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師是女王 轉載
作者:Wwww43006778
1-1這位老師,當時芳齡三十六,美女,女神。身材大約170,在那個時候,她永遠白色高跟鞋,絲襪,美豔不可方物。
那個時候,初一到初二,是沒有晚自習的,她開始向我父母提議,每個星期週二週五,給我補習一下數學。免費的,華麗吧。
第一次補習,是一個秋老虎肆虐的九月。她已經給我們上了兩週的課。高跟絲襪。我在第一排,她的影子在我的心中繞啊繞,隨著高跟鞋晃動的姿勢,心跳去跟隨。
在第一次見到她的真面目也見到我的真面目之前,我就已經被她征服了。
第一天上課,佈置作業,題目很多很多。第二天上課,檢查作業,有幾個人沒有交,用的是慣常的託詞——忘帶了。
全班的人,都在看著她,看她這樣一個美豔的女子,如何處理這種情況。
她的回應,乾脆,利落,斬釘截鐵,篤定明確。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了每個忘帶作業的人,兩個耳光。
狠,準,響亮。
全班默然。
那是一個白衣飄飄崇拜詩人的時代,那是一個田園詩殘存詩意,鄉村沒有淪陷,小姐和菊HUA沒有歧義的時代,那時候每個孩子都揹負著父母的數重威壓當然,也許不只是時代的原因,還有地域的原因。
帝都和魔都的素質教育,鋼琴舞蹈,是沒法和我們這裡的詩書禮易尊師重道相比的。
就在我寫下這些文字之前,在我有這些經歷之後。21世紀的第六年,一個跟在我屁股後面喊我大哥哥的小妹妹,畢了業,進了一家重點小學教書,因為對學生的處罰有一點點不當,被家長告到了學校裡。
這個傻孩子,一時想不開,在賓館裡吃了安眠藥。
好吧,不說地域了,說說那些可以穿越地域的時代暗語。他人都知道星矢雅典娜,這導致我看到韓寒關於架兩塊木板就以為擁有了黃金聖衣的時候,悵惘不已。
我悵惘的理由是——原來製造黃金聖衣,不是我的專利。
在懷念童年,溝通彼此的暗語中,星矢和天馬流星拳只是入門級在這之上,還有一個佈雷斯塔警長和他的塞拉囧。
入校的第一天,我就找了一個看著最順眼的女生,作為自己的同位。
那時候的排位方法,非常簡單,我的個頭和她差不多,老師按高矮個排順序的時候,我只要稍微做點手腳,就足以讓她把我們排在一起了。
我入校三天之內,做了兩件事。一件是,對我的同桌說出一句話:我是星矢,你是雅典娜。
另一件是在上課的第三天,我鬼使神差地對女老師說——我沒帶作業本。
我說這話的時候很坦然。亮亮的眼睛看著她。
她知道我的家,與教室的距離,不足300米。
更重要的是,我父母是她的同事。
更更重要的是,我父親是這所學校的校長。
更更更重要的是,是我的父親,將她和她老公(哦,是前夫),從鄉鎮中學調進了這家省重點。
我看著她。
現在的我,看著屏幕,也在想著她,以及想著那個時候的我。
如果說,以後的故事,編劇是她,那麼,我就是全然無辜的麼?
很難說,我在開學第三天的忘帶作業本,有幾分真實,有幾分故意的挑釁。
有沒有一絲,小孩子有恃無恐的勢利,有沒有一點故意挑釁的頑皮,有沒有一點點在自己喜
歡的人面前多加表現引起她注意的幼稚。
大幕就這麼一點點地拉開了,黑暗越來越濃。
她乾淨利落地扇了我四個巴掌。
我能聽見滿教室的無言驚呼。
在我說我沒帶作業本的時間點,和她揮手的時間點,雖然隔了我寫作的兩節,但是我推測也許現實時間不足零點一秒。
用現在的話說,就是霸氣。
霸氣側漏。
永遠不要低估小孩子們的懂事程度。我父親是校長的消息,已經在第一天傳開了。
我那時候絲毫不懂得收斂,會任由自己的XING子帶課外書。
當然,我已經過了往教室裡帶紅樓夢和天龍八部的年紀,陪伴我的是吶喊和彷徨。
第二天上歷史課的時候,老師講到英國倫敦的著名博物館,我會逞能似的說上一句,大英博物館。
上地理課的時候,老師為了鼓勵學生參與,請大家來畫世界地圖。我舉了手。也許她早就聽說過我的名字,就點了我。我用了五分鐘,將歐洲地圖華麗麗地呈現在大家眼前。
一幅,有英法意西葡德的地圖一幅,最新的,89東歐劇變以後涵蓋烏克蘭白俄羅斯克羅地亞格魯吉亞塞爾維亞斯洛文尼亞的,歐洲地圖。
我隔著歷史的煙塵,看當時的自己。
用現在的眼光看,我那時候屬於聰明得自己找死型。
如果是別人的孩子,我也許可以不負責任地誇一句,真是個天才。
十歲的神童,二十歲的才子,三十歲的庸人,四十歲的老不死。
但是我那個時候,做得很自然。
做完之後,會天真地等待老師的誇獎,接個老師的話頭,也在與老師一唱一和之中,藏著對老師的權威的擁護。
但是,她扇了我四個巴掌左右左右滿座皆驚呢打完我之後,似乎不屑看我一眼,說了聲坐下,就開始上課。
只留我一人,兩頰發熱,滿心的羞臊,一腦門子的驚恐和不敢相信。
我居然被扇了。而且,和昨天同學的兩個巴掌比起來,是四個巴掌。
很難說,我當時的心裡,有幾分怒,幾分懼,幾分驚,幾分惱。
那個年代,是老師對學生各種體罰,學生家長還怒罵學生不爭氣不聽老師話的年代。
但是那個年代的老師們,對學生的各種NUE,包括揪耳朵,捶後背,揪頭髮,扔粉筆頭等等與這比起來,弱爆了。
即使聽說過傳說中鄉村中學教師的體罰酷刑,有打耳光,飛踹兩大絕技,也只和凶神惡煞男老師聯繫起來,萬萬不能是她。
我再回過神來,就看到她發怒的臉。
她發怒的時候仍然很漂亮。那時候她36,但是我總以為她才20多歲,發怒的時候,似乎美豔要無聲的爆炸開來。
除了我之外,也許沒有一個人有這樣的感覺。
那時候,我對她的怒意,還沒有像後來一樣驚恐至極。
同桌推推我,你要上去做題了。
我恍然大悟,去解一元二次方程。現在想來,那方程如同欲速則不達壓在身下的貞潔烈女的褲帶,都快被我扯斷了,還是解不開。
解不開我只好低垂著頭等到她喊了別人把這方程解開之後,笑語盈盈地讓我轉身。
我依言轉身,突然從菊HUA處傳來一種劇痛。痛得我捂著後面,喊了一聲。我的餘光瞥見她收回了踢我的腳,腳上仍然是那雙白色的,尖頭的細高跟皮鞋。
好了,你回去吧。她不動聲色地說。
這種痛,一開始是劇痛,
然後發酵成脹痛,然後發展成一種非常奇怪的不舒服我就在這種不舒服中,度過了一天。
1991年9月17日,星期二,多雲轉晴晚上7點,我準時來到了她的門前。在此之前,她已經給我們上課11次。我剛開始領略這樣一個溫柔美女,骨子裡的某種異常。面對偶爾沒寫作業的女生,她照樣是狠狠的耳光。課堂上有人違反紀律,或者做了讓她尤其不滿意的事,特別如果違反者是男生,她都會勒令他們轉身,狠狠踢中他們的後面。
班上一個比較頑皮的孩子,在她踢的時候,努力掙扎了一下,尖頭踢中了自己的尾椎骨,淚水如河流下來。
班上身材最高大的體育委員,免不了也有一次沒完成作業。她佈置的題目,多而且廣,幾乎每天寫作業的五分之三要留給數學。
她扇耳光,總是喜歡把學生叫到講臺前。她165以上的身材,嫋嫋婷婷,穿上8釐米的高跟鞋,加上20釐米的講臺高度,居高臨下,耳光扇得我們膽戰心驚。
那個孩子不敢不出來,一邊出來一邊低聲懇求,老師別打我。
因為,打,也是他每一次上體育課整治隊伍的武器。
現在想起來,為什麼身材瘦弱的,就只知道挨著耳光,而這個體育委員卻知道哀懇。難道身材瘦弱的孩子,骨頭就格外硬麼?
