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採戰錄【續寫】第四十章已更新
作者:262632294357
第三十四章 說利弊林夏再戰苗珊,傳秘法龍槍以正克魔。
卻說雲若入紅塵尋緣法,傳了霜茹馴服淫棍之法後便與林夏苗珊返回逍遙谷。逍遙仙子知道了苗珊的事情,便給了她一住處,教苗珊耐心等候,單獨留下了林夏,道:“徒兒,你隨是善良純真,但屍身通靈,卻是不屬三界,不入輪迴,時間一長,非得教你災禍纏身,屍毒入骨不可!你可知?”
林夏大驚:“竟這般危險?”
他本是為了讓那苗縣令停止以惡制惡,退隱潛修才將苗珊帶到逍遙谷。不曾想靈屍成道竟有如此隱患。逍遙仙子這時一點林夏額頭,光華一閃,傳了林夏一道避劫之法。林夏細細察之,不由心驚,原來此法不講技巧,而是以天地至陽之能與浩然正氣洗練屍身,讓靈屍重入五行六道,為三界承認。但此法有一弊端,便是受法之陰邪需得受制於施法之人,否則若是聯繫斷開,就會前功盡棄,再次被天地厭棄。
逍遙仙子道:“她若想再入仙道,這便是唯一的辦法。不過你需得注意,此法是通過採戰而成,採戰過程中,勝者才可佔據此法主位,敗者將要受制於人。你萬不可大意,我再傳你一法,你去將那靈屍降服了罷!話音剛落,便又一點林夏額頭,林夏只覺自己似是經歷了千徵百戰,房中之術無比純熟。若是以這個狀態去行採戰,不管是那雲氏姐妹,還是景兒塔莎都得認栽。
逍遙仙子揮手道:“去吧!”林夏一拜,“徒兒去了。”說罷,就退了出去。
逍遙仙子交代過讓林夏去帶著苗珊佈置房間。然雲若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在谷內找到了林夏與苗珊,和苗珊相談甚歡,不知是談論到了什麼話題,不時發出陣陣笑聲,煞是好聽。而林夏也在一旁坐著,此時房間已是放了一張大床,苗珊與雲若坐在床上玩鬧,苗珊本身具有高深道行,但復活後卻是恢復了童心,為人不再死板,再加上逍遙仙子同意她留駐逍遙谷,現在已是活潑開朗,掃盡心中陰霾。
話鋒一轉,雲若卻道:“苗珊姐,我雖知道之前小師弟去墓穴與你一戰,卻是不知具體過程,可否說來聽聽,小師弟怎麼和已經渡了風劫的你交戰的?”
只見苗珊著一身簡陋衣袍,飽滿圓潤的酥胸之上,胸罩只遮住正前端的兩顆小豆,漏出沒有一絲贅肉的蠻腰,胯間一條黑色褲襪,淫穴若隱若現。一雙奪目的渾圓玉腿交疊,光滑玉足踩踏於地,足趾時而翹起,時而抓緊,再加上那一身隱隱透著青色的肌膚,讓人恨不得跪在她的腳下一親芳澤。當真是絕世妖嬈,禍世妖姬。
聽到雲若發問,回想起當日在墓穴中林夏癱倒在地,仰天爆射的狼狽賤樣,抿嘴一笑,道:“你師弟林夏讓我認錯,我不應,他便自信滿滿的來與我採戰,想要用那胯下寶槍降我,卻不曾想是個銀樣蠟槍頭,中看不中用,徒有其表。我只稍顯神通,便就讓那陽龍口吐白沫,渾身顫抖,動也不敢動。最後更是跌倒在地,被我一口唾沫吐在淫棍之上,當場就浪叫出聲,陽精噴灑,一敗塗地!一邊說著,她還故意啊的一聲嬌喘,模仿林夏當日窘境。逗得雲若噗嗤一聲嬌笑不已。
林夏在一旁聽著,不覺面色發紅,自己的敗績被師姐知曉讓他渾身熱燥,卻是激發
了心中的淫性,胯間龍槍竟是高高豎起,似是不願被女修嘲笑,非要將那淫穴插個通透無比,攪的淫水四濺,陰門大開,花心再也無力閉合不可!一時間,不由得說不服氣道:“苗珊姑娘莫要得意,若非你使用渡劫神通,胯間那肉衙門或會反被我破開大門,直搗黃龍,奪了那衙門職權,教你再無一絲官威!乖乖雌伏,潛心修道!”
一聽這話,苗珊不由譏笑道:“我剛說你小師弟自大無畏,這不,非但不服氣,還敢口出狂言,莫不是忘了被我這牝衙門升堂問審,跪地求饒的滋味了?罷、罷!你若是不服,那就再來一戰,讓你師姐看看你那胯下陽物到底有多下賤!”
一邊說著,苗珊褪下衣袍,脫去褻褲,便見那腿間妙穴露出,芳草萋萋,開合之間淫水潤溼了衙門口,期盼著林夏賤根闖入,好升堂問審,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賊明心見性,認清自己的下賤之罪,徹底屈服。林夏急於證明自己,便上了床,解開了衣裳,赤身裸體,胯下一杆霸王槍早已張牙舞爪,好不威風!雲若瞪大雙眼,正是盼著此戰結果,到底是苗珊雌伏於林夏,還是林夏淪為苗珊的階下之囚、腳下之奴。
苗珊妙曼酮體一仰,順勢躺在床上,兩腿微抬牝戶大開,雙手揉搓胸脯,眼神迷離,美目朝林夏看去,挑釁道:“來試試啊?”
林夏二話不說,率先拿牝戶開刀,一杆龍槍按住穴口,用力一壓,隨著苗珊的一聲嬌喘,那杆巨棒便就直直插入了淫穴深處,直搗花心。雙手更是一手揉胸,一手抓臀,時不時還往下按住陰蒂揉搓,把苗珊揉的插得是嬌喘連連,浪叫不已。剛一開戰,便是直攻要害,毫不留情!雲若見苗珊仰首吐氣,胸前起伏劇烈,臀胯抬起落下,左右扭擺,似是想要抓住時機反制林夏,將那陽龍鎖在牝內生生馴服!但苗珊扭腰擺臀,卻是逃脫不得,那淫穴被插得爆出白漿,淫水四濺。
同為女人又精通房術的雲若心中明白,苗珊竟是被插得無力反擊,敗勢難挽,已快要洩了!不由暗暗心驚,心道:“小師弟竟這般威猛,苗珊姐姐已渡過風劫,還是靈屍之神,竟也是耐不住他那龍槍威猛,這、這如何可能?”
但見那香豔雲雨,鋼槍威猛,提臀插牝淫水濺。浪穴淫媚,吞吐夾龜榨白漿。一抽一插,好似金箍搗妖洞,一吸一推,欲拒還迎如虎狼。苗珊低喘,只覺牝戶淫水止不住的外流,花心顫慄,一陣過後又一陣,每每舉牝相迎,妄圖爭得一線生機,卻是被林夏鋼槍找準即將到達的位置,從上往下狠狠一插,快感徒然加倍,頓時浪叫出聲,不能自己。林夏感到牝戶肉環顫抖不已,擴張縮小頻率雖然加快,但力道和施加給自己的快感卻是減少。知道她已是強弩之末,一鼓作氣,雙手抓住苗珊小腿,往上猛的一提,胯下龍槍同時朝著花心用力一挑!苗珊本就徘徊於高潮邊緣,經此一擊,哪還受得住,頓時聽見一聲延綿高昂的淫叫之聲,胯下穴口猛的噴灑綻放出了一朵水花,好不淫靡!
