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卡地獄之門》我在女主天地上發過的文章,自己搬運過來。順便刺激下我把坑填好。
作者:阿拉阿拉斯加犬
創作打開地獄之門引言:在一個寒假假期,大學生吳琦熟悉的打開自己經常閱覽的SM論壇。可能與大多數的學生奴很像,吳琦平時是一個眾人眼中的好學生,好同學,好兒子。但是隻有他自己清楚,他其實內心中有著不可磨滅的SM情節。
他在小學時與女同學玩耍時,被三個女同學一起騎在身上,壓倒在雪地中,然後被女同學用靴子踩住頭,被問“服不服”。從那個時候起他的心中就埋下了一顆Sm的種子。後來上了初中,高中,他看的論壇越來越多,女主天地,心靈家園,玫瑰酒吧,惡魔六點……他看過的片子,小說越來越多,但是卻從來沒有實踐過。
直到上了大學,他有了自己的兼職,賺了一些小錢,他才開始自己的現實調教之旅,他這次無意中的閱覽,便落入的一個地獄般的境地。
吳琦打開自己熟悉的版面,閱覽著女S交友的信息,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個也在自己城市女S。他便打開了這一條交友帖子。地獄女主招奴他看見女主的年齡43,心中略微有了一絲心動,(他雖然原生家庭很幸福,但是由於父親經常出差,他自己有很強的戀母情結。)他繼續看下去,“只招本地可長期學生奴,身材要好,要能經受折磨,為了給新S練手,可能多S調教,圈養三天,主要練習項目戀足、K9、體味、深喉、爆菊、虐陽、灌腸、聖水、口舌、強制禁錮、長時間禁慾後強制射精強制龜責,其餘項目隨心情,要求耐力極強,篩選嚴格,友情招奴”下面附著幾位女主的照片身材地獄女主身高175體重60公斤。身材高挑豐腴,一雙丹鳳眼高鼻樑看起來十分有威嚴,保養極好,看起了還像是三十左右的少婦。年輕的女主魅魔身高也是不低,身高170,體重55公斤,眉眼之間竟是與地獄女主有些相像,但是顯得略微柔弱,而且還有一絲熟悉的感覺。吳琦越看越心動,發覺這都是自己十分喜歡,或者極想嘗試的項目,於是他的下體一陣陣的膨脹,將這些都拋在腦後。最後他看到女主的QQ。自己最近他寒假在家,媽媽回孃家照顧姥姥,自己一個人在家閒極無聊。於是他便加了女主的QQ,準備試一試。
他發送交友請求之後,便打開自己的GTA5玩了起來,過了不到十分鐘,他的QQ申請便通過了。吳琦感到一絲驚喜,便退出遊戲。和女主聊了起來。
吳琦一如既往的騷氣語氣:“女主大大您好啊,小的也有過圈養經驗想來應徵”
女主冷冰冰的說道“脫光衣服,打開視頻”
吳琦對自己身材還是有些自信的,他從小比較喜歡運動,籃球游泳都不錯,到大學也是堅持著運動。他脫下自己的衣服褲子,展示給女主看自己184的身高、六塊腹肌的身材以及雄壯的陽具。
過了一小會女主說:“還可以,打個飛機看看。”於是吳琦馬上調整好電腦攝像頭,跪了下來,猛擼自己的陽具,生怕被女主看扁。在自己的努力下,陽具果然沒有丟臉,勃起後十八釐米長的陽具,形狀、硬度都是上品,在一陣噴射之後,女主說到:“還可以,你叫什麼?在哪上學?”於是吳琦便自保家門,甚至直接把自己的身份證學生證叼在嘴上以求信任,女主似乎發出了一絲疑問的
聲音:“哦。。。。那你今天先禁慾明天來試試吧”吳琦心中狂喜:“跪謝主人賞識,小的一定會讓主人滿意的”“不過話說主人家地址在哪呀?”女主又恢復了冰冷的聲音“明天會告訴你的”。
吳琦關上了電腦,感覺剛才的一切好像是做夢:自己第一次和友情女主玩,竟然還能圈養,真是上天眷顧我這個抖m了麼?
雖然心中也有一絲不安,但是吳琦還是精蟲上腦決定一試。他把地面擦乾淨之後和自己的媽媽打了電話說自己要出去和同學旅遊,媽媽聽起起來沒什麼懷疑,因為吳琦平時與同學關係就很好,經常假期約著出去旅行。吳琦放下手機,走進浴室洗去了一身疲憊,躺回自己的床上,等待著明天的調教。殊不知這是他今後睡得最好的一個夜晚。
原創正文第二部分:意想不到的第一次調教吳琦按照地獄女主的要求禁慾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七點準時起床,打開QQ,發現了地獄女主的留言:帶上你的證件,到你家樓下,用帶子把眼睛遮好,跪下等著。吳琦有些奇怪,女主怎麼知道他家的地址的。不過他還是選擇相信女主,他穿好衣服,來到自己家樓下,用眼罩把自己眼睛遮住,跪好。由於看不到東西,他有些感覺不到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聽到了清脆的靴子落地聲。他覺得女主來了,於是趕緊跪直。然後他便聽到了兩聲清脆的聲響,啪啪。他不敢摘下眼罩於是跪地磕頭,邊磕邊說:主人,小的錯了,不敢再偷懶了。然後他就聽到輕輕柔柔的聲音說:走吧。
他心中升起一絲驚喜:應該是魅魔女主來接的我。他便跟隨者女主向前爬著,爬了一段,聽到了車的聲音。和類似的靴子聲響,他再次跪直。只不過這次更突然,他被一腳踢倒,緊接著就是感覺到一隻腳用力的踩在他的臉上碾踩。然後便聽到:“別光看,你也來試試,賤狗就是要給他上上課。”然後他又感覺到另一隻腳也踩在他的臉上。這時,他聽到熟悉的地獄女主的聲音。“你既然跪在了樓下,就是相信了主人,很高興你選擇了這條路,主人也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可以選摘下眼罩和主人上車,或者我也可直接讓我的女兒送你回去”吳琦心中想著原來魅魔女主是地獄主人的女兒,更加感到刺激。於是說到:“小奴願追隨主人一生,至死方休。”地獄女主呵呵一笑,沒有說什麼,只是隨手摘掉了吳琦的眼罩,說:那你可不要後悔。然後扯著吳琦的頭髮將他放在了車後備箱,再次把他的眼罩又帶上。吳琦躺在後備箱裡,回味著主人剛才那一絲嘴角的媚笑。
而車裡的兩個人的對話如果被吳琦聽到可能會大吃一驚。“媽,他真的是倪敏阿姨的兒子?”“我昨天在視頻裡還有點懷疑,但是我看到他身份證裡的住址就大致確定了”“那這個算是緣嗎媽,哈哈”“算吶,這不就是讓這小子落我手裡了,我要把他媽當年給我的都還回去,哈哈哈……
地獄女主停車之後,把後備箱打開,扯著吳琦的頭髮下了車。給吳琦帶上了一個不鏽鋼狗鏈,交到魅魔女主手裡。說:“小魅,把他牽到地下室裡。我一會到。你先隨意玩玩”吳琦跟著魅魔主人,向前爬去,感覺自己沿著臺階螺旋著向下爬去。到了爬了兩圈,感覺自己突然碰到地
毯。然後就被魅魔女主狠狠的拽了兩下。吳琦感覺自己被拉到牆邊,然後就被摘下了眼罩,聽到魅魔女主說:“既然來接受三天的圈養調教,那就要先和你講一講規矩了。你也看到了地獄主人就是我的母上,而你只能稱呼為女皇大人,我就是你的魅魔主人,你只能稱呼我為公主殿下,你只能稱呼自己為賤狗,叫錯一次一重鞭,你先看看威力。”然後便從身後拿出一條紅黑相見的長蛇鞭,一鞭甩在地上,只見地面被甩出一道明顯的痕跡。吳琦抖若篩糠,嘴中說著:賤狗不敢叫錯。心裡想著:沒看出來,這位女主聲音柔柔弱弱還挺暴力,是我的菜。
隨後魅魔主人便站了起來將蛇鞭綁在腰上,將吳琦的狗鏈固定在牆上釘好的金屬環上,然後拿出一把剪刀,開始剪吳琦的衣服,吳琦剛說一句:“哎”就被魅魔女主手中的不知何時拿出的絲襪堵住了嘴鼻,然後身子一下就軟了下來,女主邊剪邊說:“現在你吸了藥本公主就繼續和你說,其實你媽媽和我媽媽當年有仇,你媽媽小時候可不是什麼乖乖女,那時候你媽媽可算個校霸,不過我媽也是。”邊說著便把剪下來的衣服丟下,而吳琦也越來越虛,越來越軟,但是腦子還算清醒,下意識問了一句:“那後來呢?”雖然沒有說敬語,嘴也被堵住聽起來不清楚,自己心裡一驚,發現公主大人好像也沒有發現。小主人自顧自的接著說:“那時候你媽媽和我媽媽都是初中的大姐,後來她們都喜歡一個男生,再後來你媽媽為了追那個男生把我媽媽單獨騙出來找仇人把我媽媽打了一頓,把我媽媽打到回家靜養,然後你媽媽便得手了,再後來我媽把這一大恨記在心中。想找機會找回場子,只不過那時候已經不行了,你媽媽的勢力由於有了男朋友變得更大,我媽已經沒有足夠實力了。只不過你爸爸應該也不是那個男的。那個男的可能也只是你媽媽喜歡過的一個,我媽媽沒怎麼記恨那個男的,我媽更恨你媽這個婊子,背叛情誼找人下黑手。這不就瞭解到了你這找死般的愛好。哈哈哈就由我先給我媽找回來點場子吧,對了,我還會把你的視頻錄好給你媽媽發過去讓你媽媽好好看看她即使從一個婊子從良了,也是要為她當年的事付出點代價。”
說完,也正好把吳琦的衣服剪光,把他的兩隻手用鐐銬銬在兩條鐵鏈上,把兩隻腳綁在地上的環扣裡,雙膝也被她固定在地上。魅魔女主搬了一張椅子過來,這時吳琦心中早就沒有了淫慾,只有恐懼,但是身上沒有力氣,一點反抗都做不出來,只見公主殿下脫下了一隻高跟靴子,將它放在了吳琦的頭上,然後說到:“現在我要開始用腳先和你玩玩了,如果它掉下來了,你知道會發生什麼的。”然後她拿出了一個強制固定器,卡在了吳琦的嘴上,然後抽出了之前的絲襪,舒展了一下自己的美足,便插了進去,開始先蹂躪吳琦的舌頭。吳琦心中本來充滿了害怕又叫不出聲音,但是一見魅魔小主的玉足又有了感覺,結果公主殿下真的抽出了塞嘴的絲襪,將玉足塞在了自己嘴了,小主人修長的玉趾在吳琦的嘴中翻江倒海,時而用兩隻腳趾掐住他的舌頭,時而五趾一起向喉內伸去,引來吳琦的乾嘔,卻又不敢動。這時候小主人突然
不動,說了一句,“我剛才記得你沒對我說公主殿下對吧,那你就先這麼含四十秒吧。對了,假如你的狗牙要弄疼了我,你一樣會很爽的。”吳琦這時心中一片惡寒,感覺接下來三天一定很難,心中說到:“還好三天我要是還沒回家媽媽一定會發現,報警來救我的。”
吳琦艱難的忍耐,但是還是抵抗不過生理反應。頭被抵在牆上向左一甩,高跟靴子就被甩了下去。同時吳琦的嘴也暫時脫離了折磨。魅魔小主從座位上起來,站在華美的地毯上,抽出了腰上纏著的蛇鞭“很好,你還差十五秒完成第一次腳深喉訓練,現在懲罰開始,差一秒一鞭。”只見玉人脫下之前套在外面的外套,揮舞長鞭,修長的雙手帶著手套,身著束腰女王裝,腿上穿著黑色絲襪,一道道破風聲在她身前,真是一副殘酷的藝術品。不過吳琦感覺可不是這樣,第一下蛇鞭打在身上還可以忍耐,但是身體上已經起了一道血痕,然後第二鞭與第一鞭呈X型再隨後每一鞭都是大致按著之前的兩鞭打的,由於都打在類似的位置,之後的每一鞭都像是疊加在他的痛感神經上,他的神經就像被錐子一下下的扎。不過這時候他的嘴還是被強制擴張著,喊不出聲音,只能留下滿地口水。打完之後他原本就很軟的身體就更顯虛弱了。魅魔小主懲罰之後將鞭子收回,去找其他道具,這時他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沒一會他就看著身著貴婦裝的地獄女主和魅魔小主走了過來。一隻素手扯住吳琦的頭髮讓他不得不仰視貴婦般的魔女,女主吐了一口痰在吳琦的嘴裡。然後緩緩說到:你沒資格知道我們的名字,你只需知道從現在開始你只會是我們賤狗,為你的罪孽贖債原創正文第三部分噩夢般的一天(上)地獄女主站在吳琦的面前,就像是女神一樣光輝偉大,只不過女神的光芒是建立在奴隸的血色上的。地獄女主拿出準備好的攝像機放在旁邊,對小主人說到:“剛才的基礎訓練繼續,直到他能完成再換下一項。”說罷坐在另一張更華美的椅子上,點燃一支女士香菸,緩緩的吸了一口,轉過頭來對吳琦說到:“選你來的原因你小主人已經說了,你這賤狗也並不無辜,誰讓你天生喜歡這個愛好呢,說到底你主人我這還是幫你訓練訓練,不過代價就是你媽媽也會知道你這模樣哦,不知她的兒子如此下賤她會不會崩潰呢。”頓了一下,楊欣潔饒有興趣的看著吳琦雙眼流淚,忍受著女兒的玉足蹂躪口舌卻又不敢動的可憐模樣,時而用腳踢踩他的肉棒,或者兩者同時進行,地獄女主接著說:“現在再和你這賤狗講講這幾天的生活,看你是倪敏的兒子,我覺得循序漸進的把你訓練成一隻人型畜牲,會更有趣,所以就不回上來就玩壞你了,你今天上午是腳奴的訓練,下午是馬奴和刑奴的訓練,晚上我們母女就發發慈悲給你清潔一下,哈哈哈。明天的事情就明天再和你說了,免得你這賤狗心理先崩潰了。”
伴隨著大笑聲,化名地獄女主的楊欣潔也打開了攝像機加入了女兒對吳琦的調教,並且時不時的進行指導。“賤狗,嘴再張大點,否則插的不夠深啊”楊欣潔一邊先把吳琦的腿分開呈m型從新捆好,分開,再由自己和女兒交替進行腳深喉折磨。楊欣潔手法豐富
,在吳琦嘴中肆意蹂躪的“你這賤狗的舌頭還想想往哪裡逃呀,主人訓練你你要感恩,我在插你的時候給我用舌頭迎著,否則訓練加倍哦”同時另一隻玉足也不忘對吳琦的乳頭下體進行折磨,時而夾起擼動,時而左右踢打,與此同時帶好魅魔的女兒凌冰也沒有僅是觀看,手持小竹鞭鞭笞吳琦張開的大腿內側,時不時在自習母親講解什麼時候判斷吳琦的深喉深度極限和時間極限,如何強迫他再多堅持一會,當凌冰若有所得的時候,便換由凌冰來施以折磨,在這母女兩人彷彿把吳琦當做了教具,不過這交換的時刻也是吳琦唯一的休息,了,每次吳琦都被插到翻出白眼,口噴涎水,但是堅持的時間在一點點增長,捱得鞭子也越來越少,吳琦在這對魔鬼般的母女腳下是一邊爽若昇天,一邊苦不堪言。終於在接近兩個小時的鍛鍊下吳琦終於能被深喉超過五分鐘而不掉下頭上的靴子了。
這時吳琦已經雙目失神,嘴唇通紅。楊欣潔站在只能被鐵鏈和鐵環禁錮在牆上的吳琦的時候,不禁嘴角揚起一絲微笑,說到:“你這賤狗可太笨了,原本最簡單的項目都合格的這麼慢,看來每天的訓練時間要好好延長一下才能不辜負你這三天啊,哈哈哈哈。剛才只是基本功,下一項才是腳奴的基本功能,舔足舔鞋。你休息三分鐘我們馬上開始。”吳琦臉上的每一絲肌肉都感到脹痛,但是沒辦法,他的嘴依舊被卡住,不過在這個時候凌冰拿了一個杯子過來遞給了楊欣潔,楊欣潔便抬起自己的玉足緩緩的點在吳琦的嘴上,然後慢慢傾倒這手裡這杯“水”,吳琦初始感到十分開心,畢竟兩個小時的強制腳深喉已經讓他口腔十分乾燥,急需水的補充,但是慢慢的水流進自己的嘴裡他發覺有一絲不對,這水雖然透明,但是也有些鹹味,感覺比一般的水更加稠,楊欣潔這時開口笑到:“你這賤狗感覺還挺靈敏,沒錯這是聖水,便宜你了,等你走的時候你會為這個而味道而瘋狂的。畢竟這也是對你訓練的一部分,我已經有些期待看到倪敏看到她的兒子在喝聖水時的表情了,哈哈哈哈哈哈”大聲而刺耳的嘲笑一邊激起了吳琦憤怒,一邊也讓他體內的M之魂感到刺激,吳琦自己也正處於極大的矛盾之中。而這一切自然逃不過楊欣潔的眼睛。
