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心之月 4.5日首發

惑心之月 4.5日首發

作者:Dbdboa123

本人第五篇小說《惑心之月》已經完結。這文寫了二十多天,全文八萬多字,一再修改,為了達到自己滿意的成果,光查資料就整整查了兩天,終於讓我完成。本文前期和後期,不管是口味和文風都有很大的不同,就是對了描寫出女主的成長與轉變。風格還是我最愛的口舌戀足黃金馬奴囚禁束縛類。相信絕對不會讓同好們失望,畢竟我是真的付出了心血寫的。

我寫文確實不是高產,我喜歡寫作時沉侵在角色中去,有點像演員表演中的“體驗排”,這種方法的好處是如果有靈感,可以一下子寫出很多內容,把自己腦海中的畫面用文字很準確的表達出來,但壞處確實很容易在沒靈感時就卡主。我只能跟喜歡的朋友保證我的沒一篇文都沒有敷衍的,絕對是用心用情寫出來的。

楔子

房間的燈光很亮,總體淺色系的裝修的風格讓這間臥室充滿了浪漫清純的氣息,地上鋪著淡黃色鵝絨地毯,床上粉紅色的被子,上面還有可愛的裝飾,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青春少女的閨房,然而此刻在房間地板中間,一個全身赤裸的二十出頭左右的男生卻姿勢怪異的側身躺在地毯上,男生脖子上套著一根黑色的項圈,胸前兩顆腫起發紅的乳頭被兩個金屬的乳夾死死咬住,嘴裡被緊緊塞進一個紅色的口塞,嘴裡流出的口水打溼了一大片地毯,腦袋旁邊的地毯上還有一個黑色的頭套被隨意的丟棄在那裡,顯然是從男生頭上摘下來的,他的雙手被反綁到背後,雙腿也向後彎曲著被一根黑色的皮腳鐐跟背後綁住雙手的黑色皮質手銬連在一起,整個人呈駟馬捆綁的造型向後彎成一個“C”字,下面的陰莖堅硬無比,前方龜頭因為興奮下意識的蹭著地毯,被蹭的充血發紅,馬眼前端流出絲絲晶瑩的腺液掛在地毯上把鵝絨弄溼了巴掌大的一塊深色印記,那攤腺液邊上還有一個前面只有一個小孔的貞操鎖和一根跟前面小孔一樣大小的馬眼堵。他雙眼佈滿血絲,臉上的表情即痛苦愧疚又充滿了病態的興奮,眼睛時不時的閉上又馬上因為慾望而大大的睜開,看著他前面兩米外正發生的一幕,一個女孩的慘叫聲夾雜著另一個女人妖魅的嬌喘...在他勃起的陰莖正面指的方向兩米開外,床邊的地上,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孩正跪趴在地背對著他,女孩的屁股中間插著一根不鏽鋼的金屬肛塞,後面連接著一根毛茸茸的粉色尾巴,從後面看去,一隻穿著黑色細高跟的腳正伸到女孩雙腿之間,用白嫩無比的腳背磨蹭著她的下體,隨著高跟的前後廝磨,腳背上面滿是女孩下面因為發情流出的淫液,顯得高跟裡的肌膚越發的白皙光澤。

在女孩跪著的身前椅子上坐著一個看起來極美的女子,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輕薄襯衫,在小腹那裡扣了一顆釦子,露出胸口穿著的玫紅色胸罩,女子的一根細長白嫩的小腿搭在椅子扶手上,另一隻腿伸到下面女孩胯下磨蹭著她的下體,明明是很淫蕩的姿勢,在這個女子做出來只覺得高貴優雅至極。女孩的頭埋進這個妖豔女子的雙腿間正賣力的舔舐著,脖子上同樣套著一個項圈,臉上一對鼻勾勾住鼻孔,被一根黑色皮帶向上把鼻孔拉成豬鼻子然後固定在後頸的項圈上,隨著女

孩粉色的舌尖在一片絕美的肉縫中間上下舔舐,椅子上的魅惑女子不時的發出嬌哼,一隻手掌動情的撫摸著腿間女孩的頭頂,在舒服時還用食指勾住女孩額頭處的鼻勾皮帶一扯,“啊...”隨著女孩的一聲慘呼,一隻黑色的調教鞭抽打在女孩嬌嫩的背上,上面已經滿是色情的紅印...“啊...月月好疼不要打我了”女孩慘叫過後又連忙哭著求饒說道,把粉嫩的舌尖使勁在女子花蕊深處快速的攪動,但仔細看女孩臉上的表情,享受的意味遠大於痛苦。

“嗯,小母狗好好舔,再用力,你的舌頭比起你男朋友可差遠了,哼嗯...就是這樣。好舒服...”女子一邊享受著她的口舌,一邊時不時得扯動鼻勾或者揮動手裡黑色的小細鞭,調笑著肆意的玩弄她。

妖媚的女子這時又看著地板上側躺著的男生,那張通紅的臉上怒目圓睜的看著自己,但下面的陰莖卻誠實的興奮勃起,淫賤的在那裡一挺一挺。一張快要滴出水的臉上不禁露出邪惡的笑意,又使勁一提胯下女孩臉上的鼻勾然後在她白皙的背上抽了一鞭:“小乖乖,繼續舔,讓你的林城哥哥看看,你有多愛主人,你有多喜歡舔我,嗯...好癢輕點,..”,隨著女孩的又一聲痛呼,地上的男生心疼的身體劇烈的扭動著向一根毛毛蟲一樣朝著妖豔女子的腳下爬來...“哦...噝。小母狗舌頭往裡面伸!阿城,你的小女友真的很有天分...”說著那隻用腳背摩擦著女孩下體的黑色高跟鞋一動,放在地上用後跟撐地然後腳尖翹起,用那高跟的鞋尖在女孩溼漉漉的陰戶上撥弄起了她的兩片肉唇,突然向上一頂,尖尖的鞋頭就插進那泥濘的花心深處...“啊啊...”女孩高聲的嬌喘著。

女子一邊向上抖動著鞋尖,一邊邪惡的對著男生說道:“林城,你的小雨好痛苦,你還不過來幫幫她,快看主人的鞋尖都要全部插進她下面了好疼的!”

