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澀文】《魔猿傳》第130章 當心如死灰的小灰遇見小橙媽媽的暖心關懷 03.23
而傭兵們也是忽然發現,自己面前的樹妖不會再繼續復活過來,很快便將樹妖再次清剿完畢,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打坐吞服靈藥恢復靈氣,唯有李嫣雲,李晚晴和血犢幾個狀態好點的聚竅境領隊驚訝地看著墨虹源的方向,滿臉的難以置信:“他,他真的做到了?”
李嫣雲深呼吸了幾次,將一枚丹藥塞入嘴中,腦袋稍稍冷靜了下來:“不對,那熔岩樹王雖狀態堪憂,可並未被擊殺,那雙眼睛還亮著,這便是它還活著的證據!”
李晚晴同樣在消化靈藥恢復著靈氣:“是的,但看這狀態,也應該是被墨虹源給重創了,若要以絕後患,此刻便是最好的機會!”
話音剛落,兩人對視一眼,皆同一時間朝熔岩樹王奔去,李嫣雲手持一把翠綠長刀,碧綠色的刀氣垂落,泛著妖異的光芒。
李晚晴則更快一步,手持一把紅色長劍的她在距離熔岩樹王五丈地之外便開始揮動長劍,發出一道又一道火紅色的劍氣朝熔岩樹王殺將而去。
墨虹源看著兩位團長越過自己殺向熔岩樹王,自身靈氣也恢復了個兩三成,便起身打算跟著團長們一同進攻,離師的聲音驀地在腦海中響起:“別去!快讓那兩人也後撤!”
墨虹源剛停下往前邁動的腳步,正想開口提醒,就見熔岩樹王先前無比黯淡的兩個樹洞眼睛驟然亮起,原本身上被離火棍折斷了的枝條斷口忽地泛起光芒來,噴射出幾道橘紅色靈氣射向李晚晴斬來的劍氣,竟是頃刻間便將劍氣融化,橘紅色靈氣還不遺餘力地繼續朝二人飛來。
“不好!這熔岩樹王是故作虛
弱!”兩位團長大吃一驚,連忙停下進攻的腳步,可那橘紅色靈氣朝著李晚晴攻去,且李晚晴之前一直展露著進攻姿態,現在再想回防已有些來不及,李嫣雲連忙調轉槍頭,將先前蓄力好的一刀劈在了那橘紅色靈氣之上。
轟——長刀與橘紅色靈氣對碰,那橘紅色靈氣竟是直接爆炸開來,殺了兩位團長一個措手不及,尚有些距離的李晚晴仍被爆炸的氣浪掀飛出去,而直接處於爆炸正中心的李嫣雲就沒那麼好運了,直接被炸得昏迷過去。
所幸那橘紅色靈氣先前經過李晚晴劍氣的消耗,爆炸的威力被削減了一些,才讓李嫣雲能耗光所有靈氣保住一條小命。但即便如此,李嫣雲的大半衣服都被炸得破爛不堪,就連毛髮也都燒焦了一大片,全身浸染在鮮血之中。
“嫣雲!”李晚晴大叫一聲,被氣浪掀飛落地的她第一時間趕往李嫣雲身旁,從地上將昏迷的她抱起,將一顆靈藥塞入她嘴中後直接向外逃竄,再不敢生起一絲與熔岩樹王對抗的想法。
墨虹源連忙跟在李晚晴身後撤離,深深看了一眼身後那看似殘缺不堪,實則戰力由在的熔岩樹王:“離師,那是什麼東西?那樹王不是被你重創了嗎?怎麼還能……”
“為師也沒想到,這熔岩樹王竟有一些根系直接連接在了熔岩礦脈之上,若非如此,剛剛為師便已直接將其抹殺……”離師的聲音響起,顯得十分虛弱和無力,想必是剛剛那一擊也耗光了他所有的靈氣。
三人逃也似的回到了傭兵堆裡,李晚晴拿出一套衣服給李嫣雲換上之後才繼續為其療傷,眾人也紛紛圍了過來,但更多的還是把目光放在了墨虹源身上:“墨虹源,你剛剛,是怎麼做到一擊重創那熔岩樹王的?”
面對這個問題,墨虹源只是咧了咧嘴角:“不好意思,這個問題恕我回答不了。”
聞言,眾人便也不再多問,畢竟,誰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底牌,而這些底牌他們自己也不想別人知道。
墨虹源繼續說道:“先別管那麼多了,我們速速撤離,這熔岩樹王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打不過我們還跑不過嗎?”
田坤沉聲開口:“沒事,我們現在距離樹王挺遠的,那傢伙就算想過來也得費不少時間,等晚晴團長給我們團長療傷完畢,我們再以最快的速度撤離。”
墨虹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身焦黑的李嫣雲,又看看幾個在她身旁不斷為她輸送靈氣的傭兵以及李晚晴團長,只得點了點頭:“好吧,那便等晚晴團長治療完畢再撤退,我只是怕夜長夢多……”
說著,眼尖的他發現了躺在不遠處的幻桃,連忙快步跑了過去,將幻桃從地上抱起:“小桃!小桃你怎麼了?”
“她沒事。”說話的是血犢,他的目光正看向熔岩樹王的方向,“剛剛你忽然朝樹王跑去,這小妮子不要命似的也要跟著你去,幸好嫣雲團長阻止了她,且只是用靈氣讓她昏迷過去,並未傷害到她。”
說話間,墨虹源便已喚醒了昏迷中的幻桃,清醒過來的幻桃直接從墨虹源懷裡坐了起來,嘴裡還大叫了一句:“墨虹源!”
“哎!”墨虹源趕忙應了一句,然後明顯感覺到幻桃全身一滯,帶著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轉過頭來:“墨虹源?你,你不是,你不是一個人朝熔岩樹王那邊去了嗎?”
墨虹源尷尬地點
了點頭:“咳咳,是的,小桃,剛我是朝那邊去了,不過我現在已經回來了。”
“現在,回來了?”幻桃唸叨了兩聲,然後猛地轉過身來,狠狠一拳擂在了墨虹源胸口,“你這混蛋!為什麼一聲不吭忽然往那麼危險的地方跑!害得我擔心死了!”
墨虹源吃了一記粉拳,可他是靈武雙修的修士,體質極佳,幻桃只修行了靈道,即便墨虹源現在狀態不算好,可捱上一拳就跟撓癢癢一樣,幾乎沒什麼痛覺:“這個……抱歉,由於當時情況緊急,沒來得及向小桃交代計劃就自己前去執行了,可不去執行的話,大家都會變成肥料的。”
“計劃?!看來你還沒認清楚自己的錯誤啊,還記得你之前對我說過的話嗎?你給我跪起來!”聞言,幻桃卻是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聲音都抬高了幾個分貝。
墨虹源連忙乖乖跪立在地上,正想說些什麼,就見幻桃的右腿往身後一抬,雙眼瞬間瞪大的墨虹源已來不及阻止這一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幻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一腳踢在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第九十二章】幻桃的金蹴責罰,桂夏的捨生忘死,神秘高人閃亮登場!
咚——粉嫩的足尖與柔軟的袋子負距離親密接觸到了一塊,墨虹源兩眼一翻,巨大的痛楚瞬間從襠部蔓延到全身上下,取而代之的是全身的無力感,高大的身軀朝前方倒去,下巴卻落入了一隻白皙的小手之中,將他的身體撐起沒讓他倒下。
柔軟的掌心讓墨虹源稍稍緩過來了一些,兩隻手緊緊捂住剛剛被幻桃踢過的襠部,似乎這樣就能讓痛楚減緩一點。
翻白的雙眼逐漸從眼皮上方下落,可映入眼簾的便是幻桃的臉龐,可愛的容顏上附帶著的卻是冷漠至極的神情,那冰冷的眼神彷彿神祇一般要將自己審判:“我問你,知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墨虹源一個哆嗦,結結巴巴地開口:“對,對不起,是我,是我自作主張,讓小桃擔心了,都是我不好,小桃你要是還生氣的話,就,就再狠狠地踢我吧……”
聞言,幻桃的神情依舊冷如凝霜:“哦?是哦,我確實還很生氣。”說著,幻桃的右腳再次往後抬起,那蓄力的姿態讓墨虹源的眼神瞬間驚慌失措了一瞬,但很快便轉為坦然地接受,緊捂著襠部的雙手乖乖拿開,臉上的神情也從慌張變成了慷慨赴死般的決然。
眼見他的神情變化,幻桃的神情這才緩和了一些,託著他下巴的小手也隨之收回:“哼,算你識相,下次要是再讓我這樣擔心你,哼哼!”
雖然幻桃沒有將懲罰說出口,可墨虹源聽在耳中卻是感覺更為恐怖,連忙跪伏在地上對著幻桃磕了幾個頭:“不會了小桃,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幻桃俯視著如奴僕一般的墨虹源,想了想還是抬腳踩住了他的頭:“好,我相信你,但我還是要懲罰你,今天一天都不許再碰我身子,聽明白了嗎?”
感受著後腦勺那溫潤的腳底碾踩,墨虹源連忙答應:“聽明白了,小桃。”
幻桃這才縮回了腳:“行了,起來吧,給我說說剛剛你是幹嘛去了,又是怎麼全身而退的。”
這會兒墨虹源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乖乖起身正想開口,卻聽周邊傭兵一陣驚呼:“不好了!那熔岩樹王,熔岩樹王好像真的發瘋了!”
眾人連忙循聲望去,就
見熔岩樹王不知何時竟長高了好幾丈,全身斷裂的枝幹朝上翹起,自身則開始飛速旋轉起來,如同一個陀螺一般在原地做著圓周運動。
“它想幹嘛啊到底?!”眾人摸不著頭腦,只覺得陣陣靈氣威壓以熔岩樹王為中心擴散至眾人身上,壓迫得眾人移動速度都變得緩慢起來。
把不準熔岩樹王的脈,李晚晴不敢再耽擱,直接開口下令:“別管樹王了,全軍後撤!”說罷,她一手抱著嫣雲一手抱著娉婷,第一個往外圍的方向跑去。
眾人見狀,也都接二連三地跟在李晚晴身後有序地進行後撤,可身後的熔岩樹王可不僅僅是想減緩眾人的速度,它身上斷裂的枝條全都亮了起來,散發出橘紅色的光芒,緊接著一道道靈氣從斷口處噴出,然後像導彈一般從天而降。
那是怎樣的一幅場景?熔岩樹王周邊三十丈地內彷彿成了轟炸區一般,無數由熔岩樹王發射出的光雨降落至傭兵團周邊,且由於眾人皆被減緩了速度,一些傭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光雨降臨到自己身上爆炸,連帶著波及身旁的其他傭兵。
人群之中,唯有全身散發著紅光的墨虹源未被熔岩樹王影響,離師將一部分離火棍的靈氣注入了他體內,使得他能與熔岩樹王的靈氣威壓對抗。
可即便如此,在他第一時間伸手想帶著幻桃一同閃躲之時,全身卻忽地一滯:“小桃,我,我想帶你一起……”
看著他的手幾乎快要觸及到自己的手臂,卻不敢再進一步靠近近在眼前的自己的身子,幻桃心頭一暖,連忙快速抓住他的手握緊:“行了,別管那麼多了,先按照你的計劃來!”
柔嫩的小手與掌心親密接觸,十指緊扣,墨虹源只覺得精神一振,一股比離師注入的靈氣還要強大的力量充滿了全身:“好!小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說著,墨虹源便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下以比平常還快的速度進行挪移,一下子便超出傭兵團一大截距離。
似是察覺到墨虹源即將逃脫自己的攻擊距離,身後的熔岩樹王再度發出一聲咆哮,聲音宛如骨頭摩擦般令人產生不適,僅僅幾秒之後,墨虹源面前突兀地升起了一排形似柵欄的深褐色圍牆,直接將所有人堵在了距離熔岩樹王三十丈地以內的位置。
“熾焰劈!”墨虹源不敢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直接對面前的柵欄進行攻擊,可離火棍一棍劈下去,這些柵欄就只是變成了橘紅色,等墨虹源攻擊結束後,又緩緩變回了原先的深褐色。
“離師,這是怎麼回事?”墨虹源連忙求助離師,離師的聲音在心頭響起,聲線略顯低沉:“這是那熔岩樹王將樹根蔓延至此地,緊密排列在一起後形成的圍牆。”
“先前我殺進它體內便第一時間感知到,這樹王的一些根系竟已紮根於地底下的一條熔岩礦脈之中,依靠礦脈中源源不斷的岩漿和火屬性靈氣,就算是之前的我也無法將它完全抹殺。”
“這些樹根防禦力極其強大,想必也是因為有了熔岩礦脈的加持,我們的攻擊會被削弱一部分再作用至樹根之上,這也是為什麼你剛剛攻擊的時候樹根變成了橙色,其實那是熔岩礦脈在起作用。”
聽著離師的陳述,墨虹源臉上都經不住顯露出一絲絕望:“離師,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如果傾盡我們所有人的力量,有沒有可能打破這些樹
根?”
離師的聲音也有些消沉:“挺難的,而且這些樹根不像我們先前打破的屏障那樣有薄厚之分,在我的感應之中,這圍牆並沒有什麼弱點可言,只能依靠自身力量將其打破。可就算在場的所有人齊心協力,也只有很小的概率能突破這有著熔岩礦脈加持的樹根圍牆,除非有變數……”
“我不信!”還未待離師說完,墨虹源便已運轉一身氣機,全身靈氣不斷轟鳴,釋放出的威壓就連幻桃都有些心驚,“不管這圍牆有多厚,我今天一定要將它打破!火雲戳!”
離火棍帶著狂暴的靈氣狠狠戳在了樹根圍牆之上,可僅僅只是讓圍牆被攻擊的部位變得更紅了一些,甚至連樹皮都沒有受到損傷。
“靈明掌!”墨虹源的右手鬆開了幻桃的小手,手掌迅速變得赤紅,隨即慢慢從赤紅轉變至半透明狀,一掌拍下,半透明的掌印轟擊在圍牆之上,圍牆的顏色轉瞬間變得更加猩紅,可直至靈明掌印被圍牆磨滅,樹根圍牆依舊是毫髮無損。
眼見墨虹源發瘋似的不停攻擊著樹根圍牆,幻桃也運轉起體內的靈氣,一個半透明符陣隨之出現在了其頭頂,一根粗大的佈滿玄妙符號的手指破陣而出,狠狠碾向了樹根圍牆:“玄月指!”
玄月指轟鳴,與樹根圍牆對碰,墨虹源連忙也跟著打出靈明掌,試圖與幻桃一同攻破這圍牆。
“還有我們!”數道聲音從身後傳來,是已經逃至墨虹源二人身後的傭兵團,即便因為熔岩樹王的火雨再度讓傭兵團損失了一些人手,但殘存的傭兵皆已視死如歸,徹底放手一搏。
“初晴劍!”率先出手的是李晚晴,兩位昏迷的團長在她的保護下毫髮無損,但此刻李晚晴已是將她倆放置在自己身前,隨即喚出自己的赤色長劍,劈砍出幾道劍氣斬在了樹根圍牆之上。
身後暗晴傭兵團傭兵也各自掏出了自己的遠程靈兵,無數火力瞬間傾瀉在樹根圍牆之上,小灰也不斷將自己的驚雷弓拉弦至滿月,射出一發又一發蓄力值拉滿的箭矢。
剩餘的無法用靈氣進行遠程攻擊的傭兵便聚集在一塊撐起一個屏障保護著眾人,可即便如此,偶爾落下的火雨爆炸都能將兩三個傭兵震得吐血倒地,陷入昏迷。
如此往復,保護眾人的屏障開始出現部分缺口,難以維持在一開始的水平線上,這就導致有些火雨開始從缺口出漏了進來,攻擊到屏障內的傭兵,也影響到在試圖打破樹根圍牆的傭兵們。
一道火雨轟擊在屏障缺口附近,在這周邊鎮守的傭兵中有著一道桃白色倩影,即便傭兵們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試圖修補缺口,可火雨還是先行一步突破了屏障,往桃白色倩影所在的人群中砸去。
火雨在趙黛雙眼的倒影中不斷放大,即便自身因為先前死去的其他傭兵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可是在這一刻,趙黛似是脫離了所有恐懼的束縛一般,心境平靜到了極點,堪稱心如止水,臉上的神情也沒有絲毫變幻,坦然、慷慨地準備迎接自己的死亡。
因為她心裡清楚,即便自己運轉體內所有靈氣,也絕無可能在火雨的爆炸中存活下來,強如嫣雲團長也只能勉強撿一條命回來,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燃血境修士,如何能與嫣雲團長相比?
可就在她這樣想著,等待著火雨落到身上之時,一道翠綠光芒卻驀地佔據了她的眼
簾,將所有的火紅色從她眼中抹去。
“玄階高級,凝翠之甲!”伴隨著一聲視死如歸的咆哮,全身包裹著翠綠色靈氣的桂夏將這枚火雨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即便他已經將所有靈氣注入後背的龜甲之中,且施展了一門自身修行級別最高的防禦功法,可在火雨爆炸之後,桂夏直接被炸飛至樹根圍牆之上,如同一枚燃燒彈一般全身冒著濃煙和烈焰,滾落至眾人面前。
“桂夏——!!!”
趙黛第一個反應了過來,淚水瞬間佔據了整個眼眶,如同決堤一般在臉上淌下。
她快步飛奔至桂夏滾落的位置,一邊淚雨滂沱一邊手忙腳亂地用靈氣熄滅在桂夏身上燃燒著的火焰,並掏出自己身上最好的丹藥塞入桂夏嘴中,同時不顧桂夏那還無比滾燙的體表,直接雙手手掌貼著桂夏後背為其輸送靈氣療傷,一邊療傷一邊還忍不住發出期期艾艾的哭聲。
好在桂夏主修的便是防禦系的功法,且自身本體是茗翠龜,天賦上帶來的便是極高的防禦力,加上剛剛他是傾盡全力運轉功法進行防護,這一下爆炸雖然讓他元氣大傷,看起來無比悽慘,可仍保留著生命體徵,存在被救活的可能性。
就在後背防線不斷失守之時,前方的進攻部隊也已經耗盡了所有靈氣,可面前的樹根圍牆看起來僅僅只是被削去了一半,露出其中帶著絲絲赤紅的樹根內部,也進一步驗證了離師說的熔岩樹王的根系已經紮根在了熔岩礦脈之上。
“終究……是沒有辦法了麼?”墨虹源等人早已累得氣喘吁吁,無論再怎麼吞服靈藥都無法彌補靈氣的損耗,只能一個個耗盡所有靈氣後倒下。
就連修為最高的李晚晴和血犢等人也都累得單膝跪在地上,強行支撐著身體才沒有癱軟在地,即便他們想通過吞服丹藥堅持下去,可剩餘的丹藥數量已經有些入不敷出了。
畢竟,先前三位團長已經耗光了身上所有靈藥,現在用的靈藥都是傭兵們七拼八湊湊出來的,數量已經不足以正常分配給所有人了。
眼瞅著面前的樹根圍牆還在一點點修補著,李晚晴、血犢、墨虹源、幻桃、小灰皆試圖再度發動進攻,可體內傳來的陣陣虛弱和無力只能讓他們眼睜睜看著樹根圍牆一點點恢復至之前的狀態,剩下的傭兵們更是一臉的絕望:“終究,還是要在這裡全軍覆沒了麼?”
