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8第14章】《外星奇遇》(戀愛、劇情、真實向){男主陪女友逛商場卻不用自己花一分錢,作者表示很羨慕}
作者:Brbrit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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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xiv同步更新:歡迎捧場章節目錄:第一卷(共10章)1.拔河比賽2.諾恩斯號3.引力異常4.無期徒刑5.陌生星球6.奴隸學校7.戶外課程8.逃亡之路9.再續前緣10.豌豆公主
第二卷
11.地獄之行12.耐痛訓練13.久別重逢1.拔河比賽“嘿,大個子,該你上場了,如果拿不了冠軍,你就當一輩子的馬桶吧,聽到了嗎?”
面前的女人一臉憤怒地打開了我面前的銅鎖,狠狠地拽著著我連接我頸部皮項圈上系的一根麻繩。我雖然極不情願,但不得不從木頭籠子裡爬出來,膝蓋頂地,無力地癱在石板地上。
“振作起來,大個子,”女人用她的棕色高跟短靴踢了踢我的臉,“你想像他一樣嗎?”她用手裡的鞭子指了指旁邊地上的一個趴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男奴,他的背、腰、屁股和大腿上佈滿了長長短短的鞭痕,有的早已乾涸,有的還滴著血,全身像被一張紅色的編織網套了起來。口吐血沫,直翻白眼,臉上也全是血跡和傷痕,大多是由女人皮靴底的包鐵和鐵質靴跟所賜,剛才他的臉被女主人狠狠地跺了足有一分鐘之多。
“來,把這個吃了。
”女人手裡拿了一塊紙包起來的黑乎乎的燻肉,扔在了我面前。
我立馬像狗一樣用嘴大口啃著地上沾了些塵土的肉,燻肉的味道就像菸灰,因為放的時間太久,硬巴巴的,但這已經是我這幾天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我沒敢用手,上次在主人面前用手進食的我被罰三天不給一點吃的。
等我吃完後,主人在我嘴裡放了一個銅製的機關,這樣我只能發出哼哼的聲音,像動物一樣。
“哇,這個傢伙的塊頭真夠大的!”觀眾席前排的一個女人驚呼道。
“但是不知經不經打呢,要我說他絕對抗不過赫拉50鞭。”另一個評論道。
這是一個像古羅馬鬥獸場一樣的橢圓形劇場,不過面積要小上很多,周圍的觀眾席是用石板搭起來的一級一級的臺階,有些女人坐在自己帶的坐墊上,有些則坐在跪著或趴躺著的奴隸身上,最前排的都是當地的貴賓,這從她們精美的服飾和漂亮的高跟鞋上就能看出來。主人牽著麻繩,邁著大步優雅地走向了橢圓形舞臺的一側,我手腳並用匆忙跟在後面。
舞臺對面的女人則坐在鋪了白布的石座上,帶著不屑和挑釁的微笑,她的身旁坐著剛贏得四場勝利,正在主人腳邊領賞的男奴。橫跨這個舞臺的是一根手腕粗,三米多長的麻繩,中央掛了一塊紅旗,兩頭各系著一個銅環,銅環上沾滿了血跡,有些已經幹了,發出濃烈的腥臭味。我在銅環前跪直,把身上的破布脫了下來放在一邊,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塊系在腰間的護擋。
“他的身上竟然沒有傷痕哎!”
“是啊,琳達是不是對這傢伙太好了。”臺上又傳出一陣議論聲。
我沒有理會,只是咬住銅環,嘴裡的機關把銅環牢牢地鎖住。這樣除非我嘴巴完全張開,否則很難脫落,對面的傢伙也和我一
樣做好了準備。
“大家請注意,這是8號選手琳達的最後一個奴隸了,她的前四個奴隸都被赫拉淘汰,第五個能否為她反敗為勝呢?”劇場中心,一個聲音洪亮的女主持人大聲說道。
這時,我看到對面的赫拉沿著橢圓舞臺的邊沿向我走來,一隻手拿著白色長鞭,另一隻手炫耀式地像觀眾席揮動,引起了陣陣歡呼,赫拉的胳膊比琳達粗了一圈,肌肉線條也更為明顯。不過,如果和我亦或場上的男奴比起來,她們的四肢和身材都纖細地像竹竿一樣,琳達個頭稍高一些,但估計也就160多一點,包括鞋子在內。
等她走近時,我看到她穿了一雙白色的露趾高跟短靴,連鞋跟都漆成了乳白色,在日光下閃閃發亮。她停在我的身後,長鞭的梢尖落在我的小腿上,赫拉總是喜歡錶現出一副優雅閒適的樣子,我猜她一定一隻手理著自己的金色長髮,一隻手握鞭插在腰間,對觀眾擺著pose。對面的奴隸對我露出了輕蔑的笑容,似乎他和赫拉是志在必得。我低下頭,用雙手抱住了後腦勺,按照規定我的手不允許離開頭,否則會被警告。
“松原市一對一拔河大賽半決賽第2場第5輪,現在開始!”站在舞臺中央,面前正對中央紅旗的主持人兼裁判大聲宣佈,然後吹響了木製口哨。
幾乎是哨響的同時,我的大腿上就捱了赫拉一鞭,同時嘴上也感到了拉力,但我紋絲不動地保持著跪姿。很快,我身上其他部分又捱了幾鞭,赫拉總是在我呼吸的間隔落鞭,非常精準,前幾個男奴都是被她這樣一鞭一鞭抽到喘不過氣敗下陣來。
看臺上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大部分是給赫拉的,也有少數給琳達加油的。而琳達因為前幾場的接連失利,現在過於著急,揮鞭的節奏明顯沒有控制好,赫拉的奴隸剛露出痛苦的表情,她就已經有點用不上力了。就這樣,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我仍然保持著姿勢,也沒有用力向後拉,只是看著琳達一次次地揮動淺棕色長鞭,讓對面的奴隸越來越痛苦地扭動著身體,而我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任何的變化。赫拉明顯沉不住氣了,她還從沒見過捱了這麼多鞭還毫無反應的傢伙。
“該死,”赫拉氣喘吁吁地說,“你這頭豬,琳達給你吃什麼了?”。
我淡然地回頭看了一眼赫拉,也讓紅旗向我這邊拉動了幾公分。赫拉已經大汗淋漓,白皙的俏臉已幾乎通紅,頭髮凌亂地散落著,棕黑色的眼睛帶著惱怒的神情。看著我悠閒的表情,她之前的優雅氣質徹底消失了。
“賤畜生,誰允許你看我的臉的!”說著她一鞭子抽在我的額頭上,還氣急敗壞地用腳猛踹我的腰。
纖細的靴跟紮在我的肉裡,終於讓我稍微晃動了一下。
警告”裁判員舉起了黃旗“2號赫拉犯規,再次警告將判負。”
這時,對面的奴隸已經痛苦地翻起白眼,琳達每一鞭子都讓他鮮血飛濺,而赫拉的白色長鞭上僅僅沾了一些淺淺的血跡。
我有點同情對面的傢伙了,開始發力,我知道如果一下太過用力可能把他的牙齒全部扯碎,所以只是慢慢地加大力度把繩子拖過來。
“如果你敢讓我輸掉的話,我就把你的舌頭割掉!”赫拉對著她可憐的奴隸喝道,已經完全不顧形象。
絕望的2號男奴發出了一聲悲鳴,
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拽麻繩,但僅僅是稍稍延緩了失敗的必然,紅旗還是緩緩地挪過了地上的終點線,聽到裁判決定性的哨響,他立刻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他隨後被扔在木板車上拖出舞臺,像垃圾一樣倒在場邊。
“再來!”赫拉氣的咬牙切齒,“我還有四個,你只剩一個了,我不信這頭肥豬能耗過我。”
然而接下來的四輪,我一上來就開始發力,而對面的奴隸還沒捱上幾鞭就硬生生被拖過了決勝的距離。任憑赫拉再怎麼拼命也沒法干擾我哪怕一秒,最後一輪,赫拉徹底失控了,一邊用她的白色皮靴瘋狂地向我的頭和後背上猛踩,一邊罵著髒話。我抱著頭死死趴在地上,任憑她蹂躪。很快她被裁判和主人拉開了,擱在平時琳達也許還會一起踩幾腳助興,但這會畢竟我還要參加決賽呢。
此時,全場都發出了震驚的喧譁聲,2號種子選手赫拉竟然敗給了一直靠籤運虐菜過關的8號選手,而此前赫拉一路過關斬將,連發型都沒有亂過。
“新出場的這個大塊頭竟然這麼抗打!”主持人的語調裡帶著驚愕,“全部5個奴隸下場,2號赫拉被淘汰,30分鐘後開始決賽。”
“大個頭,我早就知道你一定可以,”主人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雖然主要還是我的功勞。”
琳達坐在休息用的石座上,右腿搭在左腿上面,腳尖一晃一晃的,一隻手拽著我的狗繩。
“主人,那之前的約定呢?”我盯著她左腳的鞋尖問道。
“哈?什麼約定,哦對了,只要贏下冠軍,我就放你走。”
聽到這話,我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了。
事實上,為了表現我對她這個決定的感激,我放棄了寶貴的休息時間,在她腳前的地上連磕了三個頭,震得石板都晃動了。
“感謝主人隆恩。”我恭敬地說道。
“哈哈哈,我的大個頭終於知道感謝主人了嗎?”琳達無疑十分滿足我的表現。
“喂,主人的靴子沾了很多髒東西啊。”她把沾滿沙塵和血液的短靴靴底朝著我晃了晃,同時拉緊繩子迫使我抬起頭來。
我想了想,決定在這個時候還是儘可能順從她,所以緩緩伸出舌頭向她的足底湊過去。
“等等,”琳達微微抬起腳,用鞋底抵住我的額頭,同時把閃閃發亮的靴跟頂在我的眉心,“你終於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嗎?這時應該說什麼?”
“我一直以來對主人的不敬應當受到最嚴厲的懲罰,”我看著她鄙夷的表情,儘可能表現得無比虔誠,“我無比感謝主人寬恕我這條賤命,並允許我為主人贏得榮譽,將功贖罪。此外,我誠懇地請求主人允許我為她清理靴底。”
“啊,”琳達的臉上浮現了一絲驚訝,像珍珠一樣的黑色眼瞳裡似乎透出了一點點感動,“那舔吧。”
我一邊帶著誠懇的眼神望向琳達,一邊緩緩地捲動舌頭舔在包鐵的皮靴底上,每一下我都儘可能得伸長舌頭,完全貼緊,一點不落地從靴底接觸地面的最末端一直慢慢舔到靴尖,並且每次都把血水和泥沙完全嚥到肚子裡,簡直就像在舔美味的冰激凌,不過,我只能品嚐到苦腥味和鐵鏽味。
“哦,你的舌頭真是塊寶貝”琳達閉上眼睛,滿足地說道,“即使隔著靴底都能感到那種力量呢,我真該讓那幾個沒用的靴奴去舔地板。”
等這個部分像鏡子一樣幹
淨之後,我又伸長舌頭去夠高跟靴足弓部分的凹陷,讓主人的靴跟都頂到了我的脖子,雖然這個部分沒有什麼灰塵,但我仍然認真地舔了幾遍。
“喔,雖然隔著靴子,但比那幾個廢物腳奴的按摩還要舒服,”琳達一臉享受的表情,“你的喉結很靈活呢”說著,她用力戳了戳我的喉結。
正當我準備去含住她的靴跟時,琳達睜開了眼睛。
“別動,把舌頭伸長放著。”
我努力地伸出了舌頭,直到舌根微微作痛。
“對,就是這樣,”琳達把靴跟釘在我的舌面上,一下一下地用力划著,過了一會又猛地踹在上面,我稍稍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居然還沒出血,你的舌頭也很結實嘛。”
等琳達終於滿足地放下右腳,我又虔誠地把臉貼在地上,懇請她抬起左腳。
“嗯,進步很大嘛,我簡直認不出你了”琳達說著,把翹起右腳放在地上,乾淨的靴底很快又沾滿了塵土,所謂的“清理”不過是讓主人虛榮心得到滿足的無數種辦法之一。
但她並沒有抬起左腳,而是把右腳用力在地上蹭著,發出了沙沙的聲音,蹭了一會,她又抬起右腳,對我亮出鞋底。
“再來一遍。”
就這樣,我再次認真地舔了一遍。
“哦,對了,你還沒補充能量呢”,琳達突然想到了什麼,就對著一旁的隨從勾了勾手,很快,一個奴隸端著另一塊燻肉跪爬過來。
琳達又一次隨手把它扔到了地上,我正要去啃,她突然用左腳一腳踩在上面,還不斷碾動著,不過這肉實在太硬了,只是稍有變形。主人有些不悅,一腳把肉塊踢了好幾米遠。
“去撿回來。”琳達冷冰冰地說。
我轉身爬向那塊沾滿小石子和沙子的燻肉,用牙齒咬住一角叼起來,爬回到琳達面前。
“這才對嘛,”琳達用鞋底碰了碰我的鼻子以示鼓勵,“吃吧。”
我又一次費力地啃下了這塊帶著“佐料”的燻肉,把琳達逗得撲哧一笑。
“真的有那麼好吃嗎?”她擺出一副天真的表情,好像真的要知道答案一樣。
“主人的恩賜的都是最好吃的東西。”我逼著自己說出了這句違心的話。
“哈哈,你也可以很讓人喜歡的嘛”主人的又一次會心一笑,隨後,她優雅地輕輕抬起左腳,鞋跟著地,放鬆地杵在地上。
“你可以繼續舔了,我要休息一會”琳達把頭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而我則不敢怠慢,一直都在像之前一樣一遍遍舔著主人的靴底,幾乎把包鐵舔薄了一層。
“下面準備開始決賽,請1號選手薩拉登場!”主持人再一次發話。
聽到這話,我抬頭看到五個裝著參賽奴隸的籠子依次被兩個由奴隸拖著的木板車從觀眾席中央的過道運到舞臺對側,他們和他們的主人剛剛在場外陰涼的石頭房子裡休息了一個多小時,而我卻在烈日下為任性的主人舔了近半個小時的靴子。
然後,在一片喧囂聲中,一個身材極為高挑,宛如鶴立雞群般的女人手持長鞭,向場內緩緩走來……
2.諾恩斯號“五、四、三、二、一、發射!“隨著聚變引擎的一聲轟鳴,”諾恩斯”號字宙飛船拖著耀眼的等離子尾焰緩緩升空,它將前往遙遠的木星,與建設中的木星國際空間站對接。
在被緩衝液灌滿的返回艙裡,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全息眼鏡上的各項參數信息,並
不時向哥倫比亞航天中心報告最新的情況。返回艙裡除了我,還有來自ISA(國際宇航局)的四名同僚,環繞著艙中心的支撐柱坐成一圈。
“諾恩斯成功脫離大氣層,發動機關閉,姿態正常,祝你們好運。”
地面指揮部的聲音讓我鬆了口氣。雖然公元2104年的航天發射在這個階段的事故率已經接近為零,但有時誰也沒法擺脫命運女神的捉弄。
接下來的時間裡,宇宙飛船將會在自動導航系統的控制下通過藉助引力彈弓不斷加速,並最終到達木星軌道。艙內的液體完全排幹後,我啟動了飛船的重力系統,這會讓飛船在高速的自旋中為我們製造與地球相同的重力。一切就緒,我打開面罩,看了看旁邊的薩拉,她好像還沒有從重力過載帶來的眩暈中緩過勁來。
“嘿,我們的小公主怎麼了,要不要來個人工呼吸,”另一名宇航員鮑勃把手伸到薩拉的眼前前面晃了晃,他故意加重了他那特有的美國南方口音,把剩下兩位逗笑了,而我則有些擔心,不過很快薩拉也打開面罩。
“我好得很,只不過發射太無聊,我不小心睡著了。”面帶紅暈的她輕蔑地反擊了鮑勃,而德國的托馬斯和法國的佛朗索瓦被薩拉搞得哈哈大笑。
她解開安全帶,走到艙門口,隨著螺旋式的艙門從中心向外緩緩打開,她回頭說到:“馬嵩,你要不要去軌道艙喝點什麼,免得打擾這些基佬們的興致。同時歪著頭對我們擺出了一個無奈的可愛笑容。
“好。”我站了起來。我叫馬嵩,事實上,我原本不在這次飛行的計劃中。
隨後,我和薩拉通過飛船上的傳送平臺來到了軌道艙的小休息室,關上了門,其他三人也在說笑中跟了上來,進入了另外的大隔間,那裡有各種娛樂設施和飛船的控制系統。
我和薩拉按下了頭盔下巴里的一個隱藏的按鍵,宇航服就自動解開並脫落在了門口附近的特製衣架上。我瞥了一眼薩拉,她全身被彈力連體服包裹,使得她模特般的身材更加顯露無遺,她的臂膀圓潤,肌肉豐滿,經過小小的肘關節到圓圓的手腕,不可思議地一路細下去,手指修長,白玉般的指甲修的很整齊。她的小腹平整地沒有一絲贅肉,強壯緊實的大腿和小腿組成了一條優美的曲線,一直延伸到精緻的踝關節,既不纖瘦又不顯得過於豐滿。不過略顯凸起的肱二頭肌,三角肌和股四頭肌也能看出她非同一般女人的訓練量。
“想來點什麼?”薩拉理了理自己那比很多男人都短的黑色短髮,拿出了兩個杯子。
“不就是水和橙汁嗎,對我來說都一樣。”我隨口說道,坐了下來,目光仍然不時向她的下半身掃去。
“對我來說,”薩拉把盛了水的兩個杯子放在固定的矮桌上,“除非ISA把橙汁換成無糖的,否則我不會碰的。”
“老大,現在是在太空哎,你是不是對自己太嚴格了點,”我笑著說道。“說起來,馬上要和鮑勃在這罐子裡呆上半年,你能應付過來吧?”
“反正他每天都和那兩個白皮佬泡在一起,”薩拉挑了挑眉毛“只要他不來惹我,就沒什麼問題。”
“但願如此。”我看著薩拉的眼睛,雖然她的眼神裡帶著厭惡,但是不知為何,我隱隱感到這樣的她更加誘人。
“說起來,上次我們像這樣兩人共處
,好像也是很久以前了?”薩拉說,又換回了溫柔而真誠的樣子。
“嗯,這兩星期我一直在做各種測試,畢竟是臨時替補。”我說道,“也沒多久,我們才認識三個多月啊。”
“是啊,不過在宇航中心,簡直就像三年一樣,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這樣聊天嗎?”
我看著薩拉微笑的面龐,大腦裡幾乎是光速回放了那個場景…
兩個月前——“馬,這批航天員基本上都是老手了,除了那個哥倫比亞小妞…她叫什麼來著?”辦公桌後白髮蒼蒼的ISA宇航中心主管一邊翻著手裡的資料,一邊問。
“薩拉.安赫拉.迪亞斯.埃斯皮諾薩(Sara Ángela Dias Espinosa)。”我說到。除了薩拉,其他人都至少經歷過兩次太空之旅,其中來自美國SpaceY公司的鮑勃已經四次上天。
“這些偷渡客的名字可真tm長,”主管是那種典型的自命不凡的美國人,“我看以後把這些南美佬的首字母抽出來,當稱呼算了。”
“呃,一般叫她薩拉.迪亞斯就行了。”我補充到。
“哦對了,馬,你的西班牙語不是說的不錯嗎,薩拉表現怎麼樣,她會說人話…我是說英語嗎。”
“她表現得很好,學的很快,我覺得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熟練掌握一切技巧了。”我說到。
“哼,現在哪怕是個白痴+殘廢也能讓咱們給送上天了,”主管輕蔑地說道,“要知道,在我那個時候…(此處省略一千字)”
“總之你把她給我盯緊了,出一點問題立馬打電話給哥倫比亞人,讓她滾蛋,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管。”我退出了辦公室。
大約一個半月前,我第一次見到薩拉,作為一名一線工程師,我的任務之一就是手把手教會這些新宇航員各種操作流程和注意事項,訓練基地裡的各個設備和模擬流程我早就閉著眼就能操作了。而不誇張地說,薩拉是我見過最積極好學的學生,她的那雙碧綠的眸子裡總是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而她的熱情和謙遜也讓我十分受用。
要知道,能前往木星空間站參與科研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薩拉僅僅26歲,就有生物學和心理學兩個博士學位。但她對宇航中心的任何人都是一副尊敬和讚賞的態度,沒有任何的架子,禮節有加,即使對那些並不友好的人也是這樣。她的英語十分流利,而當她知道我是中國人時,似乎對中文也表現出了很大的興趣,並且一有機會就讓我教她說幾句。
不過從前天開始,薩拉似乎有點心不在焉,雖然她仍然能出色地完成各種任務,但她的眼睛裡不時露出焦急和疲倦的神色。
而今天即將迎來木星科考隊的第一次模擬演習兼考核,雖然演習由我的頂頭上司負責,我本不應參與,但在房間休息了一會之後,我決定還是去看看。
“你真是個十足的廢物,小妞!”剛走到訓練中心門口,就聽到上司的怒吼從裡面傳了出來,我輕輕地打開一條門縫向裡面看去。
“如果是在太空裡,你會把整個空間站的人都害死!你這種弱智是天生還是在哥倫比亞的野雞大學裡教出來的?”
聽到這話,薩拉漲紅了臉,眼睛裡幾乎要冒出怒火,而旁邊的鮑勃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我很快注意到,他們正在進行的項目是自動對接系統和動力調節
系統同時失靈後的手動對接操作,如果飛行中真的遇到這種頭等彩票概率的倒黴事,需要兩隻手同時精確操縱兩個控制桿來調整姿態,並用兩個腳踏控制動力。五人組當中操作順位第一的是中國的前飛行員王峰,第二是鮑勃,而薩拉排在最後。事實上,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輪到薩拉,因為按照規定,只要順位前兩人失去行動能力,諾恩斯號就會立即停止對接,並呼叫救援船的支援。
上司仍然不依不饒地大發脾氣,威脅要立刻讓薩拉滾蛋,而薩拉保持著沉默,但明顯在爆發的邊緣。
“這不是她的錯,”我也不知道自己從哪來的勇氣,但我還是打開門走到了上司身邊“是我的疏忽,昨天迪亞斯小姐曾經來找我要求單獨訓練這項,但我沒有重視,還把她的大多數訓練機會給王鋒了”我給王鋒使了個眼神,他心領神會地點點頭。余光中我可以看到薩拉懵懂而略顯驚訝的神情。
“是這樣嗎,王?”
“是的,教官,我不應該佔用迪亞斯博士的訓練機會,但是考核臨近,馬教練就讓我多練了幾次。”王鋒鎮定地說。
“你先出去吧,馬教練。”上司的臉色很陰沉,明顯還憋著怨氣。
“遵命。”
我擺了擺手,進入隔壁的健身中心,一如既往的開始擼鐵,這也是在長期封閉的航天中心裡我用來打發時間的方式。和多數宇航員們不同,我不是前飛行員,也不是什麼學者專家,我只有在國內讀的本科學歷,剛工作就被派到大家避而遠之的南美,參與國際宇航中心的運維測試。我有著近190的身高和超過100公斤的體重,加上長期的高強度的健身訓練,更讓我的身體強壯如牛,我的胸圍比宇航中心的任何女人都大,腰像水桶一樣,但幾乎沒有肥肉,四肢各處肌肉線條都很粗壯,有點像大力士比賽的那些傢伙。薩拉總是調侃我,叫我中國隊長。
在我不知疲倦的鍛鍊中,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了……
“唔,再見了,我的太陽,假期萬歲!”佛朗索瓦的歡呼聲傳來。
我看了看錶,赤道上的日落一如既往地準時,差2分鐘就是晚6:00吃飯時間。
“教練,不介意我打擾你吧。”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哦,薩拉,怎麼了?”我看到了微笑的薩拉,但是那笑容似乎並不自然。
“我希望能和你單獨談談,晚餐後你可以到三號休息室嗎?”
“嗯…當然可以…三號?女士專用的那個?可是…”
“放假了,除了宇航員和教練,這裡沒有其他人了,”薩拉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而你,有我的特別批准。”
“那還真是榮幸呢,殿下。”我努力表現地鎮靜,但我的心臟簡直要衝破胸腔飛到太空去。
晚飯後,我來到空無一人的休息室,薩拉麵無表情地癱坐在角落的的沙發裡,面前的桌子上擺了兩個杯子,我走過去和薩拉麵對面坐在一起,她像是變戲法一般從身旁的揹包裡掏出了一瓶百加得朗姆酒。
“你是怎麼搞到這玩意的?”我瞪圓了眼睛。
“別忘了,我可是哥倫比亞人。”說著,薩拉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並一口喝了下去。
“哦是啊,但願這酒裡沒摻可卡因。”我笑呵呵地給自己倒了小半杯,但我很快後悔了,顯然薩拉並不喜歡我的玩笑。
薩拉沒有說話,但是我注意到她的眼睛有
些泛紅,頎長的睫毛上沾著一點淚珠。她從揹包裡拿出手機,把卷成花捲一樣的屏幕展開,放在桌子上。在內置弱激光源的自動作用下,屏幕很快變硬變直,直到像一塊鏡子一樣躺在桌子上,上面顯示了一條西班牙語新聞,似乎是關於兇殺案的。
“武裝游擊隊不滿贖金數額,殘忍殺害女留學生人質。”我疑惑地看著被打了馬賽克的圖片。
“這是什麼?”
薩拉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冷冰冰的,指肚上的皮下脂肪含量很低,幾乎把我硌疼了。淺褐色皮膚十分細膩光滑,手背上看不到一個毛孔,就像大理石雕塑一樣。
“馬嵩,”她和我四目相對,神色莊重,“你要答應我,我們接下來的談話,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你的上司們。”說完後她不安地鬆開手。
“好,”我有點被她嚇到了,“出什麼事了,薩拉”。
“這個女孩就是露娜,”她指著那張模糊的照片,“我和你說過的。”
薩拉的聲音有些顫抖,但仍然沒讓眼淚流出來。訓練之餘閒聊的時候,薩拉確實跟我幾次提到過她的這個摯友,好像是和薩拉的斯坦福同學,生物學碩士,也是哥倫比亞人,比她小兩歲。提到露娜時薩拉總是一臉驕傲中帶著一絲嬌羞,有些怪怪的,嗯,怎麼說呢,像是戀愛期的女生提起男朋友一樣。
“啊,可是…”我愕然地看著照片上的一大灘血跡,“怎麼會這樣…”話剛出口,我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我只有偶爾會抖抖機靈,真到關鍵時候一句人話都說不出來。
“他們知道露娜家裡條件不錯,但又沒什麼勢力,就趁她回家的時候把她綁架到了山裡,”薩拉呆呆地望向桌子,“但是政府軍在圍剿,他們急著轉移,露娜家又一時拿不出他們的要價……”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沙啞。
“這不是你的錯…”我既心疼又窘迫,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為什麼薩拉沒有對別人說,單獨對我傾訴這個?我真的值得信賴嗎?還是說…不過,雖然我的確是個白痴,但我也明白,還有兩個月就要參與重要任務的宇航員,是不允許情緒上有巨大波動的。如果這事情被宇航中心知道,他們就再也不愁找不到茬讓薩拉滾蛋了。
“如果我有錢該多好。”薩拉嘆了口氣。
我看過她的履歷,她在一個地圖上都不會標註的小村莊出生,很小的年紀就獨自離家,邊打工邊在波哥大讀書,因為天賦異稟,被美國的一位教授看中,把她推薦到了斯坦福大學,附帶全額獎學金。
我決定還是閉上嘴,免得再說什麼蠢話。在沉默中,薩拉又給自己倒了一滿杯的酒,一口喝了下去,然後很快又是一杯接著一杯。我無所適從地看著她,平時的薩拉連含糖飲料都不會碰,別說是這種違禁品了。但是現在幾分鐘裡,她就幹掉了大半瓶。
“薩拉,別這樣。”我猶豫再三,還是伸手握住了瓶子,薩拉用右手死命抓著瓶頸想掙脫,但我的力氣很大,薩拉拗不過,她緩緩放下了手,眼睛裡充滿了怒火。
突然,她左臂一掃,把空杯子推下了桌,鋼化玻璃杯在地上反彈了幾下,滾回了她的腳邊。
“撿起來。”她直視著我的眼睛,冷冰冰地命令道。
“薩拉,我知道…”
“撿-起-來”她打斷了我的話,細長的眉毛壓了下來,眼裡
射出刀鋒般的光芒,我從沒見過這麼可怕的薩拉,她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我殺掉。
也許是被她給嚇到了,我默默地彎下腰去夠地上的杯子,手指剛剛碰到杯沿,一隻穿著深藍色運動鞋的腳落在了我的手背上,我條件反射地抽回右手,但速度不夠快,我的四根手指被牢牢地壓在地面上,疼的我呲牙咧嘴。
“喂!”我叫了出來,抬頭看到了這隻腳的主人,只見薩拉眯著眼,嘴角上翹,帶著一種滿意和鄙視的神情。
“從我第一天來,你就時不時盯著我的腿和腳,”薩拉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鄙夷,“你以為我沒有注意到嗎?”
