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處女作 《蝴蝶效應》榨殺_絲襪_感染_熱兵器對魔法(2023_7_28 第二十章)

新人處女作 《蝴蝶效應》榨殺_絲襪_感染_熱兵器對魔法(2023_7_28 第二十章)

作者:此的此的go

本文屬於架空歷史,背景設定於1949年,1996年,2018年的平行世界,除部分歷史背景外,均與現實世界不符,切勿當真/對號入座。

本人初次寫文,還請大家指出糾正文章的錯誤,有什麼建議也可以在下面提出,我會盡力滿足大家的口味)一隻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以在兩週以後引起美國得克薩斯州的一場龍捲風。

——洛倫茲蝴蝶效應前傳

第一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1949年 12月C國(紅龍共和國)“這裡是聯合廣播電臺,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我們將開始第一次播音……”

煙霧繚繞的房間中一位身著黃色棉衣軍人正大口吸著自制的捲菸。

“差不多了……”軍人抬手看看錶自言自語道,收音機的開關被輕輕關上,軍人整理一下著裝後推開房門,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但他的臉上掛著微笑。

12月的DS地區,氣溫已經來到了零下,但這並不意味著士氣的衰弱。一百多名士兵,正在將緇重和彈藥搬運到卡車上去,帶著棉帽的軍人看著一片繁忙的景象笑了笑隨即大步向槍庫走去。

“連長!可算找到你了,上級要求我們,即刻出發,具體行動計劃在這個袋子裡。”一個穿著棉衣,臉上還帶著幾分書卷氣的戰士跑了過來敬了個禮將袋子遞給軍人。

“嗯,集合吧”指揮員回了個禮,3個月的訓練,就是為了此刻!

戰士脫下手套,搓了幾下手掏出袖珍小號吹了幾個訊號。一隊戰士放下手裡的物資跑了過來。

“走,取槍!”

“是!”戰術們排成縱隊走向了槍庫和軍需處。

“太棒了,咱們又可以去痛揍古校長那狗日的了!”一個戰士舉起拳頭在空氣中狠狠的揮了一下“哈哈哈哈”

“你小子,有本事就回華野啊,來這裡,還想打光頭,不會是怕了吧?”一個人高馬大的戰士將一挺.30英寸機槍扛在肩上,頭也不回的譏諷道。

“去你的,拿著你的機槍去,有本事就別用鷹國貨。來用這櫻花的東西,爺爺我拼刺刀的時候,你還不知道給誰當副手呢。”那個戰士也毫不示弱,將肩上的38式步槍拍的啪啪直響。

“喲,長本事了,都給我該幹嘛幹嘛!都給我拿出革命軍人的樣子來,一群老兵油子!”一個面容黝黑瘦高瘦高的戰士瞪著他們,一雙眼睛要噴出火來,他的後腰上掛著一個牛皮的文件筒,胸前掛著望遠鏡。

“指導員!”戰士們紛紛立正,一個眼尖的拿起那把帶著瞄準鏡的春田步槍就塞到了指導員的手上。

“您的槍”這個戰士顯然看到指導員在氣頭上,擠出了一個笑容。

“下不為例,你們也都是各個野戰軍的班長了,都注意點。我先走了,去軍需處找連長,你們等等來軍需處,領子彈。”指導員也知道伸手不打笑臉人的道理,他也明白將這些來自五湖四海各個部隊的戰士整合到一起有多困難,他擺了擺手又下意識摸摸文件筒,就離開了。

戰士們行動起來,從槍架上拿下一把把衝鋒槍,步槍,有的用刺刀拆開上面的牛皮紙,將殘留的黃油細細地刮掉。都是清一色的美國和英國貨。當然,還夾雜著幾把駁殼槍和三八大蓋。

軍需處裡,一個微胖的戰士指著單子上的數

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

“這麼多,這個都夠一個步兵營的量了,還要20匹騾子,4輛道奇卡車,2輛吉普,甚至還有迫擊炮,帶著瞄準鏡的步槍……”軍需處的軍官用鉛筆敲擊著清單,又顛過來倒過去看了好幾遍那個讓他心跳加速的簽名,疑惑地說道“行,我一會兒打個電話確認一下。”

”鈴~”

面前的電話卻好像印證這名指揮員的文書一般響了。電話響了一聲就被軍需官抄了起來,隨即便是一連幾個‘是,我明白“一旁的指導員指導員心中暗喜,底氣足了起來,胸膛也挺起來幾分。

“成,這是車鑰匙和命令,你拿去吧。快走快走,我還有事情要做。”軍需官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把鑰匙塞到指導員手裡。

指導員啪的敬了個禮,拿上鑰匙就走,就差沒蹦起來給這軍需官一個擁抱了,平日一毛不拔,現在也是挺可愛的嘛!

指導員拍拍屁股跑路,留下了欲哭無淚的軍需官對著窗外的雪景凌亂。“這才繳獲了幾天啊,還沒捂熱就讓人拿走了,哎!“7天后SD省菏澤附近“現在,我重複一下,無論你們看到什麼都先向我彙報,不要急著開火,嚴格遵守戰場紀律,都聽明白了嗎!?““明白了!遇到敵特分子,不慌張,聽命令,少問,多聽,不擅自行動!”戰士們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下車!呈搜索隊形,方向正東,前進!”指導員整理了一下鋼盔的繫帶,跳下卡車和連長走在了最前面。

“你說說吧,這次是什麼情況”指導員壓低聲音,低頭留意著腳下。

“還能啥情況,別老是疑神疑鬼的”連長擺了擺手,回頭喊道“變成縱隊,跟著我的腳印走!”

“可是這文件不就是什麼神啊鬼啊的。我上上下下看了好多遍,都沒看明白,讓我們來這裡抓特務,我信,可抓個特務還給我們空中支援,是不是有點牛刀殺雞了?”

“戰士們都見過飛機麼?”連長摘下望遠鏡,看了起來。

“嗯”

“不對呀?嘿!你到底聽沒聽到我說的話?”

連長默不作聲打出了停止前進的手勢,指導員檢查了一下保險,舉槍瞄向前方。

“發現什麼了麼?”連長指了指前面,樹林已經慢慢變得稀疏起來,出現了幾個小土包。

“有點不對,這地方被炸過了?也不對啊?沒有火藥味,乾淨的很”連長嗅了嗅,已經掛著霜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地方氣候有點詭異”連長放下望遠鏡,叫了一名傳令兵過來,“讓神槍手們上樹,機槍準備”

傳令兵也是個老兵了,他沒有敬禮,點了點頭就匍匐離開了。

“偵察一下,我們上”連長拉了下槍栓,給戰士們發了一下信號,拿著M2卡賓槍就匍匐過去。

時間一晃就是四個小時,小雪也成了大雪,指導員和戰士們焦急的等待著消息,哪怕是槍聲也行,只有寒風的呼嘯和身邊戰友們的呼吸聲只會讓他們愈發不安。

“擲彈筒和機槍準備好了,指導員”

“乾的好,下去吧”指導員從來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被紗布包裹的鏡頭後那雙銳利的雙眼,已經發現了四周幾個小山包上藏人的地方,幾個帶著日製狙擊步槍的小組已經將他們的十字線鎖住了那些草叢和亂石堆。

眼看連長一時半會也回不來,連長靠在一棵大樹後,回想起了那份文件的內容,

可以說,文件表面上是讓他們去抓特務,但實際從最近他們受的訓練來看,“捉妖”才是他們行動的最終目的……

一個背電臺帶著耳機的戰士把著天線跑過來,推了推正在閉目養神的指導員,“是連長回來了麼?”戰士搖搖頭,將一張電文紙交給指導員:“命令你部可於1950年X月X日至X月X日早9點到下午5點呼叫我部進行空中支援,若天氣允許,以信號彈做指示。我部將以兩架“野馬”進行空中近接支援。”

連長點點頭,掏出火柴將電文點了,又派了幾個戰士帶著望遠鏡到高處觀察才合了眼,繼續思索起那份詭異的文件。

“連長回來了!”一名戰士低聲吼道,隨著他手指的地方,一個紅光點正有規律的閃爍著,連長帶著,一名身材姣好的女子來到了指導員面前說道“這位女同志,就是咱們要找的人。”

“哦?”指導員脫下手套與面前的少女握手,少女身著一身民國的女學生裝,上身一件淡藍色的小馬褂,烏黑的長髮下及腰身,頭上彆著水晶髮卡,下身則是沒入黑色及膝裙的白色褲襪配著皮鞋,面容白皙如玉。若是按照戰士們的審美那絕對是他們見過最美的人,櫻唇鳳眼加上如玉般的膚色。若不是那雙含著秋波的紅瞳戰士們也不會聯繫也更不會相信幾個月前訓練中畫像裡一般的女子就在他們眼前。連長怕她受凍,來的路上取出一件大衣披在了她身上。

“您是?”指導員鬆開手中的軟玉,遲疑片刻,還是將軍官證遞給少女。

“是軍人同志呀,沒事,我是你們要去的地方派出的代表,請跟我來吧~”兩朵紅霞飛上少女的臉頰,少女向戰士們鞠了一躬,一揮衣袖,濃濃的香味散開,隨即邁著貓步走在了隊列的前方。

“越來越有意思了呢~不過我要的可不是這些可口的食物~”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揚,如果不是後面跟著幾十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她大可以像那些武俠小說中的惡人一般放肆的大笑。但身後刺刀和刀鞘摩擦的輕響還是讓她舔了舔嘴,將下體的溫潤抑制了下去。少女的下體早已是一片泥濘,但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連長也從剛剛的香味中回過神來,將“聽我的命令,準備開火”用手語傳給了身後的戰士們。

天色已晚,戰士們跟著少女,沿著蜿蜒的小道在山丘和樹林裡兜兜轉轉,終於來到了一座面朝一口大水潭的小村面前。雖然經過了大半天的行軍,戰士們看上去卻一點都不累,甚至唱起了軍歌。在讓少女吃驚的同時也讓她心中的信念–不如說是陰謀,更加堅定了幾分。

“過了這水塘,就是你們要去的地方了”少女說著脫下小皮鞋拎在手上,被襪子包裹的玉腿和腳趾映出一片片粉色,少女還有意無意的揪起一點絲襪細細整理,背對著戰士們提提裙襬,一幅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樣。

“咱們,為啥,為啥不繞過去?”一個扛著96式輕機槍的戰士雖然強忍著心中不純的想法,但目光還是被黃土地上如雪般的絲襪小腳吸引過去,硬著頭皮發問道。

“因為這村莊不過是個障眼法罷了,等你們過了這水潭,自然就到目的地了呢~”少女炫耀似的舒展了一下腳趾嬌笑一聲便走入了水潭中,身體被水沒過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連長可不是莽夫,他命令戰士

們分成三組給武器做好防水措施,服下辣椒湯,準備下水。一組埋伏在四周,隨時準備接應,另一組則在來的路上建立前進營地,接應快到的騾馬運輸隊。一碗碗冒著熱氣的辣椒湯下肚,再來點衛生員調好的松針湯,這兩樣法寶配上乾糧一下肚。戰士們就又變得活蹦亂跳起來。

趁著天還沒全黑,戰士們等不及地開始渡過水潭,連長和指導員則湊到一起小聲商量著什麼……

“好,就這麼幹!”指導員拍了拍連長的肩下命令道“全體都有,出發!”

踏入潭水後,戰士們把著安全繩,卻沒有感受到想象中刺骨的冰冷,這裡的水竟是溫暖的。連長不敢大意,他命令戰士們加速通過,在走到潭水中心時,水已漫過了大家的脖子,這裡的“水”宛如絲綢一般摩擦著戰士們引起戰士們一陣騷動,但很快在各個班長的喊聲中平息下來。連長搖動繩子發出新的信號戰士們紛紛憋氣一鼓作氣紛紛潛入潭水之下隊列先頭的斥候第一個露出頭,眼前的景色大變了模樣。原先進入潭水前死氣沉沉的村莊已經擴大了數倍不止,宛如桃花源記中的仙境一般,天空一片湛藍宛如早春。右邊是一望無際的田野,面前則是仿古的建築,大片叫不出名字的花點綴在建築四周,一個個戰士露出水面,發出一片片讚歎聲。

此時的指導員卻是在連長和另一個戰士的攙扶下上了岸說道“美,漂亮,實在是太漂亮了!”連長也不住的點頭。

在大家沉浸於這世外桃源般的景色時,少女帶著幾位身著明朝鎖子甲帶著火銃和刀劍侍衛模樣的人出現在了眾人身前。

“解放軍同志,您不要緊吧,我這就請您到一邊休息”少女說著帶起一陣香風就要走到指導員身前,卻被侍衛攔下“小姐,為了您的安全,萬萬不可啊!要是被那位……”

“住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少女杏眼含怒,侍衛被大聲呵斥,腿一軟,滿臉通紅的跪在地上,雙腿不停的顫抖著。

“不必不必,咱們隊伍向來講究人人平等。這位女同志也不必如此……”指導員隨即開始了一番亢長激情的政治教育。戰士們都聽得津津有味,少女和侍衛卻是一愣一愣,直到聽到指導員說了一句“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吧”少女才回過味來說一句“小女自幼學習四書五經,對這位同志講的很感興趣,您這裡看上去也缺醫少藥,不知閣下能否到小女這裡療傷,順便細細探討一番?”

“好好好”指導員揹著手打了個手勢,又佯裝推託了一番,他真覺得自己像個軍閥,又像個二鬼子,最終同意了少女的要求。

少女嬌羞的笑笑,但很快拉下了臉,將一團襪子丟給了侍衛,侍衛如蒙大赦。在少女冰冷的目光下退下。指導員和戰士們權當沒看到,連長的牙卻被咬的作響,下意識的用食指勾保險卻被一旁的一個戰士按了下去。

指導員滿面春風的隨著少女來到了一座全木的仿唐小樓前。指導員看起來一副忐忑不安的樣子說道“沒什麼大事,不過是腳崴了罷了。”

少女看到士兵們已經在視野之外,踮起腳向指導員吹了一口熱氣,上前一步用被絲襪包裹的左膝從背後摩挲起了指導員的胯部,媚笑道“既然這位軍爺已經來到門口了,想走可沒這麼容易哦~進來坐坐吧~”

少女呼出的粉色霧氣

在指導員的體內橫衝直撞,全身的血液也向下體奔湧,就在他告訴自己作為一個地下工作者可不能陰溝裡翻船時,兩塊小饅頭已經貼在了後背上,隔著棉衣愛撫他的後背。少女如此有料的胸部讓指導員一愣,一時神經大為鬆懈,視野也一下子變成朦朧的粉色,軟綿綿地被推進了少女的房間。

房間相當寬敞,地上鋪著榻榻米,但角落怪異的放了一張紅木大床。

“見鬼!唔~嗯……”指導員剛暗罵一句就被少女抓住了機會,靈巧的小舌只是在指導員的牙齒上輕掃了幾下就讓他一陣酥麻,第一道防線伴隨著少女的淫語被輕鬆擊潰,香甜的津液灌入軍人嘴中,軍人的身體變得火熱,他不由自主地主動摟住少女的蛇腰,兩條舌頭時而纏綿時而分開扯出淫靡的絲線。

“沒關係的,軍爺~咱們到一邊的床上好好聊聊吧~”在激烈的溼吻過後,少女將已經全身酥軟的指導員推倒在床上。床邊的她彎腰踮腳一手扯開小馬褂,露出了被幾塊布片堪堪遮掩的胸部,平坦的小腹肚臍處帶著一塊紫色的寶石,閃著妖豔的光芒。一手撫上薄如蟬翼的白絲從腳踝到腰再到已經半露的酥胸。

“啊~我來了,可口的美味~”少女在原地轉了一圈,此刻她相信,配上房間裡的迷情香,在軍人眼中她比最嫻熟的藝妓還要誘人。原先清純的學生裝被粉氣包裹成了一件帶著紫色牡丹鑲著金線的開胸旗袍,開叉一路延伸超過腰部。少女已變成了少婦的身材,胸前的白兔自然也漲大了幾倍,原來白淨的臉上出現了一顆淚痣,長髮也被盤起成了髮髻。

嬌豔欲滴的紅唇出現在指導員的耳邊時而舔弄耳垂時而向內探索他的耳道“啊~怎樣~軍爺,我漂亮嗎~”

“漂亮……”

“那麼,我要開動嘍~”少女熟練的拉開軍人的褲子將包皮拉下,熾熱的肉槍在少女手裡細細把玩,玫瑰色的指甲不時劃弄兩下龜頭,讓軍人全身一顫。

“你的部下都帶著槍~哎呦~我好害怕呀~到頭來還不是要倒在姐妹們的石榴裙下~你說是不是呀,軍爺~”

“腿……好美……我想要”軍人流著口水,神志不清的將少婦的小腿拎起,揉捏著被絲襪包裹的絕美曲線,另一隻手伸入少婦旗袍的下襬,從腰身扣弄撩撥絲襪的襪口。

少婦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屑隨即恢復了滿面潮紅的媚態舔著嘴跨坐在軍人的胸前,將他的頭陷入絲襪的滑膩之中,將旗袍的下襬緩緩放下,按住軍人的頭。

瀕臨窒息的軍人嗆了一口裙下上的淫香,隨即就感覺被一雙無形的手遏住了脖頸,黑暗中他的臉變成了豬肝色,只能一口接一口的吸著。唾液的分泌開始紊亂,口水一滴滴滴在少婦的大腿上將絲襪打溼給予她被舔舐般的快感。

少婦慢慢進入了狀態,她已經開始暢想軍人在她跨下求饒,屈辱地射出精液的模樣,玉手也沒閒著,時而撫弄軍人的睪丸後擼動幾下,然後張開五指包住龜頭將流出的前列腺液塗抹到整個肉棒上,時而五指緊握快速擼動,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

“是時候將軍爺送去天堂了呢~你看~我下面這張嘴已經饞的流口水了呢~”

軍人悶哼了一下,他後背上的痠麻正在瘋狂的擴張,他現在隨時都有奔潰的可能。

這一切都沒能逃過少婦的雙瞳身體

“這麼死硬~那就下地獄啦~”少婦放肆的大笑,叫床聲更是一輪高過一輪。

“要~玩~壞~嘍”

白絲美腿化作兩條巨蟒一對軟膩中的獵物發動了進攻,軍人的視野中的粉色消失不見,接著慢慢陷入黑暗……

“和我下面的小嘴接個吻吧~”少婦緩緩坐起,慢慢下腰暗紅色的血液從軍人的嘴角流下,一個冰冷的硬物頂上了她的後腰,接著便是擊錘被拉開的輕響。

“雕蟲小技罷了~”少婦冷笑一聲,雙腿猛的發力如鉗想要夾斷軍人的脖子,但軍人的反應更快,他毫不猶豫的扣動兩下扳機。

“砰!砰!”

兩枚0.45英寸的手槍彈帶著477J的強大動能毫不費力的射入了少婦的身體,一枚從脊柱旁邊射入彈頭翻滾幾次從上腹部射出帶出了一大片殘破了內臟,變形的彈頭打中了牆壁打出一片火星將一旁小桌上的插花打了個粉碎。

第二槍被指導員反握著手槍用大拇指擊發,彈頭切黃油般打斷了少婦腿部的大動脈,血液噴射而出將她的白絲染得一片鮮紅,手槍也被震落在一邊的地上。少婦如同爛泥般倒在指導員身上,就在他慶幸自己留了一手時,左耳邊突然傳來利器的破空聲,他顧不上扯開旗袍的下襬,用僅剩的力氣將少婦擋在左側,右手閃電般從大腿處掏出了第二把手槍一口氣對著聲源打出一個扇形把7發子彈全部打空,利器入肉與子彈打中地板的沉悶聲音同時響起。

指導員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他擺脫了那雙致命但已鮮血淋漓的美腿,默默起身看向一地的狼藉。一位帶著狐狸面具的白髮老人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搐著,吹管散落在一邊被指導員一腳踩成幾片踢開。腹部和胸部上的4個血洞已經判了他的死刑。少婦的血噴了一牆,腹部還插著一支毒鏢。

得,還沒開始勸降談判,就死了倆,這下可難辦了,得先溜出去找到連長他們才行。

“勝利永遠屬於有準備的人,安息吧……”指導員長嘆一口氣,一邊整理褲子,一邊摸向後腰處的彈匣包,入手只有冰涼的軟肉。

“完球了……”指導員木然地閉上了眼“呵呵呵~吶吶吶~你以為自己很聰明~其實你蠢到了極點呢~”一隻帶著蕾絲手套的玉手像提小雞一樣把指導員舉離了地面,似乎是為了呼應這位美婦的登場,整個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只留下一雙紅瞳和一雙紫瞳閃爍著……

“狂歡才剛剛開始呢~”

“沒錯~我的好妹妹~”

第二節

班門弄斧“喂~醒醒~”一個嬌媚的聲音將指導員的意識從深淵的漩渦中勾回,視野中的黑暗潮水般退去,眼前的兩個人影清晰起來。

一位渾身是血的少女和一位美婦並排站在一起。少女一截腸子掛在體外,套著一件大號的男士襯衫,下體除了一條被血浸透的絲襪一絲不掛,雙瞳呈現出亢奮的紅色。

美婦則身著一件酒紅色的連衣短裙,踩著高跟鞋,暴露的設計讓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一手把玩著指導員的勃朗寧手槍,一手拿著萬寶路吞雲吐霧。她毫不避諱軍人的目光,居高臨下地與他對視,說道“看什麼看~就允許你美國進口的啊~”

美婦上前一步甩掉一隻高根鞋,套著油光肉絲的美腳將軍人的陰莖踩在地上。

“啊……唔……嘶……”

軍人試圖大力掙脫卻發現自己

被反剪雙手赤裸著跪在一根粗圓木柱前,這下可是插翅難逃了。

美婦的腳不斷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少量滲入軍人的皮膚催淫大量則是留在表皮之外起著潤滑作用。絲織品的粗糙觸感一消失,快感就不可思議的到達了頂點附近,前列腺液早已噴湧而出,但美婦邪魅一笑,兩根腳趾一個發力將顫抖的軍人擋在了天堂之外,軍人倒吸了幾口冷氣死死地盯著一邊的少女。

“沒記錯的話~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吧~”美婦的身體微微前傾,煙氣吐在軍人的臉上,“告訴我你的一切~求我~我就讓你痛痛快快的發洩出來~”

“首先……這槍是西班牙仿製的……不懂裝懂的醜娘……啊……”

美婦翹起腳將肉棒撐起,襪尖的縫合線刷子般颳著軍人的龜頭,一隻玉手將香菸按在軍人的前胸,痛感和快感的交織讓他再次達到了頂點,精液激射而出最終消失在美婦的腿上,化作她的養分。

“答案錯誤~不過,意外的美味呢~”美婦閉上眼睛,細細享受了一番,將腳湊到軍人臉前,還未吸收的精液滴在軍人的小腹上,拉出一道道淫絲,“再不招,你就像它們一樣~通通變成我的養分~還不如做個風流鬼呢~”

“切,下賤的野雞”軍人吐了口口水,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射完以後就是硬氣呢~姐姐,對付這種兵痞,還是我來吧~”少女一把揪住軍人的頭髮將他的頭拉到嘴邊,“那些年我吸死的人,可以湊一個鎮呢~”

“姓名,職務,目的~”

“姓名,我是你大爺……”沒等軍人說完,一道紅影正中他的側臉,鮮血從他的嘴角滲出“下賤的猴子,給我好好反省一下~”少女將絲足插入軍人的口中捏著他的舌頭攪動一陣引得他一陣乾嘔。

眼看他還不開口少女氣鼓鼓地給了軍人一個耳光可回應的只有一陣冷笑。美婦卻笑著掏出了一根竹籤在軍人眼前晃了晃沒等他開口便一插然後一挑。

“啊啊啊啊……”一片指甲掉在地上,軍人倒吸著冷氣死死盯著美婦,美婦隨手將竹籤一扔掏出了第二根……

“我招,我招,你過來……”少女和美婦對視一眼,用手挑起軍人的嘴。

“呸!”

一顆牙齒正中少女的傷口,軍人眯著眼與她對視,後者則是被氣的眼前發黑,直接將滿是血汙的腳按在了他的臉上。

“舒服麼~現在,給我好好反思一……”

少女足香和濃濃血腥夾雜著少許皮革氣味佔據了他的鼻腔,不久前榨過的肉棒再一次充血勃起,軍人即使用上全力反抗還是被壓在了柱子上,在窒息下快感和興奮的信號充斥著他全身的神經。

美婦同時坐到軍人身後,一雙玉手蓋住軍人的雙眼。一條美腿從背後鎖住他的腰,氾濫的穴口一張一合貼在了軍人後腰在股溝到腰眼來回啃咬吮吸。冰冷的淫液先是讓軍人打了個擺子接著沿著他的脊柱化開變成連綿的酥麻快感。

“啊……唔”

原先憋的氣瞬間被逼出,再次回到他的肺部已成了催淫的迷香。軍人明白身體對精關正在消失,但他已淪為案板上的魚肉,即使動一下手指頭都如同舉動千斤的巨石一般困難,腦袋裡也開始胡思亂想,別看他三十好幾,對性方面的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僅僅停留在生理課本上的一些知識,交歡的場景伴隨著窒息感在他的腦子中不停閃

過,下體的酸脹又多了幾分。

“喂~你在期待什麼呢~”美婦一隻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始終貼在肉棒之上,期待的顫抖讓她覺得是時候榨出新的美味了。

“啊……唔……”瀕臨窒息的軍人感到龜頭一陣刺痛,精關一鬆的同時下體幾欲爆裂。恍惚中他發現美婦的鞋跟已經整個插入他的馬眼,結合處不斷的滲出精液和鮮血,一雙玉手不斷按壓揉捏著漲大如棒球般病態的睪丸。

“妹妹~把傷治治~”

“嗯~唔……咳咳咳……唔……啊~真多……”

想象中的審問環節並沒有出現,美婦果斷的拔出鞋跟,少女的簷口緊隨其後,香舌在龜頭上打了個圈接著一口吞下,對已經壞掉的精關,她不需要任何技巧,只需索取吸吮便好……

“啵~唔姆……嘶……嘶……”

漫長的射精過後,少女仍不滿足,眼看吐出的肉棒仍然沒有縮小的跡象便繼續吻上了肉棒,探索剛剛被鞋跟開發的馬眼。美婦眼裡只有對少女的滿滿溺愛,肉絲玉足對棒身上的敏感點輕輕揉壓,雙手則重點進攻軍人的乳頭,軍人再一次射了出來……

少女和美婦又交換了幾次位置,趴在地上掰開小穴讓軍人後入,被淫毒侵佔意識的軍人面對幽溼緊窄的花徑和老道的淫語調教中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釋放出了獸性,一次又一次地被少女和美婦的名器推向高潮……

直到夜已深(裡世界與現實世界同為24小時/365天制,時間為外界加12小時)軍人只能射出帶血絲清水般的體液時香汗淋漓二人才停止了這番瘋狂的風起雲湧。

少女鮮血淋漓的肌膚雖恢復如初但留下恐怖的大塊淤青,補充了大量精液的少女仍處於虛弱之中,美婦為她套上一件睡袍攙扶著她隱入黑暗之中。軍人則是帶著下體劇烈的燒灼和空虛感陷入深深的昏迷……

於此同時連長這邊“起來飢寒交迫的……咳咳咳”那個有些書生氣的號手正帶著戰士們唱著國際歌——實則是向住在這裡的“特務分子”大放煙霧彈。

中午時,一個宮女模樣的女子找到連長稱她可以為戰士們提供食宿但被連長婉拒。

指導員那麼久沒回來肯定是有詐啊,我現在都知道你們這幫人有問題我過來送人頭麼?

隨即連長便讓戰士們在城鎮外那塊面朝農田被靠小河的小土丘宿營,重武器啥的一律不架。到了晚上則點起數個篝火讓大多數人圍在一起唱歌給那些暗中的眼線製造假象。實則親自帶著幾個人順著稻田去偵查一下這個鎮子,畢竟文件上那些有的沒的還得親眼確認一下才行。

“我認為當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指導員”

“嗯,我剛剛在樹上拿望遠鏡研究了一下,這裡看氣候是夏天,這不,青紗帳都有人高了”

“我認為咋們還要把他們的兵力和火力配置搞清楚,那些銃子多半是假象……”

“我認為啊……應該先把他們是啥人,在這幹啥搞清楚,否則咋就是瞎子啊……”

連長把手下的指戰員召集起來,大家拿著樹枝在地上圈圈畫畫,制定出了一份行動方案。連隊雖在休整期間吃了不少新鮮蔬菜,喝了不少松針湯,夜盲症的人數大大下降,但連長也只挑了三個戰士,帶上短槍和手榴彈,做好偽裝便匆匆出發了……

第二天中午指導員迷迷糊糊的坐起,發現自己已經被轉移到一個頗為現

代的房間裡,房間有十幾平米,大門沒鎖,一邊的牆上開著通風口但被鐵柵欄隔開,房間裡的傢俱不少,從裝飾性的花瓶到書桌,落地鏡都有。

他仔細觀察摸索了一陣,確定沒有竊聽設備,周圍沒人後,輕車熟路地用棉被包裹住花瓶往地上一砸,用碎片割開了綁在軀幹和四肢上的繩子,他發現褲子有點松,又束了下皮帶盤算下一步的行動。

“等等,是不是有點太順利了?看來又是陷阱啊……算了,先逃出去,和連長匯合,這妖怪的老巢可呆不久”

指導員看了一眼門和通風管道下定了決心……

1.走通風管道無H,著急的朋友可以先翻到下面指導員做了決定,他又仔細搜了一遍房間,抽屜和床底的夾層都是空的,但沒有多少積灰,證明這裡常常有人來打掃或是主人剛剛搬出不久。

門鎖……指導員湊過去端詳了一陣,上面有一行模糊不清的銘文“民國28年製造,……株式會社”

果然這地方大大滴有鬼!這個門鎖竟然是魔都被櫻國佔領期間生產的!指導員依稀記得在魔都戰役時曾看到這種樣式的門鎖,如此一來,這地方可能不僅僅是出了幾個妖怪這麼簡單……

還有什麼呢?對了,是氣味!指導員一拍大腿房間裡有淡淡的皮革氣息但這絕對不來自於自己的皮帶,那玩意陪他走過了三大戰役,有火藥味還差不多。更何況他穿的還是從櫻花國繳獲的膠鞋。

再結合下剛剛(由於在密室被榨汁太久,時間觀念暫時混亂)看到的侍衛穿著的竟然是厚底布鞋,這裡住的一定是個官。

落地鏡?那應該是女性……他突然想到什麼,用手在地板上摸了一下,實木地板上有幾個小凹坑……

奶奶滴……這可能是剛剛那兩個妖女以前的房間……雖然有關那個密室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指導員還是覺得下體和腰子有點發虛……

在心裡問候了幾遍少女和婦人的家人後,他發現落地鏡的邊框是幾塊不鏽鋼條拼在一起的。

還真就那個雪中送炭……

5分鐘不到,他便撬開了鐵柵欄,鑽進了通風管道,一隻碩大的老鼠顯然被這位不速之客嚇到,接著便被扭斷了脖子。

管道不長,沒過多久下面便有一處亮光,指導員默默記下但又爬行了一陣以後發現到了死路。現在可不是回頭的時候,無奈,他只能掏出鋼條,當起子用,拆了鐵網,鐵網後的風扇呼呼轉著,要是下面有人,這就是自殺行為……

罷了,接著賭吧。指導員脫了膠鞋包住鋼條,斬斷電線給了風扇一肘,風扇摔到地上。

沒人……這個房間比剛剛那個更糟,只有一個沒有窗的鐵門,沒有任何墊腳的東西,身後則是一排排儲物抽屜。

是個儲藏室啊……

指導員逐個翻動,只有少數抽屜沒有上鎖。但至少他找到了他的手槍,抽出彈匣檢查一下,還有5發,為啥不帶那把勃朗寧HP呢,指導員滿臉黑線……

帶著一夜回到解放的不甘,指導員狠狠地撞向面前的門發出“咚”的一聲巨響。先前那位被自己射殺的老人正趴在正對自己的桌上,後背上的槍傷還在往外流著鮮血。

這不科學啊……

“來者何人!?”幾個人高馬大身穿輕鎧帶著護心鏡的狗頭獸妖從房間的左側破門而入,刀尖指著指導員,一個獸妖看到桌上已經死去的老人,

瞳孔猛地收縮。

“砰砰砰砰……”

“有刺客……快去護駕!”

“嗷嗚~”

指導員先是愣了一下,才明白自己又上當了,舉槍把衝進來的三個獸妖打倒在地,可為時已晚整個城鎮都隨著槍聲騷動起來……

數個拿著鳥銃的獸妖衝了過來隔著五六十米開了火,一時打的房間裡木屑橫飛。智力地下的低級獸妖侍衛們射了好幾輪才意識到他們的頭頭也在房裡。獸群一陣騷動,隨即在槍口上套上刺刀,紅著眼肩挨著肩對指導員發起了衝鋒。

“砰……咔嚓……”指導員抬手一槍,衝在最前面獸妖的腦漿噴到了後面幾隻妖的身上,被血腥刺激到的眾妖衝得反而更快,而他的子彈已經打完了………

“勇子,臥倒”妖群身後的幾個下水道口被推開,幾個渾身是泥和糞便的草人從中鑽出半跪在地上。指導員聽到聲音想都不想踹倒桌子在擋在身前蜷縮著趴在地上。

3支造價僅9美元的子彈噴筒吐出長長的火舌,連長手中的M2卡賓槍點射也打的飛快。打空彈匣後戰士們隱蔽在掩體後掏出手槍將側後那些衝上來企圖肉搏的皇宮侍衛逐一打倒在地,隨後向前甩出一排排的手榴彈……

一時間皇宮裡彈片橫飛,指導員面前的桌子被打成了篩子,流彈打穿桌子擦著頭皮飛過把他的軍帽打飛在一邊,妖群們先是在掃射下死傷一片剛剛反應過來就又被炸的人仰馬翻。

“自己人!打的是自己人!”指導員還沒回過神就被衝過來的連長一把拉起,將一把盒子炮和幾個裝滿子彈的彈夾塞到指導員手裡,順手補了旁邊的一隻馬妖侍衛一槍,結束了它的哀嚎。

“會用麼?”