楊欣潔先是給吳琦再吸上了一些藥,讓他依舊保持著虛弱,然後將他從牆上的鐵環上摘了下來,但並沒有解開他的雙腿,而是反而又用繩子將他的大臂小臂捆了起來,把他變成了一個只能用雙膝雙肘行走的“賤狗”,她讓女兒牽著他走到了一個性愛枷鎖旁邊調整好高度,將頭固定好,在吳琦腹部下放了一個墊子。凌冰在做這一切眼睛裡閃動著光芒,彷彿她在玩弄也並不是一個人更像是一個有趣的玩具,不過這動人的光輝在吳琦眼裡則顯得既令人恐懼又讓他折服。這時楊欣潔走了過來,腳上穿著一雙漆皮的高跟鞋,自然而然踏在吳琦的頭上。她看著腳下少年,像一隻犬類一樣,心中施虐的慾望蠢蠢欲動。她在凌冰耳邊低語了幾句,便讓凌冰去準備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吳琦正是努力休息準備為接下來的訓練做好體力上的儲備,以防再挨鞭子,畢竟他現在的胸膛已經佈滿鞭痕。這時他聽到了
頭上傳來的聲音:“賤狗,我知道你原來給人舔過腳舔過鞋,不過那只是讓你玩玩的,我可是要把你訓練成擦鞋機的呀”說著拿起旁邊放置的電擊環套在了吳琦的陰莖上,並且用鎖固定了起來,做完這些便把旁邊的木板拿了起來開始拼接,接上數個卡榫,最終拼成一個只留有他的腦袋的箱子,在箱子的後面留了一個洞。這個時候凌冰回來了,兩隻手推著一輛三層推車過來,吳琦看到下兩層是各種各樣的鞋,有普通的高跟鞋,也有長長的高跟皮靴、平底皮靴、馬丁靴,甚至還有一些運動鞋和樂福鞋。而最上面一層他卻看不到,這時他聽到他的地獄主人在給他的魅魔小主講:接下來女兒你就要在這裡獨自訓練他,我會通過手機幫你訓練,你要訓練好他作為一個腳奴的基本素養,小的懲罰道具你也都拿來了,你一會來挑選幾個,這可不僅是訓練他,更是培養你調教風格時候,我要出去來做“那件事了”,你可要好好“照顧照顧”這小賤狗啊。
說罷便披上大衣走上樓梯,這時調教室裡僅剩下少年少年,黑金色的背景色顯得有那麼一絲淫靡,不過這也正是調教室的風格。凌冰按捺不住心中的新奇拿下了一直想先給吳琦試試的振動肛塞,肛塞後面豎著一條小尾巴,更是體現了“賤狗的”特點,打開了其中一個功率,然後便將箱子封上。
看起來不諳世事的少女其實心中女王般的火焰已經熊熊燃燒,她蹲了下來拿下卡在吳琦嘴上的擴張器,對他說:“知道我為什麼給你的肚子墊上墊子了麼,我可不是讓你舒服,我想讓你多享受一下,別一會就暈過去了,要不我還得防暈劑,那可是給你之後好好享受好東西。”三言兩語之間魅魔般的氣質油然而生。“我一會就坐在這裡一雙雙的看你舔乾淨這些鞋,一個小時一層,如果你沒有完成,看到這些了麼”說著便拿起了一把一次性針頭“我會用它們給你一朵小紅花哦,對了,是否舔乾淨一雙鞋是由我來判斷的哦。聽到了麼,狗狗。”吳琦只能答到:“是的公主殿下,賤狗必將全力以赴。”心裡苦笑:看來穿刺是在所難免的了。凌冰拿來了一個可旋轉的鞋架,她拿起一雙鞋將鞋卡在鞋架上,利用手中的遙控器移動到吳琦的嘴邊。吳琦便賣力的舔舐起來。凌冰調動著手中的遙控器讓吳琦得以舔到每隻鞋的每一個角度,最後在處理玩每雙鞋的時候凌冰還要讓吳琦張大嘴,用鞋尖進行一次深喉,美名其曰“複習”,如果沒能完成同樣也是一次穿刺。看著這密密麻麻幾十雙鞋,吳琦心中不斷產生無力的心理。尤其是在面對一雙鉚釘鞋的時候,凌冰說到:“這可是我高中時候的一雙鞋,讓你擦乾淨它可是對你得獎勵,如果我看你敢敷衍,我可就要好好處理你一下了”說著先將肛塞功率調高了一個頻率。吳琦不顧舌頭上的疼痛,快速的舔舐鉚釘之間的縫隙,不料自己的舌頭卻磨破了,在白色的皮面上留下了血跡。這個可算是給了凌冰一個可乘之機:“好啊賤狗,我是叫你幫我清潔鞋子,不是讓你的髒血汙染主人的聖物,你有福了!”說罷先是將肛塞功率調到最大然後將箱子頂層拆開,一腳踩在吳琦的背上,留下深深地諧音,少女手持一把醫療針頭,開始在吳琦的背
上穿刺上了“shoecleaner”,在少女完成這一自創單詞時,楊欣潔已經和吳琦的媽媽倪敏在咖啡廳見了面,畫風卻異常的和諧。
原創第四部分噩夢般的第一天(下)楊欣潔開著車在路上約了倪敏出來喝咖啡,電話打完之後楊欣潔陷入沉思:我是直接給倪敏那個賤人看她兒子現在的淫亂模樣嗎?不行。這會讓她覺得我是在綁架她兒子,而不是她兒子自己的下賤。還不夠。一定有更好的選擇。這名綽號地獄的女主再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心裡便生出一計,這一決定勢必要為她的復仇大業再添一筆濃墨重彩。
楊欣潔先行驅車到達咖啡廳,點好咖啡。取出MacBook,看了起來,儼然一副女白領的姿態。殊不知她正在看的可不是白領該看的財務報表分析什麼的,而是她女兒凌冰的穿刺大戲。她心中默想,女兒的S氣質已然成型,剩下的看來就是技術問題了。不過為了接下來的計劃,她打開手機給女兒打了個電話:“寶貝,那個賤狗怎麼樣了?”“媽媽想我可是在好好照顧他哦”邊說邊又紮了一枚連著電線的針在吳琦的後背上。“行了先別鬧了,你先找一個狗型頭套給賤狗帶上,然後你繼續之前的舔鞋訓練,同時就看媽媽是怎麼遠程調教的吧”“好的媽媽,我的女王大人,麼麼”“麼麼,我的小公主”。楊欣潔掛下了電話靜靜看著屏幕裡凌冰給吳琦帶上了頭套,然後打開電針的開關,陣陣酥麻穿過吳琦的身體,讓他一陣陣的痙攣,但是他的下體卻出奇的膨脹,這時他感覺到了肉幫上綁縛著的套子,心到:不好。果真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電擊,連舌頭也開始不聽使喚,舔鞋也開始停頓,被凌冰踢發現了好幾腳在臉上才讓他緩過神來。
畫面轉回楊欣潔,她一抬頭看見了倪敏走了過來,於是先把畫面縮小掉。和倪敏聊起了天:“敏姐,幾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好看啊”“小潔,你保養的可比我好不少,你看你這臉還是紅撲撲的”“姐,先不鬧了,聽說你這幾年過的一般?”“還好吧,兒子還算省心,但是我這。。。老公可是經常出國不在家,沒有夫妻生活,我就只能自己解決了”說著倪敏竟然耳梢泛起一絲紅暈。“姐,這不是咱們這年齡的常態了麼,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次約你出來就是想給你介紹個好玩的。”然後楊欣潔便打開電腦上的直播畫面給倪敏看,這時正是凌冰調教著帶著頭套的吳琦進行舔鞋訓練,吳琦上午先是被強制腳深喉訓練,然後舔了太多的鞋,舌頭正是極度疲憊的階段,剛才又被靴子劃破了,於是效率更低了。屏幕前的倪敏問道:“這,這是什麼遊戲,不犯法吧?小潔”“當然不會了,這是他自願的,有些男人啊就是下賤,願意被女性折磨,他們不但不會不滿,反而十分快樂,尤其是被姐你這樣的成熟美麗的女性折磨蹂躪,他們就更快樂了。不信你看?”楊欣潔調出另一個界面,上面寫著強度、時間、頻率等等一系列參數,同時將直播界面也調成兩個,一個是凌冰正在調教的樣子,另一個是箱子裡面,裡面並不是黑漆漆一片,而是有四角的地燈照亮,可以很明顯的看出,吳琦的肉幫膨脹到不能再膨脹,上面勒著的電擊套十分明顯,她先調好了參數,自己按
下了鼠標,電擊環開始釋放刺激的電流在吳琦的龜頭邊緣、肉棒的棒身上,吳琦的肉棒受到了這麼大的刺激一下萎靡了下來,但是隨著魅魔小主的舔鞋調教,肉棒又逐漸挺了起來,每當肉棒聽起來的時候楊欣潔都會再次打開電擊環,直至軟下來,往復數次下來,吳琦真的看起來“口若懸河”,彷彿分不清了什麼是快感,什麼是痛苦,口水分泌的更加多了起來,舔鞋時彷彿不是在舔那些骯髒的鞋底,而是粘上蜜糖的乳糕。這時魅魔小主便會用腳輕撫兩下吳琦的臉以示獎勵,然後隨意調節著手中的肛塞遙控器。
楊欣潔看倪敏已經對屏幕中的直播看的入神她將鍵盤轉向倪敏說到:“敏姐,你看完全掌控一個人是多麼簡單,只需要幾個按鍵就可以好好欣賞他的哀嚎與痛苦,只要你掌控一個男人的賤肉棒,那麼他在你面前可以只是一個玩具,一個賤狗,不心動嗎?”
事實上,每一句都說在倪敏的心頭,倪敏年輕時十分輕狂,做了不少十分荒唐的事,到了成年之後反倒十分收斂,甚至有些剋制自己的慾望。到了中年,隨著老公事業打拼到了關鍵,經常出門做生意,而自己身體需求好像更不滿了。眼前這樣一個刺激的畫面正好擊中了倪敏心中最柔軟的一塊。倪敏伸出自己因為刺激而略微有些顫抖的手,將電擊時間拉長到了一分鐘,然後慢慢的按在了鼠標上。只見幾秒鐘之後,屏幕上的吳琦開始戰慄,嘴也開始不聽使喚。倪敏並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讓她的兒子多麼“享受”。然後楊欣潔便凌冰知道是媽媽的遠程調教起了作用,但是她心中的小惡魔開始作祟:“你這賤狗不好好工作,抖什麼,口水都流到地上了,既然之前的舔鞋訓練差不多完成了,我看你也不用休息了,接受完懲罰接著訓練舔足。”說著又塞上了強制擴口器,打開了肛塞的最大頻率,同時將電針也大開到了最大電流,吳琦心中充滿絕望,但是下體仍舊處於不停勃起,軟下,無法釋放,又一直受到殘酷折磨的無盡輪迴裡。
楊欣潔看著倪敏對自己的兒子施以折磨,心中復仇的火焰得到了一絲滿足,於是繼續說了下去:“敏姐,這個遊戲你覺得不錯吧。想玩點更刺激的嗎?”倪敏轉過頭去看著高挑又美麗的楊欣潔,略有害羞的點了點頭。這時楊欣潔突然湊到倪敏的耳邊說道:“敏敏,你老公不在來我家,我來好好伺候伺候你呀。”倪敏聽了之後耳朵一紅,想到自己這麼多年沒怎麼好好對待過自己的身子,又看了這麼刺激的“遊戲”,滿心都是桃紅色的氣氛,全然不記得年輕時對這位“閨蜜”做下的事,自然也就沒有關注到楊欣潔眼中即是復仇又是淫靡的目光,答應了楊欣潔。也坐上了開往地獄的車。
鏡頭轉回家內的地下室只見魅魔小主從推車的最上層搬下一臺炮機,上面近二十公分長的龍頭令人恐懼。“現在你知道你箱子後面的那個洞是用來做什麼的了吧。”一邊說一邊把炮機放在吳琦的後面,一隻手拔出肛塞,另一隻手直接將假陽塞到吳琦的後庭裡。“你這小菊花大了一點啊,還挺可愛的,就是不知道我吃完午飯,你這剛採摘的雛菊會怎麼樣呢?呵呵”。然後凌冰又搬來了一臺沒見過的機器,上面是一雙精緻的足模。
凌冰伸出腳來踏在吳琦的面前:“賤狗,你不會以為舔足訓練是舔我的腳來練得吧,那你就想的太美了,我的腳只會用來讓你痛苦直至臣服,這種簡直是獎勵你的項目怎麼會用你公主殿下我的腳來訓練。你看好這個是和我的腳一比一做出的足模,下面的電腦裡輸入了我的腳的數據,如果你舔這雙玉足的時候能讓電腦滿意,那麼你後邊的炮機就會慢下來,如果你不能讓電腦滿意,那你也就不能讓我滿意,那麼你後面的炮機不僅會十分猛烈,更會開啟振動,甚至它也會放電的,這一切的強度可以由AI定,也可以由我定哦。現在我要上去吃飯了,你就和它慢慢先玩著吧,對了,我也可以通過攝像頭看你的哦。我可能也會時不時提醒你我的存在,嘻嘻”說罷凌冰也穿上了鞋,外套沿樓梯走了上去。
地下室裡就只剩下冷冰冰的機器,鐵鏈,和一個正在訓練的“機器”。
第五部
分噩夢般的第一天(下補)吳琦一個人體會著被沒有感情的機器折磨的痛苦,它們既不會生氣也不會開心,它們對待吳琦才更像是對待一件無足輕重的玩具,不論吳琦怎麼反抗它們都不會有不耐,只是會按照設定好的程序按部就班的對待它們的“同類”——可能是一件不怎麼好用的同類。
吳琦沒有辦法只得一遍遍的嘗試,同時忍受著菊花裡三長一短的深入,時而幾乎讓他覺得就要被捅穿同時還伴隨這猛烈的振動與電擊,這讓他近乎失神,但是他的舌頭越是停下,後面的撞擊便愈加猛烈,還有來自後背的電針穿刺再提醒著他,魅魔小主還在看著。最終經過不屑的努力,他終於找到了技巧,先是用舌頭將每個腳趾縫舔舐乾淨,然後便是一根根的含著腳趾吮吸、直至將整個腳掌含入嘴裡,不知是不是早上的腳深喉訓練起了作用,他並沒有覺得什麼痛苦的,反而覺得有些舒爽,再之後就是對腳心腳掌的按摩,先舔一遍潤溼讓腳溫暖起來,然後找好位置,用力的用舌頭頂住,用嘴按摩,再沿著腳掌外側用牙輕輕的咬一下以放鬆腳掌,再之後是腳後跟要先用嘴巴包住溫暖腳後跟,然後用牙輕輕的刮下腳後跟上的角質,最後再是沿著腳面的骨縫,一次次的舔舐腳面。循環往復直至無窮......凌冰走回屋內,摘下面具藏好,穿上棉布的衣服,一下從一個魅魔女王,就變成了一個妙齡少女,打開電視看著屏幕裡被機器蹂躪的不成人形的吳琦感到好笑,畢竟她就是喜歡看那些表面上陽光的少年被她折磨的生不如死又十分享受的樣子,那樣的反差不會讓她害怕,反而會讓她更加興奮。她走進廚房,套上圍裙,熟練的取出牛排,用紅酒醃製起來。同時磨好了胡椒粉,煮熟了蘆筍,炒了三人分的雞蛋,拌好了可口的水果沙拉。之所以做這些就是因為,她在上樓的時候就接到了媽媽發來的得手了的信息,所以她現在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少女形象,她正準備以這副形象迎接那個媽媽的“仇人”。
在她剛剛煎好牛排,裝盤的時候,她聽見了開門聲,看見媽媽領著一個稍顯纖細嬌小但依舊能看見當年的風姿的中年美婦進來,心到:看來這就是了。雖然心中同樣也有厭惡,但還是乖巧的上去叫了一聲阿姨好。倪敏走進屋內看見這見裝修位
置都稱得上考究的別墅,心中暗暗讚許,雖然自己生活稱得上優渥,但是還是沒有這個當年的閨蜜條件好,然後就看見了繼承了閨蜜高挑身材的侄女過來,心想要不要以後將兒子也帶過來互相認識一下,畢竟沒什麼壞處。殊不知她的兒子正在她腳下的地下室裡飽受調教。
三人在飯桌上談笑不斷,一時情起又開一瓶紅酒來佐餐,喝過了紅酒,凌冰看到了母親不著痕跡遞來的眼神,微微點了點頭說到:“倪阿姨,媽媽那我就先回屋去學習了,就不打攪你們敘舊啦。”“女兒真乖,親一個”楊欣潔偷偷地在抱女兒的時候在凌冰手裡塞進一個紙條,凌冰不留痕跡的收好走回自己的臥室。