此時此刻,見那苗珊雙腿被提住,頭在下後仰,直貼床面,面朝後方而臀胯朝天,牝戶毫無遮掩的暴露在正上方,淫水噴灑溼潤了地面,有些還落到了苗珊的胸上。反觀林夏,身軀昂然挺立,目光清澈認真,其中還透著一抹
得意。胯間龍槍碩大堅挺,見苗珊已敗,便抽出陽龍。
“啊嗯啊.......嗯..!”苗珊再也忍耐不住,牝戶頓時爆出成灘的淫水,好幾下才停歇。正當雌伏!
雲若看到這,本就兩腿發軟,渾身慾火難耐,再被陽氣一衝,元陰竟是被直接壓制,不由無力跪坐在床上,喘息道:“小、小師弟,你怎會如此厲害?”
林夏便把逍遙仙子的話轉述了一遍,道:“就是這樣了,苗珊姑娘你若是不願,我也不強求。”說著,把苗珊輕輕放在地上。
苗珊喘息了一會兒,道:“我只願追求仙道,並無不可。這次是我大意,被你用房術拴住了靈身,不得為主,技不如人。以後定會尋機討回這份屈辱!”
林夏現在實力大漲,自信心正是最盛之時,見苗珊一敗塗地的牝戶,不由打趣道:“那小弟我就不客氣了,隨時可找我採戰!”
正是:翻江倒海,胯下陽龍逞威風,浩然正氣,剛猛龍槍鎮妖牝。妙手撫陰施快感,浪女淫叫難討饒!就算渡劫靈屍身,牝穴也成槍下奴!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五章 雲姐妹靈潭論房術,應邀戰林夏入仙池。
卻說林夏用那逍遙仙子傳下的秘法降了靈屍苗珊,之後便是潛心修道,不問外事。一轉眼就是一載過去,好不清閒。
這一日,逍遙谷內一靈秀仙池之內,雲氏姐妹正在沐浴洗身,只見池內兩女赤身裸體,渾身被池水浸泡,妙曼身軀若隱若現,不時掀起水花潑向對方,於譚中嬉鬧,好不快哉。
這時雲若言道:“雲遙姐,你就要渡劫了,不知可有把握?”
雲遙道:“再過不久就要去渡那風劫,師姐我一直在做準備,若兒你與林師弟下山歷練之時,我也多次請教師傅房中秘術,又翻閱了逍遙谷古籍記載之法,卻是讓我修成了一式絕技!”
雲若一聽,嘰喳道:“遙姐,是什麼絕技啊?”
雲遙附耳言說了幾句,不由眉開眼笑,道:“竟有這等奇功,妙哉,妙哉,這下我看小師弟如何囂張!”
雲遙奇道:“小師弟?他怎麼了?”
沒等雲若回答,雲遙又是噗嗤一笑,調侃道:“若兒你歷練莫不是在那採戰上敗給了小師弟,翻不了身了?”
雲若氣道:“遙姐你之前一直閉關修煉,有所不知,林夏那廝得了師傅傳法,陽氣蛻變,已是純陽之軀,一身元陽如同童子,精關裂紋已是修復啦!就是渡劫修士都敗給了他!”
雲遙驚詫道:“修復精門?還勝了渡劫修士?”不由心裡暗暗驚訝:“這男人被女人牝戶榨出精水,便就精關破裂,精門有了裂紋,留下被女人馴服的烙印。之後與女人行房,便不得取勝,精門堅固程度大不如前,再也不得翻身!反之女人雖也是一樣,但女人洩身卻未必是陰門被破,若是男子陽物不能搗破花心,便無法使女人屈服性慾,只會讓女人陰氣旺盛,更加威猛。因此世間男女在房事上總是男人俯首稱臣。但小師弟卻是修復了這等缺陷,這豈不是降不住他了?”
雲若便把之前遊歷天下到回谷之後的大小細節述說於雲若聽。
雲遙聽罷,道:“原來如此,小師弟竟有這般機緣,難怪你敵不過他。”
雲若想起自己單單只是被林夏陽氣衝身便就雌伏於地,急道:“遙姐你可有辦法,再這樣下去,我們女修在小師弟
面前就抬不了頭啦!”
雲遙笑道:“瞧你急的,也罷,你說得對,林師弟如此強勢,我們若是不展現一下女修的本事,豈不被天下女修恥笑?罷,我之前與你說的奇功你可記住了?”
雲若一愣,隨之大喜道:“遙姐你是說?”
雲遙俏皮一笑,道:“姐姐我就替你出這口氣,好好殺一殺小師弟的威風!”
說罷,便使了個法訣,傳書林夏邀他來這幽谷靈潭一較高下!
林夏正在屋內打坐,忽見一道清光飛來,伸手一接,便看到是一法符,法力一轉,便見屋內顯出一行行語句:聽若兒言,師弟你房術精進,功力大增,師姐已有年月不曾與師弟你論戰房術,不知可敢讓師姐試試你如今的本領?
只見除了文字外,還有一副圖影,只見雲遙赤身裸體,媚眼含春,一手遮胸,一首放在光滑小腹,身材姣好,曲線動人,美腿微抬,美腳前傾踩下,似是挑釁,要將男修洩盡元陽,匍匐在地,屈服於女人腳下!又似是慾火難耐,邀請林夏同赴巫山,共登極樂。
林夏被勾起浴火,心中暗道:“遙師姐這般邀請,我豈能不應?如今我房術出神入化,卻是不怕那白虎饅頭的淫威了,此回定叫師姐嚐嚐我神槍威猛!”
說罷,就起身出門,使了個道法,直奔後谷靈泉而去。
正是:美人潭中訴苦,仙女持法討教。陽龍不知緣由,只為牝戶討饒!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六章 得意忘形,淫龍猖狂逞威風。姐妹同心,冰火奇功洩元陽。
卻說林夏得了雲遙邀貼,施法往那逍遙谷靈潭而去,不多時,林夏便遠遠看到了茂盛密林中央,一座幽潭坐落於此,岸邊兩道靚麗身影有說有笑,便施展遁法,落於岸邊。
雲遙見他,笑道:“師弟,好久不見,不知近來如何?”
林夏:“勞煩師姐掛心,師弟我進來閉關修煉,清閒自在,如今出關,確實收到了師姐傳書,便前來應戰。”
雲遙一聽,抿嘴笑道:“聽若兒說,你在採戰上無往不利,降服了風劫修士。若兒在之後屢戰屢敗,每每屈身雌伏於你,今番找到我訴苦,想要讓我幫她降了你那陽龍,唯恐時間一長心靈被你馴化,成為你的專屬奴牝!再也不得掙脫肉慾束縛。
雲若聽到這,羞惱不已,自己身為女修順天而行,每逢採戰卻都被師弟按在床上插得欲仙欲死,討饒不得。前所未有的肉體與心靈的雙重打擊卻是讓心中漸漸生出了奴性,就如同林夏當初渴望被牝戶榨取的心魔一般,自己也是漸漸被拽入泥潭,宛如網中蝴蝶,掙脫不得。卻是不敢在一人逞強,想要借姐姐相助馴一馴林夏的巨龍,樹立信心,好破處心魔,掃盡陰霾。
林夏得意道:“修道之初,小師姐的牝戶總是讓我難求一勝,不知洩了多少次元陽。淪為胯下之臣,腳下之奴。今回卻是風水輪流轉,輪到師姐嬌喘哀求,股間胯下那白虎饅頭被我馴服,淪為奴牝啦!”
雲若氣急,只覺慾火難耐,牝戶溼潤無比,張開門戶,竟是真的奴性深種,因一言而起了反應,渴望龍根插入,將自己生生馴服!一時不禁心中大驚,道:“你這小賊,得了便宜得意忘形!竟想讓師姐淪為你的性慾之奴?莫要痴心妄想,今般就讓你雙膝跪地,爆射陽精,甘為腳下之奴!”
雲遙莞爾一笑,挑
釁道:“師弟敢不敢應戰呀?”