體育委員邊哀求,就邊行到了講臺下,他又一次睜圓瞭如牛般的眼睛,老師,別打我。他說。
她微笑著,你把手放下,我不打你。
體育委員半信半疑地放下手,仰視著她。
她突然以光速左手握住了體育委員的左手,後來才知道,她是防止對方捂臉,同時右手居高臨下給了他四個耳光。
體育委員比我高,但是加上講臺與高跟鞋的差距,仍比她低一個頭。
她翻臉翻得比翻書還快。
微笑天使立刻變成白骨精。
從此以後,我對翻臉勝翻書的女子,就先天畏懼。
她的翻臉程度,和劇烈反差,讓體育委員失去了一切反應的資格,只是木呆呆地被扇。
但她還不過癮,似乎先前的微笑溫柔和輕語增加了自己集聚在體內的暴力能量,必要藉助更激烈的動作才能發洩完畢。
她拿起課本,又是重重的一巴掌,打在體育委員的左臉。體育委員身子往右一晃,被打得退了半步。
這退的半步倒似激起了她進一步暴力的興奮。她跨上前去,又是一巴掌。體育委員又退了半步。
從講臺下,到對面的教室後牆。
是她27個巴掌的距離。
扇完最後一個巴掌,體育委員已不能再退,她方最後一次揮起課本,卻沒有揮下去,而是冷冷看著體育委員的眼睛。
沒有了講臺,只憑借高跟鞋,體育委員只比她低了半個頭,滿眼哀懇的眼神望著她。他左半邊臉已經紅腫,嘴角流出血絲,鼻子也被打出了血。
她沒有揮下去不是因為被打動而是因為在宛然一笑,讓體育委員心下一放鬆的同時,高跟鞋踢了上去。
然後我就看見體育課無所不能,全班最有男子氣概的體育委員,捂著兩腿間無聲地哀嚎。
似乎連大聲叫出痛苦來的力量都沒有了。
她踩著高跟鞋,回到了講臺上,把那本曾短暫地做過武器的初一代數課本一扔,就開始講課。
整節課,她沒有再拿起過那課本。
事後我想起來,又佩服她的脫稿講課,又懷疑她的心理感受。
佩服是真的,要知道,不看課本講數學課,可比我15年後,不看課本講岳陽樓記,難多了。
當然,更多的興趣在於探究她的想法,高貴的她是因為用這課本打過一個學生,所以不屑於觸碰麼?
回憶過去的時候,我的態度出奇地豁達。面對時間的塵霧,我忍不住要喊一下20多年前那個要敲老師門的自己。
我想和他聊聊。
喂,你準備好了麼?
準備好了,我那時候會拍拍書吧。
等一下,我不打算嚇著那另一個我,雖然我知道他敲開門後所面臨的一切遭遇,所承擔的一切。
等一下,我問問你,你知道什麼叫罩杯麼??
罩杯?罩杯不就是杯子上蓋著的罩子麼?
晚飯後,我和父親離開了家,關上門,下樓。我們下到暑熱未退的地上,穿過樓房之間的空地,過了幾張乒乓球檯。父親往北走,那是他的辦公室,下面有小小的花園。我往東走,經過小操場,來到了操場東北角孤單單的一間二層小樓。
天空渾濁而陰暗,儘管上了11次課,我仍然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她給我開了門,帶著三分微笑。純白色麻布短袖衫,白色短裙,肉色長筒絲襪,白色尖頭細跟高跟鞋,身上很香。
那時候還不流行鋪木地板和地板磚,能把地面收拾平整就已經不錯了。
講了半小時的課,這段時間,我一直心不在焉,目光在她的脖頸和乳房間來回閃躲。她的衣服低胸短裙。我個子不高,那個時候還沒有發育,一切與肉體有關的事物,在那時的我看來,都見不得人。
她住的房子很老舊,一進去一個客廳,客廳裡面是臥室。大門左邊是洗手間,右邊是廚房。沒有陽臺。
半小時以後,她笑著說,你接下來做做題,我去洗個澡。然後她到了裡間換衣服。我支稜起耳朵,聽到高跟鞋清脆地滑落在地上的聲音,接著是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她從臥室出來,進了浴室,這整個過程,我一直沒敢抬眼去看。
她在洗手間的淋浴聲音一起,似乎就按開了我的開關。我腦海中浮現出,被她打巴掌時那兩個正對著我眼睛的乳FANG,講題時她一撫頭髮就跟著動作一甩一甩的乳FANG。還有她高舉雙手,從襯衣縫隙中顯露出來的毛髮。
我立刻跑到了她的臥室,看著粉紅色的窗簾和床單,愣愣地盯著床上的一堆衣物,我對外衣不感興趣,先拿起一件胸罩,無師自通地聞了聞,香味夾著汗味兒。我看了看那件黑色的三角褲,想去摸,又害怕觸電,拿起那雙肉色長筒絲襪,摸了摸絲滑無比,又放下,趴下看那雙給了我莫大痛苦的高跟鞋。
說來也怪,被這雙高跟鞋踢過之後,我越發魂不守舍。每次上課的時候,我是身體正襟危坐,我的靈魂七上八下。我開始觀察這雙鞋。她一共有三雙,這在那個年代不是個普通的數字。每雙鞋,均有8釐米以上的後跟,大約相當於我兩根中指的長度。
那年代穿上高跟鞋的人很多,但是穿那麼高的高跟鞋,我所見的人中,她是唯一。
我現在可以與這雙鞋做近距離接觸了,我甚至還比劃了一下它後跟的高度。
然後,我起身,拿起了那雙長筒襪,把她放在了我鼻子旁邊。
我聞到一股熱熱的,有點臭有點酸有點香的氣味。
我拿在手裡,突然聽到洗手間有響聲
,我立刻渾身發抖,還好,不是開門的聲音。
出於擔心,又出於好奇,我沒來得及放下手裡的絲襪,就來到了洗手間的門前。
這門很老舊,門上有傾斜著的通風口。
我糊里糊塗地,趴在地上,從通風口那裡往裡觀看我要看什麼呢,我想看什麼呢,我準備好了看到的結局和我的今後了麼?
