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莉婭宮【5.3 更新至第二章·過往?】
作者:冰霜冰霜之望
在loop和棋型空窗期,寫一個奔著完結去的中短篇故事練手,希望各位看得開心不要期待太高~就不會失望啦!
綺麗絲,今年新入職的皇宮守衛,從小就很中意冒險故事的她,立志有一天能成為故事中那種揚名立萬的大英雄,握住那把傳說中的寶劍,擊敗那些故事中或有這樣那樣缺點的反派,沐浴著鮮花和讚美,在迪莉婭王國的美麗傳說裡面留下屬於自己的名字。
極為寵溺自己的父親最終攢錢給她買了一把劍,在眾人嘲笑和壓力下,綺麗絲最終成為了村子裡第一個皇宮守衛,昔日的鄙視和冷語最終化為羨慕的表情,那些瑣碎的言語只能被當事人吞到肚子裡去,讓自己的五官塗抹上漠然,暗示自己對此毫不在乎。
不過還沒等這個新晉的皇宮守衛高興多久,迪莉婭王國就爆發了戰爭,還沒被富麗堂皇的宮殿震撼個夠,大量人手都被徵召到前線去支援作戰——作為新兵的綺麗絲自然是作為最後一批次上場,當時的她還天真的認為這場戰爭很快會結束。
沒想到這場大戰如同無底洞,儘管戰火還沒有燒到自己的家鄉,不需要擔心家人的安危,但是彷彿無止境地將人力投入其中,每天傳回來的都是壞消息,敵人彷彿一步一步逼近皇宮似的,又被迪莉婭英勇的戰士們回推出境。
反覆這麼幾次交手之後,諾大的皇宮居然沒有了男人,綺麗絲只能充當頂樑柱守在門口,防止首都裡面有歹徒之類的收到什麼信息找上門來——可是她千算萬算都沒想到,皇宮不遠處的平原上,本該什麼都沒有的草地邊際,居然有個佩戴著帝國袖標的男人往著皇宮這邊極速奔跑。
這可把綺麗絲給嚇壞了,但是憑藉自己良好的視野去觀察,對方又確實只有一個人衝向皇宮。從小就受到大量英雄事蹟激勵的她,這個時候居然被熱血沸騰的感覺所支配,沒有第一時間關上皇宮大門,而是主動抽出自己的佩劍出去迎戰敵人。
完全沒有考慮這是不是陷阱,只是為了實現自己的英雄夢而和眼前的男人對戰。
皇宮附近有一塊巨大的草原,這裡連接著森林,是為皇家狩獵場的領土部分,綺麗絲從來沒有去遊玩過,所以她並不知道這個地方實際上可以從前線戰場的一條小路走進來,在擺脫沿途的各種陷阱和兇猛生物之後,幸運兒將會看到完全不設防的皇宮佇立在自己面前——而更有趣的是,現在皇宮可是隻剩下一些近乎手無寸鐵之力的女孩兒。
前來突襲的男人看到主動與自己交戰的綺麗絲,即使是女人也沒有讓他產生一絲猶豫,調整好盾牌守住自己身前、劍尖開路這樣一個姿勢,通過長距離的助跑往綺麗絲身上猛撞;綺麗絲畢竟是第一次實戰,稍顯緊張的她沒有很快判斷出對方的實際距離,即使勉強依靠自己的肌肉反應躲開了對方的突刺、甚至用刀刃對準對方盔甲進行有限的反擊,然而對方就像一頭皮糙肉厚的野豬,直接將她的手都給撞飛一樣甩開,一陣麻痺的感覺屏蔽了紅腫帶來的疼痛。
綺麗絲是一個非常強硬的女孩兒,畢竟從小就開始練武,韌性極佳,然而她過於高估耐受性的作用了,在她還在逞強消化身上的不適感時,“那頭野豬”居然在撞開自己後的幾步路距離停了下來,利用強
勁的腰腿讓身體調轉了方向,再次面對面地對峙著,這次雖然沒有了助跑的幫助,然而居然抬手將整塊盾牌往臉上扇了過去。
塌方一般的陰影壓了過來,颳起一陣狂風的攻擊逼迫自己往後退,男人得勢不饒人地揮舞著長劍砍了下來,立足未穩的綺麗絲只能被迫抬頭做防禦,可是她才驚訝於持刀手已經麻痺了,只能被迫扭動起身子,硬是用身上的鎧甲作為最後的手段去擋住致命一擊。
男人的長劍撕碎了綺麗絲可笑的僥倖心理,直接將她的鎧甲擊得粉碎,將彼此本來就不對等的優劣勢進一步加深,不同性別帶來的力量差距、雙方戰鬥經驗帶來的各種場面優勢,現在連裝備都沒有辦法提供基本的保障了,連內襯都變成碎屑,露出了樸素的白色胸罩在空氣之外。
綺麗絲一直以來都因為自己貧瘠的身材,樸素的打扮甚至是毫無品味的內衣而感到自卑,畢竟在皇宮裡面有相當多的漂亮女人,站在旁邊做對比的話,就像個發育不良的小破孩,村娘出身的她知道地位的落差有多大,有時候也不敢和自己的同僚一起洗澡,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多少顯得孤僻的綺麗絲也因為這個原因被安排到最後徵召,畢竟當時所有人覺得這場戰爭很快就會結束,建功立業的機會怎麼會分享給這麼一個不合群的人呢?花名冊上可是把她排到最後一位的。
所以在這種極其危險的場合,暴露身體依然是綺麗絲較為忌憚的事情,她的臉頰不可避免地飄紅起來,一直被盔甲覆蓋住的白皙肌膚抹上了誘人的粉色,而且因為武器角度些許的偏斜讓胸罩有些被撕扯開,較為小巧的胸部被釋放出來之後稍微晃動了一下,被迫給男人欣賞了一下那大片陰影部分下呼之欲出的乳頭。
正當綺麗絲本能地要捂住自己的胸口時,男人卻出乎意料地停下了自己進攻的步伐,並且待在了原地,剛剛如同機器一般冷漠的臉現在產生了些許的變化,雙眼直勾勾地盯著綺麗絲的胸部,這種炙熱的渴望即使是單純的她也難免感受到了強烈的不適。
“你......!?”
一直練武的她被教導過有合適的手段針對對手,一定不要放過敵人的弱點,即使是再不情不願,也只能繼續保持這樣的姿勢,去觀察男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綺麗絲的目光有些太過高調,將男人嚇退了幾步——並不需要戰鬥和武器上的威脅,她能感受到對方的慌張無措以及逐漸混亂的步伐,強弱的天平有所傾斜鼓舞著女孩兒大膽地繼續自己的行動。
握住自己的刀往男人身上撲,迎著腦袋就是砍過去,這種魯莽的攻擊放在剛剛,男人會毫不費力地用盾牌接下來,再用自己的長劍訓斥這個愚蠢的女人;而現在對方的目光根本就不在敵人身上,綺麗絲故意放慢了衝擊的步伐觀察著男人的目光,在確定貧瘠的胸口吸引了本來用做預判的注意力後,放心地將之後的動作持續下去。
隨著刀從頭上砍來,如同綺麗絲所想的那樣,男人只能憑藉反應力勉強用劍擋了下來,而且因為沒有任何預判的緣故,自己的盾牌也來不及舉起來,這就出現了和剛剛女孩兒一樣巨大的空檔。
男人比綺麗絲要高出不少,所以她這次攻擊需要跳砍,破爛的胸罩直接崩開飛到天上,裸露出微微凸起的
胸部和粉色的乳頭,隨著自己激烈的動作即使是較為貧瘠的乳肉也像布丁一般輕微地顫抖著,眼珠隨著稍微挑起來的乳尖搖晃了一下,走神了的男人居然還順著身體線條往著盔甲的內側走,彷彿裸露的胸部和鎖骨都還不夠,要把肩膀、腋下和小腹都要看光似的,貪婪的念頭忽地佔據了大腦。
綺麗絲落地的瞬間,左右搖擺的胸部又忽地上下跳動,稍微有些迷離的男人這次是真的沒有任何防禦動作,深知每個男人的弱點都在胯下的綺麗絲一個高踢腿往著兩腿之間猛擊過去,卻又在良好的裝備保護下擋住了致命一擊,再加上剛落地有些立足未穩、本身就較為缺乏的力量,這個漂亮的反擊可以說沒有造成很大的殺傷。
不過這種隔靴搔癢的攻擊產生了一些奇效——緊緊包裹住肉棒的裝備和內褲這個時候反而成為了拖油瓶,就像綺麗絲的代理器官似的,擅自形成了一個狹窄、燥熱且比較舒適的空間,忽強忽弱的震動刺激著視奸對方時慢慢興奮起來的肉棒,逐漸膨脹起來的棒身又被固定在有限的範圍內,大量的血液刺激著敏感的神經,無法釋放之餘又只能繼續摩擦著震動源,形成一個惡性循環察覺到對方有意識的扭腰,生理上的厭惡感促使綺麗絲後撤,男人也只能把劍插在泥土裡支撐自己的身體——誠然他的裝備十分精良,即使是不用盾牌進行防禦,按照綺麗絲的實力,也基本無法突破他的防守;但同時他們也是沉重的負擔,在快感襲擊到防護之下脆弱的肉體時,又是一個無法逃脫的牢籠。
儘管女孩兒一點經驗都沒有,但是眼前的男人十分難堪的“劍技”已經完全給她展示了發情時候,雄性到底是怎麼一個樣子,強烈的不適感和羞恥心讓她差點抬手遮住胸部。
男人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主動持劍進行反擊——但是速度十分可笑,不但雙腿時而張開邁不出步子、時而夾緊滑稽地進行兔子跳,居然還彎腰用雙手按壓自己的襠部,每一次都在詭異地取消自己的動作,還沒走幾步就已經開始氣喘吁吁了。
而他的敵人綺麗絲看傻眼之餘,才發現自己身上的盔甲因為剛剛上躥下跳,漏出了大半個身體,脖子、鎖骨、胸部、腋下、肩膀、手臂、小腹、腰線,在沉重的防具解除之後以一條相當漂亮的曲線自然地描繪出健康且富有吸引力的身材,白裡透紅的肌膚充斥著青春的活力,汗水隨著些許肌肉的陰影滴下,就像嚮導一樣給視奸者一個美妙的觀感指引。
滲透出來的汗水從脖子上自然地劃過,停留在鎖骨處緩緩地鋪平開,隨著綺麗絲再次施展進攻動作飛濺到乳頭處破碎成花,一部分打在腋下混雜著水霧散發出年輕女孩兒獨有的酸甜氣息,一部分打在手臂上反映著刀背上不祥的光;待到男人從沉醉的視覺盛宴中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巧柔軟的肩膀稍微收縮沉下去,就想要服從自己一樣低身的樣子激起了強烈的獸慾,而貧瘠的胸部也在彎腰的瞬間被擠出了惹眼的乳溝。
遲鈍的神經根本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處理如此多香豔的動作,其實只是對方一個助跑、進行由下到上劈刺的行徑而已,甚至還會天真的以為對方的手往自己身下走去,就是為了用手穴肉棒來刺激肉棒早已抑制不住的威風,漸漸靠近視野範
圍內的女孩兒利用那妖豔的腰身,調皮地躲過了每一次都試圖擁抱他的臂彎——“啊!?”