林夏道:“這有何不敢?就讓雲遙師姐也嚐嚐牝戶被馴的滋味!定叫兩位師姐欲生欲死,床笫之歡在不得勢!”
說罷,三人寬衣解帶,赤身裸體,二女露出風流穴,白虎饅頭一張一合,盼著陽龍闖入,好絞出元陽當勝旗。林夏挺起霸王槍,巨龍張牙舞爪,猙獰無比,欲要搗入仙魔洞,洩出真陰作戰功!
雲遙嗔道:“那就來啊!”
雲若也是啐了一聲,道:“定要你精元喪盡!無力走出這靈潭!”
一邊說著,林夏就將龍槍擠入她牝戶之下,反覆摩挲,尚存水跡的蜜壺漸漸變得開合不定,磨得雲若媚眼如絲,這奴性一出,便是敏感無比,終於是體會到了當初林夏面對女牝時的難處,苦苦忍耐,不肯向師弟討饒。
林夏掃了一眼,發覺姐妹兩腿股間已是一片狼藉,淫性漸起,便說道:“兩位師姐,先下靈潭清洗一下吧!”
說罷也不待雲若反對,就把這隻妖精抱起,共同跳入水潭內。
雲遙暗暗咬牙,這靈潭本是她們姐妹修煉之所,誰料這小子毫不客氣,不但在這耀武揚威,還大搖大擺地抱著自己妹妹去泡池水,而且讓她也一起下來,竟是想要姐妹侍奉於她。
“哼,聽若兒說你自持秘法,不把女修放在眼裡,如今一看果不其然!待一會兒施展奇功,洩了你的元陽,倒要看看你如何囂張!”
雲遙平復心緒,媚然一笑,主動走入靈潭內。
林夏見她下來,笑著朝她招了一下手。
雲遙凝眉嬌嗔一下,便游到雲若邊上與她一起貼近林夏。
這靈潭溫度適宜,元氣充沛,浸過身子有股說不出的舒服,只覺得元陽元陰運行順暢無比,林夏只覺得四肢百骸一片順暢,再加上左擁右抱,左手小師姐雲若青春靚麗,嬌俏可人。一旁的雲遙師姐更是成熟嫵媚,妖嬈絕代。而且兩人的肌膚被溫泉浸過後,更是滑若凝脂,雪膚渾然如玉,宛如畫中人走入現實。
林夏慾火難耐,不再多言,道:“兩位師姐,領教了!”
說罷,便使出一道妙招,拿住雲遙雲若牝戶,揉搓不停,時而伸出手指戳入內部,時而捏住陰蒂頭按壓褻玩。
雲氏姐妹受林夏房術所制,不由嬌喘吁吁,扭動著身子,兩腿時而張開,時而合攏,淫水止不住外洩。但在這潭水中卻是看不出來。
雲若嬌嗔一聲,道:“好個林師弟,瞧師姐如何馴你!”
說著雙手向水中一握,在水中兩手合攏,包住林夏巨龍,這林夏的陽杆自從仙子受法蛻變以來,便是更進一步,比起初入谷中之時更大了。雲若玉手竟是無法完全握住,只覺堅硬粗大之極,不由微微喘息,道:“之前你用秘法鎮我,竟讓我雌伏於淫慾快感!當真可惡!今天便要你這銀樣蠟槍頭原形畢露,看你如何囂張!”
林夏說道:“兩位師姐為我擼棒揉卵,那便讓我助兩位師姐共登極樂!”言罷左手輕搓雲遙豐乳,右手伸至雲若胯下牝戶,為她撫弄陰蒂。
只見林夏一手揉胸,一手聚起陽氣,伸到雲若牝戶處,找準陰蒂用力一撮!
“嗯啊……”雲若只覺陰蒂突然變得燥熱無比的,快感突然劇增,直入心神深處!頓時一聲浪叫,水中那雙美腿突然一抖,竟是無力站立,於水中軟軟跪下了!
林夏見狀笑道:“小師姐,就這點本事,又如何降得了
我?怕是隻用手技,就讓你洩盡元陰,不能自持啦!”
雲遙見狀,不等雲若回應,便凝眉嗔道:“小師弟莫要得意,若兒房術不精,敵不過你。但我們姐妹聯手,定教你魂飛九霄,魄走十地,俯首稱臣!看招!”
一聲嬌喝,伸出一手伸手拿住林夏玉囊,微微一揉,另一手握住林夏龜頭,掌心竟是生出寒熱二氣,包裹沖刷玉龜。林夏突然感到寒熱交替,沖刷著龜頭,還沒等他凝神忍耐,卻是又感到棒身傳來劇烈快感,原來是那雲若不甘被林夏戲弄,默運玄功,生出冰火二氣,與雲遙配合無間,冷熱交替齊攻林夏要害之處。
林夏要害急所遭受冰火冷熱之災,竟是渾身發抖,爽的仰首吐氣,兩腿一軟跌坐在水池邊上,浪叫出聲,一副欲仙欲死之態!
“師、師姐,你這是何法,怎...怎會生出寒熱之氣?啊嗯啊……”
雲遙見狀,嫵媚笑道:“怎麼樣?小師弟,這下爽了吧?師姐倒要看看你的肉棒有沒有你的嘴硬!”
說罷五指旋轉,竟是與雲若共同使出了一式‘井鎖真龍’,只見兩隻玉手一合,直接把林夏陽龍死死擒住!冰火二氣作用下,宛若烈火炎洞,又似深井冰窖。林夏只覺下身瘙癢難撓,快感深入腦海!直教林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凜凜陽龍竟是剛一開始就顫抖著吐出了小股白漿,似是討饒,卻是不得回應,只得到了更加嚴酷的折磨!
這時雲氏姐妹突然變招,雲遙玉手翻飛,用力一擼翻開剝皮直入根部,雲若旋手一緊,玉指合掌搓龜頭,這一下擼棒身,那一下揉冠溝,時而輕揉大卵帶,時而巧撓陽龍根。
好個雲氏姐妹,正是:奇淫技巧用不盡,媚功玄法奴龍術。
林夏初遇此等淫媚奇招,精關瀕臨崩潰邊緣,不由大吼一聲,猛的抽出龍根,脫離雲氏姐妹的制拿,打算緩和一下,另覓他法反敗為勝!誰知胯下陽龍剛脫離水面,雲遙便等候多時,玉手一伸擒住龜頭,挑釁嘲笑道:“神龍出水嘛?可惜被師姐我拿住了,很快就要成軟蟲吐漿了!”
雲若拍手道:“姐姐快馴了這條淫龍,好好治一治林師弟的陽物!”
說著不禁回想起之前靈潭傳法之時的對話,雲遙道:“女修修陰元,但陽間事物,又怎能少得了陽氣?花草樹木,生靈所食穀物都是這般。於是我翻閱典籍記載房中秘法,卻是得了一名為‘明心參神’之法門,此法一入門,對外外觀天地之間陰陽二氣運轉之妙,對內能觀人體吸納陰陽二氣之變化。讓我能主動驅使陰陽之能,結合房術,卻是陰陽調和,生生不盡,若是不算上渡劫神通,就是那上境修士也休想佔便宜,凡是男子,再如何威猛的龍根,進了我這白虎饅頭牝,被陰陽冰火二氣一刷,輕者大洩特洩,重者陽物受到冰火之災,在不得入道,便是那人倫之事都做不得!”
心中暗道:“此法果真霸道非凡,小師弟這肉槍每每插入牝內,不出百回便教我欲仙欲死,靈識不清,不管如何扭腰套弄都是無用,此法卻是剛剛用出便叫你這賊漢子漏出陽精來!哈哈!看我不把你治得服服帖帖,這根龍槍肉棒以後臣服女人不得超脫!”
