固了下來,甚至隱隱有突破至聚竅境中期的趨勢。

熾焰劈,火雲戳,靈明盾等武技和靈技的熟練度也都提升了不少,其中火雲戳和靈明盾皆已達到了略有小成的地步,熾焰劈則提升至融會貫通階段,一棍劈下就連毒怨炎蛇都得暫避鋒芒,威勢驚人。

但即便有了如此戰力,他在血犢手中還是難以佔到便宜。畢竟血犢皮糙肉厚,戰鬥經驗極為豐富,又是聚竅境圓滿修士,墨虹源在他眼裡還是隻嫩雛。

……

而對於桂夏來說,這一個月已經快被趙黛糾纏得煩悶不堪,起初對於自己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藏匿起來的行為還有些愧疚,見到趙黛也會任憑她擺佈,後來隨著趙黛的行為越來越過分,現在已經是到連見都不想見到她的地步了。

今天中午吃完飯,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趙黛不在門口守著的時機偷偷溜進熔岩森林中,桂夏這才鬆了口氣,可算不用再被她糾纏著了。

這個月娉婷大人給他的任務是收集二十張赤電貂的貂皮,赤電貂乃是五階高級妖獸,速度迅捷如電,搭配上其鋒爪利齒殺傷力極強,可輕易撕開聚竅境中後期修士的防禦,且因為其性情機敏,狡詐如狐,藏匿於熔岩森林深處,極難抓捕。

而且相較於其他妖獸,赤電貂更有一招獨門武技,便是以極快的速度飛馳進攻,在攻擊到目標後借用餘力彈開至幾米開外,進可攻退可守,極為難纏。

即使是桂夏這種防禦型的聚竅境後期修士,也只能倚靠自身防禦硬扛下其這一招,在其彈開之前的幾毫秒內用武技將其擊中,才有機會完成抓捕。

不過其速度快,攻擊強便是用較弱的身子板換來的,換句話說,只要被桂夏擊中一次,那赤電貂不死也得半殘,這也

算是赤電貂的唯一弱點了。

今天下午桂夏的運氣很不錯,不僅出門沒被趙黛纏上,一路上也沒遇到什麼妖獸阻攔,只有兩隻不開眼的五階低級妖獸試圖對他發起進攻,不過察覺到他聚竅境後期的強盛氣息後便自覺退去了。

來到熔岩森林深處,桂夏憑藉自身感知,尋找了一塊周邊妖獸不多,但能察覺到一絲赤電貂氣息的區域,在樹上掛了一條在後廚購買的新鮮琉璃紅鯉,然後藏匿在熔岩灌木裡收斂氣息,靜靜蟄伏。

一炷香時間轉瞬即逝,在這期間,桂夏能感知到一股屬於赤電貂的氣息時隱時現,忽遠忽近,顯然是在試探這片區域是否安全,很符合赤電貂機敏的性格。

又是半柱香時間一晃而過,桂夏屏息凝神,終於是看見一個小小的腦袋從一棵熔岩樹根旁伸了出來,樣貌形似貓咪,不過嘴巴比貓要長一些,一身皮毛赤紅如火,身上還縈繞著細細的紅色電流。

赤電貂深深掃了一眼掛在樹上的那條琉璃紅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每邁出一步都要仔細查探一番周圍的狀況,很快那條琉璃紅鯉便進入了他的攻擊範圍。

只見它兩條後腿稍稍蓄力,就要跳起將琉璃紅鯉奪下之時,桂夏瞬間暴起,一身積攢已久的氣勢展露開來,震得周邊草葉獵獵作響。那赤電貂也是被他嚇了一跳,可自身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編織機將攻擊目標從琉璃紅鯉鎖定到了他桂夏身上,化作一道赤電朝他狠狠撲去。

而桂夏等的就是這一刻,可下一秒,一聲女性的驚呼從他身後響起:“啊!!!”

聲音極為耳熟,充斥著女性的驚慌和張惶,就是這一聲尖叫,讓原本蓄勢待發的桂夏失了神,沒能在赤電貂攻擊到他的那一刻將其擊落,反倒是讓其借力反彈了回去,落回了安全位置。

桂夏硬扛下了赤電貂的這一擊,而後惱怒地看向聲音來源,只見一身桃白軟甲的趙黛正躲在一棵熔岩樹後,被赤電貂和他忽然展露出來的強盛氣息嚇得瑟瑟發抖。

“你在這裡幹什麼?!”桂夏的聲音又驚又怒,這裡乃是熔岩森林深處,尋常聚竅境修士都不敢深入,她一個燃血境後期修士在這裡不是送死是什麼?

“我,我這不是跟著你來了嘛……啊!!!”趙黛一邊顫抖著嘴唇一邊回答,雙眼忽然瞪大,眼瞳中倒映著一道赤色的電芒……

一道綠色身影橫檔在她身前,先前那一擊因為趙黛的尖叫使他有著些許分心,擋下赤電貂那一擊後氣息已是有些浮動。而此刻赤電貂將她當成獵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度發起進攻,饒是桂夏這種經驗豐富的修士也只能倉促上前,直接以肉身為其阻攔。

砰!!!

桂夏只覺得一股巨力從自己後方狠狠襲來,一瞬間竟是將他推倒至趙黛身上,直接抱著趙黛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好在赤電貂此次依舊彈回了安全地帶沒有繼續追擊,接著打滾的力道,雙方的距離進一步被拉開,桂夏穩住身子後迅速爬起,面色冷峻的他直接朝著赤電貂的方向甩出幾條琉璃紅鯉,而後抱起趙黛往傭兵團的方位跑去。

一路上趙黛由於驚嚇過度縮在桂夏懷裡瑟瑟發抖,直到出了熔岩森林,她那蒼白的臉色才有所好轉,原本如小鹿般亂撞的心跳也逐漸平復了下來。

桂夏已是累得氣喘吁吁,身為龜類靈獸,速度本就不是

他擅長的領域,剛剛他已是使出吃奶的力氣拔腿就往外跑,就是怕路上還撞上其他五階妖獸。所幸老天爺開眼,才讓他一路無阻逃離了出來。

眼見脫離了危險,趙黛也是回過神來,一翻身從桂夏懷裡跳了下來,看著他為了救自己這般拼命,趙黛有些於心不忍,可安慰的話語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只得站在一旁等待著桂夏緩和過來。

桂夏連遭赤電貂兩次攻擊,而且第二次還是在倉促之下上前用自己的龜殼為趙黛做肉盾,一身氣息早已無比動盪紊亂,嘴角都淌出了些許血跡。

歇息了一會兒後,桂夏斷定自己今日已無法再繼續捕殺赤電貂了,便決定先回去調養生息,把自身傷勢治療好後再說。

趙黛見他邁步往傭兵團行去,連忙快步跟在他身旁:“喂,你,你沒事吧?”

桂夏冷著個臉根本不想搭理她,今日她簡直太亂來了,在那種地方,她那點修為就跟砧板魚肉沒有區別,要不是自己全力護送,她怕是隻能淪為妖獸的爪下亡魂。

趙黛見他不回話,火氣蹭的一下又上來了:“喂,你什麼意思,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說著她竟是直接推了一下桂夏的肩膀,桂夏沒有防備直接被她推得一個趔趄,心頭的火也瞬間被她點燃:“你有完沒完?!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去的地方有多危險?要不是有我在,你那點修為就是十條命都不夠你死的!”

趙黛被他嗆了一句,頓時氣得怒髮衝冠:“你還敢和我頂嘴?!要不是你個混蛋孤軍深入,老孃會跟著你去那種地方嗎?!成天見到老孃就繞著走,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嗎?!喜歡上傭兵團裡哪個女性修士,你至於這樣一直藏著掖著嗎?!”

桂夏被她氣得氣血翻湧,連咳幾聲只覺得喉頭的甜意愈發濃郁,再跟她糾纏下去怕是要把自己氣吐血,索性沒有理她直接往傭兵團內走去。

趙黛怎可能就這樣讓他離去,直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哪?!老孃可沒允許你……”

話音未落,一股巨力從手掌中爆發,桂夏竟是一反常態,直接將其素手甩掉,然後頭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行去,從始至終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趙黛也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強硬態度給鎮了一下,眼瞅著桂夏似乎真的生自己氣了,她也是識趣的沒有再試圖挑戰桂夏的底線,只得邊嘀咕著小氣鬼臭渣男之類的邊打算去買點東西給自己受驚的小心靈補補。

驀地,她的視線被一對身影所吸引,仔細地揉了揉眼睛,在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之後,她卻是心頭翻湧起些許酸意,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時間回到今日午時,同樣用完了午膳的墨虹源進入了熔岩森林歷練,在擊殺了幾隻五階低級妖獸後,墨虹源再次發現了自己的任務目標——毒怨炎蛇的蹤跡。

此時的毒怨炎蛇還未察覺到危險,雖然其一邊爬行一邊吐著蛇信,警惕地感知著四周情況。可墨虹源早已摸透了毒怨炎蛇的習性,只要收斂起全身氣息和並將自身體溫隔絕,毒怨炎蛇就難以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很快,毒怨炎蛇便進入了墨虹源的攻擊範圍,墨虹源蓄勢待發,直接一記棍劈砸了過去:“熾焰劈!”

等到毒怨炎蛇察覺到危險時已是晚了,雖然它腹部和尾部發力對著地面狠狠一彈試圖避開墨虹

源這一擊。可墨虹源就像預卜先知一般,準確預判了它避開的路線,直接一棍劈在了它頭上,熾熱的靈氣瞬間吞噬了它全身,被劈翻在地後抽搐了幾下便不省人事了。

一擊得手,墨虹源沒有著急上前,意料之中的一道粗壯身影出現,一抹血色靈氣閃過,毒怨炎蛇的獸屍瞬間蒸發,只留下一個黝黑蛇膽,而後熟練地將其收起:“呵,已經成習慣了?”

話音未落,墨虹源早已閃電般地發起突襲:“熾焰劈!”

粗壯身影抬手一擋,面帶笑意:“雖然進步不小,但僅憑這點攻擊,還難以撼動我血犢!”

談笑間,二人已交手數十次,墨虹源使出渾身解數,可攻擊盡數被血犢一一化解,最後已一記熾焰劈收尾後退避開來,渾身血液都已沸騰了起來。

抬手擋下墨虹源最後的那一記棍劈,血犢臉上笑意更濃。可不料,他抬起的右臂還未曾放下,心頭忽然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心悸,只見一道半透明的靈氣驀地出現,幾乎是須臾間便轟擊在了血犢及時回防在胸口的雙臂上,血犢的面色也變得有些鐵青:“誰?!”