林城痛苦的一聲悶哼,心痛的眼淚都留了出來,身體在地上一個艱難的翻滾,正好滾在女子腳下,他痛苦的調整姿勢把頭伸到女孩屁股下面,看著女友嬌嫩的陰部被這隻鞋尖無情的抽插著,明明內心不斷地告訴自己的小雨正在被這隻高跟鞋折磨,它是邪惡的它是醜陋的,它正讓自己的女友遭受痛苦,但看著這性感的高跟那白嫩的腳背嫉妒,這淫邪的施虐行為,他被拿掉貞操鎖的陰莖卻愈發的腫脹堅硬,一時間殷切的渴望被這高跟鞋折磨的人是自己。

“啊嗯...”又一聲女孩的叫聲傳來,不過已經聲音已經從痛呼變成了情動後的嬌吟。這名叫林城的男生神色一凝,驅趕走腦海裡病態的快感,猛的一低頭就想含住鞋跟祈求高跟的主人停下,碰到後才猛然發覺自己嘴裡被塞了口球,根本咬不住那細跟,耳邊不停地傳來女友他認為是“痛苦”的呻吟,林城急切間就又順勢臉向下一探,用右邊的鼻孔扣住那纖長的鞋跟,然後慢慢用力讓那該死的鞋尖從女友嬌嫩的下體拔出來,用鼻孔把高跟死死的按在地上,鼻子裡的劇痛讓他的身體不住的顫抖...女子看到這一幕滿臉亢奮,把鞋跟開始往林城鼻孔裡鑽,不一會兒他就在一陣慘叫中鼻子流出了一絲絲的鮮血...女孩屁股下面傳來頭髮撫過的

觸感,終於從女子胯下抬起了頭,回頭一看就看到男友林城悽慘的被高跟鞋跟扎住鼻進流血的慘樣,“啊...”的一聲尖叫後,裝若瘋狂的把臉從新埋進那妖豔女子下體舔舐著,眼神裡滿是絕望...“月月...你放過他吧,不要折磨林城了,你不是喜歡他嗎?我錯了,我再也不攔著你們了,月月求求你...嗚嗚”

女孩一邊討好的舔舐著女子的花蕊,一邊對著這個折磨她男友的罪魁禍首求饒著...女孩舌頭的舔舐聲哀求聲地板上林城痛苦的哀鳴聲嚴厲的鞭打聲和陣陣女子魅惑的嬌笑聲交織在一起...一時間,這座本來充滿了少女浪漫純潔氣息的房間裡,滿是淫靡香豔又殘酷的畫風。

第一章

利州是四川北部的一個地級市,這裡北臨秦嶺,南擁成都平原,終年氣候舒適,空氣潔淨,因為高大巍峨的秦嶺阻擋,這裡既不像北方那樣寒冷,又不會像南面那樣溼氣太重,是一座生活節奏緩慢,非常宜居的小城。

還有不到半個月就是除夕,整個小城到處都是過年的氛圍,街道上的行人車輛已經非常稀少,在市中心翡翠灣小區的大門口,一個穿著修身白色長款羽絨服的妙齡女郎,正站在那裡一臉期盼又雀躍的表情,彷彿在等待著什麼人,輕薄的修身羽絨服裡女孩的身材看起來很是窈窕修長,皮膚很白一頭黑色的長髮隨意的披在身後,眉眼標緻,瓊鼻挺立,一張素雅的嘴唇沒有塗抹色彩,看上去很是清純俏立,明明是個美麗動人的大美女,但是整個氣質卻猶如小女孩單純惹人憐愛。大門口進出的大爺大媽顯然是跟這個女孩認識,紛紛寵溺的跟姑娘打著招呼,其中有個四五十歲的女的提著剛買的年貨一把抓住姑娘的手熱情的攀談起來...“小月啊,這大冷天的,又在等老蘇回來啊,來阿姨家坐坐,阿姨買了排骨,待會做給你吃...”

“哎呀,不用了許阿姨!謝謝阿姨,我爸馬上回來了,待會回家跟他一起吃飯,阿姨先進去吧,外面冷,別感冒了。”姑娘顯然隊於這位許阿姨的熱情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拒絕到,但還是很貼心的扶著對方送進了大門才又出來.。

“好了小月,阿姨自己回去就行了哎.. 我要是有你這麼個閨女我晚上都要笑醒,哪像我家那臭小子,天天跑的人都見不到”這中年女人看著姑娘白淨標緻的臉感嘆道。

“好了阿姨,宇哥哥還是很孝順你得,每次回家都還陪你去跳廣場舞呢”

“孝順有什麼用,也沒見給我帶個媳婦回來”這許阿姨意有所指看著姑娘的眼睛抱怨道。

叫小月的女孩紅著臉裝作沒聽到,對著她說道:“阿姨你就先進去吧,我爸估計要到了,阿姨拜拜...”

許阿姨一臉慈愛的愛著姑娘離去的背影,最後想起自己那個不著調的兒子。恨恨的罵了一句“沒用的臭小子”,然後一臉無奈的往裡面走去。

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在小區門口的馬路邊停了下來,一個穿著老式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從副駕駛位置下來,手裡拿著一個小碗大的圓形木盒,臉上一臉的疲憊。女孩一看那男人,欣喜的叫了一聲“爸爸!”,然後像一隻雀躍的小鹿一樣輕盈的跑了過去,一下子就撲到男人懷裡,細膩無暇的額頭就在男人西裝裡穿著黑色毛背心的胸膛

上一蹭一蹭的撒嬌著,顯得很是依戀。男人臉上的風霜疲憊,像是積雪遇到夏日的驕陽,瞬間融化的一乾二淨,臉上的笑藏也藏不住,一隻手愛意的拍了拍姑娘的肩膀,輕聲的對她說道:“不是讓你就在家裡等就好了嘛,好了好了,大姑娘的了,又不是幾歲的娃兒,這像啥樣子”。

小月這才離開他的懷裡,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可愛的舌頭,然後乖巧的向著車裡駕駛座位的一個穿著黑色夾克的男人打著招呼。

“李叔叔好!”