即便是墨虹源等人也不由得心生絕望,可就在此時,離師的聲音卻突兀地在墨虹源心中響起:“來了!剛剛為師想跟你說的變數!它來了!”
變數?
墨虹源不明所以,看著身後的熔岩樹王還在不斷朝這邊發射著火雨,後背防線的漏洞也是越來越大,就算有變數,真的就能讓剩下的人都活著回去嗎?
但就在此時,一道身影驀地憑空出現在了熔岩樹王上空數十米的位置,身披一件黑紫色兜帽長袍,將全身上下遮蓋得嚴嚴實實,就連面部都戴著一個銀色面具,全身上下僅露出一雙赤紅色的眼瞳,以及長袍之下晃悠著的穿著黑色圓頭皮靴的雙足。
長袍和麵具上皆綴滿了晦澀神秘的條紋符號,遠遠望去更令人心生敬畏,唯有長袍下晃悠著的皮靴顯得較為隨意,不過由於皮靴的上半部分皆被長袍所掩蓋,所以目前並不能看出所穿的是短靴還是長靴。
“哼哼,可算找到你這小樹苗的位置了,
要不是你這笨蛋這麼囂張一直在這裡放煙花,本座可還得多花一番功夫才能鎖定你的位置!這下暖腳器和燒洗腳水的工作人選總算有著落咯~”
一道充滿歡快語調的低語從面具下傳出,音色宛如百靈鳥般婉轉清脆,悅耳動聽,雙眼也綻放出亮光,眼瞳中充滿了藏不住的欣喜。
下一刻,一隻白皙素手從長袍中探出,對著熔岩樹王的方向緩緩握緊。手指如同蔥白般修長纖細,讓人忍不住想將這纖纖玉指握在手中把玩,可其上塗抹著的玫紅色指甲油卻給這份清純增添了一份成熟與邪魅,讓人不敢隨意地對其輕舉妄動。
手腕以下則掩藏在黑紫色的長袖之下,絲毫不給人任何覬覦的空間,也更讓人浮想聯翩。
隨著素手緊握,墨虹源與眾人吃驚地發現,原本瘋狂做著圓周運動的熔岩樹王竟是一點點減緩了旋轉的速度,不斷噴射出橘紅色靈氣的斷口也彷彿被封住了一般停止了發射,最後整棵樹彷彿被定住了一般停滯了下來,唯有一雙樹洞眼睛不斷明滅,似是在表達著自己的疑惑。
【第九十三章】幻桃的諄諄訓導與嚴厲審問;神秘前輩的至強手段墨虹源等人面面相覷,既鬆了口氣的同時又不免對那道神秘身影感到恐懼,畢竟強如熔岩樹王都被其隻手拿捏,那自己這些僅有聚竅境修為的傭兵在人家眼裡恐怕連塞牙縫都不夠。
“大家先休息吧,抓緊時間補充體力,雖然面對這種狀況我們沒有左右結果的能力,但至少在自保時要為自己留足餘糧!”人群之中,唯有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李晚晴站了出來,然後抱著李嫣雲盤膝而坐,一邊恢復靈氣一邊為李嫣雲療傷。
李嫣雲身上的焦黑已盡數治癒,從外表已經看不出來是受了重傷之人,唯有用靈氣探入她體內才能明白此刻她有多麼虛弱。
眾人見狀也都紛紛休整起來,不再攻擊樹根圍牆,只留了幾個尚有餘力的傭兵一邊觀望放哨一邊做好防禦準備,其他人要麼在自行恢復靈氣,要麼在救治其他受傷傭兵,井然有序。
人群中,最顯眼的當屬一身桃白色軟甲的趙黛,她盤膝而坐,雖已停止了哭泣,可看著趴在身前,背部龜甲破損嚴重,深陷昏迷之中的桂夏,她的神情和眼神中仍難掩悲慟。
數瓶靈藥從儲物靈鐲中取出,趙黛小心翼翼地將其倒在桂夏背上,一邊倒一邊用手輕輕塗抹,直至所有破損處都均勻地裹上一層靈藥,且通過靈氣極為緩慢地修復著傷勢。
直至所有靈藥用完,趙黛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溫柔地撫摸著桂夏的腦袋和綠髮,指掌間盡是對桂夏的憐愛,嘴裡輕聲呢喃:“桂夏,我一定會讓你好起來的,哪怕你以後不可避免的會留下一些後遺症,我也不會再嫌棄你一分一毫了。”
另一邊,墨虹源的狀態還行,和幻桃一樣,雖耗盡了丹田內的靈氣,但並未受傷,兩人都只是吞服了一些靈藥補充靈氣,然後一同觀望著樹王和神秘身影的情況。
“小桃,你說那位前輩能幹掉樹王嗎?”墨虹源乖乖跪坐於地看向身旁懸浮著的幻桃,面對近在咫尺的這雙圓潤玉腿和兩隻白皙嫩足,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可礙於先前幻桃的命令,他未敢輕舉妄動。
幻桃低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目光在自己腿上和腳上來回掃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不知道,不過
看樣子是壓制住這樹王了,而且我有一種很奇特的感應,那位前輩應該也和我一樣,是個靈道修士。”
墨虹源吃了一驚:“真的嗎?小桃,相隔這麼遠,你竟能感應得到那位前輩身上的氣息?”
幻桃白了他一眼,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我說的是一種奇特的感應,又不是感應到前輩的氣息,你到底有沒有在認真聽我說話啊?還有,你一直在偷偷看我的腿和腳幹嘛?不就罰你一天,現在才多久就要堅持不住了啊?”
“疼疼疼!”幻桃的小手捏著他的耳朵稍稍發力,墨虹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開口求饒,“小桃饒命,您說的每個字每句話我都牢牢記在心裡,不敢忘記。”
幻桃稍稍鬆手:“那你幹嘛跟個老色批一樣一直在邊上偷看我的腿啊?不讓你碰你就要一直看嗎?”
墨虹源微微低頭不敢直視她的雙眼:“我……我忍不住,因為小桃的腿腿和腳腳是我見過最美麗,最完美的,試問又有哪個男人在面對您的玉腿和玉足時,能夠做到坐懷不亂呢?”
幻桃嘴角微微挑起一些弧度,女人嘛都是喜歡聽到對自己的誇獎,但這並不代表她認可墨虹源剛剛的偷看行為。
於是乎,幻桃的手指再次稍稍用力,墨虹源也再次倒吸一口涼氣:“你今天嘴很甜嘛,但我要告訴你,偷看就是偷看,發情就是發情,任憑你說得再怎麼天花亂墜,事情的本質你是改變不了的。”
“而我並不希望我候選名單上的某個人是個控制不了自己情緒,只要面對我的腳或者屁股就會隨時隨地發情的種馬。”
“那樣的種馬在外面一抓一大把,就算你實力比他們強,如果你改不了你這個缺點,你就只是個實力更強的種馬,僅此而已!”
幻桃的字字句句如同洪鐘大呂般直擊心魂,墨虹源只覺得心中某些東西被抹去了一些,整個人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我……我記住了小桃,日後我一定改掉我這個缺點。”
幻桃點了點頭,小手也隨之鬆開:“好,但我希望你不要只是通過你的嘴說出來,我更想看到的是你身體上的行動。”
墨虹源抬起頭來與幻桃對視著,此刻他不需要再多說什麼,他需要做的是行動給幻桃看,首先便是將目光從幻桃的腿上轉移至幻桃的雙眼上。
眼底綻放出的堅定讓幻桃微微點頭,隨即她便將目光轉移至熔岩樹王那邊:“好了,讓我們來看看那位前輩會如何對付熔岩樹王吧。”
熔岩樹王的樹洞眼睛明滅不定,而在神秘身影的面具之下,一抹弧度已從嘴角挑起。
只見那握成小拳頭的白皙素手微微上移,熔岩樹王的身軀竟是隨之拔高一寸,頗有一副揠苗助長的奇怪意味。
但隨著身軀拔高,熔岩樹王便是第一時間察覺到,自己原本紮根於熔岩礦脈中的根系竟也被抽離了一些,來自熔岩礦脈的增幅也隨之減弱了一分。
吼——!!!
驚怒無比的熔岩樹王發出一聲怪叫,聲音就像木頭相互擠壓摩擦般刺耳,隨之而來的是眾人面前的樹根圍牆開始緩緩下降,整棵樹從根部開始,岩漿般的橘紅色逐漸向上取代了它原有的褐色。
不多時,熔岩樹王就變成了半透明狀,透過體表還能看到一些岩漿在其體內流淌的動向,整棵樹彷彿是由岩漿化身而成一般,無論是樹幹,樹枝還是樹葉,都變成了嬌豔
欲滴的橘紅色,散發出極為恐怖的氣勢威壓。
感受著遠處熔岩樹王散發出的恐怖氣息,眾人皆是感到一陣膽寒,就連修為最高的李晚晴都不可避免地變得臉色煞白,其他傭兵更有嚇得腿腳發軟,直接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的。
墨虹源全身倒是裹上了一層淡淡的紅色光芒不受其影響,眼見幻桃也被熔岩樹王的氣勢壓迫,整個身軀都略顯僵化,他連忙對著幻桃伸出手:“小桃,快抓住我的手!”
幻桃被壓制得連手指頭都難以動彈半分,只能艱難地動了動眼球,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墨虹源近在咫尺的手。
墨虹源會意,連忙輕輕握住她的皓腕,入手極為光滑,細膩的肌膚下是富有彈性的肉感。
墨虹源沒敢多摸,下一瞬,淡紅色的光芒同樣裹上了幻桃的全身,幻桃整個人頓時放鬆下來,心有餘悸地扭頭看向墨虹源:“虹源,你是怎麼做到的?”
墨虹源尷尬一笑,想了想道:“可能因為先前跟熔岩樹王面對面過,且因為我修行的功法也是火屬性的,所以受到熔岩樹王氣勢的影響較小吧。”
聞言,幻桃頓時想了起來,面色立刻變得不善:“哦?對哦,你剛剛還沒跟我說,我暈過去的那段時間,你都做了些什麼呢!”
面對她銳利的眼神,墨虹源渾身一顫,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手中的皓腕便滑動了一下,取而代之的是幻桃柔嫩的小手。
十指緊扣,原本曖昧的牽手動作在墨虹源看來卻是無法逃離的枷鎖,雖然幻桃只是握住沒有再做什麼,可帶給墨虹源的心理壓力卻是一點不少:“來,給我講講,先前你自己跑去熔岩樹王那邊做什麼?只要你敢撒謊,我便能第一時間從你的心跳、眼神變化和靈氣波動中第一時間察覺到!”
墨虹源欲哭無淚,幻桃的另一隻小手卻已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使得他不得不與幻桃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和表情對視,就像是一個戰犯一般跪在幻桃大人面前,接受著幻桃大人的嚴厲審訊。
面對幻桃這般以勢壓人,墨虹源自然不敢再遮遮掩掩,連忙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全盤托出,只隱瞞了和離師有關的事情。
同時也將離師的攻擊說成是自己全力使出的一門至強道法,雖然表面看似重創了熔岩樹王,可實際上熔岩樹王受到的傷害並沒有那麼大,所以緩了一會兒就恢復過來了。
面對墨虹源真摯的眼神,幻桃雖感應到他心跳跳漏了幾拍,且靈氣微微有些波動,不過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墨虹源,畢竟她也尊重墨虹源的隱私,知道他有些底牌還不願全部掀開給自己看。
隨著他話音落下,幻桃先前氣勢凌厲的樣子也隨之收斂了起來,握著墨虹源下巴的小手也轉為捏了捏墨虹源的臉頰:“好吧,看在你全身而退的份上,這次就先饒了你了。”
頓了頓,幻桃又接著說道:“不過先前對你的懲罰還是作數的哦,今天一天不許主動觸碰我的下半身,也不許再偷看了。除非,是我主動用它們來調教你,你才可以對著它們發情,知道了嗎?”
聽到幻桃把懲罰降了一個級別,墨虹源連忙點頭:“是,小桃,我一定管好自己的眼睛。”
幻桃便把小手從他臉上拿開,另一隻手繼續與墨虹源十指相扣:“那麼,就先一起看看,那位前輩接下來會怎麼應對吧。”
墨虹源一愣,幻桃
這是在和自己手牽手呀,臉上頓時湧起一抹欣喜:“好的小桃,若是有什麼狀況發生,我一定第一時間保護好你。”
而面對熔岩樹王的狂化,面具下的臉卻是挑了挑眉毛,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哦?看來你這小樹苗還能當加熱棒用呢,以後給本座燙燙頭髮什麼的也就不在話下啦~”
俏皮可愛的話語似乎傳入了熔岩樹王耳內,熔岩樹王頓時氣得狂嘯一聲,枝幹的斷口處彷彿是剛熔斷的鋼條一般,紅得刺眼,幾股赤紅色靈氣從斷口處噴出,飛速射向了空中的神秘前輩。
砰——砰——砰——如同紅色閃電般的靈氣停滯在了神秘前輩身前幾寸的位置,隨著幾股靈氣被逐漸磨滅,一個若隱若現的淡紫色靈罩出現在了前輩的周邊,但限於修為緣故,也僅有熔岩樹王和被離師靈氣覆蓋的墨虹源和幻桃能隱約看到,其餘人皆是一臉震驚。
畢竟,剛剛熔岩樹王的火雨對於傭兵們來說就如同導彈一般所向無敵,現在這位前輩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就將熔岩樹王的攻擊泯滅,巨大的反差讓眾人對這位前輩的敬畏更上一層。
“哦?就這嗎?”前輩的語氣中透露出一股失望,伸出一根玉蔥指對著熔岩樹王搖了搖,“若你只會噴噴樹汁,放放煙花,也只能拓展一下你被用來消遣娛樂的項目而已,並不能改變你今晚要幫本座燒洗腳水的結局哦~”
熔岩樹王震怒,再度噴射出幾道赤紅色靈氣朝前輩襲去,可無一例外皆無法突破前輩周身的屏障,只在半空中炸出幾朵絢麗的火花,美麗而又致命。
前輩輕輕搖了搖頭,素手隨意地掐了個法訣,一個紫色圓形法陣在面前形成,雖大小與幻桃使出的玄月指相差無幾,可銘文的繁雜程度直接碾壓了幻桃幾條街。
似是感受到了來自紫色法陣的危險氣息,熔岩樹王停止了進攻,周身地面上的條紋也隨之亮起,構建成一個橘紅色的巨大圓形法陣,撐起一個赤紅色的厚實屏障,將自身完完全全護在裡面。
“唔?小樹苗你這是要當小烏龜嗎?可就算你再怎麼當縮頭烏龜,本座也要狠狠責罰你的龜頭哦。”前輩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什麼好玩的小玩具一樣綻放出光芒,語氣中也充滿了歡快愉悅。
下一刻,一道粗大的白紫色光柱從法陣中射出,熔岩樹王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屏障如同紙糊的一般直接被洞穿,目標直指熔岩樹王這隻小烏龜的頭顱。
大難臨頭,熔岩樹王驚得直接調動全身靈氣試圖反撲,整棵樹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然後從樹根開始從下往上逐漸褪回至先前的深褐色,將所有靈氣集中至頂部凝聚成一道熔岩火柱噴射出去,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一時間竟與前輩的白紫色光柱不相上下。
但這樣勢均力敵的情況僅僅只維持了幾秒,熔岩樹王整棵樹便從橘紅色褪回了深褐色,體內再無一點靈氣波動。
從它頭頂噴射出去的熔岩火柱也瞬間被白紫色光柱吞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光柱精準地轟擊在了它頭上,然後從樹冠開始往下方的樹幹蔓延。
眨眼間,熔岩樹王全身上下便被淡紫色的靈氣包裹,隨後整棵樹被連根拔起,縮小至一罐可樂大小後飛往了前輩身前,被一隻白皙素手毫不客氣地抓住。
欣賞了一下手中已毫無反抗之力的熔岩樹王后,前輩便將其收入囊中
,全身再度隱沒在了長袍之中,僅有長袍下面的兩隻皮靴還在悠閒地晃悠著。
隨意地往傭兵們的方向掃視了一眼,前輩的目光便鎖定在了李晚晴和還在昏迷中的李嫣雲、李娉婷身上,而一旁因為熔岩樹王已被收服而熄滅了全身紅色光芒的墨虹源和幻桃並未引起前輩的注意。
“唔,看樣子那三隻聚竅境小貓便是這支小隊的領頭人了,聽說這個王國的主宰之一便是暗夜貓族,想必這些隊員也是貓貓族的下屬了。”
“既然都是貓貓族人,能見面便是緣分,也就不為難這些小貓咪啦~”
嘀嘀咕咕了一陣,前輩便背過身去,在眾人的注視下驀地失去了蹤影,一如其剛剛的忽然現身,好一個來無影去無蹤呀!
【第九十四章】機緣爭奪戰!小灰VS血犢,血與電的交鋒!
眼見前輩自行離去,神經緊繃的眾人終於大鬆了一口氣,特別是剛剛被前輩重點關注了一下的李晚晴,此刻更是已經滿頭大汗,呼呲呼呲地喘著粗氣,就像是剛剛完成了一千米長跑一般。
而剛剛同樣被留意過的李嫣雲和李娉婷也都相繼醒來,睜開的雙眼中充斥著驚魂未定:“剛剛,是有什麼東西鎖定了我們嗎?”
一眾傭兵連忙給兩位團長大人解釋了剛剛發生的一切,二人聽完後皆心有餘悸:“真是天降福澤,若非那位前輩出手相助,我等必將葬送於此。”
李嫣雲仍有些後怕:“是呀,那位前輩僅僅只是掃視一眼便讓我等如臨大敵,不由自主地從昏迷中醒來,這些年我還未有過如此強烈的危機感,彷彿下一刻再不醒來便會直接喪命一般。”
李娉婷倒是緩過來了一些:“我們都低估了熔岩樹王的恐怖,也得虧那位前輩路過此地,要不然,我等也只能成為熔岩樹王的肥料了。對了,既然熔岩樹王被那位前輩收走了,那我們這一次豈不是要空手而歸了?”
一直在她邊上守著的血犢忽地開口:“沒事婷婷,只要你平安無事,別說空手而歸,就算是讓我傾家蕩產,我也心甘情願。”
眾人正打心底裡佩服血犢的正氣凜然,血犢又插了一句:“當然,要是婷婷能因為我先前的出手相救給予我些許獎勵的話,那便再好不過了,比如這幾天一直燜在高跟鞋裡的絲襪什麼的……”
李娉婷直接翻了個白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說的就是血犢這種情種,不管什麼時候都時時刻刻惦記著自己身上的原味,並且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直言不諱,這臉皮簡直厚到可以拿來蓋城牆了!
眼見眾人憋笑憋得辛苦,李晚晴走了過來打了個圓場:“空手而歸倒是未必,在這片區域熔岩樹王便是主宰,且這熔岩樹王修為已達到聚竅境巔峰,想必會蒐集很多天材地寶以供自己渡劫破境,估計所有的寶貝都會彙集在它的小金庫中。”
聞言,李嫣雲眼前一亮:“若果真如此,那我等這回可就要滿載而歸了!暗雲傭兵團聽令,全體集合,往熔岩樹王之前所在地邁進!”