察覺到這道靈罡上附帶的氣息,墨虹源面色也是有些變幻,連忙轉頭看向靈罡射出的方位。

在那裡,一道嬌小的身影靠在一棵高大的熔岩樹旁憑虛而立,臉上浮現出的冷冽和傲意,就連墨虹源都忍不住心生崇拜之情:“哪來的老牛鼻子,我家小墨的東西是你說搶就能搶的嗎?!”

【第七十五章】主僕齊心!戰後竟色膽作祟,欲圖冒犯小桃主人?

忽然插手二人戰鬥的人正是幻桃,只不過此時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以往要強盛得多,想必已是踏入了更高境界。

而她言語中包含著的護犢之意也讓血犢額頭的青筋都微微顫動:“老牛鼻子?哪來的小娃娃,說話這般沒大沒小!”

墨虹源連忙來到幻桃身前跪好,對著她磕了幾個頭後吻了吻懸浮在自己面前的玉足足背:“小墨見過小桃主人。”

幻桃隨意地用腳背蹭了蹭他的臉,臉上欣喜的神情一閃而過,然後正色道:“行了,先幫你把這搶東西的強盜制服,再回去和本主敘敘舊吧。”

墨虹源應聲點頭,然後起身再度進入了戰鬥狀態,二人氣勢攀升直指血犢,竟是隱隱有將其氣勢壓制住的趨勢。

莫名其妙吃了一嘴狗糧的血犢此時大為光火,本就對娉婷大人求愛多年而不得的他對這種事情極為敏感。可還不待他發怒,墨虹源早已先一步動身,抄起棍子直接和他硬撼:“熾焰劈!”

血犢擋下他這一擊,可同一時刻,幾道凝聚成刃形的靈罡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朝他襲來,逼迫得他不得不一直被動防守。

幾個回合下來,血犢處處受到壓制,心頭的火也是越積越旺,全然忘了娉婷大人的命令。只聞他一聲咆哮,一身威勢徹底展露出來,化作一個血色護罩橫檔身前,將墨虹源和幻桃的攻擊全部阻擋下來。

吼!

此時的血犢宛如一尊殺神降世,渾身縈繞著濃郁的血色靈氣,就連臉上的那支犀角都從半透明變成了宛如實質般的濃郁血色。

幻桃可不管他是什麼殺神,見他氣勢再上一層,臉色也變得更加冷冽。只見她玉指輕點,一個晶瑩雪白的陣法在頭頂上方浮現,一根皎潔如月光的粗大手指破空而出,目標直指血犢:“玄月指!”

隨著

她修為更進一步,玄月指的形態變得更加凝實厚重,指尖狠狠戳在血犢的血色靈罩上,碰撞出可怕的靈氣風暴。

“血雨拳!”血犢沙包大的拳頭上包裹著厚重的血色靈氣,帶著一股血腥風雨與玄月指硬撼在一起,一時間竟是隱隱有將玄月指轟退的跡象。

墨虹源見狀連忙上前進攻:“火雲戳!”

火紅的棍尖帶著明焰重重戳在了血犢的拳頭上,連帶著玄月指的攻擊,雙方竟是顯得不相上下。

“哼!”得見此景,幻桃冷哼一聲,胸前飽滿的弧度驀地亮起,皎潔的白光交織著將一座雪白靈府包裹在其中。

幻桃全身氣息也隨之拔高一大截,白白嫩嫩的十根玉蔥指結印,迅速勾勒出一道更大,氣勢更強的法陣,隨之破陣而出的是一隻半透明的鐫刻著無數玄月符文的巨大手掌:“玄月掌!”

與此同時,血犢的拳頭狠狠發力,將墨虹源連帶著玄月指一同擊退。畢竟有著聚竅境後期撐起的護罩,墨虹源和玄月指的攻擊都被削減了一定程度,否則也未必會敗得這麼快。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血犢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玄月掌就朝他覆蓋了下來,他只能再次抬起雙臂進行格擋,連閃避的空間都沒有。

眼見血犢被幻桃的攻勢完全牽制住了,墨虹源咬了咬牙,半透明的靈罡開始覆蓋在自己右掌,一股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開來,畢竟他也已經踏入了靈府境,此時施展出的靈明掌遠非先前可比。

血犢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攻勢,可此時他被幻桃死死壓制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墨虹源積攢完畢,然後化作一道赤光朝自己衝來,赤光最前方呈現一個火紅色的手掌形狀:“靈明掌!”

血犢高高抬起的雙臂根本無法放下,只能調集全身靈氣將靈罩加厚,可隨著墨虹源的手掌拍在靈罩上,一道裂痕隨之出現,而後如同蛛網般蔓延至整個靈罩上。

啪!

靈罩被玄月掌和靈明掌合力拍碎,玄月掌因能量不足而消散為漫天光點,墨虹源則餘威不減,趁著血犢雙臂還未能放下,欺身上前一掌印在了血犢的胸口,直接將其整個人都拍飛了出去。

血犢如同一顆炮彈一般撞斷了好幾棵粗壯的熔岩樹後才停了下來,但墨虹源受其反震之力也將自己的手掌震得發麻,連退幾步才將反彈之力化解開來。

幻桃飄飛至他身旁,一隻小手輕輕搭在他肩膀上,臉上閃過一絲擔憂:“虹源,你沒事吧?”

墨虹源甩了甩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沒事,多謝小桃主人出手相助。”

幻桃這才放下心來,和墨虹源一同來到仰天躺在地上的血犢身旁:“喂,老牛鼻子,把你打劫我家小墨的寶物都交出來!”

血犢嘴角微微有些淌血,若非他身上有這件娉婷大人賜下的暗夜玄重甲,怕是已經重傷倒地了。

不過他也清楚自己不是這二人聯手後的對手,雖然心裡有些咽不下這口氣,但自己本就是仗勢欺人,如今被人家的靠山找上門報仇來也是正常。

想到這裡,他掏出一顆黝黑蛇膽,語氣不屑:“不就是一顆蛇膽嗎?拿去便是!哼!”

墨虹源眉頭一挑,立刻跟幻桃告起狀來:“小桃主人,血犢將軍得知小墨本月的任務是收集蛇膽後便一直尾隨著小墨,每當小墨碰上毒怨炎蛇他便出手打劫,搞得小墨現在手頭上一個蛇膽都

沒有,全被他給搶走了,小桃主人您可要為小墨主持公道呀。”

幻桃神色一冷,伸出一根玉蔥指指著血犢:“把你這個月從小墨身上搶走的寶物都交出來!”

血犢嘴角抽搐了幾下,原本他的計劃便是讓墨虹源完成不了任務後被娉婷大人冷落,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幻桃,這下他的計劃一下子失敗了:“好你個墨虹源,這筆賬本將軍記下了!”

說罷便乖乖把這個月從墨虹源手上掠奪的蛇膽盡數交出,總計二十一個蛇膽。

墨虹源也是見好就收,同時取出一瓶靈藥放在血犢身旁:“血犢將軍和咱也是不打不相識,這瓶四品靈藥給血犢將軍療傷,還請血犢將軍不要將此事放在心上。”

血犢嘴角抽搐了幾下,不耐煩地站起身來:“本將軍才不需要你的靈藥!”

墨虹源則趁勢將靈藥塞他懷裡:“是是是,血犢將軍怎麼可能因為我們這點小小攻勢就受傷呢,就當是給血犢將軍賠禮道歉了。”

說罷墨虹源回身拉著幻桃就走,留下血犢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玉瓶發呆。

被墨虹源牽走的幻桃這才察覺到一陣虛弱感傳遍全身,剛剛她接連出招早已將她的靈府抽了個七七八八,便也任由墨虹源牽著她往森林外圍跑去。

約莫半柱香後,墨虹源直接將幻桃帶出了熔岩森林之外。在確認此地安全,不會有任何妖獸侵擾到幾乎已經透支所有靈罡的幻桃後,他才訕訕鬆開了手,翻身拜倒在幻桃面前:“拜見小桃主人,剛剛小墨未經允許便擅自牽著小桃主人的手撤退,還請小桃主人恕罪。”

多日未見,今日的幻桃身著一條藍色的V領連體裙裳,內襯一件潔白的短袖T恤,領口還繫著一朵藍白色的蕾絲胸花,白皙圓潤的玉藕臂和玉腿皆裸露在外,一雙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小腳如往常一樣赤裸著,讓墨虹源都忍不住吞嚥口水。

深藍色的短髮垂落耳畔,顯得乾淨利落,頭上的兩隻乳白色短小犄角更為她多增添了幾分可愛,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視線彷彿永遠停留在自己身上。若不是因為剛剛自己牽過她白白嫩嫩,柔滑至極的小手,自己恐怕已經忍不住咧著嘴笑開花了。

幻桃低頭俯視著不久前還在神勇地與血犢對戰的墨虹源,此刻卻如同一條馴順乖犬般跪伏在自己面前,只因未經自己允許便擅自牽了自己的小手,內心不由得生出一股傲意:“哦?是哦,怎麼辦呢?我的手好像不乾淨了呢,這才幾個月未見,你就變得這麼放肆了嗎?!”

聞言,墨虹源心頭一顫,嚇得在地上如搗蒜般直磕頭:“對不起,對不起小桃主人,小墨擔心您已耗盡靈氣,繼續待在森林深處的話可能會遭受妖獸突襲,這才擅作主張帶著您撤退,下次小墨一定先經過您同意後才作出決定……”

“下次?呵,你還覺得你能有下次?”幻桃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此時的她已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靈府境修士,墨虹源就算再突破一個境界也只不過是一個聚竅境修士罷了。

而剛剛身為聚竅境後期的血犢都難以在與自己的對攻中佔到便宜,墨虹源這個小小的聚竅境前期修士自己還不是輕鬆拿捏?

這樣想著,幻桃未免有些飄飄然,心中的自負和傲意也隨之不斷攀升,兩條如玉藕般的白皙手臂環胸,晶瑩的下巴似乎又抬高了些許弧度,全然一副

高高在上的模樣。

只見她清了清嗓子,眼底投射出一抹充滿蔑視的眼神,臉上則充斥著冷淡如冰的神情:“真是條沒教養的賤狗!這次你擅作主張牽了我的手,下次你是不是還要擅作主張用你的髒手觸碰我身體的其他部位呢?你是想摸我的腿,還是想抓我的胸呢?”