“廢話……”

城鎮外第一聲槍響過後,戰士們就紛紛打開了保險,進入了散兵坑和堆積的掩體後面。

一個排長咔嚓一下將一把湯姆遜舉起來“同志們,現在由我接替指揮,能動的往水潭和鎮子裡衝,不能動的就地掩護”

號手吹響了衝鋒號,早就手癢的擲彈筒手把榴彈雨點般的向水潭附近的的敵人傾瀉出去,伴隨著尖銳的嘯音幾千塊破片瞬間將還沒把是誰開槍的搞清楚的妖族士兵打成了碎肉……

潭水前一座精緻的觀景樓閣在一輪刺刀衝鋒被戰士們佔領,不講武德的他們先是用機槍跨射一陣,再在和妖群接觸前一陣排槍給它們的小腿打出一個個血洞。輕重機槍手跟著就把機槍架到一個個窗臺上打起了點射,等到早已打光子彈的連長和指導員被接應出來時這裡已經血流成河。

妖怪也知道自己已無必要繼續隱藏,各種牛頭,馬面,蜘蛛精,蛇妖張牙舞爪著扛著各式冷兵器衝過來,但最後都成為一具具冰冷的屍體,缺少熱武器的妖族們讓戰士可以從容地將它們放近到100米以內讓38式步槍和刺刀好好給它們上一課。

妖怪們的抬槍雖然準度極差但威力也堪比小炮,火銃手們也數發齊射,不時有人四肢中彈痛苦地倒下,連長和指導員也掛了彩……

“最後一條了,連長!”一個供彈手把彈板插進92式重機槍,大吼道,重機槍下面的彈殼已經有了一小堆。

“在這裡跟她們打也不是辦法,我們撤吧”

“嗯……”連長不甘地點了點頭說道“文件上的任務完成了嗎”

指導員默默地搖頭,連長拍了拍他的肩沉默了一陣說道“讓同志們

撤吧,我來擔這個責任……”

眼看這場行動已經失去意義,戰士們紛紛開始撤退……

2.走門“也許她們就是想要出其不意給我設了埋伏呢……”指導員盤算了一陣,打開了門……

門外是一道玄關,鑲嵌著玻璃的移門隔斷了視野,再配上昏黃的燈光,軍人感覺不妙卻發現退路已被鎖死,只能硬著頭皮推開。

房間依舊沒有一扇窗但四處搖曳著燭光,主色調是紅色,一幅洞房花燭的佈置。兩道倩影坐在酒桌的一邊,一紫一紅的雙瞳中充無不斥著對食物的渴望。少女依舊是一襲學生裝,只是頭上的繫帶換成了紅色,馬褂上也多了許多蕾絲的花紋裝飾,翹著二郎腿,一幅富家小姐的模樣。美婦依舊畫著濃妝,上身是一件高開叉的緊身皮衣,下身穿著蛇紋吊帶網襪頭上帶著船型帽,腳尖勾著高跟鞋,晃悠著猩紅的鞋底。

“入座吧~”軍人退了一步,擺出一個戰鬥的姿勢卻發現美婦的下體已變成了巨大的蛇尾向他掃來,將他捲到與她相對的座位上,蛇尾分泌的毒素如同芥子氣一般透過了軍人的皮膚和粘膜讓他再次進入恍惚的狀態。

“如你所見~選一杯,然後喝下去~要麼失去心智,被我們榨乾~”美婦吐著蛇信,掏出了一根香菸,打火,開始吞雲吐霧。

“其實這種死法,對於你們也不錯呢~”桌下少女的白絲腳早已拉開了軍人的褲子,足尖只是輕輕一點,軍人的肉棒就條件發射般的充血勃起,少女眯著眼微笑著用絲足包住肉棒緩緩擼動,柔軟的足底加上絲襪的紋理讓軍人頓時全身酥麻,絲襪的縫合線也有意無意的摩擦按壓一下肉棒上的青筋,“不急哦~小女先給您放鬆放鬆~”

“噗嗤~噗嗤~噗嗤”

聽著下體傳來的淫靡水聲,軍人強撐著拿起一杯酒端詳了一陣,在歪歪扭扭還帶著重影的視角中,兩個就杯完全相同……

“喂~都一樣的~別看了”眼看美婦的香菸已經燒到盡頭,少女用手撐著頭不耐煩的說道“你不會是想在失心前多享受一下小女的美足吧~”

軍人揚起酒杯故作喝酒接著一把將酒杯摔碎,拿起一塊碎片就向少女的脖頸劃去。

軍人做出第一個動作時就被少女識破了意圖但她只是微笑著用腳趾抱住龜頭相向著一旋,接著將肉棒夾在兩腳之間,肉感的足心和骨感的足背如同三明治般夾住了已經紅紫的肉棒。快感的神經悄然突破閾值,軍人試圖再次咬破舌頭但口腔已被痠麻充斥,牙齒像吃了幾斤梅子一樣成了痠軟的豆腐。隨著軍人的睪丸一陣收縮少女明白他的精關已被輕鬆撬開……

濃稠精液噴射到少女的腿上,軍人軟綿無力的手被少女輕鬆接下。美婦不緊不慢地奪過碎片將手指含進嘴裡一陣舔弄吮吸,向被碎片劃開的傷口注入催情和使人失能的毒素。

“恭喜哦~你已經變成了被雙腳玩弄一下就能射出來的廢物了呢~”少女笑著開始加大雙腳的力度,讓軍人發出了一陣陣呻吟。

軍人這才發現下體還在不斷的噴出精液,陰莖的尺寸竟隨著射精不斷變大。少女的雙腿上的絲襪被完全打溼,精液與少女的蜜汁混合而成的粘稠液體不斷滴在地上,形成一個個小水窪……

“啊……嗚……啊啊啊啊……”

軍人開始掙扎,卻發現自己的上身已被美婦的蛇尾纏繞。他

的下體已經成為了一個榨取自己體液的水泵,少女只要輕輕擼動一下,用足心蓋住龜頭,軍人的體液就會被榨出,淪為她的養分。

“哼~不過是沒有腦子的莽夫罷了,連做最下等的精液奴隸都不配~”軍人的上衣已被美婦扯爛,看著正與美婦雙手相扣交換體液的軍人,少女厭惡地用一隻絲足將肉棒踩在他的小腹上夾住龜頭,另一隻則是繃直後狠狠地踹向棒身和睪丸,“求饒~我就讓你通通快快地被榨死~”

“啊啊啊啊……”

“求求你……讓我發洩出來吧……”軍人顫抖著地下了頭,聲音已經細若蚊蠅,但話一出口,便後悔了……

“如你所願~”少女放鬆鉗制改為溫柔的愛撫,美婦則張開玉手包住肉棒,精液毫無懸念的榨出,美婦滿意的舔食乾淨後繼續開始了下一輪的交歡……先是手,再是胸,而後是足……似乎知道自己的死亡已成定局,軍人也徹底地放棄了思考,他的快感神經已被摧毀殆盡(切勿當真嗷),已經成為了條件反射實驗中那隻聽到鈴聲就會流口水的狗……

少女和美婦分泌出的淫毒也慢慢開始起效,他的肝臟已經開始衰竭,體表呈現病態的潮紅。下體的腫脹和快感帶來的是身體空虛感瘋狂的增長。一開始,軍人還能射出精液,接著便是透明的體液,到最後,奄奄一息的他只能射出夾雜著暗黃色脂肪塊的血液。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哦~”模糊的視野中,少女的頭上出現了兩隻狐耳,九條尾巴在她的身後搖曳著。滿是血液的肉棒被少女放開,絲足劃過枯黃乾瘦的身軀,留下一片猩紅最後停留在軍人的脖頸上開始慢慢收緊加力,美婦化為人形在桌下一邊玩弄下體一邊將肉棒整根吞入……

“咔嚓……要來了……啊~”

伴隨著一條生命的逝去,最後的精華也進入了口中之中,引得她一陣嬌吟後達到了高潮。意猶未盡的美婦將軍人推倒在地咬上他的脖頸一坐到底,尖銳的獠牙刺穿了動脈成為美婦可口的飲料,紫色的指甲伸長數倍將棒身和睪丸整個切下,子宮口和穴道變成了絞肉機將海綿體變成一團肉泥而那雙黑絲美腿則是將軍人的骨盆硬生生的夾碎……

兩位下體鮮血淋漓的美人在床上相擁在一起,唾液的交換聲和抽插的水聲漸漸蓋過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

又是纏綿的一夜……

1950年X月X日,數架塗著顯目紅星的戰機從菏澤的一座村莊上空掠過,這些曾馳騁歐羅巴大陸的“解放者”們再次製造出復仇的火焰,村莊在劇烈的爆炸聲後成為一片焦土,一旺潭水則被數個觸目驚心的大坑取代……

第三節 終局

就在戰士們將裝備用雨衣裹上,開始向外世界撤退時,妖族的高層們卻非常不淡定……

皇宮另一處地下密室看著水晶球和魔鏡上傳回的影像,眾妖首領都紅著眼,一邊負責做法的妖怪則是冷汗直流……

“啪嚓……”一個牛頭妖將一個精美的瓷茶杯摔了個粉碎,破口大罵起來“奶奶滴,這幫猴子欺人太甚,來人,把我的鎧甲和錘子拿來!區區幾隻破火槍,就把你們打成這個樣子……”

“大王,您消消氣吧”坐在牛頭人腿上的小妾,哦不,應該說是王妃撫摸著牛頭裸露的大塊胸肌。但正在氣頭上的牛頭大吼一聲直接把她甩在到

牆上,光聽聲音就斷了至少七八根骨頭,“還有你們這群沒用的東西……給我滾”

在場的小妖和侍衛彷彿聽到天籟之音般退了下去,在外面的走廊裡大氣都不敢出,側耳聽著牛頭人對馬面蜥蜴族和蟲族幾個首領的咆哮“一群廢物!”

“你的賽電槍和格林快炮呢,平時跟我說外面在搞軍事變革,我們也要搞,又要金又要銀,怎麼現在就拿不出來了啊?”

“還有你!你口口聲聲跟我說棉甲有用,現在呢?”

“都給老子去餵豬吧!”

密室裡的我們仨劇情仍在繼續,就在牛頭人發洩心中的怒火時,蛇妖和狐妖兩姐妹卻帶著面紗在牛頭人旁邊默默聽著。待他罵完,三人退出去以後,一條蛇尾將門帶上,兩對豪乳貼上了他的後背……

“牛哥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奈何他們三人實在是不爭氣呀~”美婦化做人形坐入牛頭人懷中將那隻鹹豬手搭在自己的腿上,享受著他的揉捏,“牛哥的按摩還是那麼舒服~”

“是呀是呀~”少女一般在牛頭人耳邊吐著熱氣,順便為他寬衣解帶,將隨身的輕鎧丟在一邊,親暱一會後竟發出了抽泣之聲“小妹莫哭,給哥哥講講有什麼傷心事啊……”牛頭一邊說著,一邊將少女的腿抬起加大了揉搓那雙玉足的力度,口水也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少女一指桌上的水晶球,一個個絕色的狐妖和蛇妖頂著猛烈的火力向前“衝鋒”著,豐滿的前胸爆出一團團血霧,倒在地上呻吟起來“哥哥可要為小妹做做主啊~”

“只要一點真氣和法力便行~”美婦已經掏出了那根小臂般的肉根擼動了起來,紅唇在龜頭上方吐著熱氣。

“嗯……很好……我的好妹妹們,爺爺我這就將你們收入後宮,讓你們免受戰亂之苦,哈哈哈哈……”牛頭人一揮手關掉了水晶球和魔鏡,淫笑著將美婦的頭一按到底挺動起來……

1小時後渾身是是血的少女和美婦走出了密室,密室外的雄性妖族正被女妖們按在身下研磨著,一個馬面看到二人剛想破口大罵就被身上的蛇妖扭斷了脖子……

“咚”

一個已經眼眶已經空空如也的牛頭落在地上,眾妖看著頭骨被少女的小高跟咔嚓一下踩穿,暗紅的鮮血混著灰黃的腦漿噴了大家一身。美婦則是當著眾妖的面用蛇尾將那個象徵著統治權利的金牛面具絞了個粉碎。

“要殺要剮,悉聽尊……”一旁的妖族長老還沒說完邊頭顱落地,一個壯碩的牛頭人將領拿著滴著血的指揮刀跪在地上,頭頂的紫色淫文閃著妖豔的光。

“願為陛下效忠……”牛頭人親吻著少女的絲足,精液同時大股大股地射在地面上“很好~”

在場的妖怪見識了淫紋的威力和姐妹兩人的鐵腕,自保的心理佔了上風。一個馬面抖如篩糠為少女帶上了她父親的面具。

在威逼利誘下眾首領迫不得已地將它們最能拿的出手的禁衛軍(說白了就是親軍和嫡系)和宮廷衛隊傳送到了外世界的村莊裡,對戰士們展開新一輪的攻勢。

如果這隻部隊被放在1912年這絕對算的上是這片地區最有實力的部隊了,總人數一千餘人,配備一門山炮,三挺馬克沁機槍,十挺輕機槍,步槍是清一色的元年式和漢陽造。但是它們遇到的,是真正武裝到牙齒的一個加強連,加上一個輜重運輸隊。每一個戰

鬥人員都進行降級選拔,武器就更不用談了,光是運輸隊配置的機槍數量就比獸妖的禁衛軍加起來還多……

獸人的禁衛軍感覺良好在村莊中企圖與戰士們對射,但面對他們的是數支輕重機槍的火力。勃朗寧可能做夢都沒想到他的武器竟能物理驅魔,一條彈鏈打完,妖怪們藏身的房子就被打成了漏勺,子彈輕鬆的打穿被寄予厚望的土牆在它們的身體上鑿出一個個血洞。迫擊炮和擲彈筒也打的震天響。老道的炮手直接卸掉腳架讓迫擊炮平射,幾炮就能將房子變成一片殘骸,戰鬥最終還是演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不許退,給老子往前衝”一個牛頭人揮舞著手上的毛瑟手槍,對著一個被嚇破彈的蜥蜴人狂吼,但下一刻它的腦袋就被打爆了。

指導員拉動槍栓退殼,上彈,將十字線套在蜥蜴人身上,食指開始加力……

“啪勾!”蜥蜴人的腹部騰起一片血霧,搖晃一下穩住身形繼續向後逃去“中了!沒死!”300米外的一顆樹上,一個穿著偽裝披風的神槍手撇了撇嘴,摸出五發子彈開始裝填,“櫻花國的東西還是不行啊……”

“噌!”指導員的春田再次打響,卻只打飛了它的左耳,讓它痛苦的倒在地上,“嘿?見了鬼了!”指導員有些上頭但被連長一把拉住,幾乎同時他們的面前就騰起一片片。

“別光顧著打這些小蝦米,先敲掉他們的自動火力!”連長帶著指導員摸到側面的一片樹林裡,但在這個距離上他明白卡賓槍還是隻能碰碰運氣,不如老老實實給有長槍的人報位置。

“1點鐘方向二樓左邊窗口,250米,有個拿機槍的,幹掉他”

“噌!”槍響人倒!

“神了,你怎麼知道是這個距離?”指導員說著探出半個身子再次開火一個上前接替的副手身形一顫軟綿綿地倒了下去……–“經驗和知識同樣重要,我親愛的指導員”連長見村莊裡的妖怪們完全被壓制在各個房屋裡,更不要談衝出來了,說道“不能這麼糾纏下去了,咱們傷亡情況如何”

“重傷8個輕傷24個”

“留下人斷後,其他人撤,我們去和運輸隊匯合”連長覺得自己右眼皮有些跳。自己的計劃還是出了疏忽,這邊打得昏天黑地那邊竟然一點聲都沒有,不應該啊?事到如今,也只能希望他們能多撐一陣子吧,“鋪電話線了麼?”

“沒有,我留下斷後,你趕緊回去吧。”見指導員自告奮勇,連長果斷地讓兩個排撤出戰鬥,順著來時的標記開始原路返回,戰士們則藉著手榴彈製造的煙塵和不減勢頭的火力壓制,給妖怪們留下了大片表面空空如也實則詭雷密佈的陣地和道路。

天色漸暗,在樹林中的連長一行人也終於抵達了營地的附近。幾堆篝火依舊照常生著映出被拴住的騾子和卡車,還有幾個模模糊糊的身影。帶著幾分僥倖連長派出了尖兵,但他哽咽著帶回了壞消息“安靜,實在太安靜了,暗哨位一個人都沒有,持槍的姿勢也不對,也許他們已經……”

“所以人綁上白毛巾,神槍手上樹,其他人上刺刀,所有人不準使用任何光源”連長打斷了尖兵的話拍了拍他的肩,掏出信號槍嘆了口氣“派幾個人把篝火炸了,信號彈一升起來就衝”

“啪!”一顆紅色的信號彈升上天空,紅光讓營地陷入一陣騷動之

中……神槍手們調好了瞄具,一把把塗著黑漆的刺刀被卡在槍口之上,投彈手咬著匕首屏氣凝神將手榴彈的蓋子緩緩旋開,瞄向不遠處的篝火……

“轟!啪!…嗖……啪啪啪啪”紅色的信號彈一落,隨著開開香檳般的清脆響聲和沉悶的爆炸聲,營地的篝火就同時被炸的熄滅。在綠色信號彈的黯淡綠光中摸到營地僅僅幾十米的戰士們紛紛起身弓著身子大步躍進,夜空中一時迴盪著利刃入肉的“嗤嗤”聲。

“砰!”也不知道是誰先開了一槍,頓時整個營地一陣混亂,爆豆般的卡賓槍聲伴隨著幾聲清脆的狙擊步槍聲響了起來。

連長的刺刀正要刺入面前敵人的後背,一聲槍響就讓它回過了頭,血紅的雙瞳讓連長一個激靈扣下了扳機,出於對自己的自信,我們的連長同志從來都不把快慢機調到點射,這個習慣現在坑害了他……

“啪啪……”獸人身上出現了七八個血洞,數雙鮮紅和碧綠的雙瞳亮起看向了連長這邊。但連長旁邊的一個戰士同樣不是吃素的,拿著那把長度堪比長矛的38式步槍一個突刺就命中了一個獸人的喉嚨,鮮血如箭般噴出。連長直接撬掉一個彈匣打起了連發,M2卡賓槍硬是被打出了突擊步槍的感覺,戰士們同樣低吼著開始了衝鋒,只要沒看到白毛巾就一個長點射招呼過去。獸妖們頓時大亂,被獵物打了個突襲的感覺讓他們格外酸爽。但更離譜的是,它們的不少人只開了一槍就喜提了一根燒火棍——大多數妖怪都是栓動步槍而且也刺刀都沒配!

M1卡賓槍配合三八大蓋的威力顯露出來,在拼刺中他們的槍不夠長甚至只能拿槍托掄人,在近距離對射中,他們的火力又弱。只是短短的一分鐘,數名獸妖不是身中數彈就是被刺倒在地,報仇心切的戰士們對那些求饒的獸妖也是逐一發送刺刀,更別提那些拿著衝鋒槍的戰士了,他們準星內幾乎只有腦袋,急促的射擊後往往傳來的是顱骨的碎裂聲……

“看到那些卡車了麼?把輪胎打了!我們上!”連長衝的飛快,那些被帆布嚴嚴實實包住的卡車車廂肯定有鬼,但他又不敢命令戰士們投擲手榴彈,萬一裡面是自己人就不好了“危險,快臥倒!”一個拿著38式步槍的戰士衝的更快,正用刺刀準備挑起車廂上的帆布,連長一看到就想起了北部地區反掃蕩時的“挑簾”戰術,但為時已晚,戰士身中數彈倒了下去……

“放下……給老子放下槍……”越來越多的戰士衝過來但誰也不敢開火“我看誰敢動–”車廂裡的少女單手拿槍臉上只有瘋狂。她精心計劃的陷阱竟然成了泡影,但她仍有最後的籌碼——三名人質。

三名戰士被兩個獸妖跪壓在身下,還有一個獸妖則拿著步槍與戰士們陷入對峙之中。

“你有什麼條件?”連長上前壓低槍口,一個臥倒……

“哼~”少女輕蔑的笑容剛剛出現就凝固在了她的臉上,子彈的呼嘯過後,四名獸妖同時頭部中彈倒下,清脆的槍聲則是姍姍來遲。少女掏出一個圓球狀的物體砸在地上,一陣劇烈的咳嗽聲中,戰士們開始尋找配戴上繳獲的防毒面具。但剛剛混出煙霧的她還沒跑幾步就遇到了一個身背多個鋼瓶的戰士……

“抓活的!嗤……啊啊啊啊啊啊啊……”一條火龍在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將少女包裹吞噬,汽油附著在少女的頭髮和絲襪上劇烈的燃燒啃食著她的生命。但妖怪畢竟是妖怪,還是有些法器可用,至少讓她保住了半條命。

“能救過來麼?”氣喘吁吁的指導員帶著數個戰士跑了過來“我把戰士們都帶回來了,那支臭蛇可算被咋們的人親手用槍榴彈炸死了”

“什麼蛇?”

“沒啥……衛生員呢?過來看看”指導員見連長也沒繼續追問,鬆了一口氣。

“難,她得截肢”衛生員上去看了看,意外的發現少女的竟然還有呼吸,體表溫度也不是很高,“放心,她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給她上手銬,注意防毒啊”連長再看了一眼便組織人去尋找失蹤的戰士去了……

全身已成焦黑,赤身裸體的少女被七手八腳抬上一輛卡車,五六個拿著衝鋒槍戴著防毒面具的戰士帶著一個衛生員一躍而上……

“去機場,然後送帝都!”

“是!”

補充說明1.1裡世界的政治制度為各族輪流執政,由每個族群推舉一人(妖)進行執政。同時,為了對必定出現的獨裁進行權力制衡,妖族也演化出了類似古羅馬的“元老院”,但無軍事指揮權和選舉權。

實際該組織均由貴族組成,無平民階層。

軍事決策和指揮權實由元首掌握,高級官員由元首親自進行提拔。

1.2在選舉方面,各個族群只在內部選舉時進行投票且只有部分妖擁有投票權,“元老院”無權阻止新統治者上位但擁有彈劾權。

1.3輪流執政順序為牛–節肢動物(如蠍子,蜘蛛)–蛇–狐未在順序表上的族群無政治權利(可以看做奴隸)

遊戲兔:↑我看到有人檢舉就來了,文章內容我沒看,我就看了大家後續討論的內容。

看完之後,我決定把所有相關議論都刪除。

然後,特別對作者說,你因為這篇文而出事情是不可能的,比較有可能的是二十年後你出人頭地後,對你不爽的人挖出這篇文章來攻擊你的政治正確性,這時候身為作者的你想怎樣辯都沒有用,話都是那個攻擊者說了算,你想事後修改、改成網友能接受的型式都沒有用,因為網路上做什麼事情都有紀錄,你寫了這篇文貼到網路上的事實永遠不會消失。

所以,你想寫什麼就放手寫,不要管別人講什麼政治正確,那種東西只會干擾你的作品的有趣性。你的作品我沒看,但只要你的作品是你自己努力寫的,我就會盡力保護你的文。

啊,不過你的人身安全我保障不了,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在這邊刪掉可以聯絡到你的方式。

另外幾個觀念需要跟版友們釐清一下,首先,論壇架設在海外,我也不對管理網路的人負責任,所以不會有言論審查的問題,大家可以自由選用自己想用的字,但是罵人的髒字請謹慎選用,你罵的時候不會只有對方看到,論壇上的所有人都會看到你的字。

而且,我身為版主,並不會主動審查作者的內容觸犯了什麼政治勢力的禁忌並想要把作者移送執法機關,所以也請各位也不要這麼做。嗯,謝謝兔大的提醒

第一章 異變

西元2018年鷹國彈道導彈預警司令部在這個深居地下的鋼筋混凝土殼中,軍人們時刻緊盯著眼前的屏幕,這裡是鷹國軍隊最重要的神經,它時刻掌管著太空陸地和海洋中的一雙雙眼睛從而監控著全球。

鷹國時間凌晨3點天花板上換氣裝置像蚊子一樣“嗡嗡”地響個不停,但這更像是值班人員心中的呻吟。一名大兵無聊的看著屏幕,眼前的歐洲地圖上一切正常,不過,要是真有什麼情況,那才是真的見鬼了。

深吸一口混合著咖啡因和各種體味的空氣,大兵打了個哈欠將手摸向了咖啡杯,連續值班了7個小時的他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準確的來說,他又想請個假到回到地面上去那個沒有監控的小角落裡去體驗一下“特殊服務”了,畢竟上一次已經是三個月前了。值班軍官兇狠的眼神又一次迎面襲來。大兵顫抖了一下,嘴裡嘟噥著髒話把目光放回到屏幕上。

“目標發現,東經XX度,北緯XX度”毫無感情的機械女聲在耳機中響起“維也納!什麼情況!”值班軍官一下子衝到了還沒反應過來的大兵的身旁,順著面如死灰的大兵的手指看到了他這輩子最不想看到的標誌。

“鈴鈴鈴!”軍官一把砸上了桌子上的紅色按鈕,同時拿起了一部紅色電話,紅色的警燈和鈴聲充斥著整個情報室。軍人開始忙碌起來,一通通電話打向了國防部,和駐紮在鐵十字國的空軍部隊和總統辦公室。

30分鐘後,警報被解除了,一個身著黑西裝的男子將值班軍官帶到了一個封閉的房間,“你確定你們看到了警告?”男子是個帶墨鏡的光頭,一副特工人員的樣子,他先出示了一下證件,然後掏出錄音筆開始提問。

“是的,我們鎖定了位置,就在維也納市郊,那裡好像是一塊墓地……”

“停,我不想聽什麼墓地。我們聯繫了音樂國軍方,他們根本探測不到,也更沒有發射你說的該死的導彈。”西裝男子擺了擺手,將一個紙袋丟給了軍官。

“這……”

“不想退出軍隊,就把今天的事情爛在肚子裡,然後讓那個士兵調到別的地方去”

“真是見鬼!”軍官接過了調令退出了屋子,“不過還沒有那麼差”在看到裡面只有大兵的調令後他長吁了一口氣,一邊哼著小調一邊盤算著說辭向情報室走去。

1小時後換班時間準備室內“OH,我終於從這個鬼地方調走了!終於能好好休息去了。”大兵雖然嘴上說著,但是心裡卻很不願意,他雖討厭這裡的環境,但畢竟這個職位給予他的榮譽和使命感是其他部隊遠遠不能做到的。

“準確的來說,是找你的甜心去了把”一個士兵似乎看出他有些悶悶不樂淫笑一下把衣櫃的門“砰”的一下關上。

“天哪,喬治,我可不是什麼同性戀”大兵乾笑幾聲將一個裝著套套的小袋子揣進口袋,一邊整理起自己的行李。

“再見,喬治”大兵看了喬治一眼,掏出一張便籤寫了幾筆遞給了他。

“再見,有機會我會去猶他州看你的”喬治給了大兵一個擁抱,穿好軍裝,他可不能浪費時間,還有八個小時的值班在等著他呢……

第二章 放長線

地表附近一小鎮的“娛樂區域”

七拐八繞的穿過一條小巷,凌晨五點的霓虹燈在夜幕中不減色彩。大兵一掃煩惱匆匆找了個櫃子便把包寄了,全然沒有注意先前的那個光頭已經化妝成了一個黑幫打手默默地注視著自己的背影。

“嘿!瑪麗!上次的那個小妹妹呢?“大兵移步吧檯點了一杯威士忌,看著面前的網襪兔女郎他已經熱血

下湧想入非非起來。

“103房間,小哥“兔女郎彎著腰勾了勾手,將洶湧澎拜的白膩靠在吧檯上,”她今天可是安全期哦~“大兵紅著臉一副“我懂得“的表情,接過兔女郎遞來的鑰匙丟下小費屁顛屁顛地跑了,兔女郎拿起小費將大兵留下的酒一飲而盡冷笑著退入陰影之中。

“103,應該是這裡吧。“大兵藉著昏暗的燈光看了看門牌和手上的鑰匙,推門走了進去,房間裡卻是燈火通明,熟悉的淫靡香氣撲面而來。他下意識的眯起眼睛便被一塊蕾絲花紋的內褲套住了頭。

“砰!“門適時的關上,一時房間內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套著蕾絲手襪的素手猶如靈蛇蓋上他的眼睛,大兵不知道的是,失去視野的他已經成了美味可口的獵物,身後的女子已和傳說中的魅魔無異,捲曲的羊角破開金髮使打著黑色眼影和口紅的俏臉更添了一份邪魅,身後的尻尾如同長鞭般從士兵的小腿向上掃動接著抽向大兵的屁股,穿著細高跟鞋的她微微踮腳盡情舔舐起大兵的脖子吸引著他的注意。

“啪!”

“什麼都別想,好好放鬆一下吧~”

已有醉意的大兵遭遇身後的偷襲先是一驚但便意識到這小妞又在玩些新花樣。腿上的痛感被脖子上的黏溼稀釋接著被酥麻的快感迅速取代,大兵放下戒心徹底沉浸於甜蜜的陷阱之中。面前的腥香對於終日不見天日的他成為了佳餚,他一邊大口呼吸一邊主動扭頭試圖搶佔她的先機,但才初嘗幾次禁果的他根本不是對手,女人輕鬆的將他的舌頭制住,引導起了大兵的雙手。完全由細布條連接,堪堪覆蓋住乳頭的內衣和早已溼透的丁字褲更讓他又驚又喜,入手如同奶油般的酮體和依稀摸到的淫文狀物體讓他迫不及待從軟玉中抽出雙手,將自己的下體脫得一乾二淨,露出那根雄偉的肉槍。

“這麼大了啊~往前~我給你洩洩火哦~”

女人的舌頭和尻尾配上被吊帶絲襪包裹的美腿如同一塊塊烙鐵在大兵的口腔和身體上四處出擊,大兵的大力揉捏配合雙指的摳弄也讓女人嬌喘連連。

房間中央的單腳椅上,兩具肉體徹底纏綿在了一起。

“莉茲,你下面的那張嘴還是那麼棒,幾個月不見,你的胸器有大了幾分,嗯……”

“還不是你的手藝好麼~”

大兵癱坐在椅子上,內褲後的眼睛已經變得血紅,他一手將女人的巨乳揉捏變形,一手將丁字褲扯下,盲目地向上挺動著腰,宛如發情的野獸。

莉茲跨坐在大兵的大腿上的美腿如同鋼鉗夾住他的胯部,大張著蝠翼熟練的輕腰臀部,熾熱的槍口不斷湧出前列腺液卻始終被那同樣飢渴的小嘴堪堪避過。

“想要發洩出來麼~”

“見鬼!我想!我要,嘶……啊啊啊……”莉茲知道這是明知故問,玉體下壓用陰唇將肉棒按在椅子上研磨起來,兩人的體毛和體液交織在一起發出淫靡的水聲。大兵的大腿和股溝被絲襪和尻尾摩挲,輸精管卻被無情的壓迫雙腳也細如筷子的鞋跟死死踩在地上,一時讓他的下身又痛又爽。

“我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寶貝~”莉茲閉上眼睛,她小腹上的淫紋已從紫色變為猩紅,她明白,是時候了……

“可以……”

“你願意把一切都獻給我麼~”莉茲慢慢起身反手把住大兵的陰莖緩緩擼動起來,修長

的舌頭從內褲與大兵頭部的縫隙鑽入捲起它的一角。

“我願意,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獻給莉茲小姐,您把我榨乾都行”大兵甕聲甕氣地說道,一邊開始揉搓起女人的乳頭,開玩笑,老子可是付錢來你這裡的,差不多得了。

“答案正確~”女人將大兵頭上的內褲甩在一邊,黑色的舌頭如同觸手,舌尖變成了內裡滿是尖牙的進食管……

“啊……”

剛剛重見光明的大兵就被身上的魅魔嚇的企圖大叫,但女人的上下三隻嘴並沒有給他一點機會,尖銳的獠牙刺穿了他的頸動脈;舌頭從她的嘴角鑽出插入大兵口中破開食道插入了大動脈;早已排盡空氣的子宮含住了士兵的龜頭,精液被毫不費力的抽出;巨大的蝠翼將二人徹底包裹,密閉的空間中大量的黏液噴射在二人身上……

“真是美味呢~可惜~最精華的部分我卻不能品嚐~”

蝠翼再次張開,大兵已成了一具乾癟的屍體,全身的毛髮變得灰白散落一地。女人脫下了已經滿是精液的手袋甩在乾屍的臉上按動牆壁上的電鈴。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兔兒郎畢恭畢敬地打開房門提著大兵的行李和一個裝滿福爾馬林的大罐子出現在女人面前。

“大人……”兔兒郎咬著櫻唇強忍下體的反應,一雙美腿繃的筆直,滿是慾望的血瞳卻是離不開那具還有些溫度的乾屍。

女人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雙腿岔開呈現一個大大的M型,意猶未盡地將陰唇四周殘留的濃精刮下放入口中吮吸了一陣。“怎麼會有人還說“媽媽我愛你”這種遺言,無趣……”

兔兒郎打開罐子,女人的尻尾再次舉起,本來柔軟的尾尖如同矛頭扎向大兵的腦殼……

門外的光頭已經換了一套白領的服裝,眼看士兵遲遲沒有再次出現,又看了看手錶上已經點亮開始閃爍的光點。他嘆了口氣,默默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弗蘭克,這周去釣魚麼?魚餌已經準備好了”

“……”

“對不起,我這周有事,下個月再來吧……”

“這麼做遲早會毀了我們自己的”男人默默想道。他撇了撇嘴掛斷電話,將電話卡取出掰成兩半投入一旁的垃圾桶中。提起公文包,拖著長長的影子走向遠方的晨霞……

第三章 獵物與獵人

1年後 7月紐約這裡是NEWYORK時報記者,我們可以看到,維也納的街上已經出現大批的武裝軍警,我們對於這場暴動仍在持續報道中……

這裡是白熊聯邦衛星通訊社,我們對音樂國官方宣稱的所謂的“超人類生物”表示質疑,同時,我國將堅決保護我國僑民的安全……

儘管聯合國安理會的會場開著空調,看著手機的音樂國外交官卻是滿背冷汗。趁著鷹國代表發言的間隙,他快速的翻動了一下近年來的新聞,告訴自己一定要接受眼前的現實。

情況已經糟的不能再糟了……

屏幕上的新聞很快到了最近的一次———“我們在收到消息後,已經與前方記者失去了聯繫,叛軍已經開始向南部進攻,據悉,我國共有十餘萬僑民滯留在音樂國境內,武裝撤僑正在考慮當中……”外交官揉了揉太陽穴,按下了鎖屏鍵,將發言稿上的文字又劃掉了一大片。

“身段還是要放低一些啊……”

“紅龍共和國”銳利的目光透過眼鏡,定在了面前放著“CHINA”的代表

身上。

“這裡是紅龍共和國代表,我們認為,鑑於現階段聯合國停戰監督組織已經取得一定成果,為了各國的僑民安全。我們建議應立即派出維和部隊,進行維和和撤僑行動。”

“這……”

“天啊……他是想重新打一次北高麗戰爭麼……”

“真是瘋了……”

會場瞬間炸開了鍋,主席只得宣佈休會,激烈的爭吵聲在三十多分鐘後趨於平靜。早已擁有總統授權的音樂國代表忐忑地在文件上籤署了自己國家的名字。

“希望這能挽救我的國家,上帝保佑我們的選擇是對的……”他已經累了,不想再面對這成片的閃光燈……

就這樣,人類歷史上最大規模,最特殊的維和行動,就此開始……

鷹國,紅龍,白熊,聯合王國,鐵十字,高盧,六個國家中就有五個常任理事國,還有一串長長的參與國家的軍隊開始在鐵十字的南部開始集結,大量的軍用物資被以各種方式運往鐵十字,一座座野戰機場和兵站拔地而起,數以百萬計的槍彈被運輸出庫,恐慌情緒不可收拾的在歐羅巴大陸上蔓延。不少人認為第三次世界戰爭將要開始,紛紛開始搶購物資。

鐵十字國某地“聯合國軍“作戰總指揮部“好的,各個國家的代表,我是鷹國的沃克將軍,請允許我向大家介紹這次行動“一個帶著藍色貝雷帽,穿著迷彩服的幹練中年男子看到座位已經被坐滿。一揚手將身後的幕布拉開,巨幅的玻璃板後是音樂國的北部地圖,沿著多瑙河北岸被劃出了數個區域,看起來是維和部隊的防區。

“現在,我們得到的情報是,音樂國的部分空軍和陸軍和大部分警察已經倒向了反政府武裝,他們的進攻和滲透速度遠超我們想象,但是,在停戰監督組織的努力下,我們取得了以多瑙河為界線,停戰15天的重打突破,通過這個窗口期,我們可以把數以萬計的難民撤到安全地帶。”男子抽出一根教鞭,沿著多瑙河比劃出了一條長長線。

眼看各個國家的代表已經有了騷動的跡象,他咳嗽了一下,幾個軍官將一份份計劃草案發了下去。一時翻頁聲充斥著整個會議室,“為了便於統一指揮,這次每個國家負責一個……”

“我說啊,這聯合國軍的名字都敢起,真是夠不要臉的”一個紅龍共和國的軍官低聲用中文說著什麼。

“當年被打的滿地找牙,這名字也太不吉利了……瞧瞧,阿爾法又是鷹國,嘖嘖嘖”一個軍銜略低的鐵十字軍官低聲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一邊一個懂德語的紅龍軍官聽了倒是把胸挺起來了幾分。

“紅龍共和國的軍官……你們有什麼問題麼?你們的呼號是“查理”,防區在……”沃克一本正經的拿著教鞭在地圖上比劃,其他國家的軍官都在努力憋笑,這個對越共的蔑稱竟被安排在了這個國家頭上,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

“得,這下成猴子了”軍官拿出筆記本,悲憤地開始記錄。但出他意料的是,計劃竟然意外的詳細,連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都考慮得相當仔細,他有些暗暗佩服那些鷹國軍官,不過,過於正常反而就是不正常,漸漸地,一些陰謀論一類的東西在他腦子裡出現,這一切會不會是蓄謀已久的呢?鷹國做這些事情有什麼目的?畢竟國內可是對於“非正常生物叛亂”論持相當的懷疑,直

到……算了……不想那麼多了,他收了收繼續研究起那份草案。

“經過秘書長的授權,我們的部隊可以直接使用包括重裝甲車輛和飛機在內的重型武器,無需向上級做任何彙報就可以自行開火反擊……代表們,我的計劃彙報結束”沃克敬了個禮退下講臺,臺下的紅龍軍官都是一臉驚詫,幾個曲奇國的軍官卻投來了“少見多怪”的眼光。

至於白熊聯邦?他們領到了“羅密歐”這個編號,在聽到了授權允許後,一張張老臉漲得通紅,一個個摩拳擦掌,這可是為外貿武器打廣告了好時機啊!對於他們來說,只要有仗打就行!