看女兒走回屋裡,楊欣潔變得大膽了起來,一把先握住倪敏的胸部抓捏了起來,同時香唇便吻上了倪敏的嘴唇,用舌頭在倪敏的嘴中攪動著,時不時吮吸倪敏的舌頭,兩人的溫存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楊欣潔宛若一個高貴的女皇在臨幸自己的“妃子”,而長時間沒有過夫妻生活的倪敏也沒能抵住閨蜜的誘惑,被吻的不能自已。隨後楊欣潔一把抱起倪敏,上樓走回了自己的屋內。她在進門的前一刻看到了女兒也悄悄走出了房門,走進了放置調教工具的房間,於是她便安心的關上了門。
將倪敏放自己一張足矣睡下三人的大型床上,開始扒下倪敏的衣服,倪敏原本還有些欲迎還羞,但是隨著剛才的一陣舌吻,自己的下體早就如同洪水氾濫一般。現在有楊欣潔這麼強力的挑逗就更加按耐不住反而自己也在迎合她,脫光之後,楊欣潔用四根鐐銬把她捆在床上,反而讓久旱逢甘的倪敏更加進入狀態,楊欣潔看著床上令人垂涎的酮體:168的身高在女人裡已經足夠高,不過在自己面竟是顯得這麼嬌小,與自己不同的是倪敏一點也沒有中年女性的豐滿感,而是依舊像是少女一般纖細,像是一朵嬌柔的花開在床上,等著她這征服者般的姿態去臨幸她。楊欣潔脫下衣服,帶上了可穿戴的假陽,一半在自己蜜穴,而另一半懸在空中宛若一條矯健的騰龍。楊欣潔緩步走上床,慢慢的將腳掌踏在倪敏姣好的臉上,冷冷的說到:舔。倪敏便宛若對待聖物般開始了舔舐。舔過之後,楊欣潔趴了下來,將龍頭對著倪敏的嘴溫柔的說到:你來潤滑一下你的老公,接下來可是正戲了。說罷便以69的姿勢將自己靈活的舌頭深入倪敏的花叢,同時扭動腰肢在倪敏的嘴中抽插。一番前戲過後,倪敏更是慾火焚身,剛欲說話變被楊欣潔捂住了嘴,輕輕的在耳邊說到:你這老貓,我要來了哦。說罷將自己與倪敏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倪敏的櫻桃小口中,努力耕耘了起來......在樓上的臥室裡吳琦的媽媽被當年的閨蜜,現在的仇人壓在身下,抽插蹂躪,自己卻以為是閨蜜間的房事。而地下室的吳琦命運更加悲慘。
凌冰看到了母親寫的紙條上面寫著:“重刑,馬車”。於是心領神會,在裝備室裡找到了華美的馬車,馬具,馬嚼子,口銜等一系列工具。將它們先它們先推到了花園裡,然後換好衣服走進了地下室。
吳琦不知道這是自己今天舔的第幾次腳,不過沒辦法一但停下來身後的炮機可不會憐憫。他感覺經過這一個上午的折磨,自己的舌
頭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更像是掛在自己嘴裡的一個工具。這時他聽到了救命般的開門聲,隨後聽到越來越近腳步聲,緊接著就看到魅魔小主頭戴馬術帽,魅魔面具,身著白色馬術服,腳蹬一雙及膝平底馬靴,手持一條馬鞭,儼然一副女騎士的綽約風姿。一時竟看呆了神,嘴中說到:公主殿下萬歲!這時凌冰走了過來,關上了炮機,收好了之前的道具,將之前的針頭從他身上拔下。將舔乾淨的鞋子用推車送了回去。做完這些才打開枷鎖,將吳琦的頭放出來,凌冰一邊牽著狗鏈向一個刑架走去,一邊問著:“賤狗,主人把你解放了出來你開心嗎?”“回公主殿下,賤狗開心,謝謝公主殿下”“那你知道為什麼嘛?”“回殿下,賤狗不知”“因為一會有更好玩的呀,好了你先趴好。”說完從刑架下方抽出兩條鐐銬,在吳琦的腳踝綁好,從上方抽出了兩條鐐銬系在了吳琦的手腕上,然後便解開了捆住他手肘膝蓋的繩子,還沒等吳琦說一句謝謝公主殿下,凌冰便按下一個按鈕,四條鐵鏈緩緩收緊,僵硬的四肢被拉開,伴隨著吳琦的慘叫,他就被雙腳吊離地面大約十公分,正是無法站住又能沾到地面的痛苦姿態。被拉成大字型的吳琦吊在地下室裡,正面的鞭痕和背後針孔以及下垂著的肉棒,無不激發了凌冰的施虐欲。凌冰摘下帽子,隨手拿起自己最喜歡的蛇鞭,舞出幾個鞭花,便嚇得吳琦不敢亂叫。這時魅魔般的主人將蛇鞭依舊綁在纖細的腰肢上,更顯的像是一朵曼珠沙華般的妖花,凌冰拿著兩個哥特風格的乳頭夾走近吳琦,凌冰玩心大起,先是用手指虐玩了一會吳琦的兩個乳頭,然後又用兩根針紮在吳琦的乳頭正中,然後將兩個乳頭夾夾在了吳琦的略顯紅腫的乳頭上,生怕吳琦還不夠悲慘的,她又在乳頭夾的下面加上了兩個重量球。這時吳琦的臉上表情開始扭曲,用力上揚自己的頭彷彿可以減輕自己的痛苦,因為凌冰捏住了針尾,來回轉動。時而快速,時而緩慢,轉動針的同時她也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吳琦的身後,突然吳琦感覺小主人的手沒有在轉動,他一低頭髮現沒有那雙修長美麗卻折磨自己的素手,緊接著他突然菊花感到巨大的痛楚,彷彿一顆鐵拳正在自己的菊花裡深入,不斷擴張。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想哀嚎來釋放他的痛苦,只不過這個權利很快被剝奪了————魅魔小姐嫌他太吵,便拿了一個口球卡在了他的嘴上,這樣一來他連發出哀嚎的權力也消失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不過這種嗚嗚聲反而讓魅魔小主更加興奮。
他無法呼喊,只能不斷的搖動自己的頭來緩解自己的痛苦。突然看見那雙手出現在自己的胯下,輕靈的而準確擼動幾下便讓自己的陽具挺立起來,然後就在自己感到一絲安慰的時候,突然凌冰在吳琦肉棒上夾了一個夾子,那雙素手還在自己的龜頭上塗上了一種藥膏然後只聽見那柔弱卻充滿挑逗的聲音:“讓你的賤龜頭一直硬著,那樣夾子就掉不下去啦,然後我們還可以玩一點有趣的東西啦!”邊說著邊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芥末,用一個馬眼棒粘滿,然後緩緩的插到吳琦的馬眼裡,緩緩的轉動,直到抹勻。這時候吳琦的神經近乎感到自己的下體正在被火燃燒,
而且是由內而外的燃燒。凌冰仍不滿足,反覆幾次確保尿道里面每一部分都被塗滿之後,才心滿意足的用芥末塗滿了剩下暴露在外面的龜頭表面,再用長的絲襪包裹好繫緊。
做完這些凌冰站了起來,從他的身後緩緩走到身前。看著滿臉淚痕,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愛憐般的撫摸著吳琦的臉,像是兩個相愛的訴說衷腸,但是那櫻桃小口中說出彷彿是魅魔的低語:"我們的前戲也要做好了,讓我來給你補充一點能量吧,畢竟之後的才是重頭戲。”說著在吳琦的面前拉開自己的裙子,對著手中的透明水壺劃出一道優美的水線,那微黃的水落在水壺裡讓吳琦心中充滿恐懼。然後只見魅魔小主推來一個階梯,一步步登上將水壺掛在刑架的頂端,在水壺口處接上了一根長吸管,然後便將長吸管插在吳琦的口球空洞處:“慢慢喝,你可要用心品嚐,不過我說停的時候你可要停,否則下場我就不用說了吧”然後便靜靜的看著吳琦緩緩的吸食她的聖水,看見吳琦已經喝了三分之二的時候,她說:“停,把最後一口含在嘴嘴角里。不許咽,也不許漏。”然後便緩步走下臺階,拿起牆上掛著的鐵尺,”現在我要開始嘍。”
素手揮舞鐵尺,既像是巾幗上陣殺敵,又像是嚴師教育頑童,拍打在吳琦的臀部上,稱得上是“左右逢源”,在責罰了一陣之後,突然停下走到吳琦的面前,看著吳琦的沒有聖水漏下的痕跡,開口問道:我打了幾下?
原創噩夢般的第一天(繼續補)吳琦被問道這句話時猛然一愣,不知嘴中的聖水該如何處置,魅魔小主看到了他眼中的無奈,便說到:“嚥下去吧”。同時伸手掐住了吸管。“回公主殿下,賤狗不知道啊”吳琦無奈的說到。“那好,這次就是給你的教訓,剛才是左十右十一,既然你沒記住我就從新打一遍,讓你長長記性”。凌冰鬆開手讓聖水從新進入吳琦的嘴裡“要求一樣,要是有漏出來的或者嚥下去的,我就換教具了哦”,凌冰開啟了新一輪的虐打......“這回是多少?”凌冰看著被喝完的聖水,用鐵尺挑著吳琦的下巴問道。“左九右十三。”“不錯,第七輪賤狗又猜對了。那麼給你一點獎勵吧。”凌冰蹲了下來,手持一根導管,從吳琦的馬眼裡緩緩插了進去,並且左右捻動欣賞著吳琦的表情,“你現在喝了這麼多聖水,一定想噓噓吧,給你個減輕壓力的機會,一會我會把這個導管插在你的口球上,不論你是尿還是吸,這個下午你自己只有一次機會來清理一下自己的尿道嘍,計時一次鞭打訓練?”。說罷便將導管的另一端插在吳琦的嘴上,走道背後開始了熟悉的鐵尺教育。吳琦心中一邊是尿道的火熱折磨,一邊是自己吸自己尿液的屈辱,還有要分心去記自己的捱打數目,以及忍受吸上來的尿液裡的苦澀和芥末的刺激。但是他的下體依舊保持著火熱,一方面是藥物的效果,另一方面他內心中對媽媽的愛以及自己的M屬性讓他對這種無妄之災竟然產生了解脫和享受的心理,於是在打破了這層處於潛意識裡的心理屏障之後他的下體便更加堅挺。
隨後的訓練裡,吳琦分別接受了九節鞭,蛇鞭,重鞭等等刑具,後背一片狼藉。凌冰在打完之後,手持一瓶藥膏,在
吳琦的背後擦拭,不識用自己的膝蓋輕踢吳琦的下體或者用雙腿夾住吳琦的下體開始摩擦只不過每次都不會讓他釋放出來,都是在臨近關頭的時候以一記兇悍的踢打來阻止這次釋放,讓吳琦悲感痛苦。在擦拭玩之後凌冰再次拆下了吳琦身上的道具唯獨沒有拆下吳琦肝門中的“鐵梨花”。
凌冰將吳琦放在地上,但是沒有解開鐐銬,不過這時候吳琦趴在地上已經宛若一攤沒有意義的肉體,毫無反抗能力,凌冰這時候從地下室走了出去沒過五分鐘又走了回來,說到:“賤狗,你的福利來了,鑑於你的訓練你獲得了食物和十分鐘的休息,不過進食也是你的訓練內容,你要學會像牲畜一樣進食。”說著便放下手中的食盆,撒上了狗糧與草料,倒進了水之後,一腳踩在了食盆裡,經過不斷的碾踩吳琦的食物已經變成一盆“稀粥”,凌冰抬起了馬靴,踩了踩他的頭,說到:先來嚐嚐本公主給你製作的午飯,要吃乾淨。”吳琦經過一上午和一中午的訓練雖然有水的補充,但是還是飢腸轆轆,顧不得凌冰靴上的汙物猛地舔舐起來,將它們一點不剩的填進肚子裡,然後一頭紮在食盆裡,彷彿這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凌冰的馬靴在被舔乾淨之後,便自然而然踏在吳琦的頭上“不吃完,本公主是不會讓你起來的,好好拜謝本公主吧,哈哈哈哈哈哈”。
於此同時,樓上的戰場裡自然是以楊欣潔的全面勝利告終的。倪敏數個月沒有釋放盡興的歡愉都在楊欣潔的“龍頭”下得到了滿足,兩人早已不是最開始的體位,只不過倪敏由於長時間的被動反而愛上了這種感覺,解開了四肢又變成駟馬捆綁,龜甲縛,M型縛等等體味來感受楊欣潔那腰肢的力量。事罷兩人面色桃紅的躺在床上,楊欣潔側躺在倪敏的身側,一手玩著倪敏的頭髮,一手在倪敏的蜜穴裡調動,倪敏便迎合的開始一絲絲呻吟。楊欣潔看了看時間,計算著地下室裡的調教節奏。心道:"時機差不多了。”便領著倪敏去洗澡清理之前磨鏡所產生的汗漬了。
地下室裡的吳琦這時已經被改裝成另一縛模樣,緊身露點露臀膠衣,頭戴馬型窒息器,耳塞耳機,手腳都被馬蹄型的束縛器控住,嘴上卡著口枷,口枷上繫著韁繩,背後揹著馬鞍跪在地上,露出的乳頭上夾著電擊乳頭夾,而最驚人的是他菊花裡的梨形擴張器——擴張器擴到一定程度後牢牢卡在他的菊花裡,擴張器的後面連著三根黑色的皮繩牽引著一輛小型馬車。耳機裡循環播放著楊欣潔和凌冰對他的羞辱調教。“你這賤狗雞巴這麼沒用還不如剁了餵狗”“女兒,它不就是條賤狗嗎,餵它就可以了呀”“媽媽你說的對呀,賤狗給我好好忍耐,否則,哈哈哈哈”……這耳機剛開始聽起來沒什麼感覺,但是一遍又一遍之後他便心中變得越來越臣服,也越來越覺得自己像是一匹馬,應該被主人所駕馭。凌冰看吳琦穿戴整齊,絲毫沒有可能被倪敏認出,於是打開了身上掛著的GoPro,牽著吳琦向樓上走去,走到了自家的花園裡……
楊欣潔和倪敏洗完澡之後,楊欣潔依舊留下倪敏聊天。“敏敏,你還記得我給你看的遊戲吧”“記得呀”“那你想實踐一回嗎”“好啊,可以嗎”“沒問題,你看窗外”。倪
敏順著楊欣潔的手看向窗外,只見剛才還是一副好寶寶模樣的凌冰身穿一身馬術服,牽著吳琦所扮演的馬兒在草坪上散步。“小潔,你女兒她…”“有什麼的,我比較開放,只要我女兒願意,她當然可以選擇自己的性愛好,欣慰的是她也繼承了我,我們都愛支配罷了,就想我也想支配你一樣。”楊欣潔說著便湊近了倪敏的耳朵說到。倪敏心一動,但是嘴上還是說:“小潔,你說什麼呢,我可還是個有夫之婦”“那我們可以先享受一下這輛“馬車”不是嗎?”“好吧,就算陪你玩了”“你不是也想玩嗎,老野貓,哈哈哈”邊說邊穿上了大衣走出大門。
呼吸著略微清冷的空氣,讓人精神為之一振。兩人走了出來,看著手持馬鞭的凌冰說到:乖女兒,讓我們兩個試試怎麼樣”“沒問題媽媽想我來教你和倪阿姨怎麼用這輛馬車”說著拿出了一個遙控器“按左邊就是向左,右邊就是向右,按中間就是加速,按後面就是減速,要是這小馬跑的不好,您可以按這個紅色的或者用這條馬鞭哦”倪敏下意識接過遙控器和馬鞭,邊和楊欣潔坐上了馬車邊開始了“騎馬之旅”,倪敏第一次享受這種掌控著別人的感覺,這讓她感到新奇,讓她抒發了之前數月乃至數年的壓抑。於是她御馬揮鞭,不時按下按鈕享受著馳騁草原的感覺,而拉車的馬是人反而讓她更加欣喜。倪敏不知道的是拉車的吳琦感覺自己就快被玩壞了,一會車要左轉,那麼他左邊乳頭上的乳夾就會電擊,反之右邊也是一樣,一旦倪敏想要加速那麼插在吳琦馬眼裡的馬眼棒就會開始轉動,並不光滑的表面摩擦著之前殘留的芥末,讓他的尿道接受著殘酷的拷問。最可怕的是無意間自己的一次判斷失誤,由於看不見地面,讓馬車發生了顛簸。這可惹惱了倪敏,倪敏狠狠地按下紅鍵並不撒手,同時揮舞著馬鞭鞭打在自己兒子裸露的臀部上。她不知道的自己殘虐的是自己的兒子,而吳琦也不知道正在蹂躪自己的是自己依戀的母親。事實上吳琦也沒有沒時間思忖那麼多,因為一旦按下紅鍵,那麼之前的所有的道具都會開始工作而且強度提升到之前的兩倍,除此之外吳琦菊花裡的“鐵梨花”也會開始振動,拷問他的今天剛被開發的雛菊以及前列腺。
在這種狀態下吳琦更是難以保持平衡,一個不慎摔倒在草坪上,而馬車在慣性的作用下直接騎在了吳琦的身上。“真是沒用,這麼一會就玩不了”說著倪敏就踏在吳琦的身上走下馬車,將遙控器和馬鞭還給凌冰。凌冰說到:“倪阿姨您不要生氣,這隻賤狗是今天新來的,一點規矩都沒有,我和我媽會好好訓練它的”說著也一腳踏在吳琦的後腦勺上將他踩在泥土裡,同時碾壓了起來。倪敏看著好玩便也加入了踩踏的陣營。而腳下的吳琦不僅遭受無妄之災更是無法呼吸,因為他唯一的呼氣孔已經被凌冰踩在了土裡,沒法抬頭的他又飽受了一次踐踏。楊欣潔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嘴角露出了一絲一切盡在計劃之中的微笑。