“蘇月呀,嘖嘖...我說老蘇啊,你這坨老菜杆子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標緻的閨女,狗日的真是命好!”那姓李的中年人看著蘇月對著蘇近山打趣道。

“你格老子莫大莫小的,快滾,回去抱你老婆去”蘇近山對著男人笑罵道。

“李叔叔再見,還有你們博物館能不能別老是動不動就派我爸往外面跑啊,一去就是十天半月的,他馬上都五十了,哪天我去找鄭叔叔去說理...”

“哎喲這可讓你李叔叔為難了,誰讓老蘇是我們館裡的首席專家呢,哈哈走了老蘇...”那男人對著蘇月打了一個哈哈,就開著車離開了。

蘇月摟著蘇近山的臂彎,親密的一起向著家裡走去,高挑玲瓏的少女曲線,長髮飄飄,巧笑嫣然。一臉迷戀的把頭斜靠在蘇近山的肩上,露出天鵝般的長頸,那嬌俏豔麗的模樣,引的路過的男人紛紛把目光投向這美麗的女孩身上,若非一副老學究打扮的蘇近山看起來實在不像有錢人,不然肯定有人以為這是哪個權貴包養的金絲雀。

蘇月今年二十二歲,從小時候起母親就因為車禍離開了她,跟著父親長大,因為從小缺乏母愛,對著父親蘇近山有些異乎尋常父女的感情,對爸爸異常的依戀。蘇近山是利州博物館的首席專家,川省文物鑑定委員會成員,經常要出差各地參加文物鑑定活動與考古發掘工作,這次更是走了半個多月,臨近春節才回到家,父女兩人也是很久沒見,今天回家,蘇月才高興的跑到小區大門口接他。

“喏,小月,這是我這次出去路過龍虎山天師道張青道長送我的,白血玉!聽說姑娘家帶著能夠逢凶化吉,姻緣圓滿呢”。一進門剛在沙發上坐下,蘇近山便打開手裡的那個圓盒,對著蘇月說道。

“哇...好漂亮,謝謝爸。”蘇月的驚歎不是故意裝出來給老爸看的,這盒子裡的玉潔白無瑕,溫潤透澤,中間像一滴鮮血一樣的猩紅。一看就是上好的玉料,整體造型呈一個非常狐媚的女子眼睛的形狀,中間的那一抹血紅,像是眼睛中的瞳孔,栩栩如生精緻無比,顏值非常高,但又充滿了古韻!難怪蘇月會瞬間愛不釋手。

晚上吃完飯回到房間,蘇月歡喜的撫摸著戴在脖子上的這塊白色血玉,不光是因為它精緻的外觀,更又對於蘇近山送給她禮物的滿足,正開心欣賞這這塊漂亮的美玉。這時的手機上呼吸燈閃了一下,蘇月拿起來一看,一條信息信息就出現在了通知欄上面。

“主人,阿城給你請安!,愛主人...”蘇月看到後又是一臉幸福的滿足。

是的,在蘇近山和其他長輩眼裡清純善良的蘇月,背地裡竟然還是個字母圈的女s,不過她是才知道了sm沒多久,只是在網上發了一個招奴貼收了一個線上的m,目前還只是幻想

階段,沒有真的實踐過。去年她偶然在網上看到了一部名叫“五十度灰”的電影,當時興奮的好幾天都睡不著,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樣。本來她以為自己也會像女主角一樣喜歡被一個英俊帥氣的男人鞭打施虐,但她試驗了好久,竟然發現,她喜歡的角色盡然是s,虐待別人的那一方,這讓她疑惑了好久,從小她可是連罵人的話都不會,更不要說虐愛羞辱別人,她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在網上瀏覽關於sm的各種信息,甚至還瀏覽國外論壇,雖然被什麼黃金聖水穿刺嚇得差點好幾天沒有緩過來,但她也最終明白了自己的屬性,大概就是那種渴望被寵愛的被像公主一樣服侍的享受型主人,她猜這應該跟她從小缺乏母愛跟父親長大有關係。後來她大著膽子在一個國內的sm交友軟件上註冊賬號,還取了一個嫵媚的id叫惑心之月,上傳了一張只漏出側臉的全身照,照片上的蘇月,穿著貼身的白色毛衣,緊身的中長牛仔褲,腳上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漏出精緻纖細的腳踝,雖然只是側臉,但仍然能看出五官精緻肌膚勝雪身材凹凸玲瓏高挑婀娜,氣質甜美清純,是一個女神級的素人s,一時間被很多m驚為天人,趨之若鶩。蘇月最後在一眾傾慕者中選擇了一個叫“城愛”的人,兩人就這麼在網上確立了主奴的關係,蘇月雖然理論知識豐富,但卻是沒什麼調教經驗,只是讓對面的城愛每晚叫她主人請安,對面的那個好像也是個新手,除了有一次支支吾吾了好久最後才說想看看蘇月的腳以外,也是沒有任何要求。還是蘇月看出對方戀足,經常給他發一些自己穿著各種鞋子襪子以及裸足的照片過去,開發他的奴性,但就算這樣,兩個sm圈的新手,幾個月了,竟然都還對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阿城乖,有沒有想主人?又看著主人腳的照片做壞事啊懲罰你跪下快去”

“月主人!我真的沒有...沒有自慰了,上次你說過不準自己自慰後,我連主人腳的照片都不敢看,主人的腳太美了,我怕忍不住。主人我跪好了...”

“臭阿城,你有這麼聽話嗎?我不信!現在跪到鏡子邊跪著拍一張照片給主人發過來...嗯,不準穿衣服”今天心情格外美好的蘇月,在經過幾個月的磨蹭以後,終於給“城愛”了一道網調任務般的命令。

“主人...怎麼突然...”