雲遙媚笑一聲:“林師弟,你之陽物今日一看,也不過如此!看招!奴龍手!”
只見雲遙玉手上下翻飛,開合之間竟是以肉棒
為引,帶動林夏臀部腰胯左支右拙,上下抬落,上下擼動之間,只聽噗呲噗呲的聲音不斷傳出,卻是林夏禁不住此等房術,本就被冰火玄功侵蝕的精關再也受不住,龜頭不時湧出道道白漿,眼看就要大洩特洩!
正是:寒熱交替,手築囚籠困龍根。冰火輪迴,鎖住龜頭煉肉棒!男根休得逞猖狂,奴龍有道滅淫威!
林夏只覺瘙癢入心,姐妹雙花在眼前眉眼含笑,玉手翻飛,蹂躡著自己最為脆弱的部位,外加這奴龍手一出,不禁心中奴性死灰復燃,卻是再也忍耐不住,精關告破!
“啊啊啊啊....嗯嗯哦.....!”只聽一聲悠長淫叫,胯下龍槍突然一抖,朝天射出滔滔白漿,劃出一道白色匹練落入水中,仰首吐氣,雙腿大開,腳掌外張,雙手無力放下。堂堂男兒一身鐵骨竟是化作繞指柔,作出一副屈辱姿態!正是無力反抗,一敗塗地!
雲遙玉手輕戳已經成為一條軟蟲的玉莖,嬌笑道:“小師弟如何?爽了吧?你可服了?”
雲遙嘻嘻笑道:“遙姐奴龍手的滋味如何呀?”
林夏喘息道:“不服,我陽氣充沛還可再戰,如此就想讓我甘願為奴,卻是痴心妄想!二位師姐有何手段儘管使出來!”
說著,運轉逍遙仙子傳下秘法,胯下陽物再度抬頭挺胸,張牙舞爪,正是欲要馴服那眼前女牝,一雪前恥!
正是:心不甘,情不願,怒龍欲再逞威風。戳牝馴奴顯威力,力證男兒雄心志!
雲氏姐妹媚然一笑,也不反駁。雲遙貼近雲若耳邊,傳音說秘法。雲若一聽,狡黠一笑。伸出纖纖玉手,握住林夏再度勃發的肉槍,調侃道:“這可是你說的,好,今日我姐妹二人就叫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陽龍好好嚐嚐厲害,認清自己的斤兩!”
林夏使出最後元陽,他能戰勝雲氏姐妹,一雪前恥嗎?雲遙奇功媚術,又藏有何種馴龍之法?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七章 銀蠟槍頭!白虎饅頭顯威力。賤性難改!雲遙妙計降林夏。
說罷,雲遙雲若媚笑一聲,扭腰擺臀,只見雲若雙腿大開跨坐在林夏雙腿之上,白虎饅頭將林夏龍槍夾在其中,雙腿鎖住林夏腰肢,使了個觀音坐蓮的女上位。雲遙則是如世俗女王一般呵斥一聲,腳掌一落,纖纖玉足踏住林夏面門,牝戶淫水直流,正是情慾已動。
姐妹異口同聲嬌喝道:“小師弟,且看師姐的厲害!今天就教你品嚐淫性入骨,道心種魔的滋味!”
說罷,雲若提臀擺腰,腰肢扭動之間,牝戶外陰夾龜頭,花心穴肉刷陽杆。鎖住要害直攻急所!
林夏只覺龜頭被那白虎饅頭搓弄個不停,頓感瘙癢入心快美難耐。外加面部口鼻被雲遙美腳前後踩踏,不時左右扭轉用力揉搓,正當反擊之時,雲若牝戶竟然宛如活物一般,淫肉研磨玉龜,夾吸推吐,下身龍槍忽然一陣抽搐,難忍快感,就要浪叫出聲,但就在這時,雲遙一扭美腳,香軟腳掌搶先踩住嘴唇,將林夏淫叫生生踩了回去!
卻是隻能悶哼一聲,將慾火憋在心裡,不得發洩,腰胯徒然猛的抬起,左右扭擺,似是要以這種方式發洩心中慾火,但云若這時看準時機,又是嬌喝一聲,腰胯一扭,轉身向後,淫穴順勢一個旋轉搓弄,將那快感做武器拴住林夏要害,使其動作一頓,趁機兩手抬起
林夏雙腿,牝戶又是一扭,滿腔淫肉猛的攥住林夏肉莖,花心朝那龜頭旋轉打磨,快感突然劇烈!
這下可好,林夏只覺龜頭瘙癢入心,慾火燒靈臺!不禁迷失在了快感之中。心中奴性竟是再度復發,只想要屈服於師姐的牝戶美腳之下,一洩方休!
正是:淫穴美腳顯威力,慾火焚身馴奴心!
雲遙雖不能看到林夏表情,但聽其呼吸越發粗重,下身陽物左支右拙,雙手按住自己的腳背用力下壓,不時還猛的一扭身子,宛如蛆蟲一般垂死掙扎。心中便是明白,自己的計劃起了效果。
不由嬌媚笑道:“師弟,如何?這招可曾受用?瞧你這副德行,就這麼喜歡師姐的腳掌心嗎?”
雲若與姐姐心靈相通,無需言語便主動附和,譏諷道:“不管男女,當貶低某一事物之時,總是言將其踩在腳下,可見雙足是最為卑賤之部位,不曾想小師弟你卻喜歡這種調調,還說自己不為奴?怕是嘴上說著要將我們姐妹馴服,心裡卻是向自己身為男人天生下賤的慾望屈服,想著如何享受被師姐調教成奴隸的樂趣吧?”
一邊說著,雲若不禁笑意盈盈,恥笑不已。胯下牝戶更是威猛,時而左右打轉,使出那搓仙台來回刷弄林夏玉龜稜冠,時而前後套弄,淫肉研磨玉龍棒身。每每從上到下,直抵根部,臀肉壓住林夏卵蛋,更添幾分快美,淫靡非常。
林夏想要還口,卻是被雲氏姐妹這一番話激發了奴性,不禁心中聯想:“我口口聲聲說要展現男兒雄風,卻是陽杆被牝夾,口鼻被腳踏,怎能屈啊嗯...服……嗯嗯...!”
正是道心蒙塵,靈識受慾火焚燒,靈臺不淨。想到這的林夏非但沒有清明,反而是龍槍一抖,被那淫肉磨出精來。原來是被自己所想淫語激發奴性,自貶自賤,淫火竟是更加旺盛,只覺肉棒爽到極點,臀胯止不住的扭擺,喉間不停發出悶哼之聲,淫蕩不已!更是伸出舌頭舔起雲遙的足心腳掌,雙手十指揉弄精緻足趾,好似人間至寶!愛不釋手,不能自拔!
見林夏動作,姐妹心有靈犀,媚然一笑,皆是清楚,林夏已經是沉淪慾望,奴性深種,那看似威猛的龍槍實則已是外強中乾,馬上就要不行了!
明白了這一點,雲氏姐妹心意相通,按照事先傳音計劃行事,雲遙故作嬌嗔,嘲笑道:“怎麼樣,賤狗,這回爽了吧?是不是想要更爽啊?”
雲若也是應聲附和道:“嘻嘻,爽不爽?爽不爽?爽死了吧!以後師弟你只要想犯賤,儘管找我和遙姐,每次我都用牝戶夾龜頭,搓你的陽杆。遙姐也會用腳踩你的臉、揉你胯下陽卵和肉槍!怎麼樣?如何?想想那得有多爽?心裡得有多美啊?”
“嗯嗯啊嗯……”
林夏突然呻吟出聲,臀胯上挺,仰首挺胸,兩手用力攥住雲遙玉足,雙腿猛地一撐,兩腳向內蜷縮彎曲,腳趾緊抓,渾身抖動個不停!