原創初夜=痛苦倪敏在這匹“小馬”上撒完了氣便和楊欣潔手挽著手走回了別墅中,草地上又是隻剩下了癱軟在地上的的吳琦和牽著韁繩的凌冰。凌冰並沒有給他什麼休息時間,在她看見母親
走進門裡的時候,凌冰便順勢騎在吳琦的馬鞍上揮舞起馬鞭打在吳琦的背上,吳琦忍著劇痛又爬了起來,一邊是凌冰的馬鞭在催促,一邊是劇痛欲裂的後庭,那個固定在他菊門裡的擴張器在凌冰手中的遙控器下不斷擴張以更加牢靠的固定在他的菊花裡。他手腳並用艱難的揹負著凌冰,凌冰也時不時的用馬靴踢打吳琦的肋骨,彷彿她真是一名英姿颯爽的騎士。吳琦忍著劇痛與疲憊,終於將凌冰馱回了地下室。
當凌冰從吳琦身上翻下,吳琦頓時感覺一片輕鬆。凌冰開始熟練的拆卸連接部的零件,將馬車馬鞍卸下,摘下了吳琦手腳上的“馬蹄”,最後摘下了吳琦頭上的耳機和頭套,便脫下了吳琦身上的膠衣,但是並沒有摘下他口中的口枷。她伸出手將鏈子掛在吳琦的脖子上,同時將延伸出來的鏈子夾在吳琦的乳頭和下體上,做完這些吳琦又從一隻“馬”變回了那條“賤狗”。
凌冰用手撫摸了兩下吳琦的頭髮,見吳琦還是沒什麼回應便一把抓住,用力一扯,便看見了一張原本陽光帥氣的臉上充滿了淚痕與汗水以及口中流下的涎水,凌冰感到好笑便賞賜了一口玉津在吳琦的口中,吳琦終於反應過來快速嚥下,同時匍匐在地表示臣服。凌冰抬起腳點在吳琦的頭上,說到:“還算有點眼力,來主人大發慈悲,給你好好清潔一下。”於是帶著吳琦向地下室裡面的浴室走去。
走進浴室別有一番天地,羅馬風格的大浴盆擺在中間,兩邊各有兩個花灑,架子上擺滿了護膚品和化妝品。不過這些都是正常的浴室也會有的,只不過凌冰錦衣玉食享受的相對高級,在旁邊擺著的可就令吳琦心聲疑惑了—那是一個水輪一樣的東西,不過並沒有轉動。凌冰牽著吳琦走到了那個水輪旁邊,將他的雙手雙腳以及脖子都用繩子綁在水輪上,做完這些,吳琦變成了一個反綁在水輪上的賤狗,而凌冰開始在吳琦面前脫下之前的馬術服,露出裡裡面的比基尼內衣。吳琦一時看的入神,不由自主之下下體來了反應,一柱擎天,彷彿今天收到的殘酷折磨沒有摧毀他的慾望,但實際上他知道自己的尿道里依舊殘餘著許多芥末,在剛才的馬眼棒的蹂躪之下,自己的尿道就像被銼刀打磨一般,火辣辣的感覺直通大腦,且因為看見了少女美妙的身姿依舊堅挺,不得不說吳琦的奴性在這一天裡達到了脫胎換骨的地步。
凌冰看吳琦的下體一柱擎天的樣子感到好笑,又感覺這個玩具真是耐玩,看來今夜可以好好調教一下它了。
凌冰開口說到:“你這賤狗還敢看主人的身體,該罰!現在我們就開始強化版本的刑訊訓練吧。”說著按下了水輪旁邊的按鈕,這時水車下的地板緩緩打開,竟是一汪清澈見底的水,然後水車開始了緩緩的轉動。吳琦害怕的想要叫出來了,不過由於口中的口枷還未發出聲音的他頭部便已經進入了水下,不多時他的頭又隨著水輪的轉動轉了上來。吳琦大口的呼吸了起來,準備迎接下一次的水刑窒息……
凌冰這時候並沒有關注他,而是自顧自的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調好了水溫,看起來是要給自己準備一個熱水澡,舒緩一下今天調教的疲勞。凌冰放完水,在水中緩緩倒下一袋牛奶,並且撒下一把紅色的玫瑰花瓣。
然後慢條斯理的拿出一瓶冰過的香檳,倒在細長的香檳杯裡,走入溫熱的水中,手中一邊搖晃著金黃色的香檳,一邊欣賞著水中奴隸的掙扎,這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故事時期的吸血鬼貴婦——享受這鮮血一般的美味,欣賞的世人的無力掙扎。
漸漸的吳琦過人的身體素質讓他從驚慌中回覆了過來,在他露出頭來的時候,他開始均勻的深呼吸,讓他的心平靜下來,避免消耗更多的氧氣。而浴缸裡的凌冰也逐漸發現了這一點,她看見吳琦的掙扎小了下了,於是她從水中走了出來。乳白色的水珠從嬌嫩的肌膚上滑下,滴落在修長嬌美的玉足上,凌冰緩步上前,在吳琦的頭上升到水面之前一腳踏在水輪上,阻止了水輪的轉動。吳琦人在水下看不到上面發生了什麼,但是他也能感覺到水輪停了下來,漸漸的吳琦肺中的氧氣消耗殆盡,他開始了不自覺的抽搐,胸口也變得像被幾千根針扎穿一般疼痛。而水面之上的凌冰正在品嚐手中的香檳,欣賞的水下吳琦的扭動,她感覺吳琦就要到達極限,然後她心生一計,狠狠的將水輪向下一踩,然後才抽出了腳——吳琦本就難以忍受,而突如其來的反向加速讓他瞬間就嗆住了幾大口水,不過幸運的是水輪又開始了轉動。吳琦升到水面上的時候鼻子中還在向外噴水,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甚至沒睜開眼睛的他就已經想明白剛才是魅魔小主人做的了。然而在他的鼻子又剛剛進入水下、耳朵還沒有完全進入的時候,凌冰再次伸出玉足踩在水輪上,說到:“本來是訓練水刑以示懲戒,不過看你沒怎麼被懲罰到嘛,那就讓本公主給你來補補課,加一下訓練,你可要做好準備喲哈哈哈”然後再次鬆開了腳。接下來的水刑拷問裡,凌冰時而阻止水輪的轉動,看著吳琦抽搐的四肢大笑,時而在吳琦上升到水面之上的時候手持一把水壺一直懸在吳琦的臉上澆灌……不知水輪車轉了幾圈,凌冰終於玩膩了這個遊戲。凌冰抬起頭看了下牆上掛著的時鐘,說到:“行了賤狗,今天一天的訓練你都完成了,不過質量都很差,本公主決定在你晚上休息的時候給你再加一項訓練。”
隨後凌冰將吳琦從水輪上放了下來,吳琦這時腹中充滿了水,看起來比平時鼓脹了許多,凌冰一腳踏在吳琦的腹部,吳琦的口鼻之中甚至流出了水來。凌冰笑到:“賤狗,你現在好像一個大水壺啊,哈哈哈哈”說著便猛踩了兩腳,並且扯了扯他脖子上的鏈子,雖然吳琦腹中的水遠為排盡,但是苦於乳頭和下體的扯動他只得跪了起來爬了出去。
凌冰把吳琦牽到罰跪器旁邊,將他緊緊的束縛在罰跪器上。吳琦兩腿被分開,兩手呈一字形架住,脖子、腰部都被鐵鏈鎖死。做完這些凌冰站在吳琦的面前說到:“你剛才的水刑是用來清潔你身體表面的,現在要給你清潔一下內裡”說著拿出一個導管插在吳琦的馬眼處,同時用橡膠和夾子固定,然後便將導管接在一個不知名的設備上,然後凌冰突然帶上了口罩,走到一個櫃子前拿出了裝滿了深黃色聖水的大壺。“這可是本公主和媽媽攢了好幾天的聖水,就用來先給你那卑賤的尿道洗禮了”說著把大壺也接在了設備上。
“今晚本來就只是這次的尿道拷問,不過我覺得以
你的資質不多加訓練是不行的,所以我決定再給你加上體味強化訓練!”然後凌冰拿出兩條自己的內褲和兩條母親的內褲以及母親的絲襪,凌冰先是將絲襪團好將襪尖抽出塞在吳琦的鼻孔裡,然後將自己與母親的內褲一層層的套在吳琦的臉上,讓他變成為了一個“內褲超人”。
吳琦呼吸之間滿是絲襪,腳汗,皮革,以及白帶,尿液等分泌物的氣味。這讓他頭昏腦脹,但是下體卻愈加的堅挺,然後就只聽見凌冰那魅魔般的聲音:“為了洗禮你那肝臟的尿道,我和母親的聖水會反覆灌入你的肉幫哦,甚至會抵達你的膀胱哦,不過你要忍耐,否則你的尿液沒能忍住,那它們也會加入蹂躪你尿道的行列哦”說著打開了機器,混合的聖水在強大的壓力下湧入吳琦的尿道,沖刷這吳琦尿道里參與的芥末,又在強大的吸力之下回到機器內進行循環。
吳琦的下體又脹痛又麻癢,而他一深呼吸想緩解一下下體的異樣,反而吸入了滿肺的鹹溼,腥臊的氣味。凌冰在走上樓梯前最後說到:“你可要好好的體會我和媽媽的體味,我在絲襪里加了一個探測器,如果發現你呼氣吸氣很輕的話,你下面可就爽了,好了,好好享受你的第一個夜晚吧。”
然後便關上了燈,走上樓梯直至聽到了關門聲。
黑暗裡的吳琦,還在思索會發生什麼,突然感覺到下體導管裡的水流壓強瞬間增大,而且水溫也增高了許多,這讓他感覺下體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又回來了,於是不顧那股腥臭味,他開始瞭如痴如醉的呼吸,過了一會經過熟悉的一陣吸力,聖水被吸回設備內,很快又進行了一遍遍沖刷,今夜吳琦第一次感覺到睡眠的幸福,不過他已經無福消受了,一夜無眠………
原創 M的養成吳琦一夜無眠,下體的來回沖刷不僅讓他的肉棒飽受蹂躪,對他的精神更是一種煎熬。他在半夢半醒之間口鼻之處被母女二人的體味牢牢包裹,最開始他還想進行一定的反抗,但是隨著加熱加壓的聖水更加湍急的衝擊他的尿道,他漸漸的崩潰了。他開始猛力的呼吸,大口的呼吸,彷彿希望將絲襪和內褲吸入自己的肺中,他逐漸的開始熟悉這種味道,他開始因為熟悉這種味道下體開始起了反應,不過每隔一段時間聖水都會來回沖刷他的下體這讓他交織在折磨的痛苦和臣服的快感中。
就這樣不知多長時間過去了,被束縛在罰跪器上的吳琦神經近乎進入了半昏迷狀態。突然他聽到了地下室的門被打開的聲音,他看見凌冰和楊欣潔母女兩人各提著一個黑色的皮箱走了下樓。兩人都穿著黑色蕾絲的點綴的女王裝,手上的皮質手套顯得彷彿高貴無比,而手中的紅色皮鞭更是點睛之筆,充滿了王者之氣的兩女坐到吳琦面前的沙發上打開了箱子開始了介紹:“昨天你接收的訓練大都是訓練忍耐力的,並不是一個人形肉畜最重要的功能,而是你的基本素質,今天你的主要訓練就是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馬桶和合格的性玩具,好了現在你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我們就開始吧。”
說罷楊欣潔率先站起踩著高跟皮靴走到吳琦的面前,凌冰落在母親的身後一步跟上。穿上高跟鞋的楊欣潔超過了180,而跪著的吳琦僅僅在楊欣潔的胯部,面前正是地獄女主的神秘叢林
,只不過他現在還沒機會看。不過正在吳琦還沒有弄清楚的時候,楊欣潔已經將吳琦臉上的內褲絲襪摘下,丟在了一旁,拿過了凌冰手中的頭套迅速給吳琦帶上。特殊的是這個頭套的口部不是強制開口器,而是一個硬質的吸嘴伸進吳琦的口中深處,在口部的外面被設計成了一個小小的尿池,正好可以扣在女性的陰部下方,這就可以讓楊欣潔和凌冰都可以享受到站著小便的快樂。這時楊欣潔和凌冰都已經脫下了自己的皮裙、內褲,分開腿站在吳琦的臉前,楊欣潔雙手扶著吳琦的後腦讓他緊扣在自己的騷穴處,說到:“賤狗,主人的早晨聖水以後就是你的早餐了,你要是敢漏下一滴,你以後連這個都沒有。只能渴死餓死。”邊說下面的黃色液體已經激射而出,在小小的尿池裡激起一朵朵“浪花”,留下白色的沫子,吳琦沒有辦法只得大口嚥下,昨天他雖然也喝了一些聖水,但是那些都是楊欣潔和凌冰比較“清淡的”聖水,可是第一次喝晨尿的人哪裡會那麼輕鬆他雖然努力下嚥但是還是敵不過生理反應,胃液翻動一些聖水還沒來得及嚥下,之前嚥下的聖水已經隨著胃液翻了上來。可是吳琦一想到地獄女主的威脅,他便狠狠的將聖水和胃液的混合液體壓了下去。逐漸的吳琦飲用聖水也變得流暢了起來,然後就是一樣的凌冰小主的聖水調教,吳琦在飲用時甚至開始了品嚐兩人的聖水區別,發覺凌冰小主的聖水帶有一絲少女的青春氣息顯得略甜,而楊欣潔的聖水更有成熟女人的氣息更加醇厚,不知不覺中吳琦對待母女二人的排洩物與體味都建立了初步的崇拜,不過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楊欣潔看著胯下的吳琦胸中總是燃起折磨的慾望,她將用鐵鏈吳琦的脖子乳頭下體從前後固定好,倒吊起來,將之前準備好的聖水放在一個深深地桶裡,放在吳琦的正下方固定好。這時她摘下了吳琦的頭套說到:“小賤狗,為了你的廁奴考驗,聖水窒息是不可避免的,你可要準備啦”說著便緩緩降下了鐵鏈,吳琦的頭逐漸被沉入聖水之中,這回吳琦的水刑可是不好受了。
吳琦的頭被腥臊的聖水包裹,他由於倒吊著聖水會不由自主的向鼻孔裡倒灌,不一會他便被聖水嗆住,不得已飲下了更多的聖水。而站在吳琦身旁的兩位正在挑選體罰用的鞭子,最後楊欣潔手持蛇鞭,凌冰手拿馬鞭。地獄女皇手持蛇鞭宛若統領地獄的惡魔,要將自己施虐的慾望揮灑在卑賤的奴僕身上,只有奴隸痛苦的哀鳴和身體的扭動才能讓她滿足;而魅魔小主再次化身昨日的騎士,馬鞭揮揚鞭笞在不聽話的馬兒身上,她必須感受到馬兒的屈從和臣服才會給馬兒一絲喘息的機會。
楊欣潔舞出一朵鞭花正好套在吳琦的下體根部,一提便將吳琦的肉棒拉直。凌冰心領神會,揮舞馬鞭鞭撻在吳琦最脆弱的肉棒、蛋蛋上,“哈哈哈媽媽你看,我打在他的菊花上他的菊花還一張一開的。”“哈哈哈,你的小菊花還以為這樣能躲一躲吶”說著楊欣潔抬起腳來踏在吳琦的下巴上,讓他和自己的聖水再“親近些”。吳琦在聖水中苦不堪言,不過為了不被聖水淹死,他還是隻得忍著劇痛大口大口的嚥下。
在喝完這壺聖水之後,吳琦已經雙目失神,腹部鼓脹
,口鼻之處溢出的都是淡黃色的液體。而母女二人並沒有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楊欣潔看見吳琦將聖水喝完之後馬上將桶取走交給了凌冰,凌冰嫣然一笑將桶取走,拿進了衛生間。而楊欣潔重新用鐵鏈拉起吳琦,讓他的頭正對自己的屁股,伸手從胯下抓住吳琦的頭髮讓他貼合在自己的胯下,然後便用大腿緊緊夾住:“現在給我舔,好好品味。”吳琦伸出久經考驗的舌頭在楊欣潔的屁股縫裡探索,終於嚐到了菊花,他用力的用舌頭舔舐菊花周圍的褶皺,將裡面殘餘的黃金顆粒都舔到嘴裡嚥下,當做完這些清潔工作後,在楊欣潔的強迫下他又伸出舌頭開始給她做起了毒龍。少年的舌頭在熟婦的菊花裡抽插,少年的心也逐漸被被骯髒的菊門所俘獲。楊欣潔感受著仇人兒子的卑賤侍奉,回味著昨天將倪敏抽插的不能自已的淫亂場景,這讓她的內心感受到了異樣的滿足,她的小穴漸漸的溼潤了起來,花叢中流下了醇美的蜜液,淌在吳琦的臉上。
