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文小說翻譯】Out of Work Roommate《不上班的室友》(已完結)

【英文小說翻譯】Out of Work Roommate《不上班的室友》(已完結)

作者:AnAndyWong

一切都要從我的室友凱文沒通過藥檢而失業說起。

我小學就認識凱文了,我們一直是形影不離的哥們。他總能搞到漂亮姑娘,而我只能和醜女孩作伴。

高中畢業後我們一起租了一間公寓,這三年裡我努力工作,當上了一家小連鎖商店的經理,賺錢買下了我們住的這間公寓。

凱文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付房租。自從我買下這間公寓,凱文變了很多,他越來越不尊重我,利用我善良順從的天性。

他告訴我他失業了,我正打算要求他搬出去,但是我同情他,告訴他找到下一份工作前,這幾個月不付房租也沒關係。(這是個巨大的錯誤!)我很幸運地認識了麗薩,她是個非常美麗的女孩,恰好又是我負責的那家商店的收銀員,我和她約會了四個月。

凱文和我都是22歲,麗薩20歲。

凱文失業一個月了,對找新工作的事並不上心,這讓我感覺很不好。他現在一貧如洗,吃的東西、喝的啤酒,甚至抽的大麻,都是我付錢。他也不打掃房間,最起碼偶爾洗洗碗這種事都不做。

而且他變得越來越專橫,經常叫我,而不是問我能不能給他拿個東西或者做個三明治。我對這種事一笑置之,但時間久了,我發現自己經常是在討好他。

一個月後,我已經不再象徵性地反抗,只是按他說的做,他這種傲慢的混蛋自然順勢給了我更多的命令。唯一可以讓我自我安慰的是,我不經常待在家裡,我大多數時候都在上班,或是在外面陪我的女朋友麗薩,而出於某種原因,我沒把她介紹給凱文。

然而很快我的噩夢就來了。我上班的時候把手機落在了家裡,麗薩給我打電話,你猜猜是誰接的電話呢?

三週之前的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看見凱文和麗薩坐在沙發上一起抽一支大麻,我的心就像重重捱了一擊。

“嗨,寶貝!你怎麼沒告訴我你還有個室友?凱文真會討人喜歡!”麗薩看著我暈乎乎地說道。

“是啊,廢物!你從來沒告訴我麗薩這麼性感,我還以為你像以前一樣跟狗約會呢。”凱文大笑著說。

天哪!凱文這幾週一直叫我廢物,我不喜歡,但是也沒當回事,但是剛才他居然當著我女朋友的面這麼叫我。

她暈乎乎的,或許沒聽見?我暗自祈禱,呆立在那兒不知道怎麼辦。

“什麼?你剛才叫他廢物?”麗薩笑著說道,輕輕捏了一下凱文的胳膊,非常溫柔地捏了一下。

我臉紅了,我正在經歷一場噩夢,不知道該做什麼。我應該對抗凱文嗎?雖然他現在暈乎乎的,但他肯定可以輕易地擊倒我。

“對,這是我給他起的外號。”凱文笑著說道,吸了一口大麻,又遞給了麗薩。

“你讓他叫你廢物?”麗薩問我,她似乎並不怎麼吃驚。

“沒……沒有沒有,寶貝,他胡說八道。”我儘量冷靜,“你……你在這兒做什麼?”我想趕快轉移話題。

“她來和真男人幹。”凱文脫口而出。

“凱文!你真噁心!”麗薩半笑著,玩笑似的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我快氣死了,我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但是我的確見過,他在高中的時候,憑藉女生痴迷的那種壞男孩似的外表,搞到了一大堆漂亮姑娘。

“好了,凱文,別這樣了。”我想表現得堅定一點,但是我的抗議很無

力。

“好了,凱文。”凱文怪腔學我說話,逗得薩拉笑出了聲。

“你為什麼不去做點有用的事呢,廢物?去給我拿罐啤酒。”他接著說道,一邊踩扁他喝完的空啤酒罐,一腳踢到了牆角,對我和我的房子都沒有絲毫的尊重。

我又吃了一驚,出於對凱文的恐懼,我不敢反抗他。麗薩正看著我,我感覺到她對我的尊重也在漸漸消失,我甚至看到她漸漸往凱文身邊靠近。

這就是我一直想方設法不讓他們見面的原因,我知道凱文會把她從我這兒偷走,我為什麼不能像他一樣呢?

“自己拿!”我莫名地鼓起勇氣回擊道。我立刻發現凱文的眼睛瞪大了,至少這一個月以來,這是我第一次頂嘴。我頓時希望自己沒說那句話,在我女朋友面前被他踢屁股才是真正的難堪。

“我也渴了,幫個忙吧,馬屁精(toad(y)與todd音近),哦!我是說,託德。”麗薩說道,她暈乎乎說出的那個詞很清楚,凱文一下子大笑起來,麗薩也忍不住笑了,她還假惺惺地道歉,“我……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很抱歉。”

我的臉又紅了,他們笑個沒完,我逃去了廚房,等他們笑完。

我覺得自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但奇怪的是,當著我女朋友的面被羞辱讓我很興奮,即使這完全是個意外。

他們的笑聲停了一會兒,我聽到了凱文的聲音。

“過來,馬屁精!我們很渴,別再逼我抽你的廢物屁股!”麗薩又一次笑出了聲。

大約一週之前,凱文確實抽過我的屁股。當時我們剛扭打在一起,他就用專業的摔跤動作鎖住了我的頭,我只好求他放開我。

突然間,我不再想凱文是個多麼自大的混蛋,反而被激起了一絲奇怪的性慾!我幻想他會在麗薩面前怎樣羞辱我,直到麗薩的笑聲把我叫醒。

我從冰箱裡拿了三罐啤酒,恭順地回到了客廳。

我給了他們每人一罐,凱文看了我一眼。

“誰告訴你可以喝我的啤酒了?”他怎麼敢這麼說?這些明明都是我買的。

“我……我付錢了。”我反駁道,但是我的話讓我聽上去很像一個廢物。

“沒錯,但這些是我的啤酒,你想要得請求我的許可,馬屁精。我要你從現在開始叫我‘先生’,懂了嗎廢物?”他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我差點嚇得尿褲子。

他對我越蠻橫,薩拉就越靠近他,這次她沒有笑,只是觀察我的反應。

我的臉又紅了,一陣極度的沉默,他們對待著我的回答。

“好……好了……吧,凱文,求你別這樣了。”我都要哭出來了。

“回答錯誤,廢物!”凱文回應道,說著站了起來,這次我真的嚇得尿褲子了。

“對不起,先生!”我大喊,他們都大笑起來,麗薩指著我褲子上的尿跡。

“這個廢物尿褲子了!”她脫口而出,我簡直想找個石頭縫鑽進去。

“你個噁心的雜種!去換條褲子,廢物!”凱文命令道,難以置信我真的尿褲子了。

“是,先生!”我不知怎的,脫口而出。連忙跑開了。

我離開客廳的時候,他們又笑了。我在我的房間裡待了整整十分鐘,我要怎麼回去呢?我沒法再面對麗薩了,我的人生完了。

“馬屁精!到這兒來,我有話跟你說!”這是麗薩的聲音。

我感到非常難堪和不適,但我還是慢慢走出了

臥室,看到他們在沙發上抱在一起。

看著我的女朋友輕輕愛撫我室友的臉頰,我的喉嚨哽住了。

“馬屁精,我不和失敗者約會,還有,我現在有新男朋友了,一個真正的男人。”麗薩直截了當地說道,然後轉過頭去,他們在我面前來了一次法式接吻。

一滴淚落到我的臉上,我一動不動地站在那兒看他們接吻,舌頭纏繞在一起。

他們好像要吻好幾個小時,凱文站起身,把不到一百斤重的麗薩抱了起來輕輕搖晃,麗薩笑著把兩隻胳膊摟在凱文的脖子上。

“我們要上床了,廢物,把這兒打掃乾淨,我不想讓我的女朋友住在垃圾場。”他們從我身邊走過時,凱文傲慢地命令道。

“是,先生。”我恭順的回答逗笑了麗薩,她接著吻起凱文的脖子。

他臥室門關著的那段時間,我能聽到他們激情是聲音,無疑凱文在幹我的女友,我應該說前女友。

我跟她約會了將近四個月才脫下她的褲子,凱文只和她認識了幾個小時就做到了。我聽到麗薩發出快樂的呻吟,這是我們做愛的時候從來沒有的。

我沉浸在自憐中,開始打掃客廳的垃圾。凱文很邋遢,從來不會打掃衛生,他簡直是地獄來的室友。

他們高潮了休息一小會兒又接著做,一直做了好幾個小時。我幾乎沒怎麼睡,在我的臥室裡聽著牆那邊的床發出的搖晃聲,默默哭泣。

第二天早上,凱文一拳砸在我們之間的牆上,粗暴地叫醒了我。

“滾進來,廢物!”我聽見他喊道,還有薩拉模糊的笑聲。

這噩夢不會結束了,我自言自語。但是凱文沒什麼耐心,沒過十秒,他的拳頭又砸在了牆上。

“快點!廢物!”他喊得我心慌,差點又尿在床上。

我連忙起床穿上短褲和T恤。現在才8:30,休息日我一般至少要睡到九點的。

我小心翼翼地經過走廊,慢慢打開他臥室的門,我真的不想做這些事。

我走進他亂七八糟的房間,嚇得心差點掉在地上。凱文露著上身,雙手交叉在腦後,露出得意的笑容。

麗薩枕在他的胸上,光滑的金髮灑在他的胸脯上,指尖輕輕地在他裸露的乳頭上畫著圈,這一切都太性感了。

“給我們做早飯,廢物,然後給我們送到床上來。”凱文隨意地要求道。

我的下巴都要驚掉了,不可能!他一定是在開玩笑。

“快點,廢物!”他看我沒有立刻行動,生氣了。

“是……是,先生。”我慌忙回答道,逗得麗薩大笑。

我跑出房間,又羞又惱地臉紅了。我必須停止這一切,但我能怎麼辦呢?我能想到的所有結束這一切的方法,對我來說都很糟。

我最終決定,或許只要我現在討好他,這一切很快就會結束,這是典型廢物的想法。從他房間出來沒幾秒,我就從冰箱裡取出了雞蛋。

我打算煎雞蛋,這時我聽到走廊浴室的門關上了,幾分鐘後我聽到麗薩在我身後。

“沒有你主人的允許,你最好別給自己做任何東西。”她說道,同時發出小女孩一樣的笑聲。

我連忙轉身,她瞥了我一眼,光著腳搖搖晃晃地走開了。她裸露著胸部,只穿了一條緞面蕾絲內褲。

我馬上想起了昨晚的啤酒事件,當時嚇得我尿了褲子。她說得對,如果我未經他的允許吃任何東西,凱文一定會生氣的。

這太荒唐了!這明明是

我的房子。所有吃的都是我買的,也是我做的,但是我竟然要為吃東西這種事詢求他的許可。

我很快把一塊火腿塞進嘴裡,他看得到這裡。但我在做這件大膽的事之前,很快轉過身看了所有方向,確保他們沒人往這看。

我把他們的盤子放在托盤上,還有果汁和咖啡。我要確保他們得到想要的一切,以免再讓我受到羞辱。

我小心地端著托盤,走過走廊,我想在進門前先敲門會是一個明智之舉。

我等待應答的時候,腦子裡一念閃過:麗薩把凱文稱作我的“主人”。天吶,這太羞辱人了,但這就是事實。

“進來,廢物。”我的思緒被凱文的聲音打斷了。

我把沉重的托盤架在胳膊上小心地推開門。他們都笑了,凱文還是剛才那個姿勢,薩拉的頭還枕在他的胸上,不過這次她一條棕色的光滑健美的腿暴露在被子上面。

她簡直跟女神一樣,我一直夢想讓她來我的公寓,但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們緩緩起身,讓我把托盤放在他們中間。

