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姐(新人首作,請多支持......微調教、足交、榨精、龜頭責、丸吞等,不血腥不重口)

易小姐(新人首作,請多支持......微調教、足交、榨精、龜頭責、丸吞等,不血腥不重口)

作者:取名取名真是難

新人首作,希望大夥多支持吧......擱M站也當了一陣伸手黨了,合計著給大夥整點福利。如果覺得我文筆腦洞可以的話,可以找我寫定製,好讓我賺點外快哈哈哈。這篇文章可以轉載,畢竟也不是收費的。文章背景設定是1921年的上海,但是有一些歷史人物也許不會出現,或是被我做出一些改動,大夥別把裡面的歷史事件和人物當成真實歷史哈。

“伊德海拉,夢之女巫兮,迷信眾之心神矣。夢之女巫兮,藏身於幻境。夢之女巫兮,假他物之形為異美。伊德海拉,葬其不信乎幽暗,葬其敵仇乎口腹,為其葬者隱萬古。”

—《伊德海拉行經之處》,小沃爾特·C·德比爾“還我血汗!”

“增加工資!”

1921年8月,上海英美菸廠的工人從吳家廳列隊出發,浩浩湯湯的隊伍舉著三角旗,抗議自己所受到的不公正乃至不人道的待遇。

“這幫刁民!”英美菸廠的買辦汪微舟在淞滬警察廳氣急敗壞地怒吼,“一定要鎮壓住!”

遊行隊伍已經到了淞滬警察廳門前。面對如此氣勢,警察根本不敢下手抓捕,只是在門前嚴陣以待。

而在一處陰暗角落,一場不為人知的交易正在進行。

“你們真的能做到?”趙武盯著眼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若不是膝蓋的疼痛提醒著自己眼前女人的危險,恐怕他早已經撲上去將自己揉進她的身體裡了。

女人穿著一身暗紅色旗袍,將本就凹凸有致的身材襯得格外動人。豐滿的雙乳被包裹在旗袍中,隨著女子的走動微微搖晃著。她走路帶起的風又將旗袍開叉吹開了一些,露出一條纖細修長套著黑色絲襪的美腿。一雙丹鳳眼似乎總是暗含秋波,挑逗著每一個與其對視的人。趙武看著眼前的風情,吞了吞口水,呼吸也逐漸變得粗重起來。

紅潤的雙唇輕啟,她答道:“我的老闆只需要找那警察廳的徐廳長聊一聊,自然就能解決你們的問題。她有辦法讓警察不再與英美菸廠廠方聯手對付你們。我們只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趙武實在是難以想象這樣妖冶美麗而又富有的女性會想要從自己這種泥腿子身上得到什麼。況且,他的思維已經被那若隱若現的美腿和精緻誘人的面容攪成了一團漿糊,根本無法思考。

“我們需要二十個工人,年輕力壯的最好。越早把人送來,我們便越早解決問題。”

“好的,沒問題。”趙武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完全忽略了對方可能違約以及需要20個工人的原因。

“這個地址,今晚8點前送來......”

傍晚,在工人臨時營地中,趙武與幾名工人頭領討論白天與神秘女子的交易。

“她們要20名工友?做什麼?”工人領袖之一的張輝問道。

“我不知道,不過我也不在乎。為了一次低傷亡的勝利,這是值得的。我願意親自領隊。”趙武說道,同時也在心裡欺騙自己,這是為了勝利,而不是為了那個神秘女子。她的一顰一笑彷彿都帶著不經意的挑逗,而那毫無道理的強悍搏鬥能力又讓覬覦她的男人無從下手,這種欲求而不得的感受彷彿時刻在搔動他的內心,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那女人的委託,並和她見上一面。

“我也和你一起去,兄弟,”張輝拍了拍他的

肩膀嚴肅地說道。

“不,我們這些老工人,留得越多越好。我一個人足夠確保另外19人不在前去交差的途中逃跑,你要留下,”趙武說道,“為了我們工人的未來。”

“為了我們工人的未來,”張輝鄭重的答道。

至於說趙武是真的希望領袖階層多留些人,還是覺得張輝比自己更年輕更強壯,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晚九點,淞滬警察廳。

徐宗是個十分敬業的人。年紀輕輕,但手段高明,深諳為官之道。或許他與洋人有著諸多勾結,但是至少在維持秩序這件事上,他是十分敬業的。哪怕是和那些隻手遮天的洋人,他也會盡量擀旋,不讓他們做出太過出格的事。他並不認為自己可以偉大到改變這上海租界中洋人高高在上無法無天,中國人生活悽苦而又蠅營狗苟的現狀,但他希望至少在自己能力範圍內讓租界成為一個相對的秩序之地。

這也是為什麼他是警察廳少數幾個加班的人之一。九點鐘,徐廳長收起了鋼筆,準備喝掉最後一杯茶離開辦公室。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請進。”

“廳長,易小姐求見。”徐宗的秘書進門說道,臉上帶著一點微不可查的紅暈。

徐宗舉起茶杯的手頓了一下,說道:“請她進來吧。”

“是。”

易小姐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禮服長裙,腳上踏著一雙黑色的淑女鞋。她長著一張如同瓷娃娃一般白皙精緻的臉,一對杏仁眼彷彿充滿了漩渦,令對視者不知不覺間沉淪。當她行走時,儘管速度不快,但腳下似乎總是有著一陣微風,將長裙微微吹起,裸露的白嫩小腿時隱時現。

“您好,徐廳長,”易小姐微笑著說道。

“您好,易小姐,請坐。”徐宗雖然語氣平靜,可實際上腦子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聽到秘書講出“易小姐”這三個字後,他的下體便已經不受控制地勃起了,呼吸不自覺的粗重了起來。

這便是二人前幾次見面的結果。每一次,徐宗都會在一段時間的洽談後被易小姐挑逗得慾火焚身,隨後便被她的美足與玉手玩弄至癲狂。那種快感幾乎完全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易小姐今天有什麼事?”徐宗故作淡定地坐下,喝了口茶,不動聲色的按壓著下體撐起的帳篷,將其按在桌下。

易小姐沒有搭聲,只是坐在了徐宗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正對著他翹起了二郎腿。

修長潔白的長腿從禮服中伸出,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抬起腳,搖晃著美腿,半褪下來的淑女鞋緩緩的搖曳,其後的誘人足底正對著徐宗,若隱若現。

徐宗感到被強行壓在桌下的肉棒仿若要被折斷了一般疼痛,馬眼處流出的液體已經滲透了內褲。他腰部不自覺的抽搐著,額頭上已經出現了汗珠。只是看著那晃動的美腿和時隱時現的玉足,被其蹂躪的快樂記憶便充滿了徐宗的腦海。

易小姐,這便是這位堪稱手眼通天的徐廳長的唯一卻致命的弱點。

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徐宗懷著“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的心理享受了易小姐半是主動提供的足交,在一陣天堂般的體驗後射到失神。而就在他射得虛脫之時,易小姐在他耳邊夢囈般的說道:“要將在我的足底昇天的感覺銘記在腦海中哦~”

在那之後,每當看到或是想到易小姐,他的下體都會不受控制的勃起。在與

易小姐接下來的幾次見面中,這已經根植於腦海中的暗示被不斷加強。也許徐宗現在還不知道,但他早已徹底臣服在了易小姐的美足與玉手之中。

“廳長,我有一個請求,”不知不覺間,易小姐已經坐到了辦公桌前的椅子上,正對著徐宗。

“哦......哦?那您說說看。”徐宗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略微窘迫地說道。

“我希望淞滬警察廳可以停止對近日英美菸廠罷工者的鎮壓。”易小姐說道,臉上帶著一絲嚴肅。

“嗯......”徐宗皺著眉,“這個恐怕不行,因為......唔......”

一個硬物從桌下抵住了他的下體,那是易小姐的鞋底。易小姐隔著褲子對著他的龜頭輕輕地打著旋,堅硬的鞋底刺激著徐宗的馬眼。源源不斷的快感令他難以思考,呼吸越來越急促。只是,他還強行壓制著自己的呻吟。儘管外面的部下基本不會聽到,但這種被女人刺激到呻吟連連的感受是在太過屈辱,即便已經有了多次仍然難以適應。

不過,這由不得他。

易小姐右腳鞋底摩擦的速度和按壓的力度逐步提升,徐宗的腰腹不受控制地緊繃、痙攣著。而就在他再也忍受不住這種快樂的煎熬即將叫出來時,另一隻玉足飛快但輕柔地踏在了他的臉上。

晶瑩剔透的腳趾靈活的如同五隻蝴蝶,在徐宗額頭和眼睛上把玩撥弄,柔軟的腳心死死地壓著他的鼻子,將足底濃郁的氣味灌進他的鼻腔。潮溼淫靡的味道瞬間將他的腦海清空,只餘下了下體微弱卻源源不斷的快感以及臉上的魅惑足底。

易小姐一言未發,但徐宗已經知道了自己該怎麼做了。他顫抖著伸出舌頭,舔舐著易小姐白嫩的足跟,足底的媚香順勢充滿了他的口腔。

徐宗被卡在桌下的下體鑽心般的疼,想要呻吟出聲卻被那自己不由自主想要去品嚐的誘惑足跟堵在了嘴邊,快感開始逐漸變成痛苦。

易小姐微笑地看著在這快感與痛苦交織的地獄中掙扎抽搐的徐宗。當他的雙眼開始翻白,易小姐收回了雙足。她在桌下的右腳對著徐宗的腿一鉤,徐宗便從座位上滑落了下來。踢掉了右腳的淑女鞋,十根玉趾靈巧地拉下了徐宗的幾乎要被繃壞的西裝褲和被先走汁浸溼的內褲。

“哦哦哦哦......唔......”徐宗剛剛開始呻吟,便被一隻玉足堵住了嘴。易小姐坐在椅子上,另一隻腳將他的肉棒踩在肚子上,開始緩慢地上下摩擦。

“徐廳長,好好考慮一下我的請求哦~”易小姐高高在上地看著徐宗,微笑著說道,左腳開始在他的嘴裡一進一出。徐宗瘋狂地舔舐著那五根腳趾,隨著玉足的抽插口齒不清的呻吟,任憑津液從嘴角流下,沾在那名貴的白襯衫和羊毛地毯上。

被居高臨下地踩在腳下的屈辱感,被腳趾頂到喉嚨的不適感,一切的感受盡數被化為噬人的快感,腐蝕著他僅剩的理智。無盡的快樂彷彿構成了一個夢境,夢境中僅剩下那無法逃脫也不願逃脫的,遍佈全身乃至深入靈魂的銷魂蝕骨的快感,以及這些快感的給予者,這個快感天堂的神,易小姐。

“哦......哦.......要......要赫(射)呃(了)......哦哦哦!”

易小姐一下子收回了雙足,快感戛然而止。巨大的落差感和

空虛感使徐宗一下子從天堂墜入了地獄。

“哦哦哦!讓我......唔......”

