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賬號換成了humulation,請移步新帖)
作者:1313303381250
她文/人仿
零
當我拖著麻木的身子回到租住處,晃去衛生間洗了一把臉的時候,我才開始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有了清晰的認知。
我坐到沙發上,打開一瓶可樂,呲呲的放氣聲讓我聯想到啤酒開蓋,記憶瞬間湧上來,她的面容在酒吧混亂的燈光下被映得格外清晰。
“要不要做我的寵物。”她說。
然後世界就隨著舞池中那些搖擺的人群一起,旋轉了起來。
一
“非常抱歉!這是我第一次收到這樣的話,如果我有什麼失禮的舉動還請原諒。”我在手機上刪刪改改,最後在微信上把這句話發出去。
事實上我當時慌張的很,連自己做了什麼回覆都忘記了,現在想來,我應該是像殺人犯逃離犯罪現場一樣從酒吧一路跑回家來了吧。
希望沒惹她生氣,也可千萬別下意識地拒絕了啊。我在心裡祈禱著。
手機的提示音響起,我連忙拿起手機,是她發來的回覆:“比起道歉,好好做出回覆更重要吧。”
“也是啊。”我回道。
“所以下樓吧。”
“誒?”
“我在你家樓下啦,命令你三分鐘內下來。”
她是怎麼知道我住哪裡啦!我趕忙奔到門邊換好鞋子,外套不知道被隨手扔到哪裡去了,先不管它直接下樓吧。
一出樓道,我就感受到夏夜特有的微風,它介於清涼和冷之間,剛剛好消去夏日的煩躁。
“這裡~”她的聲音從正前方傳來。
“晚上好。”眼睛瞟到她在路燈下的身影,心中的小人們頓時亂作一團,我低下頭,不敢直視她。
“回覆別人的時候要好好看著對方吧?”她纖細的小腿交叉起來,聲音裡顯出一絲嗔怒。
“對不起……”我努力抬起頭,卻依然不敢正視她的眼睛。
“哇~像犯錯誤的小狗狗一樣,真的好可愛啊你。”她揉揉我的頭髮。
我抬起頭,眼前的美人分明是一臉笑意,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
“那麼,回答呢?”她拿開手,充滿餘裕地看著我,“剛剛在酒吧你可是飛一樣地逃走了,完全沒有留下答覆啊。”
“是……是的……”
“你這是回答我的前半句話還是後半句話啊?”她玩味地笑著。
“前半句……”
“我這個人理解能力很差的,話不說全我可是不明白的哦?”
我深吸一口氣,身體裡不知湧出的是激情還是勇氣,讓我大喊道:“請務必讓我做你的寵物!”
“那走吧,小寵物。”她從身旁掠過我,一陣好聞的香氣飄來。
好淡定,完全沒有被嚇到啊。我在心裡想著,轉過身跟上她的步伐。
“幾樓?”她走進我所住的單元。
“要去我家嗎?!”
“不然你想讓其他住戶都來圍觀你這個大晚上喊出不做人宣言的小傻子?趁那些窗簾後面的眼睛冒出來之前趕緊溜掉啦。”
“我在頂層,六樓。”
“剛好沒有電梯的高度呢。”她在前面走著,好奇地打量著樓道。
打開門,把她讓進房間,熟悉的環境中多出一個靚麗的身影,這場景就變得不協調起來,彷彿在夢中一樣。
她自顧自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讓我有一種她才是這個屋子主人的感覺。她衝我勾勾手指,示意我這個在自己房間做客的客人走近。
“寵物第一次認主,應該做什麼啊?”
“我不知道……”我低下頭。
她伸出手,摟過我的頭
,向下按。我跟著她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跪下,直到前額貼到地面上。
“別動!”她把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堅硬的鞋底硌得我的後腦有些疼。
我感到頭頂的鞋底有些晃動,隨後頭上一輕,我偷偷像旁邊瞄去,剛剛踏在我頭頂的那隻細帶高跟涼鞋已經被它的主人扔在一邊,歪在了地上。
我稍稍抬起頭,她翹起腿,把腳伸到我的嘴邊。
“吻我的腳。”她說。
我俯下頭,用嘴唇輕啄著她的腳背。
“寶貝,你這連親都算不上哦。”她揶揄道。
於是我將嘴唇長時間貼在她的腳背上,鼻子裡傳來輕微的酸臭,嘴唇上光滑的觸感不斷提醒著我我已經是一隻寵物的事實。
“嘛,雖然說這樣是親沒錯啦,但離吻還差的遠呢。”她用腳勾起我的頭,捏住我的下巴,將我的頭抬到稍稍比她低一點的位置。
隨後,她用手指擦過我的嘴唇,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吻了上來。
她的雙唇緊切地擠壓著,嘴唇上傳來人生中最柔軟的觸感。她捏住我的臉頰,迫使我張開嘴,她的舌頭就入侵進來,肆意探索著我的口腔,堂而皇之地在裡面打轉,就好像女王巡視她的領土一般。轉了幾圈過後,她發現了我藏在中間的舌頭,於是她的舌頭大搖大擺地貼上來,黏著我的舌頭,纏繞著它。
我感到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舌頭下意識地後縮。她鬆開捏住我臉頰的手,轉而掐住我的脖子,同時用另一隻手托住我的後腦,讓我無處可逃。
我領會到她的意思,盡力把舌頭伸長,默默將它奉獻給她的舌頭,讓我口腔裡侵略而來的女王大肆姦淫著她的戰俘。她用舌頭摩擦著我的,她今晚喝的雞尾酒的味道擴散滿我的口腔,塗滿了我的味蕾。
終於,女王玩夠了她的遊戲,在我的房間裡,入侵我的口腔並在其中塗滿了她的味道後,這條舌頭和她的主人終於享用夠了。
“寶貝,這才叫吻,懂了嗎?”她妖嬈地舔舔嘴唇,似乎意猶未盡。
我木訥地點點頭,她鬆開我的脖子,把我的頭按回到腳邊。
“現在,吻我的腳。”她把吻字咬的很重。
我含住她的腳趾,笨拙地重複剛剛她對我做的事情。
“你的牙齒,你這樣就相當於在舌吻的時候要到對方地舌頭誒,笨笨。”
我把嘴張得更開,努力不讓牙齒碰到她的腳趾,而只伸長舌頭,貼著她的腳趾畫圈,像用抹布擦拭窗子一樣用舌頭在她的腳趾縫中伸縮。嘴裡的雞尾酒味道很快被純粹的鹹味取代,出汗的腳趾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讓我有些失望。
“你知道嗎?今晚我為了追你,走得腳都累死了,還好你就一開始跑得快,要不然我還真不一定追的上你。”
我點點頭,內心有一種被堅定選擇的安全感。
“你這個小東西啊,就是太容易害羞了,不過也正是這樣,你才比別人可愛。”
她把腳向上一縮,我疑惑地看向她。
“今天就到這吧,畢竟我主要的目的達到了,而且時間這麼晚了,也該回去了。”
“嗯嗯……”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挽留的話卡在我的喉嚨出不來。
“我要穿鞋,頭磕到地上給我墊腳。”羞辱的話語自上方傳來,我卻沒有一絲反感。
我把前額貼在地上,感到她在我後背蹭了蹭腳後,將堅硬的鞋底擺在我的頭上,然後踩了進去。我感受著頭上的
重量以及它的意義,內心翻湧。
忽然,頭上的力量陡然增大,一股強烈的疼痛隨之而來。她踩著我的頭站了起來,還調皮地跺了跺我的頭。
“先別起來,”她走到玄關,岔開雙腿,指著下面,“鑽過去。”
我緩慢地爬到她的胯下,儘量縮起身子,一點點從她分的並不開的雙腿間鑽了過去。
“真乖。”她蹲下來摸摸我的頭,然後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要走了嗎?”我十分不捨。
“以後有的是時間啦。”她打開門,邁出我的家,下樓去了。
我關上門,回到客廳,眼前的房間變得陌生起來,好像它換了一個主人,不再是我的屋子了。我拿起茶几上沒喝完的可樂,正打算牛飲卻又停下了。那股鹹味帶著些許酒精的氣息還殘留在我的口中,不知為何,我不想讓它消失,彷彿我的嘴也換了個主人一樣。
我躺到床上,手機忽然收到一條信息,是她發來的微信。
“你的鑰匙我拿走了,明天上班的時候還給你。”文字後面附上了一個陰險的表情。
“好的。”我回道。
看來我的屋子和我的嘴,從今天開始都不再屬於我了。
文/人仿
二
“人仿,去趟人力305,你上個月的述職報告文件好像損壞了。”同事從門外走進來,路過我的工位時扔下這句話。
“不會吧?我寫完手頭這個類就去。”我打開內網,郵件系統裡的附件看上去沒有問題,準是人力部的不懂電腦又出烏龍。
我站起身,伸個懶腰,從午飯過後就一直坐在這裡調程序,也該走動走動了。
打開手機,時間是下午四點,她今天一天都沒出現。仔細想想,我和她是在年會上認識,雖說一起出過的公司團建不少,但是似乎從來沒有互相問過部門,就連名字也不知道,她真的知道我在哪個房間嗎?
“話說你知道我的工位在哪嗎?”在等電梯的間隙,我發了微信給她。
“知道啊,不過即使不知道也無所謂。”她秒回。
“不知道你要怎麼把鑰匙還給我啊?我今晚還指著它開家門呢。”我回複道。其實我有備用鑰匙,也帶在身上,可是不知為何,我有點想看到她慌亂的樣子。
“據說狗狗聽到主人的呼喚之後,可以根據聲源和氣味來找到主人身邊呢。”
“我又不是真的狗,沒有那種生理能力啦。”
“那狗哨呢?”
“人類聽不到的吧!”
“人哨?”
“沒有那種產品吧,是和普通哨子有什麼區別啦……”
“可是你已經被我用人哨叫到我身邊了哦。”
“嗯?”我停下腳步,面前是305房間,人力資源部第三辦公室。
“請進。”我還沒敲門,裡面就傳來悅耳的女聲。
是她的聲音。
我慢慢打開門,她坐在桌子後面,笑盈盈地看著我。
“來了呀,我的小狗狗。”她站起來,展開雙臂,“快過來抱抱。”
“不是說述職報告有問題嗎?”我關上門。
“那只是個藉口啦,不用管它。寵物隔了很久沒見到主人的話,不應該撲上去抱抱嗎?”
“昨晚才見過面吧,哪有很久。”
“都17個小時了!還是說,你不想抱我?”她的表情忽然凝重起來。
怎麼會不想抱呢!我在心裡大吼著。她就像太陽一樣在前方閃耀著,讓我向往卻又畏懼。儘管如此,我還是緩慢地挪到她的身邊。
然後被她緊緊抱住。
“
我知道你可能還不太習慣,不過我會幫你的,這是我作為主人的責任。”她的雙臂環繞著我,用手撫摸著我的後腦,“現在,告訴我你在恐懼什麼好不好?”
她輕柔的語氣和頭髮的香味讓我感到十分安心,彷彿她是一個現實逃避器,只要抱著她,我就可以逃開現實的壓力與危險。於是我不自覺的伸出雙臂,攀上她的背部,而作為回應,她抱得更緊了。
“放鬆~”她在我耳邊用氣音輕輕說著,“閉上眼睛,將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身上,不要理會外界,現在你的世界裡就只有我,我要你感受我。”
我閉上眼睛,房間裡安靜地沒有一絲雜音,我聽到她和我的呼吸聲。漸漸地,我耳中只剩下她的呼吸聲,鼻腔裡滿是她身上好聞的香水味,觸覺清晰地感受著她胸腔的起伏以及她緊抱我帶來的幸福的壓力。
“我好了。”我緊繃的肌肉放鬆下來,身上的應激反應都消去了。
“嗯嗯,我會保護好你的,寶貝,相信我。”她鬆開我,摸摸我的頭,拉著我走到桌子後面,“那麼接下來……提問!”
“啊?”
“寵物見到主人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她笑嘻嘻地靠過來,把我逼退到桌子邊沿,“昨晚剛教你的哦。”
“吻……吻你的腳?”我回憶起昨晚的場景,雞尾酒獨特的味道瞬間湧上我的心頭。
“對啦!那麼,跪下吧~”她用手按住我的頭頂,把我向下壓。
“在這?這可不是家裡啊?”我慌忙向後扭頭確認門有沒有關好,這要是被人看到可就慘了。
“寶貝,”她把我的頭扭過來,雙手捧著我的臉頰,強迫我與她對視,“看著我的眼睛,你只需要注意我一個人就夠了,世界上的其他部分就由我來應對,好不好?”
我看著她的眼睛,堅定而自信,剛剛擁抱時的安寧感又回到我的身上。我跪下去,靠近她的小腿,她光潔的肌膚上傳來若有若無的香氣,我深吸一口氣,把頭埋得更深。
“向後一點。”她拉過椅子坐下,把我推到辦公桌下面。
外部的光亮艱難地透過她留下的縫隙穿進來,讓我可以模模糊糊地看見她的腳。在昏暗之中,她蹭掉鞋子,踢踢我,我明白她的意思,低下頭親吻她的腳背。
“吻。”上面傳來她的聲音。
我張開嘴裹住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吸吮,用舌頭在它們周圍畫圈,舌頭上傳來淡淡的鹹味,看樣子她今天運動不多。
頭頂上傳來敲打鍵盤的聲音,她似乎一時半會不打算放我回去。我吮吸完她的腳趾,伸出舌頭開始舔其他部位,除了單純的鹹味之外並沒有特殊的味道。她的腳背光滑得就像舔在雪糕上一樣。舔到腳底的時候,她似乎是感覺到癢了,微微蜷起腳趾,我乘勝追擊,用舌尖撩撥著她的腳心,她輕輕踹了我的頭一下,我便老實下來,轉去含住腳後跟,試圖軟化那裡的硬皮。
就在我為眼前的這雙玉足做完一次全身浴的時候,她開口了:“把鼻子埋到我的鞋子裡,我要你熟悉我的味道。”
我默默點點頭,撿起歪在一邊的高跟鞋,小心地擺到面前,然後輕輕嗅了嗅。一股輕微的臭味混合著皮革的味道傳來,她沒有在鞋上浪費香水,因此現在這個味道只有我能聞到,是專屬於我的、沒有被化工合成的香味所掩蓋的、別人無法覬覦的她的味道。
她用一
只腳輕輕踏住我的後腦,將我的鼻子完全壓入高跟鞋的鞋窩中,那股味道便大肆闖入我的鼻腔。這種在高中化學看來大錯特錯的聞味道方式,此刻讓我被包圍在她的腳臭味之中,沒有脫身的希望,也沒有脫身的慾望。我大口呼吸著,肺中的空氣盡數被汙染,這種平常人看來屬於汙濁的空氣,此刻正充滿我的身體,並且在接下來的時間也將是唯一的空氣來源。
忽然,敲門聲響起,我聽到有人推開門進來了。我下意識地抬頭,卻被她狠狠踩住了,沒有她的許可,我不能離開她的高跟鞋。我感到頭頂的壓力陡然增加,她似乎是將另一條腿翹了上來,就這樣踩在我的頭上蹺二郎腿,然後跟外面進來的人交談著。
我無心聽他們說的話,我只感到鼻子要在她的鞋墊上壓扁了。為了減輕鼻子的壓力,我只能向下低頭,用額頭抵住鞋子的腳後跟部分減輕壓力,拜此所賜,我的鼻子完全埋入了她的鞋尖部分,臉頰卡在鞋頭的邊緣,幾乎堵住了我唯一的換氣口。我艱難地呼吸著帶有她腳味的空氣,眼前的世界一片黑暗,只有微弱的光芒照到地板上。我的全部世界都被她踩在腳下,封印在她的鞋子裡,這種與外界隔絕的感覺不知怎的讓我十分安心,我不用去管外面到底進來的是誰,也不用去管外面到底在發生什麼,我只需要跪在這裡,將自己的身心全部投入她的鞋子、她的腳味,這是她為我安排的世界,是我安寧的避難所。
我漸漸睡了過去。
當我醒來時,身體蜷縮在地上,有些僵硬,她的腳為了給我騰位置,放在了桌下這片小空間的角落。
我稍微動了動,立馬就聽到她的聲音:“你醒啦?已經下班半個小時了哦。”
“嗯……”我小小伸展一下身體,看見她把腳向外撤去,心裡忽然湧起一陣失落,“別。”
她停下了動作,然後又把腿伸了進來。
“這麼喜歡嗎?”她問。
“我就是覺得很安心。”
“是嗎~”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欣喜,“看來你很適合圈養啊,不過老在地上躺著容易著涼誒,我拉你出來吧?”
“在呆一會好不好?”我輕輕抱住她的小腿。
“好,我就在這裡。”她的聲音中蘊含著讓人安定的魔法。
沉默一時統治了這個房間。
“你真的覺得安心嗎?”過了一會,她問出一個奇怪的問題。
“嗯。”
“那你要不要嘗試一下?”她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
“什麼?”我問。
“圈養。”她說。
“圈養?”
“如果你通過了圈養的話,我們就確立正式關係,就是,打算結婚那種。”她吞吞吐吐地說著。
原來她也有說話害羞的時候啊。
“這是對我的考驗嗎?”我問。
“不,這是對我們的考驗。”她說。
“好,我覺得被你圈養應該就像出海很久的水手回到港口一樣安心吧。”我抱緊她的小腿。
“那五一怎麼樣?你人過來就行,什麼也不用帶,我會安排好一切的。”
“五一可以。”
她伸了一個懶腰,像是剛做完一件大事一樣吐了口氣,然後說:“出來啦,都下班快一個小時了,餓死了都。”
於是我從桌子下面爬出來,拍拍身上的灰塵,和她一起走出公司大樓。
華燈初上,城市在夜晚才真正甦醒,人們結束了白天的行屍走肉,一個個都活躍起來
,穿梭在繁華的大街上。
我們慢悠悠地走到地鐵站,我們雖然在一個站坐地鐵,卻不是一條線路。她從地鐵口的奶茶店裡提出兩杯奶茶,似乎是提前預定好的。然後她在其中一杯中插上吸管,吸出一口,在嘴裡漱了漱之後,又通過吸管吐回杯子裡。
“這杯是你的,舌吻奶茶哦~”她把那杯加過料的奶茶遞給我。
“明明就只是往裡吐了口水而已吧。”我吐槽著,臉上一陣發熱。
“嫌棄嗎?”她笑嘻嘻地看著我。
“挺喜歡的……”我小聲說。
她忽然湊近,在我耳邊輕輕吹氣:“下次喜歡的話,要主動說出來哦。”
“我知道啦。”我的臉此刻一定紅透了。
“我的車快到班了,我先走一步咯?”
她在我的失落中,踏著輕快地步伐走遠了。
於是我也從另一個扶梯向下,來到了我要乘的地鐵的站臺。我嘬了一口手中的奶茶,溫熱而滑膩,帶著濃濃的奶香和紅茶香味。完全沒有口水的味道嘛,還什麼舌吻奶茶……
“是不是迫不及待地嚐了一口,然後發現就是普通的奶茶味道,心裡有點失望啊?”她發來一條微信,後面附帶著一個壞笑的表情。
她是不是在附近偷窺啊?我連忙四處觀察,但很遺憾並沒有她的身影。
“完全沒有體現出舌吻的感覺,0分。”我回復。
“真的嗎?你再喝一口,口感不是和舌吻的時候很像嗎?”她回道。
在記憶中的雞尾酒味道又從腦海深處翻騰上來,甚至蓋過了口中殘留的奶茶味。
“一點也不像。”我附上白眼的表情。
“那下次請你喝舌吻雞尾酒。”她附上一個看穿一切的表情包。
她到底是怎麼猜出我在想什麼的啊!我懷著這樣的疑惑,一路和她閒聊著,回到我的出租屋。
華麗的霓虹燈在窗外燒灼著黑夜,人們在街上為了短暫的甦醒而狂歡著,我卻再一次陷入了睡眠,帶著她的味道。
第三章指針=
文/人仿
三
當我看到她略顯生氣的眼神時,我就開始後悔自己還是放不下心,而背了一書包東西過來的魯莽舉動。
“你帶的什麼?”她不悅地開口。
“就一些換洗衣服,還有充電寶什麼的……”我自知理虧,不敢直視她。
“算了算了,都背過來了,放進來吧。”她沉默了一會,微微嘆了口氣,“也不全怪你,沒能消除你的不安也是我的能力不足,你不用太自責。不過這些東西我是不會讓你用的,可以吧?”
我點點頭。
“不過,虧你還帶了換洗的衣服過來。”她把我拉進房間,關上門,輕輕笑著。
“不需要帶嗎?我以為圈養得持續整個五一週。”
“確實是七天都有計劃,不過……”她一隻手撐住門,把我擠在玄關處,然後一口氣逼近,在我耳邊用充滿誘惑的聲音說,“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把你圈養在家裡,是讓你穿著衣服當我的寵物的吧?”
我心裡一驚,頭向後磕到門上,發出咚的一聲。
“在我的家裡,狗是不能穿衣服的哦,脫乾淨吧。”
“是……”我不自覺用出敬語,解開腰帶。
她的手迅速的從我的腰間向下掏去,精準地握住我的蛋蛋。輕微的緊迫感傳來,我的腿頓時變成棉花做的一般發軟起來。
“怎麼了?不用在意我的動作,繼續脫吧。”她笑得像個惡魔。
我就這樣任由有些發懵的腦袋指揮四肢
脫掉了各種衣服,現在是夏天,其實也就背心長褲和鞋襪而已,只不過由於下面被抓住,動作有些不協調。
“你看,下面脹大了許多呢。”她輕輕揉搓著我的蛋蛋,輕微的壓迫感帶來的只有舒爽。
不用看我也知道自己下面的那根棒子膨脹得有多厲害,但這跟在自己房間裡打飛機不同,在她面前勃起讓我覺得羞恥無比。
“這麼害羞呀,臉都紅了。”她揶揄著,“下面會不會也變紅呢?”