她稍稍俯身,用質問的目光對著我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從這個角度更能感受到她面部的立體感,薩拉沒有一些拉丁人那樣誇張的高鼻樑和厚唇,而是有點類似東亞人那種柔和的小山丘一樣的秀峰鼻,還有小巧而略薄的淡紅色嘴唇。
我愣住了,沒有動彈,這是我第一次從仰視角度欣賞她的面容,我第一次發覺薩拉是如此高傲而冷酷,讓我想起了一幅現代派油畫裡的伊薩貝拉一世。
我們就這樣對視著,時間彷彿凝固了。
“警告!引力異常!警告!引力異常!”刺耳的警報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
3.引力異常“諾恩斯號呼叫指揮部!諾恩斯號呼叫指揮部!”
鮑勃一邊對著話筒大喊,一邊瘋狂地扳動操縱桿。這段時間由他值班。很快,其餘四人也都已經穿好宇航服,集中在軌道艙裡,焦急地盯著眼前的信息面板。
“地面指揮部無回應!”
“飛船偏離航線,姿態失控,動力失控!”
“我這裡什麼也看不見,攝像機斷連,可能是高能粒子造成。”
“重力系統過載,即將停止運行!”
突然,所有的屏幕都變成了藍色,無論是信息面板還是全息眼鏡都只顯示大大的“No Signal”標誌。隨後,軌道艙裡的所有屏幕和電燈開始不規律地閃爍,我們彷彿進入了一部恐怖片的片場。
“排氣系統已經打開!所有人,去返回艙!”
我嘗試走向艙門,但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直接吸到艙頂。我啟動了宇航服上的噴射裝置,但身體紋絲不動,我的內臟似乎被擠成了肉餅,讓我無法喘氣。
但很快,強大的引力又把我向另一個方向吸過去,好像有一個頑皮的小孩抓住了飛船隨意地甩來甩去,而我們就像罐子裡的蟲子,徒勞地一遍遍爬向出口。
在幾乎要暈過去的時候,我聽到了骨傳導耳機裡鮑勃斷斷續續的喊聲。
“引力消···了,快到傳···臺上去!”。
我如夢方醒,立刻向艙口移動,但我突然想到了什麼,又回身去找。果然,薩拉已經失去了意識,她的四肢像殭屍一樣詭異地向伸展著,整個身體在空中緩慢地旋轉漂移。
“薩拉暈過去了!”
我說著,用宇航服外骨骼的機械臂抓住薩拉的宇航服掛鉤,但是在這種姿勢下我幾乎無法控制方向。
“我來抓···的右邊,你們打···艙門!”鮑勃說道。
這時,艙裡的燈光已經全部熄滅,所有電驅動系統都停止了工作。托馬斯和佛朗索瓦在艙口兩側轉動開合艙門的手動控制輪,鮑勃和我一人抓住薩拉的一邊,費了很大的勁才來到艙口處。第一層艙門已經完全已經打開,第二層門也打開了一半,但
就在這時,又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拍向了艙口。
“快,把身…彎曲,否則誰也出…!”鮑勃幾乎是絕望地喊道,他也喘不上氣了。
我奮力蜷曲身體,勉強擠過半開的艙門,但薩拉又卡住了,好在她的體型不大,搖晃幾下就被我拽了出來,我們兩人一頭撞在了傳送臺上,緊緊地貼在上面。置身於太空中,我才得以注意外界的情況,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帶著巨大橙黃色光環的黑色漩渦,幾塊零散的部件和碎片在我們周圍漂浮著,離我們較遠的地方還有幾個小亮點,拖著彗星一樣的尾巴。顯然,那些小行星在和我們一起高速飛往洞的中心。
這時我絕望地發現,弧形的鋁合金傳送支架己經拉伸到了極限;開始斷裂,幾乎要和軌道艙分離了。
“快!來不及了!”我焦急地吼道。
話音剛落,鮑勃像子彈一樣飛了過來,砸在我們的旁邊,把傳送臺都砸出了凹坑。
在這一重擊之後,傳送支架徹底斷開了。耳機裡只傳來還在軌道艙裡的兩人驚恐的哀號和憤怒的詛咒。我心如刀絞,但如果不馬上行動,我們的下場也是一樣。我和鮑勃用盡全力轉動操縱桿,就像在巨浪中劃一只漏氣的橡皮艇,在運氣的眷顧之下,我們總算是劃到了返回艙,我們用最後的力氣打開艙門遊了進去,引力的翻攪和疲勞讓我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謝天謝地,這裡還有電!”我在心裡想著,眼淚幾乎要流出來。
返回艙是飛船上結構最堅固的地方,用一體成型的新式鈦合金建成,還包著好幾層複合陶瓷外殼,對電磁脈衝和高能粒子的抵抗力是人類目前科技下的最頂尖水平。
我們用電驅動裝置關上艙門,給艙里加滿緩衝液,並且接上了頭盔的呼吸管,呼吸管連接艙內的應急供氧系統,能夠把我們呼出的二氧化碳轉換為氧氣,理論上可以支撐我們呼吸6個星期,而且即便在斷電情況下仍然可以工作。
我和鮑勃克服引力作用完成了我們最後的保命措施後,用安全帶把我們自己和薩拉牢牢地拴在艙中心座位上,我的內臟仍然翻江倒海,但內心的焦慮和痛苦更加劇烈。我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也不知道將去往何方,唯一知道的我們早已遠離地球軌道,目前看來,我們要麼被引力撕碎,要麼等待氧氣耗盡窒息而死。總之,我們三個人雖然剛剛逃過一劫,但註定會成為一堆太空垃圾。
我不由得回憶起了這一切厄運的根源……
一個月前--“他們跟你說是什麼原因?火星項目真的這麼缺宇航員?”我看著已經打包好行李的王鋒。
“那只是個藉口,”王鋒無奈地笑了笑,“總之就是政治原因,上面需要用我的退出表個態度。”
“真tm夠扯,不會讓我也回去吧。”我也笑了。
“估計不會,那樣就過頭了,”王鋒擺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神情,“再說了,讓你回去你也不願意吧。”說著向我身後看去。
“嘿,教練,說髒話是要罰款的哦。”一句英語插了進來,只見薩拉笑意盈盈地走過來。
“真的很遺憾,王鋒,沒法和你一起去木星了,替我向你的家人問好。”薩拉真誠地說著,伸開了雙手。王鋒見狀,放下了手中的行李和薩拉擁抱在了一起。
“Wait, no kiss?”
薩拉見王鋒要鬆開,調皮
地問道。
“Oh, ok, 可有人會嫉妒的。”
王鋒輕輕在薩拉的臉頰上吻了一下,薩拉也回以一吻,他們親密地像一對兄妹。由於他的身高剛剛170(中國飛行員一般都會選擇個矮的適應機艙高度),所以面對略高於他的薩拉,王鋒不得不稍稍踮起腳尖,他仍然不太適應拉美人的熱情,動作有些僵硬,使得他這個姿勢顯得有些滑稽。
宇航中心原本要推遲這次任務,但是在之後的午餐裡,薩拉提到了這件事。
“誰說一定要推遲呢,我們這裡不是正好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嗎?雖然可能會超重。”薩拉放下叉子對我說道,帶著一點挑逗的意味。
“還有誰啊?”我沒弄懂她的意思。
“唔,我也不知道,誰最熟悉所有的流程?誰能對各種突發情況的應對措施都瞭如指掌?誰在這個宇航中心呆了3年?”我的大腿肚子被人輕踢了幾下,我知道薩拉又在捉弄我。順便一提,我和薩拉的第一次“約會”當然沒有發生那麼誇張的事情,但那之後,我們的關係確實一點點親密了起來。就在幾天之前,我們給薩拉開了一個短小簡單的27歲生日聚會,那天晚上,我又和薩拉東拉西扯地聊了很久。
“哼,重不代表笨拙。”我說著,放在桌子下面的左手機敏一動,輕輕抓住了薩拉的右腳腳踝。薩拉沒有料到這一招,眼神有些慌亂。好在我們坐在牆邊的角落裡,這個小動作不會被別人注意。
“喂,小傻瓜,這裡可是餐廳。”薩拉換成了西語,小聲說道。
“真的嗎?也許我可以加一道菜。”我故意帶著詼諧的腔調,薩拉也被逗笑了。
“放手…,小流氓,你會…付出代價的。”薩拉笑得話都說不完整了,因為我的大拇指正在用力按揉著她的踝關節。薩拉穿的是短襪,所以足頸部裸露在外面,小小的踝骨像玉一樣光滑,讓我有些不忍釋手。
“啊!”我小聲叫了出來,左手手背上被薩拉用叉子紮了一下,不由得鬆開了。
那天的鬧劇很快結束,但薩拉捉弄我的惡趣味並沒有就此打住,而是一直在變本加厲。和我相處時,她以往那副謙遜矜持的樣子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高傲的大姐姐似的架勢,夾雜著腹黑和毒舌。
不過,讓我代替王鋒去木星這件事,她是十分認真的。她幾次堅持讓我去和主管談談,還說她已經動用關係,說服了哥倫比亞的官員。而且我聽說中美在航天合作問題上又進行了一次會談,達成了某些共識。
最終,我還是硬著頭皮去和主管說了我和薩拉的提議。但是主管似乎並不太意外,也沒有質疑我的資歷。而且,提到薩拉時他的態度也遠沒有之前那樣嫌棄了。
幾天之後,主管召集我們開會,討論通過了我替代王鋒的決議。
“我相信你,馬”主管拍了拍我的肩膀,“是時候讓你們這樣的年輕人挑起重擔了。”他說著,注視著我和薩拉的方向。
返回艙內--回憶到這裡,我沮喪地用雙臂抱起了頭,這個時候,我驚恐地發現自己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小臂尺骨和橈骨的黑白影像。
“宇宙射線,”我痛苦地想到,“返回艙裡也沒能倖免。”我的視網膜上開始出現白點,全身的骨頭像被無數只螞蟻啃咬著。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我大概在感慨宇宙的變幻莫測和人類力
量的渺小。
4.無期徒刑當我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大約4,5個星期之後了,我是通過呼吸機上的機械儀表推測出來的,因為在幾個星期的輻射和粒子衝擊下,所有的電池,芯片和電路板都已經被破壞。
我的身體裡的每個細胞都像是被火燒著了,但撕裂式的疼痛消失了,我的頭腦也清晰了起來。最重要的是,之前那種方向不定的強大引力不再復現了。我解開安全帶,拿出一根密封的進食管道,一頭接通食品儲藏艙,一頭插到頭盔裡,吸出兩顆壓縮膠囊,嚼了嚼吃了下去,又從水箱裡汲了口水。這種壓縮膠囊比一般的藥物膠囊大很多也重得多,4顆就可以滿足一個成年人24小時的基本營養需求,但是為了防止宇航員在平時當零食吃,故意把味道做的很差,就像蠟丸一樣。
我注意到鮑勃和薩拉也仍然在呼吸,我嘗試搖醒他們,但隔著有多層緩衝材料的宇航服,他們什麼都感覺不到。
這時,我看到艙門上窺視鏡好像有亮光,於是我手腳並用著游到了附近。
外面是一片半明半暗的虛空,依稀可以看到淡藍色的弧形輪廓和點點星光,起初我以為我們又飛進了某種未知的天體之中,但仔細觀察之後,我驚呼了一聲,我看到遠遠的地方好像有白色雲層!我們一定又回到了地球!
如果我們只是進入了一個氣態星球,那麼返回艙只會慢慢的漂浮,而通過窺視鏡,我可以確信我們在快速下落。如果不減速的話,那麼高速墜地的我們定會摔成一灘肉泥。雖然我知道降落緩衝系統已經失靈,但我不願放棄最後一絲希望,還是飛速思考著安全著陸的辦法。
姿控發動機是沒用了,但是艙體表面的兩個可以轉動的圓形翼板還可以手動控制,可僅憑我一個人是不夠的,想到這裡,我立刻游回到鮑勃和薩拉旁邊,用頭猛撞他們的身體,但這點力量就像撓癢一樣。我轉身拿起剛剛用過的進食管,然後將管道另一頭插在鮑勃的頭盔接口上,大聲向他喊話,他還是沒有反應。我急中生智,又去食物箱把幾個膠囊吸到嘴裡,然後再插回他的頭盔,用力吹了出去。
接連被幾個膠囊打在臉上的鮑勃終於甦醒了,我告訴他我們目前的處境和我的計劃,他立刻按我的指令游到艙頂,用特製的扳手拆開兩塊保護板,漏出了裡面的手動控制桿,控制桿可以控制艙外翼板的轉動,從而改變艙體的氣動外形,調整返回艙的姿態。
用同樣的辦法,薩拉也醒了過來並準備好了。我又一次回到窺視鏡前,大腦裡快速地構建了一個艙體的空氣動力模型,並估計了一下我們現在的姿態和速度,然後我像他們分別打手勢,讓他們按照我的要求控制翼板,我自己則在窺視鏡前監視。
漸漸地,我們的速度慢了下來,但這還不夠,我們繼續嘗試著調整姿態,約莫5分鐘後,我看到了想要的結果。我們不再接近下方的雲層,而是緩緩地遠離-這是在恰當姿態和高溫氣體的共同作用下實現的“打水漂”效果。不久之後,我們又開始接近地表,不過速度慢了很多。我鬆了一口氣,在這個速度下,液體和座椅的緩衝作用有機會讓我們完整落地。
又過了大約十幾分鍾,我估計時機差不多了,於是手動拉開降落傘,隨後我們綁好安全帶,在座
位上坐好,雙臂緊緊地抱住頭,同時在心中祈禱。
終於,艙底部傳來一聲悶響,我的身體也隨之一震,落地的這一下比我想象的要輕得多,我的內臟並沒有受損,只是感覺喉嚨裡有點血絲。
我們緩緩地轉動中心支撐柱上的控制輪,把緩衝液直接排到了艙外,雖然這時艙體內已經充滿了從壓力瓶裡釋放出的可呼吸空氣,但我還不敢脫下宇航服。鮑勃難掩心中的興奮,已經摘下頭盔、大聲歡呼著,並和我們擊掌。
“還等什麼,無線電是用不了了,但是我們落在了陸地上,一定能活著回去。我的上帝,我簡直不敢相信!”鮑勃開始啟動側面的艙門。
我已經是滿眼熱淚,薩拉一定也是這樣,她嘗試和我擁抱,但穿著宇航服的我們只能勉強夠到對方,就像兩頭笨熊。艙門打開了,柔和明媚的光線照了進來,我頓時感到全身上下一股暖流湧動,遇到那樣恐怖的事故,又在黑暗的宇宙中沉睡了幾個星期,我的人生中從未像現在這樣感謝太陽、感謝地球、感謝生命中的一切。
雖然穿著笨重的宇航服,但當我起身時,卻感覺身輕如燕。我們落在了一片松樹林上,把2、3棵樹的樹幹都壓斷了。艙體周邊堆滿了斷開的枝杈,確認外界環境一切正常後,我和薩拉脫下了宇航服,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鮑勃激動地跪在地上親吻土地,他對著周圍的一切瘋狂地表達著感激,已經是語無倫次。
我們又回到艙內,尋找一切可能用到的東西,薩拉問我在她昏迷後發生了什麼,我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她。當聽到另外兩人的命運之後,她沉默地低下了頭,臉上寫滿了自責。
“沒事的,也許他們也回來了,我們先想辦法找到救援。”我安慰著薩拉。
“馬,是你救了我們大家,我承認之前我對你有所懷疑,但沒有你我們都死定了,我很慶幸能和你搭一艘船。”鮑勃激動地握住了我的手,聲淚俱下。
“能安全落地是大家的功勞,我們的運氣確實很好。”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同樣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
“感謝你們,馬嵩,鮑勃,還有托馬斯和佛朗索瓦,”薩拉用手擦了擦眼角,“我知道大家為了照顧我犧牲了很多,能和你們共事是我的榮幸。”這時,鮑勃一反常態地主動和薩拉擁抱在了一起,並且好言安慰,讓她不要放在心上。我在旁邊欣慰地看著,內心的滿足和感動無以言表。看來鬼門關之旅讓他們的那點嫌隙煙消雲散了。
我們換上了旅行服,帶上工具和揹包,又在身上裝了些膠囊,給水壺裝滿水,把身上像手錶、全息眼鏡這樣早已損壞的電子設備扔在了一邊。因為沒有能用的通訊工具,鮑勃決定帶上一個發煙筒出發。
“嘿,迪亞斯博士,你知道這是什麼樹種嗎?”鮑勃笑嘻嘻地問道.“呃,某種矮松樹?我可不是植物學家哎。”薩拉摘下了幾根樹葉,這些松針比我平時見過的松樹葉要小和細,也柔軟一些。
“我覺得可以在下面的空地上生一個火堆,也不會燒到飛船。”我們現在所處的地勢稍高,而低處的樹木稀疏一些,也平坦一些,連接低處的是光禿禿的黑色岩石組成的矮懸崖。我和鮑勃走到一處只有約一人多高的矮崖上,把揹包扔下去後緩緩地扶著邊沿跳到地面上,雖然落在堅硬的巖
石上,但我落地時膝蓋幾乎沒感受到什麼衝擊力。回頭看到薩拉站在懸崖邊上,有些猶豫。
“薩拉,需要幫忙嗎?抓住我的手。”我走近她,伸出手臂。
“謝謝,馬嵩,但我想自己試一試。”說著,薩拉敏捷地跳落下來,屈膝緩衝的幅度也很小。
“喔,比我想象的輕鬆多了,為什麼我的身體這麼輕盈?”看來薩拉有著一樣的感覺。
鮑勃也說這和他前幾次上天回來的感覺完全不同,好像自己輕了20公斤。
之後,我們用攜帶的斧頭砍倒了周圍的幾棵松樹,這些樹的樹幹比較細,也很脆,很容易砍斷,我們輕鬆地生了一堆很旺的火,還往裡添加了一些松針來製造黑煙。即使在一個世紀前,像飛船返回艙這樣的東西落入大氣層都足以引起各國防空雷達的高度關注。我們相信很快就會有人來營救我們,暫時先由鮑勃負責添加燃料,我和薩拉坐在火堆邊休息。
我放鬆地仰望天空,這時我才發現,在遠離太陽的地方,淺藍色的天空中還隱隱散發著淡綠色的光芒,有些像以前在照片上見過的極光,我推測自己降落在了北極附近,也許是西伯利亞叢林,正在思考時,薩拉從後面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
“嗨,我們的小英雄,馬上你就要出名了。”薩拉湊到我的耳邊,輕聲對我說著。
我順勢向後躺過去,頭枕在薩拉的膝蓋上,仰望著她的臉。薩拉的眼神裡流露出了一種由衷的欣賞,甚至帶了一點點崇拜。認識她以來,我第一次看到薩拉這樣的表情,著實讓我的虛榮心膨脹了一番。我就這樣和她這樣深情對視著,同時一點點向她靠近過去。
“不會有比現在更好的機會了,一定要把握住!”我告訴自己。
於是我轉過身來,貪婪地伸手抱住了薩拉的小腿,輕輕摩挲著,感受著她富有彈性的肌肉和柔滑的腿部曲線。
“哼,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呢,小變態。”薩拉看我沒出息的樣子,嗤笑了一聲,柔軟細膩的手指拂過我的面頰,然後像油畫裡的聖母一樣輕輕撫摸著我的頭。我閉上眼睛,感受著薩拉帶給我的如同嬰兒般的舒適感,真想讓時間定格在這一刻。
突然,我只感到上半身失去了支撐,直直地向前倒下去,兩條胳膊來不及伸出,被薩拉的雙腿壓在了草地上。原來是薩拉趁我不備,把弓起的雙腿瞬間伸直,而原本我的臉還倚靠著她的的膝蓋,這下我的鼻子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她的小腿骨上。聽到背後這個女惡魔得意洋洋的笑聲,我決定給她點顏色看看。
“哇,小混蛋,你居然敢咬我!”薩拉很快嚐到了我的報復,雙腿掙扎著想要擺脫,但我緊緊抱住,不鬆手也不鬆口,不過我的嘴上沒有真正用力,何況還隔著厚厚的褲子。
“你再不鬆開的話,我可要動真格的啦!”
薩拉左手抬著我的額頭,右手不停地捶著我的後背。
“你會後悔的!最後警告!”她帶著興奮的語氣,好像在宣告一場決鬥。
隨後是一陣天旋地轉,不知薩拉用了什麼柔道技術,她靈活輕巧地把我翻了過來並壓在身下。等我反應過來時,只感到胸口被她的膝蓋牢牢壓住,我抬起兩隻手想要推開她,但是被她輕易地用腳踩住了手腕。就這樣,體重接近薩拉兩倍的我被她一招制服了,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好吧,女
武神,”我嬉皮笑臉地說,“我投降了,饒我一命吧。”
“你那是求饒的態度嗎?”薩拉抿起了嘴,“有更低聲下氣的方式吧,嗯?”
“那你還要我怎樣,給你口交嗎…”我的話還沒說完,薩拉就用雙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你這個小流氓,膽子這麼大了,看來得好好教訓你了!”薩拉的臉紅了,帶著羞惱的表情。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讓我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好吧…看在我之前救過你的份上…饒我一命吧,就當我們扯平了,好嗎?”我一邊掙扎著,一邊可憐巴巴地說。這句話終於起到了效果,薩拉放開了手,抬起了踩在我手腕上的腳,但膝蓋仍然壓著我的胸膛。
“哼,這還差不多,”薩拉驕傲地說,“但是我們不可能扯平的,你還欠我一次。”
“什麼,我還欠你一次,憑什麼啊?”我憤憤不平地說。
“就憑你剛才對我的侮辱,你應該被槍斃3次。”薩拉俏皮地眨巴著眼睛,“但是念在被告初犯,減免一次。”
“什麼嘛,我要上訴,這不公平。”
“上訴駁回,為避免浪費子彈,二審判決被告無期徒刑。”薩拉模仿著電視裡大法官的腔調。
“無期徒刑?給我死刑算了!”我裝作不情願地說道,內心卻愈發激動了起來。
“不行,罪犯也有人權的哦。”薩拉又擺出了那副可愛調皮的樣子,她把手扶在地上,緩緩地向我湊過來。我閉上了眼睛,完全放棄了抵抗,任憑宰割。
我似乎聞到了什麼,對於在宇航服裡悶了不知多久的我,對任何一點點女性氣息都極為敏感,隨後,我的額頭上被輕輕地吻了一下。我睜開眼,注視著她的面龐,這是我第二次看到薩拉那種讚賞和憧憬的神情。
“永遠別想離開我了,我的小囚犯。”她這次的語調不再帶有挑逗和嘲諷,而是純粹的深情。
……
“嘿,你們可以到家了再繼續,”鮑勃喊道,“遠處有人過來了。”
5.陌生星球我從背囊裡拿出望遠鏡,看向了鮑勃指的地方。
“兩個女人,騎著…”我驚訝的長大了嘴巴,把望遠鏡遞給鮑勃。
“黑猩猩?不對,等等,她們穿的是什麼?”鮑勃也一樣看呆了。
遠遠望去,我能看到兩個穿著灰色女式大衣和長褲的身材嬌小的白種女人,她們的頭髮是金黃色的,胸口彆著一個閃閃發亮的松樹似的徽標,穿著粗跟的黑色中筒靴子,應該是某種制服。手上拿著短鞭,不時抽在她們胯下的兩頭牲畜的背和屁股上。這兩頭黑猩猩似的動物皮膚黝黑,全身赤裸,禿頂,但朝向地面的胸部有毛。它們四肢著地,體型上比女人要大一號,兩條後腿彎曲著,和動物園的大猩猩差不多,手臂很長也很粗壯,頭上戴著一個皮帶做成的籠頭。而最奇怪的是它們的胯下還戴了一個器具,像是由金屬和木頭打造而成,隨著它們的爬行一晃一晃。兩個女人坐在皮質鞍墊上,腳踩三角形的馬鐙,兩手拉著韁繩。正在朝我們移動,時不時夾緊雙腿,用皮靴上的馬刺,扎著“黑猩猩”的腰和兩肋。
“某種習俗?”薩拉插了一句,“還是行為藝術?這裝備也太復古了…”
我和鮑勃地回頭看著薩拉,她不好意思地小聲嘟噥著:“那好像是人吧…”
“人?”我們異口同聲,“怎麼可能,你看那後腿,那巴掌,都不
是人的比例啊!”等他們走近些,我比較了一下,這兩頭猩猩的巴掌和我差不多大,胳膊長度也和我接近,但整體體型要比我小一圈,在手腳著地的情況下,他們的腰背與地面平行,可沒有一般猩猩的那種濃密的體毛。
那兩個女人——或者說女孩靠近了,對於普遍早熟的歐美白人,這樣體型的女孩也就15,6歲的樣子。她們的皮膚光滑細膩,呈現一種健康的小麥色。
“哦這制服,這身材,可真夠火辣的。”鮑勃開始流口水了,薩拉偷偷給了他一個白眼。
鮑勃不顧我的反對,決定上去迎接她們,他一邊揮手,一走過去並打著招呼。這兩個女孩在距離我們10米左右的地方雙手拉緊了韁繩,兩隻坐騎停了下來,後腿跪在地上,讓兩位主人走下來。但她們似乎沒有接近的意思,而是帶著警覺的眼神看著我們,手裡緊握著鞭子。
“嗨,小姑娘們,我們是ISA的宇航員,被迫降落在這裡,正在尋找救援,”鮑勃的語氣有些猥瑣,他拿出了證件,指了指胸前的徽標,“你們帶手機了嗎,能不能借給我用一下。”
兩個女孩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帶著詢問的語氣說了一句話,但我們沒人能懂。
“你們不會說英語,哦,真是遺憾,那能否帶我們去你們來的地方。”鮑勃的雙手比劃著,做著誇張的肢體動作,終於讓兩個女孩明白了什麼,坐回到坐騎上,開始慢慢沿著來的路線返回,把鞭子一揮,示意我們跟上,我們決定保持著十米的距離跟在後面。
走在路上,薩拉還不忘調侃我。她湊到我的身邊:“小狗狗,我覺得那一身馬具的尺寸很適合你啊。”薩拉指著兩頭坐騎,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怎麼又成了小狗了?”
“你剛才咬我的樣子活生生就是一條狗啊。”
“哼,那是我讓著你,不然你會知道什麼是惡狼。”我說著,擺出一個撲咬的姿勢。
“呦呦呦,站著說話就是硬氣啊~”薩拉趁我不備,突然踩在了我右腳腳面上,留下了一個清晰的鞋印。
我疼地抱起腳喊叫起來,讓兩個女孩回頭看到了我這副窘態。她們互相點點頭,好像明白了什麼的樣子。我帶著幽怨的眼神看著笑的合不攏嘴的薩拉,轉身去和鮑勃攀談起來。
鮑勃相信我們馬上就會獲救,已經開始想著和他的家人團聚後的計劃,我表示這兩個陌生人來路不明,不知還有什麼等著我們。鮑勃亮了亮別在褲腰上的特製手槍,讓我們準備好斧子和軍刀以備萬一。
三把手槍,一把斧子和小刀就是我們的全部武裝。可惜強光手電和閃光脈衝彈壞了,這兩個是對付大群敵人的利器。
漸漸地,我們走出了叢林,看到了大片平原和零星的帶著炊煙的土木結構房屋,還有一座看上去像是大戶人家的府邸,有大門和庭院,房頂由黑色瓦片鋪成,牆壁也刷成了白色,沿著一條土路經過田地時,我看到一些皮膚偏棕黃色,體型稍小,頭頂有毛髮的猩猩在拉石磨和木質的犁車,所有的猩猩看到我們,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瞪大了眼睛,一個女孩騎著“黑猩猩”,在愣神的“棕猩猩”背上抽了一鞭。我們越發感覺不對勁,但是抱著儘快返回開化之地的想法,還是跟著兩個女孩一路走了下去。
終於在傍晚的時候,一座由四面都是圍牆的
古城映入眼簾,四周環繞著護城河和吊橋。古城牆體很厚,外層鋪著石磚,每隔幾十米的地方有一座方形的垛樓,和我在電影裡見過的很相似。這座古城的面積不大,也不算宏偉,在我們的正前方就是它的大門,吊橋已經放下,來來往往有一些服飾各異的女人,有的騎著坐騎,有的則用麻繩牽著,還有一些坐在由猩猩拖著的木輪車上。
我們在吊橋前停下了,很難相信在22世紀還會有保存如此完整的古城,而人們的生活方式也極其復古,我們似乎來到了一個會馴化猩猩的古代女兒國,因為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看到任何一個男人。這些女人基本都有著高加索人的白皙膚色,但面部特徵和瞳孔顏色各異,有些像歐羅巴人一樣俊美冷豔,有些像東亞人一樣柔媚可人,有的像西亞或印度人那樣嬌豔欲滴。她們大多長髮飄飄,穿著裙子、女式襯衫或各種上個世紀的傳統女式服裝,露出雙臂和大腿,有的衣服華美繁瑣,有的簡約但不失韻味。無論衣著華麗還是簡陋,都穿著各式各樣的高跟靴或者高跟鞋。由於這些人的臉盤和體型都比較嬌小,按照22世紀的審美觀念,她們都是古典型美人——精緻、纖弱、幼態,和薩拉這樣留著朋克風短髮、從不打扮且追求自然、成熟風格,和很多男人沒差的現代女人簡直是兩種生物。
雖然我的歷史學的不好,但我知道,20世紀或更早之前的女人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著裝風格和出行自由度,那時候的女人大多全身裹得嚴嚴實實,而且幾乎不被允許外出。所以,這些人肯定是現代人,但卻住在極為原始的城市和村莊裡,而且還保留了原始的生活方式。
我們猶豫了,在城門外商討著要不要進去,領路的其中一個見我們駐足不前,就對著城門邊一個和她們穿著相同制服的女人說了點什麼,那個女人立刻跨上一隻坐騎進了城。而之前的兩個領路者停在城門口,帶著不信任的眼神遠遠盯著我們。
“我們在這裡簡直格格不入,”我說,“這個變態蘿莉復古小鎮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型cosplay現場?”