原創 M的養成(下)凌冰從衛生間拿出密封好的桶出來正好看到吳琦的頭被母親牢牢地掌控在手中,用自己的舌頭在服侍自己的母親的菊門。凌冰這時走道母親旁邊低聲耳語了兩句,楊欣潔滿意一笑,狠狠地用大腿夾了一下吳琦的頭,然後便鬆開了。吳琦剛剛鬆了一口氣,卻又被地獄主人抓住了頭髮,按向魅魔小主的菊花。只聽見楊欣潔說:“我的寶貝女兒給你這賤狗做早點去了,還不好好報答小主人”“謝謝女皇大人,謝謝公主殿下,賤狗必將好好工作”原來剛才凌冰去了衛生間就是去排洩黃金,所以吳琦這次舌頭剛一碰到凌冰的菊花就發現了剛才不同的是凌冰菊花旁的褶皺裡充滿了新鮮的黃金。“媽媽,他現在就是我的一張廁紙啊,哈哈哈”“對呀寶貝,他也只配做我們兩個的廁紙了呵呵。嗯?賤狗你停下來做什麼,還需要主人來幫幫你嗎?”說著楊欣潔蹲了下來,用手抓住吳琦的頭髮向凌冰菊花深處按。吳琦這次又享受了一遍少女的雛菊———未經人事的少女總是顯得可愛,但是吳琦的舌頭也極其難以進入。終於在吳琦的不懈努力之下,終於將舌頭送入凌冰的菊門,開始了一次次的深入,舔出了許多新鮮的黃金站在舌頭上,每天一次吳琦都要在嘴裡用牙把舌頭刮好幾遍再為小主人毒龍。凌冰在吳琦的伺候之下感到無比舒爽,也開始像母親一般用手抓住吳琦的頭向胯下狠狠按進去“再深一點小賤狗,把主人的賞賜都嚥下去,一會還有更好的,快舔!”吳琦便被兩位蛇蠍美人的菊門姦汙了個痛快。
當凌冰也感到滿意之後便鬆開了手,低頭一看,看到了滿臉通紅,舌頭聳拉在外面的樣子,看起來很像一隻被吊起的小狗,然後大笑說到:“賤狗,你真應該看看你的樣子,好像一條狗啊,對了現在的正式廁所訓練應該把你錄下來,還得給你那媽媽看呢,哈哈哈。”說著打開了提前準備好的攝像機,帶上口罩,將之前密封好的桶拿了出來,打開保鮮膜,發現裡面是一坨新鮮的黃金和聖水的混合物,凌冰將桶外側的一層摘下,裡邊還有一個透明的桶壁,這讓錄像變得更加明瞭。像之前一樣,凌冰將桶放在吳琦的頭下面固定好,然後楊欣潔凌冰母
女二人相視一笑,一起抬起玉足踏在吳琦的頭上,將吳琦的頭整個踩到了桶裡面,碾動了起來。吳琦哪想到第一次的黃金調教竟然是這樣的,內心中之前的屈辱,後悔,以及不知是被折磨的舒爽還是什麼奇特的情感一起爆發出來,頓時開始了痛哭。但是在桶外的兩人可看不見一張混合著黃金聖水的臉是如何流淚的,兩人正像是葡萄園的兩位女主人,將鮮美的葡萄放在盆中以玉足踏破,流出美味的汁水——不過現在所謂“美味的汁水”已經混合上了吳琦的淚水。敗犬一般的吳琦在哭泣,而他的主人們依舊不為所動。過了一會兩女覺得吳琦進食的效率太低,於是帶上了口罩、橡膠手套。先是將吳琦平放在地上用束縛帶將全身固定好,再次帶上了強制開口的口枷,讓他只能張大狗嘴,然後開始用手抓起桶中的黃金向吳琦的口中塞去。吳琦的之前在桶中雖然痛苦但是還有一絲把嘴閉上的機會,可是這次他已經無法反抗,只能接受這地獄般的黃金調教。他不停的想要嘔吐,但是凌冰和楊欣潔一直在用手將黃金向他的口中塞去,每次他想用舌頭頂出來一些,兩女便會用手再塞回去,同時還會想裡面再加些“佐料”。“媽媽,這賤狗還不太想吃屎啊哈哈哈哈”“沒事,好好調教調教就會了,要不然就是還不夠餓,要不女兒你在給他上全套馬具出去跑兩圈,賤狗你想昨天的馬術訓練在玩一遍再吃還是現在就先吃完啊,哈哈哈”伴隨著母女兩人的嘲諷調笑,吳琦自感無力只得默默承受,他努力在壓下自己的嘔吐,開始儘可能的吞嚥,以求這樣的訓練儘快結束。
吳琦逐漸的找到了竅門——一點都不咀嚼,儘可能的直接嚥下,可能是對於他來說最有可能接受的,也是最有可能儘快吃完的唯一出路。不過這點小小的心思怎麼會瞞得過經驗豐富的地獄女王,楊欣潔很快拿來了一條絲襪,將剩下的黃金塞到絲襪的底部,然後塞進吳琦的嘴裡“小賤狗,我看你可是有些不太老實啊,那我可就要好好修理一下你那可悲的自尊了,你要知道賤狗是沒有思想可言的,只能承受,給我好好品嚐一下味道”。這下吳琦的境地變得更加悲慘,只得努力的用舌頭擠壓絲襪,一點點的吸食從縫隙中滲漏出來的黃金。
過了不知多久,終於將絲襪中的黃金吸食完畢,吳琦這時臉上嘴上已經充滿了黃金聖水的混合物,仰面朝天無力再動,但是他的下體甚至更加堅挺,龜頭紅的發紫,不停的流出前列腺液才能讓他的肉棒不會脹痛。楊欣潔拿出一根玻璃馬眼棒插入了吳琦的馬眼,然後套上了一個“鳥籠”,說到:“為了確保你的奴性,這跟馬眼棒上的藥會讓你一直堅挺,但是你卻觸摸不到,畢竟賤狗的賤肉棒是沒資格釋放的,好了要開始你的考核了”
說著給他的嘴套上了強制的漏斗,並且在頭上扣好了馬桶,在身上寫滿了:“人形肉便器,隨意踐踏,隨意使用,隨意虐待”然後便將吳琦用籠子扣住用黑布罩住。吳琦在黑暗中感受不到位置的移動究竟是朝那個方向,只是感覺到了自己被放在了推車上,並且被推到了一輛卡車上。“原來地獄女主家的車庫和地下室是連著的。”吳琦心中默想。然後便是一陣左右拐彎,便被放下。過了
一會,他的黑布被揭開,聽見凌冰忍不住的笑聲:“你的公共廁所功能就要實現了,加油哦晚上我們會來接你的,希望那時候你還沒被玩壞,哈哈哈哈。”吳琦投過透明的玻璃罩子發現自己的嘴被卡在一條管子上,頭被扣在一個玻璃馬桶裡,以及粉紅色的內飾上還掛了一些SM道具比如電擊棒、散鞭之類的。可是他看不到的是他被放置在一個公共廁所旁邊,上面掛好了一個大大的標牌:“M男肉便器,歡迎女生享用”這時,旁邊的女性高中放學了……
原創 M的養成(補)吳琦被固定在地板上,只能略微聽到外面的聲音,不一會一個穿著馬丁靴工裝褲的小姐姐一腳踢開了門,走了進來,看到了地上的被固定成馬桶模樣的吳琦。“奧,原來M男真的是這個樣子的,我還以為YAPOO都是假的呢。你能說話嗎?”說著走了過來,脫下了褲子,坐在馬桶上,卻只能聽到隱隱的嗚嗚聲“你這個肉便器只配吃我們女生的屎,喝我們的尿,變態M男”一陣聖水過後,便開始了暢快淋漓的大便,稀里嘩啦的黃金淋在吳琦的嘴裡,吳琦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大量的黃金像液體一般湧入自己的嘴裡,同時自己的胃液也在止不住的上湧。他沒有想過除了地獄女主和魅魔小主還有別人也可以這麼自然的使用人肉便器。這時他突然感到有人在踩自己的下體。“若使用完肉便器可踩踏此處沖洗,請用力!!”那個工裝女生看到吳琦的肉棒上用熒光筆寫下的標語,便抬起自己的馬丁靴狠狠的踩了下去,聽到了吳琦若有若無的嗚嗚聲,這令她感到新奇,也感到興奮。“肉便器,爽不爽啊,高貴的女生這麼虐待你你會很高興的對不對。”
她平時雖然也看過一些SM影片,每次在看到那些折磨男人,蹂躪男人的情節時,她都會十分性奮。這次她看到了擺在大街上的肉便器標牌,便躲開了同學自己一個人先進來試試,果真沒有白來,讓她享受了一次可以隨便折磨,凌辱M男,卻絲毫不能反抗的感覺。她心滿意足的走了準備下次再來試試。
這時一根導管深入吳琦的嘴中開始了噴射混有清新劑的清水來清潔吳琦吞食過糞便的嘴,另一根導管插進吳琦的馬眼,逐漸深入直至抵達膀胱,開始了導尿。吳琦一邊在努力的下嚥混有穢物和化學藥品的水,一邊忍受著強制導尿。這時他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聲音:“阿琪說這裡真的有個個M男肉便器,我們可以試試啊。”“不太好吧,這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怎麼辦?”“大家都回家了,要不是咱們兩個被老師留下了,能這麼晚才出來嗎。”“那好叭。”說著門打開了,進來了一位梳馬尾的高挑少女和一位身材稍顯嬌小的短髮萌妹,兩人看到了被束縛在地面上的吳琦並沒有急於開始排洩,而是先研究起來了那些SM道具。兩人拿起了九節鞭開始向吳琦身上抽去,其實她們看到了長長的蛇鞭但是覺得太過殘忍,還是選擇了散鞭模樣的九節鞭,但是實際上這個九節鞭的鞭梢上加了金屬,打在身上威力甚至更強,可是兩位沒有經驗的少女們並不知道,只是看著吳琦瘋狂的扭動感覺十分的好玩。被鞭撻的吳琦被禁錮在地板上,既不能逃脫,也不能求饒,但是他能清晰的感覺到,九條鞭梢伴隨著
破風般的聲音打在自己的身上,火辣辣的疼痛直衝腦海,皮膚上的紅印沒有令兩位少女害怕,反而更加興奮。“他扭的這麼快乾什麼,我還沒有用那個長長的鞭子呢。”
“可能也會痛吧,那咱們就不要打啦”說著那名短髮少女蹲了下來輕撫著吳琦身上的傷痕。吳琦心感:這可能是我最近兩天一來感受的最溫柔的對待了。
那名短髮少女突然看見角落裡放置的藥瓶:鞭打消腫專用。於是便拿了起來開始了塗抹。吳琦她們三人都沒想到的是,這瓶藥其實是凌冰放的神經性刺激藥物,塗在傷口上會讓人感受痛感更加明顯。清涼的小手塗抹在吳琦的鞭痕上,吳琦卻感覺腦海中的痛感更加強烈,彷彿是一下下鞭打的疊加,不僅抽打在他的身體上,更是鞭撻在他的神經上。這次他痛到甚至無法扭動,只能攥緊拳頭,伸直四肢來緩解。而在塗藥膏的少女看來,這是藥起了作用,於是說到:那既然我幫你吐了藥,你是不是也該進到你的義務呀?說完打開了馬桶蓋,站在馬桶前,拿下了牆上掛好的女性專用站立小便器,對準吳琦的嘴開始了排便。吳琦不僅痛感得到了加強,甚是味覺嗅覺也受到了刺激。原本可以正常接受的聖水,突然變得極其刺鼻,味道也變得更加腥臊,苦澀,更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在其中。在嬌小少女排洩完之後,高挑少女沒有那麼多講究,直接坐在了馬桶上,開始了小便,同時一腳踩在了之前的傷口上碾動了起來。“小安比較溫柔,但是我可不是,我知道你們這些M男最喜歡被人粗暴的折磨了,就讓我大發慈悲的來蹂躪你吧”高挑少女轉著自己腳上的樂福鞋,用鞋尖碾動著吳琦的乳頭,就像是在踩一根菸頭,吳琦的敏感處受到如此刺激,感覺腦海中的神經也正在被一雙鞋碾動著,以至於分不清是快感還是痛感。突然他又感覺到了小腹被另一隻腳踩住,開始擠壓,這時他感覺自己被聖水和黃金所充滿的胃受到了踐踏,膀胱裡的尿變得不受控制,被少女的踐踏排出了體外,被導尿管所排走。“小楠,你看我踩他的小腹都把他踩尿了呢,哈哈哈。”“小安你可真會玩,哈哈。”少女們說笑著踩踏著吳琦的肉體,讓他感受著被蹂躪的快感。兩人做完這一切也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還不忘一人一腳踩在吳琦的肉棒上,開始了“衝馬桶”。
兩人走後吳琦無疑又進入了被沖洗的生活。不過沒多久他的公廁生涯變得複雜了起來。
原創 M的養成(續)吳琦剛剛經受完兩位少女的虐待,正在從被強制灌水和強制導尿的痛苦中逐漸恢復,不過在藥物的作用下,他的神經一直保持著高度的亢奮,對於痛苦的感受也異常明晰。這時他的母親,倪敏走了進來。
倪敏的工作是一名高中老師,平日裡工作兢兢業業,對待同學也十分和善,教育自己的兒子也成功上了不錯的大學,但是步入中年的她卻沒有得到婚姻的滋潤,可是近日她當年的“閨蜜”楊欣潔給她帶來了一種完全不同的體驗—她先是給倪敏展示了女人可以只憑借小小的幾個按鈕就隨意踐踏蹂躪另一個男人的人格,然後又體驗了女女只見禁忌的纏綿,她還記得楊欣潔帶著雙頭龍用自己曲線畢露卻充滿力量的腰肢,抽插自己的蜜穴,讓
自己的慾望的到了完美的釋放。隨後她們又解鎖了更多的姿勢:相對嬌小的倪敏頭貼在床上跪趴好,高挑的楊欣潔一隻玉足牢牢地踩在倪敏的頭上,用自己的腰肢猛力的抽插倪敏的後庭,彷彿宣誓著自己的主權,並且在交合之後用手扯住倪敏的頭髮強迫她為自己的“陽具”清理……
各種各樣平日自己沒法想像的性愛姿勢被楊欣潔開發出來,自己的慾火也變得愈發強烈。在與楊欣潔做愛之後,她又體驗了用所謂下賤的男人的馬車體驗,這更加讓她對男性的傳統性愛產生了無趣的感覺,反而對這種名為SM的遊戲愈加感興趣。
她一邊是楊欣潔的“女人”,另一邊是這些“男人”的主宰,這種反差的刺激,是她之前幾十年的平淡生活無法帶給她的,所以她才會如此迅速的接受並且嘗試這一常人看起來難以理解“SM”。在她平常的一個晚上,她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輔導完了學生的晚自習,從學校中走出來,此時已經沒有了什麼人。她沒走多遠便看到了這個“廁所”,她心感好奇,不過還沒敢於直接進去。這時手機響了,她打開的時候便看到了一條微信“小騷貨,看到了我給你的小禮物了麼,就在你學校旁邊,進去試試吧,可不要出聲哦”倪敏這才知道是楊欣潔做的。所以放下心來,打開門走了進去,這才出現了上面的一幕。
倪敏走了進來看到了粉色的裝飾,暖色的燈光,和捆在地上寫滿了汙穢語言以及很多傷痕的吳琦。吳琦經過這幾天的折磨,蹂躪身上有數不清的傷痕,倪敏當然不會想到這是自己的兒子。她從牆上拿下了幾個夾子,夾在了吳琦的乳頭上,這時她才坐在了馬桶上開始了方便。熟悉的聖水流入吳琦的嘴裡,他有些莫名的感覺,但又說不上了,不過這位不說話的女士還真是狠。因為倪敏還開始擰緊乳頭夾的螺絲,這讓吳琦的乳頭倍受折磨,這時聖水剛剛結束,緊接著便是酣暢淋漓的大便,金黃色的稀屎噴在吳琦的嘴裡,霎時間竟是難以下嚥,倪敏可沒有管這些,反而更加用力的扯動乳頭夾,並且,用腳開始不斷踢踏吳琦的肉棒,還時不時的撥動插在尿道里的導尿管。苦不堪言的吳琦並不知道這個折磨自己,對待自己彷彿只是一個賤奴的人是自己最愛的母親;同樣玩的不亦樂乎,心中只剩下折磨別人的快感的倪敏,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蹂躪的正是自己細心教導的兒子。母子二人就在這樣一種奇特的情景下度過了接近十分鐘,無言,只有靈魂的煎熬和另一個靈魂的享受。
倪敏心滿意足的走了,不忘自己也寫下“敏之肉便器”彷彿表示自己決定進入這個“有趣”的圈子。吳琦只能在一片寂寞中靜靜體會著持續不斷的羞辱和痛苦。終於過了不知多久,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賤狗,這一天過的不錯吧,我可是一直在看著你呀,吃了不少好吃的呀,那晚上可就沒這麼好過了哦”凌冰小惡魔般的聲音標誌著他作為公廁這一噩夢的結束,也標誌著另一個地獄的大門向他打開。
在不知幾人的協作下,他又感覺自己所在的這個臨時公廁被裝載在車上,運回了熟悉的地下室。他默默記下地下室的構造,心中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凌冰將被捆縛在推車上的他推到地下室的浴室裡,用灌