三位團長即刻召集各自傭兵,一同小心翼翼地往熔岩樹王剛剛所在的區域探尋著。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熔岩樹王先前所在的位置,由於熔岩樹王被連根拔起,現在呈現在眾人面前的只有一個萬丈深坑,隱隱約約能看到底部有著一抹岩漿般的橘紅,可單單是在深坑邊上便能感受到撲面而來
的危險氣息,眾人也自知無福消受,只得作罷。
“大家快看,那邊有一個火山岩洞!”在前方探尋的傭兵忽地叫喊了起來,三位團長連忙帶人前往,果真看到一個巨大山洞,想必剛剛是因為距離原因以及被熔岩樹王高大的身軀擋住才沒被發現。
李晚晴來到巖洞邊上感應了一番後道:“這巖洞附近雖有一些防禦措施,不過應該都是那熔岩樹王做的,現在熔岩樹王戰敗,這些防禦措施也都形同虛設了。”
田坤的臉上浮現出欣喜的神情:“我能感應到裡面有很濃烈的寶物氣息,而且大部分都是靈植靈藥的氣息!”
三位團長點頭,便一同帶人進入了巖洞之中。經歷了幾分鐘的行走後,眾人眼前的景象從略顯狹窄山洞隧道豁然變得開朗起來,一大片空地出現在眾人面前,這是一個巨大的火山溶洞,與此同時還有數十個山洞洞口分佈於周邊巖壁之上,每個山洞內都有數十條地道,分別通往不同場所,場所內則有不同品級的寶物。
李娉婷輕聲開口:“看來這熔岩樹王是給所有的靈藥和寶物整理分類了一遍,並按各自品級和生長環境為它們打造了一個個專屬的存活空間,與其說是它蒐集的寶物,不如說是它把這些寶物都養在這裡了。”
李嫣雲點了點頭:“沒錯,不過機緣之爭各憑本事,接下來各位便不必念及舊情,開始這一場寶物的爭奪戰吧。”
說著,她身上燃起了一抹翠綠色的光焰,雖不及她巔峰狀態,但也絕對不容小覷。
“等等。”眼見先前受了重傷的李嫣雲要捨命奪寶,李晚晴連忙站出來開口打斷,“嫣雲,娉婷,你們之前要麼耗盡了所有靈氣,要麼為了救我而遭受重創,雖然現在都恢復了一些體力,可若要和我相比還是相差甚遠,這對你們來說太不公平了。”
“畢竟,你們都是捨己為人,而我也信奉善有善報,所以,這一回的寶物之爭,我單方面宣佈退出,只由我麾下的傭兵們負責競爭,如何?”
李娉婷略一思忖:“既然晚晴團長都以身作則了,那我同樣身為團長,也就不參與傭兵們之間的爭鬥了,但我希望各位都記住出發前我說過的話,不念舊情,全力拼搏!”
說罷,她便走到李晚晴身邊,示意自己也退出了寶物之爭,一旁的血犢立刻振臂高呼:“沒問題的婷婷!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邊上的暗婷傭兵團傭兵們也齊聲道:“我們不會讓團長失望的!”
原本蓄勢待發的李嫣雲見到這一幕,便也主動熄滅了身上的光焰:“既然如此,那我也只派出傭兵參戰吧。”
“好!”李晚晴上前拉著李嫣雲的素手,氣氛頓時其樂融融。
“對了,雖然我們不參加爭鬥,但爭鬥結束後每個傭兵都需要向我上繳一份寶物。”驀地,李娉婷像是想起了什麼,對著麾下的傭兵們說道,“無論品階高低,但沒上繳的回佣兵團後會有嚴厲處罰!”其他兩位團長一聽也紛紛同意,要求自家傭兵也需要這麼做。
交代完畢,三人便一同手拉著手走出了巖洞來到外面更廣闊的空地,李娉婷還讓貼身男僕拿出三把躺椅和一張小桌,桌上放著一些瓜子零食,還有一壺靈茶和幾個茶杯。三位團長相依而坐,一邊喝茶一邊吃著小吃零食,相談甚歡。
而剩下的傭兵們則面面相覷,但很快便有
傭兵打破了平靜的局面,往自己想要爭奪的寶物的巖洞跑去,一場機緣爭奪戰也就此拉開了帷幕。
血犢沿著自己這個巖洞氣息最為濃烈的地道行走,很快,一個溶洞出現在了地道出口,不過自己並不是第一個抵達,還有兩三個傭兵在此對峙著。
“嗯?看來你們是想和我打一場了?”血犢一身氣機運轉,聚竅境圓滿的氣勢散發開來,整個人如同一尊殺神一般,殺氣騰騰,暴烈無匹。
幾位傭兵中雖有一名聚竅境後期修士,可面對血犢那直勾勾的眼神,彷彿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一般,心中還是打了退堂鼓:“不敢不敢,我等只是剛好路過,這就去別的地方。”
血犢冷笑一聲,看向溶洞中的寶物,這是一株血焰參,為六品低階靈藥,地上莖和葉片均為火紅色,其中一根莖上還生著一支花梗,開著花瓣為血紅色的傘狀花序,觀其枝葉和花瓣上的紋路可以判斷,已有至少四百年的氣候。
血犢心花怒放,正打算將其採集,身後卻驀地響起一道聲音:“哦?你也在這裡。”
聲音有些耳熟,血犢回頭一看,正是暗晴傭兵團聚竅境領隊小灰,身後還跟著兩名女傭,分別穿著紅色和橙色的衣物。
與此同時,身著紅色衣物的女傭也看到了血犢身後的靈藥:“是血焰參!看這品相至少也有四百年了,若能得到,我的修為必然可以更進一步!”
聞言,小灰微微一笑:“放心吧小紅,我會為你贏得那株血焰參,助你突破修為的!”
血犢狂笑一聲:“最近聽聞小灰你風頭正勁,別人都只找一個老婆就你找倆,早就想和你打一場了!”
小灰哦了一聲:“不要因為你得不到娉婷團長的認可,就在這裡酸我有兩個女傭哦。”
此話一出,血犢只覺得氣血上湧,一身氣機也頓時運轉到極致,在其體內不斷轟鳴:“好小子,敢揭我傷疤,就衝你這句話老子就要好好的揍你一頓!”
眼見血犢直接開戰,兩名女傭立刻退至一旁,小灰則也運轉起全身靈氣,不過他的行動方向卻是出乎血犢的意料,只見他直接抽身暴退與血犢拉開了距離,同時手裡出現一張紫色長弓,對著血犢就是一箭:“驚雷!”
箭矢飛行速度極快,即便是血犢也無法僅靠身法進行閃避,但好在他身穿娉婷團長所賜的暗夜玄重甲,這一箭雖命中了他的小臂,但未能穿透他的防禦。
血犢也明白了小灰的戰術,眼見小灰已經逃至巖壁邊上,對著自己又是連續開弓射出幾箭,血犢深吸一口氣,將靈氣覆蓋於雙拳之上,然後一拳朝著小灰射來的箭矢轟去:“玄階高級,血雨拳!”
一拳轟出,小灰射來的靈箭頓時土崩瓦解,同時一片血雨朝小灰的方向灑去,覆蓋範圍已讓小灰難以撤離,只得收起靈弓撐起護罩,硬抗下了血犢這一擊。
但血犢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眼見一擊得手,立刻揮出一記記血雨拳牽制著小灰移動,同時自身飛速朝小灰靠近,逼迫小灰放棄他最擅長的遠程戰術。
小灰這邊雖然被血雨壓制得行動便緩,但看到血犢欺身上前便也直接收起了靈弓,同時運轉起自身修行的另一門功法:“地階低級,貪狼銀爪!”
此刻血犢已經進入到了與小灰貼身肉搏的距離,小灰的雙手亮起銀白色的光芒,最後凝聚於其利爪之上,眨眼
間便撕開了血犢的血雨壓制,狠狠抓在了血犢攻來的拳頭之上。
僅是須臾間,雙方便已展開了數十次對攻,直至小灰找到一個破綻躲開血犢揮來的一拳退出幾米開外,雙方這才拉開距離,重新對峙了起來。
混戰時還尚不明確雙方勝負如何,但率先拉開距離的小灰看起來並沒有受什麼傷,而血犢的雙拳卻已佈滿了數十道血淋淋的抓痕,指掌間沾滿了從傷痕湧出的鮮血,看起來尤為可怖。
眼見小灰在剛剛的肉搏中佔據上風,小紅和小橙頓時喜笑顏開:“好樣的小灰,等你贏得這株血焰參,回去我倆一定好好獎勵你。”
聞言,小灰只覺得喉嚨有些發緊,忍不住舔了舔嘴唇:“放心吧兩位,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血犢掃了一眼拳頭上的血液,嘴角一咧:“呵呵,你該不會覺得,對我造成這麼一點小傷,就可以半場開香檳了吧?”
小灰不以為然:“至少現在看來,你的血雨拳被我的貪狼銀爪剋制,雖然你皮糙肉厚,但我的速度比你快,能在你打到我之前就在你的拳頭之上留下抓痕!”
血犢呵呵一笑,臉上的犀角亮起一抹血光:“你不會真以為,讓我流血對你來說,是件好事吧?地階低級,殷血狂暴!”
下一刻,血犢全身都被血色靈氣籠罩,氣勢比先前拔高了一個檔次,在這般威壓之下小灰的移動速度再度被減緩了一些,還未反應過來就看到血犢的拳頭在眼前放大:“你再吃我一記血雨拳試試!”
砰——雖來不及閃避,但在血犢的拳頭打中之前,小灰還是抬起雙臂格擋住了血犢的這一擊血雨拳。
可這一拳的威力已不是先前可比,小灰只覺得自己面對的是一股狂濤駭浪,血雨幾乎是凝成水柱一般配合著拳頭轟擊在他身上,頓時將他一拳打飛了出去,後背重重撞在了溶洞的巖壁之上。
一擊得手,血犢並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站在原地看著小灰從巖壁上滑落,半蹲在地上咳出一口血:“咳咳,好狠的血雨拳,不過你施展這門功法,只怕維持時間也不長吧?”
血犢不置可否:“至少解決你綽綽有餘。”
小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中也湧起一股好戰的光芒:“好,既然如此,我也不再遮遮掩掩,定要和你血犢分個高下!”
說罷,他再次召出驚雷弓,對著血犢拉弦似滿月,眼神決絕。血犢冷笑一聲:“你覺得我還會給你逃跑的機會嗎?你沒有機會再從遠處消耗我了!”
小灰也笑了:“逃跑?不,這一擊,足以在你接近我之前蓄力完畢!”說著,一股股銀灰色的靈氣從掌心注入驚雷弓中,血犢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將自己牢牢鎖定,不論自己下一步如何閃躲都無法避開。
血犢狂笑一聲:“哈哈哈哈!好,那就來看看,你的至強一擊,能給我什麼樣的驚喜吧!”說罷,他竟完全無視了小灰手中蓄勢待發的攻擊,直接朝著小灰飛奔而去,拳頭上凝聚著宛如實質的血紅色靈氣,對著小灰一拳轟出“殷血暴雨拳!”
與此同時,驚雷弓的弓弦上也已經搭上了一支近乎實質般的箭矢,狀若一頭正在朝前方飛奔的銀狼,根根毛髮纖毫畢現,嘴裡雪白的獠牙令人不寒而慄,且全身上下縈繞著深紫色電弧,目標直指攻殺而來的血犢:“地階低級,紫電銀狼閃!”
隨著小灰搭在
弓弦上的兩根手指一鬆,他身上的氣勢轉瞬間便萎靡了下去,彷彿這一支箭抽光了他全身所有的靈氣。
銀狼箭速度極快,如同閃電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銀紫色的光痕,轉瞬間便洞穿了血犢周身的聚竅境屏障。
但就是被耽擱了的這一瞬,血犢找到了銀狼箭的落點,殷血暴雨拳成功攻擊在了銀狼箭的箭頭之上,碰撞出可怕的靈氣風暴,小紅和小橙都不得不運轉靈氣在身前抵擋,唯有小灰雖氣息虛弱,可仍目光灼灼地盯著轟擊在血犢拳頭上的銀狼箭。
刺啦——銀狼箭炸裂開來,迸發出無數紫色電弧,順著血犢拳頭上附帶著的血雨直接導到了血犢身上,電得血犢頭髮都根根豎起,整個人抽搐了幾下,然後轟的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
【第九十五章】急流勇退,小橙小紅的雙主足責“成功了!”看到血犢單膝跪地,小灰精神一振,頓時喜上眉梢,一旁觀戰的小紅小橙也都喜形於色,撫掌大笑:“好樣的小灰,等今晚回去後,我倆一定好好獎勵你!”
聞言,小灰身上的疲憊彷彿被興奮驅散了大半,臉上也露出笑容:“好!我這就去把血焰參收走。”
說罷,小灰正想邁起腳步,忽地一陣心悸籠罩心頭,一陣冷笑傳入耳內:“呵呵呵呵呵,你該不會以為,我這就被你打敗了吧?”
小灰身軀一僵,還未待他做出反應,一股氣息便將他牢牢鎖定,一個黑洞洞的槍口精準地指向了他的眉心,就連一旁的小紅小橙都是一臉的吃驚。
“怎麼?沒想到你給我的靈銃會成為威脅自己的武器?雖然我不喜歡用遠程武器,不過某些時候這玩意還是挺好用的。”血犢的語氣不緊不慢,緩緩站起身來。
他那沙包般的右手手背有一個深可見骨的血洞,傷口周邊的血管已經被先前的紫色電弧燒傷,以致於血液都被堵在血管裡面,並沒有潺潺湧出。
但面對這一切,血犢仍氣定神閒,左手持著靈銃對準已經虛弱不堪的小灰,槍口處已經有著血光閃爍,代表著已經蓄勢待發:“看在你使出全力一擊後這麼萎靡不振的份上,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被我開槍打敗,要麼直接認輸,退出血焰參的爭奪!”
小灰咬了咬牙,神色明滅不定,但考慮到剛剛那一擊已經榨乾了自己所有的靈氣,即便繼續打下去自己的勝算也很渺茫,最終還是喟嘆一聲:“好吧,我認輸。”
聽到小灰嘴裡傳出的話語,小紅立刻急了:“小灰,你說什麼呢!你沒看到他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可以現在認輸?!”
血犢並未反駁,可槍口凝聚的光彈散發出的氣息讓被鎖定著的小灰明白,只要自己一有任何動作,血犢必然會毫不猶豫地開槍,自己這般虛弱僅有兩成左右的機會避開,可就算避開了也不見得就能打贏。
內心斟酌考慮了一番後,小灰收起全身氣勢,在小紅小橙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中走了過來:“兩位女傭,出去後我再跟你們解釋清楚。”說罷,竟是不管二人意見,直接拉著兩人的手將她倆拽了出去。
才剛走出洞口,二人便直接掙脫開他的手,小灰轉過身來正想說什麼,迎接他的卻是劈頭蓋臉的幾記耳光:“廢物!那血犢已被你打成重傷,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你竟然為此就放棄了機緣之爭,真是令我倆失望透頂!”
啪啪啪啪!
扇耳光的人是小紅,即便她只有燃血境圓滿修為,但下手絲毫沒有留情,小灰也一副不敢反抗的模樣,幾巴掌下去雙頰便已紅腫:“對,對不起……”
聞言,原本還在等他解釋的小橙直接往他肚子上踹了一腳:“道歉?!那就是你單純的膽怯,逃離後又沒想好理由應付我們,最後只能道歉認錯了?!”
“唔呃……”小灰痛哼一聲,雙手緊緊捂著肚子雙膝下跪,“不,不是這樣的,剛剛血犢全身氣息已經將我牢牢鎖定,只要我敢有任何異動,他絕對會扣動扳機給我一槍,而我現在全身虛弱,完全沒有把我避開他這一發子彈。就算避開了,面對尚有餘力的他,我雖然不是沒有勝算,可至少也得以命相搏才能換得一線生機。”
“與其跟他搏命分出個勝負來,倒不如留些餘力爭奪後續的機緣,那株血焰參雖珍貴,可後續若無法再以最佳狀態與其他人博弈,丟失掉剩餘的所有寶物,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了。”
此刻二人早已一左一右地抬腿踩住他左右兩邊的肩膀,不過聽著他這一番說辭,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可言:“這麼說,你是為了後續的戰鬥著想,覺得為了一株血焰參拼盡全力,導致後續的爭鬥喪失主權,才選擇主動退出的麼?”
面對二人居高臨下的壓迫感,小灰急忙連連點頭:“小橙大人說的沒錯,雖然我們失去了那一株血焰參,但後續還有更多的寶物,往後的競爭我有自信勝過任何人!”
說著,他偏過頭對著小橙的鞋尖連連親吻,小橙這才一臉嫌棄地把腳從他肩上移開:“算你矇混過關了,但接下來若是你再失敗一次,就休怪我倆無情了!”
小灰點頭哈腰地答應著,小紅卻不滿了起來:“喂,你是覺得小橙通情達理,而我是蠻不講理的人嗎?!”
小灰連忙也在小紅的鞋面上親吻起來:“沒有沒有,小紅大人剛剛也是被我的決定氣昏了頭,都是我的錯。”
“滾開!”狂熱的連吻不但沒有讓小紅息怒,反而火上澆油般讓她更加生氣,“誰特麼讓你親我鞋子了?!骯髒的豬玀,要不是小橙給你個機會,我現在就把你踩死在這裡!還特麼用嘴碰我鞋子,真敢蹬鼻子上臉啊你!”
說著,小紅的鞋尖狠狠踢在了小灰嘴上,小灰措手不及被踢了個正著,嘴唇瞬間破開個口子流出血來,牙齒都差點被踢掉。
可即便如此,小灰也只敢俯身在地,對著氣憤的小紅連連磕頭,這更增長了小紅的氣焰,直接上前一腳踩在小灰的後腦勺上,狠狠用力把小灰的臉碾在地上。
小橙見狀連忙上來拉住小紅的手臂:“行了,先讓他去給我們爭奪寶物,回頭再收拾他也不遲。若是他再失敗,我們再……”
小紅心領神會,冷哼一聲收回了腳:“好了,滾起來吧,若是你再輸給別人,就算是小橙也不會再給你任何面子了!”
小灰連忙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擦了擦臉上的血,賠笑著指著牆上的一個巖洞:“兩位大人,小灰剛剛感知到,這個巖洞裡的氣息雖沒有血焰參那麼強盛,但氣息之中還有一股極為特別的韻味,不如……”
小紅才懶得理會什麼韻味,一腳踢在他屁股上:“行了,有好東西就趕緊走,免得一會兒又被其他人搶先了!”
小灰立刻走在前頭帶路,一邊走還一邊往
嘴裡塞著丹藥恢復體力,很快便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另外一個巖洞之中。
這個巖洞有些特別,牆邊的地面上破開一個口子,裡頭流淌著滾燙的岩漿,而那散發著特殊韻味的寶物便生長在這岩漿之中。
三人定睛一看,一顆黑紅色的圓形果子掛在一根從岩漿中伸出的烏黑樹枝之上,果子整體呈黑色,但體表有著一顆顆紅色的圓形斑點,如同手榴彈的外殼一般排列整齊,散發著極為濃郁的火屬性氣息。
“是火榴果!”小橙驚呼一聲,“五階高級靈果!雖然品階比不上那血焰參,但看這成色至少得有千年以上的氣候了!”
說著,她一把抓住小灰的肩膀:“小灰你聽好了,這火榴果的珍貴程度絲毫不比那血焰參差,若是我能得到這顆火榴果,修為必定能更進一步!”