“......”
——正是這個擁抱的動作,陰差陽錯地救下了男人的命。
在視察到男人近乎不設防的情況之後,綺麗絲決定進行貼身來自下而上的斬首動作,對方色眯眯到沉浸於恍惚的表情,完全就是可以利用這種甜頭來徹底擊潰他的,然而這個時候男人居然想要去擁抱她,這就導致了本來遠離自己的盾牌回到了可防禦範圍,非常湊巧地讓綺麗絲的刀失去了進攻的空間,斬擊在了盾面上。
這個致命的動作多少有些讓男人清醒過來,受到威脅的生命提供了大量的能量衝破了性慾的桎梏,不過進攻失敗的綺麗絲當然不會給他機會反應過來:這次落地的時候直接一腳踩到微微顫抖的襠部上,腰臀狠狠地發力踐踏在龜頭上,隔著多重保護給予施壓,腳踝靈活地擰動旋轉著,將整個上半身湊近對方的臉前,讓自己的胸部撞到對方的腦袋上,空出一隻手按壓他的後腦勺,死死控制住對方的行動軌跡。
刀還死死卡在對方的盾牌上,反覆地用力急需掙脫著男人盾牌的阻礙,然而在這種情況男人依然不肯降低絲毫力氣,綺麗絲毫不客氣地單腳踩在他慢慢腫脹起來的肉棒上,另外一條腿直接環住了他的上身,笨拙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調整著位置,如同一條蛇般慢慢讓雙腿往下挪移,雙腿一屁股坐在了龜頭上,順勢讓刀從盾牌下移一些。
下墜的動作讓男人的腦袋也只能低頭探去,無法忍耐地含住了綺麗絲的乳頭,儘管女孩兒第一次被人如此親密索求,滿足了自己的虛榮心,可是極為混亂的喘息讓身體被噁心的潮溼感黏上,粗野地啃咬著乳頭、不計代價地施加力度以及股間的肉棒瘋狂地戳弄自己的身體,這種有侵犯意味的洩慾令綺麗絲非常反感:正經的對戰中都會如此失態的話,私下的男人們又是怎麼看待自己的?
“好痛......!”被拉扯的肌膚被流下了牙印和吻痕,男人直接用盾牌擊飛她的刀將她制服在自己身下,綺麗絲才發現惹了什麼樣的野獸,“快住手,你這個......混蛋!”
雙腿死死鎖住對方的腰,利用唯一的反制措施限制住男人的行動範圍,小腿交叉相互扣住之後用腳後跟猛壓男人的腰部兩側,敏感的穴位刺激著男人的身體跳動了一下,肉棒陷入臀溝裡面被夾住,綺麗絲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下半身,幾乎是坐下去一樣硬是把男人衣物裡肉棒的包皮拉扯下來,極度興奮的他猛地射出大量精液,在扭打中大量力氣被卸了下來。
綺麗絲當然不知道這個男人在耍什麼詭計,只是發現了千載難逢的機會硬是推開了身上沉重的傢伙,死裡逃生的她消耗也很大,勉強維持不暈過去的狀態爬向自己的刀,不過終究是太過勉強,“撲咚”一下倒在草地上。
疲憊不堪的綺麗絲喉嚨輕聲嗚咽了一下,很快沉浸在了漆黑的夢境中。
迪莉婭宮,作為一個國家的首都門面,被各種珠寶裝點著,豪華的建築材料顯得如此金碧輝煌,就像巨大的藏寶庫佇立在大地上,每天迎接著來自各個地方的貴賓來客,彰顯著迪莉婭強勁的國家形象。
而今天他們迎接的客人可非常不一般,是
一個穿著黑色重型盔甲的男人,一臉壞笑地扛著被撕爛的綺麗絲扔在皇家地毯上,幸而地板還放慢了許多柔軟的添置物,就像摔到床上似的沒有對這個裸露著半身的女孩造成什麼影響。
“綺麗絲......!”作為綺麗絲在迪莉婭宮最好的朋友,女僕佩利亞自然非常緊張地跑了過去,在確定好綺麗絲平穩地呼吸、身上的傷痕更多是在地上的擦傷,沒有被眼前的男人進行侵犯這些情況下,心情略微複雜地瞪了一下自己的敵人,“您是誰......雖然很感激您沒有對綺麗絲做很過分的事情,可是這個徽章是無淚國,我們的敵人對吧?”
“這就是你們這裡最能打的人了嗎?如果不是的話,我可以一個一個處理掉。”男人沒有回答佩利亞的話,而是舉起自己的長劍,第一次被劍尖指著,佩利亞身體震動了一下,雙瞳不由自主地集中在那一點上,吞了吞口水往後退了幾步,“我猜你現在也拖不動你的朋友吧?”
“......是。”
佩利亞沒有選擇,只能咬著牙回答,來者不善的男人完全可以把她和綺麗絲都殺了,撿回一條命已經非常幸運了。
“不介意把他們都叫出來吧?”
“......我只是個女僕。”
“我去請?”
“......請您稍候片刻。”
佩利亞沒有選擇,大敵當前,有很多事情她一個女僕做不了主,只能硬著頭皮將皇宮裡面剩餘的人都叫喚出來——當然她留了一個心眼,她隱瞞了皇宮裡一些成員的存在,不將她們暴露在危險中。
“前線將士每天都在死去,他們用血與肉來保護自己的祖國,區區匹夫我又何懼!”
和佩利亞想的一樣,見識過大風大浪的澤麗皇后完全就沒有一點害怕的樣子,當年甚至有傳言稱取得過多次戰爭勝利的澤麗皇后,曾經是迪莉婭王位的第一候選人,她的勇敢和風度一直是王國中曼妙的風景線,不少女性都是以澤麗皇后作為目標進行追趕,這也是這次迪莉婭宮人員近乎榨乾的原因之一——剛烈、英氣的女孩兒也非常多,她們前赴後繼湧向前線,就是為了如同澤麗皇后一般建功立業而作戰著。
如同火焰一般的紅瞳死死盯著眼前的男人,一襲白色禮裙象徵性地包裹著豐滿的胸部,豪邁的乳球幾乎要從領子上溢出來似的,但是澤麗皇后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極力剋制身材的晃動,修長的四肢彷彿根本無法容納這樣的性感身材,保持著平衡和穩定的呼吸,彷彿眼前的不是敵人,只是一面鏡子,異常平靜地與其四目相對來觀察著眼前的大麻煩。
“皇后陛下......您,您完全不必要惹急他的......”
貴族信麗躲在了佩利亞身後,膽怯的模樣和迪莉婭處處都有些格格不入,本來還想縮一下自己的身體,讓女僕給自己打掩護不暴露自己,然而信麗比佩利亞要搞大一點,根本就沒法把自己藏起來。
如果說澤麗皇后擁有很漂亮的外形,但是因為性格原因始終剋制她們的展現,所以即使有人想去意淫那幾乎被擠爆的可憐衣領時,也會懾於皇后的氣場而退避三分;然而信麗是完全相反的類型,因為性格相對許多迪莉婭女性來說都要弱勢,所以她會更執著於展現身材上的魅力來誘導別人達到目的——就像現在躲在佩利亞身
後一樣,看起來她只是戰戰兢兢地希望逃避危險,然而卻始終托起自己的胸部,讓本來掩蓋得比較好的乳肉擠成一團柔軟的半球,深邃的乳溝還給視覺上增添了線條上的美感,稍稍彎腰強調著乳溝終端一個小小的入口,彷彿可以完美容納著象徵男性氣質的肉棒插入似的,再加上養尊處優之下白皙的肌膚,遠遠就能看到若隱若現的青筋跟隨著心跳和乳搖顫動,稍微看久一點男人的神智就開始渙散了。
換言之,信麗根本就沒有躲藏的打算,再一次兩人對上視線的時候,壞笑的表情已經讓男人感覺到不妙,危險的直覺將他拉回了現實,然而襠部的肉棒已經在之前的射精中恢復過來,一股暖意開始往下體輸入,感知也開始敏感起來。
澤麗皇后從男人的表情變化就知道信麗私下在搞鬼,雖然這是一個相當危險的場合,可是本就不對付的她倆關係隨著信麗的暗送秋波變得更加微妙起來:兩人的性格一個主動一個被動,一個剋制一個放蕩,更別說君臣之間相互牽制的情形時有發生。
“看來卿家有自己的想法呢?”澤麗皇后擰起了眉頭,可是並不敢把後背暴露給男人,只好略微偏了偏頭,用自己的餘光警告那個風情萬種的貴婦人,這個動作讓衣服勒住了飽滿的乳肉,稍微站直的姿勢能看到乳暈的一些顏色,男人一時間被這些權貴晃到了眼,“那不如您來侍奉這位先生,他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和個門衛打了一架就射了出來,看來是相當缺女人了。”
“澤麗皇后,您可真會說笑~”信麗攤了攤手,聆聽著男人逐漸變粗的喘息聲就知道已經達成目的了,挑了挑眉頭笑著說,“我們迪莉婭一直都以賓客至上,而這位座上客要選擇哪一位佳人相陪,可都是他一個人的選擇啊~”
“信麗你敢這樣頂嘴,可是相當大膽了啊......”
戴著羽冠的信使克利蒙修本來只是為了在宮裡短暫停留,剛交換完戰事書信準備離開就遇到這種破事,佩利亞本來也想偷偷把她隱藏起來,可是藏的人也不宜太多——因為她和澤麗皇后、信麗一樣發現了這個男人闖進宮裡之前射過一次精,但是綺麗絲身上並沒有被侵犯的痕跡。
無論什麼原因,這個男人好色而且不計場合地發情是一定的,至於通過什麼手段來制止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佩利亞最終藏起來的是澤雅公主,最終一旦出現什麼變故的話,不至於整個迪莉婭面臨絕後的危機。
唯一有風險的其實是男人可能會求穩控制住克利蒙修,更極端的可能會把她殺掉,但是隨著男人的目光在澤麗皇后和信麗兩人身上徘徊,佩利亞暫時能鬆一口氣。
“這麼熱鬧,打勝仗啦?”