短暫的停止後,快感的列車再次開動。抽插的左腳,擼動的右腳,徐宗再一次被極樂吞沒。

“啊......哦......哦......要......要赫......唔唔唔唔!!!”

在徐宗抵達快樂的巔峰的前一刻,易小姐再一次移開了雙足。徐宗難受的扭動著,腰部不聽地向上頂,試圖獲得些許的快感。只需些許的快感,自己就能獲得那夢寐以求的高潮。至於自己的雙手雙腳,他早已拋諸腦後了。現在,唯有易小姐才能帶給他快感。

“求你......求求你......哦!!”

待徐宗呼吸稍微平穩,兩隻玉足便又回到了各自的位置,用快感醃製著徐宗已經敏感淫蕩到極致的肉體。

寸止的頻率越來越快,徐宗幾乎能感受到精液在肉棒中不停地上下穿梭。他的肉棒已經漲得發紫,略微粘稠的先走汁沾滿了整個龜頭,使得足底摩擦帶來的快感愈發得令人發狂。

徐宗雙眼已經翻白,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滿口都是不明所以的越來越騷浪羞恥的淫叫。他的身體如同觸電了一般,不住的痙攣顫抖,嘴角流下的口水在他不斷的抽搐中甩得到處都是。

就在他即將被交替的快樂與痛苦折磨昏死之時,易小姐停止了刺激。這一次,停止了很長時間。

而當徐宗緩過神來時,這個平日裡警覺威嚴的警察廳長的第一反應卻是哀求。

“求......求求你......讓......讓我射出來......”

易小姐離開了椅子,將徐宗扶起來,走到了他的身後。她背靠著桌角,纖細的雙臂毫無困難的搬動徐宗的上半身,從背後將他抱在懷裡。她在徐宗難耐的喘息中緩慢地脫去了他的衣服,像是故意挑逗他一般一個扣一個扣的解開了襯衫,調皮地撥弄了一下他早已立起來的乳頭,令徐宗又呻吟了起來。

“徐廳長,我的請求,考慮得怎麼樣了?”

僅存的一點理智提醒著徐宗,若是沒有做好鎮壓工人的工作,恐怕自己廳長的位置也危險了,可是胸前兩點的快感似乎連這一點理智都不想留給他。

徐宗的意志力還算是頑強,聽到這句話後便不在吭聲,抗議般的沉默,忍耐著乳頭處逐漸累積的快感和下體無法忍受的脹痛。

見徐宗不吭聲,易小姐笑了笑,豐潤水靈的雙唇靠近了徐宗的右耳。

“啵。”

易小姐親吻著他的耳洞,故意將唇間口水的聲音弄得十分明顯。不出所料,徐宗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雙手撥弄的速度陡然間變快,乳頭早已被開發得十分敏感的徐宗劇烈地扭動起來。易小姐在他耳邊的親吻也逐漸變成了舔舐,細小的舌尖在耳洞中攪拌。

徐宗只覺得那宛若天堂夢境一般的快感又一次回來了。靈活的香舌彷彿在直接舔舐他的大腦,攪動他的腦漿,將他僅存得那一點理智直接攪碎。乳頭被摩擦得發熱發麻,將電流般的快感源源不斷地向下體傳遞。

易小姐的雙足捉上了他的發紫的肉棒,輕輕的摩擦著。能夠高潮的肉棒只受到些許的刺激,而不能高潮的乳頭和耳朵卻被細密地照顧著,這種反差感終於令徐宗徹底瘋狂。

“啊!啊!求......求求你!求

求你!讓我射出來!哦.......讓我......啊!求你讓我射出來!我受不了了!啊嗯......”

易小姐看著懷裡被快感摧殘的狀若瘋魔的徐宗,笑而不語,只是變本加厲地刺激著他的乳頭和耳朵。

徐宗已經看不見任何東西了,或者說眼前的一切都已經與他無關了,只剩下模糊的影像。他的耳中只有左右交替出現的淫靡水聲和被舔舐的酥麻快感,嗅覺也被易小姐魅惑的體香沾滿。嘴邊流下的涎液已經滴落在了胸前,在他堅實胸肌上形成了一小灘水窪。他的全身都在劇烈地痙攣,肉棒在易小姐的雙足間顫抖,先走汁甚至已經將陰毛溼潤成了一團又一團。

雙足的摩擦加速,徐宗的浪叫達到了一個又一個的頂峰,眼角甚至留下了一點淚水,鼻涕快要流進口中都不自知。快感持續增強,徐宗能感受到,這將是自己這輩子最為猛烈的一次高潮。

隨後,快感再一次停止。

“哦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嗚嗚嗚嗚......”

徐宗終於在寸止下徹底崩潰,哭得涕淚縱橫。他已被折磨得拋棄掉了一切。尊嚴,職位,這些都已不再重要。與射精相比,這些東西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想要射精嗎~”易小姐在他耳邊呢喃道,炙熱的氣息刺激著徐宗敏感到極致的肉體,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想......想......”劇烈運動後又崩潰哭泣的徐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想幹什麼?說清楚嘛~”易小姐吻了吻他的耳朵,微微嬌喘著說道。

“想......想射精......”

“誰想射精~”

“我想......我想射精......”

“你是誰~”

“我是......是徐宗......”

“身份呢?”

“淞滬......淞滬警察廳的廳......廳長......”

“還有呢?”易小姐將左腳抬起,左腿彎曲,將那沾滿了液體的,淫靡不堪而又攝人心魄的美足展示在了徐宗的眼前。右腳緩慢地搓動著徐宗的肉棒,維持著不溫不火的快感。

徐宗呻吟著注視著那美足,早已被快樂和射精慾望佔滿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

“是腳奴哦,徐宗~和我念,腳~奴~”

“腳......奴......”

“主人的腳奴~”

“主人的......腳奴......”

“主人是誰~”

“主人......是......”

“是易小姐哦~”

“主人是易......易小姐......”

“我是誰?”

“易小姐...”

“易小姐是誰?”

“腳奴的主人。”

“你是誰?”

“徐宗。”

“徐宗是誰?”

“主人的腳奴。”

“那麼主人的命令?”

“明天警察將停止...停止對工人的鎮壓...”

“真不錯~那麼......”易小姐雙足夾住了肉棒,“射吧~”

雙足如同要夾斷肉棒般擠壓著,飛速地擼動。徐宗的肉棒已經敏感到吹一口氣都會射出來的程度,受到這般刺激,直接將積蓄已久的精液噴灑了出來。

“啊!!!!!!射了!!!!”

徐宗又開始劇烈地抽搐。他只覺得下體已經變成了一個壞掉的水龍頭,一股接一股的熱流從肉棒中噴出,瞬間的快感直接擊穿了他的意識,狂亂騷

淫的浪叫伴隨著噴濺的口水從他口中迸發,眼淚與鼻涕交織著,被甩得到處都是。

猛烈的噴射伴隨著天堂般的快感持續了將近半分鐘,精液噴濺在徐宗身上、地毯上、桌子上、書櫃上,甚至天花板上,巨量的精液直接掏空了徐宗所有剩餘的體力。射精結束後,徐宗幾乎昏死過去,大口地喘著粗氣。

不料,易小姐突然從他深喉離開,跪坐在了他顫抖的雙腿上。一隻手握緊肉棒棒身飛快地擼動,甚至可以看到殘影,另一隻則用掌心正對著龜頭馬眼處,以甚至更快的速度死死地抵住鈴口和龜頭背部轉著圈摩擦。她要讓他徹底在快感下成為自己最忠實的奴僕!

“要記住在我的手腳中高潮的感覺哦,我的小奴隸~昇天吧~”

“哦哦哦哦!!!別,不要,啊!!!!主人!!!求求您......哦哦哦哦哦哦!!!!射了!!!!!”

短暫的痠麻脹痛後,便是潮水一般的快感。精液伴隨著從被輸精管擠壓得幾乎無法排液的尿道里滋出來的一股股尿液從馬眼噴出。仿若把靈魂都射出來的尿失禁快感讓徐宗再一次陷入了瘋狂。

劇烈掙扎抖動的雙腿幾乎可以掀翻一個彪形大漢,可是本來很輕的易小姐如同雙腿固定在了地面一般紋絲不動,揮舞的雙臂不時擊打在她的身上也不起任何作用。噴射逐漸停止後,易小姐用自己鋒利的指甲輕輕抓撓著龜頭,將每一滴精液尿液都全部榨出。

徐宗的掙扎越來越微弱,聲音也越來越小,直到最後昏死過去。醒來後,他將再也無法逃出易小姐的雙足和玉手,成為易小姐最為忠實的僕從。

看著呼吸微弱的徐宗,易小姐拿過了他的手帕,將手心和衣物上的尿液擦乾。詭異的是,本來噴濺的到處都是的精液竟已全部消失......

“望著恐懼的昏光來到伊德海拉的殿堂。

於斯恐懼升起,於斯恐懼滅亡。

顫抖吧!暗處的否定者!

我們身後的幻影裡,是萬物的女皇!

隨著慾望的微芒來到伊德海拉的殿堂。

於斯慾望放縱,於斯慾望隱藏。

犧牲吧!裙下的供養者!

我們身後的幻影裡,是萬物的女皇!

嗅著希望的芬芳來到伊德海拉的殿堂。

於斯希望斷絕,於斯希望馳翔。

匍匐吧!前方的將信者!

我們身後的幻影裡,是萬物的女皇!

循著生命的清香來到伊德海拉的殿堂。

於斯生命消逝,於斯生命興昂。

歡呼吧,同行的追隨者!

我們身後的幻影裡,是萬物的女皇!”