腸器以1000毫升生理鹽水為吳琦灌腸,再用肛栓堵住。讓吳琦的腹部鼓脹起來,痛苦難忍,卻無法排洩。過了近二十分鐘凌冰才打開肛栓,讓吳琦排洩在盆裡,不是是擔心吳琦排的不夠乾淨還是隻是一些小心思,凌冰並沒有解開吳琦,而是往復數次,直至吳琦排出的只剩接近清水的時候才停下。凌冰手持這水槍,一遍用水沖洗著吳琦一邊說到:“昨天你做馬做的不錯,今天也給你一匹馬好好騎一下”吳琦雖然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但是心感不妙。果然,凌冰在沖洗完吳琦之後將他推到調教室中,那裡擺了一個暗金色看起來華貴的木馬,不過有所區別的是,在木馬的背上有一根多出來的“陽具”,凌冰將吳琦再次喂好藥物,讓他保持著精神的亢奮和身體的疲軟,並且刺激著他的性慾。凌冰在吳琦的上身以龜甲縛捆縛緊實,上好口球,再將他吊起,放置在木馬上,讓“陽具”沒入吳琦的菊花。這次的木馬比之前的陽具不知大了多少,硬了多少,吳琦只是感覺自己的肛門就要裂開了,這時木馬開始了前後搖動,彷彿吳琦真的在騎馬一樣,不過這次的他雖然好像是騎士,不過也是在被胯下的馬所蹂躪。凌冰拿著遙控器衝他微微一笑:“今晚你好好睡呀,希望你還能睡得著,哈哈哈”
這第二夜凌冰她們在自己柔軟的床上安心的睡眠,只有一個少年在黑暗的地下室裡受盡折磨,可是心懷一絲希望的他,不知接下來,他才真正要進入地獄之門。
原創地獄一日(上)吳琦騎在木馬上前後搖動,被胯下的陽具強制擴張肛門,感覺自己的後庭彷彿要爆開。突然他感覺到陽具彷彿在噴射一些液體在自己的菊門裡,然後便是火辣辣的灼燒感直充腦髓,然後便聽到了凌冰的聲音:“你聽到這段話的時候已經距離你坐上木馬過去了一個小時,我可是提前備好了好多的生薑汁來替你消毒,以後的每個小時你都會感受一下噠,好好享受吧”。原來凌冰雖然早已睡下但是對於吳琦的拷問從來沒有停下,在木馬的腹中早已準備好了大量生薑,木馬在搖動的時候便會榨出生薑汁,等生薑汁到了一定容積便會射入吳琦的肛門裡,讓他體會被自己折磨的痛苦。他一邊忍受著這被強制擴張的痛苦,一邊體會著生薑汁給肛門帶來的刺激。但是他經過兩天的觀察自己心中有了一套逃跑的路線,仔細判斷著周圍的環境,靜靜的在痛苦中等待機會。
一夜未眠。
吳琦在以肛門內不斷的刺激當做計時單位,計算著時間。這兩天一來他受到許許多多非人的折磨,而且睡眠也被剝奪,更領他無法忍受的是體內的M之魂蠢蠢欲動,肉棒一直長時間處於興奮的狀態,兩位主人卻視而不見,絲毫不給他釋放的機會,所以性慾得不到釋放才是這兩天最讓他痛苦的折磨。
後來吳琦在肛門擴張的訓練和生薑汁的折磨下漸漸失神,在木馬上暈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吳琦終於被一盆涼水澆醒。這次他醒來便看見了地獄主人和魅魔公主站在他的旁邊,他被放在床上,他雙手在頭頂處綁住,他的兩腿被一根金屬棍撐開棍的中間鏈接著鐵鏈掛在天花板上。他發現兩位女主已經開始穿戴上雙頭假陽具,臉上浮現著惡魔般的淫笑。楊欣潔是個中年女人性慾高漲
再正常不過,凌冰在第一次自己帶上雙頭龍時也十分性奮,這種逆轉的性愛讓她感到十分刺激。楊欣潔拆開一個套套,緩緩說到:小賤狗,兩天沒怎麼睡覺卻還是這麼精神啊,主人今天大發慈悲看你這兩天一直沒有釋放過,幫你洩洩火。
說著擰開潤滑油的蓋子澆在龍頭上,腰一挺便輕鬆進入了吳琦被開發了許久的後庭。吳琦躺在床上感受著地獄女主強有力的一次又一次深入,這和他之前被炮機和木馬的調教完全不一樣,地獄女主彷彿真的沐浴著地獄之火從深淵而來,黑色的交易點綴著紅色的花紋,有力的腰肢絲毫不給予胯下的賤奴喘息的機會,次次衝擊均是頂在吳琦的前列腺處,讓他的肉棒也逐漸有了感覺,電流般的刺激讓他的肉棒開始有了一絲一絲的跳動。這時老道的地獄女主一把抓住吳琦的肉棒,拿著一隻黑色的短絲襪套在吳琦的肉棒上同時用沾滿潤滑液的雙手開始了超強的龜頭責。楊欣潔所使用的潤滑油中添加了提高人神經敏感度的藥物成分,這讓吳琦覺得肉棒彷彿不是在被一雙柔荑玩弄,而是龜頭上的神經正在被一張全方位包裹的砂紙打磨、蹂躪。這種感受不是讓他享受的愛撫,而是來自惡魔的折磨。他開始發出不似人類的呻吟,身軀也開始劇烈的扭動,但是楊欣潔的興致反而愈加高漲,胯下動作力度不減的同時,手上的動作已逐漸有力:兩手緊緊扯住絲襪的兩端,左右來回摩擦敏感的馬眼口,時而緩慢有力,時而高速高頻,亦或是以虎口壓住絲襪箍住龜頭的邊緣來回的轉圈研磨,似是要用最小的動作讓被掌握的這個少年體會到最痛苦的折磨。
吳琦的大腦已經完全思考不了任何事物,他可憐的大腦已經被無比強烈的刺激充斥。這時只能靠痛苦的呻吟來發洩身體的痛苦,不過凌冰並沒有打算給他這個機會。凌冰也穿戴好了雙頭假陽具走到了吳琦的臉前,雙手固定住吳琦的頭,便將不遜色於母親的陽具捅入吳琦的口中,說到:你叫的好難聽啊,讓我用這個蓋子來堵住你這個難看的洞吧!說著也開始了強有力的抽插,吳琦的嘴和菊花同時收到了非人的折磨,這時甚至呻吟的權利也已經被剝奪,可是凌冰覺得他還是不夠悲慘,拿起了熟悉的醫用針頭開始對吳琦乳頭的穿刺調教。修長潔白的雙手持著醫病救人的針頭,不過她可不是白色的天使來拯救病人,而是用這手中不起眼的小刑具來製造痛苦的,不一會吳琦的兩個乳頭各被穿刺了十根針頭,看起來就像是兩朵花開放在了吳琦的胸口,凌冰嘴角浮動著魅魔鬼魅般得微笑,給吳琦的兩個乳頭上的針通上了電流,同時胯下也狠狠夾住了吳琦的頭,讓他好好品嚐著自己的極限深喉。楊欣潔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每一下都狠狠的頂在吳琦的前列腺上,手中動作彷彿穿花蝴蝶,以極高的速度不斷刺激著吳琦的肉棒,但卻狠狠的按著吳琦肉棒的根部,讓其無法釋放。吳琦的喉間發出的聲音不知是因為肉棒的刺激,還是乳頭的電流亦或是菊花的擴張和深喉的窒息,聽起來已經不像是來自人間,而是來自地獄之門。。。
地獄一日(中)黑金色的牆壁透著威嚴和一絲淫靡,健壯的少年被捆縛在地,雙手雙腳在背後捆好,被四馬攢蹄般放置
在地上。紅色的傷痕映著血色,乳頭,肉棒上夾滿了夾子,口中塞住了兩雙絲襪。而絲襪的主人們一個宛如貴婦般,手捧一本詩集坐在絲絨沙發上一隻腳踏在少年的大腿上,而另一隻翹著二郎腿的腳趾上掛著一根晶瑩的細線,另一端連著一串剔透的拉珠,幾顆在外面,而更多更多在少年的菊穴裡,隨著楊欣潔時不時的玩弄,便被扯出幾顆。而凌冰此時兩隻腳都踏在吳琦的臉上,並不給他一絲機會爽快的呼吸,而兩雙絲襪的襪尖也被凌冰靈活的腳趾塞進了吳琦的鼻孔,在凌冰的顏面踐踏和絲襪窒息雙重封印之下,吳琦的肉棒卻絲毫沒有頹廢下去的態勢。因為除了夾滿了夾子之外,吳琦可憐的龜頭上還被膠帶纏了三顆強力的跳蛋,而為了防止吳琦沒有體會到射精管理的真正含義,凌冰又在馬眼裡也塞進了插進膀胱裡的振動馬眼棒。吳琦的射精慾望被跳蛋挑逗的無以復加,可是被粗大的馬眼棒封堵的嚴嚴實實,只能讓這可憐的肉棒之主在煎熬中忍耐。
磁性而略微沙啞的御姐音從楊欣潔的口中傳來。
奧爾弗斯·歐律狄刻·赫爾墨斯這是魂魄的礦井,幽昧、蠻遠。
他們沉默地穿行在黑暗裡,彷彿隱秘的銀脈。血從巖根之間湧出,漫向人的世界在永夜裡,它重如磐石。
除此,再無紅的東西。
。。。。。。
里爾克的長詩本來是史詩般的故事,可是此時豐腴的貴婦用玉足踐踏著少年的陰莖,同時向外拉動長長的拉珠。少年的口鼻卻被少女的氣息所掩蓋,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這讓這首詩中透露的血腥氣更加濃重,更是挑動了兩女施虐的慾望。這對母女相視一笑,各自拿起一堆線頭握在手中。原來吳琦身上夾的大大小小的夾子後面都連著線,兩女口中默唸:“三,二,一!”兩人猛地扯開線頭,一瞬間吳琦身上的夾子全部被扯下,而毫無防備的吳琦則是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痛,皮膚上到處是摩擦留下的紅印,大腦彷彿也被近百個夾子夾掉了一層皮,口中剛想發出巨大的嘶吼來發洩,可是魅魔小主彷彿未僕先知,一腳邊狠狠的踩在吳琦的脖子上,讓他的臉憋的通紅也沒能發出聲音。
“啊呀,這個小狗奴好像想叫救命啊”“看來調教的還是不夠啊,正好這兩天心情也一般,不如來發洩放鬆一下吧”“好的媽媽,正好我最近也沒有練習了呢”
吳琦剛剛從劇痛和窒息中稍稍恢復,只聽到了魅魔小主說她要練習。吳琦心中一絲不好的預感升起,同時也有一絲疑惑:到底是要練什麼呢。這時他感覺到菊花的瞬間釋放,忍不住還是發出了淫女浪叫般的呻吟,原來是楊欣潔一瞬間將拉珠全部拉了出來。兩女也湊在吳琦的肉棒旁邊,將跳蛋拿下,將馬眼棒慢慢拔出,吳琦瞬間感到極其輕鬆,可是領他驚喜事情竟然也出現了,魅魔小主竟然用她的玉手慢慢的撫摸他的肉棒,這讓他的肉棒忍不住更加堅挺。這時地獄女主拿來了一個內部充滿觸鬚的飛機杯,打開到最大功率套在了吳琦的肉棒上,這讓他感到極其舒爽。過了五分鐘,在之前那麼多的挑逗之下,吳琦很快就交出了自己這三天來的第一發,濃烈的白漿噴薄而出,彷彿預兆著生命的力量,可惜的是它們被飛機杯自帶的清潔裝置吸取存儲。而地
獄女主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而吳琦剛剛射精過的龜頭卻敏感了十倍不止,在飛機杯強烈的震動和溫暖的觸鬚研磨之下,原本讓他放鬆的快感也變成了折磨他的利器。他的眼睛翻白,整個人被致命的快感所包裹,下體熱的發燙,彷彿即將融化,而剛射精過的肉棒並沒有第二次射精的意思卻絲毫沒有頹勢,敏感程度也愈演愈烈。吳琦被強制的射精快感所控制,無法自拔。這時由魅魔小主接過飛機杯開始了強制射精的調教,而地獄女主楊欣潔走到吳琦的臉前,抽出絲襪便一屁股坐了下來,口中冷冷的說到:“可不會白讓你釋放,給我舔,舔到讓我滿意,否則你就一直給我做只許射精高潮的精畜,到死為止”
吳琦聽到此言不敢怠慢,趕緊忍著強烈的刺激伸出近兩日久經考驗的舌頭開始了服務。先是為楊欣潔的蜜穴進行服務,吳琦用舌頭快速掃動楊欣潔的陰唇,挑開豐滿的“鮑魚”,用鼻子和舌頭摩擦楊欣潔的陰蒂,讓她的陰蒂變得更加硬了,然後便是舌頭的工作了:時而向內深入,時而外圍打援,三短一長,節節深入,不斷的刺激楊欣潔的興奮點,而楊欣潔也確實十分滿意吳琦的服務,開始搖動自己的腰肢迎合吳琦的舌頭。楊欣潔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地獄女主”,他使用著吳琦彷彿是一位英姿颯爽的女騎士,牢牢地用胯下控制著吳琦的呼吸和舔舐,兩條修長有力的大腿狠狠的夾住吳琦的脖頸,上下扭動,兩臀拍擊在吳琦的臉上,發出“啪啪”的聲音,像是騎士鼓舞自己的馬兒加油衝刺。吳琦也是拼盡全力用舌頭開始抽插,為地獄女主的高潮開始衝刺,楊欣潔也忍不住發出了浪叫,聲音越來越大,胯下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最終在一聲讓人骨頭酥麻的淫叫聲中,楊欣潔潮噴在了吳琦的嘴裡,吳琦不敢拒絕,只得全部嚥下,同時對菊花周圍開始了清潔,用舌頭一一掃過楊欣潔菊花旁邊褶皺裡的黃金殘餘,一粒一粒的細細收入自己的口中吞下,隨後便開始了自己的“毒龍”,以舌頭深入楊欣潔的菊花,不斷的像裡深入,抽插,彷彿自己的舌頭是一個清潔工具正在被楊欣潔的菊花所使用。
這時吳琦也在呻吟中交出了自己的第二發上供,吳琦的身子也徹底變得癱軟,口中流下了許多口水,兩眼翻白,活脫脫一副被玩壞的樣子,可是魅魔小主也沒有打算放過他,將飛機杯再次交給了母親,同時又在吳琦的蛋蛋下放了一根強力振動棒,讓他的蛋蛋和肉棒都不得絲毫的安寧。她也像母親一般走了過來,沒有理會吳琦絕望的目光,也是一屁股坐了下來,輕靈的說到:“我和要求和母親一樣哦,否則一會的調教你會沒名的哦”絕望的吳琦便開始了新一輪的“性玩具生活”
地獄一日(下)吳琦雙腿被分開倒吊著,凌冰在他的兩條腿上橫綁了兩根蠟燭,一根對著他的菊花,另一根對著他的蛋蛋。隨著蠟淚的滴落吳琦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痙攣,但是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原來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兩個乳頭被數十根針頭穿過,針頭的後面系滿了血紅色的絲線連接到地上的木桶邊緣的。而吳琦的頭正被泡在充滿聖水和狗糧的這個“食盆”裡。他忍住窒息和高溫的痛苦,先是努力的喝盆裡的聖水,讓
自己不至於憋死,可是調皮的凌冰還是不肯放過吳琦,在口中蓄積了一口唾液,準確的吐在吳琦的鼻孔處,吳琦一時沒能換氣被聖水嗆到吐了出來,凌冰不懷好意的說到:“好啊賤狗,你不過是一個肉便器怎麼敢把主人的聖物吐出來,看你還是不夠餓啊,讓主人給你加點料”說著掏出一個塑料袋“這可是我辛辛苦苦運動給你攢下的原味襪子哦,你這樣的變態肉便器一定會喜歡吧,嘻嘻”。隨後凌冰又把一袋子散發著少女運動氣息的棉襪倒在木桶裡先然後又加了不少溫水,讓吳琦好好體會這迷人的氣味。
吳琦經過近三日的非人折磨,身體正是無比虛弱的時候,即使是被聖水浸泡的狗糧也可以補充大量能量,所以吳琦一直在吞食木桶中的“食物”。的吳琦這幾天的精神也被折磨到極限,他近來的時間觀念都是由兩位主人告知的,一直在地下室和臨時“公廁”裡沒法自己判斷,他並不知道是真的到第三天還是隻過了一兩天。而他自己的心態也在不斷的變化:之前的吳琦只是個想體驗圈養調教的無知M男,對於真實的性虐大部分停留在想象之中,但是陷入了一個針對他的陷阱,他開始被地獄,魅魔兩位女主的藥物和調教有意的改造,讓原本心中只是認為SM是一個很刺激的遊戲變成了他好像真的有罪,他需要兩位女主的調教來贖罪。所以他在無法反抗的調教中不斷修正自己的思想,讓自己變得真正的開始卑賤,不過在他被當做“公廁”調教之後,他開始對這種沒有底線的事情感到恐懼,而經過前幾天的調教他卻變得對這種嫉妒羞恥的事情有了感覺,肉棒變得堅硬無比。他一邊害怕自己變得真的墮落一邊用自己殘存的自尊質疑自己的身體反應。所以他決定有機會的時候一定要逃走,之後再考慮是報復還是其他。