將軍的女兒瑪姬,由於年齡比較小所以留在了宮中,同時也幫助自己的父親在後方視察迪莉婭的補給情況,也算是運籌帷幄的小軍師了,這次也是她召喚克利蒙修過來給前線輸送情報的。雖然聽起來擔子很重,可是過於沒有壓力的步調讓她看起來置身事外,蹦蹦跳跳就算了,她身上居然只穿著白色的小背心和內褲。
按道理來說男人不會因為這種小屁孩的身體興奮的,哪怕瑪姬的外貌彷彿充滿魔力一般的吸引力,就像一隻可愛的小兔子,很輕易就卸下心房,那也終究是個小鬼罷了;然而
現在的情況則是男人在佩利亞有意識的安排下,逐漸被眼前的美人堆迷惑了雙眼,皇宮人數多了起來自然還混雜著每個人身上不同的香味,而且她們大部分還是知道男人在沒有侵犯綺麗絲的情況下射精過的!
所以在看到瑪姬暴露的大片肌膚,以及活潑的行動掀起來的背心下那毫無防備的小腹,再往上飛一點就能看到肋骨甚至是胸部;內褲只是遮擋了小穴,大腿根乃至三角地帶的邊緣都能窺視到一些線條,這些都加劇了男人發情的情況,尷尬地在一眾敵人面前頂起了褲襠。
瑪姬畢竟是個小孩子,喜形於色的她面部表情扭曲了一下,鄙夷地眯著眼睛看了看男人一眼,連話都懶得說,啐了一口以表態度。
“那麼,我們所有人都在這裡了,請問您希望我們做什麼呢?”
畢竟男人第一個找的是佩利亞,她有責任擔當一個溝通的角色。
“你是女僕對吧?”
“是的。”
“把皇宮的出口全給我鎖上,我們慢慢說。”
“這......”
佩利亞有些為難地看了看澤麗皇后,得到允許的點頭之後,只好暫時離開了大廳。
“至於你們,聽好了。”男人一字一句地說道,“待會兒我會給你們戴好一個鎖銬,這個鎖銬每天都會收緊一點,如果我出了什麼意外的話......”
男人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赤裸裸的威脅暗示到這個份上了,在場的人也都不是善茬。
“那你要什麼?”
“迪莉婭的首都皇宮,一定會有很多情報吧。”男人掏出了幾對鎖銬,率先在綺麗絲脖子上戴上去,有意思的是,這個鎖銬戴上去的瞬間就消失了,“這個是隱形的,就像空氣,你們不用擔心自己的肌膚會有瑕疵,哈哈哈。”
言下之意讓在場的女性都有些惡寒。
“你來到這裡就是想把我們當成情報供應站,必要時刻充當人質是吧——死一個國家首腦可是能動搖國本的事情,那樣的話戰爭是沒辦法結束的。”
“女皇啊女皇。”男人看起來還比較年輕,所以即使用猥瑣的表情靠近澤麗皇后,白淨的臉蛋也不會讓人不太舒服,“我們有了這麼多機密情報,怎麼會輸給你們呢?”
“咯咯咯......”
信麗忍不住偷笑了起來——在她眼裡,這個男人可沒有這麼好的定力和判斷力,能這麼大言不慚說出這種話實在是太滑稽了。
就此,迪莉婭宮成為了暴風雪山莊,充滿戲劇性的異世界版子午谷奇謀後傳,第一天正式開始!
“如果沒鎖好所有出口的話,我想你們的迪莉婭宮給民眾們看一把火烤秀一定很開心吧?”男人壓抑住自己的感情,冷淡地將嚴重的後果說出來,與此同時雙眼也在一眾女生身上瞟過去,這樣的舉動也能讓自己稍作視奸之後集中注意力,避免說多錯過的情況,“鑑於我一個人照看你們並不方便,你們每個人可以去的地方,每天也是有限制的。”
“你不要開玩笑了,這是我的宮殿,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喲喲喲,看來我們的皇后陛下,並不想讓親愛的信使帶著平安和鼓舞奔赴前線,去拯救那些每天都在被我們剁成肉醬的國民們呢。”一牽扯到這種國仇家恨,男人的雙眼忽地就充溢著血絲,狂熱的情緒一下子就鋪滿整個面龐——應該說剛剛的誘惑和發情如果是在逼迫男人用沉默
來示弱的話,現在展現的暴力一面則是相當強勢的嘴臉了,“想想吧,這個門衛為了你可是險些犧牲了呢,這裡的其他人能和她一樣撐到盔甲都爛了嗎?”
“哎呀~上次讓我試穿的胸罩也太小了,一下子就給我撐壞了......”這種氣氛下,信麗居然像個小孩一樣和瑪姬竊竊私語,有意無意地捲起裙角,讓怒瞪過來的男人視線被轉移到劃破的黑色絲襪上,肌膚若隱若現地暗示著撕爛這層薄膜之下那神秘的樣子,“佩利亞做的飯菜真好吃,該漲的地方再這樣下去,我還是不能穿上盔甲去支援姐妹們呢~”
男人嗜血的表情瞬間被調戲成紅臉,想發作又發作不了,血液從大腦極速往下流,身上燥熱的情緒直接過渡到興奮中,破壞的慾望也一脈繼承過去,陰囊高速運轉產生大量的精液,信麗還裝作不小心瞥到男人的表情,佯裝驚嚇一樣、“啵”地張開了嘴,一邊撫摸自己的劉海一邊裝作知錯的樣子低下頭,就算就算看不到她的表情了也能從慢慢下壓的腦袋逐漸上揚的嘴角弧度,壞笑地伸出舌頭,剛好擋住了乳溝的終端小口,彷彿真的有什麼東西從這乳溝裡面竄出來,去盡情享受來自美人的恩賜。
可是信麗這輕飄飄的話語激怒了澤麗皇后,怒不可遏的她轉身就走向信麗,就算是被上頭的情緒支配著,腳步依然是不緊不慢地往目的地走去,抬手就是對本來就看不順眼的貴族來一巴掌——男人此時居然對沒有看到扭動的屁股而大失所望,這種失態沒有逃過一直置身之外的瑪姬眼中。
“你知道前線一天要死多少人嗎?克利蒙修,你告訴這個女人!”
“我,我們在和無淚國的東線戰場,每天都最少陣亡兩千人;南線戰場每天也會損失一千多人。為了維持戰線,敏颯、烈龍後、雲中宮這些城市甚至動用了老幼;所有的盟友都請求過支援了,他們只能支援我們一些......用於新兵的初級裝備。”
“你這個臭婊子,居然給這個男人暗送秋波,你知道你這是迪奸行為嗎!?我現在就能手刃你信不信?!”
這一巴掌打完之後還不解氣,澤麗皇后雙手拽住信麗的衣領,利用身高較高以及力量較強的優勢稍微拎起一直和她不對付的女人——在別的女孩都在以自己為榜樣,在各個領域發光發熱、習武成性以及不輸男兒的風氣席捲全國的時候,信麗這個宮中異端的出現,將反對澤麗皇后的人推向了另外一個極端,從而在迪莉婭埋下了非黑即白的衝突種子。
尤其是在模仿信麗那番拿捏男人的女孩兒們,通過對男人有壓倒性優勢的魅力控制,壟斷了大量財富,澤麗皇后的所作所為反而成為了加速迪莉婭崩盤的誘因,這也讓鄰國無淚找到機會大舉入侵。
“澤麗皇后言重了呀,為什麼會覺得是我的問題呢?”信麗並沒有打算繼續挑釁澤麗皇后,而是嚴肅地回應對方憤怒卻又充滿威嚴的目光,“如果男人的目光是犯罪,那麼他玷汙了我們每一個人,包括皇后您——為什麼您會覺得只有我一個人有問題呢?”
“你說的話足夠給你定罪了,這是在給自己辯護麼?”
“敵人就在眼前,皇后並沒有打算對付邪惡的對手,反而要對弱女子施暴,您還想不經審判就給我定罪~?”故意強調弱女子三個字
狠狠地戳到了澤麗皇后的軟肋,可是按理來說她也確實吃虧,“迪莉婭擁有如此龐大的領土,光榮的歷史和偉大的民族,現在您覺得只需要犧牲我就能打敗無淚,那麼請您不要留情,這樣您也能清理掉一大批和我這樣的‘迪奸’而名留青史呢~”
無論是在暗示在場都被男人想入非非的女人,還是跟隨著信麗變得像妖魔一樣玩弄人心的民眾,此刻如果粗暴地進行處刑,她們都會被綁架在這火烤架上,成為這審判的犧牲品之一,澤麗皇后不能讓這場私人恩怨燒到別人,只好放開了眼前的女人。
在脫手的瞬間,信麗突然忍不住噗地一下笑了出來,剛剛還是不輸給澤麗皇后的嚴肅表情:皺著眉頭講道理,悽楚的笑容要赴死,聲音都略帶顫抖地闡釋著自己的感情;現在只是放開手的瞬間,信麗已經笑得組織不了一句完整的語言了,儘管如此她還是挑著眉頭眯著眼,展現著自己漂亮的眸子如何調皮地發洩著情緒,不熟悉的人看到這樣的美人盯住自己卻又開懷大笑的行為,思緒早就被勾走了——就像始終把對方捧在手裡的那種悸動,很容易就讓他人淪陷了。
當然這招對澤麗皇后沒有用處,甚至還激起她的額頭上的青筋,可是自己終究已經放過了信麗,只好忿忿地撤到一邊,用幾次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貴族女孩兒卻在這個時候湊近過來,將臉的另外一側湊過去。
“我想要點嬰兒肥誒~能不能另外一邊也打上哦?”