-《夢之女巫頌歌》,我自個兒(獻醜了哈哈哈)易小姐出現在了徐宗的辦公室,自然意味著趙武那邊已經順利完成了任務。趙武帶著19名工人站在交易要求的地點處,周邊的街道邊種滿了梧桐樹。

“趙哥,這啥地方?”一個名叫王坤的工人問道,與其他工人一起好奇地打量著這四周繁華的景象。

“法租界。”趙武來回地踱步,身體也因為期盼而小幅地顫抖著。沒一會,五輛汽車開來,分別走下了五個衣著端正、眉目清秀的男子。

“請上車,”一名穿著黑色馬褂的男子說道。眾人看向了趙武。

“走吧。”

上車後趙武注意到,這些男人看起來就像是那些大戶人家的“管家”,衣著光鮮亮麗,站立行走就像那些偶爾來到菸廠的鼻孔朝天的洋人姥爺一般-用

他的話說-老塞老四(上海話裝逼的意思)。

“都是給人做工的,裝什麼蒜。”

不過,細心的趙武發現,這些司機皮膚蠟黃無光,而且很是瘦弱,而且面露疲態,一個個都像做了一整天苦工的工人似的。

“難道我們要去的地方比菸廠更作踐人?”他不禁想到。只是,對他來說,現在與他關係最大的事是儘快與那紅衣女子見上面,其他問題都要給這件事讓道。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眾人在車上都有些沉默。離開時那“為了工友們的未來”的無私與慷慨激昂已經冷卻了大半,幾個像趙武般細心的工人已經開始擔憂自己將來的處境。

良久,車子停了下來。五名司機乾淨利落地下車,為眾人拉開了車門,隨後筆直地站在了車邊。

“狗腿子。”王坤嘀咕道。他的觀察力如趙武一般強,因而已經認定自己等人將要在一個更加殘酷黑暗的洋人廠子裡面當豬仔。因此,在他看來,這些人恐怕是一群侍奉鬼佬的管家。他最看不上的便是這些跟在洋人屁股後面逢迎拍馬還對著國人趾高氣昂的傢伙。一個個在人前人模狗樣,背地裡怕是不知怎麼舔那些鬼佬好了。

這裡是一處莊園的院門口。20人站在原地,不時地交頭接耳,猜測著自己的未來以及工友們現在在做什麼,直到黑暗中一陣腳步聲隨著燈籠的亮光傳來。

當來者走近,所有的工人都屏住了呼吸。

是那日趙武遇見的紅衣女子。她今天穿著一身白色西式禮服長裙,踏著黑色的高跟鞋,裙角隨著晚風微微飄起。她輕輕按著飄動的長裙的動作、帶著禮貌性微笑的姣好面容和有著美妙曲線的誘人身材將這些常年見不到碰不到女人的工人刺激得慾火焚身,恨不能撕爛她華貴的裙子,狠狠地蹂躪她裙下的身體。

只是,在看到她身後的那十幾名身著黑色西裝腰間掛著駁殼槍和短棍的壯漢後,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

“你們可以去吃飯了。”她對那五名司機說道。五人鞠了一躬,離開了這裡。王坤發現,他們鞠躬時似乎有些顫抖,有一人還有些遲疑。女人的目光微不可查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下。

“各位,我是你們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老闆的秘書,李昭華。這裡是老闆的家,還請隨我移步至餐廳用晚膳,餐後我們將為各位講解你們工作的的具體章程。”一改那日與趙武交談時的嫵媚,李昭華此時顯得十分端莊、冷豔。

工人們隨著李昭華進入了莊園的大門,道路兩側的路燈昏暗無比,眾人只能跟著李昭華手中的燈籠。黑暗中似乎種滿了花草,略帶甜味的香氣蔓延在整個莊園。窸窸窣窣的聲音在不可視之處響起,或遠或近,像是不斷遊動的爬蟲,或是蛇類。只是,在眼前曼妙女子以及沁人心脾的花香的影響下,這本該令人恐懼的蠕動之聲也變得悅耳動聽。

莊園深處,是一棟三層高的西式洋房。白色牆壁映著月光,樓裡燈火通明,暖色的燈光從一扇扇窗口傳出,將那潔白月華也襯得暗淡下來。在似乎無邊的黑暗中,這洋房就像是一座燈塔一般明亮。不過,這樣豪華的宅邸已經吸引不了工人們的眼球了。

嗅著這濃郁的花香,眾人看著前方李昭華被遮掩在長裙下隨著步伐微微扭動的腰肢和翹臀,只覺得下體硬得難受,滿腦子都是她妖嬈的身姿

。難以忍耐的燥熱使得他們急促地呼吸,而隨著呼吸,這種燥熱變得越來越強烈。

“這座莊園名為愛麗薩莊園,面積約100畝,是老闆從一名在華法國人手中買下的。”李昭華解釋道。她自然是感受到了身後工人的火熱,心裡嘲弄著他們。

兩名保安推開了沉重的黑色木門,眾人進入了大宅中。

“請在這裡稍作等候,”李昭華指了指會客廳中的巨大沙發和幾個凳子,“晚餐馬上開始。”

客廳棚頂是一個巨大的水晶吊燈,屋內的裝潢也大多偏暖色調,金色的燈光將客廳照得富麗堂皇。十名保安站在客廳的各個角落中,兩人站在通往二層的樓梯口,站立的姿勢和表情微微警告著工人們,不要離開客廳。

眼前的誘惑和神秘的花香消失後,眾人漸漸平靜了下來。

“剛剛那小妞真俊啊,”王坤對小聲對趙武說道。大家都以趙武為核心,因為他曾經是領袖之一,“要是能操她,死了也值了。”

眾人點頭附和,臉上帶著淫笑。

“可不,死了也值了。”趙武答道,強行壓下了心中的一絲不快。

此時樓上的餐廳中,五個樣貌各異但美豔異常的女人正在密談。

“老規矩吧,姐妹們。擲骰子,數大的先挑。一人挑四個,兩個送給神使大人,兩個自己留著。”

說著,她從顫抖著跪在地上的一名黑衣男子手中拿過骰子,向桌上輕輕一拋。

“姐姐該不會作弊吧?”一名身材嬌小穿著公主裙的看起來很年幼的女子歪著頭笑道。

李昭華摸了摸她的頭,“怎麼會呢?”

對於工人們而言,這晚餐已經有些奢華的過分了。

牛乳蒸羊羔、酒釀清蒸鴨子、糟鵝掌、火腿鮮筍湯......一個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念著菜名上菜,在眾人聽來就如同是在唸咒一般。

“老闆知道各位平日裡都是幹體力活,因而破例讓廚房多做了些葷菜,”李昭華坐在了空位上,慢悠悠地夾著菜,“希望你們能喜歡。”

若不是這豪華的大宅與彬彬有禮的住客帶來的無形威壓,大家可能已經一哄而上開始搶菜吃了。至於這菜品的色澤與擺放的美感,自然是無人在意了。工人們勿圇吞棗一般嚥下自己裡的菜,又趕快去夾桌上的,生怕慢了半拍就被人吃光了。

李昭華看著眾人這副樣子,心裡不住地冷笑。快吃吧,吃得越多,藥效越好。

沒過多久,所有人都開始感覺那熟悉的燥熱感又回來了。心臟跳得越來越快,使得血液如同沸騰了一般。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彷彿都流向了剛沒平靜下去多久的肉棒,有些人甚至都已經感覺到了布褲襠部開始逐漸被掙裂。

理智已經完全從他們身上抹去了,熾烈的慾望將這些工人都化為了只知交合的野獸。他們已經開始泛紅的目光望向了在場唯一的女子,李昭華。

正當這些人準備將自己早已積蓄多時的獸慾發洩在這位冷豔而又知性的女人身上時,他們突然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動彈了。他們的全身上下都彷彿有千斤重,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李昭華笑了笑,慢慢站了起來,從容地走到了他左手邊的工人身後。濃郁的汗味和體臭讓她皺了皺鼻子,不過在自己五人法術的作用下,這些氣味正在逐漸消失。一個接一個,她將他們的上衣脫去,褲子撕開,雙手撫摸挑逗著他們已經注滿了

慾望卻不得發洩的身體。十根柔荑劃過他們繃緊的大腿、腹肌和胸膛,指甲不時地輕輕摳弄著裸露的馬眼、揉捏著挺立的乳尖,感受他們因為她的觸碰而變得更加短促的呼吸和從喉嚨裡發出的如同發情公狗一般的聲音。

20人都被她誘惑得雙眼幾欲噴出火來,卻都動彈不得,這種煎熬已經開始逼瘋眾人。有些人已經被這焚心的慾火弄得緊閉雙眼,渾身戰慄著抵抗對肢體的束縛。李昭華看著他們瘋癲的模樣,笑得更開心了。她招了招手,四名身著黑衣、面黃肌瘦的黑衣男子走了出來,將她挑選的四個人連著椅子一起背向了樓梯口。正是抵抗最強,顫抖得最厲害的四個人。

“我選好啦。”她提起聲音說道,“你們來吧。”隨後,便也走向樓梯口。

李昭華與四位揹著工人的黑衣男子離開了這座洋房,去往莊園東邊李昭華自己的房子。那是一間兩層高的小洋房,周圍除了那種花香味有著催情作用的花以外還有一些藤蔓。它們纏繞在道路兩邊的木架上,上面長著像是葡萄一樣的果實。

“把他們送到地下室吧,”李昭華命令道,說著走向了那些藤蔓,摘下了幾個果子,“回去後讓張小五來見我。”

幾名黑衣人對視了一下,便執行了命令。

而這四名工人在淫慾的折磨下已經根本感知不到時間或是空間了。他們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那脹大到極致、不斷流水的肉棒和極度需求刺激的身體。口水從他們的嘴邊流出,眼角處甚至因為掙扎和渴望而滲出了眼淚。

四名黑衣男子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或者說對於主人的命令他們根本不敢有一絲的怠慢。被咒法堵住了馬眼無法射精的下體成為了李昭華操縱他們的絲線,他們如同提線木偶般被絲線掌握著,任隨李昭華調遣。

這四人便是去接趙武等人的其中四名司機,而張小五便是那在鞠躬時稍顯遲疑的第五人。他們自己的名字早已在快樂而又痛苦的淫靡調教中被他們忘卻了,只餘下李昭華賜予他們的代號。

或許這四人是會同情張小五接下來的遭遇的,或許不會,但無論如何,他們都必須要完成任務。而張小五在聽到李昭華要求見他後,嚇得渾身發抖,不過還是拖著腳步去往了李昭華的住處。

在地下室中,李昭華手裡攥著六個紫色果實,將它們放在了桌臺上的玻璃碗裡。地下室空曠無比,只有一個帶著抽屜的小桌子。昏暗的電燈下,四位工人坐在中央,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他們已經逐漸開始掙脫身體上的無形束縛,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大。李昭華滿意地笑著,接著將四顆果實分別投入了四人大張的嘴中。

“吞下去,就讓你們解放哦~”

四人已經被性慾灼燒得分不清現實與虛幻了,更別提思考。牆壁的灰色、燈光的黃色、禮服的白色......種種顏色彷彿在他們的眼前不停地雜糅、旋轉,整個世界都變成了一個個模糊不清地色塊。耳旁同伴被限制的微弱呻吟聲也好像在旋轉著,與空曠地下室的中的迴音混雜在一起。這呻吟聲是自己的?還是同伴的?眼前的一切都是什麼?這些早已不再重要。無法忍受的飢渴幾乎燒壞了他們的大腦。

因此,當聽到李昭華的話後,他們毫不猶豫地吞掉了口中的果實。

酸甜的味道在喉嚨處爆開

,與此同時,眼前的世界發生了更多的變化。

座椅、地板、天花板,一切似乎都在無盡的慾望中溶解。顏色、聲音、氣味與觸覺都已經失去了意義,這些由不同感官感受到的東西彷彿被強行捏在了一起,淹沒他們。堅硬肉棒的脹痛感、馬眼處流出的先走汁帶來的粘稠感與李昭華低沉妖媚的聲音混雜起來,就像是一根紅色的觸鬚一般,吸盤吸附在大腦之上,攪動著他們的思維。

“我管它叫顛果,能夠將你們所有的感覺都劇烈地延時、放大。感覺如何?諸位?”