“你看看軟件上別人的家m,不光經常要跪著發請安的照片,還有戴乳夾戴貞操鎖的,哪像我們這樣,我算看出來了,你就是個悶葫蘆,現在立刻跪著把請安的照片發過來給我,哼...以後我也要給你戴鎖”

蘇月滿臉不忿的打著字,每次看到其他女s發著各種自家m又是跪又是爬還有帶著貞操鎖的裸體照片,在那裡故作不滿意的抱怨m身材其實是秀恩愛的帖子,她都懷疑自己是個假的主人,收了個假的m。

這時手機燈一亮,蘇月連忙拿起來一看,“額...”瞬間一張俏臉通紅:照片裡對面的“城愛”,一手拿著手機擋著一半臉,另一隻手背在後面,全身赤裸的跪在一張巨大的穿衣鏡面前,下面的陰莖完全勃起,堅硬的翹著,身高大約一米八多一點,看起來有點瘦,但腹部竟然有幾塊腹肌,大概是剛剛洗過澡,頭髮溼溼的,被

隨意的向後抓在頭上,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整齊的髮際線,手機下面露出的嘴巴緊緊的咬住,顯然被蘇月命令做出這樣下賤的動作感到很是羞恥。一個很帥氣的男生,氣質看起來很有少年感,蘇月非常滿意自己的這個小m,雖然有點害羞,但還是睜大眼睛把這男生全身看了個仔仔細細...“你個變態,讓你不準穿衣服,沒讓你不穿褲子。內褲至少要穿上吧,誰讓你硬成那個樣子的?看來主人真的要考慮給你戴鎖了”蘇月口是心非的說道,如果剛才“城愛”敢穿著內褲拍照,估計又會被蘇月更嚴厲的懲罰。

“主人,因為剛剛請安前正看著主人腳趾的照片,所以就...”

“哼...,這麼說還是主人的錯咯,現在懲罰你一直跪到軟下去才準起來...”

“是主人!”然後後面一個委屈的表情。

“噗呲...”蘇月發出一聲可愛的笑,這種作弄一個男生,被他寵愛崇拜的感覺,讓她無比的滿足與幸福,竟然有了一點動情的慾望,雙腿不由得開始互相摩擦。

蘇月被自己下意識的夾大腿的動作嚇了一跳,天,我怎麼會這樣,我不會是一個淫蕩的女孩吧!蘇月不安的想到,臉上一陣春意的紅暈,美得讓人心醉。她氣惱的放下手機,關掉燈後,一下子鑽到床上,用被子把頭緊緊的矇住強迫自己睡著,但過了一會兒,發現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整個人也開始迷迷糊糊,緊接著腦海裡卻不受控制的浮現各種讓她面紅耳赤的畫面:她躺在一張蓋著紅色錦被的古代大床上,一個男孩子的頭從床位伸進被子裡,把臉埋到自己胯下溫柔的舔舐著她的陰唇。或者她在一個溫泉池中,一群穿著古代衣服的俊美少年赤身裸體的服侍著她,兩顆乳頭被含著撥弄,兩隻玉足足尖被溫柔的吮吸,連溫泉水下面的花蕊和臀後的菊心,都各有一根舌頭伸在裡面抽插撩動。還有她在一架華麗的金黃色御榻上醒來,嘴裡發出嬌媚的呻吟不知道在說著什麼,然後一個穿著龍袍的高大健壯的男人坐在床邊,溫柔的把她的赤裸胴體從床上橫著抱起放在他的腿上,然後一個秀氣的少年飛快的爬過來含著她的私處,只見自己嬌媚的在龍袍男子胸膛上撒著嬌,然後放開下體在那個少年口中排洩著...這個時候的蘇月,已經意識模糊,穿在身上的白色睡裙,早已被身體裡流出的汗液打溼,胯下的雙腿正在不住的扭動,一股一股的淫液從花心裡流出,純棉的內褲已經完全像侵在水裡一樣,嘴裡發出銷魂蝕骨的呻吟,一片奇異的魅惑香味籠罩著整個臥室,而這一切的根源,則是來自蘇月胸口的那一塊玉佩,玉佩像是被封印在裡面的紅色部分,此刻像一滴被煮沸的鮮血一樣在白玉里面不住的跳動,終於,“呲”的一聲,白玉表面裂開了一道細微的裂紋,那一滴紅色的精血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變成一根根紅色的絲線從玉佩裡面鑽出,本來有型的紅絲在接觸到蘇月胸前細膩的肌膚時,變得好像一道道紅色的光,瞬間進去蘇月的身體...“嗯...”床上的蘇月扭動的更加劇烈,嘴裡開始發出一聲聲高亢的鳴叫,但詭異的是這聲音彷彿只能在這佈滿紅色霧氣的臥室裡傳播,外面的客廳還是一片寂靜。大約半小時後,那玉佩中間的紅已經完

全消失進去到了蘇月的身體,床上的被子已經被踢到地上,整個床滿是她流出的淫液,隨著她的扭動發出一聲聲淫靡交融的“嘰咕嘰咕”的聲音,彷彿一個正在孕育的母體,隨後那些流淌在床上的液體又開始從蘇月全身各處回到她的身體,那具絕美的肉體此刻彷彿海綿一樣,身體各處不停地吸乾床上的淫水,隨著床上一開始蘇月身體裡流出的液體越來越少,蘇月的身體慢慢發生著不可思議的變化,原先只有一米六五的身高生生接近一米七,整個皮膚猶如剛剛被剝了膜的蛋白一樣細嫩光滑,像是剛剛從母體中破出的嬰兒,這時蘇月終於從前面的動情中平靜下來,開始沉沉的睡去,看上去恬靜清純,又變回了那個他人眼裡乖巧的月月,只是在那張仍然嬌俏的臉上,嘴角突然抿出一抹妖異的笑容...