墨虹源只覺得自己彷彿正在被一尊高貴無比的神祇降罪,幻桃的言語彷彿一把把利刃般插入他的胸口,伴隨著陣陣心酸和心痛:“不,不是這樣的小桃主人,小墨,小墨從來都沒有過那種齷齪的心思,就算再借小墨一個膽,小墨不敢對您有任何冒犯的心思……”

聽著墨虹源對自己求饒的言語,幻桃卻絲毫不領情,不僅沒有任何原諒他的意思,反而還慢慢轉過了身:“齷齪的心思?誰知道你有沒有呢,嘴上說得好聽,剛剛你牽我手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對我有絲毫尊重?罷了,我累了,剛剛幫你進行了一場大戰,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你的肆意妄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

墨虹源雖然頭緊緊伏在地上,可他的神魂感知一直牢牢鎖定在幻桃身上,自然也察覺到了幻桃轉身背對著自己的動作,心頭早已一片冰涼與疼痛,先前因為再次見到小桃主人的興奮和激動皆已化作泡影。

背對著墨虹源懸浮了一會兒,見墨虹源未再有任何動作和發言,幻桃輕輕地嘆了口氣,看向暗婷傭兵團的方向:“我回去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聞言,墨虹源顫顫巍巍地抬起頭來,臉上的神情比哭還難看,彷彿是戴上了痛苦面具:“小,小桃主人,小墨,小墨可以,可以馱著您送您回去嗎……”

“不必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想佔我屁股的便宜。”幻桃冷冷回應一句後便不再多言,懸浮著往暗婷傭兵團的方向飄去。

墨虹源連忙乖乖跟在她身後。就算幻桃的言語再怎麼傷人,今天她也幫自己出手一起打敗了血犢,而且是因為自己擅作主張侵犯了小桃主人,自己被這樣對待也算是罪有應得。還是先乖乖把小桃主人送回去,再想想要怎麼得到小桃主人的原諒吧。

感知到墨虹源乖乖跟在自己身後爬著,身後也傳來他四肢與地面摩擦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幻桃輕輕鬆了口氣,畢竟剛才自己說的話也有點重了,她也怕自己裝過頭了造成不好的結果。

不過現在看來墨虹源還是挺在意她的,即便自己找了個如此無理的理由這般刁難他,他也仍舊對自己百依百順,完全不敢有任何放肆。

想到此處,幻桃晶瑩的下巴又再次抬高了一些弧度,雙手負背彷彿自己是他高高在上的主宰一般,忽地怒斥出聲:“怎麼,幾日未見,你就忘記自己的臉該放在什麼地方了嗎?!”

墨虹源被她突如其來的厲聲呵斥嚇得全身都抽搐了一下,眼見幻桃也隨之懸停在自己前方,他連忙快步上前,先是對著幻桃高高在上的背影磕了幾個頭:“對不起小桃主人,小墨怕您又產生誤會,便只敢乖乖跟在您身後,沒有擅作主張做出這種可能會冒犯您的動作。”

幻桃的語氣裡充斥著不耐煩:“話那麼多做什麼?你是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墨虹源慌忙直起身子:“沒有沒有,小墨這就讓自己的臉待在它應該待的地方……”

說著,他脖頸高抬,仰著頭迅速鑽進了幻桃的裙底,對準幻桃

那裹著淡藍色胖次的圓潤臀部緊緊貼了上去,生怕自己貼得不夠緊又惹小桃主人不開心了。

只是下一瞬,幻桃的屁股就像觸電了一般,頃刻間便從他的臉上彈開,然後迅速轉過身來,臉上的高冷傲嬌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見鬼了的神情,語氣都變得結巴了起來:“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莫名其妙被幻桃的屁股狠狠彈了一下臉的墨虹源此時也是一臉蒙圈,眼見幻桃這幅姿態,他心裡一下子又開始緊張起來:“怎,怎麼了小桃主人,是不是,是不是小墨臉上有什麼硬硬的東西硌著您的屁股了……”

卻見幻桃雙眼都瞪大得如同銅鈴一般,伸出一根玉蔥指直直地指向自己,紅潤的櫻桃小口此刻嘴唇卻不停地顫抖著:“你你你,你怎麼也有,你怎麼也有靈府?!!!”

【第七十六章】將心比心,幻桃的溫情蜜意與諄諄教導幻桃驚異無比,頭皮發麻,全然沒有了先前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模樣。

剛剛墨虹源用臉貼住她屁股的一瞬,幻桃便清晰地感知到,一道陌生的來自靈府境的氣息自墨虹源體內傳達到她體內。

更令她驚訝的是,這氣息竟隱隱壓制住了她體內才剛剛凝練不久的玄月靈府。這可是幻桃族中品相最高的靈府之一,但也意味著墨虹源的靈府品相竟還要比她的要高?!

面對幻桃的詢問,墨虹源略微呆滯了一下,而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緩緩地點了點頭:“是,是的小桃主人,小墨……也是一個月前才踏入了這靈府境,因為期間都未能見到您,所以還未把這個消息告知於您。”

幻桃的另一隻小手驚訝地捂住了嘴,不過很快她便稍稍冷靜了下來:“你怎會進步這麼快?先前我們一起去熔岩秘境的時候,當我檢查了山洞裡的那隻赤光猿的屍體後,我就已經知道你同時也有修習靈道,因為它胸口那個洞邊緣光滑如鏡,而且我也感知到上面殘留了一些靈罡的氣息。”

“可那時我估計你最多也就是個與我一樣的天罡境修士,而我是煉化了那顆從熔岩秘境中獲得的爍日紅果才一舉破境,凝練出靈府而踏足靈府境的,你又是如何自行凝練靈府的?”

墨虹源猶豫了一下,自己總不能說是給小蘭和小湖口交後才一舉證道的吧?思來想去還是選擇了隱瞞:“回小桃主人,那天小桃主人獎賞小墨給您口交後,小墨好像吸收了一些從您體內轉化而來的靈罡。原本小墨就有開始在嘗試凝練靈府了,這些從您體內來的靈罡直接幫小墨提升了一大截修為,而後小墨又苦修了兩個月,終於在機緣巧合之下成功把靈府凝練了出來,就這樣踏足靈府境了……”

幻桃聞言也是一愣,而後神色古怪:“是,是嘛……機緣巧合……那天你給我口交過後,我,我也感覺自己的修為似乎提升了一些,我還以為那是滌塵洗髓丹的後勁呢……”

墨虹源連忙點頭,神情似乎開心了許多:“啊,這樣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小墨還害怕您會因此損失一些修為,沒想到還反倒給小桃主人提升了一些修為呀。”

幻桃看著他的神情變化,想起剛剛自己對墨虹源的所作所為,內心驀地泛起一抹愧疚:“那個,墨虹源,剛才……”

聞言,墨虹源的心情頓時又低落了下去,原本泛起些光芒的雙眼也變得

有些暗淡。

幻桃心裡一緊,顧不得再裝逼擺譜,連忙來到他身前,雙手捧起他的臉頰,張著小嘴正欲說些什麼,雙足卻似乎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低頭一看,卻是墨虹源的雙掌正墊在地上,為她隔絕了足底與地面:“你,你這是做什麼?”

墨虹源的手掌心精準地被幻桃的小腳踩住,且被她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心跳也不由得開始加速:“小,小桃主人,您之前說過的,您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地面的塵土弄髒腳底,所以,小墨會好好呵護好您的玉足,不會讓它接觸到不乾淨的事物。”

以幻桃的身高,墨虹源此刻跪著並把雙手墊在了幻桃的足底下,他的頭也只能到幻桃的胸口部位,被幻桃再一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神情也變得通紅。

聽著他述說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沒想到他還牢牢記著,幻桃心頭一暖,雙手輕輕揉搓著他的臉頰:“笨蛋,沒想到你心裡,有這麼在意我啊?”

墨虹源輕輕點頭,有些不敢跟她對視:“因為小桃主人……是真心誠意地對小墨好過,小墨自然也不能忘恩負義,要好好地報答小桃主人。”

幻桃抿嘴一笑:“笨蛋,剛剛我那樣故意刁難你,你就沒有一點生我的氣嗎?”

墨虹源的臉被她光滑的小手一直揉搓著,感覺雙頰舒服極了:“沒有沒有,剛剛是小墨罪有應得,下次小墨一定先徵求小桃主人的意見後再作出決定。”

“哼,笨蛋,下次要牽我的手直接牽就是了。”幻桃莞爾一笑,低著頭雙眼與墨虹源直直對視著,“剛剛我是故意裝高冷考驗你的,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你還一直對我忠心耿耿的,真是大大超出我的預料。Mua~”

說罷,幻桃螓首低下,在他額頭上吻了一口:“這一下,就當是我對你的道歉和補償吧。”

剎那間,墨虹源的臉都變得通紅滾燙,看著他瞬間紅得像猴屁股似的臉,幻桃忍不住撲哧一笑:“哈哈哈,這麼害羞啊,行了行了,我們先回去吧。”

下一刻,幻桃再次憑虛而立,背對著墨虹源伸出右手:“吶,不想過來牽著我的手一起回去嗎?”

聞言,墨虹源連忙對著她的背影磕了幾個響頭:“多謝小桃主人賞賜!”然後才訕訕上前,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這隻嬌小而白嫩的小手,眼睛只敢一直看著地面。

幻桃伸出左手摸了摸他的頭:“真乖~你也別跪著了,跪著走回去太費時間了,起來吧。”

得到准許的墨虹源乖乖起身,一手拉著幻桃的小手跟在她身後慢慢走著,內心的冰冷與疼痛似乎已經被沖淡了大半。

回到傭兵團,一路上幻桃有說有笑的和墨虹源聊天調侃,墨虹源也給她講了一些關於聚竅境傭兵的事情,把幻桃聽得津津有味。

一路走著進入了一條小衚衕,剛前行不久,幻桃的腳步驀地停下,墨虹源也隨之止步。

就在幾個呼吸前,幻桃便已通過靈罡傳音告訴他,身後有個人已經跟蹤他們一路了,現在,她要好好看看跟蹤他們的人究竟是誰。

似是察覺到了二人的異常,就在二人同時回身往後走的一剎,一串急促的腳步聲自跟蹤者的方向響起。緊接著便是“咚”的一聲悶響,一個人影正跌坐在衚衕的入口處,雙手捂著額頭髮出痛叫。

幻桃優哉遊哉地飄飛至衚衕入口處:“剛剛我進來時便已提前設下靈氣屏

障,目的便是為了直接將你堵在此地,來個甕中捉鱉!”