吃準澤麗皇后做不來出爾反爾的舉動,著實噁心了她一把,差點沒當場幹架起來,幸好這個時候佩利亞回來,很聰明地站在了兩人的中間,直接隔開了她們,衝突的氣氛戛然而止。
“我已經完成所有的封鎖了,請您過目。”
“嗯。”面對難得的正常人,男人條件反射地點了點頭,“你帶路吧,讓你的朋友們看看哪些地方是不能去的,免得這些皇宮貴族被關久了,忘記自己才是籠子裡面的鳥。”
“請容許我打斷一下,我想先將我的朋友帶回寢室......我實在不想看到她這樣光著上身一身傷的樣子。”佩利亞急促地往前走了幾步,雙手握在胸前,浸滿淚水的眼睛拼命忍耐著自己的情緒,因為過於激動以至於嘴唇肩膀都在顫抖著,臉頰也因此蒙上了紅暈,“我,我見不得她這樣,請,請您......寬恕我們吧。”
不知道的以為佩利亞在教堂給神做禱告,這種過於虔誠和投入的感覺讓有君皇夢的男人都有些把持不住了,一時間居然對眼前不知是女僕還是修女的佩利亞手足無措,慌張的樣子也讓自己剛剛建立的高壓姿態蕩然無存:不但好色,而且容易被別人煽情的請求打動,只會用沉默來逃避自己的窘迫。
“......你一個人不夠吧,那你們暫時就去回報一下這個護衛吧。”可想到這些人單獨脫離自己的控制範圍,多少有些危險,“我也一起去,剛好我熟悉一下這個皇宮構造。”
得到許可的佩利亞反而愣在了綺麗絲面前,剛剛激烈交流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之後,完全沒有開始幫助夥伴的行動讓大家尷尬地站在原地——男人一開始可能還沒反應過來,後來才反應過來佩利亞抱不起來穿了盔甲的守衛。
周遭的視線突然齊刷刷對準了男人,畢竟他說可以
讓守衛回房間,卻沒考慮到她們抱不起這個全副武裝的女孩兒,等於挖了一個坑給自己跳。
“你們帶路吧。”
說實話,男人其實有很多種方法折騰這些看起來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的女人,比如讓她們兩個甚至多個人,像扛木樁一樣將這個守衛帶回去,將揹負重物的難題交給這些有血仇的敵人;直接將她身上的盔甲剝離下來,在做威懾之餘還能滿足自己的肉慾和貪婪,讓這些女人做事情會更多考慮後果;還有一種直接扔在原地不管,就這樣讓她們疲於應付眼前無止境的罪惡感。
可是他卻很好脾氣地將綺麗絲公主抱了起來,讓佩利亞等人在前面帶路,完全沒有用腦子裡的這些方法,一方面是因為理虧,是自己沒有考慮周全,雖然身為這裡絕對的支配者,男人一定程度上並沒有從角色中轉換過來;另一方面,則是他無法抑制的荷爾蒙在作祟。
具體來說,就是他的手不單單只是穩住綺麗絲的後背,手指已經從腋下鑽出去,指尖部分陷進了對方的側乳,因為對方較小的胸圍,男人的手握成虎口形狀就能夾住一邊,另外一隻手雖然隔著盔甲,然而已經能看到他熟練地解開盔甲的環扣,讓自己的手指從隱蔽的縫隙中插進去,意猶未盡地扭動著手腕去探索對方的身體、彎曲的手指觸摸到柔軟的臀肉、整隻手臂就像一條爬蟲似的在深處蠕動,撫摸到封閉的炙熱身體,甚至有些猥瑣地往著小穴口戳弄,面對著無法抵抗的綺麗絲,男人難以自拔地淪陷在挑弄對方身體的感觸中。
可是他再怎麼隱藏自己的動作,動作都是被周圍的人用放大鏡盯住的、無所遁形的啊。
“宮裡面的男孩兒們是這樣,我還以為外面的有什麼區別呢。”按理來說,作為謀士來培養、常年深閨身份示人的瑪姬應該是一個謹言慎行的形象,然而真實情況卻是她遇到一些讓她不爽的事情就會口無遮攔地發表自己的意見,“我看哪裡都是一樣好色吧,從迪莉婭宮到前線戰場,從太陽昇起直到月亮沉眠。我就很好奇,戰鬥的時候你能興奮也就算了,對我這種小女孩你也能雙眼都掉出來的?”
“你也承認你是小鬼了吧?”
“呵,爛大人,只有這種時候有模有樣。”
瑪姬倒是沒興趣和男人糾纏,白了他一眼,連多看一下都覺得噁心,快步地往前走,只留下克利蒙修稍微離男人近一點:佩利亞在前面帶路,澤麗皇后認為自己的身份尊貴而執意往前走,信麗和瑪姬緊隨其後。
“......我確實很好奇,奇襲到別人首都裡來,最後目的只是為了女人和情報?”克利蒙修也不想讓自己的疑惑爛在肚子,輕聲地問眼前的敵人,“明明可以致我們於死地,我實在搞不懂......前線明明死了這麼多人,你可是擁有一錘定音的機會啊。”
“你們這麼漂亮,我動心了不行麼?”
“開什麼玩笑,你們無淚沒有女人是不?”
信使才不信這套口花花的伎倆,她總是在前線和後方之間見識一如既往享樂的權貴、被戰爭榨乾生活物資的平民以及用血肉沖刷戰場的士兵們,虐殺、慘叫、施暴層出不窮,然而眼前的男人卻......雖然非常猥瑣,但是著實動搖了她原本的觀念。
還是說,自己把戰爭想的太複雜了......結合
瑪姬剛剛說的那句話,自己很難不將其聯繫在一起:其實完全可以利用和平的要素來將犧牲降到最低?克利蒙修搖了搖頭,考慮太多的話,戰鬥意志就會動搖了。
“我好久沒有回無淚了,我又不是你們信使。”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居然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沒有去做令人生厭的扣弄,而是嚴肅地回應自己,“好久沒有這麼安靜地聽女人在說話了,到處都是男人在尖叫和求饒,那日子可不太好過啊。”
“......什麼時候會結束呢?”
“你們皇后應該知道的比我還多吧。”
克利蒙修如同鷹一般尖銳的銀瞳忍不住和男人冷漠、但是透露出一絲疲憊的黑色雙眼對視,兩人都不算俊男美女的類型,甚至可以說面部線條堅韌到有些強硬的情況。不過克利蒙修在迪莉婭宮停留期間終究還是給自己梳妝打扮了一番,肌膚在日光照耀下非常漂亮,乾淨的五官搭配上澤雅公主給自己紮起的髮辮、作為信使標誌的翼冠,身上輕便的白色衣料,就像剛從水中沐浴而出的精靈似的,輕輕晃悠著耳朵就能撥弄心絃,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雖然我們是敵人,而且作為一個職業信使,我不該有這種僥倖心理,但是......”克利蒙修稍微頓了一下,再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既然你也不打算殺我們,如果反過來投誠我們的話,結果也並不差不是嗎?既然你都厭倦了戰場那樣的日子......”
“少廢話,我是不會背叛無淚的。”
同情歸同情,果然立場是不會輕易變化的,克利蒙修只好嚥下了其他的話語,默默地並排走著——起碼阻止了對方對綺麗絲繼續上下其手,也算沒有白費自己的口水,最多多嘆一口氣罷了。
綺麗絲的寢室和佩利亞間隔不遠,諾大的皇宮兩人居然住在地下室一樣的小房間,如果說作為外鄉的男人對此有些見怪不怪的話,長期旅居在外的克利蒙修就有些大跌眼鏡了:迪莉婭宮可是被稱為“藏寶地”,人們總是在大殿上看到澤麗皇后珠光寶氣的樣子,卻從來沒有注意到女僕和守衛們會在哪裡休整自己一天的疲憊。
狹窄陰冷的房間有蠟燭點亮四周的牆壁,幸而床單足夠乾燥和柔軟,將傷患放上去看起來也比較舒適。佩利亞本該對眼前的盔甲手足無措,不過她忽地發現了男人剛剛為了撫摸綺麗絲陰唇和大腿根,自顧自地打開的小口子,就從這裡下手一點點拆開,露出了散發出霧氣和汗味的下半身——小穴口部分一點陰毛都沒有長出來,解開束縛之後血液開始流通,放鬆下來的臉色從慘敗變得紅潤,喉嚨也忍不住低哼了一下,稍微睜開了眼睛。
“綺麗絲,哦~綺麗絲,你先休息一下吧......”佩利亞用溼毛巾給自己的摯友簡單擦乾淨身體之後,哄唱著迪莉婭語的民間安眠曲,就像一個母親似的溫柔地用喉嚨安撫著眼前逃出生天的少女,“月亮和星星與你共眠,日光與晨露摟擁心身。聆聽睡前愛聽的故事,緊握醒來不遠之彼方......”
隨著女孩兒的表情逐漸安穩下來之後,在這裡的活動也暫告一段落,就算是好色的男人也靜默地被佩利亞驅趕出去,一眾高貴的女性要員被個女僕推的團團轉,在這種強烈的母性氣質影響下都弱化成小孩似的。
迪
莉婭宮的封閉時間,0.5天。
“我絕不認同!!!”
回到大廳的澤麗皇后近乎瘋狂地大叫,堅決抵抗男人接下來的要求——控制行動範圍。
“皇后陛下,請您不要......”
佩利亞剛想阻止,就被澤麗皇后更加驚人的聲音蓋過去,讓人有些懷疑頭上的水晶燈會不會因為這個音浪震得掉下來,何況另外三個人相對來說很喜歡安靜,都忍不住遮住自己的耳朵。
“這是我的皇宮,你要來限制我的行動,還是指定的區域?!”男人為了便於管理包括綺麗絲在內的六位女性,不但將整個皇宮鎖成一個密室,還要控制她們的行動範圍,並且為了防止她們有機會密謀反抗計劃,還在特定的時間內限制她們的相處時間,逼迫她們大部分時間獨處,這些情況讓高高在上的澤麗皇后完全無法接受,“你憑什麼啊?!我可是一國的皇后,你有什麼資格限制我的自由!?”
“我親愛的皇后,你可能不是很清楚,現在戰爭可是沒有結束的。”男人也沒有安撫皇后的心情,直截了當地威脅對方,“這裡有信使吧?我把你殺了,然後一把火點燃這個皇宮,讓她回去告示前線士兵,你覺得怎麼樣?”
“......”
“被人直搗迪莉婭的心臟,我想不會有多少人會繼續跟著你們這樣無能的皇室行事了吧?”
“那,那個。”佩利亞知道這樣下去澤麗皇后一定會爆發,只好嘗試轉移話題來分散焦點,“如果是行動範圍的話,您要不要跟我去參觀一下迪莉婭宮,這樣皇后陛下也不會這麼動怒......”
“佩利亞,你!?”
“對啊對啊~大人您也想要找個比較舒服的地方來監視我們吧~?”
正在氣頭上的澤麗皇后根本不會想到佩利亞是在保護自己,更別說信麗“巧合地”參與其中,這下子在她眼裡這兩人就是一條戰線上的,還是討好敵人的存在,怒不可遏的她居然氣到發不出聲音,隨後激烈地乾咳了起來。
“皇后陛下......!”
“別管我!”
佩利亞忙著分散男人的注意力,又忙著回去安撫皇后,結果被澤麗皇后一個手背拍開,本來兩人體格和力量就有差距,這麼一扇直接打在佩利亞身上,有些踉蹌地摔在地上——雖然平時就要承受達官貴人們的發洩和不滿,但是這樣吃力不要好也會讓女僕很是吃不消。
“對,不要管你們的皇后陛下了,趕緊帶路。”男人冷漠地指了指佩利亞,不讓她有謝罪和解釋的機會,“我還沒吃東西,趕快帶我參觀一下迪莉婭宮,飢餓可是每個人最大的敵人啊。”
“......我知道了。”
“只讓小女僕帶您參觀的話未免不夠熱鬧,大人您一定需要別人的陪同吧~”信麗這個時候居然大膽出擊,直接抱住了男人的胳膊,彷彿對方手上的長劍變成了裝飾品,專門用來哄她開心的玩具,“人們總是說,第一印象很重要的嘛~希望大人您不要拒絕淑女的邀請哦~”
儘管隔著盔甲,可是信麗本就暴露的穿著沒有給胸部很多遮掩的作用,大半個乳球直接就掉出來似的在鐵臂上晃悠,都能看到前段點綴著潔白肌膚的乳暈那若隱若現的深紅,卻始終吊掛在衣領上沒有逾越底線絲毫,男人的目光死死鎖在上面卻又不能以此將對方的衣服拽下來,不知不覺
身體因為發情抖動起來,尤其是持劍手都有些脫力似的舉不起武器,兇惡的劍刃逐漸指往地板。
這種明明碰得到卻沒有一點感覺的距離感讓男人大腦恍惚了一下,居然稍微有些站不穩。
“......㗅!”