雲遙見此一笑:“笑那陽龍逞猖狂!”
說著,腳掌猛的一踩!隨後用力一搓!誓要男兒賤狗奴!
雲若嬉笑一聲:“夾入其中就要丟!”
說著,雙手順勢向兩側一拉,抬起腰胯,牝戶夾住龜首猛得一個套弄!誓要陽龍吐白漿!
“啊啊啊啊啊……”
林夏再也忍耐不住,胯下玉囊猛的一陣收縮,陽杆抽搐個不停,在那揚言要徹底馴服的白虎饅頭牝裡
爆射陽精,白漿滾滾,似是再也不想脫身,甘願永生為奴!竟是將所有的元陽通通洩了個乾淨!
隨著林夏四肢腰胯猛得一個抖動,雲若牝戶爆出了一大股白漿稠液,隨後雲若便是感到掌中雙腿徹底失去了反抗之力,嬌笑一聲,放下雙腿,站了起來,牝戶鬆開玉龍將其放出,漏出了股股濃漿。
而云遙玉腳則是感到林夏雙手無力脫落,腳掌下的呼吸短促無力,媚然一笑,抬起腳掌重又踩在了水中。
只見靈池邊上,兩姐妹如仙子臨塵,林夏癱倒在地,胯下陽物如同蚯蚓一般,不復神槍威猛,卻是陽精大洩,白漿吐盡!一敗塗地!
雲若看著林夏胯間軟蟲,再看自己牝戶不斷垂落的股股白漿,只覺心中去除了某種無形束縛!身心舒暢,心靈再無一絲枷鎖,逍遙訣本就講究隨心所欲,自在隨性,如今奴性一除,修為更進一步,竟是一舉修成圓滿,將要渡劫了!
念及此處,雲若抬起腳掌,踩住林夏那像蟲子一樣的陽物,兩手叉腰,眉眼帶笑,說道:“如何?林夏你賤性入骨,還敢口出狂言!以後就乖乖做我們姐妹的腳下奴,牝中臣吧!咯咯!”
說到這,她又是一聲媚笑,似是在嘲笑那不自量力的陽龍膽敢對女修逞威!
雲遙見此,不禁莞爾一笑,調侃道:“小師弟,你不是要馴師姐的牝嗎?有本事再來啊?!”
林夏卻沒再說什麼豪言壯語,胯下龍槍一絲活力也無,徹底成了一條軟蟲!再聽雲姐妹淫語調笑,悶哼一聲,翻身爬下,大腿抬起外撐,膝蓋向內彎曲,如同蛆蟲一般扭擺臀胯,陽物前後摩擦在水中沙地,喘息不止。
正是:賤性入骨,胯下淫蟲欲難消。奴性深種,心神淪為掌心奴。
“哈哈……”
“嘻嘻……”
看到這,兩姐妹又是一陣媚笑,眉眼盡是調侃蔑視之意,好不快哉!
正是:林夏猖狂,不識本心奴性重!雲遙奇計,姐妹齊心降賤根!誰說男修能逆天?本性難移終是奴!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幕間:雲遙創法說緣由,仙子點醒男兒心。
卻說林夏入靈池與雲家姐妹兩番鏖戰,卻是先被冰火二氣煉棒,後又是中了雲遙計謀,被美腳牝戶好一番調教,淫語入耳,奴性入骨!就算林夏練成純陽之體,卻也終歸難敵女修媚術。
次日,三人出關,上那觀星臺面見逍遙仙子,道出修行所獲,請逍遙仙子提點難處。
論道中途,逍遙仙子道:“我觀若兒你道行圓滿,卻是也要可以渡劫了。林夏陽軀雖如無垢琉璃,目光卻是暗露淫念,呼吸不穩,莫不是採戰上敗給了若兒?”
雲若噗嗤一笑,得意道:“師傅你有所不知,小師弟這一年藉助您所傳下的秘法大逞威風,卻是讓我生出了墮落之意,好在昨日遙姐出關,悟出妙法淫功,我與她道出經由,請她助我降了小師弟那胯間巨龍。”
逍遙仙子看看林夏,不禁笑道:“看你師弟這番模樣,當是是敗給你們倆了。”
雲遙:“弟子閉關悟道,卻是明心見性,修成了一‘明心參神’之法,此法可御使陰陽二氣,觀生靈本性。昨日我正是用此法看透了林師弟內心深處的本性,找到了他的弱點,與若兒佈下陷阱,將他引入甕中馴服!使其明心見性,認清本心!任他法身純陽無垢,心中卻是淫慾叢生,奴性暗生。龍槍
再如何威猛,也終究敵不過女人牝戶,被踩在了腳下,生生馴為狗奴!”
林夏聽此言,才知昨日並非大意,而是雲遙早是看出了他的真面目,發現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靈破綻,結局早已註定。自己自踏入靈池,與這對姐妹花采戰的那一刻,就已經中了計,無法脫身了!
明白了這一點,林夏竟是渾身燥熱,悶哼一聲,跪在了地上,像狗一樣哈著氣,胯下肉槍一柱擎天,渴望被女人玩弄馴服!
逍遙仙子見狀,不由搖頭道:“林夏我當日傳你法門,卻也只說讓你修成純陽之體,修復精門,卻無法拔除你心中身為男修那天生的卑賤奴性。但你卻渾然不覺,盲目自大,淪落到如此境地卻是咎由自取了。”
林夏喘息道:“求師傅指點迷津,助徒兒脫離苦海吧!”
逍遙仙子道:“心性乃天成,又受後天影響,難以通過外力根除,只能壓制,你若想要脫離這等受女修掌控的謬境,還得看你自己緣法。”
林夏聞言,道:“師傅,徒兒想再次下山歷練,尋求改命緣法!”
仙子道:“也可,雲遙你隨林夏下山,若兒你雖是心境通透,道行圓滿,但由於此前沒有準備渡劫之法,卻是不能隨意動身了,就留在谷內閉關習法,為渡劫做準備吧。遙兒若是環境允許,你可直接在山下歷練之時渡了風劫,切記萬事小心!”
雲遙一拜,道:“謹遵師命。”
言畢,便與林夏一同告辭,走出星臺,準備下山了。
正是:論述經由,仙子一語道本心。賤性入骨,林夏尋法除心魔。
第三十八章 西域佛史,今知世俗非女卑。凡女羞辱,肉槍磨腳喪尊嚴。
卻是那林夏雲遙受逍遙仙子允准,準備了一番便就下山遊歷,二人去谷外小鎮上了一輛馬車,便就往那西域行去。
林夏奇道:“師姐,為何去往西域?”