說著,她抓住我的內褲邊緣,一點點向下褪去,我的肉棒就這樣暴露在她的眼前。
“小東西還有點包莖呢。”她溫柔地擼開我的包皮,因充血而呈現深紅色的龜頭失去了遮蔽,在空氣中微微抖動著。
我想開口叫她,卻發現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沒有和她約定過我們互相的稱呼。
“難受嗎?”她將我的包皮小心翼翼的擼回去,“這個以後再來慢慢適應吧。”
“嗯。”我點點頭,心中滿是感激,原來她在玩弄我的時候也是有在關注我的神情和感受的。
“總之這樣就可以了。”她示意我徹底脫下內褲,把衣服放到玄關的衣物籃裡。
然後她後退兩步,擋在玄關和走廊的交界,也就是房間真正的入口處。她岔開雙腿,指指下面,然後一言不發地盯著我看。
我明白她的意思,遵從她的暗示跪下去,然後從她胯下爬進了她的屋子,這個她所完全掌控的領地。然後我看到客廳的角落放著一個大型鐵籠,裡面鋪著看起來很鬆軟的毛毯。
“我試過了,很軟也不會著涼,沒事的,進去吧。”她摸摸我的腦袋,打開鐵籠的門。
我鑽進去,裡面的毛毯比看起來要厚實得多,雖說沒有沙發或床鋪那樣軟,但在裡面長時間待著應該也沒問題。
“這就開始了嗎?”我問。
“是的,”她臉上帶著淡淡的擔憂說著,“我之前跟你說過,這次圈養是對我們兩個人的考驗,如果我們兩個天生無比契合那自然最好,但我們肯定在理念上會有分歧,而這幾天我會盡力展現我最深刻的願望,然後試圖把你改造成我想要的樣子。”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無論如何,這都是我個人的願望,如果你覺得實在無法接受,你也有最終的安全詞。”她拿出一個密碼鎖”我會用這個鎖鎖住這個籠子,它的密碼是3646,你隨時可以打開這個鎖,結束這段圈養。”
“我不會打開的。”我說。
她笑了笑,不置可否地繼續說:“這是你唯一且最終的底線,一旦你選擇打開這個鎖,我們的關係也就結束了。當然,我們還可以繼續做好朋友甚至是玩伴,但是我們不可能再發展成唯一的關係了。”
“我不會打開的。”我重複道。
“可能一會你就不這麼想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一直這麼想。”她把手伸進來摸摸我的頭,用另一隻手把鎖掛上,“記住密碼是3646哦。”
“記住啦,不過肯定用不上啦。”我眯著眼享受著她的撫摸。
撫摸並沒有很快停止,她用手溫柔地順著我的頭髮向後捋著,我沉浸在頭上舒適的感覺中,悄悄觀察著她。她似乎在猶豫什麼事情,眼睛盯著地面看。過了一會,她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不忍地看了我一眼,快速起身走進臥室,一句話也沒有說。
客廳頓時空蕩下來。
我滿頭疑惑,這個圈養和
小說裡寫的不太一樣啊?沒有調教不說,連必不可少的女主角都消失不見了。雖說心裡還存留著一絲她是去準備道具的希望,但是理智告訴我她要是需要用道具肯定早就和籠子一起準備好了。
沒有手機,也沒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事情,百無聊賴的我開始打量起籠子來。籠子很高,可以讓我坐起來甚至半蹲著,但是長度不足以讓我躺直,只能蜷起腿,寬度則堪堪允許我蜷縮著側臥。籠子的窄邊底部有一個半高的活動門,上面沒有鎖,一個大盆隔著活動門放在籠子外面,我好奇地湊過去看,愣住了。
盆裡裝著三分之二高度的貓砂。
正如她所言,我開始感到後悔,並對她的安排產生了一絲恐懼。不過也有她只是想嚇唬我一下的可能,我在心裡不斷安慰著自己。
等待的時間十分無聊,我環顧房間,客廳裡的裝潢十分簡潔,一臺電視擺在純黑的電視櫃上,對面是一張看起來很柔軟的粉色沙發,中間夾著一個木製茶几,角落裡有一個玻璃酒櫃,剩下的除了幾個小巧的綠植之外,就只剩下我身處的這個籠子了。客廳的對面是餐廚一體的開放式廚房,幾種容量不大的鍋子擺在灶臺上,一個原木色的方桌充當了餐桌。客廳斜對面是衛生間,那裡的門緊緊關著,我有點擔憂我是不是這七天都與那裡無緣。客廳的隔壁應該是她的臥室,我把耳朵貼到牆壁上,臥室裡傳來她斷斷續續的腳步聲,聽起來像是在來回踱步,不知道她在做什麼。
過了一會,她打開門,從臥室裡出來,徑直去了廚房。隨後燃氣灶點火的聲音傳來,我透過籠子看到她的側影,菜刀與砧板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隨著她的手一上一下地響著。她似乎是在煮麵,熱氣很快從小鐵鍋裡冒出來,但似乎沒有什麼味道,既沒有油香味也沒有調味料的味道,彷彿她只是在燒一鍋開水。
“你餓了嗎?”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過頭看著我。
“餓了。”我看了一眼客廳的掛鐘,已經中午十二點半了,按上班來算的話現在已經進入午休時間了。
“很餓嗎?”她問。
“也不是特別餓。”我回答。
她點點頭,把麵條和配菜從鍋裡撈出來,盛了兩碗,把一碗放到餐桌上,然後端著另一碗向我走來。
“要是你很餓就好了。”她有些憐憫地看著我,把碗和筷子直接放到地上,然後轉身回到餐廳。
“為什麼?”我撿起地上的筷子,上面沾了一點灰塵。想想這灰塵是在她家地板上,被她踩在腳下的,我就忍住了用手去擦的衝動,直接把筷子插到碗裡。
“那樣會比較容易下嚥。”她拿起餐桌上的一個小罐子,一邊向碗里加調味料一邊說。
我穿過籠子的縫隙端起碗,只嚐了一口,就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這碗麵條不僅沒有加任何調味料,甚至連最基本的鹽都沒有放。
“那個……你是不是忘了放鹽啊?”我問。
“沒有忘記,我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鹽。”她淡淡地回答。
我不明白她的意圖,可面前這碗麵條著實難以下嚥,雖說裡面含有時蔬和雞胸肉,看起來營養均衡,但是毫無味道這點讓我幾乎提不起食慾,縱使這碗十分小巧,完全不夠我平常的分量,我也在勉強吞下半碗後就感覺到飽了。
“吃飽了嗎?”她吃完走過來,看了看地上的碗,問我
。
“感覺飽了……”我無奈地回答。
“可是我還沒有叫你吃吧?”她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直視她。
這問題問了我個措手不及。
“我以為端過來就是可以吃了……”我習慣性地向下低頭,卻被她施加的力道阻止了。
“沒事,以後這些規矩我會慢慢教你的。”
“好的。”
“你不排斥我的任性,我很開心。”她微微笑著,像一朵盛開的花。
我享受著這股溫柔,但她的下一句話就讓我如墜冰窟。
“如果你需要排洩的話,那邊給你準備了貓砂盆。”她說。
我下意識地點點頭,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她起身離開客廳,穿好鞋子出門去了。
房子裡一下變得寂靜起來,掛鐘的指針發出清晰的嗒嗒聲,標識著時間的流逝。
我感到腹中一陣便意,麵湯很快到達了代謝的終點,我看向那個裝著貓砂的大盆,心裡猶豫著。下身的漲意和酸感尚能忍受,但是遲早會積攢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雖說她現在不在,屋子裡也沒看到攝像頭,她肯定是看不到我排洩的。可是自己真的要捨棄人類的尊嚴,像一隻動物一樣用這種絲毫沒有文明可言的方式排洩,然後被她在收拾貓砂時抓個正著而嘲笑嗎?如果偷偷打開鎖,上完廁所再回來,這種欺騙行為一旦實施了,在我自己的心裡我就永遠失去了做她寵物的資格。
我攥緊雙拳,自己究竟是應該放棄尊嚴,拋棄人類的身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寵物,還是應該順應人類的尊嚴,從這裡打開鎖回家去,然後永久失去她呢?我打開活動門,把貓砂盆拖進來,求助似地看著它,但很顯然,它並沒有能力回答我的問題。
忽然,眼角閃過一抹橙色,我順著看去,原來貓砂盆下壓著一個橙色的不透明密封袋,上面用馬克筆寫著“錦囊妙計”四個大字。
“這是猜到我會糾結了嗎?”我對著空氣說著,伸手把密封袋拖進來。
裡面似乎是裝著十分柔軟的東西,卜一拿起就軟下去。我打開密封袋,裡面是一件薄薄的運動背心,上面附著一張照片。照片右下角的日期顯示它是今天上午剛剛拍的,我手中拿著的運動背心,在幾個小時前正緊緊地貼在她運動後的身體上,被她剛分泌出的汗液所浸透。我盯著那張照片,彷彿穿越時空看到了那熱騰騰的一幕幕。
回過神來,手上的衣物還有些潮溼。我放下照片,鬼使神差地舉起她的運動背心,貼到鼻子上。一縷難以形容的香氣在鼻子中飄散開來,與世界上其他任何東西的香味都有微妙的區別,不是自然存在的,更非人工合成的。這股淡淡的味道沿著我的氣管向下,進入我的身體,而後在我身體中擴散開來,穿過肌肉和組織,直到飄進我的神經。
我想起了她。
她深邃的眼瞳彷彿自黑暗中注視著我,纖細的胳膊輕輕地將我抱住,不知名雞尾酒的味道、鹹鹹的腳的味道、身上的香水和洗髮露的味道一齊湧現在腦海裡。之前在辦公室時那股安寧的感覺攀上了我的身體,我的肌肉放鬆下來,但胳膊卻更緊地將她的衣服按在臉上。
不知過了多久,我從美妙的夢境中醒來。貓砂盆不合時宜地出現在視野裡,但我的心境和剛剛相比有云泥之別,平靜沖淡了內心的羞恥感。如果能一直有這樣的安全感的話,做一隻完全的寵物反而還要勝
過做資本家的走狗吧,我想著。
於是,藉著這股平靜,我小心翼翼的蹲到貓砂盆上方,屏住心中試圖掀起波瀾的小小羞恥,放鬆括約肌,前後的排洩物就這樣出來了。解決完畢,我趕緊拿起旁邊的紙擦拭,然後用貓砂厚厚地埋起來,將貓砂盆推出籠子。
屋子裡又恢復了寂靜,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我思考著她的想法,又思考著自己的地位。或許當一個寵物就是這樣,除了主人想玩,其他時間就會這樣無所事事,但是我還是很希望她能給我更多的關注。
在胡思亂想中,前面的糾結所帶來的疲倦漸漸包圍上來,把我架起來丟進深沉的夢鄉。
第四章指針=
四
文/人仿兩天過去了,或許是三天,我記不太清。這段時間我和她幾乎沒有交流,每天的食物也是雷打不動的無鹽麵條。
令人發狂的寂寞無聲地從空氣中像油一樣滲出來,滴滴答答地黏到我的身上,沿著我的皮膚擴散開來,包裹住我的身體,奪取我的呼吸,撕扯著我的理智環顧四周,屋子裡有些灰暗,夕陽的一絲餘暉勉強從窗戶攀進來,看起來下一秒就會消失。身上的肌肉隱隱作痛,長時間無法得到充分伸展讓它們開始酸脹。她不在屋子裡,每天這個時候她都會出去一段時間,採購下一天需要用到的東西。
時間差不多了,她的腳步聲準時從樓道里傳來。一陣鑰匙與門鎖咬合的聲音後,她的倩影出現在玄關處,依然是提著兩個袋子,左手那個少的袋子是接下來的食材,右手那個看起來很沉的袋子則是要換的貓砂。
她換上拖鞋,把食材放到冰箱,然後吃力地提起那個裝著大袋貓砂的袋子,並沒有和我打招呼的意圖。這兩天一直都是這樣,她幾乎不與我交流,也不願讓我過多說話,我一直尊重她的意圖,因為她肯定有著我不知道的深層打算。
可是這次不行了,我忍不住開口:“讓我幫你提吧?我保證乖乖的,幫完你之後你再把我關起來也行!”
她沒有回答,轉身去廚房做飯了。
過了一會,她把麵條放到我面前,我急躁地問:“你到底在害怕什麼?如果你擔心我會傷害你的話,你又為什麼要設一個密碼鎖?”
“你又在害怕什麼?”她似乎早料到我會問這個問題,淡淡地反問道。
“我沒擔心什麼啊?”我下意識地否定。
她舉起碗遞過來。
“我不吃,你又不放鹽,也沒有其他調料。”我說。
“你在害怕什麼?”她盯著我,重複她的問題。
我不知道,或許我知道,但我害怕說出它來。
她搖搖頭,起身準備離開。
“人不攝入鹽分會死的!”當看到她轉身時,一股不知哪來的力量推著話語從我的喉嚨裡出來。
“你怕我把你養死嗎?你不信任我?”她問道,我看不出她的情緒。
“我相信你,可是有的時候你做錯了,這是客觀事實,不可違背的啊。”
“你聽過武則天訓馬的故事嗎?”她問。
我搖搖頭,這個故事不曾耳聞,她為什麼忽然開始講故事了?
“太宗有馬名獅子驄,肥逸無能調馭者。”她一字一句地講述著,“則天言於太宗曰:‘妾能制之,然須三物,一鐵鞭;二鐵撾;三匕首。鐵鞭擊之不服,則以撾撾其首;又不服,則以匕首斷其喉。’”
“殺了?那馬不就死了?馬死了騎什麼啊?”我
心中大惑,這什麼道理啊?
“馬馴服不了不能騎,跟沒有馬騎有什麼區別嗎?”
“可是……”我一時語塞,直覺告訴我這是個歪理,但邏輯上確實是這樣沒錯。
她捧起我的臉頰,直視著我的眼睛:“武則天是個剛毅不可奪志之人,如果以殺滅為底線,做事要果決徹底的多。”
“你要殺了我嗎?”一種莫名的恐慌在我心裡蔓延開來,我彷彿是一個被逼到絕境的獵物,正面對著一步步逼近過來的獵人。
“你願意屈服於我的鐵鞭嗎?”她捏緊我的下巴,眼裡帶著殘酷而興奮的笑意。
“我願意……”我低下頭,我感到她的眼神刺進我的心裡,沖垮了我的理智,讓我被她所獵殺。
“別擔心,絕大部分時間我都能看穿你在想什麼,如果沒有把握的話,我會徵求你的意見的。”她摸摸我的頭,“所以相信我,好嗎?”
我點點頭。
她打開籠門,我爬出去,習慣性地想伸展一下,卻又停住了。我抬頭看她,她對我點點頭,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我躺在地上,盡力伸展四肢,滿載氧氣的血液在四肢百骸中穿梭,為身體注入活力。身體在激情的釋放過後變得沉靜下來,我睜開眼,她正曲起腿坐在地上看著我。
“舒服嗎?”她拍拍大腿,示意我把頭靠上去。
“嗯。”我享受著她的膝枕,從她身上傳來好聞的味道,我無心辨別這味道是什麼,只是讓大腦自己熟悉著它。
客廳的掛鐘有節奏地響著,這聲音不同於之前標誌著煎熬,它現在給我帶來一種舒服的感覺。客廳裡的很多東西都發生了改變,這很奇怪,正如我在絕對的束縛中體驗到了極致的自由。
我曾想象過很多次被徹底征服是什麼感受,可是理智的壁壘從來都是堅不可摧的。而我現在知道被征服的感覺了,那是一種十分平靜的感覺,並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富有激情。我的世界被名為“她”的籬笆完全包圍,因為她,我不再是自由的人了,而也因她,我在這世界中完全自由了。
“我感覺自己好像變成老年人了。”我說。
“嗯?”她撫摸著我的頭髮,像是在擼一隻乖順的小狗。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我現在就好像到了七十一樣。”
“我可沒有像封建社會一樣啊。”她的眼睛明亮起來,笑意盈滿其中。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我也跟著她笑起來。
“吃晚飯吧。”她起身走向餐桌。
然後把椒鹽罐拿過來。
五
文/人仿從籠子裡得到解放後,這場圈養就變得溫馨起來,甚至比起圈養,餘下的幾天更像是同居。我和她做著尋常同居情侶的事情,一起做飯一起吃飯,睡在一個房間,只不過我是打地鋪。
愉快的時光總能在人眼皮底下偷偷溜走,被冠以黃金名號的長達一週的五一假期就這樣結束了。不,這樣說顯得有點過於平淡了,事實上這一週內我所經歷的心理活動和轉變可能比去年一年加起來還要多,稱得上是分量滿滿。
“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真不想上班。”她懶在沙發上,伸著懶腰說道。
“是啊。”我癱在她旁邊,享受著餐後的滿足,一動也不想動。
她淺淺的呼吸聲規律地從身邊傳來,她似乎是睡著了,任由
夏日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在她的身上,將她的頭髮映出淺淺的棕色。我仔細地看著面前的美人,白皙而柔嫩的臉龐反射著朦朧的光暈,淡粉色的櫻唇微微張著,一股想要親吻她的衝動從心底湧現,直直地衝上心頭,控制著我湊近她。
我輕輕地呼喚她,眼前的人並沒有反映,只有淡淡的香味傳來,是她慣用的薰衣草沐浴露。我在她的唇上輕啄一下,僅僅感受了一瞬那柔軟的觸感,就慌忙逃竄開來,心臟在胸腔裡猛烈地跳個不停。
“怎麼像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彷彿聽到我內心的吐槽般,她精準地述說著我心裡的想法。
我震驚地轉過頭,她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看著我,眼底是惡作劇得逞後的得意。
“而且啊,寶貝,我之前說過的吧,”她站起身,一條腿跨過我的身子夾住我,雙手從我的頭兩側撐住沙發靠背,“這樣連親都算不上。”
她身體前傾,跪坐到我的腿上。我和她的距離快速拉近,近到我可以看清她瞳孔中倒映的我驚慌失措的表情,近到我能感覺到她鼻子呼出的氣流拂過我的臉頰。
“讓姐姐教你什麼是偷吻好不好?”她用極具誘惑的聲音輕輕說著。
在大腦一片空白的狀態下,我微微點頭。
沒有多餘的話語,她的唇就這樣緊緊貼上來,舌頭靈巧地鑽過我的嘴唇,在我的牙齒上舔了一圈,用力一吮,又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結束了?”我疑惑地看著她。
“動作太大的話,被親的人會醒的吧?”她坐直起來,讓空隙重新填滿我們之間。
“也是哦。”不知為何,我心裡有點空蕩蕩的。
“哦我明白了——”她忽然想到什麼,拉長聲音道,“你不是想被偷,你是想被搶劫對不對?”
我看到她伸出舌頭,在她那誘人的唇上舔了一圈。我感到有些驚慌,更多的卻是渴望。
我狠狠點點頭,身體跟著燥熱起來。
“搶劫的話,劫財還是劫色可就由不得你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笑,與平常和煦的微笑看起來不太一樣。
她用手指抵住我的嘴唇,禁止我回應,然後挺直腰,胯部升到和我的頭差不多高的位置。她穿著黑色的睡褲,兩條褲腿交合的位置就在我的眼前,它平視著我,似乎我與它是平級的。
“先熟悉熟悉它的味道。”她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我靠近她的胯下,黑色的布料逐漸佔據我的視野,出乎意料,我並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貼上去。”她說。
我把臉埋到她的胯間,在洗衣粉的味道中夾雜著一絲奇異的味道,它說不上好聞,但卻神秘而誘惑,我深深吸氣,讓這種味道充斥我的肺,然後緩緩吐出,。
她抖了一下,然後命令道:“深呼吸,像剛才那樣,快點。”
我大口吸著氣,但是那絲氣味難以捕捉,它混雜在洗衣粉的薰衣草香氣中,即使身處鼻腔深處也沒有暴露自己的真實面目。
她開始微微扭動起來,用一隻手將我的頭深深按進她的胯下,我的鼻子陷入一個柔軟的縫隙中,呼吸一下變得艱難起來,我用力吐氣,氣流在布料中吹出哧哧的聲音。
“好礙事。”她嘟囔著,用手摸索著褪下褲子,白嫩的大腿和黑色的蕾絲內褲形成對比,衝擊著我的眼睛。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擺出雙手投降的姿勢按到沙發靠背上,強迫我仰起頭,我看到她被
陽光從側面照亮的身子正在發光。
“事出突然,今天起來之後還沒有洗過,可能有些味道,忍忍吧。”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嫵媚而迷離,她舔舔嘴角,衝我眨眨眼。
不等我回答,她就把陰唇隔著內褲壓到我的嘴上,我聞到淡淡的騷味,不知為何,這股味道並不討厭,反而讓我嗅出情慾的感覺。我感覺我下面的兄弟慢慢抬起頭來,它膨脹著,一路頂到褲子上。
“舔。”她命令。
我艱難地張開嘴,伸出舌頭舔到她的內褲上。第一感覺是棉布略顯粗糙的觸感,隨後嚐到了那股女人特有的味道,鹹味中帶著一點腥氣,還有一點尿液特有的氨味。
“好吃嗎?”她扭著胯,在我的嘴唇上摩擦著下面。
我點點頭。
“那更深入一點好不好。”她雖然說著疑問句,但語氣中卻沒有一絲詢問。
她褪下內褲,出於視角原因,我只能看到她濃密的陰毛。我的鼻子被陰毛包圍著,淡淡的香皂氣味混合著尿騷味縈繞在我的鼻腔,雖說有點難聞但不令人反胃。
“先從大陰唇開始,伸長舌頭從下向上舔。”她說。
我努力把舌頭伸長,整個貼到陰唇外面,然後從下面一路劃上去。最初的味道很快就消失了,餘下的感覺就是在舔一條柔軟無比但沒有任何味道的果凍。她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似乎之前的顧慮都放下了,我感覺嘴上的壓力增加了。她整個人跨坐上來,我的頭被她的重量壓得深陷在沙發靠背裡,嘴巴既無法閉合也無法繼續張大。
“現在把舌頭伸進去舔裡面,慢一點,深一點。”她喘著氣說道。
舌頭輕易地就分開了柔軟的陰唇,我向內探去,一股魚腥味順著舌頭傳上來。我用舌頭探索著這個狹窄緊緻的通道,用舌尖撥弄那些褶皺,用整條舌頭在裡面翻轉,用舌面摩擦肉壁。
她含糊不清地呻吟著,從陰道中分泌出帶著腥氣的液體,保持著下面的溼潤。她的聲音和味道讓我感覺燥熱不堪,我的身體開始出汗,下面的肉棒死死地頂在褲子上開始發疼,我無比想要摸一下我的肉棒,但是雙手手腕都被她緊緊地攥在手裡,讓我只能忍受這雷雨前的天氣一般的憋悶。
“陰蒂!快!外面偏上面的地方!”她大聲說道。
我很快找到了那顆小肉粒,輕輕舔上去,她劇烈地抖了一下。
“舌尖!”她呻吟著叫。
我用舌尖快速撥弄著那顆富集神經的她的敏感之源,她的呻吟聲逐漸放開,胯下的動作劇烈起來。她放肆的叫著,我的那根東西也跟著她的叫聲爆炸般地鼓脹著。
忽然,她大幅扭著胯,嘴裡發出奇怪的叫聲,一股濃稠的接近膠質的液體從她的下面衝出來,直接灌進我的嘴裡。
過了一會,她逐漸平靜下來,陰道里的液體已經完全轉移到了我的嘴裡。她放開我的手腕,從我臉上下來。
“咦?寶貝你硬的這麼厲害呀?”她提起內褲,看到了我鼓起來的襠部,“釋放出來好不好?”
