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原創】《這個博士明明超強但過分抖M》(2.14 第四章 W)

【明日方舟同人】【原創】《這個博士明明超強但過分抖M》(2.14 第四章 W)

作者:FuFunky99

作者:Funky寫在前面:新人原創,請多關照。咱一直在論壇潛水,看了許多文章,也認識了不少作者,在大家的鼓勵下寫出了自己的第一篇文章,口味比較輕。咱初步打算順著遊戲劇情寫,如果有特別想寫的也會出番外。如果朋友們有什麼特別想看的角色,也可以發在評論裡,如果呼聲強烈的話咱會試試的!因為咱課業還蠻重的,所以更新可能較(超級)慢,各位多擔待。最後希望您能看得開心~如果您不是明日方舟的玩家,可以去明日方舟wiki查詢對應角色的立繪與簡介,也許會有更好的觀感哦~官服Funky#8700歡迎投餵線索~本文免費發佈,禁止轉載收費Pixiv:這是咱的Pixiv賬號,還沒有怎麼經營,總之先掛在這裡這裡有好多厲害的作者,歡迎各位來水群這裡可以交流文章、遊戲、xp(?同樣歡迎各位來水群~

第〇章 這個設定明明超簡單但過分長了

源石泰拉世界(背景設定的架空世界觀)普遍存在一種礦物,大部分呈黑色半透光晶體。源石都蘊藏著巨大的能量,是引發天災的首要因素。通常被運用於法術領域,是製造各種施術工具和法術道具的基本材料和催化物,離開了源石輔助,法術的使用效率會大幅下降。現在,隨著源石引擎技術的革新,越來越多的源石被各個國家作為能源使用。

天災在泰拉世界頻繁發生的各種自然災害的統稱。包含且不限於暴風、雪災、強降雨、洪水等甚至隕石墜落。天災的發生頻率非常高,規律也難以捉摸,導致大部分的文明通過全城市遷徙來躲避天災。天災過後往往會留下一種叫做源石的礦物。研究表明,天災其實反而可能是源石的一種傳播媒介。

礦石病目前發現長期接觸源石及其工業衍生品,會使人更容易得一種被稱為“礦石病”的不治之症。患上礦石病的人被稱為“感染者”。礦石病會以一種危險的形式增強人的法術使用能力,但是卻會在患者使用法術的過程中不斷擴大感染礦石病範圍最終奪走感染者的生命並以其作為新的感染源。有關該病症已經有多方面的長期研究,然而並沒有太多有效成果。

羅德島 RHODES ISLAND羅德島製藥公司是一家註冊醫藥研發公司。羅德島在公開的資料中聲稱正在研究可以應用於各個國家、組織或個人遭遇的感染者問題的醫療方案,因此在各國範圍內廣招賢士,不管資歷,無論感染。同時,羅德島也為其僱員提供良好的醫療與生活條件以及最先進的研究設備,這吸引了許多走投無路的感染者和立志改變感染者處境的有能人士。

整合運動起因不明並四處肆虐的天災,席捲過的土地上出現了大量的神秘礦物——被人們稱為“源石”。雖然源石的發現歷史已久,但是依賴於技術的進步,其蘊含的能量使得文明順利邁入現代,但與此同時,源石本身也催生出“感染者”的存在。這些身俱力量與不幸的存在,如今他們中的一部分,妄圖與源石整合為一,為大地帶來新的秩序。這場戰火陰謀使對抗天災遇到的新的阻礙。

(以上內容出自百度百科

第一章 這個兔兔超可愛但過分像小驢子

時間未知/地點未知/天氣未知

“滴滴——滴滴——”

“……知覺……”

“開始循環……阻升主……停跳液注入完成……”

“體溫過低……海克塞米松20cc,靜推……”

“止血鉗……狀態正常……開始切除……注意室顫……”

“抱歉……又讓你受苦了。”

實驗室白熾燈刺眼的光線射入我朦朧的眼中,在我眼前衝出一片耀眼的白色。

“這裡是……天堂嗎?”

視網膜漸漸適應了周圍的燈光,眼前的那片白色漸漸散開,不同的色彩映入我的眼中,畫面逐漸變得清晰。

“阿米婭!博士醒了!”

“博士!”面前陌生的少女面色緊張,卻又激動的俯身,將她的面龐湊到我眼前,“手……抓緊我的手!”

“我這是……怎麼了?”