小灰連連點頭:“沒問題,小橙你放心吧,除了那個血犢,面對其他任何人我都有取勝的把握!”
“哦?是麼?”一道聲音響起,將注意力全被火榴果吸引的三人目光轉移了過來,在一旁站著的是兩道身影,一高一矮,一黑一藍,正是墨虹源與幻桃二人。
面對墨虹源的提問,小紅和小橙率先炸了鍋:“是你們兩個!真是冤家路窄,幾個月前我們才從你們手中吃過虧,沒想到冤冤相報,老天爺竟讓我們在此地碰面了!”
幻桃一臉輕蔑:“哦,碰面了,然後呢?要讓你的小舔狗再給我表演一次脫衣舞嗎?上次你戴在襠部的那個東西還在不?”
聞言,小灰頓時也紅了眼:“很好,不是冤家不聚頭,那麼這顆火榴果,我小灰要定了!但為了不被人說是我們人多欺負人少,我們這邊就只由我上場,你們那邊也派一個人來跟我打吧!”
幻桃嗤笑一聲:“呵呵,你們仨加一起都打不過我們倆,還能被你說得這麼義正詞嚴,不過也好,男人之間的戰鬥就該由男人來解決,墨虹源,就交給你了。”
墨虹源點了點頭:“好的小桃,這顆火榴果就當是今天我送給你的一份賠禮了。”
……
另一邊,血犢來到了另外一個巖洞,此地原本有幾個聚竅境傭兵正在打鬥,可一見他進來全都停了手,虎視眈眈地看著他。
血犢眉頭一皺,一身氣勢威壓展開:“怎麼,你們幾個想一起上?”此時的血犢如同一尊站在屍山血海裡的殺神一般,面對如此強大的威壓,其中兩個聚竅境初期傭兵立刻就軟了腿癱坐在地上,剩下的幾個咬了咬牙,其中一個聚竅境後期的傭兵直接撲了過來:“血犢,雖然你名聲在外,但我們可不怕你!”
“很好,看來你不是個軟腳蝦,但你也依然是個廢物!”面對撲過來的傭兵,血犢冷笑一聲,直接揮拳硬鋼,“血雨拳!”
那傭兵雖看似勇猛,可面對血犢的攻擊,他身上的靈氣瞬間如同秋風掃落葉般節節敗退,不到幾秒便被一拳打飛了出去,狠狠撞在巖壁之上。
幾個聚竅境傭兵嚇得一縮脖子,面對血犢掃視過來的目光,他們急忙拔腿就跑:“不要了不要了,這寶物我們不要就是了!”
巖洞裡瞬間清淨下來,血犢不屑地吐了口口水,摸出一把靈藥塞在嘴裡:“一幫廢物,也就你可堪入眼了,剛剛我出的拳我心裡有數,你死不了,別在那裝死了。”
此話一出,剛剛滑落在巖壁邊的那人緩緩站了起來:“多謝血犢
將軍高抬貴手,這寶物給血犢將軍實至名歸。”
血犢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行了,你也去找別的寶物吧。”
那人如釋重負,立刻抱拳道別。
血犢這才把目光放在此地的寶物上,嘴角挑起一抹弧度:“硃砂晶石,這玩意若是送給婷婷當首飾,婷婷一定會喜歡的。”
不過就在他準備動手採集地上那一塊塊突起的稜形硃紅色晶石時,目光忽地看到一旁的巖壁邊上坐著兩道身影:“什麼人?!”
血犢嚇了一跳,不過他並未畏懼,直接朝兩人走了過去,待看清後頓時翻了個白眼:“堂堂燃血境領隊,竟然在這裡當縮頭烏龜?傳出去怕不是要被人笑死哦。”
龜縮在這裡的兩人正是趙黛和桂夏,不過此時桂夏仍處於昏迷之中,趙黛面對血犢的嘲諷也是面無表情:“我們無意參與任何寶物的爭奪,我現在只想把桂夏的傷養好。”
血犢一陣無語:“你這小娘皮,是不是被桂夏捨命救你的氣魄給嚇得腦子都傻掉了?”
趙黛眉頭微簇:“請你不要罵人,雖然我打不過你,但這也不代表你可以隨便辱罵他人!”
血犢呵呵一笑:“真是頭髮長見識短,我看你不僅腦子傻掉了,就連記憶也被你自己給刪掉了!”
趙黛臉上湧起一股怒色:“你什麼意思?有話明說,別老在這裡拐彎抹角的!”
血犢攤了攤手:“真是個笨蛋,你是不是忘了,你這小娘皮還從我手中搶走過什麼東西啊?”
“東西?”趙黛一臉疑惑,隨即偏過頭去:“你別拿我說笑了,我就一燃血境弱女子,如何能從你這傭兵團第一人手中搶東西啊?”
“呵,那可未必。”血犢的神色驟然間變得冰冷起來,“我血犢可是睚眥必報的人,既然你想不起來,那我就給你幾個關鍵詞幫你回憶回憶,拍賣會,一擲千金,還特麼在老子面前撒狗糧!”
聞言,趙黛神情有些迷茫,不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嘴巴張大變成一個O形:“你,你是說,那瓶赤精靈涎?!”
血犢一拍大腿:“總算是想起來了,就算桂夏只剩一口氣,只要你給他把那瓶赤精靈涎灌下去,保管他立刻起死回生!”
“我竟然……把這事給忘了,看來我真的如你所說,被桂夏的舉動衝昏了頭腦……”趙黛只覺得心頭千斤的重擔瞬間卸了下來,連忙在桂夏身上翻找起來,可並未找到那瓶赤精靈涎,看來應該是被他藏在自己的儲物腰帶裡了。
也是,這麼貴重的靈藥怎麼可能光明正大的放在身上呢?可一般修士的儲物靈寶內皆會設置結界,只有自己的靈氣才能打開,要不然就只能通過高修為的碾壓才能強行打開,自己只是燃血境修為,如何能打得開桂夏的儲物腰帶?
“血犢將軍,你幫我個忙,把桂夏的儲物腰帶打開吧,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趙黛的目光重新看向了前去採集硃砂晶石的血犢,這裡只有他的修為比桂夏高,也應該只有他才能強行打開桂夏的儲物腰帶。
血犢卻頭也不抬,認真地採集著地上的硃砂晶石:“幫忙?我才不要,忘了我剛剛說過的嗎?我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你得罪了我,我可不會幫你任何忙!”
趙黛急得快哭出來了,血犢瞥了一眼她的表情就知道怎麼回事,漫不經心地道:“你這小娘皮,是不是有點太小看桂夏對你的感情了?你這
樣桂夏可是會很傷心的!”
“你什麼意思?”趙黛百思不得其解,只覺得血犢在不停地跟她兜圈子,拐彎抹角,把她腦袋都快要繞暈了。
血犢嘿嘿一笑:“好吧,看在你這麼笨,卻又這麼痴情的份上,我就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好了。我手上的這支儲物靈鐲,如果是婷婷來了,她也是隨時都可以打開的哦。”
“我也知道自己只是個痴心漢,但我希望痴情的人能有一個好結果,就當是祝福我自己了。”
趙黛愣住了,目光看向桂夏腰間的那根儲物腰帶,眼神閃爍,這可是他父親留給他的遺物,可血犢剛剛表明的意思是,自己的靈氣也可以打開他腰帶裡的結界?
顫抖的手緩緩伸出,趙黛的食指輕輕點在了腰帶扣上,只是一瞬間,桂夏腰帶裡所儲藏著的靈石、靈寶、靈藥、功法等等寶物在她腦海裡一目瞭然,只要心念一動便可隨意存取任何東西。
“桂夏……”趙黛的一隻素手緊緊捂住了嘴巴,兩道淚痕從臉上淌下,她根本沒有想到,桂夏對她的信任能到這一步,這就相當於將自己的一切毫不遮掩地暴露給了他人,而桂夏就是那個願意對她袒露一切的人。
見她這般哭哭啼啼,血犢無奈地搖了搖頭:“真煩人,反正我東西也採集完了,還是先走好了,免得等會兒又被塞了一嘴的狗糧。”
說罷,他收起裝著硃砂晶石的玉盒,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巖洞,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姿態。
【第九十六章】墨虹源VS小灰!蛇蠍雙主小紅小橙的狠毒心腸熔岩山洞內,墨虹源和小灰相互對峙著,但還未待墨虹源有所動作,小灰便先行一步後退拉開距離,同時手中召出驚雷弓對準墨虹源張弓:“驚雷箭!”
墨虹源愣了一下,第一次與小灰交鋒時他還只會近身肉搏,這讓他確實沒有想到小灰還有這般手段。不過墨虹源並沒有移動腳步,只是朝前方伸出五指:“靈明盾。”
一面橙紅色的圓形護盾以掌心為圓心展開,而已是靈府境修士的他依靠龐大的神魂之力輕鬆便鎖定了小灰這一箭的落點,輕而易舉地用靈明盾擋下了小灰這一箭。
小灰繼續張弓拉弦,不斷射出淡紫色的靈箭,可墨虹源的靈明盾已修煉至融會貫通階段,再加上神魂之力那宛如透視般的預判,小灰的驚雷箭根本無法命中墨虹源的身體。
而擁有強大防禦力的靈明盾往往需要承受十幾發驚雷箭的傷害後才會崩碎,可崩碎後墨虹源早已撐起另一面新的靈明盾,這讓小灰的攻擊形同虛設。
眼見小灰退避得遠遠的,墨虹源也有些意興闌珊:“你沒有別的攻擊手段了嗎?幾個月不見,怎麼變得這麼謹慎了?”
小灰沉著臉不答話,先前墨虹源面對熔岩樹王的那一擊他是看在眼裡的,故而不敢輕易與墨虹源近身,而是採取最為保險的遠程攻擊,即便攻擊沒有成效,但至少也能消耗一下墨虹源的靈氣。
眼見小灰依舊我行我素,墨虹源搖了搖頭,一邊撐起靈明盾,一邊轉身徑直走向火榴果:“既然你拱手相讓,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旁觀戰的小紅和小橙見狀立刻急了:“小灰!你這白痴在幹什麼呢!不就一個聚竅境中期的墨虹源,你至於怕成這個樣子嗎?!”
眼見小灰眉頭緊鎖但仍無動於衷,只是縮短了自己射擊的間距,小紅
再也忍不住了:“混賬東西!你這是在明目張膽的擺爛嗎?!若是火榴果被墨虹源得到,我便直接廢了你這孬種!”
小灰咬了咬下唇,看了看距離火榴果已經近在咫尺的墨虹源,又看了看咄咄逼人的小紅,長嘆了一口氣,收起了內心使用銀狼箭一擊定勝負的想法,轉而在利爪上附著銀光,對著墨虹源飛奔而去:“拱手相讓?想得美!貪狼銀爪!”
“來得好!”墨虹源雖然朝著火榴果移動,但神魂一直牢牢鎖定在小灰身上,一察覺到他有異動立刻回過身來,手持散發著淡淡紅光的離火棍迎了上去,“熾焰劈!”
頃刻間,兩人戰至一團,但很快局勢便變得明朗,小灰雖然修為和功法都堪稱上流,可終歸是赤手空拳,面對墨虹源離火棍的不斷劈殺,讓他深刻感受到了什麼叫一寸長一寸強。
而墨虹源也是打得酣暢淋漓,火雲戳已修煉至融會貫通階段,熾焰劈更是修煉至爐火純青階段,這讓他即便面對修為高上一層的小灰也能打個分庭抗禮,再加上小灰乃是赤手空拳,自己擁有兵器的優勢反而讓墨虹源能不斷壓制著小灰打。
幾十個回合下來,小灰只覺得自己打得無比憋屈,以往無往不利的貪狼銀爪即便是面對血犢也能撕破皮肉,可面對離火棍使出的熾焰劈和火雲戳,自己也只能勉強與其打個五五開,有時候甚至自己的攻擊還會稍遜一籌,導致手掌的毛髮被熾熱的靈氣燎傷。
不到半柱香時間,小灰便硬抗一記火雲戳後藉著慣性抽身後退,掌心處也留下了一個圓形的燒傷痕跡,同時手中喚出驚雷弓對著墨虹源張弓如滿月,準備強行蓄出一發銀狼箭。
噗呲——噗呲——兩道悶響卻從耳邊響起,小灰吃驚地發現,兩個血洞精準地出現在了雙手的手背之上,使得他難以再保持雙手的穩定,而在另一頭的墨虹源早已持棍暴殺而來,他身後的幻桃則嘴角上揚。
是那種詭異的超遠距離攻擊!小灰驀地想起,自己在第一次受到幻桃攻擊時的景象,掃了一眼自己面前聚竅境靈罩上的兩個破洞,沒想到這招被墨虹源使出時竟連自己的靈罩都抵擋不住……
來不及多想,小灰只得再度放棄驚雷弓,利爪上閃著銀光與墨虹源再度戰至一塊,可雙手再度受傷讓他再難以招架墨虹源的攻擊,不到十個回合便被熾焰劈一擊劈開雙爪的格擋,然後一記火雲戳狠狠戳在了他的胸口,將他直接擊飛至巖壁之上。
一招得手,墨虹源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在原地收棍立定:“如何?你還能再打嗎?”
從巖壁上滑落的小灰難受地咳出一口鮮血,艱難地看了一眼小紅和小橙的方向,卻見兩位女傭此刻的眼神已經充滿失望,小橙的神情更是一臉平靜,宛如在看一個跟自己沒有任何關係的垃圾一樣。
如此蔑視的眼神刺激得小灰寒毛直豎,再也顧不得自身傷勢,拼著自己元氣大傷也捨命施展了一門強行提升自身修為的功法:“玄階高級,震雷祭!”
轉瞬間,小灰丹田中的靈氣都化身為極為狂暴的紫色雷電,呼嘯著傳遍全身每一寸經絡血脈,小灰整個人都被電得散發出紫色的光芒,毛髮也都根根豎起,但全身氣勢卻是暴漲一大截,雙腿稍一用力便來到了墨虹源身前,揮舞起閃著銀光和紫光的利爪就要朝著墨虹源的腦門狠
狠抓下:“貪狼銀爪!”
眼見小灰驀地殺到自己面前,墨虹源雖心頭一驚,但神魂之力早已在轉瞬間將小灰的行動都映照在他腦海之中,他下意識地將積蓄已久的左手朝前方拍出,由於距離太近的原因,即便墨虹源沒有刻意瞄準,但這一掌仍然打在了小灰身上:“靈明掌!”
一掌拍下,小灰整個人直接停滯了一瞬,原本瞄準頭部的利爪卻抓在了墨虹源的肩膀上,然後他再也抑制不住來自胸前的衝擊力,整個人再度被掀飛出去,只留下一串猩紅的血沫灑落,狠狠撞擊在巖洞的洞頂之上,然後重重摔落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眼見勝負已分,幻桃第一時間便來到了墨虹源身旁,看著墨虹源肩膀的眼神中充滿擔憂:“墨虹源,你沒事吧?”
墨虹源偏頭看了一眼已經血肉模糊,傷口深可見骨的肩膀,想想剛剛小灰這一抓要是真抓在了自己腦門上,那自己就算不死也得半殘,心裡不由得一陣後怕:“我還好,小桃,剛剛我要是沒有打出這一掌,可能就要殞命當場了。”
幻桃連忙摸出一顆靈藥塞進墨虹源嘴裡:“行了,別逞強了,快運功療傷!”
而一旁的小紅小橙也來到了小灰身旁,不同於幻桃的噓寒問暖,看著在地上咳血不止,氣勢也萎靡到了極致的小灰,二人卻一副冷酷無情的模樣:“又失敗了啊你這廢物。”
小灰的眼神中充滿著恐懼,可即便調動全身力氣也只是讓他微微蜷縮了一下,連忙強行嚥下喉嚨的甜意,從嘴中擠出了幾句話:“對……對不起……兩位……兩位大人……小灰……小灰已經……盡力了……”
“盡力了啊……”小橙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憐憫,“你的盡力,就是連一個聚竅境中期的墨虹源都打不過,是麼?”
小紅更是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了他頭上,腳底傳來的靈氣瞬間燒光了小灰身上的所有衣物:“給了你那麼多資源,讓你修行了那麼多高階功法,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你身上,到頭來,還是特麼的廢物一個!”
小灰還想張口為自己解釋,小橙卻早已一腳踢開他緊緊夾住的雙腿,讓他雙腿岔開將他那戴著不知名器具的襠部毫不遮掩地暴露在自己面前:“行了,沒用的東西,還知道要夾緊雙腿呢,主人要收回給予你這廢狗的東西了!傾注資源在你這蠢物身上,真特麼晦氣!”
說著,小橙的鞋底狠狠踩住了小灰的兩腿之間,小灰全身頓時亮起一陣銀紫色的光芒,光芒彷彿有靈性一般彙集在小灰的襠部,順著小橙的玉腿流進了小橙體內。
不到片刻,小橙身上的氣息便變得無比強盛,堪比聚竅境後期的修士,而小灰則躺在地上不斷抽搐,顯然這樣的邪術對於他的傷害不言而喻。
“到我了。”小紅可不管小灰如何痛苦,待小橙收回腳後便來到小橙原先的位置,對著小灰的襠部就是一頓蠻狠的跺踩,“廢物東西廢物東西廢物東西!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收留你這賤狗!像你這樣的喪家之犬就活該被掃地出門!”
襠部的貞操鎖被踢得叮噹作響,小灰疼得十根手指都在不由自主地亂顫,雙眼也早已翻成白眼,嘴角都湧出不少白沫,看得直讓人心生憐憫。
一番跺踩之後,小紅這才傾盡全力一腳踏在小灰襠部,踩得小灰四肢都如同觸電一般從地上飛起,然
後再無力地垂落在地:“行了,一個垃圾不值得我浪費力氣,是時候收回屬於我的那一份靈氣了!”
頃刻間,小灰只覺得全身上下被無數鋼針洞穿而過,就連嘴裡的舌頭都繃得筆直,可想而知這等邪術給他帶來了多少痛苦。
一陣抽搐過後,小灰身上已經絲毫感受不到任何靈氣氣息,宛如一個凡夫俗子、一條死狗一般癱倒在地,而小紅的氣息也隨之暴漲到了聚竅境後期的層次,顯然二人先前是將自己的靈氣通過某種邪術注入了小灰體內,這才讓小灰在之前那段時間大放異彩。
只可惜福禍雙依,未能取得成果的小灰在這次行動中遭到了二人的遺棄,甚至連一件遮羞的衣物都沒有,唯一留給他的只有戴在襠部的那個貞操鎖。
做完了這一切,小紅小橙伸了伸懶腰,小紅則虎視眈眈地看向了幻桃的方向:“小橙,我們一起去把那顆火榴果拿回來吧!”
小橙卻從背後拉住了她的手:“不妥,雖然我們恢復了修為,可那墨虹源僅憑聚竅境中期修為就能重創小灰,幻桃的實力說不定還在墨虹源之上,先前面對樹根圍牆的時候,他倆的戰力絕對是我們這邊超一流的,甚至可以媲美血犢以及三位團長,依我之見,還是暫時避開這三人,先奪取一部分寶物再說。”
小紅點了點頭:“行,還是小橙你想得周到,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走吧!”