卻見跌坐在地上的人影身著桃白軟甲,身負一支亮銀梨花槍,一頭黑髮隨意梳成一支馬尾,正是剛剛被桂夏憤然丟下後無比氣惱的趙黛,只不過此時的她全然沒有了剛剛面對桂夏時的傲氣。

見到幻桃靠近,趙黛顧不得自己撞得有些紅腫的額頭,急急忙忙地爬起來跪好對著幻桃作揖:“小,小黛拜,拜見小桃大人……”

幻桃眼神古怪,飄然上前用足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是你?你為何要跟蹤我倆?該不會是因為我閉關了幾個月,讓你想念先前被我玩弄調教的日子了吧?”

趙黛慌忙搖頭,小臉都嚇得煞白:“不不不,小桃大人,小黛怎敢有這種冒犯小桃大人的想法,能被小桃大人用足尖觸碰,已是小黛莫大的福氣了……”

聞言,幻桃隨意地收回了腳,雙手負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說得也是,那你倒是說說,為何要跟蹤我倆吧。若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我可要罰你用舌頭將這條衚衕的路面都打掃乾淨咯。”

趙黛仰視著宛如神祇般的幻桃,臉上的神情彷彿要哭出來一般:“小,小桃大人,若是小黛說,想知道您是如何跟小墨髮展到關係這般好的,您會相信嗎?”

幻桃挑了挑眉,看趙黛的樣子也不像是隨便編個理由糊弄自己:“哦?怎麼了,我跟墨虹源關係好,礙著你什麼事了嗎?”

趙黛連連搖頭:“沒有沒有!小黛也很高興能看到你們關係這麼好,只是……”

說著,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坦然相告:“小桃大人您應該記得,幾年前小黛曾對一個名為桂夏的鐵骨境修士照拂有加,桂夏的修為也進步神速。可就在他踏足聚竅境後,卻忽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見,就連字條之類的也未曾給我留下一句。”

“那時候我發瘋了似的尋找他,我甚至因為懷疑是小蘭和小湖她們偷偷把桂夏囚禁藏了起來,可最終全都一無所獲。”

“但就在一個月前,桂夏忽然出現在了這傭兵團內,並且對我的態度發生極大的轉變。原先他就是我腳邊的一個溫順的奴僕,可現在他卻一直想對我避而不見,甚至還會因為我打擾到他的生活而衝我發怒……”

說到此處,趙黛的眼圈都微微發紅,像一個受了氣的小怨婦似的:“剛剛我試圖去牽他的手,結果還被他一下子打飛,然後就拋下我一個人獨自離去。”

“正當我難過和氣憤之時,剛好便看到小桃大人和小墨一起有說有笑地走過,我便想偷偷跟在你們身後,看看你們的關係是如何變得如此親密,能不能對我改善和桂夏之間的關係有所幫助……”

“畢竟……小墨一開始來我們傭兵團的時候,也如同現在的桂夏那般,異常地抗拒和桀驁不馴,不知小桃大人是用了什麼方法,讓他變得對您如此地忠心耿耿,親密無間……”

話已至此,趙黛都不由得低下頭伸手揉了揉眼睛,內心痛恨著自己的無能。幻桃則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其實我也沒用什麼辦法,最主要的,還是要以一顆真心去對待你在意的事物。就像墨虹源,一開始我用強迫的方式讓他屈從,雖然他心裡不服氣,但礙於符文烙印的威力只得乖乖聽從我的話。”

“後來在生死攸關之際,他寧願捨身也要護我周全,這

讓我對他的看法大有改觀,日後便也不再依賴符文烙印對他進行強迫,而是換做以真心去關照,去為他著想,把自己放在與他同等的位置,而不是高下立判的主僕關係。”

聽著幻桃的話語,趙黛的腦海裡閃過下午桂夏在熔岩之森深處以肉軀為自己擋下了一記致命般的攻擊,而後還帶著自己從熔岩之森全身而退。

而自己卻只是因為他不回自己的話,便將一切責任都怪罪到他身上……

明明是自己亂來,偷偷跟著他去到了極為危險的地方。可他寧願自己受傷,也要護自己周全,結果卻還被自己氣到差點吐血……

想到此處,趙黛心中豁然開朗,只在一瞬之間便明悟了許多。幻桃看著她的神色變幻,輕輕地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行了,日後該怎麼做,想必你心裡已經清楚了,莫要再繼續跟蹤我倆了。”

說罷便拍了拍一直乖乖跪立在自己身後等候的墨虹源肩膀,然後自然地趴在了他背上:“起來吧,我想讓你揹我,可以嗎?”

墨虹源受寵若驚,連忙雙手負背輕輕托住她的臀部站了起來:“當然可以,小桃主人,我們要去哪呢?”

幻桃的兩條玉藕臂輕輕攬著他的脖子,晶瑩的下巴斜靠在他肩上,紅潤的櫻桃小口調皮地對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時候也不早了,咱去吃飯吧,嘻嘻~”

墨虹源渾身一個激靈,只覺得幻桃倚靠在自己後背的胸部無比Q彈,兩腿之間頓時有了些許反應:“是,小桃主人。”

幻桃白嫩的小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臉頰:“以後,叫我小桃就好了,不必再加主人二字,聽明白了嗎?”

墨虹源嘴角抽搐了幾下,幻桃的玉蔥指忽地用力,墨虹源連忙開口答應:“是,小桃主……小,小桃……”

幻桃雙手扯著他的雙頰輕輕揉捏了起來:“叫得真難聽,好好叫一遍我聽聽。”

墨虹源連忙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是,小桃,小桃……”

幻桃這才滿意地把臉埋在他肩上:“不錯不錯~以後你也要慢慢習慣哦,虹源~”

【第七十七章】足時釀製,幻桃的深喉玄月之舞與玉臀窒息挑逗二人來到膳房一同吃飯,飯後幻桃端來了兩盤水果,一盤裡面裝著切塊的桃子和哈密瓜,另一盤裡面裝著葡萄,小番茄,藍莓。

幻桃一邊用牙籤叉著桃子送入嘴中,一邊將另一盤水果放在了墨虹源面前:“吃點水果吧。”

墨虹源看了看盤中的水果,又看了看幻桃白嫩的小腳,不由得暗暗嚥了咽口水:“小桃主人,可以請您用您的玉足喂小墨吃嗎?”

幻桃翻了個白眼:“又忘記跟你說的話了?”

墨虹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在地上:“對,對不起小桃,小墨以後一定會好好記住的。”

幻桃隨意地翹著二郎腿,足上的香氣散發開來,勾得墨虹源的呼吸都急促了些:“哼~可是我的腳現在不是特別想做那種事呢,要不然你求求它呀?”

墨虹源對著幻桃的雙足連連磕頭:“求求你,小桃的玉足,求求你把水果踩碎,讓水果裡面混合上你甜美的味道,然後送進我嘴裡吧。”

幻桃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是太久沒見,已經忍不住對著我的腳發情了嗎?行吧,不過我要嘗試一種新的玩法~”

說著,只見幻桃慢慢地伸出小腳,溫潤得如同玉石般的白皙腳趾輕輕

夾起了一顆葡萄,然後伸到墨虹源嘴邊:“吃吧。”

墨虹源連忙張口將葡萄連帶著幻桃的腳趾頭輕輕含住,可還未待他用舌頭盛下幻桃腳趾間的葡萄,幻桃的腳趾就稍稍發力,把葡萄在他嘴中夾得汁水四濺,果肉橫飛。

甜蜜的味道混合著幻桃玉足獨特的香味交織在他嘴中,墨虹源興奮地將所有果肉通通吃下,然後含著幻桃的腳趾吮吸著上面殘留的果皮和果汁。

幻桃隨意地用腳趾逗弄著他的舌頭,然後從他嘴中抽出,又夾了一顆藍莓放到墨虹源嘴邊,如法炮製地將其在墨虹源嘴中夾碎,混合著趾縫中獨特的風味在墨虹源舌頭上流轉,刺激得墨虹源襠部都隆起了一個小山包。

約莫半柱香時間後,一盤水果便在幻桃玉趾的加工下送入了墨虹源腹中,十根腳趾也都被墨虹源吮吸按摩得無比酥麻,舒服得幻桃腦海中都浮現出一抹睏意。

墨虹源伸著舌頭再度將幻桃的雙足仔仔細細地清理了一遍,直至確定上面沒有再殘留一絲汙垢,一粒塵埃後,才深情地吻了吻她那如同瓊脂般的光潔足背,示意幻桃自己的清潔工作已經完畢。

幻桃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頭:“乖虹源,回去再好好獎勵你一下,把東西收好我們就走吧。”

墨虹源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手掌,然後把盤子和碗筷收走,等再度回到餐桌邊時,幻桃已經懸浮在他面前,對著他伸出小手,臉上是甜美的微笑:“走吧。”

墨虹源條件反射地雙膝一軟就想跪下,但幻桃輕輕咳嗽了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嗯哼?我是要和你手牽著手走回去哦。”

墨虹源紅著臉上前怯生生地牽住她的小手,彷彿握住了一團溫香軟玉一般,只覺得心頭溫暖如春:“是,小桃,我們走吧。”

來到幻桃寢室,門一關上,幻桃便飄飛至床邊落座,雙臂撐在身體兩側,兩條白嫩玉腿垂落隨意地晃悠著,然後衝著站在門邊不知所措的墨虹源拋了個媚眼:“還愣著做什麼呢?”

墨虹源連忙跪下爬到她面前對著她磕頭:“小墨第一次這樣來小桃的臥室裡,有點不太習慣……”

幻桃的小腳輕輕踩在他頭上:“哦?那是不是要這樣,你才會習慣呢?哼哼~”

墨虹源趴在地上不敢動彈:“是,是這樣的小桃……”

幻桃輕笑一聲,重新恢復至雙腿在床邊晃盪的狀態:“行了,不想抬起頭來見見你幾個月未見的老相好嗎?”

墨虹源頓時仰起了脖子,把臉湊到幻桃玉足邊上,神情卻還稍顯猶豫:“小桃,我,我想……”

幻桃哈哈一笑:“哈哈哈,行了行了,放開點,在我這裡還害羞什麼呢?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墨虹源這才把心一橫,主動把臉貼在了幻桃玉足上深深吸嗅,不一會兒就連眼睛都變成了微眯的樣子,一副發情時得到滿足的模樣。

幻桃伸出一隻腳夾住他的鼻子搖晃:“怎麼樣?是你喜歡的味道嗎?嗯?”