感覺如何?她是問了一個問題嗎?對他們身體的無形束縛已經解開了,可是在全身上下混亂的感覺影響下,根本沒人能夠正常行動。所有的感覺最後都被那滔天的慾火兼併,而所有的感官也都變成了感受性慾與快感的器官。他們已經感受不到自我了。

身上的每一處孔洞都渴望被填滿,每一處凸起都渴望被包裹,每一處平坦都渴望被擠壓。胳膊、腿、眼睛、鼻子、胸膛......這些區別早已消失,對於他們而言,身體上已經沒有身體部位,只有需要被填充的欲壑。

“看你們這麼可憐,射一次吧~”

這些自我意識已經變為慾望生物的人只覺得一個溫暖的氣息緩緩靠近,而後便是溫柔地快感裹住了他們最渴望被包裹的地方。

一上,一下。

全身的感覺隨著這一次觸碰全部消失,只餘下下半身一個凸起處爆炸般的快感和無法忘懷的滿足感,就像是一個漩渦將他們已經全部被轉化為慾望的五感和意識盡數吸入其中。

一個接一個,李昭華用玉手摧毀了這四隻充滿性慾的感官生物,將他們的一切都榨了出來。出乎她意料的事,其中一人居然還保有著些許的意識。早已從座椅上滑落的他蜷縮在地上,津液與淚水混雜在臉上,口中微微地喘著氣,雙眼泛白。

另外三人早已昏死過去,雙目緊閉,平躺在地面上就像是三條死魚。

心中做好了定奪,又將四人束縛起來後,她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李昭華走到了房門口,打開了門。張小五跪在門口,渾身不住地顫抖著。

“主......主人,張小五來了。”他說道。

李昭華笑了笑,沒有再看他。她自顧自地走出了門,在藤蔓上又摘了一個癲果,轉身對張小五問道:“知道今天為什麼叫你來嗎?”

張小五顫抖得更厲害了。

“因為......因為我今天......沒有及時完成主人的命......命令......”

“是啊,”李昭華從後面輕輕踢了他一腳,把他踹得一個跟頭摔在了門裡。李昭華輕輕地關上了門,“當時在想什麼呢?”

“沒......沒想什......啊!”

李昭華解開了他的褲腰帶,脫下了他的內褲,抓住了他的肉棒,開始緩慢地揉搓擼動。

“啊......啊......不要......哦......”

好久沒有射精的肉棒幾乎瞬間就勃起到了極致,濃烈的射意快速地傳來。李昭華五指打著旋揉搓著,擼動的速度陡然加快。

“啊!主人!不......不要!啊!!!”

高潮如期而至,可是精液卻被堵死在了輸精管裡。那種憋堵脹痛的感覺令張小五慘叫出聲。

“當時遲疑的時候,是不是想要告訴那20個泥腿子主

人的秘密呢?小五?”

“不......不是.......啊!!!!”

精液尚未完全退去,李昭華又飛快地擼動了幾下肉棒,高潮的快感與精液被堵死的痛苦再度傳來。

“是不是呀?”

“是......是......哦!”

李昭華擼動了一下肉棒,讓小五在那痛苦與極樂的邊緣徘徊了一下。

“是什麼?”

“我......我當時......哦.......想要......唔......想要......啊!!!!”

李昭華玩心大起。她短促而快速地擼動著肉棒,讓精液一次又一次地衝擊馬眼處的堵塞,不停地打斷張小五的話。

“想要什麼?好好說哦~”

“想要......哦,嗯......想要提醒......啊......提醒那些工人......哦......”

“提醒他們什麼?”李昭華面帶嘲弄地看著他,手上短暫刺激的頻率越來越快。

“提醒他們你是個變態死八婆!!!啊!!!!!!”

李昭華飛速地上下擼動起來,這一次卻一直持續了下去。

“啊!!!啊!!!!!!!”精液在輸精管中瘋狂地想外擠著,張小五隻覺得自己的肉棒已經要炸開了。即便已經高潮,李昭華的手依然沒有停下。她伸出了另一隻手,兩隻手指插進了張小五早已被開發過的後庭,熟練地捏住了他的前列腺。

兩道咒法發出,將張小五身體徹底定住的同時清空了他的大腸,以防髒了自己的手。

痛苦慘叫聲與劇烈的扭動戛然而止,張小五再也無法宣洩自己的痛苦。肉棒的脹痛以及前列腺高潮帶來的整個下體的痠麻融合在一起,折磨著他的神經。

直到他兩眼翻白,李昭華才停止了刺激,解開了束縛。全身脫力的張小五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氣。

“剛剛你對主人說了什麼啊?小五?還記不記得?”

那一瞬間的硬氣早已被這快感地獄磨得一乾二淨。張小五掙扎著坐起來,一個趔趄跪倒在地,一下又一下的磕著頭。

“主人!!求求您!求您原諒我主人!小五一時鬼迷心竅,求求您......”

李昭華將張小五摟在了懷裡,把他的整個頭都按進了自己深邃的乳溝。雙乳的滑嫩觸感與乳溝中溼熱淫靡的香味令張小五的下體再次漲大了起來。他不自覺得將臉埋進了一個乳房,對著挺立的乳頭開始舔弄吮吸了起來。

“主人可以原諒你哦,”李昭華慈愛地撫摸著張小五的後頸,感受著胸前微微地快感說道,“但是主人還沒玩夠呢~”

說著,李昭華揉了揉乳房,一絲粘稠的液體從乳頭處流出,流進了張小五的口中。即便沒有懷孕,她的乳房也可以分泌出乳汁。

嚥下乳汁後,張小五的身體逐漸變得敏感了起來。就連襯衫磨過乳頭都會產生一陣快感的漣漪。李昭華將癲果塞入他的口中,玉手握住了他粗大的肉棒。

“繼續吧~”

快速地擼動開始。李昭華不時地將手指滑過冠狀溝和馬眼,被乳汁增強了敏感度後有被癲果增幅了感受的肉棒對於快感已經沒有絲毫抵抗力。張小五很快便顫抖著浪叫起來。

“繼續高潮吧~小五~”

“啊!!射了!!!”

高潮的快感和精液被堵住的痛苦再一次同時襲來,而這次張小五的身體已經被乳汁變得敏感無比

,且每一點感受都被癲果增幅、延時。肉棒處傳來的感覺瞬間在他的大腦中炸裂開來。

而就在此時,李昭華陰毒地利用咒法屏蔽掉了他除了肉棒以外所有地方的感官,並又一次束縛住了他的身體,使得這地獄般的感受更加難熬。

在兩三次被堵死的高潮後,她放開了對張小五聲帶的限制,笑道“放聲浪叫吧,小五~引以為戒哦~”

說著,她另一隻手掌心對準了馬眼瘋狂的摩擦。

“啊!!!!!!不要啊!!!!啊!!!!”

在馬眼被堵住、全身只能感受到肉棒的情況下,張小五潮吹了。難以言喻的劇烈快感和疼痛徹底侵佔了他的腦海,大腦直接宕機,整個世界只剩下了下體炸裂的感受。

他終於暈了過去。

“主噬鱆而得其足,噬熊而得其毛,噬螣而得其身。主噬萬物以尋道,為食者長生於口腹。然,逾千年,集天下奇者,竟無一可遂其意。乃仿天地,芻狗眾生,饕餮世間。

混沌初開,神早於萬物生;混沌歸元,神遲於萬物亡。神未生,生未生;神若死,死亦死。”

-《神巫密經》(我瞎編的,現實中沒這本書,別去找)趙武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很軟的床上。他整個身體都陷進了床榻之中,柔軟絲滑的蠶絲被蓋在身上,舒適的感覺讓他只想再次沉沉睡去。

四肢中已經沒有足夠的力量來支撐自己沉重的身體了,力量早已在昨夜那瘋狂的體驗中消耗殆盡,即便已經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也沒有恢復過來。哪怕是做了一天一宿的工,也沒有這樣累。

他只記得自己被下了藥,被無窮無盡的淫慾徹底征服,覆蓋著全身深入腦髓的飢渴感將他化為了除了性慾以外一無所有的牲畜。當肉慾被滿足時,劇烈的快感摧毀了他的意識。

“該死的八婆......”趙武現在只想離開這裡,“早晚扒了她的皮!”

他掙扎著想要起床,但由於長時間的發力和痙攣,肌肉仍然無法對大腦的指令做出任何反應。可是一想到那被李昭華一下擼射的銷魂快感,萎縮的肉棒便又跳動著硬了起來。

昨夜慾求不滿的空虛感和爆射的滿足感似乎一下子回到了他的身上,那種痛苦與快樂並存的感受縈繞在他的腦海中,令他欲罷不能。下體快速地勃起,趙武側過身來,強忍著虛弱感移動手臂握住了肉棒,艱難地上下擼動著。李昭華那嫵媚的聲音和妖嬈的腰肢在他的腦中不停的播放,那一聲“射一次吧”彷彿變了各種腔調在他的耳邊重複著,催促著他的右手。恍惚間,自己粗糙的手掌似乎也變成了李昭華那柔軟纖細的玉手,肉棒上的快感膨脹著。本已痠軟無力的手臂竟像是擰滿了發條的機器一般飛速地上下移動。

“射一次吧~”

“射一次吧......”

“射一次吧!”

“啊......操......哦......”每一分每一秒,趙武都像是在經歷昨夜射出時那甜蜜的滿足感和魂魄被榨出摧毀一般的快感,無數次精神上的高潮讓他再一次迷失了自我,在床上不住地扭動著、呻吟著。

自慰的右手越來越用力,捶打在他小腹緊繃的肌肉上發出“啪啪”的響聲,肉棒被握得生疼。只是,已經已經幾乎射空了精囊的肉棒卻怎樣也無法給予他身體上的高潮。

淋漓的汗水浸溼了被褥,無法想

象一個因為虛脫而昏死過去的人竟然在剛醒後便能有如此強大的運動能力。在飢渴慾望的支配下,趙武開始透支自己所剩無幾的體力。

“嗯......嗯......”他急切地擼動著肉棒,腰背瘋狂的抽插著他的右手。可是肉體的快感增加的極度緩慢,焦躁的感覺操縱著他的右手。漸漸的,他又變回了那個滿是慾望的感官生物。一切的感知都被性慾整合、屏蔽,除了下體的焦灼,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吸引他一絲一毫的注意力。

不知不覺間,李昭華已經站在了門口,微笑著觀看他慾求不滿的醜態。趙武的淫蕩的呻吟越來越高亢,身體顫抖得也越來越劇烈。李昭華知道,他就快要高潮了。

就當精液噴薄而出的前一刻,李昭華定住了他的身體。

“唔唔唔!!!”

若是聲帶沒有受限,趙武一定會喊破自己的喉嚨。緩慢積壓的快感在即將爆發的前一刻被強行停止,透支身體帶來的強烈的肌肉痠痛感與被寸止的痛苦疊加在一起,瞬間代替了慾望和快感成為了他世界的全部,可是這一次他卻沒有任何辦法發洩。

李昭華走到了床邊,掀開了被汗水浸溼的被子。

“老四,把被子拿去洗了!”