T72B3,整上!

BMPT,整上!

天王星9,整上!

這樣的行為倒是讓一邊的國家看的冷汗直流……

第四章 南部陷落

距離聯合國維和部隊到達時間還有7天軍用地圖上細細的多瑙河,成為僅存的音樂國國防軍最後的一道屏障,而它,也成為了逃亡平民和撤退軍人的天塹。隨著大橋和隧道被爆破,渡口成為了人員求生的最後希望。

夜幕已經悄然降臨,波光粼粼的多瑙河卻已經不是曾經的旅遊勝地了,一艘無主的遊船系在岸邊,和旁邊的幾艘小艇一起盪漾著。

“漢斯,檢查你的夜視儀,別擔心,我們在夜戰裡有優勢”一個四人小隊從草地中出現,在藍色的視野中,四束激光打在河邊的船上。

“摸過去”隊長拍了拍漢斯的肩膀,舉起一把AUGA3突擊步槍壓低身子走在了第一個“獵物,上鉤了呢~”綠色的雙瞳含著秋波看著離自己不遠的四名軍人,濃烈的精氣讓她的下體已經略微起了反應。金色的雙馬尾漸漸染上了一層綠色,黑色的高中生水手服下是一雙穿著黑絲和皮鞋的美腿,蛇鱗一般的紋路佈滿了她的服飾,與可愛面容相對比的則是那一對近乎將校服撐破的巨乳。在她的視野中,軍人們已經成了一團團白色的人影。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那些性急強攻的感染者早就被子彈打成了篩子,同樣的,她也不屑於與那些胸大無腦,只會在夜總會里等人上門的魅魔為伍,她更享受的,是獵物在落入陷阱之後只能乖乖臣服於自己的皮鞋之下,在哀求中被榨乾。

“嘶~這就要去了嘛~它的慾望越來越強了呢~”絲襪下的蕾絲內褲早就一片泥濘,綠色的淫水滴在地上,下一秒便消失在了空氣中。

“救命~我在這裡~我還不想死~”少女的低吟伴著抽泣聲傳入了國防軍小隊的耳朵裡。

“醫療兵,上去看看。”一個大個子帶著紅十字臂章的士兵手持一把AUG輕機槍撥開了已經有半人高的野草,兩個綠色的光點瞬間打在了少女身上,醫療兵關上保險摘下了夜視儀和揹包,打開手電蹲在了少女旁邊。

“這裡~疼~”蚊子般的聲音伴著嬌喘哼了出來。

“什麼?女士?請你再說一遍”士兵摘下耳機把耳朵湊到了少女的嘴邊。少女腰部一個發力,腿直接勾住了士兵的脖子,黑色的長舌毫無阻擋的插入了士兵的耳朵,士兵掙扎著被按在了少女的腿上,滴下的口水和少女絲襪上的詭異粘液混在一起,閃著淫光。他在靠近少女時就已經被奇異的香味刺激的莫名勃起,此刻他更是鬼使神差的抱緊了面前的美腿,啃吸起來。

“尼爾斯,處理好了就給我發信

號,查爾斯,你留下原地警戒,漢斯,我們上!”

隊長對於尼爾斯那裡的情況渾然不知,他只想找到船,帶著自己的小隊和那個累贅找到政府軍,最後能撤到德國去,這該死的暴動讓他煩透了。

兩顆煙霧彈拉著煙被擲到了開闊地上,隊長從背後拿下了一支TMP衝鋒槍打開槍托和身邊的漢斯一起向著小船狂奔。回想起拿到這把槍時那個特警身上瘮人的大洞更讓他加快腳步,也顧不得小隊剩餘的兩人,一腳踹開艙門,鑽了進去。

“尼爾斯,報告你的情況。”煙霧完全升起,漢斯也進了船,隊長只得用無線電聯繫處理平民的兩人。

“我很好……隊長,我馬上就處理好了,完畢。”尼爾斯的脖子早被蛇尾般的美腿鎖住,但吸入了淫毒的他已經將窒息化為了快感,他的雙手瘋狂的抓撓著少女的那件露臍校服,將它扯成一塊塊碎布片,雪白的雙乳也一下子蹦了出來讓她一陣嬌吟,作為報復,長舌從他的耳朵輕鬆撬開了士兵的嘴。

“竟然,沒穿……你真是個小騷貨,哈哈哈哈……”士兵的嘴角已經滲出些許白沫但他一口咬住了櫻色的乳頭,大口吮吸起來。

“討厭~下面還有更刺激的呢~”少女一個媚笑繼續與士兵擁吻起來,美腿成抽開,將膝部的絲襪緊貼著士兵的下體緩緩摩擦起來。

“隨你喜歡的摸~下面已經這麼燙了~要不要我幫先生您發洩一下呢~”

還沉浸在擁吻的士兵把玩著眼前的豪乳,迷離的點著頭。少女熟練的解開了士兵的武裝帶一把拉下褲子,陽具剛剛跳起就再一次被膝蓋頂在了小腹上。少女冷漠的起身,皮鞋在士兵的臉前晃動著。

“幫我脫下來,我們來玩一些高級的~”

士兵顫抖著摸了過去,皮鞋則躲避到了一邊,士兵一連撲了幾個空,低吼著把少女推倒在地上,少女的肉臀被狠狠一拍,人也被士兵壓在身下,校裙被拉開。連褲襪蠕動著變成了開襠款式,而士兵卻已徹底迷失了自我,扶著肉棒在少女的冷笑中插入了粉色的穴口。

幾乎沒有什麼前戲的小穴卻是無比溼滑,被後入的少女冷笑著主動迎合士兵野獸般的抽插,蛇女的冰冷小穴裡的褶皺和顆粒被一層層的翻出裹上膨脹著的肉棒,少女只需擺動幾下腰肢,陰道里的褶皺就會抽搐一般的蠕動起來,變異出的腺體也會釋放一些淫液,澆在開始顫抖的龜頭上。

“先生的肉槍已經開始出水了呢~嗯嗯~這麼快就要投降了?這就是奧地利軍人嘛~”少女的蜜穴已經感受到士兵的前列腺液不斷流出,更加瘋狂的蠕動著。

“咕嚕咕嚕咕嚕~”蜜穴內部上下套弄著肉棒,少女開始左右旋轉擺動,一個細微的晃動就能讓士兵全身顫抖起來,只能死死抱住少女的纖腰呻吟著,這場性愛的主動權再次回到了少女的手中。

“再加點料~想知道我的舌頭有多長嘛~咯咯咯~”

少女的舌頭像鞭子一樣伸長直接從軍裝的領口探入,粘滑的觸感劃過士兵的胸膛,最終在乳頭處停了下來,舌頭上的肉粒分泌出淫液接著將乳頭完全的包裹住揉搓起來。

“咕嘰咕嘰~你看看~都開始顫抖起來了呢’~”少女嬌笑著咬住士兵的耳朵,抓住了士兵的手。

“那麼~就到此為止~全部榨出來吧~”包裹乳頭的舌頭鬆開,帶著血的尖

頭露了出來,士兵無力的趴在了少女身上,而後者一個後仰將士兵壓在了地上。

“要進去嘍~”少女身型下移,肉棒被退出了半截,士兵掙扎著企圖拔出肉棒。

少女媚笑著掰開了士兵的手,緩緩的坐起來“沒聽說過嗎’~要先把拳頭收回去~”

“再打出來~”

“啪嘰”

“進來了呢~”雪臀狠狠地拍上了士兵的胯部,少女已經騎在士兵的胯下,肉棒在穴道里直接被旋轉了一圈,穴肉緊緊咬住了棒身,而龜頭已經進入了少女密壺的最深處……

“現在,就給我乖乖的躺著,讓我用騎乘位把你這下賤的食物榨乾~”少女的雙手直接掐住了士兵的脖子,全身被淫毒麻痺的士兵就這樣被身型小的多的少女控制住了。

“要忍耐噢~”

少女開始搖動自己的身體,小腹處的皮膚像如同波浪一樣鼓動,每搖擺一下違背常理的腰身就細細研磨一下。子宮內變異出的肌肉便放鬆開來,穴內的小觸手在龜頭上摩挲,早已因浸泡在淫液中而被破壞的精關在刺激中被精液直接衝開,少女也全身顫抖一下,迎接甘醇的精氣。少女再度沉身,士兵的肉棒被靴肉死死的鉗住,穴內的空隙也再度被淫液填滿,淫水直接頂著將要射出的精液迴流到了輸精管,精關一下子強制關閉。士兵直接翻了白眼,拍著少女的大腿呻吟著。

“啊!我的手……”士兵驚恐的看著自己被粘在絲襪狀物體的手,粘液般的絲織物直接把他的手吞噬進去,他的手與少女柔嫩的肌膚貼在了一起,而正當他求救時他的喉嚨已經被少女的舌頭所填滿。

“要加速了哦~”少女無視了士兵的呼救,加快了擺腰的速度,精關被更頻繁的打開,關閉,打開,關閉。前一秒士兵還沉浸在快感之中,後一秒就在地獄般的疼痛中清醒。間隔已經不能用秒計算了,頻率變成了一秒兩次,接著是一秒五次,十次。

“讓我射……求求……”士兵含著少女的舌頭斷斷續續的哀嚎著,被絲襪吞噬的手全是更賣力的撫摸著少女的大腿。

“知道了~”

“再見了~食物~”少女直接咬了上去,蜜壺裡的腺體瘋狂的分泌著淫液,充滿每一處間隙……

“射出來吧~”強大的吸力從蜜穴深處產生,一個內部充滿絨毛的小洞死死貼住了馬眼,滾燙的腐蝕性液體澆在了龜頭上,冰冷的蜜穴中的肉棒再度脹大了一圈接著顫抖起來。生命的精華就這樣綻放,接著成為少女的養料,士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削瘦了下去,整個下體卻已經沒入了少女的絲襪之中。

“你的主人已經不需要你了呢~”在瘮人的骨頭碎裂聲後,少女的臀部狠狠的拍擊著,隨後一個起身,早已萎縮但仍舊插入的陰莖連著睪丸被一起把了下來,士兵僅存的血液噴射到絲襪之上接著消失不見。

“砰砰砰!”子彈直接擊中了少女的雙乳,讓後者倒在地上。

“奇怪,她剛剛明明沒穿衣服啊,”士兵關上了保險,掏出繩子。

“你才沒穿衣服~色狼~”少女腿上的絲襪瘋狂的向上身蔓延,殘破的衣物再次完好,傲人的雙峰愈發堅挺。

側臥著看著已經嚇傻的士兵,素手搭在腳踝上向上滑動,勾勒出一條完美的曲線,蛇鱗花紋閃著熒光。

“全都死吧!”併攏美腿上的絲襪瘋狂蠕動最終將雙腿融合為了一體,

一條巨大的蛇尾直接環住士兵的脖子將其捲起,巨大的力量直接勒暈了他。

“自由開火!”小船裡的隊長目睹了這恐怖的一幕,顫抖著打開了衝鋒槍的保險。

雨點般的子彈打到了蛇女身上,衝鋒槍雖然在這個距離上威力不足,但射速依舊恐怖,突擊步槍的聲音從遊船的上層傳來,蛇女捲起了昏迷的士兵拖著已經帶五六個血洞的身體遁入黑暗。倖存的兩人也顧不上休息開始向政府軍控制的離多瑙河的村莊——卡琳前進。

在音樂國的南部,城市已經失去了秩序,少數的警察和國防軍拿著武器抵抗到底,大多數則是投降或被他們已經感染的家人榨死,夜總會和妓院成了地獄,怪物和魅魔們把能看到的男人全部變成了白骨,少數保有理智的感染者帶著家人向多瑙河逃去,邊境已經被封鎖,音樂國成為了一座被隔離的國家。

第五章 前夜(1)

8月2日停戰協議生效同日叛亂組織在網絡媒體以“人類曙光”這一名稱出現,號稱要“同化”人類,並將部分劣等種族永久地消滅。該組織隨即被NATO定義為“反人類的恐怖組織”。

凌晨3點多瑙河北岸一號安全屋附近空域“FOX2,FOX2,我開火了!……該死,它擺脫了!這是什麼飛行器!”

“1號,我發現另一個不明飛行物!FOX3,FOX3!……沒打中,沒打中!它太靈活了!”

“我被擊中了,我標記了我的位置,我跳傘了,我跳傘了!”

“2號,你打中它了,你能聽見嗎!你打中……天哪!這是激光嗎!?他們有六代戰鬥機……我的飛控系統出現故障,我必須撤退了!B5,你們一定要把VIP安全帶出來……滋滋滋滋滋滋……”

兩枚AIM9X和一枚AIM210D如同流星切開寂靜的夜空,伴隨著淒厲的獸類鳴叫和爆炸,一個巨大的身影和一朵傘花從天空落下……

“該死,我們的F35竟然被擊落了!”一個帶著四眼夜視儀的士兵一拳錘在一邊的樹幹上,樹葉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

“沒錯,我們只能靠自己了……總理,你還能走麼。”

穿著西裝的男子喘著粗氣,下意識搖搖頭,又點了點頭。

“少尉,能不能拉我一把,謝謝。”總理嘆了口氣在士兵的攙扶下重新站起,“那好,我們出發……”

24小時前“11500,13500,無風”

“行動!”一個上身戰術背心下身牛仔褲的軍官再次用夜視儀檢查了一下面前燈火通明的幾棟小別墅,左手迅速下劈下達了命令。

“砰~嘟嘟嘟~”槍聲在抑制器的加持下從500碼外傳來顯得十分沉悶,制高點上兩張嬌豔欲滴的臉一個被.338馬格南彈開了一個大洞,另一張則是被NATO彈接連擊中左右眼和鼻樑變得血肉模糊。

“GO!”

黑色的鋼鉗毫不費力的將圍牆上的鐵絲網剪開,門衛室裡的兩位眼鏡少女還沉迷於虛擬世界卻不知道安保系統已經崩潰,她們最後看見的是面前黑影槍口的閃光。對於特種空勤團的隊員來說,面前的敵人不過是一群童子軍但他們亦使出了全力,一個個暗哨和明哨轉瞬間成了匕首和槍下的亡魂。

“VIP在哪裡?”

一個隊員用手指了指左邊的別墅,幾個手持霰彈槍和卡賓槍的隊員貼在門窗旁邊靜靜等

待著攻擊命令,在得知VIP的具體位置後隊長果斷地讓一個隊員在右手邊的別墅門口安裝了一枚“闊劍”防步兵地雷。

“乓!”起爆器按下的一刻,一枚被塞入門縫的片狀閃光彈也被激活,屋內依稀傳來的靡靡之音戛然而止化作尖叫。角落中一位美婦手中的衝鋒槍噴出火舌將一個隊員打倒在地,蛇尾如同長鞭向門口的隊員掃來但五步之外槍快,五步之內槍更快;18.4毫米的獨頭彈直接打掉了她的半顆腦袋,黑色的液體爆濺到眾人的防毒面具上。屋子裡的幾個濃妝豔抹的JK少女哪裡見過這種場面直接被嚇破了膽跪坐在地,尻尾垂在地上,獸耳耷拉著不停用德語和磕磕巴巴的英語求饒著……

“不要殺我……不要”隊長揪起一個魅魔少女,問道“那個被抓的官員在哪裡?!說出來我就饒你一命!”

“我說,他被大人抓到地下室裡去了”

“你還知道什麼?”隊長掏出手槍頂在她的脖頸,“你這個怪物,你最好全都告訴我”

“不知道……我真的……”少女的眼睛已經有了淚光,但一閃而過的狡黠沒能躲過鏡片後的眼睛。

“3”

“2!”隊長提高了音調,由於格洛克手槍沒有擊錘一類的物件,隊長只能死死地將槍口抵入少女柔軟的頸肉中,給她施加心理上的壓力。他能感覺到這具嬌軀已經開始顫抖,少女企圖反抗但她尻尾被一個隊員死死拉住,穿著高跟鞋的小腳只能在地上一陣亂蹬。

“我說,一位大人要在12點前這裡……她要接走那個官員,這樣那群賤男人……”

“咔嚓!”隊長一個發力將少女的脖子扭斷,修長美腿上的絲襪開始瘋狂的蠕動,絲襪如同鐵水開始融化大片紫黑色的肌膚暴露於空氣之中。雖然隊長已經鬆手但他還是打了個冷顫,原油狀的液體不斷滴下最終詭異的消失不見。

“她們該怎麼辦”

“喵!”一個隊員擺脫那兩條抱上來玉手,直接給了腿邊的貓娘一個槍托“不留活口……”隊長頭也不回,帶著幾個隊員打開書房內的機關,他們早就知道這裡的結構,審問不過是一種程序罷了。在少女們的抽泣聲中,隊員們面無表情的捂住她們的嘴將利刃直插心臟……

右邊的別墅則更加血腥,小隊的目標僅僅是救出VIP,即前不久失蹤的音樂國副總理,其他人質與他們無關。1.5磅的C4炸藥用700顆鋼珠和無數的碎片構成一把鐵掃帚輕鬆擊穿薄薄的木門,將客廳裡淫靡的場景化作血與肉的地獄,地上的猩紅已分辨不出是奢侈的紅酒亦或是人類和妖女的血液,只有那一具具殘留著組織和器官的屍體才能勉強看出這是一幅酒池肉林的交歡場景。迸濺的鋼珠和破片讓妖女們也體驗了一次天堂和地獄的快感,多數妖/魔女在被擊中的瞬間也迎來了高潮,但她們的密壺除了吸入了久違的血液和精液還吸入了致命的空氣,空氣在儲精囊裡橫衝直撞形成一個個氣泡進入了循環系統。變異得來的腺體和器官開始迅速衰竭,神經反饋的巨量疼痛讓本就因為失血而奄奄一息的她們陷入暈厥,這倒是給隊員們省了不少力氣,無需隊長多言,只要扣動扳機便可。

地下室的鐵門在精心設計的破門裝置下成了泡芙,不過眼前的景象讓隊員們再次明白了什麼是窮奢極侈和

淫亂成性。富麗堂皇的臥室裡一個1米5左右的蘿莉竟騎坐在他們要救的VIP身上不斷抽插,嬌小的雪臀上下翻飛且頻率不斷加快,被灰色褲襪包裹的雙腿不科學的岔開繞到VIP身後將足足1米8的他鉗制在床上動彈不得,已經磨破皮呈現紫紅色的乳首則表明了他剛剛處於何等的地獄之中……

“拉開他們!”隊長几乎是吼了出來,抽出匕首便撲到床上,隊員們也一個個回過神來關上保險圍了過來。

“呵呵呵呵……就這麼想看著你們想救的人被我吸成乾屍麼~”蘿莉猛地回頭,一條蠍尾破開皮膚將一個隊員胸前的防彈背心扎出恐怖的碎裂聲。

“螻蟻們,顫抖吧~”蘿莉一邊研磨著一坐到底破開獵物的精關,纖細的手臂堪堪擋下刺向右眼的匕首,長長的舌頭如同觸手插向獵物已經神志不清的面孔。

“女王陛下萬歲!”隊長用盡全力將匕首插向少女的大腿,隨著虎口一震,少女的股動脈被紮了個對穿,那一刻,他感覺扎破的不是絲襪而是一層裝甲板。

“啊啊啊啊!你們……”

“去死吧!”一道勁風襲來,蘿莉被一個隊員勒住脖子躲避不及,飛來的槍托敲掉了她的門牙。一把飛刀則將她已經伸出半截的舌頭釘在胸口,身材魁梧的醫療兵低吼著給少女的小腹一記重拳,手拿嗎啡插入她的頸動脈,眾人一起用匕首和強行破壞關節的方式將她從VIP身上卸了下來。

“終於接束了……”隊長嘆了一口氣,扔掉匕首癱坐在地上,剛剛到一番搏鬥已經讓他瀕臨脫力。隊員們也同樣累的不輕,這種違背常理的格鬥他們再也不想經歷了……

“長官,敵人在這一帶的無線電信號越來越活躍了,一個帶著淺黃色護目鏡和耳機的士兵揹著步話機小跑來到隊長身邊把他拉了起來。

“能監聽到他們在說什麼嗎?”隊長看了看電腦皺了皺眉頭,原先離安全屋僅僅1公里的撤離點已經被一大片紅色覆蓋,“該死,我們的情報還是一如既往的準確!”

“他們使用的是跳頻電臺,長官”士兵面露難色。

“我們還能聯繫上指揮部嗎?衛星電話能用麼?”

“他們貌似採用了某種干擾手段,遮蔽了信號”

“確定不是設備的問題?”副隊長走了過來,他帶著奔尼帽,像極了電子遊戲里人物的打扮。武器也不同於眾人手裡的L119A2突擊步槍,是G36K卡賓槍配一把USP45,一股濃濃的德味。

“這幫傢伙不簡單啊……”隊長撇了一眼地上已經不成人形的蘿莉,現在時間是凌晨4點不到,夜色還是能給他們一定的掩護。但要命的是,如果他們不在4點半之前到達撤離區併發出信號,下一個撤離窗口需要等到天黑!到時候這些怪物非要把他們生吞不可!

“我就搞不懂了,鷹國不是有什麼隱形黑鷹麼,為什麼不派那玩意來接我們?”抱怨歸抱怨,小隊仍舊帶著總理向備用撤離點——音樂國政府的1號安全屋前進。這個方向正好在敵人合圍的空擋,可以鑽個空子。

“那也不需要我們了,直接像當年幹掉本拉登一樣不就得了”小隊裡的機槍手拿著一把L110A2輕機槍,大嚼著嘴裡的口香糖。

“振作點,我們的空中支援馬上就要到了”副隊長看著隊員們士氣低落也暗暗著急,卻又只能

在心裡不斷問候情報部門的親戚。

“接敵!接敵!1點鐘方向,敵人車隊。”無線電頻道里,尖兵的聲音有些慌亂。

“冷靜,我們在樹林裡,公路離這裡有一段距離,隱蔽好自己”隊長跑到總理身邊,讓他臥倒在地,他看了看一個已經把L14無後坐力炮卸下的隊員,嘆了口氣“不要做傻事,小夥子們”

掏出望遠鏡看一陣。隊長搖了搖頭,這哪是出來抓人,分別是出來野營啊,車隊幾乎是一溜的房車開著大燈浩浩蕩蕩的駛來,光線太亮讓他們只能依稀看到幾個人影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們有無敵意,是難民還是叛亂組織?”

“長官……我聞到她們的香水味了……她們每個人,天啊,她們每個人都有六條腿……”頻道里的聲音有些顫抖,大家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驚出一身冷汗。

“穩住,停止監視,慢慢撤回來。”隊長嚥了口口水“把總理先生的衣服都脫了,給他換一套衣服,所有人把自己的氣味隱藏好,我們去東南方向的那條小溪”他還是有些後怕,收起了望遠鏡,即使上面有防止反光的蜂窩網,又補充了一句,“把帶來的C4炸藥全處理掉,反正也用不上了”

“咚!”

半小時後,正在趟水而過的眾人突然聽到了一聲沉悶的爆炸聲,接著就是哭天喊地的呻吟,有的隊員扭過頭去在光學瞄具裡仔細搜尋終於看到了騰空而起的一團灰色煙雲。

“這下應該甩掉他們了”總理掏出一張手絹,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少尉?我可以這麼稱呼你麼?還有多久才能到鐵十字國境內”

“可以,總理先生,請放心,我們的空中支援已經在路上,不久我們就會安全的”隊長現編了一段自己都不信的鬼話,隨後看了看總理的手,後者非常識趣的一把將手絹丟到了溪水裡。

為了擺脫過追在後面的六條腿和四個輪,隊員們只能輪流揹著總理在遠離城鎮的荒野和樹林裡跟在後面的尾巴們繞圈圈。

意外的是,他們的運氣還不錯,找到了一座空無一人的農莊,也許是沿路撒下的蝴蝶雷起了作用亦或是這幫怪物沒了現代導航後方向感奇差無比,追兵竟不見了蹤影。

趁著小隊的隊員放置信標建立防禦的空隙,總理整理了一下被農戶遺棄的床鋪,他已經有3天沒閤眼了,能走那麼長的路全憑他的意志強撐著,幾乎是一閉眼,他便入睡了。

“嗯?這裡是?”

“您醒了嗎?總理先生”

“誰?!”童真的嗓音伴著溫熱的氣息打在男子耳邊;粉色的霧氣從四處襲來如同一隻大手將他緊緊攥住;在這無垠的白色空間裡,一絲不掛的他下體慢慢變得火熱;他本能的回頭,卻什麼也沒發現。

“食物分兩餐吃可不好哦~總理先生~”,尻尾伸出將早就蓄勢待發的陰莖層層裹住,黏稠溫潤的快感瞬間讓他四肢痠麻跪在地上。

“噗嗤噗嗤~”大量分泌出的粘液讓尻尾變得油光鋥亮,無情地絞榨卻僅限於棒身和蛋蛋,輸精管也被牢牢箍住,粉霧中的身影看著男子咬牙切齒的窘態嬌笑起來“啊啦~阿啦~總理先生~這才幾個小時,肉棒就這麼有精神了呢~”尻尾的主人踏霧而出,嬌小的軀體上只有一件堪堪遮住下半乳球的吊帶蕾絲睡裙;裙襬後的蜜貝已是氾濫不堪,粉色的液體劃過如玉的媚肉繼續向

下,在堪堪過膝的黑絲上留下淫靡的線條,就像黑巧克力蛋糕上的果醬一樣。

“請仔細品嚐小姐我製作的飯後甜點吧,總~理~先~生”少女僅用了一根食指輕輕一點就將他徹底放倒在地,被絲襪包裹的小腳先是點了下不堪重負的龜頭沾了些許前列腺液接著搓弄了兩下男子胸前的兩顆乳頭最後颳走了他嘴邊的口水。

知道潤滑劑已經就位的少女發出了小惡魔般的嬌笑聲,將腳狠狠塞入那早已大開的口中蹂躪起來。

“啊呀啊呀~總理先生的舌技真是不錯呢~妻子一定很幸福吧~”少女的腳趾夾住他的舌頭,就像揉橡皮泥一樣擠壓揉搓著。

“告訴我,你在哪裡,我就讓你射出來哦~”少女的尻尾加速絞動起來。

“嗚嗚嗚嗚……唔唔唔”男子的雙手撫摸著少女的雙腿,全身心地感受著這份致命的絲滑,他的心理防線在快感的海嘯下潰不成軍。

“真癢呢~不愧是我的乖狗狗呢~”

“說不出話也沒關係~在腦海裡想想你周圍的景物~你一路上看到的東西~”

“然後~”

“痛痛快快的~全部射出來吧~”少女的尻尾抽了下男子讓他恢復了些許意識,炫耀式在他眼前展示起其中緻密的肉芽和吸盤,緩緩坐在了男子的頭上將他蓋在蕾絲裙下,溫暖的馨香和尻尾一起將他的肉棒和意識同時吞食,白濁如開閘洪水噴湧而出……

……

“總理先生,總理先生!”敲門聲將他喚醒。除了精神有些恍惚,他的大腿如同被蚊子咬了一口,瘙癢難忍,仔細一看,是一個已經結痂的圓形傷口,也許只是一個噩夢?不管了。

隊長推門進來,總理急忙遮住了那個傷口,“抱歉,我打擾您更衣了”隊長一臉歉意的把門帶上退了出去,“準備好了就出發,我們去備用撤離點,動作要快”

“好……”

第七章

前夜(3)凌晨4點 1號安全屋外圍備用撤離點附近“火花!”軍官敲了敲眼前的大鐵門,沒有回應,身前的小別墅雖然亮著燈但卻是一片死寂“火花……”他按動電子門鈴,依舊沒有反映。

所有人提高了警惕,展開了一個防禦隊形,將總理圍在中間;拿著L115A3和AW50狙擊步槍的兩個狙擊小組上了樹打開熱成像開始觀察別墅內部。

“這下糟了”幾個隊員已經拿出了鉗子和繩索準備爬牆,但被隊長叫住了,“小心陷阱!”隊長的手電晃了晃,牆上的電網已經沾滿了類似蜘蛛網的不明物,不斷詭異的蠕動著“二號備用撤離點離這裡多遠?”隊長並不想冒這個風險,畢竟他手下只有不到20個人。

“啊……不行了,我再也走不動了,我的大腿,該死,像起火了一樣“中年男人痛苦的跪坐在地上,全然了沒有一國總理的形象,倒更像是一個癮君子。

“醫療兵,給他看看”隊長拿著匕首利落的割開了男子的褲子;醫生是個打手槍的好手,他點點頭把FN57插進槍帶,打開IR手電和醫療包戴著夜視儀開始檢查男子的傷口。

“噢,真夠糟的,像是某種化學武器”軍醫皺了皺眉頭。不可見光手電下的傷口成了一個心形,雖然這不好,但是它看起來的的確確像是一個淫紋,有著詭異的粉色開放傷口;周圍的毛細血管如同淤塞般的壞死,呈現出紫黑色。

“他需要立刻手術,否則撐

不過幾小時……”軍醫下了判斷。

“來不及了,另一個撤離點離這裡太遠,還沒有手術室;給他續一針,什麼都可以。”

“我明白。”

“其他人,準備突破,接下來是一場硬仗”隊長咬了咬牙,從包裡掏出一把信號槍和一個無線電信標。

“砰!”紅色的信號彈不斷的上升,成為漆黑夜空中的一個小點,不可見光的信標也被安裝到別墅的四周。

很快,在他們頭頂20000米高空盤旋的一架鷹國U2高空偵察機就發現了求救信號,一行人很快變成了電子地圖上的一個小點。

鐵十字國某處隱蔽基地“遊騎兵!”

“做先鋒!”

清一色裝備蜜獾突擊步槍和四目夜視儀的軍人開始登機……

另一邊,隊長下令開始破拆別墅大門,兩個隊員摘了防毒面具帶上石棉手套使用用鋁熱棒熔化門鎖。炸藥已經在先前的戰鬥中消耗殆盡,可用的爆炸物也就只剩下一塊“闊劍”地雷和手雷了,大家分了分為數不多的碰炸引信給手雷裝上,然後找了根長木棍綁上地雷和手雷做了個簡易爆破筒。

門鎖在高溫下化作一灘滾燙的鐵水,負責破門的兩個隊員充當尖兵先一步踏了進去,發出了安全的信號,其他人攙扶著總理跟了上去。淡紫色的霧氣伴隨著詭異的香氣縈繞在眾人身邊,所有人的呼吸道燒灼般疼痛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嘔……救……”兩名沒有任何防毒措施的尖兵如同套上了一根無形的絞索,捂著脖子滿臉通紅的倒在地上,然後抽搐起來。

“快!帶上防毒面具”隊長想出聲提醒卻發現無線電失靈了,接著,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夜視儀也罷工了。

“WTF!我的紅點瞄具和夜視儀全部失效了!”

“我也是!”

“撤退!”

“我們的退路被堵死了!”一個隊員踹了腳大門,紋絲不動。

“開槍燈,壓制火力,向前突擊,把他們救回來。”隊長找了個掩體,朝別墅的幾個窗戶各打了一個短點射,幾個藉著混亂破窗而出的不明生物軟綿綿的倒在草坪上八腳朝天掙扎起來。

“別去!”拿著UMP45掃射的副隊長下了命令但為時已晚,他的聲音已被槍聲淹沒。

四個隊員丟出照明棒交替掩護著衝了上去,結果無一例外被從各個角落裡鑽出來的不明生物撲到在地。

和小型犬體型相仿的變異蜘蛛抱住了他們的臉,無數鋒利的步足撕爛了防毒面具和麵部肌肉,蛛腹下醜陋的生殖管和口器一起噴射出大量酸液融化了他們的牙齒和防護裝備。

接著,隨著生殖管的插入,蜘蛛們躁動起來一個抱一個如同疊羅漢一樣開始融合,逐漸現出四位容貌清純的紫發少女跨坐在士兵頭上。

醜陋的粘毛化作了身著短裙女僕裝的雪白嬌軀;令人作嘔的八隻眼睛被鏡框後痴女般上翻的紫紅異瞳所取代;裹著絲襪踩著細高跟的四雙美腳將士兵的手掌生生釘穿在地上,骨骼爆裂的響聲伴著嬌笑令人毛骨悚然;長鞭般的舌頭隨著慾求不滿的高亢呻吟深入開胸蕾絲裝內安撫起兩顆小櫻桃;生殖管成為一根透明的觸手從裙下的絕密領域中探出從士兵們的腹腔內抽出脂肪與血液讓她們媚態更勝,不到三十秒,四名隊員就在眾人眼前成了四具乾屍。

“不!”士兵們開始還擊,僅僅是副隊長一梭子潑出去的.4

5空尖彈就讓一位少女的上半身成了一灘碎肉。

但人死不能復生,醫療兵抓住了那隻骨瘦如柴又被厚厚老繭包裹的手,舉起了手中的FN57對著旁邊還有一口氣的少女將彈匣裡還有的10發子彈全部打了出去。5.7毫米的手槍彈打碎了她的鏡片和眼球,把顱腔裡攪的一塌糊塗接著破開了後腦勺進入大地母親的懷抱,接著遭罪的是跟腱和其他軟組織……

吱呀!

“讓我看看,是誰殺了我的僕人啊~這麼健壯~味道肯定比我手上的這位好些~”一直緊閉的房門驟然打開,不著寸縷的金髮熟婦散發著濃重糜香推門而出,幾隻毛茸茸的小蜘蛛勉強蓋住了她的私處。恰到好處的淚痣配上黑色的面紗讓她雖近乎赤身裸體但神秘異常,數雙紫瞳在她背後亮了起來。

“這下一個月的三餐可就不愁了~回來吧~我親愛的女兒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看了看呆滯著的眾人晃了晃杯中腥紅的液體一飲而盡,少女們的遺骸連同乾屍在草地上形成一片黑水。附在她的媚肉上變成高開叉的酒紅色的連衣長裙和兩條裹著蛛網絲襪的渾圓大腿,幾隻蜘蛛在她的腳下融合成一雙高跟鞋讓她以勝利者的步伐接近她的囊中之物,而他的獵物們還沉浸在被無數蛛女蹂躪的快感幻境中無法自拔。

“去死吧,母狗婊子!”狙擊手扣動了扳機,目鏡後的眼睛已有些許淚光。

“咻~砰!”.50的曳光脫殼穿甲彈從彈託的束縛中解放出來輕鬆加速到了1000米/秒,隨後迎面撞到一隻擁有堅固表皮的生物上,但薄薄的類角質膜哪裡是它的對手,它只是損失了一部分動能就深入其中然後破開另一層膜,穿了出來,對於它來說,剛剛那塊東西可比裝甲鋼脆多了。

“打的漂亮!”

