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原作者是誰,但是這個小說真的是文筆一流

不知道原作者是誰,但是這個小說真的是文筆一流

作者:張芳張芳和苗哲

前言

一部玄幻色彩的新作。我的風格,喜歡以故事情節為主,突出描寫男女主人公之間的情與愛,正派和反派之間的陰謀和謀略,再穿插一點點調教的場面。如果大家看過我的前作《桃源秘境》的話,相信會非常瞭解。

第一章 打劫

喬治蹲在坡上,盯著那輛即將進入樹林的馬車。

喬治原本是王國北方一個低等僱傭兵,在北方這個王國的核心地區,這太平盛事的生意可不好接,有一頓沒一頓,日子過得緊巴巴的,要是打牌輸了錢,餓幾天肚子也是常事。喬治看幹傭兵也沒什麼指望,乾脆脫離了傭兵團,除了一身力氣,自己也沒別的本事,只能幹一些沒本錢的勾當,反正從傭兵到強盜,也只是立場不同而已,專業性是一樣的。喬治遊蕩到中部省份的時候差點失了手,受到追捕,於是逃到這偏遠的南方來碰碰運氣。格林郡是王國的最南的省份,而南港又是格林郡最南的港城,本已十分偏僻,卻因通了海路而崛起,有不少富商倒是個理想的地方。不過從夏堡到南港一向不太平,那些肥羊們出門都小心翼翼帶著一隊隊保鏢,自己初來乍到,又孤身一人,在這條路線上跑了好幾次,都不敢輕舉妄動。

兩天前在夏堡的時候,喬治就盯上那輛馬車了,還專門找車伕打聽過情況租車的是個小姐,從夏堡到南港,答應給的工錢還挺闊氣,關鍵是,孤身一人。

喬治心道:「真是個理想的目標!」從夏堡到南港一百來裡,正常走要走兩天於是喬治提前埋伏在中間的一個樹林,等了一天,到了傍晚,馬車終於出現了。

過了這個樹林,就進入南港境內了,天色已近黃昏,一般人都會快速穿過樹林,到南港找小鎮投宿,那輛馬車卻停了下來,車伕嘟嘟啷啷,顯得非常不滿。

喬治卻知道機不可失,臉上蒙著圍脖,拿著他那把鏽跡斑斑的鐵劍,跳到了路中間,圍脖沒有扎牢,跳的時候臉整個露了出來。車伕一愣,知道遇上劫匪了,再一看強盜的臉,卻依稀有些印象,正要開口說話,喬治拿鐵劍側面一把拍在車伕臉上,把車伕打了個趔趄,低聲喝道:「不想死就滾蛋!」車伕爬起來捂著臉上的血痕,看了看馬車後面的車廂,還是跑開了。

此時四處無人,寂靜無聲,喬治用鐵劍戳開車廂的後門,裡面昏暗,蹲了個女孩,在那裡瑟瑟發抖。喬治哈哈一笑道:「大爺我劫財不劫色,實相點,把值錢的交出來。」女孩卻沒什麼動靜。喬治心中不快,鑽進車去,正要把女孩拖下來,睦地眼前一花,一團白粉撲面而來,喬治打了個噴嚏,頓時感覺天旋地轉暈倒在地。

喬治被人用水澆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地上,手腳都用麻繩牢牢捆住。女孩站在旁邊,一手拿著自己的鐵劍,一手拿一個水瓢。喬治覺得女孩眉目間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裡見過的。女孩彎下腰來,力氣甚大,一把就把喬治拎起來站好。女孩身材甚高,比喬治還高了大半個頭,謔笑地看著喬治。喬治忽然想起來了,驚訝道:「是你!」沒想到打了這麼長時間的雁,今天反被雁啄瞎了眼。

原來喬治在夏堡的酒館裡,跟一個長小鬍子的高個子男子喝過酒,大概是酒喝高了,喬治透露過打劫的主意,還吹什麼夜黑風高

,什麼擒賊擒王,其實都是喬治以前做傭兵時碰到的強盜的手法,喬治想招攬那男子入夥,把自己吹得多麼有經驗多麼高明。後來兩人就沒見面了,自己酒醒後,也只隱隱約約記得那人極其明亮的眼睛,今天看到眼前這個女孩的眼睛,立刻想了起來,自己曾經跟這個女扮男裝的女孩喝過一通酒。

女孩居高臨下,拿鐵劍在喬治的臉上輕抽了幾記,看著自己的獵物,似笑非笑道:「高手,陰溝裡翻船啦。」喬治肚子裡一陣苦笑,無言以對,自己的計劃曾經跟這苦主詳細講過,不翻船才怪。女孩又道:「出這片樹林,就是六十里鋪鎮子裡倒是有治安隊。」喬治一聽,立刻跪了下去,大叫起來:「英雄,饒命!」原來王國律法甚嚴,抓住小偷要剁手,抓住強盜要絞首,夏堡城門外就樹了十來根竿子,上面常年吊死了搶劫的強盜,以此來震懾各方囂小。更可氣的是治安隊的獎金都是與抓捕的盜賊人數掛鉤,那些治安隊員看見強盜就像看見了金幣都是興奮得嗷嗷叫,落在他們手裡,哪裡還有命在?那女孩罵道:「你這條爛命,有什麼好饒的?」就要拖喬治起來塞到馬車裡。喬治手腳被捆,用膝關節和胳膊肘纏住了女孩的腿,大喊道:「我給你做牛做馬,為奴為僕!」女孩停了下來,猶豫地道:「還真是缺個奴隸。」喬治哪敢錯過這個機會,連忙挪開膝蓋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主人在上,求主人饒了小奴。」女孩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口中卻猶自在抱怨:「要你有啥用啊?罷了,起來吧。」

喬治從地上爬起來,看向女孩。女孩長相普通,身材卻極為惹火,身量奇高腿長得有點過分,穿著緊身馬褲和馬靴,很有幾分男性的英武之姿。女孩拿小刀割開捆綁喬治的繩子,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喬治道:「我叫喬治,你呢?」女孩拿刀柄給喬治腦門敲了個毛栗子,罵道:「什麼你不你的,以後稱呼我都叫主人!」頓了一下,道:「我叫伊芙。」

伊芙讓喬治趕車,卻不往南邊的六十里鋪方向,而是往樹林西邊趕,趕了半個小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伊芙讓喬治生了個火,兩人就著火堆燒了水吃了乾糧,裹了毛毯睡覺。晚上伊芙睡得很沉,喬治卻輾轉反側,幾次想開溜,又覺得把女孩獨自一個人扔在密林裡,這種事情終歸是幹不出來,猶豫半天,最後下定決心,把伊芙送到南港,自己再找機會開溜。

兩人早上醒來,又吃過乾糧,繼續趕車,很快出了樹林,停到一個小土坡上。伊芙換了一身裙裝,坐到車廂後門上,把喬治叫過來。喬治心道:「這麼高的個子,穿裙子真有點滑稽。」伊芙問道:「昨晚怎麼不溜?」喬治立刻義正嚴辭地吧啦吧啦:「大丈夫一諾千金……一日為奴,終生不棄……」伊芙打斷了他:「你這套說辭,騙鬼去吧。不過你既然不走,我倒是願意跟你談一樁買賣。」喬治問道:「什麼買賣?」伊芙道:「你正兒八經地給我當三個月奴隸,我讓你幹啥你都得幹啥,三個月後我給你自由,再送你一筆錢,夠你好好過個十年八年的怎麼樣?」喬治問道:「讓我幹啥就幹啥,難道讓我吃屎喝尿我也得幹?」喬治本來只是隨口回個賴皮話,沒想到伊芙正色地點頭道:「是!」

喬治嚇了一跳,看伊芙的表情十分嚴肅,不像是開玩笑。王國是奴隸制,奴隸是主人的財產,可以自由買賣,奴隸的來源,有作奸犯科的強盜,有還不起錢的平民,還有徵服野蠻人綁來的戰俘,多種多樣。平民百姓買個奴隸,通常是為了添個勞動力,像夏堡酒館裡的小二就是。而貴族和有錢人買奴隸,卻經常用來取樂,喬治還真聽說過拿人當馬桶痰盂的。喬治看到伊芙明亮的眼睛,心中一動暗道:「難道她也是貴族?」再看伊芙從車廂上垂下來的驚人長腿,腳趾頭根根潔白如玉,真是要人命啊!喬治精蟲上湧,心癢難耐,彷彿鬼迷了心竅,大聲道:「幹了。」

伊芙和喬治擊掌為誓:「一言為定!」伊芙發令,讓喬治跪下,還到喬治的背上坐了坐,滿意地道:「好奴!」伊芙到車廂裡拿出一套半身銅甲和一把鋼劍交給喬治穿戴,喬治穿上後立刻煥然一新,英武不凡,伊芙很滿意地道:「你是我的奴隸,也是護衛我的青銅武士,記住了嗎?」王國的武士分四個等級,黃金武士、白銀武士、青銅武士和黑鐵武士,青銅武士是中級武士。喬治以前當傭兵的時候只有一副破皮甲和鏽鐵劍,哪裡用過什麼好東西?他還沉浸在鎧甲和配劍的喜悅中,興奮地應道:「是!主人。」

伊芙卻解開馬車的韁繩,招呼喬治合力把馬車車廂從土坡上推了下去。車廂一路滾到坡底,摔了個稀爛。伊芙跨上馬匹,讓喬治牽著韁繩走在前面,往南港方向行去。

喬治走在路上,想起昨天下午到今早的經歷,真是跟做夢一樣。微風吹過卻是明白過來,自己好像是被伊芙算計了:「伊芙在酒館知道自己要打劫,然後租了個馬車讓自己打劫,把自己迷翻擒住,逼自己賣身為奴,連鎧甲都準備好了顯然早有預謀;她只付了車伕定金,自己把車伕趕走,她正好把馬匹霸佔下來她倒是一點都不吃虧啊!這樣的人,會是貴族嗎?好像有大圖謀啊!另外,她昨晚故意在林子裡過夜,好像不怕我開溜,難道她有什麼厲害的後招?還有,萬一她真讓我吃屎喝尿,我該怎麼辦?」不由得回頭看了看伊芙,心中懊惱不已連連後悔。

伊芙騎在馬上,看著前面健壯的喬治,思緒回到了一年前。那時伊芙發現自己在曠野中,手邊只有一件童衣,上有一個名字「伊芙」(IVE)和一個家族徽章。「伊芙」,好像是自己兒時的名字,記得自己小時候是被教會的一個牧師帶出了家,只是後來的記憶卻全部消失了。一年中,伊芙走訪了無數個教堂,甚至去了聖山埃福里斯特山(Everest),也無人認得自己。問家族徽章倒是有了眉目,一個對徽章學頗有研究的教授告訴伊芙,那是南方格林郡南港的勞倫斯家族。伊芙一路男扮女妝,坑蒙拐騙,靠著出眾的腦力賭博贏了一些錢,躲過了賭館老闆的若干次追殺後,終於來到了夏堡,卻打聽到勞倫斯伯爵夫婦已經去世,現在當家的是勞倫斯伯爵的妹妹,也就是自己的姨媽,伊芙對姨媽實在沒有印象,卻聽夏堡的風評說姨媽是一個有名的刻薄寡恩的人,為了震懾姨媽,讓她接納自己,伊芙設計抓了一個奴隸回來,也就是喬治,裝扮成武士,充自己的門面。

這裡要簡單介紹一下,西大陸是一個以

女性為尊的世界,女性是一家之主擁有財產和爵位。當然男性的地位也不算太低,通常夫妻間還算平等。如果一家沒有女兒,兒子也可繼承財產和爵位。伊芙母親死後,伊芙的姨媽繼承了伯爵的爵位。

一路上,伊芙都在和喬治對口供,諸如伊芙什麼時候考的牧師,喬治如何成為青銅武士,以及喬治如何被教庭委派給伊芙為奴等等。正說間,兩人拐過一片小土山,南港城已經遙遙在望了。

以下為收費內容(by 回家格林郡是王國最南的一郡,席瓦河從格林郡的南部自東往西流過,席瓦河的南面,大概佔格林郡三分之一的大小,是梅麗芙侯爵的領地。領地裡有三座城市最北邊緊靠席瓦河的是夏堡城,是梅麗芙侯爵的主城;東邊靠著十萬大山的是河谷城(Riverdale),是個老礦業城市;南邊靠海的是南港城,三座城市都相隔百里左右。南港在七八十年前還是個小漁村,後來從南港走通了海路才一下子繁榮起來,已經遠勝依靠採礦業的河谷,跟夏堡也不相上下。

走在南港東大區那長長的街道上,伊芙已經完全認不出兒時的城市。來到勞倫斯伯爵的府邸,大門口有一尊帆船雕像,有些斑駁,卻很好地襯托了勞倫斯家族作為第一批到南港來開拓海路的拓荒者的歷史,伊芙對這個雕像依稀有些印象心道:「應該就是這裡了。」門子從大門裡出來,看向兩人,臉上露出徵詢的神態。伊芙騎在馬上,看喬治還在張望,伊芙拿馬鞭輕抽了一下,喬治才醒悟過來,連忙按照約定趴在地上,伊芙踩著喬治的背下得馬來。門子看到這個排場立刻迎上來恭敬地道:「尊敬的小姐,歡迎您造訪勞倫斯府,我能幫您什麼?」

伊芙淡淡地道:「請告訴伯爵,大小姐回來了。」門子回道:「大小姐前兩天剛回米蘭上學去了,怎麼今天就回來了?」米蘭是格林郡的首府,在南港北面三百多里的地方,中間還要過席瓦河,兩天時間是不可能往返的。門子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變得十分精彩,連忙奔入府內。

不一會兒,門內響起一片嘈雜的聲音,大門打開,裡面一對中年夫婦,在僕人的簇擁下急急迎了出來,那當中的婦人十分肥胖,穿亮黃色天鵝絨綢的束腰裙渾身珠光寶氣,顯得很富態,顯然就是勞倫斯伯爵,旁邊的瘦得跟竹竿一樣得中年男子,諂媚似的托住妻子的手臂,應該就是伯爵的先生了,這兩人一胖一瘦對比實在太強烈了點。伯爵上下打量了伊芙,臉上忽然綻放出笑容,道:「伊芙回來啦?」伊芙心中鬆了口氣,伯爵叫得出自己的名字,看來自己的老家確實在這裡,伊芙迎上去挽住伯爵的手道:「索菲姨媽?」伊芙其實不記得姨媽的名字,還是在夏堡打聽到的,又握住了中年男子的手道:「您一定是威廉姨父。」

威廉姨父趕緊擠出熱情的笑容。旁邊還有一個十歲的小姑娘,十分的可愛,是伯爵的二女兒愛麗斯,也來見過姐姐。

一行人手挽手進入莊園,穿過一片大草皮,草皮的盡頭是三層高的主樓。伯爵夫婦把伊芙迎入主樓的會客廳,聊起了往事。原來伊芙四歲的時候,就嶄露魔法天賦,作為靈童被教堂的牧師相中,帶往教會的聖地埃福里斯特山學習,至今已有十五年了,而伊芙的父

母,卻在十年前的一次海難中雙雙遇難,於是索菲姨媽繼承了伯爵的爵位。談話中,索菲姨媽一直旁敲側擊,打聽伊芙的情況。於是伊芙把自己在埃福里斯特山下著名的聖約翰修道院學習的情況講了一下,說自己如今已經畢業,獲得了牧師的職稱,還是一個魔法師,而青銅武士喬治,正是自己忠心耿耿的奴隸。聽到伊芙是魔法師,而喬治是青銅武士,伯爵夫婦愈發地恭敬客氣。

魔法師是一個不常見而且很受人尊敬的職業,從魔法學徒到見習魔法師再到魔法師,是一個不短的過程,而伊芙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魔法師了。青銅武士也已經很厲害了,整個南港,也只有兩位青銅武士,一位是南港治安隊的隊長,一位是南港商會會長的公子,那都是在南港橫著走的人物,沒想到伊芙居然用青銅武士為奴。不用說,所有的這一切,都是教會對伊芙這個靈童的特殊培養。喬治筆直地立在伊芙的身後,聽著伊芙扯那通今天上午才想出來的鬼話,差點笑出聲來。

威廉姨父插話問伊芙回家的打算,伊芙一本正經地道:「還沒想好,不過此番畢業,正要回南港為家鄉人民服務。」索菲和威廉對望了一眼,似有憂色。

晚上,索菲姨媽設宴招待伊芙,菜品豐盛,索菲姨媽也十分熱情,一點都不像傳說中的刻薄寡恩。伯爵夫婦有三個奴隸,都只穿一條小褲衩,跪在伯爵腳邊伺候。喬治筆直地站在伊芙身後,聞著食物散發出來的香味,卻不能大快朵貽饞得難受,嚥了幾把口水,肚子也咕咕叫了起來,所幸聲音輕微,離得遠了就聽不見。伊芙失憶後在外面漂泊了一年,閱歷豐富,講了幾個笑話,索菲姨媽笑得都咳嗽起來,威廉趕緊撫拍妻子的背,索菲姨媽咳完了,一個奴隸爬過來,抬著頭張開嘴,索菲姨媽將痰吐入奴隸的口中。喬治看到這一幕,震撼不已,心中尋思:「看來傳說中的貴族生活,奴隸給主人當痰盂馬桶這事是真的,伊芙不會讓自己也當痰盂馬桶吧?不行就開溜。」

晚餐後,小愛麗絲帶伊芙喬治參觀伯爵府。走廊裡有伊芙父母的畫像,伊芙的父親十分英俊,眼睛長得跟伊芙一樣,炯炯有神。一幅壁畫中還有個小女孩十分地漂亮可愛,像個小天使,正是三歲的伊芙,喬治心道:「伊芙小時候這麼漂亮,怎麼長大了就那麼普通?一點都不像啊!這個伊芙,別是個騙子吧?」

回到臥房,伊芙坐在椅上,哼著小曲,讓喬治打水伺候自己洗漱。伊芙洗完臉,再讓喬治跪下來給自己洗腳,喬治這一天從早飯後就再沒吃過東西,餓得前胸貼後背,頭昏眼花,伊芙居然還要自己給她洗腳,喬治心中邪火上升,正要發作,卻看見伊芙修長的小腿和潔白的玉足露在外面,端地是性感。喬治心中的火氣消了下去,嘆了口氣,跪下去給伊芙洗腳,肚子卻不爭氣地響了起來,卻聞到一陣香味,抬頭一看,伊芙像變魔術似的從身上各個地方掏出麵包、香腸、火腿等等。伊芙盈盈帶笑,看著喬治道:「餓了一天了吧,從晚飯時就聽到你肚子叫了,快吃吧。」原來剛才伊芙參觀廚房的時候,順了很多食物,藏在身上帶給了喬治。喬治吃著帶伊芙體溫的食物,上面還有伊芙淡淡的體香,不由得心中一片溫暖。

喬治吃了個

大飽,正要起身,伊芙卻道:「你看洗腳盆裡有什麼?」喬治低頭去看,水盆裡並無異樣,忽然頭上一陣大力傳來,卻是被伊芙踩入了洗腳盆中喬治慌忙爬出,嗆了幾口水,臉上胸上都溼透了,伊芙奸計得逞,哈哈大笑道:「吃飽了,還得喝足才行!」喬治一陣苦笑:「這個女孩一會兒溫柔得像天使一會兒刁蠻得像魔鬼,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她?」

奴隸本來一般不和主人同房,伊芙卻讓喬治留下來,在床邊搭了個地鋪,兩人折騰了一天,也實在累了,沉沉睡去。

第三章 聚會

勞倫斯伯爵的侄女回來了,當年的那個天才兒童從聖約翰修道院學成回來了還帶著一個青銅武士當奴隸,這個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南港上流社會傳開了。索菲姨媽本來想低調處理這件事,卻架不住眾人天天找她打聽詢問,於是侯爵府將在三天後舉行一個晚會,邀請南港所有上流社會的人參加,安排伊芙與眾人見面。

南港的上流社會,以三個伯爵家族為首,分別是以海上貿易起家的博爾特家族、以造船起家的勞倫斯家族和以內陸轉運起家的休斯家族。博爾特伯爵是南港的商會會長,南港不設執政官,因此商會會長是南港實際上的執政官。三大家族都是早期第一批到南港的開拓者,彼此之間都有聯姻,關係十分密切,像伊芙的外祖父就是博爾特家族的,而威廉姨父就是休斯伯爵的哥哥。南港還有八九位子爵和男爵,在南港的影響力不如三位伯爵。

到了這天,下午的時候,客人逐漸到來。喬治看伊芙精心打扮妥當,也算有兩分姿色,看來人靠衣裝這句話是沒說錯的。索菲姨媽帶伊芙到門口迎客,喬治穿上鎧甲筆挺地站在伊芙身後。索菲姨媽給客人引見伊芙,客人們驚異於伊芙的個子是如此的高,還有身後那個英氣逼人的青銅武士奴隸。休斯伯爵到來時,威廉姨父顯得十分激動,上前挽住了妹妹的手,問寒問暖,喬治心道:「有必要這麼做作嗎?南港這麼個小城市,大家三天兩頭見面的,搞得好像幾年沒見過面似的。」

門外響起馬車聲,伊芙聽到一聲高叫:「是伊芙侄女回來了嗎?」車停了下來,一個奴隸將車門打開,蹲在馬車下,首先下來一個少婦和一個青年,將車內一個老頭扶了出來,老頭踩著奴隸的背下了地,伊芙看那老頭身穿燕尾服,實際年齡應該還不到六十,頭髮花白,顯得很有風度,這就是博爾特伯爵了。博爾特沒有姐妹,以兒子的身份襲了爵位,博爾特的舅舅與伊芙的外婆聯姻,但在伊芙母親出生後幾年就去世了,伊芙外婆後來又娶了個老公,生下了索菲姨媽,因此博爾特看到跟他有血緣關係的侄女,心裡十分高興。伊芙心裡也十分激動,心道:「這是我為數不多的親人了。」趕緊上前挽住了博爾特伯爵的手,熱情地叫道:「舅舅您來啦!」

博爾特伯爵身邊的少婦是他女兒,三十歲了,已經幫博爾特操持家業很多年十分地精明能幹,以後肯定會接博爾特的班。另一個青年是博爾特的兒子,名叫桑普拉斯,剛二十出頭,生得高高瘦瘦,個子幾乎趕上伊芙了。桑普拉斯從米蘭的武技學校畢業,是南港的兩大青銅武士之一,桑普拉斯沒有繼承權,不用打理生意,整日遊手好閒,是南港有

名的公子哥。伊芙也跟博爾特的兒女,也就是自己的表姐表哥見了禮。喬治看桑普拉斯的虎口有繭,應該是擅長使劍的高手。

一行人正要進門,背後卻又響起一個陰陽怪調的聲音:「怎麼勞倫斯家開派對,不請我們的嗎?」眾人回頭,見一個青銅武士帶著兩黑鐵武士走了過來,索菲姨媽趕緊迎了上去:「泰森隊長一直都是我們尊貴的客人。」原來此人就是南港的治安隊隊長泰森,泰森中等身材,但肩寬背闊,骨節粗大,走路有力,十分雄壯。泰森哼了一聲,也不理索菲姨媽,大步走進門來。

南港本來是個小漁村,梅麗芙家族也沒在南港設執政官,只設了一個稅務官每年只向南港收一筆定額的稅金,南港因商崛起後,梅麗芙家族一直想在南港設執政官,全面介入南港的財政,以收取更多的稅金,但此舉一直遭到本地的幾個大貴族的聯手暗中抵制。治安隊是梅麗芙侯爵委派,因此泰森和南港的幾個貴族們一直不對付,加之泰森沒有爵位,只是個武夫,貴族們看不起他,開派對沒叫他也是正常的,但泰森每逢大的聚會,總是腆著臉硬擠進來。

眾人齊聚主樓的會客廳,聽伊芙講過往經歷。當然大家最關心的還是一年多以前教會發生的聖主失蹤的大事,伊芙口才甚好,又跑過無數教堂,把從教會聽到的無數緋聞密辛編成故事講出來,聽得眾人如痴如醉。最後伊芙講到自己是從聖約翰修道院畢業,成為了魔法師,教會把喬治這個青銅武士委派給自己為奴眾人都連連點頭。

泰森站起來,拿起自己的重劍,徑直走向喬治,盯著喬治,聲音低沉地喝道:「你也是青銅武士!?」看泰森過來要找自己較量,喬治頭皮發麻。他此前籌劃搶劫,在夏堡到南港的路上也扮作路人去踩點,泰森帶隊經過,和手下對練手下的黑鐵武士們沒一個能在他手裡走三招,喬治估計自己頂多也就是個黑鐵武士的水平,跟泰森過招,不知道會死多麼難看。心中雖懼,胸脯卻挺得老高,伊芙笑道:「喬治是我奴隸,泰森隊長要跟奴隸過招?」一句話就把泰森噎在那裡了,喬治暗道:「伊芙這話好厲害,以後都不用擔心泰森會在公共場所對我動手了。」桑普拉斯也走過來,道:「泰森隊長好大的威風!」泰森朝喬治發不了彪一下子找到了宣洩口,喝問道:「怎麼,不服?」桑普拉斯道:「服不服氣手裡的劍說了算,嘴巴說有什麼用?」泰森一怒,拔出劍來,就要找桑普拉斯桑普拉斯也拔出劍來,兩人都是青銅武士,平日裡也較量過多次,誰也奈何不了誰,一見面總是火藥味十足。博爾特伯爵喝道:「住手!今天是來歡迎伊芙回家的,不是來看你們打架的。」兩人找了個臺階,氣乎乎地插回劍坐下。

聽伊芙自稱是魔法師,眾人很少見過魔法,都請伊芙演示。伊芙帶眾人出了會客廳,來到外面的草皮上,向四周看了看,手裡升起一個小火球,只有橙子大小,伊芙手一揚,小火球飛向草皮中心的一顆大槐樹,槐樹被擊中後突然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眾人都嚇了一跳,只見槐樹樹幹上被炸了一個大洞,槐樹歪了幾下,上半截吱吱呀呀地倒了下來。眾人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喝彩聲此起彼伏。

喬治卻心道:「昨晚親眼看見

伊芙在樹上做的手腳,還聞到火硝的氣味,這些南方人沒見識,還以為是什麼厲害的魔法。不過伊芙最開始手裡升起的小火球是怎麼回事?難道她真是魔法師?也沒看見她唸咒啊。」親自見過魔法師展現強大的力量,眾人對伊芙更是恭敬。泰森走到草皮中央,看了看倒下的粗大槐樹,撓了撓頭,暗道魔法師還真惹不得。

大家簇擁著伊芙回到宴會廳,晚宴開始,氣氛十分熱烈。晚宴以後,貴族們照例開始了調教大會。兩個貴族拿著鞭子,各牽一個奴隸走到場中央,兩奴隸赤身裸體,屁股對屁股趴在地上,貴族用繩子把兩奴的JJ綁好連起來,然後各自騎了上去,抽動鞭子,開始拔河。兩奴隸的JJ被拉得老長,顏色紫紅,口裡痛苦地呻吟,終於一個奴隸吃不住痛,開始後退,敗下陣來,他主人憤怒地用鞭子抽打奴隸的背臀,罵道:「沒用的東西,害我輸了5個金幣。」奴隸背上鮮血淋漓,旁人一片起鬨。漸漸地氣氛越來越熱烈,調教也越來越淫亂,一貴族把裙子撩起,把奴隸按向自己的胯間,在奴隸口裡放了尿,然後順勢坐倒在奴隸的口鼻上,開始摩擦,不一會就當眾哼哼唧唧起來。還有一貴族去廁所大解,然後把大便用盤子端出來,拿鞭子抽打奴隸逼迫他吃下去,那奴隸一邊喉頭做嘔,一邊呻吟,一邊吞嚥,痛苦不堪。

喬治脫了鎧甲,光著膀子,趴在地上,伊芙坐在他背上,笑盈盈地看場中眾人調教。場中貴族隨意交互奴隸調教,卻沒人來要求調教喬治。休斯伯爵對小愛麗絲道:「愛麗絲也十歲了,可以調教奴隸了,去挑一個玩玩啊。」愛麗絲道:「我不喜歡他們,我喜歡喬治這樣的。」伊芙笑著將愛麗絲抱過來,也跨坐在喬治肩頸上。喬治馱著伊芙趴了兩個多小時了,膝蓋和腰椎正生生作疼,這一下又加了一個人,更是吃力,心中暗罵伊芙道:「該死的女魔頭!女混蛋,一點都不心疼老子!」

第四章 逃跑

這次聚會後,伊芙的地位穩固起來。每天,伊芙帶著喬治愛麗絲在南港閒逛桑普拉斯也隔三叉五來邀請兩位表妹出門遊玩,日子過得十分瀟灑。不過三個人都是主子,喬治一個人是奴隸,總感覺矮了半截。伊芙倒也沒怎麼虐待喬治只喜歡坐在喬治身上,喬治手掌和膝蓋都趴出繭子來了。桑普拉斯顯然對伊芙有意思,大獻殷勤,伊芙似乎對他也不反感,喬治感覺酸酸的。一次,喬治對伊芙道:「桑普拉斯花花公子一個,只怕靠不住。」伊芙聽了大笑道:「你是我奴隸也配吃我的醋?」喬治脹紅了臉,伊芙接著道:「你只配吃我的大便。」看喬治的臉脹得紫紅,伊芙哈哈大笑,笑得彎了腰。

一個多月過去,這天,伊芙和喬治聽到外面有聲音,從窗戶上看到大門口泰森正帶著一個白銀騎士走了進來,不一會兒一個奴隸過來傳話,說請伊芙和喬治過去會客,納達爾白銀騎士來訪,伊芙點頭答應。喬治臉色蒼白,對伊芙說要上廁所。伊芙在做收拾打扮,也沒有注意到喬治的異樣。喬治進入廁所,偷偷地從窗戶翻出去,彎著腰穿過後院,從勞倫斯家的後牆翻了出去,然後一路狂跑,跑向南港西大區的貧民區。貧民區的街道狹窄骯髒,到處是臭水溝和垃圾,一扇窗戶打開,一

盆髒水潑了出來,正好把喬治淋了個溼透,窗戶又關上了。喬治罵了句娘,正要踢門打進去,看身上潑滿了髒水,臭氣燻人,人卻平靜下來,笑道:「潑得好,潑得妙!」在垃圾堆裡撿了頂破帽子戴上,心道:「伊芙啊伊芙,不是我有意違約,實在是小命要緊,只有對不起你了。」

原來來訪的納達爾騎士正是喬治的死對頭。喬治曾經在王國中部地區做案被納達爾識破,喬治新交的同夥也被納達爾抓住絞了首,喬治還被納達爾上了通緝榜。此番納達爾護送里根主教到夏堡就任,順便來南港看看老同學泰森,喬治哪裡敢去見他?