“不對,更像是一個復古影視基地,用來拍那種滿足戀童癖群體的三級片。”
“那攝影機在哪?”
“劇組抓了這麼多猩猩,這絕對虐待動物了吧。”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天漸漸黑了下來,漆黑的天空除了點點星光,還有瀰漫著之前見過的那種極光,好像蒙了一層翠綠色的紗巾,天邊泛起魚肚白色,月亮也快要登場了。
這時,從城門裡整齊地出來了一隊穿著漂亮的皮甲,騎著猩猩的女人,腰上插著短鞭,手裡整齊地拿著長矛,矛頭有暗啞的金屬反光,應該是青銅製的。隊伍兩側跟著兩排猩猩,都戴著項圈,打頭的是一個指揮官,腰上別了一把精美的長劍,騎的坐騎比其他人都要高大,而且胸前別的各式各樣的勳章比其他人都要多。
這時,我們看到了在遠方地平線緩緩升起的一輪巨月——幾乎是平常月亮的兩倍大,而且更加明亮,坑窪的數量遠比我印象中的要少。
我們驚恐地對視著,一切已經不言自明——這是一個陌生星球,而眼前的是一群如假包換的外星人。
“打死那個領頭的,應該夠威懾他們了。”鮑勃說著,給手槍上膛,並扣
下了扳機。
然而並沒有槍響,只有撞針打在底火上的碰撞聲。我和薩拉也嘗試開槍,同樣啞火。
這時,對面的兩排猩猩在指揮官的命令下,四肢並用飛速地衝了過來,我立刻掏出斧頭,對著離我最近的傢伙的腦袋砍了過去,鮑勃嘗試了幾發子彈,全部啞火,不得不拿出小刀用力戳著已經撲到他身上的動物。薩拉沒有武器,只好用手槍柄和拳腳自衛。
前幾隻猩猩被我輕易地砍倒在地,它們的皮肉在高硬度合金斧面前簡直就像紙糊的一樣,有的腦袋被我開了瓢,有的肢體被整齊地砍斷。但隨著它們的數量越來越多,我的兩條腿和腰都被猩猩抱住了,它們還用牙咬我,但保護服很結實,幾乎沒有什麼感覺。鮑勃已經被撲倒,幾隻猩猩壓在他的身上,他憤怒地咒罵著。而我也漸漸寡不敵眾,坐倒在地上,身上掛滿了這些噁心的怪物。
奇怪的是薩拉雖然也被圍攻,但卻沒有一隻爬到她的身上,而是在她的周圍圍成一圈,並大聲咆哮著。薩拉高高抬起右腿,然後猛地下劈,登山鞋的硬底狠狠砸在一頭猩猩的腦門上,它發出了一聲哀嚎便倒在地上不動了,它的同伴們非常憤怒,對著薩拉呲牙咧嘴,幾里哇啦地喊叫著,但卻沒有一個衝上去,甚至當薩拉用腳攻擊時,它們還會後退,顯現出怯懦的神態。
這時,那隊“騎兵”也跟上來了了,一個女人用長矛刺向我的身體,我側身一躲,讓一隻來不及躲閃的猩猩替我捱了這一下,矛頭紮在了猩猩的肉裡,沒扎進去多深,但女人拔出來卻有些吃力,我抓住機會,用空著的手奮力搶過木柄,直接把她拽了下來,長矛紮在地上折斷了。
幾頭原本還抱在我身上的猩猩立刻衝到我和女人之間,不讓我接近她,我用斧頭砍死了它們,正準備抓住那個女人作為人質的時候,後腦勺被銅質的矛頭戳了一下。
這一下的力量不算大,應該只是破了皮,但我本來就在飛船裡昏迷幾周,身體很虛弱,遍佈全身的灼燒感還沒有消失。這次偷襲讓我失去了平衡,當我搖搖晃晃地回過身時,我看到了那個女指揮官,她手裡握著斷矛柄,臉上浮現出驚慌的神色,應該是沒想到我這麼耐打。
我試圖上前制服她,但因為身體不穩,被腿邊的猩猩絆倒在了地上,這下所有的猩猩一擁而上,把我壓住,我拼命翻過身來,只見一隻高跟皮靴的黑色靴底在眼前迅速放大,緊接著眼前一片漆黑,我掙扎著想要起身,指揮官的腳又一次在我臉上抬起落下,金屬鞋跟砸在額頭上,讓我眼冒金星,四肢也被牢牢壓住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她一下一下地跺在我的臉上,就像在踩一堆蟑螂。很快,又有皮靴踩在我的脖子、胸口和肚子上,還有的女人用靴子的金屬尖頭踢著我的側臉和太陽穴。
我感覺腦袋裡鼓響鑼鳴,臉似乎已經被踩成了拓片,上面的泥沙和血混雜在一起,嘴裡一股鹹腥味,由於脖子被踩住,我不停地咳嗽,一個女人把方形鞋跟粗暴地插在我的嘴裡,用力碾動著,我的舌頭都刮出了血。在女人們的圍攻之下,我漸漸昏迷過去,依稀聽到薩拉急切地呼喚著我的名字。
6.奴隸學校(因為無法發在一個帖裡,分成兩個貼子更新)“所以說你的祖先是那個中國名著<三個國家的故事
>裡的馬超?”
“嗯…只是小時候聽的傳言,畢竟這種事大家都喜歡捕風捉影。”
“哈,你這麼一講,倒讓我想起了我家鄉的傳說。”薩拉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述了那個故事。
在19世紀初,駐紮哥倫比亞的一位西班牙將軍的女兒愛上了一個印第安人奴隸,那個奴隸是印加帝國的貴族後代,曾經在和本族人和西班牙人作戰的過程中充當翻譯,戰敗被俘。他們經常偷偷約會,但女孩被父親強嫁給了總督的兒子。後來,玻利瓦爾領導的獨立革命席捲了整個南美,大批的印第安奴隸被解放,總督的兒子戰死,西班牙人節節敗退撤回了本土,那對情侶卻留下了,來到了哥倫比亞南部一個偏僻的小村莊並定居下來。
“所以你的印第安血統就是這麼來的?”我笑了,“西班牙人,還是將軍的女兒,會愛上一個印第安奴隸?”
“愛情的力量就是這麼神奇,”薩拉輕嘆了口氣,“唉,小朋友是不會懂的。”
“什麼小朋友?你是在說我嗎?”
“我今天剛過完生日,那就是比你大整整三歲。”薩拉得意地說,“你應該叫我大姐姐才對。”
……
一陣嘈雜的聲音讓我甦醒了過來,我發現自己趴在一個低矮昏暗的地牢裡,地上鋪成一層像稻草一樣的東西,面前的木質柵欄門用銅鎖鎖著,下邊緣處還有一個連接外界通道的槽,裡面放著一個小木盆。柵欄門外的的通道是石板鋪成的,很平整也很寬闊。對面和左右兩側都是同樣的隔間,每個都關著一隻像黃色裸猿猴一樣的動物,這些黃猴子的體型普遍較小,沒有尾巴,膚色也更淺,有些和我差不多,身上幾乎沒有毛,看上去它們還是未成年,生殖器上也沒有戴鎖,但是脖子上都戴著皮質的項圈。
我嘗試起身,但這個牢房的高度還不足我身高一半,我只好靠著後面的土牆坐著,牆角有個洞,估計留給我排洩的。旁邊的一個小傢伙興奮地看著我,鼻子貼著木柵欄嗅來嗅去,手還不斷地想要伸進來夠我,嘴裡哇啦哇啦地,聲音還很稚嫩。
我的身上一絲不掛,腦袋各處還隱隱作痛,眼睛腫了起來,臉上和頭髮裡全是血和沙子。好在這裡雖然骯髒,但比較暖和,也不算太悶,最重要的是沒有什麼臭味。現狀如此,我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我頹廢地思考著之前的一系列離奇經歷,先是以為降落到了地球,然後遇到兩個像小女孩一樣的外星人,跟著她們到城門口,接著被圍攻至昏迷,最後被關在這裡。
可以肯定這裡是一個有著和地球相似大氣層的類地行星,而這些外星生物同樣有著血肉之軀,應該也是和我一樣的碳基生物。
正在思考的時候,我聽到了木門轉動的聲音,光線照進了昏暗的地牢,然後是鞋跟輕輕擊打地面的響聲,所有的小傢伙們聽見這個聲音,全都向柵欄門前湊過去,眼神裡充滿了期待,我依然坐在牆角,懶得理會。
聲音靠近了,我抬眼看到一雙絨面黑色長筒靴,有著圓形的細跟,靴子布料很薄,緊緊地貼合著小腿,凸顯出了腿型的纖細。隨著雙腿優雅地交替前行,黑色短皮裙輕輕搖擺著,隱約可以看到白色針織衫的下襬。
這雙美腿的旁邊有兩隻趴在地上的大個猩猩,推著一輛木輪車,正在給各個籠子的槽裡分發食物,都是
些生的植物塊莖、葉子和果實。由於形狀和顏色比較類似,我姑且把這些東西看作外星蘋果、白菜和蘿蔔。我早就餓得不行了,爬上前去拿起一個蘋果擦了擦,就啃了一口,發現口感不錯,又脆又甜,和超市裡賣的那種超貴的無土栽培轉基因品種味道差不多。蘋果不大,我很快就吃完了,幾乎連果核都沒剩下。
過道里的女人停下了腳步,雙腿併攏,白嫩的小手扶在膝蓋上,彎下腰向我這裡看了過來。我注意到她要比之前見過的更年輕一些,應該確實是個孩子,她的臉型比較圓,有一點嬰兒肥,留著可愛的齊劉海和辮子,臉上的皮膚白暫紅潤,用吹彈可破形容毫不誇張。烏黑閃亮的大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我,眼神裡充滿了好奇。純白色的針織毛衣衫一塵不染,胸口彆著一個精緻的黃金胸針,造型有點像拉丁字母A,我決定暫時叫她小A。
眼見我狼吞虎嚥地幹掉了食槽裡的東西,她從木輪車裡挑了一個大個蘋果,放在了我的食槽裡,女孩靠在木板車的邊沿,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幾口吃掉了第二個。等我吃完後,她還準備再拿,這次旁邊的猩猩先動手拿了吃的給我,抱著不當餓死鬼的想法,我毫不猶豫地接過來,這樣接連幾次,我總算是一點也吃不下了。就對著她擺了擺手,表示不要了。
女孩露出了天真的微笑,接著她讓兩隻動物推著車繼續去分發食物,自己留在原地繼續觀察我,就像動物園裡觀光的的小孩一樣。
隨後,她小心地把一隻腳的腳尖伸進了柵欄門,好像是在試探我的反應。剛剛飽餐一頓的我對她還是有好感的,決定逗她玩玩——考慮到我現在的處境,應該是讓她逗我玩玩。我盤腿坐在地上,把一隻手伸到柵欄邊緣處。小女孩先是嚇得縮回了腳,然後看我不再動彈,就又調皮地用腳尖碰我的手指,靴子絨皮的觸感非常柔軟順滑,我輕輕抬起手,撫摸著她的鞋面,把絨毛朝一個方向撥過去又撥回來。女孩開心地咯咯笑起來,又把腳往裡伸了伸,腳尖歡快地拍打著地面,手朝我勾了勾。我想著討好她下次也許還能多弄點吃的,就湊上前去,對著她微笑著點點頭。她又用腳碰了碰我的大腿和腰,最後注意力轉移到我胯下的東西上,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我的龜頭,幾個星期沒釋放過的我哪裡經得住這種刺激,漸漸地有了反應。女孩張大了嘴,一臉驚訝,她仔細左右端詳了一會我那充血的海綿體,又用鞋跟撥弄了幾下我的包皮,我的下體開始豎起,她見狀用鞋底踩住我的冠狀溝部分,輕輕摩擦起來,終於,我的下體像山峰一樣聳立起來,還滴出了幾滴前列腺液,女孩高興地拍起了手。
這時,兩隻猩猩已經完成了食物分配任務,返回到了女孩的腳邊,女孩溫柔地在猩猩的頭上摸了摸,又戀戀不捨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踩著輕巧的步伐出去了。
差不多所有的“猴子”們都吃完了東西后,門口進來了一大群人,她們也都穿著過膝的黑色長筒靴,但外表是光滑的皮面。她們身材較高,看不到上半身,只能看到手裡握著黑色的皮拍子,依次從門的最近端到遠端打開柵欄門,驅趕著猴子們爬出去,體型稍大的猴子們都順從地出去了。幾隻小猴子則不大老實,有些還抱著女人們的小腿,但
很快就被皮拍子打到地上,然後被連踢帶踹地趕了出去。最後只下我一個了,一個女人彎下腰,把手裡的長皮拍伸過了柵欄門,試探般地戳了戳我的身體,我沒有動彈。她很滿意地打開了柵欄門,示意我出來。
謝天謝地,我帶著放鬆的心情爬出籠子。可當我站起來時,著實把周圍幾個女人嚇了一跳。
很快,她們開始用拍子打我的後腿,並用腳踢踹我的膕窩。她們的力道並不強,也不足以制服我,我想打倒她們易如反掌。但我想了想之前的遭遇,又考慮到自己還未完全康復,也不熟悉這裡,決定還是暫時順從,時機成熟再逃走,於是主動蹲回到了地上。
女人們還不滿足,依然踢打著我的腿,我無奈地跪坐下來,手支撐著地面。兩個女人立刻牢牢地踩在我的手背上,另一個女人手裡拿著一個大號項圈,來到我面前,皮拍子貼在我的下巴下邊,逼著我抬起頭。然後,她把皮拍子遞給別人,在我的脖子上套上皮質項圈,在她準備扣上皮帶扣一樣的銅質釦子時,我不舒服地縮了縮脖子,後背立刻捱了一下。我想著反正有的是機會拿下來,就屈辱地伸長脖子任由她戴好項圈,還掛上了一根粗麻繩。
一切就緒,女人滿意地站起身,牽著麻繩走在前面,我像條大狗一樣跟在後面。由於地板太硬,我一直撅著屁股,用前腳掌著地,好在其他女人沒再為難我,只是不時地抽在我的屁股上讓我加快速度。我跟著她們爬過過道,走出了地牢,來到旁邊一個地板全是漏洞,地面上還放著不少木桶的房間,女人們把我留在地上,兩隻猩猩蹲在旁邊,抬起裝滿水的木桶,把水一點點倒在我的身上。我早就想洗個澡了,於是用手揉搓起身體,把各處血跡和髒汙都搓掉。水倒空以後,我傻呵呵地等了一會,本來還以為會有浴巾用,但旁邊的猩猩用身體給我示範了一下,我學著它的樣子,用力抖動身體把水儘可能甩掉。隨後,兩個女人給我一塊灰布護襠讓我穿上,帶著我向房外走去,其他人各自散開了。
到了室外,我才知道氣溫有多低,加上身上水還沒幹,我的牙齒不住地打顫。好在明媚的陽光照在我身上,給了我一點溫暖。我想慢一點,可女人一直不耐煩地拉扯著,脖子都快被磨得掉了層皮,我只得低頭觀察著眼前女人的腳步,儘可能同步前進,兩個女人則和過路的行人有說有笑,有些人還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跟著她們爬到了一個非常寬闊平整的院子裡,院子前方還有一座漂亮的大房子,有著高高的兩層屋簷,中間掛了一塊藍色牌匾,刻著幾個既像漢字又像韓文的白色方塊字,屋簷下聳立著一排紅色的柱子,柱子後的面有很多扇打開的木門。我看到不少牽著一隻或幾隻小猴子的女孩向房裡走去,他們穿著和之前見過的女孩相同的衣服,我們在院子裡停住了,來到一個像主席臺一樣的大石磚臺子上,臺上左側有一個女人坐在木桌後面,手裡拿著小木槌。她的右邊有一排小猴子,一些女人站在它們的身後,拉緊了狗繩,還用拍子抽著,迫使他們老實下來,我被帶到隊伍最右側。臺下有好幾個小女孩,胸前大多彆著銀質胸針,當看到我的時候,所有女孩的注意力都集中了過來,正在高興地對著我指指點點
,說著些什麼。
我很快看出這應該是一場拍賣會,隨著坐著的女人一次次落下小木槌,前面的小猴子都被女孩們領走了,最後輪到我了,坐著的女人宣佈了起拍價,臺下有兩個小女孩立刻舉起手,手上還比劃著數字,這時,我看到站在後排的一個熟人——正是方才餵食我的女孩小A。她默默地等著其他人出價,一直到只剩下一兩個人舉手競拍。
這時,小A舉手並叫了價,這個價格引發了一陣驚呼和議論。但是很快,又有一個女孩舉手了。她有著藍色的眼珠,挺拔的鼻樑和尖尖的下巴,披著長髮,身上同樣彆著金色胸針,有點像字母H。小A和小H競價了好幾輪,最後小A獲勝,高高興興地走上了主席臺,而小H帶著陰沉的臉色離開了。
小A走到我面前,開心地接過了麻繩,這時身後的女人開始踩我的後背,並抽打我的頭。我知道她的意思,剛才的小猴子都被迫在地上伏下身子,額頭觸地,讓買下自己的女孩把腳用力踩在頭上,有時她們看猴子不老實,還會跺幾下,這應該算是某種認主儀式。
我想眼前的這個主人也許還不壞,就乖巧地彎下腰,讓額頭輕輕點在女孩的腳尖前的地面上。女孩笑嘻嘻地抬起右腳,小心翼翼地放在我的頭髮上,很快又放下,幾乎沒有什麼感覺。
然後她同樣是小心地拉著我向下走,有了之前的經驗,我打算還是先不站起來。在下臺階的地方,她還很貼心地一級一停頓地慢慢走下去,給我充分的時間,完全不像之前的女人們那麼粗暴和不耐煩。
隨後,我們向房門口走去,小A走的很慢,不時回頭看著我,調整著自己的步伐,我在對她的好感有所加深,就積極地配合著她,通過一扇門進入大房子的一個隔間裡。進去以後,我發現這是一間內部裝修很整潔的正方形房間,有過道和講臺,講臺後的牆壁是平整的黑石板,寫著一些方塊字,看來這裡是一所學校的教室。
教室各處整齊地修建了正方形矮石臺,後排的石臺比前排稍高。石臺本身也是階梯狀的,靠後的半邊是凸起的,上面還擺了坐墊,前半邊擺著桌子。有些女孩已經在石臺的後半邊落座,而整個石臺的左右兩邊和前面鋪著稻草,有2、3 猴子跪坐在那裡。
我被帶到一個石臺旁邊,因為這個臺子左側和前側各有一隻猴子,所以我被分到了右側。看來我應該是3號寵物,而前側和左側分別是1,2號。小A 解下了麻繩的掛鉤,收起繩子,鼓勵似的摸了摸我的頭,隨後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根紙包起來的黑色長條,一端已經磨尖,應該是她們用的鉛筆,隨後翻起了一個由粗糙泛黃的紙張粘合而成的大筆記本。我眼前一亮,開始打手勢對她索要紙筆,她似乎沒有弄懂,只是從桌肚裡拿出一小顆紙包的東西遞給了我。我打開一看,似乎是一顆糖,我不願辜負她的好意,就吃了下去。雖然不是很甜,但味道比現代工業製造的糖果要醇厚。
隨後,我指了指她手上的紙和筆,她頗為詫異地看著我,在我的堅持下,還是猶豫著遞了過來。我打開筆記本最後一頁,由於趴著姿勢太難受,我就把筆記本放在她的腳邊,跪坐著開始寫字,但我又想到她不可能認識地球文字,就改為簡筆畫
。
我把我先前的經歷儘可能畫了出來,然後抬頭髮現她正以一種發現新大陸的眼神看著我,隨後,她高興地把筆記本撿起來,可上面畫的飛船、地球之類的東西可能對她來說太難以理解了,她興奮地起身拿給周圍的女孩看,但她們對小A提供的東西不感興趣,我看到有個女孩還帶著嘲諷的表情把她的筆記本隨手扔到了地上,小A的一隻猴子去撿了起來,小A很不高興地抿著嘴,但沒有生氣和吵鬧,不難看出她和同學們相處地並不好。
這時,一陣清脆的響聲傳進了教室,各種嘈雜的聲音逐漸停了下來,一個穿著藍色長袖上衣,腰間繫著性感的黑色皮質束腰,頭髮散落在肩膀上的成年女人手拿著戒尺走上了講臺,她的長靴上有著漂亮的金屬紋飾,像是一顆枝葉繁茂的小樹,過膝長靴上端的開口露出白皙圓潤的大腿,上衣下襬包裹著豐滿的臀部,在走路時不斷地鼓起來又陷下去。她應該就是女孩們的老師了,說實話,如果在我學生時代的老師像她這樣,我在課上絕對不會開小差。
這個教室總共也就近20個學生,每個學生的座位區域很大。老師做完開場白後,叫了一個名字,凱蒂。這時,之前見過的小H站了起來,她左右兩邊的的兩隻猴子也立刻對著她跪伏端正,同時低下了頭,雙手遞上脖子上的繩子。凱蒂拿起右邊的繩子,腳踩在猴子的後腦上下了石臺,然後得意揚揚地拽著那隻猴子上前去。擺了一個優雅的站姿,好像在展示和炫耀,那隻猴子抖得像篩糠,顫顫巍巍地趴在講臺前的青石地板上,我想那不像是她的寵物,更像是奴隸。
老師下了一個短促而清晰的指令,奴隸立刻對小H做出五體投地的姿態,頭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連看著都覺得疼。老師又下了一個指令,它立馬彈起身體,前腳掌著地、雙腿岔開蹲在地上,前腳掌著地,腰和脖子挺得筆直。隨後老師又下了幾個像跳躍、到她的腳邊去、打滾之類的指令,凱蒂的奴隸全都完成的毫不猶豫,動作極為誇張拼命,難以想象經歷了怎樣的訓練才會形成如此迅速堅決的條件反射。老師突然一腳跺在躺著的奴隸的肚子上,把它柔軟的肚皮都快要壓到和地面重合了,但奴隸舉著手一聲不吭。老師很滿意,凱蒂帶著勝利的笑容回到了座位邊,雖然石臺很矮,她上去的時候還是踩著奴隸的後背。
隨後老師朝我這邊的方向看來,叫了另一個名字艾瑪。我的小主人開始慌忙起身給1號猴子掛上繩子,那個傢伙還縮著脖子滿不情願,引起了教室裡其他人的鬨笑。
艾瑪侷促地走上講臺前,老師把她的寵物帶到講臺前跪好,然後坐上講臺上的椅子。這次她沒有下令,而是用鞋跟敲了兩次地,然後抬起了右腿。趴在地上的1號晃晃悠悠地蹲了起來,老師皺了皺眉,放下了腿,1號也趴了下去,但動作比剛才凱蒂的奴隸慢多了。老師很不滿意,回頭對站在一旁的艾瑪說著什麼,又引得其他學生一陣鬨笑。艾瑪咬著嘴唇,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隨後,老師用腳尖點了下地,1號猶豫了好一會,才把脖子上的繩子遞上去。老師立刻用戒尺在它的手掌上打了一下,猴子叫了出來,把手縮了回去。這下徹底激怒了老師,戒尺像雨點一樣落在它的身上
,終於把1號打的服服帖帖,一動不動。
老師狠狠地批評了小艾瑪,她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等結束後,她牽著1號回到座位上又讓大家笑話了好一陣。但即使剛才讓她丟了這麼大的臉,她也沒有訓斥打罵1號,只是拍了拍它的頭,似乎是在安慰它。
隨後不久,女孩們都帶著紙筆走了出去,教室裡只剩下我和猴子們。隨後的場景讓我以為自己進入了童話世界,因為老師一聲令下,猴子們居然開始面向石臺,互相交談起來,用的語言和女人們一模一樣。我這才反應過來,以前一直把女人們騎著和牽著的這些傢伙當成動物,但是到現在都沒看到一隻母的“猴子”,加上他們能理解人的各種指令,還會說話,應該就是這個星球的“男人”,黑猩猩和棕猩猩是成年的男人,而黃猴子是未成年的男孩,可是他們為什麼都趴在地上呢,地位如此悲慘?我肚子裡一股腦的問題。
女老師手拿戒尺走下講臺,四處度步,不時用戒尺抽打在男孩的身上,最後走到我這裡,開始問話,我只能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表示聽不懂。她見狀,就對著1,2號寵物說了什麼,隨後它們一個開始講話,一個用動作解釋,試圖教我一些基本詞語。他們一上來教的不是別的,就是一些剛才的指令,像蹲起來,趴下之類的。而女老師巡視一圈後坐回了講臺,向前排勾了勾手,一名年齡稍大的男孩立刻爬到她的面前,她又說了句話,男孩就側身趴著,彎曲前臂,膝蓋著地,放平後背。女老師悠閒地把雙腿交叉擺在男孩的背上,就像對待一個毫無生命的傢俱一樣。2號寵物對我解釋那句話類似於“腳凳”,很快我發現這種語言同樣是點式發音,而且有音調的區分,和中文很像,畢竟都是象形文字,我觸類旁通,快速掌握了一些常用詞彙和稱呼。男孩的名字只有一個字,是現任主人起的稱呼。1號名字發音是蘇,他的年紀大些,懂得也多些,2號叫蘭。
就這樣,我和阿蘇和阿蘭學了一上午的語言,他們對我很不錯,自己答不上的問題還會去問其他的男孩,而其他桌有的人明顯在欺負新來的,女老師見到的話就會訓斥他們,他們也就立馬停手了。她腳下可憐的腳凳男孩渾身發抖,頭上的汗水不停地滴在地上,可是沒有女人的命令,他根本不敢放鬆,只能用頭頂住地,拼命支撐自己的背。女老師坐了好一會,再次想要起身時,發現自己的皮靴上沾的都是汗,她非常嫌棄地一腳踹開了為他服務的腳凳,另一個男孩爬過來,拿起講臺抽屜裡的一塊白布,跪在女人面前仔仔細細地擦起來,直到皮靴閃閃發亮。女人很滿意,她把右腳略微前伸,讓擦鞋男孩在靴尖上親吻了一下。而還躺在地上沒緩過勁的腳凳男孩就沒這麼好運了,女老師毫不留情地用戒尺抽他,命令他立刻滾回去。
中午到了,一股肉香飄進房間,把我饞的直流口水,女孩們也陸續回到了這個教室,手裡端著一個圓木盤,上面的白色瓷碗裡擺著各種美味的食物。
等到主人們落座開始用餐之後,奴隸們依次被叫出去,每個人拿到一個木碗,然後恭敬地把碗捧在頭頂上,對著一個穿著黃色圍裙的女人低頭跪拜,女人用木勺從大木桶裡給我們盛飯。給男孩們的食物主要
是煮熟的蔬菜和一些穀物,穀物很軟,口感有點類似糯米,可我們沒有餐具,只能用手抓著吃。
艾瑪坐回到座位上,看我一副期待的表情,就用銀叉子叉了一塊肉放在我的碗裡,口感有點像豬肉,隨後她又給了阿蘇和阿蘭一人一塊。我的食量比其他的男孩大得多,幾次出去加飯,艾瑪特意多給了我一些肉讓我大飽口福,我用剛學的詞語對她表示感謝,讓她很開心。不少男孩都對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他們能得到一些主人吃剩的的骨頭和皮就已經感恩戴德了。
下午的課是在教室裡上的,由上午的女老師講授,阿蘭告訴我她叫莉莉。講的是算數和幾何,大概是小學初中水平。可以看出這個文明在數學方面的造詣很高,而且教學方式和近現代人類相差不大,老師不僅會用石膏做的粉筆做板書,還讓輔助教學的奴隸抓著繪圖的三角尺,或舉著用來解釋的彩繪畫紙。我全身貫注地聽著,還再一次索要紙筆,在艾瑪的腳邊記起了那些數字和幾何符號。
這時,講臺上的聲音停了下來。莉莉看著我的方向,瞪大了眼睛。隨後她走到我的面前,用腳尖碰了碰艾瑪給我的一疊紙,命令我舉起雙手。隨後,她仔細端詳著我的手指,這時我才發現,其他的男人們都是四指較長,拇指短小,無法握住正常的筆,而我的五指比例和女人們更為接近,只是手整體要比她們長而大。老師把我帶到講臺上,給我一隻粉筆,讓我試試一道黑板上剛才留的平面幾何作圖題,這種初中難度都不到的問題很快就被我解答出來,引得臺下的女學生們一陣議論,她們紛紛看向艾瑪的方向,小艾瑪露出了一個羞澀的微笑,在我回到座位上時,她非常柔和地摸了摸我的頭,還又給了我一顆糖。
在那之後的幾天裡,男孩們看我的眼神大都帶著好奇和崇拜,在我學會了基本的交流用語之後,艾瑪也開始教我一些東西。大約十多天後的午休時間,我和艾瑪來到教室旁邊的個人休息室裡——她和凱蒂是班上唯二能付得起這個費用的小富婆,而按規定輪到我服侍她了。
“主人,需要為您脫掉靴子嗎。”關好門後,我跪坐在她的身前,畢恭畢敬地說道。
“學的很快嘛,嵩,先幫我擦一下吧。”我的名字是我自己提出的,而艾瑪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此時她坐在類似天鵝絨材質的精美的床墊上,一旁的爐火燒的很旺,她脫掉了白色的針織衫,露出了骨感白嫩的肩膀和苗條的腰身。
我雙手接過她的衣服,疊好放在一旁,然後捧起她的一條小腿,讓鞋跟靠在我的大腿上,我的小腹頂著她的皮質靴底,隨後拿起了一旁的小刷子,先從靴面和邊沿開始,刷掉上面粘的灰塵,把細軟的黑色絨毛理的光亮,然後一點點向上,直到大腿根部的靴口。等我再次抬頭時,她正在穿淡藍色絲綢睡袍,袒露在外的尚未完全發育的胸部就正對著我的臉,散發出了一種這個星球女性特有的芳香的氣息。
這是我第一次和女性這樣親密地接觸,還是個年齡只有我一半的女孩子。我感覺臉上有些熱熱的,如果是在地球上,不論對方自願與否都足以讓我牢底坐穿了。不過艾瑪毫不在乎,讓奴隸服侍是她習以為常的事情,畢竟又有誰會對自己的寵物害羞呢。
我低下頭
抬起她的另一條腿,然後重複了剛才的工作。確保兩隻靴子上一塵不染之後,我輕輕把她的腳放下,按照規矩跪直身體,低頭看著主人的腳尖。
“主人,已經為您清理好了。”
“好的,脫掉吧。”艾瑪隨意地說,然後起身背對我。她沒有檢查我的工作,在這個文明裡,這是主人對奴隸的高度信任,聽說一般只有服侍主人多年的老奴才能獲得這樣的待遇,而我只認識艾瑪短短十餘天。
我輕輕解開長筒靴上系在她大腿後部的黑色軟帶,然後請她坐下,隨後又一次抬起她的腿,托住靴子的後幫一點點褪下去,她雪白的腿和可愛的小腳漏了出來,隨之散發出的還有一種馥郁淫靡的氣息。我聽說有些主人是不允許奴隸用手碰她的靴子或身體的,而艾瑪倒是從不為難我。在我小心翼翼地為她脫下另一隻靴子時,艾瑪開口了:“嵩,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年紀不小了,也不像是從市中心養育所出來的,為什麼會來到這所學校呢?”