一名黑衣男子走進來,拿起了被子,對李昭華鞠了一躬,離開了房間。

“你居然還保有一些自我意識,真是了不起呢。”

趙武被定在了射精前的一刻。雙眼微閉,嘴巴大張,身體蜷縮著,右手握緊了肉棒。馬眼處流出了一點液體,被李昭華用指甲蘸著。她將蘸著趙武先走汁的手指伸出,在趙武的眼前晃動著。

“你很想射出來?”

趙武拼命地對抗著咒法的壓迫。

“我猜也是呢。”李昭華臉上帶著她標誌性的微笑。

“那就射出來吧~”

李昭華剛解開了趙武右手和聲帶的限制,他便迫不及待地擼了起來。這一次,快感上升的速度大為提升。感受著開始上湧的精液,趙武暢快地呻吟著,腰腹痙攣著擺動。

“出......出來了!!!哦......啊!!!!”

就在精液噴出的前一刻,一道法術封住了他大張的馬眼,將精液堵在了輸精管中。

“啊!!!!別!啊!!!!”

李昭華坐到了趙武身後,撥開他的手後握住了肉棒,飛快地上下擼動,任憑趙武慘叫不止。而她的另一隻手,則伸向了趙武的後庭。兩隻手指輕輕地插入,開始緩慢地攪動、抽插,擴張著他的菊門。

趙武感受到了被異物插入的感覺,屈辱感與脹痛感加劇了他的痛苦。兩根手指不停地深入,不緊不慢地開發著他的屁穴。

快樂與痛苦交織著,趙武的呻吟也時而淫蕩不堪時而痛苦不已,聲音像是歌劇演員一般不斷地變化,展示著他早已被這一雙玉手攪爛捏碎的理智和尊嚴。

一次次被堵住的高潮令趙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屁穴中不斷深入的手指也正在逐漸抵達那能夠賜予他另類快樂的那一點。他只能透支自己的身體,不斷地對抗著李昭華定住他的法術,以此來減輕自己交織在極樂中的痛苦。

趙武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快要炸開了,輸精管被幾乎要被精液漲裂。前列腺處開始傳來陣陣的瘙癢和痠麻,並開始逐漸向著整個下半身蔓延。

“啊啊啊!!!!!”

趙武迎來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前列腺高潮,痠麻的

快感籠罩了整個下半身,正在痛苦地膨脹的肉棒連同兩條痠痛的腿同時被那難以描述的奇妙快感充滿,令趙武這壯漢發出瞭如同女子般的尖叫。

“被操高潮了呢,”李昭華在他身後咬了咬他的耳朵,“那麼,放你一馬吧~”

馬眼處的咒法被解開,趙武的尖叫聲帶上了欣喜,眼淚從眼中流下。只需一下觸碰!哪怕是空氣的流動,自己就能射出來。

李昭華瞬間屏蔽掉了他肉棒外表的知覺。

“啊啊啊啊!!!!!不要!!!嗚嗚嗚......”

精液從馬眼中源源不斷地流了出來。缺少最關鍵的刺激,他根本無法真正的到達高潮,精液流出的過程根本沒有絲毫的快感。趙武在這失落感和空虛感的折磨下終於崩潰了。

看到他涕淚橫流的樣子,李昭華笑得更開心了。

“崩潰了呀,”她笑道,“真是不禁折騰。”

說罷,有一次控制住了趙武的全身,讓他連眼淚都無法流出,嗚咽聲也無法發出。

“期待你明天的表現哦~”

李昭華推開門,對著床上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對抗咒法的趙武拋了個媚眼,離開了房間。她走進了這臥室對面的房間,那裡是在昨晚的射精中便已徹底失去了自我的王坤。

才剛醒來,他便滿是迷醉地自慰,這會已經射出了兩次,卻仍然得不到滿足。只要一想到李昭華的聲音的身影,難耐的肉慾便會再一次纏上他的身體,控制著他去持續地掏空自己的身體。李昭華、射精,這是他漿糊般的腦子裡僅剩的兩件事。

李昭華走了進去,只是看著他。看到了李昭華,王坤只覺更加強烈的慾望湧入了身體。他不顧已經開始嘎吱作響的手臂,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擼動著。

李昭華慢慢走近,拉下了自己的抹胸,將一隻乳頭塞進了他的嘴中。粘稠酸甜的液體流進他的嗓子,肉棒上的快感變得愈發銷魂。李昭華一隻手撫摸按摩著他的蛋袋,另一隻手則撥開了他自慰的手,撫上了他的肉棒,上下擼動的玉手帶著五指靈活地揉搓。

“哦......哦......嗷(要)赫(射)呃(了)......哦......”

王坤含著李昭華的乳頭,整張臉都埋進了乳房中,不住地淫叫著。

他腰部的痙攣開始加快,肉棒也開始高頻地顫抖。李昭華感受到了他射精的前兆,停止了擼動,定住了他除了嘴巴與聲帶以外的所有肢體,手卻沒有離開肉棒,反而虛握著。時有時無近在咫尺的觸摸刺激著王坤的神經。

“哦哦哦哦!!!!讓我射!讓我射出來!!!啊......”

“你很想射出來?”李昭華站了起來,右乳袒露著,一點白濁的乳汁從乳頭滴落,淫亂的場景看得王坤更加飢渴難耐。

“想!!”

“有多想?”

“比他媽什麼都想!求求你!啊......”

王坤已經開始口不擇言,不得發洩的感覺令他彷彿又回到了昨晚,那個全部精神都被肉慾替換的時候。

“射出來之後,你就要做我的僕從,這樣也想射嗎?”

“想!!”王坤幾乎吼了出來。

“那就射吧~”

李昭華握緊了肉棒,飛快地擼動著,將本就瀕臨爆發的精液直接榨取出來。

已經快要射空的精囊裡面沒有多少存貨,只有幾滴精液從馬眼處擠出來,可是在李昭華手中高潮的感覺還是令王坤如同身處

天堂一般。恍惚間,昨夜被李昭華用極致的飢渴與瞬間的滿足摧毀的感受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再一次體會到了那酣暢淋漓的、仿若將自己的一切都從肉棒中射出的快感。腦海中一片空白,只餘下李昭華那豐滿的雙乳、甘甜的乳汁和靈活柔軟的玉手。

“你應該叫我什麼?”李昭華成熟妖豔的面容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每一個因為慾望而臣服於她的男人都會帶給她很高的成就感。

“主......主人......”

“那麼你叫什麼名字?”

“王坤。”

“今天起,你就叫王小六了,明白嗎?”

“是,主人......”

“你以前叫什麼名字?”

“王坤。”

“是做什麼的?”

“工人。”

“接下來,我要你把這些都忘記哦~”

說著,她定住了王坤的全身,堵住了他的馬眼,把不知從哪裡摸出來的癲果塞進了他的嘴裡。

“小荷、小梅,好好招待招待他!”

兩名美豔的女傭應她的召喚而來,接過了王坤的身體。她們嫻熟地纏上了他,用自己溫暖靈活的身體愛撫挑逗著他。被癲果放大的覆蓋全身的快感與精液被堵塞的痛苦吞沒了他的意識,可每當他要昏過去時,都會因為被捂住口鼻的窒息感而醒來,繼續承受這無盡的折磨。射精慾望與性快感開始一點點地徹底掃蕩改變他的大腦,這次不僅僅是人格,還有記憶......李昭華離開房間下到一樓,看見了坐在沙發上搖晃著雙腿的小女孩。她穿著白色紗裙和白絲襪,一雙小腳上套著一雙樸素的黑布鞋。圓潤的小臉看起來像是布娃娃一樣精緻可愛,頭髮上面用絲帶繫著一個小辮子。那是她的妹妹,李昭妍。

“小四哥哥放我進來的,”李昭妍說道,嘟著嘴,“姐姐,你起名字的時候可以不要這麼草率嗎?”

身穿家居服的李昭華邁開長腿兩步跨了上去,揪住了李昭妍的耳朵。

“哎哎哎哎!!我錯了我錯了!!”李昭妍趕忙求饒。

李昭華坐在她旁邊,把她抱在了懷裡,寵溺地揉搓著她圓滾滾的臉蛋。

“幫我摘幾個癲果唄,”李昭妍靠在姐姐的豐滿的胸前,小臉躲過她的雙手,蹭著她的胸口。

“自己摘嘛,不是和你講過想要隨時拿,”李昭華轉而開始揉她的頭髮,另一隻手將她固定在自己的胸前不讓她逃跑。李昭妍微微掙扎了幾下就放棄了,享受起了姐姐的撫摸。

“但是我想要你幫我摘呀,”她說。

“嗯......”李昭華想了想,笑了起來,“該不會是夠不到吧?”

李昭妍眯著眼睛,雙手捶打著她的胸口。

“亂說話,捶死你嗷!”

“呦?敢威脅姐姐?”李昭華突然把她按在了沙發上,一隻手按住她,一隻手脫下了她的黑布鞋,抓撓著她穿著白絲的腳底。

“哈哈哈哈哈哈!!!!啊!!!救命啊!!!哈哈哈哈哈!!!”

十分怕癢的李昭妍被這般撓,無法控制地大笑起來,不斷地掙扎著,拍打著李昭華的手臂。

“還敢不敢威脅姐姐?!”李昭華佯怒道。

“不敢了!!咳咳咳......不......不敢了!啊!!!!饒命啊!!!”

李昭華放開了妹妹,看著妹妹笑得滿臉通紅不斷喘息的樣子,慈愛地揉了揉她的臉蛋。

“走啦,幫我摘癲果。”李昭妍有點惱怒地撥開了她的手,

嘟著嘴從沙發上跳了下來。

拿著兩顆果子,李昭妍一路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小房子,心裡盤算著下次再被撓癢癢,一定要想個辦法反制姐姐。

回到家裡,兩個女僕給她端上了因為睡午覺而沒有吃的午飯,苦口婆心地勸她。

“小姐,早飯的時候您在做事,湊合也就算了,這午飯得吃呀!”

“哎呀我不餓嘛!”

“那您也得把午飯吃了啊!是您自己要規整作息的呀......”

“不差這一天不差這一天!我去幹活啦!”

蘿莉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女僕的掣肘,跑進了閣樓,鎖上了門。

兩個女僕對視著,無奈地嘆了口氣。

“愁人啊......”

李昭妍關上了房門,看著躺在地攤上不停顫抖的高大健壯的男子。

“早上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弄髒我的地毯嗎?”

他嘴角流出的口水已經在沾溼了大塊的地毯,先走汁順著肉棒流下,將陰囊下方的地毯軟毛粘在一起。他雙眼泛白,四肢被看不見的鐵鏈固定在地上,全身上下彷彿有無數的手和舌頭在撫摸舔舐著他全身,唯獨肉棒處沒有任何的刺激。快感與焦躁感已經令他除了射精以外什麼都無法考慮了。

可即便如此,李昭妍的話還是把他嚇得一激靈。一整夜外加一早上的快感折磨已經將對李昭妍的恐懼深深地刻在了腦海中。

她坐在凳子上,一隻套著黑色布鞋的小腳伸向了他的肉棒。帶稜的鞋底輕輕地踏住龜頭,微微扭動著。

“好討厭呀,又得讓羅姐姐洗地毯了。該怎麼辦呢?張力?”