“你沒在那兒餵你的肥臉吧,廢物?”凱文的語氣很嚴厲,但是臉上帶著笑容。

“沒……沒有,先生。”我的聲音發顫,慌亂地懷疑他可能看到我往嘴裡塞火腿了。

麗薩顯然對我奴顏婢膝的回答很滿意。

“你不會騙我,對嗎,肥佬?”凱文繼續問道。

我開始害怕了,他一定知道了,騙他的後果肯定更慘。我中計了。

“我……啊……我我我只吃了一小塊火腿,先生。”我坦白道,眼淚湧上了我的眼眶。

他們都忍不住笑了,他們原本不知道的,但是我這個廢物自己說出來了。

“多麼可悲的廢物。”麗薩大笑著說道。

我低下頭,我曾經以為她就是我的真命天女,我曾經想娶她做我的妻子,現在我在她美麗的藍眼睛裡,被貶得一文不值。

“對啊,他真可悲,不是嗎?”凱文表示贊同,然後補充道:“這一次我放過你,廢物,但是從現在起,你只能在我允許之後吃喝,清楚了嗎?”他傲慢地命令道。

“是,先生。”我響亮地答道,我開始意識到我沒辦法逃離這一切,此刻我根本做不出哪怕一丁點的反抗。

“不錯,接下來是你的任務:我女朋友和我吃完飯要洗澡,我的浴缸髒得噁心,去好好擦洗乾淨,擦得發亮為止。”凱文命令道。

他看上去飄飄然的,我確信他見到麗薩有多麼性感的那一刻,就決定要把她從我這兒奪走了,而且我覺得,發現我是一個真正馴服的廢物,也讓他很驚喜。

我也確信他腦子裡冒出的所有想法都是關於這件事能怎樣提高他的生活質量。

“是,先生。”我順從地答道,然後出去完成他的命令,讓他們享用美味精美的早餐。

我幾乎沒用過走廊的浴室,因為這裡總是很髒,也沒好好消過毒。我主臥裡有自己的浴室,打掃得很乾淨,相對於凱文的浴室來說,我的浴室簡直是醫院的標準。

打掃浴室不是我喜歡的家務之一,並不是說很難,但是我真的很討厭做這件事,一個月以前我還考慮要僱一個女僕。多諷刺啊,我現在就像個女僕。

我儘可能快地打掃,但是有些瓷磚縫之間的汙漬就是除不掉。我彎著腰打掃浴缸,弄得腰痠背痛,我本來就餓,現在這些除不掉的汙漬更讓我沮喪。

“過來,廢物!”接著我

聽到凱文叫我,就像在叫他的狗。

我直起身,雖然還有一些小的汙漬,浴缸和瓷磚看上去比之前100%好多了,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取得如此成果,讓我感到很自豪。

我又一次進到他的臥室,盤子裡只剩下一點點小渣滓,他們一定很餓。我站在床腳邊,他們上下打量了我幾秒,讓我有點緊張。

“給,這就是你被允許吃的,我的剩飯,這樣可以節省食品花銷。”他說完笑了一聲。

“謝謝您,先生。”我卑賤地咕噥道。

“我覺得他應該像狗一樣吃,這樣才好玩。”麗薩對凱文耳語道,我驚呆了,沒想到她還有這麼邪惡的一面。

“那一定很滑稽。把盤子放在地上,馬屁精,舔著吃,不許用手。”凱文笑道,他喜歡她的主意,麗薩給了我一個邪惡而滿意的笑容。

我很餓,不能放棄這頓飯,不過實際上我也沒得選擇。我從托盤上端過兩個盤子,把剩飯都倒在一個盤子裡,然後放在了床腳邊的地上。

“我要看。”麗薩笑著說,換了個姿勢,把頭垂在床邊看著我,兩條腿在背後上上下下,等著看我受辱。

凱文也挪動身子過來看。

“記著不許用手,馬屁精,按你主人說的做。”麗薩挑逗著我說道。我不敢相信看著前男友被這樣羞辱,她居然會感到高興。為了她想看的表演,我嚥下了僅存的一點自尊,像狗一樣從盤子裡舔食他們的剩飯。

“我們真該給他一個狗食盆,寶貝。”麗薩笑著對凱文說。

“沒錯,我同意。我真不想讓他黏糊糊的舌頭碰我吃飯的盤子。”凱文笑著贊同道。

我剛吃完最後一口剩飯,凱文從床上抬起腿,用腳踩著我的屁股,讓我平趴在了地上。

然後他一隻腳踩著我的屁股,另一隻腳踩在我的後背上站了起來,他差不多170斤的體重全部壓在我趴著的身上。

“我希望浴室一塵不染,否則你的屁股就要腫了。”他說著用腳戳了戳我的屁股,表示強調。

“嗚嗚嗚……”我只能趴在地毯上咕噥著。

“準備好了嗎,寶貝?”他把手伸給笑個不停的麗薩。

她高興地拉住他的手,凱文從我身上下來,麗薩又把腳踩在了我的背上,100斤的她輕多了,她也在我的屁眼裡戳了一下,他們一邊晃一邊笑。沒錯,我被踩得有一點變形了。

他們一起走出了房間。

“把盤子洗了,肥佬,一定要擦洗乾淨,我不想我吃飯的盤子上有一滴你這賤奴隸的口水。”凱文說道,他們都笑了。

他們離開房間後,我把臉埋在髒地毯裡抽泣了很久。我的人生完了,我被困在了地獄裡,我肯定不能離開,因為這是我的房子,我也不可能讓凱文搬走,他要是願意放棄他現在擁有的這些,那他就是給傻子。

我聽得到浴室的水聲和他們打鬧的聲音。在過去的24小時裡,他一定至少幹了她六次,為什麼女孩們都喜歡壞男孩呢?凱文並不像我一樣愛她,是啊,我仍然愛她,我一定是瘋了。

大約45分鐘後,我洗完盤子,正坐在沙發上看體育頻道。麗薩從凱文的臥室裡出來,只穿了一身最小號的比基尼,她真的好性感。

“如果我是你,馬屁精,我應該不會在沒得到你主人許可的情況下,坐在沙發上。”她嚴肅地說道,但是臉上帶著笑容,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

“這是我的沙

發。”我答道,她的眼睛瞪大了,好像在提醒我注意跟她說話的語氣,不過她緊接著又笑了。

“隨你便,失敗者,我只是給你一些好的建議。”

她柔弱的樣子讓我想了許多。我剛看見凱文走出臥室,就一下子站了起來,逗得薩拉笑出了聲。

“除了這個廢物,還有什麼這麼好笑,寶貝?”凱文笑著走進客廳。

我像石頭一樣站著,她會告訴他我剛才坐了沙發嗎?如果她說了,接下來的事會怎麼樣呢?麗薩盯著我,饒有趣味地看著我發抖。

“哦沒事,親愛的,我只是忍不住想我之前怎麼會跟這個廢物約會。”她的話很傷人,但至少她沒出賣我。

“我們今天要去泳池,廢物。”凱文說道。

“啊,麗……麗薩。”我剛開口,麗薩就衝我冷笑。天吶,別讓她也這樣啊!

“對不起,我是說麗薩小姐。”她的冷笑馬上變成了滿意的微笑,“啊,您……您今天不是要上班嗎?”我問道,我知道她今天中午到五點排了班。

“我覺得不用,失敗者,我辭職了,我不為廢物工作,所以我想你必須去頂我的班了。”她脫口而出,凱文摟著她纖細的腰。

我不敢相信我聽到了什麼。她在作踐我,她說的也是對的,我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到人來頂替她,去商店要30分鐘,而現在已經11:15了,我必須馬上出發。如果她沒辭職,我也得因此炒了她。

“唔,我想我知道你今天要做什麼了,肥佬,不過別想不做家務,在我們晚上回來之前,你要把我的房間徹底打掃乾淨——哦對,麗薩說絲質床單非常舒服,回家的時候買幾張,別買便宜貨。”凱文命令道,他顯然對床單一無所知,也不知道要花多少錢。

“酷!謝謝你,寶貝,你絕對想不到那種床單有多軟。”麗薩笑著吻了凱文。

我一直都很節儉,因此有一筆可觀的存款,我知道這也是麗薩不是很喜歡我的一點,凱文則願意隨便花錢,為她花得甚至更多。唯一的問題是,凱文隨便花的錢,是我的錢。

“是,先生。”我垂頭喪氣地答道。

“還有一件事,肥佬,出門的時候給我們拿幾條沙灘毛巾,再來點瑪格麗特酒。”凱文補充道,他們只帶了一點點東西就出門了,甚至沒等我回答,知道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拒絕的。

我給他們調冰的瑪格麗特酒時,我想到一些事。凱文叫我“肥佬”讓我真的很生氣,“廢物”和“馬屁精”已經夠糟了,不過我還能忍受,但是我一直對我的體重很在意,他叫我“肥佬”讓我想起了童年的一些不好的回憶。