我一邊繼續自己的工作,一邊解釋說我是從山裡被抓過來的野人奴隸。我不打算給自己惹麻煩,而且之前得到了多名男孩的勸誡,所以隱瞞了實情。
“好吧,希望媽媽不會在意,我還有點想把你帶回家去呢。可要是媽媽不同意,就只能按起拍價賣回學校了。”
“主人,你和凱蒂都戴著金質的家族徽標,聽說是有名的大家族?”我一邊用著柔軟的溼毛巾為艾瑪擦腳,一邊抬頭看她的臉,但我很快想到規定中奴隸未經允許絕對不可以直視主人的眼睛,就又低下了頭,注視著艾瑪那圓圓的小趾頭和白裡透紅的指甲。
“也算不上什麼大家族,媽媽只養了我這一個孩子,不過我家是做鞋子的,所以,嗯…確實會富裕一點吧。”艾瑪回答我的問題時向來很耐心。
“為什麼鞋子對你們來說這麼重要呢?”話已出口我才發現自己沒用敬語,但改口已經來不及了。
“嗯…老師說不同的鞋子造型和裝飾代表不同的職業和社會地位,所以大家會花大價錢買一雙好看的鞋子。”艾瑪並沒有斥責我,我也鬆了口氣,換成乾毛巾為艾瑪擦掉腿上的水,艾瑪的小腿十分光滑,看不到一根汗毛。
“可為什麼都是高跟的呢,連主人這樣的小孩子穿的鞋都有這麼細高的跟不是很奇怪嗎?”
“哎呀,傻大個,不是高跟的話怎麼走路呢。”艾瑪笑嘻嘻地說著,從我的懷中抽回了她的腳。
“主人不穿高跟鞋沒法走路嗎?”我問道,同時把艾瑪的一雙靴子擺放在旁邊的鞋架上,鞋架是特製的,從中間支撐著靴子的上口,既能保證通風乾燥又不會讓皮面折皺。
“也不是不能走啦,但是走不穩,腳跟沒有東西撐著的話,走幾步就會摔跤。你還真是個野人呢,這都不懂誒。”艾瑪用她的小手指調皮地戳了戳我的腦門,還用小腳輕輕踢了踢我的胸口。
“好啦,我要休息了,幫我穿上睡褲吧。”艾瑪站了起來,踩在我為她準備好的腳墊上,這個腳墊的後半部分是拋光的胡桃木腳撐。我為她脫下黑色皮裙,換上了蓬鬆的褲子。艾瑪滿意地躺下睡了,頭髮披散在枕頭上,我看著她那天使般的面容,苦中作樂地笑了笑,然後自己在旁邊的稻草地鋪上躺了下來。
“一定要趕緊逃離這個地方,找到薩拉和
鮑勃。”我看著一旁高高豎立著的黑色皮靴,在內心對自己說著。
7.戶外課程“呀,怎麼這麼晚啦,下午是戶外課,我要遲到了!快起來!”
艾瑪的嬌聲催促讓我從迷糊中清醒,我騰地一下爬了起來。提醒主人起床是我的責任,但習慣了手機鬧鐘的我反而自己睡過頭了。此時艾瑪站在足墊上,正在穿上衣,習慣了被人服侍的小公主焦急地跺著小腳,等待著我為她換裝。
我知道來不及了,一時著急,直接站起來彎著腰為艾瑪解下睡褲,然後拿起她的馬褲準備為她套上,可是等了一會艾瑪也沒有抬腿,我轉頭看向她的臉,只見她一副見了外星人似的神情——我對她來說確實是外星人,這倒是沒錯。
“你怎麼···站起來了?”艾瑪呆呆地問道。在他們的語言中,“站”是女性專屬的動詞,所以艾瑪用在我身上時停頓了一下。
“主人,您要遲到了,以後解釋吧。”我又恢復了慣常的跪姿,為艾瑪換上黑色馬褲,然後她坐在床沿,我從鞋架上拿起一隻絨面鏤空中筒靴,匆忙套在艾瑪抬起的腿上。
“哎呀,你輕一點,腳上的皮都快被磨破啦。”靴子內層是羊毛似的柔軟內襯,但我的動作對像花朵一樣嬌嫩的她來說仍然過於粗暴。
我只好放緩動作,把另一隻靴子套在艾瑪的纖纖玉肢上,然後等不及讓她轉身,就把腦袋和手伸到艾瑪小腿和床沿的狹窄縫隙裡開始系靴帶。艾瑪想起身看我,但腳下不小心絆到了。
“呀!”艾瑪一下坐了下來,柔軟的臀部和我的側臉直接撞在了一起,她的體重不僅不足以把我壓倒,連疼的感覺都沒有。於是我的脖子就這樣支撐著她的全身重量,艾瑪想伸手去夠床沿,但動作慌亂的她反而加大了我臉上的壓力。我的臉上開始發燙,原因一半是艾瑪的體溫,一半是我自己暴漲的血壓。
“主人,您沒事吧,我扶您起來。”說著,我緩緩用臉把艾瑪的臀部託到了床沿邊上,讓她坐下。
“你受傷了嗎,要不要看醫生。”艾瑪抓著我的肩膀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的,請主人保持坐姿不用動,我給您把靴帶繫上。”我現在側臥在地板上,胳臂肘撐地,以一種滑稽的姿勢為手足無措的小主人完成最後的換裝工作。
隨後,我抽出腦袋,在艾瑪的面前跪好,上半身挺的筆直,雙手遞上我自己的“衣服”--象徵歸屬權的項圈和繩子,然後伸長脖子請她為我戴上。艾瑪允許我睡覺時摘掉項圈,而且還堅持要親自給我戴上,在她心目中這是她對我辛勤服侍的一種回報,我也只能忘記自己作為人的尊嚴,儘可能帶著感激接受了。說起來,自從我從“宿舍”裡醒來以後,我的“尊嚴”就大概已經不復存在了。
我隨著艾瑪和早就在休息室外等候的阿蘭和阿蘇來到了教學樓外的大操場,看到班裡的學生已經列成一排等著我們了,而凱蒂正坐在一隻男奴的背上,悠閒地玩著手裡的鞭子,在她身下跪伏著的小傢伙已經滿臉通紅。一個穿粉色女式襯衫和紅藍色格子短裙的高挑女人站在隊伍前方,她挺拔的雙峰把蓬鬆的襯衫頂了起來,健壯渾圓的大腿白晃晃地露在外面,包裹小腿的是白色半圓形粗跟中筒靴,靴筒和靴面上有精緻的鏤空網格花紋,背在身後的手上拿著一根散
鞭。
“艾瑪,你又遲到了,”體育老師厄琳踱步走到低著頭的主人面前。“是你的奴隸沒有及時叫醒你嗎?”厄琳撥弄著身後的鞭子,把阿蘭和阿蘇嚇得頭捱到了地。
“不是的,老師,我自己上廁所耽誤了。”艾瑪聲音很小,明顯缺乏底氣。
“下次注意。”老師沒有為難艾瑪,讓伏在她身後戰戰兢兢的我也鬆了口氣。
在老師的帶領下,女孩們帶上奴隸來到操場一側的一排“馬廄”旁,艾瑪的隔間裡趴著一隻通體黝黑,只有手掌腳掌顏色略淺的年輕馬奴,比我之前見過的成年馬奴體型要小,但比一般黃皮男孩大得多,正好適合小孩子騎乘。這匹“馬駒”嘴裡掛著口銜,寬大的鼻孔喘著粗氣,脖子上還套著牽引繩。艾瑪緩緩地把馬奴牽出來,我從一旁的掛架上拿下籠套,套在他的頭上,把韁繩遞給艾瑪,馬奴搖晃著頭,不情願地張開嘴咬住嚼子,他的嘴角已經形成了厚厚的胼胝層。隨後阿蘇和阿蘭給備好了馬鞍和馬鐙,禮節性地跪伏在兩側地上請主人踩著他們上馬,不過艾瑪沒有使用他們,而是自己大步跨了上去——按照老師的說法,這是有損奴隸的自尊的,因為給主人當墊腳石是所有男性存在的最大意義之一。
這匹馬奴的馴化顯然不是那麼成功,他對艾瑪的指示和動作的反應總是慢一拍,速度也慢騰騰地,垂頭喪氣毫無精神。老師讓女孩們繞著場地上的幾排柱子熱身,我看到凱蒂的一個男奴正面對柱子跪著,讓主人練習馬背上的鞭法,每當凱蒂繞一圈,他那疤痕累累的背上就會多一道深深的紅印。而我則在艾瑪的腳邊緊緊地跟隨她前進,以便在她失去平衡時扶住她。艾瑪手裡拿著的馬鞭輕輕打在馬奴的屁股上——相比其他傢伙溝壑縱橫的臀部,他的屁股上只有幾道淺淺的傷痕,腰和兩肋也格外光滑,因為艾瑪不願給靴子上馬刺,再怎麼夾緊雙腿也只能微微擠壓他粗壯的腰部。
熱身之後,女孩們開始分隊進行馬球比賽,也就是騎在馬上,用長木槌敲地上的小木球,把球打進兩側的球門。艾瑪揮杆動作很標準,帶球、射門的技巧也不差,可是她胯下的馬奴實在太笨拙了,不是沒法及時趕到落點就是輕易被其他人的干擾打亂陣腳,進攻時提速緩慢,防守時轉身遲鈍,卡不住關鍵位置。眼見對方屢屢突破艾瑪的位置取得進球,我都為場上的小主人著急。與她對位的凱蒂則在球場上大展身手,上演了帽子戲法,每進一球,她都會高興地來到場邊慶祝,一旁觀賽的奴隸們會趕忙湊上去拼命親吻她的鞋子和手中的木槌。
比賽以凱蒂一方5:2大勝的結局收場,不過我方兩個進球中有艾瑪技驚四座的一記遠射。隨後馬奴被帶回去,女孩們則分成兩組來到操場另一邊,那裡有幾排用兩根粗麻繩懸掛起來的弧形木座,其中一組女孩們坐在上面練習盪鞦韆,而她們的奴隸則跪在鞦韆的前後兩側。當女孩想要加速時,用腳蹬前面奴隸的肩膀或胸口。而當需要減速時,則命令後面的奴隸用臉去擋鞦韆底座,雖然底座後部綁著一塊海綿,但巨大的衝擊力仍然使得後面的男孩們被撞飛出去,所幸男孩們服侍主人的位置是輪流的。不過對於凱蒂的奴隸來說沒什麼區別,因為鞦韆高速前搖時,她會
故意把腳放低,讓前方奴隸的臉和皮靴的大紅色硬底來個親密接觸,可憐的奴隸被撞的滿臉是血,但依然直挺挺地跪著,絲毫不敢避讓。
我和艾瑪在另外一組,我遠遠地趴在她的對面,由她向我這裡拋出手裡的紙板飛盤,我和其他奴隸輪流去接。用嘴直接咬住得4分,用臉擋住得2分,驅幹接住得1分。如果哪個倒黴蛋用手接或者沒接住的話,不僅不得分,背上還會挨厄琳狠狠一鞭。
艾瑪在飛盤大賽中屢屢落後,主要原因是她不太會發力,扔出的飛盤總是軟綿綿的,往往飛不到目標附近就落地了。無論是我、阿蘇還是阿蘭都很難接到,連厄琳都懶得懲罰我們了。
“艾瑪,用手肘的力量,使勁甩!”體育老師大聲喊道。
我看到艾瑪又拿起一個飛盤,醞釀片刻,然後咬緊牙關,用吃奶的力氣向我們甩過來。這回飛盤像小鳥一樣飛過場地周圍高高的圍欄,遠遠落到了外面的草叢裡。
“不是讓你這麼用力!”厄琳氣得直跺腳,“帶上你的廢物奴隸,去撿回來!”
小艾瑪垂頭喪氣地向場地外走去,我匆忙跟在她的後面出了操場大門。在艾瑪牽著我出去的時候,面前剛好經過一隊穿著制服,牽著“警犬”的巡邏騎警。
我猛地意識到,這就是我重獲自由的最好時機!經過多天的觀察,我已經摸清了逃離學校的路線,現在我又剛好避開巡邏隊,離開了眾目睽睽的操場。
我們走到那片四周無人的草地,面對這種千載難逢的機遇,我竟然不自主地猶豫了起來:如果要確保逃跑順利,那就不能讓任何人有機會呼叫警衛,也就是說···“怎麼啦?”艾瑪看我停了下來,回頭問道。
“對不起,艾瑪。”我站了起來,走到艾瑪面前,“你是個好孩子,但我必須這麼做。”
艾瑪一時愣住了,等她臉上剛剛露出驚恐的神色,就已經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了。
8.逃亡之路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可以站著走路,讓我的步伐格外輕盈,只一小會我就溜到了學校後門,躲在一片樹叢裡。校門處只有兩個守衛和她們的坐騎,但我不打算和她們正面衝突,我注意到大門右側不遠處的圍牆頂上有一處木質防盜尖刺已經斷開,而且外面是一片灌木叢,可以掩蓋我的蹤跡。
我解下自己的項圈,把它套在一棵小樹頂端的枝杈上,然後用力向後掰它極具韌性的樹幹。一鬆手,項圈立刻飛向了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高拋物線,遠遠地落在在兩個守衛左前方几十米的矮樹叢裡,驚起一群飛鳥。兩個守衛立馬騎上馬奴前去查看。我趁機跑到缺口處,用手撥開牆頂的障礙,然後雙手扶住,輕鬆翻越過去,落在灌木叢裡。一切順利,只是落地時綁在背後的繩子震鬆了,艾瑪掉了下來,我乾脆把她抱在懷裡,在守衛們回過神之前遠離了她們,隨後向返回艙落地的方向飛奔過去。這所學校的後門遠離鬧市,緊挨著一片松樹林,據說是貴族們不願讓孩子和市井之民接觸的緣故。
對艾瑪的處置是一個巨大的失誤,當我用力捂住她的嘴時,沒有注意到她愈發蒼白的臉色,不一會嬌弱的艾瑪就暈了過去。我本想把她就地丟棄,但想到逃出學校以後的情況猶未可知,萬一再次遇到騎兵軍隊,可以把她作為人質,況且艾瑪的體重對我
構不成什麼負擔,也就帶著她上路了。
而現在,我已經進入了茂密的松樹林。我慢下腳步,把艾瑪平放在一旁的岩石上,陷入沉思。
如果一直帶著她,等她醒了以後我根本不知該如何面對。可如果我現在丟棄艾瑪,衣來伸手的她恐怕根本無法找到回去的路,況且叢林裡還有各種野獸,這簡直跟殺了她沒有區別。當然,艾瑪也有可能找到人通報我的位置。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拿起原來掛在脖子上的繩子,用它緊緊地綁住了艾瑪的手腕,隨後又解開她的靴子脫了下來,把腳腕捆在了一起,這樣她就徹底沒法掙脫了。
接著我掰下一根粗木棍作為自衛武器,把軟皮靴披掛在肩膀上,長嘆一口氣,抱起艾瑪繼續上路,等走到飛船附近的時候,天已經黑了,飛船仍然像一口大鐘一樣罩在地上,側面的艙門開著。我鑽進去檢查了一番,發現除了信號槍和發煙筒不見了以外,其他裝備都在,艙體角落還多了一些蜘蛛網一樣的玩意,我把昏睡的艾瑪放在艙裡,給她裹上了太空毯,鞋子擺在旁邊,然後給自己找了衣服穿上。之後我用吸管從水倉裡喝水,還洗了把臉。
當我走出艙門時,才發現正對著艙門的樹皮上刻著文字,驚喜又驚恐的我趕忙藉著月光仔細閱讀。
“發煙筒埋在下面,在山頂點燃後,回到飛船邊等我。S.”是英文!薩拉的留言!
這幾行字給我帶來的幸福感讓我彷彿回到了飛船著陸的時候,我趕忙刨開樹下的地面,果然有錫箔紙包好的兩個發煙筒。接下來就是等到天亮了,我坐在艙門口向天空望去,銀盤似的滿月懸掛在空中,讓群星黯淡無光。
“媽媽…”虛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隨後是一陣輕輕的咳嗽聲。
內心的愧疚讓我久久不願轉身,儘管我知道自己是為了自由,沒有做錯什麼。
可艾瑪的咳嗽聲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像撓在我的心口上。我只好硬著頭皮抱起可憐的小艾瑪,用吸管餵了她一口水。
“媽媽,我的手好麻…”艾瑪無力掙扎著綁在背後的手,眼睛睜開了,瞳孔渙散。
我瞬間就把自身安危全都拋之腦後了,匆忙解開了艾瑪手腕上的繩子,看著她略微紅腫的手腕,我在心裡把自己罵了一萬遍。
“不對,你是…”艾瑪的眼裡慢慢恢復了光芒,瞳孔漸漸縮小後又猛地放大,她拼命地掙脫我的懷抱,坐在地上恐懼地向艙壁退過去,腳踝上的繩子還沒有解開。
“求求你,不要殺我,好嗎…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對你。”幾乎是一瞬間,艾瑪的眼角就流下了淚珠,聲音也帶上了哭腔,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我感覺自己就是新聞上拐賣小孩的混蛋。
“艾瑪,我不會傷害你的,我保證。”我緩緩地彎曲雙腿,跪坐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抬起了兩隻手。艾瑪靠在艙壁,緊張地抱著弓起的雙腿,身體微微顫動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畏懼,好久才說出下一句話。
“這是什麼地方…為什麼…帶我來這裡”艾瑪的聲音仍然帶著顫抖。
“這裡是我以前的住所,你暈過去了,我逃走的時候不得不帶上你。”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你能…站著走路?不要騙人!你明明綁架了我!”艾瑪一邊抽泣一邊大喊,我看著她那害怕又氣憤的樣子,覺得自己真是十惡不赦
。
某種不可抗力逼著我說出了實情,我告訴她我來自一個所有人都能站著走路的地方,這是飛船的一部分,遇到了事故,墜落在這裡。
“也就是說,你不屬於雷娜帝國?”艾瑪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
“我不屬於這個星球上任何一個國家,我來自非常遙遠的地方。”雷娜帝國的學者們已經認識到自己生活的地方是一個球體,還把這座行星稱為母球。
“好了,艾瑪,讓我解開你腳上的繩子好嗎?”我緩緩地向前伸手。
“不要!不要碰我!”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艾瑪如此聲嘶力竭地怒吼,不由自主地愣住了。緊接著她開始給自己解綁,可連鞋帶都要別人幫著系的富家千金怎麼都無法解開這樣結實的繩結,反而越勒越緊,給傷痕累累的足頸上又添了幾道紅印。
“對不起,艾瑪,我本想綁架你當作逃跑時的人質,”我懺悔道,“求求你,讓我來解開吧,明天,明天早上過後我就放你走。”正坐姿勢的我又彎下腰,誠懇地對著艾瑪鞠躬,頭挨著地面。
“你這個大壞蛋!誰知道你說的哪句是真話!”艾瑪拼命地用她捆住的雙腳砸我的腦袋,可她的力氣太小啦,柔軟水嫩的小腳落在我那碩大堅硬的腦殼上,估計就像砸在岩石上一樣。
果然,不一會她就氣喘吁吁地收起雙腿,用手揉起自己的纖纖玉足,這下繩子捆得愈發緊實了。
“艾瑪,我發誓,”我仍然保持著五體投地的姿勢,“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只要信我這一次,明天過後就再也不會見到我了。”
“再也見不到···”艾瑪倒抽了一口氣,“你要殺我滅口對不對,你這個騙子,殺人犯!”。
說著,暴怒的艾瑪抓起一隻旁邊地上的圓頭皮靴,用靴面狠狠地抽打在我的右臉上。臉畢竟不像腦袋那樣緊貼顱骨,這一下著實讓我吃到了苦頭,我抬起頭,用手撫摸捱打的地方,然而緊接著灰色皮質靴底就又落在了左臉上,讓我疼地倒吸涼氣,不自主地縮著脖子躲避。
“你這個殺人犯!不準躲!手放地上!”艾瑪一反常態地大聲喝道。
也許是某種條件反射起了作用,我立刻乖乖地服從了。只見艾瑪一手抓住一隻皮靴的靴筒,左右開弓,像揮球拍一樣大力抽打在在我的臉上。兩側面頰各捱了十多次無情的暴擊,讓我感覺火辣辣地,眼淚幾乎都要流下來。剛洗乾淨的臉上現在佈滿灰塵,原本沾在鞋底的小石子都快嵌到肉裡去了。就這樣,艾瑪還不解氣,接著用帶著精美花紋的鐵質細跟狠鑿我伏在地上的兩隻手的手背,十指連心,我疼地呻吟起來,但始終沒有躲避求饒,比學校裡最忠實膽小的奴隸還要老實順從。
然而,在經歷了這樣羞辱性的暴打之後,我卻不由自主地哈哈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死變態!”艾瑪愣了一下,隨後用鞋底猛敲我的額頭,這次我用手捂住了。
“主人-哦不對艾瑪,”我抬頭看著她,只見小艾瑪一臉的憤恨中夾雜著疑惑。“你對我來說早就沒有利用價值了,如果我真的要滅口的話,路上就動手了。”
艾瑪停下了,眼裡那種凌厲的光線稍稍暗淡下來。
“那你到底要對我幹什麼?”
“我想讓你見見和我一起降落到這裡的朋友,她一定會很喜歡你的。”我笑著說。
“她?是你以前的主人?
”艾瑪問。
“前任主人?哈哈哈.....”
“回答問題!”艾瑪又在我的額頭上敲了一下。
“哈哈···你這麼說也行吧,但是我的前任主人可不會連繩結都解不開。”我一臉嘲諷地看著艾瑪仍然捆住的雙腿。
“哼,我只是懶得動手罷了,快給我解開!”艾瑪終於氣呼呼地把腳伸了過來。
我開始打理一團亂麻的繩子,艾瑪的小腳在寒冷的冬夜裸露在外這麼久,早就凍僵了,幾乎沒有血色,摸上去也是冰涼的。我一點點把小公主傷痕累累的玉足從繩索裡解脫了出來,然後捂住往上面哈氣。
“你幹什麼!放開!真是個變態!”艾瑪一腳踹在我的鼻子上,讓我不得不放開了。
“我的小公主,再不取暖你就沒法再走路啦。”我拿起一旁的毯子強行裹在艾瑪的腿上,然後起身向艙口走去,艾瑪警覺地看著我。
“稍等一下,我去生堆火。”我把艙外的斷樹枝找了個空曠地方聚攏成一堆,在最上面鋪上一張紙,然後拿起艙裡的打火器引燃了火堆,打火器沒有裝任何燃料,只是可以手動產生電火花。我回頭看著驚訝的艾瑪,晃了晃手裡的小玩意。
“這就是我們地球文明的科學產品,現在你信了吧?”
隨後,我回到艙門處,蹲下來伸出雙手。“來,我抱你過去烤烤火”。
“哼,我自己會走。”艾瑪驕傲地撇過頭,拿起皮靴自己套在腿上,可費了半天的力氣也沒繫好靴帶,她氣鼓鼓地站起來,踩著鬆垮垮的靴子,繞過我自個走到火堆旁邊坐下了。
“我的前任主人可是不用讓別人給她繫鞋帶的哦。”我抓住機會嘲諷她,心裡格外舒服,這不就把剛才捱打的仇給報了嗎,哈哈。
我帶著毯子,坐在她旁邊不遠處,給火堆添柴,艾瑪扭過頭去一言不發,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很久。
“嘿,外星大個頭,我想回家了,媽媽一定著急死了。”艾瑪直視我的眼睛,用商量的口氣說道。
“我也希望讓你回家,”我真誠地說,“可如果我和你一起回去,很快我就會被抓住的。”
“那我就自己回去,”艾瑪堅決地說。
“你確定?我沒意見哦。”我帶著挑逗的語氣。呵呵,今天我不僅要報仇,還要趁勝追擊,讓你這個小丫頭自己認輸。
艾瑪站起來朝四周張望了片刻,最終還是坐了回去,也許是遠方一雙雙冒綠光的眼睛說服了她。
看著我一臉譏諷的表情,她憤怒地把腳上拖著的兩隻靴子向我扔了過來,被我輕鬆接住。
“好啦,裹上毯子睡一會吧,小寶貝。”
艾瑪不情願地躺下了,我走過去為她整理了鋪蓋,艾瑪一直扭著頭不想看我。
“那你呢?”過了一會,原本翻過身去的艾瑪又轉向了我。
“我在這裡守著,那些野獸就不敢過來了。”
艾瑪終於安心地閉上了眼睛,這一夜相當漫長,雖然這個星球的一天總共只有21小時左右,但我所處的城市在這個國家的最北方,現在正是晝短夜長的時節。
剛剛破曉,我就叫醒艾瑪,拿出幾顆膠囊給她。
“這是什麼?”
“我的前主人就是靠吃這個,輕鬆就能打倒我。”我隨手拿起一顆自己吃了。
“那你不也吃了?”艾瑪將信將疑地拿起一顆吃掉了。
“只對女人有效,我吃了也沒用,只能補充營養”。
“那你們那裡
的男人豈不是毫無反抗之力了嗎?”