張力的眼中露出了恐懼,可是早已乾燥無比的喉嚨根本不允許他發出聲音。

鞋底的摩擦開始變得飛快,腫脹充血的龜頭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幾乎是頃刻間便噴了出來。

“啊!!!!!”堅硬鞋底摩擦帶來的疼痛感和射精的快感侵蝕著被長時間的挑逗摧殘已久的張力。他貪戀著這瞬間的快感,因為他知道,接下來便是地獄。

鞋底的稜角磨破了他脆弱的龜頭,一絲絲血液流了出來混雜著精液覆蓋在黑色布鞋的鞋底。

“你可含住了,含不住的話你知道後果的嗷,”儘管說著威脅的話,可是那強作正經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威嚴可言。只是,儘管如此,張力還是順從地含住了那沾滿自己精液和少許血液的布鞋,腥臭的味道充滿了口腔。不過,他根本不敢表現出絲毫的不適,因為那隻會招來更痛苦的折磨。

“現在拿好我的鞋子,”李昭妍把另一隻黑布鞋脫了下來,放進了他的左手中,“鞋底對準龜頭。”

儘管知道了接下來的痛苦,張力還是條件反射般的執行了她的命令。

“右手開始擼吧!”李昭妍命令道。

“啊......哦......”乾涸的喉嚨幾乎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可是下體的快感與痠痛感還是讓張力呻吟出聲。

“快點快點快點!加速加速!”李昭妍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趴在張力耳邊催促著,而張力的手也擼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要......射......了......”

“要射了??來,射出來!!”李昭妍舔舐著他的耳朵,雙手揉捏著他的乳頭,“可別把你嘴裡的鞋弄掉了嗷。”

“唔......”被將近十二小時的榨精折磨弄得稀薄精液射出,張力的手慢了下來。

“現在,左手握著我的

鞋,開始摩擦吧!”

“唔!!!!!!”痠麻的感覺自龜頭傳來,早已無力掙扎的身體又開始劇烈地顫抖。粗糙堅硬的鞋底將疼痛與快樂平等地帶給敏感的龜頭,尿意開始緩緩上湧。就在此時,李昭妍把癲果捏碎,汁液流進了張力的嗓子。

“啊!!!!!!不......不!!!!!”

劇烈地顫抖中,嘴裡的黑色布鞋滑了下去。自虐一般的行為帶來的痛苦、耳邊舔舐與全身愛撫的快樂以及潮吹失禁的感覺被癲果無限地放大延時,張力幾乎在這大雜燴般的快感風暴裡暈了過去。

從嘴中滑落的鞋子令他感受到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他知道,很快,那更加痛苦的懲罰將要到來,而在自己被莫名增強的感官下,那痛苦只會更加劇烈......

“當陽光照耀你的身後避過那入雲的高樓。

莫要回頭否則厄運將爬上你的咽喉。

當微風吹拂你的身後掠過那沉甸的錢兜。

莫要回頭否則災禍將扼住你的咽喉。

當桃花飄落你的身後飛過那深情的眼眸。

莫要回頭否則瘋狂將撕爛你的咽喉。”

—《警世》(原創)李昭妍皺著眉頭,小手輕輕左右扇動著張力的肉棒,已經軟下去的肉棒又逐漸開始硬了起來。

“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呀,”李昭妍不滿地說道,“自己不聽話可別怪我懲罰你了嗷。”

李昭妍稚嫩的聲音傳進張力的耳中卻是充滿了迴音,被癲果放大的感覺使得他滿腦子都充斥著李昭妍的聲音,這令張力更加難以違背李昭妍的命令。由咒法控制的無形觸手有條不紊地刺激著他全身上下的敏感點,使得本就令人沉迷的快感變得更加無法忍受。

雙耳、舌頭、乳頭、會陰、大腿內側、菊門,每一處都被看不見的觸手摩擦、舔舐,口水汨汨不絕地從他嘴邊流出,雙眼翻白,已經虛脫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耳邊彷彿被舌尖深入舔舐的快感與李昭妍的聲音被一同放大,乳頭被觸手攥住揉捏的觸感向著全身發送一陣陣快感的漣漪。肉棒被磨破的疼痛感漸漸被李昭妍雙手拍打的快感遮蓋,已經多次射精潮吹,龜頭紅腫甚至流血的肉棒再一次硬了起來。

“老規矩咯,”李昭妍嘟著嘴,催動了已經被她變成魔力道具的黑布鞋。

只見一隻鞋漂浮起來,套在了張力肉棒上,隨後迅速地縮小,直到它僅能堪堪箍住張力的龜頭。龜頭處增強地快感令張力微哼了一聲,乾啞的嗓子已經不允許他發出更大的聲音了。就在這時,布鞋飛速地旋轉了起來。

“啊!!!!呃.......”

布鞋裡,兩根細小的觸手插進馬眼,將其扒開,隨著布鞋高速選轉著。龜頭與馬眼內側被如此刺激,疼痛與快感順著肉棒猛地灌進了張力的身體,令他像是觸電般抖如篩糠,口中慘叫不已。

李昭妍套上了另一隻布鞋,在他的身上不停地踢踩。她下手不輕,可是跟龜頭處的麻癢疼痛相比,這一下又一下的踩踏簡直就是享受。

漸漸的,一陣吸力開始出現在布鞋中,並且越來越強。

“哦哦哦哦!!!!”

囤積在肉棒根部的精液從大開的馬眼處被直接洗了出來,尖銳般的快感幾乎瞬間就被轉化為疼痛。

“還有兩次呦,加油!!”

被吸出的精液已經如同水一般稀薄,在被布鞋吸收後直接化為法力傳遞到了李昭妍體

內。這樣的折磨從昨晚到現在已經重複了多次,張力的精液也從濃厚得發黃變得稀薄如水。原本對於龜頭責快感的留戀已經徹底化為了對那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的恐懼,一如開頭從未變化的踩踏卻越來越讓他甘之如飴。

如今,這一切都已經被癲果放大。在張力已經被徹底摧毀重塑的理智中,龜頭處的壓榨和全身上下的踩踏已經變為了簡單地痛苦和快樂,如同黑白二色組成的素描一般,畫紙正是遍佈全身的觸手愛撫時帶來的快感。這素描已經成為了他精神世界中的全部。

第二輪精水很快便伴隨著張力的慘叫混著尿液被榨了出來,只是這精液只有很少的幾滴,幾乎完全透明。耳邊的觸手開始變得溼潤,粘稠的水聲淫靡不已。乳頭處的觸手生出了細小堅硬的尖刺,在揉捏中不斷地刺破張力的乳頭。這些輕微的疼痛和舒適感在與龜頭的痛苦相比下全部都變成了銷魂的快感,讓張力幾乎無法勃起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來。

布鞋小足的踩踏開始加快,足以留下淤青的力道卻是讓張力在痛苦慘叫的間隙浪叫不止,乾枯的喉嚨似乎發揮著最後的潛力,一絲絲鮮血甚至順著嗓子眼流了下去。在龜頭處的摩擦刺激以及遍佈全身的快感的催促下,第三發精液蓄勢待發。

然而。

“啊啊啊!!!咳......呃......”

空空如也的精囊抽動著,卻連一滴水都無法擠出來。睪丸與腎臟的抽痛同時出現,可是張力卻是沒有任何力氣掙扎了。龜頭上的刺激已經停止,李昭妍剛收走布鞋,張力的肉棒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下去。本來健康粗壯的肉棒在這番慘無人道的榨取下變得手指般大小,殘留在龜頭上的少許尿液從鈴口滴落,好不狼狽。張力本人已經暈死過去,至於口水淚水之類的已經徹底流乾了,此時他的體內連維持生命的基本水分都已經開始缺失。李昭妍踩了一下他的手,肉棒微弱地脈動了一下。無形觸手伸出,開始在他全身每一處皮膚或輕或重的摩擦揉捏,將他的腳捆在地上,卻沒有限制他的雙手。李昭妍滿意地笑了笑,離開了房間。

“羅姐姐!來換下地毯吧!順便給我的新玩具弄點吃的喝的!”

“好嘞小姐!”

“啊~啊~嗯~快,再用點力~嗯~”

莊園南側有一個小院子,與整個莊園的風格格格不入。院牆用得是青磚,裡面是一間古色古香的歇山式小屋子,與整座莊園的西式建築風格完全不同。

婉轉的呻吟從中傳來,羅床上一個壯漢正壓著一名妙齡少女奮力地耕耘,撐著床的雙臂已經在劇烈地顫抖,可他卻渾然不覺。少女一臉迷醉,抱著壯漢寬闊的後背,鋒利地指甲抓撓著。她微眯著雙眼,在男人的耳邊呻吟浪叫著,咬著他的耳朵,刺激著他更加努力地滿足自己。不時的,她媚笑著看著被鎖鏈鎖在天花板上的另一名壯漢,看著他在淫慾的折磨下不停地掙扎,已經發紫的巨大肉棒甩動著,一絲絲液體從中滴落。

“啊......嗯......”

一陣陣野獸般的低沉吼叫後,男人顫抖著趴在了她的身上。從昨晚到現在,將近16個小時的連續高強度性愛終於是掏空了他的身體。他再也沒有一絲力氣去挺動自己的腰來滿足這銷魂小穴了。

林寶璐在獲得了易

小姐的教導後選擇了與李家姐妹不大相似的道路。李昭華與李昭妍二人主要修煉得都是易小姐傳授的咒法,前者的風格偏向於控制和干涉,後者則是偏向於創造。同時,李昭華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了一定的改造,使得體液可以令服用者身體變得敏感,李昭妍則是又學習了法術器皿的製作。

林寶璐是純粹的肉體變異者。在痛苦的手術改造、無數或好或壞的性經歷以及瘋狂的訓練後,她的體液變得可以將受害者一切會阻止他進行交合的感受逐漸屏蔽掉,並將他身體內的能量、營養甚至血肉逐步轉化為腎精,並且時刻保持發情狀態。同時,她還獲得了幾乎無盡的體能,以及變態的皮膚彈性和肌肉密度。

在剛剛男子的蹂躪下,林寶璐的皮膚上甚至連一道紅印都沒有留下。在過往的戰鬥中,哪怕是洋槍的子彈,也只能穿透她的皮膚,無法穿透她的肌肉。同時,這樣的肌肉密度也帶來了相對於她體型而言較高的體重,以及不講道理的爆發力。在她幾乎無限的體能的加持下,一旦與人發生衝突,她便可以如同人形暴龍一般將對手撕成碎片。

而在床笫之間,她也一樣是致命的。無盡的體能意味著無論多少次高潮,她也不會因為脫力而無法繼續下去。她不會感到慾求不滿的痛苦,但她也永遠不會滿足。再加上那危險的體液,只有當自己的身體機能已經徹底跟不上時,她的受害者才會停止。正如剛才那男子。

他叫冉一,是那20名工人之一。就算林寶璐放他走,他也會成為一個廢人。他已經瘦了一大圈,全身的肌肉都已經在透支中壞死了。頭髮枯黃、皮膚乾裂,甚至連骨骼密度都開始下降了。他幾乎無法動彈,但是僅僅瞥了林寶璐一眼,剛剛射精的下體便又漲了起來。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林寶璐攔下。

“龍累了,該鳳在上咯~”

她不費吹灰之力便將趴在她身上的冉一翻了過來,騎到了他身上。她抓住冉一又一次變得僵硬如鐵的肉棒,對準了蜜穴,慢慢地坐了上去。

“哦......”