佩利亞忍不住瞪了信麗一眼——本來自己承受著男人和皇后的雙重壓力,負擔就很大,現在始作俑者還繼續把自己拉下水,身份地位的關係還不能發作,儘管如此身體還是比較老實,發出了唾棄這個招蜂惹蝶的女人的聲音,要知道佩利亞可是典型被澤麗皇后鼓舞進入皇宮中的女孩兒;可她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眼前這個男人,非常吃信麗那一套,他最大的武器優勢現在居然都要握不住了......即使澤麗皇后對此意見很大,本就該有犧牲精神的女僕就必須承擔對付敵人這一責任,且不擇手段。
“那......請大人隨我們前行。”佩利亞只好把自己捆綁在信麗的船上,佯裝遵守禮儀地提了提裙子,稍微讓腳往前挪一點,輕輕上提腳尖,掂起來之後側移著身子,手臂往上抬了抬露出了被白絲包裹住的腿部,光滑的腿肚子勾勒著圓潤的曲線,讓尚隱藏在黑暗中的大腿顯露本身的輪廓,“女子不才,請多指教。”
雖然沒有信麗熟練,可是這樣子應該也......沒有問題。佩利亞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忍受著對方撕爛自己衣物的那種視線,身體不時閃過一絲燥熱,轉過身去儘可能地不讓男人察覺到微妙的心理波動。
隨著注意力逐漸集中,佩利亞可以將更多的心思放在自己身上:比如雙手按壓住女僕裙的兩側,往前做個捧抱的手勢,這樣裙襬會稍微脫離出地面,露出鞋口端夾帶著小片陰影的腳踝,女僕小巧緊緻的後臀在貼住衣物之後,跟隨著腰部的扭動刺激著男人的雙眼——儘管更多是她不太適應抱著裙子走路,時不時有些慌亂地往前小跑一下避免平地摔,可是這樣一來佩利亞還會出現撅起屁股的情況。
這樣一來,本來就縮短了部分長度的裙子會再次往上挪,剛剛被遮掩住的大腿又露出了一部分,而且這次為了保持平衡,小腿還很用力地嘗試踩在地面上,緊繃的肌肉讓整個線條變得更加纖細,慌亂的舉止讓裙底唾手可得,只要往前挪上那一步......不過一直煽風點火的信麗一直在旁邊默默地跟隨著男人,觀察他的一舉一動:自剛剛抱住他的手臂就能讓對方對自己的劍都能動搖之後,多少已經知道最終的底線在哪裡;可是男人又是花心的,一旦信麗輕易滿足了他,男人一定不會在她一個人身上停下來,要知道現在還剩下來的幾個,可都是很漂亮的女孩子呢。
所以她完全不著急,她知道男人不會對她們下毒手,甚至可以利用他來做點什麼。
佩利亞的舉動說明了她會跟隨著信麗的行動,心照不宣的信麗也不想喧賓奪主,這也是很重要的原因:澤麗皇后可忍受不了男人的玷汙,必要時候自己完全可以用些藥物之類的小手段,讓男人從被動轉主動,要達成這個目的,女僕是必不可少的“盟友”。
“澤麗皇后不在前線活躍之後喜歡上了運動,迪莉婭宮有個很大的運動場,有非常多的項目可以挑選,如果大人您執意只讓我們只能一個人待著的話,其實不少女孩兒
會喜歡這裡的。”站在諾大的草坪上,佩利亞面前有個用以旋轉的把手,握住它開始擰動到各個檔位,面前就有高速移動的木頭機關從地底鑽出,彷彿活物似的開始自己組裝起來,形成一個薄餅一般層層疊起來的小型宮殿,可以從外頭看到裡面安插瞭如同箭靶、跑道或者網球網之類的運動設施,“考慮到大家被關在迪莉婭宮一定會很鬱悶,大人您把情緒不穩定的人放在這兒會很好地安撫她的情緒呢。”
以此為開端,佩利亞開始帶著男人參觀整個迪莉婭宮標誌性的地段,同時換上了平時標誌性的禮節性笑容在前面引路;而信麗則跟在男人身後,此時此刻應該輔助解說的她,卻很輕鬆地靠近毫無防備的身後,沒有散發出殺氣的她手居然毫無阻攔地延伸到了盔甲下半部分,輕鬆地打開了作為保護的開關。
“噓......”
“......”
男人的精神不可能一直保持高度的集中狀態,更別說他還沒有吃飯、經歷了一場有一些強度的對戰、因為興奮高潮過一級在美色和安逸的氛圍中平和下來的身體,時不時被誘惑導致恍惚的精神也讓他難以察覺身後這個貴婦人的緩緩接近。
最讓他意想不到的是,信麗居然很輕鬆地就解開他身上的盔甲,位置和之前他對綺麗絲下手的地方几乎是一樣的,熟悉的完全不像一個貴婦人的身份,準確得讓人以為之前她全程都在偷窺自己的動作似的。
“如果您輕舉妄動的話,大人一定會後悔的吧。”掌心覆蓋在大腿根上,輕輕地往下挪去,往外側推著男人的大腿內側,讓他張開雙腿之後握住了蛋蛋,如同取暖似把玩轉悠起來,“如果你把上身盔甲脫掉的話,我就能趴在大人後背上了......是不是很恩愛呢?嘻嘻嘻......”
信麗始終保持著意猶未盡的說話方式,這樣男人的注意力根本就沒法集中在佩利亞的說辭上,而這種異樣很快也被領頭的女僕所察覺:身後兩人遲遲不跟上自己,稍微瞄一眼就看到信麗雙手伸進男人的褲襠裡面,平日裡被看不起的貴族小姐居然就這樣牢牢鎖住了敵人,這著實動搖了佩利亞以往的觀念。
“那,那個......信麗陛下......?”
平時在迪莉婭宮見慣了各種廝混的男女,早已不會因為這種東西感到羞恥的佩利亞說話依舊困難了起來,劇烈的心跳聲忽地佔據了腦中所有的空間,雙眼忍不住盯著那鼓起來的兩腿之間,想象著那古怪的形狀到底屬於信麗的手還是男人的肉棒,時緩時快的蠕動充分刺激了自己的想象力——信麗是利用巧妙的手法來控制男人的肉棒,讓他頂起褲襠來延遲行動的能力嗎?畢竟貴族的手可以說保養得相當漂亮,這麼醜陋的形狀怎麼可能是她所擁有的;還是說,本來就需要讓曼妙的身體化作淫靡模樣,就像一些非人生物似的吞食粗暴地將肉棒吞下,激活野獸那種純粹的生殖本能?
也許男人本身反而是......獵物?
想到這一點的佩利亞身上的汗水忽然幹了下來,冰涼的感覺帶走了剛剛強烈心跳催動的體溫,雞皮疙瘩豎起來的瞬間腳下的氣流都要將女僕托起來,四肢飄在空中,眼睛一時間沒有抓到面前的焦點,往上翻了翻白眼的同時喉嚨忍不住低哼了一下。
信麗
聽到這個聲音只是偷笑了一下,就讓右手握成虎口狀轉向肉棒處,單手托起兩顆蛋蛋的姿勢來繼續施加快感。自己的手比較小,從背後通過感受輪廓來進行動作雖然有些許吃力,然而細嫩的指腹撥弄著褶皺,將其放進指縫隙裡擠送血液,指尖輕輕地推動著根部,興奮起來的肉棒撐起了手穴,毫不客氣地控制在掌心中開始擼動起來。
她很清楚,佩利亞有什麼東西覺醒了,而這東西會將她推到自己的身旁,一起“對付”這個男人。
“我可愛的女僕小姐,怎麼了嘛?”信麗躲在男人的身後,就像操縱一個玩偶,持握住溫熱的肉棒,手腕輕重緩急地施加力度,模仿著他的語氣進行著“腹語”,同時也利用反覆變化的快感逼迫著男人的身體本能地顫動起來,“既然是運動場,那就應該幫大人我更衣,對吧?”
“......是,是的,大人......”
嘴角的弧度可以說誇張的程度了,佩利亞興奮的表情甚至有些扭曲也說不定,本來清秀的面貌被奇異的新鮮情緒所主導,黝黑的雙眼閃爍著星光,看似在被迫服從敵人的脅迫,腳步卻越來越快,幾乎一蹦一跳地撲向男人的面前——信麗非常巧妙地解開了機關一樣複雜的盔甲,因為剛剛射精過脫掉了內褲,肉棒沒有任何遮掩直接彈在了佩利亞的臉上。
信麗雖然一直都和澤麗皇后針鋒相對,但是不得不承認,如果只是完全相反的放蕩性格,那她只不過是一個披著貴族身份的妓女罷了;在迪莉婭宮,信麗是儀仗隊成員,擅長使用部分樂器,還有一些魔術的小手法。在很多情況下,不但是男人,女人也很難對擁有多項小花樣的信麗產生惡意。
一如現在男人立在面前的肉棒,佩利亞在迪莉婭宮裡面可沒少見到過不同男人的陽具,雖說地位高一點的人可看不上她,領導級別的官員性格比較古怪,但是底層的衛兵和雜工經常對她們女僕動手動腳,少則嘴巴上吃吃豆腐,多則利用她們的身份故意脫光光將臭衣服甩手不管來為難她們,更別說有一些人還得手了,專門在布草之類的房間糾纏在一起,用著各種藉口來廝混。
所以佩利亞對肉棒這種東西自然沒有任何好感,對於男人也就有連帶的討厭情緒在裡面,眼前的這個敵人更不必說,怎麼撕裂他都不為過,如果換一個人就這樣握住蛋蛋和肉棒的話,女僕可就毫不客氣地操起菜刀來為民除害了;但是問題是,這個主導者是信麗,她不但催發了女僕富有侵略性的那一面,讓她那種嫌棄和反感轉換為對自己身體的強烈刺激,更重要的是她利用自己各式各樣的小伎倆緩解佩利亞原本的感官。
模仿小丑玩弄著圓球的把玩,快速靈巧的手指激烈地動作著,讓本來沒有挪動的蛋蛋一收一縮、彷彿在矇騙眼睛的杯中小球的把戲,迷惑著佩利亞的雙眼之餘還誘導她參與互動。
“女僕小姐~你覺得最後大球會在左邊呢~還是右邊呢~”
“......”