喬治一邊走一邊思索:「納達爾在南港肯定呆不長,不過在泰森面前露了行藏,這可就麻煩了,看來只能離開了,南港通往外界只有北面一條路,盤查甚嚴自己肯定過不去,只有往南走了,南邊是海……對啊,出海!」喬治來到港口一條新船正停在碼頭,一人正在指揮工人對船進行最後的整理,那是大副。喬治走過去問大副要不要招募水手,大副不耐煩地推開喬治:「去去去,哪來的回哪去。」船老大卻走下船來,看看喬治健壯的身軀,也不問他姓名籍貫,直接開出條件道:「一天3個銅子,船上包伙,下船伙食自理。」喬治暗罵了句:「一天才3個銅子,你殺豬啊!」嘴上卻道:「多謝掌櫃的。」喬治走上船時經過大副的身旁,看到大副陰冷的目光,心道:「傻鳥,大爺我就上來了,你怎麼地?

」喬治和其他二十多個水手一起,搬運清水食物,然後就是打掃收拾。喬治沒有操帆經驗,給安排到下艙幹活,船是全新的,又是空船,喬治等人三下兩下就把活幹完了,兩天時間裡,喬治就是躺在下艙睡覺,只是伙食實在太差,喬治罵道:「狗也比這吃得好!」第三天中午,喬治正在下艙睡覺,聽到頭頂傳來一陣腳步聲,看來有客人入住了,不一會甲板上船老大的號令聲傳來,船出海了。

到了傍晚,喬治上到甲板,此時海風甚勁,船航行在茫茫大海上,四面八方都是水,已經完全看不見陸地了,夕陽在水天的交界,映的海水一片火紅。如此美景,喬治舒服大叫了一聲,招來大副的一通怒罵:「做死啊你!嚷死你個喪門星!給東家送飯去。」喬治從廚子手裡接過餐盤,上面有面包燻肉沙拉紅酒,非常豐盛,暗道:「這才是人吃的東西。」一看周圍沒人,偷偷捏了塊燻肉塞到嘴裡。等嘴裡的肉吃完,喬治才敲門進了主艙。主艙裡面船老大正捧了把模樣古怪的劍呈給東家,聽船老大道:「這把劍是我們上回出航東大陸的時候帶回來的看起來黑不溜秋地,其實是好件東西啊。」東家坐在那裡不置可否,船老大把劍放在東家身前的桌子上,又問道:「東家,您看兄弟們出海這麼辛苦,這工錢能不能漲點?」那東家正要說話,看到端著餐盤走進來的喬治,兩人四目相對,都是「啊」地叫了出來。原來,那東家正是伊芙!

喬治摔了盤子就奔出門去,伊芙對船老大道:「想漲工錢,先給我抓住剛才那個小賊!」船老大高聲答應,也奔了出去。一條帆船能有多大的地方躲藏?船上的水手一起動手,不一會兒就把喬治擒住,牢牢地綁起來跪在甲板上。伊芙推開艙門,走到甲

板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喬治,船老大拿匕首抵住喬治的脖子,表功似的叫到:「東家,這小賊當時我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要不要把他扔到海里?」伊芙推開船老大,低頭看向喬治,忽然啪啪啪啪打了喬治四個響亮的耳光打得喬治臉上出現了幾個巴掌印,伊芙對船老大道:「把他關進我房間,綁好了!」

伊芙進了房間,關上了門。看喬治綁在房間的柱子上,冷笑一聲,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進來。」喬治垂頭喪氣道:「英雄,饒命!」這是喬治第一次被擒時說的話,伊芙樂了,按當時的對白答道:「你這條爛命,有什麼好饒的?」下一句本該喬治說:「我給你做牛做馬,為奴為僕!」喬治失了信這一句卻接不上了。伊芙拿起鞭子,狠狠地抽向喬治,一邊抽一邊罵道:「你害我丟盡了臉,害我只能躲到這船上來出海。」

原來伊芙一看喬治失蹤了,只能撒謊說把喬治外派去教會了,看索菲姨媽懷疑的臉色,伊芙只能暫時出門來躲一陣。勞倫斯家族是造船的,也跑些短途的海路,正好一條新船剛剛完工,正要海試,伊芙自告奮勇來海上熟悉業務,順便到臨近港口採買些物資。於是兩人又一次重逢了。

伊芙抽了幾十鞭,抽得喬治大叫,身上血跡斑斑,伊芙把鞭子一扔,喝道:「說!為什麼跑?」喬治把納達爾騎士通緝他的事情說了,伊芙道:「我就知道你有這些個鬼事情,那為什麼不躲一陣就回來,納達爾在我家又待不長的。」喬治說怕泰森懷疑。伊芙道:「怕個屁!泰森算哪根蔥?」想了想又罵道:「你這樣溜了,不是讓泰森更懷疑我了嗎?人家奴隸都可以為主人死的,哪有你這樣陷主人於不義的。」喬治理虧,低聲嘟啷道:「我是臨時的啊。」伊芙怒道:「臨時也有三個月期限,你時間到了嗎?再說這一個多月我可有虐待你?好!那我就真真正正把你當滿三個月奴隸!」

伊芙手掌裡升起一個火球,燒上了喬治的衣服,衣服很快燃燒起來,喬治全身都著了火,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伊芙一盆冷水潑過去,喬治身上的衣服已經化為灰燼,被水沖走,全身赤身裸體,到處都是燒的水泡和紅斑。喬治把心一橫也豁出去了,罵道:「王八蛋!男人婆!長腳蝦!……」卻覺得胯下一涼,低頭看伊芙拿那把古怪的東方寶劍擱在自己的下體上,喬治趕緊閉嘴,這個女孩心性無常,弄得不好真要讓自己太監了去。伊芙不怒反笑,道:「罵得好!接著罵呀。男人婆?長腳蝦?這兩個比喻倒很貼切。哎喲,這劍好重!」那劍實在太重伊芙拿得時間長了,手有點抖,喬治大駭,趕緊讓開刀鋒,大喊道:「喂!拿開點,要切掉了!」

伊芙笑道:「還敢罵麼?」喬治哪敢再罵,乖乖閉嘴。看喬治服軟,伊芙扔掉寶劍,大笑起來,一手抓住喬治的JJ,一手做了個下切的動作,道:「就是這樣,一刀兩斷!」伊芙去拾起地上的寶劍,卻發現那劍已經插進了地板,直沒入柄。伊芙和喬治大感驚訝,伊芙把那劍拔了出來,只見劍身通體黝黑,看似沒有開刃,沒想到卻這麼鋒利,劍身上有三個東方的大方塊字「屠龍刀」,又有八個小字「武林至尊,寶刀屠龍」,伊芙和喬治都不認識。劍很重

,大概五六十斤重,伊芙做了個闢砍的動作,發現很順溜,伊芙道:「東方人鑄的劍,真是奇怪。這幾個字我也不認識,就叫屠龍劍吧,專門割你胯下這條小龍。」沒想到伊芙給這把刀起的名字倒和本名一樣。

伊芙拿一個夾子夾住喬治的JJ,夾子有縫,不至於讓喬治的JJ缺血,但喬治肯定是尿不出來了。聽門口有動靜,伊芙推門而出,門口蹲了很多水手,都在偷聽伊芙整治喬治,而喬治時不時發出聲聲慘叫,眾水手都不禁毛骨悚然,此時見伊芙出來,大家心頭不約而同產生懼怕的感覺,都一鬨而散,生怕靠近這個女魔頭一步。伊芙自去廚房拿了食物酒水出來,回到主艙,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一面休閒寫意地品嚐美食,一面欣賞自己在喬治身上留下的傷痕。

晚上喬治小便憋得難受,大喊伊芙,伊芙睡得正香,被喬治吵醒,惱怒異常拿布團塞住了喬治的嘴,又去睡覺去了。可憐喬治被折磨了一個晚上,心中問候了無數遍伊芙母親,卻哪裡發得出聲音來?早上伊芙悠悠醒來,看喬治憔悴不堪,臉憋得通紅,拿掉喬治嘴裡的布團,笑問道:「還敢得罪我麼?」喬治搖頭道:「再也不敢了。」伊芙又問:「我是你什麼人?」喬治答道:「您是我主人。」伊芙又問:「我讓你幹任何事,你都會幹嗎?」喬治答道:「您讓我幹任何事,我都會幹。」伊芙哈哈大笑,解開捆綁喬治手腳的繩子,指著房間角落裡的便桶道:「爬過去,像狗一樣地撒。」喬治爬了過去,三肢著地,一腳翹起,當著伊芙的面赤身裸體,又擺出這個羞恥的姿勢,真是讓人難堪,不過也顧不得了喬治解開夾子,撒起尿來。伊芙也不讓喬治穿衣,就讓他赤條條趴在地上,坐在他背上又慢條斯理地梳妝打扮起來。

第五章 敵襲

門口傳來船老大焦急的聲音:「東家,好像有情況!」伊芙出門,上了甲板只見船右側四五百碼處有一艘快帆,正在向這艘船靠近。伊芙低聲問道:「海盜?」船老大點頭道:「很可能。」大叫道:「升帆!升帆!」

這邊的帆升上去了,奈何這艘船是貨船,行速甚慢。眾人看著那船越來越近船上的人齊齊排在甲板上,連人臉都看得清清楚楚。那船忽然升起一面黑色的骷髏旗,船上的人都開始鼓譟起來。很快兩船平行,那船伸出鉤鐮,將兩船連接緊接著就有無數海盜通過蕩繩跳了過來。船老大大叫道:「好漢!有話好說。

啊――」話沒說完,就被海盜一斧頭把頭都劈了下來,血濺了一甲板。海盜又開始找其他人殺起來。

伊芙沒想到海盜如此兇悍,二話不說就殺人,悄悄躲回主艙,喬治悄聲問道:「海盜?」伊芙點點頭,喬治拿起那把屠龍刀,伊芙拿了一把餐刀,蹲在門後。外面的廝殺聲漸漸小了,顯然水手們已經被殺光了。突然門被人一腳踢開,一個海盜提刀闖了進來,房間很暗,那海盜還在適應光線,伊芙猛地撲了過去,餐刀扎進那人的身體,那人大怒,正要砍向伊芙,喬治看伊芙如此武勇,心中歎服手下卻不敢怠慢,一刀就把那人劈成兩半,再把門撞上。

剛才這一下過招,只在電光火石之間,兩人配合默契,像是操練了很久一般。兩人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血戰到

底的堅毅。伊芙撿起那海盜的刀兩人又蹲在門後。又有兩人踢門進來,揮舞著長刀,喬治迎了上去,兩刀相交居然沒有發出金屬的碰撞聲,屠龍刀輕易削斷海盜的長刀,再把海盜削成兩半。另一個海盜轉身要逃,又被喬治追上去砍翻在地。

寶刀如此鋒利,喬治和伊芙都是大喜。外面的海盜哇哇亂叫,罵罵咧咧,卻沒人敢攻進來。一會兒外面起了火光,濃煙瀰漫進來,兩人一齊叫道:「不好!

」推開門準備衝出,海盜卻射進來幾隻箭,出路已經被海盜徹底封死了。外面火光越來越大,整個船都燒起來了,房間裡全是濃煙,伸手不見五指,不一會兒門板窗戶都已經畢畢剝剝地燒起來了,空氣的溫度劇烈地升高,已經開始灼傷皮膚和呼吸道。兩人蹲在地上,伊芙心道:「難道今天要死在這裡?」喬治摸到伊芙,喊道:「抓住我!」喬治身上光溜溜的,伊芙一把抓住喬治的頭髮,喬治拿屠龍刀在兩人周圍的地板上切了一個洞,「趴」的一聲,兩人掉了下去,喬治一聲痛哼,伊芙卻沒受傷,原來喬治摔下去的時候抱住了伊芙,充當了伊芙的肉墊伊芙心中有些感動。有了新鮮空氣,上艙燃燒得更加劇烈,已經有很多頂棚燒塌了掉下來。

兩人爬起來,喬治摸到屠龍刀,踮著腳在側艙壁上自己夠得到的最高的位置切了一個大洞,運氣真的很好,洞正好開在水線以上,船搖擺的時候海水就一波一波湧了進來。喬治問伊芙道:「會游泳嗎?」伊芙點點頭。喬治鑽入伊芙跨下把伊芙頂了起來,伊芙扒著洞口爬了出去,遊入海中,把手遞進來要抓喬治。

這個時候船發生了側傾,底艙堆積的水桶開始鬆動,一個水桶滾了過來,夾住了喬治的一條腿,而洞口也淹沒在海水以下,大量海水灌入洞中。

船開始解體,漸漸下沉,而喬治還沒有出來。伊芙遊在船邊,十分焦急。伊芙猛地一咬牙,深吸一口氣,一頭扎入海中,摸到洞口,立刻就被水的巨大壓力給衝進了船去,伊芙被水流攪的天旋地轉,好不容易抱著根柱子,在船艙內浮出了水面。水面上燒得通紅,水面下卻漆黑一片,耳邊到處都是各種聲音,船艙燃燒的聲音,水湧進來的聲音,伊芙高聲叫道:「喬治!」卻沒人答應。伊芙向四周看了看,又潛入水中,摸到洞口那個水桶的位置,發現喬治還被壓在桶下。伊芙腳撐在艙壁上將水桶用力一頂,在水中水桶的重量終究輕了很多,終於移開了一些,伊芙抓住喬治,拖了出來。兩人浮出了水面,都是大口大口地喘氣,喬治更是劇烈地咳嗽,伊芙再晚來一會,喬治就要溺亡了。

船艙發出嘎茲嘎茲的聲音,船解體了!開始傾覆,兩人在裡面被水流攪得顛三倒四,搞不清東南西北。一束天光照下來,兩人抬頭看時,先前切的大洞就在頭頂,原來這個洞又轉到水面上來了!兩人立刻從洞中鑽出,躍入了海中,遠遠地遊開了去。

貨船已經完全倒在海水中,火勢已小,但濃煙仍烈。水面上漂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門板,木頭、繩子、水桶等,兩人找了塊大木板趴了上去,把蒐羅到的一切漂浮物都紮在一起,做成一個簡易浮筏,兩人坐在浮筏裡,看著貨船殘骸緩緩地沒入水中,直至完全不見。而遠處,那艘

海盜船正揚帆遠航,也消失得不見蹤影。兩人定下心來,對望了一眼,伊芙衣服撕破,跟抹布一樣,貼在身上而喬治更是光不溜秋,渾身赤裸。倆人相視一笑,想起此番多次死裡逃生,真是恍如隔世。

又一塊木板漂了過來,兩人發出了一陣歡呼,那木板上紮了一把黑幽幽的刀正是那柄屠龍寶刀。

第六章 漂泊

太陽漸漸升得高了,曬得厲害,海面上一艘船也沒有。兩人渴得冒煙,過了最開始逃命的興奮期,兩人發現面臨兩個很現實的問題:水、食物。

伊芙想了想,解下自己的外套,身上只穿一件貼身白色絲綢小肚兜,肚兜被水浸溼了,貼在伊芙身上,近乎透明,豐滿的胸部完美地暴露出來。伊芙的裙子早已被扯得稀爛,襠部以下就蓋不住了,兩條驚人的長腿在喬治面前直晃盪。喬治的鼻血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JJ豎得老高。伊芙看喬治翹J,拿屠龍刀在喬治的JJ上拍了一下,恥笑道:「再翹就割了。」冰涼的刀背拍在喬治的JJ上喬治嚇了一跳,急忙躲開,心道:「如果論身材,天底下只怕再也沒有比伊芙更好的了,天上的仙女也不過如此啊!」

伊芙轉了一下身,喬治看伊芙背上有一個大的文身,是個鳳凰圖案,喬治問道:「這是什麼圖案?」伊芙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醒來以後就一直都有的。」喬治問道:「什麼叫『醒來以後』?」伊芙道:「我一年多以前失憶了,從四歲離家後到那時的記憶全部消失了。」喬治嘆了口氣,問道:「找過沒有?」

伊芙道:「找了,找了一年,沒有結果。所幸最後還是找到了家。」喬治道:「原來勞倫斯伯爵府真是你家啊,我一直以為你是騙的。」伊芙罵道:「騙你個大頭鬼!」

伊芙把外套扣在海水上方,手中升起一個個火球,擊向海水,海水冒起了一股水蒸氣,被外套吸收。喬治看伊芙連發了幾十個火球,問伊芙道:「你好厲害啊!聽說使魔法得有魔法元素,你在海上居然也能聚集火元素,還能發幾十個真了不起。」伊芙道:「那有啥?我四歲就會了。」還有半句伊芙沒有說出來:「想當年的那個天才兒童,可惜到現在也只是停留在四歲的水平。」外套被水蒸氣浸溼了,伊芙抬頭,把外套上的水擰進口中,又繼續用火球擊打海水,這樣喝了五、六輪水,伊芙也有點累了。喬治嗓子渴得冒煙,本來想求伊芙給自己也打兩輪水喝,看伊芙累得不輕,也不好意思開口,最後終於渴得受不了了,求伊芙道:「伊芙,能不能給我也打一點水喝?」伊芙笑道:「你叫我什麼?」喬治馬上改口道:「主人,求求你,賞奴兒一口水。」伊芙笑了,突然冷臉道:「沒門!」把溼外套蓋在自己頭臉上,睡了起來。喬治幾次要把她的外套拿過來擠水喝終究是不敢。看著這外套被太陽曬乾,喬治到底也沒敢驚動伊芙。

伊芙睡了足有兩個小時,心滿意足地坐起來,挑逗似地把外套舉起來。喬治的上下嘴唇都幹得粘在一起了,看伊芙醒了,趕緊爬過去,跪在伊芙身前,連連磕頭道:「求主人賞奴兒一口水喝,求主人賞奴兒一口水喝。」伊芙哈哈一笑伸出腳將喬治輕輕踢翻,道:「躺下!」伊芙脫下自己的內褲,跨到喬治頭上。

喬治往上看去,

不由得一陣眩暈,熱血不住上湧,伊芙的美臀白嫩豐滿,淫hu白淨無毛,中間一條蜜縫,伊芙蹲了下來,淫hu像花朵一樣綻放開來,對準了喬治的嘴,伊芙喝道:「張嘴!」喬治機械地張開了嘴,不一會一股黃黃的尿液從伊芙淫hu彪出,撒到喬治臉上,伊芙把尿憋了回去,嚷道:「漏掉了,接好了!這麼寶貴的聖水!」喬治抬頭,把嘴巴湊得離伊芙淫hu更近,伊芙又撒了出來。濃濃的尿騷極為強烈,喬治一口一口地全部喝了下去,喬治腦子裡完全是一片空白,就覺得馬上死了也是值得的,忽然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陣快感,竟是到了高潮。

伊芙看喬治居然射精了,不禁啞然失笑,拿屠龍刀刀背壓住了喬治的JJ喬治清醒過來,也甚為不好意思,磕磕巴巴地道:「主……主人。」從旁邊撥了點海水,把自己身上的精液沖掉,正要坐起,伊芙卻又蹲了下來,命令道:「給我舔乾淨。」喬治又是一陣眩暈,伸出舌頭舔舐伊芙的淫hu,伊芙發出一陣滿意的呻吟,臀部擺動,配合喬治舔舐。過了一會,喬治感覺伊芙整個身體都壓下來了,淫hu在喬治的口鼻上用力摩擦,口裡發出陣陣哼叫。喬治呼吸不暢,卻仍然努力地伸出舌頭舔舐。伊芙越動越快,叫聲也越叫越急,伊芙忽然發出一聲長長的嚎叫,身體劇烈地抽搐,喬治感覺到伊芙的淫水大量噴出,一股一股湧入自己口中,而下體的快感再次傳來,又射精了!自己居然在沒有任何東西觸碰的情況下,連續到了兩次高潮!

水的問題解決了,食物的問題卻沒辦法解決。兩人在浮筏上餓了兩天肚子都餓得有氣無力。喬治看伊芙把屠龍刀拿在手裡,眼放綠光,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惴惴不安道:「主人,你不會要切我的肉吃吧?」伊芙正色道:「正是要切了你!與其兩個都餓死,不如餓死你一個。」命令喬治把腿伸直。喬治想起伊芙在船上舍命救了自己的性命,嘆了一口氣,道:「我這條命是你救的,罷了,還給你吧。」把兩條腿都伸了過去。伊芙拿刀在喬治JJ、大腿和小腿上比劃,似乎在挑選哪塊肉更好下口,喬治心中十分驚懼。伊芙擰起喬治的JJ,喬治大叫道:「主人,這個最後吃!」伊芙嘿嘿一笑,在喬治的小腿上找了個地方切割喬治感到了一陣劇痛,血流不止,卻終究沒有把腿收回來。

伊芙卻停了刀,讓喬治扒著浮筏跳到海里。喬治不明所以,喜道:「你不吃我啦?」伊芙罵道:「你這身臭肉,有什麼好吃的?」拿著屠龍刀站了起來。喬治忽然感覺到水下似乎有動靜,心有所感,臉色都白了,叫道:「鯊魚?」伊芙卻不理他,只盯著水面。喬治把頭埋到水裡,眼睜睜地看著一道黑影向自己撲來喬治的心都駭得要從胸腔裡撲了出來,忙不疊往筏子上爬,那鯊魚居然追了過來,張開大嘴,就要咬到喬治的時候,伊芙一刀劈下,將鯊魚頭都劈下一半來。

喬治爬了上來,在筏子上喘了半天氣。兩人合力將鯊魚拖到筏子上,那鯊魚有兩米來長,好幾百斤肉,只要不壞,夠兩人吃一兩個月了,看著這個龐大的戰利品,兩人嘰嘰喳喳,興奮的心情難以遏制。喬治先把鯊魚皮割下來,給自己做了一條短褲和一件馬甲,終於避免了

赤身裸體的窘境。然後是把鯊魚肉一條條地切下來,掛在筏上風乾。喬治又切了幾塊肉整整齊齊地碼在屠龍刀上,伊芙祭出火球,將肉一塊塊烤得孜孜冒油,兩人餓了三天,如今終於吃到熟食,那個美味真是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啊。

伊芙笑罵道:「膽小鬼,剛才嚇成那樣!」喬治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伊芙看向喬治的小腿,驚訝道:「你的傷呢?怎麼好了?」喬治低頭一看,自己小腿上的傷口,已經無影無蹤了,不光如此,在船上伊芙收拾自己,那時全身都是鞭傷燙傷,如今也全好了。伊芙叫道:「莫非你是獨眼巨人的體質?」傳說中獸人族中的獨眼巨人,只要不死,就會滿血復活。喬治既喜且悲,喜的是,自己居然受到上天的寵愛,擁有不死之身,悲的是,以後伊芙這個小魔女豈不是要折磨得自己更狠了?

有了水,有了食物,還有了打發不完的時間,兩人坐在浮筏裡,天天就是做愛做的事情。伊芙性慾極為旺盛,每天都要喬治給她口交十多次,所有的尿尿也全都撒在喬治口裡。喬治除了吃魚乾的時間,從早到晚就是在給伊芙口交中度過。說來也怪,伊芙到高潮時,喬治也必定不受控制地達到高潮。在海上漂了二十多天,兩人哪裡是在罹難?完全就是在度蜜月嘛!真是快活得不亦樂乎,直到最終有一艘商船經過,將二人救起,兩人居然是戀戀不捨地離開浮筏。

第七章 蹊蹺

那商船是博爾特家族的,船老大聽說是伊芙是東家的侄女,待二人甚是客氣。一路順風,只兩天時間,商船就返回了南港。踏上了南港的堅實的陸地,伊芙和喬治心中感慨良多,海上再快活,還是陸地好啊。

索菲姨媽、博爾特伯爵和博爾特的兒子桑普拉斯親自到碼頭來迎接,伊芙添油加醋,把此行逃難經歷講了一遍,然後對索菲姨媽表達歉意,說把一艘新船搞沒了。索菲姨媽道:「傻孩子,人回來比什麼都強。」眾人簇擁著伊芙回家。

南港沒有教堂,伊芙回家後開始籌劃修教堂,在博爾特伯爵的牽頭下,南港商界湊了3000金幣(一個金幣相當於我們1千元),開始修築教堂。博爾特伯爵最是慷慨,一次性拍出800金幣現金,梅麗芙侯爵也慷慨解囊,支持了800金幣,索菲姨媽顯出鐵公雞的本色,只承諾了500金幣,還墨墨跡跡不一次給出,教堂完工大概還要2年,伊芙等不及教堂完工,就自任牧師,在城中找了個房間開始佈道,宣揚至高神的教義,南港也沒有人質疑伊芙的牧師資格,加之伊芙能說會道,南港找伊芙懺悔禮拜的民眾越來越多,伊芙的聲望也越來越高南港的下層民眾踴躍支持伊芙,一個、兩個金幣地捐了很多錢。

喬治這回完全進入了奴隸的角色,對伊芙完全順從。伊芙累了,喬治趴下去當腳凳;伊芙尿急,喬治跪下去當尿壺,甚至能當眾鑽到伊芙的裙子裡,服侍伊芙放尿;晚上伊芙性飢渴,喬治自是賣力為伊芙口交,直到伊芙滿足為止。伊芙大解,喬治也跪一旁服侍,拿紙給伊芙擦拭。喬治看伊芙曼妙的菊花上沾了黃黃的便跡,幾次想伸過頭去舔,伊芙道:「舔了後面,就再也不能舔前面。」一句話就永遠打消了喬治的念頭。此後日子如常,伊芙白天佈道,晚上享受喬

治的服務,日子過得甚是寫意。

愛麗絲成天粘著伊芙,看伊芙隨意使用喬治,而且主奴二人十分默契,伊芙很多需求都不用開口,喬治就領會了,愛麗絲非常羨慕,也撩起裙子,要在喬治口裡小便,這個在貴族社會里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喬治嚇了一跳,伊芙一笑把愛麗絲拉過來,摟著她道:「等你長大了,姐姐給你物色個更高大更強壯的奴,對你百依百順的。」

桑普拉斯追求伊芙甚緊,處處獻殷勤。伊芙總是不鹹不淡,表現得十分淑女把桑普拉斯玩得團團轉,就差跪下來舔伊芙的腳了。喬治知道伊芙性慾發作時的騷樣,那真是不眠不休啊!心中暗樂道:「傻大個,憑你這鳥樣,也想碰我主人?」笑著對伊芙講:「主人,你現在要桑普拉斯摘天上的星星,只怕他也會答應你。」伊芙知道喬治吃過桑普拉斯的醋,故意撩撥他道:「嗯,要不讓桑普拉斯也給我當奴隸,做你兄弟?」喬治自是不答應,怒道:「桑普拉斯哪有我好使?」將頭埋入伊芙胯間,為伊芙服務起來。

一個月時間很快過去。這段時間,喬治覺得自己的身體狀態特別的好,身輕體健,感覺敏銳,力氣也大了不少,揮動重物也不覺費力,加之上回在海里滿血復活,喬治把自己身體上的變化告訴了伊芙,兩人參詳了半天,覺得這一切都是喬治拿到屠龍刀後發生的,看來這把刀確實是寶刀。伊芙把這把刀正式賞賜給喬治,把喬治高興得趴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給伊芙磕了三個響頭。

這天,索菲姨媽告訴伊芙,說侯爵相召南港的三位伯爵全家都去夏堡赴宴明天出發。在格林郡南部,侯爵只有一位,那就是夏堡、河谷和南港三座城市的領主梅麗芙侯爵,因此大家簡稱侯爵時,絕對沒有人誤解成其他人。伊芙卻喜歡喬治對梅麗芙侯爵含混不清的發音:「黴豆腐侯爵」。

第二天一早,南港三位伯爵家庭分乘了四輛馬車,加上隨行的十來個奴隸浩浩蕩蕩出發去往夏堡。照理說南港三個大佬同時出動,泰森隊長應該派遣治安隊來護送的,只是這次據說外海有海盜在窺視南港,泰森隊長不敢掉以輕心,調集人馬日夜守在南港。三家加在一起人數不少,有伊芙這個魔法師,還有桑普拉斯、喬治兩個青銅武士,一般的囂小,也不敢來騷擾。

伊芙不喜歡悶在車裡,騎了一匹馬,跟在姨媽馬車的後面,喬治牽著伊芙的馬走在前面,桑普拉斯也騎著馬,跟伊芙並駕齊驅,有一搭沒一搭地陪伊芙說著話,整個隊伍都時不時聽到伊芙發出的銀鈴般的笑聲。

從南港到夏堡一百來裡,通常要走一天半。早上從南港出發,半天可以走四十里,趕到六十里鋪。在六十里鋪,大家打尖吃飯。博爾特伯爵拉著休斯伯爵走過來,臉上似有憂色,對索菲姨媽道:「勞倫斯伯爵,能否單獨談談?」伊芙帶著小愛麗絲走開,隱隱聽到博爾特伯爵道:「這次侯爵召集我們三家都去夏堡怕是有所圖謀……」小愛麗絲問伊芙道:「是不是黴豆腐侯爵要讓南港多交錢了?」愛麗絲特別崇拜伊芙,也學伊芙叫侯爵為黴豆腐,伊芙心道:「侯爵要在南港設執政官,這個連十歲小孩都知道了,城市大了需要有專人管理,三位伯爵此次要攔,怕是攔不住。」

桑普拉斯又膩上

來了,愛麗絲打趣道:「桑普拉斯,你要嫁給伊芙姐姐麼?