我很快準備好一切,找了幾條最蓬鬆的沙灘毛巾出了門,我在公寓的泳池邊,看到凱文和麗薩並排躺在舒適的躺椅上,享受他們奢華的生活。

我走向他們時,眼睛又一直盯著麗薩,我不敢相信她的身材這麼好,而她在我身上看到了什麼呢?我開始質疑自己的男子氣概和自我價值了。

我把兩大杯瑪格麗特酒放在他們中間的桌子上,毛巾放在旁邊的空椅子上,附近還躺著一個四十歲左右很有美麗的女士。

“現在都有這種服務了,我不知道我們這兒也有泳池服務員。”她說道。

“他是我的私人男僕,也是個很不錯的僱員。我可以讓他為你服務,不過他還有家務要幹。”凱文答道。

我臉紅了,

麗薩在努力憋著笑意,她帶著寬邊遮陽帽和黑色太陽鏡,看上去就像電影明星。

“哦好吧,或許下次可以。”那位女士回應道,繼續回過頭看書了。

“沒問題,或許你還會想讓他給你打掃房間,價格很划算的。”凱文說道,我簡直要死了。

“唔……聽起來挺有趣的。”那位女士合上書,想多瞭解一點。

我沒機會聽凱文的魔鬼計劃了,我得趕快去上班,他傲慢地打了個響指。

“跑起來,小子。”他命令道。

“是,先生。”我響亮地答道。

我離開後,自言自語道:情況會越來越好的,至少他剛才就沒叫我“肥佬”。我盡力從我生活的噩夢中找些安慰。

下班回家的路上,我走進了一家床上用品店,絲質床單的價格嚇了我一跳,但如果我空著手回去,肯定會付出很慘的代價,我還知道如果我不買配套的枕套,麗薩肯定又會提要求。

我花了200美元才離開這家店,到家的時候已經六點了,謝天謝地家裡沒人。我想從冰箱裡取一罐啤酒喝,但是冰箱的把手上用磁鐵吸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幾個大字“馬屁精打開”。

這是麗薩的筆跡,我取下紙條,打開看裡面的內容。

“馬屁精,我們去拜訪凱文的朋友了,如果你想從冰箱裡拿東西,你最好再想想!我們給冰箱和廚房裡面的東西都拍了照片,所以,把你的髒手從你主人的食物上拿開。如果你渴了,可以喝水龍頭上的水。

“凱文說,記得打掃他的房間,一定要一塵不染,哦你還得換上新的絲質床單哈哈哈。

“我們大概八點回家,我們希望有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等著我們。(好吧這是我的主意,你知道我喜歡意大利麵。)“快去幹活吧,馬屁精,哈哈哈!”

落款是“麗薩小姐”。

我用手捂著臉,眼淚湧了上來。我本以為他們只是一夜情的關係,現在看來我是錯的。麗薩在為長期的關係做打算,而且我很久沒見過凱文對一個睡過的女孩這麼好了。

我被他們這樣作踐,卻沒有任何辦法。此刻我是個連冰箱都不敢打開的廢物,只能從水龍頭上接了一杯水喝,然後去打掃凱文的臥室。

我花了一個小時撿他地上的髒衣服、打掃他的衣櫃和地板,還換了床上用品。麗薩說得沒錯,絲質床單很奢華柔順。

房間或許不算完美,但是比完美搬進來之前乾淨多了。我昨晚基本沒睡,今天又跑了一天,我感覺很累,幸好我中午吃了雙份的起司堡,讓我現在不用捱餓。

明天還是休息日,或許我可以補補覺,雖然我也想知道這怎麼可能?我做了麗薩最愛的意大利麵,煮醬料的時候我為他們擺好了餐桌,插了兩支大蜡燭。

我完全是自發地做這些事,沒時間去想這種事有多可悲:費勁給前女友和奪走她的那個自大狂準備浪漫晚餐。

晚上八點了,沒人回來也沒人打電話,不過我又能指望他們有什麼禮貌呢?他們又不是我這種廢物奴才,他們是主人。唯一的好處是醬料可以多煮一會兒,那樣口味更好。

9:15左右,我坐在沙發上差點睡過去,這時聽見了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我一下從沙發上蹦了起來。他們進來了,麗薩看到我準備的浪漫晚餐,眼睛發亮了,這讓我感覺很滿足。

“你坐我的沙發了,廢物?”凱文打斷了我的幸福

時刻。

“沒……啊……是,先生。對不起,先生。”沒用的,我從來都不會撒謊,麗薩和凱文都笑了。

“我從沒說你不能做,不過顯然你也知道自己越界了,你的位子在地上。”他說道,很享受在我身上擁有的權力。

“是,先生。”我答道。

“不錯,看來你知道錯了。不過你知道這是錯的,還犯,今天我已經放過你一次了,所以我覺得你得接受懲罰。”他說道,麗薩的眼睛更亮了,靠在他身上。

“懲……懲罰,先生?”我害怕了。

“對,你犯錯了,你得好好上一課保證不再犯。我不想有一個愛犯錯的奴隸。”他極度傲慢地說道。

“你要怎麼收拾他,寶貝?”麗薩激動地問他。

“很簡單,以後我們會玩點有新意的。”他答道,然後對我說,“趴下,肥佬!”

“求……求您了,先生。”我乞求道。

“快!”他生氣了,我含著眼淚趴了下來,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轉過去背朝著我。”他命令道,我服從照做了。

他穿著人字拖的腳突然狠狠踢在我的屁股上,一腳把我踢到了門口。

我像一個嬰兒有疑問哭了起來,他們都在嘲笑我的痛苦。

“起來,廢物!我都沒怎麼用力踢你。”凱文命令道,我不想再挨一腳,連忙跪起身子,擦乾了眼淚,但還是忍不住抽噎著。

“以後一聽到我開門,我就要看到你捧著我的拖鞋跪在這裡。”他笑著說道,麗薩也笑了。

“拖……拖鞋,先生?”凱文什麼時候穿過拖鞋?

“對,我好久沒穿拖鞋了。今天試了一下,我都忘了拖鞋有多舒服了,而且我女朋友說我穿著拖鞋的樣子很性感。”

“沒錯,寶貝,你那樣子真的很帥。”麗薩笑著親了他一下。

他們親了好幾分鐘才分開,然後凱文低頭看著我。

“你在等什麼,蠢貨?把我的拖鞋拿來!”凱文命令道。

“他不太聰明啊,對吧?”麗薩笑著說道,我的夢中情人徹底變成了一個十足的婊子。

我跑到凱文的臥室,拿來了他的拖鞋,我從沒見他穿過,不過這雙拖鞋看上去確實很舒服。

我又跪在了門口,他夾著人字拖,把腳伸給我,顯然我得給她換鞋。

他輕輕抬了一下腳,讓我脫下他的人字拖。他整天穿著人字拖,腳很髒,還散發著一股臭味,但是我不敢抱怨,只能給他穿上拖鞋,對他的另一隻腳也是一樣。

然後另一雙拖鞋掉在了地板上,麗薩從包裡取出她的拖鞋扔了下來。

我頓時感到很興奮,下面立刻勃起了。我從來沒跟她說過我非常喜歡女人的腳,我一直祈禱有一天可以摸到她完美的腳,現在這種羞辱我完全能接受。

不等她命令,我馬上把手伸向她穿著人字拖的腳。

“注意你的手,肥佬!我知道你是個戀足狂,我不想讓你摸我的腳。”她嚴厲地命令道,她肯定之前發現過我盯著她的腳看,雖然我儘量做得不那麼明顯。

“是,麗薩小姐。”我答道,我下面開始變軟了,她叫我“肥佬”打消了我這一點興奮感。

我輕輕地把她可愛的軟拖鞋穿在她腳上,然後跪起身,他們一起走向了餐廳。

“明早之前,你得把我們的鞋清理乾淨。”凱文頭也不回地補充說。

“是,先生。”我答道,雖然他們沒人理我。

“佈置得不錯,廢物,晚餐是什麼?”凱文問

道,一邊為麗薩拉出椅子。我不知道他還能這麼紳士,看來他這次是認真的了。

“啊……我做了意大利麵,配肉丸和香腸,先生。”我回答道,很驚訝他居然小小表揚了我一下。

“太棒了!”麗薩笑道,“我們很餓,快點點蠟燭上菜。”哇,麗薩以前總是讓凱文下命令的,這次真的讓我很意外。

“是,小姐。”我答道,迅速點亮蠟燭,然後去了廚房。我做了很多吃的,盼望他們吃不完,好給我留下剩飯。

我忍不住偷聽他們說話,我相信他們看我變成了如此馴服的廢物,都有點驚喜。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不再反抗了,當然我害怕凱文踢我的屁股,不過我內心深處,被我美麗的前女友和我蠻橫傲慢的最好的朋友這樣奴役,這種感覺真的讓我上癮。我最終選擇相信我是因為害怕。

我端著餐盤迴到餐廳,裡面有意大利麵和一大碗醬料,還有大蒜麵包。我剛放下盤子就察覺到情況不對,凱文正盯著我。

“親愛的,我覺得我們的小廢物以為我們是笨蛋。”凱文對麗薩說,我開始緊張了。

“什麼意思,寶貝?”麗薩問道,她古怪的笑容顯示出,她知道她的新男友腦子裡的新點子肯定會給她帶來樂子。

凱文俯視著我,我真的嚇得顫抖。

“他似乎覺得多做點吃的,他就可以好好吃頓剩飯了。”凱文直截了當地戳穿我。

我的額頭開始冒汗,他說得對,我真沒想到他會發現。

麗薩的笑聲越來越響。

“我覺得你說得對,寶貝,看他的汗,他知道自己犯錯了。最重要的是他攪亂了我們好好的浪漫晚餐。”麗薩最後一句話帶著一絲抱怨。

“看看你做的好事,肥佬!你讓這個女孩傷心了,這是你的夢中情人,這是你一次次告訴我,你要娶的女孩,這是你跟我說,你要跟她生孩子的女孩,你傷了她的心。”凱文斥責我說。

我不敢相信,他利用我這幾個月來自信滿滿地告訴他的這一切來羞辱我,還是當著我真愛的女孩的面,這只是極度的恥辱。

我的臉通紅,我拼盡全力快樂麗薩一眼,然後馬上轉過頭避開她的目光,她漂亮的臉上只是露出了微笑。

“對……對……對不起,先生。”我崩潰了,捂著臉流著眼淚跪了下來,我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對不起?現在還不用,你等會兒再說對不起吧,肥佬!現在滾開,你的夢中情人和我要享用浪漫晚餐。去我車裡把後備箱的包裹取出來,還有麗薩的行李箱也在裡面,然後把我們的人字拖拿回你的房間清理乾淨。我們吃完再收拾你。”凱文命令道,薩拉發出一陣笑聲。

“是……是,先生。”我忍住抽噎恭順地答道。

我很高興能離開那裡,我不敢相信他剛才當著我愛的女孩的面,說出了我所有的心裡話,我感到自己很渺小,我還怎麼面對她的目光呢?