第二章

“鐺鐺”的敲門聲響起“小月,起床吃早餐了,爸爸買了油條豆漿...”蘇近山說完疑惑的搖了搖頭,低聲嘟囔道“這孩子以前可是從來不賴床的”。

蘇月睡夢中被這敲門聲驚醒,眼睛一睜,一道詭異妖豔的紅光閃過,瞬間消釋在瞳孔中,她感到全身上下無與倫比的舒爽,臉上散發著嬌媚紅潤,看了一眼床邊茶几上的鬧鐘,九點半了?她急忙對著門外喊道:“馬上來了...”。然後急急忙忙的開始起床,“咦?”,下床後身體感到一絲彆扭,對著鏡子一看才發現原來到膝蓋上一寸的睡裙裙襬,此刻竟然已經到了大腿根,露出一對勻稱的長腿,又白又直,本來寬鬆的睡裙,現在胸前鼓得高高的,臀部翹起一個圓潤的弧度把那白裙的下襬撐在臀瓣下沿,臉上的皮膚也比昨天水潤了不少,整個人流露出一股內魅的誘惑...“這...怎麼回事,我又二次發育了嗎?”蘇月撫摸著自己的酥胸自言自語道,本來準備直接穿著這件睡裙去吃早餐,現在一看鏡子裡的這副模樣,再也不好意思直接出去了。

麻利的脫掉身上的裙子,看著鏡子裡的妖嬈身體蘇月臉一紅,快速的換上一件黑色的衛衣和運動長褲,開門走了出去。

看著餐桌上蘇近山正在往桌上碗裡套著外面買回來的油條豆漿的塑料袋,蘇月趕緊上前幫忙:“對不起爸爸,我睡過頭了,你辛苦這麼久一回到家還要照顧我。”

“你這丫頭跟爸爸客氣什麼,你這段時間壓力大,不過別太累了,工作的事情慢慢來,其實這次出去容城大學王副校長也跟著我們一起參加了這次國寶鑑定會,他是爸爸當年北大的同學,他們容城大學最近正在招收一批大學輔導員,我已經跟他說了你的情況。放心這個面子老王還是得給我的...誒月月你是不是長高了?”,蘇近山一邊說著為蘇月準備的工作上的安排,突然發現面前的閨女個子差不多到自己額頭了,而且他吃驚的發現,自己的女兒竟突然間變的很女人了,以前他雖然知道蘇月長得漂亮,但那種漂亮跟小時候長得可愛的女兒一樣,他只會覺得驕傲寵溺,從沒有往那方面去想過,這剛剛的突然一撇,從小含在嘴裡怕化了的閨女,讓他有一種作為男人的驚豔感,他急忙回了回眼神,把自己心底的奇怪想法壓下去。

“爸爸也發現了嗎?我也感覺,我還以為是洗的縮水衣服變小了呢”蘇月跟從

前一樣抱著蘇近山的手臂撒嬌道。蘇近山只是感覺從前那股乖巧女兒的氛圍再也不存在,一股異樣的感覺讓他的皮膚汗毛都舒服的立了起來,女兒蘇月身上儘管只是普通的黑色衛衣,但卻阻擋不了那突然出現的魅惑風情,而且她的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勾人體香,跟從前那股女兒家沐浴露的香味截然不同...“好了,快吃飯。多大的人了還一驚一乍的!”蘇近山紅著臉抽出手臂,強自鎮定的對著蘇月說道。然後剛了坐下,襠下自己的下體竟然堅硬的有些發脹,他看著對面女兒雖不施粉黛卻異常美豔的俏臉,終於“啪”的一聲,放下筷子起身向廁所走去。

“爸怎麼了?”

“哦,你先吃,我洗個手再來,別管我...”蘇月看著父親佝僂著的背滿臉疑惑。

轉眼間春節就過了一大半,這天蘇近山晚上剛一回到家就看見正猶如一隻狐狸一樣躺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蘇月,心裡陰晴不定。這段時間小月的變化太大了,外貌上的變化不談,從一個純淨甜美的小姑娘變得像一個書裡說的美豔禍水一般。關鍵是這性格上的變化也讓他難以招架,以前的女兒哪有這麼活潑熱情大膽魅惑。自從上次他竟然詭異的在女兒面前勃起後,他就經常刻意的在家裡跟她保持距離,但再怎麼樣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有時候發現自己的窘迫表情,蘇月竟然毫不在意的調笑。直到有一天晚上蘇近山終於沒忍住慾望在衛生間看到一雙蘇月脫在衛生間的絲襪,一股發自靈魂的渴望讓他雙眼通紅的跪在衛生間地板上拿起絲襪捂在嘴鼻處,瘋狂的一邊聞著絲襪上勾魂的味道,一邊把手伸到褲子裡擼動,那襪尖的氣味彷彿世間最猛烈的催情藥,蘇近山剛剛吸入一口便瞬間沉淪,一直到根本不可自控的發出一陣陣淫蕩的呻吟,連聽到他動靜的蘇月走到他身後都沒有發覺。

而面對著用自己絲襪自慰的父親,蘇月竟然並沒有任何害怕生氣的情緒,她只是覺得自己能夠讓父親滿足感到很開心,甚至有一種邪惡的詭計得逞的快感,這對以前單純的她來說簡直不可想象。

蘇月只穿著一件寬大粉色體恤走到蘇近山身後,然後一臉溫柔的從背後撫摸著跪在她前面的蘇近山頭髮,非常自然的問道:“喜歡嗎?爸爸...”

被驚醒的蘇近山剛大驚失色的準備起身,蘇月抬起寬大體恤下裸露的美腿,右腿的膝蓋抬起壓在蘇近山肩膀上,把他死死壓的跪在地板上,一隻手繞到前面按在那隻正抓著她絲襪使勁聞嗅的大手上:“噓...沒關係的爸爸,這麼多年你一直一個人很辛苦吧,真的沒事爸爸,不要覺得羞恥。你能喜歡用月月的絲襪滿足自己,月月很開心哦,終於可以幫助爸爸了。爸爸乖...月月讓你更舒服,好好不要動哦”說著蘇月溫柔的拿開蘇近山的那隻手,自己拿過那隻絲襪親手蒙在父親的嘴鼻上,待感覺到身下的蘇近山正羞恥的想要掙扎,蘇月隨即用一根中指隔著絲襪在他顫抖的嘴唇上撥弄,沒有撥兩下,手指便感覺到嘴唇打開了一條縫隙,身下跪著的身體也不在反抗,只是大口的喘著粗氣,蘇月抿嘴一笑,中指順勢帶著絲襪的襪尖快速的塞到蘇近山嘴裡讓他咬住,然後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頰,蘇近山嘴裡發出“啊嗚...”