“啊~”

兩聲呻吟同時響起。林寶璐跨坐著,不堪一握的纖腰帶動著緊緻的豐臀前後搖擺。她雙眼微閉,輕輕地咬著下唇,享受的表情令冉一更加的血脈賁張。小穴緊緊地箍住冉一的肉棒,膣壁上彷彿帶著無數的肉刺和黏著的肉塊,隨著腰部的扭動摩挲著肉棒。龜頭頂在子宮上,火熱的溫度下,更加濃密的肉刺不斷地搔弄龜頭,帶來更加銷魂蝕骨的快樂。林寶璐的雙手撐在他胸口,扣弄著他的乳頭。

冉一對這熟悉的厚重快感已經毫無抵抗力,不到兩分鐘便有了射意。林寶璐已經熟悉了他的一切反應,自然是知道他要射出來了。

“為了妾身,可要忍住哦~”

她放緩了速度,抓起冉一的雙手,揉搓著自己的椒乳。手上綿軟絲滑的觸感令冉一隻想翻過身來,將林寶璐按在身下狠狠地蹂躪。林寶璐感受著胸前和穴內的快感,情緒更加高漲起來。她俯下身,十指交叉地握緊冉一的雙手按在床上,雙乳貼緊了他的胸膛。

“多忍一忍,滿足妾身吧~啊~”

說罷,她便吻住了冉一。香舌在口腔中攪動,追逐纏繞著冉一的舌頭,豐臀也開始起落,“啪啪啪”地拍打在冉一身上。被淫水潤滑過的膣肉劇烈

地摩擦著冉一的肉棒,一陣陣吸力也從花心發出。無法動彈的冉一隻能被動地承受這噬人的快感,就連呻吟也被熱吻堵在嘴中。

“唔唔唔!!”穩步提升的快感突破了巔峰,精液噴薄而出。感受到體內微弱的熱流,林寶璐起身,開始繼續前後搖擺。在又一次吸收了林寶璐的口水和淫水後,肉棒已經很難軟下去了,他身體裡的一切都被化為血液和腎精流向肉棒。

在林寶璐銷魂蜜穴的溫柔撫慰下,剛剛有一點萎靡的肉棒再次進入了狀態。林寶璐靈活的水蛇腰扭出種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帶著豐臀如同磨盤一般打著旋研磨著,冉一的肉棒被套弄著,彷彿要融化了一般。林寶璐也逐漸有了感覺,豐臀開始大幅地起落,花心中流出了更多的淫水,使得交合處的水聲愈發粘稠。

“啊~啊~嗯~”

林寶璐仰著頭,香汗淋漓的身體散發出濃郁的香味,如此春光令冉一更加地興奮,肉棒在蜜穴中開始顫抖。

“嗯~忍一忍~妾身~也要去了~嗯~哦~”

林寶璐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小穴也收得越來越近,粘稠的水聲伴隨著啪啪的聲音與男女二人的呻吟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響樂,配合上二人交歡的場景,這便是一場性的歌劇。

唯一的觀眾被鐵鏈呈大字限制在天花板上,雙眼幾乎要瞪出來,漲得發紫的肉棒不停地流水,腰部挺動著,渴望獲得哪怕一絲一毫的摩擦。在無法觸碰自己的情況下觀看連續十六小時的活春宮已經徹底逼瘋了這位名叫王天瑞的工人,現在的他為了擼動一次肉棒願意獻出自己的一切。

只是,根本沒人理會他。在林寶璐高潮之時,冉一也又一次在她蜜穴的包裹下一洩如注,並在她腰肢的扭動下快速地重新勃起。冉一早已忘了自己還有一名兄弟被綁在天花板上,也忘了自己還有另外18名工友不知去向。接連的快感沖刷讓他的腦中除了性交以外已經什麼也不剩了。

連綿不絕的快感讓他迷醉,林寶璐變換體態的短暫空閒甚至會讓他感到難受。肉棒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不斷地射出精液,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成為了冉一世界的全部。耳邊是林寶璐妖媚的叫床聲,身上是她抓撓揉捏的觸感,再加上肉棒不斷高潮噴精的快樂,冉一已經徹底迷失了自我。

口水從他嘴角流出,雙目已經沒有絲毫的光彩,痴笑的臉開始逐漸變得蒼白無比。在不知多少次射精後,冉一已經從一箇中年壯漢變成了一個枯瘦的老頭,而林寶璐仍然在忘情地扭動著,中間傭人幾次進來給被固定在天花板上的王天瑞送飯都沒有察覺到。

一次又一次,冉一在渾渾噩噩中被扭動的纖腰和婉轉的淫叫迅速地喚起慾望,然後在極致的快感中噴出精液,直到呼吸停止。

“啊~~~~”

一聲高亢婉轉的呻吟後,林寶璐看了看身下已經慘白無比皮包骨頭的冉一,將他從床上推了下去,轉頭看向了天花板上的王天瑞。

本來被這恐怖詭異的場景嚇得軟掉的王天瑞在看到林寶璐那白嫩水靈、充滿魅惑的面容後,又一次燃起了慾望。

“一會讓妾身給你做個全套吧~”

上海灘的夜晚總是燈火通明。寬闊的街道上,衣著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高談闊論、揮金如土,盡情的發洩自己的種種慾望。

商販們站在店中,帶著他們標誌

性的七分真三分假的微笑鼓吹自己手中的貨物,試圖讓客人在自己這裡掏幹荷包。妓院的老鴇們濃妝豔抹,畫得比自己的姑娘還要花哨,對著那些身邊沒有女人的男人諂媚。金碧輝煌的西餐廳中,就連服務生都穿著名貴的西裝,似乎連走進去一步都算是有了格調。還有比西餐廳還要華麗的大銀行,裡面同樣是西裝革履的接待人,門口站著幾位手持短棍的壯漢。

真是無趣。

那些大商店的幕後老闆應該是那令人噁心的腫脹之女,妓院多半是那裝模作樣的易小姐的地盤,銀行估計是歸杜月笙那傢伙管。奈亞拉託提普、伊德海拉和哈斯塔,偌大的幾個上海灘商業區,到頭來不過是三隻怪物養得狗下跳棋的地方。

這可遠沒有郊區層層疊疊的破屋和狹窄巷子有趣。

骯髒的地面上積了一層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一個又一個水窪裡面也不知道盡是些什麼液體。陰暗的角落裡,有時會傳出男女的呻吟聲,有時會傳出金鐵交錯的聲音和慘叫。被砍死的人、被餓死的人;被咬死的狗,被餓死的狗......我為什麼要分開說?好像沒什麼區別。

總之,屍體胡亂地橫在地上,腐肉的惡臭和血液的芳香不時還會引來一些滿臉膠皮長得像野狗的傢伙。這地方人和狗還真沒什麼分別,而這些半人半狗的東西活的可比人和狗都要好得多。

因為它們歸我管。

嗯......我有點渴了......男主上線了,兄弟們。

杜月笙的這個哈斯塔背景是我自己加的啊,沒什麼考據😂

她站立的地方陰影被投下卻無人察覺。

在黃沙之間岩石之下充滿他們腦海直到氣絕。

靈感迸發如同硫磺雨落當瘋狂之音於耳邊呢喃時他們所著的曠世傑作熱切地拉近毀滅之日。

雙目能視者朽腐兩耳能聽者失魂雙目失明者得福兩耳失聰者倖存。

舊日支配者的王座將聳立人類終將屈從於天意。

—《末日警鐘》,原創(沒錯我就是在炫技嘻嘻嘻嘻)紅色的楠木的桌邊,端坐著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一人穿著黑色西式禮服長裙,成熟妖豔;一人穿著綠色旗袍,手邊擺著摺扇,嬌弱嫵媚。男人穿著一身暗黃色唐裝,身材瘦削,和煦地笑著。

“叫我們來有什麼事嗎?”杜月笙轉向穿著黑色長裙的易小姐問道。

“郊區最近死了很多人,難道二位沒有聽說?”易小姐罕見地嚴肅起來,收斂起了往常那勾人心魄的微笑。

“那些畜牲一樣的人,死了又怎樣?郊區死的人什麼時候少過?你到底有什麼事?”腫脹之女似乎毫不在意,也完全不掩飾言語中的惡意。

“這次死的人都不留全屍,大多數都只剩下一個腦袋、半個軀幹甚至一個胸腔,二位不覺得有點眼熟嗎?”

“該死,食屍鬼?”腫脹之女嬌豔可愛的面容上寫滿了厭惡,杜月笙也皺緊了眉頭。

上次上海鬧食屍鬼還是15年前。40多年前,這些令人噁心的生物居然潛入了西醫院,將嬰兒食屍鬼替換了無數的人類嬰兒,直接導致了15年前的一次食屍鬼災。這些長著狗臉、全身膠質的類人生物屠殺了那些養育自己長大的富貴家庭,從各個陰暗的角落竄出,試圖掀起暴亂,將上海灘變成他們的宴席和供奉陰森寒骨之王的祭壇。那一次,無論是正邪還是黑白,普通人還是超

凡者,凡是有能力的都盡數出手,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這些相貌醜陋、習慣噁心卻有有著極高戰鬥力和智慧的生物趕出上海。為了維持上海灘的繁榮,讓大家都能安心發展,善後工作簡直就是噩夢。

當時的杜月笙還只是一名初入青幫在黃金榮手下混飯吃的混混,遠沒有如今風光。上海灘的大佬們幾乎都知道,當初他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幾名兄弟被食屍鬼撕成碎片後勿圇吞下,因此恨透了它們。如今他知道了,青幫是黃衣之王兄弟會在中華的分會,作為大祭司的黃金榮根本算不得人類。在皈依後,他獲得了這足以令他在黃金榮不在時出面與易小姐和腫脹之女兩名怪物談判的身體改造和巫術傳承。

“明天白天就開始吧,兄弟會的弟兄們可以在白天進行大規模搜索,”杜月笙說道,“但是那些隱秘的地方要靠你們。”

“好啊,專挑容易的活幹?”腫脹之女諷刺道,把玩著摺扇。

“兄弟會人多勢眾但超凡能力平均較弱,的確更適合這種工作,”易小姐打著圓場,“我認為,這樣是可以的。你的脹婦會的人也許可以巡邏沿海郊區,我的人去內陸的郊區,你看怎樣?”