“咔擦”槍機拉動,一顆滾燙的黃銅彈殼落到地上。

“砰!”另外一個狙擊組慢了一拍,.338的子彈給婦人的胸前開了個血洞,不過相比於少掉的三分之二的腦袋,傷口小多了。

“爆破手!上!給我把炸藥塞這婊子嘴裡!”回過神來的隊長和副隊長几乎同時掏出了一顆拉掉環的手雷,順著門口撇了進去。屋內的蘿莉們呼啦一下圍上來想要把這兩個鐵坨坨回扔出去,卻沒想到是碰炸引信,換一種說法——“摔炮”。

“轟!”鋼珠迸濺,破片橫飛,但這不過是個開始。

“女王陛下萬歲!天佑吾王!”

爆破手拿著爆破筒嗷嗷衝了上去,一個前撲像投標槍一樣把它投進了別墅二樓,隊長狠狠地按了兩下起爆器,直接將別墅的二和三樓炸上了天。氣浪終結了一切慘叫,帶著木屑、殘肢和碎肉掃過院子讓所有人成了血人。

“害死我女兒的人!你們都得死!”一隻兩米高的巨型蜘蛛擠爛了千瘡百孔的牆壁頂著彈雨衝了出來,美婦的臉上只有瘋狂。不到15秒,包括狙擊手在內的所有人就清空了彈匣,蜘蛛的5條腿都成了肉沫,所有人都被噴了一身紫色的淫毒,大多數人已經拿不穩槍顫抖著掏出了匕首。

“去死吧!你個怪物”失去了一條腿的醫療兵死盯著那雙散發出不屑神情的美目,舉起了手槍,隊長和副隊長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不省人事。

“砰!”

“砰!”

“砰!”美婦蛛腹上只是出現了幾個小洞,她饒有興致的把最

後一個站著的士兵扯成兩半,塞入那如同絞肉機般瘋狂蠕動的小穴中將他碾碎。

“砰!”

“砰!”

“砰!”醫療兵依舊堅持不懈的開火,這是他最後一個彈匣,他將會把最後一顆子彈留給自己。

“砰!”又是一個血洞,但瞬間就恢復了。

“草!為什麼!下地獄吧!”醫療兵瞪大了血紅的雙眼,打光了最後一顆子彈,手槍空倉掛機。

“咚咚咚咚咚!”40毫米的高速破甲榴彈宛如死神的鐮刀將這頭巨大的怪物直接打成了一片片血霧,能穿透整整80毫米裝甲板的金屬射流淨化了一切不屬於這個星球的東西。兩架特殊改裝過的黑鷹上釋放出數條繩索,遊騎兵們開始垂降……

“我獲救了,是麼?”

“你會得到一塊勳章的,大兵,我保證……”

“他媽的,就像拯救大兵瑞恩一樣……好痛……好累……”

“撐住,兄弟!我們來晚了……”

“他要失去意識了,急救!急救!……”

“……”

“有東西跟在我們後面……”

“開火!開火!米尼米機槍在哪……”

“我們被擊中了!求救!求救!”

“那是什麼……米格29?!開什麼玩笑……”

“……”

前夜(4)距離維和部隊到達還有72小時音樂國北部林茨城“老闆,這裡有沒有三人間?”一處小旅店內,櫃檯前一身運動休閒裝帶了旅行箱的妹子問道。

“抱歉,我們這裡沒有三人間。”蹲前臺的服務員有些瞌睡。

“小孩幾歲了?”一箇中年男子撩開服務檯後的簾子走了出來。

“三歲,他爸帶著他在城裡玩呢。”

中年男子朝服務員使了個眼色,“這個事情我來處理,你休息一會去。”

“來,這邊走。”男子拖著女人的旅行箱,把她帶到了一個單人間門口。

“手機留在外面,等等我過來跟你說個事情,衣櫃裡有衣服可以換。”妹子點了點頭,接過鑰匙開了門。她將金色的假髮和亮色的運動裝脫下露出一頭柔順的黑色短髮。隨後找了雙低跟皮鞋和副大框眼鏡,化了淡妝,換上了熱褲、過膝襪、運動背心和一件灰色的長袖薄外套。她的年齡也只有二十多歲,去掉了略顯成熟的配飾和妝容後她和一名留學生沒有任何區別。

“同志……這次沒必要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了。”男子走進房間拉上窗簾,他突然發現少女腿上的過膝襪好像蠕動了一下,他向來是一個對細節非常敏感的人,同樣的感覺在他的“妻子”——準確來說是另外一名情報員身上也出現過。

“怎麼了?”感覺同樣敏銳的少女有些疑惑。

“沒什麼,只是想到了我老婆。”

“有什麼任務?”少女明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停留,她知道面前的男人說的不是真話。

“現在,維也納市一點信號沒有,使館的同志們是撤出來了沒錯。但是組織需要了解發生了什麼。”男子清了清嗓子,拿出了一張旅遊地圖指向了市政府位置。“你的住宅離市政府不遠,我們需要知道最近兩週那裡都發生了什麼。”

“出一份詳細的報告給我。這個地方是個莊園,找到女主人,你可能需要她的幫助。”男人看到少女點了點頭,把一個寫著座標的紙條和一部GPS終端遞了過去。

“要快,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他補充了一句。

“我明天就出發。”少女點點頭。

“嗯,去301吧,保險箱裡有你需要的東西。”男子拉開窗簾,點了根菸。

傍晚少女整理完了行李,無聊地在床上一遍遍看著從保險箱裡取出的文件材料。由於音樂國內部暴動的勢頭過於兇猛加上自己的權限又不高,材料上的信息大多支零破碎,讀起來相當吃力。

“啪~”她捻起一撮自己的過膝襪接著放開,循環往復,享受著織物與肌膚碰撞的柔軟。“怎麼感覺,自從到了這,自己的思維就變遲鈍了呢?也許是安逸的日子過的太多了吧。”她嘆了口氣,把襪口向上拉了拉換了個坐姿。

這雙襪子是上個月她在一家高檔內衣店裡買的,價格不菲。這家店宣傳的保暖和耐用也名副其實,再加上最近沒有什麼任務,她已經習慣了只穿絲襪不穿拖鞋在家裡活動了。8月份的維也納和她的家鄉差不多,忽冷忽熱的。不過無論是三十度亦或是十八九度,這雙襪子總能給她最舒服的體感,而且就算配著靴子穿幾天也沒有異味。她也問過店家有什麼奧秘,店長推說是商業秘密,無可奉告,她也就作罷了。

“摸魚就到此為止吧。”她坐到桌子前拿起筆,瞥了眼掛在牆上的溫度計,17度。

“真是神奇啊。”她感嘆了下現代科技的力量,回想起了這一個月來在政府機關和商業中心附近的種種見聞。

“啊,怎麼會這樣,沒脫襪子就進來洗了……”寫完報告的少女打算衝個澡。只穿著過膝襪的她站在淋浴間裡,噴出熱水的花灑戛然而止,但襪子已經溼了大片。

“好漂亮~”她抹開一片起霧的玻璃,玻璃倒影中的她翹著二郎腿將紅酒從絲襪上倒下,蒙著雙眼戴著手銬的男人們蜂擁而上舔舐起來,最終將白濁的液體盡數獻出;她大笑著撲到一個個男人的身上用腿鎖住,上下齊攻,榨出每一滴鮮血和精液……

“好奇怪的感覺~”霧氣再一次將玻璃覆蓋,緋紅染上了她的臉頰,在朦朧的水汽中,下體已然透明的過膝襪彷彿與她的皮膚融為了一體,即使關了水,溫熱和騷癢也沒有消失半分。身體上的每一塊泡沫就像一雙雙大手般愛撫著她的乳房,小腹和腋下。

“好舒服,想要~”初嘗禁果的她扭開龍頭任由熱水澆在身上化作無數的舔舐和啃咬。她大開雙腿呈現M型坐在浴室的地上,下體上摸索的纖指慢慢深入,摸到了那紅腫的小豆豆,逐漸熟練的揉捏抽插起來。

“你們都是食物,都該成為我的養分~。”她閉上眼睛,幻想中,她一口咬在一個少年的頸動脈上,她騎乘在他的身上用大腿夾住少年的下體,鮮血伴著滾燙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噴在她的玉體上化作養分。而胯下的求饒聲卻被她堵在嘴裡,甚至舌頭都被她殘忍的用牙齒切割吞下。

“啊~”她睜開雙眼,捂住嘴努力遏制住自己高亢的媚叫,手指卻如同著迷一般一次又一次探索那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強烈的吮吸就像要將她的指甲蓋吸入蜜壺一般。

過膝襪在她的腿上如同漲潮的海水瘋狂蠕動起來,吸收著附近每一滴水與淫液的混合物。如同滴入淨水的墨汁開始擴散,小部分流進了下水道,大部分則變得透明蔓延而上最後停在了大腿根部,它已經變成了一條黑色的絲襪,勒住了雪白而豐滿的腿肉。離那粉色的入口僅有幾釐米。

脫力的

少女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手腳並用從浴室爬到了床上,也顧不上拉窗簾關燈直接躺了下來。皮膚上大片的潮紅和燥熱感慢慢褪去,不變的是自進入浴室後那若有若無的空腹感。她甚至不需要浴巾,那條絲襪將她身上的水與泡沫已經全部吃幹抹淨了。不過,如果有第三個人在的話,他一定會發現,黑暗中那雙餘韻未退的瞳孔,已經變成了綠色…..“今天天氣有點冷啊,精神不錯嘛。”櫃檯後的男子說,他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沒人知道他的關注點已經放在了少女的腳踝上。“以後要是有可能的話,常來哈。”男人把行李裝進了少女的車,去忙自己的了。

“嗯。”依舊是學生打扮的少女隨口答道,早上的她花了不少時間才整理好床上的狼藉。此時她穿著的牛仔褲下只有那條絲襪和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絲襪伸出無數條細如髮絲的觸手將內褲緩緩包裹與它融為了一體。

“好餓啊,看來在完成任務前得先找點東西吃吃了~”後視鏡中的少女露出詭異的笑容,舔了下自己的犬齒。她發動了汽車。

“可憐的孩子……”男子放下望遠鏡,嘆了口氣。

“希望她能完成組織交給她的任務。”原先櫃檯前的服務員面無表情的看著汽車消失在視野裡,“樣品和視頻我已經想辦法發回國了。”

“嗯,現在只能等我們的維和部隊到了。不過,要苦一苦那孩子沿路上遇到的男人了。”

“她會在到達目的地後明白的。”

“你就這麼相信那些人,準確來說也不算人吧,就是一群…..”

“不該說的別說,這是你教我的,前輩。”

“你……”男子無言,走到了自己的房間。牆壁上的掛圖上,各個國家維和部隊的區域已經標註好了,他總覺得停戰這事情有蹊蹺。但是沒辦法,他的老首長們決定賭一把,這是唯一的機會了。不過,另外的兩個大國,他們會幹什麼呢?

男子的目光移到了地圖上的兩個小點,那裡標註著兩個問號。這也並非什麼超級武器部署地,只不過是大型運輸機最近一直在這裡活動而已,它們一部分屬於鷹國的“快速猛禽”計劃,旨在快速部署F22。另一部分則屬於他故鄉的北方鄰居,用以部署MIG31BM截擊機。

“不會吧,這下真膽大的嚇死膽小的了。”他默默想到了一個可能的答案然後將它壓制下來,這個答案的後果在歷史上就發生過,它代表著極大的軍事冒險。

偷襲珍珠港

第九章

異變(1)數小時後傍晚一處汽車旅館內模樣俊俏的青年手持刀叉在餐桌前享受著燭光晚餐,這個旅館自從他與父母分居之後就劃到了他的名下,因此他身處的這間辦公室不如說是自己的家。餐桌上的另一套餐具仍有少許殘羹,桌上茶杯裡不斷盪漾的果汁,青年鬆垮的皮帶和桌下綿長的吮吸與呻吟聲讓另外一名食客的位置不言而喻。

“嘶……噢……你真是我的小惡魔……”

青年腰部的挺動越來越快,他雙手扶著桌面閉著眼吐著粗氣,大口吸著空氣中的香味,咀嚼著嘴裡的牛排,腰部抽搐般顫動了幾下,癱軟在座位上。這是兩天以來第三次他在胯下的女子嘴裡繳槍投降了。平日花心的他第一眼看到這位東方少女便沉迷其中,自從她提出

肉償來開房後那身學生裝後的情趣套裝讓他驚喜不已,三次的口交讓他覺得維也納最高級夜總會里的妓女也不過如此,也更讓其下定決心要讓她成為自己的手下敗將。

少女如同他看過紀錄片中的東方新娘一般撩起了桌布,她的上身只有幾根絲帶遮住了敏感位置,肚臍上的寶石配飾在腰部的擺動中閃爍著如同她的第三隻眼睛。她帶著得意的神情張開嘴,將舌頭上粘稠的白液展示出來後一口吞下,少許漏網之魚則沿著她雪白的脖頸流入深邃的乳溝,在青年重新熾熱起來的眼神下隨著少女的一陣揉搓魔術般消失不見。

跪坐在地上香汗淋漓的少女舔了舔嘴角一言不發的親吻了一下男子的龜頭,層層的酥麻感蔓延開來,如果尿道里有一個開關,那青年覺得自己的已經在這三次的調教後失去功能了。

少女腿上的吊襪帶散落在一邊,昏黃的燭光下她身下的地毯已經溼了一片,粉嫩的蜜蚌伴著她的扭動擺脫了丁字褲的束縛如同嬰兒的小嘴在空氣中翁動著,吐出一滴滴蜜汁。

青年再也壓抑不住慾火粗暴的將少女從桌下拉出,在餐具的破碎聲中與她擁吻在一起。

少女將青年礙事的褲子踢到一邊隨後提腿恰到好處的從下盤出擊,緊緻的肌肉和柔軟的絲襪將青年的陰莖頂在了他的小腹上,他還沒來得及享受完絲織物劃過敏感點後觸電般的快感,就被粗糙的襪圈和吊帶摩挲的一陣吃痛。青年不服輸地從口腔內發動反攻,但自詡有多年床技的他還是敗下陣來。

良久,唇分,兩人已經到了臥室床邊。少女坐到床上翹著腿擺出一副輕蔑的表情,勾了勾手指示意青年把頭湊過來。一條冰冷的舌頭打破了他的疑惑,帶著唾液鑽入青年的耳朵塗抹在每一寸耳道上,奇特的感覺就像是第一次被冰啤酒刺激的口腔,酥麻且刺痛,粘稠的汁液聲充斥著他的耳道讓他雙腿一陣發軟。

“還有更刺激的呢~”少女舔了舔青年的臉頰一口咬在他的脖頸上,青年大叫一聲掙脫將少女推倒在床上。

“你真是個騷貨,我就知道東方的女人都是些下賤的婊子”青年響她身上吐了口唾沫,他脖頸上的傷痕已經潰爛了,少女分泌的唾液如同酸液將青年的皮膚呈現出燒灼般的黑色。

“那你不妨來嚐嚐看咯~”半躺在床上的少女綠色的雙瞳裡只有冷酷,倒映出已是滿身鮮血卻渾然不知的獵物。

她將青年的唾液和鮮血蘸起一點放入嘴裡仔細品嚐。接著如同乳液一般抹在自己的腳掌上,如同芭蕾舞演員般翹起一條腿伸到他的眼前。猩紅的液體就像麵包上多抹了的果醬順著腿部曲線一路流到少女的小腹,在她的絲襪上留下醒目的痕跡。

“嗯~”

如獲至寶的青年忘我地埋入足心的軟肉中舔舐著,他的舌頭在少女的腳趾的縫隙中流連忘返,收集令他痴迷的體液。少女的另外一條腿也沒閒著,在她本就引以為傲的核心力量的支撐下,玩弄著青年的肉棒和睪丸,他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在足責下如同漏尿一般一股股流淌到少女的絲襪上化作養分。

“糖果舔了這麼久,甜不甜啊~也該滿足了吧~我的小狗狗~”少女哼了一聲收回了腿,擺脫了那張嘴用兩腳一上一下將肉棒夾在了中間,高超的足技下,青年的每一個敏感點都得到了重複的愛撫不

到五分鐘就再次回到了勃起的狀態“自己動~射出來~”少女看著因為大量失血有些精神恍惚的青年雙腳加快了速度,青年與其說是挺腰迎合不如說是成為了一具提線木偶。乾裂的嘴唇只能發出幾個求饒的音節,下體卻還在不受控制的挺動著。

“3~哦哦哦哦~要去了~”少女按著青年的頭享受著那條粗糙舌頭的口交,粉色的淫液如同排洩的汙穢噴到被他的臉上被他送入嘴裡。

“2~”青年撫摸著少女的膝蓋和大腿狠狠挺動了幾下,又是長達幾十秒斷斷續續的發洩。

“真是條早洩的公豬啊~”。看著從夾緊兩足縫隙之間漏出的液體撇了撇嘴。美腳再一次夾住肉棒擼動起來,特意剩下的精液和少女足部分泌出的淫液一起成為了潤滑劑發出淫靡的水聲,成為這場性愛的催化劑。一部分黑絲如同糖衣般附著在青年的肉棒上,內部則生成出無數緻密的顆粒向它的主人忠實的彙報著獵物的敏感點,它們是天生的榨精機器。

看著青年一副被玩壞的表情少女脫下了自己的內衣一次次抽向青年的頭,讓他發出了病態的呻吟。

“真是個抖M呢~我再送你一件小禮物好了~”一條溼透了的內褲被塞進了青年的嘴裡,徹底破滅了他求饒的企圖。

“現在~我命令你~插進來~然後去死~”少女躺在床上擺出M型,她無聊的打開手機刷了起來。空腹感早已消失了,但她並不想施捨給獵物一條命,她玩夠了,該換個玩具了。

“不會找不到洞口在哪裡吧~要不要姐姐教你啊”少女掰開蜜穴,細如蛛絲的粉色觸手迫不及待地探出頭來,在空氣中甩動著蜜汁。

“嗯~快一點~再快一點~”

青年低吼著撲到少女身上將青紫的肉棒一插到底。冰冷,前所未有的冰冷,他的下體如同進入了一個長滿觸手的冰窖,子宮內的一對倒刺直接把吞下的獵物紮了個對穿。一瞬間,他的理智和痛覺全部回到了他的身體,他的每一根神經在哀嚎,他的大腦不停的警告著危險。

不過,已經晚了,少女鉗住了他的身體冷笑著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吻住脖頸上的傷口用力吮吸。他甚至沒挺動一下就開始了射精,滾燙的熱血像熱飲一樣被她吸收消化,骨骼在少女雙腿的緊勒下支離破碎……

次日當全身赤裸的少女從睡夢中睜眼,放開懷中冰冷的屍體後,她才意識到自己殺了一個活生生的人。

巨大的恐懼感和屍體散發出的腐臭讓她將多年來接受的訓練忘了給乾淨,她從青年掛著的一件衣服裡拿出一包煙顫顫巍巍地點上,她想用尼古丁冷靜自己。

少女就這樣一根接一根的抽著,轉瞬即逝的織物感從她的尾骨出現一路向上最終消失在後腦。她感覺自己的思想在變得越來越冷血。當最後一根菸抽完以後,她換上了一套顯身材的OL制服,在地下室順著氣味裡找到了一桶汽油。

淡黃色的液體澆在了皮包骨青年的屍體和地板上,她擰開燃氣閥門卻發現早就停氣了。她剛剛才發現這間旅館的電力都是一臺發電機提供的,電網早就沒電了,這個國家的情況真正變得越來越糟糕。

當汽車的引擎再一次發動,少女在後視鏡裡看到的只有旅館二樓窗簾後隱約閃爍的火光,沒有消防車和警車的警笛聲,只有一道緩慢擴散的黑煙。她墨鏡後的眼

眶有些發紅,她知道自己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了,鋒利的犬牙和綠色的雙瞳將會伴隨她走進墳墓,但她也許也會像電影中的吸血鬼一樣長生不老。誰知道呢?

少女踩下剎車,她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看上面的消息將手機扔了出去。

汽車在空無一人的公路上疾馳著,最終停在一個小莊園前。

“你找誰?”門口的大叔保安驚詫於這位女子的容顏。OL制服勾勒下的三圍誘惑十足,車內的香水想必也是價格不菲。眼前這位來客,雖然她的膚色有些慘白,但還是能看出是個東方人。

“我來拿藥。”

“那請吧。”保安想起了管家的囑咐。

客廳中“你身上有我討厭的味道~”OL打扮的少女低著頭如同做了錯事的小孩子一樣站在一位美婦面前。

“愣著幹什麼,你難道想這樣一輩子麼~”威壓的氣場突然消失不見,倩影帶著香風踩著高跟鞋走到了少女身邊朝她吹了口氣。讓少女對同性第一次有了情迷意亂的感覺。

她笑著牽起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女領著她走到一個房間裡,讓她躺在一個沙發上,在她的腦袋上用手指勾勒出不知名的符咒,燃起了放在茶几上的薰香“稍安勿躁哦,小妹妹~”美婦將門“砰”的一聲帶上。幾秒鐘的時間後,她的腦袋有已經有了一對毛茸茸的狐狸耳朵,三條粉紅色的尾巴從居家長裙下面伸了出來在已經充斥著白色煙氣的房間裡揮動著。

“啊拉啊拉~”美婦握著滿面潮紅少女的雙手,兩條豐滿的肉絲腿鉗住了少女的蛇腰將其壓在身下。美婦慢慢俯身,身上的裝束開始變換,少女沒有反抗,任由那兩團透肉白蕾絲後的乳肉在壓在她的臉上。伴隨著美婦在她背後的撫摸,少女的五官和四肢慢慢溫暖起來,肌肉和關節也逐漸放鬆。

“那麼~治療要開始了。”美婦笑著將乳肉從少女的臉上移走,她的面容突然年輕了幾十歲,看上去跟少女就是一對姐妹花。

“喜歡麼?”她含住少女的耳垂輕輕吹著氣,配合著舌頭和美腿對身下的獵物來了一次掠襲,幾乎要將腦仁碾碎吸出的快感讓少女明白了什麼叫班門弄斧。在少女看不到的地方,美婦腿上的肉色絲襪如同膠水一般和少女腿上的吊帶襪交融在一起呈現出果凍一般的詭異景象。

少女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真乖~”美婦挑了一下少女的鼻子。

“啊……”美婦的紫瞳緊緊盯上了少女的綠瞳,後者的瞳孔和眼白上已經出現了很多紫色的小點。

少女下意識的張開了嘴。

“嗚~嗚~嗚!!!”

猩紅的長舌帶著大量淋漓的粉色粘液進入了少女的紅唇攪拌起來,少女泛起了白眼癱在了沙發之上,她的大腦已經在快感的海嘯中宕機了……

跨年番外補設定盤外棋行動1995年12月24日平安夜龍國南部某空軍基地晚餐後的飛行員和地勤坐在食堂裡看著電視,這是他們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之一。幾天前的19號,鷹國的航母戰鬥群通過了東南海峽。新聞畫面中,支持人表達著譴責和不滿。軍人們盯著屏幕握緊了拳頭一聲不吭,他們看著甲板上整裝待發的重型戰鬥機只有羨慕,要是他們也有這麼先進的戰機和軍艦就好了。

自從1991年海灣戰爭後他們的部隊被組建,在座的飛行員都是來自全軍的尖子。

但他們卻無緣了從北方進口的SU27,甚至連早已過時的殲8II都沒有裝備。殲7D和強5C這兩款外貿機型是他們的主要裝備,還有一個裝備了直升機的陸航團駐紮在他們附近。他們雖然有飽滿的戰鬥意志但客觀上的裝備差距讓他們的每一次演習中都帶著些許悲壯情緒。

不過,在12月25日聖誕節當天。枕戈待旦的飛行員就接到了出擊命令。清晨,兩架沒有編號塗著熱帶迷彩的強5C接上了電源,正在被掛上炸彈和火箭彈巢。地勤們站在機翼上把在初升的太陽閃著黃光的機炮彈鏈被慢慢塞進機翼裡。簡報室內,幾名飛行員在聽著一位高級軍官做簡報。

“5個小時前,我們的特種部隊在這片區域裡和我們失去了聯繫,半小時前剛剛和我們聯繫上,他們被一夥極端分子包圍在一個山谷裡,需要空中支援,速度要快。”穿著陸軍制服的軍官指了下地圖上用紅鉛筆框出來的地區說。

“但是”軍官頓了頓說,“你們必須低空飛行,因為上級要求你們不能被HK地區不列顛王國的空管系統發現,這是一次短途任務,具體的事宜還是由空軍的同志們安排吧,我負責協調工作。”

20分鐘後,2臺強5C咆哮著噴出四道長長的尾焰加力升空。在不到1000米的高度上保持平飛,空速表上的數字一路增加,最終到了1170公里每小時、0.96馬赫。即使剛剛地勤已經給油箱加滿,他們也只有34分鐘的油料。麥田和城鎮在他們的塗成淡藍色的機腹快速掠過,兩架飛機再次降低了高度,這一次,他們離地面只有500米了。

“要打仗了!要打仗了!”一位老農披上軍大衣打開家門。村裡的熊孩子們拿著木槍瞄著天上的飛機興奮的呼喊著嘴裡發出“biu biu biu”的聲音。巨大的噪音過後,只留下天空中逐漸消失的黑灰色航跡和驚動的家禽。老農搖了搖頭,關上門,將隔壁人家嬰兒的啼哭聲阻隔起來。

“呼……呼……”帶著氧氣面罩的兩名飛行員緊盯著儀表和導航系統,在經過了剛剛的導航點後,他們將高度慢慢降低到300米,在HK市的空管系統上他們成了兩個轉瞬即逝的小點。他們的腎上腺素極速分泌著,他們再次開啟了加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紫色和橙色的曳光彈,什麼鬼玩意?”

在破開了一片雲彩後,目標顯露在他們前方。一個坐落在山谷裡的中大型城鎮正爆發著激烈的交火,一道道灰色的煙柱騰空而起,五顏六色的曳光彈縱橫交錯。武器保險和彈道計算機被打開,他們的飛機上沒有雷達,一片死寂的無線電裡只能聽到彼此的聲音。現在只能靠自己的眼睛了。他們降低速度拉高高度在市鎮上空盤旋起來,掛架上的4個火箭彈巢和4枚250千克炸彈在氣流中輕輕顫動。他們的油料在一遍遍的呼叫中逐漸消耗著。

終於,紅色煙霧在市鎮中心的幾幢高層上瀰漫開來,就像幾簇紅色的小花。藍色的煙霧彈被髮射出去,標記出需要攻擊的目標。兩架強5宛如空中的舞者在幾分鐘內做好了攻擊準備,為了這一刻,他們已經在訓練和演習中重複了無數次。俯衝的戰機翼尖將空氣摩擦切開在空中拉出了兩條水蒸氣構成了白線。艙內飛行員的視野充血發紅

,淡黃色的準星慢慢壓到密密麻麻的藍色煙霧上。

“嗚嗚……”電鈕按下,兩發130毫米火箭彈拉出長長的白色尾煙發射出去。幾秒後,燃料消耗殆盡,它們一頭撞上在了一棟二層樓上,開出了兩個大洞,殘肢和武器碎片被衝擊波拋到了十幾米高。

強擊機加速脫離拉了起來,但另一架飛機已經開始俯衝和攻擊,又是兩發精準的點射,將一大片不明生物炸成了一大片綠色的血霧。

“不管不管,專心任務!專心任務!”超低空飛行的飛行員沒有急著拉起,他冷靜地機頭微傾扣動扳機,同時拋灑出幾串熱焰彈。“嗤嗤嗤……”兩門23炮如同空中響起的鏈鋸,將在街道上橫衝直撞的一隻大蜘蛛連同坐在上面的一位蘿莉一併打成了肉醬。

“明白!”先前拉起的飛機做了一個筋斗,視野發黑的飛行員再次進入攻擊航線。死亡的車輪在空中轉了起來,不間斷的攻擊把街道和房頂變成了屠宰場。火箭彈打完後,一連串的250千克炸彈被扔到扎堆的怪物群裡。雜兵們被扯成了碎片,而那些有魔力屏障的,穿著各色絲襪的少女和美婦們則被震的七竅流血,抱著頭在地上精神崩潰地瑟瑟發抖。8枚炸彈硬生生炸出了一條突圍的路線,建築群裡的士兵們朝開闊地擲出煙霧彈,用上了一切能用的爆炸物在一片一片的廢墟和瓦礫中進行你死我活的近距離戰鬥。

“我的六點!”一名飛行員在無線電中驚叫起來,一個穿著哥特風格長袍大張著蝠翼的魅影出現在他的後視鏡裡。紫色的光球切開了飛機的蒙皮,把一臺發電機打成了碎片,接著一個轉彎將飛機的垂尾削掉了三分之二,最終回到了少婦的手中。

“求救求救!我跳傘了!”飛行員拉動手柄彈射出去。兩對蝠翼不緊不慢地向他飛去在他絕望的眼睛裡越來越大,白傘打開的瞬間,一隻被黑蕾絲手套包裹的纖手從他的後背捅穿了飛行制服和他的胸膛。在他生命的最後,他看到另一位少女用長長的尻尾接過了那隻手上的心臟塞進嘴中嚼碎吞下……

“臥槽!少康!”還在半空中大頭朝下的另外一名飛行員想都不想改平了飛機,三九下高。拋出一大片的熱焰彈和箔條,打空的火箭彈巢也被他果斷拋棄了。他沒有選擇直接逃跑而是收了些節流閥向剛剛那位處決了他戰友的少女迎頭飛去。

“來吧,愚昧的人類!”少女只能嬌笑著停在半空將,胸前的淫紋紫光大勝,她尖銳的尻尾如同長矛般指向那架飛機。

“嗤嗤嗤嗤嗤嗤嗤嗤……”短短几秒過後,戰機的機炮彈藥全部打光,紅色的曳光彈組成了一片彈幕朝少女飛去。在接近2公里的飛行後,大多數炮彈全部落空,寥寥幾發撞在了少女的魔力結界上製造出幾條裂痕。

“愚蠢……不好,中計了!”戰機在距離少女1公里時一個側滾從少女眼前晃過,少女煽動翅膀追了上去,但血肉哪裡是兩臺噴氣發動機的對手。飛機開始淺俯衝,驚魂未定的飛行員不斷向地面求救著,它們的相對速度很快超過了上千公里每小時。

“你他媽的怎麼不早說!”空軍軍官看著坐在座位上的陸軍軍官,想上去扇他亮二刮子,指揮所裡的所有人摘下了軍帽,就在短短半小時不到的時間裡,他們損失了一名優秀飛行員和一架飛

機,一名飛行員失聯。

“你們現在有權知道情況了……”陸軍軍官從隨身文件包裡掏出一個紙袋交給空軍軍官。

“馬的,寫玄幻小說呢!”軍官看了一眼文件,比出了一個4的手勢,“4架殲7III,空優配置,就是跳傘了以後用牙齒咬,也給我把這幫狗孃養的捅下來!”

“是!”

“這次任務以後,您將會脫離空軍編制,大校。”

“那我希望你也別穿這身軍裝了,少校。”空軍軍官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那恐怕讓您失望了,我本來就不是……”

4架帶著4枚霹靂7空空導彈的殲7D起飛。在空中如同禿鷲掠食般將一名名士兵抓到空中扔到修女魅魔們搭建的“醫院”的女人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她們已經被10公里外的截擊雷達鎖定了。

導彈和引擎的呼嘯聲幾乎同時出現在她們的視野和耳朵裡,幾發導彈被她們的光球凌空打爆。剩下的在她們身邊爆炸,彈片亂飛將魔力屏障打成一片片破布。兩架灰色塗裝的戰鬥機突破音速快速接近,創造出兩朵音爆雲。700米的距離上,戰機的機腹火光攢動,高速射擊產生的火藥燃氣將半段機身包裹其中,飛行員們開火了,在女人們的哀嚎中,一具殘缺的屍體燃燒著墜向地面。

“放近了再打!放近了再打!節約彈藥!節約彈藥!”無線電中,經驗豐富的老飛行員喊道,他瞥了一眼,200發炮彈一次攻擊後只剩70多發了。由於殲7D使用的還是過時的傳統三角翼,每一次機動後都會大幅度掉速,剛剛以1倍音速參與兩架攻擊的飛機迴轉後只剩500多公里每小時的速度了。為了不給對手還手的機會,兩架在高空等待多時的戰鬥機收油衝了下來,他們如同面對重步兵高速衝擊的騎兵,雙方都不肯大意。

“1000米”

“900米”

“800米”

“700米”

“600米”

“500米”“我脫離了!我脫離了!”一架戰機打出一串長點射,高爆破片彈把一片蝠翼打成碎片,一位美婦哭喊著墜向地面。

“400米”年輕的飛行員咬緊牙關,看著屏幕上飛速減小的數字,手指放在發射按鈕上,他“300米”

“200米”“姐姐!救我”遍體鱗傷的少女差點飛進一枚導彈的殺傷區,她大聲呼救著飛到另一位少女身邊,後者剛剛用魔法將兩枚導彈的舵面打爛,氣動被破壞的導彈就像喝醉的壯漢一頭栽向大地,最終在半空中自毀。兩名少女的投影重合在了一起,她們向這架直衝而來的戰機用盡了最後一點魔力。

“150米”進氣道里綠色的雷達罩被打碎,火光和黑煙從發動機後面冒了出來,飛機在減速。座艙內的飛行員扳機扣死,已經血肉模糊的雙腿踩舵微調,在空中拉出一條炮線。在如此近的距離,他甚至不需要提前量。23炮咆哮起來,3400發每分鐘的超高射速下,200發炮彈在3.5秒之內全部清空。數十枚炮彈接連命中讓兩道倩影化作了血霧,滿目瘡痍的飛機拖著長長的黑煙破霧而出。

“我打中了……我打中了……”

“跳傘啊!快跳傘!”無線電裡只有撕心裂肺的呼喊。

著火的飛機翻滾著墜向地面,大家期望的傘花並沒有出現……

1997年7月 HK市迴歸“望嶽同志,你們對HK室的

迴歸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你們打擊了不列顛王國的囂張氣焰啊!”一位帶著眼鏡的長者握著一名少將的手,說道。

“可惜了那兩名駕駛員啊!他們都是祖國的棟樑”長者拍了拍少將的手,嘆了一口氣。

“我不會辜負他們的期望的。”少將點了點頭“你所在的是一條特殊的戰線,來,隨我來。”長者帶著少將來到一個密室,示意安保開門。

“西山?”少將有些疑惑。

“你們都以為那裡有核指揮所,但是,那裡還有一個功能,監獄。”長者看著書架上泛黃的卷宗,那是歲月的痕跡,他隨手拿起一本遞給少將,補充了一句。“那裡關著的都不是人。”

“你不是一直疑惑那個陸軍軍官麼,這本東西里面有答案。”

“為什麼要拉攏她們?”