我微微點點頭,我的下巴和脖子收到長時間的重壓,幾乎不能活動了,舌頭也因為疲勞而僵在嘴裡,只能被動的品嚐著她腥臊的陰精。
“嘴裡的東西不準咽,含住好好嚐嚐味道。”她一遍扒下我的褲子和內褲,一邊說著,“我要你含著我的水水被我踩射,是不是想想就很刺激呀?”
我努力活動我的
下頜,費力地把嘴巴閉上,那股濃稠的液體一下充滿整個口腔,我不自覺地分泌著口水,導致它變成了滿滿一大口。
“這麼多啊,好好含住,射了之後就可以吃下去了哦。”她看看我鼓起來的嘴巴,甩掉右腳的拖鞋,把白皙的裸足踩在我猙獰的肉棒上。
早已極限膨脹的肉棒接觸到她冰涼柔嫩的足底,觸覺就像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下面直竄上大腦。她用腳掌前後摩擦著包皮,讓我的肉棒似乎突破了它的極限,又脹大了一分。
“是不是很舒服,但是卻又沒有那麼刺激射不出來呀?”她臉上掛著惡魔的微笑。
我不顧脖子的疼痛狠狠點頭,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她。
“記住這種憋到極限卻無法釋放的感覺哦,以後你要是惹我生氣就等著感受寸止地獄吧。”她得意地揚起頭,“不過今天你表現不錯,所以給你獎勵。”
她用腳趾貼上我的龜頭,左右摩擦,然後貼上我的馬眼旋轉著,強烈的快感從馬眼深處湧上來,順著我的血液勢不可擋地衝上來,當快感衝到我的頭時,我不由自主地射了出來,彷彿夏季悶了許久的天氣終於下起大雨,我暢快而激烈的射了出來。
她用手攥住我的肉棒,前後擼動把餘下的精液擠出來。高潮退去,我空白一片的大腦逐漸恢復清明。
嘴裡的液體味道忽然變得濃烈起來,快感退去讓嘴裡的腥味瞬間加重,我趕忙把她的陰精嚥下去。一股噁心的感覺在胃裡肆虐,我乾嘔了一下,好在高潮的餘韻將反胃的感覺壓了下去。
“射了好多啊。”她恢復了平常那種和煦的笑。
“對不起,我來清潔吧。”我有點愧疚,精液飛濺的到處都是。
“一人一半吧,你負責地面我負責傢俱。不過我有一句早就想說的話,”她從客廳的角落扔過來一塊抹布,“賤狗,跪著把你噁心的精液擦乾淨。”
“是,我的主人。”我接住抹布,跪在地上爬到我的精液旁邊,快速把它們擦乾淨,不想多看一眼。
我站起來的時候,看見她正衝著我微笑。
“愉快的假期就這麼結束了。”她說。
“是啊,畢竟是現代社會啊,人們都要工作。”我聳聳肩。
“現代社會啊,”她嘟起嘴,“我家可不是現代社會,在這裡你就是我的狗、我的奴隸、我的傢俱,我想要你是什麼就是什麼。”
“畢竟你是主人啊。”我說。
“我真的是真正的主人嗎?”她問道。
我不明白她的問題,疑惑地看著她。
“算了算了,收拾收拾回去吧,別落了你的東西。”她擺擺手,把我帶過來的包踢過來。
“那明天見?”我提起包,打開她家的門。
“明天見。”她揮揮手,然後關上門。
我把手伸到揹包裡,摸到了一個小塑料盒,我發現我並不是真的不明白她的問題。
我只是現在還沒有答案。
六
文/人仿週一的早晨,我一邊打哈欠一邊努力滾動屏幕,試圖在那一堆花花綠綠的小字中捉出那個在假前就已經開始困擾我的bug。我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昨晚我翻來覆去直到天矇矇亮才睡過去,可僅僅過了幾個小時,我就已然記不起昨天夜裡都胡思亂想了些什麼,只剩下一種奇異的感覺縈繞在心頭,還有一個模糊的夢。
我似乎在懷疑,又似乎在害怕。我走在一條窄窄的獨木橋上,兩邊都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有
一個聲音告訴我往前走,彼岸就是天國,而還有一個聲音警告我一旦邁步便不能才回頭,即使前面無路可走,只能墜身萬丈深淵。
我不明白這個夢的象徵意義,但直覺告訴我這和她昨天下午的那個問題有關。
手機的提示音忽然響起,她邀我今晚去酒吧大玩一場,然後明天請一天假。我看了看項目甘特圖,手頭的模塊完成之後,到月中之前還有一個需要做。
我按下電源鍵,手機瞬間鎖屏,屏幕變得漆黑一片。這個月的安排確實有點重,手頭這個模塊還好,已經交測試去測了,但是另外兩個純屬外行產品沒腦子地一拍大腿說要做,完全不是成熟的功能,能不能讓上面滿意我確實沒有把握。
雖說是從月初到月中,但是在五一黃金週結束之後,其實就只有一週的時間而已,這一週的時間還要刨去狀態不好的今天和請假的明天,那即使加班也只剩五天,能不能完成還真是個未知數。
焦急了一會,我打開手機,屏幕還停留在鎖屏前的聊天界面,她只發來兩個字。
聽話。
我嘆了口氣,挪動著沉重的手指敲在手機上:“好。”
她幾乎是瞬間就回信了:“乖~”
我把手機放下,專心投入這個渾渾噩噩的週一。
新模塊奇葩的功能讓我一整天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邏輯來實現它,不過臨下班的時候,測試發來郵件說之前做好的模塊基本沒問題,這是個好消息。
下班之後我去人力305找她,但那裡已經鎖門了。我不明就裡地在微信上詢問,只得到了一個酒吧的座號,還有一句話。
“今晚我們會找到答案。”她說。
我忽然緊張起來,但也有一點期待,她似乎總是能看透我,或許我這個朦朦朧朧的問題她也能解決掉。可是我緊張什麼呢?我不想知道答案嗎?
我抱著關於自己的疑問走了一路,也沒有想明白。
當我來到酒吧,按照她發的位置找去,來到吧檯邊緣的座位。這裡的酒櫃背板是一面大鏡子,映著酒吧前廳,顯得空間很大。
我四下張望,看到她坐在吧檯的另一端。她指指酒櫃,我發現通過酒櫃反光可以很輕鬆地看到她的位置,但是不用扭頭去看側面,也不會被坐在中間的人擋住視線。
我不明白她的意圖,點了杯看起來像冰紅茶的酒便開始觀察她。
她點了一杯淡黃色的酒,坐在原地玩手機。我打開手機,她並沒有給我發消息。她看起來百無聊賴地隨意在手機上滑動著,一副孤單的樣子,讓我不禁想靠過去安慰她。
很快我發現其他人也是這麼想的,不一會便從舞池裡出來一個男人,直直地向她走過去,坐在她旁邊的位置上。
我捏緊手裡的酒杯,緊張地盯著酒櫃看,她正掛著開朗的笑容和對方交談。是遇上認識的人了嗎?我觀察了一會兒,大部分時間都是那個男人在提問,而她只是微笑著作答,並不像是認識的樣子。
過了一會,第一個男人離開了,看上去有些狼狽,他悻悻地回到舞池,擠進那裡的人群,從我的視野中消失了。不過很快,第二個男人出現了,他從卡座區出來,一身滿是精英氣息的西裝。他四處看看,很快鎖定了目標,向她走過去。當第二個人敗下陣來,第三個看起來很潮的酷男孩就接上了力。
我一向對這些人既反感又恐懼,他們肆無忌憚地
炫耀著自己,利用著社會的漏洞填滿自己的慾望,可縱使我再嫉惡如仇,也拿他們沒有一絲辦法,還會被揉做一群的他們嘲笑。從鏡子中看著那些人,我感覺噁心,杯中的酒也沒動過一口,不知為何,她的酒也一口沒有喝。
這大概是今晚的第五個人了吧,他臉上顫抖地掛著沉重的微笑,彷彿下一秒著體面的表現就會墜下他的臉皮,露出他醜惡的真容。她似乎下定主意結束了,衝我招招手。
“你叫我來是幹什麼?”我正在氣頭,質問脫口而出。
我有些後悔。
“叫你來看我揭曉謎底,不過在揭曉答案之前,我先請你喝杯酒吧。”她說。
“你的那杯酒嗎?”我看著她把酒杯拿過來。
她沒有說話,而是嘟起嘴,然後我看到一條晶瑩的絲線折射著酒吧裡炫目的燈光,緩緩下墜到酒杯裡。她把杯子像酒保一樣推過來,液麵的正中間漂浮著一團稀疏的泡沫。
“您的舌吻瑪格麗特,先生。”她模仿酒保的神態說。
我拿起酒杯,那邊緣上有一圈白色的顆粒,我舔了一下,是鹽。
“瑪格麗特是調酒師紀念他意外去世的女友而發明的,所以用鹽抹在杯口代表眼淚。所以我用我的唾液代表我的吻,是很合情合理的。”她調皮地眨眨眼。
我抿了一口,除了鹽的鹹味,還有檸檬的清香和酸澀,以及酒精的燒灼,一切正如第一天回應她的心意後,我所嚐到的那個吻。
“你剛剛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她忽然問,“今晚的狀況你也看到了,我能夠吸引很多人,可是為什麼我會向你告白呢?”
“我不知道。”我搖搖頭。
“那那些男人的酒一個個喝的乾乾淨淨,為什麼我卻沒有喝一口,最後還給你喝了呢?”她又問。
“不知道。”我搖搖頭。
她誇張地擺出一副看白痴的表情,大大地嘆了口氣。
“因為我想和你一直走下去,所以也只有你可以請我喝酒。”她一臉認真。
一股熱流先於我的意識從心臟處迸發,我感受到了一股模糊但熱烈的情感。
“在這個社會里,每個人都只能選一個人一起走完人生,”她盯著我,“我的人是你。”
“啊!”我忽然明白過來,我忽然全明白了。今晚的整個令人迷惑的安排,都是為了這一句話做鋪墊。
“啊什麼啊,說人話。”她笑了。
“我找到答案了!”我激動地站起來,一股安全感拔地而起,像一座城堡牢牢把我護在裡面。
“不,這答案只找到了一半,屬於你的那一半。”她搖搖頭。
“什麼?”我不懂她的意思,我覺得問題已經結束了。
“你想不明白你的問題,是因為它的答案在我身上,同理,也只有你能回答我的問題。”她沒有看我,而是把目光移向酒杯,盯著它不動。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強大的恐懼夾雜著厭惡席捲了我的全身,將剛剛得來的安全感衝得七零八落消失無蹤,一個我一直不敢承認其存在的惡魔緩緩浮現出來,捏住我的心臟。
我從沒想過,不,我想過,但我從沒承認過,也許有一天當我看到一個比她更吸引我的人時,會動起易主的歪心思。我自以為是的虛榮心讓我不願走下道德高地,承認我也會有不忠的可能性。
真的會有那一天嗎?我閉起眼睛,開始想象吸引我的人。
全都是她。
我睜開眼,想跟她表明
我的心意,可是一看到她憂傷地盯著酒杯,我就張不開口。我因為確認了心意而舉起的手又無力地放下,搭到腿上。
我摸到了那個盒子。
我真慶幸今天早晨懶得翻衣櫃而穿著昨天的衣服,我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了那個小盒子,絕強的信心翻騰著湧上來,就好像勇士面對魔王拔出了神劍。
“這個給你,這就是我的答案。”我把盒子放到吧檯上,她的面前。
她打開盒子,那個可以完全掌控我的生活的權杖正靜靜躺在裡面。
“這是手機的內存嗎?”她拿起來端詳,顯然她對microSD卡這類電子產品不熟悉。
“這是存儲卡,叫外存更合適一點。”我解釋到,“不過卡本身不重要,裡面的數據才是無價的。”
“裡面裝了什麼?”她問。
“裡面是管理我家服務器的秘鑰,它連著家裡的攝像頭、智能電器還有其他可聯網操控的一切。”我深吸一口氣,努力看著她的眼睛,“我的生活,現在歸你掌控了。”
她抬起頭看著我,良久,我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是上位者的微笑——因暴虐而快樂,既冷酷又關切。
不管後路如何,現在我們都找到了歸宿。
日常一雨夜裡的誘惑文/人仿傍晚,雨。
復古的唱碟機轉動唱片,揚出慵懶的古典樂。窗外的雨點淅淅瀝瀝地連成一片,若是在荒郊野外,便會打的人無處藏身,可在落城市的街道上,就只襯得屋內更加安逸。即使是這樣不成規模的小雨,也能遮蓋街上的雜音,從高樓的窗戶望出去,外面的一切都隱藏在水汽中,我和她就像被凡塵拋棄一般,漂浮在這灰濛濛的世界裡。
溼透的衣服早被扔進浴室,窩成一團躺在髒衣籃裡。身體剛剛經過熱水的沖洗,皮膚因而變得敏感,身上是樺木顏色的淺棕浴袍,毛巾一般的厚重面料遊刃有餘地封存住體表的熱氣,即使入夜也能保持溫暖。
打開浴室門,撲面而來的涼風吹到臉上,被熱汽蒸騰而發暈的頭腦瞬間清醒大半。沐浴露帶來的濃重花香徘徊在臥室裡,被拋在身後。窗簾微微擺動著,由窗戶吹進的冷氣,帶著泥土的清新闖入屋內,撲到身上,穿過充滿縫隙的浴袍,讓我打了個寒顫。
四下無人,我低下頭,拿起浴袍的一角,新曬毛巾的陽光味道在四周散開,我有點失望。
視線中邁進一隻腳,我慌忙抬頭,她不知何時悄悄走到了我面前,我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可惜呀,是新的喲~”她指指我的浴袍。
“我就是看看它是啥面料。”我按下突突直跳的心,強裝鎮定,但聲音還是隱隱顫動。
“我只是讓你放心穿喲~”她顯出無辜的樣子,轉身回去廚房了。
我鬆了一口氣,跟在她後面去廚房挪桌子。在洗澡之前,她讓我出來之後把開放式廚房外面的餐桌挪到陽臺去。
這是個純木的雙人桌,利用側面的話也可以坐四個人。小巧的桌子意味著較輕的重量,我半拖半搬地把它移到陽臺,靠著落地窗。
外面的天空開始變黑,太陽正在烏雲之後沉入地平線,城市即將迎來真正的夜晚。
“我也去洗個澡,你看著點烤箱,到時間了就端出來,記得戴手套。”她似乎是忙完了,伸了個懶腰。
我點點頭,接住她拋過來的手套,目送她走到臥室。
等她出來的時候,手上提
了一件淺黃的浴袍,材質看起來是和我的一樣的毛巾材料。她炫耀地展開浴袍披在身上,衝我挑挑眉,然後慢慢走進浴室,關上了那扇依舊在湧出熱汽的門。
磨砂的玻璃後面映出令人遐想的剪影,纖細的雙臂先是脫下寬鬆的睡衣,展露出她曼妙的曲線,高挺的乳房在燈光下畫著出隨動作不斷變換形狀的黑色斑塊。睡褲飄然落地,筆直的雙腿就顯露出來,她抬起玉足,腿似圓規般張開,輕盈地將睡褲用腳尖挑著,扔到一邊。最後她褪下內褲,用蘭花指拈著伸到門前。
“別看了,看不見的。”柔軟的布料在磨砂玻璃門後晃動著,她的聲音也從那裡傳出。
我剛想解釋,馬上又反應過來捂住嘴巴。我踮著腳向後退,聽到她在裡面輕輕嗤笑,輕微的迴音順著門縫鑽出來,打得我的臉紅通通的。
我回到廚房,浴室的水聲和窗外的雨聲混在一起,我盯著烤箱看,橙黃的燈光照射著炙熱的空間,烤箱裡面此刻正填充著與浴室和戶外截然不同的乾燥。她雖然叮囑我看著烤箱,但實際上已經做好了定時。蛋撻皮填充著乳黃色的液體,正在乾熱的風下一點點凝固成膠質,蛋白質在高溫下變性,形成柱狀的支撐結構撐起自己,一張黃中帶黑的薄膜被受熱膨脹的空氣頂起,高高得鼓著。
烤箱上的計時器滴答滴答響著,我搬了兩張椅子到陽臺的餐桌邊,然後取出蛋撻,表面的皮迅速癟了下去,我把它們放到盤子裡端上桌。廚房裡還有拌好的沙拉,我把盛它的木碗端到桌上後,奇怪的是廚房裡再無其他食物了。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臥室的水聲漸漸停了,我站起來,在浴室門口等了一會,她便推開門出來了。
潮溼的短髮貼在耳邊,水汽不斷從她身上蒸騰昇起,她的臉紅撲撲的,微微喘息著,看來是水溫調的有點高了。
“看夠沒?傻站著。”她撲哧笑出來,按住我的頭。
我順著她的力道跪下去,不同於上次圈養時有柔軟的厚毛毯,現在跪在堅硬的木地板上,我很快就感到了疼痛。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給你我的浴袍嗎?”她摸著我的頭。
“我穿不進去?”我疑惑。
“不對,是因為給你穿了就太可惜了。”她背過身去。
“可惜?”我腦海中浮現出黑熊精穿袈裟的畫面。
就在我思考她的話時,淺黃色的浴袍腰帶忽然從眼前掠過,我抬頭看去,她已經解開浴袍,香肩美背已從滑落的浴袍中露出,白皙的肌膚燻蒸出淡淡的粉紅色。
“對呀,穿你身上,你還要偷偷去聞,聞也只能問個邊邊角角,倒不如……”她一揚手,浴袍便向後落下蓋到我臉上,“倒不如我直接按在你臉上讓你聞個夠~”
她似乎把浴袍團成一團,我眼前從一層布料尚能見光變成層層疊疊一片漆黑。她拉著我的手,引導我跪行到客廳裡,然後向後讓我躺下。我的頭靠到一個柔軟的東西上,我意識到這是沙發坐墊,上次圈養我曾在這個沙發上被她坐住臉強迫口交。
“我感覺今天水溫有點高了,我都有點暈了,讓我坐你一會吧?”她問。
我只能點點頭。
頭上傳來一股重壓,我的後腦如同上次一樣深陷在沙發的海綿裡,窒息感並沒有看的小說一般強烈,疏鬆的浴衣起到了足夠的緩衝透氣作用,讓我可以勉強呼吸帶著她香
味的空氣。
“疼嗎?我看都紅了。”她掃掃我的膝蓋,拂去上面的塵,然後輕輕地摸著。
我搖搖頭,嘴裡嗚嗚不能說話。
“那就好。那你呼吸有問題嗎?”她稍稍抬起一點,我的壓力減輕不少。
“沒問題。”我回答。
“好。”她不等我多說,又重重坐回來,握住我的手,“如果感覺不對勁,就握緊我的手,我會立馬起來。”
我微微點頭。
就這樣過了一會,她穩穩地坐在我的臉上,而我一想到她是裸體,美妙的酮體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心裡就無法平靜,下面悄悄抬起頭來。
“是不是硬了?”她聲音中帶著笑意,撩開我的睡袍。
肉棒暴露在燈光下,雖然我看不到,但羞恥感還是直竄上來。她握住我的肉棒,狠狠向下一擼,龜頭頓時剝出,涼爽的空氣讓那裡感到一陣舒適。
“你這小兄弟比剛洗完澡的我還要熱啊。”她說。
我不自覺地向前頂了頂腰。
“好啦,吃晚飯就讓你釋放。”她拍了肉棒一下,龜頭突然受擊,疼得我縮了一下。
她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手掌連連拍向我可憐的下面,嘴裡“嘿呀”出聲,有落在龜頭的,也有落在根部的,甚至還有幾下拍在蛋蛋上,但她似乎刻意控制了力道,只是輕輕落掌,帶來一點隱痛。
玩了幾分鐘,拍得盡興之後,她才站起來,回臥室換衣服了。
再次出來的時候,她一副出門逛街的打扮,無袖絲綢吊帶背心反射著珍珠般的柔和白光,淺藍色的百褶裙半遮半掩地蓋著她的大腿,清新活潑的裝扮如同雨天中的彩虹讓人心曠神怡。
“你好漂亮啊!”我從地上站起來。
“用你說~”她白我一眼,得意地哼起小曲,走向陽臺。
這時我才注意到她的腳步聲,高跟鞋踏在木地板上,發出誘惑的聲音。我看向她的腳,一雙水晶涼拖正套在她的玉足上,透明的PVC揹帶貼合在精細的腳背上,以曲面特有的形式反射著燈光,將日光燈的熒光凝聚成閃耀的星星縮在她的腳上。透明的鞋跟被製造出稜角,仿效鑽石的切割方式讓鞋跟閃閃發光,隨著她足跟的移動熠熠生輝。就連鞋底也是透明的,她粉嫩的足底每次抬腳便呈現在我眼前,雖然每步都是一閃而過,但是受壓充血而潮紅的足底每步都能以一種可愛的印象深深衝擊我的心。
“愣著幹啥?”她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慢慢扭動著腳。
我的目光跟著她的腳上下晃動,那雙透明的高跟涼拖在不同角度下展現出不同的光彩。明明自身沒有顏色,僅僅是呈現內中玉足的原本樣貌,這樣一雙設計純潔的鞋子卻能勾著我的慾望,拉得它們不斷膨脹。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純欲風吧,明明是純潔的設計卻讓人慾火焚身,我思索著,坐到她的對面。
“讓你坐了?”她瞪了我一眼,“把你的椅子搬走。”
“是。”我起身把椅子搬回廚房,放在原來的地方。
“順便把廚房裡那個看著像鐵板的鍋端過來!”她在陽臺叫道,貼心地沒有用我可能不知道的名詞。
廚房確實有一個長方形鐵板一樣的鍋,上面蓋著鋼化玻璃蓋子,裡面有一副刀叉和一塊牛排。我端起鍋,長長的電線帶著插頭綴在身後,但我沒有手去收起它了。我端著鍋回到陽臺,把它放到她面前,電線順著桌沿垂下
去。
“插上電,底下有插座。”她自顧自地掀開鍋蓋,取出裡面的刀叉,沒有看我。
我蹲下去,晦暗中確實隱約有一個插座的影子,它的位置在她的椅子旁邊,我必須從桌子下鑽進去,越過她伸直的腿,才能夠到。我立馬猜到她的意圖,她之所以選擇坐在這邊,就是為了讓我插電的時候從她腿下鑽過去。現在即使讓她挪開腿,她多半也不會同意。
我跪下身子,握著插頭從她的腿下擠進去,我的脊背頂起了她的腿,她沒有表示異議。我伸手將插頭插入,向外抽身,她忽然使勁,用腿將我向下壓。
“往外邊點,給我墊會腳。”她說著,放鬆了力道。
我平移兩步,讓她的腳放在我的背中間,四肢著地地給她墊腳。
桌子上面傳來按動開關的聲音,她打開了那個鐵板鍋,牛排的香氣逐漸飄散出來。我嚥了口口水,剛洗完澡正是餓的時候我迫切想要進食晚餐,但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調教我的點子,把我壓在這裡不能動彈。
很快,我就聽見了刀叉摩擦的聲音,她把飢餓的我作為腳凳,尊貴地享受著牛肉與鮮蔬。
有時羞辱就是這樣,不需要很髒的詞彙或是很誇張的語言,只要有一點對比,平常的事情也能變得屈辱起來。此時我飢腸轆轆,但卻只能跪在地上給她墊腳,她不僅可以慢悠悠地品嚐美味,甚至還可以把剩下的部分隨手一扔,讓我眼巴巴地看著。
主人是不需要講道理的。想到這裡,我內心忽然有些落寞,我不知道作為寵物,我是否應該期待獨佔甚至擁有她,但既然她之前說過要結婚,那我的期待應該也是符合道理的。可網上又有一種開放式婚姻,論壇裡的人似乎大多熱衷於此,雖然我一向認為他們只是一群假借BDSM之名的人渣,但是這種人一多,難免三人成虎,讓我心裡也忐忑起來。
“你又開始瞎想了。”她把腳從我身上放下去,把頭伸到桌子下面看我。
“我沒有。”一股酸澀在眼眶和鼻子周圍打轉,哭泣正向我招手。
“我上次在酒吧不是給你演示過了嗎?我是刁蠻不是冷酷啦,我做的事我自己心裡有數,你只需要記住我始終愛你就可以了。”她微微嘆口氣,“很多時候我把自己內心告訴你,調教就沒有意思啦!”