兩人的交流並未用傳音的形似,而小灰聽到二人真的要拋棄自己離開,也不知怎的剛剛因為痛苦而變得混沌的頭腦瞬間清醒了過來,艱難地蠕動著身軀朝小紅小橙的方向挪去:“兩……兩位媽媽,別,別丟下兒子……”
聞言,幻桃嘴角一陣抽搐,小紅小橙卻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哦,是哦,忘了還有你這個狗兒子了,可我們留著你,還有什麼用呢?留著你給我們添堵嗎?!”
小紅更是上前一腳踢在小灰臉上,直接把小灰踢得唇角溢血,頭破血流:“你不提還好,一提老孃就來氣,當初怎麼想的收了你這個狗兒子,老孃這當媽的今天真是把臉面都丟盡了!”
小灰疼得蜷起身子護住頭部,小紅還不盡興對著小灰身上又是狠踹幾腳:“連自己的下體都被媽媽廢掉了的狗兒子還留著做什麼呢?媽媽是不是還得牽著你這陽痿的廢物兒子在傭兵團裡炫耀一圈,讓你趴在地上翹起腿來給別人看看你那再也硬不起來的小廢物啊?”
眼見小紅又氣急敗壞,小橙只得過來拉住她的胳膊:“行了,別管這蠢東西了,趕緊去拿咱的寶物!”
小紅這才停止攻擊,轉身走向巖洞:“也是,浪費時間在一個垃圾身上幹什麼呢?走走走!”
就在小紅準備走進巖道,身後卻響起了小橙的聲音:“誒誒誒,你們在幹什麼?!”
小紅回頭一看,卻見幻桃和墨虹源不知何時來到了小灰身旁,而小灰已經沒有力氣保持防禦姿勢再度癱軟在地,雙耳都耷拉下來,臉色蒼白如紙,一副生無可戀,萬念俱灰的模樣。
面對小橙的發問,幻桃抬頭掃了她一眼:“怎麼,你剛剛不是說不要這個垃圾了嗎?”
小橙冷笑一聲:“確實,我確實不要這個垃圾了,但他身上還留著一件我的寶物,我一會兒還要回來拿!”
幻桃指了指小灰兩腿之間的貞操鎖:“不就是這玩意嗎?你自己過來拿咯。
”
小橙翻了個白眼:“說了我一會兒回來拿,你難不成還想要替這垃圾收屍?”
幻桃笑了:“呵呵,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現在過來拿,要不然,你就沒機會拿了!”
小橙也笑了:“呵呵,怎麼的,看出玄機來了?沒錯,我告訴你,這癟犢子只要一天戴著這貞操鎖,他就一天恢復不了任何修為,除非有我的允許,他才能解除這貞操鎖的禁制獲取靈氣。”
“這貞操鎖即便是他先前擁有聚竅境後期修為的時候也無法掙脫,無論他使用什麼靈兵,秘符,甚至是朝著自己的襠部射箭,都無法傷害到貞操鎖分毫,你是覺得你能給他解開這貞操鎖嗎?”
幻桃大度地點了點頭:“沒錯,我確實可以解開這個貞操鎖,你若是現在不來拿,我就要將其毀掉了。”
面對幻桃的坦然,小橙小紅皆是一愣,而後臉上笑意不再,想了想便靠了過來:“行,我現在來拿,廢狗兒子,給我滾過來。”
幻桃卻擋在了二人面前:“我剛剛說了,你們能拿的只有那個貞操鎖,人,我可要好好留著!”
小紅頓時急了:“說什麼呢!小灰是我倆的狗兒子,你說留就留?他本來就是一件我倆的私人物品,怎麼還被你佔為己有了?”
幻桃笑了,抽身退至墨虹源身旁,將小灰留在了自己和小紅二人之間:“行,既然如此,我給你一個機會,若是小灰還願意自行爬回你倆身邊,那我便物歸原主,若是小灰不願,那今天這件你倆的私人物品,我可就真要佔為己有了!”
【第九十七章】命運的抉擇,進退兩難的小灰和妒火中燒的墨虹源聞言,小紅小橙皆是一愣,緊接著小紅便大笑出聲:“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這天下有哪個兒子會背棄自己的母親呢?狗兒子,你也不想做個不忠不孝之人吧?!還不趕緊爬過來給老孃磕幾個頭,說不定老孃心情好了,便解了你的禁制!”
原本也愣在原地的小灰聽到此話,眼神頓時變得有些嚮往,癱倒在地的他也開始顫顫巍巍地往小紅小橙的方向蠕動:“媽……媽媽,狗兒子就知道,狗兒子就知道媽媽們不會不要狗兒子的……”
小紅嗤笑一聲:“看到了嗎?咱家的狗兒子還是很有孝心的,就算我們把他像丟垃圾一樣掃地出門,只要我倆岔開雙腿給他個門,這下賤的狗兒子還是會屁顛屁顛的爬進來!”
“不論我們如何打罵他、羞辱他、折磨他,只要那禁制一日存在於他體內,他就不得不一直乖乖聽我倆的話!”
說到這,小橙連忙上前拉了一下小紅的胳膊:“行了,別多嘴了,趕緊把那廢物帶過來。”
聽著小紅字字句句真言,小灰的腳步卻不由得停了下來,腦海中閃過幾分鐘前兩位“媽媽”還在對著自己拳打腳踢,甚至剝奪了自己所有的修為,讓自己落得個凡夫俗子的下場。
而現在,自己只因為她們的一點施捨,就要下賤地繼續朝她們搖尾巴了麼?
眼見小灰停下動作,小橙心裡咯噔一聲,小紅卻眉頭一挑,神情凶神惡煞:“做什麼呢?還不趕緊爬過來?難道還要我倆抬著轎子把你抬回來嗎?!還是說,你不想解除你體內的禁制了?!”
面對小紅的咄咄逼人,小灰不由得往後縮了縮,生怕小紅現在就衝過來張牙舞爪地把自己生撕了,正猶豫間,身後卻響起了一道
溫淳卻又帶著威嚴的聲音:“小點聲吧你,看看把你家狗兒子都嚇成什麼樣了?”
聞言,小灰慢慢地回過頭,一道身形嬌小,形象卻無比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一雙圓潤玉腿宛如蓮藕般潔白動人,兩隻白皙小腳丫更是如同羊脂白玉雕刻而成一般晶瑩剔透,讓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也讓他不由得想起了幻桃先前說過能幫他解除禁制的話:“這,這位女神大人,請問您剛剛說的可以解除賤狗體內禁制的話……是真的嗎?”
幻桃把目光轉移到他身上,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一個天使般的微笑,而後輕輕點了點頭,語氣溫婉:“當然,我幻桃說話一言九鼎,絕不會欺瞞於你。”
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卻宛如一股暖流般湧進了小灰心裡。想想自己先前在小紅小橙那裡當狗兒子的時候,小紅天天對他非打即罵,小橙雖態度會好些,可也從沒給過他好臉色看,跟別提跟幻桃現在這樣對自己露出微笑了。
眼見小灰一副色眯眯的神情,墨虹源眉頭皺了皺,忍不住開口:“喂,你別跟個色狼一樣盯著小桃!”
小灰如夢初醒,幻桃卻換了一副毫不客氣的口吻訓斥起了墨虹源:“讓你說話了嗎?去去去,少來這裡礙我的事!”
墨虹源一愣,一股酸意頓時湧上心頭,但他也只能將其嚥進肚裡:“是,小桃。”說罷緊握著雙拳退至一旁。
小橙敏銳地發現了小灰的變化,心頭暗叫一聲不好,急忙上前一步開口:“小灰,只要你爬過來,我立刻給你解除禁制!”
可面對小橙開出的條件,小灰卻已不受蠱惑,反而朝著幻桃的方向挪動了幾步,躲到了幻桃腿邊:“幻,幻桃女神,就算,就算您剛剛所言只是戲耍小灰,小灰,也不願再過一輩子被踩在腳底下的日子了。”
眼見小灰已經歸順了自己,幻桃這才鬆了口氣,微笑著看向小紅小橙兩人:“如何?願賭服輸,現在小灰可已經歸我了!”
小橙小紅兩人氣得牙癢癢,小紅更是憤怒地撂下狠話:“給你就給你!一個廢物狗兒子而已,不要也罷!再說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垃圾,你想被這賤貨拖後腿就儘管拿去!”
小橙卻已不願在此多呆一秒,拉著小紅的手就往外走:“不管他們了,反正等她們發現解不開鎖的時候自然會把小灰再度拋棄的,到時候我們再將這蠢物回收就是!”
小紅聽罷也點頭跟著走:“對對對,若是她們帶了個累贅回去反而會受到團長的責罵,到時候我一定要好好痛扁這蠢狗一頓!”
隨著二人離開,幻桃心裡的石頭這才落了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小灰:“行了,跪起來吧,別告訴我你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灰連忙用盡全身的力氣支撐著身體跪了起來,幻桃一手按在他腦門上,朝他體內打入了一道靈氣探查了一番,片刻後才收回了手:“嗯,果然跟我想的差不多,得虧那倆笨蛋還沒和你建立主僕契約,要不然我還真得多費一番手腳!”
小灰連忙點頭:“是的幻桃女神,在兩位媽媽眼裡小灰還不夠格與她們建立主僕契約,只是給小灰烙下了女傭的印章。”
說著他指了指自己的兩腿之間,那裡果然烙印著兩個圓形印記,分別寫著“紅”和“橙”。
“小事一樁。”幻桃取出一枚天藍色母符,隨手就將小灰
腿間的字符烙印抹去,然後又取出了自己的印章,毫不客氣地在小灰額頭上留下了自己的字符,“以後,你便是暗婷傭兵團的人了!”
小灰納頭便拜:“一切聽從幻桃女神安排,只是,小灰現在還未能恢復修為,全都拜這個該死的貞操鎖所賜……”
幻桃言辭隨意:“這有何難?直起身子來吧。”
小灰立刻聽話地跪立起來,將私處的貞操鎖毫不遮掩地暴露在幻桃面前。
就見幻桃並指一點,一道皎潔的靈罡閃過,精準地命中在那貞操鎖的一處,緊接著那貞操鎖便彷彿變成了凡間的破銅爛鐵一般碎裂開來,小灰體內的禁制也頓時煙消雲散。
小灰大吃一驚,只覺得身體周遭的靈氣不再如先前被切斷了聯繫一般,變得開始主動朝自己湧來,體內的丹田也開始貪婪地吸收起靈氣補充。
而此時的幻桃早已背過身去,沒有去看小灰赤身裸體的樣子:“行了,自己把衣服穿好再叫我。”
小灰連忙取出一副衣物穿備整齊:“幻桃女神,小灰穿好衣服了。”
幻桃看了一眼背對著自己雙手負背,宛如面壁思過般的墨虹源,連忙張嘴喚了一句:“墨虹源,你也過來吧。”
墨虹源的身軀僵了僵,慢慢轉過身走了過來,臉上的神情也緩和了下來:“是,小桃。”
卻見幻桃從他的儲物手鐲中取出幾顆丹藥拿給了小灰:“喏,你現在還有傷在身,先補充靈氣恢復身子吧。小墨,一會兒你幫小灰也搞一份靈草什麼的,不能壞了娉婷姐姐的規矩了。”
墨虹源的臉頓時又黑得跟鍋底一樣,氣得牙齒都差點咬碎,可面對幻桃的吩咐他也只得點頭答應:“好的小桃,交給我吧。”
幻桃便又取出一個項圈:“過來,我給你好好戴上。”
小灰連忙乖乖伸長脖子,任由幻桃給他戴上項圈,然後幻桃打了個響指,一根雪白的由靈氣化成的韁繩便連接著項圈和幻桃的小手,幻桃這才心滿意足:“OK啦~墨虹源,去尋找下一處機緣吧!”
墨虹源只得按下心頭的不快,快步走在前頭尋找下一處有著天材地寶的山洞,儘量讓自己少看幻桃跟小灰在一塊的場景。
而在另一處山洞中,桂夏盤膝而坐,原本重傷垂死的他此刻已經徹底痊癒,就連身後殘破的龜甲也全都生長完好,只是原本全都翠綠的龜甲被染上了些許的火紅,看上去更為豔麗。
不僅如此,桂夏的氣息明顯比先前要更加深厚,顯然是因禍得福,修為也隨之增長一截了。
隨著他氣勢逐漸收斂,桂夏的雙眼也是緩緩睜開,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直在身旁為自己護法的趙黛:“小黛,我好像,好像好起來了。”
趙黛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著桂夏恢復過來,先前心頭一直壓抑著的悲痛、擔憂、無助一起湧了上來,讓她鼻尖感到無比發酸,淚水更是止不住地往外流淌:“桂夏,你沒事,沒事就好……”
桂夏見她哭泣連忙上前將她攬入懷中:“小黛,你沒有受傷吧?先前那道火雨,我真的替你擋下來了麼?”
趙黛點了點頭:“當然,我根本毫髮無損。有你在我身旁,就一定沒有你擋不下的攻擊,我也才最有安全感。”
桂夏撓了撓頭:“這樣,可我怎麼好像不但沒有受傷,修為反而從聚竅境後期進階到了聚竅境圓滿呢?”
趙黛這才把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然後還用力地朝桂夏胸口錘了一拳:“你老實交代,為何你的儲物腰帶,可以被我的靈氣打開?”
桂夏正感嘆赤精靈涎的神妙,聞言頓時有些窘迫:“這,這個嘛……當然是我早已把你當作我的意中人,便早早做好把我的一切都分享給你的準備了。”
趙黛可不是好糊弄的,聞言直接伸手捏住桂夏的臉:“絕無可能,若是沒我的靈氣,你也無法在儲物腰帶中設下帶有我氣息的結界!再不老實,我可就要收回我的襪子,並罰你不許再做我的保鏢了!”
話已至此,桂夏只得承認:“別別別,小黛,我老實交代就是了。這不是先前一直跟在你身後,看你在熔岩森林中與各自妖獸戰鬥嘛,我便趁那機會收集了一些戰鬥中逸散的屬於你的靈氣,時間長了也就收集多了,便用這些靈氣設下結界咯。”
聽完桂夏的解釋,趙黛心裡又喜又羞,喜的是桂夏為自己所做之事,羞的是桂夏竟然一直在偷偷收集自己的靈氣,自己卻完全沒有察覺到。
趙黛鬆開捏著桂夏臉頰的手,轉而將其抱住,將頭枕在桂夏胸口,情緒反而變得有些低落。
桂夏也察覺到了趙黛的變化,連忙一個公主抱將她抱了起來:“小黛,你是不是生氣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樣做的,可我真的很想很想給你一個驚喜,比如在我們建立主僕契約的那一天親手將腰帶交予你,讓你掌管我的靈石寶物之類的。”
趙黛搖了搖頭:“沒有,我高興都來不及呢,怎麼會生氣呢?只是你已是聚竅境圓滿修為,日後去了暗夜貓族,我不在你身邊時,你也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也會努力修煉,爭取早日與你在暗夜貓族相逢!”
桂夏啞然一笑:“原來小黛是擔心這個呀,放心吧,我桂夏已經離開過你一次,這一回絕不再與你分開了,若不親自在你登臨武將時為你護法,我桂夏決不踏足武將一步!”
趙黛頓時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羞得耳根子都紅了,桂夏將她輕輕放下後對著她磕了個頭:“今日,我桂夏為我剛剛所言起誓,若是我先趙黛一步踏足武將,便遭天打雷劈,死無葬身……”
趙黛連忙捂住他的嘴:“別亂說話!我怎會不信任你呢?就算你先我一步進階而去,我也絕無二話!畢竟,我趙黛可不是那等懦弱之輩,早晚有一天,我趙黛定要讓修為超過你!”
桂夏看著傲氣十足的趙黛,臉上不由得露出笑容:“這才是我認識的趙黛嘛!等你哪天修為超過我了,便由你主導主僕契約,確立我倆之間的關係吧!”
趙黛下巴一抬:“才沒那麼容易呢!我可沒說我已經認可你了。再說了,現在娉婷大人有令,讓我等爭奪這巖洞中的機緣,你趕緊過來給我打下手吧!”
桂夏應聲而起:“好的小黛,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一切全憑你安排便是!”
【第九十八章】深得幻桃寵幸的小灰和想棒打鴛鴦的墨虹源幾個時辰一晃而過,坐在巖洞外面喝茶享樂的三位團長看著東方的天邊逐漸泛起了一抹魚肚白,而巖洞內也已經陸陸續續地走出一道道身影,顯然這場機緣爭奪戰已經徐徐落下了帷幕。
晨曦灑落大地,照亮了傭兵們返程的路,絲絲溫暖湧入身軀,似乎在預示著此次行動的成功。
聚集在巖洞外的傭兵們也都歡呼
雀躍,一部分傭兵是因為奪得了天材地寶,另一部分則因為修為的提升,更有甚者在此次行動中突破了一個小境界,可謂是因禍得福。
清點完戰果後,暗婷傭兵團奪得的寶物數量明顯要勝於其他兩個傭兵團,而暗晴傭兵團和暗雲傭兵團的寶物數量則相差不多,總體而言,此次爭奪戰當由暗婷傭兵團勝出。
三位團長相視一笑:“既然寶物的歸屬也已塵埃落定,那我等便打道回府吧。”
驀地,李晚晴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仔細往自己的傭兵人群中掃視了一番:“咦,我家小灰怎麼不見了?小紅小橙,你們莫不是把人弄丟了?”
小紅小橙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朝暗婷傭兵團的方向看去,卻見幻桃和墨虹源隨意立在隊伍前方,小灰則乖乖跪在幻桃身旁,脖子上的項圈通過韁繩連接在幻桃的小手中。
李晚晴順著二人的方向看去,眉頭不由得一皺:“娉婷團長,我家小灰怎麼跑你家去了?”
李娉婷也是一愣:“小桃,這是怎麼回事?”
幻桃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先前小灰敗給我等後被他的兩位女傭掃地出門,我看這小灰還有些用處,便收留了他咯。”
小紅冷笑一聲:“呵呵,有些用處?這傢伙現在就只是個連修行都修不了的凡夫俗子,莫不是要給你們傭兵團帶個累贅回去?”
幻桃不置可否,小灰卻往前爬了幾步,一身氣機運轉開來,屬於聚竅境後期的威壓頓時讓眾人大吃一驚,與此同時他額頭上藍色的桃字印記也隨之閃耀,更是令三位團長目瞪口呆。
呆若木雞的小紅指著恢復了修為的小灰,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你,你如何能破解得了大……”
小橙連忙一把捂住她的嘴,看向幻桃的目光已是充滿震驚和後怕,一旁的李晚晴見此卻並未發作,只是朝李娉婷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日後便請娉婷團長好好照顧小灰了。”
語氣中帶著的無奈也令眾人大跌眼鏡,李娉婷連忙拿出幾份寶物遞了過去:“真是不好意思,讓晚晴團長損失了一員大將,日後暗晴傭兵團若是有難,我暗婷傭兵團絕不會袖手旁觀。”
李晚晴深深嘆了口氣,也只得接過李娉婷遞過來的寶物,不再計較小灰的歸屬了。
眼見小灰在幻桃的帶領下出盡風頭,站在幻桃身後的墨虹源卻感覺無比的不自在,那被小桃牽著鏈子的位置,明明應該是自己啊。為什麼,為什麼一個被其他人拋棄,被自己打敗的傢伙,能得到小桃這般青睞?!
相反的,自己僅僅只是因為自作主張擅自行動,偷偷看小桃的腿腿和腳腳,就要被罰一整天不許碰小桃的身體,還要為自己的手下敗將貢獻出一份寶物,以保證他能順利進入暗婷傭兵團,這一切,究竟是為什麼啊?!