墨虹源連連點頭,嘟起嘴唇親吻著她光滑的腳底:“是,是,小桃腳上的香氣是我最喜歡的了……”

幻桃嘴角輕挑,一抹壞笑掛在臉上:“哦?那意思是我屁屁上的味道不是你最喜歡的咯?”

墨虹源慌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只要是小桃身上的味道,不管是出自什麼部位,都是最令我著迷的。”

幻桃直接把另一隻小腳插入他的嘴中:“

哼哼,真的嗎?那一會兒我可要看看,你對我的屁屁會是什麼樣的表現咯。”

說著,她的小腳開始對著墨虹源的嘴巴抽插了起來,墨虹源則極力將嘴巴張到最大,同時用舌頭迎合著她的腳趾和腳底,只為討得她的歡心。

直至兩隻小腳都與墨虹源的嘴巴口交了一頓,幻桃才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指指地面:“好了,躺下吧。”

墨虹源迅速躺好,迎面而來的便是兩個雪白的腳底在眼前放大,而後將他的面部完全覆蓋在足下。

來自臉上的壓力驟然增加,這是因為幻桃從床上起身,以全體重的姿態站在了他臉上:“嗯哼哼~還能承受得住嗎?”

墨虹源乖乖點著頭,他現在可是聚竅境修士,再說幻桃的體重也並不沉,這樣踩著根本就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威脅。

“那這樣呢?”就見幻桃雙腳挪動,一隻腳踩在他喉嚨上,另一隻腳用腳趾微微探進了他的嘴唇內,墨虹源順從地張大了嘴,任由她插了進來。

只是下一刻,伴隨著幻桃惡魔低語般的輕哼,原本踩在他喉嚨上的玉足緩緩抬起,變成單足懸空,全體重集中在插進墨虹源嘴巴里的那隻小腳的足尖上。

“唔——”驟然增大的壓力令墨虹源猝不及防,他瞪大了雙眼,似乎想做點什麼,卻又害怕會打攪到幻桃的雅興,也擔心幻桃的小腳這樣插在自己嘴裡,自己的牙齒會不會傷害到她的玉足。

於是乎,還在一心為幻桃設身處地著想的他不由自主地放鬆了口腔所有的肌肉,眼睜睜地看著幻桃的足尖在以極為緩慢卻又不可避免的速度逐漸接近這自己的喉嚨。

而單足懸空在他嘴上的幻桃則開始舞動起雙臂和剩餘的那條玉腿,似乎是要以這樣的姿態在他臉上試舞一曲。

剎那間,幻桃猶如舞蹈精靈一般,霓裳輕盈,飄搖曳曳,婀娜多姿的舞態彷彿隨風飄揚的柳枝,又似在空中飛旋的天鵝,讓墨虹源看得如痴如醉,全然忘記自己此刻還在被深喉的處境。

驀地,幻桃的玉足猛地一掙,左腿竟是直接從墨虹源嘴中跳起上屈,並閃電般地將另一隻腳往下一伸,精準地落入墨虹源那還未反應過來仍張大著的口中。

稍稍穩定好身子,幻桃的雙臂和剛從墨虹源嘴中抽出的玉足又再次舞動起來,矯若遊龍,鸞回鳳翥,把墨虹源勾引得神魂顛倒,眼神迷離,就連嘴角都垂涎三尺。

不過剛剛幻桃那一次換支撐足的操作也讓她新插入墨虹源口中的足尖插得更加的深入,且由於墨虹源口腔完全放鬆,僅有的意識都用來讓自己嘴巴張得更大,隨著時間的推移,幻桃的玉足也在一點點朝著他喉嚨更深入的地方下降。

直至幻桃的足尖忽地探到了一處極為堅硬的部位,同一時刻,墨虹源的雙眼猛然發紅。好在幻桃及時收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腳抽出,懸浮於半空之中,才沒有對墨虹源造成更大傷害。

墨虹源立刻翻過身去痛苦地咳嗽起來,眼淚、鼻涕、口水都在同一時間湧出。若是幻桃剛剛再晚一些收力,墨虹源恐怕要被她以這樣的姿態一腳踩斷喉嚨!

眼見墨虹源痛苦不已,幻桃連忙前去接了杯水遞到墨虹源面前,然後小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背部:“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間舞得太過入神,沒有發現我的腳已經插到你喉嚨裡面了,你還好吧?快喝點水

緩一緩。”

墨虹源接過水杯一飲而盡,然後在地上閉目盤膝而坐,並以最快的速度調集靈氣開始修復喉嚨的傷勢,這才逐漸停止了咳嗽,漲紅的臉色也慢慢消退了下去。

見他已經慢慢平復下來,幻桃這才鬆了口氣,拿了條溼毛巾仔仔細細地把他臉上的眼淚鼻涕全都擦乾淨,又為他好好地洗了把臉,然後伸出小手按在他喉嚨上用神魂洞察著他的傷勢。

沒過一會兒,幻桃長長地鬆了口氣,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對不起,讓你受苦了,以後我不會再讓這樣的情況出現第二次。”

墨虹源體內靈氣轟鳴,將喉嚨的傷勢修復完畢後又恢復了平靜,剛睜開雙眼便聽到幻桃的話語,便乖乖在幻桃小手上蹭了蹭:“沒關係的小桃,剛剛你跳的舞也讓我看得全然忘記了其他的一切,眼裡所剩的只有你的舞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如此優美的舞姿呢。”

被墨虹源誇讚了一番,幻桃嘴角也忍不住挑起一抹弧度:“那是,這可是我們族中獨有的玄月之舞,族中也只有少數人能學到,通常是用來作雙修之用,不過我的境界還不夠高,所以現在也無法發揮出什麼功效。”

墨虹源又仔細地看了看幻桃的兩隻小腳:“小桃,剛剛你的腳沒有受傷吧?我怕我的牙齒什麼的會硌到你的腳,所以一直努力想把嘴張得更大,沒想到這樣反而讓你的腳越插越深了。”

聽到他還在為自己著想,幻桃喜上眉梢,雙腳踩著他的雙膝站了起來,然後慢慢地將自己的裙子掀了起來:“哼哼~看你這樣真心實意的對我好,那我也就給你一些獎勵吧~”

隨著裙襬的提高,幻桃的襠部裹著一條淡藍色的胖次出現在他面前,一股獨特的香味隨之散發開來,惹得墨虹源又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小桃,你要給我什麼獎勵呀?”

一隻小手輕輕按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直接讓他的臉和幻桃的襠部來了個親密接觸:“笨蛋,當然是讓你盡情發情的獎勵呀~”

“吭哧吭哧……”墨虹源把臉深深地埋在幻桃的襠部盡情地呼吸著上面散發著的香氣,身體也像犯賤一樣不由自主地扭動了起來,一個小帳篷在他兩腿之間高高撐起,令人矚目。

見他已經陶醉在自己胯下,幻桃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把雙腳踩在他肩上,用一個像蹲坑一樣的姿勢把屁屁牢牢壓在他臉上。

墨虹源也隨著她姿勢的變換後背微微向後傾斜,雙臂撐在背後的地板上,頭則高高揚起幾乎是平貼在她屁股上,盡情地吸嗅著幻桃胯下的味道。

幾分鐘後,墨虹源的胸口已是劇烈起伏,臉也漲得通紅,口鼻竭力在幻桃胯下挪動,乞求著幻桃多給他一絲呼吸的空間。

似是感知到他的乞求,幻桃算了算時間,感覺也差不多快到窒息的極限了,這才把臀部抬高了一些,胯下頓時傳來一陣急促粗重的喘息聲,惹得幻桃發出一陣吃吃的笑聲。

隨意地在他肩上轉了個身,幻桃的臀部再次下沉,一整個屁股嚴嚴實實地壓在了墨虹源臉上,而後雙腳也從肩上垂落至墨虹源胸口,同時彎下腰輕輕地解開墨虹源衣服上的扣子,將他的胸腹完全敞開,兩隻小手在墨虹源的乳頭上輕輕揉捏了起來。

墨虹源高高仰著脖子,他的口鼻完美地嵌入了幻桃的股溝裡面,鼻尖正正好好貼合在幻桃的屁眼上面

,就像是原本就該長在幻桃屁股上的一張臉一樣。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呼吸空間全都被壓縮殆盡,敏感的雙乳此刻還被幻桃的小手玩弄著,只覺得襠部的小帳篷愈發鼓脹得難受。

玩弄了一會兒墨虹源的乳頭後,墨虹源的雙乳很快便硬了起來,捏起來像兩顆富有彈性的小肉球一樣。幻桃雙腿慢慢騰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將所有的體重都通過屁股壓在了墨虹源的臉上,墨虹源只覺得自己的鼻子都快被她的屁眼給壓扁了。

直至窒息極限時間所剩無幾,幻桃的屁股才慢慢地挪開,露出墨虹源已經憋得面色漲紅的臉,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怎麼樣?我的屁股你還喜歡嗎?”

墨虹源急促地呼吸著她屁股底下散發著的濃郁香味,同時用力地點點頭:“喜歡,小桃身上所有的部位我都喜歡。”

幻桃壞笑一聲:“哦?是嗎?哼哼,我不信,就連我的屁眼你也喜歡嗎?”

墨虹源信誓旦旦地說著自己喜歡,幻桃卻一副完全不信的模樣:“不信,不信,就是不信~現在我的屁眼就在你面前,你要是真喜歡就證明給我看呀~”說著還衝墨虹源的臉調皮地扭了扭屁股。

聞言,墨虹源頓時有些急切,一時間束手無策的他竟是直接仰起頭來,撅起嘴對著幻桃的屁眼就是一頓狂吻,狂熱的愛意一時間衝擊得幻桃的腦子有些發矇,在被連親了十幾下後才慌亂地站起身來:“你,你做什麼啊,真是的,居然,居然這麼親人家的屁眼!”

墨虹源仰視著她裙底淡藍色的胖次,一臉的意猶未盡:“因為我想證明給你看,小桃身上的所有部位我都喜歡啊。”

羞紅了臉的幻桃回味著剛剛被墨虹源熱吻屁眼的滋味,心中倒也釋然了不少,便慢慢飄飛回床上站著:“哼,澀虹源,居然趁此機會光明正大地佔我便宜!過來床上躺著,我要好好的懲罰一下你這個大色胚!”