我感到掌心傳來一陣溫暖。這位少女將我的手緊緊握在手心,手上傳來的熱量讓我的意識漸漸集中,眼球終於聚焦於眼前的少女——她看起來只有十幾歲,年輕的面龐上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氣質。她的身上穿著一件並不合身的黑色外套,外套上面佈滿破碎的痕跡,沾滿了塵土與髒汙,而內襯著的潔白毛衣,卻沒有一絲汙點。藍色的圍巾點綴在胸前,讓她惹人憐愛的面龐又顯露出一些莊重,而那美麗的棕色頭髮上面……上面長了一對……額……驢耳朵?

啊……天堂應該是沒有驢子的吧。我想著,又將雙眼閉上。

少女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想法。“三年過去了!博士還是死性不改,”她鼓起臉蛋,狠狠的掐了我的手臂,“是兔兔哦!是兔兔!”

“啊!”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讓我再次睜開眼睛。

“阿米婭!博士還沒有完全恢復,現在的呼吸還很微弱,不要太刺激他了。”一旁的醫生小姐提醒她。

“啊,抱歉啊,博士。”她馬上鬆開了掐在我身上的手,飽含歉意的站在一邊。

“所以說……”我緩緩開口,“……你們是誰?”

“嗯?”

實驗室的空氣瞬間凝固下來。“你……你說什麼?”少女眼神空洞,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擊。“這是怎麼回事?”她迷茫的抬起頭,望向醫生小姐。

“這……”猶豫半晌,醫生小姐最終也露出無奈的表情,“是這樣的,凱爾希醫生告訴我,在這次的冷凍中,博士受到的的神經損傷很嚴重,也許會有喪失記憶的情況發生……現在看來,確實是失憶了……”

我失憶了?

的確,我現在幾乎沒有任何回憶,我是誰?我為什麼在這裡?她們來這裡做什麼?我現在應該去哪?……我一概不知道。周圍的冷氣很重,她們說……冷凍?我是被誰冷凍在這裡了嗎?

少女似乎很難接受我失憶的消息,驚訝的緊緊抱住自己的腦袋,搖了搖頭。“我不要,我不要博士忘記我!”她將頭埋進我的懷中,“我們是最親密的人啊!博士,快想起我啊……”

看著在懷中急得快要哭出聲來的少女,我的心頭也一緊,想要安慰她,身體卻不允許我做除了出聲以外的任何事。“沒事啦,我們可以……重新認識嘛,哈哈……”我試圖用輕鬆的話安慰眼前悲傷的少女。

“我們之間有那麼多珍貴的回憶,博士怎麼能說拋棄就拋棄啊!”她依然趴在我的身上,輕輕抽泣。

真是頭疼,女孩子這樣哭到底要怎麼處理啊。我慢慢調整了呼吸,組織了措辭,深吸一口氣:“要

麼,你試著說說我們以前的故事?也許……我能想起來一些?”

少女聽了這話,停止哭泣,站起身來,強忍著淚水朝我笑了笑……

“好吧,那就讓我們重新認識吧!我叫阿米婭,是‘羅德島’的公開領導人,我們是來救你的。至於你……和我們一樣,也是‘羅德島’組織的一員,是我的同伴,Dr.Funky。你是我,最重要的同伴……博士,有沒有想起來一些?”

嗯?阿米婭?羅德島?從來沒聽說過的名字……我以前加入了一個什麼組織嗎?

看著我茫然的眼神,自稱阿米婭的少女繼續說:“我們的世界——泰拉世界被起因不明的‘天災’四處肆虐,經由天災席捲過的土地上出現了大量的神秘礦物——‘源石’。依靠近些年來科學的進步,源石蘊含的能量被廣泛應用,與此同時,源石本身作為感染源,也催生出‘感染者’的存在。”

“被源石所感染的人,會患上一種名為‘礦石病’的奇怪病症,理論致死率100% ,而且死亡時還有擴散傳染的可能……所以,他們被世界各國所驅趕,流放。”

“羅德島製藥公司作為感染者問題專家,聘用感染者,深入危險地區,致力於解決各種感染者引發的事件,為整個世界的感染者提供醫療援助和生活物資。而博士是我們非常重要的夥伴,為我們提供醫療支持,與戰略規劃。”

所以說我既是個醫生,又是個軍師?可是我現在完全想不到我曾學到的醫學知識,也不知道如何排兵佈陣啊……如果這樣,我還有用嗎?

“抱歉……我想不起來——我們之前一起做了什麼?”

“讓我想想……”阿米婭低下頭,靜靜回憶,“研製藥物、治療患者、對抗敵人、與各路勢力交涉,還有……”

“還有……?”