雲遙笑道:“修真界,雖繁盛無比,卻也分為不同勢力,有宗派林立,有國度繁華。而要說最為昌盛,最為廣為人知的,便是那西域佛國淨土了。地域廣大,佔了洲陸近半面積,其上宗廟林立,數不勝數。佛門高僧多在此紮根,弘揚佛法,除魔顯正。更有菩薩羅漢常駐此地,於俗世,此地是一處人間佛國。於修真界,對修士來說,此處也是一耳熟能詳的地方,論那採戰歡合,佛門妙法繁多,金剛羅漢胯下佛杵水火不侵,金槍不倒。菩薩佛女那腿間妙穴更是降服了不知多少無知無畏的淫棍,威震天下,世上除了道門仙派,沒有道統可與之抗衡。而這佛門最擅的就是降服魔念,師弟你奴性入骨,心魔深種,可去佛國與那菩薩女佛論道一番,看能否剔除你那入骨入髓的奴性淫念,助你脫離苦海。”
林夏聽言,頓時瞭然,不等他繼續發問,車廂外傳來一熟女特有的知性妙曼嗓音,卻是那駕車的熟婦聽到兩人對話,笑聲言道:“傳說上古年間,一天魔自五濁惡世誕生,化眾生相,散播淫穢思想,弘揚魔道邪法,教那人道法度不存,世間男人皆是沉淪於淫慾,一片混沌。一日,天際忽有佛音響徹,引導天下女子。教她們歡喜之法,言可用妙法修成玄牝降了那淫棍。這天下女人一試,果真妙法,本是猖狂無法,禍亂天下的的男人最後卻都倒了床榻之上,胯下陽杆被那女牝夾的潰不成軍,一敗塗地。玉囊空
空,白漿吐盡,再也難堪一戰。最終屈服了女人。那天魔本是因為懼怕佛女成道之後降它,欲要阻礙佛女成道才提前入世與世間男性心神相合,卻不曾想被佛女將計就計,傳了女子歡喜佛法,借那西域蠻女牝戶降了那男人,利用男兒天生的下賤奴性將心神度化為女性之奴,天魔卻是受佛法所制無法脫離眾生相,本該作為庇護之所的男人身心卻是成了自身的囚籠,那奴性就如項圈一般拴住了淫魔。讓它只得臣服女人牝戶,淪為腳奴。反是助了佛女完成宏願,大徹大悟,一朝得道,成佛做祖!而本是受到禮法制約的女性也翻身做主,將男人踩在了腳下,貶為賤奴。修禮法,廣尊佛!一舉成為天下女子的標杆!”
林夏聽言,心中奴性隱隱發作,身為男人,聽到西域男性失勢,心中反而生出了期待之感。心中燥熱,胯下陽物又不安分了。不禁出言質疑。
“可我觀那典籍中記載,西域佛國卻是男女平等,男人並不如何悲慘啊?”
雲遙嬌笑一聲:“小師弟,這其實是後來那尊極樂女佛心懷慈悲,不願看到男性淪為賤奴,故而降下法旨,勸導女修向善,放了他們自由。否則那西域女性都是修了佛法,男性卻無法門,怕是永生永世都得淪為腳下之奴,又怎能脫離苦海?”
那熟婦莞爾一笑,說道:“公子你那胯下肉棍好像已是浴火難耐?莫不是被這等境況激起了心中賤性?動了心,渴望著趕緊到西域佛國與佛女一享極樂,皈依佛門了?”
說到這,她又是嬌笑一聲,似是在嘲笑林夏賤性難堪,竟想要主動淪為女人的腳下之奴。
雲遙瞄了一眼林夏胯間,咯咯笑道:“小師弟莫急,我等乃是道門散修,等到了西域佛國,定然有佛法高深之人前來討教,到了床榻上你可要忍住奴性,莫要趴在那菩薩佛女的腳下頂禮膜拜,甘願皈依為奴啦!”
一邊說著,她又是莞爾一笑,似是有意所指,想起了林夏當日落入自家姐妹的圈套,最後奴性入骨,竟跪趴在水中用那胯下軟蟲摩擦水中沙地的狼狽模樣。
那熟婦聽到此言,媚笑一聲,調侃道:“原來二位是修行中人?我雖是凡胎肉體,但卻有幸得了一女貴人指點,道明瞭男人下賤本性,點破了女人牝戶為淫棍剋星的真理。得法之後,我才得以將夫君胯下淫棍降服,教他俯首稱臣,淪為了奴家的胯下之臣。那位女仙倒是和姑娘你的樣貌非常像呢。”
林夏卻是想到了雲若見他收服了苗珊,不甘心落後,去了世俗尋了緣法,助一凡間女子降服了自家夫君胯下那杆淫棍。不由問道:“姑娘你姓名可是霜茹?”
霜茹奇道:“公子你怎知?”
雲遙已是在雲若那聽說了此事,便把前因後果闡述一番。
聽罷,霜茹嘆道:“原來如此,不曾想俗世之中男尊女卑,但在人人嚮往的修行界卻是女修佔了如此大的便宜,那凡間男子,不論俗人皇帝,都好逞那床上淫威,但入了仙道這卻是成了最大的弱點,真是造化弄人。”
雲遙笑道:“霜茹姑娘何必如此,現在你知曉了女人牝戶的奧妙,自然可讓那男子在胯下稱臣,為一家之主。”
霜茹笑道:“正是如此,看那胯間,公子似是與那凡間男子一般,奴性入骨,生而下賤。卻不知公子有何感想?”
卻是從小到大接受
了男尊女卑的封建觀念,突然聞聽修真界竟是如此格局,心中忍不住想要出言羞辱一下那平日高高在上的男人仙人。
要說平常,林夏定是要一展雄風,教那凡女知道男人胯下鋼槍的厲害!可如今苦於心中奴性如同附骨之疽,被這凡女羞辱反而更添幾分異樣快感。
但卻依然不服道:“姑娘莫要得意,男人胯間陽物修道雖不合天數,但卻未必弱了女子!姑娘若是不信,可敢用那胯下牝戶試一試我這龍槍威猛?
“咯咯……”
霜茹卻只是抿嘴嗤笑道:“既然鋼槍威猛,那公子為何趴伏在地,用雲遙姑娘的腳掌摩擦胯下肉槍呢?”
說罷,她嬌笑不已,熟透的嬌軀搖曳不停,只讓人口乾舌燥,目不轉睛。
林夏聽言,卻是身軀一抖,又是悶哼一聲,徹底跪在了車廂地板上,脫下褻褲,胯下看似龍槍威猛,可林夏卻是如狗一樣扭擺腰胯,肉棒摩擦著雲遙的白嫩美腳,腳掌搓得龜頭爽利不已,難以自持。
雲遙笑道:“小師弟怎如此丟人,竟在凡人面前這般自貶尊嚴?”
已是馴服自家夫君,熟知男人性癖的霜茹一看就知,這是男人心中奴性爆發的姿態,不由忍俊不禁,抿嘴笑道:“我觀公子慾火難耐,似是與房中秘術記載中男人墮落為奴的情景一般無二,故此出言羞辱,一探根底。現在一看果不其然!公子卻是因我方才言語才犯了如此賤性!雲遙姑娘當真是好手段,竟教仙人如狗奴!當真是為女人贏了臉面!哈哈……”
一路上,雲遙與那霜茹暢聊凡俗修真中的房術淫技,還有聲有色的描述了自己是如何將林夏胯下龍槍奴役,讓其沉淪浴火難以自拔。一時間,宛如銀鈴的笑聲此起彼伏,好不快哉。
聊著聊著,霜茹見林夏肉槍在兩腳掌中摩擦速度越來越快,狡黠一笑,故意揚稱道:“這些賤男人的胯下肉槍天生就註定都是女人的玩物。女人用腳揉弄一下那龜頭陽杆,就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做女人的腳奴!再厲害的男人,只要一搓肉棒,保證變得比狗都乖。林仙長你說要讓我知道你龍槍威猛,但現在一看...呵,龍槍威猛?我看是淫蟲犯賤罷!”
還說林夏光嘴上厲害,實際被女人用腳搓肉棒心中不知道多美呢!卻是看出了林夏窘境,已是知曉林夏那杆看似威猛的龍槍不過是根銀蠟槍頭,便用淫語再添了一分力,要教那鋼槍變軟蟲,雄風不在!誓要剝奪男兒最後尊嚴,讓林夏賤性徹底暴露,為剛才的狂妄付出代價!
“嗯哦哦……”
林夏感受著雲遙玉足搓龜頭,腳掌擼肉槍的快感,胯下陽龍已是顫抖不停,本就是強弩之末。霜茹這淫語羞辱卻是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奴性發作,再也堅持不住,在一介凡女面前浪叫著射出了濤濤白漿。
“哈哈哈哈~”
霜茹見此,美貌容顏盡是得意,似是嘲笑林夏不自量力,膽敢在女人面前叫囂。那男人自認為胯下肉槍鞭撻女人牝穴威風,卻不知其也讓男人反受其制,淪為受女人擺佈的下賤狗奴。又像是在為自己言行起了效果而得意,看!任你道行高深,神通廣大,是受世人敬仰崇拜的仙人又如何?還不是被我幾言就激發了心中奴性,自己跪在女人腳下洩出了元陽,失了法力?