如果不是那麼巧,就讓我繼續看下去,估計我也看不到什麼。
這件事發生之後,我曾經重複了那晚的舉動,我趴在門的下半部的通風口,往裡觀看,的確什麼也看不到。
這樣的話,也許我試遍了幾個角度之後,就會起身的吧起身之後,我也許就會把手裡的絲襪放下。坐回客廳。也許接下來會重新出題解題。如同河流,順流直下。
但是這一切,都只發生在我的想象中,或者發生在另一個平行宇宙。
自從我的經歷變得豐富之後,我開始利用一切時間,只要她沒有看見我,讀書。
雖然糟糕的數理化,讓我學了文科,但是我最感興趣量子物理和天體物理。
對,我喜歡關於平行宇宙的一切假設。
大約10年後,也是在我寫這些文字的10多年前,我喜歡一個人看星星,從星星上反觀自身,一切悲喜都微小不足夠。星星的深處是否隱藏著所有的奧秘,另外無限多個平行宇宙啊,你存不存在,你又何時到來。
我們之間,我和另一個沒有趴下偷窺的少年之間,的距離,是如此遙遠,足足有1000個哈勃空間?還是如此隔膜,是四維空間與五維、六維乃至N維之間的距離?或者我們終將殊途同歸,經過波函數坍塌統一成經典理論中的某種確定狀態?
我正在那趴著,突然門開了,一雙腳映入我的視線。
這對我的精神殺傷是如此之大,乃至於這一幕我揮之不去,下一幕我抬起頭仰視她,看見她居高臨下的樣子也同樣如此。
乃至於我在十幾年後,能夠憑藉自己的視覺回憶,判斷出她玉足的尺碼。
她的聲音帶著怒氣,你在幹什麼?!
即使生氣了,她仍然悅耳玲瓏。
她直接一隻手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揪起來,另一隻手居高臨下就是幾個耳光,打一下就喊一聲小流氓。
那個年代沒有浴衣,她是在浴室裡穿好了新的內衣,才開門的。這給她提供了快速反應、自衛反擊的能力。
換了今天,她穿了浴袍,動手能力受到極大限制,就會有兩種可能1,她打我幾下,但是由於受到浴袍的限制,打得不狠,沒有擊潰我的心理。
2,她喝令我回客廳,然後自己回臥室去換衣服,這也給了我喘息的時間。
無論哪種可能,都不如實際發生的那樣,在效果上慘絕人寰。
她打了我幾個耳光,一手揪頭髮,一手揪領子把我往客廳拖,拖到中心,一腳把我踹了個屁股蹲兒。
不許動。她厭惡地說。
然後她從臥室裡拿了一隻高跟鞋。走到我的跟前,坐在椅子上。“你給我過來。”
我哆哆嗦嗦地起身。
她立刻用高跟鞋揮出一記絕美的弧線,與我的臉做了一個親密接觸。
你給我跪著,爬過來。
我立刻無師自通地跪好,膝蓋當腳走,前行幾步。
你個小流氓,真他媽不要臉,她一下子暴發了,抬起左腳,踹到我的臉上。腳趾甲有點長,像個釘子一樣釘了我一下。
走吧,我給你送到派出所去。送進去你
就是個少年犯,哼。她用左手挑起我的下巴,俯視著我,右手一揚,高跟鞋的鞋底又一次狠狠扇在我的臉上。到時候看你老爸怎麼活,一個校長,帶出個流氓兒子。我要是你媽我一頭撞死。
操,你怎麼不說話了。她將一連串我從未聽過的髒話傾洩而出,如一發發炮彈打入我的雙耳。那種頻率、密度和當量級別,均是我前所未聞的。
誰說語言暴力沒有殺傷力?那次的語言暴力,如同拆遷隊的大錘,一次次夯擊著我的骨頭。
我在心中只能暗暗祈求,祈求她罵完了,也就消氣了。我就可以免於進入那個灰暗、恐怖、與學校一牆之隔的派出所。
她罵完了,站起來,喝了一口水,說,你好好想想,以後你就完了,所有的同學都會笑話你。
又過了半分鐘,她說,好了,你起來吧,跟我去派出所。實情越是狂風驟雨,她說的越是輕描淡寫。
我想起來,但是雙腿軟得根本立不住。
多年以後,我經常回想起這個初秋。我抖得如深冬的樹葉。
她換好了鞋,穿好了衣服,看我還是沒有起來,就不耐煩了,順手拾起衣架上的皮帶,一揮,皮帶飈的一聲抽在地上——你起來!
我嚇得心驚膽戰,視線變得朦朧,身子起來但是腿腳不聽使喚,不知道是不是跪的時間太長髮麻了,剛起來腿一軟,就又倒了。
這下她似乎惱了,俯身揪著我的頭髮就往門口拖。眼看著到了門口,我突然醒覺,如溺水將死之人抱著蘆葦,抱著她的腿,哀哭失聲。
我一邊小聲地哭,一邊哀聲求懇,老師,求求你了,我錯了,我不是小流氓,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做,我再也不惹您生氣了。
別哭了,她訓斥道。
我立刻停住了哭聲,但是仍然忍不住地抽抽搭搭。
她把腿從我的懷抱中,抽出來,踩在我的頭上。硬硬的高跟鞋底頂著我的頭頂,細細的鞋跟劃過我的額頭,那鞋跟如同筷子一樣細,末端一公分是金屬的。
鞋底從頭頂劃過我的臉頰,在這過程中鞋跟刮到了我的耳朵,有點疼,但我沒出聲,連動作也沒有,踩到了我的肩膀,然後變了方向,抬起來頂住我的臉頰,慢慢用力,很小心地把我的頭踩到了地上。
現在想來,那隻腳帶著五分的理直氣壯,也帶著五分的猶豫猶疑,似乎在檢驗我的質地。
她把我踩在地上,用鞋底,盡力避免用細細的鞋跟傷到我,但還是颳了兩下我的耳朵。
我的頭被踩在地上,右側太陽穴著地,我的視野中,僅能看見她的另一隻腳,乳白色的高跟鞋,細細的跟,尖尖的鞋尖,腳上沒有穿絲襪,裸足被高跟鞋包著。
那個年代沒有魚嘴,沒有樣式繁多的高跟涼鞋,都是經典款式。
我的視線看見了她的腳趾。腳趾的百分之九十都被鞋尖包住,我只能看見小腳趾和無名趾之間短短的縫。那條縫就像平常日子放的焰火,稍縱即逝。
後來過了10多年,在一篇短文裡看到,有的lian足癖就喜歡這樣的趾縫,認為無比XING感。
我的視線沿著她的腳趾向上攀援。有一句詩突然在那一刻響起——我如果愛你,絕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是的,這首詩太落伍了,但是那個年代,在一個12歲的孩子心中,還是很酷的。
我的目光就像凌霄花一樣,爬過她微微隆起的腳背,纖細的腳踝,小
腿肚、膝蓋。到了膝蓋,因為左邊太陽穴上被踩了一隻腳,動彈不得,就沒有辦法再向上了。
踩住我太陽穴的腳開始用力了。我感覺她抬起腳尖,用前腳掌加了力道踩我的太陽穴,慢慢地捻,我的目光開始模糊了,眼前出現了很多金色的星星,我覺得我的頭要爆炸了。
再次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兩隻嚴酷冷峻的眼睛,嚇了一跳,隨後才發現我仍然躺在地上,她蹲著看我,我本能地看看自己的身子,收回目光的時候,不經意地看見她的兩腿之間,是深黑的顏色。
時間能夠改變很多東西,有一些事,在甲時間點僅是無關輕重的細節,但在乙時間點卻是關鍵證據。