我點點頭,眼淚奪眶而出,我連忙抬起手掩住。
“不要猜我在想什麼,你就沒有猜中過,以後也不可能猜中。”她嘻嘻笑著,“還有,寵物哭的時候,應該抱著主人哭。”
她用腳挑開我捂眼的手,我順勢抱住她的小腿,淚珠大顆大顆的從眼眶裡滾出來,砸到她的腿上。她伸手撫摸著我的頭髮,據說貓被摸後腦勺會很舒服,人類看起來也是如此。一股舒緩的情緒逐漸浸潤全身,如同交響樂裡激烈章節過後的平靜,我心中的小溪也從波濤洶湧逐漸變得流水潺潺。
她起身從沙發上拿來一個靠枕,又從廚房拿過來一個盤子,從木碗裡插出一些沙拉,把牛排切下一半放到盤子裡。
“嘬嘬嘬,”她撅起嘴唇,發出喚狗的聲音,“做我的椅子,就給你吃東西,好不好呀。”
我點點頭,她把伊茲推走,示意我跪在墊子上,把盤子擺在我的面前,然後坐到我的背上。
“腰塌下去一點啦,這樣平著太不舒服了。”
我放鬆力量,她的體重壓著我的脊骨
彎曲起來,接觸面積增大一半有餘,她胴體的溫熱透過浴袍穿了進來。她的大部分體重壓在我的身上,雖然壓強不會造成疼痛,但是撐在地上的手臂被壓上了罕見的重擔。
盤子就放在臉正下方的地面上,但我不能曲肘,這樣她就不能平穩的坐著,我也會耗費更大的力量。我盡力伸長脖子,叼起支稜的菜葉,用舌頭捲到嘴裡,勉強吃著盤裡的東西。
“蛋撻又香又甜,可惜我只烤了兩個,沒有你的份誒。”她翹起腿,用語言刺激著我。
比起增加的些許重量,地位間的對比顯然殺傷力更大,我晃晃身子,表達輕微的不滿。
“哦哦!鞦韆!”她帶著笑意,身體前後晃動,小腿在空中一踢一踢的。
我繃緊肌肉,努力保持穩定,這種高重心結構所需要的校正力量落在我的身上,肌肉從血液中擷取大量氧氣,我的肺像被吸塵器抽乾一樣,很快我就開始喘息。
“好啦,不玩啦,下來啦。”她說。
我聽到高跟鞋踏到地面的聲音,隨後身體一輕,她站了起來。
快速吃完剩下的東西,她去洗刷,我則把傢俱恢復原位。
她在智能電視點播了一個戀愛喜劇電影,盤坐在沙發上招呼我一起看。她抱起沙發配套的靠枕,捏了捏又放下,然後拽過我的胳膊,讓我倒在她身上,就這樣抱著我沉浸在電影中。
她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我,眼睛盯著電視閃閃發亮,我不知道她抱著我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但我知道我沒有反抗的權力,當然我也沒有反抗的意願就是了。
日系戀愛喜劇總是在一堆讓人發笑的小片段中講述一個令人垂泣的圓滿故事,電影結束之後,她看著黑底白字的演職員表在屏幕上滾動,眼裡閃著淚花不知在想什麼。我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她接過又放下。
她問我對於電影的感受,看起來我的感官遠比她遲鈍,她盈盈笑著,沒有說話。
時間很晚了,她牽著我的手,拉我到那個籠子前,然後把我推進去關上門。
“密碼還是3646,晚上要上廁所就自己打開哦。”她轉動輪盤,密碼鎖就徹底鎖上了。
“好的。”我用臉頰輕輕蹭蹭她伸進籠子的指尖。
“晚安。”她走到牆邊,按下客廳燈的開關。
隨著臥室門的關閉,最後一絲光亮也被封在牆的另一側,我的世界陷入黑暗。
我進入了安穩的夢鄉。
日常二夏日,所以聖水文/人仿當我終於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到約定的地點時,已被頭頂上曬煞人的太陽奪去了半條命。
這是個很小的公園,在我小時候,家旁邊也有這樣一個小公園。其實它稱不上是公園,只是街道邊上的一塊空地,裡面有沙坑和鞦韆,還有幾棵樹或花之類的點綴。這種小地方多是城市發展過程中,因為規劃或是行政區屬問題而遺留下來的,它們的形狀和麵積都不適合用來建樓,索性被街道或是社區拿來裝上兩個健身器械,美其名曰“社區公園”。
眼前這個公園跟我小時候見到的差不多,有兩個並排的鞦韆,幾棵樹和長椅,外加一個丟著幾個鮮豔塑料桶的沙坑。以成人的視角來看,這裡大跨幾步就能走出小一半的深度,而對於小孩子來講,這裡已經足可稱得上宮殿了。
我走進去,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小時,打開手機確認位置沒錯後,我找了棵樹,站在樹蔭下等
她。毒辣的陽光在地面上方激起層層熱浪,空氣扭曲翻滾著,彷彿刺耳的蟬鳴能被眼睛看見了。我不太明白她為什麼會選這樣一個時間約我出來。
手機傳來微信提示音,我打開來看,她堵在二環中間動彈不得,估計會晚一點到。我抬頭看看毒辣的太陽,選了個陰影裡的長椅坐下。炎熱的天氣讓椅子變得滾燙,炙熱的感覺很快傳到屁股上,讓我有些後悔沒帶些報紙來墊著。
時間還早,我百無聊賴的刷著手機,開發組的群裡熱火朝天地聊著正在進行時的高溫假,有人提議組內聚餐,有人說和人事部或者法務部之類的妹子部門搞個聯誼,解決一下單身狗比例過高的問題。我靈機一動,把這段截屏發給她,她很快回復了一個壞笑的表情。
“其實法務還有財務的女生基本都有對象了。”她說。
“那你們人事部的呢?”我問。
“不僅有,人均還有兩三個備胎。”又是一個壞笑的表情。
我心裡有點失落,不知道該回什麼。
“不過那都是年輕的小妹妹啦,她們還玩得動,我已經不行了。”
我鬆了一口氣,眼前的陽光又明媚起來。此刻她應該在出租車上偷笑吧,毫無預兆的,我似乎忽然擁有了通靈的能力,腦海裡自動浮出了這個場景。
吐槽了幾句城市的交通之後,聊天界面恢復了平靜。我打開一個手機遊戲,又因為炎熱而沒心思玩下去,草草滑屏關掉了它。時不時有車輛從公園入口經過,但沒有一輛停下來。天空上有幾縷雲,零零散散的分佈在各處,靜靜沉睡著,沒有風來推動它們。地上也沒有一絲風,燥熱的空氣包圍著我,我感覺自己坐在了一個烤箱裡。單調的蟬鳴在耳邊聒噪著,我的意識漸漸放空,眼前的樹模糊成綠色的色塊,天空和地面變成油畫一般在眼前塗抹開,延伸到無窮遠的地方。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雙白色的帆布鞋出現在視野中央,鼻子緊接著醒來,聞到過數次的松木香氣告訴了我面前人的身份——她來了。
“不好意思,路上實在是太堵了。”她的嗓音中帶著歉意。
“沒關係,也沒等很久。”我瞟了一眼手錶,離約定的時間只過了十分鐘。
“你等了四十分鐘了吧。”她以偵探般的直覺看穿了我的謊言。
我支起頭看她,她似乎是跑過來的,白皙的脖頸和臉頰染上了一絲運動後的潮紅,鎖骨上掛著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她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著,乳房將連衣裙的白色布料頂起,上面印的碎花以令人遐想的姿態微微變形,跟著呼吸的節奏舞動。
“四十分鐘而已。”一邊說著逞強的話,我站起來,隨即就感到一陣眩暈,又重重坐了回去。
“你坐太久了,天氣又這麼熱,不要這麼快站起來啦。”
椅子右方一沉,我感到一陣炎熱的風吹過來,雖然溫度依舊很高,但是吹到皮膚上還是舒服的。
“啊~舒服多了,謝謝!”我看到她拿著一個粉色的手持小電扇,正嗚嗚地對著我吹。
“你在逞強吧,要不要再吹一會。”
“沒事啦,吹一下就好啦,不信你看!”我迅速站起身,走到陽光下跳了兩下。
她的嘴角勾起一模弧度,然後用手指遮著嘴輕輕笑著,我看見她塗著透明甲油的櫻色指
甲像一朵鬱金香開在指尖。
“話說,我過來的時候看到路邊有個自動販賣機欸,我們去買冷飲吧。”她也站起身,從小巧的包包裡掏出個遮陽傘遞過來,“給我撐傘。”
黑色的傘面綻放在頭頂,太陽的威力被減弱了一大半,我感覺我的生命煥發了第二春。她牽住我的手,拉著我向馬路上走。就在公園入口幾步遠的地方,一個深藍色的自動販賣機歪歪斜斜得戳在人行道上,上面用天藍色漆著四個小字“人仿商店”。真奇怪,我過來的時候也是從這條人行道上過來的,卻沒看見這麼顯眼的東西。
“這個小傢伙跟你的名字一樣欸,也叫人仿。”她盯著玻璃後面的商品看。
“是啊……”我看了看面前將近三米高的機器,懷疑她是不是對“小傢伙”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你要喝什麼,我請你啊。”她的指尖在各個按鈕之間遊移,心裡似乎在醞釀著什麼壞點子。
“可樂就行。”我按亮了可樂的按鈕。
“我想想……我要茉莉花茶吧。”她抬頭看著上面。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茉莉花茶的按鈕在頂上那一層,以我們倆的身高伸手也不好夠到。
“我來按吧?”我比劃了一下,跳起來應該差不多。
“等下!”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我感受著鎖骨處的拉力慢慢增強,上身衝她栽過去,直到我的臉幾乎要貼上她的臉了,我才感到她逐漸放鬆了力道。
“主人說要你幫忙了?”她瞪著我。
“沒……沒有……”我感到她的呼吸吹拂過我的鼻尖,很香。
“那是你的表現重要,還是我的指令更重要?”
“主人的指令更重要。”
“這就對了,”她恢復了甜甜的笑容,揪著我的衣領,把我拽到機子的一側,“在這裡站好哦,不準亂晃。”
隨後她走遠幾步,比劃著測量了些什麼,指揮著我:“往前站一點……對就是這。”
我環顧四周,並沒有注意到這裡和其他地方有任何不同。
“看啥呢,專心點。”她走回來拍拍我的頭,然後往下按,“來複習一下,主人按你的頭是什麼意思啊?”
我瞬間回憶起第一個晚上,她坐在我出租屋的沙發上,攬過我的頭把我按到地上時,那份新奇的羞辱感。我順從地跪下去,她向後退了兩步給我騰出了位置。水泥地磚的堅硬程度遠超室內的地板,粗糙的堅實觸感很快演變成了火熱的疼痛。我的身體貼在販賣機上,製冷用的壓縮機的嗡嗡聲清晰地傳入我的耳朵。
“跪好不要動哦,腹部用力繃緊一點,”她接著踢踢我的腰,“腰上也要用力收緊。”
我使出最大的力氣繃緊腹部,緊接著就感到後腰上搭上了一個硬硬的東西,那東西往下壓了壓,我認出那是她的鞋底。她試探性地往下踩了踩,然後瞬間加大了力道,整個人似乎都要站上來了。我的腰終是承受不住重壓,塌了下去。
“好好繃緊。”頭頂上傳來她淡漠的話語。
但是她沒有再踏上我的腰,而是從背上一步踏上來。手臂上的支撐力瞬間增加,我勉強才能撐住。
“你說我喝涼的還是常溫的呢?”她好整以暇地站在我的背上,用她的體重自然折磨著我。
“涼的爽……”我艱難地把字從牙縫裡擠出去。
“可是隻有常溫的欸。”她左腳踩著我的肩胛骨,右腳踩著我的背,來回變換著重心。
“那……常溫……”我的胳膊開始顫抖,一絲疼痛纏繞上了大臂的肌肉,呼吸也開始沉重。
“這才只有不到半分鐘欸,”她用腳點點我的腦袋,我聽見她按下了商品按鈕,“以後要好好鍛鍊知道嗎?腹肌腰肌也要鍛鍊,不然以後用你墊個腳還要看位置下腳,太麻煩了。”
我點了點頭,這是我的極限了。
忽然背上一輕,她跳了下來。
“別動,”她說,“以後我沒說動自己不可以動。你可以詢問我,但是要得到許可之後才能動。”
“好。”
“還有以後跪下去的時候要學會自己後退哦,不要讓主人再給你騰地方啦。”
我點點頭,一邊喘勻氣。
“那麼現在,”她走過來,兩隻腳分別踩住我的雙手,輕輕碾了兩下,“需要我提醒你做什麼嗎?”
“不需要,”我俯下頭親吻她潔白的鞋面,“我的主人。”
“好啦,起來吧,辛苦啦小腳椅。”她從我面前退開了。
我站起身,聽到手機掃碼的聲音,然後取貨口掉下兩瓶飲料。她用眼神示意我拿出來,隨後轉身蹦蹦跳跳地往公園走。
總感覺今天她的興致很高,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新奇的點子。
重新回到公園裡,手中冰涼的可樂讓炙烈的陽光顯得柔和了許多。我把茉莉花茶遞給她,她放到長椅上,沒有打開。
“可樂也給我,然後坐到那兒。”
我坐到長椅的右側,看著她把包放到長椅上,只拿著可樂繞到我的身後。她從後面把住我的頭,讓我往後靠,很快我的頭就陷入到一片柔軟中去,她的心跳隔著乳房若隱若現的在耳邊鼓動。
“讓我玩玩乳頭好不好呀,小狗~”她隔著T恤那薄薄的布料,輕輕撥弄我的乳頭,“天氣真熱呢,小狗的乳頭都軟塌塌的,還是得冰一下才好玩。”
她用可樂的底邊貼在我的胸前,繞著乳暈畫圈。空氣雖然很乾燥,但是易拉罐外壁仍然凝結出了細密的水珠,它們滲過棉纖維,沾到我的皮膚上。感受著乳暈上冰冷和潮溼雙重攻擊,我的乳頭開始充血發脹,那兩個小肉粒不顧大腦發出禁令,以羞恥的姿態頂起衣服,形成了兩個小小的凸起。這樣的變化自然沒能如我所願的隱藏起來,我的乳頭剛硬起來,就聽到她帶著近乎先知般的直覺輕笑起來。
“這麼快就硬起來了呀,不愧是小狗呢,乳頭就是敏感。”她用指尖輕輕捏住那兩顆脆弱的肉粒,“讓主人玩玩它們好不好?”
我點點頭,聽到後面砰的一聲,隨後我的那罐可樂被遞了過來,罐口冒著壓力洩盡產生的白汽。
“一口氣喝乾淨,不許停。”她命令道。
我一仰頭,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直衝入胃裡。在舌頭反應過甜味來之前,涼意就瞬間滲透遍了全身,氣泡似是在血管中炸裂一般,激得我打了個寒顫。她的手掀開我的衣襬,從下面摸進來,拂過我的肚臍向上,捏住我的乳頭。
她的手指比起棉紡的衣物還要柔軟光滑,當它覆上我的乳頭時,乳暈上微微的潮溼增加了不少摩擦力,一種奇妙的觸感刺激著那敏感的兩點。
“舒服嗎?”她問。
我忙於翻騰上來的二氧化碳對抗,只是草草點了下頭。
“你敷衍我!”她狠狠捏了一把我的乳頭,差點讓我噴了出去。
“沒有啦,”我趕快把最後一口可樂嚥下去,食道早已因為冰冷喪失了知覺
,“一口氣喝完汽水很困難的,會有氣頂上來。”
“就是要你難,哼~”
“你生氣……”我的話還沒說完,一個長長的嗝就從我嘴裡衝了出來。
“哈哈哈你好可愛,我沒有生氣啦,只是嚇嚇你而已。”
打嗝是有哪裡值得被稱為可愛的……她的字典真是奇怪。
不過託了冰鎮可樂的福,我現在感到身體煥然一新,因炎熱而沉睡的細胞紛紛活躍起來,腦子也清楚了不少。
“接下來到了重頭戲了哦。”
“重頭戲?”
“放鬆,”她一手揉著我的胸,一手旋開不知何時已經喝了一半的茉莉花茶,一飲而盡,“這個地方還是挺隱蔽的,屬於老城區,周圍沒有高樓,而且居民也沒有什麼小孩子,不會有人來這裡玩的。”
的確,這裡的地磚縫隙裡生滿了雜草,沙坑裡更是長起了幾棵楊樹苗,門口的牌子也是鏽跡斑斑,幾乎看不出上面的字了。這樣的確不像有人會來的樣子,要不是她約我在這裡,我即使路過也不會產生進來的慾望。
不過時不時從外面慢慢駛過的汽車,和聒噪的蟬鳴,都讓我有一種被監視的惶恐。
“別擔心,”她撫摸著我的臉頰,“我會時刻注意來人的。”
我點點頭。她輕輕拍拍我的臉。
“跪下去。”她命令道。
我跪到長椅前面,她坐在我面前。我俯身親吻她的鞋子,淡淡的汗味透過她的棉襪和帆布鞋面蒸騰出來。
“給我舔舔,熱死了快。”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塞進她的連衣裙,直到我的鼻子頂到她白色的內褲上。
我叼開她的內褲,她來之前一定是仔細清洗過,沐浴露的香味還很濃。我用舌頭刮擦她的肉縫,舔吃她的分泌物。
“好了好了可以了。”她沒等我舔幾口就拍拍我的頭,示意我放開,“含住下面,用你的嘴整個包住。”
我大概猜到了她要做什麼。
“現在我要用你的胃,即使這是第一次在外面用你,你也不能漏出來。敢弄髒我的裙子你就死定了,明白了嗎?”
我輕輕點點頭。我想,即使我真的沒有接住漏了出來,她也只會安慰我包容我吧。
她扶著我的頭,向外坐了坐。我摟住她的腰,吮吮她的陰部,示意我準備好了。
很快,她纖細的腰肢放鬆下來,一股略鹹的尿液裹挾著濃濃的氨騷淌進我的嘴巴。她刻意控制著流速,比在家裡使用我時慢了不少,我不知道她是在體諒我,還是也和我一樣擔心出問題不好收場。
我嚥下一口,在她體內不知積蓄了多久的尿液帶著她的體溫,洗刷著我的喉管。對於剛剛被可樂冰過的食道,她的尿液顯得十分溫熱,讓我被冰涼沁透的喉肉產生了一絲酥麻的感覺。
“嗯~”她在我頭頂上發出慵懶的呻吟,享受著將自己體內的廢棄物排進同類胃裡的快感。
夏天,對很多人來說都是美好的季節:學生們在暑假中擺脫了校服的束縛,和朋友互相展示著自己穿著常服的樣子;中高考剛剛結束不久,即將各奔東西的人們最後一次在同學面前展現率真的自己;兩情相悅的情侶在晚風中向對方傾訴著自己的心意,在嘴裡交換唾液;而我跪在她的面前,用著世人無法理解的方式,表達著我的愛。
“快結束了,”她稍稍起身,騎到我的頭上,“最後一口不要咽。”
我嚥下最後一口,封住會厭。她放開了速度,
尿液擊打在我的上顎,反彈到舌根積攢起來,頓時口腔內水花飛濺。令人羞恥的嘩嘩水聲持續了幾秒就逐漸減弱停止了,我感到她的小腹輕輕用力,擠出了最後幾滴尿液。隨後她用一張抽紙擦了擦,整好內褲,便跨過我的頭往前走去了。她的裙襬拂過我的面龐,刺目的日光重新照亮了整個視野。
“還挺滿的嘛,我把控的真準嘻嘻。”她回過頭看看我的嘴裡,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啦,不要傻張著嘴啦,含著吧,好好嚐嚐味道。”
我合上嘴,兩頰鼓起,剛剛好能含住不至於溢出來。已經嘗過很多次的尿液包裹著舌頭,熟悉的鹹騷衝擊著味蕾,佔據著整個味覺系統。她饒有興趣地戳戳我的臉頰,我只能閉緊嘴唇,好讓裡面的那些液體不至於噴出來。
“好,就保持這個狀態,去坐到椅子上。”她指指我剛剛坐的位置。
我點點頭,坐到椅子上,她把著我的頭,讓我靠在長椅的靠背上。她把我的頭調整成向上揚起的姿勢,我感覺口中的尿液正跟著重力往我的喉嚨裡鑽,我稍稍嚥了一小口。
“你還敢咽啊,你知道接下來我要做什麼嗎?”她笑著拍拍我的腦門。
我搖搖頭。
“你要含著我的尿擼出來,射了之後我會檢查你嘴裡還剩多少尿,如果剩的量不夠讓我滿意的話,嘿嘿……”她的微笑轉瞬間變成壞笑,“我可是想了九種方法來懲罰你呢~九種哦~”
九種?!我不知道她是在哄騙我,還是真的有這麼多主意。
“好啦,閉上眼睛。”她用手撫上我的眼皮,“開始吧,自己擼出來,嘴裡的尿不許嚥下去。”
我摸索著找到腰帶,解開它,把手伸進去,觸到了我的那根東西。我嘗試著在褲子裡握住它,今天穿的是速幹褲,很寬鬆,裡面有足夠的空間讓我自慰。我撥開內褲,輕輕擼動陰莖,沒有掏出褲子,我聽到她輕哼一聲,算是默許了我的行為,給我留了最後一層遮羞布。
她的手又摸進我的上衣,撫摸我的胸肌。我擼開包皮,馬眼處的黏滑的前列腺液順著包皮展開,沾到了大半個龜頭上。
“繼續。”她命令道。
我用大拇指蘸了些前列腺液,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即使我不褪下褲子去看,我也知道我的龜頭已經漲得很大,表面呈現出帶著水潤光澤的紫色。我用指腹摩挲著它,從馬眼向冠狀溝,再從冠狀溝回到馬眼。龜頭的表皮很光滑,沒有一絲褶皺,細嫩的皮膚上,即使是指紋也顯得粗糲不堪。
她用手指撥弄我的乳頭,指甲輕輕繞著乳暈畫圈,時不時刮擦到乳頭的邊緣。
“跟著我的節奏。”她捏捏我的乳頭。
我點點頭,口中的尿液晃盪起來,我感到臉頰鼓得很疼,於是悄悄嚥下去一些,讓腮部舒緩了許多。然後我握住陰莖,跟著她手指的節奏上下擼動。隔著包皮的感覺比直接摩擦龜頭要溫和很多,但我仍能清晰地感受到在皮膚下面,裸露的海綿體正處於一種黏膩溫熱的摩挲中。我不禁手上用力,將它握的更緊,感受它被擠壓、變形,血液被擠到旁邊,頃刻間又迴流到乾涸的組織裡。
“加快速度。”她用食指和大拇指夾住我的乳頭,像搓泥丸一樣,用指腹揉搓它們,一輕一重地交替捏著。
我感受著乳頭上的壓力,中間的凹陷沿著不斷變化的方向變形著,摩擦著細
嫩的乳孔內壁,激起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從乳孔深入乳腺,擴散到整個胸部。我跟著這股時強時弱的快感,快速擼動著肉棒,我感到它在手中跟著心跳一下一下搏動著。龜頭漲的彷彿要爆掉,我伸出大拇指,藉著擼動的力道摩擦冠狀溝,劇烈的快感讓我感到眩暈,全身的肌肉似乎都要痙攣起來。
“小騷狗~”她在我耳邊輕輕吹氣。
乳孔處突然傳來堅硬的觸感,她精心修剪的長指甲插入了我的乳孔,摳挖著內壁的嫩肉!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本就粗重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我不禁想張開嘴巴大口吸氣,卻又因為含著她的尿液而放棄。
“射出來,快!”