一聲興奮的叫喊,嘴巴開始一動一動的自己用舌頭把剩下露在外面的絲襪吃進去。不一會兒嘴裡就被撐的鼓鼓的,雙眼逃避般的閉得緊緊的,雙頰卻動了起來,在嘴裡把襪子上的汗液吸的滋滋作響,滿口魅惑的異香。蘇月吃吃一笑就開始收回跪在蘇近山肩膀上的小腿站在他身後脫著體恤下的內褲,脫到腳踝處蘇月用腳趾夾著內褲小腿向後一勾,長臂就從臀下拿起一條紅色的蕾絲內褲,蘇月上前就騎在跪著的蘇近山脖子上,雙手把手裡的內褲完全撐開,拿到蘇近山臉前面,“嗚嗚嗚...”內褲中間的晶瑩痕跡讓蘇近山激動的顫抖著,但他脖子上的蘇月卻穩穩的騎在他身上,兩隻赤裸的修長玉足踏在他大腿上面紋絲未動...“爸爸,你喜歡的對吧,來,好好聞聞,記住月月的味道哦”

蘇月把內褲完全打開套外蘇近山的臉上,很貼心的調整著內褲的位置,把那有些晶瑩分泌的部位貼在蘇近山的鼻尖上,一隻修長的食指指腹溫柔的按著那塊溼潤的布料在蘇近山鼻子上廝磨,兩隻嬌嫩的玉足離開大腿,伸到蘇近山胯下夾住那根尺寸一般卻硬的驚人的肉棒。

“嗚嗚嗚...”蘇近山含著絲襪的嘴裡發出舒爽的悶哼,這從沒有過的巨大快感讓他的身體一陣發軟,內褲兩邊的眼睛翻著白眼眼看就要暈倒的一頭栽下去,蘇月機警的馬上一根大長腿從前面摟住他的胸膛,另一隻腳踩在他身前的地板上,把蘇近山固定在胯下,而蘇近山也被這一栽驚醒,精神恢復了正常。蘇月到底還是心疼自己的父親,沒有再全體重的騎著他的脖子,就這樣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摟住他的長腿往回收了收,用小腿摟住蘇近山讓他跪直身體,然後就把那隻抬起的玉足繼續向下伸進蘇近山雙腿間,腳趾打開夾住那根短短的陰莖,溫柔的前後擼動著...“哦...”在擼動了一會兒後蘇近山一陣哼聲響起,蘇月舔舔的一笑,夾住肉棒的玉足又鬆開,足底懸空的在前面摩擦著蘇近山那顆龜頭,胯下的身體在這柔嫩腳底的搓弄中一陣顫抖無力的倒了下去,蘇月又順勢用美腿扶住蘇近山向前栽倒的身體,看著地上的一灘液體慢慢的鬆開長腿,把他從胯間慢慢的放在地板上,接著蹲在緩慢抽搐的蘇近山面前,整理了一下他臉上歪了的內褲,俏魅的說道:“爸爸.....舒服了嗎?可以起來嗎?”蘇近山被一股巨大的羞辱包圍,紅著臉不敢睜開眼睛。鴕鳥般的在地板上一動不動,蘇月只好摸了摸他的臉說道:“那待會爸爸好了以後自己出來吧,沒事的爸爸。不要覺得不好意思。”,說完又隔著內褲把蘇近山嘴裡的絲襪往裡按了按,起身走出了衛生間,蘇近山在地板上看著一對慢慢遠去的紅潤足底,臉上的表情彷彿身處夢中。

那天晚上過後,蘇月第二天體諒的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沒有再提起那天發生的事情,還是像以前那樣裝成一個乖巧的女兒,時不時地還撒個嬌,只是經常在蘇近山面色通紅的訓斥後嬌笑著放開他的手臂,以前的可愛女兒如今像個小惡魔一樣每天折磨著蘇近山的自制力。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那個玉佩,只是他打電話問龍虎山張青道長時對方根本不知道這塊玉佩有什麼特殊,只是說觀裡流傳玉佩以前

天師道的祖師張道陵在唐朝收復一個禍亂後宮的妖狐時使用的法器,但聽得出來這說辭其實叫對方自己都不信,如今因為蘇近山在道教協會選舉時站在了他那邊,那張青道士索性拿這塊玉佩作為禮物贈給了他,雖然法器是假的,但這是塊不可多得的美玉卻是如假包換。蘇近山聽到後也沒有再懷疑,只當是蘇月的青春叛逆期來的晚了一些,他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因為自己的邪念讓女兒為了滿足他的獸慾才做出那樣的事情。

其實,這塊白色血玉,正是張道陵當初收復九尾妖狐是隨身攜帶的玉佩,當時被逼的走投無路的狐妖淼羽,在張道陵三十二道龍虎山鎖妖陣法面前,不得已施展九尾妖狐一族的天魔解體大法,把自己的身體化成萬千道精血四散飛去,再被天雷一道道轟碎之後只有一滴偷偷藏在了張道陵身上的這枚玉佩上,雖然張道陵最後完全滅殺了淼羽,但九尾妖狐乃天地間最為強大的妖魔,張道陵在最後同樣被天魔解體大法重創,已經沒有能力再發現偷偷藏在他身上的這滴精血,回到龍虎山後半年內便去世,一代天師,最終隕落。龍虎山從此一蹶不振,再也沒有人能夠修的真正道術,能夠發現這枚玉佩的奇異之處,而到了現代,幾百年過去了,那精血早已失去了自主意識,真正的魂飛魄散永遠失去了奪舍復活的可能。它現在不過是那妖狐身上所留下的一絲單純的能量罷了,那龍虎山當代的道士不識貨,把它當成了一枚普通的上等玉佩送給了蘇近山,而蘇近山剛好送給了千萬人中無一的天生玄陰體質的蘇月,其實那晚並不玉佩中的精血主動破玉而出寄生蘇月,而是對這樣的女妖精血來說,玄陰體質的女性,猶如一個巨大的磁鐵,生生把它吸出了玉佩,當初九尾妖狐準備用來奪舍重生的一滴天魔精血,成了蘇月洗經伐髓,脫胎換骨的大補品,讓她撿了一個大便宜。只是雖然失去了魂魄,但這畢竟是千年前大妖的精血,還是不可逆轉的改變了蘇月,不光是外貌氣質上,更重要的是在心性上對蘇月的影響。九尾妖狐本就是世間至陰至淫的妖物,從妲己、褒姒起便已禍亂天下為己任,莫說普通男人無法抵擋她們的魅惑,就連有皇朝氣運護體的帝王,都有不少被她們得手的。所以真的不怪蘇近山,這本就不是人類能夠抵抗的誘惑,他能夠只偷偷的用蘇月的絲襪自慰,而沒有徹底淪落為慾望的傀儡,已經是對蘇月父愛如山的表現了。而蘇月再看到蘇近山被自己迷惑,而沒有絲毫詫異,這本就是受了那滴精血的影響而淡泊人類倫理道德的表現,而且她當時主動的幫蘇近山釋放慾望而不是用慾望控制蘇近山,這也證明她沒有完全被妖狐精血影響徹底失去人性。