你怎麼不喜歡苔絲姐姐?」苔絲是休斯伯爵的女兒,一舉一動都按貴族培養,是個標準的淑女,苔絲這次也來了,對桑普拉斯也有點意思,但桑普拉斯實在不喜歡苔絲裝B的樣子,總是想辦法往伊芙身邊湊。桑普拉斯聽愛麗絲把話都挑明瞭心頭一橫,正要向伊芙下跪表白心意,伊芙卻牽著愛麗絲走開了。喬治心裡暗樂:「苔絲喜歡桑普拉斯,桑普拉斯喜歡伊芙,伊芙卻是我喬治的,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六十里鋪後面都是山路和森林,比較難走,人跡罕至,也是囂小聚集的地方眾人都不再說笑,加快腳步,好在太陽下山之前趕到四十里鋪住宿。到了上次喬治打劫伊芙的那個樹林,伊芙開喬治的玩笑:「喬治,當心強盜。」卻看見喬治臉色凝重,停了下來,桑普拉斯也似有所感,驅馬跑到隊伍前面,舉手到:「停!」果然,樹林裡發出息息梭梭的聲音,跳出十來個蒙面強盜來,個個手持斧頭鏽劍等粗糙武器,當中一人騎著馬,手持重劍,身後還有一個弓手,和一個穿黑袍子的人,那騎馬人道:「看來南港三大家也不全是廢物啊。」又道:「我們十萬大山的斧頭幫跟各位財東借點錢花花,乖乖地把錢交出來就沒事。」喬治有豐富的傭兵經驗,心中疑道:「在南方,打劫還有報家門的?」只聽桑普拉斯怒道:「得問問我手裡這把劍!」說完拔出長劍。那騎馬人在馬上拿劍與桑普拉斯的劍一擊,桑普拉斯一個趔趄就被盪開了,桑普拉斯站穩了身子,還待衝過去「嗖!」的一聲,一支長箭貼著桑普拉斯的頭皮飛過,插到後面一個奴隸身上將奴隸釘死在馬車上,奴隸猶自掛在馬車上抽搐。桑普拉斯停住了,對方剛才顯然對自己留了手,對方隊伍中有如此厲害的劍手和弓手,其他人身材魁梧高大想來也不會很差。

強盜欺上來了,開始搜尋財物,三家人都不敢出聲,默默地把隨身錢物交出來。一個強盜看伊芙騎在馬上,小腿露在外面,修長性感,忍不住伸手來摸,喬治的屠龍刀掛在伊芙馬上,此時哪容他褻瀆自己的主人,突然回身抽刀,大喊一聲一刀劈下,那人手舉斧頭隔擋,卻被喬治連斧頭帶胳膊一起劈了下來。這一下雙方都炸開了鍋,那強盜頭子咦了一聲,騎馬衝過來挺劍刺向喬治,喬治還想拿刀去削對方的劍,對方卻甚是靈巧,手腕一轉,就要削向喬治的小臂,原來他是要給手下報仇。喬治招式用老,手縮不回來,眼看就躲不過斷臂之禍,伊芙趕緊連發兩個火球砸向那騎馬人,騎馬人身子一歪,讓過火球,喬治的手臂終於得以保住,只留下一道長長的血口。

還不等喬治喘息,那弓手已經舉起了弓,伊芙在馬上看得清楚,連發火球砸向那弓手,那弓手被火球連連砸中,雖然只是受點皮外傷,卻也狼狽不堪,對旁邊那黑袍人喊道:「發魔法啊!你的魔法呢?」那黑袍人道:「我發不出來!」

原來對方的隊伍中居然還有魔法師!桑普拉斯趕緊奔過去和喬治聯手對付騎馬人對方實在太厲害,兩人把刀劍舞在身前,不敢輕易進攻。那人騎在馬上,卻也不再過來,而其他的強盜也未上來,騎馬人看了看南港眾人,冷笑

了一下道:「有點意思。」忽然迴轉馬頭,大叫一聲:「走!」眨眼間,十幾個強盜走得乾乾淨淨。

待強盜們走光,三位伯爵和家人才在奴隸的攙扶下下了馬車,看著馬車上的奴隸屍體和地上的斷臂,哆哆嗦嗦,兩腿直打顫。眾人把屍體抬進樹林,拿樹葉就地遮蓋,趕緊又上車,加速往四十里鋪趕去,一路上眾人都是沉默寡言,只有愛麗絲興奮不已,一臉崇拜地嚷道:「伊芙姐姐,你好厲害哦!那些強盜那麼厲害,也被你們打跑了!」伊芙心道:「能夠把桑普拉斯打得不敢還手,還有強弓手和魔法師,這麼厲害的強盜,整個格林郡南部,大概也只有黴豆腐的護衛隊了。我們哪裡是他們對手?明明是他們放過了我們。」愛麗絲又道:「剛才,我好像聽到了姐姐的聲音。」愛麗絲的姐姐,就是索菲姨媽的大女兒格拉芙,在米蘭學習魔法。伊芙心道:「如果是你姐姐,那這個事情就更有意思了。」

喬治卻一直在琢磨那領頭的騎馬人高明的一劍,覺得自己雖然力氣不差,但劍法上的造詣實在差得太遠,下回碰上了,對手不再留情,又如何是好?

第八章 晚宴

一路上再沒出過什麼事情,第二天午後,車隊趕到了夏堡。夏堡是席瓦河南三城中唯一有城牆的城市,城外農田密佈,溝壑相連,土地平整,與南港那個高低起伏的港口城市完全不一樣。在夏堡城門口,守門的武士得知南港三大家的車隊到達,趕緊遣人通知侯爵府,侯爵府管家急急迎了出來,非常熱情,請三位伯爵先一步去侯爵的莊園議事,又給眾家屬安排住宿,並請晚上去侯爵的莊園赴宴。眾人一路上風塵僕僕,這時趕緊洗浴乾淨,精細打扮,一切準備好,已經是太陽快下山了,於是趕往侯爵莊園。

侯爵的莊園叫遐思園,遐思園不在城內,在夏堡城東五里的地方,也在席瓦河邊,佔地甚廣,論面積比夏堡城還大。莊園裡面有一座城堡,叫遐思堡,侯爵日常起居就在遐思堡裡。喬治跟隨伊芙進了遐思園,裡面是一個大草坪,樹木高大,並不見遐思堡,馬車在園子裡轉了幾個彎,走了十來分鐘,才來到一座很大的城堡前,喬治心道:「百多年的老貴族,王國立國時的功勳家族,氣派果然不一樣。伊芙家的那個城堡,以前覺得挺大的,如今跟遐思堡這種高大上一比,更像一座小別墅。」

城堡門口的廣場上已經停了七八輛馬車,已經來了很多客人了。遐思堡門口兩個穿燕尾服的迎賓,將南港眾貴族迎了進去,在主廳門口列隊,等待司儀唱名。司儀唱道:「瑪麗男爵(博爾特女兒)夫婦、辛吉斯小姐(博爾特外孫女)、桑普拉斯騎士到――!」博爾特一家進了主廳,奴隸卻不得進入,被僕人領了下去。

伊芙心道:「好大的排場,趕上公爵了。」正常來講,一個侯爵也沒這麼大的排場,不過梅麗芙家族是實封的侯爵,與首都那些多如牛毛的貴族不同,在這遙遠的南方,梅麗芙侯爵就是國王一般的存在。只聽得司儀又唱:「威廉先生、伊芙小姐、愛麗絲小姐到――!」伊芙跟著姨父進了主廳。

主廳內燈火通明,地上是白色的大理石,牆壁上是金色邊框的各類壁畫,美輪美奐。主廳中央站著一對老夫婦,珠光寶氣,貴氣逼人,跟

「黴豆腐」全不相關,旁邊是南港的三位伯爵,他們議事完畢,跟著侯爵直接到了遐思堡赴宴。那老婦人伸出一隻手,威廉姨父趕緊帶著一家人過去,威廉姨父半跪在地,親吻了侯爵的手背。侯爵道:「歡迎你們,勞倫斯一家。」威廉姨父道:「這是我們的榮幸。」然後站起身來,給侯爵介紹自己的家人。介紹到伊芙的時候,伊芙感覺到侯爵銳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量。

威廉姨父領著一家人退到索菲姨媽旁邊,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走上來道:「爸、愛麗絲,我早來了。」威廉姨父高興地將那女孩摟在懷裡,原來是索菲的大女兒格拉芙,一直在格林郡首府米蘭的教會學校學習魔法,今天卻出現在侯爵府中。格拉芙看向伊芙,伊芙也看向格拉芙,格拉芙中等身材,下巴很尖,跟威廉姨父很像,伊芙伸手過去握手,格拉芙卻哼了一聲,轉身走開。伊芙略顯尷尬心道:「小丫頭第一次見面,哪來那麼大敵意?」

最後到的客人是里根主教,這個客人最是尊貴,侯爵親自迎了上去。里根本是中部省份的大主教,轉職到格林郡,卻不到米蘭落腳,而是選擇了夏堡,顯示了對夏堡的重視。里根兩個月前由納達爾白銀騎士護送過來,納達爾還順便到南港拜訪老同學泰森,造成了喬治的出逃。

伊芙退到一旁。博爾特伯爵走過來,面色古怪,對遠處正在接客的一個個子很矮的青年道:「看到那個小夥沒有?搞定他!讓他請你跳第一曲華爾茲舞!」

在西大陸的貴族舞會上,第一曲華爾茲有特殊含義,對未婚的青年男女,有締結婚約的意思。伊芙嚇了一跳,博爾特加了一句:「他是侯爵的兒子,他的妻子將成為南港的第一任執政官。」伊芙一下子就明白了,下午的會議結果,南港三位伯爵和侯爵達成了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協議:三家的後代中,誰娶了侯爵兒子誰將成為南港的執政官,當然實際上的執政官可能就是這位公子。不管怎麼樣侯爵沒有動用強力,伊芙覺得侯爵還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統治者,不過事情到了自己頭上,總是非常尷尬。博爾特道:「除了矮了點,其他方面都不錯,談吐修養也都好。」博爾特試圖說服伊芙。伊芙笑笑,心道:「有資格競爭的有三位女孩自己,格拉芙,和休斯的女兒苔絲,博爾特舅舅的女兒早已結婚生子,他便希望我頂上,只是我對小個男人實在沒興趣。其實格拉芙苔絲上位,對南港也是一樣的,這次註定要令舅舅失望囉。」

小個男子走過來,穿黑色燕尾服,瘦瘦小小,比伊芙矮了兩個頭,不過侯爵公子的氣質擺在那,也不覺委瑣。小男人走過來,跟格拉芙,苔絲和自己一一握手,道:「歡迎三位美麗的小姐,我叫米其林,請問三位小姐芳名?」伊芙等人趕緊介紹自己的名字。格拉芙和苔絲顯然也得了長輩的授意,對米其林甚是殷勤。梅麗芙侯爵有四個孩子,兩男兩女,前三個都早已成年,大兒子遠嫁帝都勳族米其林是最小的一個孩子,甚得侯爵寵愛,米其林知識甚是淵博,談吐也很出色,不過身上傳來一陣淡淡的又很特別的香水味。伊芙心道:「這個小男人,有點意思。」伊芙還發現米其林眼睛很賊,老喜歡偷偷往自己這邊瞅,自己看過去時,米其林又裝作

無意地移開視線。伊芙心中有數,暗道格拉芙苔絲今天這番賣力,恐怕都要白廢了。

晚餐後,晚會開始了。舞廳裡站滿的客人,伊芙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上流社會的舞會,只聽司儀大聲宣佈,今天領舞的將不是侯爵,而是侯爵的兒子米其林騎士,這個消息立刻激起了舞廳裡眾人的一片竊竊私語聲。只聽前臺腳步聲響起米其林換了身紅色的禮服走了出來,在眾目葵葵之下,米其林徑直走向伊芙彎腰鞠了一躬,道:「伊芙小姐,我能否有幸請你跳一支舞?」兩人身高差得實在太大,米其林穿了高跟男鞋,才到伊芙乳房的高度,這兩人跳舞,能跳出多麼奇葩的舞姿來?這在其他場合註定不會發生的事,在這瑕思堡卻不覺得滑稽,男主角是侯爵的兒子,他就算再矮一個頭,這支舞也得跳下去。

伊芙微微一笑,小退一步,正要把格拉芙和苔絲讓出來,這關係到自己一輩子的幸福,就算在大庭廣眾之下得罪侯爵,也說不得了。這時,格拉芙卻跳了出來,大叫道:「且慢!」聲音充斥整個大廳,格拉芙越眾而出,先來到侯爵面前鞠了一躬,大聲道:「尊敬的侯爵大人,這曲華爾茲決定了南港的未來,關係重大,在米其林騎士最終決定之前,請允許我向伊芙小姐問幾個問題。」侯爵點頭表示許可。眾賓客本來想看誰是今天的女主角,沒想到即將上演的卻是二女搶夫的好戲,都靜了下來。

格拉芙來到伊芙面前,圍著伊芙轉了一圈,大聲問道:「你是魔法師?你是牧師?」伊芙心想爭男人怎麼爭成這樣了,口中卻答:「是啊。」格拉芙大聲道:「這個女人,自稱是魔法師,可是別人只見過她發過火球術,火球術是初級魔法,魔法學徒也會發,請問大家,有隻會火球術的魔法師嗎?」博爾特伯爵插嘴道:「伊芙當眾表演過火球術,連一顆大樹都炸斷了,我們都親眼所見的。」格拉芙笑著舉起手中的一包粉未,道:「這是此人身上得來的,名叫火硝,王國北方己開始使用,用來攻城。」格拉芙挑起一點火硝,在蠟燭上一彈,升起一團火球,一陣硝煙飄過,正是當時伊芙炸樹的氣味。愛麗絲貼著伊芙,小聲歉意道:「對不起啦,伊芙姐,我媽讓我拿你的東西給她看,說要給你準備點好東西,給你個驚喜。」伊芙拍拍愛麗絲的肩,小聲說道:「不要緊。」心中卻暗暗吃驚心道:「格拉芙今天發難,早有預謀,連小孩子都利用上了,今天恐怕不能善了。」

格拉芙不待伊芙辯解,又道:「此人還是一個牧師,卻帶一個青銅武士當奴隸,教會有過牧師帶青銅武士當奴隸的嗎?這是從未有過的,主教還有可能,牧師不可能。」索菲姨媽忽然插嘴道:「也許她那個青銅武士奴隸是個冒牌貨?」

格拉芙對侯爵請示道:「馬特烏斯隊長跟他交過手,請允許二人前來對質。」侯爵點頭道:「有請二人。」馬特烏斯是梅麗芙領地內的武裝首領,也是領地內唯一的白銀武士,本領十分高強。

喬治正在樓下跟一幫下人喝酒,迷迷糊糊被帶入大廳,看到這許多賓客瞪著眼看著自己,心道發生什麼事啦?忽地看到大廳中央依芙神色複雜,旁邊站了一個高大男子,眼神銳利,像看獵物一樣看著自己,本能地感覺到威脅,嚇

了一跳酒醒了一半,這不正是昨天從南港到夏堡途中打劫的領頭人嗎?脫口而出道:「是你!」馬特烏斯獰笑道:「小朋友,我們又見面了。」對侯爵行禮道:「屬下跟此人交過手,此人武功稀鬆平常,不過力氣不小,又有一把寶刀,論武藝可為黑鐵武士之上品。」馬特烏斯是侯爵領地內武功最高之人,經他手評定的黑鐵武士和青銅武士不知其數,他說的話自然權威。

伊芙感覺到今天的局面有點失控,對方策劃了這麼久,似乎不只是要把自己排除在侯爵媳婦候選之外,開口道:「你說了這麼多,那又怎樣?」眾人心道:「是啊,伊芙不過是誇張了一點,有個黑鐵武士當奴隸,也很牛B。」

格拉芙笑了笑,對里根主教鞠躬道:「這人自稱是靈童,在聖約翰修道院學了十五年,回來自稱是我姐,我母親疑惑了很久,里根主教見識寬廣,想必能為我母親解惑。」里根主教沉吟了一會,道:「我遊歷四方,在聖約翰修道院也待過四年,所有十四位靈童我都見過,像這麼高個子的是非常醒目的,只有三聖女有這麼高的個子,而此人顯然並非三聖女。」格拉芙道:「多謝主教大人。」轉身瞪著伊芙,厲聲道:「此人假冒我姐,我請侯爵大人擒拿這個騙子!」

變故忽起,所有人都驚呆了。侯爵沉聲道:「拿下!」馬特烏斯拔出長劍逼了過來,伊芙還在發愣,喬治跳過來抓住伊芙的手,喊道:「跑啊!」兩人向門口衝去,馬特烏斯拔劍刺向二人,喬治這一路上都在琢磨馬特烏斯的劍法,知道自己與他實在差得太遠,只有不管對方的攻擊,全力砍向對方,或許有一點生機。喬治不管對方刺向自己胸腹的劍,大喝一聲,揮起屠龍刀一刀劈向對方,竟是採取同歸於盡的打法。果然,就在馬特烏斯就要刺到自己的時候,卻縮了回去喬治暗道僥倖,又一刀一刀劈了過去,馬特烏斯不住跳躍閃躲,等待喬治力竭。

伊芙也發出火球術,一個個小火球像連珠炮一樣亂飛。威力雖小,傷不了人卻綿綿不絕,廳中眾賓客都手忙腳亂。一個小火球擊中格拉芙手中的那一大包火硝,頓時發出一團巨大的火球,在眾人的一片驚呼聲中,大廳開始起火,眾人紛紛逃散,火球旁邊的格拉芙全身是火,燒得尖聲慘叫,里根主教法服也起了火鬍子都燒了一半,狼狽不堪,亂甩他那根法杖,嚷道:「怎麼發不出魔法了?

」喬治和伊芙抓住機會,衝出了大門,衝入莊園中黑暗的樹林,回頭看時,遐思堡已經升起一陣濃煙和火焰,侯爵的莊園保不住了,到處都是奔逃的人群。

兩人摸黑來到馬廄,解開兩匹馬韁繩,正要騎上去,卻是被人發現了,兩人來不及破壞馬廄,一夾馬腿,衝出了瑕思園的大門。不多時身後遠遠傳來馬蹄聲追兵已經追來了,而且越來越近。兩人轉過一片小樹林,卻聽到一個聲音:「這邊!」看見桑普拉斯帶著他的隨從站在路旁,兩人勒馬,桑普拉斯道:「跑不了的。你們躲好,我來引開他們。」這時也不能客氣,伊芙喬治說了聲謝謝,下馬躲入樹林,桑普拉斯跳上馬背,沉聲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請記住,我喜歡過你!後會無期!」一揚馬鞭,向林外衝去。伊芙喬治躲在林中,看見十幾騎追兵追

著桑普拉斯二人,一路向西,向夏堡城方向的渡口而去,領頭的正是馬特烏斯。

待眾追兵走遠,兩人向東摸去。兩人一路上如喪家之犬,跌跌撞撞,不知道趕了多少路,待得天色大明,卻是到了一片山谷密林之中。這一路上都沒有追兵到了此處,算是初步安全了。兩人稍事休息,伊芙異常憔悴,頭髮和衣服零亂不堪,喬治從未見過伊芙如此頹廢。伊芙對喬治道:「我跟你約定三月之期,現在已經到了,本來答應給你一筆錢,不過我沒辦法履約了,對不起。這就給你自由,你走吧。」喬治卻跪到伊芙面前,磕了個頭道:「主人,喬治向最高神起誓我願終身侍奉您,求主人准許。」伊芙奇道:「我沒了家庭,沒了身份,甚至沒了記憶,我己被至高神拋棄,關於我的通緝令今天就會發出來,你還要跟我?

」喬治正色道:「您就是我的至高神。」伊芙沉吟良久,忽然臉上露出極為明亮的表情,整個人像是換了個人一樣,放聲大笑道:「至高神沒有拋棄我!至少我還擁有你!我也向最高神起誓,永不棄你!」伊芙低下頭來,捧著喬治髒兮兮的臉,在他額上深深一吻。

第九章 盜賊

山谷十分幽靜,喬治出了山谷,外面是十分偏僻的一個小鎮,喬治一問,卻是到了河谷城境內。喬治買了一些乾糧,又買了套男人的衣服,帶回給依芙。兩人在山谷深處找到一個隱秘的洞穴,決定在洞穴裡躲一躲,過了這段風聲再說。

天色已黑,兩人在洞穴裡鋪上乾草,準備睡覺,喬治照例要睡到伊芙腳邊,伊芙道:「喬治,從今以後,你抱著我睡。」喬治狂喜,知道自己終於被伊芙徹底接納了。喬治摟著伊芙軟軟的身體,嗅著伊芙淡淡的體香,雖然身下的乾草還很硌人,卻全身上下無一處不舒坦。喬治啄住伊芙的乳頭,興奮異常,JJ也蹭到伊芙的身體,按理在這種狀態下早該翹J了,但下體軟綿綿的沒什麼反應,喬治十分奇怪。伊芙看喬治臉色有異,問道:「怎麼啦?」喬治紅臉道:「主人,我的JJ好像出了點問題。」伊芙看了喬治軟麵疙瘩般的JJ,一把抓住,哈哈大笑道:「想什麼歪念頭?」接著道:「不是你的問題,是我身體的特質,男人想對我有歪念頭,就翹不起來。我去年流浪的時候,曾經不小心被幾個強盜綁架,強盜想非禮我,卻一個都翹不起來。」喬治道:「被綁了?後來呢?」伊芙道:「晚上我燒斷繩子,趁他們睡覺把他們全燒死了。」喬治大叫道:「該殺!」伊芙淡淡地道:「所有妄圖碰我身體的全得死。」喬治心頭一凜,伊芙接道:「你除外。」喬治呵呵乾笑一聲,忽然想起一事,道:「你這個身體,那以後怎麼娶老公?」伊芙道:「我這輩子就沒打算娶男人,男人只配生活在我腳下。」這話說得霸氣,女王氣息十足,伊芙看到喬治景仰的目光如滔滔江水,笑道:「你可以活的高一點,生活在我胯下。」喬治哈哈一樂,挪下去到伊芙胯下生活去了,一夜皆春。

此後,兩人親密無間,喬治也可隨意撫摸親吻伊芙頭部以下任何部位。兩人在洞中貓了十來天,終於按捺不住,溜到河谷城中。河谷倒沒什麼異樣,依芙住進一個小旅館,粘上鬍子,化了男裝,喬治也染白了頭髮和

鬍子,像老了幾十歲兩人看看都認不出對方來,才放心出門。

河谷就一橫一縱兩條主要馬路,與夏堡和南港比起來要小很多,而且房屋陳舊,破敗不堪。今天是趕集日,路上行人很多,十字路口是主要集市,路中間搭了個臺,臺上綁了幾個奴隸,旁邊有士兵在呦吼叫賣。伊芙喬治湊了上去,卻見其中一個奴隸面貌異常俊美,長一對又長又尖的耳朵。喬治道:「半精靈!」兩人兜裡沒幾個錢,普通奴隸都買不起,半精靈很貴,更是望塵莫及。半精靈看伊芙,似有話說,伊芙下意識摸自己的錢袋,卻摸了一個空,心中一驚,聞到一陣熟悉的香味,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正準備鑽出人群,伊芙對喬治道:「抓住他!

」喬治上前,一把揪住那人頭髮,將那人臉扭了過來。伊芙看了那人的相貌呵呵一笑,對喬治道:「先帶回旅館。」

兩人帶著小個子回到旅館,關上門,伊芙呵呵笑道:「好好的侯爵公子不做卻來做賊,這是為何,米其林騎士?」喬治吃了一驚,這人居然是梅麗夫侯爵的兒子米其林。米其林尷尬地把偷的錢袋交出來,乾笑道:「誤會,誤會。」伊芙道:「那你晚會上準備選我當媳婦,也是誤會?」喬治天生對染指伊芙的人心中不忿,聽到米其林這個比依芙矮了半截的矮子,居然也對依芙有想法,那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心頭大怒,擰著米其林的頭髮將他抓離地面,又狠狠地將他頓了下去,米其林一下子膝蓋著地,痛得半天說不出來。

喬治怒道:「憑你也想給主人當老公,當奴隸還差不多!」米其林終於從痛疼中緩過來,扒在地上道:「願當奴隸,願當奴隸。」依芙心中一動,心道:「這是個好人質啊,我們在逃亡中,這個人著實有用,看他趴在地上,眼睛仍賊兮兮地瞅自已雙腿,看來收服他不難。」依芙踩著米其林的頭頂,將他頭踩得貼在地上,說道:「想做我奴隸,也沒那麼簡單,說!為什麼來河谷了?」

米其林趴在地上交待。原來河谷城近來魔法波動,很多人都來尋寶,但都一無所獲,那個里根主教,放著中部省份的省會城市的主教不做,卻來這偏遠的夏堡城,無非就是為了尋寶來著。米其林雖然是侯爵公子,卻喜歡做盜賊,偷聽到里根主教與母親的談話,心癢難捺,溜出來尋寶,正巧偷了伊芙錢袋,被伊芙抓個正著。伊芙問道:「那你舞會上為啥挑我?」米其林道:「母親給我安排的這場婚事,我沒有反對的權利,本來隨便挑一個就行,不過正巧讓我又偷聽到一段密謀,讓我對你有了興趣。」

原來索菲姨媽一直擔心繼承權被伊芙拿走,幾次密謀除掉依芙,上次依芙出海,索菲姨媽勾結海盜殺依芙未果,這次響應梅麗芙侯爵在南港設執政官的建議卻早跟侯爵有交易,讓格拉芙和馬特烏斯假扮強盜試探依芙和喬治的深淺,最終在晚會上發作出來。索菲姨媽和格拉芙在瑕思堡密謀,自以為隱密,沒想到被米其林偷聽了個正著。

依芙一聽,心下恍然,前前後後的事情都串起來了,原來索菲姨媽和自己還有繼承權之爭這麼大的矛盾,根據王國的律法,好像自己是可以要回伯爵的爵位的,可是自己從來都沒想過要把繼承權拿回來啊!怪不得姨媽和格拉芙一直要除

掉自己,怪不得上次海盜根本就不要錢也不要船,只管殺人放火。這次侯爵府晚宴,又是處心積慮,既要趕走自己,又當上南港執政官,真可謂是一箭雙鵰,端得是好計謀!