耳邊傳來她的命令,乳孔處的刺激陡然增加。意識離我遠去,腦海中只剩下乳頭和肉棒兩處的刺激。在一片空白的世界中,只剩下龜頭和乳孔像是竄騰著電流一般的酥麻,它們的形象逐漸清晰,猛地佔據了整個世界。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下身,肌肉無助的痙攣起來,一股不可阻擋的熱流從尿道衝向馬眼——我射精了。
世界變成了一片空白,我躺在看不見的雲朵上,飄蕩在空中。
過了一會,我的意識漸漸回來了,眼前的景象像是從過曝的相片中逐漸恢復過來的。藍色的天空和綠色的樹冠漸漸清晰,在視野正中央的,是她的笑顏。
“怎麼樣呀~射精舒服嗎?”她從包裡抽出兩張抽紙遞給我。
我喘著粗氣點點頭,接過紙去擦褲子裡的一片狼藉。每次被她弄射的量都比自慰時射出來的要多不少,我很想知道她是不是掌握了什麼魅魔的魔法。
“乖哦~”她摸摸我的頭,“來,張嘴,我要檢查你的成果。”
我忽然緊張起來,剛剛的精神都集中在射精上了,不知不覺嘴裡的尿液已經被咽的所剩無幾了。我看著她繞到我的面前,帶著平常的和煦微笑,我心生一計,用舌尖舔弄口腔側壁的唾液腺,企圖多分泌點唾液出來。
“不許拿口水充數,否則懲罰加倍~”她笑盈盈地說出了恐怖的話語。
我立馬張大了嘴。
“只剩一點了啊,”她捏住我的下巴調了幾個角度,“跟我預想的差不多呢,剩不下多少。”
我有些失落。
“你做的很好喲,不用自責,”她胡亂揉著我的頭髮,“這個項目本身不在於你能含多少尿,而在於你對我的話能保持每時每刻的服從。”
我的心又舒展開來。
“不過!”她點了點我的鼻尖,“小狗如果以後能做到射精的時候也不忘記主人的命令,主人會更高興的。”
我點點頭。
“嚥了吧,你可以說話了。”
“會做到的。”我對她說。
“好聽的承諾也不能抵消懲罰哦~”
“欸……怎麼這樣……”
“背過身去,不許偷看!”她推著我,讓我面對那個無人打理的沙坑。
有一隻髒髒的狗躺在裡面曬太陽。
過了一會,她從遠處走回來了,拿著半瓶茉莉花茶。
“你是坐地鐵回去嗎?”她帶著壞笑問我。
“對,你要打車回去嗎?”
“雖然很想和你一起去地鐵站,但我一會還有約人逛街,抱歉啦……”她臉上流露出真誠的歉意。
“沒事沒事,社交生活也很重要啊。”
“所以我找了它陪你~”她衝我眨眨眼,“地鐵過安檢的時候,要當著安檢員的面喝乾淨哦,我的尿~”
我接過瓶子,或
許是因為夏季太過炎熱,她的尿液顏色與茉莉花茶相差無幾,一般人不仔細對照分辨應該是認不出來的。
她在手機上叫了輛網約車,我和她在路口聊了一會,她的車就到了。我送她上車,目送她離開,心裡有點空落落的。明明幾乎每個工作日都能在公司見到,一起下班,但是目送她離開還是會有不知名的失落。在這股失落的驅使下,我打開了瓶子,熟悉的騷味從瓶口飄出,我淺嘗了一口,味道和剛剛的並沒有什麼區別。
於是我打開導航,往地鐵站走去。
今天回家後要喝一罐冰鎮可樂。
日常三·上天火文/人仿陰天。室外的空氣悶得出奇,潮氣在空中凝結成膠質,四周灰濛濛的,建築物顯得很鮮亮,一切都在預示著一場大雨的造訪。
她給的地址在老火車站附近,這裡商業並不發達,狹窄的街道邊擠著各種店鋪。早餐店已經支起了攤子,包子、油條和豆腐腦的香氣混在空中,刺激著空蕩蕩的腸胃。我數著店面,按照她發來的信息尋找著一扇沒有招牌的棕色木門。
這裡大概還是城中村吧,隔幾家店鋪就會有一個農家院式的大鐵門,裡面是洋灰地面的院子。拐角過去的另一條街道上似乎還有集,我看到那裡人頭攢動,吆喝聲此起彼伏,多半是在趕集。
我一扇門一扇門數著,這種地方的門牌號往往貼在邊邊角角的地方不好找,所以她貼心地給我寫了詳細的尋找方式。在我快走到街道的一半時,我找到了那扇神秘的棕色木門。它看起來很新,漆面上幾乎沒有劃痕,反射著晦暗的天光。
我輕輕敲門,裡面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然後一個小姑娘探出頭來。我按照她教的,跟她說了這裡的店名,就被放了進去。店裡的空氣清冷但舒適,外面的就太潮了。我打量著這家名為“午夜之後”的店,它雖然入口很小,但是裡面的空間很大,多半是城中村自建房改造的。穿過長長的走廊,裡面有一個小舞池,還有舞臺和帶酒櫃的吧檯,現在舞池那裡沒開燈,可能是晚上才營業。
“有預約嗎?”那個小姑娘問我。
我報出她的名字。
那個小姑娘從吧檯下面取出一個厚重的硬皮本,攤開,上面滿是日常見不到的字母。
“西班牙語?”我問。
“你看得懂?”小姑娘瞥了我一眼。
“看不懂,我只知道句首有倒著的感嘆號和問號的是西班牙語。”
“那就別裝逼。”小姑娘在上面飛快地寫了幾個詞。
然後我收穫了一枚白眼。
“就個人而言,我不是很推薦帶著這麼強的戾氣工作,會活得很累的。”我的腦海中浮現出組裡某些智障的蠢臉,生出了一些火氣。
“我替她向您道歉。”一個高挑的女人不知何時站在了吧檯後面,我完全沒有注意到。
“沒事沒事,也沒出啥問題。”
“有什麼關係!這店裡來的男的都是下賤的男m,我罵他一句他沒準還暗爽呢!”小姑娘還在叫囂著。
“我覺得我不是你說的那種m,而是sub……至少我對一個會對著陌生人大放厥詞的人不感興趣。”
“閉嘴。”高挑女人揪起小姑娘的耳朵,轉向我,“我家小狗給您造成了不好的影響,我向您致以誠摯的歉意。”
“呃,也沒有到那種地步啦。”
小姑娘還想說些什麼,但被她主人那威嚴的目光堵了回去
。
“嗯?你是人仿嗎?”高挑女人看了看本子,饒有興趣地抬起頭看我。
這種看獵物的眼神……這一瞬間,我忽然感覺面前這個女人有些熟悉。
在最開始的時候,尤其是那段令人深刻的圈養的時候,她也給過我一樣的感覺——這種自己即將被捕食的感覺。只不過那時她給我的感覺更強烈,更不加掩飾。
“我是。”我也看了看本子,上面沒有任何漢字,這個人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
“你好,我是這家店的店主,你可以叫我夢蕊,你的伴侶和我是老朋友了。”
“你好,夢蕊。”我沒聽她提過這個名字。
“本小姐……我叫沐夏。”吧檯後的小姑娘被按著頭,不情願地做了自我介紹。
“你好,沐夏,很高興認識你。”
“你的伴侶已經來了,她在305等你。”夢蕊指指走廊,“樓梯在那邊,有點陡,慢點走。”
“謝謝。”
我轉身走出酒吧,回到走廊,發現樓梯就在大門旁邊,走廊開頭的地方。我一面欣賞走廊的裝飾,一面慢慢走著,然後我聽到背後傳來二人的竊竊私語。
“看起來很普通啊。”沐夏說。
“不要以貌取人,他應該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吧。”夢蕊說。
我只能儘量放輕腳步,防止二人發覺我沒走遠而感到窘迫。
到了三樓,我找到305,深呼吸了兩下,叩響了門。過了幾秒,我聽到門鎖打開了,她從裡面打開門,把我拉了進去,隨後關上了門。房間門似乎有些沉重,即使她推得十分用力,門也只是輕輕合上了,伴隨著兩聲清脆的落鎖聲。
房間內部看起來很有BDSM的感覺,深棕色的地毯,暗黃的牆壁,在暖黃的吊燈下顯得溫柔又冷酷。牆體上分佈著不少看起來很結實的鐵鏈,天花板上也有吊縛用的粗鐵環和不鏽鋼架。一張大床放在靠浴室的邊緣,窗戶旁邊則有一張裝飾華麗的寬大椅子,以及配套的絨布腳凳,還有一張木製的茶几。除此之外,房間裡再沒有什麼東西了,簡潔的傢俱和幾乎不存在的裝飾似乎都在告誡著這裡的住客,這裡並不是用來玩過家家遊戲的地方,這讓我有些寒意。
“來的挺早嘛,吃過早飯了嗎?”她的詢問打斷了我的觀察。
我搖搖頭。
“那先餵你吃點東西好了。”
她轉身去翻放在床頭櫃上的包,今天她罕見的背了個大容量的雙肩揹包,裡面塞得滿滿的,不知道都有什麼東西。床上攤著兩套衣服,一套是泡泡袖襯衫和碎花長裙,這套她穿了一整週了,還有一套是她平時健身時的運動背心和瑜伽褲,上面析出了一些淺淺的汗鹼痕跡。
“你先把衣服脫乾淨。”她一邊翻找一邊說。
我迅速把自己扒了個精光,把衣服疊起來放在床上空餘的地方,然後跪在地上等她。地上鋪著厚厚的編織地毯,雖然不如長毛地毯溫暖,但也足夠柔軟,長時間跪在上面估計也不會痛到哪去。
過了一小會,她從包裡拽出一個擠變形的麵包,撕開包裝袋,揪下一小塊放在手心。
“狗狗過來吃飯啦~”她坐在床沿,翹起腿,對我勾勾手指。
我爬過去,一口吞掉她手裡的麵包,討好地舔舔她的手心。
“不用著急,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她又扯下一小塊麵包放在手心。
我在她手心吃完了麵包,又喝了半瓶她帶來的水,腹中感覺滿足
了許多。她把垃圾放到床頭櫃上,從包裡掏出項圈扔給我,又找出狗鏈和一個眼罩來。
“自己把項圈戴好。”她丟給我一句話,拖著狗鏈往房間中間走去了。
我戴好項圈,回過頭髮現她並沒有坐到屋內的椅子上,而是盤腿坐在了空地上。我爬過去,從地上撿起狗鏈的扣環,扣在項圈上,然後靠近她,蹭蹭她的腿。
她摸摸我的頭,站起身,牽著我走到窗戶旁。這的窗簾很厚很重,分成兩層,是完全隔光的實驗室用窗簾。她牽著我拉上窗簾,屋內頓時暗了下來,只剩下吊燈曖昧的燈光。她又牽我回到屋子中間,拿起眼罩。
“不要怕。”她撫摸著我的頭。
“嗯……”我點點頭。
隨後她輕柔地給我戴上眼罩,布制的,貼合性很好,但隔光稍遜一籌,我還能看到很微弱的一點點光刺透了它。隨後我聽到她起身,走動,按下遠處的開關,世界頓時黑暗下來。失去了光明,我才注意到,這個房間極其安靜,即使不遠處就在趕集也完全聽不到聲音,恐怕隔音也做了專業處理。
我聽到她走了回來,在我身邊坐下。她沒有說話,但我能聽到她淺淺的呼吸。世界一片寂靜,我感覺這個房間好像漂流到了宇宙中,外面就是空無一物的,靜謐的純粹空間。過了一會,我聽到她起身去摸索什麼東西,而後她的行動又恢復了正常的模式。我猜她是準備了額外的照明器械,現在她適應了黑暗,所以可以恢復活動了。
但是我的眼前沒有任何變化,還是一片漆黑,她準備的照明恰到好處,微弱的光線不能透過眼罩,卻足以被人眼捕捉。
此刻,世上的光只屬於她。
她從包裡一件接一件地掏出許多東西,我不知道那些都是什麼,但是我能聽出來有些她很順暢的擺到了附近的位置,有些則顯得很猶豫。
過了幾分鐘,她整理好了這些秘密道具,走回到我身邊,從背後抱住我,下巴靠在我的左肩。
“狗狗,今天的調教會很艱難。”她在我耳邊,用氣音說著,“今天是一個考驗,不只是對你,也是對我的考驗。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要做,因為不做,我們就無法邁出下一步。”
我點點頭。她的聲音很平穩,但直覺告訴我她在害怕。
“今天的調教和往常不一樣,我對狀況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老實講,我可能連一半的把握也沒有。”
“沒關係,我信任你。”我說。
“你是否信任我,會在今天的調教中見分曉的。”她似乎恢復了一點信心,不再用氣音了。
“好的。”起碼我知道今天考驗的主題了,至少是我這一半的主題。
“今天的調教,我不會給你安全詞,甚至可能不會問你的顏色或者壓力程度。當然,進入下一階段之前肯定還是會問你要不要繼續的。這樣可以嗎?”
“可以。”
“一旦決定了接受下一階段,就不會停下來了哦?而且我也不會說下一階段都有什麼內容,你只能被動接受哦?”
我嚥了口口水,她很認真,我能感覺得到。
“好。”我說。
“那麼如果你覺得可以開始了,就給我個信號。”她親親我的臉頰,吮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後繞到我的面前。
她似乎在擺弄著什麼,手裡不斷有摩擦的聲音。
我深吸了一口氣,藉著它吐出心中的雜念。我看不到她在做什麼,心中
一連串的顧慮無從排解,但既然心中已決定了信任她,此時拋棄一些平常引以為傲的智慧或許才是更好的選擇。
“我準備好了。”深深地,我又吸了一口氣。
“好,我會從簡單的開始。”她握著一個帶子,把它穿過我的腳腕繞了幾圈,“第一步,我會捆住你的腳,你剛剛接受了這次調教,現在我要剝奪你逃跑的能力。”
我小腿上的汗毛立了起來,她用的是靜電膠帶——很溫柔的選擇,符合她的性格。
“從現在開始,你可以哭喊,可以掙扎,可以躲避,但是你完全喪失了逃脫的希望。也就是說,”她用手撫摸我的臉頰,“無論我接下來對你做什麼事情,你不僅看不到,還不可能以自己的意志逃離了。你喪失了退出的權力。”
“退出的權力……”我在咂摸著這個詞,的確,安全詞只是一種君子協定,而捆住腳無疑是讓我從物理上失去了離開這個房間的可能。
“隨著調教的深入,今天你還會不斷喪失各種權力的,害怕嗎?”她抱住我。
“現在不害怕。”
“期待嗎?”
她總是能看穿我心底最深處的感覺……
“不用回答,我知道你是期待的,”她用手指擋住我的嘴唇,“我還知道今天你會做出很可愛的反應,但是這樣不夠。是的,對於能預料到的各種反應,雖然很可愛,我也很喜歡,但是這些對於今天的調教來講是不夠的。今天我還會嘗試激發更深層的東西,你心裡還有很多我也無法看穿的東西,我想要那些。”
“我倒是覺得你平常都已經是讀心術的級別了,我心裡沒啥隱藏起來的東西了。”
“誰知道呢,沒有肯定最好啦,不過我也沒有把握能不能完成這個目標,今天你的情緒可能會很激動,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點幫助。”
我感到一陣微風拂來,她抱著我的頭,把我的臉按到她的脖頸和鎖骨交界處。
“記住我的味道。”她說。
我深深吸了口氣,但這次沒有急於吐出去。她的味道我已經很熟悉了,今天她沒有用那款常用的香水,只有她自身的體香源源不斷地進入我的鼻腔,溫柔地撩撥著我的嗅覺。過了一會,我拱拱她的肩膀,她鬆開我,幾不可聞地鬆了口氣。我忽然明白過來,她心裡的顧慮和擔憂並不比我少。
“從下一個階段開始,就不會這麼簡單了。”簡單的收拾之後,她發來戰書。
“我準備好了。”我說。
一根粗糙的東西從我的膕下穿過,隨後收緊。這一定是她用麻繩將我的膝蓋綁在了一起,我試著稍微用了用力,膝蓋果然無法移動分毫。隨後她又把束縛住腳腕的靜電膠帶也換成了麻繩,綁的更結實了些。
“來試試看能不能動。”她扶著我躺在地上。
我屈著腿,用力蹬地,但是背部和地毯的摩擦太強,我感覺背上的皮都要褪下去了,身體也沒動。
“趴著能移動嗎?”她把我翻過來,捉住我的手,“不許用手撐地。”
我試了試,很難用力,肩膀雖然可以移動,但是膝蓋被綁住沒辦法移動分毫。
“不太能動呢,很好~”她說著意義不明的話,又把我翻回來,變成趴著的姿勢,“來親親我的鞋子。”
她拽著項圈,引導我分別親吻她的左右腳。來的時候沒有注意看,她今天似乎少見地穿了雙馬丁靴一類的硬皮靴子,我印象中她應該是不喜
歡這種鞋底或者鞋面太硬而走起路來很累的鞋子的。隨後她放開了項圈,我把頭搭在她的腳邊,呼吸著她鞋子上淡淡的皮革味道。
緊接著,我聽到頭頂傳來了咻咻的風聲。
“聽到這個聲音了嗎?”她的聲音中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是一米三的皮鞭呢它馬上就會抽到你的身上哦想要嗎?”