“是啊,但是地球女人對我們很好,基本上不會打罵,更不會讓我們在地上爬。”
“哦··是這樣嗎,聽起來還挺不錯的。”
“你真的這麼想?這樣可沒有人服侍你了。”我拿起她的皮靴,正準備像以往一樣為她穿上。
艾瑪突然伸手搶過靴子,認地說道:“我想讓你教我係鞋帶,這樣以後就不用別人幫我弄了。”
我無奈地開始教她繫鞋帶的步驟,可是這種上流階層穿的皮靴為了正面的美觀性,故意把鬆緊帶設計在後邊,而且非常隱蔽精巧,如果沒有奴隸幫忙,自己費再大勁都很難繫好。
但是艾瑪不願服輸,每次我為她綁好後她又會自己拆開再系,就這樣倔強地重複了好幾遍,終於在完全不依靠我的情況下自己繫好了,她得意地站起來轉著圈欣賞自己的鞋子,就像剛買新衣服的小女孩。
“好啦,你真棒。可是我們要去山頂,山上穿這個可沒法走路。”我說。
“那怎麼辦啊。”艾瑪瞬間愁眉苦臉,像洩氣的皮球。
我背對艾瑪蹲了下來,“來,騎在我身上吧。”
艾瑪不屑地轉過身向山頂的方向走去,我只好帶著揹包跟上。
很快我們走到了一處石塊滿地的陡坡,艾瑪一個趔趄險些失去平衡,好在我及時抱住了她。
我不由分說地把她扛到了我的脖子上,艾瑪瘋狂地用腳後跟砸著我的胸口,還用拳頭敲打我的腦袋。
“放我下來!我不要你背。”
“我已經不是你的奴隸了,可以不聽話啦。”我輕輕抓住她的兩條腿,小艾瑪掙扎一會就放棄了,還饒有興致地看起了風景。於是我們就這樣一路走了下去,在需要爬坡地方我就讓她扒在我的背上。
“好了,離遠一點。”我把艾瑪放在地上,隨後掏出發煙筒試圖引燃,但內置引信不出意料地失靈了,我只好用打火器觸發。看來子彈和引信裡填充的鈍化火藥都沒能扛過強大的宇宙力量,可如果這樣,脆弱的人體又是如何倖存的呢,我無從知曉。
看到紅色的煙柱升騰而起,我隨即扛著艾瑪原路返回。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了不少野馬——真正的馬,比地球的馬體型略小。它們易受驚嚇,而且脾氣暴躁,十分好鬥,難怪女人們寧願騎黑種馬奴也不馴化這些真正的快馬。
回到艙內後,艾瑪興致勃勃地把返回艙裡的各種設備都觀察了一番,還問了一大堆問題,隨後一屁股坐在艙中心的座椅上,往返的路上她已經聽了不少我和薩拉的故事,她認為我們的關係類似於她的媽媽和情人之間的關係。不過艾瑪的媽媽有不止一個情人,而且都是女性。
“那麼,作為薩拉的情人,你怎麼評價她呢?”艾瑪好奇地問道。
“聰明、熱情、勇敢,而且還很高傲,有時又非常調皮。”我認真地說道,回憶起和薩拉共度的時光,我愈發難以壓抑內心的期待。
“哼,我就知道你從來沒喜歡過我。”艾瑪一臉的不高興。
“不是吧,一個奴隸的情人也能讓你吃醋嗎?你家裡可是有大把的奴隸嘞。”
“但是他們都很喜歡我啊,我也喜歡他們每一個人。”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也喜歡你啊,只不過和對薩拉不是同一種喜歡。”
“別騙人啦,這也沒什麼,畢竟你和他們不一樣。”
“也許他們和我沒有差別,只是
沒人給他們像我這樣的機會呢?”
……
“也許吧…”艾瑪沉思良久,小聲嘟囔道。
“裡面的人別動!你們被包圍了!”艙外傳來一個聲音。
9.再續前緣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我立刻飛奔出艙外。
薩拉仍然穿著那身ISA的野營保護服,揹著揹包,和十幾天前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頭髮長了一些,原本不到耳廓的髮梢現在已經垂到耳根,梳理地非常整齊。
我跑過去死死地抱住她,絲毫不敢放鬆,還不停地摸來摸去,生怕這是自己的幻覺。
“好啦,小流氓,別再到處亂摸啦。”薩拉貼著我的耳朵柔聲說道,用手指輕輕擦掉了我眼角的淚珠。
“所以,她就是薩拉對不對。”我們相擁了不知多久之後,艾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哦對了薩拉,這是艾瑪,我的……”。
“你的小主人對不對?為什麼她在這裡?”薩拉好像未卜先知似的。
我把之前的逃亡經歷告訴了她,小艾瑪聽不懂我們說的英語,只能呆呆地坐在一旁。
“她就是艾瑪.格蕾,格蕾家的獨女?”
“是啊,你也聽說過?”
薩拉徑直走到艾瑪身邊蹲下,然後用不很標準的當地語言友善地和艾瑪交談,也許是女人之間的某種默契吧,她們很快就像朋友一樣親切地聊起天來,這回輪到我旁觀了。
“艾瑪,那個小變態有沒有傷害你?”薩拉關切地問道,好像我才是那個外星人。
“他把我綁架啦,這可很讓我傷心呢。”艾瑪厭惡地瞟了我一眼,不高興地撅著小嘴。“還用繩子捆著我,現在我身上還有傷痕。”
“馬嵩,你過來一下。”薩拉突然用鄭重的語氣轉頭對我說道。
“我後來可是把親自給她解開了,還被她狠狠揍了一頓吶。”我見大事不妙,慌忙給自己辯解。
“在這裡跪好。”薩拉指著艾瑪面前的地面,簡潔地命令道。
我自暴自棄地服從了,萬萬沒想到和薩拉的重逢會成為這個樣子,話說薩拉難道不知道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女孩其實是個萬惡的奴隸主嗎?難道我反抗還有錯嗎?
我訴說了一大通十幾天來遭受的非人待遇,活像一個古代公堂上申冤的草民。
“So?”薩拉眉毛一挑,抱起雙臂,“這就是你綁架幼女的藉口?
“我錯了,我這就放她走。”
“等等,你先對艾瑪道歉,乞求她的原諒。”薩拉又擺出了一副法官的樣子。
雖然心有不甘,但我依然忍著怒氣,逼著自己說了一大堆請求原諒的話,但是艾瑪顯然對我那敷衍的態度很不滿意。
“哼,就算是看在薩拉姐姐的面子上,也別想讓我輕易原諒你,”艾瑪鄙夷地說,還以一種看垃圾的神情俯視著我,就差吐口水了,“而且薩拉明明就是你的前任主人吧?你又騙人了對不對?”。
“得了吧,你看她那副嘴臉,簡直就是狗仗人勢!”我大聲喊道,憤懣地看著努力憋笑的薩拉。
“好了小艾瑪,請你先回艙裡休息吧,我跟犯人有話要談,之後我們會護送你回家。”薩拉對艾瑪說道。
等艾瑪離開後,我立馬跳起來大聲用英語質問薩拉。可她用稍稍嚴厲的目光瞪了我一下,就讓我立刻軟了下來。
“我說你這唱的到底是哪出啊,咱們不應該趕緊跑路嗎,鮑勃呢?”我放低了音量。
薩拉告訴我鮑勃早在我昏迷時,就用隨身帶
的摺疊小刀鋸開籠車欄杆逃走了,已經不知去向。而她被強行帶到了市中心的一所平民學校,這些天都在學習語言和禮儀。飛船周圍警戒的衛兵直到三天前才撤走,她也是那時在樹皮上留下的標記。
我聽到這裡,趕忙要收拾東西上路,但薩拉叫住了我,說這麼逃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往北走是大片冰原,而走其他方向一定會被人發現。
“那你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嗎?”我悲觀地問道。
“我有個計劃,”薩拉若有所思,“但必須要委屈你回去再忍受一段時間。”
我當然激烈地抗議了,可是薩拉靠著循循善誘的話術和強大的魄力,最終還是說服我同意了她的計劃:我繼續回去給艾瑪當奴隸,而薩拉儘快攢夠錢把我買下,這樣我們就可以合法地一起生活並尋找鮑勃了。
“艾瑪說只要她媽媽不想要我,隨時可以把我按起拍價賣回學校,也許……”我提議道。
“她媽媽可是琳達.格蕾。”薩拉打斷了我。
“琳達不可能不要你的,她從不做虧本買賣。她的寶貝女兒花了大價錢買下你,我必須也得出個讓她無法拒絕的價碼。”
隨後,薩拉婉轉地對艾瑪講明瞭我們的請求,她還特別強調讓艾瑪隨意懲罰我,只要不弄死弄殘就行。
“可是按照帝國法律,奴隸雖然由我買下,但我的錢是媽媽給的,市政府已經登記在案,必須由媽媽同意,才能賣給別人。”艾瑪臉上有些犯難。
“我會說服琳達的,最重要的是你的意見。”薩拉自信滿滿。
“我的意見?哼,這種綁架主人的傢伙,扔去喂野狼都便宜他啦。”艾瑪一臉嫌棄地看著匍匐在她腳下唯唯諾諾的我。是的,為了薩拉的長遠大計,我來之不易的尊嚴又一次被輕易拋棄了。
“請主人寬宏大量,不計前嫌,收留我為您做牛做馬,”我可憐兮兮地哀求道,“日後薩拉定會奉上鉅款,帶賤奴從您眼前消失。”
說著,我還恭恭敬敬地對著艾瑪磕了個頭,卑微地像一條喪家之犬。
“呵呵,大個頭,昨天你嘲諷我的時候不是很神氣嗎,怎麼現在不嘚瑟啦?”艾瑪雙手插腰俯身看著我,還得意洋洋地拍打著小腳,“有人要你這種傢伙,白送我都願意呢。”
“謝主隆恩。”我低聲下氣地請求艾瑪把她尊貴的足部踩在我的頭頂,作為正式再次收留我的儀式。
這次艾瑪重重地踏在了我的頭上,還用力碾了幾下,把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我的嘴上沾滿了土,只能含糊不清地不斷表達著感謝。
“這才是奴隸該有的樣子嘛。”薩拉還不忘在一旁幫腔。
回去的路上,艾瑪開恩允許我站著走路,而她自己則由薩拉揹著——這是薩拉主動提出的。
快到城市邊緣的時候,薩拉又一次支開艾瑪,單獨和我說話。
“喂,小奴隸,我要問你一件事,希望你老實交待。”薩拉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都被你害成這樣了,還有什麼好問的!”我憤恨地說。
“你之前逃跑的時候,明明早就可以拋棄艾瑪,但卻一直帶著她到現在,”薩拉意味深長地說,“只是因為留著她可以當人質嗎?”
“不然呢,你把我想成什麼人啦,我可不是戀童癖!”我抗議道。
“不,我的意思是,你給艾瑪做奴隸的這些天,其實對她已經患上了依賴症。”
“胡說···”
“還有剛才,雖然讓你向艾瑪求情是我的安排,但你真的有必要搞得那麼卑微嗎?”
“你不願意放走善良可愛的小艾瑪,不是害怕她告發,而是潛意識裡希望她一直做你的主人。”
薩拉的攻勢接踵而至,讓我防不勝防。好可怕,這就是心理學博士的強大之處嗎,難怪我之前被她一番忽悠就同意了那個明明對我毫無好處的計劃。
“……”
“所以你還要狡辯嗎?以前我還只是懷疑,但現在我可以肯定你就是個無藥可救的受虐狂!”
薩拉得意地宣佈了對我的審判,銳利的目光彷彿穿透了我的內心,讓我想要反駁又說不出話。
“有人來啦,嵩,快趴下!”艾瑪突然跑了過來。
我趕忙四肢著地趴在地上,讓艾瑪坐上我的背,兩腿搭在兩側肩膀上,低頭就可以看到小主人的腳。
“你是艾瑪?琳達剛才在城裡到處張貼尋人啟事,終於找到你了!”一個陌生女騎警說道。
“艾瑪帶著這個廢物奴隸逃課去看風景,迷路了,”薩拉說,“我沒猜錯的話,有一大筆賞金吧?恭喜你,警官。”。
“呃···你願意的話們可以平分,你是那個從北方冰原來的女巨人吧,好像叫薩拉?”
看來薩拉的名聲早就傳開了。
“不,這都是警官的功勞,我會陪著艾瑪小姐回家,但懸賞歸你。”
陌生警察假裝推脫了一番後同意了,帶領我們去艾瑪家,艾瑪驚奇地問薩拉懸賞是怎麼回事。
“你媽媽就你這一個寶貝女兒,要是沒有大筆懸賞才怪哩。”
“可薩拉姐姐為什麼不要賞金呢?”
“她哪還有臉要這個錢。”我忿忿地插話道。
“沒你說話的份,認真爬吧。”背上的艾瑪用小腿拍打著我的側臉,毛茸茸的皮革摩擦著我的面頰,讓我感覺癢癢地,可又沒法抬手去撓。不過她並沒有用力,應該確實是消氣了——等等,為什麼我開始揣摩起艾瑪的心思了,難道我真的天生奴才命嗎,不,不可能!
艾瑪和薩拉像姐妹一樣親密地攀談著,而我則不得不忍受著膝蓋下堅硬的石地板和脖子邊艾瑪晃來晃去的小腿——這讓我的下體不斷充血。對了,還有陽光的照射,我現在全身上下又只有一條護襠了。
終於到了艾瑪家門口,我鬆了一口氣,模仿著那些馬奴,趴在地上請小主人下馬。
高大的白色圍牆和豪華的紅色大門彰顯了艾瑪家的雄厚財力,等她家裡的奴隸們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漂亮的灰色瓦房以及闊氣的庭院,庭院裡擺放著各類奇花異草,不少女工匠和拖著車的奴隸穿梭其間,運輸著皮革、膠水等原材料,屋裡不時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看來這裡確實是一間規模不小的製鞋作坊。
這時,從正中間掛著牌匾的大堂屋裡走出了一個衣著華麗、渾身散發著珠光寶氣的女人,她的步履匆忙,身後簇擁著奴僕。走近以後,我注意到她和艾瑪一樣有著圓圓的鵝蛋臉和漆黑的瞳色。這個女人眉柳緊蹙,神情焦灼,不用猜就知道一定就是艾瑪的母親琳達。
看到寶貝女兒的琳達自然是喜出望外,艾瑪也高興地跑上去和媽媽擁抱交談,母女劫後重逢的情景總是大同小異。
之後,琳達分別感謝了警察和薩拉,並要獎賞她們。但薩拉始終沒有接受琳達的錢,只是說她是我的前任主人,並暗示了對我的興
趣。
琳達一看到我,眼神就定住了,她還走到我身邊蹲下,抬起了我的下巴。
“張嘴。”琳達命令道,她金閃閃的長辮子從一側肩上順下來,晃得我有些睜不開眼。
檢查了我的牙口之後,琳達又繞著我轉了一圈,踢了踢我的腰和大腿,最後還用腳撩起護襠看我的下體。
“倒是塊好材料……”琳達小聲自言自語道,讓我摸不著頭腦。
隨後一個女管家給我戴上項圈,牽著我去奴隸待的房間,薩拉則在徵得琳達的同意後跟著我一起過去。
“嵩,到了以後先把我的所有鞋子都擦乾淨哦!薩拉姐姐,幫我監督下。”艾瑪不懷好意地對我們喊道。
“放心吧,艾瑪,要不要讓他用舌頭舔?”
“哈哈,我沒意見哦。”
天哪,我到底做了什麼孽啊,果然這個星球上的女人沒一個好東西!
我一臉不忿地瞧著薩拉,一旁的女管家用力拽著繩子,帶著我進了一間大瓦房。
“嘿,這裡還蠻適合你的嘛。”薩拉在管家離開後,環視著狹窄的單人間。我的房間屬於艾瑪豪華臥室的一部分,緊挨著她那琳琅滿目的鞋櫃和臥室出口。這個房間很小,但好歹有稻草和木板搭成的床以及連接主屋火爐的暖風通道,由細繩、銅管和鈴鐺組成的傳喚裝置就放在床頭,這樣小主人一拉繩,聽到鈴聲的我就可以快速起床,從低矮的房門口直接爬到主人的腳邊。
“唉,這個房間確實算不錯的了,可惜艾瑪只是今晚在這過夜,明天就回學校了。”
“呦~,你就這麼願意給蘿莉當寵物嗎,我看要不讓你留在這過一輩子算了。”薩拉轉過身要走。
“等等,我還想問你……”
“哦對了,你還有一櫃子的鞋子要舔呢,快開始吧!”薩拉拿起臥室裡的鞭子,啪地一下用力抽在地板上,把我嚇了一跳。
“喂,你這個狐假虎威的小人,不要裝腔作勢!”
“所以你想讓我抽在你身上嘍?”薩拉持鞭的手一晃一晃,嘴角帶上了邪魅的笑容。說實話,她這樣還真有點迷人——呸,我在想什麼……
“你的假說?顯隱性別基因,那是什麼?”我一邊擦鞋,一邊問薩拉。
現在的我跪坐在地上,左手拿著艾瑪的一隻小皮鞋,右手用白布仔細擦著本就光潔如鏡的鞋面。薩拉則悠閒地坐在高腳凳上,翹著二郎腿,還不時地指揮我幹這幹那。
“假設a,b是隱性,A,B是顯性,兩個等位基因在細胞分裂時隨機組合成三種基因對aa,aA,AA。基因對在交配時再組合,形成XX-YY模式。最終只有aa-bb雙隱性表達出我們看到的這種雌性,雙顯性aA-BB,AA-BB,aA-bB都表達出雄性,而一顯一隱aA-bb表達出養育所裡那種雌性。”
“養育所裡那種女人?什麼意思?”我已經被搞糊塗了。
“你見到就明白了,到時我再跟你解釋”薩拉用鞭梢輕輕拂過我的後背,“別忘了上鞋油,小奴隸。”
“遵命,迪亞斯大管家。”艾瑪的鞋子都是上等皮革製成,沒有一點刺鼻的味道,只是稍有一絲高檔鞋油的香味。
“所以這就是這個星球上男女比例差不多5:1的原因?”我問。
“也許還不止,有些會被有錢人用作性奴,甚至傢俱。”薩拉故意加重了後半句,讓我不寒而慄。
“為什麼男人們不反
抗呢,他們的力氣明明比女人大多了啊。”我疑惑地問道,拿起另一隻鞋子,開始用力擦拭鎏銀的後跟。
“有很多原因,首先是男人的脊柱都是弓形,而女人是和我們一樣近乎直線的s型。”薩拉娓娓道來,“尤其黑種男人手臂太長,讓上半身重心過於前傾。”
“其次,男人的腳踝和膝蓋關節結構相比女性更加不利於直立,即使勉強站起來,也基本上一步都走不了,不像女人至少還可以踮腳走。”
“另外,男人的拇指關節也難以持握揮動武器。”我點點頭,看來她這些天做了不少觀察。
“最重要的是,由於長時間的馴化和教育,男人們從小就產生了對女性的心理恐懼。”
“所以這就是那天他們不敢攻擊你的原因?”
“實際上他們如果沒有經過訓練和女人的許可,一般都不敢攻擊直立生物,而那天你們的低沉嗓音和體型讓兩個警衛認定你們是男性,只是不知為何能直立。”
“其實以上這些都只是客觀原因,”薩拉臉上露出壞笑,“你想想,有的人明明可以反抗,不是照樣要給蘿莉舔鞋嗎?”
“我這是能屈能伸,而且打死我也不會舔的!”我大喊道。
“好啦,站起來吧,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對你說。”薩拉來到我的身前,臉上一副煞有介事的神情。
“幹什麼——”
起身的時候我的腦袋被一下抱住了,隨後臉上襲來一股溫暖香甜的氣息,緊接著我和薩拉的嘴唇就貼在了一起。
……
等她鬆開以後,我的嘴唇上還殘留著柔軟的觸感,人生中的第一次接吻就這樣發生了,我再一次毫無反抗之力。
隨後,薩拉用她那美麗動人的雙眼直視著我,說出了一大段令我畢生難忘的話:“謝謝你,我的愛人。謝謝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會用一生來報答你不論你是個多麼遲鈍、多麼滑稽、多麼變態的傢伙我都會永遠陪伴你、愛護你、鞭策你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禍福。”
薩拉說完後,取下她的揹包遞給了我,我想說些什麼,但喉嚨哽咽無法發聲。
隨後,她打開門,臨走之前還再次擁抱了呆若木雞的我。
“照顧好自己,我很快就會回來的。再見。”
在我耳邊留下這句話後,薩拉就離開了。
10.豌豆公主“怎麼才擦了這麼一點,難道你真的是用舌頭舔的?”進門的艾瑪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是啊,我的小主人,我怎敢用手碰您尊貴的鞋子呢。”
“呃,真噁心。被你舔過的鞋子還能穿嗎,乾脆扔掉算了。”艾瑪又是一臉嫌棄。我則默默地繼續擦著鞋子,忍受著這份屈辱。
“喂,大個頭,你的禮節呢?”艾瑪臉上帶著嗔怪的神情,腳尖點了點地面。
我只好不情願放下手頭的工作,爬到她的面前,她的皮靴由於兩天的折騰佈滿了灰塵,可是為了不違反奴隸的基本禮節,我只能低下頭在她左右雙腳的鞋面上各親吻了一下。
“把這雙鞋子脫下來擦一下就好,其他的不用再擦了。”艾瑪看著忍氣吞聲地擦著嘴的我,得意地笑了幾聲。
“主人不是早上還說要自己獨立嗎?”我抬起頭委屈地看著她。
“但是薩拉姐姐說,奴隸就得有奴隸的樣子,如果不讓你做好自己的本分,你就沒法明白自己的身份呢。”
“你怎麼能聽那個女魔頭的話,她的嘴裡能吐出幾顆象牙
!”
“可我覺得很有道理呢,還在考慮要不要讓你侍寢吶。”
“什麼叫侍寢?”
“就是在我睡覺的時候跪在床邊服侍啊,反正你老是睡過頭,乾脆以後不要睡啦。”
“主人明鑑,我只睡過頭一次啊,不睡覺可是會死的。”我立馬哀求道。
“看你表現咯,還不快給我換鞋。”艾瑪伸出右腳踩在我的大腿上。
“等一下。”我正要上手解開鞋帶,艾瑪叫住了我。
“不知為什麼,突然很想讓你用嘴來解鞋帶呢。”艾瑪說著,樂呵呵地坐上了薩拉剛才坐過的高腳凳,抬起右腿放鬆地擱在我的肩膀上,就像放在茶几上一樣隨意。
“饒了我吧,小公主,”我哭喪著臉,“這個我真的做不到啊。”
“試一下嘛~,多有意思。”艾瑪一臉天真地期待著,清澈的大眼睛裡閃著光,讓人不忍拒絕——我可不是給自己找藉口,有誰能拒絕這麼可愛的小女孩的要求嗎?
我只好笨拙地用牙齒咬住線頭,嘗試一點點地扯開靴子鬆緊帶的活結,重複幾次之後,總算是成功了。
“看來你的嘴比我想象的要好用呢,以後可不能浪費啦。”艾瑪笑嘻嘻地脫掉靴子遞給我,抬起另一條腿。
我把臉朝她的左腿肚子湊過去,可就在我的牙齒即將接觸到鞋帶的時候,艾瑪的腳又微微抬高了。我不得不挺起身子繼續夠,可是每當我快夠到的時候,她就會抬高一點,就像在拿著骨頭逗狗玩。最後我已經挺直了身子,卻還是沒能接觸到。
“按規定如果我在臥室裡,你的膝蓋可是不能離地的哦。”艾瑪看我想要站起來,就說道。
“那我不陪你玩了。”被耍了一通的我氣呼呼地說。
“所以你準備侍寢嘍?”艾瑪嘴角上翹,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我只好像貪吃的寵物狗一樣拼命伸長脖子。過了一會,艾瑪可能是累了,左腿猛地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條件反射地歪著頭去咬鞋帶,把艾瑪逗得笑個不停。
“哈哈哈,算啦,你太笨了,我自己解開就好。”艾瑪收回了腿,用我教她的辦法自己解開了鞋帶。我怨恨地看著她,心裡不知為何有些失落。
隨後,我仔細用刷子地把這雙在室外沾滿灰塵的皮靴清理地一塵不染,還用抹布把鞋底的泥土都擦得乾乾淨淨,光潔如新,讓艾瑪無論如何也挑不出毛病。
“可惜啦,我本來還想獎勵你舔舔鞋底的呢。”艾瑪帶著遺憾的語氣。
“這算哪門子獎勵?鞋底很髒的好不好。”
“可是薩拉姐姐說你會喜歡呢。”
“薩拉這個混蛋,把好好的孩子都教壞了!”
在那之後一直到晚上睡覺前,艾瑪都在看書,我也拿了一本想試著讀一讀,可讀寫文字對於缺少訓練的我依然是大難題,我不停地請教艾瑪,她也一直很耐心地作答,一點厭煩情緒都沒有。看來艾瑪並沒有因為我的背叛而改變她善良的本性,嗯,但願如此吧。
睡前的沐浴環節對我來說是個巨大的挑戰,我不得不努力壓制著充血的下體,和其他幾個奴隸一起從鍋爐裡舀出熱水,調節好溫度後,用木盆倒在浴池裡赤裸裸的小艾瑪身上。艾瑪很喜歡流動的水潑在身上的感覺,一直開心地大笑著,還不停地用手舀水朝我們身上潑著玩。這對於其他奴隸無疑是至高無上的獎勵,至於我嗎…只要她開心就好。
一個在家裡服
務多年的老奴負責給艾瑪搓背和按摩,不過艾瑪也不願輕易放過我,不一會她就躺回到浴缸裡,伸出一條腿對我說:“大個頭,作為讓我教你認字的回報,給我揉揉腳吧。”
“樂意至極。”這句話我是發自內心的。
我輕輕握著她熱乎乎的粉嫩小腳,用大拇指和食指關節按揉著軟軟的足底。
“哈哈,再用點力!”艾瑪被我弄得咯咯笑起來。
我逐漸加大力度,直到艾瑪受不了才停下,之後學著按摩師的手法開始揉捏她腳上其他部位。
她的腳踝看上去和地球人沒有差別,但用手按壓時卻能明顯感受到關節構造的不同。此外,她的五指排列是標準的希臘型,腳趾細直修長,大拇指的蹠趾關節也比較小而靈活,這些應該就是長期穿高跟鞋卻不會對腳造成任何傷害的原因。
享受了我的服務之後,艾瑪一臉滿足地起身結束沐浴,這下她那一絲不掛的胴體完全展露在了我的面前,溼漉漉的金髮垂落在肩膀上,白皙透亮的肌膚表面沾著少許水珠和花瓣,苗條的腰身周圍環繞著朦朧的水霧,讓我恍惚以為是仙女下凡。
“喂,愣著幹嘛。”艾瑪不解地問道。
我趕緊用浴巾包裹住她那嬌小的身軀,膨脹的下體不小心碰到了艾瑪的小腿,她這才注意到我的反常。
這個星球的成年男人雖然有和我類似結構的陰莖,但都非常短小,勃起只會變硬而不是變大,而且有些男性壓根看不到睪丸——據薩拉說,這些應該是基因變異導致睪丸隱藏在身體內。她還說相比我那種影響運動還容易被攻擊的大個累贅,這才是更好的方案。
“喔,你的那裡怎麼又鼓起來了?”艾瑪用腳撩起我的護襠,看到了我胯下青筋凸起的大傢伙。
“主人,一旦我對您的崇拜之情高漲,這裡就會不由自主地變大。”
“真的嗎,你那裡以後最好一直保持這個大小。”天真的艾瑪居然相信了,唉,畢竟是小孩子。
“一直保持很難,但只要您輕輕碰幾下,它感受到您的存在就會這樣了。”
“哈哈,真好玩。”艾瑪說著,又用腳底踩了踩我的龜頭,並不斷揉弄我的陰莖,這下渾身的血液好像都集中到了那裡。
“主人,去休息吧,彆著涼了。”我忍受著下體的強烈反應,艱難地說著。
“可我想玩嘛,怎麼,還要你同意嗎?”
“我身體上的每個部分都是屬於您的,以後想玩隨時都可以。”
聽到這話,艾瑪終於滿意地收回了小腳。
“嵩,給我講個故事吧。”洗浴之後,已經在床上躺好的艾瑪對坐在一旁的我說道。
“從前有一位王子,他想找一位公主結婚,但是她必須是一位真正的公主……”我腦筋一轉,把豌豆公主的故事講給她聽了,我還特別為她解釋了“王子”是什麼。
“喂,去廚房拿些豌豆過來。”艾瑪說道。
“可已經這麼晚了……”
“讓你去你就去嘛。”艾瑪嬌滴滴地說。
我只好用手捧了一把外星豌豆來到了艾瑪床前。
“好了,現在把它們撒到床邊的地上,然後在上面跪到天亮。”艾瑪面無表情地命令道,那口氣活生生就是幼年版的薩拉。
那一夜的結局,是我在苦苦哀求了足足一個小時後,才獲准捂著紅腫的膝蓋回到自己的房間睡下了,從那以後看到豌豆我的膝蓋就隱隱作痛。
“主人,該起
床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來到艾瑪床邊,輕聲呼喚著。
“嗯,我再睡會……”
小艾瑪打著哈欠,伸手摸了下我的頭,然後胳膊就無力地癱在床邊。
我等待了一會,再次叫醒艾瑪。
“啊,不想上學,”艾瑪痛苦地呻吟道,“嵩,要不你再帶著我出去玩好了。”
“再把你弄丟,你媽媽就要把我的皮給扒啦。”
我抱起昏睡的小艾瑪,讓她坐在床邊,給她的腳上套上拖鞋。拖鞋只是稍稍墊高了腳後跟,因為在家裡她基本不用走路。
當然,這也就意味著,我必須承擔代步工具的作用。
我馱著艾瑪去洗漱間,然後和她一起用豬鬃製成的牙刷刷牙,牙膏是一種天然香精和磨料的混合物。隨後,艾瑪用香精,油脂和草木灰混合而成的香皂洗臉,我則像電視裡的女僕一樣為艾瑪細心地紮好辮子,簡單地幫她打扮了一下,這樣她就會顯得成熟一些--這也是她的要求。不過艾瑪無論如何打扮,都遮掩不住那種由內而外的天真可愛。
洗漱完畢,我自動趴下準備再次馱上她,但艾瑪笑著說:“不用啦,以後我就特別准許你在我的房間裡站著了。”
“主人的大恩大德,奴才感激不盡!”我發自內心地回應道。
於是我抱著艾瑪完成了其他準備工作之後,來到門口準備登上由四個黑奴拉著的“馬車”,馬車分為兩層,上層是供主人乘坐的寬敞座艙,而下層也有狹窄的空間供奴隸躺在裡面。我跪伏在車後的地面上,讓自己的背儘可能放平,艾瑪和媽媽告別後,小心地踩著我這塊人肉墊腳石,登上了馬車座艙--這是我自己要求的,目的是給琳達展現我的服從度,打消她對我的疑慮。
我隨後鑽進了馬車座艙下的夾層裡,在我頭頂和襠部的位置各有一個活動擋板,都已經打開了,我平躺著,只能看到艾瑪纖細筆直的雙腿。
“大個子,我又改變主意了,我覺得你就這樣躺著很好。”艾瑪身體前傾,俯視著我說道。
“不是說好了離開家就讓我上來嗎?”我哀嚎著,扭了扭自己的身子,可在下面連翻身的空間也沒有,只能任人魚肉。
“可是這樣才符合你的地位啊,你說是不是?”艾瑪雙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說。
“是是是,您是高高在上的主人,我是卑賤低微的奴隸,只配被主人踩在腳下。”我忿忿不平地說道。
“你的覺悟越來越高了嘛,看來薩拉姐姐說的沒錯,你這樣的傢伙就是得好好調教。”
我立馬錶示反對,但下體卻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哈哈,身體很誠實嘛,這就開始崇拜主人啦。”
艾瑪說著,微微向前伸了伸腳,讓米色鞋底遮住了我的一部分視線。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把腳放在你的臉上?”