阿米婭不再回憶,抬起頭看著我:“博士,你這樣說,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好主意呢……”她微微俯身,用手勾下自己的藍色小皮鞋,丟在地上,一隻腳輕輕一躍,邁上我的病床。

“你,你要做什麼!”我緊張的看著身旁的少女。

“既然博士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讓博士好好回憶一下,博士曾經最愛的遊戲吧~”她兩腿跨立在我身體的兩邊,遮住了我眼前的光線。那嬌小的身體,在這個角度下顯得格外高大。我躺在病床上,仰望著她溫柔的眼神……和她俏皮的藍色短裙,與那條短裙下穿著黑色連褲襪的美腿。看到如此香豔的一幕,我緊張的吞了一下口水,如果能用手摸一摸,應該會很舒服吧!如果能用臉頰貼一貼,應該會爽到不行吧……這樣想著,我的下面也不知何時興奮了起來,悄悄的撐起了小帳篷……

……

不對!我怎麼能對一個好像還沒有成年的小女孩動這種心思!我立馬停止了我的遐想,緊閉雙眼,阻止她說道:“不行!一個女孩子不能……唔……”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巴就被一個溫熱的物體堵住,一時間竟發不出聲了。臉上的壓力,讓我沒法睜開眼睛,只能去用觸覺感受。這個物體散發著令人愉悅的溫度,觸感柔軟而絲滑,表面帶有一點小小的弧度,正好能給我的鼻子一些空間……這難道是……

“博士,想起來了嗎?你最喜歡的……”

沒錯!壓在我臉上的,絕對是她的那隻黑絲小腳!不要啊!一個男人

,剛從病床上恢復意識,就被一個陌生的小女孩踩在腳下,這到底是什麼劇情展開啊!阿米婭的黑絲小腳上帶著她的皮鞋上皮革的味道,路上走過塵土的味道,還有……執行艱難的任務,在緊張和勞累中積攢下來酸酸的腳汗味!那氣味,隨著我的呼吸,在我鼻孔之間徘徊,又漸漸蔓延進入我的肺部。我的精神彷彿被鎖在她的腳下,無法集中注意力去回應她的發言……好難受!我想要把她的小腳移開,但是渾身上下卻用不上一絲力量。我開始掙扎,努力抬動我的手指,嘗試反抗。

顯然,阿米婭再次察覺到了我的動作,身體前傾,重心移到我的臉上,然後抬起左腳,又踩住了我想要抬起的右手。“博士要認真回憶哦,回憶的時候不可以亂動~醫生小姐,可以麻煩你控制住博士的左手嗎?”

“啊,知道了。”醫生小姐聽到吩咐,轉過身坐在我的左手上,面向生理記錄儀,觀察著我身體的變化,“阿米婭,博士的理智開始恢復了哦。”

……雙手被兩名少女壓制在身體下面,臉上還有一隻熱氣騰騰的小腳丫,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好默默呼吸著阿米婭腳下的空氣。不知道為何,原本厭惡的感覺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著迷般的舒適。阿米婭溫熱的小腳踩在我的臉上,讓我原本毫無血色的臉漸漸也有了溫度,變得紅潤起來。我開始順從的呼吸,迎合著她腳下潮溼的空氣。漸漸的,我開始貪圖那個味道,開始意識到,那是阿米婭的氣息,那是我無比熟悉的氣味。大腦越發的興奮,身體也起了反應,下面高高立起,幾乎把被子頂起一個山峰。

“嘶哈嘶哈……”我開始用力的呼吸阿米婭的腳味,想要將其一絲不漏的收入囊中。

“就是這樣,博士從前最喜歡我的腳丫了。”她也配合著我前後輕輕摩擦。

“嘶哈嘶哈……”我的意識沉醉,沉醉在由她的氣息組成的世界裡,沉醉在被她踩在腳下的興奮感中。

“看來博士找到了啊,你果然還沒有忘記我!”她似乎也十分享受,臉上漸漸泛起紅暈,身體傾斜,更用力的用腳掌揉碾著我的面頰。

“嘶哈嘶哈……”我的腦中開始不斷閃過曾經經歷的畫面……高聳入雲的尖塔,傾覆天地的戰爭,精密有序的戰術規劃……

轟隆隆——“博士,你感覺到——啊!!”突然,整個實驗室開始劇烈的震動,在我身上站立著的少女失去重心,向後一仰,猛地一腳踩到我的要害之地!