【第七十八章】掇臀捧屁,盡情地沉浸在幻桃胯下的溫柔鄉里吧~聞言,墨虹源心頭咯噔一聲,連忙迅速上床乖乖躺好,將頭部置於幻桃的兩腿之間:“啊,對不起小桃,是我不小心又冒犯你了,只要你原諒我,無論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哼哼哼,那就要看看你的表現如何了~”幻桃壞笑著將連體裙裳脫掉,只留一件白色短袖襯衣在上半身,然後輕輕將胖次褪下,失去了固定的胖次一下子掉落在墨虹源臉上,一股香氣頓時在他臉上蔓延開來。

幻桃慢慢蹲下,兩隻小手將掉在墨虹源臉上的胖次徐徐展開。由於胖次的兩個褲洞還穿在幻桃的圓潤的腳踝上,所以胖次就像是一張撐開著的塑料薄膜一般緊緊貼合在了墨虹源的臉上。

原本罩著幻桃私處的部分此刻則覆蓋在墨虹源的口鼻之上,陣陣芬芳的氣味源源不斷地鑽入了墨虹源的鼻孔之中。

眼見墨虹源無比急促地吸嗅著她胖次上瀰漫著的香氣,幻桃抬起一隻腳從胖次褲洞中抽出,然後隨意地踩在墨虹源的臉上,隔著自己的胖次碾踩著他的臉:“只是我的一條內褲就讓你開始發情了嗎?真是下賤呢~”

墨虹源只覺得肺中的空氣全被幻桃胖次和玉足上混合著的香氣填滿,芬芳馥郁,沁人心脾,雙眼都不由自主地變得發直,眼底似乎有愛心的形狀在浮現。

隨意

地用小腳蹂躪了一會兒墨虹源的臉後,幻桃的另一隻小腳也擺脫了胖次的褲洞,然後雙足併攏站立在墨虹源的臉上,兩腳中間微微隆起的被胖次覆蓋的小鼓包是墨虹源的鼻尖。

“唔姆~”墨虹源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喘,整張臉都被踩在腳底下的他呼吸愈發粗重,他很想伸出舌頭盡情地為臉上的這兩隻玉足好好按摩一下,可沒有幻桃的允許,他也只能忍住心中蠢蠢欲動的慾望,竭力保持最後一絲清明。

驀地,臉上的雙足忽然消失,墨虹源心頭頓時湧起一陣迷茫和急切。只是下一刻,幻桃的兩個腳底重重地落在他臉上,踩得他發出一聲驚呼,原來是調皮的幻桃在他臉上玩起了跳踩,想明白之後墨虹源便放鬆了下來,任由幻桃把他的臉當做腳墊一般踩弄。

幻桃在墨虹源臉上蹦躂了一會兒後,墨虹源眼底已經快被愛心形狀所替代,只覺得自己的臉在幻桃兩個軟嫩足底的按摩下舒服極了,每次幻桃雙足落下,都刺激得墨虹源發出“唔姆唔姆”的發情聲。

見墨虹源已經淪陷在了自己的腳底下,幻桃心中的征服欲和滿足欲也得到了很好的填補,心情舒暢的她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把雙腳踩在墨虹源頭兩側的床上,然後用一隻小腳夾著胖次往墨虹源嘴中塞去。

“唔?!唔嗯~”被幻桃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的墨虹源發出一聲疑問,然後便乖乖張大著嘴任由幻桃把她的整條內褲都用腳塞進了自己嘴中。

一股帶著淡淡尿騷味的甜味在嘴裡蔓延開來,直至充斥了整個口腔,然後化作一股源泉連綿不斷地將浸透過胖次的甘泉送入自己的喉嚨中,墨虹源的口腹之慾都已被幻桃所支配,幻桃的胖次對現在的他來說就是最香甜的珍饈美饌了。

幻桃也滿意地用腳拍了拍他鼓脹著的臉頰,又隨意地踩了踩他鼓鼓囊囊的口鼻之處,玉足滑過墨虹源鼻尖時都能感覺到他的呼吸顯得更加急促。

“真乖~”幻桃雙足重新踩在他頭兩側的床上,然後雙腿慢慢彎曲,圓潤挺翹的雪白臀部在墨虹源眼前逐漸放大,最後安穩地落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口鼻都嚴嚴實實地貼合在股溝之中。

“唔姆~~”被幻桃坐在臀下的墨虹源歡快地發出一聲嬌呼,就像是完全發情了一般不斷揚起脖子和下巴,讓整張臉都盡情地在幻桃的屁股底下磨蹭,一如深陷在溫柔鄉內一般。

敏感的襠部忽然被他這般激烈的攻勢所侵襲,幻桃也是嚇了一跳,抬手便捏住他的雙乳旋轉了起來:“啊呀!你做什麼呢!已經徹底淪陷在我的屁股底下了嗎?”

雙乳上傳來的疼痛讓墨虹源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但此刻的他說不了話也不敢隨意動彈,只得停止全身上下一切動作,任由幻桃騎坐在他臉上玩弄著他的乳頭,也不敢再有一絲一毫髮情的姿態。

感受到他的攻勢瞬間如潮水般退去,幻桃這才鬆了口氣,用力擰著他的雙乳不斷旋轉揉掐:“笨蛋東西,發起情來就只顧自己享受了嗎?看我怎麼收拾你!”

沒過一會兒墨虹源的兩個乳頭就被掐得紅腫不堪,這是由於他把所有的靈氣都收納在了丹田之中,沒有讓它們出來修復身體上出現的傷勢,以便幻桃玩得開心爽快。

乳頭上的傷勢倒還是小事一樁,真正讓墨虹源倍感壓力的還是被幻桃臀部剝奪

了的呼吸自由權。雖然自己已是聚竅境修士可以通過竅穴進行呼吸,可幻桃已是靈府境修士,若是試圖用竅穴呼吸,指不定會被她靈敏的神魂探查到,到時候自己可就罪加一等了。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墨虹源只得一直保持著窒息的狀態,內心祈禱著幻桃大發慈悲,早一些賜予自己呼吸休息的時間。

可約莫半柱香時間過去,墨虹源的雙乳都已經被幻桃玩弄得變成兩顆堅硬的小圓球,幻桃那靈活的十根玉蔥指就像是在他胸口跳舞一般,或攏或挑,或捻或揉,潮水般的攻勢一波接著一波,刺激得墨虹源的襠部都隆起了一座小山包。

最為緊要的是,即便墨虹源現在是聚竅境修士,可他的窒息極限也只是半柱香有餘,胸口不斷的起伏不僅是因為被幻桃玩弄得節節敗退,更因為長時間的窒息已經快堅持不住,正在屈辱地釋放投降和求饒的信號。

“唔,唔嗯,唔嗯唔嗯……”察覺到這一點的墨虹源再也顧不得什麼顏面,急忙從喉嚨裡擠出一些聲響,試圖告知幻桃自己現在的狀況不容樂觀,同時也乞求幻桃給予自己一些修整的時間。

聽到胯下傳來墨虹源模糊不清的求饒聲,幻桃這才停下了玩弄乳頭的動作,雙腿也從蹲姿改為了膝蓋放在床上的跪坐姿勢,同時雙手叉腰,腰背挺直,下巴上揚,像一隻驕傲的小公雞般,宣示著自己的勝利和主權:“怎麼?這就堅持不下去了?已經開始在我的屁股底下求饒了嗎?哼哼~”

說著,她輕輕地左右搖晃著屁股,肆意地將墨虹源的口鼻夾在自己的股溝中玩弄,並且每一次搖晃都恰到好處地讓墨虹源在得到呼吸空間的邊緣徘徊不定,墨虹源心中的屈辱感頓時更上一層。

可這無用的屈辱感又不能為他換來呼吸的權利,即便是被幻桃這般羞辱玩弄,墨虹源也沒有試圖打開竅穴獲取新鮮的空氣,而是努力地用臉上下磨蹭著幻桃的股溝和襠部,嘴裡也一直髮出可憐兮兮的求饒聲,就連聲音中都帶著幾分哭腔,讓幻桃都忍不住心軟了下來:“好吧好吧,真是的,誰教你的發出這種惹人心憐的奇怪聲音的,簡直就像是幼崽餓了向媽媽討奶吃時發出來的一樣~”

說著,她雙膝微微合攏,將雙腿撐起一些,圓潤的臀部也稍稍脫離了墨虹源的臉部,臀下立刻傳來了墨虹源無比急促的粗重呼吸聲,就像是要把周遭的所有空氣全都一口氣吸進肺裡一般。

只不過幻桃的臀部此刻還懸停於墨虹源的臉上,墨虹源在喘息的同時也把幻桃臀下和胯下散發的香氣通通都與肺裡的空氣來了個等量交換,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天堂一般,無數桂馥蘭馨,沁人心脾的香氣源源不斷地在肺腑之中循環,墨虹源眼底的愛心形狀愈發明顯,嘴角都有些許流涎的跡象了。

聽聞到幻桃剛剛調侃自己的話語,一向厚臉皮的他也是禁不住臉紅了起來,自己……是幻桃媽媽的幼崽?而幻桃賜予自己的呼吸權利就像是給自己哺乳一樣???自己剛剛發出的聲音到底是有多下賤不堪,才會惹得幻桃這般揶揄啊……

聽著他的呼吸聲漸漸從急促恢復至平穩,幻桃的雙手又重新放置在了他的乳頭上,用兩根食指在上面隨意地畫著圈圈:“怎麼樣,休息夠了嗎?我的屁股沒有影響到你調整呼吸吧?”

墨虹源慌忙搖頭,可此刻無法說話的他似乎只能用行動來證明。於是乎,他連忙仰起脖子,把鼻尖都湊到幻桃的屁眼上面,深深地吸嗅了起來,粗重的呼吸聲足以傳達到幻桃的耳朵內。

可更令他驚訝的是,幻桃就連屁眼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異味,反而充斥著更為濃郁的香氣和體味,一呼一吸之間,墨虹源只覺得自己置身於幻桃體香的海洋之中,全身上下都被她的體香幻化的霧氣所包裹。

“咦~真是變態,連我的屁眼都能聞得這麼投入。”感受到屁眼上傳來的陣陣涼風,那是墨虹源一呼一吸之間帶來的空氣流動,幻桃用力地掐著墨虹源的雙乳提了起來,“好了好了,躺下去吧,我要繼續騎在你的臉上了,聽我的口令啊,吸氣~”

被疼痛刺激得清醒過來的墨虹源連忙乖乖躺下,看著近在眼前的屁眼與股溝,竟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般好聞的部位,嚐起來應該也是無比香甜的吧?