伊芙忽又想起一事,問道:「桑普拉斯呢?被馬特烏斯隊長追到沒有?」米其林茫然道:「什麼意思?馬特烏斯為什麼要追桑普拉斯?」伊芙改口道:「馬特烏斯追我們是什麼結果?」米其林道:「馬特烏斯撒謊騙人,他說沿著席瓦河追你們追了三天,都追到鄂林郡的邊界了,卻只看見我家的兩匹馬,沒看到人灰溜溜地回來給我老孃臭罵一頓,老孃已經給格林郡和鄂林郡都送通緝令了。」

喬治道:「馬特烏斯不是騙人,是笨!哪有逃亡的人明明跑掉了,卻又故意把馬留下的?這麼明顯的破綻都看不出來,那是笨到家了。」伊芙和米其林都稱是。

伊芙道:「怪不得河谷這邊沒有動靜,連個搜查都沒有,桑普拉斯還真是牛。」

她卻不知桑普拉斯在米蘭的武技學校主修的就是騎術,馬性純熟,她和喬治在遐思堡偷的也是最強壯的兩匹馬,桑普拉斯故意一直保持在馬特烏斯視野的邊界把馬特烏斯吸引到西北的鄰省鄂林郡去了。

伊芙又問道:「遐思堡燒得怎麼樣了?」米其林道:「你們走後,里根主教才使出水霧魔法滅火,不過宴會大廳全毀了,我老孃很多珍藏的珠寶壁畫都燒沒了,搞得她發了好幾天的脾氣。哦,對了,那個格拉芙燒得很慘,全身稀爛,完全毀容,里根主教也治不了她,勞倫斯伯爵把她送到米蘭去了,聽說是治不好啦。」伊芙心頭一樂:「索菲姨媽和格拉芙機關算盡,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米其林這個婚姻籌碼落到自己手中,南港執政官自然是泡了湯;而格拉芙被火硝燒得全身毀容,這真是惡有惡報啊!她們謀害自己的仇恨,現在倒也淡了。」

依芙卸了化裝,穿貼身內衣出來,露出曼妙的身體曲線和驚人的長腿。喬治和米其林都瞪圓了眼,口水都流了下來,依芙微微一笑,走到米其林面前,問道:「你真願做我的奴隸?」米其林在依芙腳下不住磕頭,叫道:「我願意!我願意!」依芙張開了腿,讓米其林從自己胯下爬過,並說道:「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梅麗芙侯爵的兒子米其林騎士,而是我依芙的奴隸,是我的財產,永遠供我驅遣使喚,你可知道?」米其林顫聲道:「知道了。」毅然爬過依芙胯間。依芙道:「我給你起名叫米其,今後你就是奴隸米其了。米其!」米其高聲應道:「小奴在!」

依芙令米其脫光衣服,跪在地上給自己舔腳,米其捧起依芙的腳,虔誠地舔舐,舔得玆茲有聲。伊芙笑對喬治道:「比你專業多了。」喬治不服,也跪下來扒掉伊芙內褲,直接舔舐伊芙下體。伊芙在兩奴的賣力服務下,興奮得直哼哼用腳扇米其耳光,不一會嫌米其礙事,一腳將米其踢開,抱著喬治的頭上下磨蹭。

伊芙和喬治玩到下半夜,才相擁睡去。可憐米其跪在一旁,看兩人在那裡爽歪歪,自己慾火焚身,卻插不上手,直到天光大明才在伊芙床腳下睡過去。剛睡著,卻被伊芙踢醒,伊芙己經起床了。伊芙一腳將米其踢倒,跨到米其頭上,解掉內褲,蹲了下來,問米其道:「米其,你吻過女孩

子嗎?」米其看伊芙雪白屁股壓下來,腦子一片空白,機械地答道:「沒有。」伊芙輕笑了一下,命令米其吻自己的菊花,一邊道:「記住了,這是你的初吻。」米其輕輕舔舐伊芙菊花心中激盪不已:「我的初吻,獻給了主人的肛門。」伊芙被舔得麻癢難當,命令米其道:「包住了!」在米其口裡放了一個屁,米其包得緊緊地,一點都沒讓氣體漏岀來。伊芙道:「張大口!主人賞你好吃的來了!」米其把口張到最大,眼看著伊芙的菊花張開綻放,一根長長的便便落入口中,米其沒覺得臭,只是覺得粘粘乎乎,還有些未消化的食物殘渣。看米其將便便咀嚼著吞了下去,伊芙滿意道:「今後你就是主人的馬桶,主人拉什麼,你就吃什麼。」這話聽得喬治都興奮不已,恨不得替了米其自己上。

伊芙身材高大,食量甚大,拉得自然多,喬治蹲著看米其將十幾根便便都吃了下去,心道:「米其這一天都不用吃東西了。」米其居然打了個飽嗝,嗝出來都是臭氣,看來是真的吃飽了。伊芙命令米其爬起來嗽好口,再給自己舔肛,伊芙看米其舔的範圍有點大,止住米其道:「前面不能舔,那是喬治專屬的地方你要是碰到了,我割了你的舌頭。」米其聽了心中一凜。喬治看了米其的表現心道:「自愧不如。伊芙也真是厲害,一天就把米其收拾得服服貼貼。」

第十章 古堡

伊芙道:「那個什麼寶藏,在哪裡?」米其道:「聽里根主教說,大概在城東的山腳下,我找了好幾回,沒什麼發現。」喬治敲了下米其的毛栗子,罵道:「你怎麼能跟主人比?你什麼智慧,主人什麼智慧?」伊芙啞然失笑,心道:「我的智慧也不匝地,被索菲姨媽玩弄於股掌之中。」

米其身上有的是錢,自然全部上交給了伊芙,伊芙讓喬治租了輛馬車,三人前往城東。坐在馬車裡,一路上伊芙甚為自得,上週還如喪家之犬,今天卻有兩個忠心耿耿的奴隸殷勤服侍。忽看見前面有人奔跑,後面有人追趕的聲音,伊芙見那人正是昨天奴隸市場的半精靈,對那人道:「上車!」半精靈猶豫了一下跳上了車,馬車拐進了一條杈道,將追趕的人甩開。

到了僻靜處,那半精靈跳下馬車,對伊芙道:「多謝救命之恩!」伊芙笑道:「我也要謝謝你昨天提醒我丟錢。你去哪裡?」半精靈道:「我要去十萬大山。」伊芙道:「你這樣到不了十萬大山就又被人捉了,我也要從十萬大山往北方趕,不如結個伴。」半精靈猶豫了一下,點頭答應。半精靈通了姓名,叫馬布裡。馬布裡於是又上了馬車,一路上馬布裡非常沉默,喬治看著馬布裡上下打量心道:「這個馬布裡,俊得比女孩子還漂亮,怪不得被人當奴隸抓了。」

只聽得趕車的米其大叫道:「奇怪!這裡多了一座城堡!以前我來過好幾趟都沒見啊!」眾人跳下車,只見一座非常老舊破敗的古堡立在樹林之中。四人走近城堡,依芙摸著斑駁的大門,神色複雜,道:「這是我爺爺家,我有印象。」

原來依芙的父親就是河谷城的維也納伯爵家族的,依芙父母長年出海經商,將伊芙丟給爺爺,依芙小時候就是在這城堡里長大的,對這個地方的印象比南港的家還深刻。

依芙推開大門,大門發

出吱咬的聲音,三人跟伊芙進入,大廳里布滿了蜘蛛網和灰塵,顯然己經很久沒人來過了。四人來到一個房間,房間裡貼滿了小孩畫的畫,桌上還有竹蜻蜓玩具,依芙傷感道:「這是我的房間,這個竹蜻蜓是我爺爺給我做的。」

四人來到書房,書房裡也全是灰塵,書桌上擺了一個小提琴樣的純金徽章正是維也納家族的徽章。依芙拿起徽章,佩在自己左胸,毅然道:「勞倫斯家不歡迎我,今後我就是依芙。維也納!」書桌上還有一個精美的盒子,盒子裡擺了一把匕首,匕首上有些不認識的紋飾,異常鋒利,除此也別無異樣。依芙看米其盯著匕首看了半天,將匕首遞給米其,道:「這件東西賞你了。」米其雙手接過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狂喜道:「謝主人賞賜!」米其是盜賊,特別需要這樣一件能隨身攜帶的短兵器。米其拿匕首東扎一下,西刺一下,匕首異常鋒利,削鐵如泥。喬治笑道:「拿屠龍刀砍一下,看看誰更厲害?」米其嚇了一跳,知道喬治的屠龍刀也是一件厲害無比的寶貝,真要把匕首砍壞了,自己連哭都沒地方趕緊把匕首收起來。

馬布裡卻有些見識,看匕首上的紋路,似乎是一個稀有的魔法陣,暗道這匕首應該不是一般的寶貝,只是今天這匕首上半點魔法波動也沒有,十分奇怪。

四人在城堡裡轉了半天,再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東西。城堡外己經有探險者尋來,嚷嚷道:「奇怪,這裡多了座城堡!」依芙還在逃亡中,不願意與他人接觸,從城堡後門悄悄退了出去。

一行人坐上馬車,往十萬大山方向趕去。依芙看馬布裡幾次都欲言又止,問道:「馬布裡,你有事情?」馬布裡答道:「是的,恩主,我要下車取回我的長弓。」原來馬布裡被捉俘,從族中帶出來的寶弓被河谷城主奪了,要獻寶給梅麗芙侯爵。依芙笑對喬治和米其道:「你們二人,一個強盜,一個小偷,平時吹自己多牛多牛,你們去把弓奪回來!」兩人領命而去。

到了晚上,兩人果然取了長弓回來,興奮不己。伊芙看兩人這麼輕鬆就把弓取回來了,詢問原委。原來兩人趕到城主府,米其手持匕首,正想翻牆去偷,居然發現自己隱身了,於是輕輕鬆鬆走入城主臥室,神不知鬼不覺地取走長弓,城主府上下一無所知。做賊的能隱身,那是老鼠掉進米缸裡了,這匕首真是一件寶物!回來的路上,米其和喬治都興奮不已,一路上都在研究這件寶貝,發現只要手持這把匕首的人,就能隱身,看來維也納伯爵府之所以能隱身,正是因為這把匕首!不過不知怎麼回事,兩人回到伊芙身邊,又不能隱身了。伊芙看米其惴惴不安的神情,笑罵道:「賞你了就是賞你了,還怕我收回嗎?」米其乾笑了一下,放下心事,又恭恭敬敬朝伊芙磕頭謝賞。

馬布裡心中感慨,暗道伊芙真是一個胸懷寬廣的主子。馬布裡撫摸著長弓良久,突然高舉著弓,給伊芙磕了三個頭,道:「恩主,馬布裡無以為報,願為奴為僕,以供驅遣。」喬治奇道:「馬布裡,我們救你的命,你不相謝,我們取回你的弓,你反倒要為奴為僕了?」馬布裡嘆道:「只因為這張弓,是我們精靈族的族寶,是比我性命重要百倍的東西。」三人靜下來,聽馬布裡述

說往事。

原來馬布裡是人類魔法師阿伽莎與精靈族族長兒子的後代,阿伽莎在馬布裡十歲的時候離開精靈族,馬布里長大後思念母親,出來尋母,他父親偷了族寶「落星弓「給他,並交待他:「人可以死,弓不能丟。」馬布裡出山後,打聽到母親在十萬大山中隱居,趕到格林郡來尋母。馬布裡涉世不深,心思單純,卻沒想到格林郡多的是人心叵測之人,將馬布裡綁了當奴隸賣,弓也奪了去。

「阿伽莎?那不是王國七位大魔法師之一嗎?」喬治嚷道。伊芙沒想到馬布裡來頭有這麼大,這樣的人,可不敢收為奴隸,得罪了大魔法師,天下能容身的地方不多,還不如賣她母親一個人情,結個善緣,說道:「為奴為僕什麼的,以後再說,我們先幫你找到母親。」

第十一章 阿伽莎

一行人往十萬大山行去,十萬大山是格林郡東邊的大山脈,連綿上千裡,又是在王國南方這個溫熱地區,樹木繁茂,野得厲害。四人在山裡面轉了十來天苦不堪言,好在有馬布裡這個森林之子,又有寶弓在手,一箭必定射倒一隻野物食物倒是不缺。馬布裡其心甚誠,必定禱告森林女神,才將獵物徹底殺死。

一天,眾人爬到一座高山,往下看去,下方是一個山谷,似有人家,只是山谷中濃霧瀰漫,看不清楚。眾人下到山谷,卻發現濃霧全部散盡,谷中有一條小溪,溪邊是一幢小木屋。四人正要走向木屋,一個巨人突然閃出,攔住四人。那巨人身材高大,個子跟伊芙差不多,論寬度卻有喬治兩個那麼寬,渾身都是肌肉疙瘩,手裡拿了根木棒,那木棒粗得簡直就是樹樁,巨人一手就拿在手裡,就像揮舞一根小樹枝。喬治叫道:「這是半獸人!」伊芙對那半獸人道:「我們路過此地,請問屋裡住的是哪位高人?」半獸人不答,只說:「沒有主人允許,誰也不能進去。」任憑四人說破了嘴,半獸人來來回回只是這一句話,顯然頭腦不太靈光。喬治大怒,一刀砍向半獸人的棒子,半獸人腦子雖笨,身手卻很敏捷,一下就跳開,嗷嗷大叫,揮舞著棒子就要砸過來。

眼看兩邊就要開仗,只聽得一聲清脆的聲音:「住手!」半獸人立刻住了手小屋的門開了,一個身穿法師袍的女子走了出來,那女子容貌異常靚麗,頭髮一半全黑一半全白,年齡似乎十來二十來歲,又似乎四五十來歲,那女子道:「魔法迷霧散盡,我就知道有貴客來了,請進屋裡坐。」突然眼光直直地停留在馬布裡身上,馬布裡撲了過去,跪在那女子身前,哭道:「母親!」那女子眼睛也紅了,一把將馬布裡摟住,喃喃地道:「我的兒子。」原來這女子正是大魔法師阿伽莎。

兩人摟在一起,用精靈語嘰裡咕嚕地聊了起來。兩人時而高興,時而哭泣聊了十來分鐘後,阿伽莎恢復了神態,轉身對伊芙等人道:「原來是馬布裡的恩人,剛才怠慢了,快請進屋詳談。」做了個請進的手勢,姿態非常優雅。眾人進入屋內,只見屋中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工具,有觀星鏡、圓規、尺子、算籌等,倒不像個魔法師,而是像個數學家。阿伽莎讓半獸人給眾人奉上茶水,詢問眾人來歷,伊芙知道見大魔法師的機會十分難得,便把自己一年半以前失憶的經歷說了出來,問阿伽莎

能否為自己指點迷津。

阿伽莎聽到伊芙說自己小時候好像是靈童,嘆了口氣道:「我以前也是靈童我是上一屆靈童。」看伊芙等人瞪圓了眼睛,阿伽莎接著道:「所有的大魔法師都曾經是靈童,靈童是小時候靈力就特別出眾的,經教會層層選拔出來特別培養的,有的成為了大魔法師,有的進了教會成為大主教,有的成為了其他領域的頂尖者。其中靈力最出眾的三位女孩,將成為教宗的親傳弟子,也就是三位聖女教宗是至高神在人間的代言人,擁有無邊法力和無邊智慧,等教宗回到至高神身邊時,其中的一位聖女,就會接受教宗的傳承而成為下一任教宗。我作為靈童也曾經聆聽過上任教宗大人的教誨。二十幾年以前,我四處遊歷,進入了精靈的領地,跟馬布裡父親結了婚,生下了馬布裡。」

伊芙等人沒想到阿伽莎的地位是如此之高,問道:「那您怎麼離開了馬布裡的父親呢?」伊芙道:「我是研究混沌魔法的,通俗的說法叫預言術,十幾年以前,我預測到了去年教會將會發生重大變故,就隱居在此,潛心研究。」伊芙問道:「是教宗、三聖女失蹤,教廷分裂的事情吧?您預測未來會怎樣呢?」阿伽莎道:「是的,不過未來其實是不可能看清楚的,我只知道未來還將有無盡的紛爭和慘烈的殘殺,我的內心告訴我,留在此處,不介入紛爭,是最明智的。」

這位睿智的智者臉色平靜,伊芙望了好一會,才道:「里根主教說我不是靈童,說我是騙人的。」阿伽莎道:「里根?那個油頭滑腦的小傢伙,來聖約翰修道院求過學,還曾經追求過我呢,他現在是大主教了?」伊芙等人心道:「里根現在是位德高望重的六十歲左右的長者,在阿伽莎眼裡居然是油頭滑腦的小傢伙那阿伽莎豈不是六七十歲了?」阿伽莎接著道:「里根的斤兩我清楚得很,他看東西不準的。」

喬治插嘴道:「主人,你的背上有一個圖案,可以請大師幫忙看看。」伊芙脫去上衣,露出背上的文身,阿伽莎仔細地看了看,臉色鄭重,在房間裡找十多本厚厚的魔法筆記翻開來做比對,完全把伊芙等人拋在一邊。天色已晚,看主人如此投入,伊芙等人只好自己去找東西吃,然後洗洗睡了,而阿伽莎還在點燈研究。

第二天一早,伊芙等人起床,阿伽莎卻剛從室外回來,竟是一宿沒睡。阿伽莎進門後高聲道:「我還在想,你們中的誰攜帶了什麼寶物,能夠驅散這迷霧森林的魔法迷霧,原來是這個魔法陣!伊芙,你跟我出來。」伊芙等人跟阿伽莎來到屋外,放眼望去,迷霧遠遠地散開,在遠處圍了一個圈,阿伽莎指著遠處的迷霧圓圈道:「伊芙,這個半徑一里左右的圓圈,就是你的領域,在這個領域內除了你自己,任何魔法都是被禁止的。伊芙,你背上這個圖案,是我所見過的最高級的魔法陣,初步判斷有禁魔的功能,可能還有其他功能。能夠刻下如此高級的魔法陣的人,其身份一定非同小可,伊芙,我敢斷定,你的身世絕對不尋常!

」聽到這位精研混沌學的大魔法師如此肯定地評價自己,伊芙一下子對自己恢復了信心。聯想起以前的種種情況,確實能夠印證自己能禁魔的斷言,比如在遐思堡里根主教發不出水霧魔法來

救火,比如消失的城堡等等。伊芙讓米其拿出那把匕首,阿伽莎一眼就認了出來:「暗月匕首,這也是神器啊,可以隱身,不過在你身邊是失效的。」伊芙對自己的身份進一步確認,興奮不已。

阿伽莎道:「我給你寫了一封信,你帶去帝都,去找那幾個老傢伙,說不定他們有誰能認識你這個紋身。不過你最好把圖案宕下來,別暴露你自己身上有這個圖案,否則說不定會給你惹一場大禍。」

伊芙對阿伽莎大師再三道謝,這一次的會面,收穫實在不小。到了要道別的時候,阿伽莎把馬布裡叫過來,讓他跪在伊芙面前,伊芙不解其義,阿伽莎道:「這個孩子,我昨晚跟他談好了,我想把他送給恩主為奴,任憑恩主驅使處置希望恩主不要嫌棄。」伊芙愕然,不知道說什麼好。阿伽莎不容伊芙拒絕,對馬布裡道:「馬布裡,你給主人磕三個頭,從此以後,我們之間再無關係,你是伊芙主人的奴隸,不再是我的兒子,我們以後如果見面,你要稱呼我為阿伽莎夫人。」馬布裡含淚道:「是。阿伽莎夫人。」咚咚咚給伊芙磕了三個響頭。伊芙見馬布裡磕完頭還不起身,用手去拉馬布裡,馬布裡卻仍趴在地上不肯起身,伊芙嘆了口氣,腳踩著馬布裡的頭頂道:「我,伊芙。維也納,收你為奴。起來吧。

」馬布裡這才起身,站到伊芙身後。阿伽莎道:「從此處往北穿越十萬大山,甚是艱難,我把我的坐騎送給你。

阿憨,過來見過新主人。」那個半獸人從阿伽莎身後閃出,趴在伊芙身前。阿伽莎對伊芙道:「我十五年前揀到這個半獸人嬰兒,養大了後用來當坐騎,今天就送給你了。」伊芙胯坐上了阿憨的肩背,阿憨起身爬行,居然十分穩當輕便。

伊芙與阿伽莎作別。看阿伽莎回到小屋,關上了門,而馬布裡也是目不斜視不再去看自己的母親,伊芙和喬治心道:「這一對母子,真牛B。」米其卻心生自豪:「我也是這樣離開老孃,義無反顧地跟了主人!」阿伽莎在小屋裡,背靠著門,喃喃道:「馬布裡,你今後一定會感謝母親今天的決定,孩子,祝你好運!」阿伽莎顯然看到了未來更多的東西,卻並沒有告訴伊芙。

第十二章 龐貝

不久伊芙就發現阿憨好使,這個傢伙力大如山,而且永不疲倦,手持大棒把前面所有擋路的樹木雜草砸倒,伊芙騎在阿憨頭頸,走得既快又穩,米其腿短扯開腿跑都有點跟不上阿憨,把伊芙得意得直樂,伊芙很快就喜歡上了這個坐騎。

幾人此前已經相處了十多天,相互之間早已熟悉,馬布裡找到了人生最終歸屬,話還是不多,基本上伊芙問他他才回答。阿憨腦子雖然不太靈光,其實也不是大笨瓜,只是口才實在太笨,喬治最喜歡找阿憨鬥嘴,比如問阿憨道:「阿憨你爸爸的媽媽的哥哥的姐姐是你什麼人?」阿憨說不出來,急了眼,就拿木棒到處亂砸,砸得滿地塵土亂飛,喬治哈哈大笑。

喬治對阿憨這麼大個身軀卻靈活得像只猴子一直感到很驚奇,一有空就阿憨練武,喬治力氣比不過阿憨,速度也不比阿憨快,如果不使屠龍刀,哪裡是阿憨對手?阿憨說不過喬治,就趁練武的機會狂揍喬治,所幸喬治有不死之身,無論受了多重的傷,第二天保準康復。喬治在

阿憨的捶打之下,武技越來越高,身手越來越靈活,到後來阿憨已經不容易打到喬治了。

伊芙對新收的兩奴馬布裡和阿憨展開調教,發現兩奴感官特別敏銳。比如在一棵樹下撒了一泡尿,讓兩奴去找,兩奴都輕鬆找到。伊芙又躲在樹林深處,讓兩奴尋找,馬布裡是看周邊樹葉的異狀,聽聲音,阿憨是趴在地上嗅氣味,無論伊芙躲多麼遠,兩人都找到了主人。喬治和米其對馬布裡和阿憨的這個本領歎服不已,心想,到底是有一半異族的血液啊,這份敏銳的感官,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

伊芙對阿憨展開黃金調教,阿憨吃得甚快,甚至快過伊芙排便的速度,伊芙以前拿米其當馬桶,總是不能痛快地排便,倒像是給米其餵飯一樣,拉一砣憋一砣,甚是辛苦,這回有了好馬桶,馬上就把米其這隻舊馬桶給拋棄了,搞得米其成為專業廁紙。伊芙排便時,馬布裡也安安靜靜地跪在一旁,伊芙笑道:「你也想要?」馬布裡道:「奴隸隨時供主人任意使用。」伊芙道:「那你自己想不想呢?」馬布裡道:「奴隸不能有自己的願望,只能有主人的願望。」馬布裡就是這個德行,怎麼都不肯透露自己的真實想法,伊芙想了想,心道:「馬布裡吃東西時這麼優雅,還是暫時把他的嘴巴留住吧。」道:「算了,你不用伺候我大便還是給我舔腳吧。」

伊芙看喬治在眾奴面前威信不顯,有意給他豎威,對三奴道:「我不在時你們要絕對服從喬治。」讓其他三奴給喬治磕頭認哥。

晚上睡覺,喬治自是摟著伊芙睡得呼呼的。米其每晚都要出去半晚,這傢伙修的是盜賊,晚上正好是練功時間,伊芙也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這麼勤奮。馬布裡蜷在伊芙腳下,耳朵貼在地上,異常警覺,一丁點動靜就能醒過來,伊芙心道:「倒是個好保鏢。」阿憨站在外面,這個大傢伙從來都是站著睡,誰也不知道他是睡了還是醒著。

眾人終於出了十萬大山,到了王國中部省份,黴豆腐侯爵的通緝令沒有張貼出來,看來王國其他地方對黴豆腐並不怎麼買帳。伊芙看騎在阿憨背上實在太醒目,讓喬治租了個馬車,鑽了進去。伊芙在車上,看到自己的四個奴兒,論外表或高大威猛,或小巧玲瓏,或俊俏無雙,各有特色;論身份,有強盜,有小偷有半精靈,還有野蠻人,身份雖然一塌糊塗,但個個對自己忠心耿耿,不像王國裡其他貴族經常有逃奴的現象。伊芙不由得心頭大樂,心滿意足。路上人少的時候,伊芙乾脆把喬治叫進馬車為自己口交,白日宣淫,無比刺激,其他三奴護衛在馬車旁,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不一日到了都城龐貝,龐貝是千年古都,面積龐大,人口眾多,有上百萬人之巨,繁榮無比。在千年歷史長河中,西大陸面臨異族入侵十多次,龐貝卻從來沒有被攻陷過,號稱「日不落」之都。不過王朝倒是換了好幾茬,如今的王朝是伊麗莎白王朝,伊麗莎白的歷代女王都是教會的忠實信徒,在教會的幫助下,一手靠軍隊,一手靠宗教,對周邊地區大加征服,已統一了西大陸大部分地區,達到了鼎盛。

伊芙和喬治都曾來過龐貝,不過看到龐貝那六丈多高的青條石砌的城牆,還是心情激盪不已。城門處,各處赴京的行人商賈

排起了長隊,足有一里來長,等待安檢和關稅,伊芙等人也耐心排隊,忽聽得身後傳來吆喝的聲音,一隊胸前畫有十字教會標誌的騎兵趕上來,揮舞著馬鞭,罵罵咧咧,要將排隊的眾人攆開。

鞭子抽到伊芙馬車的馬匹上,馬匹受驚跳了起來,將伊芙顛得不輕,喬治大怒舉起屠龍刀帶鞘就砸了過去,砸在那騎兵的馬腿上,那馬嘶叫一聲,跪了下來將那騎兵摔落在地,喬治也沒想到自己的力氣大到了這個程度,輕輕一拍就砸斷一條馬腿。

這一下捅了馬蜂窩,周圍的騎兵拔出長劍,一起圍了過來。伊芙的四奴立刻警戒起來。領頭的騎兵冷道:「造反了,拿下!」四五個騎兵就挺劍刺來。不等騎兵們接近伊芙身邊,猛地發現一個巨大的黑影掃過來,眾騎兵嚇了一跳,連忙勒住韁繩,定睛一看,發現一個巨人抓著倒地的那匹馬的馬腿,向他們掃來。面對如此大力的巨人,眾騎兵也有些畏懼。一名穿銀色盔甲的騎士趕了上來,半獸人仍是揮舞著馬匹砸了過去,只見那騎士刷刷兩劍,削斷了半獸人手中的馬腿。

半獸人一驚,知道遇上高手了,扔掉手中的斷腿,轉身去伊芙車上拿大棒,喬治等人也抽出兵器。伊芙不願事情鬧大,趕緊站了出來,朗聲道:「我是格林郡的維也納家族的,初次入京,不知規矩,多有得罪!」指揮喬治拉開馬車,往後讓出道路。那銀裝騎士看這邊服軟,盯著伊芙左胸上的維也納家族徽章看了一會卻也沒下令抓捕,那銀裝騎士面容英俊挺拔,神色冷峻,冷冷地「哼」了一聲帶隊離去,卻是個女子的聲音。一會兒,一個車隊經過,有三四十輛車子,車子的裝飾都精美異常,門上有十字型的教會圖案,浩浩蕩蕩地開進城門裡去,伊芙旁邊的路人都一齊下跪,把伊芙等五個站立的人襯托得很是突兀。聽旁邊的路人議論,知道那是紅衣主教大人的車隊,伊芙和喬治心道:「好大的陣勢。」

第十三章 聖女

伊芙等人進得龐貝城,問了多家旅店,沒想到都是客滿,好不容易在城西平民區的一個犄角旮旯裡找到了兩間房,房價還賊貴。伊芙一問,得知最近有一個奪寶大賽,全國各地有很多探險者都來參賽,這麼大一場熱鬧,首都周邊省份的民眾也聚集到龐貝來看熱鬧,把龐貝的旅店擠得滿滿當當。

伊芙帶著喬治出門,按阿伽莎信中的地址,找到了龐貝皇家學院的魔法教授甘道夫。甘道夫也是一位大魔法師,眉目鬍子都是雪白,滿臉都是皺紋,也不知道有多數歲了,不過很是面善。甘道夫看了阿伽莎的信,問了伊芙關於阿伽莎的近況,嘆惜道:「阿伽莎是我們這一代人中的佼佼者,她淡泊名利,潛心研究是我所不如啊。」又帶著眼鏡看了伊芙宕下來的紋身圖案,良久,甘道夫道:「我也看不出來,這張圖案留在我這裡,我請其他幾個人看看,你三天以後再過來。」

三天時間正好可以遊覽一下龐貝。第三天的上午,伊芙看城中無數車馬都出城往城東走,向路人打聽是二聖女要在城東的梵靜崗主持聖事。梵靜崗在龐貝城東五里,是一座兩百多米高的小山,卻是整個龐貝平原唯一的一座山,梵靜崗山頂修築聖愛莎大教堂,從伊麗莎白王朝起始的時候就開始修築,已經修了一百

七十多年了,現在總算基本完工,不過暫時還沒有啟用,愛莎是伊麗莎白一世時期的教宗,教堂因此得名。伊芙一行也跟著人群出了東城門,趕往梵靜崗。一出東城門,就遠遠地看見一座巨大的教堂佇立在梵靜崗的山頂,教堂通體是潔白的大理石建成,頂上是一個金色的圓形帶尖的屋頂,聽說用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公斤的黃金,教堂四面八方都是精美絕倫的雕塑。從平地到教堂,沿著山體,修了一千級寬闊的臺階,每一百級臺階都有一個小平臺,兩側都有精美的雕塑群,一共有20組。平地上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可以容納十餘萬人,廣場中央有兩組大的群雕噴泉,廣場周圍有兩組括弧形的長廊將廣場半包圍起來,長廊用百十根石頭大柱子支撐,每根柱子高達二十多米,要四人才能合抱,也不知道是怎麼把這些柱子運到這裡再豎起來的。

廣場上擠滿了民眾,伊芙等人根本擠不到廣場,只能遠遠地站在路邊的一個小高地上觀看,臺階從下往上第一層小平臺上站滿了大臣和貴族,再上面一層平臺的中央立著一位華服女子,那應該就是二聖女了,她的兩側分別立了女王領銜的王室成員和紅衣主教領銜的教會高層人員。聖事似乎已經解決尾聲,只聽得大嗓門司儀遠遠的一聲號令,剎那間,全場所有人都對著二聖女跪了下來,頭磕在地上,全場一片肅靜,這一刻,那二聖女彷彿是天地的中心,至高無上。

伊芙一行人是唯一沒有跪的,不過隔得太遠,也不覺得突兀,那二聖女遠遠地看過來,隔了這麼遠,兩人的目光居然也彷彿相交了一下,伊芙隱約對二聖女產生熟悉的感覺。二聖女走到王室成員面前,將手依次放在她們的頭頂,似在為她們祈福,王室成員挨個站起。二聖女走下臺階,廣場前面停了一輛精美的四匹馬拉的馬車,幾位公主搶了上來,其中一位公主趴在地上,二聖女踩著她的背上了馬車,在一隊銀甲騎士的護衛下,馬車駛離了廣場。司儀又是一聲號令,全場所有人都爬了起來,立刻嘈雜聲充滿了整個廣場,鬧匝匝地啥也聽不清楚了。

回城途中,伊芙被剛才二聖女那至高無上的威勢所震驚,一直在心頭回味剛才的一幕。身後又傳來吆喝聲,伊芙不願意惹事,讓在路旁。一隊隊騎兵和車隊經過,是王室和大臣們的車陣,伊芙看見前幾天城門口碰到的銀裝女騎士正騎馬跟在一輛皇室車輛的旁邊,跟車裡的人說話,那女騎士看到伊芙一行,盯了一會才跟車離去。

伊芙第二天去拜訪甘道夫大魔法師,甘道夫房裡還有一位光頭老法師等在那裡,是皇家學院的院長薩魯曼大魔法師。兩人跟伊芙做了簡單寒暄,就帶伊芙去城中大教堂找紅衣大主教。伊芙想起城門口紅衣主教那囂張的騎兵,心裡有些忐忑,沒想到見到紅衣主教卻是一個異常親切和藹的人,讓伊芙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放鬆感覺。紅衣主教看了甘道夫帶過來的圖案,道:「我也看不出來,可惜二聖女昨天法會後離開龐貝,否則請教於她,一定能得到答案。能否請伊芙小姐先留在龐貝,等二聖女回來?」

既然要等很長時間,龐貝的開銷又大得驚人,甘道夫邀請伊芙去他家裡去住伊芙欣然同意。到了甘道夫住處,伊芙問道:「教會一

年半以前發生的事情到現在有說法嗎?」甘道夫道:「還是迷霧一樣。教宗大人和三聖女失蹤,生死未卜。大聖女和二聖女相互不買帳,誰也接不了班。」

伊芙問道:「二聖女在王國有天大的權威,為什麼沒能接教宗之位?」

甘道夫道:「這個說來話長。我們知道教宗的三個親傳弟子,即三位聖女都是人間絕頂聰明厲害之人,那教宗傳承時選誰接班?所以三位聖女都要進行修煉,大聖女在聖約翰修道院,主持學術,二聖女在王國任國師,主持世俗傳播三聖女年輕,還沒有開始修煉。不過教宗並不指定接班人,接班人是在教宗歸天后由聖冠決定。」

伊芙道:「聖冠?」甘道夫道:「是的,教會有三大聖器,聖冠,聖杖和聖戒,聖冠決定教宗聖杖代表無上魔法,聖戒代表無上智慧。聖冠在埃佛里斯特山聖殿,教宗失蹤後大聖女和二聖女都戴過聖冠,都沒有被確認。如今聖杖遺失,聖戒在大聖女手中,二聖女雖然在王國權勢滔天,但三大聖器二聖女一個也沒有,聖約翰修道院那邊的人都不買帳,所以二聖女接不了教宗的班。」