“啊啊啊——”隨著那一腳重踩,我的回憶攜帶著快感噴薄而出。

“阿米婭!有情況!整合運動配備了重型武器攻進實驗室了!”門口的近衛幹員高喊到。

“啊啊啊——”我還沉浸在已經三年沒有過的噴射快感中,體液甚至打溼了被子。

“明白了——快呼叫凱爾希醫生!”阿米婭看起來十分緊張,踩在我下面的腳猛地一蹬,敏捷的跳下病床,也擠出了我下面殘餘的液體。可愛的雙腳蹬進小皮鞋之內,打開了通訊設備,“呼叫凱爾希醫生!”

沒有回應。

我漸漸從快感中緩過勁來,恢復了理智,一臉茫然的看著她們焦急的樣子。

“看來有人切斷了我們之間的通訊,負責本次行動的凱爾希醫生,沒有辦法參與指揮了……Dr.Funky……我希望,由博士

來指揮。”

醫生小姐一邊幫我解開醫療設備,一邊詢問阿米婭:“這……真的可以嗎?博士才剛剛……”

“我想……試試……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博士確實曾與我們……一同戰鬥過,”阿米婭堅定的說,“我們一起經歷了許多許多,我知道的……博士你能為我們帶來勝利。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請指揮——羅德島!”

“那我……試試?”

下章預告:整合運動在切爾諾伯格城裡燒殺擄掠,引起了大規模的天災。博士才剛被喚醒,就陷入了苦戰!切城內部一片混亂:天災肆虐著城市,人禍也接踵而至。博士帶領著羅德島眾人撤離現場,正要成功之時卻有不速之客攔住了羅德島的退路……

第二章 這個綁架明明超險但過分恥辱

——切爾諾伯格——“羅德島全員!迅速撤離!”

“偵查小隊,即刻計算離開危險區域的最佳路線!近衛幹員們防備前方突襲的敵人!狙擊手,掩護他們!別忘了右翼敵人的狙擊手,重裝幹員注意格擋箭矢!其他幹員迅速撤離!”

天空一片昏暗,烏雲大片的聚集在城市上空,卻絲毫沒有移動的跡象。空氣中沙塵的味道,卷著雨水和火焰的氣息,傳遞著人們心中的壓抑和恐懼。地面上的石子被暴亂的人們捲起,又被踢回某個角落。不遠處的城區街道之間,不斷的傳來炮火的轟鳴聲,戰爭從未停止。眼前的廢墟里,隱約傳來感染者的哀嚎,傷亡仍在繼續。

“博士,前方區域清理完畢,隨時可以撤離!”近衛幹員報道。

“好的,行動吧。另外,拜託你們在撤退時,保護好阿米婭,不要讓她受傷。”我立即下達命令。看著眼前被天災摧毀的城市,和身後不遠處趕來的追兵,我知道——我必須爭取每一秒時間進行戰術部署。

戰略安排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一切向著最好的方向發展,照這個速度走下去,我們應該馬上就能離開危險區域了。我看著被甩在身後的熊熊烈火,深呼吸一口氣,準備和隊員們一起快速撤離。

……

等等,有些不太對勁。我們正急迫的向城外逃離,但不知何時,我們的四周漸漸瀰漫了白色的濃煙,這讓我們的視野變得越來越狹窄。我馬上下達了全員警戒的指令。

“博士!博士!你沒事吧!”阿米婭驚慌的跑到我面前,“終於看到你了!四周突然升起濃煙,不僅如此,我們和偵查小隊的通訊還被切斷了!這是整合運動的埋伏!”我皺起眉頭,抬頭看向四周,小隊所在的街區已經充滿了濃煙,我們根本無法辨別方向。而且,因為通訊被切斷了,我們現在完全不知道該向何方逃離。

“阿米婭,停下腳步,觀察四周!”我頓感不妙,迅速觀察起周圍的環境。讓人感到驚訝的是,在如此喧囂的戰場上,四周的煙霧竟然十分平靜,沒有一絲被攪動的痕跡,不知道敵人接下來會從何處突襲。該說不愧是擅長戰鬥的整合運動嗎……他們對戰場的理解果然十分高超。“阿米婭,抓住我的手,我們背靠背,互相保護對方的背後安全!”我抓緊阿米婭的小手,和她背靠背站在一起。這樣,不論敵方從何處突襲,我們都能儘快做出反應。

“咻咻——”兩隻弩箭從暗處射出,牽動著一縷煙霧,打破了戰場短暫的寧靜。我們的重裝幹員來不及反應

,膝蓋上牢牢的中了一箭。那幹員被弩箭貫穿,應聲倒地,痛苦的向隊伍大喊:“有埋伏!”