他的後備箱裡有三個密封的包裹,一張紙條告訴我不許打開,還有一個小行李箱,我把這些東西從車庫搬回了公寓,進門的時候沒敢發出一點聲響。

他們都沒注意到我回來了,他們的眼睛只盯著對方,麗薩正性感地用叉子給凱文餵了一口面。媽的!為什麼和她坐在那兒的人不是我?

我把包裹搬進凱文的房間,然後躡手躡腳地出去拿了他們骯髒的人字拖,拿回了我的臥室。

我坐在

床上捧著他們的人字拖抽泣著。我不知道怎麼清理,以前從沒做過這種事,但是這不是我抽泣的原因。

過了一兩分鐘,我從我的浴室拿了我的面巾,因為去洗衣間要從他們旁邊經過,我不想惹他們生氣。當然我先清理麗薩的,她可愛的小腳趾印跡還清晰可見,她的小腳趾真的好可愛,我擦掉這些印跡簡直是犯罪。

我擦啊擦,我不知道清理人字拖會這麼難,這些汙垢就是擦不掉,怪不得沒人清理這種東西,大家穿髒了都是直接買新的,但是我被命令清理,儘管很難,但我還是決心要清理乾淨。

我拿來了洗手池上的香皂和肘部潤滑脂,終於那些汙跡漸漸消失了。一隻人字拖就花了我十分鐘,我得加快速度了,他們肯定很快就吃完晚飯了。

我幹得熱火朝天,根本不去想這種任務是多麼恥辱,只想盡全力做好。我清理完凱文的第二隻人字拖,剛要甩甩胳膊緩解痠痛,就聽見了他的喊聲。

“肥佬!快點滾出來!”

我忍著痛走出房間,拿著看上去嶄新的人字拖,希望凱文對我的工作成果表示滿意,然後原諒我之前的錯,雖然不大可能,但是也有一線機會。

他們轉移到了沙發上,凱文坐在那兒,把兩隻光腳交叉著搭在茶几上,麗薩坐在旁邊,把腿坐在身下,她的手和臉頰性感地靠在凱文的肩膀上。他們看上去都對晚餐很滿意,凱文正拿著遙控器換臺。

我小心地走過去,麗薩先注意到我,露出了笑容,而我羞得垂著頭不敢看她。

“什麼東西,馬屁精?”麗薩指的是我手裡的人字拖。

“啊……這……這是你們的人字拖,小姐,我清理乾淨了。”我像個傻子一樣恭順地答道。

“我看看。”她說道。凱文這才意識到我的存在,他還在忙著換頻道。

我走近她,眼睛仍然看著地上,舉起人字拖讓她檢查。

麗薩笑了起來:“我的天哪!看啊,寶貝,看上去跟新的一樣!”她說道。

我很高興她覺得我做得不錯,但是她的笑聲也讓我很難堪。她根本就是在嘲笑我,嘲笑我是個傻子,費那麼大力氣清理他們廉價的橡膠人字拖。

“至少他還能做點對的事。”凱文看了一眼完美的人字拖,笑著答道。麗薩快活地捏了他一下,顯然她很喜歡凱文對待他下人的得意樣兒。

即使麗薩只對凱文表示一丁點的親熱,都足夠殺了我。我很嫉妒,但我只能自咽苦果,默默忍受。

“去打掃餐桌,把盤子洗了,把剩飯放冰箱了。就算你把醬料粘在手上,我也不想讓你舔,懂了嗎?”凱文看也不看我,命令道。

“是,先生。”我沮喪地回答道。

“啊,可憐的馬屁精,今天沒剩飯給你吃了。”麗薩嘲笑道。

她變得好殘忍,但是沒關係,我依然仰慕她。或許等她有一天看清了凱文是個混蛋,我知道他就是,她就會回到我身邊,廢物只能做這種夢。

“馬屁精……我要喝冰茶。”我還沒系幾分鐘盤子,麗薩就叫道。

我不用想就知道她是讓我給她拿,很明顯我就是專門做這種事的,她的語氣聽起來很愉快。

我端了一杯冰茶回到客廳,麗薩躺在沙發上,頭枕在凱文的大腿上,他們在看電影。

“我的啤酒呢,肥佬?”我剛放下麗薩的茶,凱文就嚴厲地問道。

“我……我……您沒要啊,先生。”我慌

張地答道。

“我還得要?不應該是你來問我需不需要什麼嗎?”他回擊道,我看到麗薩躺在他大腿上笑出了聲。

他真是個傲慢自戀的混蛋,只會壓迫,我還得猜他要不要什麼。

“啊……對……對不起,先生,我馬上給您拿。”我心口不一。

“等一下,過來。”他指著他旁邊的地命令道,我像一條害怕的小狗一樣照做了。

我剛靠近他,他閃電一樣抬起胳膊,狠狠打了我一耳光,打得我耳朵嗡嗡響。

麗薩出了一口氣,緊接著笑了,而我哭了出來。

“現在去拿啤酒。”凱文粗暴地糾正我的行為之後,命令道。

我還在耳鳴,這不像他以前輕輕打的那樣,這更加劇了我的恐懼,他真的會傷害我,我一邊流淚一邊想,這就是他的目的。我趕忙跑去廚房拿來了啤酒。

我畏畏縮縮地回到客廳,把啤酒放在他旁邊的桌上,盼望著能趕快回去洗盤子。

“肥佬。”我剛想去廚房,凱文說道,他的聲音把我死死定在了那裡。

“是……是,先生。”

“趕快洗完,然後把那幾個包裹拿來,我們想讓你看看我們給你買了什麼。”凱文和麗薩都笑了。

“是,先生。”我答道,我預感得到,那些包裡的東西肯定不是我想要的。

洗完盤子,擦乾放好,我把那幾個包裹拿進客廳。他們看的電影快結束了,凱文傲慢地朝我打了個響指,指了一下沙發旁邊的地。

我馬上領會了他的意思,安靜地跪在沙發旁邊。麗薩又發出一陣小女孩似的笑聲,她依然舒服地枕在凱文的大腿上,凱文正在輕撫她光滑的秀髮。

電影結束了,他們換了個姿勢,都坐了起來,靠在一起,都把光腳搭在了茶几上。

“你沒什麼想問的嗎,肥佬?”凱文笑著搖了搖他的空啤酒罐。

“哦,是,先生。我可以給您再拿一罐啤酒嗎,先生?”我馬上理解了他的意思,這樣才能取悅他們。

“嗯,可以。”

“也給您拿一罐嗎,小姐?”我趕快補充道。

“可以,馬屁精。”麗薩笑著說。

我朝廚房走去,突然一個空啤酒罐砸在了我的後腦勺,他們都大笑起來。

“你忘了空的,笨蛋。”凱文笑著說。

很難堪,但我還是立刻撿起了空啤酒罐,接著去廚房。看到冰箱裡只剩下兩罐百威,不知怎的這讓我有點擔心。雖然這都是我買的,但是好像我並不擁有這些,不過我確信如果他想要兩罐以上的啤酒,我就會被責備。幸好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

我喝了點水龍頭上的水,然後拿著啤酒出去了。

我把啤酒給了他們,甚至沒等命令,就跪在了地上。

“好,肥佬,到了開禮物的時間了。”凱文笑著說,麗薩的頭倚在他的肩膀上,等著看我的表情。

我打開第一個包裹,雖然有心理準備,但一看到裡面是兩個狗食盆,我還是羞紅了臉。

“現在你有自己的食碗和水碗了,不用再把口水流在我們的盤子上了。”凱文大笑道,麗薩俯視著我,也發出了笑聲。

“你說呢,馬屁精?”麗薩催我答話。

“啊……謝謝您?”我猜她就想聽這一句,她少女式的笑聲驗證了我的猜測。多麼可悲,我在感謝他們羞辱我。

我打開下一個包裹,裡面是好幾種廉價商店的罐頭,有金槍魚、奶油玉米、菠菜還有一些湯。

“知道嗎,肥佬?我本來想給

你買真正的狗糧,但是麗薩說服了我,她說還得補充一點營養,所以你應該感謝她。”凱文說道,顯然這不是狗糧,讓他不大高興。

“謝謝您,麗薩小姐。”我謙卑地答道,至少她還多少在意我的健康。

“沒關係,馬屁精,這些罐頭比狗糧便宜多了,我只是幫我的男人省錢而已,他只是太固執不願意承認。”她還在給凱文分析原因,然後靠過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吻,就當著我的面。

“你看這些都是連鎖商店的便宜貨,肥佬,你去買東西的時候要記住,我們都不工作,所以你得節儉,至少在你身上要節儉,哈哈哈哈。我們會告訴你我們要什麼東西,我們的東西只要頂級的,懂了嗎,廢物?”