我趕緊搖頭。
“從我的胯下鑽過去我就打不到你啦”她踢踢我的頭,“不過很可惜,移動的權力已經被我剝奪了呢”
說著,伴隨著一道凌厲的破空聲,一陣劇痛彷彿雷擊一樣在皮膚上炸開,我感到右鍵彷彿著火了,那鞭痕似乎有什麼魔力,可以持續灼燒我的皮肉。
“好疼!”我倒吸一口涼氣。
“好疼呢~”她用愉悅的音調重複著我的話,同時又降下無情的一鞭。
“啊!”我慘叫一聲,這次遭殃的是左肩的肩頭。
“我可是不知道會抽到哪哦,畢竟低著頭瞄準好累的,”她抬起腳,用粗糙的靴底碾動左肩上剛出來的鞭痕,“所以你最好快點開始爬。”
我奮力挪動膝蓋,麻繩深深勒緊皮膚裡面,但好歹爭取出來一絲的活動空間,能讓我微微交錯膝蓋。我抬起肩膀,胳膊努力前伸,用手指摳住地毯,雖然它們平日裡只用來敲鍵盤和滑手機,但是蚊子腿也是肉,微不足道的力量也值得拿來一用。
烏雲翻湧,風雷大作。她的鞭子一次次落下,有時候打到我的身上,激起一陣劇痛,有時候是帶著可怖的悶響打在地毯上,甚至還有幾下抽在了她的靴子上。顯然,她的靴面比我的皮膚要堅韌的多,能夠很好地履行保護她的腳的職責,而我的皮膚只會給我帶來痛苦,很多的痛苦。
我在鞭雨中艱難地向前蹭著,乳頭被體重狠狠壓在地毯上,我不得不拖著它們在硬麻編制的粗糙表面上摩擦。這敏感脆弱的兩點,存在感完全不輸背上那些火辣辣的鞭痕,在疼痛之餘生產著源源不斷的快感,讓我想更加用力的壓迫摩擦它們。
“還是能動的嘛~”她一邊衝我的背隨意揮著鞭子,一邊醞釀著不知道什麼壞主意。
我喘著粗氣,盡力交錯著膝蓋,腳腕被帶著一起,被繩圈勒緊又交錯鬆開,那裡的皮膚很薄,我感覺磨得很疼。我的肩和背彷彿置身於一片火海之中,縱橫的鞭痕肯定已經腫起來了,她的技巧很高明,鞭梢的力道穿過表皮,深入肌肉,不僅有針刺般的疼痛,還有通電般的麻痺。不過好在我已掌握了技巧,可以按照節奏以最具效率的方式前進了。
“比我預想的要快呢,果然你的學習能力不容小覷,這麼快就找到了技巧。”她似是在低頭看我,手裡的鞭子暫時停了下來,“正好我也打累了,給你一點時間,快點爬哦~”
我提高了運動的頻率,現在暫時不需要繃緊肌肉應對不知何時到來的鞭打,剛好可以把注意力集中在調整動作上。我爬得越來越熟練,耗費的氣力比一開始瞎撲騰的時候要小得多,雖然前進的速度依舊很慢,我也不知道我走了多少路程,但是我能切實地感覺到我正在移動。
“休息時間結束了哦~”她的話讓我全身一緊。
隨後,鞭花炸響,她像是起跑線旁的裁判員,扣響了發令槍。我感到渾身湧出一股熱流,腎上腺素在血管內奔湧,讓我興奮、緊張,同時變得更有力。
“屁
股的話,應該不用留情了吧。”她笑起來,語氣中難掩愉悅。
我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因為前進了不少而燃起的信心頓時跌落了一大半。
她狠狠揮出一鞭,帶起尖銳的哨音,重重擊打到我的屁股上。我感到整個臀部都震盪起來,然後是一陣銳利的刺痛,鞭梢彷彿破開了我的皮肉,分開了我的組織,給那裡留下了一道新的溝壑。
“快爬~”
又是沉重的一鞭,她的力道比剛剛大了不止一倍,我從未想過鞭子會給人帶來如此恐怖的疼痛。我加快了速度,肌肉開始迅速疲勞。我的肺變得灼熱,鞭痕處的灼燒感也從體表侵入神經,兩種熱量在體內奔騰,蒸出了大量的汗水,好在我似乎沒有出血,沒有再感到蟄蝕傷口的疼痛。
屁股的範圍其實只有幾步而已,在捱了實在沒有精力數清的四鞭還是五鞭之後,我感到她的鞭子落到了大腿根部。空中的鞭哨聲從尖亮的咻咻聲回到了略顯低沉的呼呼聲,她降低了用的力道,我明顯感覺到大腿處的衝擊力沒有屁股上那麼強,不過疼痛的程度卻沒有減輕。
我忽然想到,她或許是有計劃地根據不同部位的敏感程度下鞭,剛剛故意的停頓大概也是為了避開脆弱的腰部。她表面上雖然表現出隨意的樣子,心裡還是很清楚的。
“瞎想什麼呢,快點爬啦。”她踢踢我的大腿側面。
她的鞭子不緊不慢地抽在我的腿上,我加緊挪了幾步,勾起的小腿蹭到了她的小腿肚,那裡被堅硬光滑的皮革包裹著,感覺像是馬靴之類的小腿靴。
“好啦”她拍拍手,“到達終點啦,休息一下吧”
我放下勾著的腿,把頭轉向側面,臉貼在地毯上大口喘息。她沒有說話,屋子裡只有我呼哧呼哧喘氣的聲音。過了一會,我身體裡的氧氣逐漸充足了,但是耳邊依然傳來細小急促的喘氣聲。
是她,她在興奮。
“休息好了?”她問。
“差不多了。”我說。
“這一階段還沒結束哦~”
我心裡一沉。
她蹲下來,從側面把我掀翻。已經腫脹的鞭痕壓到粗糙的地毯上,有一種帶著痠麻的鈍痛感。不過也有好消息,空氣清新起來了,剛剛距離地毯太近,呼吸中都帶著一股塵土味,現在好多了。
“繼續下一步驟吧,舔舔我的靴底。”她用雙腳夾住我的頭,隨後抬起右腳,踩上我的臉。
她踩得很正,我感覺鼻樑骨上受到了很大的壓力。我伸出舌頭,四處探索著她的靴底,她穿的應該是一雙厚底的靴子,靴底的防滑紋至少有半釐米深。我用舌尖掃過那些溝壑,這雙靴子不算新,很多防滑紋邊緣都有磨損出毛刺,甚至還有斷裂缺失的,不知道她都穿著這靴子做過什麼樣的激烈運動,搞成這個樣子。
“快點舔。”她揮下無情的一鞭。
鞭子精準的命中了左邊的乳頭,本來被粗麻地毯磨得紅腫的乳頭忽然遭受到了爆炸般的重擊。難以形容的烙鐵般的灼燙迅速滲透入整個乳頭,沿著乳暈擴散開。
“啊!”我在她腳下含糊不清地叫喊出來,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我的上身條件反射地想坐起來,腦袋卻被她死死踩住。腹肌無處發洩的力量傳到腿上,我的雙腿高高揚起,然後重重砸回地面上。
“叫什麼,快點舔。”她在空中打了個響亮的鞭花。
我趕緊伸長舌頭,濃重的橡膠味立馬通
過味蕾傳進大腦,塵土味幾乎沒有,看來這雙靴子雖然被穿得很厲害,但還是有好好刷過的。
“換另一隻。”剛舔了兩口,她撤下左腳,把右腳踩到我臉上。
“舔。”沒等我說話,她的鞭子已裹挾著冷酷的話語,精準地抽到我的右乳頭上。
劇痛襲來,我幾乎不能思考,只能機械地運動舌頭。一片空白的思維中,我只感到因喘氣而乾澀的舌頭被她的靴底磨得生疼。
不過很快,在我恢復清醒的時候,她的腳已從我臉上撤開了。我感到鼻樑骨被踩得很疼,鼻尖泛酸,淚水湧了出來,被眼罩吸收了,眼眶周圍溼溼的黏在皮膚上。
“我記得你剛剛躺著的時候,是移動不了的?”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沒有出現過的感覺。
“不很用力應該是動不了。”
“那就是說用力還是可以動咯?”
我嗅到了,她語氣中隱藏的那種危險的愉悅。
“會很磨後背的,後面還有……”
“從我胯下鑽過去。”她打斷了我的話。
“可是……”
她往我的肚子上輕輕抽了一鞭,不痛,但警示意味十足。
“疼的話就喊出來,這裡隔音很好,沒人聽得到的。”
我鼓了鼓勁,各處肌肉都被調動起來,蓄勢待發。背上的鞭痕很疼,兩個乳頭也是,但是最主要的問題並不在這裡,而是在即將到來的那一下。
“三。”她開始最後通牒。
我深呼吸一口氣。
“二。”
我屈起腿,確認腳後跟蹬實了地面。
“一!”她加重了語調,我似乎能看見她舉起了鞭子。
“啊!”我大吼一聲,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我猛地蹬地,背部帶著沉重的壓力從編織地毯上擦過。我的皮膚似乎被強力拽著要脫離我的肉,那些腫起的鞭痕被粗糙的纖維深深壓迫擠壓,飛速變換著扭曲的形狀。因為快速摩擦而產生的大量熱量好似要點燃我的背,在已經火辣辣的背上又添加了一層真正的燒灼。
疼痛!劇烈的疼痛!
我的肌肉顫抖著,整個人蜷縮起來,我的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汗腺瘋狂向外分泌沒有用的汗水。我在地上打滾,癲狂地揮舞著攥緊的拳頭,喉嚨裡擠出沙啞可怖的嘶吼。
即使我看不到自己,我也知道我現在的樣子一定是絕望又猙獰的,像是馬上要溺死在自己的汗水中。
“好可愛……”她小聲說著,我雖然正被疼痛淹沒,但屋子裡很安靜,所以我也隱約聽到了。
我愣了一下,她察覺到了。
“咳……”她掩飾著,“我是說……”
好奇戰勝了劇痛,讓我暫時可以安靜下來,即使我的身體仍然控制不住地蜷縮在一起。
“你這個樣子,很可愛……”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我的直覺告訴我,有什麼東西正試圖從她的身體裡衝出來,“我想蹂躪你……不,我想撕碎你……”
“啊?”我不明白。
她把我從地上扶起來,用圓潤的指甲劃過我的鞭痕。然後她從背後抱住我,我能感受到她柔軟的雙峰緊貼在我肩胛骨的位置,壓迫著那裡的鞭痕,又痛又舒服。
我能清晰地聽到她興奮的喘息,近在咫尺,就在我的右耳邊。她把下巴放在我的右肩上,急促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很溫熱。
“我想撕碎你的靈魂。”忽然,她鄭重地說。
我想,這一階段終於結束了。
日常三下深潮文/人仿“我可以休息一會嗎?”我問。
“當然可以。你可以一直休息,直到你決定好是否進行下一階段。”她用指腹摩挲著我的乳頭,那裡還是很痛,我想扭動躲開,但她抱得方式很巧妙,限制了我的雙肩。
“我可以問問下一階段是什麼嗎?”
“可以啊,想問就問,”她捋著我後腦勺的頭髮,“只是我不會告訴你。”
“那我猜你也不會告訴我為什麼會忽然想到這個調教。”
“你不問問怎麼會知道呢?”
“那你怎麼忽然想起這些調教的?”
“不告訴你~”她故意用可愛的語調裝傻。
一時間沒人說話,屋子裡充斥著一種令人悚然的寂靜。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不知道我在屋子的哪個位置,周圍不遠處應該就是那些簡約的傢俱,但它們現在彷彿不在這個世界上。
不,是我,我從這個世界上被剝離出來,懸浮在空無一物的黑暗中。
“想什麼呢?”
她的聲音在黑暗的世界中迴盪開來,我重新感受到她的體溫,就在背後,緊緊貼著我。
“你好像是第一次問我這種問題?”我問。
“是的,讓你感到不安了嗎?”
“還好。”
“你就像失落的亞特蘭蒂斯,裡面埋著數不清的寶藏,而我是個貪心的尋寶者,總想要更多;同時我還是個魯莽的探險者,總想往更深處探索。”
“這樣會有危險嗎?”
“會。”
我很想擁有超能力,穿透眼罩去看看她現在的表情。她的臉上會掛著我以前見過的那種危險的微笑嗎?還是像戰士一樣很堅毅?更重要的是……
“你會擔心我嗎?”在試圖思索之前,擔憂就已替大腦把話語推了出來。
“你覺得呢?”
“我很正經地在問。”我有點生氣。
“我也是很正經地在回答啊,你覺得什麼程度的擔心才會讓你滿足呢?”
“你這樣說很狡猾欸……”
“怎麼狡猾了?”
“你這樣說好像是我在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一樣……”
“沒有譴責你的意思啦,只是我真的很好奇這個問題。”她隔著眼罩撫摸我的眼睛。
我忽然希望她能抱我緊一點,可是她沒有。
“你看,”她接著說,“大部分時候你都是被動地等著接受我的行為,不透露自己的想法。”
“我也沒感覺自己有什麼想法倒是。”
“哦?真的嗎?”她忽然用手捂住我的口鼻,“那如果我說,下一階段我要玩窒息呢?”
我的身體繃緊了。
她鬆開我,挑釁地點點我的鼻尖:“感覺到了?”
“我有顧慮……”
我忽然想起,之前圈養的時候我也有過類似的心理活動。我有顧慮,但我怕一旦說出來,我就會失去她。
“其實你不用強制自己相信我,也不能這麼做,這樣只會讓你的顧慮隱藏得更深,以後甚至連你自己都察覺不到了。相反,你要大膽表達出來你的顧慮,這樣我才能根據你的想法調整調教的內容。”
“那你的興致受到了影響怎麼辦?”
“你擔心的只有這個?你確定只有我會受影響?”
我有什麼可受影響的呢?
她摸摸我的頭,抽去了我的眼罩。光明瞬間衝破了黑暗,空蕩蕩的世界又重新填滿了現實。
我睜開眼,房間裡只有兩盞床頭燈開著,暖黃色的燈光恰到好處的塞滿了屋子,擁擠,但不刺眼。
“你生氣了嗎?”我問。
“沒有,我只是在擔心你。”她的聲音依然輕柔。
“確實我是沒玩過窒
息啦……”
撲哧,背後傳來她的輕笑。
她放開我,轉到我面前,捏住我的臉頰:“你真可愛。”
她是在說我擔心的太淺了嗎?這無端的猜測讓我有些寒意。
“一會要好好聽我的指引,”她忽然嚴肅起來,“雖然今天只是很基礎的窒息,但是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你要跟著我的聲音,我會指引你的。”
“好。”我點點頭。
“我舉個例子,比如我說‘大口吸氣’,那你就要盡力吸氣,即使你沒有呼吸的慾望或是感覺不到缺氧。”
“我明白了。”
她拍拍我的頭,從包裡拿出幾個透明的塑料袋,袋口上有預留好的膠帶,應該是密封用的。
“最開始還是先熟悉下窒息的感覺吧,”她拿起擺放在床上,她穿了一週的那套衣服,“先從比較透氣的衣服開始。”
她把襯衫和裙子疊成一個小方塊,按在我的臉上。她用的力量不強,只是靠布料自身阻礙著我的呼吸。
“如果你感到呼吸困難,就捏捏我的手。”她握住我的右手。
我輕輕回握。
開始的前幾十秒感覺還不錯,但很快我就感到靠鼻子呼吸不夠了,於是我張開嘴,可是柔軟的布料頃刻就貼了上來,順著呼吸鑽入我的口腔,矇住呼吸的通道。
事情越來越不對勁,呼吸需要的力量似乎越來越強,而我的力量則不斷流失。我感覺呼吸開始艱難了,我握緊她的手,但她沒有回應。
我嗚嗚叫了兩聲,她捏捏我的手,沒有結束的意思。
心跳在加速,我的腦袋發脹,意識像一座被大錘砸得嗡嗡響的鐘。我不禁把身子向後仰,同時像右邊扭頭,終於掙脫了那幽靈般的布料。
我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雖然她的氣味也很好聞,但我現在更想要普通的、足量的空氣。
“感覺怎麼樣?”她問。
“不太好……”我略帶幽怨地盯著她。
“怨我沒有放開你了?”
“沒有,你是主人,你按照你想要的玩法玩就好了。”我親親她的手。
其實我怨了,是什麼讓我說了謊?
“那你已經體驗過窒息了,接下來會比剛剛還要難受許多倍,你要進行下一階段嗎?”
說實話,我有些猶豫。
“我要。”一種我說不上來是什麼的東西,代替大腦先開了口。
真是不爭氣,怎麼連話都存不住。
“相信我。”她說。
我沒有點頭。
她把塑料袋套到我的頭上,溼熱的鼻息回彈到我臉上,一股淡淡的恐慌浮現在心底。她沒有看我,只是盯著我的脖子擺弄繩子,讓袋口儘量貼合住我的脖子,我不知道她是否如往常一樣注意到我細微的情緒變化……我希望她注意到了。
忽然,沒有任何預警地,她在我脖子上一抹,我感到一個黏糊糊的東西緊緊貼在我的喉結處,袋子隨著我吸氣而皺縮,朝我臉上壓過來——她竟然沒有說一聲就封住了袋口!
“感覺怎麼樣?”她率先開口了,“不要太用力呼吸,如果讓塑料矇住口鼻會適得其反的。”
“你怎麼都不說一下就開始了!我還沒準備好呢!”我的聲音不自覺提高了很多。
這讓接下來的幾秒寂靜顯得格外刺耳。
“你不是答應了開始這個階段了嗎。”她的聲音中有一種剋制的愉悅。
我似乎很久沒有體驗到這種感覺了,這種好像被捉到的獵物一般,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慘死的恐懼感。我依稀記得上一次有這
種感覺還是剛認識不久的時候。
“那最起碼要通知一下吧……”我的氣勢弱了下來。
或許已經不剩什麼氣勢了。
“為什麼呢?給我一個通知你的理由。”她說。
“我不知道……”
“寶貝,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她輕輕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推倒在地毯上,“調教開始之後,我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女王,無論我想做什麼,你都只有接受的份,明白嗎?”
我只能點頭,同時感到輕微的缺氧。
“而現在,”她跨坐到我的腹部,用體重把我壓在地上,“你的女王想要欣賞你恐懼絕望的樣子,所以你就必須要承受痛苦,為我表演。”
我的意識開始偏離,注意力不再能集中。塑料收縮變形,在我耳邊沙沙得響,像夏天的蟬鳴,不知不覺就把人的心神勾到了天空中。
“沒聽到我說的話?”她提高了音量。
乳頭處一陣劇痛,她用指尖大力蹂躪著那兩顆剛剛才捱過鞭子的肉粒。
“聽到了聽到了。”我連忙回答。
但她的手沒有停下,依舊用力揉捏著我的乳尖。氧氣越來越少了,我張大嘴,沒有用。
“感覺不舒服了?”她問。
我狠狠點頭。
“這就對了,我就是要看你痛苦的樣子。”她俯視著我,居高臨下地把殘忍的話丟到我的臉上。
我開始恐慌,她的表現和以往大相徑庭,是打開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嗎?抑或是她的本性就是殘忍恐怖的?
氧氣幾乎沒有了,我的肺徒勞地鼓張著,卻沒有吸入氧氣的實感,只能稍微把坐在身上的她頂起來,還有浪費身體裡本來就不剩多少的氧氣。心臟似乎被拿到了耳朵裡面,一鼓一鼓得,帶著巨大的心跳聲。我的血液在奔騰,血管在擴張,我的皮肉在燃燒。許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湧到腦子裡,我抓不住它們,它們都是碎片。
我試圖抬起手,卻發現手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她用腳踩住了。強烈的窒息感讓我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很快又上升到掙扎,我劇烈地扭動腰部,踢腿,但依然被她死死地壓在身下。我瘋狂地擺動肩部,滿是鞭痕的背在粗糙的地毯上摩擦,但我已經感覺不到那裡的疼痛了,只能感覺那裡很燙。
但我全身都在發燙。
“真迷人~”我聽到她說。
真迷人!我的腦袋漲得要爆了。
“感覺不行了?”她的聲音很近,又很遠。
我不顧一切地點頭,彷彿世界上只剩下點頭這一件事。
“不行了為什麼不說呢?”她俯身隔著袋子摸摸我的臉。
“我不行了……”我抓住了一絲希望。
“不對哦,寶貝~”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笑意,“為什麼你說不行我就要放過你呢?我可不需要遵照你的意思行事吧?”
我掙扎起來,恐慌幾乎要淹沒我了!我該想些什麼?我該做些什麼?我到底有什麼?
“你可是沒有一點主動的能力呢,”她用堅硬的靴底碾我的手,很麻,不疼,“主動性都在我的手裡哦。你只能哀求你的主人,然後祈禱她會大發慈悲地放開你呢~”
“求求主人……”我擠壓著肺部的餘力,用力吐出了混亂的大腦中唯一的句子。
我不確定我是真的說出了這幾個字,還是隻有嘴唇動了動,而發出的聲音只是我的臆想。
“這就對了~我同意啦,你的刑期暫時結束啦!”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乾脆利落的手法撕開袋
子。
氧氣,大量的氧氣,充足的氧氣,撲面而來。我瘋狂地喘著氣,意識逐漸清晰,我感覺重新回到了人世間背很疼,火辣辣的,乳頭也是,手上則是鈍痛。
“感激你的主人。”她的聲音聽起來不可違抗。
“謝謝主人。”我說。
她從我身上站起來,讓我休息了一會,我躺在地上,身體的狀態很快恢復了,只剩下心裡依然迴盪著一些恐慌。
“失去主動的滋味如何?”她忽然問。
真是個怪問題。
“平常我都是被動的吧?為什麼今天才問這個問題?”我說。
“主動不是看誰在做動作,而是看事情在依照誰的意志進行。”
我忽然意識到了前面那個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是什麼了。
“你是說,當你看到我的情緒,照顧我的情緒而行動的時候,其實掌握主動權的人是我?”
“你真的很聰明欸。”她有些驚喜。
是的,那個東西就是不願意走下王座的我自己。
“聰明的話我早該發現了……”我說。
我一直坐在高高的王座上而不自知這件事。
“內疚了?”她摸摸我的頭。
怎麼可能心安理得啊!
“嗯……”我低下頭。
為何人會將他人的奉獻視為對方的主動行為呢?若不是自己需要,對方何須勞心費力地做那些事呢?雖然動作是對方主動做出的,選擇也是對方自己下的沒錯,但是歸根結底,決定行動是什麼的還是承受方自己。
“想獲得原諒嗎?”她問。
當然,這王座從來都不屬於我,我只是一個小丑,披著愛的大衣篡逆地坐在上面而已。
“很想!”我說。
為何我是如此的不警醒,甚至將一直遊刃有餘的她,逼入了要使用如此極端的手段讓我認識到我的錯誤的地步呢?
“那你再陪我玩一次窒息。”她說。
嗯?這樣就足夠贖罪了嗎?
“好。”我點點頭。
我看著她拿來一個新的袋子,套在我的頭上。她的面容立刻模糊下去。
“感到難受了就說哦。”她一邊囑咐,一邊封好膠帶。
恐慌不可避免地再次襲擊了我,但我不能退縮,即使我現在不是在贖罪,我也有好好承受痛苦,用自己的痛苦取悅她、服務她地義務。
很快,袋子裡的氧氣濃度明顯下降了。我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她想必是看到了,輕輕握住我的右手。
“開始有感覺了?”她問。
我點點頭。
“那為什麼不說,是想自作主張,逞英雄違揹我的命令?”
“對不起……”
“窒息很難受嗎?說出來。”她平淡地命令道。
“窒息很難受,我很害怕……我不想再體驗剛剛的痛苦了……”我說。
“乖~”她摸摸我的頭,然後撕開了袋子。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窒息的痛苦我今天已經欣賞過了,暫時不想欣賞第二遍了。”她說。
“那為什麼還要玩?”