所有幹員馬上擺起防禦態勢,醫療幹員馬上將傷員抬回陣中進行治療。怎麼辦,貿然從這裡衝出去絕對不行,對方一定會趁機衝散我們的陣型。這樣的話,我們只能在原地據守了,看起來現在我們是被甕中捉鱉了啊……接下來不知道向何處去,只能等敵人先攻過來,再將計就計了……屏息凝神!看那邊,說來就來了。我敏銳的察覺到右手邊有異動,馬上做出了反應。

“整合運動的士兵從我們的側方攻擊過來了,大家準備迎戰!阿米婭,你要小心……?”我一邊下達指令,一邊轉過頭看向阿米婭。但令我震驚的是,我眼中看到的竟然不是有著尖尖耳朵的阿米婭,而是一個陌生的黑影!

“你是誰?”我一時間有些混亂,明明記得當時牽著的是阿米婭的手,什麼時候變成別人了?我用眼睛的餘光打量那人,對方一身黑衣,戴著兜帽,在濃煙中根本看不清樣貌,但牽著的右手臂上那橙色的標識,在煙霧中卻格外明顯……是整合運動!我大呼不妙,連忙向前跑,想要逃開,但那個人似乎精通擒拿的技巧,將我被牽住的手輕輕一彎,緊緊的扣在我的後背上。我扭動身體,用力掙扎,卻沒想到整條胳膊因為不自然的扭曲而變得劇痛無比,渾身的力量也隨著這陣痛感流失。趁我吃痛疲軟的瞬間,對方敏捷的將我另一條胳膊也拽到身後,用左手同時扣住——我的雙手徹底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我是誰?呵,我是馬上就要殺了你的人。也許你可以叫我……弒君者。”身後的女性低聲在我的耳邊說道,吐出的熱氣打在我的耳朵上。我的思緒更加混亂了。

怎麼辦怎麼辦,我的大腦裡充滿了恐懼,這是我第一次離危險這樣接近,我絞盡腦汁思考著脫身的方法。由於手被扣在身後,身體自然向前彎曲下來,這讓我從下方看到了身後那人的下裝。她穿著黑色運動鞋,修身的瘦長牛仔褲,露出一點潔白的腳踝,儘管在戰場上,也絲毫沒有沾染塵土和血跡,也許是因為身手很好吧……不對,現在的情況由不得我想這麼多!我瞄準身後那人的腳,狠狠的踩了下去。

“啊!”對方被踩到腳尖吃痛,發出一聲嬌喝,看樣子是沒想到我會這樣反擊。聽起來這下給她的傷害並不輕,也許現在是個好機會,趁現在!我努力的擺動肩膀,想要趁亂從她的手中逃脫,但令我沒想到的是,她手上的勁竟然一點也沒有鬆懈,依然牢牢的鎖著我!

“嘁!多事!”她咬牙切齒的說道,看起來這下她是真的生氣了。我連忙想做出反應呼叫支援,但已經太遲了,那一瞬間我只感覺到被她一腳踢在我的膝蓋關節處,我的雙腿徑直跪倒在地。她又將我向後拉扯,將我用力抱進懷裡,另一隻手迅速的捂住我的口鼻。我現在再也沒有辦法發出聲音呼救了!被這樣困住的感覺十分不妙——臉上接觸的不僅是少女的玉手,還有手中攥著的……柔軟棉織品?我來不及思考,被捂住口鼻,無法呼吸,身體只會下意識的掙扎,努力的呼吸空氣,但這一掙扎,湧入鼻腔的卻是一股濃濃的酸臭氣息。難道說,這又是……

“呵,老大說的話果然沒錯。”她得逞

般輕笑一聲,“對付你還是得用這種方法。剛從我腳上脫下來的棉襪,好聞嗎?為了抓你跑了一天呢。”

怎麼會這樣……堂堂博士,居然被整合運動的女子用一隻棉襪綁架了!被遏制住了呼吸,就等同於被掐住了命脈,如果不快點從這裡逃脫,恐怕馬上就會被她擄走。我連忙扭動身體掙扎,十分努力的呼吸到任何一絲空氣,但令我絕望的是,她的棉襪還按在我的臉上……每一次吸氣,都會讓她手中棉襪的酸臭味鑽進我的身體,浸入我的肺中,每一次呼吸,都會讓我的意識變得更加模糊。儘管呼吸的空氣是讓生命延續下去的必需品,但這經過她的棉襪加工過的空氣,彷彿是毒藥一般,侵蝕著我的大腦,讓我的眼前逐漸變暗,身體也慢慢塌了下來……