不過隨著幻桃的口令響起,墨虹源也是乖乖配合著深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好迎接幻桃的下一次坐臉。

“呼氣~”

幻桃的聲音再次響起,墨虹源雖然有些疑惑,可也迅速將剛剛吸入肺中的空氣呼出。也許是幻桃考慮到自己呼吸還不平穩,想讓自己調整一下呼吸吧?幻桃真是會設身處地地為自己著想呢,考慮得比自己周到多了……嗯?

墨虹源正想著幻桃的種種好處,卻見幻桃的屁股忽然在眼前放大,猝不及防的他根本來不及重新吸入一口新鮮空氣,就在這般近乎缺氧的狀態下被幻桃再次騎坐在了臉上,大吃一驚的他都忍不住在幻桃的屁股將自己的臉嚴嚴實實覆蓋後發出一聲驚呼:“唔唔唔?!”

“哈哈哈哈~”聽到被自己打了個措手不及的墨虹源在自己臀下發出的驚呼,幻桃也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調皮地扭動著屁股用臀部的每一寸肌膚擠壓蹂躪著墨虹源的五官,“叫什麼叫啊?誰讓你一口氣可以憋那麼久的,我兩隻手玩你的乳頭都玩酸了,乾脆讓你窒息的時間提前一些好咯~”

果然,這一回僅僅只過去了幾分鐘,墨虹源的胸口就已經起伏得如同洶湧的海浪一般,喉嚨裡也不斷髮出乞求討饒的可憐聲音,雙乳也被幻桃揉捏得泛起些許黑紫,陣陣刺痛不斷地從敏感的乳頭處傳達至腦海內,只覺得隨時都會在幻桃的小屁股底下昏厥過去。

好在幻桃也只是想給予他一些懲戒,並未想置他於死地,感知到他已經快瀕臨極限,幻桃便抬起屁股解放了他呼吸的權利,熟悉的喘息聲在屁股底下響起時,幻桃還是忍俊不禁地挑起了嘴角,露出一個頑皮的笑臉,煞是可愛。

很快,墨虹源的呼吸聲便平穩了下來,只是眼神還稍顯迷離,顯然是剛剛的窒息讓他大腦都有些不清醒了,或多或少帶著一些眩暈感。

幻桃的屁股重新落在了他的臉上,不過這一回幻桃的位置稍稍往後挪了挪,將他鼓鼓囊囊的嘴巴露了出來,一根玉蔥指輕輕撥開他的嘴唇,將塞在他嘴裡的,早已被含得溼漉漉的淡藍色內褲勾出,而後隨意丟到床下,兩隻小手輕輕拍打著他的雙頰:“怎麼樣,你還好嗎?”

被幻桃的屁股壓住臉的上半部分,墨虹源的眉心都被幻桃的屁眼牢牢坐住,鼻子更是直接嵌入了她的股溝之中,完全沒有呼

吸的空間,只剩一個嘴巴露在外面:“嗯,嗯哼……我還好……”

幻桃隨意地用玉蔥指捏了捏他的嘴唇:“哼哼~就是就是,在我胯下怎麼能說不行呢?要是不行的話可就要錯過獎勵咯~伸出你的舌頭,好好品嚐一下獎勵的滋味吧~”

【第七十九章】幻桃的神秘獎勵,口舌纏綿之下是令人膽寒的考驗獎勵?哪裡有獎勵?

墨虹源的視野全都被幻桃的屁股屏蔽,也不敢調動靈府內的神魂去探知身邊的情況,只得遵從幻桃的命令,小心翼翼地把舌頭伸出,一點點往周邊挪動。

“伸長點~再伸長點~對對對,直接往上舔就好啦~唔嗯~”墨虹源的舌頭順從地朝上嘴唇舔去,一下子貼在了幻桃略微張開的私處,一股鹹味立刻附在了舌面上,幻桃也隨之發出一聲嬌喘。

原來幻桃的獎勵竟是讓自己品嚐她的私處,墨虹源伸長了舌頭歡快地舔舐起來,一絲絲鹹味和尿騷味夾雜在甘甜的白帶和淫水中,從幻桃的私處順著墨虹源的舌頭流入了他的口中,這味道比剛剛自己經過幻桃胖次過濾過的口水還要鮮美,宛如瓊漿玉液。

被墨虹源靈活的舌頭不斷舔弄著自己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幻桃只覺得自己的雙腿都變得有氣無力,雙手按在墨虹源的雙乳上,臉色已是一片酡紅,貝齒也輕輕咬著下唇,極力抑制著喉嚨裡的嬌喘聲。

可只過了幾分鐘,墨虹源就感覺自己的舌頭又酸又麻,一是因為自己舌頭要一直保持在伸長極致的狀態,二是伸長的同時還得不斷左右移動著以便舔到幻桃的整個私處,以致於他舔弄的力氣和速度逐漸減緩,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樣。

“嗯?才這麼一小會兒就開始偷懶了嗎?”察覺到墨虹源變化的幻桃頓時精神一振,立刻用兩隻小手掐住墨虹源的雙乳狠狠揉捏了起來,又是提拉又是旋轉的,疼得墨虹源都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舌頭也趕緊捋直了加快速度在幻桃私處上舔弄著,再也不敢有所鬆懈。

“哼哼~這才是你應該有的狀態嘛。”幻桃得意地玩弄著他的雙乳,只要他口交的速度有絲毫減慢,幻桃就會立刻加大力氣,強迫他繼續保持在高速運轉的狀態。

沒過一會兒,墨虹源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一邊舔弄著幻桃的私處一邊喘著氣,陣陣熱氣疊加在墨虹源口交時帶來的快感上,讓幻桃的高潮慾望被再度拔高一個檔次。

只見她在墨虹源臉上快速地轉了個身,屁股不再壓著墨虹源眼睛和鼻子,而是把整個私處都對準了墨虹源的口鼻直接壓了下去,雙手也不再玩弄著他的雙乳,轉而輕輕抓著他的頭髮,同時前後扭動著胯部讓自己的私處在墨虹源臉上親密地摩擦起來:“快,快用力舔!”

墨虹源連忙張大嘴巴將她的私處包裹起來,舌頭輕易地從她鬆散的兩片肉瓣中伸了進去,在幻桃光滑的肉壁中旋轉、抽插、舔弄。

“唔~唔嗯~嗯姆~”幻桃哪受得了他這般高超舌技的刺激,沒過一會兒就開始哼哼唧唧的,完全抑制不住喉嚨裡的嬌喘,兩條圓潤玉腿緊緊夾住墨虹源的雙頰,臉上早已被紅霞掛滿。

沒過幾分鐘,幻桃便氣喘吁吁,吐氣如蘭,一聲接一聲的嬌喘傳入墨虹源耳內,使得他更賣力地用舌頭在幻桃私處內部攪動著。

直至幻桃觸及了高潮的臨界點,原本就已經很用

力夾著墨虹源面部的雙腿驀地如同鐵鉗般再度狠狠夾緊,緊接著一股甘甜的激流從私處噴射至墨虹源的嘴裡,被墨虹源一滴不漏地嚥了下去。

一股回甜在墨虹源嘴中蔓延開來,幻桃的雙腿也慢慢鬆開,有氣無力地掙扎了幾下,讓墨虹源的臉從自己的臀下解放,然後直接癱軟在了床上。

墨虹源連忙爬起來跪伏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扶著幻桃的頭放到枕頭上,幻桃臉上的紅暈還未散去,抬起手來輕輕摸了摸他的臉:“辛苦你了,虹源,又不小心,在你嘴裡高潮了呢……真是,真是羞死人了……”

墨虹源雙腿跪在幻桃身旁,雙臂則撐在幻桃身體兩側的床上,看似居高臨下餓虎撲食,實則老老實實規規矩矩,不敢有一絲越界的行為。

他乖巧地蹭了蹭幻桃光滑的手背:“沒事的小桃,只要你高興,我怎麼樣都無所謂的。”

“那可不行。”幻桃掐了掐他的臉,“不能一直委屈了你,你要是有什麼不適或者難受,一定要第一時間告知於我,不許自己默默承受著,聽明白了嗎?”

墨虹源乖乖點了點頭:“是,小桃,若是你玩得太過放縱,我一定第一時間提醒你。”

幻桃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乖,嘻嘻~你這下面的小帳篷還一直堅挺著呢,這就是屬於你們男性的私處嗎?”

說著,幻桃抬起玉腿,用晶瑩似雪的小腳輕輕撩撥了幾下墨虹源的帳篷頂部,墨虹源登時夾緊了雙腿,臉色也隨之變得紅潤。

“咦?你的反應好像有點大呢~”幻桃嘴角頓時挑起一抹壞笑,直接用兩隻雪白小腳夾住了他的帳篷,“把腿劈開,讓我來踩踩看,唔,比我想象的要堅硬許多呢,好像是根棍子的形狀,哼哼~要不你脫下來讓我好好看看?”

聞言,墨虹源第一時間便把雙腿劈開,只是幻桃的下一句話頓時讓他顯得無比窘迫,進退兩難:“這,這個……小桃你要是想看的話,也,也不是不可以……”

幻桃哈哈一笑:“算了算了,看你那樣子也不是很情願呢,今晚我也累了,以後有機會再好好看看吧。”

說罷,幻桃的小腳前移,直接將墨虹源的肉棒踩住,隨意地碾踩了幾下,墨虹源頓時倒吸幾口涼氣,臉色愈發羞紅:“小,小桃,那就改天,改天再說吧。”

“不行~”幻桃此刻彷彿化身為調皮的小惡魔般,壞笑著用兩隻小腳來回撩撥著他的帳篷,又抬起手伸進他敞開著衣裳的胸口上捏住了他的雙乳,墨虹源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輕哼:“唔姆……”

眼下,雖然墨虹源是處於居高臨下的體位,可他也只是撐在了幻桃上方,反而是躺在他身下的幻桃佔據了絕對的主動,肆意地調戲玩弄著墨虹源身上的敏感部位,不一會兒就把墨虹源調教得渾身發顫,撐直的雙臂都在不停發抖,但又為了不壓到幻桃一直苦苦支撐著。

隨著幻桃兩隻雪白小腳的一陣撩撥,墨虹源只覺得胯下的肉棒愈發堅挺,並且幻桃雙足的移動軌跡毫無規律可循,時而磨蹭時而擼動,時而踩踏時而套弄,接連不斷的攻勢不斷衝擊著墨虹源的下體。

一股先走液已從馬眼潺潺湧出,將整個龜頭溼潤浸透,讓幻桃玩弄時帶給他的快感頓時更上一層。

就在他感覺肉棒越來越緊繃,似乎有一股能量快要從下丹田處破體而出時,幻桃卻停止

了所有的動作,雙腿微蜷,兩隻小手上移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巧笑嫣然:“即使是被我這般玩弄,雙臂發抖得如同篩糠一般,你也能堅持這麼長時間嗎?做得不錯哦~”

隨著幻桃雙足停止撩撥,墨虹源高潮的慾望也隨之漸漸褪去。聞言,他乖乖點了點頭:“是,是的,小桃,要是我堅持不住了,第一個被我壓到的人,就是你啊。那樣的話,未免也太過冒犯和放肆了。”

幻桃不禁莞爾:“原來是在全心全意地為我著想呢,哼哼~”說著,幻桃雙臂忽地纏上了墨虹源的脖頸,一個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然後如同小獸一般趴在他胸口,臉頰貼在他胸膛上感受著他加速的心跳,“算你通過我的第一重考驗啦,往後也要加油通過我後面的考驗哦~”

墨虹源原本被幻桃忽然抱住壓在身下,還沉浸在幻桃的溫柔鄉中,聽聞此言頓時驚醒了過來,後背都被冷汗浸溼:“呃,啊?小桃,你剛才說,考驗?”