很多年之後,我慢慢開始進行最簡單的推理。
她沒有穿內褲只是穿上鞋要拽我出去,說明她應該沒打算真的把我拉進派出所。說明她對我所有的派出所方面的恫嚇,只是為了完全壓倒我,控制我。
她發現我醒了,冷哼了一聲,就起身回到沙發上坐下,手裡揉著那條皮帶。你滾過來。
她扔給我一根筆,一張紙。
把今天的事,寫個檢查。重點寫寫你為什麼會這樣喪盡天良,做出這樣的流氓行為。把你內心的想法全部寫出來。跪在那趴著寫。
我用了10分鐘,快速寫完檢查。趕在又一波腿麻到來之前,完成了指令。
我無師自通地低著頭,雙手將檢查遞上去。
她很滿意,對,就是這樣,以後要聽話,不聽話,不光送你去派出所——她的聲音陡然變得極寒,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
她接過檢查,喲,寫得還挺快,平時淨看小說了吧,還彷徨,我彷你媽的徨!迎面就給了我一腳。
我被踹的身子一晃,但又立刻趕快跪好。
在那一刻,或者說在更早些她向我傾瀉髒話炸彈的那刻,我模糊地感覺到,那個在旁人眼中高雅美豔的*老師,以後會經常向我呈現永遠不可能被別人看到的另一面。
我用了無恥、卑劣、流氓等很多字眼,她挺滿意,起碼她沒讓我重寫。
你把衣服給我脫光了。
我一驚。
快點,你還看老孃洗澡了呢。不脫就上派出所。
我一閉眼,把上衣短褲都脫了。內心滿是絕望感。
現在的孩子可能很難明白我們當時的青春期感受。在那個年代,彼此間看到異XING的裸體是一項嚴重的罪行,自己的裸體被異XING看到也是勝過死亡的羞恥。曾有一次,學校的澡堂因為維修,男女同用一個洗澡間,男的一三五,女的二四六。我選對了日子,在那脫衣服。但是我選對了,並不代表別人也選對了,一個女的跑進更衣室,我當時羞慚得無地自容。
她輕笑一聲,連毛都沒長全呢,就耍流氓,流氓耍你吧。
她把一隻絲襪遞給我,接著,她說。
我伸手去接,她把我的手打開,用嘴。
我向前跪爬幾步,張開嘴,眼前的一切都朦朧起來,但是她對我做了什麼倒是清晰無比。她把絲襪的襪尖塞到我嘴裡,我感覺到那明顯的一條線摩擦著我的舌頭。後來我才知道這叫。
我雖然還是竭力避免讓自己的雙唇碰到絲襪,但是仍然能感覺到絲襪的存在,微微的熱量,詭異的質感,雖然還沒有碰觸到,但是仍然能感覺到。
當然,也許是心理作用。
很多年之後,我回憶自己那時候的所作所為,有時自嘲,有時自憐
。某人的命運似乎已經註定,但是身在其中的他還全然不曉,妄圖以自己些微的努力開改變什麼。比如這點,被絲襪塞在嘴裡碰著舌尖的時候,還努力張著雙嘴,竭力避免嘴唇的碰觸。站在時光之外,這樣的努力能有什麼功效呢?
閉嘴,給我含著。她不耐煩地說,似乎對我如同一個算盤珠子被她撥一下才動一下的消極非常不滿。
我聽聲辨語,隱約知道她有不滿,想做出點努力換得她的諒解,下意識地一吸,絲襪的味道和質感一起被我吸進肺裡。我以後一輩子都沒接觸過那麼粗糙那麼有質感那麼有摩擦力那麼損傷了我整個人生的絲襪。
奇怪的是,一樣的絲襪,我躡手躡腳地摸它的時候,絲滑如水,輕薄如光。
生活如怒海驚濤,誰也不知自己將被拍往何處時光似風蝕水刻,你我他她早已不復當年模樣。
含在嘴裡,絲襪仍然有她穿了一整天的微微熱氣,汗氣,酸味,鹹味。
她笑起來,表示讚許,對的,好好吸,小變態你肯定喜歡,不然拿我的襪子幹什麼。
她摸摸我的臉,這是她第一次摸我的臉而沒有打我,算是獎勵麼?
手指劃過我的胸膛,小腹。
她的手指伸進了另一隻絲襪,隔著絲襪摸著我的下體。
非常溫暖和舒服,但是很奇怪地也有些痛楚,我閉上眼。
你這個玩不大麼,她奇怪地說,恩,這下大了。我只覺得下面有種要撕裂撕開撕破的感覺。幸好這感覺不長,她收回了手,繼續撫摸。
好了,穿上衣服,你走吧。她突然說。
好比一個打定主意要坐穿牢底的人,突然到了被大赦的日子。我有點懷疑我所在的並非人間。
老師,我走了。
她過來,摸摸我的頭,然後雷電交加地給了我下體一腳。我痛得感覺整個世界都碎裂了。
你要記住了,今天的事不要和別人說。不然拿著檢查送你去派出所。你爸爸也保不了你,你知道麼?你爸你媽,一家人都抬不起頭來,你爸還有臉當校長啊?想讓老師不說,就要拼命地聽話,好好表現。
我出來,經過黑漆漆烏糟糟的操場,正趕上初三的學生下晚自習,人聲如沸,抬眼看天,天深欲雨。
從她家出來的時候,我陷入一種很糾結的狀態,一個小人在告訴我好日子一去不回頭舊社會血淚復興,一個小人對我說人世間一切皆虛妄閱南柯黃粱一夢。那時我還不知道什麼是確實、實在、躲無可躲避無可避。我以為睡了一覺之後,一切就會復原如舊。如當時看的一本書,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那操場一角發生的故事,也一定會是虛空。
我不記得《傳道書》,但是這句子我記得很清楚。那時候我愛讀香稻啄餘鸚鵡粒碧梧棲老鳳凰枝,洞天石扉訇然中開,勸君更盡一杯酒與爾同消萬古愁。這句子並不看好。但是後來年紀大了,覺得這書雖然篇幅長,但委實優美耐咀嚼。
第二次是週五,我猶豫了一下,想把之前的事情都當做沒發生過,就努力說服自己,按第一次的節奏敲了門。
這三天我只有一個疑問,老師能原諒我麼?也只有一個結論,老師一定會原諒我的。
因為那個時候,我根本無法理解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人生。也不知道,還有另外一種老師。
莎士比亞一直在我腦海縈繞不去,所以我們從"Meas
ure for Measure" (一報還一報)裡的金句開始吧:"Some rise by sin, and some by virtue fall."(有些人因罪惡而上升,有些人因德行而低賤。)不過好像不太恰當,管他呢。
第二次進門,一開門我就明白之前的想法錯了,上次的經歷不會是個夢,而是現實,不是變量,而是我以後生活的常量。她看我的眼神如同看案板上的一塊肉。
弱小者要吃苦,第一次總是幻想特殊,總是寄希望於未來。到了第二次以先前那種方式再次被粗糲的生活操翻,才會真正認命。
命是什麼,一人一叩。我後來某一次跪在她面前磕頭的時候想。
跪著,她冷淡地說。我認命地跪下。她返回到沙發上坐下,說,脫光衣服,爬過來。我爬到她的跟前,她把身子往後一靠,高跟鞋克噠一聲脫了,兩隻腳伸到我的嘴邊。
張開嘴,用嘴唇和下巴託著我的腳後跟,別讓我掉下來,我掉下來弄死你。哎呀,我怎麼就這麼想揍你啊。你他媽說話啊,我怎麼就那麼想揍你?