這裡是天堂嗎?……

不行,我還不能在這裡倒下,阿米婭還在等著我!只要不呼吸到她棉襪的氣味就沒事了,我暫時屏住了呼吸,漸漸冷靜了下來。不聞到棉襪的氣味……用嘴呼吸不就好了?對!用嘴呼吸!哈哈……不愧是我。我得意的張開了嘴,想要貪婪的吸入空氣讓自己保持清醒……

“以為我想不到?”在我張開嘴的那一瞬間,她迅速的將手中棉襪團成團,粗暴的塞入我的口中。“嘿,全部給我吃下去。”

“唔唔唔……”口腔被異物侵入,喉嚨猛地泛起一陣噁心,我居然忘了會這樣!那隻酸臭的棉襪塞滿了我整個口腔,唾液潤溼了襪子,也讓上面的汗垢溶解,流上我的舌尖,流入我的喉嚨。我品嚐到一股鹹鹹的味道,那是來自女孩子腳底的汗液。我強撐著身體,忍受著口中的異物感,哼,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敗我?雖然棉襪已經被她塞進我的嘴裡,至少我現在可以用鼻子呼吸了!準備!深呼吸!

“另外一隻。”一股同樣酸臭的味道隨著我的深呼吸一起吸入我的鼻腔!看來她早就想到這裡,趁我掙扎的時候,將另一隻腳上的襪子也脫了下來,又捂在了我的鼻子上,怎會如此!雙膝跪在地上,身體被牢牢鎖住,口中塞滿了她的襪子,鼻子上也被另一隻襪子死死捂住……我現在已經完全沒有掙扎的手段了……襪子的氣味逐漸充滿了我的大腦,腳汗的味道也慢慢散開在我的舌尖,跟隨唾液一起從嘴角緩緩流出。我的身體不再反抗,乖乖的被她鎖在懷裡,慢慢的開始變得享受這一切——之前抗拒的酸臭氣味似乎不再那麼刺鼻,反而變得些許香甜;口中嚥下的鹹鹹腳汗也不再噁心,反而變得有些美味;被控制呼吸的窒息感也不再痛苦,彷彿是自己的靈魂得到了解脫……這樣想著,我倒在了她的懷裡。

她看到我不再掙扎,緩緩的拖動我的身體,向著迷霧濃密的方向移動。沒有人發現,在戰場中,他們最高的指揮者,現在正被對方的女刺客用她兩隻汗溼的棉襪綁架。也許,做博士的生涯,就到此為止了……我在她兩隻襪子的折磨下,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對不起,阿米婭。

……

就在我快要被擄走的時刻,一束強光照進我的眼睛,驅散了迷霧,照亮了整個戰場,讓我彷彿擁有了活下去的希望。“那是……”我用最後一絲力氣睜開雙眼,看到戰場中央,一名閃閃發光的戰士屹立在人群中。她右手持錘,左手舉盾,一頭金髮在風塵中飄

揚,渾身鎧甲在戰火下熠熠發光。

“耀騎士臨光,參上!”

下章預告:耀騎士臨光的出現,讓勝利的天平重新倒向羅德島。臨光和博士一行人能否從整合運動的重重包圍中逃出,而整合運動又會派出怎樣的精銳來追捕博士?會不會,遇到那個傳說中的爆破鬼才呢?

第三章 這個弒君者明明超兇但過分失敗

“耀騎士臨光,參上!”

我眯縫著眼,望向那戰場中的萬丈光芒——那位戰士身披銀色戰甲,一襲黑色的長裙在風中飄搖,金黃色的秀髮和那光芒一同閃耀,黑色的長筒高跟靴彷彿讓她立定在戰場上,永遠無法倒下。此時,她正高舉著她的戰錘,施展著她的源石技藝。無數的光線從她手中的戰錘射向四周,她的身影變得越來越耀眼,街區中的陰霾也一點一點散去。

隨著戰錘落地的一聲猛響,光芒退去,煙霧消散,整個戰場的戰士們都重見天日。那名自稱臨光的戰士在戰場的中央,大喝一聲:“阿米婭,我趕來支援你們了!”

“你終於來了!臨光!”臨光的出現彷彿是一根救命稻草,讓阿米婭大喜過望。她支起兔耳朵,三步並做兩步跑到臨光的身邊,焦急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找不到這裡來了!快,幫忙找到博士!就在幾分鐘前,博士在戰場中失蹤了!”

臨光緊緊皺著眉頭:“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博士被整合運動的人擄走,這樣不僅會浪費我們的努力和犧牲,而且在之後的戰局中,我們也將相當難熬,快去四周找找看!”