“我問你,我們的法寶是什麼?”長者揹著手轉過身去。

“統一戰線。”少將不假思索的答道。

“你們部門將會被當做國防建設的一部分,由我親自來抓,我們在這塊領域已經小有成就了。”

“是,我明白了!”少將敬了個禮,剛剛那本東西里的內容不亞於告訴他外星人一直在地球上。

“你出去吧。”長者打發了少將,看著一牆壁的檔案,準確的來,這些是戶口簿。現在的是非功過,還是留給後人評說吧。

第十章

異變(2)黑暗中的少女只覺得渾身發冷,身形不斷下墜,一絲不掛的她最終落到了一張白色大床上。

“這是哪裡?”少女抱著胸,坐在床上張望著,眼前只有無垠的白色空間。

“嗡……”一隻四五釐米長的大伊蚊在她眼前轉悠著,但馬上就變成了一灘血漬。

“真煩人……”越來越多的蟲鳴聲在床下響起。

“我倒要看看裡面有什麼……”少女一手護胸,一手撩開垂到地上的床單,聞到血液的蚊蟲如同瀑布頂開床單飛向了赤身裸體的她,叮咬起來。

“啊啊啊啊!!!”四隻粉紅色的觸手從床上伸出捆住了在床上翻滾的少女,白色的肌膚被黑色的蚊子層層包裹吮吸著鮮血,連最敏感部位也沒有放過。

“不要啊……身體要變得奇怪了……好熱……啊啊……”少女嬌吟起來,被叮咬過的皮膚痠軟脹癢,全身像被注射進媚藥一樣發熱起來。

“不要走,我還想要嘛……”四肢被壓制的發情少女吐著舌頭,迷離的雙眼看向在床邊盤旋的蟲群。她的乳頭充血挺起,大腿夾緊向內摩挲著群。粉紅色的觸手更加興奮將油狀液體噴射到因叮咬而發紅的胴體上,與少女的汗液和唾液混雜在一起。

“好大……好大……插進來吧……”蟲群彙集在一起,變成一隻一米多長的巨型蚊子,大臂長的翅膀扇動著發出風扇般的響聲;徹底崩壞的少女掙開觸手,掰開粉嫩的蜜穴,邀請著那根烏黑油亮的生殖器。

“嗚姆~啊啊啊~進來了~胸口也好爽……這邊的乳頭也想要”少女的下體高高挺起,十指深深扣入柔軟的床墊;醜陋的肉棒每一次衝撞都在小腹上製造出一個個突起,將緊緻的蜜肉帶翻出來;如鐮刀般尖銳的口器挨個扎入酥胸上的小葡萄,用帶出的鮮血在兩乳之間繪製出暗紅色的淫紋。

“啊啊啊啊~蟲子先生要把我的下面頂爛掉了~但是~麻煩把精液通通留下呢~”緋紅褪去的皮膚變成了恐怖的慘白,猩紅的血瞳亮了起來,失去

觸手鉗制的少女一轉攻勢將嘯叫著的蟲子壓在身下壓榨起來,它顫抖著變得愈發透明最後消失在了空氣中。

“嗯?”睡夢中的少女募地睜眼,天花板上的吊燈發出柔和黃光,窗外一片漆黑,臥室裡空無一人。

“啊~我睡了多久了~怎麼這麼熱啊~”

“呃~怎麼尺寸大了這麼多~真是的……”少女掀開被子伸了個懶腰,用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走到一面梳妝鏡前。慵懶的血瞳看向鏡中的自己,齊肩的短髮有些泛黃;大號的男士長袖襯衫被突然發育起來的胸部撐開,讓襯衫有些前面長後面短;下體只有一件吊帶襪的她無毛的私處暴露在外勉強被襯衫的布料擋住。

“對了,我的嘴……”少女張開嘴,她的犬牙更加鋒利了,這讓她懷疑以後的自己還能不能吞嚥下熟食了。

“不管怎麼樣,是變漂亮了很多沒錯……”少女在鏡子前轉了幾圈,原本勻稱的身材多了些豐滿讓她的氣質更顯成熟,就是突然變白的皮膚讓她這個黃種人有些不適,總感覺有些瘮人。她摸了摸腿上的吊帶襪,相比於之前的黑色純色,現在的它更加透肉,幾道黑色的縫合線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線條最終延伸到貼合在大腿的吊帶上,連接到腰上的吊襪帶。

“真是傑作”少女感嘆起來,絲襪還是那麼緊緻和順滑,緊緊的貼合在皮膚上,一些澀澀的情節被腦補出來。

“什麼時候自己的腦子變得這麼齷齪了……”少女吐了吐舌頭,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舌頭上有好幾道肉縫,試著慢慢攤開自己的舌頭,滴著唾液的舌尖直接碰到了自己的下巴。紅色的指甲好奇的撥弄了一下那幾道奇怪的縫隙,受到刺激的舌頭直接縮進口腔分開成了四瓣觸手,內壁上細密的肉粒和吸盤蠕動著拉出無數道粉色的絲線,盡頭的小洞裡一根藥液吸管粗細的榨精管探出水滴型的頭部在陰暗的口腔中甩動著。

“咦~真噁心……”少女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打開了一邊的衣櫃挑選起來。一卷卷散發著雄性氣味的絲襪自然是讓她敬而遠之,不如說美婦的衣櫃就沒幾件正經衣服。不過內衣內褲總是要穿的,她挑了一件黑色的繫帶內褲和一件系脖漆皮內衣,她總是喜歡簡潔方便的繫帶;閃閃發亮的皮革和黑蕾絲將乳首之間的淫紋掩蓋,順便展示出了大半雪白的鎖骨和下乳。

“你醒了,曉熒”一隻雪白的狐狸耳朵微微偏轉,坐在紅木沙發上看著文件的美婦目不斜視,推了一下自己的金絲眼鏡。

“唉~”突然被直呼原名的少女有些尷尬。

“才兩天你就不認識我了麼?來~坐到我旁邊來,小蚊子~”美婦放下文件,挪了挪屁股,肉絲美腿換了個姿勢偏向少女的另外一側,雪白的三條尾巴在紅木沙發上舒展攤開。

“不必拘謹,直接坐上來吧,我們這裡沒有那麼多規矩。”

少女應了一聲乖巧地把腿也放在尾巴上側靠在了美婦旁邊,感受著她身上的溫暖,原來美婦看的是她的個人檔案。

“傻孩子~哪有耳朵是粉色尾巴是白色的狐狸啊~”美婦嘆了口氣,“剛剛是不是差點沒認出來我?”

“嗯”

“以後我就叫你曉熒了,好麼?”美婦從面前的茶几底下掏出一個長條紅木盒子。

“這就算我給你的見面禮了……”美婦從盒子裡取出一把刺刀,古久的刀柄

配著迷彩色的聚合物刀鞘,看上去相當不協調。

“這麼長的刺刀,有幾十年了吧?”少女接過刀鞘,刀柄上有明顯後期加工過後的痕跡,編號也被磨掉了。她把刀拔出來一點,奇怪的徽標證明了她的猜想,這是一把櫻花國的劍型刺刀。

“沒錯,這是一把30年式刺刀。”

“哪裡來的?”少女拔刀出鞘,來自幾十年前四十釐米長的刀刃依舊閃著寒光。

“在高麗半島,1950年,一個很重要的人送給我的……”美婦低下了頭,紫色的雙瞳藏在劉海後面,黯淡下來。

“對不起……”少女默默將將這把半米長的刺刀收好。

“孩子,你要記住……”美婦抓著又放開少女的肩膀,“算了……我們還是聊正事吧……”

“嗯……”少女好像知道了些什麼。

“聯合國的維和部隊已經在路上,現在是晚上11點,4個小時以後,她們將降落在這個機場。”美婦點上了一根菸,動作讓少女有些眼熟。

“這比新聞上通報的早了整整一天。”少女努力回想起前幾天在手機上看到的內容。

“沒錯,但是這還不夠保險……”美婦彎腰打開腳底下的地板,掏出了一個黑色手提箱。打開以後,裡面是一部衛星電話,幾個文件袋。

“你是說,我們需要去幫他們清理威脅,我們該怎麼做。”少女若有所思。“但是這樣我們也同樣危險……”

“我們要做的,就是把水攪渾~親愛的~這樣就能掩護他們。就憑我們手上這點槍,想想也不可能把那幫胸大無腦的狐狸精通通殺光嘛~”美婦風輕雲淡的說著殺害同族的事情,讓少女背後一陣惡寒。

“親愛的小蚊子,我們和她們不一樣,對不對?”美婦詭異地笑了起來,傾倒出文件袋裡的零件。少女機械地點了點頭,血瞳裡浮現出的紫色斑點慢慢消失不見,零件在兩雙巧手的協作下變成了兩把古舊的微聲手槍。

“點22全鉛彈頭,8發彈匣,還能連發,總比沒有好。”美婦和少女給一個個彈匣裡壓滿子彈,指望用這些槍正面對抗是痴心妄想,低等級的防彈材料就能擋住它們。

“呼~呼~”美婦朝少女和自己的手吹了兩口氣,濃重的槍油味瞬間消失不見。

“跟我去換一身衣服,12點準時出發……”

第十一章

異變(3)凌晨1點某機場外圍一輛警車的後座上,兩位幼女坐在一名中年警察油膩的肚腩上,黑白相間的兩對小腳擁簇著肉棒榨出一大股黃白色的精華。

“我說大叔,這麼冷的天吃雪糕,小心把肚子吃壞掉哦~”一隻玲瓏的白絲玉足被男子雙手握住啃吸著,蘿莉嬉笑著用另外一隻腳輕輕拍打著他的臉。口水噴濺到白絲上讓粉紅的足肉更顯嬌嫩,小腿襪蠕動著慢慢向膝蓋靠近。

“沒關係的~哦~我這就把大叔肚子裡的髒東西~全部榨出來~”另外一隻蘿莉手腳並用,趴在男子的跨上,用小穴吞下他的下體,嬌小的臀部使勁扭動拍打起來配合著體內剛剛生長出來的肉粒和褶皺侍奉著肉棒。

“呃啊……”男子的兩隻大手將處於騎乘位的蘿莉按住,胯下猛地一頂,熾熱的精液燙她嬌喘連連,黑色的絲襪一下子竄到了大腿根部。

“全部射進來了~肚子好漲啊~”蘿莉摸著自己的小肚子,看著昏迷過去的警察,用黑絲小腳踩來踩他的下體,

好像沒什麼反應。

“什麼啊~我還沒吃飽呢!”白絲蘿莉打了黑絲蘿莉一粉拳,氣鼓鼓的背過頭去。

“像這種變態,多踩下面幾腳就有反應了~姐姐~”

“我不要!我要媽媽等等抓好吃的大哥哥來!”蘿莉正生著悶氣,另一側警車的窗戶被人敲了幾下,窗外一位黑髮紅瞳的姐姐彎著腰示意她們開門。

“大姐姐,有什麼事情麼?媽媽說過不能給陌生人開門,哪怕是和我們一樣的……”蘿莉放下車窗,天真的童音戛然而止,隨著寒風進入車內的還有一把利刃,腿上的絲襪蜂擁而上意圖填補那幾乎被整根切斷的氣管,不過少女沒有給它這個機會,下一個傷口出現在蘿莉的胸前。

“你媽媽說的對,不能給陌生人開門哦,小妹妹~”曉螢將手伸入車內,從裡面打開了車門,鑽了進去,優雅的將車門和車窗關上。

“告訴我,小妹妹~你們一家三口來這裡幹什麼呀?”帶血的刺刀現在架在了白絲蘿莉的脖子上,冰冷黏滑的舌頭在她的臉上滑動,將流下的淚水捲到曉螢的嘴巴里。

“我媽媽就是這麼說的……別殺我…別殺我…”渾身戰慄的白絲蘿莉把今天會議上聽到的所有事情都倒了出來,剛剛和她嬉笑的妹妹已經是少女長靴下踩著的一具屍體了。

“我……可以走了麼?我害怕…..姐姐”蘿莉不敢直視那雙逐漸逼近的紅瞳,她哭著拼勁全力掙扎起來,但在體型的巨大差距下,這終究只是徒勞。

鋒利的牙齒刺破皮膚注射進對魅魔同樣致命的毒素,曉螢緊緊抱著蘿莉閉上眼睛體會著這獨特的味道,感受著血液中每一個細胞充斥著的淫亂基因。蘿莉腿上的絲襪如同枯萎的花瓣一樣從腿上剝落下來,皮膚變成了青藍色,她就這樣死在了曉螢的懷裡。

“不……我的女兒們……”不遠處一個陰暗的小巷裡,穿著兔女郎服飾的魅魔少婦眼神一緊,將身下還剩一口氣的青年肉棒強行拔出,強烈的刺激感瞬間讓青年噴的到處都是。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那雙泡滿精液的高根鞋,走向巷子的出口。

“想去哪裡啊?我的好姐妹~”穿著卡其色大衣的美婦笑著堵住了少婦的去路,少婦打開手提袋還沒來得及把法杖掏出。一個接一個的黃銅彈殼就伴隨著金屬槍機撞擊的脆響掉在地上。

在不到十米的距離上,五發鉛彈從少婦的乳下斜向上射入,打在了胸腔和腹腔中間的橫隔膜上炸裂開來,口吐鮮血的少婦當場倒地。

“是我沒有見過的高級貨呢~嚐嚐味道如何~”她掰開少婦的嘴身形下沉坐了下去,白色的蕾絲內褲化作如牛奶般的液體透過腿上的灰絲落入少婦口中,將她的舌頭和聲帶變成了一灘粉紅色的酸液。美婦舔著嘴唇感受獵物的恐懼,兩把手術刀從袖管的夾層裡劃出落在她的手上。

“呲啦……唔!……”

美婦如同切牛排一樣從腳踝到大腿劃開少婦腿上的肉色大腿襪,將它從皮膚上硬生生剝離開來。被團成一團的襪子像雞蛋一樣被美婦拿在手裡一口口吃下,留下一具瞪著眼睛的屍體,少婦是被疼死的。

肥胖的警官從昏迷中甦醒,他的旁邊是兩具蘿莉的屍體。他的四肢近乎失去了知覺,他鼓起勇氣拽住了少女的衣角。

“這位女士……”諂媚的音色擠出幾個音節從發黃的牙齒後面傳了出

來。

“怎麼?”正打算去找美婦的曉熒回過了頭,“需要我叫救護車麼?”

“算了吧……我累了,我的老婆和孩子都變了,這具身體也差不多了,與其在病床上度過餘生不如就讓我痛痛快快的死掉吧……”

“奇怪的言論…..”

“求求你榨死我吧……我在這個世界上在意的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上帝才能救我”肥胖的警官閉上了眼睛,撲騰著如同入殮的屍體一樣躺在警車的後座上。

“能這樣死掉也算值了……我知道你們想幹什麼,我後備箱槍櫃的密碼是8637,我老了……不能適應這個世界了…….我就是一個逃避現實的膽小鬼……”這是他最後的一句話,穿著單衣沒了半條命的他就這樣暴露在室外,不出幾個小時,他就會失溫死掉。

“我會送你上天堂的。”曉螢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她關上車門脫掉礙事的長靴和大衣反向跪趴在油膩的肚腩上。足弓捧住警官的臉頰,黑絲填滿他的耳道按摩起來,如同一股熱流讓他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冰涼的粉色唾液滴到逐漸變大的肉棒上,少女沒有動作,仍由粉色的液體揮發到空氣中。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反悔,在那以後,我會花一分鐘的時間榨死你。”少女沒有張嘴,直接通過絲襪在警官的顱內發出了聲音。

時間就這麼慢慢過去,少女轉過身來,用看垃圾的眼神看著這隻肥豬,它不值得自己花那麼多時間的。

“你在撒謊。”少女俯身微笑著含住警官的肉棒,靈巧的舌頭將多年的恥垢一掃而空,在馬眼上輕輕挑逗著,裹著黑蕾絲的一雙纖手套弄著棒身,將前列腺液擠了出來。

“唔姆……呼…….”大半個肉棒被少女吞下,口腔內的氣體被一點點擠壓排出。不輸魅魔尻尾的榨精器現出原形將龜頭整個吞下,吸盤和肉粒層層包裹上去,不同於一般的魅魔蜜穴低溫的軟肉給著男子從未體驗過的快感。

腔內每一聲細微的吞嚥和蠕動都通過絲襪在他的顱放大了數倍,如同在將他的大腦蹂躪碾碎,海嘯般的快感將他的神經融化,全身的肌肉收縮繃緊起來。靈巧的榨精管在顱內高潮的同時找到馬眼擠了進去,尿道被異物入侵的不適和快感讓他脊柱一酸全身抽搐了一下,精關一鬆,洩出了他在少女嘴裡的第一發。

“爽麼?現在告訴我,密碼是什麼?”黃白色的精液被少女一口口嚥下,顱內的強烈吞嚥感讓男子有些發怵。

“不說是麼?那我可就自己找答案嘍~”

少女開始小幅度的吞吐起肉棒,用嬌嫩的嘴唇補全沒有被榨精器包裹住的區域,胸前的兩坨軟肉摩挲著警官的小腹,黑絲又在顱內深入一分。

“不……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不會告訴你的……我死了你也別想打開那個箱子……”警官感覺少女正在慢慢將他切碎榨乾,他在顱內向著少女叫囂起來,“現在放開我……否則…….”

“後悔了麼~不過~成年人要說話算數哦~”少女直接無視了他的威脅,默默收回了腳掌,將腿伸到他的背後。失去與絲襪連接的類絲織物從警官的耳道中爬出裹住了他的腦袋,黑色的頭套中隱約能看到嘴唇不甘地翁動。修長的雙腿爆發出持久且強大的力量,將肥胖的身軀一次次抬起,讓警官的五官拍打在散發著香氣的股肉上,

索取著他的體溫。

“哼~變態足控~聞著人家下面和腳上的味道~硬的和什麼一樣”突然感覺口中肉棒漲了一圈的少女用口器狠狠攥了攥肉棒,這次精液還沒來得及進輸精管就被榨精管送進肚子裡了。

“啪……啪……啪……”

“乳頭是你的敏感點沒錯吧~幫你掐的緊一點好了”少女一邊用力掐著男子的左乳頭,一邊控制著口腔內的軟肉順時針絞吸起來,炙熱的精液再一次噴湧而出。

“這樣子就又射出來了~廢物~”

“啵~”

“是不是感覺全身都軟下來了~皮下和內臟裡的脂肪已經被我吸完了哦~恭喜你減肥成功呢~”

男子的臟器逐漸融化成猩紅的液體被心臟泵至下體,睪丸快速充血腫大起來。

少女從嘴裡拔出肉棒,血液從馬眼裡滲透出來,戀戀不捨的榨精器拉出無數道淫靡的絲線覆蓋在漆皮內衣上留下凌亂的痕跡。

“那麼,就讓你在我的舌頭裡,帶著你的秘密上天堂吧。警察先生~”少女揉捏著警察兩個棒球大小的睪丸,她的手指只是簡單擼動了幾下,從精關溢出的血精就已經完全將肉棒包裹,呈現出紅白相間的顏色。

“再不射出來,肉棒就要壞掉了呢~”少女舔了幾口肉棒,努力在腦袋忘掉這難以下嚥的口感,張開了嘴。

“啊……”榨精器探出少女的嘴將龜頭包裹,如同正在消化一串老鼠的蟒蛇。她保持著剛剛的狀態,饒有興致地感受著口腔外舌頭的慢慢蠕動,肉棒慢慢變小變軟……

“你都不配在我的嘴裡高潮……”少女的長靴踢了一下那具屍體,只有那皮包骨的寬大骨架能證明這具身體原來屬於一個胖子。

十五分鐘後,美婦笑著用尾巴打開了槍櫃,掏出了兩把卡賓槍。

“今天晚上會有很多人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呢~”美婦裝上彈匣,給槍上膛“你一直好奇我叫什麼吧?”

“嗯哼?”曉螢湊了過來。

“叫我海棠好了”

“嗯,海棠姐……”

第十二章

一根針與一張網(1)從裝載龍國維和部隊的大型運輸機落地後半小時開始,機場就爆發了中等規模的,槍炮聲直到中午才漸漸平息。

也不知道是誰向照明燈柱開了兩槍,藉著潛伏在機場附近進行偵察的感染者莫名其妙地交上了火。

無知無畏的感染者憑藉著肉體優勢拿著從各種渠道獲得輕武器和少數法師單位在中遠距離對射,但維和部隊的熱成像和夜視儀一開,感染者就顯出了原形;一顆顆照明彈高高懸在空中,重機槍的曳光彈打到哪裡,火箭筒和榴彈發射器就轟到那裡。

傷亡瞬間開始出現,感染者們不得已進行了一波玉碎衝鋒將維和部隊的陣腳打擾才勉勉強強脫離戰鬥,它們中的大多數都被各種爆炸物炸的血肉模糊,少數幸運兒在附近的城區蟄伏下來。不過維和部隊並沒有追剿它們的想法,準確來說,這些帶著藍頭盔的人類一直抱團縮在迫擊炮和單兵防空導彈的射程裡面。

不過至少,感染者們獲得了寶貴的信息,讓維也納裡的頭頭們知道了接下來面對的是怎樣的敵人。龍國的維和部隊的主體由一個空降兵中抽調的輕裝步兵連,一個攜帶了舟橋和排爆器材的工兵連和一個衛生連組成。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裝備了肩扛式防空導彈的小隊和一個無人機分隊,然後就是後勤、文書、技術人

員等等,他們還帶了幾條軍犬。

感染者們恨透了這些白色的小飛機,從交火開始後半小時開始。無人機藉著夜幕的掩護在它們頭上肆無忌憚的亂飛,隨著破空的呼嘯,一發發迫擊炮彈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挨個點殺法術單位,不到十五分鐘,她們的遠程攻擊手段就也只剩下熱兵器了,但它們在這方面怎麼會是一群職業軍人的對手……

距離機場10公里的一處辦公樓當地感染者的臨時總部兩位渾身是血的少女拎著幾個文件箱撞開了門,跌跌撞撞地走到前臺。

“全死了……她們全死掉了……”一位黑髮少女喃喃自語著,揪著一位貓孃的衣領,“快帶我們上去!我們有緊事彙報……”

“啊啊……好……”貓娘有些慌張,她按下按鈕叫來了大廳角落裡帶著袖標的兩位兔女郎。

“箱子裡面是什麼東西?打開看看!”一個兔女郎從少女的手上搶過箱子放在前臺上挨個檢查,裡面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文件。

“這是我們從前面的據點搶回來的。”黑髮少女攙著一位白髮狐耳少女依靠在櫃檯邊上,在臺面上留下兩個血手印。

“讓我看看她的臉。”另外一個兔女郎指了指狐耳少女,伸手就要去抓她的下巴,她的膝蓋頂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

“嘔~”少女一個抬頭,一大口粉紅色的血液噴在了兔女郎制服上讓她連連後退幾步。

“真噁心……讓她們兩個上去吧……”兔女郎掏出紙巾在制服上擦拭起來,兩位少女互相攙扶著消失在樓道的拐角。

“那邊是樓梯間吧,她們去那裡幹嘛?”

“嗯?”

“嘿!那個狐狸娘,你們的文件袋掉了!”前臺的魅魔用尻尾抓起地上的一個牛皮紙袋,揮動著。

“快把那個紙袋丟掉!”兩個兔女郎衝向她,搶過那個沉甸甸的袋子就要往門口丟,但是袋子已經在她們眼中化作白色的閃光膨脹開來……

白色的紙片伴隨著大廳裡傳來的尖叫聲在樓道間裡飄揚開來,兩把帶著摺疊槍托和消音器的格洛克18從箱子的夾層裡掏了出來。曉螢和海棠二人將身上礙事的女僕長裙扯成碎片,露出了綁著一串長彈匣和幾枚手雷的兩條熱褲。

“怎麼樣?喜歡青春一點的麼,曉螢妹妹?”狐耳少女脫下眼鏡將自己散亂的白色長髮紮了起來,順便給槍上裝了個紅點瞄具。

“啊啊啊啊!你們是誰!!”一個少婦尖叫著推開樓梯間的門與兩人撞面,紅瞳少女笑了笑輕釦扳機,腹部的連續中彈讓她蜷曲身體跪在地上。

“來取你們頭頭狗命的人……”狐耳少女一腳踹在少婦的肚子上朝著她的頭補了一槍。

兩位少女沿著樓梯間開始突進,她們的第一個目標是樓裡的軍械庫。門口兩個還在聽對講機的安保還沒反應過來就脖頸和頭部連連中彈當場斃命。格洛克18的高射速讓她們必須節約彈藥,不過這也省去了一些瞄準時間。在極近的距離下,她們只需要瞄準敵人的胸部開火,總有一兩發空尖彈能穿透感染者最柔軟的面部肌肉。兩位少女扒下了防彈背心和對講機套在自己身上,往軍械庫那堆的亂七八糟的彈藥箱上甩了兩個手雷。

“轟!”輕武器彈藥的爆燃把附近幾層的玻璃整了個粉碎。

直到軍械庫淪陷,樓內的感染者才開始有組織的抵抗。閃光震撼彈的一次次巨響後就是一陣陣急

促的射擊,打空的衝鋒槍彈匣一個個掉在地上,冒著白煙的格洛克早就被少女們丟掉了。曉螢和海棠已經換上了兩把UMP9,大半把槍被她們夾在腋下,精準的腰射穿透了一堆堆文件和一層層玻璃,子彈打在白色的混凝土牆上產生跳彈,握著手槍和匕首的感染者們被一片片掃倒在地。

在接近頂樓的幾層,兩位少女幾乎是在血泊中行走了,感染者們推倒桌子和椅子作為掩體拼死抵抗著。曉螢和海棠一開門就中了詭雷,她們悶哼著一邊還擊一邊關上了門,穿透門板的子彈打中了海棠的雙腿讓她癱軟在地上。

白骨從胸部和四肢的傷口中顯露出來,暗紅色的血液一塊塊凝固在她們的絲襪上。海棠拔出一把匕首將一處腿上傷口裡的子彈挑了出來。

“樓道間裡的兩隻小貓咪,我們來做個交易好不好?”透過牆上被打出的一個個彈孔,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蛇女一瘸一拐地把槍高舉過頭頂,向樓梯間走過來。

“休想……”曉螢的長靴踹在門上,兩個藍色的手雷冒著白煙飛出了樓梯間。

“毒氣!她們在用毒氣!”白色的煙霧呈放射性爆炸開來。白色的粉末附著在稍近一些掩體後感染者的絲襪和皮膚上劇烈燃燒起來,稍遠一些的則掐著自己的脖子在地上抽搐咳嗽著。

“啊啊啊!!!”全身帶著火的幾個蘿莉在地上打滾起來,絲織物和肉體被燒焦的氣味逐漸蔓延開來,屋頂消防龍頭噴出的水澆在她們身上形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水蒸氣。

“白磷彈!快逃啊!”一個帶著眼鏡的魔物娘丟掉了武器剛剛起身,幾個迷你破片雷就扔到了她的身邊。

“乓!乓!乓!”清脆的爆炸聲後,這層樓裡只剩下兩個能直立行走的活物了。

曉螢捂住左臂上的傷口從或是呻吟或是求饒的感染者身上跨過,大片大片的絲襪如同木乃伊身上的破布徒勞地在她們的身軀上蠕動著填補傷口。她身後的狐耳少女機械地把槍口對準地上那一張張驚恐且無助的臉扣動扳機,任由血液噴濺本就面目全非的白絲雙腿上;也許是嫌這種方式不夠效率,她最後釋放出了她的三條尾巴挨個裹住她們的腦袋,在一邊包紮傷口的曉螢就這麼看著一條條生命像被捏蟲子一樣消失在海棠的尾巴里……

“哼!兩條龍國的狗罷了!”頂層的豪華辦公室內,半身赤裸著的金髮青年惡狠狠地看著面前的兩位少女,他的臉上有一條可怕的刀疤,古怪的刺青覆蓋著他的雙臂,標準的黑幫頭子形象。

“我投降,今天算栽在你們手裡了!”男子高高舉起雙手,但還坐在辦公桌後。

“廢話真多……”狐耳少女踢了踢腳下的屍體,那是剛剛她們進門時撲上來的一隻吸血鬼。海棠打了個響指,她和曉螢的身上只剩下來內衣和絲襪。不同於曉螢胸前的淫紋,紫色的紋路覆蓋住了她的大半個小腹和下體,在高腰的白色連褲後依稀可見。

“把槍扔了,躺在地上~”曉螢慢悠悠的走到他的旁邊,用腳尖踢了踢他的下體,趴在他的身體上。

“來自東方的小美人,能不能放哥哥一馬?”青年邪魅的一笑,享受著胸前兩團冰冷的滑膩,乳溝內的粉紅色淫紋不斷扭曲著,強大的雄性氣息被釋放出來,他能感覺到少女的心跳正在加速,他伸手去摸她的頭髮。“這位血族小姐

,做我的保鏢兼情人怎麼樣?”

“呵~狼人先生,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了哦,告訴妹妹,你們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啊~”曉螢掐了一下他的乳頭,打走了那隻手。她拉下青年的褲子,早已火熱的下體跳動了一下,被她握在手裡愛撫起來。

“這就是東方人手交的方式麼?不疼不癢啊……”青年偏頭看著正在翻找文件的海棠一臉的不屑,“隨便你們怎麼找好了,黑暗之神將會指引我們,哈哈哈哈….唔……”

“咳咳咳……嗚……”少女的唾液腺分泌出大量的催情液體,灌入青年口中。他的舌頭被牢牢纏住,冰冷的液體刺激的他一陣咳嗽。全身的組織和臟器開始發熱起來,他抱住少女身軀的雙手變得無力只能平攤開來,就像被兩把無形的刀刃釘在地上。

“嘶溜~”綻放開來的榨精器從青年的口腔裡抽出,少女朝著青年的耳朵呼著氣,感受著手心裡肉棒的一次次跳動。

“像這樣~你的精液就被我榨出來了呢~狼人先生~”曉螢笑著把手上的白濁塗在雄風依舊的肉棒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臉,摸著他胸前健碩的肌肉,“只是可惜了這副身體了~看來我一個人還不夠呢~”

“就這點本事?等我的援軍一到,你們乖乖做我的小奴隸吧……”剛剛高潮過的青年呲牙咧嘴沒多久就被海棠顏騎在了身下,被兩條細繩束縛住的飽滿蚌肉壓在他的嘴上摩挲著,被白絲濾過的腥溼空氣瞬間攻佔了青年的鼻腔在他的大腦裡馳騁著。兩位少女就這麼坐在青年的身上擁吻起來,肉棒被兩塊緊緻的小腹夾在中間左碰一下右碰一下,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口腔音,一具冰冷一具溫暖的嬌軀慢慢扭動著,當紫色和粉色的唾液交融在一起澆灌到青年的肉棒上時,他的情慾被挑逗到了極致。

“是時候了呢~就先用嘴滿足你吧~唔姆…….狼人先生的尺寸真的好大哦……”海棠將肉棒一口吞下,比曉螢長度更勝一籌的舌頭從嘴角鑽出將剩餘的棒身緊緊纏繞,紫色的延液流到地上,她抬起臀部讓青年欣賞了一下這淫靡的場景就又降了下來以享受他的口交服務。

黑髮少女換了個姿勢,側躺在青年身邊,黑絲腳尖輕點著青年的卵袋,嬌笑起來,“現在可以告訴我們答案了麼,狼人先生~不然的話我們可要開動嘍~”

白絲臀肉下的青年搖了搖頭,他更賣力地吮吸起了那兩片蚌肉,但他的舌頭無論怎麼用力也頂不破那層薄薄的白絲。

“咯啾~咯啾~咯啾~咯啾~咯啾~咯啾~小肉棒要被吃掉了~”曉螢輕咬著男子的耳垂,他下意識地縮了縮頭,“耳朵這麼敏感啊~那我的舌頭可要進來了~啊……”

海棠吞吐著膨脹到極點的肉棒,她的舌頭的擼動與她的吞吐動作正好呈現出反方向。雙重的快感讓青年感覺他的下體要被從中間劈開一樣。伴隨著她的吞吐動作,另一位少女心有靈犀般的用舌頭攪拌著他的耳道,將他的思緒徹底打亂。

“其實~你在我們進來的時候沒有飲彈自盡,而是選擇了投降~是不是就想被我們榨死啊~狼人先生~”曉螢抽出舌頭,用吊帶襪蹭著男子多毛的大腿,低語道,“現在是不是該開發一下前列腺了~狼人先生?”

“唔~唔~咕咚~咕嚕~”

男子心頭一緊,後背一涼,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

海棠抬起豐臀眯著雙眼收回舌頭將龜頭沒入柔軟的喉肉之中,吞嚥起男子的精華。

“現在是不是已經沒有力氣張嘴了,狼人先生~喂~”曉螢捧起青年的臉,舔著他的脖頸,口腔中兩顆鋒利的犬牙顯露出來,“看呢~你最喜歡的白絲小穴哦~可惜,這次海棠姐要把你所---有的秘密全部從腦子裡榨出來了呢~呵呵呵呵~”

“嗯~要進來了~讓姐姐品嚐一下弟弟的大腦吧~”

青年朦朧的視野裡,白絲少女只是用手在胯下輕輕一捻,白絲就開了一個小口。在肉棒徹底進入溫柔鄉後,紫色的淫紋亮了,海棠幾乎沒有任何技巧的挺動起來,而青年只是不停的抽搐、射精、抽搐、射精。眼看時機成熟,曉螢的尖牙也扎入了他的脖頸,從他的背後舔食起來……

“嗝~”黑髮少女打了個飽嗝,看了眼同樣一臉滿足的白髮少女。

“好久沒吃這麼飽了~讓我先歇會~呼~”

“搞清楚它們想幹什麼了麼?”十分鐘後,滿面潮紅的兩位少女穿起了衣服,唯一不足的是,她們的鞋子並不是由類絲襪的怪異生物構成的,上面依舊沾滿了血跡。

“衛生連隊和文職人員,尤其是女性,將會是它們的襲擊目標”海棠施法清理掉了那雙小皮鞋的血漬,踮起腳穿進鞋子裡,不過她的墊腳物就沒那麼正常了,狼人青年的腦袋如同紙殼一樣被一隻白絲腳踩的凹陷下去。

“那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找到我們的部隊,然後,回家…...”白髮少女看向東方,拍了一下黑髮少女的後背,她們撿起槍,再次出發了。

第十三章

一根針與一張網(2)隨著所謂的停戰協議生效,各個國家的維和部隊陸續到達了音樂國,各種零星交火和襲擊不斷。不過維和部隊都憑藉絕對的火力和機動優勢碾碎了零星敵人,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向首都和多瑙河一路狂飆。在一週後,多瑙河沿岸被修起了據點和工事,被毀的橋樑被重新修復,大量的浮橋和臨時渡口被設立起來,維和部隊開始接收難民。由於感染者沒有摧毀交通網,各國的輪式載具在公路上跑的飛快,大量的建材補給和彈藥被搶運到了停火線附近。

相比於鷹國的“斯特瑞克”高機動中型旅和熊國裝備BMD4空降戰車和BMPT火力支援車的部隊,龍國的維和部隊是最沒裝甲最沒火力的一隻;他們最強的火力是帶了機關炮和反坦克導彈的四輪吉普車和剛剛補充上來的車載速射迫擊炮。不過,他們的行軍速度是真的快,得益於頭上的無人機和極少的履帶式車輛,他們避開了感染者的阻截部隊最先到達了多瑙河。

又是三天過去了,一切還是這麼照舊繼續,部隊一刻不停地挖著掩體和工事。為了縮短補給線,每個人在國內都進行了適應性訓練,非必要的武器裝備全被換成了使用北約彈藥的外貿產品。軍人們看著一批批難民從駁船上下來,走到臨時搭建的房屋內進行登記,人是撤出來了,但去哪裡,怎麼去,都是問題,不過這就不是他們需要操心的了。

停戰後第十天入夜後“那是什麼?營長,你需要看看這個。”在偵察車裡,一個准尉指了指電腦屏幕。夜幕中的城市像被一個巨大的玻璃罩子一樣牢牢扣住了,明顯的邊界在天空中勾勒出半球型。

“機器

壞了?”