正是:凡女聞聽修行事方知世人皆妄言。
神通廣大又
如何?
腳搓肉棒奪法力。
再是如何逞威風難逃女人腳掌心!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三十九章 塔莎邀戰房中術,將計就計洩元陽。
逍遙谷門內,一張床塌上,可見一男一女赤身裸體,盤坐在床上。女人上下扭擺腰臀,烏黑的牝戶吞吐夾吸,只把那肉棒套弄得火熱似鐵,青筋畢露。男人受此攻勢,不由仰首吐氣,兩腿張開,膝蓋彎曲,不時抖動一下,用力挺動那玉莖,好用那快感緩解慾火,又像是要給予女人快感,攻破花心,好讓其洩出元陰,征服她的肉體。若是精通房術之人,一眼便可看出兩人已經是慾火難耐,快要到了那緊要關頭,這一戰很快就要分出勝負了。
“哈啊……嗯……林大哥那陽龍燙的厲害,抖動個不停,又要不行了?不如速速投降,洩了那元陽,好享受敗北的滋味!”少女喘息之餘,嬌聲喝責,似是看穿男兒本性,直擊內心深處,欲要龍槍洩元陽,吐白漿,現出原形!
“……噫嗯……塔莎妹子這是什麼話,我這肉槍本就碩大堅挺,何來堅持不住?莫不是師妹學識淺薄,房術不精,不識男兒龍槍厲害,這才口出妄語?倒是這烏螺穴,怕是今天就要被我這龍槍徹底征服,直搗花心,殺得大丟特丟,一敗塗地!”少年不甘示弱,出言回擊,好刺激她的精神,讓她沉淪快感,腿間門戶大開,大丟特丟,好收了對方一身道行。
卻是都使了個言語挑釁折辱對方,一旦成功,便可讓對方生出主動受辱,好讓自己享受這美妙的滋味的想法。若真採戰中如此,下場自不必多提。
爭鋒相對,互不相讓,一來一回,勢要先讓對方先到那爽處,高潮丟精,好贏得這場勝利,將對方踩在腳下。
不必多說,這二人自是那逍遙谷中弟子,林夏和塔莎。
林夏使了個大開大合的路數,挺槍直入,貫穿烏螺穴內所有肉環,直搗花心,勢要收服這曾經讓自己敗給凡女的烏螺妖。塔莎浪叫不止,不願落敗,提臀擺腰,蜂飛蝶舞,快速有力的套弄男兒急所,把那牝戶穴肉當成是鎖龍井,把那烏螺螺肉做鎖鏈,勢要鎖住陽龍,榨乾龍精,降服林夏。
鏖戰已久,兩人喘息聲越來越大,動作越來越快,身體逐漸抖動不止,塔莎的烏螺穴開合之間淫水直流,不時噴濺,穴內螺肉動作毫無節奏,顫抖不止。林夏肉棒變得更為碩大堅挺,似是要一舉擊潰烏螺穴,將塔莎征服!但塔莎知道,這玉龍看似堅挺,像要一鼓作氣發動更猛烈的進攻,實則脈動不止,玉囊緊縮,龜頭磨著花心抖動個不停。
兩人都到了緊要關頭,千鈞一髮,稍有刺激,便可使勝負天平傾斜。
林夏急中生智,想起了逍遙仙子教導自己時提到的言語刺激之法,故意說道:“塔莎妹子,當初你說女人天生降男人,可有曾記得被我壓在身下,用著威風陽龍收了你那烏螺妖,洩了身子的快感恥辱與快感?”
“啊啊,嗯~”
一聽此言,塔莎怎會不知林夏計謀,但卻不由自主的想起當日自己一敗塗地,被林夏降服的景象,花心蜜液四濺,終是到了極限!
林夏心中一喜,知自己的話起了效果。但還沒等他再有動作,塔莎卻是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忍住了瀕臨高潮的快感,想起了林夏之前與自己採戰的結局,與從雲若那裡學
來專門為林夏準備的語言和技巧,一邊挺動烏螺牝,套弄林夏玉莖,一邊在林夏耳邊低聲道:“林大哥,莫不是忘了之前被塔莎羞辱的滋味了……想要嗎?變態。”
林夏忽然身軀一震,陽杆一陣抖動,口中發出了沉重的喘息聲。沒過一會,似是強行忍耐著什麼,緊緊抱著塔莎身子,腳趾緊抓,渾身繃直,原本激烈的進攻突然停下,再沒有任何動作。
塔莎抓住機會,雖然也已經瀕臨極限,不能在隨意套弄,但烏螺穴名器可身不動螺肉自動,卻是恰好適合這樣的狀況,只見林夏塔莎摟抱一起,林夏兩腿盤坐在床,塔莎雙腿盤住林夏腰臀,緊緊的抱著的同時卻保持不動。下一刻,塔莎牝內湧出股股白漿,美妙劇烈的快感,衝擊林夏身心。
卻是林夏漏出的致命破綻被塔莎完美的把握住了,烏螺穴自行螺動,與此同時,塔莎得勢不饒人,又說了句:“林大哥,洩了元陽若是還不服,可敢再戰一場?”
“……啊啊啊啊~”
如同要死去一般的聲音,林夏身子一抖,玉龜一個跳動,洩出了濤濤白漿。
這一句不說,林夏或許還能忍住,一說可好,卻是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林夏想起了當初在塔莎家裡的床榻上和馬車上放出豪言,卻被塔莎的烏螺降服,輕易洩了元陽,還當著雲遙雲若的面被當時還是凡女的塔莎踩在腳下的場景。又想到了前日與塔莎鬥法的慘敗與豪言,再也忍耐不住,元陽在那陽龍求饒認輸一般的顫抖中化作道道白漿射出,被烏螺穴盡數收了去。
塔莎喘息不止,忍住了最後的刺激,收了林夏的元陽。元陽洩盡之後,林夏便失去了力氣,鬆開了抱著塔莎的手臂,躺在了床上。只於喘息之聲不絕於耳。
塔莎抬起腰臀,把被烏螺穴榨乾的陽龍放了出來,確實不再是陽龍,只一個軟蟲一般的小小陽物癱在林夏胯間,一敗塗地。
塔莎笑道:“林大哥,舒服嗎?想用言語刺激我讓我洩身?哼,怎麼樣?被用自己的手段打敗的滋味如何?”
林夏喘息之餘,塔莎又把林夏兩腳抓住抬起,用腳踩住那軟小陽物,得意的笑著,好個威風凜凜的凱旋女將軍!
林夏看著塔莎,沉浸在了失敗的回憶之中……
前日清晨,林夏剛剛打坐吐息結束,忽然察覺有人在門外,不由出聲問道:“是誰在門外?”
房門被推開,一妙齡少女走了進來,只見這名少女全身古銅色肌膚,一雙眸子靈動無比,身材凹凸有致,活力無比,透漏出一種野性之美。卻是當初林夏和雲氏姐妹從蜈蚣精手中救下來,並帶入門內的小師妹胡女塔莎。
林夏笑到:“原來是塔莎師妹,今日怎的到我這裡來了?”