她邊說邊用絲襪腳捅我的鼻子。腳從我的額頭往下劃,鼻樑,鼻尖。
這次是聞到了她包裹在絲襪裡的腳,最鮮活的氣味。比上次單純地聞絲襪濃烈多了。絕不好聞。熱乎乎的蒸騰著的氣味,混雜了女XING特有的肌膚香味,但這種混合倒似乎更加難以忍耐。
她的腳放在我臉上沒有三分鐘,就開始粗魯地捅我的嘴。我一開始還想緊閉著嘴,似乎想用自己無效的掙扎當做日後蒙受更大羞RU的藉口。
她拾起皮帶往我身邊一揮,皮帶打擊地面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張嘴。
我乖乖張開嘴。她粗魯地把左腳往我嘴裡塞。
一塞到底,她的腳插進來,撐滿了我的整個口腔。然後拔出些許,隨後我明白這不是因為憐憫,而是要插得更深。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目的,什麼感受。只是充滿淚光的眼睛聽到她慵懶夾雜著興奮地自言自語道,哦,爽昂。
而我的自尊和人格,一切的一切,都被她的腳趾捅到了底。
我想吐,卻吐不出來。
在我心中,不管她之前在課上打我多少次,但是我總覺得她是老師,是和我父母一樣的知識分子。
但是從第一次的髒話炮彈,到今天這次毫不掩飾的言語,所透露出的粗鄙,讓我覺得她與過去的她,不是一個人。
大約過了10分鐘,她一欠身,把襪子脫了,把腳放在地上,對我說,給我舔,舔乾淨,要是有一點不乾淨就弄死你。
我受到的震驚是難以言表的,但是我還是舔了。趴下先舔腳背,怯生生的,似乎她根本沒感覺到,就彎腰用左手狠狠地揪著我的頭髮,我痛得張開嘴,她的右腳就伸進來。
這是我第一次舔腳,含著。然後又按著她的要求,將趾縫用舌尖掃乾淨。我心中只覺得這樣太侮RU人了,但是又無法起身。舌尖掃到了沙粒、汗垢、汙物,我痛苦地閉上眼。
你個不要臉的,你閉眼乾什麼?她一聲怒喝,把我嚇得心驚膽戰。你給我睜眼看著。
舔完一隻就又來了一隻。她一邊享受著一邊和我說著話,當然也沒指望我能回覆,不過就是解悶而已。
你們初一是學植物吧,對,初二才學動物,知道巴甫洛夫的狗是怎麼回事麼?喲,
你還點頭,那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她把腳抽出來,居高臨下饒有興趣地看我。
我五年級讀過。我怯怯地說。
哦,你讀過,你讀過那我們就有共同語言了。哈哈哈哈,她仰著頭笑得花枝招展。後來我知道,這不叫花枝招展,這叫放肆。
她突然停止,笑聲似乎還在空中飄蕩。她惡狠狠地盯著我,你讀書多,你讀書多有個屁用啊,你還是小變態小流氓小賤貨。來,你告訴我,你讀過什麼書。
我被她放肆的笑和突然的停搞得心驚膽戰,結結巴巴地說,紅樓夢,天龍八部,吶喊,彷徨,水滸傳,三國,古今數學思想,滾滾紅塵。我從這洶湧而來的書名中慢慢恢復了自信,這如一條大江,隔絕了我和現實中的各種傷害。
停,她給了我一個耳光,我跪在那,身子往右一栽。
讓我灰心的不是這個耳光給我帶來的臉頰痛楚,而是這一條大江被她這麼輕易地截流了。我的精神世界,我的閱讀避難所,在她手下是如此不堪一擊。
她把襯衣解開,裡面沒穿胸罩,乳房很醒目。她俯身,揪著我的頭髮推著我的後腦把我往自己的胸前按,一邊按一邊說好好舔好好吸好好含著。
我機械地用雙唇含著,用舌頭舔著。似乎感受到了一種混合著汗味兒的奶腥味。
她理理自己的頭髮,站了起來,你以後還這麼舔,知道了麼?我仰視著她,看她光著上身,美麗的身影,突出的美好,點點頭。
她向前跨一步,左腿跨到了我右屁股旁邊,左手捏著我的下巴,說,紅、樓、夢、水、滸、傳、三、國、演、義、天、龍、八、部、吶、喊、彷、徨、古、今、數、學、思、想。
她說一個字就扇我一個耳光,每一個耳光都似乎是個響雷,把我劈中。毫無來由毫無預兆,完完全全地,純粹出於她的為所欲為。
不許隨便看課外書。她打完了之後也有點氣喘了,馬上又說。你他媽的老孃的手都打疼了。
我被她打愣了打呆了。
她拿出一件內褲,套在我的頭上,好好聞聞,給你的臉消消腫。
我聞到一股濃郁的味道,混合著騷和香,似乎感覺不那麼痛了。我突然意識到這是她小便的器官經常對著的地方,加倍的羞RU讓我渾身發熱。
緊接著,我感到下面又被她用手握著了,仍然是隔著絲襪,可以感覺到絲襪的光滑與粗糙。隨著她的動作,我一開始有點舒服,後來還是有點撕裂的痛,但是所幸這個階段不長,緊接著我感覺到我的下體變硬了,似乎那個地方是我靈魂的重點,隨著她的動作,我的靈魂慢慢漲大,變硬,尋找著蓬勃欲發的出口。下體抖動的時候,我才恢復理智,覺得身體輕了很多。
從那以後,我開始迷戀起身體變輕的感覺。
我剛感覺身體一輕,還沒來得及回味,就又被她一耳光打在右臉上。
我是一個比較敏感的人,敏感到她打我的耳光,我往往都能記得清,是打在左臉還是右臉。這一次,她是用左手打的。
打了一耳光,接著就揪住了我的頭髮,扯。我痛的張開嘴,她右手遞上來,仍然是隔著那隻絲襪,絲襪上有溼溼的東西。
她興奮地微笑,你給我舔乾淨。10年後,我明白,那是淫笑。
我舔了。
在我心中,突然覺得她對我也挺好的。雖然打我罵我,但是與所有的人都不一樣。如果說我
是飛機,那麼她就是我的機場,能夠讓我飛起來。
好了,你該走了。我舔了5分鐘之後,她說。
我剛想起來。她說,你先別動。
我就靜靜地看著她。她捋了一下頭髮,身子往後靠到沙發上,把右腿翹在左腿上,又笑了一下,右腿慢慢抬高,白色的高跟鞋離我的眼睛不足10釐米。
你好好給我看著她,記住她。我接下來會讓你改變的,你看到她就會喜歡她,你看見她也會嚇得打哆嗦。
我聽不懂。
她的右腳低下去,踩到我的下體,慢慢地動,一會是一踩一踩的,一會又是踩著慢慢捻,我的那個地方慢慢硬了。
我的那個地方可能很舒服,但我的心理很不舒服。我是傻子也知道用鞋踩和用手摸不同。