“不像,我們也許要放飛無人機了。”准尉搖了搖頭,他把一個單筒夜視儀交給營長。

“快,把無人機放出去,讓大家做好戰鬥準備……”營長戴上夜視儀,在低分辨率的視角下,遠方的城市直接處於一個明亮半球體的籠罩下,什麼也看不清。他拿起白光望遠鏡,藉助不多的燈光仔細觀察,肉眼完全看不到這個現象。

負責炊事的士兵們在簡易食堂內準備好了晚餐,送到了陣地的每一個角落,大家就這麼抱著槍在戰壕裡湊合了一頓熱菜熱飯。明天,他們就得指望野戰餐車了,大家都沒說話,就這麼靜靜守在戰鬥崗位上,等待著什麼。

“嗚嗡……嗚嗚……”有些刺骨的東風帶來了活塞發動機特有的轟鳴聲,無人機還在彈射器上,那無疑是熊國防區傳來的。

“注意,我聽到你們那邊有航空器的引擎聲。”營長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通訊。

“明白,我們會持續留意的,不必緊張。”對方語氣相當平靜,說完就切斷了通訊。

組裝好的戰場監視雷達接通電源,一下子就在近地面的雜波中捕捉到了幾個可疑目標。等到天空中的無人機打開熱成像儀,幾個白色色塊已經落在了河對岸的一處大草坪上。操作員趕緊將倍率放大,那是熊國的旋翼機,幾個拿著AS VAL和A545突擊步槍的特戰隊員從上面一躍而下,隱蔽到了附近的房屋和植被裡。

“瘋了!這是軍事冒險!”營長瞪大眼睛,長呼一口氣,“讓負責防空的同志們盯緊點,今天晚上他們任務重”。他守在了負責通訊兵的席位旁邊,不到五分鐘,命令就下來了。

“同志們,我們的任務變了,從0點開始,我們要釘死在這裡,守住72個小時。”他放下聽筒,幾個連長神情凝重,站在他面前。“等等開個會,討論下具體怎麼防守。”

“嗯。”

(以下為圖一樂環節,切勿套入現實“匕首”導彈相關性能)19000米高度 1.8倍音速“呼…….唔……蘇奇捷金少校,我們快到目標了。”

在一架全金屬的龐然大物內,兩位年齡稍長的飛行員穿著堪比宇航服的特製飛行服。鮮紅的帶白邊五角星和三色旗噴塗在他們的機翼上,還有一架相同飛機在離他們500米左右的距離上平行飛行著,他們的機腹下各掛載了一枚淺灰色的大口徑導彈,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們座艙下方的編號和那串西裡爾字母了。一架是“勇氣”,一架是“力量”。

在往日裡,他們就如同在地球的邊界上高速飛行。如果這是在白天,那他們將身處一片真正純潔而又湛藍的領域,被一片藍色的霧氣包裹其中。即使有背後兩臺巨大發動機產生的噪音,壯麗的景象在每一次巡邏和出擊都讓他們享受其中。只有這樣的鋼鐵怪物才能讓其中兩位年近四十的飛行員找到些浪漫了,這次戰鬥飛行以後,他們就會退役了,也許。

少校摘下夜視儀抬頭,在自動化系統的幫助下,戰機在歐羅巴大陸的上空拉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璀璨的群星在他的頭頂綻放著,但是他接下來要乾的事也許會結束無數人的生命。

“少校,我們是安全的。”副駕駛看著屏幕,機頭內那臺有些過時的相控陣雷達散發出驚人的熱量和輻射,將遼闊的空域照亮。

“刀鞘01準備好了。

”少校點了點頭,打開了武器保險,除了那枚巨大的導彈,他們就剩一門機炮自衛了。

“刀鞘02準備好了。”無線電中的另外一個聲音有些激動,那是一名年輕的飛行員。

“把匕首刺出去。”四名飛行員有些驚訝,那個聲音他們只在電視節目和講話中聽到過。

兩枚導彈脫離掛架,整流罩被拋掉髮動機點火,它們將在稀薄的大氣內做一次漂亮的水漂,隨後拉起減速以5到6倍的音速從頭頂攻擊目標。

“返航,返航。”兩架米格31K開始減速和降低高度,帶著這麼個累贅爬高高,實在是太費油了。對於燃油不多且沒有什麼武裝的他們,回基地是最好的選擇了。

“我說,蘇奇捷金。”

“怎麼了。”少校氧氣面罩後的臉上只有疲憊,不同於任何一次演習,導彈真的飛向了仍有大量平民的目標,下面的一切就將交給彈上的導航系統了。

“我小時候一直好奇一個問題。”

“嗯?”

“保羅.蒂爾茨投下原子彈的時候,他心裡是怎麼想的。”

“呵……想必我們心裡有答案了。”少校搖了搖頭,看了一眼下面發暗的大路,在地表絢爛的燈光在高空看更像是閃動的一塊塊黃斑。但願自己不會成為歷史的罪人吧。

“流星!快看!”在重機槍旁邊觀察的一名戰士指向天空,兩個拖著小尾巴的導彈就像天上掉下來的星星一樣衝著維也納市區上空砸了下去。

“彈道導彈!彈道導彈!防護!”

“帶面具!帶面具!”指戰員們吼了起來。

與此同時,無數雙眼睛看向了天空中閃動的兩個光點。沉悶的爆炸聲響起後,淒厲的戰鬥和防空警報拉了起來。在無人機的視野裡,原本閃著粉光的球幕突然破開了兩個口子,就像被兩根筷子捅穿的生雞蛋一樣。大量粉色的霧氣就像蛋清一樣洩露出來,隨後,球體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破碎消失了。

唐突的爆炸聲就像給平靜的兩岸打了發令槍一般,一個個光球和反坦克導彈對飛過去,小口徑的脫殼穿甲彈猶如飛鏢激射而出。

沒人注意到,三個徘徊在高空的幽靈,投下了多枚炸彈。在衛星制導套件的幫助下,它們飛向了維也納市政府和變電設備。隨著離地面越來越近制導組件卻難以理解的愈發遲鈍起來,炸彈就像被無形的手抽了一下猛地一個偏轉開始亂飛起來。不過,僅僅是幾秒以後,兩道激光束就為它們指明瞭方向,氣動舵面又開始正常工作起來,它們再次找準了目標。

四枚炸彈直接命中了市政大樓在上面開了兩個大洞,爆炸的衝擊波讓周圍樓房下起了玻璃雨。兩枚炸彈命中了維也納的變電系統,紛紛揚揚的石墨絲散佈開來,大面積的短路讓大半個城市陷入黑暗……

第十四章堅守(1)龍國的陣地上,哨兵們開始換崗,士兵們摘下夜視儀接過戰友們遞過來的水壺和口糧在蹲在戰壕裡吃起了夜宵。不同於遠處連天的槍炮聲,空氣中只有一片死寂,不過誰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大多數人都在檢查槍械,壓子彈;重機槍班組的士兵們把一截截5發子彈的短彈鏈從彈藥箱裡取出接在一起,他們被部署在陣地的兩翼以形成側射火力。在縱深更遠的城區中,補給點和反坦克導彈小組設立了下來,他們把車輛隱藏在地下車庫中並且在幾棟高樓上

鑿開牆壁佈置上陣地。

大家都沒想到,幾天前以防萬一建設起來的指揮方倉現在就派上了用處,隨著營地裡的外交人員落座,會議即將開始;他們雖然只是在會議裡旁聽,但防化人員給他們洗消還是耽誤了不少時間。

房間裡的人都面色凝重,只有通信兵的呼叫聲和各種風扇發出的嗡鳴;由於設置了集體三防設備,他們都不需要佩戴防毒面具。

透過雙層玻璃,對岸的城區中拔起一座高達百米的紫色牆壁把昏暗的月光染上詭異的顏色,菸灰色的霧氣裹挾著些許粉色從中洩漏出來平鋪在地上,陣地上的能見度已經不足百米了。槍炮的軌跡在夜空中劃出凌亂的線條將夜空映出一片紅黃宛如地獄。

牆壁上掛著的屏幕分別連接著偵察車和無人偵察機,在熱成像儀的視角下,到處都是爆炸和交火,聯合國部隊拉出的長長防線在感染者的攻勢下苦苦支撐著。突然,畫面變成了雪花屏。

“無人機下線了,營長。”通信兵放下聽筒,做了報告。

“被什麼東西打下來的?”

“不清楚,發動機突然就失效了。”

“把最後的位置在地圖上標記出來。”

“明白,這個地方在迫擊炮射程之外,偵查彈夠不著。第二架無人機已經在彈射器上待命了。”

“不急,讓他們偽裝好,撤回掩體;你繼續呼叫空中支援和補給。”營長擺了擺手,拿出一根指揮棒,眾人面前的屏幕上已經切換成了一幅敵我態勢圖,密密麻麻的軍事標記盛滿了維也納河畔的一側。

“情況非常不樂觀,同志們。”他清了清嗓子說。“簡單來說,我們的部隊在高盧和鷹國的維和部隊中間,他們已經接敵了,而我們沒有。我們控制的兩座浮橋將是敵人的下一個攻擊目標。”

“不過戰士們已經在佈置炸藥了,我們隨時準備炸橋。”他指了指窗外。在視野之外的浮橋上,三三一組的士兵們攜帶著炸藥和爆破筒正在橋面上匍匐前進。

“我們的任務保持不變,在這裡守上七天,然後等待計劃中的援軍接替防區。”指揮棒移動到邊境的一個符號上,“鐵十字國的第37裝甲擲彈兵旅已經出發了。”

“不過,這支部隊這麼機械化行軍過來可能會有變故。因此我們得等其他援軍,按照友鄰部隊的交戰烈度,我們的彈藥將在48小時內消耗殆盡。”他對於鐵十字國的戰備水平是非常擔心的。

“距離我們最近的援軍在哪?”工兵連的連長髮話了。

“在天上,他們是熊國的第810海軍步兵旅和鷹國的第101空中突擊師,他們三小時後落地。”

“都是齊裝滿員的。”他補充了一句。

“兩大勁旅伺候我們一個,有福氣。”

“嗯,我們下陣地看看吧。把負責對外事務的同志們送到地下掩體去吧,這裡有些危險。”營長叫來兩個警衛,他們都穿著防化裝備。

“營長,拿上這個,彈匣是滿的。”空降兵連的連長從角落的牆櫃裡取出一把無託的JS9衝鋒槍遞給了他,這看起來就是一把發射手槍彈的袖珍95式,短短的護木看上去極不協調。

“好。”他本想拒絕,但看到對方也帶了把短突擊步槍就接了過來,把槍帶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營長好!”一個正在給120毫米火箭筒安裝火控系統的士兵敬了個禮,在一人深的戰壕裡,

他們不需要擔心狙擊手的存在。

在蜿蜒曲折的工事裡走了一陣,他們到了一個重機槍陣地上。士兵們正在用夜視瞄具替換白光瞄具。

“熱成像儀在哪?”營長挪進了這個由沙袋、圓木構築出的環形陣地,長長的重機槍槍管上也被偽裝網擋住。小小的陣地變的有些擁擠。

“讓戰士們撤回來,要快。”一看嚇一跳,浮橋遠端的空氣正怪異的扭曲翻騰著,猶如熱帶地區正午的熱浪。

“營長,5分鐘前,風向變了。現在我們在下風處,空氣中的化學物質濃度在上升。”一個穿著防化服的士兵喘著氣沿著戰壕跑過來。

“怎麼不早報告!”營長放下牆壁上的電話,電話那頭的迫擊炮陣地已經忙碌起來。

“無線電失靈了,我從監測點跑回來的。”

“煙霧彈!定時引信!放!”隨著迫擊炮的轟鳴聲,浮橋另一端的上空一朵朵白色的煙團爆炸開來,戰士們放棄了所有爆破器材開始後撤,藉助著風向,他們弓著腰快跑起來。

“接敵!接敵!”第一個跑到陣地裡的戰士高聲呼喊,他還扛著一根爆破筒,步槍在他胸前晃動著。“用夜視儀和熱成像,肉眼看不到她們!”

“炸橋!快!炸橋!”營長等最後一名士兵跑進陣地嘶吼起來。

士兵按動開關,沒有反應。

“切備用線路!”

“開火!”重機槍班的班長揮動小旗。震耳欲聾的沉悶響聲甚至蓋過了最初的幾聲槍響,高高的水柱升騰起來,浮橋斷成了兩截,但沒有沉沒。就在這幾秒中的空窗期裡,藍色的血霧在陣地和浮橋之間的隔離帶中迸裂開來。

已經殘缺不全的曼妙身型從空氣中突然顯現出來,她的身體上已經有了十多個乒乓球大小的孔洞,那是84式脫殼穿甲彈留下了痕跡。三挺89式重機槍還在咆哮著,僅僅是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空地上就多了十幾具屍體。

“火箭筒,炸橋!”

120毫米多用途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被髮射出去,把浮橋的斷裂處炸的血肉橫飛,橋還在。但知道進攻敗露的感染者們索性放下了偽裝原地和士兵們對射起來。5.56毫米的步槍彈打在一隻淫魔的魔力屏障上就撓了個癢。她挑釁式的舉起法杖揮動了一下,士兵縮回掩體但粉色的光束直接在空中轉了個彎打在了他的防彈衣上。

“他媽的,水滴是吧!”一邊的戰士給他撲滅背心上的火苗,給他急救。

第一個受傷就這麼出現了。

“上啊,姐妹們,讓這些人類成為我們明天的早餐吧!”河對岸的一輛房車裡,一位穿著修女服的魅魔加快了腳上的速度,她伸手扯下沙發旁男子的臂章,手心中騰起的粉色火焰將它燒成了灰燼。她冷笑著把那根醜陋猙獰的肉棒踩在男子壯實的腹肌上,抬起另外一隻白絲腳用力踩了下去。

“真是諷刺呢~明明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肉棒卻這麼喜歡我的腳,讓我猜猜,有多少小女孩被你騙了?小弟弟~”

“問你話呢~小狗狗?”御姐的足弓貼合著棒身摩挲著,足心分泌的淫液和男子的愛液勾勒出她粉紅的五趾。慾求不滿的她撩起裙襬,玩弄起了自己的小穴。

“噗呲噗呲噗呲~喜歡聽麼~小狗狗~絲襪摩擦你下面的聲音是不是想想就要射了啊~”粉色的淫液從小穴裡噴出,灑在男子的臉上。

“等等還有更好吃

的哦~猜猜是什麼啊~小狗狗~”白絲足將男子的肉棒捧起,靈活的拇指時而在龜頭上剮蹭個不停時而按住馬眼狠狠旋壓。

“蘇卡!”男子罵了一句,但他的精液卻是很誠實的射在了白絲上讓其染上了一抹黃色。

“哈哈哈哈哈~像你這種~就應該狠狠踩~”御姐抬起腳掌一下一下踩在男子的肉棒上,堅實的腹肌溶解為甘美的養分,他的腹部凹陷下去,慢慢變成容納精液的窪地。

“哇偶~魔力又變的充裕起來了呢~”她伏在那具乾屍上將那片精液舔舐殆盡,銀白色的長髮慢慢將屍體包裹起來送入她的蜜壺之中。

“不用我出手了吧,姐妹們~”她默唸了一段咒語,魔物娘們的身上齊齊出現了粉色的光輝。

她們就像脫衣舞女一樣在殘破的浮橋上一邊施法一邊搔首弄姿,史萊姆娘們一個個填到窟窿裡,橋正在慢慢被修復。

“他們被壓制住了!快給我衝!”一名蘿莉揮動長鞭,將一個身中兩彈的魅魔驅趕回進攻的隊伍,“姐姐!讓長翅膀大姐姐們上吧。”

“嗯,我會親自發動進攻的~”御姐撫摸著已經滿足的小穴看向角落裡的另外一頭精奴,她鞋櫃裡的幾乎每一隻高跟鞋已經都泡上了精液。

“小狗狗自慰的舒服麼~嗯?”男子叼著鞋子爬了過來,他的下體上還掛著一隻長靴,靴口如同一條蛇一般銜住他那還在抽搐的肉棒。他爬了不到兩米就倒在了地上,高跟鞋裡的精液潑了出來。

“對不起,主人……”他驚恐的爬了過去,看向御姐。

“過來……”御姐勾了勾手,打開雙腿夾住了那顆顫慄的腦袋慢慢用力,白沫從男子的嘴角溢出流到白絲上。

“叫我梅耶格斯,笨狗狗~”她放開雙腿,撿起地上的高跟鞋穿上,精液被從絲足和鞋的縫隙中擠出。長長的鞋跟對準馬眼刺了下去。

“甜點可不能吃太飽~大餐還在後面呢~”她想了想還是將屍體踢到了車外,屍體被剛剛轉化為低級魅魔的少女們你拉我扯成為了一堆血塊。

……

“轉移陣地!轉移陣地!”機槍班的班長下了命令,他們被壓制的厲害,防毒面具上已經遍佈著沙塵。幾個戰士將這款僅26公斤重的重機槍從分解開來,在戰壕中奔跑著。

“拿筒子打她們!”戰士們把防炮洞裡的攻堅火箭筒掏了出來,一道道白色的煙跡延伸出去。炙熱的金屬射流在魔力屏障上開出一個小洞,接著就是一整根破片戰鬥部鑽了進去。這種原本設計對付碉堡的武器在面對魔物時意外的有效。

“削他們!開火!”班長把受彈機啪的一下關上,機槍手使勁拉動槍機,子彈上膛。墨綠色的彈鏈抽動起來。一個自動榴彈發射器小組也架在了他們旁邊,彈鼓裡一半是破甲彈,一半上跳炸榴彈,這種彈藥可以在命中目標時爆炸兩次以達到在空中爆炸的效果,它主要被用於對付在戰壕內的步兵。

“會飛的來了!”

“突突突突突……”急促而沉重的開火聲如同風稿,但在戰士們的耳朵中如同美妙的交響曲,那是02式高射機槍和空降吉普上機關炮的交響曲。大張著蝠翼的少婦們還沒從高樓上一躍而下就被打掉了一大片,她們如同被排隊槍斃一樣從高樓上自由落地砸到地上。

短暫的驚慌後,輕重火力編織成了厚重的火網。肩扛式防空導彈在雷

達的指引下在夜空上創造出一片片破片雲,但還是有不少魔物從突破了防線,她們找到了高射機槍火力的死角。

輕武器的自動對於剩下的高級魅魔們基本無效,相對老舊的夜視儀也讓士兵們視野大大受限。有幾個戰士直接被抓到了天上,顏色各異的尻尾插入到他們的體內,從天上扔下來的,已經是一具具屍體了,女兵們則直接被掠走成為魔物的一員。

“草了!和她們拼刺!”一個士官剛想掏出刺刀就被釘穿了肋骨提到了天上。

“媽的!你也別想活著!”他抱住那條網襪腿,與那隻魔物對視在一起,一個銀白色的金屬環被吐到她的俏臉上。

“乓!”幾聲爆炸聲在空中響起,斷肢落在陣地上。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一個士官拉開榴彈發射器,為了在維和中兼容北約裝備,他們的97式自動步槍掛載的是40毫米防暴槍,簡單來說,它不能發射榴彈和破甲彈,這也是他們無法有效對付有防護目標的原因。“媽的,是誰想的用這燒火棍的!”

“用震撼彈!”一個士兵大聲說道,他的聲音被槍炮聲淹沒下去,就在離他們十幾米的地方一名軍官尖叫著被魔物在空中榨死,那是一隻穿著修女服的魅魔,她也發現了他們。

“什麼!我操!我聽不見,無線電被幹擾了!”

士兵直接從他的衣服裡掏出一枚藍色的震撼彈,塞進榴彈發射器裡。又是一巴掌給他的夜視儀拍了上去。

“啊啊啊啊!操你媽!逼養的!”看著衝過來的魅魔,士官幾乎是肌肉記憶般開保險,瞄準,扣動扳機。

“哐!”刺眼的白光和巨大的噪音在空中產生,這次尖叫起來的是魅魔,她捂著頭在空中撲騰起來。

“嚐嚐這個!傻逼!”士官拉動套筒,滾燙的銀白色蛋殼滾落到他的軍靴上,他抽出另外一發彈藥,上面寫著“飛鏢”二字。

“砰!”他的榴彈發射器成為了一把巨大的霰彈槍,數根細小的飛鏢扎入女子的軀體和蝠翼,她如同洩氣的氣球一樣落在地上。

“快走啊!梅耶格斯大人死了!”魔物娘們驚呼起來,幾個沒反應過來的當場被子彈打成了漏勺。隨著迫擊炮組開始擴大戰果,多瑙河慢慢變成了粉紅色。

第一波攻勢就這樣被擊退了。

“放下武器!我們優待俘虜!”當梅耶格斯睜開雙眼,幾把明晃晃的刺刀對準了她的胸口和頭。眼前的黃種人們結結巴巴地說著德語,即使透過防毒面具也能感受到他們的眼睛內滿是復仇的慾火。

五花大綁的魅魔被兩個穿著防化服的戰士押去了一個地下掩體,在那裡一個校官坐在一張桌子後面,他帶著老款的面具,兩個鏡片在燈光下閃動著光。

“姓名?”軍官冷冷的開口了。

“你會說德語?”梅耶格斯有些驚訝。

“姓名。”

“如果我說,10秒以後,這房子裡就剩你一個活人,你信不信?”梅耶格斯舔了舔嘴唇。

軍官的一根手指撥開了衝鋒槍的保險。

梅耶格斯打了個響指,兩條紅色的尻尾瞬間刺入了兩名士兵的軀體,幾秒後,兩件防化服軟塌塌地落在地上。魔鬼的身材和巨大的蝠翼展示在軍人面前讓他怔了怔,一隻戴著黑絲手套的手伸向他的面具。

“讓我看看面具後面有什麼吧~我還沒吃過龍國人呢~”梅耶格斯邁著貓步向軍人走來,紅色的鞋跟

扎入溼潤的泥土但鞋面上卻始終一塵不染,她腿上的絲襪從白色變換成了黑色,長長的紅色舌頭垂在胸前滴著淫液。

“休想!”營長踹開桌子,拉動槍栓,不過梅耶格斯明顯更快一步。在第二發子彈命中她的小腹前,她就握住了槍栓,衝鋒槍卡住了,她的另外一隻手握住消焰器硬生生的將揹帶環扯斷,把槍搶了過來。

營長順勢倒在地上,抽出了胸前的92手槍連開多槍。子彈就在他眼前撞在了那輕薄的白色修女服上成了幾個小鐵坨子掉在地上。

“不許動!把槍放下!”警衛衝了進來,他們手裡全是09式軍用霰彈槍。

“哈哈哈哈哈~又是什麼新玩……”梅耶格斯不屑地笑了起來。

“砰!砰!”兩枚子彈從一名士兵的胯下射了出來,正中她的脖子,趴在地上的狙擊手開火了。

“營長!接著!”一個戰士扔過來了一枚震撼彈,營長踢掉御姐手裡的衝鋒槍,幾個戰士拔出匕首一人一條尾巴劈砍上去。

“啊~”兩條尻尾被好幾個戰士抱在懷裡,砍成了兩截。

“噗!”保險按下,拉環拔出,震撼彈的引信被激發,白煙冒了出來。

“嘴!”

幾個槍托砸在了魅魔的臉上,營長一個伸手把震撼彈整個塞了進去。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乓!”

第十五章

堅守(2)傷亡是慘重的。

在短短的一個半小時內,龍國的維和部隊23人陣亡,15人被俘,40人受傷。因為連排軍官損失慘重,不少班長接替了排長職務。

“什麼?你說補給車隊被伏擊了?幾輛車過來了?”營參謀和一些技術軍官修了半天的無線電終於正常了。至於那個女人則被負責外事的人帶走了,兩個女的自稱是國家安全局的,一通核實,是真的,軍官們自然也沒多問,把那隻魅魔弄暈了送了過去。

“過來的那兩輛車上裝的是啥?好的好的,我明白。空中支援和援軍呢,什麼時候能到?”參謀放下聽筒,發現指揮所裡的人全看著自己。

“兩車補給,輕武器、反坦克導彈和火箭筒,空中支援4小時以後到。援軍12小時後落地。”他做了報告。

“呼,總算有點好消息了。”營長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現在是凌晨1點。

“對岸的龍國士兵們~停止無謂的抵抗吧~只要你們放下武器,走到河對岸投降,你們將會得到神的救贖,得到幸福的一生~”空靈的聲音從河對岸飄了過來,奇怪的是,它聽起來並不響卻很容易從槍炮聲中分辨出來。

“還學會心理戰了。”

“找到了,在迫擊炮射程裡。”一顆古怪的“樹”下面,士兵瞪大眼睛終於在屏幕上找到了幾個閃動的小點,這是一輛精心偽裝過的偵察車。“媽的,站那麼整齊啊,等會就讓你們連著這破教堂一起昇天。”

“讓大炮替我們發言吧。”營長下了命令。隱蔽在居民區地下車庫裡的兩門車載速射迫擊炮被拖了出來,一個能容納4發炮彈的彈夾被安裝上去。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炮架劇烈晃動起來,一連串的炮彈在短時間內發射出去,這兩門火炮更像是機關炮。

“撤收!轉移陣地。”24發炮彈打了出去,在炮兵計算機的輔助下,它們將會覆蓋一個巨大的橢圓形區域。駕駛員發動吉普,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急

馳起來,這時候,第一枚炮彈離目標還有幾十米的距離。

“嗚嗚嗚嗚……”伴隨著炮彈催命般的尖嘯聲,飄揚的破片如同死亡的花瓣將裝潢精美的建築打的滿目瘡痍。感染者們甚至不知道炮彈是從哪裡打過來的,炮擊結束以後,整座教堂已經成為了一片人間地獄。大塊雪白的牆壁被粉色的血液和黑色的絲織物噴濺上去,如同一幅巨大的抽象畫。負責救護的魔物娘們只能無助的看著她們殘缺不全的同伴們在血泊中抽搐,或是徒勞的進行胸外按壓。她們玉脂般的肌膚上釘滿了彈片,連斷肢都已經分不清是誰的了。她們哭喊著抱住前來收屍的魅魔們的雙腿,祈求她們能為自己的姐妹留個全屍。一隻蛇女當場就被扭斷了脖子成為了一隻靴子的墊腳物,魅魔和血族們就這樣在血泊裡戲耍交配了一夜……

“龍!她們反擊了!找掩護!找掩護!”

“哪他媽有龍啊!”營長湊到指揮所的窗口,恐怖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兩隻渾身鱗甲,長著巨大翅膀的西方龍正噴吐著紅色的火焰貼著河面飛行過來,生騰起的水蒸氣就像兩道屏障一路延伸過來。閃著紅光的眼睛如同夜視儀裡的紅外大燈,倒映出無數向其飛來的槍炮。

“防空導彈呢!開火!”營長跑到了一個高射機槍陣地,士兵踩動踏板,胯下的14.5毫米機槍不停開火著。一名槍手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他扶住士兵的肩膀,伸手為他指示目標。

“管你是什麼!給老子下來!”

反射式瞄具裡的目標越來越大,提前量越來越準,綠色的彈道直指那隻龍頭。脫殼穿甲彈打在堅硬的龍鱗上,開出一個個不足一釐米的小洞。也許是僥倖,一發穿甲彈命中了眼眶,藍球大小的眼球帶著鎖鏈般粗細的神經從眼眶上脫離出來。

“鎖不上!鎖不上!”手持肩扛式防空導彈的士兵幾乎要哭出來了,“熱量不夠大!雷達呢!幫我鎖定!”

空降戰車上的機關炮開始發威,但下一秒就連炮帶車成為了廢鐵。說白了就是軍用吉普級別的防護還是太過於脆弱,騎在龍身上的魔物娘們一個施法就讓半埋在地下的戰車成了一團火球。自動滅火系統開始工作,身上冒著白煙戴著坦克帽的乘員從車裡鑽了出來,在地上打著滾。

“咻……”防空導彈被髮射出去,乳白色的多邊形彈頭扎入黑色的鱗甲爆炸開來,正在用火焰清理戰壕的兩條龍吃了痛,悻悻飛走了。防炮洞裡幾乎窒息的士兵被衛生員拖了出來,陣地上到處在進行人工呼吸和燒傷處理。

在另外一個高射機槍陣地裡,士兵們抽泣著收殮起不成人形的屍體。高射機槍彈藥的殉爆炸斷了他們的手指,三名槍手就這麼在烈焰下與高射機槍熔為了一體,炭黑色的軀體泛著紅光,他們用高射機槍勇敢的與龍對射,結果自然是相當壯烈。

“什麼意思?這就走了?”參謀捂著滲出鮮血的手臂走到營長旁邊,他剛剛在一輛吉普車上操作高射機槍,破片把他的大臂和左腿各拉出一條口子。

“快,讓士兵們進掩體,炮擊要來了……”營長攙著參謀進了指揮所,這裡同樣也在搶救傷員。

“進掩體!炮擊來了!”指戰員們督促著士兵檢查防護,進入掩體。幾個士兵想過去搶救雷達和偵察車也被拉住了。

“無人機發射車呢?

”

“在地下掩體裡,和指揮車在一起。”參謀在被衛生員包紮的同時不忘拿望遠鏡看向遠處的天空,他在努力尋找著什麼。

“看那片天空!那是什麼!”參謀把望遠鏡遞給營長,朦朧的視野裡,一道道粉色的光束直衝天空最終沒入厚厚的雲層。

“那是射線?!”營長有些不解,“可是為什麼?”

“不不不,那是光束!”參謀搖搖頭低聲說道,粉色的射線化作無數排列整齊的線段就在兩人的眼前轉了個彎,直衝他們的陣地而來。

“避炮!避炮!”

沒有破空的呼嘯,沒有任何聲音,無數粉色的小點拖著尾巴砸到了柔軟的土層上。大地在顫抖,空氣在燃燒,高大的煙柱幾乎是突然出現。煙塵和殘骸一路飄揚到遠處城鎮裡的反坦克小組頭上,他們已經扯下了偽裝,打開了瞄具,一個放滿遺書的盒子繫上了石頭被扔在樓下的池塘裡。

襲擊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幾乎所有的表面陣地被摧毀,半埋掩體裡所有的車輛也沒了。再精妙的偽裝也有失效的時候。幾個渾身是血的戰士抬著一部監視雷達衝進指揮所倒在大家面前,他們甚至沒有佩戴防毒面具。

“激光測距!”一棟樓房內,士官下了命令。一個大大的毛絨玩具依靠在他旁邊的牆壁上,這裡也許是一個小朋友的房間,但現在,這裡是他們的陣地。玩具和嬰兒床旁邊,是墨綠色的導彈包裝筒。

“三千米!”激光打在了一隻正通過浮橋的魅魔身上。她停下腳步,好奇的打量著這幾個視野中閃爍的光點。

“準備開火!”

“紅箭8和紅箭73小組都已經準備完畢,下命令吧,指揮員同志!”懷裡抱著導彈的士兵如同代發的短跑運動員,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們儘可一切能多打出更多的導彈。

“自由開火!”尉官的唾沫星子飛濺出來。

“噗!砰……咻……”墨綠色的反坦克導彈慢悠悠地拖著四導線旋轉著飛向目標,被黑色十字壓住的魅魔毫不在意地在一隻巨型蜘蛛娘身上和她嬉笑著交換著唾液。她們像是在通過浮橋迎接勝利一般,誰能在這樣的攻擊下堅持一個小時呢?

“那是什麼!”火箭發動機關閉,速度下降打著圈飛行的反坦克導彈就像一個玩具飛機被不少感染者看到了。

“導彈!快散開!”白色的煙霧夾雜著紛紛揚揚的火星爆了開來,能擊穿整整800毫米鋼裝甲的串聯破甲彈一連洞穿了好幾個大型魔物,她們的血液在高溫下沸騰開來,在依稀的晨光下爆體而亡。這樣的場景在接來下的5分鐘內在兩座浮橋周圍連續上演了十七次,即使是魔力屏障也無法抵擋射流的凌厲一擊,幾隻敢於硬碰硬的魔物在超壓下成為了烤肉。已經修復完的浮橋成了兩片死亡地帶,她們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比坦克還耐打。

“砰!”沉重的槍聲在陣地上再次響了起來,迴盪在河畔之上。

“媽的!卡住了!”

“咔嚓!”一名工兵拉動槍栓將卡住的子彈抽了出來。10式狙擊步槍的火控系統解算完畢生成了一個白十字。扣動扳機,12.7毫米的橫向效應彈飛向了一隻正在給女兒們餵食的蜘蛛娘,一家四口正在河對岸的一處建築物樓頂看熱鬧,在夜空背景的襯托下,她們分外明顯。子彈在瞄具中呈現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命中目標,它的穿

甲體後填充滿了堅韌卻易碎的聚合物,在那充滿營養和消化液的蛛腹裡膨脹開來。

“開火!”營長扛著一具RPG26火箭筒,左手拉開保險環右手翻開表尺,一發火箭彈招呼過去。一連串的爆炸聲突然在魔物群中出現。

“臥槽?”

“快!把無人機彈射出去!”