信麗也沒有讓另外一邊的肉棒閒著:緊握住的肉棒表面的青筋被自己的指尖捋平,收縮的手穴直接往下擼動,包皮徹底被撥弄下來之後滴落的先走液溢了出來,手腕如同風車般旋轉,讓指尖輕捻繫帶之後沿著龜頭輪番彈弄,順勢將虎口轉了一個方向,反過來
從根部直接擠壓至龜頭處,握緊前端部分讓他沒辦法被佩利亞看見具體的情況。
“女僕小姐~你覺得最後大球會在左邊呢~還是右邊呢~還是上面呢?”
幾乎完全重複的提問,將剛剛還愣在原地佩利亞拉回現實來——並不是她想把眼前這東西和日常生活接合起來,而是自己不由自主地就將那些東西投影出來,感到羞恥的她猛地驚醒過來,身體也詭異得燥熱起來,雙眼緊緊盯著信麗給出的第三個選項,那種不齒、厭惡和嫌棄的情緒被強烈的心跳和無端的聯想糅雜成了複雜的新要素,她沒辦法搞明白那是什麼,甚至沒有辦法控制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上面,上面!!!”
為什麼要回答對方呢?明明不用猜也可以的。
“耶~恭喜你答對啦~”信麗乾脆地放開自己的雙手,任由男人的精液在空中噴灑著,如同雨水一般淋著佩利亞的臉蛋和頭髮,大量溫熱的腥臭液體死死地黏在細膩的年輕女孩肌膚上,“大球就在上面哦~女僕小姐了不起!”
還原回自己聲音的信麗笑嘻嘻地攤開手,看著體力不支的男人倒在自己的面前,神志恍惚的佩利亞則感覺內心有什麼東西被這忽如其來的精液給擊碎了,股間一陣溫熱的感覺閃了過去,四肢抖了一下,雙眼在信麗身上晃了一下就失去了焦點——和剛剛那個雞皮疙瘩有的一拼,這次卻更加激烈,根本就沒法站穩,只好一個鴨子坐落在地上,仰起頭大口大口地喘息,本能地捂住嘴巴不叫出來。
壞笑的信麗從兩人之間走過,趁著女僕小姐沒有反應過來的同時順走了她所保管的鑰匙,一溜煙就跑遠了,快速地離開了現場——混亂不堪的第一天看來並沒有結束,甚至隨著男人的意外倒地而變得更加危險。
男人的目的是明確的,那,信麗想去哪裡呢?
自打音符懂事起,她就跟在少爺身後,而且永遠都是右手邊,說是要保護自己,但是少爺每次伸出手都會出現空檔,跟個漏風的屏障似的啥用都沒有,把音符氣的又氣又笑,忍不住對著少爺的後背捶打起來。
“你保護你個頭啦,就會耍帥!”
“你老是這樣做個樣子,人家生氣了!”
“真是的......以後我來保護你好了!”
音符嘴上不停地抱怨,少爺卻依舊做著面子工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每天都能看到女孩兒追打男孩兒的畫面,臉上卻都掛著開心的笑容,哪怕自己不肯承認,被人點破就臉紅害羞地跑開,再繼續青梅竹馬那種默契互動。
“所以,少爺等下有空嗎......”
男人自打懂事那瞬間開始,都在獨佔著青梅竹馬——音符的膝枕,無論做任何事情都會用奇怪的理由牽扯上她的大腿上,哪怕是小孩子那種奇怪的虛榮心都沒有阻止他,以至於被人笑話音符才是他的媽媽。
所以像現在這樣,躺在屬於敵人的佩利亞大腿上上,人生資歷較短的男人無法想象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剛剛被信麗放倒的他還沒完全恢復精神,再加上自己今天在大起大落中消耗極大,就算想起來避嫌都做不到,乾脆放棄思考,四肢攤開就這樣直接躺著,將這個女僕當成青梅竹馬,厚著臉皮閉目養神起來。
“......你這麼小看我,實在是令人頭痛。”
佩利亞的膝枕比之音符更為熟練:她會利
用坐姿和腰部擺放的角度來讓脖子更為放鬆,大腿在托住兩側的時候儘可能左右相互平衡,這樣就不會讓男人的後腦勺感覺到其中一邊的軟肉更飽滿,從而扭頭用臉貼上去。
視線上來說,雖然都是腦袋頭頂著個女孩子,但是平穩的感覺更有服務的意味,佩利亞的雙手還拉開一部分距離,比劃著固定的範圍和位置,偶爾也用指尖去觸摸頭髮,沿著鬢角往下挪,掌心順著線條覆蓋在臉頰上,輕輕活動起手臂按摩著,屁股扭動了一下,讓膝枕的對象變的更舒服。
雙腿在空出縫隙後有意識地做出夾緊的動作,讓柔軟的膝枕展現出有力且飽滿的健康狀態,將腦袋托起來的同時雙手進行著按摩放鬆,用雙眼去盯緊著男人一舉一動的變化,以便平衡著女體和服務的變化。
即便經歷了信麗剛剛極為邪道的“戲法”干擾,佩利亞依然穩住了心性,整理好衣服和狀態之後以平靜的姿態服務著昏迷的男人。儘管在視覺效果上,她的身材不如音符,但是豐富的經驗融入在規矩的舉止上,這種技巧哪怕是敵人也不由得放鬆警惕。
“我小看你什麼了,難道你還想一刀殺了我不成。”男人剛剛醒過來,被這麼個膝枕安排上,又有些不太清醒了,眼前的女人和音符可謂天差地別,卻還是忍不住與其聯想在一起,稍顯失控地夢囈起來,“機會有很多,為什麼不覺得現在才是最好的呢?”
“信麗大人創造的機會絕妙至極,我比不上她。”佩利亞停頓了一下,對剛剛的場景做了些回憶,閉上眼睛進行深呼吸,即將顫抖起來的身體很快就平復下來,“既然剛剛先生您能全身而退,我自然不必對此多慮。”
“可是鑰匙也被那個女人拿了,她可能已經開門跑掉了,留在這裡幹嘛?”進門之後,唯一像個正常人和自己交流的佩利亞給男人留下了良好的印象——尤其這個膝枕,在青梅竹馬以外的女人身上體驗到屬實有些意外,當下的環境和場景又將色慾隔離開,想說的話自然多了起來,“雖然你只是一個女僕,做人質沒有什麼價值,但是你不害怕嗎?”
“先生如果是這樣的亡命狂徒,綺麗絲不可能會這麼安全。”如果保持一概的平靜,起伏的心情就容易抑制不住,這個時候就要接著溫暖的陽光、涼爽的風或者放慢的語調去表達,沒有自控能力的女僕,是很難做好服務的,“對您的恐懼不會消失,作為敵人的憎惡不會減退。但是先生是一個願賭服輸的人,佩利亞......我,相信著這一點。”
這種堅持和想法毫無意義,也就男人涵養比較好能夠聽她胡說八道罷了,換個戰場上殺紅眼的老油條,那些逾越本性的舉動夠這些女人後悔還清醒著了。
迪莉婭宮內還會有個室內森林,著實非常奇妙,枝葉窸窸窣窣的聲音讓樹上的小窟窿時不時會漏出太陽光線,就像眨眼睛一樣反覆地刺激著男人,沒法完全睡著的他眯著眼睛,在模糊的前方,和佩利亞對視了起來。
在剛剛排成一列的女孩子裡,佩利亞是站在最前面、也是最普通的一位成員:為了提高工作效率,主動剪了頭髮,短髮的兩側現在才長出一些小彎曲,再加上較為貧乏的面部表情,存在感不高的樣貌被迫被人反覆品味著,最終得出一個“普通”的評價給省略
過去。
為了讓人心情愉悅,臉上總是整理地很乾淨,卻因為太疲憊能看到肌膚下的暗色;漂亮的大眼睛時常能代替頭髮,用那半月籠罩的瞳孔去傳達想去表達的情緒,最終因為木訥僵硬的反應逐漸失去光芒,活生生地抽調出陰冷的氣氛;就算是靈活熟練的動作技巧,指尖那令人賞心悅目的精細布置,最終也會因為手忙腳亂地被捲入奔跑的節奏中失去從容的美感。
飽受挫折是常有的事情,佩利亞其實不在乎——自己是崇拜澤麗皇后而來到迪莉婭宮的,既然沒有資格成為她那樣的人,能如此近距離接近偶像,也不失為一件快事。
“......”
這些都不重要。
佩利亞的淚水滴在了男人的臉頰上,溫熱的觸感區別開了雨滴,但是降下來的頻率一點也不低,天上也沒有陰雲,就像太陽雨般激醒了男人。
“我,我相信這一點......我......”眼前的男人說著一樣的話語,彼此之間能做正常的交流,有著極為難堪和好色的弱點,被打得落花流水的共同記憶——僅僅多增加了一個“敵人”的身份,這一切就會化作恐懼,直面死亡的恐懼,將佩利亞給徹底擊潰,“......我相信先生,對不起,讓您見笑了,對不起......”
這裡沒有身手利落的僕人,只有一個極其脆弱的女孩。男人也很年輕,看到這種情況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抹掉對方的眼淚。
有害怕的東西靠近自己,有些人會反應過激地躲開,其餘的卻只能木在原地等待對方的裁決:男人的手很大,就像一副面具要給戴上來似的,完全張開的瞬間讓佩利亞的心都給跳到嗓子眼,聲音卻始終叫不出來,害怕在那瞬間取代了腦袋,被對方給一把抓住。
會完蛋的。
人們總認為,危險、死亡、威脅等等,這些東西不展現出它們的威力,自己就不會害怕,就像遙遠的字面意思一樣,不在身上留幾道疤痕就不曉得輕重如何。
這個男人單槍匹馬,還被綺麗絲的裸體弄射了,信麗大人隨意拿捏,躺在膝枕上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再觀察一下也無妨吧......?