“是,先生。”我低著頭,懦弱地答道。

他們花了很長時間解釋以後的情況,我只能安靜地聽著他們打算怎樣使用、虐待我。從他們的話裡,我聽出來麗薩要在這兒待很長時間,這正是我盼望的,儘管不是以這種方式。

“好了,肥佬,開最後一個吧,這位小女士要佈置一些‘你懂的’的事情。”凱文傲慢地笑道,麗薩調皮地掐了他一下。

看到麗薩對他這麼性感調皮,簡直要把我撕裂了,我一直期望她能這麼對我,這太不公平了。

最後一個包裡是每日計劃書,我有點迷惑,抬頭疑惑地看著他們。

“這是你的聖經,肥佬,你也時刻帶著,裡面有你的採購清單、家務清單還有懲罰清單。我們說你寫,你要把這些記在裡面,以備我們檢查,懂了嗎?”凱文解釋道。

“是,先生。”我還能說什麼呢,顯然我不可能反駁,畢竟他們已經比我做了很多恥辱的事。

“這似乎挺簡單的,寶貝。我想有個我們自己的私人男奴會很好玩。”麗薩笑著對凱文說道。

這話太傷人了,尤其是從我仰慕的女孩嘴裡說出來,她現在就是這麼看我的嗎?私人男奴?又一滴眼淚滾落到我的臉上。

“我說了他是個廢物,這就是他的命。”凱文笑著答道。

“好了,肥佬奴隸,我現在心情不錯,在我們上床之前,我允許你吃點晚飯,但你得按我的規矩吃,挑個你想吃的罐頭打開,然後馬上回來。”凱文命令道,麗薩也笑了,她肯定很喜歡他的邪惡計劃。

我選了豬肉和扁豆罐頭,起碼這裡面還有肉。我去了廚房,用開罐器打開罐頭,這時我想到凱文甚至沒說我可以加熱一下,雖然這些豬肉都是熟的,但是我從來沒吃過涼的豬肉和扁豆,或許這就是他說的“他的規矩”吧。

我拿著開好的罐頭回到客廳,我甚至沒法說不清我感到自己多麼可悲,在自己的房子裡做這種事。他們臉上都露出了惡作劇式的笑容。

“好,肥佬,倒在你的狗食盆裡。”凱文笑著說。

我低頭一看,倒吸了一口氣,他們把四隻骯髒的運動短襪放在了狗食盆裡,他們看見我吸了口氣都大笑起來。

“只是一點恩惠,肥佬,麗薩和我今天打了會兒網球,襪子上有很多汗,把你的粥倒在裡面,開始吃吧……像狗一樣哦。”他說完,傲慢地笑了一聲。

我猶豫了,這太荒唐了,這些襪子看上去就很噁心,聞起來更噁心。

“快,廢物!”凱文喊道,嚇了我一跳,我連忙照做了。

“我覺得他不喜歡我們汗腳的味道,寶貝。”麗薩用挑逗的語氣說

道,摟住凱文的胳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俯視著我。

“唔,你最好趕快適應,肥佬,麗薩跟我說她喜歡足底按摩,但是我是不會碰她的臭腳的。”凱文笑著說道,麗薩調皮地戳了他一下。

“嗨!說話小心點,不然不讓你幹了。”她挑逗他。

與此同時我說的是:“是,先生。”一想到可以觸摸她美麗的裸足,我的聲音就變得很興奮。

“我覺得他很喜歡給你做足底按摩這個主意。”凱文從我興奮的回答中聽出了我的意思。

我把罐頭裡的東西倒進狗食盆,和他們汗溼的襪子混在一起。

“好,讓我們看看他聞到你的臭腳之後,還會不會也想給你做。因為你打完籃球,想做足底按摩的話,我也不會碰你噁心的腳。”麗薩回擊凱文的前一句話。

“所以我覺得我們有一個男奴再好不過了。”凱文笑著說,麗薩也笑了,聽了給麗薩做足底按摩的事,我現在不再那麼害怕了。

“來,肥佬,吃乾淨,我們還有別的事。”凱文命令道,我還在猶豫,趴在碗邊努力說服自己去嘗第一口,他直接光腳踩在我的腦後,把我的臉踩進了碗裡。

麗薩看到她霸道的男朋友踩著我的頭,讓我的臉上抹滿了豬肉和扁豆,爆發出一陣大笑。

他終於抬起了腳,我趕忙吸了幾口空氣,這種事只會發生在廢物身上:我從狗食盆裡抬起臉的時候,麗薩的一隻襪子粘在了我的鼻子上。

他們都歇斯底里地大笑起來。

“你真的很可悲。”凱文笑了一陣,嫌惡地說道。

“來吧,寶貝,你虐待這個廢物的樣子,惹得我想要了。”麗薩說道,開始撫摸凱文的陽具。

就像昨晚一樣,凱文抱起我的前女友,走向了他的臥室。

“我要你把這些襪子嘬乾淨,肥佬!還有你最好把我的地毯打掃乾淨。”凱文命令道,抱著薩拉走開了。

麗薩從他的肩膀上面鄙視地看著我,衝我豎了下中指,發出了笑聲,他們一起進了房間。

我習慣性地跪在地上,好好哭了一場。

那天晚上我又是哭著睡著的,聽著他們一次又一次地做愛,就在一週前,我還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那時候我剛剛加薪,有一個我想和她結婚的美麗女朋友,而且我就要說服自己把這個好吃懶做的寄生蟲凱文趕出我的家。

就在短短兩天之內,我幾乎失去了一切。我的女朋友現在躺在我好吃懶做的朋友懷裡,我的家現在更多地屬於他而不是我,我雖然得到了加薪,但是似乎這些錢不會花在我身上了。

我的人生已經失控了,而且我想不出結束這場苦難的辦法。是因為我覺得這就是我應得的地位嗎?還是因為我只是個對任何事情都逆來順受的廢物呢?或許二者皆有。

我早上十點要上班,八點鐘我又聽到了凱文砸牆的聲音。

這是他要吃吃飯的信號,我很快就學到了。

我立刻跳下床穿上短褲,剛把頭伸進他的房間,凱文就喊出了命令。

“早飯,快點,廢物。”

“是,先生。”我馬上答道,儘量讓他滿意。

我看到絲質床單破了一個口子,皺皺巴巴的,但是他們看上去還是很舒服。

過了二十分鐘,我端著熱乎乎的早餐回到他的房間,吃飯前,凱文命令我跪在床腳,拿我的計劃書,或者說“聖經”來。

我嚇得發抖,不得不跟他解釋我落在了客廳。這個小錯

誤又讓我捱了一耳光,同樣打得我耳鳴。而且這次我必須把我的臉伸過去,免得他伸手,雖然這次有心理準備,但是這一下還是疼得要死。麗薩一看到我疼得流淚,一下子笑了出來。

我取來計劃書,跪在床腳,等著記錄他們吃飯的同時給我的命令。

“你先說吧,甜心。”凱文對麗薩說。

“好,我想想……好,首先我要在桑德拉的店裡預約一次週五上午十點的足療,你還要去我家裡把我剩下的東西搬過來,我媽媽會在那等著你,還有,你要把你那些破爛從主臥裡搬走,這個房子的主人才應該睡在主臥裡。”她說完,露出了熟悉的笑容。

我飛快地記著,一個字都不敢落下,最後我得到了一份任務清單,裡面包括讓我失去我的臥室。

我很不喜歡被她當作私人助理或者聽差,這是讓我始料未及的。

“可……可是小姐,我今天得上班啊。”我像個廢物一樣說道。

“關我屁事?必須完成。”麗薩回擊道,我和凱文都被她的這種態度驚到了。

“是……是,麗薩小姐。”我馬上屈服了。

甚至凱文都對麗薩給下人佈置任務的樣子,小小吃了一驚。

“好了,輪到我了,先把你的錢包給我。”凱文命令道,我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但還是服從了。

凱文打開錢包,取出了裡面的錢,有三張20美元、一張10美元、兩張5美元。

“麗薩和我今天要去參加春訓比賽,這些應該夠了。”他笑著拿走了所有的錢,只留下一張五美元。

“這應該夠你吃頓飯了。”他笑道,至少他還有點同情心,但是接下來的事才真正讓我緊張。

“以防萬一,我要拿走這個,把你的密碼寫給我。”他取出我的ATM卡,命令道。

這讓我非常害怕,他會得到我所有賬戶的權限,以後他隨時可以讓我破產。

“先生……求……”我發出微弱的反抗。

“閉嘴!肥佬,照我說的做!”他堅決地命令道,我只好妥協,把我的密碼寫了下來,同時又聽到了麗薩熟悉的笑聲。

“我能給你五塊錢,已經很仁慈了,不過我也可以不給,混球……這樣你能更快明白自己的地位。”他接過密碼,警告道。

“是,先生,謝謝您,先生。”我可悲地答道。

他又取出我唯一的一張信用卡,我只能害怕地看著我最後一點錢也要被拿走。

“我把這個留給你……只是讓你給我們買東西用,今天你再去用我的名字辦張卡,你每次購物最好都留下收據,懂了嗎,肥佬?”他笑著俯視著我說。

“是,先生。”我徹底被他的奇思妙想打敗了。

他合上我的錢包扔還給我。

“沒別的了嗎,寶貝?”麗薩笑著親了一下他,然後看著我。

凱文想了一會兒,環顧了一下房間,補充道:“再把我的衣服洗了。”

“是,先生。”我答道,薩拉的嘴角翹得更高了。

“拿你的碗,廢物,該餵你吃飯了。”他們吃完早飯,凱文笑著說道。

我拿來狗食盆,他們看到昨晚扔在裡面的襪子還在,發出了一陣笑聲,令他們意外的是,這些襪子雖然沒有白得發亮,但是已經很乾淨了。我昨晚按他們的命令,盡我所能把襪子上的肉汁、菜汁還有汙垢都嘬吸乾淨了。

“你留著玩吧,馬屁精,我不想要這種噁心的東西。”麗薩笑完說道。

我感到非常難

堪,甚至不敢回話,她說完這句,他們倆又大笑起來。

“把襪子拿出來,碗給我。”凱文命令道。

他把他們的剩飯倒在裡面,剩下的咖啡和果汁也倒在上面,然後遞給我,這東西看上去很讓人反胃。

“吃光,肥佬,我要看到你把狗食盆舔得乾乾淨淨。”他笑道。

我把狗食盆放在地上,像狗一樣趴下,剛要吃。

“先把托盤端出去。”凱文命令道。

我把托盤端回廚房,又回到那裡,他們已經在床上滾成一團。

我不想看到這種事,我不想看我還愛著的女孩被我討厭的男人幹。我想把我的狗食盆拿到外面去,但是凱文叫住了我。

“就在這兒吃,廢物,就在我們床邊吃,吃完才能走,去給我們掙錢。”他傲慢地命令道,他要讓我親眼看著他奪走我珍視的女人。

他變成了一個混蛋,他知道他才是發號施令的人,也要確保我清楚這一點。

我跪在床腳,像狗一樣舔食那碗噁心的粥,凱文的陽具慢慢插進麗薩溼潤的陰戶,麗薩滿足地呻吟著,我淚流滿面。

我以最快的速度吃完,然後離開了房間,我很高興可以去上班了,至少這段時間我可以離他們遠遠的。

上班的時候,我努力想集中精力,但是過幾分鐘就想知道他們此時此刻在做什麼。

我想他們在一起洗澡,我想他們穿好衣服,準備出門用我的錢尋歡作樂。我幻想麗薩在陽光下穿著吊帶,或者比基尼的樣子,她坐在賽場邊喝著啤酒,吃著熱狗,這些都是我的錢買的。