伊芙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教宗之位懸而未決這麼長時間了。那個三聖女沒消息麼?」

甘道夫道:「三聖女年輕,一直在教宗身邊,她也跟教宗一起失蹤了,到現在還是一個迷。」甘道夫頓了一下,又道:「整個事情,都是驚天之迷。教宗法力無比,又有聖殿騎士護衛,天下能動她的人,還能有誰呢?我們凡夫俗子是看不明白了。」

於是伊芙就在甘道夫家裡住了下來,甘道夫不修邊幅,家裡亂得跟垃圾堆似的,伊芙琢磨,甘道夫這麼殷勤請自己上他家住,大概就是為了找個清潔工吧。

眾人閒得無聊,錢又花得跟水一樣,米其最早從夏堡帶出來得錢已經見了底,喬治道:「乾脆我們去參加奪寶大賽吧,勝一輪有一輪獎金。」伊芙欣然同意。

第十四章 參賽

於是是去報名處參加海選,海選的標準是舉起地上一個兩百斤的石鎖,射中一百步以外的箭靶,再發出一個魔法即可。這些對伊芙等五人來說實在太容易輕輕鬆鬆地過了海選。報名標準是一個隊人數不超過八人,但上場比賽的人只能是五人,伊芙正好合適。正式的參賽隊伍確定下來,卻是有三十八支隊伍,賽程也極為複雜。原來大公主和二公主手下分別有一支隊伍,全部都是白銀武士和高階魔法師,確定為金牌種子隊,直接佔據四強中的二強席位;另有四支隊伍,有白銀武士或者有高階魔法師,確定為銀牌種子隊;其他三十二支參賽隊先決出四個名額,再和四支銀牌種子隊一起決出兩個名額,最後和兩支金牌種子隊一起決出冠軍。最後的冠軍隊,可以到王國寶庫中隨意挑選一件寶貝。

賽場是在城南的競技場。競技場修於八十年前,王國對北方隔海相望的世仇迦臺基發動國戰,打了十年,最終滅了迦臺基,將迦臺基的八萬名戰俘都押來修這個競技場,只用了八年就將這個能容納五萬人的圓形競技場修好。競技場修好的時候,王國曾經押了3000戰俘和5000只野獸,在裡面逐批廝殺了三個多月,最後全部死光。競技場是龐貝民眾第一等的狂歡娛樂場所,每有重大活動都在競技場進行,

每次都坐得滿滿當當。

伊芙等三十八支隊伍走進競技場,場內觀眾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伊芙等人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人群,都抑制不住的激動。再看看參賽的另外三十七支隊伍,高矮胖瘦,造型奇異,最醒目的是大公主和二公主手下的金牌種子隊,大公主旗下全是魔法師,穿的法袍一塵不染,二公主手下的全是白銀武士,穿的武士盔甲亮瞎眾人的眼睛,領頭的居然就是那個在龐貝城門口和阿憨交過手的女騎士!還有一個非種子隊也很醒目,由一個半獸人貓女領頭,手下幾人,有人類武士也有熊人、狐人。

主持人宣佈了比賽規則:可以使用任何武器和任何手段攻擊對手,生死不論但是一旦對手認輸,就再也不能攻擊。一聽到這個比賽規則,32支非種子隊就罵開了,「生死不論」?那豈不是要非種子隊一路自相殘殺,最後讓金牌種子隊坐收漁利嗎?主持人一句話就讓這一大幫人閉嘴了:「勝一輪有一輪獎金,不高興的可以滾蛋!」比賽打到冠軍總共有7輪,勝第一輪獎金是100個金幣以後每過一輪獎金翻倍。如果打進決賽,那至少也得到6300金幣了,夠很多人活好幾輩子了。於是參賽隊伍退場抽籤,根據抽籤結果,依次出場比賽,每天賽一輪。

開幕當天舉行非種子隊32進16的比賽。組委會照例要設置魔法結界,以保護觀眾不受賽場中魔法或者武器的誤傷,沒想到競技場裡所有的魔法裝置都失靈了!幾位法師滿頭大汗,彙報給賽會主管,賽會主管沉吟了一會,道:「加強戒備,照比不誤。」於是競技場裡多了一倍的護衛武士,比賽照常進行。

伊芙卻不知道自己對整個賽場產生了這麼大的影響。伊芙抽到了第一簽,就是說他們以後所有的比賽都是第一個出場。伊芙等五人,除了馬布裡,其他個個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好事之徒,站在場中央,聽著觀眾排山倒海般的呼叫聲,倒也沒有任何畏懼。與伊芙等五人類似,對手也是一個很正規的小傭兵組合,有一個魔法師,有兩個刀盾手,有兩個弓箭手。主持人宣佈比賽開始,伊芙等人只聽對手那魔法師唸唸有詞地吟唱,卻沒有任何魔法發出,其他四人都一臉茫然,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伊芙看對手半天都沒什麼動靜,等得不耐煩了,一聲令下阿憨大步上前,向兩個刀盾手撲去,那兩刀盾手舉盾隔擋,卻被阿憨用大棒子連人帶盾也砸飛了去。兩名弓箭手舉弓要射,喬治早已趕到二人面前,那刀帶鞘將那兩人的弓砸斷。那法師還在孜孜不倦地念咒語,米其上前,一頭頂在那法師的下巴,將其頂了個鮮血淋漓,所有的咒語都憋在肚子裡。

第一輪的第一場就這樣草草結束了,有的觀眾在兩隊出場後剛開始鼓掌,鼓完了手都還沒來得及放下來。觀眾發出一陣噓聲,抗議這場比賽是如此的水。伊芙等人退場,自去領那100金幣的獎金。喬治悄悄對伊芙說:「我看到其他隊有很多魔法師,伊芙,你應該離開這裡,讓更多的魔法師隊能勝出。」伊芙深以為然,和喬治離開,只留米其馬布裡阿憨等人回到觀眾席觀察敵情。

伊芙走後,競技場裡的魔法裝置又工作起來,魔法結界又悄無聲息地布好了組委會的幾個法師又驚又喜,向賽

會主管彙報,主管說道:「密切觀察,並彙報上級。」不過魔法結界無形無色,觀眾們感覺不到,只知道後面的場次魔法亂飛,精彩了很多。

米其等人回來,象伊芙彙報今天的16場比賽的情況,伊芙和喬治暗暗點頭感覺沒有特別厲害的對手。不過今天才是第一場,很多有對手都故意隱藏了實力。今天阿憨立了頭功,伊芙笑吟吟地獎勵阿憨一泡聖水,阿憨以前沒喝過伊芙聖水,又不善言談,只是高興得合不籠嘴。米其對伊芙道:「龐貝設有賭場,對奪寶大賽進行博彩,我們下場賠率是1:2。」今天只有阿憨露了臉,龐貝民眾不知道伊芙等人的實力,對伊芙不甚看好。伊芙把剛得來的100金幣交給米其道:「明天全買我們自己贏。」

第二輪比賽是非種子隊的16進8。伊芙此輪的對手是五個巨人,手持大斧個個身高體壯,只比伊芙矮了一指,論塊頭比阿憨也差得不遠。本來海選要求既有武士,又有弓箭手,又有魔法師,眼前五人卻全都是大力武士,想來對手人數比較多,此次顧慮到阿憨,選派了五個武士上場。阿憨看到大力士,興奮得嗷嗷直叫,聲音都蓋過全場觀眾的喝彩起鬨聲,阿憨正要舉棍上前,米其卻對伊芙道:「主人,讓我上。」伊芙心頭一動,點了點頭。米其快如閃電,簌地鑽入那五人的陣中,竟是要以一敵五。米其滑不溜秋,在那五人的腳下胯下亂鑽,那五人斧頭亂飛,卻怎麼也砍不到米其身上,一身蠻力,卻是毫無用武之地。伊芙和喬治都大感驚奇,想不到米其每晚出去用功,武功竟精進如斯。只聽得五人哇哇亂叫,扔掉斧頭,捂著腳板就倒了下去,原來都被米其用暗月匕首扎穿了腳背。

這一輪又勝,除了比賽獎金200金幣,還有博彩贏來的200金幣,伊芙眾奴都高興異常。伊芙把米其叫過來跪到腳下,笑道:「躲著我練功啊?」米其辯解道:「不是躲著主人,是怕吵著主人。」伊芙拿起身邊的錢袋,對米其道:「那我試試你的身手,我扇你耳光,你每躲過一個,我就獎你一個金幣。」說完扇向米其,米其跪在地上,其實可以輕鬆躲過伊芙的巴掌,為了給伊芙湊趣,還是在躲閃之際故意讓伊芙扇到,伊芙狠狠地連扇了米其二十來個巴掌,米其一個都沒躲過。米其捂著臉,哭道:「主人好厲害,小奴我躲不過啊!」伊芙哈哈大笑,一腳將米其踹了個跟頭,罵道:「哄我開心呢!你要是巴掌都躲不過,還能躲得過斧頭?」將兩個錢袋400金幣都扔給米其,道:「以後歸你掌財,錢放我這也不安全。」米其一下子就不疼了,爬過來撿起錢袋,笑兮兮地跪在伊芙身邊,給伊芙按摩腳丫。

第三輪比賽是非種子隊的8進4。伊芙隊有兩個有實力的人,賭場賠率一下子低了下來,只有1:1。1,如果勝利,投一塊錢只有1塊1毛的收益,米其還是把400金幣全部賭了進去。阿憨和米其在前兩輪露了臉,把喬治搞得癢癢的,心道:「再不出手,以後怎麼鎮得住他們三個?」於是以大哥的名義,禁止三人在自己沒出手的情況下出手。沒想到一出場,伊芙等人大吃一驚,此輪的對手只有3人出場,並且渾身是傷,站都站不直。看來上兩輪血拼得厲害,隊員們

非死即殘,連5個都湊不齊整了,看著喬治嗷嗷大叫地衝了過來,那三人大叫道:「認輸!認輸!」把喬治鬱悶得一屁,心中罵道:「打都沒打就認輸,認輸你們還上來個鬼啊!」估計那三個也是想撿漏來著,一看這邊陣容齊整,就馬上認輸。

米其去賭場領回440金幣,加上這一輪獎金400金幣,總共有840金幣了,眾奴從來沒看見過這麼多錢,眼睛都被黃燦燦的金幣亮瞎了。伊芙罵道:「一群沒出息的傢伙,我們是要奪國寶的,800金幣就把你們閃瞎了?」

第十五章 複賽

非種子隊的四強決出,進入複賽,分別對陣銀牌種子隊的四個隊。前三輪各以阿憨、米其、喬治為主打過一場,本來這一場要以馬布裡為主,喬治上一把沒有爽著,求了伊芙,伊芙答應了,讓眾奴給喬治掩護。

比賽進入第四輪,進入競技場的大門時,一個組委會的人過來要檢查裝備原來從複賽開始,賽會由大公主主持,為了大公主的安全,遠距離攻擊武器都不能用,馬布裡的箭都被絞了箭頭。伊芙等人信心滿滿,也不以為異。

進入賽場,對手鎧甲長槍,裝備甚是齊整,整個頭都罩在頭盔裡,露出深嚴之姿。主持人一聲令下,喬治手持屠龍刀衝了出去,砍向對手領頭之人,那人一側身,喬治砍了一個空。不待喬治回神,其他四人的長槍一起向喬治招呼,竟如演練過一般,如同一人,喬治心中一凜,知道自己太託大了,對手畢竟是銀牌種子隊啊!拿屠龍刀一削,頓將四杆長槍削斷,忽地腿上傳來一陣劇痛,卻是被領頭之人扎穿了大腿,不待那人拔出,喬治又一刀削斷長槍。那五人棄了斷槍,又從身上摘下短刀,圍向了喬治。

伊芙一看喬治不妙,下令三奴出擊。阿憨和米其撲了過去,那五人對阿憨和米其比較忌諱,分了兩人來擋,餘下兩人卻向伊芙和馬布裡撲來,顯然這是事先商量好的戰術,對手看出了伊芙組合的弱點,攻敵之薄弱。馬布裡連發弓箭,只是羽箭都被去了箭頭,紮在那兩人的鎧甲上,沒半點阻礙作用,伊芙連發火球打在來人的盔甲上,也是沒有半點用。這時候,喬治受傷被困,阿憨和米其都來不及救援,眾奴都焦急萬分,眼看伊芙危急,就要被對手一刀斬下。喬治猛地發出一聲怒喝,聲音響砌雲霄,也不管對手領頭之人的刀砍進自己的左肩,一把扔出屠龍刀,將兩個撲向伊芙的人扎穿,回頭拔出砍在自己肩上的刀,一刀將那領頭人連人帶甲劈成兩半。對手剩下兩人一急,轉身就逃,又被阿憨和米其追上去殺死。

臺上全是血,和五具屍體。全場一片肅靜,沒想到比賽一開始,就出現這麼血腥的場景。「是不是狂化了!」場邊觀眾有人叫道。喬治站在那裡,肩膀和大腿上更是鮮血橫流,人卻已失去了知覺。阿憨上前,將喬治馱了下去。

回到甘道夫家裡,喬治就醒了過來,身上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甘道夫也看了比賽,回來後看到喬治康復,了又驚又喜,吵吵鬧鬧要拉著喬治做研究,喬治哪敢讓這個老學究研究自己?不知道會被大卸幾塊?趕緊推開甘道夫。甘道夫手持刀子,眼睛滴溜溜亂轉,好像隨時都要撲上來扎一刀,看得喬治心中發毛。伊芙問喬治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喬治道:「當時看到你危急,我急得都瘋掉了突然就覺得身體裡一股熱流,跟蛇一樣的到處亂串,直衝腦頂,然後渾身都充滿力氣,舒服得不得了,感覺人都要飛起來了,把那三人殺掉後,那股熱流就消失了,我一下子脫力,就暈過去了。現在讓我再找那感覺,我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伊芙道:「看來跟狂化還不一樣,狂化是一種魔法,你這個好像是身體潛能的激發,說不定跟屠龍刀有關。」

伊芙和喬治不知道,她們這一輪比賽,給組委造成很大困惑,給甘道夫也造成了麻煩。本來組委經過排查,知道每次伊芙一比完出場,競技場的魔法裝置就恢復工作,已經基本鎖定了伊芙身上帶有禁魔的神器,但此輪比賽,雖然競技場的魔法裝置並沒有恢復,但伊芙卻發出了火球。禁魔從來都是雙向的,別人發不出,自己也發不出,沒有別人不能發魔法而自己能發的道理。組委會向大公主彙報了這個新情況,大公主指示,調查方向轉向伊芙身邊的大魔法師――甘道夫雖然不知道甘道夫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但大魔法師總有些別人不瞭解的特殊能耐,更何況甘道夫的專業是練金術,精研各種魔法裝置,競技場的魔法裝置的設計,還是在甘道夫主持下升級的。甘道夫也覺察到有很多莫名其妙的人跟蹤他他卻不知道他已經被王國高層列為首要嫌疑犯了。

此輪過後,獎金加賭注,伊芙總共收穫2000金幣之多了,金幣數量太大阿憨和馬布裡護駕,米其才領了回來。路上有人跟蹤,卻最終沒有出手。這一輪比賽實在太驚險,也怪伊芙等人前幾輪太順,沒有遇到過像樣的對手,心中託大了些,要知道進入複賽,就沒有弱旅,伊芙等人都心覺萬分僥倖,打定主意認真備戰。這一輪比賽已經向其他所有隊伍暴露出了伊芙組合的弱點,那就是伊芙本人,因此將伊芙武裝起來,成了當務之急。伊芙委託甘道夫用自己的金幣幫自己買一身好點的鎧甲,甘道夫也看到今天比賽中伊芙的兇險,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半天,一言不發地出去了,伊芙還以為甘道夫生氣了。

有了錢,晚上一行人去西城酒館裡喝酒耍樂。那貓女也在,貓女和伊芙一樣由非種子隊出身,此輪也戰勝了銀牌種子隊,兩支隊伍成為了第四輪以後唯一倖存的兩支非種子隊,貓女的隊友都是她的奴隸。貓女穿著極為火辣,只在下體有一片巴掌大的皮片遮住陰-部,整個胸部和臀部完全露在外面,腰身細得堪堪一握,臀上有一條尾巴。此時,貓女坐在兩人頭上,兩個奴隸跪在她胯下忙乎一個狐人從前面拔開貓女下身的皮片,長長的舌頭在貓女陰戶進出,另一個人類武士從後面舔舐貓女的肛門,貓女正閉眼陶醉,全然不管酒館裡其他人在偷眼旁觀。

伊芙等人進入酒吧,那貓女睜開眼睛,朝酒保扔了一個金幣,道:「他們喝酒,我請。」聲音很細,果然有點象貓叫。伊芙道了聲謝。貓女看了喬治生龍活虎地出現,驚訝道:「他,很好!很忠心!」伊芙點點頭。貓女把她胯下兩奴踢過來,對伊芙道:「兩個,換一個?」伊芙搖頭,貓女又把她的熊人奴隸也揪過來跪好,問道:「三個,換一個?」伊芙還是搖頭,貓女急了,還要去揪她其他奴隸,伊芙攔

住她道:「喬治,我的寶貝,不換的。」

回家路上,喬治大為得意,喜得嘴都合不攏了,學伊芙口氣道:「喬治,你的寶貝,不換的。」伊芙樂道:「你的舌頭,太短,我的不爽。狐人的舌頭,爽的。」喬治使勁往外伸舌頭,只伸出短短的一寸,不能讓主人更爽些,真是沒用喬治很是垂頭喪氣。

等到伊芙等人回到家,甘道夫拿來一套暗黑色的細甲和頭盔,細細的黑色紋路上偶而透露出光澤,鎧甲上有多處磨得很光亮的痕跡,顯然很有年頭了。雖然是舊貨,也不光鮮,伊芙穿上卻很柔軟舒適,也很合身,看來鎧甲以前的主人也是身材極高之人。伊芙問道:「多少錢?」甘道夫道:「2000金幣全花了。

」伊芙驚道:「這麼貴!」心中罵道:「這回被甘道夫這個奸商殺豬了。」她卻不知這身鎧甲是愛莎教宗(伊麗莎白王朝立國時的教宗)手下第一聖殿騎士的寶甲「黑光」,非金非銀非銅非鐵,穿著輕盈,刀槍不入,還有很多魔法加持(穿在伊芙身上肯定是失效了),是當世鎧甲之最,甘道夫收藏了四十年,這回拿出來給了伊芙,若論價錢,兩萬金幣也買不到,甘道夫本來想說送給伊芙,又怕伊芙不珍惜,報了個2000金幣的數。伊芙怪甘道夫奸商,卻是錯怪甘道夫了。

伊芙還不放心,還要準備其他道具,這個卻是甘道夫的強項,甘道夫露了兩手,把伊芙準備的道具加強了數倍功效。

比賽進入第五輪,今天只有兩場比賽,為了對得起觀眾,比賽前面搞了很多節目做鋪墊。伊芙組合和貓女組合一起等在競技場內的準備間裡。貓女看伊芙甚是友善,對伊芙伸出大拇指道:「我看好你,金幣,全買你贏!」喬治也樂了代伊芙答道:「我們也看好你贏!」貓女訝道:「奴隸,插嘴?」喬治挺胸,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伊芙,得意道:「她的寶貝!」貓女扭著細腰湊了過來,把赤裸的長腿絞在在喬治身上,摟住喬治從上到下聞了一下,露出垂涎的表情,把喬治搞得不知所措,伊芙哈哈大笑。

終於到了上場時間,伊芙一行進入場中。伊芙的對手是上輪獲勝的銀牌種子隊,是五名刀盾手,那五人除了手上的刀和盾,腰上各別了十來把飛刀,看來是打定主意要射殺伊芙了。伊芙身穿黑光鎧甲,米其手持匕首蹲在她的胯下,伊芙前面是喬治和阿憨兩個大個子各持一面一人多高的鐵盾,伊芙的身後是馬布裡手持長弓。對手看到伊芙擺出了這麼個烏龜陣形,都是一愣。

主持人一宣佈比賽開始,對手果然猛射飛刀,只等伊芙露出一丁點身影,飛刀就飛過來了,又快又準,紮在黑光鎧甲上面,掉在地上。伊芙看飛刀不能對鎧甲產生任何傷害,心中樂得不行。馬布裡已經開始象連珠一樣地射出一個個小包裹,對手伸出長刀,將包裹擊碎,裡面是一些粉末,粉末飛得到處都是。就在對手的錯愕間,伊芙發出一連串火球,飛向對手,剎那間,一個個巨大的火球爆炸開來,將那五人燒得渾身是火。原來賽會不讓帶箭羽,馬布裡發出的是經過甘道夫改良過的火硝包裹,分量雖小,威力卻很驚人。那五人在地上打滾,好不容易將身上的火熄滅,馬布裡的第二輪火硝包裹和伊芙的火球又發過來了。在一片

火海中,那五人被燒得嚎啕大哭,只聽得慘叫的聲音:「認輸!認輸!」那五人脫掉鎧甲,全身都是爛肉,散發出一股焦臭的肉味,而地上的鎧甲居然都燒紅了!

沒想到甘道夫的配方這麼牛B,看了五人的慘狀,伊芙等人都感到一陣心驚,鍊金術大魔法師,能不惹就不惹啊!

暗器如此歹毒,場邊觀眾也一片譁然,罵聲如雷。組委會商議了一會,仍判定結果有效,但為了「人道主義原則」,禁止在以後的比賽中使用此類歹毒的暗器。喬治心裡罵道:「比賽前不是說可以『使用任意手段』嗎?還有打了一半改規則的?還不是為了那兩支金牌種子隊?」

第二場比賽伊芙留下來觀戰,她決定幫貓女一把,禁掉場上的魔法。只見貓女一夥五人,身手極為敏捷,在空中撲騰飛舞,比真正的野獸還快三分,另一隻銀牌種子隊發不出魔法,果然不敵貓女組合。

最後居然是兩支非種子隊淘汰所有銀牌種子隊,進入決賽輪次,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伊芙等人去組委會領那1600金幣的獎金,旁邊一個身穿精美服飾的人走過來,自稱是三公主府的人,遞過來一張片子,請伊芙去三公主府一會。

第十六章 公主

伊芙心道:「因為這次大賽,看來自己已經進入王國最高層的視線了。」競技場外面有一輛精美的馬車等候,三公主的宴請看來非去不可了。伊芙於是囑咐米其等三奴帶上所有武器裝備回家等候,和喬治上了馬車。

在馬車上,伊芙思量關於女王家族和三公主的信息。王國實行一夫一妻制女王的第一任丈夫是財務大臣的叔父,生下了大公主後,第一任丈夫去世。女王的現任丈夫是安德大公的弟弟,安德家族是軍勳世家,以武冠稱王國,安德大公的爺爺曾經滅了北方世仇迦臺基,是王國的武神,安德大公如今統帥王國的北方軍團,他自己也是王國十大黃金武士之一,女王和現任丈夫生下了二公主和小王子。女王十分花心,經常和王國高層貴族有床第間的來往,生三公主時,女王明確宣佈三公主是私生女,但未透露她父親是誰。這是三位成年的公主,女王還另外育有未成年的一個王子和兩個公主,也都是私生。王國貴族的私生活十分糜爛象女王的七個孩子中,有四個居然都是私生,這在王國高層,不僅不是一樁醜事,反而是一樁讓人津津樂道的美談。不過論王位繼承權,卻只有婚生女有,就是說只有大公主和二公主有繼承權。伊芙琢磨:「三公主沒有繼承權,攪不到權力鬥爭裡面去,她找我,是為什麼事情呢?」

馬車到了甜水衚衕的三公主府,三公主早已迎在門口。三公主年紀在二十左右,比伊芙矮一個頭,在女子裡面也算是十分高的,穿鵝黃裙子,妝容清淡,模樣十分妖嬈。三公主緊緊握住伊芙的手,笑道:「歡迎貴客!」伊芙應道:「殿下相請,是我伊芙的榮幸!」三公主仰頭看了伊芙的臉,訝道:「知道你很高沒想到你高到這種程度。」伊芙道:「身高問題給我造成了很大的苦惱,公主今天請我,想必是有有意思的事情。」公主大笑,道:「有點意思!」又看向喬治問道:「這就是那個捨命護主的奴隸麼?」喬治趕緊上來,給公主半跪行禮朗聲道:「小的喬治給公主

請安!」公主將喬治扶了起來,以堂堂公主之尊居然親手扶自己一個小小的奴隸起來,讓喬治受寵若驚。公主上下打量喬治,眼中露出欣賞的神色道:「好!好!」也不知道是讚賞喬治魁梧高大的身材,還是讚賞喬治捨命護主的忠義。

伊芙喬治跟著公主進入府中,公主和伊芙分別坐下,聊起了伊芙家鄉籍貫聊起了跟大魔法師甘道夫的關係。扯了一會家常,聊到比賽,說起喬治第四輪比賽那驚鴻一擊,公主道:「那天那個組合是司法大臣凱瑟琳家的,她還曾跟我們信誓旦旦地吹過要奪冠,結果被你們全部幹掉。」公主臉上露出嘲諷,看來平時跟司法大臣不大對付。伊芙道:「那天其實很兇險,要不是喬治,今天我就站不到公主面前了。」公主道:「這樣的奴隸才是好奴隸。」

主賓雙方聊得甚歡。一名男侍者奉上曼陀蘿酒,輕道:「請尊客用酒。」聲音清脆悅耳。曼陀蘿是西大陸的特殊植物,飲用曼陀蘿泡製的酒能產生迷幻作用是王國上流社會社交時的常用飲品。伊芙輕啄了一口,酒味略有辛辣,道:「公主府的下人也很不一般,剛才的侍者聲音很好聽。」公主一笑,拍了一下手進來十來位侍者,先向公主磕了一個頭,站成一排,個個臉帶陰柔之氣。公主對伊芙道:「請尊客聽曲。」那十來位侍者開始唱歌,倒似女音,聲音時而婉轉悠揚,時而高亢,高亢時帶有金屬之聲,十分明亮。唱畢,伊芙鼓掌,道:「比教會里的唱詩班毫不遜色。」突然想起唱詩班雖然唱歌一流,但都是閹人,拿來跟公主的侍者比,伊芙有點尷尬。公主哈哈一笑,下令道:「脫!」十幾位侍者一齊脫衣,赤身裸體,下體平整,全是閹人。伊芙和喬治都禁不住「啊」了一聲。

公主道:「我就是覺得教會唱詩班好聽,自己也組建了一個。想進我的唱詩班可不容易,這十幾人,都是自己閹割的。」喬治站在伊芙身後,覺得下體涼嗖嗖的。

十幾名侍者向公主磕頭告退。公主看伊芙吃驚,十分得意,舉杯道:「飲酒。」伊芙飲了酒,看牆上有一幅巨大的油畫,畫面上是一個妖豔的女人同時跟七個男人交媾的場景,那些男子都對女子殷勤服侍,有的抽插女子的下體,有的啄住女子的乳房,有的趴在地上給女子當椅凳,十分淫亂。伊芙看那女子和公主有幾分相像,問道:「這個女人是誰?」公主道:「這是我的母親,王國的女王。」伊芙又驚得「啊」出聲來。公主道:「這畫是寫實,畫中的男子都是王國的王公貴族。實際上王國的王公貴族裡,沒有被我母親征服的,已經不多了。」頓了一下,公主又悠然道:「這裡面,可能就有我的父親。我母親每晚至少三個男人,多的時候夜御七男,所以她也搞不清楚我的父親是誰。」伊芙道:「能把畫掛到這,女王陛下真開放。」公主哈哈一笑道:「這不算什麼,我們姐妹都多次親眼觀摩過母親和男人們上床。母親說,要讓我們知道,男人就是拿來征服的!