“喂?阿米婭,聽的見嗎?阿米婭,聽得見嗎?”正當臨光要採取行動,偵察小隊的通訊恢復了,看樣子他們排除了通訊障礙後馬上與阿米婭取得了聯絡,“這裡是偵察。”

“收到,這裡是阿米婭,請彙報情況!”阿米婭急忙連接了通信。

“我們找到博士了,他就在你們東南方向的巷道里,正在被整合運動的刺客向內側拖動,馬上就要脫離我們的視野了!”偵察小隊在街區廢棄的高樓上俯瞰全場,所以發現了目標,連忙向阿米婭彙報信息。

還沒等阿米婭下達指令,臨光已經先一步衝向了那個巷道。“阿米婭,不要打亂我們的陣型,博士就交給我吧!”臨光一邊跑,一邊回頭向阿米婭喊道。“誒!”阿米婭伸出手,還想要向她說些什麼,但臨光已經跑遠,來不及囑咐了。

而此時此刻,我還在弒君者的棉襪中窒息著,被她一步一步向巷道深處拖動。不知是地獄還是天堂,我已經完全沉浸在她的掌控之中,完全失去了意識。“咚咚咚”,急迫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本應快速離開戰場的弒君者不再前進,而是停下了腳步。很明顯,以她豐富的戰鬥經驗來看,她已經聽到了臨光前來追趕的聲音。她心裡暗暗的想,即使是來一個追兵,我也未必會怕他。但是現在手裡還抓著博士,如果跟對方硬碰硬,很容易落得下風,那隻能先拿他做人質了。

她將捂在我鼻子上的棉襪一併塞入我的口中,胳膊從前放繞回來勒住我的喉嚨,接著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抵在我的脖子上,站起身來,一邊警戒著後面的追兵,一邊向著逃脫的方向慢慢後退。她想,只要這樣,即使後面有追兵趕到,她也不敢輕易動手。

正當她為自己的想法洋洋得意時,她突然發現,剛才急

促的腳步聲消失了,四周的環境變得異常的安靜,彷彿不再有追兵。觀察四周,巷道兩邊是樓房的牆壁,而自己已經離巷道出口有一段距離了,這段距離足以保證,只要有人從那裡進入,她都有足夠的反應時間。也許是追兵找錯位置了?或者是被其他人吸引了注意?不管怎樣,現在是脫身的大好時機!她這樣想著,準備轉身加快步伐離開。

就在此刻,她身旁的牆壁突然被人衝破,碎裂開來。牆體連帶著磚瓦碎片撞在她的身體上,讓她一瞬間失去了平衡,被狠狠的推到另一邊的牆上,接著摔倒在地。這樣的重擊讓她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失去平衡的同時也鬆弛了對我的枷鎖,讓我也從她的禁錮中脫身,摔倒在了巷道中間。

毫無疑問,這樣猛烈的衝擊只有臨光可以做到。她將盾牌舉在胸前,戰錘攥在身後,時刻準備發力攻擊:“博士,終於找到你了!整合運動的刺客,不許反抗,如果你要有什麼危險的舉動,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她一邊提防著弒君者的行動,一邊靠近我的身旁,將我保護在她的身後。

弒君者那邊也緩緩站起身來,回過神來,才看到原來是臨光已經趕到,心裡暗罵道:“可惡,居然用這種方式偷襲,看來我還是小看羅德島的戰力了……明明是一家賣藥的公司,員工怎麼這麼能打?!”

弒君者觀察著身邊的情況。手裡的匕首,在剛才的衝擊下已經被甩在地上,臨光已經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提前做好準備,用戰錘將匕首撥到自己腳下,接著牢牢的踩住。身後巷道的出口處也傳來密集的腳步聲,羅德島的支援也趕來了。現在的情況對她十分不妙——前有臨光封路,後有追兵趕到,如果從剛才撞出的洞口逃走,必然也會遇到更多追兵。現在唯一能逃走的路就是這裡,沒辦法,只能上了。