等我終於回過神,我想到要給麗薩預約足療,電話對話如下,店長桑德拉自己接的電話。

“啊……對對,我要給別人預約足療。”我緊張地開口道,以前從沒做過這種事。

“好,你給誰預約呢?”桑德拉問道。

“麗薩小……啊,我是說麗薩,麗薩·湯普森。”我回答道,盯著我辦公室的門,怕這時有人進來。

“哦,麗薩現在都有私人助理了。”薩拉戲謔道,她肯定跟麗薩很熟。

“啊……對……對,我是說……我……我覺得可以這麼說。”我緊張地答道。我從沒見過這個叫桑德拉的女士,但不知怎的,她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我顯而易見的緊張好像還逗笑了她。

“那你要預約什麼時候呢?”桑德拉問道。

“週五上午十點,謝謝。”

“抱歉,週五已經排滿了,我剛剛把上午十點的訂出去了,真巧,就在你來電之前。”桑德拉答道,我慌了。

如果麗薩發現我磨蹭到下午才預約,導致沒約到她要的時間,一定會生氣的。

“求您了,您不能想辦法給她插個隊嗎?”我的語氣顯然很緊張,我發誓我聽到桑德拉捂住了收音口,她一定在嘲笑我是如此可悲。

“唔,我看看啊。”桑德拉過了一會兒說道,我還能聽出她若有若無的笑聲。

“我們有一個特別日促銷活動。”她說道。

“特……特別日?”我問道。

“對,麗薩會喜歡的,這個活動包括美甲和足療、全身按摩,還有脫毛,一共150美元。”桑德拉答道。

“150?”我想到我才是買單的那個人,想要便宜點。

“加上稅,麗薩平常會給30%的小費,她給小費一直很大方。”桑德拉答道,似乎這不是什麼大生意。麗薩想要的只是一次30美元的足療,但是現在漲到快200了。

“你

最好快點決定,我另一個電話響了,別人可能會定這個。”桑德拉見我猶豫,用起了典型的推銷手段。

“哦……啊,好。但要是她只做足療呢?”我問道,希望能有折扣。

“這樣也行,但是你還是得付全款,我知道麗薩一定會喜歡的。”桑德拉說道。

“好。”我說道,只想趕快掛掉電話。

我給了她信用卡號,預約在了週五上午十點。

掛電話的時候,我還能聽見桑德拉的聲音:“很高興和你做生意,馬屁精。”

我一定是幻聽了,我臉紅地想著,她肯定沒叫我“馬屁精”,我根本都不認識她。麗薩不會跟別人說的,對吧?

剩下的工作時間裡,我看所有僱員,甚至顧客的態度都變了。他知道嗎?她知道嗎?他們知道嗎?下午六點下班的時候,我已經身心俱疲了。

我還得去麗薩的家,她還和媽媽住在一起。她媽媽名字叫凱特,四十歲了還是很有魅力。我覺得她不喜歡我,現在我還在想她是不是也知道我們的事。

6:30我到了麗薩的家,她媽媽符合“熟女”的一切特徵,喜歡和小夥子約會,她的容貌和身材也很吸引年輕小夥子。

她不上班,因為她跟麗薩的繼父離婚後得到了一大筆贍養費,足以讓她舒適地生活。麗薩的生父在她五歲的時候去世了,她曾經說我和她的繼父很像,我沒見過那個男人,不是很確定她什麼意思,但是我從沒聽到過她們母子說他的好話,實際上她們經常拿他取笑。

我按了門鈴,這是個中產以上家庭的房子,幾分鐘都沒人開門,我甚至懷疑房裡可能沒人,然後門開了,湯普森太太穿著薄薄的紗籠,看得到裡面是比基尼,腳下是一雙性感的高跟拖鞋。

她的確是個美人,我之前從沒見過她穿比基尼,她很容易被當做麗薩的姐姐,而不是媽媽。

“哦,你來了。”她沒精打采地說道,“麗薩跟我說你會來,你知道她房間在哪,她已經打好包了。”她說話的樣子就好像我打擾到她了。

“啊……好,我拿了就走。”我說道,雖然我覺得她根本就沒在聽,轉過身走了。

接著她讓我吃了一驚,她停下腳步轉身說道:“哦,託德,走之前調幾杯瑪格麗特酒,端到泳池來,麗薩說你做得不錯。”沒等我回答,她就踩著尖尖的高跟鞋去了陽臺。

我的臉又紅了,她知道了!她肯定知道了!麗薩肯定告訴她了,她們互相之間什麼都說。我的噩夢不會結束了。

我跑到樓上麗薩的房間,拿了兩個行李箱,我真的很想直接一走了之離開這兒,但是我知道如果麗薩知道我沒按她媽媽說的做,我會付出很慘的代價。

我去了廚房,工具和材料都準備好了。我調了兩大杯,端去了陽臺,差點把杯子灑了,凱特正和一個還沒我大的小夥子,一起躺在大號的躺椅上。

他們摟在一起又親又摸,我得承認那個年輕人長得很好看,他肯定很享受這一切,因為我不經意間看到他薄薄的泳褲裡面的陽具勃起了。

“啊,給您,湯普森太太。”我把杯子放在他們旁邊的桌上,緊張地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錯,託德,你可以走了。”她答道,好像我是她的僕人。

我還沒走兩步,又聽到她說。

“哦,託德,出去的時候把廚房打掃乾淨,裡面亂七八糟的。”她說道,發出了和女兒一樣的

笑聲。

我震驚了,轉身看她,他們倆都笑著看著我。我不可能注意不到那個年輕人的表情,和凱文一樣傲慢。現在就連完全陌生的人都知道了,我完了。

我臉紅了,一半因為憤怒,一半因為恥辱。

“怎麼了,託德?”凱特用警告的語氣說道,警告我最後服從她的命令。

我差點就要跟她說滾蛋,然後離開這兒,但是我心中的那個廢物贏了。

“沒,沒怎麼,湯普森太太。”我忍住怒火答道。

“那就好,還有,叫我女士,別叫太太,知道了嗎?”她補充道,宣示她的勝利。

“啊,當然了,湯普森女士。”我答道,她露出微笑,轉過身去,對著她年輕帥氣的小玩具了。

我花了大概二十分鐘打掃完她的廚房,在她又讓我做別的事之前,趕快逃離了那裡。

回家的路上,現在我想那是凱文的家了,我生了一肚子悶氣。我讓我的生活變成了什麼?我沒有及時反對凱文對待的方式,然後麗薩也這麼對待我,我也沒有及時反對,現在半個世界似乎都知道我是個廢物了。我落入了陷阱,沒辦法出去,除非我離開這個城市,再也不回來,但是我沒膽這麼做。

我走進家門,謝天謝地他們不在家,不過我還得完成我的任務:洗凱文的衣服,清理我臥室裡的東西。

到晚上11點左右,我才疊好凱文的最後一件衣服,把我的東西打好包,不知道該拿到哪去,還放在房裡。

我剛想坐在地上好好休息一下,就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我突然想到我還沒完成所有工作,一下子慌了。

我連忙站起來衝到凱文的房間,還好他們的拖鞋就在床邊,我抓起拖鞋跑了出去,疲憊的大腦想到了很多問題。

他們的床鋪還沒收拾,儘管他們沒說讓我做這件事,但是我肯定會因此受罰。他們覺得,我可以在做一個全職工作的同時,還要做他們全職的奴隸。

我來不及思考就衝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這時門開了,他們看到我倒在地上疼得吸氣,手裡還拿著他們的拖鞋,爆發出一陣大笑。

“不錯嘛,馬屁精……看,我跟你說了他會長記性的。”麗薩笑著對我和凱文說道。

我不知道是應該為成功取悅了她而感到高興,還是應該為如此可悲的自己感到難過。

“沒錯,我看他不僅僅是個廢物。”凱文答道,他把腳伸到我面前,讓我給他脫下運動鞋,換上拖鞋。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表揚我,他的話聽上去不是那種我可以引以自豪的表揚。

我脫下他們的鞋,再給他們穿上拖鞋。他們滿意地走進客廳坐在了沙發上,凱文拿起遙控器調到了體育頻道。

“給我啤酒,肥佬。”他的命令脫口而出,他現在已經認為我伺候他是理所當然的了。

“是,先生。啊……您呢,小姐?”我也清楚自己的地位。

麗薩像往常一樣笑了,她很高興看我如此順從。

“我也要啤酒,馬屁精。”她說道。

“是,小姐。”我去了廚房打開冰箱,我知道我有麻煩了。一整天我都在提醒自己要賣點啤酒,但是顯然我最終還是忘了,看著冰箱裡只剩下一罐啤酒,我的眼淚湧上來了。

我拿著一罐啤酒回到客廳,我要怎麼解釋呢?

“對……對……對不起,先生,只剩下一罐了。”我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

然而他的

回答卻讓我很驚喜。

“那就去商店再買點,肥佬,再給我買點捲菸紙。”這確實不像他的風格,居然跟我說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我本來還以為又要挨一記劇痛的耳光。

“是,先生。”我答道,很慶幸不用挨耳光了,想著逃過了一劫。

我把那罐啤酒放在桌上,不確定應該給誰,然後去拿我的車鑰匙。

“哦,馬屁精。”麗薩甜甜地說道,我停下腳步。

“是,麗薩小姐。”

“記得把你犯的錯寫在懲罰清單上。”她笑道,我的下巴都要驚掉了。

“是,小姐。”我沮喪地答道,我什麼也沒逃掉,懲罰只不過推遲了。

麗薩滿意地笑著依偎在凱文身上,知道她剛剛給了我一個毀滅性的消息。

我買了東西回來,他們沒有難為我。我把啤酒和薯片拿給他們,給他們卷大麻,他們吸嗨了,允許我把我的罐頭倒在狗食盆裡,趴在他們腳下吃飯。

凱文發現在我吃東西的時候,往我的狗食盆裡彈菸灰很好玩,把腳踩在我的頭上也很好玩。

接著他們又讓我記下了明天的購物清單,他們讓我今晚清理完他們的運動鞋之後,睡在客廳的地板上。

現在距離改變我人生的那一夜,已經過去三週了,凱文搶走了我的夢中情人,然後他們一起奴役我。

麗薩已經搬來住了,我花了五天時間刷漆、拋光、擦洗,讓我公寓的主臥達到麗薩的要求,好讓他們住進來(凱文根本不在乎)。

凱文之前的臥室現在是我的了,不過這間小臥室裡一半的空間都被野怪多餘的衣櫃佔了,裡面是薩拉的衣服和鞋,還有一些我的東西,都是他們不想留在主臥的。

只剩下了巴掌大的地方,還放了一個麗薩的親戚送她的梳妝檯。想到這是我的公寓,我就感到非常可悲。

我很清楚我在家裡的地位,但是有一天晚上,凱文和薩拉還想讓我完全明白自己的地位。

他們在沙發上靠在一起看情景喜劇,我在廚房裡洗晚飯的盤子,晚飯當然是我給他們做的。

“肥佬!再來點!”凱文喊道。

我討厭這個外號,兩天前趁麗薩不在,我求他別再這麼叫我,他當時笑著說會考慮一下,但是他最後還是說道:“給我捲菸……肥佬。”