」伊芙吃驚得不知道說什麼好。公主又道:「我母親的品味就是征服男人,我們家姐妹幾個,也各有各的品味,我的品味比較獨特,正要請伊芙品評。」一指牆角一個大口缸道:「過來。

」那缸子居然移動起來,伊芙

吃了一驚。那缸子挪到公主面前,伊芙細看時,發現缸中有一個生物,或者說曾經是一個人,鼻子割去,牙齒拔掉,嘴巴撐大,頭頸向天。公主道:「這是如廁缸,缸裡的這個東西,我養了十幾年了,從小以我的便溺為生,沒吃過其他任何東西。」伊芙吃驚得嘴巴都合不籠了。

公主又一笑道:「我喜歡把奴隸做一些改造。不光有如廁缸,還有柔情椅伊芙你不介意的話,可以隨意享用。」伊芙突然發現自己坐的椅子下有些動靜吃了一驚,低頭一看,居然是一個人在裡面,舌頭伸得老長,正眼巴巴地等自己享用,而公主已經撩起裙子,讓她椅子裡的性奴開始舔舐起來。

曼陀蘿酒的迷幻作用開始顯現,看著牆上女王淫亂的群交油畫,聽到旁邊公主發出哼哼地呻吟,伊芙也覺得性慾不可抑制。但伊芙不能接受喬治以外的任何人給自己服務,也不想在外人看到喬治給自己口交。公主對柔情椅中性奴猶不滿意,拍了一下手,進來六個孔武有力的武士,都脫得赤條條的,公主道:「這些都是貴族子弟,都是青銅級別的武士,在我府上當差,你可以隨意享用。」公主自己先挑了三人給自己口活,伊芙搖了搖頭,公主不管她,自去享受。

公主到了高潮,過足了癮。幾個武士依然跪著給公主服務。一個狗身人頭的動物跑了過來,伊芙大驚,今晚公主給了伊芙太多吃驚,但都不如這次的大,人頭怎麼會長到狗身上?公主撫摸那動物的頭頂,笑道:「這是我的寵物狗,旺財。把人和動物接合,這是一種高深的密術:拼接。」那動物伸出舌頭舔舐公主的手,居然還會說話:「主人,您有什麼吩咐?」

公主用手指在周圍劃了一個圈,道:「我房間裡的一切,包括這些奴隸,這些武士,你隨便要,想要幾個就要幾個,換你這個奴隸,如何?」喬治心中樂道:「貓女要我,公主也要我,看來我挺值錢的。不過俺主人是不會放我的。」伊芙站起來鞠躬道:「殿下,伊芙已經習慣了喬治的服侍,還請公主恕罪。」公主呵呵一笑,也不以為意,道:「就知道你不會放手,我也就是一問,不要放在心上。」

又坐了會,伊芙告辭。公主送伊芙出門,回到房間,一個黑影從牆角鑽出對公主行禮道:「啟稟殿下,這兩人一進府,所有魔法裝置都失靈,屬下確定這兩人帶有禁魔的神器,而且神器應當在那女人身上。」三公主沉吟道:「甘道夫學究天人啊,居然搞出了對別人禁魔對自己不禁魔的神器!真是聞所未聞。」那黑影道:「對自己應該也有影響,那女人只發出過火球術,屬下感覺她靈力不低應該不止於火球術,恐怕別的魔法也是被禁魔神器給禁了。」公主道:「此事需絕對保密,尤其對大姐和二姐。大姐今天把甘道夫弄走,怕是找錯了對象,白忙乎了。」

第十七章 決賽

伊芙從三公主府出來,坐在馬車裡,曼陀蘿酒的迷幻還沒有消失,回想起三公主府裡看到的一切,如在夢中。到了甘道夫家門口,伊芙還暈暈糊糊的,喬治扶伊芙下了馬車,正要去喊門,忽然有一種強烈的危險的感覺,毛孔都豎了起來眼睛瞟到幾束黑光向伊芙射來,喬治來不及思索,撲在伊芙身上。只聽得噗噗噗幾聲,就被四羽箭矢紮了個

對穿,喬治「啊」地一聲慘叫。街角走出來四位殺手,扔掉長弓,手持匕首,又奔了過來,就是要致伊芙於死地。

馬布裡等三奴等在家中,聽得喬治慘叫,馬上搶出門來,和那四人短兵相接。那四個打不過阿憨和米其,被殺了三個,餘下一人正要逃走,被馬布裡一箭射入大腿,摔在地上,那殺手一抹脖子,竟然自殺了。

伊芙等人將喬治抬回家中,解開喬治的衣服,喬治胸口和小腹各紮了兩箭血流如注,染滿了全身,滿嘴都是血抹子,已經是出氣多入氣少了。伊芙無法要找甘道夫施救,甘道夫卻在今天下午被皇家學院派遣出差了。伊芙看喬治不住抽搐,眼光迷離,眼看就要嚥氣了,摟住喬治大哭道:「你的不死之身呢?你這個壞傢伙,別想離開我!」忽然喬治動了動嘴,伊芙將耳朵湊到喬治嘴邊,喬治斷斷續續地道:「沒辦法……陪你了……對不起。」伊芙淚流滿面,只喃喃道:「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走!」喬治又吃力道:「我好想……再喝一次……聖水。」伊芙知道這是喬治最後的遺願,含淚在喬治頭上蹲了下來,對準喬治的口放尿,喬治吞了一口,剩下的再也吞不下去,頭一歪,就此死去。

伊芙一下子木了,想起和喬治相處的時光,真是歷歷在目,如今天人兩隔永遠分離,不禁悲從中來,淚如泉湧。馬布裡在旁邊輕聲道:「主人,喬治好像動了一下。」伊芙去看喬治,果然喬治又動了起來,睜開了眼,手撓那四隻羽箭叫道:「癢!」伊芙破涕為笑,大喜道:「敢嚇唬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讓米其用暗月匕首將箭羽削斷,喬治已經癢得受不了,自己就把插在自己身上的斷箭拔出來了。眾人只見喬治的箭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康復,只一盞茶的時間就已經完全長好了,連疤都沒有。

伊芙道:「我就知道你這個壞傢伙有不死之身,以後要多扎你幾箭。」馬布裡卻道:「主人,喬治康復,可能是因為您。」伊芙愣了一下,道:「因為我?

因為我什麼?」忽然想到了什麼,把米其叫過來,拿暗月匕首在他身上割了條一寸來長的口子,米其痛哼了一下,血流不止,伊芙讓米其舔食剛才流在地上的尿液,果然,米其的傷也在一盞茶時間裡康復了。伊芙又拿馬布裡和阿憨做實驗馬布裡和阿憨都康復了。伊芙最後在自己身上狠切一刀,只流出了幾滴血,傷口立馬復原,比四奴的傷口康復速度快得多。

伊芙五人又驚又喜,一直以來,眾人都以為喬治有不死之身,原來原因卻在伊芙身上。喬治想起自己昨天覆賽第一場碰到硬茬,自己受傷康復後再沒喝過伊芙的尿,所以自己所謂的不死之身失去了時效,又想起前幾月自己變得身輕體健體內還有一條怪蛇一樣的熱流,武功大進,應該就是伊芙聖水或春水的功效了想來米其武功大進,原因應該跟自己也差不多。伊芙的身體有禁魔的領域,伊芙的尿液有滿血復活的神效,那伊芙到底是什麼人?!四奴的目光一下子無比崇敬起來。伊芙呵呵乾笑了一下,道:「我失憶了,我也不知道我是誰,不過,你們是我的奴隸,這是永遠不會改變的。」這算是伊芙的承諾,喬治早就得到過伊芙的承諾,還沒什麼,其他三奴今晚得到伊芙關於未來永不

拋棄的承諾,都激動得趴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給主人磕了好幾個頭。

伊芙等人去看門外的刺客屍體,一個都不認識,不知道是誰派來的。治安隊已經來了,跟伊芙等詢問記錄了相關情況,把屍體拖上馬車即離去。

比賽進入第六天,決賽輪次,對陣大公主手下的金牌種子隊。伊芙一行人昨晚事情太多,忙了一夜,今天卻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來。競技場里人滿為患,三位成年公主都到場觀戰。前面鋪墊的節目都表演完了,比賽開始,大公主手下的金牌種子隊立在場中,是五名高階魔法師,伊芙卻沒有出現,眼看就要棄權,大公主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就在主持人問第二遍的時候,場中的魔法結界一齊消失。聽了下面的彙報,大公主臉色鐵青,罵道:「該死的甘道夫!」。在主持人就要宣佈伊芙隊棄權的時候,伊芙等人衝了進來。

看著五個身上沒幾兩肉,瘦得跟猴一樣的法師,伊芙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些法師還在徒勞地念著咒語,阿憨上前,將五人像拎小雞一樣地拎起來,扔出二十來米遠,摔在看臺上大公主的腳下,摔了個頭破血流,四肢骨折,爬不起來。決賽第一場居然是這麼個一邊倒的結果,全場一片譁然。二公主笑道:「哎喲這不是那名滿天下的某某魔法師嗎?這不是那個天才少女某某某嗎?平時多厲害啊,在龐貝橫著走啊,今天怎麼躺地上不想起來啊?」大公主臉色鐵青,三公主在一旁偷著樂。

伊芙等到觀眾席觀戰第二場。第二場是貓女隊對陣二公主手下的金牌種子隊二公主的金牌種子隊由那女騎士領銜,另外四人也都是白銀武士。貓女隊使出看家本領,天上地下滿地亂飛亂跳,卻被二公主隊的五人輕鬆敵住,那為首的女騎士尤其厲害,一杆槍使得花一樣,無論貓女怎麼進攻,都好像要把自己送到槍尖上一樣,那女騎士竟是跟調戲一樣,輕鬆寫意,瀟灑無比。那女騎士看看火候已到,對手再無新花樣,一把踩住貓女的尾巴,挺槍停在貓女的身前,貓女知道女騎士手下留情,大叫:「認輸。」朝女騎士躬身行了一禮,道:「多謝手下留情。」這一場比前一場精彩得多,觀眾掌聲雷動。那女騎士向看臺上的伊芙看了一眼,率領四位隊員退場。

回到家中,喬治等人心事重重,默默無語。還有最後一場總決賽,自己一行人的本領,未必比貓女隊更強,也比不上二公主隊的那四名白銀武士,怕是加起來也打不過那領頭的女騎士。更何況伊芙隊中,馬布裡沒有近程攻擊力,而伊芙非但沒有攻擊力,更是全隊的防守軟肋。對手如此強大,只要對伊芙下手,這仗就不用打下去了。

米其小聲道:「主人,下場我們三個出場?」喬治米其阿憨三個出場,沒了顧慮,戰鬥力實際上強了好幾倍。伊芙正有此意,正待點頭同意,喬治卻跳起來道:「不行!不管輸贏,咱們主人總要站在萬眾的面前!」伊芙聽了豪氣萬千叫道:「好!反正我有不死之身,還有甘道夫那奸商給的鎧甲防護,你們保護我好一點就可以了。」

比賽終於進入總決賽。女王親自觀戰,所有王室成員和王公大臣也全來了安保比以往嚴了一倍。伊芙等人候在休息室,也受到了反覆搜身檢查。

終於到了總決賽的時

刻!伊芙等人估摸著今天必敗,忐忑不安地上場。看對手全副武裝,卻缺點精氣神兒,其他四人卻很頹廢,渾然沒有上一場那種鬥志昂揚的神色,伊芙心道:「奇了怪啊!」

果然,比賽一開始,對手其他四人軟綿綿地出手,阿憨大棒一擊,有一人就摔出場外爬不起來,這哪是在求勝?看臺上,三公主對身旁的二公主道:「二姐你手下表演得也太過火了吧,這是在求敗嘛!」二公主道:「等下我收拾他們。」臉上卻無任何不快。

那領頭的女騎士滿臉激憤,終於爆發了出來,對自己隊友罵道:「我一人也要戰鬥!」那女騎士身上發出微微的光芒,挺槍向伊芙刺來。「鬥氣!」喬治叫道,鬥氣是一個武士的武功練到極高境界,氣息外露而成,當今練出鬥氣的武者也僅教會的六大聖殿騎士和王國的十大黃金武士等寥寥數人,年齡都在三十五歲以上,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女騎士也練成了!阿憨揮棒砸過去,那女騎士挺槍一擊,兩人的兵器都蕩了開去,但阿憨的棒子是尋常鐵棒,被砸歪了,那女騎士化槍為棍,打在阿憨肋下,將阿憨打了個跟頭。米其手持暗月匕首,低頭衝過去身手雖快,卻快不過女騎士的腿,被女騎士一腳踢翻,踩在腳下,暗月匕首也丟開了。喬治揮舞屠龍刀撲了過去,那女騎士舉槍繞開喬治的刀,絞在喬治的手腕上,喬治的身子一歪,屠龍刀脫手掉在地上。女騎士舉槍扎向伊芙,馬布裡撲了過去,肩膀被伊芙扎穿,女騎士一抖,馬布裡摔了出去。

短短一息之間,喬治等四人跟女騎士都交了手,竟無人是女騎士一合之敵。

伊芙身前再無人保護,女騎士冷冷地看向伊芙道:「認輸吧!」伊芙搖了搖頭女騎士一槍刺了過去,喬治一看伊芙危急,忽然身體裡的熱流又活過來了,飛地撲了過去,抓住女騎士的長槍的槍頭。那女騎士「囈」了一聲,身上的光芒大盛用力相奪,槍桿竟是紋絲不動。喬治身體的熱流流到手上,大喊一聲,雙手一絞,兩人一齊脫手,長槍飛上天去。喬治在地上一滾,從地上撿起屠龍刀,那女騎士躍在空中一丈來高,在空中抓住長槍,凌空往下刺來。兩人鬥了四五十回合喬治身體的熱流越流越快,通體舒泰,心中的懼意漸去,身手也越來越純熟。

猛地喬治大喊一聲,躍在空中,舉刀凌空劈去,那女騎士舉槍相抗,只聽得「鏘」的一聲,那杆長槍被從中劈斷。那女騎士一呆,退了開去,喬治雙手舉刀,也不進擊,心中卻是大樂,這是他第一次堂堂正正地擊敗了一個絕頂高手,心中的豪氣不可名狀。那女騎士看了手中的斷槍,丟在地上,黯然道:「我認輸。」轉身默默地離去,其他四名隊友也下場離去。

奪冠了!觀眾爆發出雷霆般的喝彩聲。米其阿憨興奮得將喬治高高拋起,扔到空中4、5米高。喬治落地,扶起受傷的馬布裡,攜手米其和阿憨,在全場五萬名觀眾面前,四人一同跪倒在伊芙身前,頭磕在地上。伊芙微微一笑,跨上阿憨的肩頸,由阿憨駝著,在喬治米其馬布裡的簇擁下,來到女王前面的場地,向女王致敬,然後繞場一週,向觀眾致意,再退場出去。臨走時,米其撿起了那女騎士丟掉的兩截斷矛。

第十八章 本來

伊芙等人回到甘道

夫家中。甘道夫剛剛出差回家,回來破口大罵,說學校裡面一丁點屁事就讓他出差,搞得他最後兩輪決賽都沒看到。不過看到伊芙奪冠回來,甘道夫激動得眉毛鬍子亂顫,就好像他自己奪了冠一樣。看到米其帶回來的兩截斷矛,甘道夫驚道:「銀光槍!跟黑光甲是一套的。」伊芙問:「什麼銀光黑光的?」甘道夫道:「銀光槍、黑光甲,都是愛莎教宗手下第一聖殿騎士的裝備,那位聖殿騎士是古往今來第一武功高強之人,銀光槍被安德家族得到,安德大公的爺爺,曾經就是憑藉這杆槍,征服了迦臺基國,無堅不摧,是槍中之王。

」伊芙道:「那黑光甲呢?不會就是我這一身吧?」甘道夫摸了摸鼻子道:「就是這一身,四十年前,被我……被我不小心得到,我就2000金幣賣給你了。

」伊芙心道:「啥叫『不小心得到』?偷的或搶的吧!不過甘道夫把這套盔甲之王給我,以前卻是錯怪他了。」說道:「槍中之王也不咋地啊,被喬治用屠龍劍削斷了。」甘道夫仔細地看了看喬治的屠龍刀,刀上一點缺口也沒有,嘆道:「這劍好像是天上的隕石裡的鐵煉成,東方人的智慧無邊,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打出來的?」

米其插問道:「這槍是安德家族的,那個女騎士是安德家族的?」聽米其描述了那女騎士的身材相貌,甘道夫道:「那是安德大公的女兒莎拉波娃,王宮的副侍衛長,年輕一代最頂尖的高手啊,雖然級別上還是白銀武士,卻有黃金武士的實力了,王宮的侍衛長波頓也是黃金武士,兩人比試過,沒在她手裡討到好。

」喬治打趣道:「米其看上人家了?把她搞定啊!」伊芙也樂了:「莎拉波娃那身材和相貌,都是崗崗地,米其要搞定她,還費點勁。」莎拉波娃身材高大,跟喬治差不多,比米其高了一個半頭,模樣也極為俊俏挺拔,又是大公的女兒,米其要搞定她,難度不小。米其漲紅了臉,磕巴道:「不是的,她是我表姐。」眾人聽了都是一愣,米其接道:「我姨媽嫁給了安德大公,她是我姨媽的女兒。」

安德大公是軍武世家,以男子為繼承人,梅麗芙侯爵的妹妹跟安德大公聯姻,生下了莎拉波娃。喬治問:「你不認識她?」米其道:「我沒見過她,只從我媽那兒知道我在京城有一個叫莎拉波娃的表姐。」喬治又問:「那你怎麼不去相認?

」米其正色道:「我現在是伊芙主人的奴隸米其,不是梅麗芙侯爵的兒子米其林。」伊芙點點頭,心道:「米其現在的身份,還是不要去認的好。」甘道夫道:「這兩截斷矛交給我,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接好。」

到了傍晚,伊芙等人梳妝打扮妥當,王宮的馬車侯在外面,接伊芙一行進宮赴宴。王宮在城最中心的位置,佔地甚廣,金壁輝煌。伊芙奪了總冠軍,為了顯擺,不願坐馬車,而是坐阿憨身上,從城中廣場進入王宮大門。在侍衛安檢處除下所有武器,穿過一層又一層的大門,到了王宮的宴會廳。宴會廳是一個巨大的房間,可以容納千把人,地上鋪的羊毛地毯,牆壁上掛滿了各位名家的畫作,天花板上點滿了燈火,把宴會廳照得富麗堂皇。宴會廳裡面全是賓客,伊芙一行是今天的主賓,等伊芙等人進入宴會廳時,賓客一齊鼓

掌。喬治等四人雖是奴隸由於是冠軍隊成員,也得以進入貴族才能進的宴會廳。

伊芙領著四奴來到女王面前,半跪行禮,女王扶起來,朗聲道:「歡迎我們的勇士!」伊芙抬頭看向女王,女王高貴優雅,全沒有在三公主府上油畫上畫的那樣淫蕩。宴會開始,三公主笑容燦爛,儼然一副多年好友的模樣,帶著伊芙等人介紹各位賓客,所有人幾乎都是驚異於伊芙的身高,然後交口稱讚只有這樣的隊伍才能奪冠。大公主面色陰冷,似乎還在為賽場丟面子而耿耿於懷,二公主卻沒有半點不快,只是莎拉波娃不見蹤影,按理她作為女王的外甥女,安德大公的女兒,王宮的副侍衛長,是有資格出場的。米其張望半天,沒看到表姐,有些失落。

只聽女王大聲道:「近來阿爾匹斯山上有魔法波動,似有異常,不知我們的勇士能否代表王國一探究竟?」看著所有的賓客睜大眼瞪著自己,伊芙有點明白今天的宴會可能是場鴻門宴了,這個阿爾匹斯的魔法波動可能不是那麼簡單,不過自己最不怕的就是魔法波動,有什麼不敢接的?對女王鞠了一躬,朗聲道:「伊芙願往。」周圍賓客都鼓起掌來,女王也鬆了一口氣,道:「冠軍可以挑選國寶一件,這就請勇士去寶庫選寶。」伊芙心道:「要是不答應去阿爾匹斯,怕是連寶都不讓我選了。」

宮廷總管帶伊芙去王宮庫房,庫房有三層厚厚的鐵門,由三個庫管員分別開了門,總管和伊芙入內,庫房裡面並不如一般人想象地,堆滿了光彩奪目的奇珍異寶,而是分門別類,有人文藝術、珠寶、古籍、武器魔法等分區。最大的是人文藝術區,多的是歷代各位大師的雕像作品、字畫。到了武器魔法區,裡面有一支支重劍、長弓、鎧甲、魔法杖等,伊芙每到一件寶物前停留,總管就介紹該寶物的來歷和功能,有歷代教宗的法器,有兩千年前西大陸人獸相爭時繳獲的獸人王的巨斧,等等。伊芙看了多個,總管表現耐心,顯示了極好的職業素養。

伊芙的四奴中,喬治有屠龍刀,米其有暗月匕,馬布裡有落星弓,只有阿憨沒有寶貝,伊芙想著給阿憨弄件好兵器,挺中意那個獸人王巨斧的,卻看見旁邊角落裡有面不起眼的銀鏡,有人的臉龐大小,上面粘滿了灰塵,顯然很久沒人碰過了。伊芙拿起銀鏡,總管略帶尷尬地介紹道:「這面鏡子從我進宮時就放在這裡了,誰也不知道它的來歷和功能,我的前任告訴我,前任的前任說,它有個奇怪的名字叫『本來』,目前只知道這麼多。」伊芙拿袖子擦掉鏡子上的灰塵,對鏡子一照,鏡子裡出現了一個極為美麗的少女,明眸善睞,唇紅齒白,國色天香伊芙嚇了一跳,可以肯定這個少女是自己平生所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子,怎麼跑到這鏡子裡來了?三公主也算是漂亮了,跟這個少女一比,簡直就是一砣屎。伊芙被少女的容貌吸引得眼睛完全離不開了,再定睛一看,那鏡中少女的動作和自己一樣,好像是自己耶!伊芙一直對自己的相貌不甚滿意,這鏡子能把自己照得這麼漂亮,伊芙馬上愛上了這面鏡子。什麼獸人王巨斧,早被她丟到爪哇島去了對總管道:「我就要這麼鏡子。」總管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為伊芙丟失這麼好一個機會感

到十分惋惜,但還是沒說什麼,極有風度地領伊芙出了庫房。

在回家的路上,喬治問伊芙拿了件什麼寶貝,伊芙樂呵呵地掏出「本來」

笑道:「一面美人鏡。」喬治等四奴拿鏡子看了半天,沒發現有什麼特別,喬治問道:「這個有什麼用?」伊芙道:「能把我照漂亮一點。」喬治喜道:「那真是好寶貝。」一點都不以伊芙喪失機會而惋惜。

第十九章 莎娃

伊芙三天以後出發去阿爾匹斯山。阿爾匹斯山在大陸西北,距龐貝1000裡,山脈雖不比埃佛里斯特山和十萬大山那樣連綿幾千裡,卻也十分險峻,有雪山數十座,主峰勃朗峰更是高聳入雲。出發那天,女王調了一隊騎兵護送伊芙等人過去,喬治心道:「說是護送,可能監視的成分更多一些。」甘道夫在出發前送來了修好的銀光槍,槍身有一處接合的痕跡,其他地方並無任何異樣,顯示了甘道夫鍊金術大魔法師的高深功力。伊芙跟大魔法師道別,看著大魔法師那雪白的鬍鬚在風中飄蕩,心裡還是有點惆悵。

行了二十天左右,到了阿爾匹斯山腳的小鎮,小鎮有駐軍把守,禁止外人入山。在接風宴上,駐軍指揮官告訴伊芙,山裡有極為恐怖的魔鬼,前前後後有幾十批探險者進去了,一個都沒有出來,為了路人安全,王國調了一支部隊,將入山的各條路口都封閉住。聽到伊芙是全國奪寶大賽冠軍,尊女王令入山調查的指揮官一點都沒覺得激動,只是滿臉的擔心。

伊芙等人跟護衛騎兵和駐軍指揮官道別,進入山區。阿爾匹斯山甚野,山裡絕無人煙,鳥獸眾多,與其他深山老林也並無異樣。走了一天,晚上搭帳篷休息的時候,馬布裡對伊芙道:「主人,咱們後面有尾巴。」伊芙道:「是不是想趁火打劫的?你去看看,是些什麼人?」馬布裡領命而去,到了第二天早上,馬布裡回來彙報道:「主人,跟蹤的人只有一個,是莎拉波娃。」伊芙和喬治看著米其,臉上露出古怪的神情,伊芙對馬布裡等人道:「把她引過來,把她抓住,問問她要幹什麼?」於是眾人分頭佈置。

莎拉波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阿爾匹斯山,她對自己道:或許是心中的驕傲吧,不允許在奪寶大賽中故意放水。莎拉波娃綴著伊芙一行的尾巴進入了阿爾匹斯山,對於從小就長在龐貝的都市居民,一天的山野生活就讓人吃盡了苦頭。不過莎拉波娃從小習武,性格堅強有韌性,對這點困難也不以為意。莎娃正在走神,忽地腳下一動,莎娃趕緊躍起。地上是一張網,簌地飛起,莎娃躍在空中無處借力,被那網整個包住,吊在樹上。

伊芙等人閃了出來,看著捕獲的獵物在網裡徒勞地掙扎。等莎娃放棄了掙扎伊芙做了個手勢,喬治米其上前,將莎娃解放出來。莎娃從網中爬出,長長的頭髮上沾滿了灰塵枯草,伊芙等人還是第一次看到莎娃沒有穿鎧甲頭盔,雖然還是襯衫長褲,但也充滿了女人味。伊芙幫忙拍去莎娃身上的枯葉,一邊裝作不知情地問道:「怎麼是你?我們還以為是強盜。你怎麼一個人來了?」莎娃臉上露出一絲慌亂,輕聲答道:「我就是想來看看。」喬治走過來點頭道:「嗯,這個本來是你們的任務,如果不是你們的隊友消極比賽的話,我們是不

可能取勝的。

」莎娃本來一路上日思夜想,就是如何打敗喬治,如何在他們面前降妖除魔,看到喬治如此說,一口不服輸的怨氣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由自主地道:「也不一定要是你拿出後面的真功夫,我們五個也未必能贏你。你那是……什麼功夫?」

問了這句,臉上居然有了一抹紅潤,喬治一看莎娃面帶羞色,心頭一愣,心道:「她也會臉紅啊,她這個樣子比以前那個女漢子形象強多了,原來莎娃長得還真漂亮。」答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功夫,時靈時不靈的,比如現在我就使不出來了。」雖然喬治講的是事實,這個回答很容易讓人理解為敷衍,莎娃卻認真地點了點頭。伊芙一看樂了,心道:「難道莎娃對喬治有意思?」

莎娃道:「山裡有惡魔,聽說到現在還沒有活著出去的。二公主在決賽前告訴我們隊友,所以他們都棄權了。你們……要小心點。」伊芙道:「謝謝你的提醒,你跟上來,就是為了告訴我們這句話麼?」莎娃又是一陣心慌,老實答道:「我也不知道。」伊芙心道:「這個莎娃,是個單純的人。」

米其湊上來道:「表姐。」莎娃一愣。米其道:「我媽是夏堡的梅麗芙侯爵。」莎娃叫道:「你是米其林!」米其點頭道:「我現在是伊芙主人的奴隸米其。」莎娃又是一愣,抓著米其的肩膀,怒道:「你堂堂侯爵公子,怎麼會與人為奴!姨媽同意了沒有!」莎娃力大,抓得米其痛得皺眉,米其昂然道:「我是伊芙主人的奴隸,便是梅麗芙侯爵在此,我也是這句話!」米其已經不稱呼母親了而是叫梅麗芙侯爵。莎娃正要發作,轉眼想起米其在決賽奪冠後,在競技場當著女王和全場觀眾的面跪伏在伊芙腳下,那是向全天下昭示自己是伊芙奴隸,再也無可挽回,不禁鬆開了手。米其輕道:「表姐,我以前一切都是老媽安排的做伊芙主人的奴隸,是我自己的選擇,我從未像現在這樣對未來如此肯定!我現在很幸福,非常幸福!」莎娃嘆了口氣,頹然而退。

喬治把修好的銀光槍交還給莎娃,莎娃撫摸著復原的槍,還有那一條接合的細紋,百感交集,默然無語。喬治道:「跟我們一起吧,我們需要你這樣的高手。」莎娃臉上現出迷惘之色,下意識地點點頭。

莎娃沒有野外經驗,什麼生活物品都沒帶,加入伊芙探險隊,莎娃的日子好過不少,食物和飲水自有馬布裡這個森林之子來張羅,只是睡覺比較尷尬,伊芙只有一頂帳篷,晚上伊芙和喬治睡帳篷裡,米其也鑽進去蜷在他們腳下,馬布裡睡樹上,阿憨從來都是在帳篷外站樁。伊芙遞給莎娃一張羊毛毯,莎娃裹了露天睡,阿爾匹斯山在大陸北方,與南方的十萬大山比,晚上達到冰點,露天睡覺著實有點冷,莎娃武功卓絕,也不覺得冷,只是帳篷裡喬治和伊芙在滾床單,伊芙嘶叫的聲音響了一輪又一輪,直吵到下半夜,莎娃聽得心煩意亂,渾身燥熱不堪哪裡睡得著?最開始莎娃還以為喬治和伊芙是在交合,後來聽喬治和伊芙低聲談話,才知道喬治是在為伊芙口活,莎娃心道:「喬治是伊芙奴隸,我怎麼忘記了?」早上伊芙大便,米其給伊芙當廁紙,莎娃看見了憤怒異常,卻也無計可施只是莎娃對米其的稱呼,由米其林改

為了米其。

一路向阿爾匹斯山深處行去,走了十來天,除了鳥獸越來越少,其他並無異樣。伊芙也小心謹慎起來,每天上午讓馬布裡探好路,下午全隊再走,不等天黑就宿營,決不冒險,因此行速甚慢。喬治每天上午向莎娃請教武功,莎娃細心指點,一招一式比劃得甚是仔細,給喬治陪練也極有耐心,喬治頭一次有了真正的高手對自己進行指點,武功進展極快,自囑即使沒有身體裡那個神奇的熱流,自己應該也能在莎娃手下支撐個一二十招。看著喬治專心的樣子,莎娃忍不住心頭一顫。

米其也向莎娃討教武功,莎娃對他毫不客氣,拳打腳踢,把米其打得頭破血流,鼻青臉腫,莎娃惱他吃大便當廁紙,專揍他的臉,把米其門牙都打掉了。不過每到中午,米其又完全康復,甚至門牙都長好了,莎娃看了輒輒稱奇。

第二十章 巨龍

漸漸行至阿爾匹斯山主峰勃朗峰附近,山中的鳥獸完全絕跡,眾人也感覺到了空氣中傳來的危險氣息。忽地聽到打鬥吆喝的聲音,伊芙一行快速轉過山口看到隔了山谷對面就是阿爾匹斯山的主峰勃朗峰,勃朗峰峰頂在雪線上,在峰頂以下靠近雪線的地方有個大洞,一條巨大的金龍正張開翅膀立在洞口,龍的面前是幾個螞蟻般大小的人在對峙,那是貓女組合!貓女組合投出長矛,射出弓箭打在金龍的鱗甲上,沒有任何效果地落了下來。那龍吐了一口龍息,貓女組合的幾個隊員被龍息噴中,全身著火,頃刻間就燒成了灰,貓女躍在樹上,悲憤地大喊一聲,朝金龍撲過去,金龍伸爪一把抓住,兩根趾頭一扯,將貓女扯成兩截再趾頭一彈,將貓女半截殘軀彈飛,巨龍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音:「螞蟻,無聊。

」又縮回洞中睡覺去了。伊芙等人倒抽一口涼氣,龍這種傳說中的最強橫的物種,自從兩千年前人獸大戰後就已經絕跡了,沒想到在這裡出現。毫無疑問,女王說的魔法異動,指的就是這條巨龍守候的山洞了。米其道:「主人,讓我試試,我有暗月匕首。」伊芙點點頭,讓米其跪下,在米其口裡撒了一泡尿,並讓米其含住,道:「小心點。」莎娃看米其腮幫子鼓著含著一口尿離去,不解其意,喬治解釋道:「伊芙的尿,快速恢復。」莎娃想起米其每次被自己揍得頭破血流,一下子就康復了,原來是伊芙的尿,瞪大了眼睛,驚異地看著伊芙。