其實這一切都應該怪罪於她剛剛吸收精血的後遺症,不能不能控制自身的魅惑之力,只要待等十天半個月,蘇月變會返璞歸真般跟普通人一樣,只有她表現出對莫個人的強烈慾望時,那強大的魅惑才會自然的釋放,當然這一切蘇月是毫不知情的,精血對她的改變是潛移默化,她對此毫無察覺,除了身體變得更加的性感妖嬈。

最近這段時間蘇月倒是不像最開始那樣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讓蘇近山難以自控,這說明蘇月已經差不多完全吸收了

精血之力,不會讓它像不可控的山洪一樣隨意的向周圍肆虐,但不可否認即使這樣,她也依舊是是一個讓人一看就會被異性吸引漂亮美女。

“爸怎麼這麼晚才回家,說了讓你少喝點酒,一身的酒氣快過來坐下我去給你泡一杯茶醒醒酒...”,明明說的是跟以前的女兒一樣關心他身體的抱怨,不過此時的蘇月,一舉一動之間,煙視媚行,普通的話語中夾雜著眼波流轉,再加上她身體若有似無的發出的淡淡妖異的香氣,也就是蘇近山現在能夠勉強神色自若的對待,其他人早就被勾的魂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好了小月,坐下吧,我跟你說件事情...”待蘇月端著一杯泡好的清茶放在蘇近山面前的茶几上後,他指著沙發旁邊的座位說道。

“容城大學的王副校長已經跟爸爸說好了,新學期你直接到那裡任輔導員,你等兩天直接過去,他給你辦一下入職手續。王軒的妻子因為癌症去了五年了,現在家裡就他和一個跟你一樣大的女兒,他讓你過去直接到他家跟他女兒王雨一起住,我推脫不過答應了,小月你覺得呢?額小月別...”,蘇近跟她說著以後工作事情,然後突然感到蘇月放在他大腿上的這雙赤裸的玉足,自從發現蘇近山對自己的迷戀後,蘇月經常這樣不經意間滿足著父親的慾望。

“嗯,我沒關係。大不了到時候女兒好好感謝下那個王叔叔嘍,嘻嘻爸爸喜歡嗎?”,蘇月把“感謝”兩個字意有所指的說出來,玉足腳底在蘇近山襠部隔著褲子蹂蹉著。

“小月,別鬧,腳放下去...我們這樣...嗯哦!”蘇近山吃力的說著拒絕的話,然後在被一隻抬起的玉足夾著乳頭後又沒忍住的發出呻吟。

“不要忍耐了,爸爸跪下吧...”蘇月夾著蘇近山的乳頭慢慢的向外拉著,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隨著腳趾的小小力道離開沙發,慢慢的跪在蘇月面前。

一隻紅潤絕美的腳底慢慢在蘇近山眼前放大,最終踩在他仰著的腳上,腳心等住嘴巴,腳趾縫夾著鼻孔,下面的睪丸被另一隻腳背摩擦著,粗重的喘息聲慢慢在客廳內響起,貼心的蘇月在離開前滿足著父親最深切的慾望...“你好,是王軒王叔叔嗎?我是蘇月,謝謝你來接我...”容城的高鐵站外,一身高冷御姐打扮的蘇月,對著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男人說道。

“你...你是蘇月?”,那個男人顯然沒想到這麼一個大美女竟然就是老同學的女兒,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45歲的王軒,氣質儒雅溫潤,一看就是知識分子,到穿著一件很時尚的黑色風衣,頭髮打理的整齊乾淨,顯得很是精神,完全沒有一般中年知識分子老學究一樣的古板暮氣。

“蘇月啊,沒想到你這麼漂亮,車在外面,我們先出去吧,來交給我來拿”。王軒熱情甚至有點討好的接過蘇月手裡的一個小旅行箱,向著停車場走去。

“那就麻煩王叔叔了哦...”,蘇月嘴上說著客氣的話,但卻眉頭絲毫拒絕的把箱子拉桿交到王軒手裡,說話間很自然的眼波流轉的看了一眼王軒。

王軒被這一個妖嬈的眼神看的一陣發酥,紅著臉在前面領著蘇月像站外走去。

“蘇月啊,我跟你爸爸說過了,你就住在叔叔家裡,明天我就去學校給你辦理手續,晚上王雨

要回來,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歡迎你得到來。呵呵...”前面的王軒看著後視鏡裡這個美豔的年輕姑娘,故意豪爽熱情的說道。車後座的蘇月,頭髮隨意披散下來,臉上畫著淡妝,長得比明星還精緻,一身黑色的妮子外套,裡面一件緊身的白色針織毛衣,胸前一個圓潤美妙的弧度,下面淺色的緊身牛仔褲腳踝處收緊,一雙黑色的尖頭細跟裸靴,一隻長腿性感的翹起向前伸著,靴底是不是踩在駕駛室前面中間的收納臺上。王軒時不時地向右下角低頭偷看,那尖尖的靴頭就抵在自己的保溫杯上。