“為了讓你放下完美主義。”她坐到我旁邊,撫摸著我的頭髮,“你看,我只是想讓你認識到我也是有被你服務的需要,我會想要你儘量滿足我,但不是想要你逞英雄踏入危險的境地。我們都有做不好的事情,只要盡力做就好了,在我這裡你不用當個完美的sub。”
很好,我現在又被踢下了第二個王座……
我說不出話來。
“我是你的伴侶,我接受你的不完美,你也不要責備自己。我們是愛人,接受了互相的不完美,我們會想
服務對方,不苛求對方,那同時我們也不要苛求自己,如果想要尋求對方的幫助,或是有些事情自己無法克服,那就應該和對方分享,共同解決,這才是伴侶的意義啊。”她繼續說。
她的肩膀離我很近,我不禁把頭靠在她的肩上。
“那你的興致受到了影響怎麼辦?”我又問了一遍這個問題。
只不過這次不再是用於掩飾我對失去主動權的害怕,而是真的不想讓她失望。
“那就懲罰你啊。”
我抬頭看她,她笑得很好看。
“怎麼,不想被懲罰?”她捏住我的臉頰,“真可惜呢,說出心裡的顧慮是主人的命令哦,所以在我們磨合好之前,懲罰是逃不掉的哦~”
“謝謝你還願意懲罰我。”我說。
“你有點中二啊。”她說。
“對不起……”
“沒關係,我喜歡。不過你可別以為懲罰很簡單,你也認識到完全失去主動能力的滋味了,我的懲罰都是看準了會讓你很煎熬而選的哦~”
“好。”我又靠回她的肩頭。
我和她依偎了一會,隨後她給我上了藥,我們一起收拾了垃圾。她把那雙靴子留在了房間裡,踩著我剛上好藥的背換了一雙平常穿的帆布鞋,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我心中的甜蜜讓我懶得去問。
又過了一會,她的手機響了,是鬧鐘。接近午飯時間了,她看著我穿好衣服,挽著我的手往樓下走。
“玩得開心嗎?”一個人站在吧檯裡問。
是老闆娘夢蕊。
“物超所值。”她攬著我,以我的主人的姿態回答道。
我跟著點點頭。
“你沒穿靴子啊。”夢蕊看向下方。
“我把它留在房間了。”她說。
夢蕊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我完全看不懂。
隨後她帶著我走出店門,我們去吃了午飯,我沒有問那個微笑是什麼意思,她也沒有說。
唔……和今天的其他內容比起來,感覺也不是很重要的樣子就是了。
我坐在她的旁邊,嚼著不知道什麼味道的菜。內心的深潮還沒有退卻,暗流依然在意識中湧動,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我仍然沒有一個很清晰全面的認知,只有一些模糊的情感和思考在腦海中飄來飄去,組合、變形又分離。
不過時下倒是有一種感覺十分明晰,那就是有時候失去主動,反而有一種被佔有的安逸感呢。
我看著她的側臉,如此在心中確認道。
整了個群:533913340(人類仿真機),歡迎來玩。
元旦篇日出文/人仿手電筒微弱的光芒在地上晃來晃去,世界一片寂靜,只有鞋底摩擦土地的沙沙聲,響起又消逝。呼出去的熱氣在空中凝結成一團白霧,吸進來的空氣冰得喉嚨生疼,臉也僵得幾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了。
現在的心情就是後悔,後悔為什麼非要在北方的冬天,起個大早,跑到這荒郊野嶺的地方,做一些違抗地心引力的攀爬行為。
或許是因為脖子上套著她的項圈吧。
我抬起手,手電筒的光錐裹住墜在空中的狗鏈。天還很黑,鏈條隨著步伐來回擺動,反射出點點銀光,像浮游的星星。這樣纖細的鏈子,連牽引普通的中型犬都要讓人捏一把汗,卻擁有足夠的魔力,把我一個大活人牢牢拴在她的手心。
“怎麼了?”她轉身問我。
“沒什麼。”一陣冷風從側面襲來,我打了個寒顫。
“感覺冷了?”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感覺
好像有點冷,但也不算特別冷?
“乖~靠我近點就不冷了。”
她拽直鏈子,將一股溫柔的力道傳到我的脖子上。我順著她的力道,向她邁出一步,但她沒有停止,她翻動手腕,把鏈子纏繞到手上。
金屬的鏈條在她的皮革手套勒出一圈一圈的褶皺,看起來高貴而冰冷。我跟著她的動作,一點點向她身旁挪動。
“早知道不帶這個三米的鏈子了,太長了。”她繼續收著,直到我的幾乎貼到她身上,“好啦,這下子不冷了吧。”
她的呼吸吹在我的臉上,很溫暖,我感覺我面部的肌肉又活過來了。
“不冷了。”
“乖~”她忽地扯動狗鏈,讓我栽進她的懷裡,“胡擼胡擼毛哦,胡擼胡擼就不會感冒了。”
她用空著的那隻手撫摸我的頭髮。我把臉埋在她的胸前,很香。
“好啦好啦,繼續走吧?再有個二十分鐘差不多就到了。”她拍拍我的後腦勺。
我們肩並肩地向上走,山體在視野上方勾出一道模糊的黑線,看起來很近,又似乎遙不可及,無論走多少路,都是若即若離地吊在幾步遠的地方,像個地下偶像。
“如果我們永遠到不了山頂,會怎樣?”我問。
“那我們就一直走,走一輩子。”她說。
於是我們繼續向上走。塵土在我們腳下揚起,一粒粒的在手電筒的光柱中亂舞。她沒有說話,我也沒有說話,我能感受到她就在我的身側陪伴著我,我相信她也能感受到我。
如果能在這條路上一直和她永遠地走下去,就像《霍亂時期的愛情》的結尾一樣,或許也不錯。
身體漸漸變得暖和,神經也因為運動而興奮,睏意被驅散了大半,我感到身體比剛下車的時候更輕盈了。
我們就這樣無言地走著,腳下的地勢從略微陡峭到接近平地,大塊的岩石破出土地,越來越密得出現在地面之上。土路變得時斷時續,道旁的樹上開始出現巡山隊員綁的紅布條。
“這邊!”她毫無預兆地把我拉出土路。
我們一頭扎進茂密的樹林,又七扭八拐地走了一截之後,面前出現了一塊碩大的岩石,它跟地面幾近平齊,伸出山頭,形成了一個不高的小懸崖。
“到啦!”她解開繞在手上的鏈子,一步踏上那塊石頭平臺。
我跟過去,把揹包卸在平臺上。
“幾點了?”她拽過我的手腕,按亮我的電子錶,“還有十幾分鍾,先坐下歇會吧。”
我把手電擺到一個合適的角度提供照明,從包裡掏出野餐布鋪在地上,然後把保溫杯和切片吐司放在上面。
她把狗鏈的牽引環套到手上,和我對坐在布的兩角。我打開吐司袋子,她拿了一片,就著保溫杯的熱水吃。我看到她的羽絨服下襬上有一塊土,她的羽絨服很長,站起來能到小腿的地方,一定是在樹林裡蹭到樹上或是長得高的野草了。
“你那裡好像蹭上土了。”我指指她的小腿。
“哪?”她嚼著麵包。
我移動到她身邊,替她拍拍那塊髒跡。
“拍不乾淨啊感覺”
“估計是蹭到什麼東西上了,你帶紙了嗎?”她問。
“沒有。”
“那沒辦法了。”
她放下杯子,拿著咬了一半的吐司,擦在衣服上。
“呃……?”
“怎麼了?麵包擦灰很乾淨的,我小時候學素描有時就會用它擦炭筆的痕跡。”
她拿開手,確實羽絨服變得很乾淨,幾乎看不出沾
過灰塵。
“那擦完的麵包怎麼辦?”
“扔垃圾桶。”
“會不會太浪費了?”我瞪大眼睛。
“不會啊,可以填飽垃圾桶的肚子啊。”
“啥?”
“我說,髒髒的麵包可以餵給垃圾桶吃。”她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張開嘴,“還不感謝你的主人賜你食物?小垃圾桶~”
她把吐司塞進我的嘴裡,連帶捏著吐司的手指也狠狠捅了進來。
“唔唔!”我向後仰頭,沒有任何用處。
好在,她的手指在我的口攪攪就抽了出去,只留下滿嘴的麵包。
“怎麼樣,好吃嗎?”她笑盈盈地問。
其實除了麵包和塵土的味道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真乖”她摸摸我的頭,“不愧是我的小垃圾桶”
我低下頭,艱難地嚥下那一大口乾澀的麵包,差點哽住,又趕緊喝了兩口水。
“願意當我的垃圾桶嗎?”她問。
“願意!”我大力點頭。
“那正好,主人的靴子上面也都是灰呢~”她從袋子裡拿出一片吐司遞給我。
我伏下身子,用吐司輕柔地擦拭她的騎士靴。透過柔軟的麵包,我摩挲著硬皮的靴筒,感受著包裹在裡面的她的小腿的彈性。
“擦鞋要哈氣才能擦得乾淨哦~”她將我的臉按向她的靴子。
皮革與浮塵的氣息飄了過來,我輕輕哈氣,在水汽的參與下,氣味變得更濃重了些。我沿著她的靴筒擦拭,皮面擺脫了之前灰濛濛的樣子,變得黑亮、高貴起來。她扭動腳腕,足香從綁帶的縫隙處洩露出來,吸引我不斷湊近,直想把臉貼在上面。
“幹什麼呢,”她用鏈子抽在我的背上,沒有用力,“好好擦,回去了讓你把頭埋進去聞。”
“是。”我甩甩頭,腦子清晰了不少。
用吐司擦鞋比靠舌頭一點點舔要快得多,我懷疑我都沒有用半分鐘,她的一隻靴子就擦得乾乾淨淨。很快,我用另一面擦乾淨了她的另一隻靴子。
“擦得挺乾淨嘛~”她用手電照著靴子,“麵包啥樣了?給我看看。”
我把吐司遞給她,她捏著相對乾淨的角落,把它提在空中。那吐司著實說不上令人有食慾,兩面都已經變成了灰黑色,完全看不出原先白淨的樣子了。
“好髒哦,這麼髒的東西,就應該丟到垃圾桶的肚子裡。是不是呀?小垃圾桶~”她拈著麵包在我眼前晃。
“是。”我說。
“吃了吧。”她鬆開指尖,吐司就自由墜落到了地上。
我撿起那一片髒汙,把它塞進嘴裡。塵土的味道非常重,我幾乎嘗不到小麥的香味。
她把保溫杯遞過來,我喝了兩口,將嘴裡的東西順下去。
天邊泛起白色,世界從黑暗中朦朦朧朧地顯現出來。我看向市區,人類的文明在眼前縮成模糊的一團,最高大宏偉的建築也不過是地平線上凸起的一粒沙子。
就在這時,朝陽露出了橙紅色的邊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升起。
她站起身,走到平臺的邊緣,迎接著新年第一縷陽光的洗禮。
我坐在她的影子中,仰望著她。她矗立在這天地之間,像一個亙古而來的巨人。
我不禁轉為跪姿。膝蓋在石頭地面上很疼,不過我無心顧及。我爬到她身側,把頭湊到她的腳邊。她很自然地踩住我的頭,以高傲的姿態,向世界宣告著她對我的征服。
“嘿——”我的征服者衝著空曠的天地呼喊。
一群鳥飛了
起來,往很遠的遠處去了。
“新年的日出時被我踩在腳下的話,說明你今年一整年都會被我踩著呢。”她碾著我的頭。
“那多好。”我說。
“是啊,真希望能一直踩著你。”
“我也希望。”
太陽完全升起來了。
“想回家嗎?”她移開腳,向上提提鏈子,讓我站起來。
“想,我十分想念暖氣和WiFi。”
“那,回家吧。”她牽著鏈子,轉身向林子裡走。
我急忙抄起地上的東西,胡亂塞到包裡,趁鏈子繃直之前趕了上去。
離家還有很遠,不過,回家的路總是很短的,不是嗎?
新年快樂春節篇入文/人仿伸個懶腰,按下保存,關掉層層疊疊十幾層的窗口,和同事道聲“新年快樂”。關閉計算機,我背起揹包,離開了工位。一團空虛感構成的煙霧環繞在我身邊,像是看完一部蕩氣迴腸的電影,或是一本催人淚下的好書之後,那種飄渺的、揮之不去的嫋嫋餘音。
今天是大年三十,一年結束了。
避開各種禿頭擠成一坨的電梯,我沿著空蕩蕩的樓梯慢慢往下走。腳步聲在逼仄的牆壁間來回反彈,我的心似乎被挖出了一個缺口,不知缺了些什麼。走到3樓,我鬼使神差地拐進走廊,不少人收拾著東西往外走,我逆著他們往裡走,走到305,她的辦公室門前。
燈關著。
“你已經回家了嗎?”我掏出手機,在微信上問她。
“我在停車場,怎麼了?”她回。
“沒什麼,就是看你的辦公室燈關了,問你一下。”
“我們提前下班了幾分鐘,省的和其他部門搶電梯。”
“哦哦這樣。”
我在原地等了一會,她沒有回覆。我失落地把手機揣進兜裡,剛放好,它卻又震動起來。我掏出來看,是她的消息。
“有時候太過害羞的話,會錯過很多機會喲。”她說。
我猶豫了一下,打了些字又刪了。想和她一起過年這件事,無論如何我都無法做到輕鬆地說出口。可是我也不想放棄,如果今天也像平常一樣,每天中午都想約她一起吃飯,卻每天都躊躇著決定第二天再說,那樣的話,就太窩囊了。
“不說話我可開車走了哦?”她發來消息,在我寫寫刪刪的檔口。
我連忙按下發送鍵,也不管輸入框裡的是什麼。
“我想你了。”我說。
其實我何止是想她這麼簡單呢。
“我也想你。”她說。
“我想見你。”
“好啊,我在地下停車場等你,2層F3區。”
周圍那團虛無的氤氳瞬間消散,我拿著手機轉身向外走,掠過慢吞吞的人群,繞過人滿為患的電梯,從樓梯一步兩蹬地往下奔。推開沉重的防火門,她就站在不遠的地方,旁邊是她的車。我一路小跑過去,氣息急促地站在她面前。
“嘿~”她說。
“嘿。”我說。
停車場裡陷入了吵鬧的寂靜:四周充斥著引擎轟鳴和輪胎摩擦橡膠地面的吱吱聲,沒有人說話。
“你現在見到我咯,還有別的事嗎?”等了一會,她開口了。
“我……”
“你要考慮清楚哦,”她打斷我,“現在再害羞的話,一會我走了可就沒機會後悔咯。”
確實,現在必須鼓起勇氣。
“你今年過年回老家嗎?”
“不回啊。”
“我也不回。”
“這樣啊——”她拉長尾音,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我攥緊拳頭,一股熱血從軀幹衝向腦袋。
“要不要來我家過年?”我說。
“好啊~”她說,看上去沒有經過任何猶豫或思考。
“啊?”
“怎麼了?”她問。
“你怎麼答應得這麼輕鬆?”
“那不然還像你一樣每天中午過來我辦公室外面偷窺我想和我約飯卻每次都灰溜溜地逃走?”她眯著眼睛笑。
“好了好了可以了!不用再說了!”再說今晚就不用回家了,在這兒找個地縫住進去算了。
“臉紅啦?”她掐住我的臉,向外扯扯,“真可愛~”
“哪有……”我掙開她,臉上燙得出奇。
“不逗你了,上車吧。”她拉開駕駛室的門。
我也跟著拉開駕駛位後面的門。
“坐副駕。”她探出頭對我說。
“有什麼講究嗎?”我繞到副駕的位置,坐上去繫好安全帶。
“你不能坐後座,別人都可以,你不行。”她似乎沒有解釋的意思,說完這句就打著了火,一路出了車庫。
她的車裡有淡淡的香味。我老老實實地坐在座位上,看著車子爬過曲折上升的車庫出口,匯入到繁忙擁堵的車流中。說實話,我不知道該做些什麼,玩手機似乎有些不好,車窗外面的場景又只有千篇一律的高樓和汽車,絲毫沒有能提起人興趣的東西。到最後,我決定只盯著正前方看,幻想自己是個行車記錄儀。
過了不知道多少個紅綠燈後,車流稀疏了不少,周圍的景色陡然變得熟悉,我們已經離家不遠了。我緊繃的身軀放鬆下來,背部終於完全陷進柔軟的座椅中,不知哪個角落爬上來的睏意開始佔據我的大腦。
“你不會開車嗎?”在一個紅燈處,她忽然問。
我清醒過來,好險,差點就要睡進去了。
“我有駕照,但是不敢開車。你咋看出來的?”
“我想也是,”她調了調中間的後視鏡,透過鏡子看我,“經常開車的人沒有一直死盯著正前方看的。”
“原來如此。”
過了紅綠燈,車子拐進小區,很多人都回家過年了,空車位很多,她隨便找了個樓下的位置停下。關掉導航,熄了火,耳邊登時安靜下來。外界被薄薄的車窗玻璃隔開,世界暫時只剩我們兩個。
不知道為什麼,她沒有下車,我也沒有。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你坐副駕嗎?”她開口了,嗓音讓我想為她點上一顆煙。
我看著她,靜靜地等她說她想說的。
“你真的是個很安靜的乘客。”她看著我,但我覺得她沒有真的在看我,“很多人搭過我的車,順路上下班的同事、來北京看病的親戚、還有過來看我的父母……很多……你知道人天生就有一種本領,就是讓人煩躁:有的人會直接大聲嚷嚷,有的人會用高明的語言暗戳戳地陰陽怪氣,甚至有的人不說話你也你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力、油膩或者尷尬。”
我點點頭,很難不贊同。
“在車裡這種私密的地方,和那些陌生的、假裝熟絡的、假裝親近的人在一起已經很令人作嘔了,還不能把他們扔出去,還得捏著鼻子給他們開車,開著車還要分心跟他們聊天,真的很痛苦。”
我握住她的手,她反握住我,捏得很緊。
“我載過的人除了跟我陌生隔閡的親戚同事,就是跟我爭吵不斷的父母。所以我一直希望有一天能有一個我不反感的人坐在我的車上,一個理解我的、乖巧聽話的人,安靜地讓我載他去一個我想去的地方。”
我
看著她,不確定安慰她會不會適得其反。她從檔把後面的格子裡拿出一個煙盒,用纖細修長的手指夾出一支同樣纖細修長的煙。
“介意嗎?”她問。
“不介意。”
“給我點上。”
我拔出點菸器,滾燙的電熱絲引燃了紙卷裡的枯葉,一縷淡藍色的煙霧緩緩升到空中,消散不見。
“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讓你坐副駕了嗎?”
“我乖巧聽話?”
“對了一半,”她吸了一口煙,“你知道你對我來說你最重要的是哪一點嗎?”
她的神情遊離又嚴肅,我猜不出她的想法,於是搖搖頭。
“你吸引我,你服從我,你屬於我。”她說。煙霧隨著話語從她唇間逸散。
“這是三點吧?”
“這是三位一體的。”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我也搞不懂我到底搞沒搞懂,我就是想點頭。
“雙手捧好伸過來。”她沒有多做說明,而是下達了新的命令。
我照著做,她把長長的菸灰彈到我手裡。
隨後便是沉默。她看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除了吸菸和彈菸灰,她沒有額外的動作,只是坐在那裡,像一尊君王的雕像。直到香菸燃盡,她才回過神來,往我手心吐了點口水,把菸頭按滅在裡面。
“吃了。”她命令道。
我仰起頭,把手心裡的髒汙一股腦倒進嘴裡。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只是灰而已。
等我放下手,再看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是平常那副帶著惡趣味的樣子了,一點也沒有嚴肅傷感的影子。彷彿剛剛的事情只是我走神時做的一場短暫的夢。
“上樓吧。”她說。
“好。”我解開安全帶。
打開門,臘月的寒風瞬間吹透了衣服,鼻息凝成白霧,被風裹挾著迅速飄遠了。我把手揣進兜裡,走到車頭,發現她還坐在車裡。
“過來。”她落下車窗,衝我勾勾手指。
“怎麼啦。”我縮著身子,湊到她跟前。
太冷了。
“雖然是我開車,沒有坐在客人的座位上。但是你作為寵物,跟主人同乘一輛車,在主人要下車的時候應該怎麼做啊?”
“請主人下車。”我拉開車門,回憶著電視裡看的迎賓禮儀,彎腰做出請的手勢。
“爪爪放到地上。”
我蹲下把手掌貼到地上,水泥地面跟凍得發白的鐵皮有一拼。她優雅的跨出車子,用堅硬的馬靴靴底踩在我的手上。
“疼嗎?”她不緊不慢地關上車門。
“疼!”我咬著牙回答。
“給你長長記性,以後要記住,你要時刻想我所想。”′“是,謝謝主人教誨。”
“走吧,回家了。”她轉身往樓裡走,靴底在我手上狠狠一碾。
手背的皮被搓得生疼,我抬起手,衝它們哈氣,又互相搓搓。火辣的痛也沒能中和冰冷的僵,我快走兩步追上她,跟在她後面走進樓道。
我不知道是因為剛剛那些事的影響,還是她今天本來就有什麼別的打算,我總覺得她比以前要更狠一些。希望這是她因為信任我放得更開了,不是出於別的什麼亂七八糟的負面情感。
我跟在她後面上了樓,她自然地掏出鑰匙開鎖,熟練得彷彿這不是我的家,而是她每天都會回來休息的居所。
“第一天我就從你這拿了鑰匙,記得嗎?”她衝我揚揚鑰匙串,我家的鑰匙拴在一個單獨的環上,旁邊還有一個毛茸茸的小狗玩偶。
“記得。”確實是有這檔子事。
然後她打開門,雙腿岔
開站在玄關那裡。
“來主人家做客要按照主人的規矩進門哦。”她笑眯眯地看著我,話中的意思不言自明。
“這明明是我家欸……”
“主人來了就是主人家!”她叉著腰叫道。
“好好好你小聲點,一會再把鄰居叫出來。”我跪下去,從她的腿間鑽進屋子。
“就不!”她砰地一聲關上門,踩過我的頭,往客廳走。
我站起身,跟著她走到客廳,看她“噗哈”一下坐到沙發裡,雙腳高高地踢到空中,又划著圓弧落回地面。
“所以……剛剛你在車上說的那些……”
“那個一會再說,你今天年夜飯打算吃啥?”她打斷我。
“速凍水餃。”
“行吧……也算是過年該吃的東西了。”她扶住額頭。
“那你年夜飯本來打算吃什麼?”
“花生米配啤酒。”
“你這還不如我呢……”換我扶住額頭了。
“說起來,你家有酒嗎?”
“沒有,我平常不喝酒。”
“我帶了,在後備箱,你去搬一下吧。”
“好。”我接過車鑰匙,轉身往外走。
“回來,”她叫住我,“先給我換衣服。”
我幫她解開大衣地紐扣,她豐滿的胸部頂著寬鬆的針織衫從衣襟間探出來,隨著衣服滑脫,全貌顯現出來。飽滿的雙乳貼在潔白的毛線上,像半匿在雲海中的兩座仙峰,山腳下是她平坦緊緻的小腹,若有若無地顯露著,再往下是包在修身牛仔褲中地臀部和大腿,她的小腿則帶著優美的曲線,裹在中筒靴油亮的皮革中。
“看夠了嗎?”她輕輕扇在我的臉上,不疼,只有皮手套滑中帶糙的觸感,“雖然我願意滿足你欣賞我身體的願望,但這不代表你能夠不向我我申請就擅自滿足自己,明白嗎?”