我放下抹布,低頭從廚房裡出來。

“您也要嗎,麗薩小姐?”我試探地問道。如果不問,會有受罰的風險;如果問了,他們又覺得我打擾到了他們,我還是有受罰的風險。我總是如履薄冰。

麗薩從桌上拿起她的啤酒。“不用了……肥佬。”她笑著看向凱文。

我的頭垂得更低了,凱文顯然把我請求他別這麼叫我的事告訴她了,結果就是現在麗薩也叫我“肥佬”,我早該知道是這種結果。

我給凱文拿了一罐百威,放在桌上,撿起他喝完的空啤酒罐,他們就像沒看見我一樣。

“給我們卷點菸,肥佬。”我剛要回廚房繼續洗盤子,凱文命令道。

“是,先生。”我恭順地答道。

我拿來煙盒,跪在凱文旁邊的地上,他有一次不喜歡我捲菸的方式,之後他都要我用這種姿勢捲菸,好讓他能看到我是怎麼卷的。

我還是很難接受這個現實:我仰慕的,想娶她為妻的漂亮姑娘把我當成一個小丑,她依偎在我曾經最好的朋友身上,而我跪在地上為他們捲菸。不久之前,凱文和我還一起抽一根菸呢,但現在我買

了煙、捲了煙,但是我不能吸一口爽爽。

我卷好大麻,交給這個房子的主人,然後取出打火機,同樣遞給他。

凱文點上,朝我吐了一口煙,把打火機扔在我的大腿上,我撿起來放回盒子,打掃回去洗盤子。

“馬屁精。”麗薩叫住我,我轉過身。

“是,小姐。”我答道,很高興她叫回了她起的外號。

“我想讓你給我揉揉腳,凱文和我今天打網球了,我的腳很痛。”她像個嬌生慣養的公主一樣抱怨道。

“沒……沒問題,小姐。”我答道,掩蓋不住自己的熱情,逗得我摯愛的麗薩笑出了聲。

我知道她現在認為我是個可悲的廢物,但是我還是瘋狂地挨著她,甚至比以前更愛了,她變成了我幻想中的那種dom式的婊子,我只期望她會在嫁給我之後變成這樣,但是我想,一個真正的廢物不可能兩全其美的。

我跪在沙發邊,她撩人地慢慢從身下伸出一條棕色健美的腿,柔軟的腳底正伸到我的眼前。

我瞥到凱文笑了,跟他比起來,我是多麼可悲啊。我為能摸到仰慕的女孩的腳而狂喜,而他是一個真正的男人,可以享受一個女人帶給男人的真正的快感,麗薩從來沒給過我這種體驗。

我的手一碰到她可愛的腳,下體就抽動了一下,我開始給她揉腳,她緩緩呼出一口氣,依靠在她真正的男人肩膀上放鬆。

“唔……這就是生活啊,啤酒、大麻,男朋友在我身邊,還有一個廢物給我揉腳。”麗薩笑了,像是在談生意,逗得凱文也笑了。

我知道他們在笑我,但此刻都無所謂了,我很滿足,我一點都不介意做這項工作。

凱文和麗薩繼續吸著大麻,接著看電視上情景喜劇,我突然發現我沒有給他們拿菸灰缸。

“肥佬,他媽的菸灰缸在哪?”凱文不高興地說道,煙上的菸灰已經很長了。

“對……對不起,先生。我馬上拿。”我想站起來。

“來不及了!用手接著。”他命令道。

我震驚了,他把我的手當成菸灰缸。

“別用他的手,那樣他會把菸灰弄到我的腳上。”麗薩抱怨道,多虧她救了我。

我很高興我愛的人救了我,等候著讓我去拿菸灰缸的命令。

他們沉默了一回兒,然後我仰慕的女孩給了我一個更大的驚喜。

“直接用他的嘴,寶貝。”她對凱文說道,好像這不是什麼大事。

我的下巴都要驚掉了,她一定是在開玩笑。

“好主意,或許這樣能教教他別再這麼健忘。”凱文笑道。

“給我吧,我來撣,他在我這邊。”麗薩說道,凱文把煙小心翼翼地遞給她,沒弄掉那塊長長的菸灰。

“嘴張大,肥佬!”麗薩厲聲道。

我被她的語氣嚇到了,傻愣著沒動。

“快點,肥佬!”凱文見我沒動,命令道。菸灰已經很長了,我知道如果菸灰掉了,我會付出很慘的代價。

我膝行向前,張開了嘴,麗薩笑著把煙放進我的嘴裡,菸灰落到了我的舌頭上,發出很響的嘶嘶聲,菸灰不燙,只是火星接觸到了我的口水,發出了這種嘶嘶聲。

“嚥了,馬屁精。”麗薩笑著靠回沙發。

我的臉羞得通紅,按她的命令把那些噁心的菸灰嚥了下去。

“看來我們發明了一種自我清潔的菸灰缸。”凱文笑著說道。

“沒錯,或許我們應該拿去賣。”麗薩笑著補充說,“好了,馬屁精,繼續揉

腳,我一說‘菸灰缸’,你就知道該做什麼了。”她好像對自己的發明很自豪。

“是,麗薩小姐。”我咕噥道,受到了極致的羞辱,我不喜歡她傲慢的態度。

情景喜劇結束了,凱文換到了體育頻道看棒球比分,麗薩想要以一種有趣的遊戲形式制定一些家規。

“馬屁精,既然我住在這兒,我覺得我們得明確一些什麼人做什麼事,我希望公平,所以我們來一次公平的投票。”她笑著宣佈她荒唐的計劃,她顯然對接下來的事很感興趣。

“好,誰做所有的家務?A:我們一起做;B:馬屁精全做。誰選A?”我傻乎乎地舉手,他們都笑了。

“誰選B?”自然他們都笑著舉起了手。

“好,馬屁精,家務是你的工作了,不過別擔心,我會安排好的。”她又被自己的笑話逗笑了,吸了一口煙,說道,“菸灰缸。”

我張大嘴向前膝行了幾寸,接住了菸灰。

“很好,馬屁精,嚥了。”她非常高興,凱文看著電視,心不在焉地聽她說話,讓她盡情地折磨我,我有點喜歡這個感覺。

“另一隻腳。”麗薩命令道,把另一隻腳伸給我,讓我按摩,她現在全身靠在凱文身上。

自從她拋棄我和凱文在一起,這是她第一次給我比他更多的關注,我喜歡這種感覺。

“下一項,洗衣服,A:我們自己洗自己的;B:全讓馬屁精洗。誰選A?”我知道結果是什麼,但是我舉手似乎能讓她開心,於是我又舉起了手,她笑了,“誰選B?”這次她舉起了手,但是凱文對她的遊戲失去了興趣。

“怎麼了,寶貝?”麗薩轉過頭像小貓一樣問他。

“沒事,寶貝,我在看比賽,反正我們都知道這個失敗者會做所有家務。”他答道,顯然對她調皮地玩弄我這件事不感興趣,但是我真的很享受。

“啊唔,你這個老頑固,我打賭要是我給你吹,你肯定不會無聊!”麗薩笑著說道,凱文的眼睛發光了。

“你說的沒錯。”他答道,麗薩不常給他吹,不過我聽凱文說過,她的口活兒很好。

“菸灰缸。”她命令道,現在剩下的那點菸還沒一隻蟑螂大。

我朝她膝行過去,這次她直接把菸頭扔在了我張大的嘴裡,發出嗡嗡聲,她都沒想過菸頭會很燙。

我慌亂地迅速分泌出一些口水滅了菸頭,他們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大笑起來,顯然我並沒有著火。

“哦,我的錯。”麗薩笑道,“現在你可以嚥了。”她補充道,我立刻照做了。

“回去幹活吧,馬屁精,我男朋友需要我。”麗薩命令我走開,因為凱文感覺很無聊。

“是,麗薩小姐。”我沮喪地答道,和她在一起真的很快樂。

我去廚房洗盤子,凱文傲慢地衝我眨了下眼,麗薩在沙發上翻了個身,解開了凱文的褲子。

媽的,他真是個自大的混蛋。

我回去洗盤子,但是這種感覺簡直能殺了我。我真的不是偷窺狂,但是不知怎的,我特別想看麗薩的口活兒。

我小心地從牆後面伸出頭,我很害怕他們發現我在偷看,但是我就是忍不住。

麗薩把凱文碩大的陽具含在嘴裡,頭一上一下,凱文閉著眼睛,嘴角翹得老高。

我猛地縮回腦袋,這是不對的,我不該看,然後怒火湧了上來,我才應該坐在那兒,而不是凱文。

我從廚房出出進進好幾次,腦子裡五味雜陳,憤

怒、自憐、怨恨,甚至還有興奮。我忍不住又去偷看,但這次我驚恐地看到他們都望著我,我連忙縮回腦袋,但是我已經被發現了。

“滾到這兒來,肥佬!”凱文喊道。

這太難堪了,更不用說從他的語氣裡,我真的我將要受到某種懲罰。逃不掉的,我通紅著臉慢慢回到客廳。

我看了一眼麗薩,她閉著嘴露出奇怪的笑容,你可以想象得到凱文說話時,我目瞪口呆的樣子,他說道:“麗薩想給你一個吻。”

我自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我也不在乎,我只聽到我崇拜仰慕的姑娘要給我一個吻。

麗薩站起身,她的上衣半褪下來,乳房露出了一點,我看得勃起了。她走過來,笑著摟住我的脖子,緊緊把嘴唇貼在我的嘴唇上。

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們的嘴都打開了,讓我恐懼的是,一種奇怪的物質從她的嘴裡轉移到了我的嘴裡。

麗薩鬆開了我,他們都笑了起來。

“你敢嘔吐出來試試!”凱文厲聲警告我,我立刻意識到我滿嘴都是凱文的精液。

我臉上的表情肯定非常奇怪,他們笑得更厲害了,麗薩坐回了凱文身邊。

“馬屁精,你覺得你的‘奶油派’怎麼樣?我猜這是你的第一次。”他們笑了一陣後,麗薩說道。

“這種廢物,誰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凱文笑道,麗薩也笑了。

我的臉紅了,難堪得不知所措,我想趕快去吐出來,但那樣的話,凱文肯定會狠狠揍我。

“我的口活兒很棒,但是我從來不會咽……不過自潔菸灰缸要嚥下去。”麗薩挑逗地說道。

我恐懼地瞪大了眼,他們要讓我嚥下凱文的精液!