塔莎有些羞澀,但卻又盡顯胡女風采的直言到:“師妹最近修行到了瓶頸,短時間內打坐修行也沒用,就來找林大哥練習房中術。”
林夏自無不可,笑道:“好啊,塔莎師妹那烏螺名器卻是好久不曾領教了,師妹來吧。”
邊說,兩人上了床榻,撫弄對方的身體,玩弄敏感要害部位。
但林夏心中想道:“我閉關靜修,久不洩慾,卻是恰好處在那慾火堆積之時,心魔隱動之時,塔莎師妹來的倒是時候,那烏螺穴本就厲害,直接真刀真槍的採戰,勝算渺茫,卻是要使那手法了。”
卻不知塔莎是從雲氏
姐妹那聽說了林夏那受辱之心魔。明白在林夏征服女人多次,並長期閉門不出忍耐慾火之時最是容易對付,想一舉擊敗林夏這道行已然不淺的師兄。在門內,在和雲遙雲若等眾位師姐那也好說道一番。兩人一邊想,一邊摟抱對方。
林夏率先展開攻勢,將塔莎轉過身背對自己,兩手撫上雙峰,時而用力揉弄,時而輕輕的捏玩乳首。胯下肉棒已是火熱,高高挺起,抵在塔莎臀上。塔莎受此刺激,也是慾火難耐,玉手從方邊伸過,握住龜頭棒身,旋轉揉弄,上下擼動。
“嗯……”
林夏喘息兩下,一隻手緩緩向下撫摸,來到了那腿間隱秘之所,伸出中指壓在縫隙溝壑之上使力摩擦,不時挑弄陰蒂,不時將火熱的手掌整個拿住牝戶,震動不止。
“啊,啊……”
塔莎扭動身子,難以忍受腿間刺激,兩瓣唇肉一張一合,流出道道蜜液,手指併合一搓,陰戶不住的蒙的一張一抖,濺射了一股淫水。塔莎快感連連,抬頭喘息,不時浪叫一聲,兩腿張開,挺動臀胯牝戶,似是想要男兒進一步玩弄自己,好感受更多的快感。
林夏見狀,得意笑道:“塔莎師妹這烏螺穴怎麼如此不濟?只一手撫弄便淫水四濺,若是換了我這胯下龍槍,真刀真槍的幹上,豈不噴如泉湧,一敗塗地?”
“……”
塔莎受此調笑,心中卻是想到,“林大哥雖房術高深,但這根肉棒卻是不濟,塔莎還是凡身,沒有學過房術時便可戰而勝之,怕是擔心舊事重演,敗在塔莎烏螺穴下,這才只用手交。但塔莎既已入門,又豈會不通房技?且看師妹這就叫你知道厲害!”
一邊想著,塔莎雖是被玩的淫水連連,手上卻也毫不示弱,大開大合,上下用力擼動玉莖,用手掌攥住龜頭,快速揉搓。同時還伸出另一隻手掌抓住玉囊卵袋,輕輕的提起,時不時還抓一下,用玉掌撫摸著,給予男兒刺激。不時突然雙手並施,一手搓龜頭,一手擼大棒。馬眼、龜頭冠狀、棒身、根部交接之處、玉囊沒一個能逃得過,節奏時快時慢,不停的變換規律,讓人不管如何忍耐都無法適應。卻是用了一個門中學到的房中秘術,直把林夏欲仙欲死,快感難耐,渾身上下從兩臂腰肢,到臀部和雙腿都抖動個不停。止不住的發出浪聲喘叫,明明搶佔先機,卻竟是落了下風。好個擼棒揉卵之術!
林夏急喘,心中卻是難以置信。自己這胯下龍槍自修為精進之後當的是威風八面。卻不料這世上還有降龍妙術,被塔莎擒拿在手,撫棒弄龜,竟是難以忍耐,已是快要受不住了。
正是:陽龍恣意逞猖狂,剮龍臺上難討饒!
塔莎見林夏渾身扭動,腳掌蜷起,腳趾緊抓,手上淫水連連,掌中陽杆抖動不止,心中頓時知曉林夏已經抵禦不住,被自己這手房中秘術弄得快感如潮了。扳回一城,塔莎頓時不留情面反擊道:“林大哥莫要口出狂言,那胯下肉棒抖動不停,像女人一樣流了這麼多得水,怕是要洩了吧?好一個銀樣蠟槍頭!”一邊說著,更是加快了速度,勢要擼出白漿作戰功!
“嗯~噫啊啊……”
突然,林夏放開撫弄塔莎身體,往前一推推開塔莎,兩腳抬起踩在榻上,胳膊一撐想要站起身子,好逃脫塔莎兩手玩弄,忍耐住這快要讓自己繳槍的快感。
“哪裡
逃,呔!”
正當林夏即將脫身之際,塔莎一聲嬌喝,握住肉棒猛的擼動了兩下,男兒要害被拿,任是再如何掙扎也無法脫身,快感徒然劇烈,林夏兩腿一軟,剛剛抬起的身子便又落了下去,跌坐在了床榻上。非但沒有成功脫身,還前門大開,讓塔莎恢復了行動。
塔莎鬆開一隻手趁機轉過身來,正對著林夏,腳掌踩住林夏面鼻,手上握著一柱擎天的肉棒,一雙漂亮的眼眸盡是得意之色,得意的看著林夏臨陣脫逃的狼狽樣。
“怎麼樣?舒服嗎?林大哥這般,難道已經要不行了?看招!”
塔莎不給林夏反應機會,兩手拿住男兒玉囊陽杆,瘋狂的擼動了起來。擼肉棒,搓龜頭,揉卵袋,不時伸出香舌挑逗吞吐龜頭馬眼。沒過一會,林夏呻吟著兩手緊抓床鋪,大腿分開,臀胯微微抬起,感覺到手中陽杆脈動不止,塔莎知他再也受不住,右手握住龜頭上下快速擼動,找準敏感帶毫不留情的給予林夏最後一擊。嬌喝道:“還不射出來!”
林夏受此玩弄訓斥,本就強弩之末的肉棒再也忍耐不住,強烈的快感從龜頭席捲全身,一聲悽慘浪叫,腰臀抬起落下,那碩大堅挺的陽杆猛的一陣抖動,一股股白漿自頂端射出,一股又一股,任是如何掙扎也逃不過塔莎手掌心,直把塔莎身子和床榻都弄得粘稠,大片的水跡,方才停了下來。
塔莎運起功法收了林夏元陽,但卻沒有起身,似是興致一起,想要玩那羞辱的情調,把林夏拉起又放下,從躺著變成了趴著,頭朝塔莎,用雙手將林夏雙臂拉直,林夏前半身子也被拉起些許,而胯下陽物確實剛好放在了塔莎雙腳腳掌之間。
此時塔莎林夏之間勝負已分,卻是塔莎房術更勝一籌,洩了林夏的元陽,將那看似威風的陽龍打回了原形。
林夏弄巧成拙,本是為了避開烏螺穴,但卻反而被塔莎利用,用手交洩了自己的元陽,將肉棒征服!
塔莎俏皮笑道:“林大哥怎麼如此不濟?竟還沒有入牝便就被塔莎擼出了白漿,洩了元陽?”
林夏嘴硬到:“不算,這次是我大意,只用手技沒用那採戰之法,算不得數。”
塔莎聽到這,哼了一聲,挑釁道:“林大哥若是不服,可敢再戰一場?”
林夏道:“有何不敢,塔莎妹子你我改日再戰一場,定要叫你知道被我這鐵棒征服的滋味。”
塔莎嬌哼道:“好,林大哥這次採戰,塔莎要讓你心服口服!”
今日再戰,卻又是一敗塗地。想到這裡,林夏再也忍耐不住,扭動腰臀,好讓胯下肉棒感受那腳掌賦予更多的快感。塔莎得意的笑著,與林夏的這次兩局採戰,自己大獲全勝,最終將林夏榨乾,踩在腳下,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正是:房術初顯,擼棒揉卵玩龜頭。烏螺名器,螺肉自動破精關。
林夏用計,淫靡之語降塔莎。將計就計,塔莎妙招洩元陽!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