墨虹源只覺得自己的道心被一股名為妒忌的酸意完全籠罩,他只能緊緊握著拳頭,甚至通過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所帶來的痛覺讓自己清醒一些,避免做出有損幻桃心中形象的蠢事。
而在小灰準備爬回幻桃身後之時,幻桃的小腳卻踩了踩他的背部:“喂,你這傢伙,能馱著我回去嗎?”
小灰忙不迭地點頭:“當然可以,幻桃女神,能被您當做坐騎使喚,是小灰十輩子修來的福氣。”
幻桃便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他背上,雙腿隨意夾住他腰腹兩側:“哼哼,看
來你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既然如此,以後便拿你當我的專屬坐騎好了。”
小灰高興得直搖尾巴,兩隻耳朵更是高高豎起,與先前剛被拋棄時的耷拉著形成鮮明對比:“能當幻桃女神的專屬坐騎,小灰就是累死在幻桃女神的胯下也值當了。”
眼見小灰甚至已經成為了幻桃的腳力,墨虹源氣得眼前發黑,手中更是喚出離火棍就想要棒打鴛鴦,但此時離師的聲音卻從心頭響起:“小墨子,你別衝動。一會兒他們要打道回府了你就說要在此地修煉幾日,那地底下的岩漿對為師來說可是大補之物,可不能就這樣浪費了。”
墨虹源咬牙切齒地回道:“離師,我忍不了了,我現在就把這混賬的腿打斷,讓世人知道小桃不是他們這些阿貓阿狗可以玷汙的!”
離師笑了:“小墨子,為師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先前你能打贏這灰狸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師剛好在煉化那塊從熔岩樹王體內奪來的熔岩精髓,產生的靈氣波動化解了一部分灰狸子的攻擊,才讓你們二人相鬥的時候顯得勢均力敵。現在你若是想打,先別說能不能打得過,你覺得那小母羊會如何看待你呢?”
“況且,那小母羊乃是精明之人,她這麼做一定有她的目的,只是你還未能識別出來,故而覺得十分委屈和憤怒。”
墨虹源憤憤不平:“離師,我確實很不痛快,小桃怎麼會被這樣一個傢伙給勾了魂呢?!”
離師卻悠然自得:“不不不,那小母羊可不是那種會沉淪於樣貌之人,雖然那灰狸子長的確實有幾分俊俏,但想勾到小母羊的魂還差得遠了。再說了,小母羊那麼精明,你覺得她真的會忽略你的感受,去做一些傷害你的事情麼?在為師看來,這便是那小母羊為你設下的一番考驗罷了。”
“考驗?!”墨虹源頓時驚出一聲冷汗,頭腦也不再衝動逐漸恢復了清醒,“師傅這麼說,確實也言之有理,就是不知道小桃是想考驗我哪方面,我又該如何應對呢……”
離師的聲音悠悠傳來:“不必如此憂心忡忡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她成心要考驗你,那你便以不變應萬變,看看她出的到底是什麼招數,再想辦法一一破解,切勿被妒忌和醋意衝昏了頭腦。”
墨虹源徹底冷靜了下來:“好的師傅,剛剛我確實有些衝動了,小桃確實也不是那種魯莽之人,她這麼做一定已經計算好了一切,甚至把我先前的不理智想法都算計好了。既然如此,我便做出一副毫不關心那小灰的姿態,反正現在小桃的候選人名單上也只有我一個!”
離師讚賞地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不過一會兒你倒也可以打一招先發制人,說明自己想獨自留守在此地修煉,讓她倆二人先行回去,看看那小母羊會是何反應。”
墨虹源牢記於心,手中的離火棍也收了起來,恢復了平日裡鎮定自若的模樣,彷彿沒看到幻桃騎在小灰背上一般。
而此刻騎在小灰背上洋洋得意的幻桃嘴角的笑容也僵硬了一下,雖然她看似對墨虹源毫不關心,只把自己全身心都放在小灰身上,但實則她早已分出一道神識籠罩在墨虹源身旁,只要墨虹源有些許輕舉妄動,她便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而就在剛剛,墨虹源緊握雙拳,怒不可遏,更是喚出離火棍的動作被她盡收眼底
,她雖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可實則內心樂開了花。因為在她看來,自己為墨虹源設下的這道考驗以攻心為主,不斷撩撥著墨虹源心中的妒火,很快就能引墨虹源成功上鉤!
雖然墨虹源就要上鉤了,不過這並不代表墨虹源的失敗,而是他太過全心全意為自己著想,心胸還需要放得更寬廣一些,不能僅僅因為自己騎在他人身上他就要失去理智般的大發雷霆,此等心境還遠遠達不到她幻桃的要求。
只是不知怎的,身後的墨虹源似乎驟然冷靜下來了一般,手裡的離火棍也收了起來,原本緊握著的雙拳也隨之鬆開,轉而負手於背,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這反常的行為反倒是打了幻桃一個措手不及,甚至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演這出戏了。
補償完了李晚晴,三位團長便一同宣佈打道回府,幻桃便趁此機會回頭朝墨虹源揮了揮手:“虹源,你便跟在我身後吧。”
聞言,墨虹源卻在她驚訝的目光中搖了搖頭,而後快步來到李娉婷面前單膝跪地:“娉婷團長,小墨見此地靈氣雖然狂躁,但充斥著大量的火屬性靈氣,對小墨的修行大有裨益,所以小墨想先暫時留在此地修行幾日,就先不和大家一同回去了。”
李娉婷吃了一驚:“此地雖好,可族內的練功房也不差,況且這裡也不太安全,不如先回宗族,我給你開一間最好的練功房就是了。”
墨虹源卻堅決地搖了搖頭:“多謝娉婷團長,可此地的火屬性靈氣實在太過契合小墨所修行的功法,遠非練功房可比,所以還請娉婷團長答應小墨這個小小的請求。”
李娉婷回頭朝幻桃的方向望了一眼,幻桃頓時心領神會,騎著小灰來到墨虹源身旁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這笨蛋,天底下能修煉的地方多了去了,非得執著於這危險的熔岩森林最深處嗎?!”
墨虹源吃痛,疼得齜牙咧嘴的,可仍兀自不鬆口:“小桃大人誤會了,小墨真的只是想盡快提升修為,日後好在您身旁效力。”
聞言,幻桃頓時蹙起眉頭,特別是墨虹源對她的稱呼讓她心頭湧起一股怒火,但在眾人面前她並未發作:“哼,行吧,既然如此,你一個人留在這裡也太過危險,我也與你一同留在這吧。”
幻桃胯下的小灰連忙開口:“幻桃女神,小灰也願意陪同您一起留在此地,保護您的安全!”
幻桃卻從他背後懸浮而起,飄飛至墨虹源身前:“不必了,你自己先回去,日後我需要你時自然會喚你前來,別忘了你額頭上印著的可是我的字!”
沒有了幻桃的乘騎,小灰只覺得後背一輕,心頭卻沉重了不少,可他不敢違抗幻桃的命令,只得跪伏在地上給幻桃磕了幾個響頭:“一切全聽幻桃女神的安排,日後若用得著小灰,還請幻桃女神不必吝嗇,儘管使喚便是。”
李娉婷見安排妥當,便輕輕點了點頭:“如此便好,你們兩人留在此地也能互相有個照應,但此地仍危機四伏,修煉完畢後務必要儘早回佣兵團!”
幻桃和墨虹源便和眾人道別,很快,此地便只剩主僕二人。
直至眾人走遠,幻桃這才回身把目光鎖定在墨虹源身上,神情冰冷:“給我如實招來,為何要在此地停留?嗯?你在做什麼?”
卻見墨虹源正蹲在熔岩樹王留下的深坑旁邊,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竟是在她未
曾察覺之時擅自遠離了她,這讓幻桃又好氣又好笑,飄飛上前一把揪住他耳朵:“我跟你說話呢!怎麼,我收了一個小灰,你就氣得不理我了?”
墨虹源慌忙搖頭:“沒有沒有,小墨怎敢對小桃大人的決定指手畫腳,日後小墨一定會和小灰和諧共處,絕不給小桃大人添亂。”
幻桃嘴角一抽,揪著他耳朵的手指立刻扭轉起來:“你這傢伙,叫小桃大人叫得很歡快啊?”
墨虹源頓時又疼得齜牙咧嘴:“錯了,我知道錯了小桃,求小桃下手輕點……”
幻桃這才鬆了手,雙臂環胸,看著雖然比自己高上一截但在自己面前只敢唯唯諾諾低頭認慫的他:“又知道錯了?”
墨虹源乖乖跪在她面前:“小墨只是想不通,明明小灰只是小墨的手下敗將,還被他的兩個女傭掃地出門,可小桃卻將其視若珍寶,不僅救了他一命,親手喂他療傷的丹藥,還要小墨幫其上繳一件寶物以作投名狀,這跟小桃對待小墨的態度簡直是判若兩人嘛!”
幻桃嘴角一挑,心中頓時瞭然,墨虹源雖然當時壓制住了妒火,可心中依然對自己的做法有些忿忿不平,說明自己的計劃還未完全失敗:“哦?你倒是說說,如何判若兩人了?”
墨虹源低下頭,一副小怨婦的模樣:“小墨先前只是犯了一些小錯,就被懲罰一天都不允許觸碰小桃的身子,可那小灰什麼都沒做,卻能得到被小桃戴上項圈的待遇,甚至還成為了小桃的坐騎,和小桃的屁股親密接觸了一下!”
幻桃不禁莞爾:“是哦,自己被懲罰不允許觸碰的部位,卻被他人輕而易舉地貼貼了,這也確實符合你所說的判若兩人。”
墨虹源見她自己承認,不由得委屈巴巴地道:“小桃你自己都這樣說了,更何況我這個當事人。當時我就氣得差點要把那個傢伙的腿打斷,不過後來想通了說不定又是小桃你給我的考驗,我要是控制不住自己肯定就完蛋了,我可不想被你從候選人名單上劃掉!”
聽得他這般說,幻桃這才讚許地點了點頭:“這便是我要達到的目的,看來,虹源已經可以在面對大多數事情的時候都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了。畢竟,我可不希望我的道侶是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莽夫。”
聽得幻桃承認,墨虹源便不再答話,還把頭扭到一邊。雖然幻桃言語中誇獎了他的冷靜,但並不能就此撫平他內心的委屈。
見他這般作態,幻桃心中自然一清二楚,便從儲物靈鐲中取出一把椅子,面對著墨虹源坐了下來:“好了,奔波了好幾日,我的腳上也染上了一些塵埃,你不想過來幫我清理一下嗎?”
聞言,墨虹源身體雖沒動,眼睛卻轉到眼角掃視了一番幻桃的那一對玉足,這樣的小動作自然逃不開幻桃的眼睛,便主動伸長了腿把腳伸到他面前:“看在你通過了考驗的份上,先前我給你下的懲罰便一筆勾銷,你可以隨意觸碰我的身子了。”
墨虹源看著近在咫尺的嫩足,白皙如同牛乳般的光滑足背散發著淡淡的香氣,蔥白般的圓潤腳趾更是調皮地在自己面前扭動著,頓時就把他那原本就蠢蠢欲動的饞蟲給徹底勾引了出來,立刻張大了嘴啊嗚一口就想要將那淘氣無比的腳趾含住。
【第九十九章】被幻桃玉足徹底拿捏了的墨虹源啊嗚~眼見他經受不住誘惑,一
口朝自己玉足咬來,幻桃卻是將玉足往後一縮,讓墨虹源撲了個空:“才這麼一小會兒就忍不住了?哼哼,還以為你很硬氣呢。”
墨虹源頓時急了:“小桃你怎麼這樣,說好的允許我觸碰你身子的,我不管,我可不能容忍你的腳上有塵埃的存在!”
說罷,墨虹源便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伸長了手朝幻桃的腳腕抓去。幻桃雖極力閃躲,可靈活度終究不敵修行武道的墨虹源,不一會兒便被他將雙足抓在手中,伸長了舌頭便開始在腳背上舔舐起來。
光潔的肌膚如同牛乳般絲滑細膩,幻桃玉足專屬的那股甜美味道不斷通過墨虹源舌面運送至口腔和喉嚨之中。
而且由於幻桃在這瀰漫著熾熱之氣的熔岩森林深處待得久了,幻桃腳上也滲出了些許細密的薄汗,搭配上足上的熔岩塵埃,品嚐起來倒是有一股獨特的巖燒風味,頓時讓墨虹源胃口大開,舌頭貼著幻桃腳上的每一寸肌膚極力地蠕動舔舐著,不斷祛除著幻桃全身心的疲乏。
幻桃只覺得自己的腳腕被墨虹源控制住,雖然並無痛覺,但無論自己如何掙扎都逃不開他手掌的鉗制,便只得作罷,安心享受著他的舔足服務:“澀鬼!真是一秒鐘都不願意多等,看在你舌功出色的份上,便賞你將我的雙腳都伺候舒服了!”
墨虹源高興起來,張大著嘴伸長了舌頭將整個舌面都貼在幻桃白嫩的腳底上不斷舔舐,儼然是將自己的舌頭化作擦腳布一般,為幻桃擦去腳底汗液和塵埃的同時又做了按摩服務,真是一舉兩得。
直至幻桃腳底都被他從白皙舔得白裡透紅,煞是誘人,墨虹源這才將舌頭伸進她腳趾縫裡不斷嗦弄。這裡的甜味比腳背腳底還要濃郁不少,墨虹源吃得津津有味,舌頭在腳趾縫間來回穿梭。幻桃還時不時的用腳趾將他的舌頭夾住,然後調皮地將其拉長,或是拉扯著舌頭控制著他腦袋移動,玩得不亦樂乎。
見幻桃已投入到玩弄自己的狀態之中,墨虹源便自覺鬆開了握著幻桃腳腕的雙手,改為輕輕捧著幻桃軟嫩的腳後跟,一如對待著一件珍貴無比的傳世之寶一般,用舌頭使出渾身解數陪幻桃的兩隻玉足玩耍打鬧。
不多時,幻桃的八個腳趾縫也都被墨虹源清理得乾乾淨淨,墨虹源便將目標轉移至她那如同蒜瓣般的圓潤腳趾上,啊嗚一口便含住一根玉趾開始吮吸起來,雙唇配合著舌頭對腳趾做著全方位的按摩服務,舌尖更是頂在腳趾頭上不斷磨蹭,就連指甲縫裡的汙物都被他掏了個乾乾淨淨。
一根接著一根,墨虹源就像一頭勤勞的老黃牛,不斷耕耘著幻桃玉足這塊良田。很快,幻桃一隻腳上的五根腳趾都被他吮吸按摩得白裡透紅,紅而潤澤,幻桃也感覺自己腳下生風,彷彿一腳就能將墨虹源踹飛出去一般,活力四射。
見他伺候好了自己的一隻玉足,幻桃便把另一隻腳的腳尖伸至他面前:“好了,把嘴巴張開吧。”
墨虹源連忙乖乖張大嘴巴,就見幻桃的玉足長驅直入,前半個腳掌直接沒入他嘴中,腳指頭都快探入他的咽喉之中。
“嗚嗚……”幻桃一隻腳插入墨虹源嘴中,先前被伺候好了的玉足則被他的雙手乖乖捧在胸前,而她僅僅只需要動動玉足,墨虹源便被她插得嗚嗚直叫,可又不得不接受著她的深喉調教。
“賤小墨,
和我的玉足口交的滋味如何?”幻桃嘴角已經挑起一抹弧度,一邊用腳插著他的嘴一邊還開口詢問,墨虹源心裡雖湧起一抹羞恥感,可嘴裡傳來的甜美滋味卻讓他神魂顛倒,不斷點頭表示著自己極為喜歡:“唔!唔唔!”
幻桃見狀,插在墨虹源嘴中的玉足忽地調皮地扭動起腳趾來。墨虹源猝不及防,舌頭連忙扭動起來竭力給予口中的腳趾們回應,可哪架得住五個腳趾一起撥弄,不一會兒便被腳趾們夾來夾去,又或是被腳趾們一一踩在底下,徹底淪為腳趾們的玩物了:“嗚嗚嗚……”
略施小招便將墨虹源玩弄得眼神迷離,幻桃得意洋洋地用另一隻腳的足尖撥弄著他的胸口:“真是下賤呢,明明被我的腳趾們玩弄成這樣了,卻還是一副沉浸在其中的模樣。”
直至幻桃將腳從他口中拔出,墨虹源才緩了過來,一邊吞嚥著口中殘存著的帶有甜味的口水,一邊運轉靈氣恢復著已經麻木了的舌頭:“嗚……小桃你太壞了,我的舌頭都被你玩癱掉了。”
幻桃則扭了扭剛從他口中拔出的腳趾:“你看,這樣不就把我的腳趾們都洗乾淨了?多方便!多省時!”
墨虹源連忙開口哀求:“別別別,小桃你還是讓我好好給你清理按摩吧,這樣下去我的舌頭都不能做別的事情了。”
幻桃當即就把自己白嫩的腳踩在他臉上,大姆趾和食趾間的腳趾縫正好嵌入他的鼻翼兩側,將他的鼻子牢牢夾住:“怎麼,除了給我舔腳你還想做什麼別的事情嗎?”
墨虹源雖被玩弄得有些暈頭轉向,但幻桃的話裡有話還是被他聽出來了:“這個……不,不想了,能被小桃賞賜舔腳,小墨已是心滿意足了。”
說著,他乖乖捧起幻桃的兩個腳後跟,將幻桃的兩隻玉足擱在自己臉上,視線便完完全全地被她那已經紅潤起來的腳底覆蓋,而後緩緩閉上雙眼和嘴巴,僅用鼻子埋在幻桃的腳底下深深吸嗅起來。
醇厚芬芳的奶香味進入肺腑,墨虹源的眼神頓時又朦朧起來,鼻子呼吸的力度不由自主地加大到極致,嘴巴則乖乖閉著不干擾到自己沉浸在幻桃腳底的氣味之中。
陣陣響亮的呼吸聲從自己腳底下傳來,幻桃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墨虹源還是懂得見好就收,沒有趁著發情而對自己得寸進尺,便將雙足併攏擱在墨虹源的臉上,腳趾輕輕踩著他的雙眼,腳後跟則放在下巴上:“乖~好好享受在我腳底下的時光吧。”
約莫一炷香過去後,墨虹源只覺得肺腑之中盡是幻桃玉足散發著的香醇甘甜,沁入心脾的香氣了,全身心的疲勞彷彿沉溺在天堂般得到了極致的釋放,一股滿足感油然而生。
見時間已過去良久,幻桃便輕輕將雙足挪開,露出一臉痴迷神情的墨虹源:“好了,別忘了你留下來是想好好修煉一番,可別指望著沉淪在我的玉足之下虛度光陰了!”
墨虹源頓時驚醒過來,乖乖對著幻桃磕了幾個響頭:“小桃教訓得是,小墨這就前去修煉。”
說罷,他便恢復了往日的沉著,隻身來到熔岩樹王留下的深坑旁盤膝坐下,運轉起靈明鍛體訣來,開始嘗試著煉化周邊大量存在著的狂躁火屬性靈氣。
而在深坑之中,先前早已被墨虹源擲入其中的離火棍此時正插在巖坑底部,通體被岩漿所覆蓋。可那岩漿非但沒能將其
熔化,反而是離師在棍中運轉起一門吸納吞噬類功法,源源不斷地將周遭岩漿煉化為一塊塊熔岩精髓,最後被其一口吞下轉變為自身靈氣,修復著自身道傷和修為。
……
暗婷傭兵團內,李娉婷帶領的傭兵團隊伍此刻已來到了任務管理所內。一席藍白旗袍,裙襬上繡著一輪滿月的小海所長早已帶領著一眾女傭恭候在此:“恭祝娉婷團長凱旋而歸!”