“不要!”我大喊道。
“可你剛才還說,‘只配被主人踩在腳下’的嘛”艾瑪模仿著我那略帶嘲諷的口氣。
“我只是一介奴才,人微言輕,不可當真吶。”我差點哭了出來。
在去學校的路上,艾瑪一直來回挪動她的小腳,欣賞著我絕望的表情,還不時把我立起的陰莖輕輕踩下去,儘管隔著一層護襠,依然讓我幾乎要射出來。
“這不公平!”上課時,艾瑪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
“我自己花錢買的奴隸,憑什麼要給別人用三天!”
“你也會獲得對方奴隸三天
的使用權,凱蒂的奴隸可是整個班裡的模範,比你那個幾個散漫的廢物聽話多了。”莉莉板著臉,嚴肅地說道。
艾瑪繼續激烈地抗議了好久,把其他班上的老師都吸引了過來,最後,連校長都出面了。
“主人,冷靜一下吧,之前校長以為你逃課,已經給過你嚴厲警告了。”我扯了扯艾瑪的衣角。
“艾瑪,交換奴隸是我們學校的傳統項目,目的就是為了保證奴隸對其它女性的無差別服從。”女校長厲聲說道。
“你好好想想,如果一個奴隸僅僅因為你不是他的主人,就不把你放在眼裡,肆無忌憚地冒犯你,你是什麼感受?”
艾瑪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帶著一臉的委屈和不甘,勉強完成了和凱蒂的奴隸交換儀式。
我默默地親吻了凱蒂的黑色尖頭皮靴,隨著她的腳重重地落在我的頭頂,我清楚地意識到,苦日子要來了。
11.地獄之行“把這些吃了。”
凱蒂指著地上的一堆灰色的麵包屑,這是她剛剛用來擦完鉛筆印之後,隨手掃到地上的。
“不想吃?那你們這三天不用吃飯了。”
話音剛落,阿蘭和阿蘇立馬以頭搶地,像母雞啄食一樣用舌頭捲起這些混合著黏土,石墨和灰塵的食物渣滓。
而我則非常淡定地沒有動彈,我的自信來源於薩拉給我的那個揹包裡裝的膠囊,有幾顆已經被我連著包裝貼在睪丸下的小空間裡。
我低頭默默地看著她的腳尖,餘光可以瞥見她那冷酷的面孔。
“只要有一個人不吃,你們集體餓三天。”
凱蒂向來說到做到。
阿蘇和阿蘭可憐巴巴地瞅著我,最後我在三重壓力下不得不俯下身子準備去吃。
“慢著。”
凱蒂又往地上扔了一小塊原本當做橡皮用的乾麵包,然後用她的尖頭皮靴狠狠地踩在了上面碾了幾下。等她鬆開時,麵包已經變成了灰黑色的小片薄餅,粘在她的鮮紅色鞋底上,像一塊牛皮蘚。
“1號,把你的舌頭伸出來。”
冷冷的語氣中不帶一絲感情。
我內心積蓄的怒火不敢釋放,只能偷偷地望向艾瑪的方向,可現在是課間時間,艾瑪被校長叫走了。
“怎麼,等你的仙女來救你嗎?按規定,我只是不能把你們弄死弄殘,但留下多少傷痕艾瑪可管不著。”
凱蒂用手裡的皮拍子抬起我的下巴,逼我抬頭看著她。
“而且就算我把你玩死了,按法律我只也需賠艾瑪最多5倍的身價,你覺得我賠不起嗎?”
惡毒的笑容在凱蒂的臉上浮現出來,難以相信這樣一張俊俏的皮囊下隱藏著怎樣的邪惡。
我屈服了,伸出了半截舌頭。舌面上立馬捱了皮拍精準的一抽,讓我感覺一陣發麻。
“你的舌頭只有這麼點長嗎?”
我無奈地用力把嘴裡的整塊肌肉都攤了出來,舌尖頂在皮拍的末端,隱隱品嚐到一絲血腥。
“這還差不多,”凱蒂終於滿意地轉過身去,“2號,3號,你們的舌頭不想要了?”
於是我們三個跪著圍成一圈,拼命地把自己的舌頭朝新主人的方向伸了出來,像三條在大夏天急著散熱的狗一樣。
可是凱蒂卻不再理會我們,而是自己拿起筆複習起剛才的功課來,不一會我們就口乾舌燥,舌根也隱隱作痛。
在我舌頭上的水分完全蒸發掉之後,凱蒂才站起身來,狠狠地踩在我的舌面上,然後重心前傾,把幾乎全身的重
量壓了上來,再一點點地往下蹭。
鑽心的疼痛讓我立刻發出痛苦的大叫,把全班同學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而凱蒂則毫不在意,好像她腳下的是一塊沒有生命的地毯。
等到她放下腳時,我的舌苔似乎都被粗糙的鞋底刮掉光了,舌背面差點被下排牙齒切成兩截,舌頭根部也像是被扯斷了一樣,那片面包和凱蒂鞋底上的砂石髒汙一起留在我的口腔裡,把最後一點水分吸乾了。
我費了很大勁才重新合上嘴,關節都感覺像脫臼了一樣,這時我發現艾瑪回來了。
“嗨,艾瑪,你的奴隸們很渴呢,要不要賞他們一點水喝?”
凱蒂看到回到教室的艾瑪,立馬開始挑釁,艾瑪氣鼓鼓地瞪著凱蒂,但剛剛被校長叫去訓話的她現在是敢怒不敢言。
接著,凱蒂彎下腰,命令我再次張大嘴,隨後她的嘴唇微微蠕動,一團唾液從鮮豔的紅唇裡擠了出來,在空中拉成一條銀絲,然後準確地落在我的嘴裡,掛在我的口腔壁上。
“這個大塊頭的嘴這麼大,當痰盂很合適呢。”
凱蒂招呼著周圍的女孩們挨個朝我嘴裡吐口水。
“全班同學吐完之前你敢嚥下去一滴,三天內別想再喝一口水。”
凱蒂一邊用鞋尖頂著我的喉結,一邊惡狠狠地說道。
很快,我的嘴裡就幾乎裝滿了班上女孩們的口水,我只能拼命張嘴仰頭,像一條缺氧的魚。
“你的主人不肯賞臉,這樣我怎麼好意思讓你嚥下去啊。”
凱蒂俯身打量著我,她那深藍色的眼瞳反射出一種壓迫性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我朝艾瑪的方向望去,帶著哀求的眼神。也許是不忍看到我被這樣虐待,艾瑪踏著大步,氣沖沖地走到了我的身邊,用同情的目光掃了一眼我那扭曲的面孔。
“呸。”
艾瑪啐了一口吐沫,但不是在我嘴裡,而是在凱蒂腳背上,頃刻把上等羊皮靴浸溼了一小片。
我立馬一咕嚕把滿嘴的唾液嚥下了肚,隨後兩步爬到艾瑪的前面,擋住了起身上前的凱蒂。
“二位主人息怒,奴才賤命一條,死不足惜,不值得大動肝火。”隨後我恭敬地給她們各行了個大禮。
“上課!”
講臺上的老師用戒尺敲了幾下桌子,結束了這場鬧劇。
當然,我的苦難還遠沒有結束,直到晚飯之前,凱蒂沒讓我吃一口飯或者喝一口水。雖然有膠囊在手,但那也是必須就著水服用才行。
奴隸宿舍供應的早晚飯是同學們輪流值班的,艾瑪之前答應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人給我帶些食物和飲料。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放學,凱蒂卻不著急把我送回宿舍,而是等其他人離開後,徑直帶著我去了她的休息室,把我關在了房間角落的籠子裡,還把我的雙手雙腳用木枷鎖住,脖子上的狗繩也被牢牢系在了籠子外面的一根銅柱上,我渴得腦袋昏沉,眼前發黑。
凱蒂鎖好我之後,自己回家去了,留著動彈不得的我在籠子裡掙扎了幾個小時,到後來由於脫水和飢餓,我陷入了休克狀態。
……
“喂,你是不是渴壞啦?”
艾瑪那調皮可愛的聲音在我耳邊傳來。
我睜開雙眼,看到了躺在浴缸裡的艾瑪,周圍的幾個奴隸正在往她身上潑水,我卻跪在浴缸旁邊,全身被牢牢鎖住,動彈不得。
面前是艾瑪搭在浴池邊上的小腳,紅潤的足底上沾著晶瑩剔透的水珠。熱騰騰的
蒸汽飄向我的面龐,稍稍潤溼了我乾燥的鼻孔。
喉嚨冒煙的我立馬拼命伸長舌頭去夠,舌尖離艾瑪玉足上的甘露只有幾毫米距離,可就是死活也無法觸及。
“哇哦,你的舌頭伸的好長呢。”艾瑪用天真無邪的眼神注視著我。
“水·······我要···水。”我從沙啞的嗓子裡擠出幾個字。
“綁架主人的傢伙,就應該被活活渴死才對,你說是吧,薩拉姐姐?”艾瑪看向旁邊。
這時我才注意到薩拉的存在,她的身體完全泡在另一個灌滿水的浴缸裡,只漏出臉在外面。
她享受著奴隸們的服務,一臉悠閒地看著我,然後愜意地張口道:“是啊,這種死活要給蘿莉當寵物的賤貨,給他喝水都是浪費呢。”
“哎呀,看你實在可憐,就賞你點水喝喝吧。”
艾瑪用手從浴池裡撩了幾滴水灑在我的臉上,我趕忙張大嘴去接。溫暖的洗澡水不斷潑灑在我的臉上,讓我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水流越來越大,我睜開眼睛,看到了一團粉嫩嫩,肉乎乎的東西,水就是從這東西的小口裡噴灑出來,落到我的臉上和嘴巴里的。水熱乎乎的,帶著一點點淡淡的鹹味。
“哈哈,主人的聖水味道如何?看你喝的很起勁嘛。”
凱蒂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猛地清醒過來,停止了吞嚥的動作,但這一下讓我嗆得厲害,不停地咳嗽,讓凱蒂的笑聲愈發放肆。
“要是艾瑪知道你喝了我的聖水,還會不會要你呢?畢竟你現在已經和小便池一樣了,連往裡吐口水都嫌髒。”
凱蒂結束了排洩,把殘存的幾滴尿液甩到我的臉上,同時還不忘羞辱我。
這下我全身的血液都湧了上來,牢籠中的我憤怒地咆哮著,用虛脫的身體拼命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只是讓凱蒂的笑聲越來越大。
終於,我放棄了。
我甩了甩臉上的液滴,然後低下了頭。
這的確是奇恥大辱,但我又能做什麼呢?如果我不乖乖聽話的話,或許還要忍受兩天的飢渴,甚至如果凱蒂願意,完全可以現在結果了我的性命。
為了自己,也為了薩拉,我必須得忍下去。生存,只有生存才有一切。我告訴自己。
看我不再掙扎,凱蒂也停止了嘲笑,命令阿蘇和阿蘭把我放出來,我餓得渾身發軟,無法動彈,他們只能扶在我的兩邊,然後把我帶到凱蒂面前跪著。凱蒂的腳邊有個裝水的木盆。
“喝吧,喝完把你的臉清洗一下,不許用手。”凱蒂命令道。
我趕忙把臉伸進去,讓乾裂的嘴裡灌滿甘甜的清水,在我準備抬頭吞嚥時,腦袋被凱蒂一腳踩了回去。
“要是你再敢對我不敬,那就連尿都沒得喝。”
凱蒂朦朧的聲音從水面上傳來。我的臉被牢牢壓在盆底,只能努力屏住氣。
在我感覺快要窒息而死的時候,頭頂的壓力終於消失了,我挺直身子大口地喘著氣,凱蒂則抬起腿,用鞋底在我兩邊的臉上用力蹭了幾下,把灰塵留在了我的面頰上。
然後她轉身坐在自己的床上,看我還想繼續低下頭喝水,就猛地踩在盆的邊緣,把木盆一腳踩翻,水瞬間流了一地。
“你們幾個,在上課之前把我的房間地板舔幹。”
隨後,她踩著高跟靴揚長而去,在石地板上留下幾個溼漉漉的鞋印。
之後的一整天,凱蒂仍然不給我任何吃的喝的,只是在午飯時扔
了幾塊豬骨頭給我,還要求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去啃,並一點不剩地嚥下肚子。好在我早上趁她不注意,偷偷吃了幾顆膠囊,否則這會估計連咀嚼的力氣都沒有了——這也正是凱蒂給我堅硬骨頭的用意所在。
不過膠囊只能提供營養,沒法填滿我那空空如也的胃,現在肚子裡的咕咕聲都開始有了節奏。
到了晚上放學前,艾瑪特意留到了最後,盯著凱蒂把我送回宿舍。等我被鎖進自己的籠子時,晚飯時間早就過了。
看管我們的成年人離開之後,艾瑪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
“快吃吧,還有蘭,蘇,你們也趕緊吃點。”艾瑪匆忙從一個大羊皮袋裡掏出了幾塊溫乎乎的牛排和金黃的烤麵包分給我們,還從一個陶罐裡倒牛奶給我們喝,把其他的奴隸們饞得直流口水。
要知道,在學校裡給奴隸吃肉原本就是違反規定的,更不要說這種上等佳餚。要不是艾瑪一直受男孩們的愛戴,只要有一個人告發她,她連帶我們都要受到懲罰。
我狼吞虎嚥地吃了下去,牛排鮮嫩多汁,口感極佳,烤麵包和牛奶也香甜無比,這是來到這個星球以後我吃過的最好一頓,當然說是有生以來吃過的最好一頓也毫不誇張。
我們還沒來及對艾瑪表示感謝,門外就傳來了動靜,艾瑪手忙腳亂地溜了出去。
我戀戀不捨地看著她那鬼鬼祟祟的背影,不由得潸然淚下。
這哪裡是天使,根本就是聖母瑪麗亞!
熬過了地獄般的前兩天,第三天的我滿懷重返天堂的希望,勉強撐過了整個上午,而這一天下午又是戶外課。
下午的自由活動時間,凱蒂坐在我的背上,雙腿盪來盪去,旁邊的女孩和她正在聊天。
“凱蒂,為什麼拔河大賽裡的奴隸是面對面地拔呢,這樣明明不好用力啊。”
“哈哈,這是為了讓那些賤畜生好好瞻仰主人揮鞭的英姿啊。”
“嘿,你屁股下面那個大個頭要是去拔河的話,應該很厲害呢。”
“不如現在就讓他試試,你去找幾個塊頭最大的奴隸過來。”
說著,凱蒂起身去拿了根長繩子,用腳撩起我的護襠,隨後把繩子一端扔到我手裡。
“把這頭系在你下邊那個噁心的腫瘤上。”
“綁緊了!要是一會拔河贏不了,我就把你那玩意踩爛。”
凱蒂看我係得不是很緊,就狠狠地在我的蛋蛋上踢了一腳,讓我痛不欲生,只能用力把繩套束緊在陰囊根部。
“把屁股抬高,對著我。”凱蒂命令道。
“哇啊啊啊啊!”
我的下體捱了重重的一腳,然後又是一腳接著一腳。凱蒂今天換了一雙硬皮的鞋子,還帶有金屬包尖,大概是特意在最後一天“照顧”我一下。
只要我現在站起來,然後在她臉上來上幾拳就能結束這巨大的痛苦。但我想到薩拉和艾瑪的囑託,決定還是忍下這最後一關。
“把腿分開!”
凱蒂看我不住地合攏腿,就用鞭子抽我的屁股。
我只好忍痛分開雙腿,回頭看到凱蒂大步助跑過來,爆射我下體懸掛的“皮球”。她的足尖就像鞭稍,力量沒有一點分散。
“砰!”內臟碰撞的劇痛讓我幾乎要小便失禁,凱蒂繼續在我的襠下暴擊了十幾次,讓我下體接近麻痺之後,才示意我們開始比賽。
一個大個黃種奴隸用牙齒咬住了另外一頭的繩套。我們屁股對屁股跪趴在場邊的一塊沙地
上,擺好了架勢。
隨著凱蒂一聲令下,對面開始發力,我知道時間一長只會更痛苦,所以上來就竭盡全力。
隨著女孩們的一聲驚呼,對面的傢伙被我直接拖得掉了個頭,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嚯,再來1個。”凱蒂頗有些驚訝。
這次對面堅持了一小會就又敗下陣來。凱蒂不停地驅使新的奴隸來和我對抗,還用鞭子抽在男奴的屁股上逼迫他們用力,當對面的人數來到5個的時候,才真正讓比賽進入了僵持階段。
現在的我已經筋疲力盡,渾身顫抖,血管爆凸,手指死死地扣在地裡,手掌和膝蓋已經被沙礫磨破,流出的鮮血把沙地都染紅了幾大片,下體更是青一塊紫一塊地腫了起來。
我強忍睪丸碎裂般的疼痛,用最後一絲力氣贏下了拔河,隨後立即倒在地上喘著粗氣。
“呵呵,沒想到你這個廢物還真有力氣。”
凱蒂踱步到我面前,然後一鞭抽在我的背上。
“爬起來!你還沒比完呢!”
她的鞭子像雨點般落在我的全身各處。
等我顫顫巍巍地從地上跪伏起來後,凱蒂立馬坐在了我的背上,還用短鞭抽著我的屁股。緊接著命令背後的奴隸們開始發力。
這下我真的感覺自己的命根子要被扯斷了,我的全身肌肉似乎都已經撕裂,大腦昏昏沉沉,精神恍惚,嘴裡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從我上方傳來,背上的壓力和身後的拉力都瞬間消失了。
我無力地躺在地上,半睜著眼,看到我的主人——我的小天使艾瑪,正和凱蒂扭打在一起,凱蒂的臉上還留著清晰的紅手印,她們互相拉扯著頭髮,用膝蓋頂對方的腹部,不過很快就被一群人拉開了。
我沉浸在劫後餘生的幸福中,再次昏迷了過去。
12.耐痛訓練這次沒有夢到什麼奇怪的東西,只是在我漸漸開始甦醒時,感覺背上墊的和身上蓋的都是柔軟而溫暖的被褥,十分舒服。我的身體似乎也完全康復了,只是下體稍稍有些灼燒感。
現在的我像嬰兒一樣舒適地賴在床上——等等,這劇情太老套了吧?肯定是艾瑪救了我,然後讓我睡在她的天鵝絨豪華大床上,精心照顧了我一番,還準備在我起床後傲嬌一下對不對?
是的,睜眼之前的我就是這麼以為的,甚至把感謝的臺詞都想好了。但是當我睜開眼後,看到的卻是薩拉的疲憊面龐,她的眼圈發黑,頭髮凌亂,在我身邊的椅子上打著瞌睡,她腿上裹著毛毯,腳上套著厚厚的灰色長筒襪,身邊還擺著一個背囊。
而我依然躺在窄窄的稻草地鋪上,翻個身就能碰到薩拉的腳。身上蓋著棉被,身下鋪了層棉絨褥子——這種高檔貨明顯不是給奴隸用的。
我們所處的房間簡陋破敗,和馬棚差不多,只是還算寬敞。
“薩拉,怎麼是你?艾瑪呢?”
我坐起身問道。
薩拉被驚醒,睜開眼看到我之後,臉上的表情先是驚喜和欣慰,然後又瞬間切換到了嘲諷和高傲的常態。
“怎麼,小奴隸,第一眼沒見到主人就這麼著急啊?”
“不是,我昏迷之前看到她來著…”
“艾瑪攤上你這個廢物,真是倒了大黴。”
“不是你安排的嗎?”
“我錯了,早知如此,我們當初就該跑路的,唉。”
薩拉輕嘆了口氣,臉上浮現出懊悔的神情。
接著她給我講述了我昏
迷的幾天裡發生的事情,市長的女兒——也就是凱蒂被艾瑪當眾羞辱的事情在學校乃至全市引發了軒然大波,校長得知這場爭執的罪魁禍首是我之後,當場就要處死我,但是在艾瑪的拼命抵抗下作罷。最後琳達出面,逼著艾瑪給凱蒂道歉,並且給市政工程捐了一筆鉅款才勉強息事寧人。
“那艾瑪現在人呢?”我打斷了她,焦急地問道。
原本深感自責,連連道歉的薩拉立刻變成了一臉鄙夷的表情,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掏出一張紙條扔給了我,上面的字跡十分潦草,應該是艾瑪匆忙留下的。
“她說她去了姑姑家…這是啥?”
相對於男性的平均水平,我的認字量已經很大了,但仍然在閱讀方面有不小的困難。
“天洲,雷娜國首都。”
她不耐煩地解釋道。
“所以說艾瑪由於被學校開除,加上徹底得罪了市長,不得不轉到首都的學校…”
我難掩內心的失落,躺回了地鋪上,枕著雙臂。
“可她那麼嬌氣,在姑姑家能適應嗎?”
“先好好擔心你自己吧,琳達不會放過你的,你現在可還是在她家裡。”
薩拉皺起眉毛,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你攢多少錢了,夠買下我了嗎?”
我突然想到這事,急忙起身問道。
“怎麼,這會想到我了?”
薩拉輕蔑地白了我一眼“現在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琳達要訓練你,讓你參加拔河大賽。”
“什麼?!”
我絕望地大喊道,真是才出狼穴,又入虎口啊。
“這是保住你小命的唯一辦法了,要知道凱蒂早就想出幾倍的價錢把你買下,然後改造成人肉馬桶了。”
這句話讓我嚇得直哆嗦。
“我費盡口舌,才讓琳達和市長相信留著你是確實有用處的。”
“什麼用處?”
“拿下全國冠軍,給松原市爭光啊。”
“操!”
我感覺身體一下被掏空了,無力地倒了下去。薩拉讓我看看旁邊背囊裡的東西,但我癱在地鋪上不想動彈。
於是她把穿著棉襪的腳放在我的肚子上,然後猛地踩了下去,力氣之大讓我感覺自己的腸子都扁了。
“嗷!”
巨大的壓力讓我的上半身像不倒翁一樣瞬間直立了起來。
“你不會溫柔點嗎?”
“少廢話,把揹包打開看看。”
……
“這是什麼?”
我拿起一根紙包的油乎乎的白色膏狀物體。
“別弄髒了,你馬上就能用到。”
這時,門被打開了,傳來嗒,嗒,嗒的走路聲。
“呵,大個頭終於醒了?”
來者正是艾瑪的母親琳達,她穿了一件棕色皮夾克,脖子上繫著白色圍巾,下半身是深灰色筒裙,剪裁成了一高一低的樣式,讓右側大腿漏出半截,小腿被咖啡色中筒靴包裹著,質感高級的服裝配合她那優美協調的身材,和上個世紀的時裝模特幾乎一模一樣。如果說有哪一點不同的話,那就是她身旁匍匐著的奴隸們。
琳達掃了我一眼,目光隨即轉移到她眼前的地面上,我見狀趕忙起身爬到她腳下。厚實的牛皮靴面讓我的嘴唇感到一陣涼意,不知道前不久才吻過我的薩拉看到這幅光景是什麼感受,也許這會正在擦嘴吧。
“好了,到外面的刑架上跪著。”
琳達的聲音很冷酷,好像在宣判我的死刑。
我從自己的木棚裡爬出來,一陣冷風讓我打了個寒顫,我看到不遠處地上擺著一個打開的木
枷,和給古代犯人斬首的那種類似,有三個平行的半圓形槽,中間的比較大,用來固定人的脖子和雙手。下面鋪著塊石板,緊挨著木架的地上還固定著一塊木板,同樣帶著兩個半圓形小槽。
我心裡有些犯毛,但還是順從地在石板上跪好,膝蓋位置正好陷入石板上的兩個窩,不知道是不是奴隸們長期跪壓出來的。脖子、手腕和腳腕放在木板的半圓形槽裡。
隨後,琳達命令兩個女人把另外兩塊固定我身體的木板裝上鎖好,這樣我只能保持著跪姿,無法動彈一分一毫,這回我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一切就緒,琳達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金屬鞋跟敲擊石地板的聲音逐漸放大,像是踩在我的心頭上,帶來巨大的壓迫感。伴隨嗒嗒聲而來的還有木輪滾動的聲音,我無法轉頭,但等木輪車靠近後,隱隱聽到了焦炭爆裂的響聲。
我心裡一驚,身後隨即傳來了鐵棍撥動的聲音。
“等等,主人,能讓我看看您手裡拿的東西嗎。”我哀求道。
“好吧,不要亂動。”
一絲炙熱的氣息拂過我的面龐,隨後我看到了那塊烙鐵,它已經燒的通紅,上面刻著圖案,印在我身上的話正好和艾瑪胸針的形狀完全一致。
“本來是要烙在你臉上的,但是看在薩拉的份上,就不讓你破相了。”
“等等——啊!!!”
那塊熾熱的東西貼在了我的屁股上,還一個勁往我的身體裡鑽,好像要在我身上穿個洞似的。我疼地狼哭鬼嚎、眼淚直流,差點又一次昏迷過去。
我的整個下半身劇烈抽搐,把刑具都差點晃散架了。臀部嘶嘶作響,片刻之後,一股焦糊味飄到我的鼻孔裡,還伴隨著一絲肉香--自己的皮肉燒烤的香味,讓我不由地乾嘔起來。
等我的痛感暫時減緩之後,一盆涼水又潑在我的屁股上,我彷彿一下跌入了冰窟窿,牙齒不停地打戰,這時我隱約聽到薩拉和琳達的議論聲。
“(說話聲)……而且他的身板可不小,市長也覺得還是讓我來會比較好。”
“放心吧,薩拉,對付這種傢伙我很有經驗,如果實在不行,我可以白送給你。”
她們走遠了,瑟瑟發抖的我也被一個女訓練師帶回了棚屋。
進門後,我發現床鋪旁邊擺著一張薩拉帶來的木盤,上面挖了很多方格,每個小格子都有一塊冰,應該是在室外凍好的。旁邊還有一張英文紙條和油浸過的防水皮袋。
“先冷敷,後塗燙傷膏。”上面寫道。
這時我才意識到那坨白色的東西是燙傷膏。
忍受著屁股上的劇痛,我側臥在床鋪上,仔細翻了翻揹包,掏出一包膠囊、一大一小兩個瓷罐、一些飛船上的應急藥物、幾條棉布縫製的襯衫內褲和一個宇航員水杯,杯子上還貼著彩色標籤,印著S.D,薩拉名字的縮寫。
大瓷罐上也有薩拉的留言,告訴我這是用返回艙呼吸機裡剩餘的過氧化物製成的,可以消毒愈創,小瓷瓶裡則是有止痛效果的天然草藥丸。
隨後,我的目光停留在兩塊用尼龍搭扣粘在一起的長方形軟布胸章上,一面印著薩拉的名字和哥倫比亞國旗,一面印著我的名字和五星紅旗。
我默默地親吻了薩拉的那一面,隨後俯臥在床上,把這塊小小的紀念品貼在胸口,感受著自己小鹿亂撞一般的心跳。
"For bet
ter or worse."(不論禍福)剩下的時間裡,我一直反覆回憶著薩拉說最後這句話時的神情,那時的她就像一個虔誠的信徒。
第二天早上,我的噩夢正式開始了。對於拔河奴隸的訓練分為兩大部分,一是力量訓練,主要是腰腹和肩頸部肌肉的鍛鍊,琳達不知從哪弄來了各種各樣的器械,簡直堪比現代健身房。二是抗打擊訓練,這部分要簡單得多——讓奴隸跪在刑架上,然後訓練師或者琳達自己用鞭子猛抽他的身體各處。當然有的時候,這兩項也可以結合。
“頭沒碰到繩子,不算!”女訓練師對我大聲喊道,同時在我的傷痕累累的屁股上來了一鞭。
“謝謝長官!”我條件反射地嚎叫道。
現在我們這些拔河選手們列成一排,腳腕用繩子綁著,通過一個木質滑輪倒掛在半空中。在我小腹的位置有一條繩子,只有努力彎曲腹部才能讓額頭勉強夠到。
而身後的女人們則悠閒地坐在椅子上,不時站起來用鞭子和鞋跟激勵我們努力訓練。
在艾瑪手下“嬌生慣養”的我哪裡經受過這種待遇,每一次牛皮長鞭抽到我身上,我都感覺像被利刃劃過,疼痛感像電流一樣貫穿我的全身,讓我無法呼吸。
我雙手抱頭,拼命做著最後一組“仰臥起坐”,後背和後腦上有好幾處鞋跟留下的傷痕,鮮血從我的頭髮上滴下來,落在下方的土坑裡,綻放出一朵朵小紅花。我毫不懷疑如果我體力不支暈過去了,她們會立刻把我就地活埋。
終於,最後一組結束,隨著滑輪的轉動,我的頭“砰”地一聲撞在鬆軟的沙土上。現在的我精疲力竭,遍體鱗傷,躺在土坑裡喘著粗氣。
“1號又是第一個完成,其他這些廢物是怎麼回事,想填坑當肥料嗎?”