眾人趴在山口,看著米其爬下山谷,又向那洞口爬去,突然就消失了蹤影。

等了良久,突然聽到巨龍一聲憤怒的聲音,如同炸雷,響徹山谷:「盜賊!你以為隱身我就找不到你了嗎?」那龍打了個噴嚏,噴出一大團鼻涕,鼻涕中裹著一個身影,正在掙扎。那龍伸出兩根腳趾,將米其挑了出來。

伊芙大叫一聲:「不好,米其被發現了!」一行人衝下山谷,再向巨龍奔去。已經遲了,未等眾人衝到巨龍身前,巨龍兩趾一捏,將米其捏成一團肉餅,又是趾頭一彈,將米其殘軀彈飛了去,正好飛在伊芙面前。莎娃悲憤異常,大叫一聲:「米其林!」挺槍向巨龍扎去,卻扎不進巨龍的鱗片。

看伊芙等人圍上來,巨龍張開大嘴吐息,卻什麼也沒吐出來。巨龍訝道:「禁魔?有禁魔神器我也照樣殺死你們!」張開腳趾,向伊芙等

人抓來。喬治看見巨龍巨大的腳掌從天而降,一根腳趾就有自己那麼粗,身體裡的熱流再次轉動揮舞屠龍刀,大喊一聲,朝天劈去。「嗡――」巨龍發出一聲痛哼,跳在一旁一根腳趾被喬治斬下一小截來。巨龍怒呼:「你這是什麼兵器,怎麼可能傷得了我?」喬治舉刀大喊:「屠龍劍!」巨龍罵道:「屠你媽的!」居然爆了粗口抓起地上石頭砸向喬治,如雨而下,馬布裡阿憨看喬治莎娃危急,也趕緊撲上四人騰挪跳躍,和巨龍鬥在一起。

伊芙抱著米其已經碎成一團肉餅的殘軀,未見米其恢復,看來自己的聖水只能救活人,不能救死人。想起米其在河谷拋家棄母,義無反顧地跟了自己,伊芙傷心不已。忽地,伊芙撿起米其的暗月匕,在自己手上一割,滴出幾點血到米其的殘軀上,只見米其殘軀快速生長恢復,一會兒就復活了!米其睜開眼,看自己躺在主人懷裡,趕緊跳起來道:「主人,快跑!我被發現了。」米其的意識還停留在臨死前那一刻。

四人鬥巨龍險象環生,那龍故技重施,吐出一口痰,將四人都淹在痰中,眼看就要被巨龍擊斃,那巨龍卻不再攻擊。只見巨龍表情甚是驚訝,對伊芙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身上有聖血?」伊芙疑問道:「什麼聖血?」巨龍不答,頭伸過來在伊芙身上使勁嗅了嗅,喬治等人都緊張得要命,伊芙搖搖手,示意無妨。巨龍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迷惑不解的神態,想了一會,巨龍道:「我受到至高神的啟示,守候在此地,等待聖宗傳承者出現,我將守護於她。你身具聖血,但身上卻沒有聖宗的氣味,真是奇怪。」巨龍突然一躍,飛在空中,翅膀張開,遮蔽了小半個山谷,巨龍的聲音遠遠地傳來:「洞裡的聖杖先留給你,如果你不是聖宗,等真正的聖宗出現,我將從你那取回!」巨龍撲騰幾下,飛得不見了蹤影。

六人劫後餘生,都是大喜。進入洞中,一根略帶淡黃的白色魔法杖正插在洞中,那魔法杖油光發亮,顯然已經被無數人使用過了,伊芙把聖杖拿在手裡,沒想到這麼一根不起眼的木杖,竟然是教會的三大聖器之一!伊芙持聖杖發了一個火球,並無特別的增強效果,看來自己身上的禁魔陣,當真厲害。

洞中別無他物,看來龍好貪財的傳說並不準確。眾人出得洞外,地上躺著半截龍趾,有人的大腿那麼長,趾尖的趾甲又長又尖。米其比龍趾高不了多少,扛起龍趾,嚷道:「死裡逃生,留做紀念。」喬治一腳踢翻米其,罵道:「屁個死裡逃生,明明是死而復生!要不是主人給你續命,你已經是一團爛肉了。」米其爬起來向伊芙不住磕頭道:「謝主人再造之恩!」莎娃親眼所見伊芙給米其續命震撼不已,心道:「伊芙果非常人?」此後,莎娃看見米其給伊芙當馬桶舔PP,不再憤燜,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出山不再小心翼翼,速度快了很多,眾人從山裡走了七八天,已經隱約可以看見遠處山腳的村莊市集了,大概第二天就可以出山。這次任務圓滿完成,眾人心裡輕鬆不已。喬治仍然向莎娃討教武功,在兩人獨處的時候,莎娃問喬治道:「喬治,這趟任務完成了,回龐貝後,你會考慮去參軍嗎?我跟我父親說一下他們北方軍團肯定需要你。」

聽了莎娃隱諱的表白,喬治握住莎娃的手,莎娃的手上全是握槍握出來的繭子,莎娃顫抖了一下,沒有抽回,喬治撫摸著莎娃手上的繭子,看著她的眼睛,柔聲道:「莎娃,我向至高神立過誓,這輩子已經奉獻給伊芙主人了。」莎娃點點頭,不再言語。此後莎娃教喬治武功,一切如常,仍然極為耐心。

營地外傳來馬蹄聲,喬治和莎娃奔回營地,只見一個全身黑衣的武士,騎在一匹極高大的馬上,向營地走來。伊芙等率眾迎了上去,那武士停了下來,看伊芙手裡的聖杖,伸手在空中凌空一抓,喝道:「拿來!」聖杖就飛出了伊芙的懷抱,被那武士握在手中。喬治等眾奴又驚又怒,一齊攻向那黑衣武士,未接觸到那人的身體,卻被莫名其妙彈開了,摔了一地,爬不起來。那武士冷冷道:「這個不屬於你們。」駕馬轉身離去。喬治等人罵罵咧咧地爬起,看見莎娃一直立著沒有動身,問道:「你認識?他是誰?」莎娃道:「他是聖宗手下第一聖殿騎士天下第一高手。」喬治又道:「聖宗不是失蹤了嗎?」莎娃道:「他現在跟著二聖女。」喬治等人都明白了,喬治破口大罵道:「操你孃的二聖女!你想要你自己到龍手裡奪啊!搶別人手裡的,算什麼能耐!」米其也跟著大罵。

莎娃默然無語,現在回想起來,整個龐貝奪寶大賽就是在二聖女指示下辦的想必二聖女早知道阿爾匹斯山有聖杖,但有巨龍把守取不到,於是讓冠軍隊來當炮灰,引開巨龍的注意力,她好渾水摸魚,沒想到伊芙竟然把聖杖取了,她便讓聖殿騎士來強奪。表姐(二公主)想必在總決賽前一天得到了危險信息,指示自己和隊員故意放水,以逃過一劫。以前自己對二聖女頂禮膜拜,恨不得她馬上接任聖宗之位,如今卻有些動搖了。

第二十一章 失蹤

到了山下,跟駐軍指揮官碰面,那指揮官以前是安德大公的手下,跟莎娃也很熟悉,莎娃把此行從巨龍手裡奪寶,又被二聖女取走的事情說了,連伊芙用血幫米其續命的事情也說了。那指揮官道:「聖杖被二聖女取走的事情以後不要說了,否則會有一場大風波!所幸還有半截龍趾,也可以交差了。」莎娃點點頭。

伊芙眾人一路趕往龐貝。這一天,到了安大略郡的首府那波里市,那波里距龐貝只有130多里,兩天就可以趕到龐貝。伊芙等人住在旅店裡,聽到外面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出門一看,是一個管家模樣的人帶一輛精美的馬車侯在門外那管家遞上一張燙金請帖,是安大略郡的總督邀請伊芙上府一聚。喬治米其等奴都要跟過去,那管家看著僅能坐兩人的馬車,露出為難之色,伊芙道:「喬治跟我去,你們都候在旅店,把東西守好。」東西自然指的是龍趾,再被人搶了偷了就交不了差了。

喬治和伊芙上了馬車,那波里算龐貝的衛星城,人口繁密,馬車卻越行越僻靜。喬治心中疑惑,問外面駕車的管家道:「總督怎麼不在城裡,往鄉下來了?

」忽然車廂裡面噴出一團白粉,喬治心道:「奶奶的,又是蒙汗藥!」一頭栽倒過去。

等喬治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路邊的臭水溝裡。喬治爬出臭水溝,在路邊迷迷糊糊又坐了一會,突然醒過來,急急忙忙往旅店趕。回到旅店,

米其正在地上逗貓,看喬治奔進來,米其笑道:「掉馬桶裡啦?」喬治一把抓住米其,大聲問道:「主人回來沒有?」米其疑惑地搖頭,道:「主人不是跟你一起的麼?」喬治道:「主人被總督府的人綁了,咱們去要人!」喬治等四奴奔出了門,莎娃也跟了過去。

總督府在城中心最熱鬧的地方,不在發生綁架的方向,喬治奔到總督府,衛兵攔住眾人,喬治本來心頭狂怒,要打將進去,這時卻清醒過來,心中有些疑惑。莎娃遞上自己的名片,說:「安德大公之女,莎拉波娃伯爵求見。」沒想到莎娃已經是伯爵了。見到總督,莎娃說明了原委,總督二話沒說,馬上佈置全城封城,又帶領衛兵和喬治趕往事發現場,勘探未果,總督又下令全城挨家挨戶搜查。

喬治此時也知道綁架與總督無關了,和米其跟著衛兵搜查了兩天,沒有絲毫結果,心中煩躁異常,對自己狠扇了十幾個耳光,恨自己愚笨無能,未能護衛得主人周全,要是主人有個三長兩短,那自己只能自殺謝罪了。

馬布裡從城外勘查回來,對喬治道:「喬治,找到主人蹤跡了!」四人和莎娃趕緊出城,走了十幾裡,在一片樹林裡,馬布裡指著一棵大樹道:「這裡有主人聖水的氣味,大概是兩天以前的。」阿憨也湊過來嗅了嗅,點了點頭。喬治向四周看了看,這是那波里出城往龐貝的方向,喬治道:「走!去龐貝!」

五人趕到龐貝。龐貝全城有魔法陣,干擾了馬布裡和阿憨的感官,眾人在龐貝漫無目標地尋找,莎娃也動用了她的關係,讓治安隊暗中尋訪,甘道夫也幫忙想辦法,三個星期過去,都是毫無結果,一個大活人,竟平白無故消失了!

喬治被蒙汗藥藥翻,伊芙百毒不侵,正要跳下馬車逃跑,被那管家擒住,管家把喬治扔下馬車。馬車駛出城去,到了伊芙小便的那片樹林,幾個蒙面人趕了大貨車過來,把伊芙用細鐵鏈牢牢捆住,口中塞了布團,頭上帶了頭罩,塞入貨車的廂底,上面再壓上棉花等貨物。顛了兩天,周圍人聲鼎沸,似是駛入了一座大城,在城中石板路上顛了半天,終於停了下來,周圍一片寂靜。

伊芙被人從車廂抱出,走了好長一段路,又下了很多臺階,被扔在地上。頭罩被揭掉了,伊芙兩天沒見光,被周圍的火光刺得睜不開眼,過了一會,適應了光線,只見自己躺在一間石室的地板上,石室甚是陰暗,地上都是水,身後是一個水坑,這是一間水牢,而且應該是地底深處的一間水牢。

一個蒙面人手持一把刀走了進來,身後還有一人給他舉著蠟燭。蒙面人看著地上的伊芙,看了一會兒,對身後舉蠟燭的人點了點頭,舉燭人跪在地上,蒙面人一刀扎進他的脖子!舉燭人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此死去。那蒙面人又拿一個盤子向伊芙走來,抓住伊芙的手腕,舉刀一割,伊芙感到一陣疼痛,滴了幾滴血到盤子裡,伊芙手腕上的傷口迅速癒合。那蒙面人看伊芙癒合,心情激動端起盤子,手都有些顫抖。蒙面人將血滴到舉燭人的口中,舉蠟人脖子上的傷口迅速癒合,只幾十秒鐘,就復活了爬起來!

蒙面人「啊」了一聲,萬分激動,看向伊芙。伊芙已經完全明白了整件事情道:「紅衣主教大人。」那蒙面人一

把揭掉臉上的罩子,正是紅衣大主教!主教滿眼狂熱,臉露崢嶸,渾沒有以往溫和寧靜的表情。紅衣主教激動地道:「復活之血啊!」那舉燭人又遞過來一根粗鐵鏈,紅衣主教一刀扎進伊芙的左肩,伊芙感到一陣劇痛,「啊――」地喊了出來,主教趁伊芙傷口未癒合,將鐵鏈穿過伊芙的左肩胛骨,緊接著右肩一痛,又被穿了右肩。主教搖了牆壁上的機構,水牢中升起一個十字架,主教和舉燭人把伊芙拖到十字架上,鐵鏈鎖好,再拿幾個大釘,釘入伊芙的手掌和腳背!把伊芙牢牢固定在十字架上。機構搖動,十字架被放下水去,正好沒到伊芙的脖子。

紅衣主教獰笑道:「你就在這裡好吃好喝,健康快樂地生活一輩子吧。」伊芙心中驚懼,卻故作平靜地道:「願至高神寬恕你。」紅衣主教一愣,臉上陰晴不定,喃喃道:「至高神永遠和我在一起,你這個妖女!你這個女巫!我代表至高神懲罰你!」說到後來已經是咆哮起來了。

紅衣主教和舉燭人出門去,房間陷入了絕對的黑暗和寂靜。牢中沒有時間概念,只知道每過一段時間,都有一個又聾又啞的老奴,給伊芙喂一次飯和水,伊芙想,那應該是一天吧。伊芙在水牢裡無所事事,天天就是睡覺,偶爾清醒,回想起以前和喬治生活的一切,想起這個傻大個被自己玩得團團轉,不由得笑出聲來。伊芙唯一擔心的是大小便,都排在水牢裡,幸好沒有堆積,而是漂走了。紅衣主教每兩三天就來取一次血,還嘟嘟啷啷埋怨伊芙的血只能有三天的保質期不能長久保存。後來有一次,紅衣主教還帶了人來,伊芙一看那人雖然蒙著臉額頭上沒有頭髮,伊芙一下就把那人身份叫出來了:「薩魯曼。」是皇家學院的院長薩魯曼。

馬布裡終於收到了伊芙的信息。在一個下水道里,馬布裡聞出了伊芙的大便他潛入了下水道,只知道下水道某一處有一個小口,伊芙的便便就是從那兒流出來的,但口子太小,也沒辦法鑽進去找到源頭。這個訊息太過重要,眾奴和莎娃二十多天來第一次確定伊芙就關在龐貝城裡。

喬治想了個笨辦法,讓米其每晚持暗月匕出去,從隱身到不能隱身,那就是伊芙禁魔領域的邊界。在城中找了十幾處邊界,莎娃搞來了龐貝詳細地圖,把這些邊界都在地圖上標出來,正好是一個圈,圓心就是城中大教堂!

該米其出場了,米其潛入大教堂,本來大教堂有很厲害的魔法裝置,只要外人進去,都會被監視,但此時都失靈了,米其潛進去也無人知道。米其看了四五天,只覺得紅衣主教的行蹤最是可疑,一直都是前呼後擁的,但總有那麼點時間遣開眾人,獨自行動。最後終於叫米其找到了最有可能的關押點。

要是按喬治的意思,最好莎娃帶領軍隊衝過去,包圍大教堂,把伊芙找出來。莎娃對王國上層比喬治了解得多,道:「不可,王國上層被教會滲透很深,有可能軍隊還沒出門,教會就已經知道了,要是這回把伊芙轉移了,以後再找就難了。只能我們自己行動。」於是眾人商議,如此這般這般。

第二十二章 逃亡

這天正是禮拜日,王國很多人都到大教堂禮拜,坐的站的,把大教堂擠得滿滿當當的,紅衣主教正在臺上,口若懸河地佈道

,突然一個座椅上的一個包裹炸了開來,釋放出刺鼻菸霧,很多人都開始咳嗽,流淚不止,人們四散奔逃,這是喬治找甘道夫做的煙霧彈,由馬布裡放進大教堂點燃的。

教堂的護衛武士都被大殿的混亂吸引過去,喬治等人趁機奔入後堂,揭開地上的蓋子,裡面有一個地道,喬治衝了下去,轉了數十級臺階,下面是一道鐵門喬治一刀劈開鐵門的門鎖,一腳踹開鐵門,果然看見伊芙被可憐巴巴地浸在水裡,憔悴不堪,不成人形。伊芙看到喬治,還歪著嘴笑了一下,卻沒有力氣說話。喬治搖起牆上的機構,把伊芙搖了上來,一看更是吃驚,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伊芙被鐵鏈穿了肩胛骨,手和腳都被鐵釘釘住。喬治拿屠龍刀削斷鐵鏈鐵釘,伊芙傷口瞬間康復,喬治把伊芙解了下來,將伊芙背在背上,又衝了上去外面警鐘長鳴,原來地牢裡有機關,貿然闖入會有警訊傳上去。上面的地牢口子是馬布裡在接應,已經有很多腳步聲音傳過來了,是教會的護衛武士在趕外這邊兩人往外直闖,教堂佔地甚大,房舍眾多,喬治和馬布裡卻迷了路,正疑惑間旁邊一個聲音道:「這邊。」喬治馬布裡趕緊過去,那人是一個年輕神父,帶喬治等東穿西過,到了一個小門,打開小門,外面就是街道,喬治對那人道:「多謝!請問姓名?」那人道:「罪孽深重之人,不敢留名,望至高神寬恕我!」

原來那神父是紅衣主教的弟子,也是伊芙被關進來第一天的舉燭人,被紅衣主教殺了並用伊芙的血復活後,卻清醒過來,一直都在反省懺悔,這次正好救了喬治伊芙。

莎娃率米其阿憨在外接應,喬治把伊芙抱上馬車,眾人騎上馬,直往東城門而去。城中警鐘長鳴,是閉城信號,東城的門已經鎖了一半,莎娃衝了上去,掏出一面金牌,對東城尉道:「奉女王令,出城公幹!」那金牌是莎娃出入王宮女王賜給她的,那城尉看了一下金牌,對門口衛兵道:「讓他們出城!」

一行人騎馬奔出數十里,到了一片空曠的草地,人疲馬乏。喬治對莎娃道:「多謝你啦!你這就回去吧。」莎娃搖頭道:「沒那麼容易跑掉的,我陪你們。

」果然,隆隆的馬蹄聲已經傳過來了,追兵動作這麼快!只能再跨上馬奔逃,卻看見前面一個人正在揮舞著手,示意眾人過去,喬治過去一看,那人白鬍子飄飄不是甘道夫是誰?甘道夫跳上伊芙的馬車,悠然道:「這麼大的事情也不叫我你們要我做髒彈,我就知道你們的計劃了。」甘道夫點了一個火,往地上一扔地上馬上燒起了一排熊熊大火,卻不往前燒,而是向後方燒去,也不知道甘道夫做了什麼手腳。

有了甘道夫,路上的氣味和痕跡都被他想辦法掩蓋掉,眾人終於暫時擺脫了追兵,一路往東逃竄。伊芙休息了好幾天,終於恢復過來,給眾人講了自己被困水牢一個多月的經歷。甘道夫長嘆道:「我和紅衣主教、薩魯曼,相識相知已有六十多年,沒想到他們竟然幹出這種事情。」莎娃一聲不啃,突然跪在地上,道:「伊芙此次受難,都怪我多嘴。我向伊芙賠罪。」眾人不解,莎娃道:「怪我多嘴,太幼稚,把伊芙的血能救人的事情跟阿爾匹斯指揮官說了。」伊芙趕緊將莎娃扶起道:「這

不是你的錯,更何況你這麼費心把我們救了出來。」

眾人路過一個小鎮,鎮上有一個告示,上面畫得伊芙主奴五人的畫像,下面列出了伊芙的種種惡劣事蹟:假冒南港勞倫斯伯爵的侄女騙取錢財,潛入並燒燬夏堡梅麗芙侯爵的府邸,龐貝奪寶大賽以卑劣手段奪冠,去阿爾匹斯山空走一趟但謊稱完成任務,這還算有點譜的。此外還有完全胡編亂造的內容:信仰惡魔把靈魂賣給惡魔,獲取禁魔法器,抽掉活人的靈魂做為奴役,比如梅麗芙侯爵的公子米其林騎士,等等,總而言之,是古往今來第一惡毒的女巫,全國所有信民都有義務將伊芙這個大女巫抓住燒死。提供信息者,賞金幾萬金幣。伊芙看了啞然失笑,一是沒想到教會往自己身上潑了這麼多髒水,二是沒想到教會對自己的底細瞭解得這麼清楚,三是沒想到自己值這麼多錢。伊芙踢了一腳米其道:「米其林騎士,你的靈魂被我抽掉了。」米其跪過來趴下,把伊芙的腳舉在自己的頭頂,笑道:「正好相反,我的靈魂,乃至肉體,都是您賜予的。」

重賞之下,參與圍捕的人越來越多,很多人舉著魔法燈,到處亂找,一旦魔法燈熄滅,那就是伊芙在附近了。伊芙一行被追得如喪家之犬,大大小小的戰鬥發生了上百次,受了無數次重傷,都靠伊芙的聖水甚至血液快速恢復。甘道夫也黔驢技窮,眾人幾天幾夜沒睡覺,疲累不堪。

上千名追捕者終於在埃佛里斯特山後山對伊芙一行進行了合圍,伊芙等插翅難飛,只有往山上爬。埃佛里斯特山是西大陸最高的山,高聳入雲,主峰有兩座分為前後兩山,相隔四十多里,前山山腳就是著名的聖約翰修道院,是整個教會的學術中心;後山無人,但後山雪線以上是教會的禁地,只有聖宗、聖女和聖殿騎士可以進入後山雪線以上,因為那裡有全大陸最神聖的地方:聖殿。聖宗失蹤後,教會分裂為東西兩宗,東宗以大聖女領導的聖約翰修道院為主,西宗以二聖女領導的龐貝世俗力量為主,埃佛里斯特山是東宗的勢力範圍,伊芙能逃到埃佛里斯特山,也是因為西宗發出的追捕令,東宗不配合,否則天下之大,再也沒有伊芙容身之地。

追捕者緊綴著伊芙的尾巴,相隔不過一里,臉都能看清楚。伊芙等人累得臉色蒼白,相互攙扶,終於到了雪線。伊芙等人不管三七二十一,鼓起最後一口氣踏入了雪線。莎娃猶豫了一下,也進入雪線。甘道夫卻面對後山山頭盤腿坐了下來,嘴中唸唸有詞,伊芙回頭,看甘道夫臉色越來越白,有種油盡燈枯之象趕緊奔回來,撩開甘道夫的衣服,身上是觸目驚心的傷口,還有一支截斷的箭矢扎到甘道夫小腹,大師自重身份,沒有喝伊芙的聖水和鮮血,也不知道大師是怎麼撐下來的,而這些天無盡的逃亡,更是耗盡了大師的精氣神。伊芙拿刀要割自己的血餵給甘道夫,甘道夫弱弱地擺了擺手,阻止伊芙道:「不要救我,這是我夢中的歸宿,死也是生命的一種形式,能回到聖宗身邊,我很幸福,很……幸…

…福……」甘道夫居然唱起了歌,是教會最通俗的歌曲,那是甘道夫小時候做靈童時學的,甘道夫氣息越來越弱,聲音越來越低,面含微笑,闔然而逝。

伊芙望著大師的遺體

,雪白的鬍子和這聖山的雪一樣的白,在風中搖擺,心情激盪,轉頭望向聖山,「啊――」地長喉了一聲,聖山發出迴音,似在回應。

伊芙帶領喬治莎娃等向大師的遺體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頭,然後大步進入雪線。追捕者到達雪線,只和伊芙等人隔了四、五十米,叫嚷了半天,卻無人敢邁入雪線一步。這時一個人從下面趕到追捕者人群之中,大聲道:「二聖女有令下山集合,殺向聖約翰修道院,奪回聖宗之位!」人群跟著那傳令之人下山,頃刻間散得乾乾淨淨。

第二十三章 必死

從雪線往上又爬了千把米,轉過幾個小山頭,來到一座簡單的石屋面前。石屋前有一塊木牌,牌上寫著兩個潦草的字:「聖殿」,進到石屋,裡面只有三間房,牆壁上還有縫隙,寒風漏了進來,屋子裡只有最簡單的生活設施,中間房裡一張石頭堆砌的床,是臥室,左邊房間有水缸、灶臺,是廚房,右邊房間裡有一張石桌,是書房。伊芙無數次憧憬過聖殿的宏偉模樣,沒想到就是這麼簡單一幢小破石屋!伊芙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聖冠,看來已經被人取走了。伊芙走出聖殿,這個位置絕佳,視野開闊,可以看見幾十里外的宏偉的聖約翰修道院在霧氣中時隱時現。

眾人在聖殿中吃著乾糧,忽聽到有爆炸聲遠遠地傳來。眾人奔了出去,看到聖約翰修道院上空火光四起,看來二聖女和三聖女打起來了。過了不久,突然一陣極為耀眼的光芒閃過,把眾人的眼睛都閃瞎了,空氣中傳來炸雷的巨響,如巨龍嘯天,經久不絕。眾人過了半響,才恢復了一點視力。定睛看時,一朵蘑菇雲沖天而起,直逼雲層,而下面的聖約翰修道院已是一片火海,房子倒塌,到處是殘垣斷壁。「末日魔法!」喬治叫了出來,末日魔法是禁咒魔法,具有毀天滅地般的驚人能量。摧毀了聖約翰修道院,那末日魔法應該是二聖女使出來的,看來這場爭奪戰,應該是二聖女勝了。

突然異變突起,一陣黑霧籠罩了聖約翰修道院,那是什麼?過了不久就看見螞蟻一樣的人群從聖約翰修道院殘骸一角中奔出,四散奔逃,跑得慢的被黑霧追上的,就馬上倒地死去。「死靈魔法!」喬治又叫了出來。這一場爭奪,最終卻是大聖女贏了,只是大聖女使的是死靈魔法,一個信奉至高神的光明教會的聖女居然將靈魂出賣給惡魔,使出早已絕跡千年的死靈魔法,那是怎樣一種顛覆人信念的事情啊!這會給大陸造成多少殺孽?伊芙等人心中擔心,只見黑霧綴著逃跑人群的尾巴,往西而去。

喬治在聖殿後院靠山的地方發現一個小山洞,把伊芙等人喊了過去。山洞非常淺,只有四、五米深,裡面有一尊兩米來高的獅身人面像,旁邊還有一塊石碑石碑上寫著:「斯芬克斯,投以神器,得到答案。」伊芙笑道:「真的假的啊?試試。」喬治把自己的屠龍刀丟進斯芬克斯的嘴,當屠龍刀完全塞進去後,旁邊石碑上的字跡消失了,伊芙心道:「怕真有些門道。」問道:「我是誰?」

石碑上出現了三個字:「三聖女。」伊芙像是被鞭子抽過一樣抖了一下,一下子震呆了。旁邊的喬治米其等奴和莎娃也都震呆了,一齊看向伊芙,眾人早知道伊芙的身份非同尋常,沒想

到伊芙竟然是失蹤的三聖女!