楊欣潔當然看不到吳琦腦海中的思想,但是她看的到吳琦的身體反應。楊欣潔這次親身上陣,手持一根AV棒,一邊持著肉棒不時地緩緩擼動,讓吳琦的肉棒變得更加堅挺,一邊拿下已經燃燒殆盡的蠟燭。這一近乎溫柔的動作讓吳琦的神經也開始變得放鬆,這時他正好也將桶中的狗糧吃的七七八八,而楊欣潔深諳調教之道:只有一張一弛才能在賤奴們最脆弱的時候擊垮他。所以這時她直接將AV棒的功率調到最大,一隻手握住肉棒另一隻手把嗡嗡作響的AV棒狠狠地抵在吳琦的龜頭上。吳琦剛有所放鬆的身體瞬間繃直,口中也開始了呻吟,不同於之前的絲襪龜頭責是一種摩擦的折磨,這次的龜頭責是一種極高頻的振動,彷彿自己的肉棒變成了女性的陰蒂,被強烈的刺激之後充血變大,而自己不像是一個健碩的少年而像是被兩個“壯漢”玩弄姦汙的少女,不過這兩個“壯漢”可一點也不壯,反而是充滿女性的美麗。年輕的魅魔小主染了深藍色的頭髮,穿著藍色黑色相間的皮衣,修長的腿上套上了黑絲,腳上一雙漆皮長靴,既有年輕的活力,又不乏主人的威嚴。而年長的地獄女主今日以紫色和黑色為主,紫色的膠衣黑色的縛腰襯托著楊欣潔豐腴的身材,手中拿著AV棒更像是來自地獄的刑具,而倒吊著的吳琦卻沒法欣賞兩位女主的美麗。因為他的雙眼被凌冰的襪子纏住,只能體會
著下體強烈的震動,這強烈的刺激讓他口中也發出了近似女性的呻吟聲“嗯~~不要那麼~~~啊~~”
楊欣潔和凌冰都感到好笑,一個健壯的運動系少年就被這樣一根小小的震動棒玩弄成這個樣子,凌冰向前走了幾步抬起腳點在吳琦的嘴裡說到:“賤狗叫的這麼浪,現在看來你還有當婊子的天賦啊,那好你給本主好好的舔靴子,就當成你是妓院裡的婊子在給人口吶,哈哈哈”吳琦聞言不敢怠慢,忍住下體的強烈刺激開始了舔靴工作。而楊欣潔也沒有閒著,她憑藉著經驗準確的判斷出吳琦射精的臨界點,拿下AV棒,吳琦的身體被緊緊的束縛住,甚至連挺腰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只能一邊體會著火山臨近噴發卻硬生生被塞住的痛苦,只能近乎瘋狂的舔舐凌冰的長靴,雙目翻白,一副被玩壞的表情,而楊欣潔也坐在椅子上脫下兩隻腳上的鞋,活動了一下被緊緊包裹在靴子中的雙腳,脫下襪子,一左一右狠狠夾住吳琦的臉,腳趾堵在吳琦的鼻孔處,一前一後和凌冰對吳琦的臉進行氣味調教。
彷彿在漫畫中出現的玉足散發著騰騰熱氣,狠狠的捂住吳琦無助的鼻子,氣息彷彿不僅被吸入肺裡,而且也被吸入腦海中。楊欣潔調笑到:小腳奴我現在覺得把你的大腦榨成汁已經變成我的腳汗了,哈哈。吳琦口中舌頭不停,已經清理完了凌冰的兩隻靴子,而楊欣潔的腳趾也異常靈活時而放開給予可憐的奴隸一絲生機,時而緊緊握住彷彿握死吳琦的咽喉,讓他生不如死。吳琦遭受著非人的折磨,卻愈加感受到M的快感。肉棒一直沒有軟下,反而一直流淌著“忍耐汁”。
凌冰也搬來凳子,學著母親脫下黑色長靴露出穿著黑絲的玉足,緩緩脫下黑絲,也將玉足伸入吳琦口中,說到:“對你的舔足訓練還沒忘吧,開始實踐吧,要是你的牙弄疼了我和母親的腳,我就把你牙全都拔掉”。吳琦聞言更是興奮,仔仔細細地開始含住凌冰的玉足,用舌頭靈活的服務著—將腳趾縫全部細細舔過,再略微用力地吮吸,輕咬凌冰的腳掌進行放鬆,用牙輕輕的掛下腳後跟的死皮……當然這一切是在也為楊欣潔的腳同步服務的。這對母女S的手上也沒閒著,凌冰開始了對吳琦的寸止調教,凌冰一隻手用虎口圈住吳琦龜頭的邊緣旋轉摩擦,另一隻手放平手掌用掌心摩擦著吳琦的馬眼周圍,吳琦的肉棒許久沒有被觸碰,但是在兩人的玉足刺激下一直保持著堅挺,凌冰這一動作令吳琦的肉棒從充血的麻木感中瞬間來了感覺。可是凌冰接下來的話讓吳琦感到倍加痛苦:“沒經過允許敢射的話我可是會閹了你的哦。”小惡魔般的語言,在吳琦的耳中卻變得令人興奮。這幾天的地獄圈養讓吳琦不知不覺之中對這種主人只許一個輕輕的動作,或者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讓自己陷入無盡的痛苦的感覺越加上癮。
凌冰沒有像之前楊欣潔那樣極快的讓他感受從天堂到地獄的落差,而是緩慢卻用力地用虎口研磨著吳琦敏感的龜頭邊緣,另一隻手掌彷彿擦拭物品一般,緩緩的左右摩擦著吳琦的馬眼,肉棒上有四千個左右的神經感應處,而其中百分之九十已經被凌冰掌握在手中。吳琦盡力忍耐,卻感覺自己已經被穩穩地被推到了射精的懸崖邊上,
再被主人輕輕的推一下就要落入深淵,而楊欣潔也在用眼神教導著女兒,要學會寸止不僅要奴隸學會忍耐,主人也要。凌冰心領神會,停下了摩擦吳琦的馬眼的手,緩緩鬆開箍在吳琦龜頭邊緣的手。同時伸出修長的食指點在吳琦的馬眼處說:“可要忍耐住哦,本小主說到做到”。腳下也狠狠抽插吳琦的嘴,楊欣潔也配合地夾住吳琦的頭不讓他逃脫女兒的控制。凌冰插夠了吳琦的嘴正要動手再來一次寸止,就看見楊欣潔伸出玉手,一隻手掐住吳琦的蛋蛋,另一隻手握住肉棒用拇指上的指甲來回略過吳琦的冠狀溝,說到:“女兒,媽媽再教給你一些更加刺激的手法,以後你要是有男朋友了要是不聽話可以好好懲罰他一下啊,現在嗎就便宜這個小賤狗了,讓你給我女兒當個教具,還不謝謝主人。”說完便用指甲稍微用力的掛了吳琦的冠狀溝一下。“謝謝地獄女王大人,謝謝魅魔殿下,讓賤狗僭越了,嗚嗚嗚~~”話還未說完便被楊欣潔的腳後跟堵住了吳琦的嘴,楊欣潔的腳雖然保養的很好,雖然比不上二八少女的嬌嫩,但是有著熟婦的韻味,腳後跟略微的一絲鵝蛋黃顯示著經常穿著高跟鞋的代價。“給我的腳好好做保養,一會讓你爽上天。”
楊欣潔一隻手卡住吳琦的蛋蛋,讓他的“子彈”卡在膛中動彈不得,剛才是吳琦用自己的意志力硬生生止住,但是現在是被地獄主人以強大的外力卡住,一種被征服的感覺油然而生,不禁更加賣力地伺候起楊欣潔的玉足,彷彿希望楊欣潔的腳變得如同豆蔻少女的臉蛋一般。楊欣潔卡住吳琦的蛋蛋,隨後示意凌冰去取一件少見的“刑具”,同時另一隻手時而比做五爪用指尖掃過龜頭,時而握成袋裝握住龜頭全方位旋轉,這種想射卻不得的感覺在吳琦的大腦中愈演愈烈,簡直要將吳琦逼瘋,吳琦只能瘋狂的為楊欣潔的腳服務,同時口中也不可抑制的發出淫蕩的呻吟聲。楊欣潔和剛取完“刑具”的凌冰都笑的花枝亂顫,這時楊欣潔卡住吳琦蛋蛋的手更加用力,彷彿是要將蛋蛋扯下來,而另一隻手鬆開,拿過凌冰手中的“刑具”———一根有十餘個金屬球連接在一起的特殊馬眼棒,楊欣潔拿起旁邊桌子上的注射器,吸取了一滿管的潤滑劑從馬眼裡灌了進去,然後將沾滿潤滑液的馬眼棒塞了進去,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見吳琦的尿道被馬眼棒撐起一個又一個球形,隨後凌冰迅速的用可調節的橡膠環緊緊紮在一個個球體的連接處,讓吳琦的肉棒變得彷彿一根被環掛滿的香蕉。做完這些凌冰為吳琦的龜頭繫上了一個小巧的十字縛卡住了馬眼棒的末端,讓馬眼棒不會掉下來。
而楊欣潔一隻手緊握住吳琦的蛋蛋,另一隻手又帶上橡膠手套狠狠的進入吳琦的後庭,準確的找到吳琦的前列腺,只聽見楊欣潔的一聲大笑,說到“賤狗,好好享受你這強制高潮地獄吧,一個不允許射精的高潮是不是很爽啊,你好好享受吧。”這時楊欣潔鬆開了束縛住吳琦蛋蛋的手,同時另一隻手狠狠的按在吳琦的前列腺上,凌冰也填了一把火,打開了馬眼棒的電擊功能。吳琦三天的禁慾,三次地獄般的寸止,最後等來這樣一場高潮盛宴——電擊尿道的強烈刺痛讓他痛苦無比,口中發出非人的
呻吟、後庭中前列腺被狠狠蹂躪打開了他的精關,三次寸止積累的精液如大河般洶湧衝過輸精管,狠狠撞擊在吳琦的尿道壁上,讓他感受到了射精的極度快感,但是洶湧的精液碰到了堵住尿道的“強制高潮塞”,原本寬闊的道路被一根不斷電擊尿道的冰冷金屬幫替代,精液再強大的壓強下從縫隙中突破了第一道封鎖到達了金屬球之間的縫隙便馬上遇到了第二個封鎖而前方不知還有幾道封鎖……而吳琦則感受著比原來強烈幾倍的射精高潮快感,但是馬眼口被緊緊堵住,無法射精,只得一直感受著無比強烈的高潮,主人只要不想停止,身為奴隸的他就要一直感受著地獄般的快感。
倒吊著的吳琦大腦充血,下體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刺激,吳琦涕泗橫流,口水流了滿地,大腦中彷彿只剩下了兩個字“射精!!!”而這對蛇蠍般的母女絲毫沒有憐憫這卑微的賤奴,而是正媚笑著欣賞著崩潰的吳琦,彷彿在欣賞一位奇異的行為藝術家,而藝術名正是“地獄”。
崩潰著的吳琦在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是兩位主人的嬌笑聲,並且隱隱約約聽到了“審判日”幾個字。隨後吳琦感覺自己被放了下來,肉棒上的馬眼棒也被拔了下來,然後隨著精液前所未有的激烈噴射,彷彿一個噴泉,吳琦也失去了意識,暈倒在地上……不知所謂審判日到底是什麼呢
“進擊”的M呼吸困難,身體每一處被禁錮之後的痠痛,下體火辣辣的痛感喚醒了吳琦。吳琦晃了晃腦袋發現自己被大字型捆在調教室的中間,四根繩子系在牆上的四個鐵環上,而這次兩位主人不知是不是覺得應該讓他有一絲喘息的機會,僅僅是在他的頭上戴上一個頭套,慣例性的給他塞上了肛塞,口球,繩子並沒有系的極緊。這讓他的四肢得到了這幾天來最大的放鬆,他意識到這是一個不可多得機會。一直被困在地下室裡,即使被放出去也是被裝飾成“馬車”“公共便器”等進行調教,這讓他無法判斷到底過了多久,而即使真的到了三天地獄女主和魅魔小主真的會放自己走嗎?我能逃出去嗎?我如果逃出去了會告訴媽媽這幾天的事情嗎?我會報復兩位主人嗎?吳琦內心中一遍遍的問自己。
這個時候他已經經歷了最初被捕捉的恐懼,和被痛苦調教的憤怒,轉變成了逐漸對殘酷的虐待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愉悅。所以內心中對兩位女主人的態度也變得複雜起來,不過經過今天的地獄快感調教之後他的恐懼之心,憤怒之心,依賴之心同時發作起來。讓他的大腦感覺亂糟糟的,不過這種身體上的痛苦讓他實在是再難以接受。所以他還是決定一定要努力掙脫出去,他內心之中原本應該有的少年的活力在經過幾日的摧殘之後還剩下的一絲在心中提醒他:趁著還沒有完全墮落,衝出去,你還有明天!
吳琦活動了一下手腳,決定從手部開始,他將左手在繩子上纏了一纏,抓緊,右手開始發力準備拽掉牆上的鐵環,他用上僅存的力量開始緩緩的拽動,雖然近幾天都沒怎麼吃東西,不過最近一次的聖水調教給他補充了水和狗糧,讓他原本就很好的身體素質從新煥發出活力,他四肢用力,全力收縮,彷彿一顆心臟在這個充滿奢華和淫靡的房間中撥動,以彰顯少年的不屈。數十次
全力掙扎讓他看到了希望,右手的鐵環已經開始變形,他發現牆上的鐵環下面埋的部分已經有了磚頭鬆動的跡象,他便更加賣力的掙扎了起來。他咬緊牙關猛地一發力將鐵環從牆中拔出,發現牆磚果然已經不是像旁邊的磚那樣堅硬,可能之前已經有人試過掙扎了。
他鬆了鬆自由的右手顫抖著解下自己的左手上的繩子,然後拿下口塞頭套,緩緩的舒了一口氣,開始將腳上的繩索取下。這時他表面上看起來是一種脫離束縛的輕鬆,但是他的內心之中對繩索、口球等束縛用具並沒有那麼大牴觸,反而有些依戀,不過這些依戀都被他內心之中對自由僅存的嚮往牢牢的壓制。他狠狠的解下腳上的繩子。開始用手揉動起膝蓋、小腿,讓這幾天飽受蹂躪的肉體儘可能的放鬆。過了一會,他覺得時間緊急,不知道什麼時候兩位女主會進來,這個狀態下的他可能還是會被抓住。於是他先一邊尋找能穿的衣物,因為他的衣服在第一天就已經被凌冰給剪碎了。他走進調教室發現了自己曾經穿過的奴隸皮衣,他仔細思忖了一番,發現地下室裡沒什麼可以穿的,這件皮衣雖然看起來可恥但是裸著跑出去可能更加令人羞恥吧,吳琦心裡想著。
他再次穿起原本象徵著奴隸身份的皮衣,這讓他既感覺有些束縛羞恥,但是也讓他感覺到一絲安全。他回憶著之前被魅魔小主推到一個車庫裡,可是他到處尋找卻沒有發現一道門,他越來越感到焦急,懼怕著不知什麼時候兩位女主人會下來,發現正在逃跑的他,而不是接下來的是什麼殘酷折磨。他心急如焚,一拳砸在面前放滿刑具的牆上,聽著回聲,突然他發現這面牆的後面是空的。
這令他欣喜若狂,他覺得自己找到了車庫的所在,他興奮的上下摸索,終於在牆的邊緣摸到了一個按鈕,他按了下去聽到了“叮”的一聲。牆開始慢慢升起。他迫不及待的從升起的空處爬了出去,看見了停著的那臺福特皮卡,以及一輛保時捷卡宴。他來不及感嘆這兩輛車的霸氣和典雅,他快步向前走,想從車庫門逃出去,以至於沒能發現這麼大的車庫卻比之前待著的地下室更加溫暖,甚至有些熱。在這個冬天雖然外面也沒有多冷,但是車庫這麼熱也顯得不太平常。更不要說他會發現這個寬闊的地下室裡安裝的燈都是加熱燈,他向前走去即將走到地下車庫的坡道處,發現這個地下室竟然還有兩棵樹,他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忽然一團大黑影從樹上掉了下來。吳琦被砸個正著,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已經被緊緊的纏繞起來,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條黃金蟒,將自己纏了起來。
修長的蟒蛇,滑膩的細鱗,金黃的色彩,這一切顯得那麼唯美,可是被纏住的吳琦不會這麼想,他想大聲呼救,哪怕叫來兩位女主也好,起碼不會葬身蟒腹。但是蟒蛇不會和他客氣,緊緊的勒住他的脖子和身體,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勒死,突然看到了眼前的車庫門緩緩升起,一陣冷風灌進車庫,他感覺脖子上的壓力瞬間減小了,他抬頭看去,黃金蟒迅速沿著地面爬去爬到了一條修長的美腿旁,看見了月光下穿著黑色皮風衣,高跟皮靴的兩位女主,還有自己的媽媽!!