隨著那隻大手化作覆蓋視線的陰影,這些本該穩住身心的想法化作過眼雲煙,就連鎮定自若的佩利亞也被恐懼的本能所支配。
雙手朝下按,把男人給套在裙底裡面,遮掩住對方的視線,不在乎能否成功干擾伸手的舉動,只是覺得這麼做有用而已。
也許在佩利亞看來,將對方置於裙底是一種防護手段,干擾視線也好,隔著布料用手指趁亂插眼也好,甚至天真地覺得可以悶死也好,本質上都是一種危險的反擊手段。
但是對還沒反應過來的男人來說,慌亂中依然保持穩定的動作並沒有激起他的警惕:女僕雙腿雖然慌亂地將其腦袋固定住,卻沒有將其摔在地上,而是用兩側的大腿夾緊,不讓他後腦勺直接著地;剛剛倆人還是很平常心地在交流,毫無徵兆的轉變也讓男人反應不過來,甚至沒感覺到對方抽掉裙子將其套在臉上,過於熟練的行為讓手都僵在半空中。
更別說在一片漆黑中,熱撲撲的甜美氣息澆頭而落,原本就溫熱的大腿現在直接貼在臉上,那種熱辣的觸感讓本就缺氧的大腦嗡的一下停止了運轉,由於五官貼緊布料的緣故,女僕裙上居然印
著男人的五官,恐懼中的佩里亞並沒有控制好自己的雙手,插眼捏鼻這種大殺招是用不出來了,掌心在上面亂摸一番,體驗起了藝術家的生活。
男人覺得難受了,稍微想去掙扎一下,扭動著腦袋就會讓耳朵和臉頰兩邊摩擦著大腿跟內側,在混亂中上頂的腦袋還會隔著內褲頂到佩利亞的私密部分,略微夾緊的姿勢還會讓三角地帶貼近在他的頭髮甚至額頭上,煽情的氣息越發濃烈,血液都被這種焦躁的感覺給燒乾了。
停留在半空的手臂讓佩利亞有些驚喜,以為自己成功將危險隔絕開來,臉上掛上了笑容;然而大腿處那肌膚相親的詭異觸感又把她拉回了現實,才發現做了相當愚蠢事情的少女,又在雙頰上掛上了紅暈。
尖叫是不雅的,冷靜下來的佩利亞只是默默地掀起自己的裙子,打算慢慢地撤離開男人的腦袋,這樣就留足時間讓光照進裙底裡,讓僅僅只是缺氧的男人重新緩過來之後,抬眼能瞄到白色的淳樸內褲。
而且因為這條單薄的純色內褲是極易走光的類型,剛剛那番激烈的交互讓透明的液體打溼了著貼身的布料,就這麼瞥一眼都能窺伺到駱駝趾的樣子......“見笑了。”
“很好看。”
明明說的是不相關的事情,卻意外地搭上了話。
佩利亞那因為羞愧而通紅到耳根的窘態,再加上隨時要哭出來的委屈表情,雙眼死命忍耐剛剛才決堤的淚水,嘴角因為調戲出離生氣的抽搐,都讓男人不敢再把目光挪開對方雙眼半步,被迫與其直視著,就差舉起雙手投降了。
音符這個時候肯定會把他打成豬頭,但是女僕的表現太過有趣,看著就像熟透的蘋果,一股要把她摘下來的衝動刺激著男人的手,無意識地伸過去,撫摸起了佩利亞的臉。
女僕的體力終究是有限的,在情緒大起大落的時候也有斷檔的瞬間——她這次無法阻止敵人的觸摸,卻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恐懼,反而是筋疲力盡後的無力有了地方可以支撐自己,安心的感覺積累在肩膀上,就這麼輕輕一推,讓她順從地貼在那寬大的掌心中。
男人沒想到發展成這樣,手掌的紋路要被溫熱的柔軟臉頰給填滿,陽光適時地照在手背上,這一撫摸反而幫忙遮掩住了對佩利亞的暴曬,逐漸拉長的陰影形成了強烈的大小落差,也讓他知道了剛剛那過激反應的來源。
忍不住輕輕地用掌心磨蹭著女僕的臉蛋,手又不自覺地鑽進了她的短髮之下,指尖繞著那精心保養的漂亮頭髮,沐浴在太陽之下那溫暖的觸感,只要挪移起來就被調皮的髮絲追著,讓那順滑的手感刺激著男人的感官,將他挽留下來之後貼上去,盡情地把平穩的情緒寄託在上面去。
佩利亞這份毫無防備的樣子,再經過剛剛恐懼的洗禮,身心上都交託給男人的那種順從和信任,更是刺激著他許久沒有滿足的獨佔欲和支配感,身體開始被情緒所感染,不知不覺地發燙起來,肉棒更是在這種恍惚中慢慢地鼓脹起來。
“……你們的精力真好呢,普通男人沒辦法在射兩次之後還這麼有精力吧?”佩利亞偷偷眯著眼睛,藉著較暗的視野觀察這個男人,這才放心地進行撒嬌一般的舉動,“就看看裙底都會興奮……真搞不懂你們。”
在浪漫的場合點破對方的窘態,很容易讓氣氛變得十
分尷尬,平時作為經常性騷擾的女僕,佩利亞深諳此道,哪怕很是享受臉紅害羞的互動,也還是條件反射地做出抵抗。
“……如果不懂的話,那我再進去一次證明你看呀?”
“你想得美。”
沒想到男人用著小少爺們的厚臉皮調笑她,佩利亞被對方輕佻的語氣給逗得又羞又氣,雙腿還在給他做膝枕,跺腳的動作都給忍著,只好嗔怒地嘟起了嘴,少見地用鼓臉這樣豐富的表達發洩情緒。
“男人面對漂亮女孩的時候,這種反應就是最高的禮儀和肯定。”
“……不要和我科普你們這些流氓的藉口,謝謝。”想到自己不能被男人牽著鼻子走,佩利亞深吸一口氣,讓自己能冷靜地發起新話題,“為什麼你會這麼有……精力?如果我知道你射了兩發還能繼續,這膝枕不是便宜你了?”
“不,我很累……!”男人害怕佩利亞立刻抽走大腿,但是手又在她臉上不敢發力,只能央求對方留下,意識到音量有些大,悶悶地壓低下去,以免造成驚嚇,“這個精力和我的青梅竹馬有關,可以說是她一手造成的吧。”
“那你的青梅竹馬真是好兄弟呀,這種東西都能分享給你。”平時在皇宮裡,不少男性成員都在意自己是否有怪獸一樣的精力,他們可沒少騷擾佩利亞,那一幅幅病懨懨的模樣印象太深刻了,“他也有有這麼厲害的‘能力’嗎?我真的很好奇你們會不會因此分出個勝負呢。”
“現在還沒有呢……”佩利亞這個問題把男人問懵了,畢竟在今天之前他都只是個用手的純純處男,用音符的臉做配菜已經感覺在犯罪了,“但是未來的話,一定可以……跟她試試吧?”
看到膝枕上的男人支支吾吾的樣子,佩利亞對這個反問的反應非常滿意,尤其是羞於提起“他”這一點,禁斷的男同關係讓這位平日悶在工作裡的女僕興致異常高漲。
“那你們都做到哪一步了呀?”
誤解加深的佩利亞激動得有些發抖,雙眼開始肆意地打量身下的男人身形雖然高大但是略顯瘦削,打鬥後滿臉的泥土和疲憊讓他更顯弱勢,再加上身心放鬆的緣故,居然有些惹人憐愛的氣質。
仔細去品味他的外形,雖然是敵人,還是喜歡玩監禁的變態,被各種各樣的女人挑戰初體驗,但是這可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年呀!
“膝枕……吧,就像現在這樣。”一想到音符彆扭又無奈的表情,還有胡亂擺放的大腿讓裙襬敞開,只贏一手飽滿的肉感和日思夜想的美妙氣味,自己的腦袋可是比她的體溫還高,不知道的以為男人發燒了,“所以,別走……讓我躺一會兒。”
這讓佩利亞雙眼都要變成星星了,男人剛好就躲開她的視線,沒有注意到,如果不幸地穿透那汪淚水,將會窺視到另外一個美少年取代女僕,一臉寵溺地盯著他的異樣場景。
“這樣的話,我來幫你一把吧?”壞笑的佩利亞打算添油加醋,不過更多是自己已經在享受欺負人的感覺,處於主動的狀態是新鮮的,“宮裡的人性格古怪刁鑽,很難伺候,所以我特地去學了一個戲法哦。你猜猜是什麼?”
“……魔術?馬戲?占卜?”
這些確實在任何場合都很有受眾的技藝,佩利亞對此都有涉獵,不過她準備表演的東西可比這幾個更加驚人。
“雖然都很接近,但是說的不對
哦!”女僕雙手叉腰,男人錯誤的回答很是滿意,鼻子翹的老高了,得意洋洋地俯視著對方,準備揭露謎底,“我能讀取你們的記憶和印象,然後進行完美的角色扮演哦!”
“角色……扮演?”這對男人來說可是新鮮玩意,想到自己平時自由自在,跟隨好奇心到處追尋新鮮玩意,結果女孩子拋出一個包袱接不住,多少有些挫敗感,“是一種遊戲嗎?”
“哥哥,你覺得呢……?!”
話剛說出來,佩利亞猛地捂住自己嘴巴,身體一陣激靈,有些受到驚嚇的她上半身往後傾斜,可是又挪不動大腿,只能待在原地被想衝破耳膜的心跳聲折磨著。
男人的狀況也好不了哪裡去在膝枕上的腦袋瞬間宕機,控制著力度的手因為女僕的撤開耷拉在她的胸部上,下意識地發力抓了一把,燥熱的血液讓頭皮和齒床都有些發癢,鼻子裡的腥味若隱若現地滿了出來。
對佩利亞來說,她震驚的是,“他”居然是個女孩子——也就是說之前的一切調笑實際上都是在用自己玩火,更別說自己還被抓住了。
對男人來說,情況更為複雜佩利亞剛剛模仿發出來的聲音,和他的青梅竹馬音符一模一樣,這極大地刺激了他的精神,以至於理智開始走遠了。
“這,這就是我的能力啦……放開我……”佩利亞一時半會沒法從“音符”這個角色中脫離開來,身下的男人手上更是毫不客氣地發力,對方這次還不打算鑽裙底,而是要直接讓後腦勺埋進去,興奮過頭導致流著鼻血,“我受不了你這麼大的力氣……”
嘗試壓低一下音量的舉動是失敗的,因為音符在任何狀態下都不會在男人面前示弱,更別說她想擺脫對方的手了她可知道自己對他來說有何等殺傷力,吃虧的人指不定是誰呢!
所以這份出自本能的退卻反而鼓勵著男人得寸進尺,雖然不至於讓佩利亞感覺很痛,但是女僕服光是這麼一拉扯就開始脫落下來,反應過來才發現上面幾顆紐扣都掉了。
“對……就保持這個樣子,真是不錯的戲法啊……”男人的表情逐漸微妙起來,哪怕佩利亞想不去看都不行——對方可勁地要拱上來,就這還空著一隻手呢,“我好想你啊,音符,我在前線太苦了,我現在回來娶你了……”
“少爺……您……”掙扎是不行的,男人的行為舉止越來越過分了,再這樣下去反而會刺激他的獸慾,“……你給我放手!!!”
眼見著男人爬起來了,佩利亞使出渾身的力氣將其推開,拼盡勇氣去呵斥他的行為舉動——由於是音符的聲音,這裡面混雜上強烈的不滿情緒就足以揪住男人的心,沉溺於扮演這一幻象的他癱倒在地上,一臉茫然地跪坐著。
“音符……怎麼了?”