“對不起。”我低下頭。
“以後有慾望要先跟我說,我同意了才能去做。”
“是。”
“不乖的寵物需要一點小小的懲罰呢~”她捏住我的下巴,皮革在她的指縫間嘎吱嘎吱地摩擦,“來給我脫手套,用你的狗嘴。”
說完,她把食指和中指一齊插入我的嘴巴。我的上顎和舌頭都感到了一個光滑的東西快速伸了進來,以極快的速度直逼會厭。我本能的向後躲,被她瞪了一眼,悻悻停住了,任由她用手指入侵我的口腔。
“你如果感覺不舒服,可以不用費很大勁忍著不幹嘔,”她的手指在我的舌根處停住了,“但是,即使你乾嘔了,也不允許往後退,也不許往出吐,只能往更深處含我的手指。”
我點點頭。
“注意牙齒,不要讓我感到你用你的小狗牙咬我。”她一邊說著,一邊將無名指和小拇指塞了進來,“舌頭放鬆一點,不要頂我的手指。”
她的指尖順著我的舌根往裡滑,一股不祥的預感從胃裡出發,沿著食管極速攀升,沒等我反應過來就在喉口爆發了。我的上身控制不住地向前蜷縮,忍不住乾嘔出來,發出難聽的聲音。
“嗯,就是這種感覺。”她滿意地點點頭,“接下來開始懲罰。”
原來這還不是懲罰嗎?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接下來嘛~”她的眼中蘊含著殘忍的笑意,“你要自己努力把我的手吞到底,然後用你的喉嚨夾住我的手指,把我的手套脫下來。”
這怎麼可能做到!我嗚嗚地搖著頭,做出乞求的樣子。
“乾嘔也沒關係的,我也不嫌棄你的口水,別擔心~”她狡黠地笑
著。
看樣子她是不會放過我了。我試探性地放鬆喉嚨,讓她的指尖更深入一點,但馬上又幹嘔起來。由於舌根的擠壓,我的嘴裡不斷分泌口水,我也止不住地吞嚥著,而每次吞嚥,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個異物卡在嗓子眼,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寶貝的喉肉真舒服呢~”她用對小孩子說話的腔調說,“謝謝寶貝用這麼敏感的肉肉給我按摩~不過主人現在是要脫掉手套哦~寶貝不要忘記了自己的任務呢~”
我拼命搖頭,同時伴隨著乾嘔。眼淚早已溢滿眼眶,隨著我搖頭甩落。
“怎麼啦?是很難做到嗎?”
我瘋狂點頭。
“那需要主人的幫助嗎?”她用另一隻手撫摸我的頭。
我點了點頭,忽然明白過來,打算搖頭卻已經晚了。她按住我的後腦勺,把手大力往裡塞,我感到舌根被擠壓扁了,喉口被強行擴開,她的手指強硬地擠進來,往食道深處入侵。
“寶貝的喉嚨真緊,好棒呢~”她讚許地拍拍我,但我此刻已經沒有心思開心了。
我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吸進來的空氣還沒有乾嘔放出去的氣多。
“喉嚨收緊,往下嚥,我要把手抽出去了。”她終於吹響了結束的號角。
我努力做出吞嚥的動作,但無論怎樣用力也抓不住她的手指,它們就像泥鰍一樣,從容地從我的喉嚨中撤退了。
感到她的手抽了出去,我立馬向旁邊一歪,倒在沙發靠背上,不顧滿臉的口水和眼淚,大口喘著氣。
“哎呀,真是苦了我的小寶貝了。”她坐到我旁邊,用紙巾擦去我的淚,“可是手套沒能脫下來呢~”
我騰地坐起來。
“別那麼緊張啦,”她笑出聲來,“懲罰已經結束了,正常用咬的給我把手套脫下來就好了。”
我看著她的手套,柔軟的皮革上面滿是我的口水,黑得發亮。我慢慢湊過去,有些恐懼,剛剛的經歷在我心裡留下了淡淡的陰影。
“快點,不然再來一次。”
我立馬咬住了手套的邊緣。
好在正常的方式很簡單,我一拽,手套就從她的手上滑落了。這樣疏水的表面,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被溼潤黏滑的喉嚨夾住的樣子。
“你感覺怎麼樣?”她問。
“休息了一下好多了。”我把手套叼到茶几上,“說真的,喉嚨脫手套真的有可能做到嗎?”
“勤加練習的話應該可以吧?”她叉起腰,“不行的話就一直練,練到可以為止。我的目標可是不僅能隨時把手腳伸進你的喉嚨玩弄,還要看你痛苦地用喉嚨給我脫長筒手套和靴子呢~”
似乎有一滴冷汗從我的額頭流了下來。
“這是嚇唬我的對吧?”我看不出她是說真的還是開玩笑,我一向看不出。
“好了,繼續你的任務吧,小奴隸。”她沒有回答我,只是翹起腿,“今天簡單一點,不用舔靴底了,把靴面和靴筒上的浮灰舔乾淨就行。”
我抱著劫後餘生的心態,跪在這個剛剛還在肆意蹂躪我的暴君面前。
“你是不是在用什麼不好的詞腹誹我?”她踢踢我的頭。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我不敢再多想,只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用舌面一點點舔她的靴子。皮革很涼,我的舌頭在上面留下了細微的水痕。她的靴子很乾淨,比元旦看日出時那雙一擦一層土的騎士靴要乾淨多了,以至於我幾乎沒有嚐到土味,只有很淡很淡的
鞋油味道。
“可以了,”她看我舔完了一圈,便拍拍我的頭,“下去搬東西吧,我自己換鞋就好了。”
看來今天的主題不是平日裡那些常見的調教啊,我一邊下樓一邊想,她今天似乎和平常有很大區別,不會是像在那個夢蕊開的圈內賓館裡那次一樣吧……我會想起那次的捆綁、鞭打和窒息,打了個寒顫,我真的害怕再來一次那麼嚴肅的調教,不僅僅是疼痛,還有恐慌和絕望,這才是最有殺傷力的。
打開後備箱,裡面有一瓶裝在木盒裡的紅酒,上面標著一個doc,還有一堆看似英文卻不是英文的詞彙,旁邊還有下酒菜,禮盒裝的,真不知道啥樣的廠家才會想到用禮盒裝下酒菜……
我提著兩個盒子,爬到六樓,她已經從冰箱裡翻出餃子,開始在灶上燒水了。我也進到廚房,拿出碗碟,把菜裝進去,又洗了兩個杯子。
“擺到茶几上吧?春晚快開始了,可以邊看邊吃。”我徵求她的意見。
“我也是這麼想的。”她說。
於是我們煮好了餃子,把一堆盤子和兩個酒杯排在茶几上。她繞著拍了幾張照,發在朋友圈裡。然後春晚開始了,我和她坐在沙發上。酒杯相碰,發出玻璃特有的清脆鳴叫。屋裡暖氣很足,吃完飯,我們喝了一些酒,身體微微發熱,她讓我脫光衣服,彷彿現在還是我們相識時那種溫熱的夏夜,只有偶爾幾聲違規燃放的爆竹聲提醒著我們,今天是寒冷的除夕。
她似乎有一些變化,縱然她今天已經做出了不少和以前風格不相符的事情,但我還是能看出,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又有了新的變化。
“話說,你平常是不是覺得我可神秘了?”她呷了一口酒。
“確實,我感覺你好像會讀心術,知道我在想什麼,而我總也看不穿你。”
“那只是因為你太好懂了。”
“那你呢,你好懂嗎?”我也灌下一口酒。
我不喜歡喝酒,但我總覺得今天我會需要這玩意,就在一會,可能兩小時後。或者三小時,我不知道。
“我不好懂,尤其是對你來說。但如果世界上只能有一個人懂我,我會希望那個人是你。”她撩了撩髮梢,“你也會這樣希望嗎?”
“當然。”我說。
“可是你為什麼要懂我?這樣你就可以欺騙我了?或者偷奸耍滑,逃避懲罰?”她把杯中的朦朧之物一飲而盡,拿起瓶子續上。
“我不會那麼做的。”我也喝乾了杯裡的酒,但她把瓶子搶走了,不讓我倒。
“那你要做什麼?”她抱著酒瓶。
“我也不知道,如果我能知道你的想法,那應該能讓你開心點吧,更好地伺候你,或者給你點驚喜啥的。”
我回想起聖誕節挑禮物時的痛苦,天知道我是怎麼鬼使神差送了她一條三米長的狗鏈……
“乖~”她又喝乾了杯子裡的紅色,“你以後要好好注意我的想法,主動來伺候我。”
“我會的。”
“其實我並不是什麼神秘的人,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有著自己的需要、自己的喜好、自己的嚮往。”她把空杯子放到茶几上,又奪過我的杯子放到一邊。
“我明白。”
“以後我會慢慢教你我在想什麼,你要好好學,然後好好陪在我身邊,乖巧地。”她有點失神地盯著電視屏幕。
屏幕裡在唱情歌。
“好。”我點點頭。
“那你想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她
轉過頭,臉上有兩團明顯的酡紅。
“你喝醉了嗎?”我有點擔心。
“恰好相反,我喝得正好,拋棄了很多不該有的負擔。”她說,“你快說你想不想知道我在想什麼。”
“當然。”我說。
她盯著我,嘿嘿笑了起來。
“我想操你。”
即使是我也能看得出,她雖然用的是玩笑的語氣,但話語是認真的。
這是她第一次跟我說她想要什麼,沒有要我猜,也不是命令的語氣,聽上去更像是情侶間的撒嬌,只要我也半開玩笑地拒絕,這篇大概就翻過去了。
可我不想違抗她,我想讓她快樂。
“那我需要灌腸嗎?”我用問題回答了她的問題。
“不用那麼麻煩,其實也沒有那麼髒。”她拿過手提包,從裡面掏出一個盒子。
電視裡適時傳來觀眾的叫好,她打開盒子,裡面是我只在黃片中才見過的東西,一根黑色的假陽。
“你……不會今天帶著這個上班的吧……”我指著那個東西。
“是啊,怎麼了?”
“不怕被人發現嗎?”
“被發現也只會被認為是拉拉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拉拉?為什麼會被認為是拉拉?”
“自慰誰用穿戴式的啊,一般只有拉拉才用。”她從盒子裡摳出假陽,露出下面配套的皮帶。
“好……好吧……”槽點太多,我一時不知該先吐槽哪裡。
“你會戴這個嗎?”她問。
我搖搖頭。
“我猜也是。”她分開腿,把假陽的根部貼在被緊身牛仔褲勒出飽滿溝壑的三角地帶。
我嚥了口口水。
“你以後要學會幫我穿這個,以後要含住它貼上來幫我穿。”她一邊把皮帶穿過固定扣,一邊跟我說。
“好。”我點點頭。
她又掏出一個項圈,給我戴上,很寬鬆,上面沒有狗鏈。
“你以後留長頭髮吧,這樣我就可以抓著你的頭髮操你了。”她把手伸進項圈和我脖子之間的縫隙,用力拽了拽,我的上身跟著她的力道來回搖晃。
“我儘量,不過我不太喜歡很長的那種髮型。”
“乖~”她拿起酒瓶,直接對嘴喝了一口。
隨後她拽著項圈,引導我靠近她的臉,給了我深深的一個吻,把酒渡到了我的口中。
她的唇似是酒精的催化劑,我登時感到天地微微旋轉起來。
“好了,來親親它。”
她推著我的頭,讓我跪在她的胯間,低頭直視那根黑色的棒子。我用嘴唇貼上去,橡膠的表面很光滑,沒有想象中那麼涼。我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舔過它的尖端,這根假陽沒有做擬真的血管,只淺淺勾勒出了一個圓潤的龜頭,除此之外就是一根純粹的圓柱體,這讓我心裡的抗拒減少了一大塊。
“噗,怎麼還舔起來了。”她笑了出來,“你的小主人味道怎麼樣啊,我的騷騷寶貝?”
“沒味兒。”
“是嘛?那說明你嘗得太少了。來,張嘴,含進去。”她捏住我的下頜。
我把假陽吞到嘴裡,心底湧出一種異樣的感覺。
“這個假陽可比我的手指要長多了呢,寶貝你要加油哦~”
我感到她的手從我的腦袋後面逆著頭髮摸上來,把我的頭向前推。
“嗚嗚嗚!”我驚慌失措地頂她的手。
“別怕別怕,”她摸摸我的頭,“你越怕我就越興奮、越殘忍呢~”
她夾緊腿,我聞到她身上噴的野玫瑰香水,香味很濃,衝進我的腦子。
“深一點。”她緩慢而堅定地
把我向她的胯間推。
被手指深喉時的恐懼從陰影中淌出來,攫住我的喉頭。我開始乾嘔。
她還在推。
“過了這一點就好了,只要通過了會厭就不容易嘔了。”她的手停住了,“準備好哦寶貝~”
準備好什麼?我還沒來得及想,眼前她的胯就頂了上來,撞在我的鼻子上。橡膠假陽強硬地頂進我的食道,推開緊緻的嫩肉,一下子塞到了底。我想幹嘔,卻被生生頂了回去,由眼淚代償,溢滿了眼眶。
“好了好了,到底了,休息一下吧。”她拍拍我,放我獨自在她的胯下艱難地喘息,嘗試適應喉嚨裡的異物。
她把酒瓶放在我的頭上,時不時拿起喝一點。
電視裡的小品抖了兩個並不可笑的包袱。
“怎麼樣?”她問,“還可以嗎?”
確實如她所說,完全伸進來之後反而沒有在舌根那裡的時候想嘔。我的鼻子貼在她牛仔褲粗糙的布料上,沉重地呼吸著她桃源處的味道,在野玫瑰香水的參與下,這味道顯得神秘又淫靡。
我用鼻尖拱拱她,她舒服地哼了一聲。
“那我們進行下一階段吧。”她輕輕敲一下我的頭,“嘴巴再張開一點。即使是假陽具,我沒有感覺,你也要像它是真的一樣,努力侍奉它、接納它,不準用你的小狗牙咬它。”
我努力張開下巴,頜骨又酸又累。
“累了吧?很快就結束了,再堅持一下哦~”
雖然是安慰,但我似乎在裡面聽出了惡劣的味道。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用秀氣的手指捏住了我的鼻子,斷絕了我的氧氣來源。
“窒息深喉口交,想想就覺得爽呢~”
她抽送胯部,假陽在我的喉間進進出出,反覆刺激著那裡柔嫩敏感的肉。我眼前發黑,肌肉發軟,缺氧讓我失去了乾嘔的力量,雖然難受還是一樣的難受。
被抽插的幾秒彷彿幾個世紀般漫長,終於,她享受夠了對我的摧殘,把假陽抽了出去。經過會厭的時候,一大口粘液湧了出來,噴到了假陽和她的褲子上。
“哦喲喲,真可憐~”她捏著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頭和她對視。
眼淚隨著晃動流出眼眶,我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到燈光化作晶瑩的幾何體,灑滿了視野的每個角落。
“眼淚不許抹掉,我喜歡看你哭的樣子。”
她把手指伸進我的嘴裡,我驚得一顫,但她只是捏了捏我的舌頭,沒有做其他的事情。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轉過去趴到茶几上吧,正戲開始了。”她拿過一個沙發靠墊,塞到我的膝蓋下面。
我睜著一片模糊的眼睛,摸索著找到茶几,胳膊撐在上面。茶几很矮,我的腰上沒力,塌了下去,屁股自然翹起。
“我的寶貝好騷哦~”
背後突然咔嚓一聲,閃光燈的光芒充斥了整個客廳。我猛地回頭,她正舉著手機。
“別擔心,不會給別人看的,最多隻會晚上偷偷拿出來用。”
“我!”我一時語塞。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往我的屁眼上塗了一些涼涼滑滑的液體,然後上身趴在我的身上。針織衫帶著她的體溫貼在背上,很溫暖。
“撐住哦,我要趴上去了。”
話畢,她柔軟的雙峰壓了上來,帶來神仙般的觸感。她用雙臂環繞住我,兩手交叉捏住我的乳頭,輕輕揉捻。胳膊上的壓力驟然增強,好在還在承受範圍內。我感到一個堅硬的東西在菊花周圍歪七扭八地畫圈,隨
後固定在菊花凹陷處。
“緊張嗎?”她問。
“緊張。”我說。
“放鬆點,越緊張你越難受的。”她輕輕撫摸我的乳頭。
我努力放鬆緊繃的肌肉,她似是感受到了,抓住機會捅了進來。
我感到肛門張開了,但並不是熟悉的排便放空的感覺,而是反過來被塞滿了。這種感覺很奇妙,我想起《東成西就》裡三花聚頂那一段,腸道被一團東西塞進來應該就是現在的感受吧。
“感覺怎麼樣?有不舒服的地方嗎?比如磨得疼之類的?”
“還好,不算難受,就是感覺怪怪的。”
“那很正常,你是第一次嘛,以後會慢慢適應的。”
她開始慢慢向裡挺進:插進去一截,又拔出來一半,然後再插得更深,如此反覆,最終插到了底。
“有舒服的感覺嗎?”她問。
“沒有,就感覺滿滿的。”
“動起來就舒服了。”她摸摸我的臉,開始抽插。
抽出去的時候有種排空的爽感,但還沒等我享受一下,她就又捅到深處來,直腸被頂開,本來緊貼的肉壁分成了一個空腔。剛剛經歷過空蕩的腔道又被填得滿滿當當。
“感受到了嗎?”她逐漸加快頻率,每一次都深深地頂到底。
在膀胱和會陰的中間,身體中的某個說不清楚的地方,傳來一股好像尿急的刺激感。我的括約肌在這過電般的刺激下,不自覺地收緊著。
“嗯。”我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這就是前列腺哦,寶貝。”她輕輕在我耳邊吐氣。
隨後便是更猛烈的抽插。她趴在我的背上,肩膀前後聳動,棉花糖般的胸部在後面蹭來蹭去。乳頭被她用指尖靈巧地撥弄著,快感從那兩點出發,盪漾到四肢百骸。
“嗯~”一個不注意,我呻吟出來。
“嗯~”她模仿我的音調,慵懶的嗓音為她添上了一絲誘惑,“真好聽,寶貝,再叫一聲。”
“嗚嗚!”我搖頭。
“我說,再叫一聲~”她大力往裡一頂。
假陽的龜頭狠狠擦過前列腺旁邊,劇烈的刺激在體內爆炸,我的肌肉一顫,聲帶再也抑制不住,低鳴出來。
“嗯~對~就是這樣。”她在我耳邊輕輕吐氣,“寶貝,跟著我的節奏叫出來。”
她加快動作,每頂進一次,就要用能拉出絲的黏膩嗓音在我耳邊叫一聲。我漸漸有了情慾,腸中奇妙的感覺混著情慾變得撩人起來,我感到渾身燥熱,身體的各種感官似乎都被無限地放大了。
“寶貝,正常都是嗯嗯啊啊地叫,寶貝怎麼只會嗯嗯不會啊啊呀?”她用指腹摩挲我的臉頰。
我咬住下嘴唇,試圖守住最後一絲廉恥。
“來,給主人的手指口交。”她用指尖撥開我的嘴唇,把手指塞進我的口中。
隨後她的攻勢猛然增強,前列腺上那股觸電一樣的快感變得更加激烈,我劇烈地喘息著,口中下意識地吮吸她的手指。
“寶貝乖~叫給主人聽好不好~”她胯下的力量大得出奇,每一下都是重重地撞在我的屁股上,啪啪作響。
我跟著她的節奏,從嗓子中洩露出的呻吟越來越大。忽然,她猛得一頂,把手指抽了出去。我的肺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混亂的氣流,撩撥著聲帶。令人羞恥的叫聲從我的喉嚨出發,經過還沒來得及合攏的嘴巴,散播到了空氣中。
“啊——啊~”伴隨著羞恥淫靡的呻吟,我的臉迅速燙了起來。
“對~寶貝,就
是這樣,真好聽~再叫騷一點~”她似乎也進入了狀態,口齒不清地說道。
一股不同於以往的高潮慾望襲來,我的下體不知何時鼓脹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晃來晃去。我再也壓抑不住,張大嘴巴啊啊地叫。
在我們的混合叫聲中,零點前最後一個小品演完了,我聽到主持人上場,喜氣洋洋地說離零點還有最後的三分鐘。
“寶貝,我們該衝刺了哦~”她支起身子,抱著我坐到沙發上。
我癱在她的懷裡,悲嘆環抱住,背靠她的雙乳,身體的重量把假陽狠狠壓在了腸道的最深處。我的下身脹到了極限,我從未如此渴望過高潮。
“現在是寸止環節,要好好跟著零點的倒計時射出來哦~”她一邊用右手握住我的肉棒,一邊說出殘忍的話語。
她擼動我的肉棒,胯也用力上頂,冠狀溝和前列腺的刺激匯成一股洪流,頃刻間就沖垮了我的意志。
我大聲浪叫著,電視裡主持人的嘴一張一合,但我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我只覺得他們令人生厭,最好快點下去讓我可以釋放。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快感一波一波地衝上來。終於,畫面切換成了藍色的鐘表,離零點還有十秒。
她狠狠咬住我的脖頸,擼動肉棒的動作陡然加快,尖銳的指甲用力扎進我的乳孔,胯也用要把我捅穿一樣的大力,把假陽頂到了最深的地方。
十。
世界都聚焦在那根秒針上。
九。
觸覺被放大了百倍,全身都成了敏感帶,皮膚上每一處微小的摩擦都被賦予了性的含義。
八。
大量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沾在她的手上。
七。
乳孔被摳挖的快感順著乳腺擴散到全身。
六。
括約肌緊緊收著,前列腺上的刺激讓我顫抖。
五。
我握緊雙拳,腳趾也緊緊蜷縮,死死忍耐。
四。
她咬得更用力了,但疼痛此刻也化為快感,助燃著已經到頂的慾望。
三。
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忍了。
二。
神經已經過載,快感要將大腦融化了!
一。
精液要衝出來了!
零!
所有感官一齊爆炸!身體像過電一般,全身肌肉激烈地痙攣,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我感到自己飛了起來。
我能感到她也在劇烈地顫抖,我們一起高潮了。我們高聲叫了出來,羞恥心早已丟到了天邊。
射精持續了很久才結束,但高潮的餘韻久久沒有散去。我靠在她身上,喘著粗氣。
過了一會,我感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虛無縹緲但又很重要的東西,悲愴的感覺油然而生。我抽泣起來,雖然我不知道我在哭什麼。
“小狗被我開苞了呢。”她說。
“是啊。”我說。
“剛認識你的時候,我就幻想過操你是什麼感覺,現實比我想象的感受要好的多。”她嘿嘿笑了。
“我好累。”我說。
“我知道。”她摸摸我的臉,但沒有把假陽抽出去,“睡吧,剩下的交給我。”
她把手指伸過來,我含住。
《難忘今宵》開始了,沒有李谷一。
我的上面和下面都被她入侵著,對於這個事實,我感到很安心。
在大合唱中,我閉上眼,任由黑暗吞噬我的意識,沉沉睡去了。
虎年結束了,兔年開始了。
但開始的不僅是兔年,還有一些別的,當未來回想起就會會心一笑的,特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