我抬眼看她。她微閉著眼,似乎很享受。
10多年後我知道,不是似乎,而是確實。她一直很享受。
那時候我年輕,硬起來的速度很慢很慢,不像現在。
透過鞋底,她也感覺到了不同的硬度。
她突然將眼完全睜開,對我詭異一笑。高跟鞋就準確有力地踢到那個剛剛變硬的地方。
我捂著下面,流出淚水,趴在地上蜷起來的時候,耳聞她笑出了聲。
我並著腿挪出她家,眼淚一顆顆滾出來,慢慢地走過操場,看見我的同桌姚丹。她問,你幹什麼了。我瞪著眼睛,想把淚水瞪回去,還好,天黑她看不見。裝得很硬氣,數學老師給我補課,做題。你呢,你怎麼不回家。她說,我參加了學校的合唱班。你本來也可以參加合唱班的,不過你每星期要補習,你就沒辦法排練了。哎呀,你怎麼有點不對勁啊,你生病了麼?還是你和誰打架了。去死,我不要你管。
又是一個週二,我走過操場的時候,看到有一輛警車停在跑道上。那時候沒有塑膠跑道,隨隨便便跑道上摔一跤會給肉體增加很多黑色顆粒。汽車可以從學校的大門一直開到操場。那時候還有人在操場自學駕車。
我看到老師從警車上下來,這把我嚇了一哆嗦。還看到了另一個人,派出所的唐叔叔。老師的住處在操場的東南角,因為她年紀輕,沒有孩子,離婚,分不到房子,只能把這幾間原來做倉庫的房子收拾一下。就這幾間房子,還是我老爸照顧的她。很多青年已婚教工,住在辦公樓上面。一二層做辦公室,三層做教工宿舍。至於未婚的,就住學生宿舍,一人一間。但是我得承認,經過她的改造,佈置,房子已經很有格調了。
老資格的教師,住在西南角的家屬區。從1986年開始,學校開始集資建房,家屬區斷續建起了三座樓。隔壁就是派出所。我經常能聽到裡面各種叫聲。唐叔叔也因為孩子上學的事到我家裡去過。
我能看到唐叔叔對老師非常討好,但是老師似乎對他的態度很奇怪。5年後我明白,那叫不理不睬。臨走的時候,唐叔叔摸摸我的頭,說,哈哈,你來補習功課是吧,你們老師多辛苦啊,你可要聽話啊。
我露出慣常的那種很矜持的微笑。和老師一起目送警車離去。我那個時候並不清楚地瞭解自己的很多想法,很多年之後我一再回憶當時的往事,不是為了撕裂傷口,也不是為了加深仇恨,更多的是為了瞭解那個時刻的自己。
用現在的我來看,我那時候一方面努力要裝出大人的樣子,但同時又缺少大
人的底氣和能力。唐叔叔在的時候,我努力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但是警車來了,他與老師之間的關係,就讓那個時候的我認定,老師將我送進派出所是舉手之勞。
她看著警車開走,就上樓。我跟著。到了門口,她開了鎖,進門,轉身,看著我。
我那時個子很矮,估計也就一米五,她穿上高跟鞋,我的眼睛只到她的嘴。她站在講臺上俯視我的時候,我正好眼睛對著她的胸脯,俯視她們。
她冷冷地說,跪下。
二樓只是半封閉的,面西。我心跳加速,扭頭看了下操場,夕陽下,有好多人在踢球。估計沒人會注意到我吧。我猶猶豫豫地先是蹲下,裝作找什麼東西,然後雙膝跪在地上。
她抬起一隻腳,把高跟鞋放在我頭頂擦,說,剛剛出去,鞋底髒了,我用你頭頂擦擦鞋。
兩隻鞋擦完了,她抬起一隻腳,把高跟鞋踢到我眼前,與我的眼睛毫釐之間。
她說,我上次說過,你看到我的高跟鞋會嚇得渾身哆嗦,你給我親親她。我笨拙地親親,為了討好她,減少我在門口跪著的時間,我還發出接吻的響聲。
她似乎很滿意,張開雙腿,你給我鑽過去。
我老老實實鑽過去了。一邊鑽一邊還想,我這簡直是韓信了,受了一次胯下之。那個時候,對於尊嚴,榮譽,恥RU。是沒有概念的,而且會因為鑽襠,看見了紅色內褲,而有莫名的興奮。現在想來,所謂的廉恥,就是在那時候一點點喪失的。
鑽進房門之後,我長出了一口氣,我最怕跪在門口被別人看到。她穿著高跟鞋,嗒嗒地走過我,靠在沙發上,雙腿翹在茶几上,突然雙腿一揚,高跟鞋飛出去好遠。先脫光衣服,再給我拾過來,用嘴含著,把鞋擺好。我立刻照做。
現在想來,自己是很容易就屈服了。屈服的速度讓現在的我很驚訝。用嘴叼高跟鞋,第一次,很笨拙,但我很努力。我怕她。雖然有皮革味和酸臭味。
用嘴把高跟鞋擺在牆根之後,我很乖巧地跪著爬過來,不知道是純粹偶然地想表示尊敬,還是我真的就很賤,我與她大馬金刀翹在茶几上的腳,距離不遠。
她瞪了我一眼,爬近點,舔老孃的腳。那雙肉色的絲襪腳,已經泛黃,發黑,我湊近,聞到比前兩次更濃烈得多的,皮革味,酸臭味,熱氣。我離得越近,感覺熱氣就越濃。
她微笑,我好幾天沒換了。
我開始舔。那時,我很多事情不明白,只是盲目去做。很多年後,我總結經驗的時候才發現,那次的舔,讓我蒙受了很大的挑戰。首先是酸臭,她穿了三四天,其次是由於汗多,腳掌腳趾部分都已經硬了。還有就是我沒有經驗。我一點點舔著,舔完左腳,舔右腳,舔完右腳,左腳就又幹了。上面發硬的部分,都需要我用舌頭的溫暖溼潤來使之變軟。而她,從聲音和嘆息中我能知道,她很享受。
半個小時左右,我的舌頭就麻木了。稍微一遲疑,她就用腳踹我一下,快點,磨蹭什麼呢。
我忍不住流淚了。我曾無數次在心裡狂喊自己絕不能流淚,但是我還是沒忍住。
我想問問她為什麼。
尤其是我父母和她關係那麼好,為什麼這麼對我。
如果是現在的我,估計一早就問了吧。
但是那個時候的我。連開口問的勇氣都沒有。
我的眼睛,透過朦朧的淚水,看她
。
她對我的心理摸的真透,笑起來,幹什麼,想不明白,想不通也不告訴你,哈哈,搞的就是你。寶貝,我們之間有三年呢,夠我把黑猩猩培養成人了。
我那時候,一點都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如果要在一開始就知道我這三年在她腳下所經歷的一切,以及所有這一切在我身上造成的延續至今的後果,那個時候,我會反抗嗎?