“剛剛還趴在別的女人大腿上,不知廉恥!”習慣了充當替代品的佩利亞倒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她很清楚眼前男人那瘋狂的狀態為了哪般,如果不抓住機會控制住會非常危險,“我可看到了,嘴上說在前線搏殺,拼死拼活很辛苦,實際上脫離了大隊伍,沿途找些女人來滿足你的慾望罷了!你在國內只敢討好我,裝出一副單純的模樣不敢碰我,好啊!真的好演技啊!”
“不對,你聽我解釋!”
“解釋你一天為什麼射兩次還能勃起嗎?”冷笑的“音符”逐漸進入狀態,她
看穿了男人混亂慌張的表情,互相對視的雙瞳甚至毫無光芒,迷茫的樣子失去了專注的焦點,根本就沒法從佩利亞的扮演中掙扎出來,“你說要回來娶我,所以先去國外玩膩了再說?好樣的呀,真是為了這個家付出了許多東西呢。”
話語稍顯笨拙,佩利亞也不會什麼惡毒的話,但是蒙上“音符”這個面具,足以給男人巨大的精神汙染。
“那不是我的本意呀……出發之前,你為了讓我少一些疲憊,所以去祈求精力增益,所以我才一次又一次地犯錯……”
“……明知你身上有我思念的證明,你還是放任自己去亂搞?”這句話足夠把男人的嘴給堵死了,因為無論他想怎麼反駁,最終都會痛苦地落入當前這個循環,“搞不好還自欺欺人,覺得別的女孩子就是我對不對?嗯?”
佩利亞咬著牙掀起自己的女僕裙,長長的裙襬幾乎翻過去蓋住她通紅的臉頰——修長筆直的雙腿,光滑白皙的肌膚,飽滿有肉的質感填充好賞心悅目的線條,讓大腿根延上和兩側的臀肉一起撐起了單薄的白色內褲,這一塊布料甚至沒法遮掩陰唇,光是那小黑洞的入口和時不時貼近的駱駝趾就讓人血脈噴張。
如果說剛剛那些話有可能是音符說的話,現在這個動作則可以確定根本不是本人平時被男人用盡藉口掀裙子,女孩兒本身就對此深惡痛絕。
因此,在男人的視角里面,“音符”本人的聲音忽然就失去了理應擁有身體的宿主,從而被隔絕成了一個旁白,剛剛的一切就像是幻覺、夢境,現在則是在這混亂之後的現實,甚至可能在這之前他自己就說了不少胡話才讓羞於走光的佩利亞暴露私密的部位。
“就像這樣,對吧?”不知不覺間,那張只是象徵性純潔的白色內褲大網朝著男人的臉上伸開,淫靡的味道伴隨著緊張的情緒散發出去,浸泡在慾望邊緣的身體也分泌著愛液,激活的小穴口隨著內褲水漬的擴大嘗試著分開部分,“你夢寐以求的地方,就是這裡,無論是誰都可以,對吧?”
綺麗絲的胸部,信麗的手交,現在是佩利亞還是音符的裙底?無論是誰,內褲之後的小穴都足夠讓肉棒激起播種的衝動——音符的職責冰冷殘酷,然而不成功的熄滅嘗試,慾火反而更加旺盛,尋找著途徑去傾瀉出來。
“現在給你這個機會去舔別的女人哦。”來自青梅竹馬的聲音是那麼熟悉,說出來的話卻又被鍍上陌生的糖漿,鑽進大腦裡面的甜膩觸感堵住了出入口,讓誘人的提議語錄凝合在每一根神經上,不舒服的回想腐蝕起理智,自控的能力越來越弱,“之後就該滾到一邊去了,你這個人渣。”
誘惑已經放出,深入到男人的大腦裡面,而突然給予冰冷的刺激讓他魂飛魄散,可是在這對比之下,身體上的炙熱是這麼明顯,肉棒的快感反而造成了更深的飢渴。
這些要素的組合燃燒著體內的水分,吞嚥口水的動作都顯得這麼困難——那不遠處,隔著內褲的愛液是解渴的好選擇吧,男人開始情不自禁地爬過去,無視著警告要鑽進裙底。
能感覺到喘息中的男人聲音逐漸靠近,然後是夾帶溼氣的吐息讓乾燥的空氣有些噁心起來,有些撓癢癢的感覺令人雞皮疙瘩豎起來,但是因為看不到他的表情和動作,佩利亞居然有些期待,雙腿
有種要張開些許的衝動,放低裙襬去窺探那張臉究竟變得多沒出息。
但是男人卻以為佩利亞已經厭倦了,要將裙子放下,整個人像狗一樣撲了上去,剛好錯開了佩利亞要看過去的瞬間,只能看到腳步踢蹬的殘影,隨即就是大腿被有力的大手給抱住,失重的感覺可不常見,女僕嚇得雙手一抖,猛地壓著裙襬,要把入侵者推出去。
這個反抗恰好“印證”了男人的想法,為了討好眼前的女人,用鼻子去開路,舌頭從內褲縫隙裡插進去,舌尖順著滑溜的愛液往上挑,撥弄著開始充血的陰蒂,試圖讓對方因為快感放下戒備。
確實有效果,但是反而讓女僕戒備心高漲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我說的一點也沒錯,你看到女人就想上了她,跪下!”雙手瘋狂地敲打著裙底的腦袋,有些著急的“音符”成功制止了男人的衝動,她可不想收穫一個失控的怪物,“你從哪裡學到這東西的,你說!”
眼見著男人在裙底收穫視覺刺激就能安分,佩利亞也只能忍耐這份窘態了,只不過為了洩憤,同時控制住男人,不讓他私自擼動解脫出來,只能脫掉小皮鞋,讓長筒襪包裹的足底隔著褲子踩踏在肉棒上,為了方便發力就往對方小腹推,不知不覺用腳趾縫夾住腫脹的肉棒,用輕微的振動增幅著摩擦的快感。
這個選擇效果很好男人既不敢埋進股間裡發瘋一般舔舐,也沒辦法伸手去擼動肉棒,只能在被控制好的距離和快感中被佩利亞折磨,還要保持住平衡,不讓刺激突然中斷。
近在眼前的內褲因為剛剛的舔舐,水漬擴散來,被集中刺激的陰蒂貼在布料上發抖,渴求容納肉棒的小穴口從陰毛叢中敞開,遮掩作用下降的白色布料被粉嫩染滿,逐漸加深的變化刻進了眼裡,充血的大腦被精液沖垮,身體停滯了下來。
“我在……偷襲敵人皇宮的時候射精的。不知道為什麼,你的祈禱在這個時候起了作用,在和護衛對戰中精力高漲起來了。”在聽到關鍵信息的時候,佩利亞會嘗試施加一下力度,讓柔軟的腳底壓制在肉棒上,被撐開的腳趾艱難地往上搓,暴起的青筋會加快輸送血液的步伐,激起先走汁的溢出,“那只是個小孩子,不知道為什麼我發情了,我發誓那不是我的本心……”
看來說的是綺麗絲了。
給足甜頭的佩利亞已經確定了宮外發生了什麼,由於男人擁有神秘的“祈禱”加持,繼續寸止在高潮附近也難以消耗他的體力,反而更像是獎勵似的令她有些反感。
“結束吧……”
讓“音符”的音量逐漸變低,就像離男人遠去一樣,他一旦有想去挽留的念頭,就會被眼前的內褲勾著腦袋往前傾,佩利亞敏銳地感覺到了距離的縮短,將踩住肉棒的腳抽來,抬起另外一條腿,彎曲著膝蓋壓在他肩膀上,單腳直立著騎住男人的臉,縱容喉嚨裡的呻吟蔓延在空氣中的各個角落。
“您不要緊吧……”佩利亞幾乎無縫連接的聲音把男人從“音符”邊上拉回來,惘然若失的他精神上幾近崩潰,只有身體正在運作的壞處就是跟隨著本能在走——叼住眼前的內褲往下扒拉,嘴唇和那陰唇接吻之餘,還情不自禁地張開嘴去吸吮吞嚥著溢漏出來的愛液,下巴固定著刺激的位置,舌頭隨著口腔一陣一陣收縮撥弄著前端的淫肉,
舌尖沿著就近的線條觸碰著末端的陰蒂,執拗地撥開肉芽的表層,引導她興奮地站立起來,“我只是一個女僕……您不必如此取悅我的……”
隨著下流的“啊”聲響起,極力張嘴的空間讓陰蒂也能被鎖在柔軟的嘴唇上,敏感的身體噴出大量的愛液,但是雙手卻拽著男人的腦袋,逼著他舌頭插進體內做更多動作。
模仿別人的特徵來索取好處,這是佩利亞的慣用伎倆,也是女僕這個職業的必備技能。
很多人並不在乎你的職業水準和態度如何,有時候你只是觸發了別人的記憶和好感,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
所以男人的崩潰她並不在意,也不悲傷,哪怕拋棄敵人這一身份,他又是因為什麼意願才會對自己敞開心扉呢?
佩利亞單腳絞住男人的腦袋,高潮的愛液,甜美的體味,飽滿的肉體,全方位的包圍裡再施加上不加限制的力氣,在他射精的瞬間就足夠因為缺氧昏厥過去,而那沒有目標物的精液只能跟隨著搖晃的肉棒噴灑在地上,連一滴都不會和女僕做上聯繫。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都沒意識到男人暈死過去,佩利亞還在施加力氣,只不過單腳站立實在是太累,想放下來的時候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
然後躺在草地上,睏意帶著她進入夢鄉,男人也應聲倒地,趴在一旁動都不動。雖然地面上一片狼藉,但是祥和的氛圍籠罩著他們。
太陽覆蓋這對男女,他們的表情安心且放鬆,任誰看著都能覺得他們是如此般配,從而會心一笑吧。
時間仍在繼續著。
居然把這個忘了快一年……天啊是的,這裡是突然爆肝的小透明冰霜之望,許諾的loop重啟被我鴿了,但是上半年已經有計劃了~所以請原諒我~(?)去年是非常辛苦的一年前年我用巨量的練習和碼字來填補痛苦的時光,而去年正相反——我有巨量的痛苦時光抵消一切的快樂今年則好了許多,一方面我認識了不少喜歡的作者,另外一方面今年疫情的忙碌和情感上的風波讓我極大的振作起來,我甚至有了終結手上一個坑的衝勁我是一個勝負心很強的人,但是迪莉婭宮是我第一個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作品作為一個實驗性質的故事,他不需要承載太多,也不需要糾結太多,只需要堅持自我,讓角色們發光發熱就可以了儘管我覺得我的水準有所下降,但是希望這次更新你會看的開心,也祝願更多的新人作者得到善待,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