琳達在一旁大聲喊道,把奴隸們嚇得動作頻率明顯加快。
隨後,琳達來到土坑邊上,俯身看著我。
“大個頭,你的力量不錯,但是對疼痛太過敏感。”
琳達手下有十幾個拔河選手,但是她對我總是特別關照。
“把你腳上的繩子解開,跟我過來。”
琳達轉身走向旁邊的瓦房。
“遵命,主人。”
我趕忙爬起身解綁,隨後氣喘吁吁地跟在她的後面,身上到處都像裂開一樣。
“在這裡趴好。”
琳達指著地上一塊血跡斑斑的毛毯。
我乖乖地趴在上面,伸展四肢,雙手雙腳隨即被人用鐐銬牢牢鎖在地上。
“格蕾女士,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一旁的女教練有些猶豫。
“開始吧,醫生說可以加速傷口癒合。”
“啊!!!”
我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她們居然往我那傷痕累累的背上撒鹽!
“閉嘴!你這廢物!”
琳達把前腳掌直接塞到我張開的嘴裡,由於她的腳很小巧,硬質皮靴的尖頭一下就捅到了我的喉嚨深處,讓我一陣乾嘔。
“要是我發現鞋子上面有一個牙印,我就把你的牙齒通通敲掉!”琳達喝道。
我只好拼命張大嘴,一邊忍受著背上的劇痛,一邊拼命地縮著脖子減輕噁心感。
“你再縮脖子,我就把你的喉嚨捅穿。”
琳達惡狠狠地說著,加大了腳上的力度,讓沾滿灰塵的骯髒皮靴在我口中盡情肆虐,就像…我還是不要胡亂聯想為妙。
極限深喉帶來的異物感讓我的身體不住地前後抽搐,鼻子不停地撞在靴子幫面
上,嘴裡發出嗚嗚的呻吟聲,就像某種動物。琳達的鞋面頂著我的口腔上壁,沾滿血跡和沙土的鞋底緊緊地壓在我的舌頭上。她還以我的舌根為支撐點,扭動著腳腕,讓鞋子側面不停拍打我的內側腮幫,發出咣咣的響聲。
我的胃部感到一陣劇烈的不適,一股酸液夾雜著早上吃的雜糧粥,在食道里翻滾,但最後還是被我強壓了下去——如果真的吐出來,那我大概可以考慮遺言了。
在鹽的刺激下,我的傷口開始集體發作,一陣陣劇烈的痛感衝擊著我的大腦皮層,讓我的每根神經都像燒著了一樣,相比之下口中異物的不適感已經不算什麼了。我的臉和脖子燙地冒煙,雙眼緊閉,但眼淚仍然像瀑布一樣嘩啦啦地往下流。
然而這還沒結束,一大罐鹽粒撒完後,琳達從我嘴裡抽出右腳,然後猛地踩到了我的背上,緊接著左腳也站了上去。
“敢把我摔下來,我就把你的皮扒下來做地毯。”
這次的語氣倒是柔和多了,可能是她的怒氣已經發洩了不少。
琳達用鞋底狠狠地摩擦著我的後背,把皮膚表面的鹽粒塗抹在傷口深處。粗鹽裡的各種離子就像一根根尖刺,扎進我的皮肉和血管,然後開始熊熊燃燒,幾乎要把我身體烤熟。
就算她要把我醃成肉乾,那也是毫不意外。畢竟由我而起的鬧劇讓她損失的錢足以買下50個我。我只能咬緊牙關,默默忍受。
最後,琳達可能過夠了癮,停止了對我的蹂躪。背上的巨大壓力剛剛消失,一罈白酒又潑了上來。這回我老實了,咬著牙一聲不吭,徹骨的疼痛讓我上下牙齒不住地打架。這種蒸餾的高度酒價格相當高昂,看來琳達為了折磨我還真是不惜血本。
最後,所有的人都離開了,留下奄奄一息的我在地上自然風乾。
在這種慘絕人寰的訓練下,有幾個選手沒過幾天就自殺了,而支撐我不去自殺或逃跑的唯一信念就是薩拉,我堅信她一定會馬上回來營救我,帶我脫離苦海。
有時我也會不由思考鮑勃的去向,既然他逃離了女人們的魔掌,也許有朝一日,他會突然帶著一艘飛船出現,這樣我們就能一同離開這個恐怖的星球。
我就這樣期盼著,用希望沖淡肉體的痛苦,但是隨著“訓練”的強度越來越大,我身上往往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我又一次感受到了剛著陸時的那種灼燒感,我的食慾大增,經常處於飢腸轆轆的狀態。好在琳達在營養的供應上並不吝嗇,我們每天都可以吃到大量的植物塊莖、豆類、穀物等,也能獲得些女人們吃剩的骨頭和皮。琳達家並不缺肉食,但那些偶爾剩下的肉只會扔掉,不會餵給我們。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薩拉留給我的創傷藥和止痛藥都被消耗光了,我的精神也愈發消沉。
我想,薩拉大概不會來救我了,她既然能和市長談笑風生,想來過的是左右逢源,如魚得水。
興許她早就奴僕成群,不缺我這一個了吧。
到頭來,我還是隻能靠自己了。
琳達家的安保極為嚴密,如果我要逃走,必須要殺死一些警衛,而且即使能順利逃出這裡,仍要對抗城裡的大隊人馬。
一天早上,在我離開馬棚時,突然發現棚屋周圍站崗警衛和訓練師的數量比平時少了至少一半。
思索片刻,我立刻決定不管它是怎麼回事,先搶把武
器跑了再說。
離我不遠的木製大門處有幾個警衛正在交談,我靠著磚牆偷偷摸了過去,在離他們很近的地方聽到了這樣的對話“那個怪人聽說還很有錢?操,難不成她能拉金粑粑?”
“她搞了個作坊,能把井水裡的怪味去掉變成純淨水,還能把粗鹽加工成純白的精鹽,到處高價賣呢。”
“我聽說她還會熬草藥,用過的都說好,最神的是市長有個女兒重病,到處找大夫,本來都說沒治了,結果她拿來兩個指甲殼大的白麵片片,攙著水給人服下去,就這麼著用藥沒幾天,居然完全治好了。”
“唉,我要是長了她那種腿腳,不用撐著也能走路的話,肯定也能做生意發大財。”
“你懂啥,這幫狗官能讓你安穩賺錢嘛?她這種剛來的外鄉人,能做大生意都靠在市政府裡到處賣屁股,聽說今天同來的市長助理也是她的相好呢。”
聽到這裡,我趕忙退了回去。可能是聽到薩拉的消息過於激動,也可能是太久沒有直立行走不適應——總之這個時候,我卻不小心被牆腳雜草絆了個狗啃泥,兩個警衛聞聲立刻轉過頭來。
“喂,別動!”
“1號,你在這幹什麼?”
兩個女人立馬拿起長矛,快步向我走來。
13.久別重逢我翻個身的功夫,幾個守衛就已經湊了過來。我只好趕緊把雙手舉過頭頂,連連求饒。其中一個長官模樣的女人一腳踩在我的胸膛上,鞋跟紮在我的心窩,讓我倒抽涼氣。
“怎麼,想跑?”
她把手肘搭在膝蓋上,用鼻孔藐視著我。
“長官大人,小的早上迷糊走錯了路,請高抬貴手……”
“還敢狡辯,我看今天得好好教訓教訓他,你們扶我一下。”
女人放下武器,然後在別人的攙扶下直接站到了我的肚子上,讓我疼地哇哇亂叫。
“嘿,這個傢伙的肚子還真有彈性。”
說著,她腳下一發力,在我的肚皮上雙腳騰空蹦了起來。
眼看她即將落下來,求生本能讓我迅速用雙臂捂住了柔軟的肚子。
“賤畜生,你還敢擋?把他的爪子踩住!”
落在我雙臂上的女人險些崴了腳,氣得用鞋跟猛踹我的手背,吃痛的我不得不鬆開,於是兩隻手立刻被人牢牢釘在地上動彈不得。我試圖起身,但一隻肩膀也被踩住,只能勉強抬起脖子看著身上的女人。
只見她邁著優美的貓步朝前方走過來,每當鞋跟扎進我肉裡時還會用力轉動幾下,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青紫色的小坑。
她很享受這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感覺,孤芳自賞般地擺出一副動人的姿勢,彷彿是在舞臺上走秀,但對於充當人肉紅毯的我而言則是難以忍受的巨大疼痛。
隨後,她的注意力轉移到我的乳頭上,於是把硬木鞋跟對準了其中一顆粉色豆粒,然後狠狠地碾了下去。
“啊!長官饒命!”
我全身青筋蹦起,不停地扭動著身子。
“這樣吧,”女人的臉上浮現出邪惡的笑容,“只要你老老實實別喊也別動,讓我把這兩顆豆粒踩成爛泥,我就饒你一條賤命,怎麼樣?”
我沒有吭聲,因為我知道不管自己同不同意都沒什麼區別,只好停止掙扎任人宰割。
但當乳頭再次遭受重擊時,我還是忍不住大叫起來。
“把你的破嘴閉上,否則我把你的氣管踩斷!”
說著,女人的右腳猛地落在我的脖子上,使得硬
邦邦的地面和我的後腦來了個激情碰撞。
由於我的脖子很粗,女人鞋跟和鞋腰窩形成的三角形空隙正好卡在我的喉結上,讓我拼命咳嗽起來。
在我感覺自己幾乎要缺氧窒息的時候,琳達的聲音傳了過來:“好了,放開他吧。”
脖子上的壓力終於消失了,琳達走了過來,表情嚴肅,我連忙起身跪直,並低下頭。
“知道我問什麼不讓她們弄死你嗎?”琳達問道。
“……”我捂著脖子說不出話來。
“因為這麼死太便宜你了。”
聽到這話,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今天市長派助理來檢查訓練成果,和鄰市的種子選手比賽。一會你要是贏得不夠漂亮,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
琳達的語氣很平和,但讓人不寒而慄。
被她折磨了這麼長時間,我十分清楚她絕對不可能和我開玩笑。
隨後我被帶到一塊模擬比賽用的沙地上,對手是一個我從未見過的大傢伙。旁邊還有兩個陌生女人,手裡拿著長鞭。從她們制服胸前的市徽來看,她們不是松原市的人。
果然,薩拉也出現了,這次陪同她的還有一位衣著講究,一看地位就很高的女人。
她們和琳達對著我們指指點點,我抖擻精神,擺好了正式比賽的架勢,隨後薩拉來到我的身邊,裝腔作勢地檢閱了一會,然後說了一句讓我震驚的話。
“不要發力,撐30鞭,然後輸掉!”
……
這句話薩拉是用英語說的,還帶著鼓勵的語氣,讓我一時瞪大了眼睛。
隨後,她轉過身去面對幾個女人用雷娜語說道“我告訴他,必須得好好表現,不能給琳達丟臉。”
“你們那的方言還真奇怪,哇哩哇啦的。”市長助理調侃道。
薩拉所站的位置正好擋住了我的臉,我趕忙鎮定下來,擺出比剛才更加亢奮的表情和架勢。
“薩拉一定是來幫我的,只要我按照她說的把戲演好,就肯定沒問題。”我告訴自己。
於是,我僅在開始的1秒鐘用了些力,從捱了第一鞭之後就表現出痛苦掙扎的樣子,就這樣和對面僵持了近20鞭,然後一點點把身體送了出去。其實從大約5,6鞭開始,我的痛苦就已經不需要裝了。儘管經過了長時間的“耐痛訓練”,但對我來說根本無濟於事。我的背上往往在來得及形成老繭之前,就長出了新的皮肉,鞭子抽在嫩肉上更是如刀割一般讓我痛不欲生。
一聲哨響,我隨即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要比力量我誰也不怕,但挨鞭子的本事我是一點都沒有。
琳達氣得直跺腳,薩拉也裝作十分遺憾的樣子。我被拖到場邊,由2號選手頂替我參賽。
市長助理派來的拔河奴隸實力不俗,2,3,4號在僵持不久之後也全部敗下陣來。
隨後,薩拉她們三個人一邊表情凝重地議論著什麼,一邊走進了旁邊的堂屋。我和其他幾個敗將跪在室外空地上,大氣也不敢喘。
屋裡的討論聲逐漸激烈起來,隱約聽到幾句:“薩拉可是把那樣的廢物都訓出來了,市長也是認可她的。”
助理的聲音傳來。
“我不需要別人幫我訓練我自己的奴隸!”
琳達幾乎是發瘋一般地喊道。
隨後,我看到琳達氣沖沖地打開門,大步流星地徑直朝我走來,我趕緊低頭伏在地上。
“抬頭!”
琳達惡狠狠地說。
我慢慢抬起頭,看到她已經高高抬起
右腿,閃著寒光的尖細鞋跟像出鞘的利刃一樣向我面前直直刺過來。
我下意識地閉眼閃躲,隨後一陣香風從我面前掠過。
血瞬間從我的右側臉頰上淌了下來,不過琳達的肢體力量一般,這一下只是讓我後仰過去。
我立馬恢復跪姿,雖然感覺自己的臉頰被開了個洞,但我連血漬都顧不上擦就立刻給琳達重重地磕了個頭。
“謝謝主人的賞賜,如果您還生氣的話,請繼續懲罰我。”
我知道現在是決定生死的關鍵時刻,所以絲毫不敢再惹怒她。
隨後琳達在我的後背上狠狠跺了幾腳,但很快被拉開了。
“好了,就算你殺了他也只是徒增損失,還不如交給薩拉試一試,離全國比賽也只有幾個月了。”
助理勸解道,同時抱住仍要上前蹬踏我的琳達。
琳達仍然不依不饒,隨後薩拉扶住她的肩膀,小聲說了幾句話,就讓暴躁的琳達漸漸平靜下來。
最後,三個人在我面前達成了協議:我暫時由薩拉負責訓練,到比賽前一個星期的報名時間再送回琳達處,由琳達帶領我參加比賽,如果琳達能獲得市內冠軍,就同意由薩拉以10倍原價格買下我的條件。
“好吧,薩拉,我知道按現在的分組,你肯定會進入決賽。但你必須讓大家認為我是光明正大地拿到冠軍,否則我是絕對不會放他走的。”
最後,琳達無奈地說道。
在薩拉和市長助理的聯合攻勢下,她總算是暫時交出了我的歸屬權,隨後帶我進行交接儀式。
有生以來,這是我第一次對有人即將踩我頭這種事感到無比期待和興奮。
我低下頭,同時閉上眼睛,在腦海中想象薩拉亭亭而立,抬起一條曲線分明的美腿,然後落在腳下男人的頭上。
伴隨著頭頂傳來的鞋底紋路的觸感,我的下體也漸漸頂到了地面——這應該算是過度興奮的副作用吧。
“對了,參賽可不能穿這個,你定製的那雙鞋子應該做好了吧?”
市長助理看到薩拉仍然穿著登山鞋,就問道。
“嗯,我打算順路去取呢。”
薩拉輕輕把腳從我頭上挪了下來,我內心懷揣著莫大的感激和崇拜,情不自禁地湊上去用臉蹭她的褲腳,還拼命親吻她的腳面——事後想起來簡直羞恥地不行。
不過那一瞬間,薩拉就是我心目中的救世主,讓我覺得無論怎麼崇拜都不為過——相信我,換成其他人在琳達手下被虐待過這麼久的話,心情也會是一樣。
“呵呵,這個大傢伙對你的感情不一般呢。”
琳達說道,帶有一絲譏諷的口氣。
“畢竟曾經服侍過我20多年嘛。”
薩拉驕傲地說著,伸手接過了我脖子上的狗繩。
這個星球上的一年是294天,而薩拉的年齡嚴格換算過來的話接近40歲,琳達比她要小10歲。根據薩拉的估計,母球上的女人即使刨去夭折的人口,平均壽命也不到70歲。
隨後,我被薩拉帶上了馬車。這次我終於不用再當墊腳石,也不用在下層艙受罪了。這麼久以來,做人的尊嚴終於失而復得,這種感覺實在是美不勝言。
帶著激動的心情,我立刻扯掉了脖子上的項圈,撲過去抱著她的肩膀,由衷地讚賞和感謝了我的女朋友——很久以後再回顧這段經歷時,我們雙方都認可是從這一刻開始,我們才正式結束date階段,成為了真正的情侶。
“好
了,星期五先生,不用這麼激動。” *(見下方註解1)薩拉微笑著揶揄道。
“等等,如果你是魯濱遜,那琳達豈不就是食人族了?不過那倒也沒錯。”
“但如果你不能在我這裡好好表現的話,食人族可是隨時歡迎你回去的哦。”
薩拉顯然也非常高興,還用手柔和地撫摸著我的脖頸,但嘴上卻不願饒過我。
“去tm的琳達!我就賴在你這不走了。”
我想起琳達就咬牙切齒。
“那如果我讓你當坐騎什麼的你也願意嗎?”
薩拉壞笑著說。
“願意!只要不挨鞭子我幹什麼都……等等,你剛說什麼?”
脫口而出後,才意識到逃離琳達魔掌的興奮感讓我已經失去了理智。
“哈哈,真是個小奴才,”薩拉坐在皮座上,指著自己併攏的大腿,“你先把頭枕在這裡,我給你擦擦。”
等我躺好後,薩拉拿出一張白色紗布,沾著水擦掉了我臉上的血跡,然後用宇航員急救箱裡的消毒繃帶包紮了我臉上被鞋跟劃出的傷口。
“好了,把這個穿上試試看。”
薩拉就指了指旁別座位上的一套黑色服裝,上面還帶著漂亮的白色花朵裝飾。
這套衣服很合身,把全身以及頭部都包裹住了,只露出兩隻眼和口鼻。袖子特別長,而且下半截連接著假肢一樣的機械結構和一雙登山鞋,鞋子是鮑勃的,但被重新改造染色,看上去就像一隻馬蹄,後跟也墊高了。我的那雙鞋擺在地上,也被改造成了同樣的造型。
“這不是那些變態貴婦們給馬奴穿的衣服嘛?”
“琳達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在我這裡,”薩拉說道,“以後外出你只能穿這個了,正好滿足你給我當馬的願望呢。”
“呸,誰要給你當馬,而且你腿那麼長,會拖到地的吧。”
“嗯?為主人考慮得很周到嘛,你先爬一爬適應下。”
我在車艙裡試了一下爬行,發現假肢是中空的,上端有可以握住的把手以及連接小臂的套筒和支架,而且設計出人意料地巧妙靈活,非常輕便——明顯是用宇航服的鈦合金外骨骼改造的,後腿上和鞋子裡也加裝了宇航服的彈力結構。這樣一來,我再也不用膝蓋著地慢吞吞地爬,而是四肢挺立健步如飛了,全力飛奔的我估計速度能比很多黑奴還快。
“親愛的,你太厲害啦!”
我高興地朝薩拉身上撲了過去,像一隻矯健的獵豹,全然忘了自己還穿戴著金屬的機械臂,想起來時已經快要砸傷她了。
而薩拉的反應非常迅速和直接——只見她雙臂護頭,同時抬起腿,一腳蹬在了我的胸口,巨大的力量直接讓我飛了出去,撞在了另一側的軟皮座上,把馬車都險些頂翻過去。
相比嬌弱的外星女人,薩拉簡直就是力能扛鼎。而且現在的重力系數比地球低,我的體重也更難以抵消肌肉的作用力了。
“沒必要這麼用力吧。”
我揉著胸口抱怨道。
“哼,你這種以下犯上,對主人毛手毛腳的傢伙,應該直接砍掉四肢才對。”
薩拉嫌棄地說,同時還挪了挪身體遠離坐在艙板上的我。
“喂,你不要過分代入角色好不好?能不能正常一點?”
薩拉隨即拉開門簾,對著外面一邊招手一邊大喊道:“嗨,琳達,你的奴隸想回去呢!”
“你這碧池!”
我拼命抱住她的腰,然後我們倆就像兩頭熊一樣在地上抱成團滾來滾
去,發出一陣陣放蕩的笑聲,想必給拉車的馬奴們帶來不少心理陰影。
不久之後,馬車在一個集市的門口停下了,車外熙熙攘攘,買家賣家的議論聲不絕於耳。
“我要買點東西,把項圈戴好,跟我下來吧。”
“你不能自己去嗎?”
“都是要給你買的,不過得先去拿我訂的鞋子。”
這個集市主要以奢侈品為主,售賣的各類木製、皮製和金屬製手工工藝品十分精緻,還能看到亮閃閃的水晶飾物,以及各類精美服裝和化妝用品。風格也是各式各樣,取決於女人們的個性和消費能力。當然,也有售賣給奴隸們佩戴的頭套、項圈、口枷等各式各樣的用具。
薩拉來到了一家相當排場的門店,跟她進去以後,我發現這裡也擺放著各種服裝和用具,而且主人和奴隸用的兼有,做工不凡。店主是個穿著毛呢大衣的中年女人——說是中年,按地球人標準仍像個青春期少女。
“薩拉?歡迎光臨!”店主非常熱情,“按照你的要求,打造了一雙特大碼的短靴。”
隨後她招招手,一位員工雙手便抱起一個大紙盒來到薩拉麵前。
哈哈,薩拉的腳碼在地球上也不算小了,和這裡的女人比起來簡直是龐然大物。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引來店主異樣的目光。
薩拉原本打算伸手接過盒子,但聽到我的笑聲後就停下了,還轉身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把盒子給他,”薩拉蹺起右腿,用腳尖指了指我,“讓他給我在這裡換鞋就好了。”
我的笑容瞬間僵住了,轉頭就看到她那挑釁的表情,好像在說:“小樣,看我還治不了你?”
呵呵,別人也就算了,對你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我在心裡想著,扭過頭不予理會。
店主和員工們可能都沒見過我這麼忤逆的傢伙,一個個都愣住了。
“看來小奴隸有情緒啦?”薩拉訕訕一笑,“哎呀,是主人不對,剛才答應過要給你買東西呢。”
接著薩拉帶著壞笑站起身來,手指著旁邊的一排櫥櫃。
“老闆,麻煩你把那個最大號的貞操鎖拿過來給他試試吧。”
我差點就要站起來噴她,但是想到集市裡警衛密佈,只好忍氣吞聲,用憤恨的眼神瞪著這個落井下石的的惡棍。
一位員工拿起由金屬和獸皮製成的貞操鎖走了過來,彎腰撩起我的護襠,隨後搖了搖頭。
“他那玩意太大了,我們沒有這麼大的,如果你需要的話可以定製。”
“這樣啊,”薩拉略顯遺憾,緊接著又開始壞笑,“那把他的肉棒鋸掉一截不就好了。”
“呸,你這廝卻不是特地來消遣我!”
我氣得直接朝薩拉破口大罵起來,旁邊的店員沒見過這種架勢,都嚇得愣住了,而店主則徑直朝門口衝去。薩拉見情況不妙,本想拉住她,但已經太晚了……
注:1.“星期五”是《魯濱遜漂流記》裡即將被吃掉的黑人土著,魯濱遜把他從食人族裡解救了出來並收作僕人
14.人間喜劇“警衛!有奴隸要造反!”
店主對著外面一邊招手,一邊大喊。
幾個全副武裝的護衛立刻就趕入店裡把我圍了起來,把薩拉和店員們擠到了一邊。
“哪個不開眼的傢伙要造反?是你嗎?”
領頭的女人拔出寒光閃閃的長劍,直指著我的鼻子,嚇得我一動也不敢動。店員們都被這陣勢給
嚇到了,只有薩拉顯得十分鎮定。
“好了好了,各位警官。”
薩拉擠過來擋在我面前,從懷裡掏出一塊銀幣,遞給警衛隊長“是我調教無方,現在家奴已經悔改,留他一條小命吧。”
等警衛離開後,薩拉又坐回椅子上,一臉悠閒的樣子,還十分囂張地對我勾了勾腳尖,那意思已經不言自明瞭。
旁邊的店員也死死地盯著我,看樣子隨時準備再把警衛叫回來。
我還能怎麼辦呢,只能委屈巴巴地一隻手抱起鞋盒,爬到這個女魔頭的身前。接著把手從袖子裡伸出來,我的手上還戴著納米特種材料勞保手套,這手套很薄,但防割性能一流——當然也是薩拉帶給我的宇航員裝備。
我打開鞋盒,看到一雙精緻的黑色羊皮高跟靴,鞋帶和馬丁靴一樣設計在前面,鞋幫位置還有銀質搭扣。鞋跟約莫有8-9釐米,也被漆成亮黑色,但明顯不是鐵或硬木的,我敲打了幾下,聽聲音估計是用船艙裡的某部分高強度合金打磨而成。
“別磨磨蹭蹭的啦,快給你的主人換鞋啊。”
薩拉明顯在模仿艾瑪的口氣,這讓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這中年歐巴桑也不照照鏡子,賣什麼萌!
但是我只能忍受著這份屈辱,為她解開了登山鞋的鞋帶,然後脫下襬在一邊。薩拉腳上的味道比艾瑪要濃烈多了,但也不是臭味,而是一種說不出的糜爛氣息,還夾雜著一絲香淫,有點像快要爛掉但又沒爛掉的水果,估計可能是這個星球細菌環境不同的緣故。
“這才像話嘛。”
薩拉悠閒地靠著椅背,我則像個受氣丫鬟一樣默默地把新鞋給她套在穿著白色短襪的腳上,然後還得給她繫鞋帶。
“怎麼?手不夠利索,要用嘴才行嗎?”
薩拉把腳一晃,踢開了我的手。
唉,故意系死結還被發現了。懾於她的淫威,我只好費力拆掉重弄。
等我終於不情願地換好鞋子之後,薩拉站起身來,踩著高跟靴走動適應了一會,自我感覺很滿意。
這雙鞋子穿在她身上確實很好看,鞋幫正好到腳踝處,線條流暢自如,鞋跟尖細性感。約莫8,9釐米的合理的高度使得臀部上提,小腹回收,姿態挺拔。配合薩拉身上穿的一件寬鬆的淺灰色外套和貼身的深藍色長褲,有一種簡約而大氣的風範。
“之前看你那麼激動,現在對主人的新鞋子不再表示一下愛慕之情嗎?”