我的表情又讓他們爆發出一陣大笑。

“好了,嚥下去,肥佬。然後來感謝你的主人和你分享。”凱文得意地命令道,他真的很享受這個感覺,強迫我吞嚥他的精液讓他很興奮,這個混蛋,我想這會讓他感覺自己是個大男人,麗薩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她緊緊地依偎在他身上,欣賞這場極致的羞辱。

我流下了恥辱的眼淚,我真的嚥了下去,他們很高興。這是我至今最糟糕的時刻,看著我愛的女孩摟著那個毀了我的霸道男人,給了他一個熱火的吻。

“哦——寶貝,好想要,快乾我,寶貝,我好想要。”麗薩對他說道。

“好,如果你堅持的話。”凱文笑著抱起麗薩回了他們的臥室。

“還有,肥佬,記得在你的懲罰清單上記下你犯的錯:偷窺我們做愛。”凱文從我身邊走過時笑著說道。

第二天早上,又是熟悉的砸牆聲,我的主人要在床上吃早飯了。接著是熟悉的禮儀:他們享用我做的美味的早餐,我跪在床邊等他們吃完,然後完成我卑賤恥辱的工作,從狗食盆裡吃廉價的罐頭早飯,今天是混合水果罐頭。

“你今天放假?”我舔食完我不大像樣的早飯,麗薩說道。

“是的,麗薩小姐。”我答道。

“好,因為凱文要和他的哥們兒去看球賽,我要和克里斯蒂去商場,我覺得如果帶上自己的馬屁精一起去,一定很酷。”麗薩微笑著說道。

我頓時感到很緊張,除了那次在泳池邊,我受到的大部分羞辱都是在公寓裡。儘管我很想和麗薩以及她漂亮的朋友克里斯蒂一起度過一天,但是我害怕可能正等著我的羞辱。

凱文要和哥們兒去看比賽這件事也讓我不舒服,

不久之前我還是他的哥們兒之一,我真的很想一起去。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馬屁精?”麗薩看我沒有答話,問道。

“沒……沒,小姐。”我知道就算告訴她我更想和凱文去看比賽,也沒什麼用。

“那就好,反正克里斯蒂和我不想聽你廢話,你就閉嘴照我說的做,讓你說話再說話。”麗薩的語氣非常傲慢,這讓我感覺很興奮。

“是,小姐。”我答道。

“好,廢物,把這些盤子端走,出發前我要再和我女朋友幹一次,在冷藏包裡放點啤酒,再給我卷點大麻。”凱文命令道。

“是,先生。”我說道,端走了他們的盤子和我的狗食盆。

被解僱了一定很爽,可以躺在床上幹某些廢物的漂亮女朋友,而某些廢物還要按的指令行事,甚至要花錢讓你找樂子,凱文為什麼要放棄這種生活?

我完成了我的家務,休息了一小會兒,就聽見麗薩喊道:“馬屁精!進來!”

我回到我曾經的主臥,他們已經不在床上了,我聽見浴室的水聲,就向浴室走去,我買下這間公寓的一個原因就是我喜歡主臥浴室裡大小合適的步入式淋浴間和大大的按摩浴缸。

我看到凱文的褲衩和麗薩的蕾絲內褲都扔在地上,他們顯然在淋浴間裡,他們可能想讓我做什麼呢?

我走進去,看到他們擁抱著的身體曲線映在模糊的玻璃門上,我低下頭,覺得自己不配抬頭看他們的裸體。

“啊……是……小姐,您……您叫我?”我緊張地說道。

我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轉過身,一定是麗薩在透過門看著我。

“沒錯,馬屁精,脫光進來,我們要你給我們洗澡,哦,但是你必須跪著不準往上看,凱文不想讓你色眯眯地盯著他的大屌。”麗薩笑著給我命令,。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在我們畸形的三人生活中,麗薩變得越來越專橫,她的命令遠比凱文的命令更加羞辱人,我居然還在為凱文考慮。

我傻站在那兒,我終於有機會看到麗薩完全的裸體了,但是這個命令還是讓我很不舒服。

“快點,肥佬!”麗薩見我一分鐘還沒行動,命令道。

沒別的辦法,我絕對不想惹麗薩生氣,尤其接下來我還得跟著她一整天。

我脫了衣服,感覺自己非常卑賤,然後跪下慢慢打開了淋浴間的門,麗薩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拽了進去,然後關上了門。

“從我們的腳開始,記著不許往上看!”顯然麗薩是這裡的老大,她把香皂和海綿扔在了地上。

噴頭的水不停地落在我身上,我心裡五味雜陳,激動的是如此近距離接觸我裸體的前女友,雖然我只能看到她膝蓋以下,不敢抬頭。

羞恥的是和裸體和凱文待在一個淋浴間裡,我知道他的身材比我好得多,這讓我感覺自己作為一個男人非常卑微。

害怕的是我知道如果我不小心碰到凱文的私處,他會把我打爛。

出乎意料,居然是凱文先把腳踩在了我的大腿上。“別忘了腳趾縫,肥佬。”他命令道,麗薩笑了出來,他們在我上方擁抱在一起。

媽的,這比親吻他的腳還要羞辱人,我努力不去注意他們,用香皂給他的腳打上泡沫,然後小心地用海綿輕輕地洗他的腳趾縫。

我洗完他的腳,麗薩又把腳踩了上來,我馬上就勃起了,一感覺到我的前女友柔軟的腳底蹭到我的大腿內側,我就控制不

住自己。

“看那根小東西還想硬起來。”她笑著對凱文說道,然後用腳趾戳了戳我的下體。

“真可悲,不是嗎?”凱文笑著回應道。

我難堪得簡直要死,我知道我沒有凱文的那麼大,但是我的也沒有那麼小啊,但是聽到他們嘲笑我,擊碎了我的自尊,讓我感覺自己不配做男人。

一滴眼淚湧上眼眶,我努力忽視他們的羞辱,只是默默給麗薩漂亮的腳打上香皂。

“你把我從那裡拯救出來,真的太好了。”我聽到麗薩對凱文說道,她緊緊地蹭著他的身體,謝天謝地他們忽略了我。

“洗我們的腿,廢物。”麗薩命令道,他們兩個都已經慾火難耐。

我低著頭給他們的腿打上肥皂,我聽到他們接吻的聲音,在我上面,他們的嘴唇一定緊鎖在一起。

我剛一碰到麗薩美麗的臀部,她就一把打開了我的手。

“用你的舌頭清理我的屁股,馬屁精。”她命令道,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驚呆了,我曾經瘋狂愛著的甜美女孩怎麼會變得這麼霸道專橫,但事實是她的這種態度讓我更加仰慕她了。

我從沒做過這種事,但是如果一個人要舔屁股的話,這樣美麗的屁股是很難找的。我伸著腦袋,輕輕地在她左邊的屁股上親了一下。

“我說的是舔,不是吻。”麗薩說道,我感覺他們都在低頭看著我完成這項卑賤的任務。

我的舌頭一碰到麗薩的屁股,她就發出了笑聲,她讓我的舌頭輕輕地撫摸她溼潤的屁股,一兩分鐘後她才進行下一步。

她伸手抓住我的溼頭髮,把我的臉拉到她的屁股縫那裡。

“現在給我的屁股來一次真正的清理,廢物!”她的語氣顯然很興奮。

她用力把我的頭按在那裡,我幾乎喘不上氣,我努力伸出舌頭,舌尖剛伸進她的屁眼,麗薩就因為這種快感大吸了一口氣。

我不敢相信我居然在做這種事,但是麗薩喜歡這樣,這刺激到了我,更不用說她惡狠狠地抓著我的頭髮,我即使想躲開也不行。

我意識到麗薩是第一次體驗這個,我的舌頭伸進她的屁眼,她舒服地發抖。她肯定非常享受這種感覺,用力把我的臉往她的屁股縫裡按。

我正沉醉著,麗薩突然被抱了起來,我的舌頭也離開了麗薩的屁股,我吃驚地看到凱文毛茸茸的睪丸,他的陽具正在麗薩的身體裡上上下下。

我愣了好久,仰視著他們同時達到了高潮。麗薩的腿盤在凱文身上,兩條腿慢慢飄下來,站在了地上。

他們都很累,但是這並不妨礙麗薩又一次抓住我的溼頭髮,把我的頭拽向她還在滴水的陰戶。

她一言不發,把我的臉按在她稀疏的陰毛上,我知道她想要我做什麼。

我不喜歡從她的陰戶裡清理凱文的精液,但是我在這件事上並沒有發言權。他們在我上方溫柔地抱在一起,水從他們的身上流過落下來,我順從地舔著麗薩的愛穴。

我也不喜歡凱文軟下來的陽具不斷蹭到我的臉,顯然我離他的陽具這麼近,不再會影響到他了。我只祈禱我不用清理他的陽具。我知道凱文像我一樣會很反對這種事,但是現在是麗薩說了算。

謝天謝地我從清理完凱文的精液後,麗薩滿意地把我踢開了。

“拿幾條毛巾來,馬屁精,你可以幫我們擦乾。”她命令道。

他們拿了條毛巾走出淋浴間,互相擦乾對方的上半身,

而我則負責擦乾他們的腿腳。

“這是我經歷過的最棒的高潮,寶貝!”麗薩說著摟住凱文的脖子,給了他一個大大的吻。

我必須承認那一刻我非常嫉妒,然後讓我驚喜的是,麗薩拍了拍我的頭頂。

“你也做得很好,馬屁精。”她笑著說道,雖然不是凱文得到的那種表揚,但這句話仍然讓我感覺很高興,她居然小小地誇了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