我認命地繼續舔,舌頭麻木了就活動下舌頭,沒有口水了就想辦法擠出口水。沒有口水還要擠口水,是難度很大的。舔到一個多小時,她終於嫌我的舌頭既不溫暖也很乾澀了,一腳把我踹開,自言自語說,MD,舌頭跟砂紙似的。
結下來她讓我坐在地上,頭枕著沙發,她居高臨下地俯視我,扇了幾巴掌,說你給我乖乖的,閉緊嘴。我恐懼地點點頭。她一扭腰上了沙發,雙膝在我頭的左右兩側,短裙下的紅色內褲越來越近,下面的黑色也對我越來越近。
她緩慢而不容分說地將自己的下身靠近我的臉部,接觸我的鼻子,一點點地與我的鼻子摩擦,由輕到重,從蜻蜓點水到惡狠狠似乎要按扁我的鼻子,控制我的呼吸。
我不敢動,騷味,香味和另一種奇怪的味道,撲進我的鼻子,強暴著我的鼻子。
我記不清有多久,直到她從我的臉上下來,用絲襪腳踢踢我的下身,說,你真變態,這樣都能硬,真是又賤又騷。
她拿了兩隻高跟鞋,回來一扭頭仍是坐在我的臉上,只不過這次她的面部朝向我的下身。相應的,她前俯身體,玩弄我的下身,同時她的下身也一次次擠著我的鼻子。我又一次被各種氣味包圍,我的鼻子感受到一種溼潤。
同時,她用兩隻高跟鞋的鞋底,把我的下身夾在當中,又是捻,又是搓,又是擠壓。沒有多久,我又一次經歷了飛上天空,骨髓變輕。
她仍然拿高跟鞋的鞋底湊近我的嘴部,把髒東西舔乾淨。
髒東西不多,不白,近乎透明。
我曾經一直以為,那種液體叫JINGYE。後來的我才知道,12歲的我,還無法產生那種白色的液體,我產生的,很可能是前列腺液。
恩,她很滿意,以後每次來我這補課的時候,都好好表現,好好舔,揍你你就受著,這樣阿姨才對你好。每次都對你好。
在進入她的課堂之前,我一直喊她阿姨。
然後她穿上高跟鞋,站著,俯視著坐在地上,脖子幾乎被壓斷的我,抬起腳,把高跟鞋在我眼前晃晃,你喜歡她吧。以後會讓你越來越喜歡的。好了,該你害怕她了。
我閉上眼睛,下身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
她每一次對我下身的踢踹,都給我帶來兩層傷害,一是肉體上的,一是心理上的,後者更嚴重,我總是擔心她把我踢廢了。
但是她似乎技術很好,下手很準。這一點不知道是不是應該感謝她。
下一次我光身跪著的時候,她先遞給我一碗淡白色的液體,含五分鐘,再吐出來。
她以前和我說話,會說,你做某事某事,現在,她已經省略了主語。
可惜我那時沒經驗,不成熟。
現在我知道,說話字數的多少與權威XING成反比。
果然,沒多久,她就用,跪,喝,這樣的極簡命令。
半年後,我在她家,她就很少說話,一切幾乎是自動的,流程化。
我也是半主動地,半熱愛地對待自己的角色
。
她採用的方法非常簡單,且有效。
打,各種各樣的痛。
以及獎勵讓我跪著的時候就能飛行。
我對她瞭解且巴結,很多時候一個眼神,我就能做出讓她滿意的行動。
這在任何時候,都不簡單。
我那時心態很複雜,但是沒有自己以為的那麼複雜,我還不太瞭解自己遭遇的所有事情。
事實上,後來我進入社會談情說愛之後,心態更加複雜。
這複雜來源於對自己根本上的負面認知。
不過,平心靜氣說來,我雖然那時12歲,準確的說,第一次與她有禁忌器官的接觸,我還不到12歲,是11週歲。
但是,自從我小學時見到她之後,我對她一直是有好感的。
她是學校裡不多的天天高跟鞋的老師是學校裡的第一美女普通話非常標準每年晚會,她都是穿了依照那時刻的眼光看,非常華貴的禮服,主持。
她會穿,比較簡單但非常出挑的衣服燙髮,不過分誇張但極記憶深刻的髮型教課也格外好當然,我親身體驗之後才知道,所謂的好,依賴於對學生法西斯式的壓榨,與殘酷的體罰。
還有多如滄海的,擠佔別的科目的作業。
我班從第二週開始,就完全杜絕了不寫作業,課上說話。
教室裡能聽見,針掉在地上的聲音。
我四年級時,聽說她離婚了,老公去了遙遠的南方,也曾替她難過。
我上初一時,媽媽去新疆支教,當她主動對老爸說要給我補習功課時,我心中格外歡喜。
學校里老師都是大辦公室,但她和媽媽共用一個小辦公室。兩人對桌。
以前上小學的時候,遇到每個週二,父母黨員開會,我會去她家吃飯小學每週六下午不上課,我就用媽媽的桌子寫作業,對面就是她。
我那時就善於低調地,炫耀自己讀的書。
所以,某種程度上,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也或許,所有下賤的因子都凝聚好了,整裝待發,接受她集中的洗禮與塑造。
淡白色的液體,我後來想到,最有可能是消炎藥的液態。
我跪在她腳下,兩腳之間,她俯視盯著我,眼神似乎要把我釘在地上。
然後又是十多個蕩氣迴腸豪氣沖天的耳光扇來。
嘴裡有一股鹹味。
她扇完之後對我說,好好舔,不然我把你舌頭割了,聽見了麼。
我懵懵懂懂點點頭。
她叉開雙腿,腿大馬金刀翹在茶几上,我跪在茶几和她之間,她的雙腿把我夾在當中。
她靠著沙發,我能看見她的內褲。
她不動腿,欠欠屁股,把內褲脫到膝蓋處。幾乎湊到我的鼻子尖。
用嘴含著內褲,給我拽下來。
我照做,最後她一抬腳,算是脫下了。
她從我嘴中搶過來,找找,然後又遞到我嘴邊。這上面有根毛,你給我含著。別掉了。
然後她起身,我不敢動,聽見高跟鞋走動的清脆聲音。聽到這聲音,我那時已經就很畏懼。
我聽見金屬聲。
她回到我身邊,低下頭,臉湊近看看我,手裡拿著一個東西在我臉上蹭。
是一把水果刀。
她用刀鋒在我臉上摩擦,你要好好舔,不許告訴任何人,不然就給你來幾刀。
你張嘴我乖乖張嘴她把刀插進我嘴裡,沿著我的唇慢慢行進,一直到嘴角。
你看過雨果的笑面人麼?