薩拉得意洋洋地問道,還用手指著鞋面。
不行!我絕對不會再吻你的腳!這是我的底線!而且是誰之前強吻我來著,你這不是自己貶低自己嘛。
以往被薩拉惡搞或擺弄的時候,出於內心對她的愛慕,我並不會感到有多麼屈辱,甚至會故意縱容她,畢竟再怎麼樣我們也只是同事。
可現在這種環境下被她這樣使喚,就好像自己真的低人一等,這樣的落差感讓我十分惱火和不安。
薩拉可能看出了我的心思,也沒有再為難我,只是嬉笑著帶我離開了。
很顯然她從來沒有穿過高跟鞋,再加上被牽著走的我不願配合,剛出門她就被地上的凸起絆了一下,險些摔倒。我抓住機會狠狠地嘲笑了她:“喲~,我的大小姐,就算為了讓我當回坐騎,您也不用特意把腳給崴了吧。”
“一會你就笑不出來啦。”
薩拉帶著尖酸的語調,也不怎麼生氣。
隨後她帶我來到了對面的
一個店鋪,對老闆說:“給這匹大洋馬配一套裝具吧,馬轡要鐵製的、最緊的那種,再配個全封閉頭套。”
馬轡也就是水勒韁,由水勒、口銜和韁繩三部分構成,水勒是一個帶有兩片金屬片的圓環,只要主人一拉扯韁繩,圓環的鐵片就會受力張開,死死地壓住半條或整條舌頭,拉緊的話連著嘴角也會遭殃。我服侍艾瑪的時候,見過女人們訓練幼年馬奴,那些“馬駒”嘴裡和嘴角的慘狀讓人觸目驚心,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只能吃流食。
全封閉的皮質頭套則純粹是給變態貴婦們滿足控制慾的東西,這玩意戴上就不見天日,只在口鼻處留一個口,懲罰馬奴時用塞子堵住這個口,讓他們無法呼吸,只能拼命磕頭求饒。
眼看一個店員要把那恐怖的口銜硬塞到我嘴裡,我哀嚎著抱住了薩拉的大腿。
“女王大人饒命,我再也不敢笑你了。”
有了剛才的經驗,我再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抗她,只好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看到我這樣,薩拉總算是滿意了。
不過她最終還是讓店家給我量體定製了一套高橋馬鞍,是這家店裡最高檔的那種。不同於那些黑奴的弓形後背,我的脊骨略凹陷於背肌,所以店家準備順著我的脊樑骨打造一條用於固定和墊高的三角形皮質防滑帶。薩拉交了訂金,約好下個月——也就是25天后來拿貨。這裡的月份和星期的劃分也是按照月亮的旋轉週期來的,和地球上無異。
薩拉還買下了一款帶有天然橡膠口銜的高檔皮質牽引韁繩,橡膠是從蕾娜國最南方運來的,品質很好,在低溫下也能保持彈性,這種高級貨自然是價格不菲。
買完馬具,薩拉還想再給我定製一套性奴套裝,我生怕她再給我整個什麼要命的花樣,連吵帶鬧總算讓她打消了這個可怕的念頭。
隨後,我拼命地朝集市出口爬去——馬車上的黑奴們早已在警衛的引導下,到那裡等我們了。
一肚子壞水沒處灑的薩拉漫不經心地跟在我後面,顯然玩的不太盡興,還不時地拽著狗繩讓我減速——活像一個牽著導盲犬的瞎子。
然而剛出集市,眼前的場景就使我們不由駐足。
路邊的地上躺著一個面黃肌瘦的女人,她溝壑縱橫的臉上看不到一點血色,頭上披散著幾縷灰白的頭髮,根本看不出來年紀。骷髏一般的身體蜷縮在冰冷的石板地上,眼皮無力地耷拉著,看上去已經斷氣了。
一個同樣骨瘦如柴小女孩正趴在成年女人的身上,無力地抽泣著,虛弱地幾乎發不出聲來。女孩頭髮是一種病態的淺黃色,因為很瘦,顯得眼睛很大,看起來活像一隻飢餓的流浪貓。兩個人身上還有那麼一點衣服似得東西,早就髒破的不成模樣,七零八落的掛著,腳上穿的也是破爛的木屐,連充當鞋帶的草繩都已經爛掉了。
女孩約莫14,5歲,身邊擺著一個破碗,裡面只有零星幾個銅錢。路過的貴婦們全都高昂著頭顱,視而不見。旁邊還有一個警衛厲聲斥責著女孩,讓她滾遠些,不要打擾了達官貴人們逛街的雅興。
在貴族學校,琳達家乃至集市,一路走來,我看到的女人就算不是雍容華貴,至少也吃穿不愁,個個都容光煥發,氣宇軒昂。
而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被我當成女人天堂的地方,同樣有這樣面無人色的女性餓
殍與活屍——無需經驗也能看出那個小女孩再得不到食物,就沒有多久可活了。
一旁的守衛愈發火大,眼看就要上去對女孩一頓拳打腳踢。
“住手!”
薩拉扔掉手中的繩套,幾步踏上前去,攔住守衛。看她那矯健的身影,簡直和電影裡的女俠一模一樣。
隨後她單膝跪在地上,用慈愛的眼神看著那個衣衫襤褸的女孩,問她需不需要幫助。
女孩已經說不出話來,麻木無神的眼睛裡流出了兩行淚水,緊接著就要對薩拉磕頭,被薩拉趕忙抱住。這一動彈,女孩的骨頭就像要散架了一般,她完全無法再支撐身體,只能倚靠在薩拉的肩上。
不等女俠大人指示,我立刻去馬車裡拿了一些麵包和水,薩拉害怕她會噎著,就把麵包撕成小條,放在壺裡吸飽水後一點點餵給小女孩。
等女孩臉上稍有血色之後,薩拉開始詢問她一些問題。從她斷斷續續的細聲言語中,我大概瞭解到了一些情況。
她們原本是城郊的農民,幾代單傳,家裡有幾畝地,從村養育所裡買些奴隸來耕地。
本來養小孩和幾個奴隸已經花掉了全部積蓄,然而近年收成不好,幾個耕奴又莫名其妙地病死了,母親知道是村裡一個莊園主使壞,但沒有證據,又氣又急,病倒了。
這下無人耕地,原本想把家裡剩下的田地拿出來賣個好價錢,可是莊園主仗著和村長乃至城裡官員的關係,硬攔著其他各家大戶不許買,把地價狠壓下去,讓她們拿到賣地的錢還不到平常的一半。
女孩給母親治病花掉了幾乎所有的錢,但也沒治好。她想去城裡做工,但沒人願意收留一個身邊帶著累贅的,乳臭未乾的小孩,她只能帶著虛弱不堪的母親,到處乞討流浪,已經好幾天沒吃過東西了。
“你叫什麼名字?”
“麗莎。”
女孩沒有說姓氏,實際上底層“屁民”沒有姓氏也屬正常。
“好的,麗莎,拿好這個,省著點用。”
薩拉從揹包裡拿出幾個銀幣遞給女孩,還說如果還是找不到活計,可以來她家,並留下了地址。
聽著身後集市的喧鬧聲,再看眼前女孩不知所措地流著淚,讓我瞬間對“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有了切身的體會。
在回薩拉住所的路上,我們不約而同地低著頭不吭聲。
“為什麼你不讓她現在就到你那去呢?”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要她有什麼用呢?我已經買了些奴隸幫我幹活了。”
薩拉心不在焉地說。
“你…也買了?”
雖然這並不意外,但是作為現代人,有些事情我一時仍難以適應。
薩拉沒有回應,只是黯然地看向窗外。
我想還是讓她自己靜一會更好,即使像她這樣高傲堅強的人,大概也有軟弱無力的時候。
經過一個世紀般的漫長旅程後我們終於到地方了,薩拉買的房子不是很大,但位置非常好,距離市政府很近。她住在裡屋,而被她買來的十幾個黃種和黑種奴隸們則幾人一間在外圍的小屋裡住。
“如果你覺得這樣不好的話,我們也可以自己生活,”薩拉注意了到我對這些奴隸們流露出的同情,“可以把這些人賣給其他的貴婦……”
“沒事的,薩拉,我知道你和她們不一樣。”我緊緊握住她的手,安慰著內疚的女友。
以這個城市整體的基礎建設水平而言,如果不用奴隸的話,薩拉的
絕大多數時間都要耗在像打水這樣的雜務事上,那我自然也就不可能得救了。
而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奴隸生活,我一眼就能看出相比大多數女人,薩拉平時對這些傢伙們已經很好了。他們從來就不具備自己獨立生存的能力和意識,就算硬是“放生”到山裡,也只會餓死或被抓回來當逃犯處決掉。
說句難聽的實話,他們在這個社會中本來就很難算作“人”,更別說“男人”了。
隨後我們來到了薩拉住的大臥室,這間房屋的裝修很簡樸,但也不失品味。我幫著薩拉收拾臥室,整理東西,並且挑了些給自己用。對同居生活的憧憬,讓我們的低落情緒漸漸消失了——畢竟,人不能總帶著包袱過日子。
忙完之後,我又把這個房間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薩拉只在臥室中央擺了一張豪華的大號雙人床,看來嘛……
“這個臥室裡只有一張床嗎?”我明知故問道。
“對啊,我睡這裡,你睡外面小屋。”
薩拉好像早早就準備好答案,就等我發問了。
“什麼?!”
“喲,你這不知廉恥的小奴隸,還覺得自己有資格睡正常的床嗎,不會吧?”
薩拉肆無忌憚地嘲諷道。
“我不管,我就要睡這!你自己打地鋪吧!”
我憤憤地說著,立刻躺倒在了大床上,享受著柔軟芬芳的床墊和被褥。
薩拉看我這樣,無奈地攤了攤手,然後坐在我身邊,開始仔細檢查我的身體。
“誒,你屁股上的烙印都怎麼都快沒了,當時明明那麼深的。”
薩拉驚呼道,拿出一面她幾個月前隨身帶上飛船的小鏡子給我看了看。
“還真是,我這裡當初有好多很深的疤,但現在也快沒了。”
我同樣驚詫於自己的癒合能力,以前的時候哪怕只是劃個小口都會留下永久疤痕。
“難道是宇宙射線讓我們全身細胞的基因都變異了?”
薩拉自顧自地嘟囔起來,我勉強聽懂一些“端粒”、“轉錄酶”之類的專業詞語。
聯想到那種怪異的灼燒感,我想自己的身體確實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
“那幾個字是什麼意思?”
我的注意力轉移到牆上的一副漂亮的字畫上,上面似乎還有市長的署名。
“唉,看來掃盲工作任重道遠啊。”
薩拉嘆了口氣,站起身,從書架上拿起一本厚厚的字典朝我扔了過來“你這幾天別的不用幹,這本書給我背下來就行。”
“喂,還是我教你的發音好不好,擺什麼譜?”
薩拉由於習慣了字母語言,剛開始一直對單音節文字的聲調變化掌握不夠好,我還用中文拼音的經驗為她指點迷津了一番。
“切,你也就是誤人子弟罷了。”
薩拉說著,往床邊挪了挪身子,抬起小腿,以一種優雅又灑脫的姿勢把雙足從漂亮的短靴裡解脫出來,換上了剛拿過來的乾淨鞋襪。
她的足弓弧度正合適,不高也不低,完美貼合高跟鞋的弧形底面,足背的皮膚平滑細膩,隱約能看到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腳趾也很修長勻稱,整齊的指甲像一排漂亮的貝殼,甲尖從未特意修理過,但卻十分地白淨,像月牙一樣非常好看。
我看得入迷,薩拉大概也注意到了我痴呆的眼神,於是把脫下的鞋子一下甩到了我懷裡。
“幹什麼?”我驚叫到。
“給你點獎勵啊,看你給艾瑪擦鞋的時候不是挺享受嗎?”
“享受個鬼!我
才不要!”
我不屑地把她的鞋子扔在了地上。
“隨便你嘍,我去做實驗了,有事叫我就好。”
薩拉在我臉頰上留下一個輕吻,隨後匆忙離開了臥室,我拿起書翻看了一會,但地上散落的東西讓我內心煩躁不安。
我只好放下字典,起身撿起了女朋友新買的漂亮短靴,然後整齊地擺放在了門口的簡易鞋架上。
不同於奢侈的艾瑪和琳達,薩拉只有一雙平底室內拖鞋和一雙樸素的灰布鞋——布鞋已經被她穿上了。
我隨手拭掉了靴面上的一絲灰塵,然後決定出門去看看薩拉在搞什麼名堂。
注:1.本章標題來源於巴爾扎克的現實主義小說集《人間喜劇》2.部分描寫參考了本站的《人馬百樂》
15.放置玩法“這裡有比爾幫我就夠啦,不用你來了,回去好好養傷吧,小可愛。”
“可我想學啊,還有不要叫我小可愛!”
“好的,小可愛。”
比爾是幫薩拉操作淨水器,從事純水生產的男奴之一。淨水器是薩拉從飛船上拆下來的,上面裝有先進的納米反滲透過濾膜——這種膜是隻要曬曬就能自潔的。至於精鹽的製作則是利用用溶解度原理和沉澱法,容器用的是由耐熱無菌材料製成的水箱,薩拉還把過濾出的雜質溶液分離出來嘗試粗法制鹼,不過效果不是很理想。
氧氣製造機也被她拆了下來用來研製藥品。供我們呼吸的氧氣機內部本來就有各種各樣的抗腐蝕容器和密封氣壓裝置,改造一下還能製造真空。薩拉不知從哪買來幾本關於草藥的權威書籍,利用現代的化學生物知識和實驗思維去除了天然藥草中的無效雜質和重金屬成分,還嘗試著在真空環境中對某些菌種進行發酵,並且用機械儀表來監視氣壓和溫度。除了從飛船上拆和急救箱裡拿來的各類器具外,薩拉還以高價買來了不少的玻璃器皿——由首都工坊製造,大部分都成色渾濁,混雜氣泡和雜質。她甚至還找工匠打造了一臺顯微鏡,鏡片是用望遠鏡和飛船上的窺視裝置鏡片組合而成,放大倍數很高。
這些五花八門的玩意單獨擺放在一個大屋裡,還劃分了避光和消毒的隔間。百無聊賴的我現在正坐在實驗室的一角,迷茫地看著穿梭於各類儀器之間,穿著白布圍裙的薩拉。她工作時表情嚴肅,一絲不苟,一邊檢查調整各類試劑,一邊用筆記本記錄,雖忙碌不停但有條不紊。
我很想幫她分擔一部分工作,因為回到薩拉家的幾天中,除了研究字典、抄寫些藥方外,薩拉堅決不讓我參與任何體力勞動。我每天吃的喝的都有不少葷腥油水,絲毫不比在地球上差,身體狀態一日好過一日,傷口痊癒的速度也加快了。
這種被女朋友包養的空虛感著實讓我焦躁不安。如果說我能出賣色相當個小白臉的話倒可能還會稍稍平衡一些(不謙虛地說,我要是把臉遮上還是有點“色相”的),但薩拉一直沒日沒夜地忙來忙去,還經常出門訪東問西。到了晚上我們同床共枕的時候,疲憊的她經常是倒頭就睡。當她偶爾有剩餘的精力時,除了照常欺負或調侃我一頓之外,也就僅僅是在就寢之前淺淺地親熱一番。從生物學角度講,我和她的接觸至今仍侷限於表皮層,還沒有涉及到任何黏膜或體液。
一週,也就是六天之後的一個晚上,我們又一
次在床上纏綿——這回倒不是傳統的女上男下模式了,而是薩拉平躺著,一隻腳搭在我的大腿上,另一隻腳被坐在一旁的我抱在懷裡,我按摩著她的小腿和足部,為她舒緩一天的勞累。薩拉剛剛在藥理學研究中搞出了些新成果,現在非常亢奮。
“要是能把這些菌類帶回地球培養,至少可以拿10個諾貝爾獎!”床上的女友滔滔不絕地講述那些細菌真菌的結構妙處所在,而我只能裝作能聽懂一般附和著這位外星生物專家。
這些天裡雖然我們的物理距離很近,但心靈上似乎漸行漸遠。我感覺自己和她之間的那條鴻溝好像越來越深,讓我的內心愈發惴惴不安。
“親愛的,讓我幫你做點什麼好不好,雖然我不怎麼懂化學什麼的,但至少可以打下手啊。”
等她的長篇大論結束後,我誠懇地請求道。
“打下手的話,比爾他們足夠了,”薩拉微闔雙眼,用藐視的神情看著我,“而且人家吃得少,幹活還勤快,從來不頂嘴,哪像你。”
好像這些話殺傷力還不夠似的,薩拉又嘆了口氣,用恨鐵不成鋼的語調說:“你啊,還是好好學學怎麼捱打吧,免得挨鞭子都比不過人家。”
來這裡的幾個月中,我雖然過得很慘,但作為從先進文明“穿越”過來的人類,對於這些體弱又不能直立的母球男性一直有種自然而然的優越感,而薩拉這番話徹底擊碎了我的心理防線,甚至讓我對自身價值都產生了懷疑。
擱在以前如果被她無端貶低的話,我肯定會理直氣壯地反嗆回去。但這些天裡,我親眼看到薩拉是如何地精明強幹,對比自己的軟弱無能,讓本性懦弱的我更是感到了深深的自卑。
“你怎麼啦?”薩拉看我低著頭沉默不語,有些驚訝地問道。
要是我在凱蒂那老實一點,艾瑪也許就不用離開,薩拉想要贖回我可能也更容易了。
想到這裡,我覺得自己簡直毫無用處,只會給別人拖後腿,情緒愈發低沉。
“對不起,我說這些不是認真的。”薩拉端坐起身來正對我說道。
“親愛的,請你原諒。”薩拉誠懇地說著,同時給了我一個溫暖的擁抱。不知為何,她這樣不尋常的溫柔舉動反而讓我鼻頭一酸,不爭氣地落了幾滴淚。
這淚水裡除了自責,也包含著前些天來在琳達和凱蒂手裡受的委屈和苦痛。
薩拉絲毫不嫌棄我那沒出息的樣子,還鼓勵我盡情排解發洩。在她不斷的安慰和誘導之下,我結結巴巴地傾訴了自己的心事,竭力沒哭出聲來。
“真的很抱歉,沒能早些把你救出來,”薩拉一邊撫摸著我的臉頰,一邊愧疚地說道,“也沒想到你會這麼在乎我說的那些話。”
隨後,薩拉鄭重地挺直身子,認認真真地說道:“親愛的,現在說這些可能有晚了,但我還是要說:沒有你,我不可能實現自幼以來的太空探索之夢。
沒有你,現在的我要麼是太空垃圾,要麼是一灘肉泥。
沒有你,這個星球上的一切對我而言都毫無意義,我寧可去死。”
隨後她停頓了一下,雙手抱緊我的後頸,深情地說道:“你是我的小英雄,以前是,現在也是,永遠都是。”
說著,她輕輕抹掉了我臉上的淚痕,看我好受了一些,就湊在我耳邊來了一句:“其實,你要是給我當人肉離心機也不錯,可能轉速還快點。
”
說著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把我給逗樂了。
這時,我猛地想到了什麼,掙脫了她的懷抱,伸手去拿紙筆,然後開始畫起草圖。
第二天一早,我讓薩拉帶我去城裡的工匠那裡訂購了一些計算好尺寸的齒輪、連桿和木板等零部件,由於工匠的軸承太原始,我絞盡腦汁設計了一個銅製軸承,鋼製滾珠對於她們來說加工難度過高,只好退而求其次地用精磨的銅球代替。
蕾國工匠的加工技術和工藝總體上還是比我想象的要先進不少,各種工具也相當齊全。最出乎意料的是她們還會給一些鐵製零部件鍍銅。所以說我當初看到的騎兵們使用的其實是鐵製兵器,只是在表面鍍上了銅——從這種奢侈行為也能看出松原地區的銅礦儲量之大。
過了幾天,等第一批零件做好之後,我就開始測量誤差、自己用簡陋的銼刀和石塊再次加工,薩拉高價贖回來的多功能小刀也發揮了大作用,可惜我們的斧頭被奸商們高價賣到別的地方了,現在不知去向。
終於在長達一個月的琢磨和努力之後,我迫不及待地給薩拉展示了我的成品:裝在大木箱裡的,由兩個人手腳並用合力驅動的加速離心機,相比之前那個薩拉從集市上買來的簡易手搖裝置,轉速提高了數百倍,大大提高了固液分離的效率。
“看來必須得給你點獎勵了,我的大工程師。”
晚上,薩拉把工作交給比爾他們之後,興奮地拉著我的手向臥室走去。男奴們大概以為我這個怪異的直立人是薩拉帶來的性奴,還用同情的目光給我送行。
從上次弄哭我以來,薩拉在我面前一直頗為拘謹,說話也小心翼翼地。這樣的她還真讓我有些不適應,不過我總覺得她在醞釀一場大風暴。
果然,薩拉剛進臥室,就迫不及待地關上了門。她讓我點燃火爐和油燈,然後一邊迫不及待地脫下外套扔掉,一邊用審視的眼神把我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她臉上浮現出了略顯猙獰的笑容,還舔了舔嘴唇,好像要把我一口吃掉。
“等等,你在幹什麼?”
我被她一把推到了床上,褲子也被粗暴地扯了下來。
“你說呢?”
只穿著內衣褲的女流氓爬上了床,膝蓋頂在我身體兩側,手壓著我的肚皮。
“Wait!Esperar!(西語:等等)”
內褲也被扒了下來,我立馬夾緊雙腿,像即將被猥褻的良家婦女一樣抱著自己的處男之身驚悚地看著她。現在我下半身一絲不掛,上半身卻還穿著ISA的夾克,場面頗為滑稽。
“喲,沒想到你還是個小雛雞呢。”
薩拉說著,一把扯開了我捂在下體上的雙手——她現在的表情活脫脫就是個猥瑣阿姨。
“我確實比不上你經驗豐富,但是…”
話沒說完,我就像觸電般抖了一下,抬頭髮現她已經伸手握住我那早已充血的陰莖,開始一上一下地捋動起來。
薩拉的手冰涼而骨感,讓我感覺有些瘮得慌。她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還時不時猛地握緊、扭轉、撥弄我那可憐的肉棒。再加上她那頗具侵略性的眼神和牙齒反射出的冷白色光芒,給我感覺她就是在玩弄到手的獵物。
就在我稍稍適應她的野蠻手法之時,龜頭頂端立刻被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疼地我大叫起來:“哇!你這種去站街都要倒貼錢的!”
“哎呦,那可真是
對不住了,客官。”
薩拉拙劣地模仿著風塵女子的嫵媚神態。
“要不,我給您做個變性手術補償一下?”
薩拉笑意盈盈地說道,還作勢要拿桌上的小指甲刀,這讓我原本硬邦邦的下體頓時有些發軟。
“切,嚇唬誰啊,那玩意也就剪剪汗毛…”
我突然想起指甲刀是多功能的,緊急情況下還tm能截肢!
薩拉抽出隱藏的小刀,在床上把玩起來。利刃在油燈的照耀下閃著寒光,讓我徹底軟了下來。
“看你在這裡過得這麼悲慘,估計下半生也不想以男人的形態存在了吧,嗯?”
“別…女王大人…饒命。”
一看形勢不對,我趕忙捂住下體,瑟瑟發抖。
大概是由於長時間的“馴化”,現在的我對女人已經毫無反抗意識了,除了對女朋友還能耍耍嘴皮子,剩下的就是求饒,連掙扎都不敢。
薩拉看到我流露出的惶恐之情,開始有些忍俊不禁,隨後乾脆放聲大笑起來。
“瞧你那慫樣,算什麼男子漢,哈哈哈!”
見她那小人得志的模樣,我不由得怒從心頭起,趁她不備一把奪過指甲刀收好放在床邊,然後抱起她的小蠻腰,不由分說地把她壓倒。
薩拉笑得身體發軟,也沒怎麼反抗。任由我翻過身來,將她的雙手按在床上。
“怎麼,小流氓,想要一展雄風了嗎?”薩拉勉強忍住笑容挑釁道。
被我壓在身下的薩拉沒有絲毫慌亂和躲避,自然地挺著胸脯,碧綠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用輕佻的神情挑撥著我。
一陣空虛感掠過我的心頭,下體也是鬆垮地垂落著,沒有一點反應。連我自己都有些奇怪,明明被這個女魔頭欺負了無數次,怎麼這會卻一點都不想報復回去呢。
“呵呵,我早就說過,你是個無可救藥的傢伙呢。”
薩拉把雙腿從我胯下抽出來,然後抬起右腳輕輕蹬在我的胸口。
好像是某種不可抗力起了作用,我不自主地緩緩抬起手抱住她的小腿,低頭親吻了一下那光滑如玉的膝蓋。
正當我要進一步享受她皮膚的觸感時,薩拉卻突然抽回了腿,然後走下床。
“把衣服脫了,然後躺下,手腳伸平。”
她用手指著床面,發出簡潔的命令。
“憑什麼要我…”
“不憑什麼。”
薩拉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她那凌厲的目光掃過我的面龐,讓我不由地躲閃起來。
……
我想通過前面的劇情,大概都能看出我的性格和體格是極度不匹配的。在咄咄逼人的女朋友面前,這種軟弱更是被放大了。
於是,帶著些許的猶豫和期待,我又一次屈服了。像她要求的那樣躺平,眼睜睜地看著手腳被她用軟緞帶緊緊綁在床的四角,像一隻待宰的肥豬。
隨後,她踏上床,兩腳跨在我肩膀兩側,雙手叉腰,用征服者的姿態睥睨著我。
“你…要幹啥”
我膽怯地問道。儘管理智告訴我,這種把生殺大權拱手送人的感覺糟透了,但下半身的思考方式顯然不太一樣,因為我明顯感覺到那不爭氣的玩意又充血了。
“當然是繼續剛才啊。”
“繼續什麼?”
我下體頓時一涼,但這回手已經動不了了。
薩拉沒有回應,只是轉過身,然後一下坐在我的胸口上,把我死死地壓在她那富有彈性的翹臀下面。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鑽進了我的鼻孔,讓我有些飄飄然——這是貨真價實的天然沐浴乳
的味道。
薩拉手扶床沿,用雙腳夾住我那高高聳立的肉棒,然後開始有節奏地讓下肢起起伏伏。
這次的觸感倒是相當地柔軟,讓我非常舒服,全身的肌肉也逐漸放鬆下來,很快我開始喘起了粗氣。她還不時地夾緊雙足或用柔嫩的足底來回揉搓,摩擦擠壓高度膨脹的海綿體,讓我不由得微微呻吟起來。我的下半身愈發燥熱,蓄積已久的性慾也逐漸高漲。
“哈哈,你的小弟弟勁頭不小呢。”
“不過以後也只能給女孩子當玩具嘍,大概傳宗接代什麼的也不用想了,呵呵。”
這種羞辱反而讓我愈發興奮,肉體和精神都在急速接近高潮。這種感覺和自娛自樂的時候那種轉瞬即逝的快感完全不同,而是如同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
就在我即將到達頂峰,要噴薄而出的時候,她卻突然放開了雙腳,轉過身用輕蔑的神情看著迷離的我。她一邊端詳著我的臉,一邊用腳尖在敏感的龜頭上一點一點,還不時用兩個腳趾夾住輕輕擼動幾下,讓我始終處於一種臨界射精卻又射不出來的難受狀態。
“嘿,小廢物,你想不想用你那胖鼓鼓的東西和我交配?”
來自胸口的壓力讓我有些窒息感,加上又十分臨近有生以來第一次真正的高潮,我的大腦語言區陷入了一種詭異的不可控狀態。
“薩拉,其實…”
“其實什麼?”
她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在我以前的幻想裡,我從來都沒和你…性交過。”
也許是被薩拉的體香灌暈了腦袋,也許是缺氧帶來的影響,現在的我迷迷糊糊地吐出了隱藏在內心的實話。
“那你會幻想些什麼呢?”薩拉頗有興致地問。
“嗯…你會踩我的手和軀體,或者像現在這樣坐在我身上。”
“哈哈,果然是你。”
她俯下身子,伸出一隻手愛憐地撫摸我那滾燙的臉頰。
“你真的從來沒想過?即使聽我講過大學時那些事情之後?”
薩拉是個熱情奔放的漂亮女孩,而且在美國西部上學,以往的風流韻事自然是相當之多,她對此也毫不避諱——倒不是我非要打探,而是她怕我這個來自東方古國的男人會在意這些東西,所以主動坦露的。
“是的,沒什麼變化,可能潛意識裡我覺得…”
“…覺得什麼?”薩拉有些遲疑。
“覺得我不配和你……”
她一下捂住了我的嘴巴,用一種複雜的眼神凝視著我。
“你是說真的?”
我無法發聲,只能盡力點點頭。
是的,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雖然聽上去有些可笑和幼稚。
命運把她帶到我身邊,這已然是一種巨大的饋贈。
對我而言,她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只要靜靜地遠望,就讓我心滿意足了。
如果非要留下自己的痕跡,反而像是一種玷汙。
我從來不願對她索求什麼,更不奢求她對我承諾什麼。
所以當她對我告白時,我一度以為自己活在夢裡,久久無法相信。
薩拉呆呆地沉默了很久,隨後嘴角漸漸上揚,又一次花枝亂顫地狂笑起來,讓身下的我都一晃一晃地。
等她終於平息下來之後,才挪開放在我嘴唇上的手。
她莊重地低下頭,和我四目相對,然後認真地問道:“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可愛,這麼誘人,這麼不同尋常?”
薩拉的綠眸亮閃閃的,像夜空中的明星。
“為什麼你總是那麼美麗,那麼驕傲,那
麼高不可攀?”
——也不知道這種話我是怎麼說出口的,反正當時的我就這樣毫無遮攔地坦白了自己的心聲。
聽到這話,薩拉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些溼潤,她那翡翠般的雙目這下愈發明亮清澈,讓我聯想起碧波盪漾的清池。
她帶著深情的目光款款起身,把柔軟的被子在我身上裹好,然後拿起衣服穿上。
緊接著,薩拉徑自走向房門,隨後轉過身來,歪著頭瞅了我一會,對我擺出一個可愛的笑容,右眼還調皮地眨了一下。
我傻傻地盯著她,等門輕輕合上之後,我才意識到——她居然拋下手腳被捆住的我,自己跑了!
宇宙里居然還有這麼無恥的女人嗎?就算是放置play也有點不合時宜吧,明明剛才你還那麼感動的啊!喂!WTF!
那晚不論我如何掙扎,都沒能擺脫四肢的禁錮,我不停地大喊大叫直到聲嘶力竭,最後在惱怒與不甘中慢慢沉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