李娉婷來到首席的高背沙發上落座,身旁則簇擁著數位貼身男僕,只見她神情肅穆:“諸位,雖然我等此次滿載而歸,但同時我們也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
說著,她從貼身男僕的項圈中取出一個香爐,又取出三支檀香點燃:“謹以此香,祭奠在此次行動中獻出生命的各位傭兵,請諸位與我一同悼念,默哀。”
眾人皆默然不語,先前浩浩蕩蕩幾百人的隊伍,歸來時僅剩幾十個傭兵,趙黛帶領的燃血境傭兵隊伍更是僅剩寥寥幾個燃血境後期的傭兵,真讓人唏噓不已。
一炷香後,李娉婷收起香爐,朗聲開口:“諸位,雖然我們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但以此換來的則是篩選過後的精英,以及無數的天材地寶。風雨過後,必見彩虹,現在,是論功行賞的時候了!”
聞言,血犢第一個站了出來,笑容滿面:“婷婷,要論功勞誰最大,那必然是我血犢!畢竟,我不僅贏取了數十件天材地寶,還專門為婷婷收集了硃砂晶石以及各自寶石,若是婷婷穿戴上由這些寶石製成的各種首飾,那絕對是好馬配好鞍,般配吶!”
聞言,眾人皆忍俊不禁,不過李娉婷並未生氣,同樣保持著一臉的微笑:“雖然血犢確實贏取了不少寶物,但論起總量卻並不是最多,充其量只能排到第二呢。”
血犢一愣:“婷婷,你莫不是在說笑,在這傭兵團內,怎麼可能有人收集的寶物比我還多?莫非是這也同樣踏入了聚竅境圓滿的桂夏?還是作為我手下敗將的小灰?”
李娉婷伸出一根指頭搖了搖:“都不是哦,第一名是墨虹源,因為小桃和他一起行動,後面又把自己的寶物交給墨虹源一併上繳,所以他們倆的寶物加起來就比你血犢的多啦。”
“同樣的,桂夏的寶物裡面也有趙黛的一份,所以他的寶物數量才能排到第三。”
聽到這種說法,血犢頓時鼻子都氣歪了:“奶奶個腿的,這也行啊?絕對不行!兩人的寶物應該分開來算才對!要不然對我這種單身狗也太不友好了吧?!”
李娉婷瞥了他一眼,悠悠說道:“怎麼,人家有本事和別人合作,你怎麼不和別人合作呢?況且排名後面也有不少小團體一同上繳寶物,又沒規定只有主僕才能一同合作。”
血犢只覺得怒髮衝冠,可被李娉婷這麼盈盈一瞥,冷豔的眼神讓他頓時氣消了不少,想了想便陪著笑臉上前問道:“那麼婷婷,既然我只排第二,那我也就不提什麼過分的要求了,只要婷婷把我那半年內不能獲得額外獎勵的禁制給去了,我便心滿意足了。”
李娉婷輕笑一聲:“若你排名第一,這要求我還勉強可以答應你,但你只排第二,論功勞可抵不過你先前所犯下的錯誤。這樣吧,看在你之前拼命將我救出險境的份上,我就免去你一個月的禁制,剩餘的五個月你就好好反思吧。”
聞言,血犢氣得拳頭都握
緊了,可面對李娉婷刀子般凌厲起來的眼神,他終究未當場發作,只是一邊嘟囔著免去一個月也好一邊憤憤離去了。
半個時辰後,眾人皆領到了娉婷大人賜下的獎賞,有的是靈丹妙藥,有的是功法靈兵,並且李娉婷還給眾人安排了為數七天的小長假作為休息,眾人便在其樂融融的氛圍下紛紛謝過娉婷大人,而後自行解散了。
桂夏將趙黛送至她住處樓下,然後躬身道:“小黛,此役極為勞累,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也先行告退了。”
此刻的桂夏滿臉疲倦,大病初癒的他又為了幫傭兵團建功立業與其他傭兵奮戰了整整一個晚上,現在早已身心俱疲。
趙黛倒是好一些,畢竟存活下來的燃血境傭兵基本所剩無幾,暗晴傭兵團的燃血境領隊小紅小橙又搖身一變擁有了聚竅境後期的戰力,對於燃血境傭兵們來說卻是實力上的巨大削弱,因此很輕鬆的便被擁有燃血境圓滿修為的趙黛輕鬆取勝。
而面對聚竅境傭兵時則由桂夏出馬,趙黛出手的次數並不多,所以精神狀態比桂夏更勝一籌。
而見桂夏準備告辭離去,趙黛霍然轉身,眼裡綻放出犀利的光芒:“我可沒說你能走了,今晚你就來我房間裡睡覺吧。”
桂夏連忙拒絕:“這,不合適吧小黛,我怎能貿然進入你的閨房,這未免也太失禮了……”
可還不待他說完,趙黛便已抓住他的手腕,連拉帶拽的將他拖上了樓:“別擱這磨磨唧唧的,趕緊給我上來!”
面對趙黛的強勢,桂夏並未感覺出她的惡意,便只得半推半就的任由她把自己帶到房內,然後看著她將房門緊緊鎖上:“那,那個,小黛,不用把房門鎖那麼緊吧,小黛沒允許的話,我肯定不會擅自離去的啊。”
趙黛翻了個白眼:“你要是敢擅自離開,你就死定了!先在這裡等我一下。”
說罷,她指了指屋內的一張沙發,然後兀自進入廚房內搗鼓起來,不一會兒便端出兩杯熱茶,放在沙發前的小桌子上:“喝點茶休息休息吧。”
桂夏乖乖坐在沙發上,看著杯中澄澈金黃的茶液,又看了看坐到自己身邊的趙黛:“小黛,你這茶中,該不會加了什麼特殊調料吧?”
聞言,趙黛的眼神頓時變冷,自顧自的端起一杯茶喝了起來:“怎麼,你連我都不信任了嗎?”
桂夏連忙搖頭:“當然不是,只是……”
趙黛冷哼一聲:“不想喝就別喝了,好心好意給你泡茶,卻還要遭受莫須有的汙衊,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桂夏慌忙捧起茶杯:“沒有沒有,小黛,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子想你的,不管怎樣,你一定不會害我的。”
說罷,他便將杯中之茶一飲而盡,而趙黛的眼角卻也閃過了一絲狡詐的光芒。
【第一百章】趙黛的言語羞辱和汗腳責罰“唔?!”放下茶杯的桂夏忽然發現,坐在自己身旁的趙黛一臉的壞笑,眼神中更是閃爍著俾睨天下般的傲岸,彷彿篤定自己已經要被拿下了一般,頓時嚇得他渾身一顫,“小,小黛,你這茶裡,沒放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沒有啊,什麼都沒放呢。”趙黛一邊壞笑著,一邊將自己的茶杯也放在桌上,雙臂環胸,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
桂夏有些驚慌失措:“不,不可能,我現在渾身上下都燥熱無比,如果小黛沒給我下藥,為何我感覺全身
開始無力……”
還不待他說完,趙黛便已緩緩翹起了二郎腿,白皙的肌膚從鎧甲的縫隙中露出,頓時惹得桂夏嚥了咽口水:“跪下!”
聞言,桂夏卻只是受了些驚嚇:“小黛,你叫我那麼大聲做什麼,你快給我解釋一下你在茶裡放了什麼東西……”
趙黛嘴角微微上揚,但又故作鎮定的一臉嚴肅:“笨蛋,我是讓你跪下,不是在叫你的名字,還不趕緊給我乖乖跪好!”
這一次,桂夏終於聽懂了趙黛的命令,四肢彷彿不受他控制一般,在面對趙黛威嚴的命令時,不由自主地便在她面前乖乖跪好,彷彿是一個馴順無比的奴僕。
“哼~”趙黛輕哼一聲,穿著鎧甲靴的右腳足尖輕輕挑起了他的下巴,桂夏則緊咬著牙關,可心頭卻絲毫沒有反抗的想法,只得任由趙黛擺佈。
見他沒任何表示,趙黛頓感不滿:“怎麼,忘了你剛認識我時是怎麼對待我這雙鎧甲靴了嗎?當時的你可是將其視若珍寶,每天都要在這雙靴子上面留下無數吻痕。只要我一坐下來休息你便第一時間撲到我的腳上,用舌頭給我的鎧甲靴清理塵土,如今面對它時怎麼這麼保守啊?”
桂夏滿臉尷尬:“小黛,這都是些陳年往事了,怎麼你還記得那麼清楚……”
趙黛眼中立刻閃過惱怒的火光:“你什麼意思?在娉婷大人臀下呆了幾年,就忘了你的老相好了嗎?真是個忘恩負義的賤東西,還不趕緊親吻我的鞋面,給你的老相好賠罪?!”
隨著趙黛音量逐漸增大,桂夏嚇得心頭髮慌,連忙低下頭對著鞋面上沾著不少熔岩塵土的鎧甲靴連連親吻:“沒有沒有,小黛,我怎會忘記那段時光,只是在此刻提起,我未免會感到羞恥……”
趙黛眼神一凝,狠狠一腳踹在他胸口上,直接將桂夏踹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中充滿惶恐:“羞恥?臣服於我,對我的鎧甲靴表達崇拜,這讓你感到羞恥,對否?”
桂夏猶豫了一下,點頭也不是不點也不是,就這樣僵在原地,而趙黛的臉上已盡是失望:“沒想到啊沒想到,我還以為你桂夏心中依舊有我,依舊是那個願意為我做任何事的桂夏,可事實好像並不是如此。”
“曾幾何時,我的鎧甲靴只教你念念不忘,甚至無數次直言若是一日無我的鎧甲靴,那還不如一死了之。可如今,面對我的鎧甲靴,你卻覺得這樣的動作傷了你那寶貴的自尊心,而不是能讓你再發自內心地快樂了!”
面對趙黛的咄咄逼人,原本就笨口拙舌的桂夏此刻更是有口難言,只是一邊重新乖乖跪好,一邊嘴裡說著:“不,不是,不是這樣的,小黛,我只是……”
而趙黛已不再用她的腳來逗弄桂夏,原本就處於居高臨下位置的她此刻在桂夏眼中更是遙不可及。
心急如焚的桂夏根本找不到任何詞語來為自己開脫,於是腦門一熱的他轉而把目標放在了趙黛的鎧甲靴上,只要自己表現出仍然依戀小黛的狀態,小黛一定就會原諒自己了!
秉持著這樣的想法,桂夏連忙朝趙黛靠近幾步,可還未待他把臉湊近趙黛的鎧甲靴,趙黛便已先行一步把腳移開:“幹什麼?給我滾遠點,我現在不想再看到你!”
桂夏欲哭無淚,可趙黛伸著腿四處亂晃,憑他頭部的速度根本就追不上,又不敢用手去抓趙黛的腿,追逐一番無果後
只得俯首便拜,對著趙黛磕起了響頭:“小黛,對不起,我剛剛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一時還沒適應身份的轉換,沒能接受被你踩在腳下的滋味,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這一次絕對不會犯錯了。”
咚咚咚的磕頭聲傳入趙黛耳內,趙黛冷哼一聲,這才把腳踩在他後腦勺上:“看來你現在只適應娉婷大人臀下的環境,而早已把你在我腳底下的那段時光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桂夏慌忙解釋:“小黛,我當然沒忘,只是我太久太久沒被你踩在腳下,這才有些水土不服……”
趙黛的鞋底碾了碾他的後腦勺:“哼!看樣子,我有必要好好的對你調教一番,讓你回憶回憶早年間你是如何對著我發情的了!”
說罷,趙黛把腳從他頭上挪開,轉而伸至他脖子邊上,再次用鞋尖將他的下巴挑了起來:“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就看你如何表現了!”
聞言,桂夏連忙用手捧著她的鞋後跟,對著鎧甲靴的鞋面連連親吻,又主動伸出舌頭來清理起上面的塵埃,很快便將鎧甲靴舔得泛起明亮的光澤。
但趙黛兀自不滿意,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鞋底:“這裡的塵土才是最多的,你忍心看著我的鎧甲靴繼續保持髒兮兮的模樣嗎?”
桂夏沒有辦法,只得伸著舌頭開始清理她的鞋底,苦澀中附帶著燥熱辛辣的味道充斥著口腔,舌面上更是如同吃了花椒般麻痺不已,難受得他幾乎要無從下口。
可礙於趙黛的威嚴,他只得機械式的把舌頭當做擦鞋布一般不斷擦拭著趙黛的鞋底。
“停。”驀地,趙黛發出一聲指令,桂夏的動作也隨之停止,抬起頭來有些迷茫地看著趙黛。
趙黛面無表情:“把你的舌頭伸出來給我看一看。”
桂夏嚥了咽口水,儘量將嘴裡和舌面上的塵土都吞嚥下肚,然後才忐忑不安地伸出了舌頭。
趙黛端詳了一會兒桂夏的舌頭,只見那舌頭已經腫脹了一小圈,舌面上也已經發紅,顯然是承受不住熔岩塵埃的毒辣,連忙掏出一顆丹藥塞進他嘴裡:“行了,別舔了,你那舌頭都快壞掉了,快先運轉靈氣恢復一下舌頭。”
桂夏咕嘟一聲將丹藥嚥下肚去,一股熱氣頓時在腹中產生,轉而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後彙集至口腔舌面之上,但很快這股熾熱便徐徐消散,而舌面上的不適感也隨之被熱氣帶走:“小黛,這是什麼丹藥?怎麼感覺我剛剛喝過的茶似乎也有這種功效。”
趙黛白了他一眼:“對啊,你剛喝的茶水裡就放了一顆這個‘火炎丹’溶化在裡面,此丹對治癒火屬性的道傷有著極大的效用,同時也能提神醒腦,你以為我給你喝的是什麼啊?”
桂夏不禁有些窘迫:“這個……我還以為小黛給我喝的是什麼能讓我對你言聽計從的媚藥,剛剛全身火熱的狀態真的要把我嚇死了,之後小黛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感覺沒有拒絕的權利,完全任由小黛擺佈了。”
趙黛冷哼一聲:“怎麼,你的意思是剛剛你並不是全心全意的服從於我,而是以為我給你吃了讓你乖乖聽話的藥,所以才對我言聽計從,不敢反抗的嗎?”
桂夏急忙搖了搖頭:“沒有,現在即使我已明白了真相,可我內心仍然願意對小黛你言聽計從,這是跟藥物無關的,完全是我發自內心的想法。”
“我才不信呢!”可趙黛並不相信他所
說之言,雙臂環胸把臉扭到一邊,“給我把鞋脫了!”
而早已明白言語無效的桂夏自然是閉口不言,只是乖乖伸出手輕輕將那翹著二郎腿的右腳鎧甲靴脫下。
一股濃烈的汗味隨之瀰漫開來,細看之下,趙黛的右腳上穿著一隻白棉襪,可那棉襪的底部已是映現出一個深褐色的腳印,就連五個圓形的腳趾頭都纖毫畢現。
尋常人若是看到這番情景,再加上源源不斷湧入鼻孔中的鹹腥汗味,怕是早已眼前一黑。
可桂夏是何許人也,厚重的腳汗味非但沒有讓他望而卻步,反而還讓他的鼻尖不斷聳動,眼裡閃著驚喜的光芒:“小黛,原來你的腳在裡面早就悶得難受了,怎麼不早說呀,快讓我來幫你解脫解脫。”
“去你的吧!”趙黛一腳蹬在他臉上,可還未待她將腳收回,桂夏早已用手將其薅住,抱著她的腳背和腳腕死死地將她的腳底按在自己臉上,響亮而又渾厚的呼吸聲更是從她腳底下響起:“小黛,說起來我確實已經好久沒聞到你腳上的味道了。今日一聞,果然還得是小黛你的汗腳最和我的胃口。”
聞言,趙黛氣得更是不斷用力踢蹬桂夏的臉,可不論她的腿腳如何發力,桂夏早已將她的腳底死死地按在自己臉上,徹底沉醉在她那在鎧甲靴中燜了將近一個星期的白棉襪中了。
沒過多久,趙黛就蹬得腿部發酸,索性放鬆下來任由他抱著呼吸,嘴裡忍不住罵道:“你大爺的,剛剛不是還懷疑我給你下藥,嚇得連滾帶爬的!現在倒好,脫個鞋的功夫就抵上給你施展媚術,跟個章魚一樣牢牢地吸在我腳底了!”
桂夏沒有答話,自顧自地享受著她的腳底,趙黛見狀腳尖發力,又往他臉上蹬了一下:“行了,別隻顧著自己發情了,我的腳腕和腳背可都被你弄疼了!”
此話一出,桂夏頓時清醒過來,手上的力氣也隨之減弱:“啊?小黛,我弄疼你了嗎?你還好……”
話音未落,就見趙黛那發黑的白棉襪腳底在眼前放大,然後一腳正中靶心直接踹在了他的面門上:“你說呢?”
桂夏捱了一腳,可趙黛的力度雖大,他桂夏的臉皮厚度也不是蓋的,揉了揉臉又湊到趙黛腿邊:“唔,小黛的腳腕好像真有些發紅了,對不起啊,我給你揉揉。”
說著,桂夏雙手便放在她腳腕上輕輕揉捏起來,趙黛輕哼一聲:“真是的,只顧著自己發情都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你在娉婷大人屁股底下是不是也不顧娉婷大人的感受,死皮賴臉地把臉埋在娉婷大人臀下啊?喂?怎麼又貼上了!”
趁她說話間,桂夏一邊幫她按著腳腕,臉卻逐漸貼緊了稍稍發黃的白棉襪腳背,然後將鼻子深深埋在上面,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上面的味道。
見他陶醉其中,趙黛伸出手揪住他的耳朵:“你到底有沒有在好好聽我說話啊?”
桂夏吃疼立刻又清醒過來:“疼疼疼,當然當然,小黛說的話我當然有在好好聽了。”
趙黛冷笑一聲:“哦?那你倒是說說,剛剛我說什麼了?你要是能答的上來,今天我腳上的這隻棉襪便隨你處置!”
桂夏聽到有這等好處,連忙絞盡腦汁回憶著趙黛剛剛說過的話,可剛剛他確實又沉浸在了趙黛的汗臭棉襪中,根本沒仔細聽趙黛講話,此刻憋得臉色通紅,愣是一個字都想不起來:“這,
這個……”
趙黛冷哼一聲:“我就知道,看來我還是把鞋穿上,才能和你好好說話了!”