復仇女神的故事時間回溯至傍晚,楊欣潔凌冰母女將吳
琦放下,將吳琦肉棒上纏著的橡膠圈解下,一把抽出堵塞著吳琦尿道的金屬棒,二人大笑著欣賞著腳下不停噴射著精液的吳琦,吳琦臉上充斥著的痛苦、舒爽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幅瘋狂的畫作。兩位女主看著他噴射著乳白色的液體,而後便是吳琦無力的昏迷。楊欣潔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和不成人形的吳琦,走了過去衝著吳琦的肉棒根部和蛋蛋的結合部踢了兩腳,吳琦的肉棒竟然有了緩緩變硬的跡象。這位經驗豐富的蛇蠍美人發現吳琦雖然仍在昏迷,但是隻要身體感受到痛苦,肉棒還是會有反應,這便是吳琦滑向肉畜深淵的又一個標誌。楊欣潔深感欣慰,同時示意女兒開啟計劃的第二階段。
兩人將地上的聖水桶收走,凌冰將地拖乾淨,然後將倒吊的吳琦放置在地上以大字型固定,但是凌冰走到調教室的牆後邊,手持鑿子將固定著吳琦右手的鐵鏈根部連接的牆體鑿出裂痕,讓吳琦醒來後可以自己掙脫。凌冰做完這些後,楊欣潔也已經將口球、肛塞等小刑具固定好。兩人故意營造了吳琦可以逃脫的環境,作為最後一個陷阱以便徹底摧毀吳琦的尊嚴,即使吳琦自己不爭氣,沒能自己掙脫,那麼這番做功也不算多麼複雜。因為地下室對於吳琦來說是一個無法逃脫的“地獄”。
兩人披上了羊絨大衣,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走出地下室,來迎接再次“做客”的倪敏。只是這身打扮配上了腳上的長靴顯得氣場過於強大,不像是家居服,不過這也不算什麼,因為這身大衣下面隱藏的女王裝才更是可怕,而倪敏也沒有想到這次的赴宴是一場復仇的戲碼。
倪敏接到電話是在下午,電話裡楊欣潔內心竊喜的問到:“敏姐,上次的小禮物用的好嗎?是不是很刺激啊?”倪敏聽到這話不禁有些臉紅:“別說啦,這麼做不怕被人發現嘛?”不過倪敏也微微感受到自己的性奮。楊欣潔敏捷的聽出倪敏話語中透露的不是責備,而是害羞,於是打蛇棒緊隨其後:“那天你們學校不少人都用了那個肉便器也沒人說出去你不好奇嘛,明明都用的很爽還害羞什麼,要不要來我家玩點更刺激的?”倪敏聽到這裡思忖了一番,覺得也有幾分道理——老公出差,兒子不在家,自己找點樂子也不算什麼,而且這個有些變態的遊戲也確實挑逗起了她的性致。倪敏便答到“好的,還是你家吧”“好,你這隻小貓又落在我手裡了,我會好好疼愛你的”楊欣潔笑到。“哎呀,你怎麼還老不正經啦”倪敏害羞道“行了,我一會還有課我先掛啦,等吃完飯我就去你家。”倪敏掛下手中的電話,而電話那端楊欣潔也放下了手機,和凌冰開始了對吳琦的殘酷折磨。兩個女人,都期待著晚上的會面,不過一個是期待著放鬆,一個是期待著蹂躪。
楊欣潔一邊想象著自己蹂躪著倪敏,一邊先將這份仇恨傾斜在倪敏的至親兒子上,想象著將這份打擊狠狠的傾倒在倪敏的心上,便更加賣力的折磨起吳琦來,這才有了吳琦被近乎玩壞的一幕出現。
在對吳琦施加了前所未有的強烈調教之後,楊欣潔接到了倪敏打來的電話,說是快到了。於是乎楊欣潔和女兒穿上長款的羊絨大衣遮住身上的女王裝,走出地下室去迎接倪敏。
倪敏慈愛的看著凌冰說到:
阿姨的兒子吳琦最近出門玩了,要不就帶他一起過來拜訪一下了,阿姨可是很想看你做我兒媳婦的。凌冰禮貌的回答到:“是嗎,阿姨這麼好看,小哥一定很帥”
倪敏被凌冰看似天真的回答逗笑了,沒有注意到凌冰嘴角那一絲飽含深意的微笑。“阿姨,那我就不打攪你們聊天啦,我去學習啦”“好的,寶貝女兒真乖”楊欣潔接過話頭回應了女兒,同時示意女兒做好準備。三人走回別墅內,坐在沙發上,凌冰“貼心的”端來茶水,便走回了自己的臥室。倪敏禮貌性的喝了一口茶水,沒有注意到遞茶的時候凌冰手指在茶水裡點了一下。
倪敏楊欣潔兩人本來是聊了幾句隨便聊了幾句,楊欣潔便貼在倪敏身上,靠近耳朵俏皮的舔弄了一下,說到“要不咱們到我的房間說,保證咱們可以聊的很“開心”的。”倪敏俏臉一紅,便答應了楊欣潔,踏上了樓梯,和楊欣潔走進了臥室。走進臥室楊欣潔便按動按鈕,窗簾緩緩拉上,燈光逐漸昏暗,朦朧中透露著一絲誘惑。楊欣潔一粒粒的解開釦子,露出身上的深紫色女王裝,乳膠和蕾絲原本豔俗的事物在楊欣潔身上竟然組合出強烈的氣場。人到中年倪敏的需求日漸強烈,平日為人妻,為人母的柔性才是她生活中的主色調,遇到楊欣潔這樣氣場強大的便容易心生折服。倪敏也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了內衣內褲,而楊欣潔踏著高跟長靴,緩緩走近倪敏,粗暴的將倪敏抵在門上,強勢的用舌頭撬開了倪敏的嘴,掠奪般舌吻著顯的比自己嬌小的倪敏。倪敏之前喝下的茶水中摻雜著強調的媚藥,會讓她情致更容易被點燃,而且會維持很長一段時間,這時楊欣潔的吻喚醒了藥效,倪敏逐漸感到體內的燥熱,一種渴望被佔有情緒充滿了她的心,便有意的迎合起來,兩條香舌互相勾連,糾纏。楊欣潔女王般霸道的窒息式舌吻徹底的打開了倪敏的心扉,倪敏的身子開始像蛇一樣攀附到了楊欣潔的身上,楊欣潔也順勢將倪敏抱起來,走到床邊將倪敏丟了上去,然後看著情慾逐漸佔據大腦的倪敏在床上扭動著自己略顯纖細的身體,而楊欣潔已經熟練的帶上了穿戴式假陽具,不過與上次的不同,這次的假陽具有了更多新的“功能”。
楊欣潔也走上床站在倪敏面前,“快先來伺候一下你的新“老公”,要不它可不會讓你得逞的哦”
說著倪敏已經跪坐起來,含住楊欣潔的陽具龜頭舔弄起來,楊欣潔看著失態的倪敏心中復仇之火熊熊燃燒,兩隻手捉緊倪敏的頭髮,狠狠的向胯下按去,假陽具深深地插入倪敏的嘴裡直至喉嚨,倪敏突然遭遇這樣粗暴的對待,不由自主的開始反抗,可是楊欣潔並沒有給予倪敏這個機會,胯下開始有節奏的抽插,倪敏無力的反抗反而更加激起了楊欣潔的虐待欲,楊欣潔抽出假陽具,倪敏開始咳嗽起來,因為之前的抽插讓她無法呼吸,她才剛剛獲得一個喘息機會,甚至還沒來得及質問楊欣潔,而楊欣潔扯著倪敏的頭髮來到床尾的欄杆,楊欣潔打開機關,將倪敏的頭固定上,然後又將倪敏的雙手也固定在床尾的欄杆上,這樣欄杆就變成倪敏的枷鎖。而這時倪敏才剛剛把氣喘勻,看著自己好似囚犯一般被固定在床尾,剛要質問便被楊欣潔從背後帶
上了強制開口器,與此同時楊欣潔趴在倪敏的後背上,對著倪敏的耳朵吐氣如蘭,說到:“現在你可就是我的囚犯,好好享受吧,對了,讓我放點小視頻來給你咱們助助興”。這時楊欣潔打開了投影,開始播放剛剛自己是如何帶著假陽具蹂躪起吳琦的視頻,楊欣潔剝下倪敏的內衣內褲,拿起潤滑油澆在假陽具上,腰部一挺,假陽具捅進倪敏的蜜穴裡。倪敏也完全沒有任何準備,所以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痛,被強制開口的倪敏發出了哀嚎,而這仇人的哀嚎讓正在猛攻倪敏蜜穴的楊欣潔大為受用,此時楊欣潔的手上也沒有閒著——楊欣潔先是用手狠狠的掐著倪敏的乳頭,讓她感受著被侵犯而乳房也沒有被放過感受,楊欣潔時而用手掌狠狠的擠壓這對飽滿的大白兔,時而用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甚至是指甲蹂躪著這對大白兔前面的“櫻桃”,隨著楊欣潔豐富的手法,和有力的腰肢,倪敏的淫水也在不斷的流下,甚至乳頭也變得十分堅挺。倪敏就在這樣被束縛的強制侵犯中逐漸變得享受起來,隨著楊欣潔有力的抽插,自己也開始扭動腰部迎合起來,享受著被征服的快感,這時楊欣潔加快了速度,倪敏也開始浪叫起來,終於一陣痙攣過後,倪敏的下面一瀉千里,癱軟在床上。楊欣潔打開了倪敏手上的枷鎖,但是沒有打開脖子上的枷鎖,然後幫她翻過了身子再次固定好雙手,讓倪敏從躺姿變成跪姿。楊欣潔一把抓起倪敏的頭髮強迫她看著牆上的投影裡自己和女兒前後插入吳琦的視頻,吳琦那絕望的呻吟縈繞在房間裡。楊欣潔問到:“你看我和女兒玩的那個賤奴爽不爽?”倪敏的頭髮被抓著,聲音也變得弱小起來:“爽”“想不想要我也這麼對你,讓你體驗一下口穴和蜜穴都被塞滿的感覺?”楊欣潔狠狠地打了倪敏的屁股一下,同時向上拽了拽倪敏的頭髮,讓她不得不仰起頭來“啊~~想,想被這麼對待!”“那好叫聲主人來聽聽!”“主人,小女想被主人和小主人用假陽具填滿,求主人”“好,女兒進來吧,來給這隻老野貓洩洩火”說著只聽見一聲開門聲,凌冰腰上也帶著假陽具,上面還沾滿了潤滑油,倪敏絲毫沒有注意到凌冰是早已準備好的。
倪敏心中想著自己畢竟比凌冰這孩子大一輩,卻要求這個孩子艹自己,心中的羞恥不斷增大。凌冰甚至沒有拖鞋,穿著漆皮的長靴走上了床,一腳踏在倪敏背上,碾踩起來。倪敏吃痛的同時也感到詫異,這孩子這麼快就進入角色了,可是還沒等倪敏出聲詢問,楊欣潔已經站在倪敏的面前,手持一根皮繩,繞在倪敏修長,膽略先脆弱的脖子上,開始勒緊。倪敏瞬間窒息手腳止不住的抖動,四處用力企圖打開枷鎖,這時一幅悽美的畫面已經展開:三人中最為嬌小的倪敏如同囚犯般被床尾的枷鎖拷住跪在床上,凌冰站在床上,少女修長健美的長腿穿著黑色漆皮的長靴,踏在倪敏的背上碾踩,腰間支起粗壯的假陽具,楊欣潔半蹲在倪敏的面前,故意讓開了正面的投影倪敏可以看到吳琦的慘狀,手中烏黑靚麗的皮繩逐漸收緊,倪敏的呼吸逐漸不暢,楊欣潔欣賞著仇人無力的掙扎,她並沒有一口氣收到最緊而是不斷的、緩緩的收力,楊欣潔看著倪敏已經痛苦到
一定程度了,便緩緩的附在耳邊說到:“看到了麼,投影裡的那個賤男人其實是你的兒子—吳琦!”
“我們仨”
凌冰穿著長靴的腳不加憐憫地反覆碾踩,在倪敏的後背上留下了多處痕跡,楊欣潔手上的長鞭也反覆領她窒息,但是倪敏沒有喪失意識反而處於一種迷幻的狀態之中:“怎麼會?我的兒子怎麼會?回憶起在家時看到健壯陽光的兒子,自己有時也會心神盪漾,壓抑不住的春意在腦海中震盪,只有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才會逐漸退出那種羞恥摻雜著慾望的狀態。想到自已隱藏著的對兒子的情感,再看到投影中的淫蕩畫面,自己的兒子好似待宰的羔羊,被這對蛇蠍般的母女毫不留情的蹂躪,兩人腰胯節奏配合,反覆用力,讓令人生畏的陽具在自己兒子口穴與菊之中抽插,兩人恣意的笑聲令人心生搖曳,兒子的慘叫不會讓人心生憐憫,只會讓兩人更加爽快。自己心中寵愛的兒子在被人如此折磨,自己卻無能為力,倪敏心中有憤怒,有無奈也有那麼一種自己不願意承認又正在享受的快感。”而此時此刻,倪敏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楊欣潔看著倪敏雙目逐漸失神的樣子手中的鞭子逐漸鬆了下來,但是她可不是可憐倪敏,而是準備在心理上攻破倪敏的防線。
楊欣潔放下長鞭,從旁邊拿起兩根皮繩將倪敏的長髮分成兩股系成馬尾辮,這時倪敏的頭型便成了雙馬尾。這一看似溫柔放鬆的行為其實對於倪敏來說並不輕鬆,因為楊欣潔在為倪敏扎頭髮之前,是先將假陽具狠狠的插進倪敏的嘴中來固定倪敏的頭部的,而之前對倪敏施以踐踏拷問的凌冰也將陽具插入倪敏的菊穴之中,凌冰的雙手也並未閒下來,而是快速的揉捏著倪敏的“小豆豆”,讓倪敏的蜜雪不斷的流出蜜液來。倪敏這時也感受到了自己兒子的絕望——兩人的組合很有節奏,讓自己陷入難以忍受痛苦之中又不讓自己失去意識,讓自己品味這殘酷的美感。楊欣潔幫倪敏繫好頭髮之後,停止了腰部的抽插,用手捧起倪敏的臉來,讓她直視著自己的眼睛,說到:“小貓,你好像有點怨恨主人啊,這可不是你該有的離場,這幾天來你也調教了你的兒子你忘啦?”倪敏的眼神迷茫了起來,楊欣潔向女兒遞去一個眼神,這時凌冰上手抓起倪敏的雙馬尾,宛若女騎士一般駕馭著身下的坐騎,胯下假陽具大幅度抽插的倪敏略顯脆弱的菊穴,薄薄的腸壁被粗長的陽具狠狠的摩擦著,雖然有潤滑劑幫助,但是倪敏還是止不住的呻吟。然後楊欣潔也開始了對倪敏口穴的調教,楊欣潔掐著倪敏的下頜不讓她將牙關咬緊,然後緩緩的推送起陽具來,邊抽插邊說到:“第一次你調教的那個M男是他,他的馬眼裡插著的馬眼棒電開關可是被你打開的,那是他第一次被開發馬眼,就被插到前列腺那麼深還被自己的媽媽用電狠狠的折磨,想想就又有點刺激呢。”“菊穴被鐵梨花開發的那個馬奴,也不知道是誰騎的那麼起勁,還使小性子踩來著吧”“你學校門口那個人肉便器你猜猜裡面是水在喝你的尿,吃你的屎……哈哈哈哈哈哈”種種汙穢的語言穿進倪敏的大腦,直插她的心房。她心中出現了無限的悔恨與自責,悔恨在於自己也對兒子做過那麼過分的事,自
責更多的在於自己既對當時的自己調教兒子產生快感感到自責又對自己現在被人如同肉畜般對待也產生快感感到羞恥。倪敏的腦子一片混亂,而楊欣潔也提高了抽插的強度與頻率,如果倪敏的靈魂已經出竅那麼應該可以看到自己天鵝般修長的脖子正有規律的顯現出陽具抽插的形狀。“別亂想了,做錯事遲早是要還的,現在你們兒子個是我們母女腳下玩物已經是事實了,可是我的氣還沒有出完,那怎麼辦呢?不如我給你個機會,我現在可以放過你兒子,但代價是你要做我的私人奴隸了,你的人生從此就要被禁錮在我的手裡怎麼樣,聽懂就眨眨眼。”聽到這話倪敏已經沒有太多精力可以思考其中有沒有陷阱了,她只是想盡可能補償一點兒子,於是忍著喉嚨的強烈不適,睜開流淚的雙眼,對著眼神中浸透著施虐慾望的楊欣潔瘋狂眨眼,在楊欣潔看來這好像是一頭受傷的母鹿在對獵人乞求,這對於一個S性正爆發的女人無疑是一種催化劑,於是楊欣潔大笑起來,但是胯下更加誇張的抽插,讓被枷鎖禁錮的倪敏苦不堪言。凌冰也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同時母女兩人的面色也開始變得潮紅,這是因為她們兩人穿戴的是最新科技的假陽具,好似雙頭龍的假陽另一半在自己體內,插在倪敏體內的那一半可以講快感以微弱電流和震動的模式傳送到自己體內,甚至可以將自己的陰精以精液的形式射出陽具,以模仿真實的狀態。
兩人越戰越勇,不斷逼近高潮,既享受著心理的施虐欲,有體會著身體的快感,而被束縛在胯下的倪敏只能承受的兩個發狂的女人的蹂躪,隨著“啊~~”的兩聲,一大股乳白色的陰精射在倪敏的嘴中和菊穴裡,倪敏難受地想要吐出來,而這時楊欣潔拿起之前的長鞭抽在倪敏光潔的背上說到:“給我嚥下去,要是吐出來就要挨十鞭子”然後看到也剛剛射出陰精的女兒,又補充到“屁股也給我夾緊,不許漏出來,要是漏出來也要挨十鞭子,還有。。。。那就是繼續吧,只有我們兩個說停才可以哦,玩的爽了我就帶你去看看你兒子,哈哈哈哈”隨後兩人又開始了辛勤的“耕耘”,這不過這片“土地”也不知還沒給否承受。兩位彷彿來自地獄的魔女變換著種種體位,不變的是兩人的快感和一個肉畜的呻吟。
digimon04:↑阿拉斯加犬:↑白嫖多年了,感覺得反饋點東西了,感謝建議來看看有沒有更新, 也順便多說一點點話說楊欣潔直接對倪敏所做的事不像復仇, 更像女S想佔有女M一樣; 反而楊欣潔對倪敏的兒子吳琦所做的事才像是對倪敏的報復不如就寫成楊欣潔計劃收倪敏為奴, 同時培養她成為女王調教其子(楊欣潔看到倪敏一家崩壞會很爽吧), 倪敏最終會是switch(楊欣潔的M, 吳琦的S, 作者記得給她一個女王稱號 )另外也可以加入二人初中時同時喜歡的那個男人, 寫他一早已被楊欣潔調教成奴, 把調教錄像給倪敏看看, 用來打破她的心防, 順便加入軟性催眠, 讓倪敏覺得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以便接下來讓她調教其子倪敏成為吳琦的S一事, 不外乎與其被外人虐, 不如被母親虐這原因, 母親也會因為兒子的癖好而失望
吧, 這是楊欣潔計劃讓倪敏調教兒子的第一次嘗試, 然而以失敗告終, 倪敏念母子情留手/不願下重手楊欣潔計劃第二次嘗試, 這次她偽造證據(p圖指控倪敏經常出差的丈夫在外包養小三, 而且誣告吳琦早知此事), 令倪敏憤怒, 所以這次不會留手的. 母親各種調教play連續榨精和龜頭責, 吳琦心裡拜服, 進行認主儀式後就成為倪敏的家畜奴. 我記得以前看過一篇母親, 母親的朋友, 朋友的女兒穿著女王裝一起虐兒子, 真的十分期待這一幕呢催更催更用愛發電不會持久的, 樓主如果有動力便儘快完成這個坑唄 :mrgreen:有點東西唉,劇情上有推進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