伊芙清醒了過來,道:「再問。」米其把暗月匕首拿出,親吻了一下,投入斯芬克斯的嘴,伊芙問道:「我為什麼失憶了?」石碑上又出現了五個字:「背上的封印。」

伊芙後悔道:「這個問題問得比較傻,沒什麼信息量。」想了一下,道:「再問。」莎娃把自己的長槍投了進去,卻被斯芬克斯蔌地吐了出來,看來斷過的神器不再是神器。伊芙把自己的黑光鎧甲塞進去,沒有被斯芬克斯吐出來。伊芙問:「大聖女和二聖女這次對決,後果是什麼?」這次石碑上顯示的字比較多:「黑暗籠罩整個大陸。」

眾人大吃了一驚,看來大聖女大獲全勝,黑暗將統治整個大陸。伊芙道:「我還有個重要問題。」馬布裡解下長弓,伊芙阻止道:「這是你們精靈族的鎮族之寶,我不能用,算了,我不問了。」馬布裡不從,將長弓塞入斯芬克斯的嘴中伊芙無法,思索了一下,沉聲問道:「如果我下山去阻止大聖女,結果將會怎樣?」旁邊的石碑只出現一個大字,讓人觸目驚心的大字:「死。」

眾人陷入了沉默,伊芙默默地走開了。伊芙在聖殿前的找了塊石頭坐下,看著遠方升起的蘑菇雲,心中就是反反覆覆激烈的鬥爭,良久,良久。

「下去,必死;不下去,苟活。」「我下去了,也打不過大聖女,留下來好好修煉,等實力足夠,再去挑戰她。」

「我還年輕,才二十歲啊。世界如此美好,我就要放棄嗎?」

「我身為教會的三聖女,有為教會獻身的義務。」

「我是哪門子三聖女?三聖女的半點事情,我都不記得。」

直到太陽下山,月亮高懸,伊芙仍然坐在那裡。眾奴和莎娃也不去打攪她。

第二天早上太陽出來,伊芙仍然坐在那裡。喬治拿乾糧遞過去,看伊芙滿臉憔悴,人似乎一夜間老了十歲。

到了下午,伊芙想得頭腦發漲,暈暈糊糊地站起。在雪地裡無意識地亂走來到雪線甘道夫的遺體旁。天上蒼鷹飛掠,撲下來啄食甘道夫的遺體,看到有人過去,群鷹都驚上了天。一夜之間,甘道夫的遺體已經被蒼鷹啄食大半,骷髏都露了出來。群鷹看伊芙沒有進一步動作,又撲下來啄食甘道夫的遺體。伊芙想起大師最後的遺言:「這是我夢中的歸宿,死也是生命的一種形式。」心中豁然開朗,猛地下了決心。

喬治等人沒看到伊芙,趕緊去找,在甘道夫遺體旁邊找到了伊芙。在落日的餘暉中,伊芙坐在雪地裡,身上灑滿了金色的陽光,正在看群鷹啄食甘道夫身體喬治大喊地撲了過去,將群鷹都趕走,甘道夫已經只剩下骨架了。眾人聚在伊芙身旁。

伊芙臉色平靜,道:「我接下來要說幾句話,你們不能插嘴。」眾人點頭。

伊芙道:「從現在開始,你們都自由了,不再是我伊芙的奴隸。」眾人臉色一變,想起伊芙剛才的吩咐,沒有說出口。伊芙道:「我明天要下去。你們等會兒每人找一個地方,要相互看不見別人的地方。願跟我下去的,明天日出的時候在這裡集合。沒下去的,不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因為這是分工不同,你們要找個地方隱姓埋名,將來某一天,還靠你們出來拯救世界!現在,解散!」

伊芙回到聖殿,眾奴也四散開去,不見了蹤影。第二天早

上,伊芙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起身道:「這就走了。」朝陽灑在雪地上,照的一片金黃。

伊芙還沒走到雪線,遠遠地看見雪線上整整齊齊排了五個身影,那五人立在雪中腰桿筆挺,昂首挺胸,格外挺拔。伊芙眼睛溼潤,走向那五人,哽咽道:「此去必死,你們不在乎麼?」五人都朝伊芙跪了下來,喬治大聲道:「我們只在乎主人不要我等為奴!」

伊芙看莎娃也跪在地上,問道:「你怎麼也跪我?」莎娃道:「莎娃以前渾渾噩噩,今天才找到自己人生的追求,莎娃願生死相隨,求主人收我為奴!」說完在雪地裡重重地磕了三個頭。伊芙大聲道:「好!我收下你們!今後我們生死與共,永不相棄!這就赴死去了!」

眾人跟上伊芙,慷慨激昂,臉上沒有半點恐懼與猶豫,倒像是百戰餘生的士兵,充滿了莊嚴和肅穆。

第二十四章 大戰

眾人來到聖約翰修道院。修道院的火光已熄,到處是斷瓦殘垣,地上到處都是屍體。每經過一個遺體,伊芙拿起一把小刀,在自己手腕上割一刀,滴出一兩滴血,將那人救活。活過來的人有的一臉茫然,也不認識伊芙一行;有的卻大喊女巫,要抓伊芙換賞金,被喬治一巴掌扇出老遠。修道院幾百具遺體救下來,伊芙有些失血,臉色發白。

喬治找了一輛馬車,一行人坐馬車往西行去,本來是要讓伊芙好好休息的但一路上但凡有非正常死亡的,伊芙都割血相救,伊芙臉色越來越白,精神也萎靡起來。

到了龐貝東部的塔蘭託鎮,鎮裡的人都跑掉了,整個鎮子空無一人,這裡距龐貝只有半天的路程,遠遠地甚至可以看見梵靜崗,梵靜崗上黑氣瀰漫。一陣馬蹄聲傳來,一個高大的騎士,騎著一匹極高的戰馬奔了過來,是第一聖殿騎士。

與上次那冷峻酷酷的模樣不同,這次聖殿騎士滿臉血汙,憔悴不堪。

那聖殿騎士下得馬來,朝伊芙半跪道:「三聖女。」伊芙問道:「你怎知我是三聖女?」騎士答道:「上次你取了聖杖,二聖女就知道你是三聖女了,她沒有認你。」伊芙問:「二聖女搶我聖杖幹嘛?」騎士答道:「她取了聖杖,跟大聖女去爭權。」伊芙問道:「後來呢?」騎士答道:「死了,灰飛煙滅。」

伊芙默然無語,回想起自己也就跟二聖女遠遠地見過一面,那還是幾個月前的梵靜崗的法會,那時的二聖女那個意氣風發,威勢逼人,如今已化做飛煙,隨風而去了。伊芙沉默半響,又問道:「現在情況如何?」騎士答道:「大聖女奪了梵靜崗。死了無數人,我等不是大聖女對手,暫避到了這裡。」伊芙道:「還敢再去麼?」聖殿騎士道:「大聖女的魔法太厲害,你們去是送死。」伊芙道:「我有禁魔,可以博一下。」聖殿騎士道:「我本就不是一個該活之人,只因要尋找主人(聖殿騎士都是聖宗奴隸)才留到現在。以前被塵霧迷了眼,現在這幅殘軀供三聖女隨意驅使。」

眾人在塔蘭託尋找兵器,塔蘭託是小鎮,沒太好的東西,眾人揀到幾件粗糙的兵器,粗粗商量了一下,如此這般這般。

眾人趕往梵靜崗。梵靜崗顯然發生了極為激烈的戰鬥,山頂的聖愛莎大教堂已經轟然倒塌,只剩下幾十根殘柱立在那裡,這個修了一百七十年,耗

費了王國無數人力、物力、財力的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建築,在它剛剛建成還沒來得及使用一天,就已經倒塌了。梵靜崗的臺階上到處都是屍體,不下千具之多,所有人的屍身完整,但臉上面容扭曲,顯然死前受到了極大的痛苦,但並無發現大聖女也沒有發現大聖女的其他幫手。

伊芙逐一割血救人,喬治看伊芙臉色煞白,毫無血色,步履蹣跚,知道伊芙失血過多,已經支持不住了,趕緊背起了伊芙。在臺階的高處,還發現了女王、大公主、二公主、紅衣主教、皇家學院院長薩魯曼等人的遺體,伊芙割血救活了女王、大公主、二公主等人,女王等人醒來,大罵三公主十惡不赦,原來這梵靜崗上滿山的屍體,都是被三公主忽悠過來被大聖女幹掉的。伊芙看了紅衣主教、薩魯曼的遺體,本來不想救,看他們手上拿著武器法杖,臨死還擺出了戰鬥的姿態,嘆了口氣,還是割血將他們救活,兩人醒過來,默然無語,羞愧地退在一邊。

馬蹄聲響起,三公主率龐貝的衛隊騎兵包圍了梵靜崗,這時梵靜崗上被伊芙救活的各王公貴族大臣已經有很多,女王在他們的簇擁下,指著三公主大罵:「孽獐!殺母奪權,不得好死!」三公主的衛隊一下子就譁變了,三公主成了孤家寡人,撥馬轉身就逃,自有王宮的騎兵去追。

喬治揹著伊芙上到了臺階的最高處,放下伊芙,幫扶著她。眼前到處是聖愛莎大教堂的殘磚碎石。在一片瓦礫的中心,無聲無息地立著一個全身黑衣的中年女子,那女子頭帶一頂白色玉石做的法冠,右手手持伊芙從巨龍手裡取來的聖杖左手無名指上有一個鑽石戒指。伊芙一下子就知道了此人的身份,說道:「大聖女。」大聖女笑道:「三妹,我們又見面了。你怎麼對我那麼生分,以前你待我最親了,一直叫我大姐。」伊芙道:「我記不了以前的事情,不過我不會認一個殺人如麻的人做姐姐。」大聖女道:「三妹,如果你堪破了生死,就知道死對這些人是一個解脫,是最好的歸宿。」

伊芙在喬治的攙扶下走過去幾步,問道:「師傅呢?」大聖女道:「死了我殺的。」伊芙怒問道:「為什麼!」大聖女道:「師傅曾經透露過想傳承給你我跟了師傅那麼多年,沒想到她最後還是要傳承給你。」伊芙憤怒得發抖,喬治趕緊扶好她,伊芙叫道:「為什麼!不是說由聖冠決定傳承嗎?」大聖女道:「聖冠只是載體,聖宗遺願的載體而已。」伊芙又靠近了幾步,道:「你現在想怎樣?」大聖女道:「咱們姐妹共治天下,二妹不聽,所以她只能死!」伊芙高聲道:「我不與魔鬼合作!」舉起手,往下一揮。頃刻間,喬治射出染毒的飛刀馬布裡射出箭矢,聖殿騎士扔出長槍。

這就是伊芙等人的計劃,利用伊芙禁魔的特性,眾人故意靠近大聖女,然後看伊芙手勢,同時發難,幹掉大聖女。但大聖女卻憑空消失了!大聖女在另一個方向出現。喬治驚道:「瞬間轉移!」大聖女哈哈大笑,道:「三妹,你算計我我也算計你。我在梵靜崗殺了那麼多人,就是讓你去救的,你現在失血過多生命垂危,你的禁魔領域,現在也就能覆蓋你周圍一丈了。」大聖女時而出現在東,時而出現在西,施展魔法速度之快

,把眾人都晃暈了。但眾人都清楚,已經無法對大聖女造成任何傷害了。

大聖女突然立住在伊芙面前,摘下頭上的聖冠,拋給伊芙,道:「這頂聖冠我帶著沒用,交給你。」喬治幫伊芙接住,伊芙戴在頭上,聖冠發出了淡淡的光芒。大聖女喃喃道:「果然是你,師傅果然要傳承給你。」伊芙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是聖宗傳人。大聖女接著道:「聖冠不認我,我得不到天下的承認。三妹,你如今生死操在我手,我最後問你一句,你願與我合作,與我共治天下麼?」伊芙一字一頓,決然道:「我不與魔鬼合作。」

聖約翰教堂廢墟的瓦礫中聲音響起,眾人都有一種不祥的預兆,不由得都聚集在伊芙周圍一丈以內。只見瓦礫中爬出一個七手八腳多個身體的生物,手持長矛重劍弓箭等多個武器,第一聖殿騎士「啊」地一聲大叫出來,兩眼圓睜,憤怒得要滴出血來,原來那生物都是由其他五位聖殿騎士『拼接』而成。三位聖女都有秘術,而『拼接』正是大聖女的秘術,伊芙拜訪三公主時曾經見到過的狗身人頭寵物,原來三公主早就暗中投靠了大聖女。

那多頭怪持武器向眾人攻來,喬治馬布裡護住伊芙,聖殿騎士和其他眾奴圍攻多頭怪,又哪裡是多頭怪的對手?看眾人險象環生,馬布裡抽空放冷箭,射在多頭怪上,不能造成傷害,全部掉在地上,那多頭怪反而射出弓箭,扎中馬布裡。一會兒戰團中有半截身子飛出,那是米其被砍成兩半。一會兒阿憨「啊」地大叫一聲,轟然倒地。莎娃被重錘砸中,只剩下第一聖殿騎士苦苦支撐。喬治一把抱住莎娃,莎娃胸口陷下去一片,口中鮮血狂吐,吃力道:「喬……治……」手舉起來想摸喬治的臉,舉了一半就掉了下去,就此死去。伊芙還想拿刀割血救人那多頭怪一把大刀已經砍過來了,喬治撲上去擋,被那多頭怪另一個身子扎過來一柄長矛,將喬治腰腹扎穿,挑在空中。喬治人在空中,眼睜睜地看著那柄大刀砍向伊芙,將伊芙從肩胛到髖部,一刀切開!

看著伊芙倒地死去,喬治發出一聲撕聲裂肺地慘叫。斯芬克斯啊,知道一切答案的斯芬克斯!

第二十五章 賜予

伊芙倒在地上。背上的鳳凰圖案金光閃閃,一團火焰騰空而起,完全裹住了伊芙,那火團是如此明亮,亮得梵靜崗所有人都睜不開眼,大聖女也驚了一下退了開去。火焰漸漸熄滅,一個絕美的少女立在那裡,高貴神聖,那是伊芙的真身!伊芙戴上聖冠,一股極為明亮的光芒直衝雲霄,把整個龐貝平原都照亮了。

大聖女驚魂不定,看著伊芙。問道:「三妹,你醒過來了?」伊芙道:「我醒過來了,過去的所有事情,我也全記起來了。現在我是新的聖宗,我的能力是賜予。」大聖女愣了一下,又哈哈大笑道:「聖宗也是人!賜予?哈哈哈!你只能賜予,我的能力你卻沒法剝奪!」伊芙手一指大聖女道:「我賜予你羞恥之心。」大聖女舉著聖杖擊了過來,伊芙躲避不及,摔倒在地。

大聖女正要舉杖再次將伊芙擊斃,卻看見伊芙胸口露出一面小小的銀鏡,正是那面「本來」,大聖女看向「本來」,裡面出現了大聖女小時候去了聖約翰修道院、聖宗悉心教導、三位聖女姐妹互親互愛的場景,

這些場景像放電影一樣一幕幕翻過,大聖女如被雷擊,面容扭曲,手中的聖杖再也擊不下去。

大聖女忽地轉身,撿起地上的一把斷刀,一把刺入自己的胸膛!叫道:「挖了這顆心!挖了這顆心!」竟生生將這個羞恥之心挖了出來,血淋淋地捧在手裡。忽地一團黑霧從大聖女身上飛起,伴隨著一聲痛苦的哀鳴,黑霧沖天而起,又蔌的鑽入了遠方的地底去了,那是魔鬼受傷遠遁,估計沒有百十年是恢復不了了。

籠罩在梵靜崗上的黑霧也消散了,陽光灑滿大地。伊芙蹲到大聖女跟前,正要割血救她,大聖女阻止了伊芙,斷斷續續地道:「三妹,我將靈魂賣給魔鬼我殺害師傅,殺害二妹,我殺了無數人,我無顏見任何人,活著比死了是對我更深的懲罰,求求你,讓我死吧。」伊芙點點頭。大聖女吃力地舉著羞恥之心,羞恥之心血淋淋的,不住跳動,大聖女道:「我死之後,請把這顆心放在聖約翰修道院門口的地下,讓萬人踩踏。」說完閉目而逝。

那多頭怪沒了驅使之人,也轟然倒地而死。第一聖殿騎士爬了過來,恭恭敬敬地朝伊芙磕了三個頭,道:「聖宗,小奴是前任聖宗的奴隸,她死了,小奴沒有活的道理,如今真相水落石出,大仇得報,小奴這就回到主人身邊去了。」伊芙點點頭。聖殿騎士說完,自刎而死。

伊芙從多頭怪矛尖解下喬治,又割血救活了莎娃等眾奴,眾人死而復活,恍如隔世,再一看主人,居然是如此光彩照人的一個絕世美女,眼睛都亮瞎了!一聲沉悶的巨響從天上傳來,眾人抬頭,只見天上一個巨大的身影飛來,遮蔽了太陽,那是巨龍。巨龍落在梵靜崗山頂,頭趴在伊芙腳下,尾巴卻已拖到梵靜崗山腳的廣場上去了。那巨龍不住磕頭,朝伊芙道:「一看見聖宗的光輝,小龍就趕了過來侯駕。小龍姍姍來遲,望主人恕罪!」

伊芙笑道:「我如今是聖宗了,你們六個,就是我的聖殿騎士,我要賜予你們特殊的能力。」

伊芙看見巨龍巨大的身軀,想想如果到哪兒都帶著這麼個大傢伙,實在太不方便,一指巨龍道:「來遲了的傢伙!我要你成為我的坐騎,但是你太大了,我賜予你『變身』的能力。我給你起名叫叮噹,今後我不騎你時,你就戴在我腳上。」巨龍道:「多謝主人,叮噹領命!」身體逐漸縮小,頭尾相咬,繞著伊芙的腳,變成一個金色的腳環,成了一件精美的黃金裝飾。

伊芙對阿憨道:「我要你成為我的苦力,我賜予你『大力』,你將成為全世界力氣最大的人,擁有移山倒海之力。」阿憨身上的肌肉爆膨,都要爆炸開了朝梵靜崗下「敖」地發出一聲長吼,聲音響切雲霄。阿憨跪下道:「謝主人!」

伊芙對馬布裡道:「我要你成為我的獵鷹,我賜予你『敏銳』,你將有全世界最敏銳的感官,能感知千里之外的動靜。」馬布裡也跪下道:「馬布裡謝主人賞!」

伊芙對米其道:「我要你成為我的走狗,你的匕首丟了,我賜予你『隱身』

你將成為行走於黑暗的王者。」米其興奮異常,跪下道:「謝主人賞!」

伊芙對莎娃道:「我要你成為我手中之劍,我賜予你『武林至尊』,你將擁有全天下最高深的武技,只要別人會的武功你都會,而且比別人

厲害十倍。」莎娃也跪下道:「莎娃謝過主人!」

喬治早等不及了,看其他眾奴都被賜予了高深的能力,自己跟隨伊芙最久生生死死經歷得最多,因此自己想必更不用說了,眼巴巴地看著伊芙。伊芙輕撫著喬治的臉龐,笑道:「我一直嫌你的舌頭不夠長,沒讓我過到癮,我賜予你『三寸不爛之舌』,以後日夜陪伴服侍我。」喬治心中愕然,舌頭伸了一下,果然長達三寸,靈活異常,心中有些失望,轉念一想,滿足伊芙的需要,不就是自己人生的最高目標嗎?何況能夠日夜服侍伊芙,那真是人生最大的幸事!喬治又喜笑顏開。

第二十六章 終章

梵靜崗的臺階和廣場上跪滿了崇拜新聖宗的人,伊芙看著成為廢墟的聖愛莎大教堂,心中感慨:「兩百年的財富,化為廢墟。」對歷代聖宗拿那麼多的財富去修聖愛莎教堂,心中隱隱覺得也有些問題。伊芙戴著聖冠,拿起聖杖和聖戒道:「這裡人太多,我們先回聖殿。」一抖腳上的金環,金環又化為巨龍,眾人騎上巨龍,向天上飛去,腳下梵靜崗的信民,正不住磕頭。

巨龍飛得甚快,只小半天時間,眾人就降落在埃佛里斯特山的聖殿前。想當時眾人慷慨激昂地下山赴死,如今卻是凱旋而歸了。伊芙道:「這裡就是我們以後的家了,聖殿太小,裝不下咱們七個,咱們先把這個地方擴一擴。」有了阿憨和叮噹兩個苦力,眾人一起搬石頭,只一天時間,就在聖殿下面四五十米的地方修了七八間石頭房子,眾人平時就可以住到這些房子裡。

眾人進入新房,雖是很簡單的石頭房,卻也有喬遷之喜,吵得嘰嘰喳喳的。

伊芙對喬治莎娃道:「你倆過來,跪下。」喬治和莎娃連忙齊齊跪在伊芙身前。

伊芙問道:「莎娃,你喜歡喬治吧?」莎娃點點頭。伊芙又問喬治道:「喬治你是否也喜歡過莎娃?」喬治沉默了一會,爭辯道:「主人,喬治這一生,已經奉獻給您了。」伊芙打斷喬治道:「莎娃死的時候,你也心痛過,是吧?」喬治點點頭。伊芙呵呵一笑,道:「那我給你們做主,你倆今晚結為夫妻。這次經歷生死,你們都是我的奴兒,我不希望你們留下什麼遺憾。」

喬治噌地跳起來了,正要抗辨,伊芙伸手製止了他,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以後你還是照常日夜服侍於我,在你服侍我的時候,莎娃可以跟你交合,這樣你就不算是負我了。」喬治想了一想,和莎娃一起,並排向伊芙磕了三個頭又相互磕了一個頭,結為夫婦。米其等其他眾奴都一同鼓掌起來。

伊芙站了起來,解開裙子,喬治看伊芙的絕世容貌和絕世身材,不由得一陣暈眩,伊芙把喬治拉到自己胯間,喬治伸出三寸不爛之舌,向伊芙下體湊了上去深深地伸了進去。莎娃也脫掉全身的衣服,露出健美勻稱的玉體,跪了下來從後面抱住伊芙的美臀,伊芙的臀部白嫩豐滿,莎娃身為女人,也是情慾高漲莎娃想起米其曾經說過,他的初吻獻給主人的肛門了,莎娃看著伊芙曼妙的菊花也吻了上去,心道:「我的初吻,也獻給主人的肛門了!」。莎娃將舌頭儘量伸入伊芙的菊花深處,感覺到喬治從伊芙淫hu伸進去的舌頭正在攪動,莎娃心道:「我和喬治,在主人身體裡面接吻了。」伊

芙一邊享受喬治伊芙的前後服務一邊對莎娃道:「喬治是我的寶貝,但我不能給他愛情,你體內流著我的血你代我好好愛他。」

喬治正在賣力為伊芙舔舐,忽然感覺自己的陰莖被莎娃握住了,突破了一層障礙,進入一個十分曼妙的所在,那處柔軟舒適,溫暖溼潤,讓喬治感到通體舒泰。喬治一手抱住伊芙的腿,一手撫上莎娃的胸,莎娃長期在軍伍鍛鍊,胸部異常堅挺。伊芙在兩人的口舌服侍下越來越興奮,扭動也越來越快,忽然長長地發出一聲嚎叫。喬治感到伊芙的春水直湧入自己的喉嚨,一陣陣快感從舌上傳來直透身體,又傳到下身,精液噴湧而出,都射入莎娃身體深處。莎娃也覺得喬治的陰莖脹得巨大,熱得發燙,也禁受不住,到了高潮。

米其馬布裡阿憨一直跪在旁邊。伊芙喬治莎娃三人分開,莎娃臉上的潮紅尚未褪去,下身一片氾濫,到處是春水,和流出來的精液,伊芙道:「米其,給你姐姐清潔一下,以後你也要為你姐姐服務。」米其應了一聲,趴下去舔舐莎娃下身的混合液。莎娃哪裡受得了這個?「啊」地一下叫出聲來。伊芙哈哈一笑,道:「我還沒過癮,再來一輪。」一夜皆春。

早上伊芙醒來,看喬治和莎娃一左一右抱著自己,米其和馬布裡趴在腳下阿憨立在旁邊,不由得啞然失笑,道:「看來不需要七間房,一間就夠了。」伊芙在喬治口裡放了尿,在阿憨口裡解了大便,再讓莎娃舔肛,莎娃的舌頭柔軟舒適,比米其強多了,甚至連裡面都伸進去舔得乾乾淨淨。於是米其又被開除出伊芙廁紙的資格,米其卻也沒失業,他又有了新工作,他成為了莎娃的廁紙和性奴為莎娃舔陰和舔肛。

伊芙下山,來到埃佛里斯特山山腳的聖約翰修道院廢墟,道:「首先要修好聖約翰修道院。」信徒們聽到這個聖訓,傳遍全國,無數人捐錢捐物,但伊芙不同意修得太豪華,只說一切從簡。於是,半年時間,聖約翰修道院幾棟主要建築就修好了,所有豪華裝飾和雕塑一概不用。那顆「羞恥之心」,被裝進水晶盒子裡,嵌到聖約翰修道院前的廣場上,供萬人踩踏,旁邊的一塊地板,記錄了大聖女的生平事蹟。

在聖約翰修道院竣工那天,兩塊石碑被立在了廣場的兩側,分別寫著:「魔鬼不住在地獄,而是住在至高神的後院。」

「染指世俗權力,是為邪教。」喬治問道:「第二句話我理解,第一句話是什麼意思?魔鬼不是從大聖女身上受了傷,逃回地獄了嗎?」伊芙道:「那是做給我們看的,與至高神一樣,魔鬼也是無處不在的,人的心裡有了慾望,有了貪婪和恐懼,魔鬼就出來了,披著至高神的外套出來了。我如果貪戀世俗權力,也一樣會被魔鬼控制。」喬治沒想到伊芙講出這麼深刻的道理來,問道:「以往歷屆聖宗,那麼威風,她們都被魔鬼控制了嗎?」伊芙沒想到喬治說得這麼直白,她心裡有這方面的念頭,卻不敢說出來,道:「每人心中都有魔鬼,歷屆聖宗,都控制住了自己的慾望,才成為了聖人。」喬治聽了後,有一句話憋在心裡沒敢說:「主人整夜發洩慾望,她難道不是聖人?」以他這個簡單腦子,此慾望和彼慾望有何區別,他是分不清的啦。

竣工那天,數萬信

徒聚集在在聖約翰大教堂的廣場,聽伊芙佈道,伊芙發表了一篇著名的演講《自由之信仰》,並宣佈進行宗教改革:取消教會的等級制度教會只有牧師不再有神父主教紅衣主教等級別;牧師只是領路人,不再是至高神在人間的代言人;任何人只要信仰至高神,就可以得到至高神的券顧,無需通過他人;鼓勵真、善、美等品性,支持勤簡,反對鋪張浪費;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宗教永不介入世俗財富和世俗權力。

伊芙佈道完畢,親自給在場數萬信民一一撫頂祈福,鼓勵他們崇信至高神三天三夜才完成,伊芙累得臉色蒼白,胳膊都抬不起來,信民們含淚而去。

《自由之信仰》和伊芙關於宗教改革的主張迅速傳遍了大陸,引起了巨大的反響。這當中還有數千被伊芙聖血救活的社會精英,他們感念伊芙的恩德,想起伊芙當時慷慨赴死的勇氣,立刻阪依了伊芙的主張,在他們的帶領下,每天都有幾萬甚至幾十萬信徒來埃佛里斯特山朝聖。信徒們必經的一條線路,就是從埃佛里斯特前山山腳的聖約翰修道院,三步一磕頭,一直磕到後山半山腰的聖池,飲一口池中的聖水,可以卻病強身,延年益瘦。而聖池中的泉水,正是從山顛聖殿處流下來,莎娃經常把伊芙的小便,倒入泉水中。

伊芙不喜歡成天待在聖殿,而是喜歡坐叮噹身上暢遊全國。這天,伊芙突發奇想,帶著喬治回南港看看。

伊芙坐著馬車,遊蕩在南港街頭。來到勞倫斯伯爵府,索菲姨媽威廉姨父和格拉芙都沒有在家,只有小愛麗絲一人在家。小愛麗絲雖然對伊芙的臉蛋不認識但一聽聲音還是認出了伊芙,驚喜得跳起來了。原來格拉芙燒傷嚴重,索菲姨媽聽說埃佛里斯特山的聖池可以治病,和威廉姨父帶格拉芙去埃佛里斯特山朝聖去了。喬治嘆了一口氣,心道:「佛就在眼前,卻要跑到天邊去求佛。」小愛麗絲十二歲了,長高不少,比她姐姐漂亮得多,也是不大不小一個小美女了。小愛麗絲跳上伊芙的車,直接就說要跟伊芙走,不再回家了。原來格拉芙燒傷後,索菲姨媽脾氣暴躁,家裡氣氛壓抑,小愛麗絲受不了了,而且小愛麗絲漸漸長大也懂事了,知道當年母親和姐姐心懷不軌,害人在先,一直對母親和姐姐就不對付,成天就是想離家出走,這回伊芙姐姐回來,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

伊芙微微一笑,把愛麗絲抱在懷裡。愛麗絲看著喬治,異常親切,卻把腳丫伸到喬治面前,要喬治給她按摩腳丫。喬治看了伊芙一眼,苦笑一下,只得捧起愛麗絲的腳丫。愛麗絲後來成為伊芙的第一個弟子,愛麗絲不夠成為聖女,卻成為了大陸最有名的學者、大魔法師和教會長老,她把伊芙的言行說教記錄下來彙編成冊,寫成教會歷史上最經典的典籍《聖經》,她還有一個最為人流傳的逸事,就是廣收奴隸,她周遊大陸,據說收了800多奴隸,奴隸們上至王公貴族下至乞丐小偷,很多奴隸為了等一回她的黃金,居然等了三年之久,甚至有一個人為了成為她的奴隸,放棄了公爵繼承人的位置。外部人士猜測,愛麗絲之所以能收這麼多奴隸,是從小生長在聖宗身邊,受到聖人薰陶,貴氣逼人,人又長得漂亮異常,而教會內部知情人士卻說,愛

麗絲不斷收奴,是跟第一聖殿騎士喬治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緣,但在現實中又碰不到喬治這樣可心的奴隸。

兩年過去,南港街頭又熱鬧了很多,當年伊芙募資修建的教堂,博爾特伯爵還是把它修完了,今天剛剛落成,從米蘭聘了個新牧師,正在主持落成儀式。

伊芙正在看熱鬧,一個男聲傳來:「美麗的小姐,我能為您服務嗎?」遞過來一支花。伊芙回過頭來,那人立刻被伊芙絕世容光震呆了,伊芙笑道:「桑普拉斯,你不認識我了嗎?」喬治也閃了出來。桑普拉斯認出了兩人,張大了口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手中的花也掉到了地上。

後記

從去年十一月開始構思,到今天寫完,正好三個月。

過年時去羅馬休假,參觀了梵蒂岡,倒正好跟本文背景契合。看到梵蒂岡宏偉的聖彼得大教堂,和精美的梵蒂岡博物館,對中國把「Pope」的翻譯成教皇,而不翻譯成教宗,真是拍案叫絕!這哪是宗教場所,整個就是個皇宮嘛!你一個宗教組織,搜刮那麼多錢幹嗎?聖彼得大教堂修了一百二十多年,可以說每一塊磚頭,都是金子,本文關於教會建築物的描寫,很多更直接就是對聖彼得大教堂的寫實。我想,修這麼大一幢樓,那不得掏空全國的財富?我當時心裡就有點不好的感覺。

回到賓館一百度,發現我的感覺真是敏銳。中世紀時天主教壞事幹盡,贖罪券、十字軍東侵、暗殺、燒死異端等等,難怪天主教不得民心,後來被馬丁路德一封信駁倒,就立刻分崩離析,分為十多個教派,各不買帳,其中的清教徒受到打壓,遠渡大西洋,成為最早一批到美國定居的人。本文最後一章中女主角關於宗教改革的觀點,其實是清教徒的觀點,我還是比較認可的。

「魔鬼住在上帝的後院」、「染指世俗權力的就是邪教」。這是我自己的獨家看法,不是其他任何人提出的。按我的標準,世界上披著道德外衣的壞人很多世界上邪教也很多,絕不止法@輪×功一家。

再回來說這篇小說。由於調教的段子太少,發在這裡,喜歡的人不多,回帖的就那麼幾個人,版主總共也只給了5個金幣。我如果把調教的內容去掉,發到起點上,也是可以獨立成文的,不過那就少了很多味道,就像一盤沒放鹽的菜索然無味。而且篇幅太短。

我對這篇故事,情節是滿意的,對人物不太滿意,很多人物性格都沒出來。

雕琢人物性格要花很長時間,寫小說佔用了我全部思想意識,彷彿靈魂出了竅。

影響生活,影響工作。我中間也停過幾次筆,還是忍不住一口氣寫完,因為,不管大家喜不喜歡看這就是我想要講的故事,也謝謝論壇給我機會,發表這種永遠上不了主流論壇的文章。

此後就不再寫東西了,認真工作,努力掙錢,就此封筆,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