數十具巨大的槳葉劈開空氣,機群在太陽昇起的地方突然出現。打頭的是一架鷹國的RQ8A“火力偵察兵”,在它小巧的機身後,十餘架直升機組成的巨大編隊正下壓機頭貼地急馳著。火光從幾架飛機的主減速器中冒出,但它們仍在加速。

黃色的熱誘彈拋灑出來,在空中形成一道金色的帷幕,錐型的火箭彈巢佔滿了它們的掛架,就像七十餘年前歐洲上空黑死神一樣。8架KA52“短吻鱷”和8架米8組成的編隊開始減速散開,機頭微微翹起,專門為曲射設計的火控系統開始運行。無人偵察機的激光如同一把無形的手術刀在感染者之間移動著,那是她們的集結地。

密集的發射聲宛如在空中極速敲擊的戰鼓,十六架直升機直接在黎明的夜空中創造出一大片菸灰色的雲彩,那是航空火箭彈留下的痕跡。數百枚火箭彈大張著彈翼飛向目標,陣地的對岸已是一片火海。

白色的傘花在陣地上方綻放,運輸直升機開始冒險實施空投。當最後一批物資落下,7架帶傷的直升機拖著黑煙沒入了太陽的光輝之中。7架飛機的殘骸漂浮在河面上,航空煤油幾乎覆蓋了小半個河面,劇烈地燃燒著。2架飛機迫降在陣地附近的空地,4名飛行員被救了出來。沒有一架飛機跳傘成功。

第十六章

堅守(3)在獲得了補給以後,戰鬥又繼續了一天一夜。現在龍國的陣地上,戰鬥員已經下降到不足三位數。更要命的是,非戰鬥減員大量出現,不少女兵開始發燒嘔吐,嚴重者甚至暈厥,醫療資源開始捉襟見肘起來。寶貴的直升機運力不得不再被擠佔一分,這24小時幾乎是在迫擊炮兵、反坦克導彈和工兵提前佈置的雷區下撐過來的。

在傍晚,聯合國部隊的遠程炮兵組織了一次密集射擊,第四次被魔物們修好的橋樑再次變的一片狼藉。經過數個日夜的扯皮以後,白磷彈被允許用於對付感染者,不少國家都贊成使用化學武器,但是提案最終還是被擱置了。

重武器的彈藥已經不多了,龍國的維和部隊不得不退守到離河岸2.5千米的一處高級住宅區。這裡的毒氣濃度低了不少,制高點上也能俯瞰到大片河畔。沒有人不贊同後撤的想法,他們太疲憊了。

能用於遠程通訊的無線電設備壞了修、修了壞,他們最終選擇在屋頂佈置了航空信標並且發射了信號彈。

一邊是各種技術偵查手段,一邊是強大的超自然的力量,這片狹小的戰場對於雙方來說都幾乎透明,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好消息是,他們與上級聯合國部隊再次取得了聯繫,一條空中補給線再次被打開。在聯軍基本掌握制空權的白天,他們可以接收補給、後送傷員。不僅如此,龍國的部隊還成功收攏了其他國家被打散的部隊。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都是重型裝備。包括熊國的兩輛T-72B3坦克,一輛BMPT火力支援車,高盧國的三輛ERC-90裝甲車,以及鷹國的三輛運輸型

“斯特瑞克”。

他們有這個底氣,因為在寶貴的戰鬥空隙,士兵和軍官們被動員起來在附近的街道收集油料。方圓兩千米內所有民用車輛的油箱和加油站的儲罐都被他們抽的一滴不剩。這些在平板車上奄奄一息的鋼鐵怪物們被注入了血液。

壞消息是,他們被盯上了。感染者們不再進行大規模的進攻,她們開始不停的騷擾和偷襲。

顯然,一個陰謀正在被醞釀。越來越多的士兵開始失蹤,他們就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在了自己的崗位或是床鋪上,看不見的敵人讓恐懼情緒在聯軍中迅速蔓延。防禦作戰的第四天清晨,士兵們找到了突然失聯的炮兵和反坦克小組。十餘具乾屍無不睜著眼帶著病態的笑容,他們被倒吊在了居民樓的外牆上,武器的零件散落了一地。

“臥槽,你知道不,就昨天,我們班和那幫女人打了一仗。真就跟我入伍前玩的那些遊戲一樣,那子彈一個個都能拐彎。張了眼睛一樣的往我們腦袋上飛。”

“是啊,打的和玄幻小說一樣。又是龍又是魔的,對戰士們的心理震撼太大了。營長,你看啥時候能把衛生連裡的心理醫生……”

“沒門!你什麼時候學會這樣說話了?男兵和女兵必須分開,現在營了已經多了幾十號定時炸彈了,都盯緊點。你們多上點心,聽明白了不。”

指揮所裡,站在桌前的兩個兵點了點頭。幾天前在一個戰壕裡作戰的士兵和士官已經成了班長和排長。這裡是為數不多能摘下防毒面具的地方了,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消毒水的味道。雖然隔著兩道簾子,他們還是能隱約聽到重傷員的呻吟聲。

“進來。”突兀的敲門聲打破了屋內短暫的寂靜。

“指揮員,我們來了,這次又要辦什麼事。”身高相仿的三人走進了房間,寬鬆的防毒斗篷胸口部分都隆起了一大塊,即使是墨綠色的防護服也掩蓋不住的姣好身材讓兩個兵回頭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雖然她們戴著面具但無疑不是軍人。

“你們聊,我們先走了。”上士拉了拉旁邊下士的背心,這三個女的撤退前幾個小時也來了指揮部。斗篷的款式和上面的那塊汙漬絕對錯不了。

“嗯。”連長擺了擺手。

“哎,你沒發現,中間那個好像在哪見過?”走廊上,下士湊到上士頭旁邊。

“真的?在哪。”

“忘了,感覺在陣地上見過。”

“這感覺那感覺的,說屁呢,別瞎想了。走,去哨位上看看。”

“行。”

“說吧,這次叫我們三個來,又想要幹什麼?”她們摘下了防毒面具,赫然是曉螢,海棠和梅耶格斯。三雙眼睛顏色沒一個和他一樣的,真是魔幻。

“對於這傢伙的處理方式,我持保留態度。”營長指了指坐在中間的梅耶格斯,她像沒事人一樣玩著自己銀白色的長髮,一副冷漠的樣子。

“是麼?那我們前兩天的決定又救了多少人呢,你說是吧?營長?”海棠已經變回了熟女人妻的模樣,翹著二郎腿笑了笑。

“你們……到底是誰?”營長咬著牙,那天兩個活生生的人就在自己面前變成了防化服裡一灘粉紅色的水,他每次看到那個女人,心中就有抑制不住的怒火。

“你只需要弄明白,我們不是你的敵人就好。而且,她們的身份就像她們說的一樣,安全局的人。”梅耶格斯說話了。

“我說的對

不對~主人?”她看向海棠補充了一句。剛剛還冰山冷漠的御姐就像花季少女一般羞紅了臉突然嬌吟了一聲,吐了吐舌頭把銀色的舌釘暴露出來。

男人撇了撇嘴,坐在他對面右手邊的少女全程低著頭一言不發,血紅的瞳孔有些顫抖。

“也該談談正事了吧,海棠姐。”曉螢嘆了口氣,掏出一個小本子,把夾在裡面的照片放在桌子上。

“這就是她們用來監視我們的‘人’?”營長點了點照片上的倩影,她穿著的黑色短款軍服說是情趣用品可能更恰當一些。下半身還是熟悉的配方,除了長筒絲襪和高跟鞋啥都沒有。雖然有魅魔的山羊角卻沒有翅膀,齊腰的紫色長髮和軍服的下襬也算啥將她的大腿根部遮住點了。

“沒錯,是夢魔,嚴格上來說。”曉螢點了點頭,補充道“就是能入侵他人的夢境然後……”

“好好好,接下來的就別說了,你們的條件是什麼。”營長趕緊打斷了少女的發言,狹小房間裡三女散發出來的魅香讓他有點心煩意亂。

“她的事情,既往不咎,我們自有辦法保她,你別管。我們知道你想收殮士兵的屍體,這個女人會送到你手上的,想怎麼處理隨便你。”海棠撩了下頭髮指了指梅耶格斯,將桌上的照片收了起來。

營長在窗口看著街道上的遠去的三人,捶了一下牆。想必又是難以入眠的一夜,也許軍隊從來就不是自己的歸宿吧。

……

“夢魔小妹妹,你好呀~”海棠舔了舔嘴唇,精巧的魔力門鎖只是她的兩根手指一捏之下就粉碎開來。

在三女強大的威壓氣息之下,少女跪坐在完成一大半的魔法陣上,粉色藥劑翻了一地。她顫抖著任由那冰冷的雙手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剝去。皎潔的月光下是曉螢徹底崩壞的表情和一隻狐與一隻魅魔滿含笑意的臉,粗重的喘息聲和地板上扭曲的影子讓她以為在自己正在一隻吸血的怪獸面前。

“餓,好餓……”曉螢在少女的脖子上來回舔舐著,嗓子裡只能發出幾個音節。

“梅耶格斯大人,你是梅耶格斯大人……你可要替我做主啊。”她掙開身上的嬌軀,抱住那條如玉般白潔的大腿求饒著。

“啊啦啊啦~小妹妹~你可是惹了不該惹的東西哦~”銀髮魅魔湊到少女的耳邊吐著熱氣,她上僅有一件皮革的高叉內衣,大片雪白的小腹和後背紋著複雜的淫紋,那是一隻被囚禁在十字架上的魅魔。

“小妹妹~你的尾巴怎麼興奮起開了~嗯哼?都張開了呢~”梅耶格斯笑著將少女的尻尾捏在手裡,同為魅魔的她對自己同類的身體可是相當瞭解,更何況她之前還是一名醫生。三根手指輕輕愛撫著桃心體上的紋路,刺激著上面豐富的神經,大拇指則是不斷剮蹭著繫帶給予魅魔不亞於男性被龜頭責般的奇妙快感。

“哈哈哈哈哈……可愛的嬌喘發出來了呢~”銀白色的舌釘劃過少女未經開發的耳廓,讓她的尻尾尖端流出不少透明的液體。

“夢魔的尾巴是不會張開的哦~小妹妹~如果消化液不停不停的流出來~但是白白的精液沒有吃到下面的嘴巴里~會發生什麼事情啊~”梅耶格斯慢慢擼動著少女的尻尾,自己的尾巴則是繞到少女的菊門旁邊打著圈,“能不能讓醫生姐姐做個實驗啊~乖妹妹~”

“梅耶格斯……為什麼,她們在機場殺

了我們你們多姐妹,你還……啊,不要,這邊不可以!”

“啪!”銀髮御姐抽了一下少女的雪臀,尻尾在菊穴裡慢慢探索,她的手加快了擼動的速度。

“因為姐姐我啊……只屈從於絕對的力量哦~誰說世界上只有有一個神的~嘴這麼硬,看來要加一些佐料了呢。”梅耶格斯的手裡出現了一條蕾絲內褲,她將少女的尻尾仔細裹住用胖次的繫帶在上面紮了個蝴蝶結。“你知道我用這條內褲榨乾了多少男人麼~嗯?猜對了就放過你,怎麼樣?”

“請品嚐吸血鬼的舌頭吧~小妹妹~不張嘴的話~就把你的脖子扭斷哦~”

“啊啊啊啊……下面好像要壞掉了……什麼都沒有,就要去了……會死的……會死的”少女翻著白眼被曉螢吻住,口腔內的蹂躪讓她腦仁顫振,無法思考。

“曉螢妹妹的舌頭好不好吃啊?姐姐我當時可就是敗在這裡的哦~”梅耶格斯伴隨著曉螢吸吮的節奏用舌頭在少女的耳道里抽插著,每一寸耳道都被舌釘輾過。金屬製品帶來的快感讓少女被黑絲包裹的玉趾蜷曲起來。

“妹妹的絲襪意外的漂亮呢~可惜馬上就要到姐姐腿上了~姐姐我就喜歡這種有質感的~”

“哈~你的舌頭……好吃……”曉螢張開的口器如同香蕉皮一樣少女驚恐的臉上一張一合,她耳邊響起惡魔的低語,“讓姐姐咬一口好不好~就像蚊子一樣~很輕的,一點也不痛~”

“哈姆~嘶溜~唔姆~”兩顆虎牙刺破白嫩的脖頸但是淺嘗輒止,酥麻和溫熱感從傷口輻射開來,“其實你左邊的耳朵更敏感吧~等等我會特別關照的~”

“Biu~Biu~消化液出來嘍~真是好多啊~告訴姐姐,夢裡面吸乾男人的感覺是怎麼樣的啊~”蕾絲內褲一下子成為了浸透的布團,“夢魔是不是夢裡都裝的特別純潔,實際特別淫蕩啊~”

“真是甜美的血液~”

“魅魔的身體就是比人類的方便呢~姐姐像這樣捏住你的乳頭~然後把尾巴從後門裡拔出來~”

“啊啊啊啊啊!”少女的身體顫抖起來。

“再插到小穴裡面~”

“那麼~”

“那麼~”

“雙人舔耳要開始嘍~”

附魔的舌釘配合本就高超的舌技讓她的右耳如同被一塊發紅的烙鐵侵入,甜美而溫熱的暖流輔以長綿的舔舐讓她的右半邊身體幾欲融化。少女的左耳如則同被潑入了一杯冰水,特化的榨精器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粗暴的索取,附帶著大量冰冷的淫液在其中旋轉顫慄直擊她的腦髓。

“唔姆~嘶~哈~”

一邊是溫暖的天堂一邊是冰冷的地獄,少女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顱內兩條舌頭的撕咬和捕食下成為了兩半。最後的理智也在兩女的吮吸之中悄然崩潰。

“哈~啊~妹妹的蜜汁~美味~”梅耶格斯撤回了舌頭,讓開身位。看向在地上神智不清的少女。就連尚未成熟的乳房也在她和曉螢的手下流出了些許黃白色的乳汁。

“姐姐要告訴你一件事物哦~妹妹~”曉螢貼上少女的頭。

“我在聽……姐姐……”少女的下體仍在一抖抖地流出粉色的淫液被梅耶格斯的尾巴盡數吃掉。

“如果姐姐咬你的話~你的記憶還有生命都會被我全部吸出來的哦~”

“但是呢~你會體驗到比吸乾男人~更強烈的快感哦~”曉螢凌亂而又粗重的鼻息打在少女的臉頰上

,她想要擁有身下這具溫暖嬌軀的全部。

“可以……請姐姐吸乾我……下面真的要壞掉了……”

“那我就先吸一口了~不允許反悔哦~”曉螢與梅耶格斯對視一眼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少女的小腹凸起了一個小三角,那是進入她子宮的魅魔尾巴。

“玩了這麼久,也該到正戲了吧~”海棠靈巧的白色狐尾從兩女內褲的邊緣探入,“讓妾身幫幫你們三位吧~”

……

“啊~魅魔果然是慾求不滿的生物……”曉螢伸了個懶腰,擦了擦嘴角的血漬,被吸的皮包骨的少女頭還埋在海棠胯下的溫柔鄉之蠕動著戀戀不捨。

“哇~好可愛的曉瑩妹妹~紅色的眼睛好漂亮~”梅耶格斯也是滿面潮紅,細密的網襪在她的腿上蠕動著不斷變化著造型,等待著宿主的選擇,她伸開雙臂就要抱過來。

“臭魅魔~別以為這樣就和你好了~”香舌纏繞在一起,淫液四溢。

“有人從樓上掉下來了!”玻璃破裂的聲音讓地面的士兵紛紛抬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狐尾抓住掙扎著的少女將她從高達十層的地方丟下,士兵們循聲而來將她放在擔架上。斷裂的白骨從傷口刺出,不過還有呼吸和心跳,還能搶救。

“給她抬上救護車。”

“走走走!”士兵拍了拍車門,沒有人注意到,一個紅色的光點正在飛速靠近。

下一秒,士兵的手臂就被齊根折斷。救護車被整個洞穿,金屬的撕裂聲之後,是飛出大洞的斷臂殘肢和設備碎片。

“敵襲!敵襲!”來自4國的士兵用各自的語言叫喊起來。

“安東!巴拉連科!上車!”三名穿著連體坦克制服的熊國士兵以最快的速度鑽進了一輛整備完畢的T72B3坦克,840馬力的發動機咆哮著噴出黑煙。

“走起來走起來!打開火控和火炮穩定器!”車主摸了摸自己的坦克兵帽,眼睛湊到車長鏡屏幕上。

“是!車長!”炮手和駕駛員齊聲回答。佔滿泥濘的履帶滾動起來,坦克以十幾公里每小時的速度在街道上行駛著。

“你在哪……你在哪……”車長轉動著瞄準鏡,就在這幾十秒裡,又有一輛MTLB裝甲運輸車被打成了零件狀態。

“我看到目標了!2點鐘方向!2100米!”

“榴彈,裝填!”車長下達了命令,炮手撥動了炮彈選擇開關。

“咔咔咔咔”炮塔裡兩人的身下,就好像一扇老舊的木門被推動一樣,能容納22發炮彈的一個大盤子,左右轉動了一下。

“嗚嗚嗚”提彈器對準,高爆彈和發射藥一下一張被提到了炮手和車長中間,正對著已經幾乎放平的火炮。

“滋”

“滋”彈頭和發射藥依次入膛“鐺!”炮尾關閉。

“在右邊,在右邊!”

“我還是沒看到目標!”炮手大喊道。

“蘇卡!你個笨蛋,轉過頭了,往左邊去一點!”車長几乎是在咆哮了。

“我看到目標了!”炮手深吸一口氣,將十字線慢慢移動保持在目標上,眼前的屏幕上,白色的框框開始一閃一閃。

“停車!”

“準備好了就開火!”

“哧鐺!”整輛坦克顫了一下,一枚125毫米的尾翼穩定榴彈被打了出去。巨大的炮尾後退一下,炮塔後面的蓋子一開,一個大號罐頭盒一樣的彈殼冒著白煙被拋到發動機格柵上丁零當啷滾了好幾圈,刺鼻的火藥味瀰漫在炮塔裡

。

“打中了!”

“破甲彈破甲彈!再來一發!”

“咚!”金屬的撞擊聲和爆炸聲從炮塔外傳來。

“我們被擊中了!車長!炮手!”最先反應過來的駕駛員被突如其來的攻擊嚇懵了。

“冷靜!安東!愣著幹什麼!動起來!把坦克開起來!”

“明白!車長!”

“巴拉連科!巴拉連科!你個狗孃養的回答我!”車長一邊索敵一邊呼叫著。

“老毛子!看頭頂!頭頂!看天上!”無線電裡全是混亂的呼叫。

“佈列特!我不會中文!”氣急敗壞的車長打開艙門。一側炮塔外的爆炸反應裝甲已經是一塌糊塗,只剩下了一堆破爛的鋼架,一個深深的彈殼留在了炮塔正面。遠處的天空上,一條雙頭飛龍正站在一座高大的建築物上撲騰著翅膀往這裡開火。裝甲輸送車上的防空炮無力的還擊著。

“往前開!湊近了打!明白麼?”

“走起來!駕駛員!跑起來!全速前進!”坦克慢慢加速到45公里每小時,飛揚的柏油渣和泥塵打在車長臉上,整潔的街道被履帶碾壓的滿目全非。

“咳咳咳!左轉!左轉!”在高高的車長觀察坐席上,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來來。

“嗖!”車長下意識的縮了下腦袋,一個藍色的光球打在旁邊十幾米的混凝土牆上,打了個對穿,爆炸的氣浪差點把他的坦克帽一併吹飛。

“媽媽呀!我來接管武器!巴拉連科,你個廢物!”車長扣動扳機,一發破甲彈慢慢悠悠的飛過去,彈著點差了整整幾百米。坦克壓過一輛輛軍用吉普的殘骸,它的側面貼著一圈像麻袋一樣的東西,那是“化石”重型爆炸反應裝甲。

“嗯……呃……車長,我的頭好痛!”炮手迷迷糊糊地呻吟道。

“振作起來!駕駛員!保持這個方向接著前進!”

“炮射導彈!裝填。”

“那隻龍在天上!我們的仰角可能不夠!”炮手正在從彈藥架上取下炮射導彈,往炮閂裡塞,由於彈藥太長,導彈塞不進裝彈機裡。

“那就找個坡!什麼地方都行!把我們的炮墊起來!”

“看到那個小廣場了麼?開進去!”

“裝填完畢!”

“明白!”

“火炮看3點鐘方向!”

鋼鐵怪物一口氣衝進了一個下沉式的廣場,早已斷水的一個噴泉被撞了個粉碎。高速運行的履帶在下臺階上發出嘎吱嘎吱的怪響,大理石地面被壓的像一張巨大的蛛網。

“減速!快減速!”

巨大的慣性讓坦克的第一對輪子直接越過了最頂端的上臺階,薄弱的首下暴露出來。

“我看到目標了!”

“倒車!倒車!你這笨蛋!你想害了我們麼!”

“看不到了!”

“我來找目標!你來制導!明白麼!”要不是有巨大的火炮橫在中間,車長想直接給炮手來上一拳。

“明白!”

“10秒,你走了這麼多米……炮手!測距!”車長在心算著什麼,雙頭龍巨大的軀體想看不到都難,難的是怎麼打中它。

“3400米!車長!”

“等等……再等等……再多打點提前量……”

“開火!”

“噗!”一發9M119M1“殷鋼”炮射導彈成為了炮鏡中一個扭動的小紅點,飛向了三公里外天空中的龐然大物。

“3…”

“2…”

“1…”

“中了!”紅白色的火球在赤紅色的鱗甲上綻放,躍動著的大量火星從命中的

位置飛濺出來。爆炸將這龐然大物打的在天空中撲騰了好一會,悽慘的嘯叫即使是在坦克裡的三人也能勉強聽到。

“穿甲彈!”

“準備好!打了!”對自己炮術極度自信的炮手在炮射導彈打出的瞬間就讓裝彈機裝上了一發3BM42脫殼穿甲彈。一個白色光點打中了龍的下腹部,長長的鎢芯彈桿直接斷裂在了龍的腹腔內,在龍的脊背上開出個直徑半米的大洞。

“漂亮!打的好!”

第十七章

大撤退長長的車隊在公路上開進著,不過這並不是在反攻,而是在撤退。不時有攻擊機低空從他們頭上低空掠過,它們的機翼下面掛滿了凝固汽油彈,嗆鼻的焦糊味蔓延了數公里讓人不想開窗。來自不同國家的防空炮就像揮舞著一根根長鞭驅趕著魔物,曳光彈在天空上達到頂點慢慢下墜構成一道閃爍的白色瀑布。

在交通線上的慘烈突圍戰鬥,開始了。

十二個小時前,鐵十字國的南部地區發生了暴動,軍隊和警察第一時間就崩潰了。長長的補給線正在變得岌岌可危,在音樂國的失敗已經是時間問題。更糟糕的是,航空偵察發現了對前線聯軍已有包圍之勢的感染者和魔物們。突圍,迫在眉睫……

麻醉劑的藥效正慢慢消失,撕裂的疼痛一陣陣從左大腿上傳來。張堯正躺在醫療車上的床鋪上休息,狹小的走道對過的床鋪上是一位少女,後面則躺著個毛子。

“啊啊啊,我的腿……痛啊……”自從車進了機艙,斯捷奇金的哼唧聲就沒停過。

“你們斯拉夫人是不是都這麼廢物啊……”坐在少女床鋪上的女人埋冤道,梅耶格斯正撰寫著行動報告,今天輪到她來處理這些繁重的文書工作了。

“佈列特……這女人肯定在說什麼罵人的話……”

在突圍中,曉螢所在的車被魔物撞到了一條小河裡,被張堯和幾個戰友撈了上來,剛剛從暈厥中甦醒。張堯在水裡被彈片擊中,左腿被拉掉一塊肉。至於斯捷奇金,他的坦克被從側面擊穿彈藥殉爆,他在逃生中摔了一下,大腿骨裂。

“喂……醒醒……士兵”一個空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把張堯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張堯轉過頭,看向側臥在床上的少女。長長的黑髮垂在床邊,襯衫的扣子打開了好幾個露出雪白的脖頸。兩隻被黑絲包裹的腳掌併攏在一起,從藍色的被子下面伸了出來。她正拿著一個小筆記本看著什麼。

“謝謝你啊……把我救了……”少女放下筆記本,一雙清澈的紅色豎瞳打量著張堯,紅唇抿出一個羞澀的弧度。

“我該……怎麼稱呼你呢?”她伸出了一隻手,兩隻腳縮回被子不安分的摩挲著。

“張堯,堯舜的堯。”

“曉螢。”藥瓶的藥液傾斜了起來,運輸機開始起飛。兩隻手就這麼握在一起。

冰冷,簡直是一塊柔軟的鋼鐵。這是張堯對曉螢的第一印象,那隻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就像黑洞一樣索取著自己的體溫。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暫相遇,又迅速錯開,兩人都沒有什麼戀愛經驗。對於曉螢來說,從這個男人帶著傷給自己急救時,她的心裡就有了一份莫名的情感。相比於愛,更像是自己身體對於他的渴望,這也是魔物們所特有的麼?她不清楚。

“你心裡一定有許多疑問吧……”兩人就這麼保持著牽手的姿勢。

“呵…

…你哪怕說你不是人,我也不會意外了……”張堯把另一隻手枕在頭後,看向天花板。

“是麼……”曉螢還想追問什麼,紅唇翕動了一下,但什麼也沒說。

“在這10天裡,我們經歷的太多了。連隊上三分之二的人都犧牲了,其中有一半的人甚至找不到屍體。我們所有人之前從來沒有到過這個國家,對它的印象只有那些音樂名家……”張堯嘆了口氣,他向來是個健談的人,他感覺握住自己手的力量加大了一分。

“你後面的那輛車……也進了河……那上面都是兄弟們的遺體啊。熊國的裝甲部隊負責突破,就那個躺在那的毛子,他們的坦克被一隻蠍子一樣的東西盯上了。他運氣好逃了出來,他的炮手和駕駛員連個全屍都沒留下,直接燒成炭了……”張堯機械地轉過頭看向曉螢,回憶起了十天以來的每一場戰鬥。

“你們都是英雄……”這是變為魔物之後,曉螢第一次感到死亡的壓抑。從他的眼睛裡,她看見了橘紅色的火焰竄出將艙蓋崩飛,炮塔飛到幾十米的高度後重重落下。

就這樣,他傾訴到了深夜,曉螢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聆聽著。

“謝謝……”張堯抽回了有些發麻右手背過頭去,他嗅著上面淡淡的香味,苦澀的回憶也該停止了。

“你會逐漸明白這一切的……士兵……啵……”張堯感覺自己被一股粉色的氣體緊密包裹住,冰冷的心再次溫暖起來,一個甜蜜的吻印在他的脖子上。

這就是夢吧……也好……也該好好睡上一覺了……

溫暖柔順的暖流在他的身上流淌,蓋住了他的眼睛。最終來到他的下體。

“沒關係的……放鬆……放鬆……”耳邊喃喃地低語讓他拾回一份警覺,這夢境未免太過於真實了點。

“不必懷疑……你只需要享受即可”下體的快感逐漸突破閾值,隨著第一次放射的開始,前所未有的暢快感驅散了心中的陰霾。

“這才對嘛~讓姐姐幫你釋放出壓力吧~”更為刁鑽的旋吸開始形成,這一次連睪丸也被完全包裹住了。

不對,這不是夢!

張堯暮然睜眼,發現曉螢正黑著臉站在他的床邊,渾然不知的斯捷奇金還鼾聲如雷。絕美的肉體距離自己咫尺之遙,那被裙下絕對領域散發出的香氣濃郁無比。漸變色的吊帶絲襪從下到上由深及淺勾勒出筆直修長的美腿,白皙的皮膚被襪圈勒出淺淺的肉浪。

曉螢不知道何時腳上多了一雙高跟鞋,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她的手放在被褥上,那層層布料後,是那已經釋放出一輪精氣但銳氣不減的下體。

“你在幹什麼,同志…..”張堯一臉嚴肅但馬上意識到自己有難了。

“是哪裡不舒服麼……看你的表情,你平時也該喜歡這些才對……”車內陰暗的燈光下,曉螢的影子正在變態。

“你為什麼睜眼了……不應該的……你難道不喜歡我的服侍麼?嗯?”曉螢俯下身來,深邃的乳溝展示在張堯眼前讓他有些頭暈目眩,她幾乎是咬著牙質詢著。

“不行…..你不能不喜歡……”曉螢的眼白上突然出現越來越多的血絲,一股威壓的氣場讓在旁邊看熱鬧的梅耶格斯也嚇了一跳。那是捕食者們獵殺的序曲。

“嗚嗚嗚…….”張堯本想掙扎卻發現四肢已經癱軟無力,一根手指壓在自己的嘴唇上做出禁聲的手勢。

“不聽

話的獵物……需要懲罰呢……真是香甜的氣味~”曉螢的凝視讓張堯有點發怵,他求饒的眼神徹底引燃了什麼。

“現在偷吃一下也不要緊的吧~”曉螢舔著嘴唇拍了拍張堯的臉,後者還是一副任人魚肉的樣子,紅色的指甲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三道印記,接著就是詭異的笑聲。

粉色的涎液從她的嘴角滴落一下子就把白色的襯衫溶毀殆盡,大股黑色的膠質粘稠液體從她的袖管流出在張堯的身體上滑動著。

放在被褥上的手掌開始慢慢收緊。

“那就隔著被子全部都榨出來吧…..”

異化出細密絨毛的黑色汁液在張堯的耳道里收縮膨脹,旋轉抽插著。充血的耳廓就像是被粗暴侵犯的小穴一樣發出噗呲噗呲的響聲。

強烈的嘔吐感和快感讓張堯幾乎要上下一起吐出來了。

“耳朵小穴就這麼不堪一擊麼?嗯?”曉螢得意的操控著絲襪在張堯的腦袋裡肆虐著,“難得一見的抖M耳朵呢~”

“啊……哼~哼~哼~”帶著節奏的呻吟聲就像是佐料在腦海裡久久迴盪著。

“僅僅是吹氣都這麼敏感啊~”曉螢再也忍耐不住直接將張堯的被子掀開撲上去,握住了哪根被絲襪包裹住的肉棒細細感受著。指甲不斷試著上面的敏感點,這是感染者們必備的技能。

“這麼熱的東西里,會出來什麼呢~張堯同志~”似乎是回應她的話語,透明的前列腺炎湧了出來被絲襪吸收,惹出了一陣嬌笑聲。

“喂?是不是感覺腦漿都要沸騰了~”這一次魅惑的魔音直接出現在變得模糊的意識裡,馬眼處適時的刺痛感又讓張堯不至於徹底迷失在快感的海洋裡。

“10…9…8…7…6…”倒計時在腦海中出現,絲織物和手同時開始了動作,四肢的熱量都在往下體奔騰著,再不做些什麼,自己真要交代在這裡了。

也不知道是誰給的勇氣,張堯努力將視線匯聚到那張面孔上,咬住舌頭瞪大了眼睛,臉上每一塊肌肉都在快感中顫慄但他使勁將它們凝聚在一起。那絕對是一副相當猙獰的面孔。

魔鬼的倒計時就這樣停住了,巨大的快感戛然而止,寸止形成餘波不斷衝擊著他的精神防線。

“對,這麼吻住吧…..如果能讓你好受些的話……”曉螢撬開了張堯的嘴,這一次她沒有用到口器。能起到鎮靜效果的唾液被分泌出來送進張堯的口腔裡。

“其實,你也是個變態足控吧,今天就小小滿足你一下吧~都看我的腿這麼久了~”慾求不滿的曉螢坐到張堯身後,兩隻小腳慢慢夾住還在亢奮的肉棒,“還是射出來比較好呢~憋在身體裡不太好哦~”

主動權就這麼交給了上位的女方,先是腳,再是大腿,然後是手。曉螢幾乎沒有用到感染者的能力,僅僅是那層絲織物的刺激和溫柔的技巧就足夠了。當她抽出舌頭舔盡手掌上的白濁。大腿和絲襪已經留下了不少精液的痕跡,筋疲力盡的張堯已經在甜蜜綿長的射精中安然入睡了。羞愧和自責將瘋狂從她的眼眸中驅趕,她默默清理掉了張堯內褲上的精斑吻了他的額頭一口。

“等著我……我一定會把真相告訴你的……”曉螢在留下了一份普通的書信後就從張堯身邊消失了,其中滿是對自己失態的道歉。

回到駐地,上級同意了他們的假期,在血與火的考驗以後,戰士們終於能去

看看自己的家人了。恢復完畢的傷病員們帶著勳章收拾著個人物品,張堯不知道是,哪怕是這些人也有不少提交了退役申請,此去便是永別。

不管怎麼樣,他該回一趟這三年未歸的家了。

第十八章

再會與久別(上)S市的冬天向來是陰冷潮溼的,寒風帶著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窗戶上留下細密的痕跡。熱氣騰騰的廚房裡玻璃上已經結了一層霧氣,回到家的張堯正在幫父母準備晚飯。

“我們重申,海峽問題是……”客廳的電視畫面裡,一列艦隊正在穿越櫻國的水道。密密麻麻的兩棲坦克如同一隻只藍色的鐵盒在海水飄蕩著裡向一片沙灘前進。

感染者和魔族的到來非但沒有使得人類團結,反而更加分裂了。

“嗚嗚嗚嗚……”巨大的渦槳引擎轟鳴著蓋過了炒菜聲。張堯的父親抹了一下玻璃,眯眼看向灰白色的天空,那是剛剛一架剛剛起飛的預警機。

“這幾天飛個沒完沒了,我和你媽半夜都能聽到這聲音。唉……”

“嗯。”張堯做著切配,回答道。他希望自己7天的假期不要提早結束,儘管緊張的情緒已經在網上傳播開來。有人說是龍國在櫻國的領事館遭到了襲擊。總之,這和之前的演訓不一樣,那個重要的時間節點,也許真的要來了。

“來了來了!誰敲門啊,張堯,你去開下門。”她的母親擦了下手,又拿起了鍋鏟。

“也許是快遞。”張堯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開了門。

“張堯在麼?”來者是曉螢,她不少水珠附在灰色的呢子大衣和黑髮上,黑色的尖頭細高根鞋上也沾了不少泥水。相比於一個月前,她的身材豐滿了一些。

“她是?”聽到動靜張堯的母親欣喜地走了出來,打量著眼前的美豔女子。

“啊……啊,我的一個朋友。”張堯內心高呼上當。

“張堯媽媽好。”曉螢很乖巧的問候了一聲,伸手勾了兩下脫了高跟鞋。

厚厚的黑色連褲襪下只有腳趾、足跟和膝蓋間透出淺淺的肉色。她半踮著腳大腿向內,腳趾微蜷著踩在玄關的大理石地板上。膝蓋以下大半的襪子已經被雨水浸透,人雙手抱著胸有些發抖。

“哎呀,你這孩子,還不快去給人家拿個拖鞋!”

“好好好。”

“你進去吧,留在這裡也是幫倒忙。你們慢慢聊哈。我和你爸等等去買些熟菜。”張堯的母親脫下他的圍裙,把他推到一邊。

“麻煩了。”曉螢拉著張堯的手走向他的房間,她笑著把大衣脫了掛在張堯的椅子上關了門。小屋普普通通,除了電腦桌和床以外沒什麼傢俱,兩人站在桌子旁邊都有些擁擠。

“沒事,我就坐床上吧。”曉螢甩掉拖鞋揪了揪絨線衫上的毛球來回走了走,剛好蓋過臀部的百褶裙跳動一下露出兩根粉色的腿帶最後平鋪在柔軟的床鋪上。

躺在床上的她迎上張堯那不安分的眼神,把裙子向下拉了拉,遮住了剛剛暴露出來的絕密領域。

“喂,你在想什麼呢?”明知故問的曉螢湊到張堯耳邊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

“沒什麼,喝水,要我開空調麼。”張堯急忙把目光移開。

“哈~不用了。”少女將水杯裡的熱水一飲而盡,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從帝都一路過來,累死我了,這裡也太潮溼了吧。是不是夏天蚊蟲也特別多啊?”

“你來這裡不是跟我聊天氣的吧。”張堯

坐到電腦椅上,靠背上的大衣散發出溼潤的氣味,上次聞到它已經是兩個月前了。

“首先呢,是想問問你對我的工作有沒有興趣。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吧,很多人可是巴不得快點從部隊裡出來呢。”曉螢取下了美瞳揉了揉眼睛,看向一邊正在開電腦的張堯。“空降兵可不是什麼傷亡率低的活。”

“這是命令麼?”