“呼...”王軒重重的喘了一口長氣,他做夢也沒想到,隨手幫一個老朋友的忙,竟然迎來了這麼一位誘人的大美女。

“那就麻煩王叔叔了,我還怎麼感謝您呢?嗯?”蘇月的聲音俏魅撩人。

“不...不用客氣...我是你爸爸的老同學,舉手之勞而已”,王軒發現自己的身體有點熱,他感覺自己每次從後視鏡偷看,蘇月總是同時看向鏡子裡的自己,那雙大眼睛同時不禁意的讓他全身像過電一樣。那隻性感的靴尖總是有意無意的碰到他腰間的軟肉,這...這個年輕的姑娘再勾引他!!王軒的心裡被撩動的一陣盪漾。

王軒的家在離容城大學不遠的一個高檔小區,一進門,他便看到馬上提著行李箱走了進去,招呼著蘇月進門,把箱子放在鞋櫃邊上,從裡面拿出一雙看起來全新的白色拖鞋放在蘇月的腳下。

“請進請進小月別客氣,就像在自己家一樣,來這是新買的拖鞋”

“好的謝謝王叔叔...”,蘇月甜美的一笑然後彎腰在短靴上一陣摸索,“啊...王叔叔,我這拉鍊卡住了...”蘇月像撒嬌一樣對王軒說道。

“脫不下來嗎?那怎麼辦,那...”像是想到了什麼,王軒有點緊張的說道。

“要不...王叔叔你幫我脫一下吧,我這樣用不上勁”

“好...好的”王軒身體有點僵硬的走到蘇月面前蹲下,伸出有點顫抖的手,正準備放在右腳的高跟靴上,這是蘇月突然優雅的一轉身背對著他,然後高跟嫵媚的向後翹起,把那紅色的靴底和細細的跟暴露在王軒的面前,那黑色的鞋跟差不多快抵在王軒的嘴唇上...“王叔叔,拉鍊在腳跟這裡,這樣方便脫一點...,嗯找到了嗎?對...就是那裡,拿著後跟往下拽就可以...”王軒猶如一直被控制了思想的木偶,呆呆的看著面前魅惑的扭動著的這隻高跟,在蘇月的命令中慢慢的捏住鞋跟往下拉。然後一隻襪邊帶著白圈的黑色棉襪腳從靴子漏了出來,一股幽幽的香味在他鼻尖瀰漫,即使包裹著黑色的棉襪,仍然能看出腳型的優美,腳趾在黑襪裡誘惑的扭動,襪口處腳踝的肌膚白嫩無比,從不知道什麼叫戀足的王軒,一瞬間看著眼前的這隻美腳有點痴了。

就在王軒忍不住臉慢慢伸向蘇月的棉襪腳底時,蘇月發出一聲嬌笑就把腳放下,腳尖著地的踩在地板上扭動著:“王叔叔,把拖鞋給我穿上好嗎?”

王軒看著地上的黑襪美腳遺憾的出神,聽到蘇月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馬上一隻白色的棉拖從後面抓著棉襪的後跟,把腳輕輕的抬起,溫柔的把拖鞋套上。然後身體一下子跪在地上,從後面抱著蘇月剛穿上拖鞋的那

只纖長的美腿,把臉埋進膝窩瘋狂的聞著...“咯咯...”蘇月對王軒的行為顯得毫不吃驚,嫵媚的笑著任由王軒在地上抱著她的腿發情,穿著短靴的那隻美腳向後面探去,精準的用鞋跟踩在王軒褲子裡堅硬的陰莖上,開始用力的扎著...“嗷嗯...”王軒痛苦又興奮的哼叫著。

一隻長臂向下用手撫摸著王軒梳的整齊的頭髮:“王叔叔,彆著急,還有另一隻沒脫呢,說了會感謝你得,怎麼樣?喜歡這樣的獎勵嗎?”蘇月抓著他的頭髮把他又拉到身後,扎著陰莖裸靴又向後翹起,等著王軒把它脫下...王軒看著面前的紅色靴底上發黑的灰塵,紅著臉狠狠地喘了幾口粗氣,忍著一口含住那細長靴跟的衝動。語氣有點懊惱的說道:“蘇月...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我可是你爸爸的...嗚嗚嗚”,還沒說完,就抵在嘴邊的靴跟像一個邪惡的觸手,向後猛的一刺,在王軒門牙上磕的發出“哐啷...”的響聲,然後狠毒的插進王軒的嘴裡,王軒像被擊中名門一樣被定的跪在地上,任由靴跟在他嘴裡胡亂的攪動,牙齦上顎雙頰內部,被這隻靴跟紛紛扎到,一陣腥鹹的味道從口腔裡面蔓延,他知道他的嘴裡被靴跟刺出了血...“嗷嗚...嗯嗯嗯!”王軒雙手抱著蘇月的腳踝又像是慘叫又像是呻吟的嚎叫著,但只要輕輕一用力就可以拔出來的靴跟,他卻根本不捨得吐出,那雙手與其說是在反抗,不如說是在動情的撫摸。

“王叔叔,不要顧慮,不要反抗,相信我,你會喜歡的。現在拉開靴跟上的拉鍊...”蘇月一臉妖媚的把後跟搭在王軒的門牙上,誘惑他繼續幫她脫靴,在王軒用嘴唇含著靴跟把它脫下時,蘇月才轉過身來,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懵懂搞不清楚狀況的王軒,拿出他嘴上叼著的短靴,輕蔑的用靴底在他臉上蹭了蹭:“王叔叔,這就是我的“感謝”,是不是很驚訝,但你很喜歡,對嗎?咯咯,乖把它們清理乾淨,嗯...用你最想用的方式,你知道是什麼對嗎?”

說完,把靴跟從新掛在王軒嘴上,然後想裡面走去。在離開了蘇近山以後,蘇月終於暴露了她作為妖狐精血的宿主,邪惡又冷酷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