我嚇得要死,慌忙地點頭。
敢對別人說,要是接下來不聽話,不好好舔,阿姨就把你變成笑面人。
我不
僅看過這本書,還擁有過那麼真切的感動與痛苦,對於主角笑面人。
所以我就崩潰了。
她接著拿刀在我眼睛周圍划著圈,有好幾次壓著我的眼皮。
最後一遍,你記住,不許讓任何人知道,必須好好舔,不然眼珠子給你。
來跟我學,我要拼命舔,讓阿姨舒服,不能對別人說,不然阿姨會弄死我。
我稍微一遲疑,那刀子在我眼皮上就增加了力道,我立刻如同鸚鵡一樣,學了一遍。
然後她哈哈哈哈地笑起來,轉了半個圈,躺在沙發上,雙腿分開,右手揪緊了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她的兩腿間按。
我閉上眼。心中無限惶恐,超出了我的一切認知。
她居然要讓我舔她尿尿的地方。
我舔了以後,我還能有臉活麼。
我聽到她說,睜開眼,好好看著。
我認命地睜開,看見兩腿之間那一抹邪惡的地獄般的黑色。
在我眼中,那真是茂密旺盛的毛髮。
我看見兩片類似嘴唇的東西,以及中間一個突出的肉芽。
如果說上一次,我沒有任何主動的動作,是完全被動地被她的下體摩擦強暴。
那麼這次,我要用百倍的主動精神來好好服務。
對那時的我來說,這一任務沒有任何心理快感,我完全不瞭解這一動作代表什麼。
我只知道按她的吩咐,認真地舔。不管毛髮是如何刺著鼻子,怎樣包圍著雙唇。我舔上去,只覺得溼潤潤的,我一時就崩潰了,那是尿麼。但是舔上去又似乎有種特別的味道。
越來越溼潤了,水份越來越多。那種奇怪的味道侵入我的口腔,我的每一個細胞,深刻楔入我的呼吸。
我越來越深地埋入到那叢毛髮中,耳邊傳來她的叫聲。我稍微一遲疑,那隻揪著我頭髮的手又用力了,我繼續。
那兩片唇張開的越來越大,肉芽此刻似乎變成了一個小肉柱,囂張地挺立著,摩擦著我的鼻子。
她揪著我的頭髮往上提了一下,說,往上。
我就去舔那肉柱。越舔越大,然後發現肉柱中也有天地,有褶皺,有被肉柱包著的小小肉柱。
吭哧吭哧,吭哧吭哧,吭哧吭哧,吭哧……我累了。停下了。只感覺到她拿起了一個東西,罵了一句,我靠,隨後就感到自己後背一陣疼痛。我被疼痛催得在下面以舌當馬,打馬飛奔。再次上路的時候,就聽見她說了一句“找死”。半是發洩半是感嘆,還有兩分是輕蔑吧。最後一個字的尾音已經隱約不見,消散在她淫靡的聲音中。
我每次快要累極的時候,就感受到背部的疼痛。第二次來襲,我就已經感到是被東西在劃。我聯想到那把水果刀。所以我拼了命在舔,尤其是聽到她氣喘吁吁地說,快快快。好像要被不斷湧出的汁液淹沒了,似乎又要被那怒氣衝衝的肉柱給噎著了。
似乎有一個世紀,水汩汩不斷,她長嘆一聲,手上減輕了力道。我試探著放慢了舌頭,這次沒有疼痛。
她一腳把我踹倒了,腳碾壓在我臉上,太爽了,她說。
我心裡暗暗慶幸,總算完了,但接著我就發現另一個特別可怕的事,我嘴巴合不上了。
我的嘴巴合不上了。
由於長時間的張大嘴巴,待我回過神來,下巴已經酸得不行。一瞬間對身體失去控制,這在我有記憶以來還是第一次。
我想喊卻喊不出聲,不由自主地,眼睛就模糊了。
那一隻腳不斷地踩著我的
頭,臉,我想躲也躲不開。
很快,似乎踩著已經沒有興趣了,那幾乎可以籠罩我整個頭顱的腳開始碾壓。
我覺得我鼻子要扁了,我覺得我臉被踩扁了,我覺得我眼睛凸出要受不了了,我覺得所有的重量都壓在我的頭上。
我感受到那隻腳踩到了我的頭頂,然後是另一隻。整個世界開始在我眼前搖晃。
待她終於把兩隻腳從我頭上放下的時候,我對她自動地充滿感激。
別這樣了,我心裡有個聲音小聲呻吟著。如果老師你以後不這樣了,我每一天都好好地給你舔。
隨後她用腳趾丈量我的臉我全身幾乎喪失力氣,但是還盡力躲閃命運的籠罩。
但是沒用,我的嘴巴合不上了所以她順理成章地把腳插進了我的口腔。
左腳輕踩著我的脖子,幫助固定右腳腳趾進來的時候,我用盡渾身力氣和勇氣,發出半聲模糊不清的嗚咽。
隨後就被右腳野蠻地侵入,斷絕了也湮滅了。
她的大腳趾尖利地頂到我的口腔後部疼痛有時讓人清醒,但那時更增我的恐懼。
不斷晃動的腳趾,我的口腔快兜不住了。
我試圖向後閃躲,她一抬左手揪住我的頭髮,似乎有抓著一隻小雞的輕而易舉。
我透過模糊迷濛的眼睛,似乎能看到她眼睛裡閃爍著的光芒。
然後就感覺口腔被她的腳繼續毫無道理地撐大大腳趾用力蹂躪著我的口腔後部。
我要吐,卻吐不出來。眼眶裡蓄了很久的液體,終於滴下來。
我在老師面前毫無任何一點自主能力,只能賭氣一般努力把液體蓄在眼眶中。
這似乎是證明我還能有一點能力的最起碼證據。
然而,這兩滴液體還是滑落了我的臉,滴落在她的腳背上。
我擔心老師的喜怒無常因了這會給我更多的痛楚,忙抬了眼去看她。
眼睛裡可憐巴巴地滿是馴服。
我想讓老師看到,我有多乖,多聽話,多抱歉於這兩滴液體的滑落,多內疚於汙髒了她雪白純淨的雙足但是老師異常高大,且附身用力揪著我的頭髮,我的目光再怎麼討好、卑微,都無法觸及她的眼神,堪堪攀緣到她的胸部。
老師美豔無比,我內心不禁縮了又縮。
她大概是玩得厭了,拔腳出來,在我的頭髮上擦了又蹭,蹭了又擦。
與此同時,不能動的口腔裡蓄了許久的口水,溢出來。
她發怒怎麼辦,無比恐慌的我發出“赫赫”的聲音,輕微幾不可聞。
我生怕稍大的聲音,又讓她瞬間變得暴烈。
老師這時才發覺,我的下巴合不上了。遂開心一笑。然後一腳自下而上踢到我的下巴上。
我的嘴合上了,恍然有種起死回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