幻桃伸出一根玉蔥指在墨虹源胸口畫著圈,輕聲開口:“是呀,無論是下午對你突如其來的高冷和刁難,還是剛剛讓你在快感與我之間做出選擇,都是對你的一些小小考驗罷了。很榮幸,你通過了喲,但也不要驕傲自滿,因為這只是一個開始喲~”

墨虹源聽得直冒虛汗:“小,小桃,這,這也太讓人,太讓人猝不及防了,若不是我一直對您忠心耿耿,怕是早已被您淘汰掉了。”

幻桃嘴角挑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那是當然,畢竟最後的獎勵可是和我簽訂主僕契約呢,我可不會隨隨便便把這樣重要的東西交給別人,因為我也一直在物色這樣的人選呀。”

“直到我們那次去熔岩森林秘境回來的路上被暗晴傭兵團的人堵住,你寧願不顧自己身體負擔,也要強行在一日之內開啟兩次燃血狀態護我周全,那時候你便被我納入了人選名單裡面,我也決定在日後會對你慢慢進行一些考驗~”

聽罷,墨虹源的情緒顯得有些急切:“小桃,那這個人選名單裡面,還有其他人嗎?”

聞言,幻桃身體前傾,居高臨下地俯瞰著他,一根玉蔥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眼神無比深邃,端的是霸道無匹:“怎麼,有其他人的話,你不敢去跟他們競爭嗎?”

墨虹源心中剛掀起的一些不平頓時被幻桃的霸道壓制了下去,有些慌亂地搖了搖頭:“不,我並不怕有其他競爭者,只是想到小桃您可能也會像待我一般對待其他競爭者,我就,我就……”

見他一副小怨婦的模樣,幻桃忍不住噗嗤一笑:“真是個笨蛋,忘了上次你給我口完之後和你說的話了嗎?你是我在這個國度唯一認可的存在,所以現在的人選名單上,自然就只有你一個啊~”

墨虹源頓時高興了起來:“真的嗎?太好了小桃,我只是擔心,你在調教其他競爭者的時候,他們不能像我一樣這般溫柔細膩地給你回應,可能也做不到像我這樣對你百依百順,所以,所以才……”

“笨笨~”幻桃揉捏著他的雙頰,“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是吧?明明就是個小醋罈子,還要說得那麼冠冕堂皇,哼~”

被戳穿了的墨虹源臉色有些發紅,有些尷尬地乾咳了幾聲:“咳咳,我只是,只是不想在自己全心全意付出之後,卻發現還有其他人也在付出……畢竟,小桃你可以

有無數個崇拜者,可現在的我,只有一個你啊……”

幻桃調皮地眨了眨眼睛:“真的嗎?可我聽說你不止被我一個人調教過呢,娉婷姐姐、小蘭小湖、還有暗雲傭兵團的小翠小翡,你好像也都一一接受過她們的調教呢~”

墨虹源心裡瞬間湧起一股強烈的來自幻桃的不信任感,慌忙解釋道:“這,這確實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可是,可是……”

面對幻桃居高臨下的目光,墨虹源一時間竟是找不到任何詞語來為自己辯解,只得把心一橫:“我願以道心起誓,自從我來到這個國度之後,其他人雖也玩弄過我,可唯有小桃主人願以真心待我,我也只以真心對待過小桃主人,並未曾與其他人有過半點其他關係。若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我願讓一身修為被天道所毀!”

聽到他竟然以道心起誓,幻桃登時心頭一暖,輕輕攬住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腦袋上蹭了蹭:“好好好,我也只是提了一嘴,先前你通過的考驗,也足以證明你對我是一心一意,百依百順。你也不必如此激動,就算你被她們都一一玩弄過,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話雖如此,可墨虹源心頭還是留下了一絲芥蒂,只覺得胸有塊壘,任由幻桃親密地在自己身上蹭著,情緒也不再同先前那般高漲,變得有些沉默不語。

幻桃很快便察覺到了這一狀況,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輕輕將他從床上扶起:“好了,今晚就先到這裡吧,剛剛我說的話是有點重了,還請你莫要介懷。”

墨虹源機械式地點了點頭,翻滾下床跪好對著幻桃磕了三個響頭,動作顯得微微有些僵硬:“小,小桃……主人,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聽到這個稱呼,幻桃心頭湧起一抹說不出的異樣感,她想開口糾正墨虹源的稱謂,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最後只得點了點頭:“嗯,你也早點回去修煉吧。”

看著墨虹源慢慢走出房門後將門關上,一股惆悵籠罩在幻桃心頭,墨虹源離去的背影似乎多了幾分先前未有的蕭瑟和落寞,想必是自己剛剛那番話語,確實給他帶來了一些傷害吧……

【第八十章】趙黛贈藥驚桂夏,幻桃柔情解心結翌日清晨,一頭綠色短髮,一身翠綠甲冑的桂夏沉默著走出城門,準備前往熔岩森林深處獵殺赤電貂。

昨晚一夜修行,他體內的傷勢已經修復了個七七八八,只要今天沒人再來搗亂,想必能再收穫幾張赤電貂皮,那距離完成娉婷大人下達的任務也就更進一步了。

剛剛走出城門,桂夏眉頭便不經意地一皺,一道熟悉的桃白色倩影正筆直地站在一旁,靜靜觀望著進出城門的修士。

見他走出城門,桃白色倩影頓時精神一振,立刻走上前來:“桂夏,我……”

才剛開口,桂夏便不耐煩地開口直接將其打斷:“你又要做什麼?你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有多兇險嗎?你能不能別再跟在我身後妨礙我了?可以嗎?這樣對你我都好!”

趙黛被噎了一下,神情頓時低落了幾分。她默默地從儲物靈鐲中掏出一支玉瓶:“我……昨日害你受傷,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是我為你購買的一瓶靈藥,應,應該足夠修復你身上的傷勢了……”

桂夏眉頭一皺:“靈藥?不必了,只要你不在我身邊礙事,我就已經算是燒了高香了!”

趙黛臉色一白,

貝齒輕咬著下唇,神情被一股落寞所籠罩:“我,我不會再妨礙你了……只是這瓶靈藥……還請你收下便是……”

說罷,也不待桂夏拒絕,趙黛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玉瓶塞進了他的懷裡,然後怯怯地看了他一眼:“我也不耽誤你時間了,我知道你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完成,而我現在的修為……也只能給你添亂……先走了。”

說罷,趙黛轉身便走,絲毫不拖泥帶水,桂夏甚至還沒來得及阻攔,趙黛的身影便已走進了城門內,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桂夏一頭霧水地看著手中的玉瓶,尋思著好歹也是趙黛送給自己的,況且這也是對自己昨日受傷的補償,不就是一瓶小小的靈藥嘛,自己收下便是了。

這樣想著,桂夏隨手拔開了玉瓶的塞子,一股濃郁的火屬性氣息頓時瀰漫開來,卻不似尋常的火元素那般狂暴燥熱,反倒是有些異常地顯現出一股溫和的氣息,一如靜靜蟄伏在火山底下的岩漿一般。

桂夏心頭一震,赤精靈涎!這可是五品靈藥,由好幾種五階火屬性妖獸的骨髓搭配上幾味火屬性靈草煉製而成,雖然傭兵團內偶有售賣,但那價格可不是一般傭兵能買得起的!

此藥極為神異,無論在熔岩森林內受到何種程度的火屬性道傷,皆能被其輕鬆修復,且會將道傷內的火屬性靈氣轉換成自身靈氣增長修為,可謂是前往熔岩森林的必備神藥!

但饒是他這般身份的存在,想想買下一瓶赤精靈涎的天價都會覺得肉疼,趙黛到底是怎麼狠得下心去買這種神藥,還能如此大方的將其贈予自己?!

桂夏似乎有些發矇,抬頭正想找趙黛問個明白,可趙黛早已獨自離開,根本見不到人影了。

桂夏看看手中的赤精靈涎,又看看前方熔岩森林的入口,最終還是打算等中午回來再問問趙黛是什麼情況,便小心翼翼地將那瓶赤精靈涎收入自己的儲物腰帶中,然後懷揣著別樣的心思進入了熔岩森林之中。

……

上午九時,墨虹源輕輕睜開雙目,昨夜幻桃排入他體內的精華已全被煉化完畢。

且因為和血犢進行了長達一個月的搏命捉對廝殺,自身潛能得到了極盡開發和磨練,修為如同雨後的河水一般迎來暴漲,於昨夜一舉踏入了聚竅境中期,三十六個靈竅也從先前的半透明狀凝為了實質,燦若繁星,耀耀生輝。

凝為實質的靈竅逐漸斂去了光芒,顯露出自身原有的顏色,暗紫色的竅穴上凝聚著一道道奇異的淡粉色紋路,交織在穴孔邊緣,連通著體內所有血脈。

聚竅境中期修為所帶來的最主要的變化,便是無需再自行開啟燃血狀態,只要運轉靈氣,自身便會處於燃血狀態之中了。

墨虹源氣沉丹田,悄然運轉一身修為,全身血液如同沸騰一般被靈竅帶動著在血管中奔騰起來,一如開啟了燃血狀態一般。

但在三十六個靈竅天衣無縫的運作下,先前開啟燃血狀態會帶來的副作用皆被靈竅一一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