“我看不咋樣!”還未等腫脹之女開口,一個尖利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杜月笙飛快地打著手印,準備聯絡門外的兄弟會成員。不料,一刀血紅的光芒閃過,竟是割斷了他三根手指。

“呃!”杜月笙痛呼一聲,隨即三根觸手緩緩地長出,逐漸繃直,替代了那三根手指。

易小姐臉色一沉,腳下的陰影蠕動著,鋒利的指甲閃著寒光。腫脹之女看似毫不在意,可實際上已經準備好變成她那醜陋不堪的本體。來者不善,而且具備傷害他們的能力。

“這位朋友,”杜月笙高聲說道,“出來談談?”

“別白費力氣了,”刺耳的聲音從房間的各個角落傳來,“你是找不到我的。”

“有事說事行吧?故弄玄虛!”腫脹之女不屑地說道。

“好啊,說事。”血紅的觸手和臟器伴隨著粘稠的血液在房間角落匯聚成型,三人心照不宣的發動了攻擊。

易小姐張開十指撲向了身影上方,腫脹之女揮舞著摺扇在無數黑色黃色觸手的簇擁下直奔下方,杜月笙快速結印,黃色的光芒閃爍著,吸食生命力的法陣在那角落形成。

只是三人都撲了個空,那一團血肉直接爆開,淋了兩位女士一身的血。房間對角,一個長著黃種人面孔卻臉色蒼白無比的人緩緩走了過來。他穿著一身黑色長袍馬褂,揹著手,滿臉的諷刺和羈傲。

“你們上海人還真是熱情好客啊,”他笑道,抬起手來在空中一握,兩人身上的血汙便全部消失。

“閣下是什麼人?”易小姐問道。

“你們可以叫我無相者,”蒼白男人說道。猩紅的觸手升起,他坐在了上面,“我今天來,是代表食屍鬼族群來參與這個城市地下世界統治者的會晤。”

“你們食屍鬼可算不得一個完整的組織。”杜月笙生硬地說道,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

“呵呵呵呵,”他陰森地笑著,“我以為十幾年前那件事已經讓你們吸取了教訓。”

“你們又換了嬰兒?!”腫脹之女拍桌而起,滿臉怒色。也由不得她不憤怒。當年,無數富人家子弟突然成了食屍鬼,滅了自己滿門,絕大多數財產都被他們用秘術

變成了祭壇材料。這一系列行為嚴重影響了當時上海灘的經濟狀況,所有人的生意都沒法做了,甚至連超凡者之間的交易都被迫停止。

“甭套我話,”無相者擺擺手說道,“我希望你們明白,食屍鬼在上海的能量比你們以為得要大得多,當年的事你們處理得也遠沒有你們以為的好。”

“虛張聲勢的話大可不必說,”杜月笙說道,“你的族群在這裡本就不受歡迎,更何況你根本就無法證明你夠資格參加這場會議。”

“好吧好吧,看來你們是打定主意不想和我談了,”無相者聳了聳肩,“那咱戰場上見咯。”說罷,伴隨著一陣令人反胃的蠕動聲,他從屋裡消失了。

三人對視著,面色凝重。

“加強防禦吧,搜查食屍鬼的計劃不變,二位有異議嗎?”易小姐說道。

“沒有。”

“沒有。”

“好,那我們回見。”

“啊!!”

昏暗的地下室中,一個一身黑皮衣、身材高挑豐滿的女人手持皮鞭,抽打著被吊起來的男人。

“報數!”

“51!啊......”

啪!

“啊!30......37!”

“不對!”

“38!別!不要!”

陸風慘叫著,一道道血淋淋的鞭痕留在他的後背上。他必須保證自己不要因為疼痛而過於劇烈的掙扎,因為他的肉棒的牆上固定著一根傾斜的蠟燭,蠟油不斷地滴下。

每當鞭子落下時,他都必須說出數字,從1000開始,每次減13。若是算錯了,便會是更加痛苦的懲罰。

女人慢慢地走近,鞭子在地上抽打著,高跟鞋的聲音和皮鞭的聲音逐漸逼近,令男人心生絕望。他涕淚橫流地哀求著,可是女人卻充耳未聞。她冷笑著抬起腳,高跟鞋狠狠地插進了男人的菊門,讓他的身體向蠟燭靠近。這是劉韻最喜歡的環節。

“啊!!!”陸風再一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他若是向前挺動來試圖躲避身後的高跟鞋,那麼他的已經被菊穴處的刺激弄得微微勃起的肉棒便會被蠟油灼燒;若是不向前挺動,那麼身後的鞋跟便會完全的插進他的菊穴,而他的肉棒徹底勃起並不受控制地將龜頭伸進蠟油滴落的範圍裡。

最後,菊穴處的疼痛戰勝了對於蠟油的恐懼,陸風的腰向前挺動著。

“啊啊啊啊!!!”儘管已經經歷了多次,龜頭被灼燒的痛苦還是令他慘叫出聲。他此刻只希望能夠昏過去,哪怕肉棒被蠟油燒掉也比這樣的折磨要好,可是並沒有。

“好啊,你這小賤狗,真是騷啊,”劉韻諷刺道,“又在燒龜頭的時候硬起來了?”

“啊!!!”陸風在劇烈的痛苦下已經說不清字句,嘴裡只能發出無法辯識的慘叫。

人的力量是有極限的,陸風的腰部已經挺動到了一個極限,後面的高跟鞋開始愈發的深入,緩緩地抽插。

“狗東西可給老孃忍住了!13分鐘內要是射了出來,就給我從1000從頭數起!”

“啊啊啊!!”

已經被開發過的直腸在鞋跟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收括,彷彿是在吮吸一般。粗糙的鞋跟摩擦著腸壁,鋒利的鞋跟一下又一下的戳著前列腺。

劇痛和快感同時從菊穴中傳來,陸風的慘叫也開始漸漸變得高亢。被前列腺快感刺激的肉棒脈動著,加劇了蠟油燙肉棒的痛苦。天堂與地獄的交替讓陸風渾身顫抖,口水淚水肆意地流淌。

痛苦的慘叫和淫蕩的呻吟穿插在一起,響徹整個地下室。劉韻似乎聽煩了,喝道:“給我閉嘴!讓你叫了?”可是鞋跟的抽插卻在不斷加速,讓剛想忍耐的陸風再一次叫了起來。

“非得老孃逼你是吧?”劉韻拿起了鞭子,繞在了陸風的脖子上緊緊地勒住。

“嗬......嗬嗬......”整個咽喉都被勒緊,陸風再也無法慘叫,只能發出這種微弱的聲音。窒息的痛苦與下半身的感受疊加起來,吞沒了他的意識。

他翻著白眼,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黑暗。鼻涕眼淚在他仰起的臉上到處亂流,混雜著口水和汗水。他不停地搖晃著全身,劇烈地掙扎著,將口水和先走汁甩得到處都是。可是不管他怎麼掙扎,窒息感都得不到絲毫的緩解,抽插菊穴的鞋跟也沒有任何減速,就連滴落蠟油灼燒龜頭的蠟燭似乎也跟著他肉棒擺動而運動,不斷落下的蠟油沒有一滴錯過龜頭。劇烈的掙扎帶來的唯一效果便是令他更加的窒息。

“撒水來得?賤狗?讓你亂動了嗎?”劉韻的辱罵彷彿也和這已經佔滿他全部意識的遞增的快感和痛苦雜糅在一起,在他已經混亂不堪的腦海中不斷地回聲。

痠麻的快感開始從前列腺處產生,被高溫刺激的龜頭開始微微顫抖,精囊脹大到了極致。疼痛與快樂在窒息的眩暈中被無限放大,射意快速的上湧。劉韻歪頭看了看他的肉棒,不屑地笑著。

“你這賤狗,早洩啊?這才五六分鐘就要射了?”她身體向後仰著,抽插的右腿快得幾乎能看到殘影,全靠拽著那勒住陸風脖子的皮鞭來保持平衡。

陸風的喉嚨都快要被勒斷了,瀕臨死亡的感受竟是讓他的肉棒更加的敏感,也使得蠟油帶來的疼痛和刺激更加的劇烈。劉韻不知從哪裡又拿出了一個竹鞭,抽打著陸風的屁股。

劉韻鞋跟抽插的速度逐漸達到了一個巔峰,劇烈的疼痛和快感同時也令陸風達到了高潮。

“呃呃呃!”

若不是頸部被勒緊,他一定已經喊破了喉嚨。窒息中的高潮比往常更加猛烈,痠麻感吞沒了整個下半身,精液從馬眼中緩緩地留下,被窒息感延長的快感讓他欲仙欲死。

啪。

“呃呃呃呃呃!!!”

劉韻從他胯下伸出竹鞭,對準龜頭敏感的溝壑下方一抽,精液噴湧而出。

“咳咳咳......啊......不......啊......”

劉韻鬆開了皮鞭,陸風咳嗽著,心裡充滿了絕望。這樣的循環已經重複了無數次。這次數到了51,他本以為馬上就能結束這地獄般的調教,不料卻還是算錯了。這疼痛與快感雙重摺磨的懲罰根本不可能挺過13分鐘,只得從1000再次豎起。他心如死灰地看著劉韻走到面前。

“重頭開始啊,開心嗎?小賤狗?”劉韻嗤笑著。

“啊......呃......”

被折磨的疲憊不堪的陸風根本無從答話,蠟油滴在剛剛射精的敏感龜頭上的疼痛都無法從他身上激起太多的反應。

“主人說話,就這點反應?”劉韻抬起腳,踢了一腳他在蠟油下顫抖的肉棒,“該罰!”

說著,堅硬的鞋底將肉棒踩在了他的肚子上,前半部緊貼龜頭,飛快地摩擦著。滾燙的蠟油粘在龜頭上方,冰冷地鞋底踩在龜頭下方,沉重的壓力幾乎要把肉棒踩扁。剛剛射精的敏

感龜頭被如此刺激,陸風再一次慘叫出聲。

“啊!!呃!!!”劇烈的痠痛襲來,還未從那令他失神的前列腺高潮和射精中恢復過來的陸風掙扎顫抖著,一陣無法抵擋的尿意從肉棒根部開始上湧,膨脹。

“啊啊啊啊!!!”精液與尿液混雜著從鈴口噴灑出來,仿若穿透靈魂一般的痛苦和快感瞬間爆發,將他的理智撕成碎片。液體噴了滿牆,甚至噴到了劉韻的身上。

“小賤狗,騷水都噴到主人身上了,是不是該罰啊?”劉韻拍了拍他的臉,滿臉壞笑。

“不,不要,求你......”

“由不得你!”

青瓦牆的小院子裡,劉韻看著床上躺著、緊閉雙眼的陸風,一隻手在他額頭撫弄,一隻手在他時不時抽搐著吐出精液的肉棒下接著,轉化為精純的法力,而陸風則在那時間流速13倍的環境中透支著生命,遭受著折磨。

只是,劉韻沒有注意到,房間角落的陰影裡,一抹殷紅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