“別別別,小黛我錯了。”桂夏一聽頓時害怕起來,“我只是,只是太久沒聞到你的汗腳,太過想念這個味道了才會這樣的。”
趙黛白了他一眼:“去你的,當初每逢我練完武功,脫掉靴子用腳汗淋漓的襪腳欺負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聞言,桂夏頓時回憶起了當初剛和趙黛在一起的時光,那時候桂夏還只是個鐵骨境修士,和趙黛一起獵殺妖獸,演練功法之後,兩人都熱得大汗淋漓的。
這時候身為燃血境修士的趙黛便經常直接用修為將他碾壓跪地,然後在他驚恐萬分的眼神中脫下鎧甲靴,露出還冒著熱氣的汗酸襪腳,直接踩在他臉上不斷髮力,直至將他踩得仰面躺倒在地,被後腦勺的地面和臉上自己的襪腳死死夾在中間時才解除修為壓制。
這時候的桂夏已經躺在地上臉上被趙黛一隻腳死死踩住,不論他如何掙扎求饒,都無法撼動這隻踩在他臉上的白襪腳,無數汗臭酸味湧入鼻孔,給當時還是純情小處男的桂夏直接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從此每天都被迫接受趙黛的汗腳羞辱,而他的性癖也逐漸被趙黛調教得無比重口,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有時候趙黛自己都難以忍受的濃烈汗臭。
回憶起這段時光,桂夏不由得感慨萬千:“是啊小黛,我也沒想到自己會變得喜歡上你腳上的味道,可能因為當年是你有恩於我,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便有如神明一般高大,所以無論什麼東西,只要是屬於你的,我都願意去接受它,理解它,最後愛上它。”
趙黛輕哼一聲:“誰知道呢,後來有些人得到了娉婷大人的賞識,就逐漸忘了當初是誰收留的他,哎,有些東西終究是錯付了。”
桂夏慌忙解釋道:“當然沒有,我心裡始終心心念念著小黛你啊,我甘願沉淪在娉婷大人臀下,也只是想有朝一日踏入更高的境界,能帶著你一同離開傭兵團,進入暗夜貓族獲得更好的發展,絕對沒有忘記小黛你當年對我的大恩啊。”
趙黛把頭扭到一邊,不過想想他之前在熔岩森林中對自己捨命相救,心裡的火氣倒是消了不少,便指了指腳邊脫下來的鎧甲靴:“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不高興了,罰你聞我鞋子裡的味道!”
桂夏立刻乖乖把臉埋在鎧甲靴的靴口上,正準備聞聞靴子裡的味道,一隻白襪腳卻踩在了他的後腦勺上,驚得他呼吸頓時急促了一下。
一大股猛烈的汗臭味伴隨著酸味和鹹腥味,同時還夾雜著鎧甲靴內的皮革味和些許鐵鏽的味道,一股腦兒的衝入了他的肺腑之中,而趙黛的話語也慢悠悠地傳入了他的耳中:“沒得到我允許之前,不許把頭抬起來!”
【第一百零一章】以下克上,徹底沉淪在趙黛汗腳下的桂夏濃烈的腳汗味充斥著桂夏的鼻腔,口腔和肺腑,一時間竟讓他感到眼前有些發黑。但與此同時,他兩腿之間卻也可恥地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這讓他感到無比窘迫。
還未待他想好下一步對策,踩在他後腦勺上的白襪腳卻開始肆意地碾踩起來,桂夏的一呼一吸之間盡是趙黛汗足在鎧甲靴內留下的濃郁卻又美妙的汗臭。
還沒過一會兒,桂夏便已從那醇厚的味道中品嚐出了一絲絲不可思議
,卻又極為熟悉的香甜氣息,彷彿隻身穿越回到幾年前被趙黛調教的那段時光裡,美好卻又顯得虛幻,只覺得兩腿之間愈發鼓脹得難受。
幾分鐘後,踩在桂夏後腦勺上的白襪腳才輕輕移開,一道帶著些許威嚴的聲音傳入桂夏耳內:“把頭抬起來吧。”
桂夏連忙乖乖把臉從靴口處移開,大口大口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可看著眼前翹著二郎腿,懸停在自己面前的白棉襪腳,桂夏心頭卻生出一股想把鼻尖埋進趙黛足尖狠狠吸嗅一番的衝動,只是礙於沒有趙黛的允許,他沒有輕舉妄動。
趙黛看著似乎有些恍惚,可眼神緊緊停留在自己襪足上的桂夏,不禁有些好笑:“怎麼樣,喜歡我靴子裡的味道嗎?”
桂夏連忙點頭:“嗯嗯,小黛的味道一直是我最喜歡的,雖然一開始因為太久沒聞到有些不適應,不過很快就喚醒了我內心深處的記憶了。”
趙黛嘴角上揚,隨即用白襪足尖輕踩著左腳的鎧甲靴鞋跟,將另一隻鎧甲靴也在桂夏面前脫下。這一回,還不待趙黛下令,桂夏就迫不及待地伸長了脖子,把臉緊緊埋在靴口處深深吸嗅,生怕有一絲味道逸散出來。
“怎麼?這麼著急想聞我靴子裡的味道嗎?”趙黛見他這般主動,忍不住輕笑一聲,然後雙腳一起踩在他後腦勺上,“之前不是還扭扭捏捏的,現在怎麼這麼自覺了?”
“嗚嗚……”沉浸在靴內足香的桂夏根本沒有多餘的腦細胞來回答趙黛的問題,只是一心一意地將肺腑中的空氣與趙黛的汗酸氣味做著等價交換。
陣陣響亮的呼吸聲從靴中傳出,聽得趙黛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桂夏頓感臉上有些發熱,可襠部卻被刺激得開始傳來些許痛感。
幾分鐘後,趙黛的雙腳才從桂夏後腦勺滑下,雙足足尖挑著他的額頭:“行了,晚點兒再繼續清除我靴子裡的味道吧,現在過來聞我的襪腳。”
桂夏的頭隨著趙黛抵在額頭的足尖稍稍發力而乖乖抬起,而後趙黛的右腳轉而輕踩在了他的頭上,左腳足尖則貼在桂夏鼻子上。桂夏連忙雙手捧著趙黛的左腳腳跟,而隨著趙黛左腳腳趾的開始扭動,陣陣躲藏在腳趾縫間的香醇氣味被擠壓出來,源源不斷地被桂夏的鼻腔吸入。
深深吸嗅的聲音從腳下傳出,趙黛臉上寫滿了得意的神色,想必桂夏已經找到了自己應有的角色定位,雖然他已是聚竅境圓滿修士,可在面對燃血境的自己時仍然只能惟命是從,乖乖被自己的汗腳調教,一如他鐵骨境時的模樣。
很快,桂夏便已將趙黛的兩隻棉襪腳背和足尖上的氣味吸食了個乾乾淨淨。而趙黛也感覺到他的口鼻已經遊走過自己腳背上的每一寸肌膚,便稍稍把腳往回縮了縮。
誰知桂夏的臉就像粘在上面了一樣緊緊貼在她腳背上不肯撒開,趙黛頓時樂了:“怎麼,剛剛不是一副被我強迫的委屈模樣,現在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這麼主動了?”
聞言,桂夏臉色漲的通紅,只得訕訕縮回了腦袋:“沒,沒有嘛,剛剛是以為小黛在茶裡下了藥,而且就算是那樣我也願意聞小黛你的腳啊。”
趙黛指指地面:“哼,願意聞是吧?一會兒就讓你聞個夠,給我躺在地上。”
桂夏連忙乖乖仰面躺下,頭朝著趙黛坐著的沙發,然後就見趙黛的右腳緩緩抬起,印著一個細
黑腳印的白棉襪腳底在自己眼前逐漸放大,最後直接踩在了自己的臉上:“唔~”
“嘻嘻。”聽到自己僅僅只是把腳踩在他臉上,桂夏就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趙黛忍不住撲哧一笑,踩在桂夏臉上的白襪腳開始碾踩了起來,“只是把腳放在你臉上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桂夏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透過趙黛腳底碾踩時產生的縫隙不斷吸嗅著白棉襪上味道最濃郁的區域。襪底充盈著趙黛汗腳產生的大量足汗,又被燜在厚重的鎧甲靴內發酵了好幾日,汗酸味夾雜著皮革味源源不斷地湧入桂夏的鼻腔,也唯有他能夠這般自如地享受如此猛烈的味道了。
“哼~”趙黛輕哼一聲,而後抬起了腳後跟,僅用足尖覆蓋在桂夏的鼻尖之上,同時腳趾再次扭動起來,無數腳汗味便在桂夏鼻子方圓360度的區域無死角蔓延開來,“怎麼不答話呢?我的腳有那麼好聞嗎?好聞到你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唔~~”桂夏的呼吸頓時從急促變為悠長而又快速的深呼吸,生怕漏掉一絲從趙黛襪尖散發出來的氣味,嘴巴則乖乖閉緊避免影響到自己的嗅覺。
見他仍不答話,趙黛便將左腳的腳尖也一併踩在桂夏鼻子上:“還不說話?讓你嚐嚐我的雙重夾擊!”
說著,趙黛的兩個襪尖完全蓋住了桂夏的下半張臉,不斷扭動的腳趾更是讓桂夏臉上這片區域的新鮮空氣全部被趙黛的汗腳味所取代。桂夏只覺得自己所能聞到的氣味又再次變得濃郁,眼睛都感覺有些火辣辣的,索性閉上雙眼徹底放空自我,只有鼻腔一直在將趙黛腳底的氣味過肺。
只是沒過一會兒,趙黛兩隻腳的腳後跟便放了下來,雙足併攏將他的臉完完全全地覆蓋在了腳底之下:“還不理人,悶死你好了。”
“嗯唔……”桂夏乖乖任由趙黛將自己的臉當做腳墊。調皮的趙黛雙足一刻都沒閒著,一會兒腳底發力踐踏著,一會兒雙腳前後摩擦蹂踐著,一會兒足尖腳後跟一起繃緊將雙足牢牢扣在桂夏臉上,把桂夏的臉玩弄得面目全非,只能竭力從腳底和臉部摩擦時產生的細縫中汲取著微量空氣。
半柱香時間一晃而過,桂夏肺部的最後一絲空氣終於被消耗殆盡,此刻被趙黛腳底窒息的他終於從沉淪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嘴裡也開始發出求饒的聲音:“唔!唔嗯!”
趙黛可不會輕易饒恕他:“哼哼,終於開始說話了?剛剛你不是很高冷嗎?現在怎麼這麼熱情啊?”
桂夏肺部憋得難受,可又不敢用手去扒開趙黛踩在自己臉上的腳,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可電光火石之間,他似是想起了什麼,連忙雙手在胸前合十,上下搖動起來做出乞求的動作:“唔唔唔!嗯唔嗯唔!”
“呵,沒想到,你還記得這個動作呢。”看到他求饒的動作,趙黛冷笑一聲,不過也沒再多為難他,雙腳從他臉上稍稍抬起,給他留出足夠的呼吸縫隙,一陣陣倉促而又急切的呼吸聲頓時從腳底下響起,惹得趙黛嘴角又再次上揚,“是不是又回憶起幾年前那段時光了?”
桂夏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答話:“是,是的小黛,我真的感覺自己,好像穿越回去了一樣,彷彿我還是那個鐵骨境的小傢伙,被修為比我高出一個境界的你用浸滿腳汗的白襪腳狠狠踩在腳下……”
“哼。”趙黛
輕哼一聲,雙腳拍打著他的臉頰,“就算現在是你的修為比我高出一個境界,你不還是被我狠狠踩在腳下嗎?”
桂夏點了點頭;“是的,而且這種滋味比起先前還有所不同,這種被你以下克上的感覺,似乎更讓我羞恥……”
“我可從沒承認過我是下位!”趙黛把腳踩在他口鼻之上肆意扭動著,“就算你修為再怎麼高,你永遠都只是我的桂夏弟弟,除非你哪一天不認我這個姐姐了,那我也只會把那段回憶封存,然後去一個永遠不會再見到你的地方,免得我天天睹物思人。”
被趙黛這邊用腳底羞辱,可桂夏心中卻再也生不起半分排斥,只是撅起雙唇在她的腳底上深吻著:“不會的小黛,哪怕你日後天天這麼玩弄我,我也不會再離開你半步了。”
“說得輕巧,誰知道你哪天會不會又跑到娉婷大人的屁股底下去了。”趙黛翻了個白眼,根本不信桂夏的話,只是把腳稍稍抬起,腳尖對著桂夏的嘴巴,“把嘴張大,讓我看看你嘴裡還能不能吐出真言。”
桂夏連忙乖乖張大了嘴,就見趙黛的白襪腳長驅直入插了進來,腳尖直抵住他的舌根,一股濃郁的鹹味在舌面上蔓延開來,其中還夾雜著些許苦澀的皮革味和鐵鏽味:“唔咕……”
桂夏的嘴被塞得鼓鼓囊囊的,雙頰被撐得都鼓了起來,趙黛的另一隻腳則踩在他鼻子上:“給我好好的聞,一邊被我的腳深喉一邊聞我的腳的感覺怎麼樣啊?被境界比自己第一個等級的我用腳插嘴是不是覺得更加羞恥了啊?”
“嗯唔……”桂夏一邊盡力用嘴包裹住趙黛插進來的襪腳,一邊急促地呼吸著趙黛腳底的氣味,趙黛的言語羞辱更是如同一把重錘一般狠狠砸在他心頭僅存的那點自尊心上,兩腿之間的小帳篷卻又可恥地繃得更緊了。
“哼哼~”趙黛雙臂環胸,高傲地用腳在桂夏嘴裡肆意抽插起來。不一會兒桂夏的上下唇和舌面皆被一層帶著些許酸味的汗鹹味包裹,嘴裡分泌出的口水浸入趙黛的白棉襪中,又在抽插動作的擠壓之下滲出少許,很快桂夏的整個嘴巴里便充滿了趙黛的腳汗味,惹得桂夏的舌頭即使在嘴巴被趙黛襪腳塞滿的情況下,仍積極地在縫隙中貼著趙黛的腳背蠕動著。
“嗚哇……”可能是由於趙黛的足尖過於深入,在抽插的過程中無意地觸碰到桂夏的咽喉,次數一多桂夏再也抑制不住咽部癢絲絲的感覺,憋不住乾嘔了起來。
趙黛連忙把腳抽出,但桂夏即使是乾嘔了也仍控制著牙齒張大,沒有硌到趙黛的腳,這一點倒是讓趙黛頗為滿意:“誒,你沒事吧?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
桂夏咂巴咂巴著嘴巴,一邊止住了咳嗽,一邊品味著趙黛白襪腳殘留在口中的鹹味:“沒,沒事,就是咽喉這裡被小黛探入太多次,實在是沒憋住。”
趙黛輕哼一聲:“真是的,你是在怪我插太深咯?”
桂夏慌忙否認:“不是不是,是我承受能力太差,讓小黛受驚了。”
趙黛撇了撇嘴,抬起另一隻未曾插進他嘴裡的白襪腳對準他的嘴巴:“算你識相,嘴巴張大吧。”
桂夏嚥了咽口水,調整了下狀態後才忐忑不安地把嘴巴張大。趙黛可不管那麼多,依舊長驅直入直至足尖踩到他的舌根,另一隻腳則穿著有些溼漉漉的棉襪踩在了桂夏鼻子上
。
“唔……”桂夏嘴中再次被趙黛的腳汗味所充斥,與上次不同的是這回踩在他鼻子上的棉襪腳不僅散發著汗酸味,還夾雜著一股自己口水與空氣細菌反應後的奇怪味道,更要命的是襪子黏兮兮的幾乎將自己的鼻子完全蓋住,導致自己能呼吸的空間被大大壓縮了。
沒過一會兒,桂夏就發覺自己肺內的空氣急速銳減,迫切想呼吸空氣的他只得努力把嘴張得更大一些,試圖通過嘴裡與趙黛棉襪腳的縫隙汲取到一些空氣得以補充。
可惜幻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極為殘酷的,隨著他嘴巴再次稍稍張大,趙黛的棉襪腳卻藉此再度深入,包裹著棉襪的腳趾頭都已經探入了桂夏的咽喉之中。
瞬息之間,桂夏的整張臉便漲得通紅,一道痛苦的咳嗽聲從嘴裡傳出:“呃咳咳!!!”
這一回,桂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兩排牙齒,劇烈咳嗽的同時嘴巴微微合上,牙齒也在趙黛的棉襪腳上稍稍咬了一下,雖然力度不大,趙黛也沒感受到多少疼痛,可這突如其來的意外還是嚇得她連忙縮回了腳:“你這混蛋,怎麼還帶咬腳的啊?!”
桂夏急忙半趴在地上乾嘔咳嗽起來,一邊忍著嘔意一邊努力地往喉嚨裡嚥著口水,鼻子也難受得發酸,雙眼眼眶中也都湧出了些許淚花。
一陣咳嗽之後,桂夏終於是止住了喉嚨的痛苦,稍稍抬起頭來正想跟趙黛解釋,一個腳耳光卻直接打在了他臉上:“承受不住你不會求饒嗎?為什麼要用牙咬我的腳?你這樣我以後再也不插你的嘴了!”
桂夏捱了一擊,但趙黛也沒動用全力,抽在臉上感覺其實還好:“沒有沒有,只是剛剛小黛的腳都插到我喉嚨裡了,給我的反應時間實在太少,我也是因為咳嗽起來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牙齒,讓小黛受驚了,實在是對不住。”
趙黛冷哼一聲:“你這傢伙,剛剛嚇死我了!不行,我得狠狠懲罰你一下,讓你知道咬我的下場!給我躺好了!”
說著,趙黛又抽了桂夏一個腳耳光,桂夏連忙乖乖躺好,就見趙黛的足尖踩在了他嘴唇上:“給我把襪子脫了!”
桂夏連忙小心地用牙咬著白棉襪的襪尖,趙黛則把腳往回縮,很快便在桂夏的幫助下把襪子脫了下來:“把襪子含在嘴裡!”
聞言,桂夏立刻囫圇吞棗般將白棉襪從襪尖開始一股腦兒的吞入嘴中,趙黛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這隻也是!”
桂夏便如法炮製般將趙黛的另一隻襪子也脫了下來,又按照趙黛的命令將第二隻襪子也吃入了嘴中,整個嘴巴被襪子塞得鼓鼓囊囊的,比剛剛被趙黛用腳插嘴時還要鼓脹。
“哼哼,這回你咬不到我了吧?”脫下白棉襪之後,趙黛的一雙白皙玉足便展露在了桂夏眼前,修長的十趾上塗著粉白色的指甲油,光滑的肌膚覆蓋著腳底和腳背,若不是因為上面散發著的濃烈汗臭味,想必大部分男傭兵都會對這雙玉足垂涎三尺,而不是退避三舍了。
唯有現在躺在地上的桂夏,看到懸於臉上的白嫩腳底,再嗅一嗅上面散發著的“香甜氣息”,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看向趙黛腳底的目光裡充斥著渴望。
“迫不及待了呢,既然如此,就先勾引一下你肚子裡的小饞蟲,但是隻能聞卻舔不到,這種滋味對你來說怎麼樣呢~”說著,趙黛的兩個腳底
便在桂夏眼前緩緩併攏,然後一同在眼前放大,最後嚴嚴實實地蓋在了自己臉上,桂夏的呼吸也一下子變得急促了起來。
【第一百零二章】顏面乘騎,來自趙黛翹臀的無限羞辱【跨年快樂~】桂夏的面部被趙黛的雙足蓋住,一股熟悉的滋味湧上心頭。
不知為何,趙黛的足弓與自己的面部弧度極為契合,每次踩在自己臉上,自己的臉與趙黛腳底的每一寸肌膚幾乎都完美貼合。只要趙黛的腳趾稍稍用力,趙黛的雙腳就宛如長在自己臉上一般,緊緊將自己的臉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