“不是,但是你可以理解為我的邀請或者是請求。”被絲襪包裹的柔軟腳掌踩在地板上,發出幾聲脆響,門鎖被按下的聲音讓張堯心中一緊。

“沒興趣……”再次回頭,曉螢火已經雙手放在背後坐在了床上。

“為什麼?”曉螢對這個回答毫不意外,她無所顧忌的趴在床上踢踏起了雙腿。從膝蓋上方滑動到大腿根部的腿環陷在駱駝趾內被豐滿的臀肉卡住,幾乎是在明示下體真空的事實。她掏出一面小鏡子和牙線清理起自己尖銳的虎牙,鏡面中男人逐漸熾熱的眼神讓她笑了笑。

“咳…..”張堯努力把目光從翹臀上移開,調整了一下坐姿,“從我經歷的戰鬥來看,人類現有的科技不弱於那些魔法和神化生物,我們完全可以戰勝她們。她們在組織和戰術上完全只有中世紀的水平,更別說後勤和兵力調動什麼的了。”

“總之,完全沒有總體戰概念的一群莽夫。”張堯補充道。

“的確如此。”

“但是……哼……見識短淺。”曉螢把牙線撇進垃圾桶裡。“也許你該看看現在的世界地圖,真是荒謬,那些女人們可是玩弄權術的高手。”

“你們在維也納也確實失敗了,不是麼?白白死了這麼多人,就劃出了這麼塊名義上的緩衝區,毫無意義。”曉螢回過頭,繼續毫無感情的說出一個個冰冷的數字。

“夠了……”張堯再開了一盤遊戲,“上兵伐謀的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所以,還是多考慮一下吧~”曉螢繞到了張堯的背後,將他的右手從鼠標上扒了下來。

“我的手機!”食指處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他一個機靈,然後他便發現他的四肢與曉螢的大衣以及椅子黏在了一起,只是兩條搭在自己膝蓋上的腿就讓自己被壓制在原位動彈不得。

皮革、泥土和女性荷爾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逐漸侵入張堯的鼻腔。靈活的五趾伸展而後併攏,將那被少許泥漬沾染上的溼潤黑色纖維在他鼻前晃了晃。他仔細觀察曉螢的足底,許多紫黑的結晶體依附在上面,就像是變色了的食鹽。

“這個味道怎麼樣,要不要舔舔看~”足尖輕撫在張堯的臉上,隔著那抹溼潤的指甲刺激著他通紅的臉頰沿著鬢角一路而下最後搭在肩頭之上。

“怎麼樣~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藉口麼?”曉螢划著屏幕,不屑地用腳掌一夾一拉,讓那根因為訓練許久沒有釋放過慾望的東西暴露在空氣之中。“抱歉啊~腳背上還有點泥水,等等脫掉好了。”

“看看你的手機裡,都是些什麼東西啊~哈哈哈哈哈哈~”靈巧的腳趾不時按壓幾下龜頭,粗糙纖維帶來的摩挲感讓那張即將髒話出口的嘴巴發出了一聲粗重的喘息。

“怪不得這麼喜歡我舔你的耳朵。從進門開始就一直就盯著我的腳看了吧。切~你這個變態抖M足控!”曉螢把手機扔到一邊,撩起裙襬。一邊保持腳上的動作一邊緩緩的捻起襪口將它從腰

部褪下。

“嘖嘖嘖,都是些中文和日文音聲,玩法還挺多的嘛~光看這臺本好像就不怎麼健康嘛。”羞恥而又嫵媚的聲音從揚聲器裡傳出。張堯別過頭去,被輕度足責而努力忍耐的臉上出現了社死的表情。

“你的腿……”隨著黑色褲襪被褪到腳踝,一雙滿是疤痕的腿出現在張堯眼前。粉色的狐狸形烙印覆蓋了小半個左大腿,一道長長的傷口貫穿其上;燈光下,脫離絲襪的雪白玉腿上幾乎瞬間就分泌出許多灰黑色的粘液如同一層超薄的灰絲將其包裹起來,兩條粉紅色的腿帶像是直接穿透了原先的褲襪一樣留在了腿上將那勒出的軟肉完整保存下來。

“太漂亮了……”張堯只是呆呆的看著那肌膚上逐漸乾燥下來的粘液,一絲絲緻密的紋路逐漸浮現出來給精緻的玉足添上一份朦朧。他此時只覺得口乾舌燥,一大股前列腺液漏在了這份剛剛形成的藝術品上。

“哼~表面正經的色鬼~”曉螢沒好氣的把脫下來的褲襪扔到一邊,摘下一條腿帶,起身拿起了張堯的保溫杯。

“上次自慰是什麼時候呢~張堯醬~”曉螢壞笑著關上了張堯手機,將瓶裡的熱水一飲而盡……

下“呼~”淡淡的白色霧氣從曉螢的口中升騰起來。她撿起地上的絲襪攥成一團就往保溫杯裡塞。完全浸泡在熱水後突然的溫度變化讓它就像搖晃後開瓶的啤酒一樣產生出大量白色的泡沫,伴著細微而持續的破裂聲,瓶口慢慢散逸出詭異紫色蒸汽。

如果之前張堯還能用“泥土的味道”這種可笑的理由來麻痺自己,那麼他現在的嗅覺系統宛如遭受到了強暴。

催情的淫香和強烈的女性足部氣味佔據了這個狹小的房間,空調系統的熱氣則讓一切沾染雨水和汗液沾上的類絲不明物擁有比尼龍和綿製品對微生物更友好的生長環境。

有趣的是,為了更高效的榨取獵物以及與人類融合,即使冷血動物方向特化的感染者也保留了汗腺,甚至為了維持更低一些的體溫,她們往往擁有更大的排汗量,這也給了她們更優秀的捕食能力和更差的隱蔽性。

“呀!可不能浪費了這些,呵呵~”

“唔~好燙~哈~感覺腿要融化了”

保溫杯在曉螢的手中如同燒瓶一樣被來回搖盪起來,接著對準了那併攏起來的雙腿,澆了下來紫黑色的淫汁讓途徑的灰絲和襪線扭曲溶解起來。細密黑色的絲網開始從雙腿內側向下蔓延直到足尖,而外側則是一個個粗網眼讓更多雪白的腿肉暴露出來。

戛然而止的套弄讓張堯脊椎上的痠麻感反而更劇烈了些,他現在就是電腦椅上的一灘爛泥巴一邊欣賞著這雙不對稱的情趣絲襪一邊被眼前的女人玩弄著。

“照顧你一下吧,一看就知道早洩的抖M~”曉螢用手彈了一下左腿,將其變回了灰絲,一邊將拿起腿帶束縛在肉棒上一邊重新張開了不斷滴下消化液的酸絲襪腳趾包裹上去。

“咕滋~咕滋~”先前下體舒爽絲滑的觸感一下子有一邊成了刺痛。被網眼絲襪包裹的右腳開始粗暴刺激起肉棒上的敏感點,似乎要將上面的氣味烙印其上。不到兩分鐘,緊欲許久的張堯就快把椅子抖的發出一陣陣呻吟。

“輕一點!求求你了!”輸精管的脹痛讓他憋的滿臉通紅,門外父母忙碌的聲音還沒有結束,他幾乎是在用最細小的聲音

求饒了。

“讓你狗叫了麼~不爽個夠怎麼可以”曉螢打了個響指,接著把瓶口朝向張堯的臉,恐懼的表情讓她更加堅定了想法。她再看了一眼那裡面捲曲搖曳的觸手和肉粒,那已經不亞於一個初級魅魔的子宮切片了。

不過,飯總是要吃的嘛。

“我們管它叫做魔壺,雖然對你這種人難度有點大,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嘗試一下~”

“等等請你吃冬天的雪糕哦~”曉螢手掌微微用力下壓,張堯已經翻起了白眼口水不停流出,只是下體還在機械的迎合著啃噬。變本加厲的她乾脆一邊用一隻腳尖踢著那已經紅腫起來的睪丸一邊用腳夾住了那塌下去的舌頭,似乎是對先前聽到錯誤答案的報復。

“巧克力雪糕好不好吃~嗯~可不要把肚子吃壞了~”絲襪下腳背的血管清晰可見,在有些起皮的乾涸嘴唇下進出著。

“想不想射啊~射出來了就要答應我前面的要求哦~”

“射出來了,我就有白絲穿了~你應該很感興趣吧~我等等就穿這雙去外面和爸媽一起吃飯,怎麼樣?嗯?”

在言語的挑逗下,張堯最後的理智也岌岌可危,他基本是在聽到含糊不清的話語後一直點頭和搖頭,要麼就是發出幾個可憐的叫聲,順便吸入好幾口一言難盡的奇怪氣味。

“玩夠了,該進餐了~”素手抓住腿帶就像孩童釋放陀螺一樣狠狠一拉。

!!!

曉螢坐在床上品著這瓶奇怪的飲品眯起了眼睛,張堯咒罵著爬上了床枕在了她的腿上刷起了手機。有些肉感的大腿配上滑膩的灰絲,感覺剛剛好,如果忽略掉那新鮮的奇怪氣味的話。

“你是不是想問我最近幾個月去幹什麼了?”曉螢摸著張堯的頭髮,軍隊的寸頭在一個月後的休假後已經消失了個乾淨,她挪了挪腿,揚頭把將瓶裡的白灼一飲而盡,“哈~味道不錯,把頭讓讓。”

“這也太噁心了吧……”張堯看著曉螢從杯子裡抓出那一大團觸手揉搓起來,直到它們變成一雙純白色的大腿襪,那自若的神情就像是拎起一個茶包一樣。然後就是把八爪魚一樣的口器伸進去一頓猛舔猛吸,附帶嘬手指頭環節,徹底把杯子裡裡外外都染上了精液氣味。

“這杯子不能要了…操…”

“哪有啊?這不挺乾淨的麼,你嫌髒就別靠在上面啊~切~”曉螢慢慢整理著襪圈看著灰色和網襪逐漸與白絲融為一體,剩餘的部分則是粘附在裙襬上,讓裙襬變長了些。腳旁邊的張堯湊近小腿聞了聞,做出一個鬼臉。

“咳,畢竟上面有自己的味道。”張堯的嘴硬讓他們倆都笑了起來。

“這小半年,我一直在安全局,現在的形勢讓我悲觀。保護好自己,張堯,她們比你想的狡猾多了。”曉螢轉了個方向湊到他上方,標準的進食體位配上一本正經的語氣讓張堯有些手足無措只能偏過頭去,淡淡應了一聲。

“我又不是小朋友……”他往後縮了縮,在曉螢的身下換了個舒服一點的姿勢,“那啥,能別這樣麼。再說,看到那幫賤女人直接對這她們的腦袋來上一……”

曉螢彈了一下他的腦袋坐了起來,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希望以後你能多用點腦子,這是真的,別光想著怎麼把別人的頭打爆。”

“嘿……更年期了?”張堯接著頂了上去。

“閉嘴…順便…嗯…晚上幫我一下…”曉螢的臉

有點發紅。

“肚子餓?”

“過來~”

“你幾歲了啊!”

“小點聲~切~再鬼叫就給你榨乾~”

“張堯!出來吃飯!”父母有力的聲音響了起來,能聽出夾雜了不少喜悅的情緒。

曉螢趕緊帶上了美瞳蹲在了房門前,門縫裡滲出了不少透明液體最終匯聚於她的雙足之下,她踮了踮腳,在張堯面前露出一個得意的表情。

“臥槽?這就是魔法麼!”

“哎呀一點皮毛而已啦,先去見爸媽,晚上再跟你慢慢講~”曉螢拉著張堯的手就走了出去。

“怎麼感覺我才是她女朋友,又給她操又只會嘴硬…沒道理…”張堯錘著有些痠麻的腰被拉出了房間。

簡單的晚餐時間穿插著張父張母的提問過去了,曉螢幾乎是滴水不漏,當然免不了一些桌下的小動作,她的解釋自然是需要來點飯後點心。

“喂,這都幾點了,還不睡啊……”張堯打著哈欠,看了一眼手機,已經12點了,對於在軍隊裡養成習慣的他來說受不了一點。

“別煩我~”曉螢推了一下眼鏡,用膝蓋頂了一下張堯的被子,“一會就睡,再看一會…”

“帶個眼鏡跟真的一樣,襪子也不脫。”張堯把被子裹緊了些,藉著屏幕的光亮打量著曉螢的新概念睡衣。

“怎麼~怕冷穿著不行嗎,你不是也挺喜歡看~”

“那眼鏡呢?你解釋給我聽聽?”

“看手機多了傷眼睛啊~好不容易有夜視能力了當然要保護起來啊~”曉螢撲閃撲閃的紅瞳在他眼前一晃一晃的,有些瘮人是真的。

“都是什麼逼理由啊…”

“睡不著我幫你舔一下耳朵嘛~”

“呼~呵~嗷嗚~唔姆~”兩條手臂夾住了張堯的腦袋。

“呼~你知道麼~經過我的實踐~除了要會舔~更重要的是會喘,要不要試一下~嗯?”曉螢笑眯眯的感受著內褲頂住突起的刺激,用口器的一瓣在張堯的耳垂上剮蹭著,肉粒蠕動的聲音很快就和粘稠的水聲一起響了起來。

“看看不需要道具的ASMR是什麼體驗~”溼答答的口水已經在張堯的脖子上積了一灘。

“算了,你看你的手機吧,我睡了。”張堯廢了好大勁掰開鉗住自己腰的兩條腿,這白絲是著會黏手。他直接被子矇頭,懟在了牆上。

“不領情~那就用頭髮好了~”曉螢一手拿起了一撮,伸進了張堯的被子擺弄了一陣,他緊皺的眉頭很快舒展開了,平穩的輕鼾響了起來。

……

“喂!”

“切…正好肚子餓了~”

“你有毛病吧…凌晨4點現在…”張堯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下面,和曉螢那溼了一片的絲襪,後者正在舔著手心裡的精液。

“唔…嗯”曉螢吞嚥了一下,然後斷斷續續的說“能不能幫我上個廁所…”

“現在?”張堯沒好氣的說,“要不我用嘴好了,你是自己不回去麼?”

“嗯…也不是…不可以啦…”曉螢低著頭玩著睡裙,兩隻腳向內曲著。

…

“不是,都15分鐘了,你還沒好?”張堯站在廁所門口一陣無語,“你是屬水牛的?”

“閉嘴啦~”

曉螢嘟著嘴走出了廁所一腳給張堯踹了進去,木頭地板嘎吱嘎吱響了起來。至於馬桶裡的爛攤子,反正她是不會去管的。

快樂的同居時光只持續了一週,兩份調令讓他們分開在了兩個國家。但是這場分離卻持續了整整十年。

…

…

…

“同

志們!考驗我們的時候到了…”

“跳傘!跳傘!”

戰鬥,無休止的戰鬥,甚至連他的戰友們都沒有注意到他似乎不曾變老。但一個不能讓他們接受的結果還是出現了,人類,失敗了。裸猿失敗於比他們高等的生物手下,不是因為正面對抗,而是因為自身的崩潰,他們正在成為地球上的瀕危物種。

但是,戰鬥真的停止了麼?也許聯合國臂章成為裸猿共同的旗幟之時,進化和抵抗會給予答案。

十九章戰爭與和平關於第三次世界大戰是怎麼開始的有許多說法,不過沒有什麼是勝利的果實被竊取更讓人難以接受的。來自十多個國家的青年們廝殺在一起進行了整整十年的高強度內耗,但卻沒有產生出一位勝利者。

感染者們在短暫的和平後突然控制了絕大部分國家的高層首腦,她們也在十多年的對抗中發展出了自己的套路和體系,但人類的科技進步顯然沒有跟上,持久的常規消耗讓人類對於地外的一切探索趨於停止。

當軍隊系統反應過來時,他們手中也只剩下了在大洋中游曳的核反擊力量。南極洲成為一個個流亡政府的大本營,而更多的士兵則是在停戰後成為了感染者的口糧,或是他們先前女性親屬所眷養的寵物。

當迎接歸鄉軍人的一個個溫馨小家成為他們的墳墓時,失去了暴力機關的社會開始解體,通信系統和一切公共基礎設施的崩壞再加上感染者的肆虐讓一個個女權社會開始出現,準確來說,是雌性感染者主導的封建社會。感染者之前的權利爭鬥也在持續,為了爭奪所謂的“高品質”奴隸或是領土。

至於仍在抵抗的人類呢?至少他們擁有了從誕生以來最高度的團結,他們蟄伏在世界上寒冷的一極和大洋洲之上。聯合國的藍棋子成為了他們勢力的象徵,可以說,這是這個星球以前霸主最後的苟延殘喘了。

S市一處軍用機場從鷹國撤回的駐防部隊把這架民用客機塞的滿滿當當,歷經波折的轉機讓他們所有人都疲憊不堪。機組成員告知他們遇到了情況所以備降於此,大部份人都在睡覺,只有少數幾個軍官在交流著什麼。

不過,這一切和在行李艙裡的張堯沒什麼關係就是了,自從被塞到這裡,他緊繃的神經就沒放下。在經歷了櫻國的戰鬥以後,他就成為了空降兵特種部隊的一員。只是在一個普通的訓練日以後,一睜眼,就在這個大悶罐子裡了。

……

“空調系統什麼情況?嗯?”

“怎麼有股怪味?”

“起來!快起來!找防毒裝備!”

騷動開始在頭頂出現,貨艙本就渾濁的空氣讓張堯撲向一旁的幾個行李箱,當他好不容易從夾層翻出一個藍色的小急救盒時已經晚了。幾欲罷工的大腦當他像一條死魚一樣躺著撲騰到摔落的盒子旁邊,不過他哪怕使盡了最後一點力氣還是沒能讓針頭刺破手臂的皮膚。

紅紫還有粉色的斑塊在他眼前突然炸開填充上視野的一部分,然後就是一片漆黑。

“啊啊啊啊啊啊!”

“咔嚓!”

男人的嚎叫和肢體斷裂發出的脆響開始一個個響起,淡淡的血腥味逐漸擴散開來,迷迷糊糊的張堯還不知道上面的客艙已經上是一副地獄般的場景。他剛剛注射完抑制劑,準確來說,這個小藍盒子原先一直掌握在班長和醫療兵手中,只允許給被感染者咬

傷或抓傷的重傷員使用。

“呼…呼…媽的…打完這個半條命都快沒了…”上面的嚎叫還在繼續,幾聲女性的尖銳叫聲穿插期間,整塊地板似乎都在發出愉悅的顫抖,不知道是消化液還是尿液一類的東西順著縫隙滴下來成為一灘灘積液將一堆行李箱的外殼腐蝕腐蝕殆盡。

“逼養的…”張堯整理了一下思緒,上面的屠殺還在繼續,但是仇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深吸一口氣,他把裝備箱拖了過來。

“北方聯邦的槍…嘖…”

準確來說是AS- VAL“巨浪”突擊步槍,9X39毫米口徑的亞音速特種彈藥配上800發每分鐘的高射速讓它成為了一把突擊利器。更重要的是那個一體式的消音器,這讓它的槍聲在100米外就難以分辨了。雖然張堯沒用過這槍它和上面的OKP-7瞄具,不過AK怎麼用他還是熟悉的,大差不差吧。除此以外,槍上還安裝了一個三角握把,後握把也有改造的痕跡。

“這是塑料?”他檢查了一下子彈,粗粗的彈頭一點沒有金屬的色澤和質感,不過鑑於是在飛機裡,也不算意外了,多扣幾下扳機的事。

箱子裡還有一套夜視儀和彈掛,6個滿的30彈匣,急救包和三角巾,兩份口糧,一個小終端,除此以外就是一些頭套耳機之類的雜物,沒有個人防護裝備。

連上數據線,調整好頭帶上的夜視儀,張堯活動了一下身體和肩膀,黑黢黢的機艙在夜視儀裡明亮起來,雖然是單筒夜視儀,但是視野是彩色的。

“二零式單兵作戰系統已啟動,當前有一個可用槍械,按下握把按鈕以連…”他長按了一下握把底部的開關。

“外籍槍械,需要設定可用槍械彈藥。當前可用通訊頻道數為0,旋轉終端按鈕以搜索更多…”

“10發可用,20發可用,30發可用。”

“這系統還是這麼腦殘…”張堯一陣無語,按著終端上的一個個按鍵。

“30/30 N359”兩個黃色的圖標出現在了視野的上方。

“換彈提醒已開啟。”這是系統最後的一句女聲,張堯子彈上膛,“膛內有彈”四個大字閃了一下。

“貨艙裡是什麼人~給我出來~不出來姐姐可要抓…”艙門被拉開一條小縫,血腥的空氣一下子湧了進來,一雙粉色的雙瞳開始向裡窺視起來。

“氣味就是在這裡啊…”高跟鞋踩在了鐵板上,她努力的彎下腰去摸樓梯旁邊的扶手。

“嚓!嚓嚓嚓!”

“怎麼會…”她喃喃著,腿上的肉絲已經消失殆盡,即使調動全身的魔力填補傷口也無力迴天。聚合物彈頭在她的小腹上一連開了好幾個大洞,伸手摸向自己的後背,左腎臟已經被彈頭碎片打的到處都是,慢慢脫力的她整個人軟綿綿的滾了下去。

“萱姐?萱姐你怎麼了!”高跟鞋的嗒嗒聲由遠及近,“思雨慢點跑,別崴到腳了~”一個聲音遠遠的從駕駛艙傳來。

“嚓!”

“呀!!!!!!我的眼睛!”少女捂著臉跪在了走道上,鮮血從指縫噴出,匯入地上已經乾涸的血泊。

“嚓!”

一整塊腿肉被子彈削去,慘白的骨頭清晰可見。

“不要!不要過來!別救我,別!”少女帶著哭腔蜷縮在地上,她連子彈從哪裡打出來的都不知道。

“嚓!噗!”

剛剛還在教她狩獵技巧的大姐姐噗通一下倒在了她旁

邊,黃白色的腦漿染上她的頭髮。失禁的尿液打溼了已經汙穢不堪的空姐制服,慢慢的從她身下擴散開來。她看見一個黑影從那些掛滿殘肢,橫臥屍體的座椅後面站起踩著地上凌亂的絲網一步步朝她走來。

“這些屍體都是你們乾的?”張堯關上保險,用靴子踩住少女的頭,收走了女屍上的手槍。

“我真的不知道…真的…真的…”少女捂著臉,已經分不清她脖子上的到底是鮮血還是淚水了。

“你們最近的娛樂場所在哪?哪裡能找到車?”張堯走到一邊,看了一眼登機梯,殘缺的軀體在跑道上到處都是,一隻只老鼠在上面大快朵頤。

“往東走大概一…一千米…不要…不要…別!”

“哈啊…哈啊…唔…”肺部上的新鮮傷口讓她整個上半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半小時後“快看,那裡有一個高級品!”一個醉醺醺的貓娘用尾巴圈著一瓶啤酒,指著向她們門口走來的張堯。

“哇,是沒有主人的奴隸!”也不知道是誰叫了一聲,魔女們紛紛放下手中的飲品,向門口湧去。

“小弟弟,姐姐技術最好了~可以的話一個月榨一次你哦~”兔女郎裝扮的魅魔扭著跨大張著雙臂,她自然是第一個目標。

“嚓嚓嚓嚓嚓嚓嚓…”迎接她們的是冒煙的槍口。

直到消音器都有些微微發紅,他才停火走了進去,軍靴踩在玻璃渣子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他四下警戒著搜索起了屍體。寂靜的夜空中,似乎有警笛聲。

“需要換彈…”

“換彈…”

“彈量低,需要換彈…”張堯再次食指一頂釋放卡筍將空彈匣往前一甩,從胸包裡掏出了一個新彈匣裝上,他還有兩個彈匣。

吧檯上的精液罐子和酒瓶都被子彈打的粉碎,帶血的塑料碎片插在一切木製品上,感染者們無一例外都是後背朝天倒在地上,誰會在餐廳裡帶武器呢。

打開後廚的冷庫,幾個肌肉線條分明的無頭男性屍體掛在鉤子上,就像宰殺完的豬。除此以外就是一個個裝著白色液體的不鏽鋼罐子,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

廁所裡,被切掉生殖器的乾屍堆在角落裡,和喝光的飲料瓶沒什麼區別。張堯走向一個上鎖的隔間,開保險舉槍。

“你不必開槍,我對你沒有敵意。”奇怪口音的龍國語言讓張堯眉頭跳動了一下,總感覺有些熟悉。

“我憑什麼相信你。”張堯後撤一步,食指搭在扳機上。

“自然是我能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一個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

“梅耶格斯?是你麼?”張堯放低槍口,標誌性的兩條尾巴在他身邊搖擺著,眼前的御姐絲毫沒有當年的狂妄和奔放,多了幾分憂鬱氣質。

“你身上的味道還是和當年一樣。”她靠近張堯嗅了嗅。

“走,我們上天台,用不了多久,教會的人就會包圍這裡。OL打扮的梅耶格斯唸了段咒語,將樓道門隱藏起來。

“現在怎麼辦。”

樓下,警車已經圍了起來幾個修女裝束的人正在繪製一幅巨大的法陣,屍體袋被扔到處都是。一個小蘿莉在下面破口大罵,萬幸,她們沒有注意到樓頂。

“抱緊我,我們跳下去。”兩條尾巴捆住了張堯的腰,梅耶格斯的背後,兩扇大大的蝙翼已經展開。

“怕的話,我可以抱的再緊些。”粗重的吐息打在張堯臉頰上,她就像做著有氧運動般帶著他在

夜空中低飛。比曉螢胸前豐滿許多的軟肉擠扁在張堯的胸前,加上那幾個彈匣,頂的他有點喘不過氣。

“呃,其實不用…我是空降兵…”

“你應該不會讓我冒著危險白飛一趟吧~”正在翻找鑰匙的梅耶格斯冷不丁冒出一句。

“嘖…”

“好了,進來吧。別鬧了,小梅。”客廳裡的女人拍了拍手。

“ ?”兩個梅耶格斯?

第二十章 新任務與澀澀的狙擊特訓

“如你所見,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安全屋了。”沙發上穿著睡裙的美人起身從冰箱裡掏出一包血漿,插上吸管喝了起來。一米八左右的身材加上那股強烈的邪魅氣息,應該是真身無疑了。

“媽,我回來了。”另外一個御姐關上門,就開始在張堯面前大大咧咧地脫起了衣服和絲襪,“唉…這身衣服我還是有點駕馭不住”青春的女性音色顯露出來。

燈光下,雪白的皮膚開始大片變成粉紅色呈現出一種類似乳膠的材質,然後就像被大錘敲擊過的牆皮一樣一塊塊崩裂下來消失在地毯裡。一米六出頭的身材配上一身情趣繫帶裝,不同於梅耶格斯,面前紫發黃瞳的少女面孔更像是一個東方人。

“這是我培養出的魔偶,是由我的一部分人格和一個人類靈魂混合而成的,你可以叫她小梅。”喝完血漿的梅耶格斯變化成了魅魔形態走到少女背後捏著她胸前不小的乳肉,食指和拇指不時揪一下那紫色系帶後的凸點,引得她發出一聲嬌吟。

“咿~媽,我肚子…有些餓,又想要了…哈~媽媽的手還是好舒服~”尺寸不輸梅耶格斯的黑色蝠翼顫抖了一下張開而又收起。兩人的尻尾纏繞在一起,桃心狀的尖端互相試探了一下便交合在一起傳輸起來什麼。

“沒事的~先去小花裡休息一下,過一會就自己去找東西吃,好不好~”眼含柔情的梅耶格斯摸著埋在自己胸前的柔順紫毛,這是她花費大量魔力製造出的第一個完美品。

“請讓一下。”少女轉身走向拉起簾子的客廳一角,尾巴在張堯的衣服上留下一道細細的水痕,雪白的美足踏在地上沒有聲音指甲修剪的相當整齊。那副文靜優雅的體態和下體混亂不堪的狀態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坐在沙發上的張堯調整了一下坐姿,嚥了口口水。雖然打了那麼多仗,也與許多魔物交手過,這麼近看母女百合的情景還是第一次。

失去了遮蔽,外表極其醜陋的巨大食人花朵躁動起來,展開了它的數個花瓣,紫紅色的消化液噴濺在玉體上。張堯現在知道進門就聞到腐臭的來源了。

“這就是她誕生的地方,我的法器,或者說是培養皿,呵呵~”梅耶格斯爬到沙發上黑色蕾絲後的深邃牢牢吸引住了張堯的目光,“我勸你把心中那些危險想法收一收,我是不介意外面再多一局乾屍的~”

小梅就像坐在休閒椅上一般坐在一條舌頭上。然後被花苞,準確來說是無數條粗壯的觸手包裹纏繞含住。不知道何時穿上了肉絲的兩條腿耷拉在花苞外面隨著吞嚥上下襬動著。

“被吃進去以後,全身的敏感點都會得到刺激,哪怕是最淫蕩的魅魔,也…”一隻腳撬開了張堯微並的雙腿,梅耶格斯不安分的手彈了一下張堯的跨部就去開始解開的他武裝帶,張堯用肘點了一下她的下肋,狡黠的目光很快就變得不滿。

“切~和以前

一樣,還是幅不近人情的樣子~”紅色的細高跟狠狠踩了一下張堯的腳,似乎是對偷腥失敗的報復,而少女有節奏的媚叫則是從花苞內部有節奏的響起。

數條粗壯的觸手探尋著一切可以進入的孔洞但魅魔驚人的適應性很快就讓痛苦成為了享受。通過梅耶格斯特意調整過透明度的花瓣,蜷曲的小梅兩手分別握著兩根滿是突起和褶皺的觸手,左邊吸吮一下,右邊舔弄一下。泛著潮紅的軀體在魅魔基因的加持下同時服侍著五根肉棒卻保持著協調和不緊不慢,口腔、蜜穴、後門還有尻尾各司其職,只為獲得那美味的白色精液。與其說是被觸手姦淫倒不如說是在榨取這朵魔花。

“嗚嗚嗚~唔!”

魔花顫抖起來,積累起來分泌物咕咚咕咚地開始搖晃。巨量的精液一股股射入腔中少女的體內,大概是不到十分鐘,花苞乾癟下來讓她掙脫出來,一套短款的JK制服出現在她身上。

“媽,我出去覓食了哦~”少女也不管一邊的張堯就撲到梅耶格斯懷裡吻了一口,肉絲在他的褲子上一蹭一蹭留下特別的香甜氣息。

“嗯~去吧”目送少女從陽臺一躍而下消失在夜幕裡,梅耶格斯拉上了落地窗,“節目也看的差不多了吧~不跟你開玩笑了”

張堯調整了一下坐姿,雙手插在褲兜裡,臉色有點難看。

“隨你喜歡的調整肉棒好了~反正我們都是魅魔”她笑了起來,開始從櫥櫃裡拿東西。

“這是SP-6穿甲彈,旨在對100米內身穿4級防護的目標造成傷害。”幾個油紙包被丟到張堯手裡,除此以外,還有空彈匣,手雷箱,以及夜視儀用的電池。

“你應該已經用過這種突擊步槍了吧,當年在維也納,我也差點被這東西要了小命~”

“後坐力有點難控制,其他還可以,非常靜音。”張堯掏出槍,將它分解開來,開始清理那滿是孔洞的槍管。

“沒錯,你現在的聚合物彈藥只能射擊一些感染者的軟組織。雖然破壞力很強但是穿透能力非常差。有了穿甲彈,你至少能對高級感染者有了擊殺能力,不過記得靠近些,否則子彈就不知道飛那裡去了,要麼就是打不穿。”兩條尻尾分別圈起子彈和彈匣,把它一發發壓了進去。

“嘖,黏糊糊,全是槍油,還是冷兵器好用。”梅耶格斯舉起一個圓滾滾的手雷,“RGO碰炸手雷,見過沒?”

“嗯,在阿拉斯加時候用過。”張堯點點頭。

“那沒什麼可介紹的了,現在說一下你的任務。半個月前,一架無人機落在了S市北區,上面的硬盤落到了那些植物人手裡,你的目的就是把它從這個醫院據點裡奪回來。”她頓了頓,“不過,要是拿不回來,直接摧毀掉也可以,你的另外一個任務則是刺殺這個地區的總負責人。”

“怎麼刺殺?”

“當然不是讓你羊入虎口,老實說,你的口味未必大家都喜歡。”梅耶格斯拿出一隻紫色的注射筆,“測試性生化武器,你可以簡單理解為基因編輯過的病毒。”

“怎麼不早用這種東西?”張堯有些不解。

“因為這是我自己開發的,可以吧~”梅耶格斯眼裡全是得意,“而且只對植物系感染者有效,傳染率很有限,變異不了幾輪就會被感染者身上的寄生體殺死。”

“你想讓我給她的食物打一針這個?”張堯停下了手

上的動作。

“沒錯,一個小男孩,用我們這裡的話來講,聖子,明白麼?這兩個任務目標都在同一棟建築裡,任務完成就由小梅送你去白熊聯邦原首都,剩下的我就管不著了。”梅耶格斯摸了摸自己的羊角。

“小梅會用狙擊槍掩護你,訓練就交給你了,一晚上應該就可以了。等你休息完,直接出發。”她從裙襬下掏出一條長鞭“啪”的甩動了一下。

“好好享受嘍,至少我對你現在沒有興趣~”她扭著豐臀走向一個房間,“這裡當自己家就好,東西隨便用”

皮鞭入肉的脆響伴著男人嗚嗚咽咽的呻吟聲很快從房間裡傳出,張堯向前走了一步,搖了搖頭,還是忍住了貼在門上一探究竟的心思。

“沒關係的~我不介意再多一個小弟弟讓我騎哦~”

張堯搖了搖頭,走向梅耶格斯先前為他安排的客房,脫下身上的裝備。還是先洗個澡,然後睡一覺吧,在處理完口糧以後,戰鬥以後帶來的沉重睡意和疲憊感席捲全身。洗漱完畢的他看了一眼衣櫃,不出所料,全是各種絲襪的情趣用品,低劣的把戲。

“媽的,睡覺!”他努力不讓自己手上濃重的羼香影響自己,倒在柔軟的床鋪上閉上眼睛,床墊讓他整個人半陷下去。

“還挺高級…”

“…”

“…”門鎖被打開的細微聲音讓他驚覺起來,身上摸向枕頭下面的匕首。

“可以現在開始特訓麼…張堯先生…”背後的聲音讓他被嚇了個半死,佔了上風的少女抱著他的腰一個翻滾將他壓在身下,不屑地拉開他的褲子然後換上人畜無害的笑容,“張堯先生很久之前和血族交合過,應該是沒有體驗過我們魅魔吧…”

“這就是你學習狙擊槍的方式…挺新奇的…”漆黑的房間裡,絲襪和體毛的摩挲聲由慢到快。

“我們經驗還有些不足哦~勉強享受一下就好啦~”莫名的聲音再次從背後傳來,張堯努力轉頭,發現了一左一右兩雙粉瞳。暴露的漆皮裝將她們束縛的恰到好處,幾乎與小梅一樣的容貌配上頭頂的兔耳配飾,還有就是更加誇張的胸部。

“左右手亂動很不好哦~”

“是啊是啊~”張堯的雙臂被固定在兩團滑膩之中動彈不得。沒等他做出反應,黑色的尻尾就湊到了他的嘴唇旁邊。

“嚥下去。”魅魔少女的跨部就像斷頭臺上的刀刃一樣懸在張堯的龜頭上,私處的絲襪溶解開來不斷滴下,即使仍有一段距離,他依舊能感受到下體那張小嘴呼出的淫靡而又溼熱的吐息。

“唔姆~嘶~”

“嗷嗚~咕嚕~”兩條黏滑肉感的小舌頭笨拙的伸進左右耳朵,激烈的口腔音讓張堯忍不住粗喘一下,光滑的皮襪愛撫著敏感的後腰促進著肌肉的放鬆與吞嚥的動作。相比於有經驗的刺激,粗暴地音壓輔以肉體上的挑逗也不是一無是處。肉棒的硬度在不同皮手套中來回體會讓三位少女逐漸滿意起來,尖銳的鞋尖戳著獵物的小腿讓他發出被馴服的悶哼聲。

如果說曉螢的淫液是冰鎮的咖啡,那麼小梅的淫液就如同一杯溫熱的橙汁在腦中留下了清香的痕跡。不過隨著小穴的降下,他徹底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魅魔的佔有慾和淫亂的本性。身邊的兩位少女幾乎是啃咬起起他上半身一切裸露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印。

“肉棒進來了~好爽…”溫熱甚至有些發燙的膣

肉與血族的冰冷同樣致命,相比於粗暴的榨精管,還是原始的吸吮和融化般的快感能更好獲得獵物的養分。

少女在經典的騎乘位上就這麼安靜的趴在張堯胸口,與他交換著唾液時不時搖一下腰,挺動一下,榨取的工作則完全交給了那溫溼緊窄的子宮壁。緊閉子宮口始終與龜頭保持著若近若離的關係,時不時親吻一下。

對於她們來說,交歡是一種演奏,是有旋律的。因為她們本質是同一個魔偶,心智協同相當便捷。無論是舌頭對耳道的刺激,還是伴隨著催促和辱罵的喘息亦或是肉粒和觸手的絞吸,它們都保持著一個固定的節奏,一起出現,一起消失。而張堯則在這場淫靡的演奏中,逐漸接近了高潮的頂點。

少女們開始一起興奮起來。

“3,肉棒已經準備好了哦~”

“2,子宮裡的空氣已經排哦~“1,狙擊什麼的技能,全部轉移到我身上~”

“0,香甜的精液,全部射出來吧~”

“Biu biu biu ~”精液由於負壓被吸出的感覺非常奇妙,但更像是自己的身體像巧克力一樣被咬下一塊,進入了少女體內。

射精的時間不長,但相當急促。等到張堯的腰部停止抽搐,身邊的兩位少女也融化在了床墊上只留下高跟鞋跟踩踏留下的痕跡。小梅的雙腿箍在張堯背後,喘息由急促趨向平穩,只留給他睪丸被抽空的脹痛感和身體的空虛。

張堯推了一下小梅,沒有反應。少女滾燙小腹微微的隆起頂在他的腹肌上,魅魔偏快的心跳加上還在小穴內的下體竟然滿滿讓他又有了感覺。他試著摸上那挺翹的臀部,肉絲的纖維讓他忍不住抓撓幾下,也許這就是魅魔被稱為慾望化身的原因吧。

“如果我是魅魔的話…我一定要…”

“不對…我在想什麼啊…”他搖了搖頭,似乎在一次次與不同魔物交歡的倖存以後,讓他的腦中覺醒了什麼。

被喚醒的穴肉再次蠕動起來,張堯試著挺動了一下,溫順的肉粒就像刷子一樣來回清潔著肉棒上的殘留和汙垢,捲進褶皺與肉壁。被餵飽的魅魔似乎並沒有那麼危險嘛。他摟上少女光滑的脊背就這麼與小梅相擁著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