她恢復好狀態,調整架勢,從地下撿起一塊牆磚,牢牢的攥在手裡,不等臨光反應,迅速衝向前去。作為整合運動的領袖之一,團內最強的刺客,身手果真十分矯健,僅輕輕兩步就已貼近了臨光身前。她後手拿著那塊牆磚,用力扔向臨光的頭部,若是常人,必然會被一擊砸倒。但臨光久經沙場,在騎士生涯的歷練下,對突如其來的傷害反應十分迅速,立馬舉起盾牌擋開了磚塊。但她沒想到的是,舉盾的一瞬間遮擋了視野,沒法看清弒君者的動作,這讓她有了可乘之機。弒君者轉手亮出了藏在另一隻手中的飛沙,一把灑向臨光面部。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飛沙被揚起一瞬間迷住了臨光的雙眼,再加上弒君者本身行動迅速,只一剎那就繞到了臨光的身後。臨光意識到對方繞到背後,無暇瞄準,向後將戰錘橫掃過去。弒君者一看這一錘力道不小,連忙與她拉開距離。這一下探清了對方的虛實,看來硬碰硬是沒辦法打贏了。

臨光那邊一錘掃空,立馬舉起戰錘釋放聖光恢復狀態。弒君者一看有機會,馬上轉身逃離。但這一逃,卻忘記了還在牆邊的地上躺著的我。她猛地一腳踩在了我的下體,摔倒在我的身上。

我的下體受到這一下猛烈的壓力,直接讓我清醒了過來。痛感讓我瞬間睜開眼,卻又看到弒君者那不太豐滿的胸部朝我的面前砸下,接著,眼前又是一片黑暗。“啊!好痛

!”頭部受到重壓,而且那壓力也確實並不柔軟,不禁讓我痛的叫出聲來。

弒君者也感受到了這裡面的一絲尷尬:一腳踩上我的身體時我沒有怪叫,但摔倒時胸部砸在我身上時我卻痛的大喊出來,這不明擺著是那個意思嘛!她又羞又氣,直起身子來坐在我的腹部,惡狠狠的盯著我。我也反應了過來,藉著臨光的聖光,我隱約能看到她藏在兜帽中的臉,也許是我的錯覺,竟然看到有一絲緋紅飄上她的臉頰。現場的氣氛十分尷尬。

臨光的聖光逐漸黯淡,巷道又變的昏暗下來,我再也看不到她的臉。這時我才回過神來,想要向她道歉,正欲開口,她猛地抬手,“啪”的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把我道歉的話從口中扇了回去。緊接著,她從我身上站起來,居高臨下俯視著我:“你等著,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說完這番話,她不再看著我,而是抬起頭望向前方,觀察著逃跑的路線,與此同時,抬起了她的右腳,牢牢的踏在我的面頰上。在我的視角里,她的鞋底和地面形成了兩條平行線將我的視線夾在其中,讓我的眼前只剩下灰色的牆磚與沙石。緊接著,她開始來回扭動她那隻踩在我臉上的腳,似乎是想踩實一些準備發力。隨著她鞋底的摩擦扭動,我的臉也在地上摩擦,左邊是冰涼堅硬的地板,右邊是她踏在我臉上的鞋底,尖銳的沙礫夾雜在其中,我兩邊的皮膚都被劃破,鮮血和沙土混合在一起,從她的腳下緩緩地流了下來。

突然,她將重心壓低,這一下讓我的面部受到了更重的踩踏。我瞬間意識到她要發力逃離,雙臂不由自主的緊緊環繞住了她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企圖阻止她的行動。她正要發力,卻發現自己沒有跳起來,這才發覺腳下的“墊腳石”纏住了自己的腳。

“博士!”臨光也已經高喊著衝了過來,弒君者沒有時間再做停留。她用盡渾身解數想要掙脫我的懷抱。但她萬萬沒想到,我看似孱弱的手臂此時環住她的腳,她竟然無法掙脫!她連續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匆忙之間,將腳一扭,足尖用力向下一點,把腳從鞋子裡掙脫了出來。我頓感臉上一輕,於是把頭重新轉了過來,想要看看情況。但當我剛轉過頭來,就看見一隻紅潤的赤足正懸在我的面部上方,接著狠狠踩在了我的面門上。

“可惡!”她在上面大罵著,並用力讓她的足底和我的正臉進行了一次親密的接觸,“都怪你!都是你讓我這麼狼狽!”

她在那邊罵著,而我卻沒有在意她的話,而是專心的感受著她的足底——她的腳底意外的柔軟,沒有因為過度的奔跑而變得僵硬,這就是頂級刺客的水平嗎;那腳底貼在臉上汗津津的,也許是因為剛才的戰鬥過於勞累和驚嚇,用來吸汗的棉襪又在我的口中,攢出了很多腳汗吧;而那隻腳丫也並不大,腳跟踏在我的下嘴唇上,腳趾也剛好踩上我的眼窩,感覺好可愛……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她就立馬收回了她的腳……不,準確的說她就是跺了我一下,這一瞬間的事情,誰知道我為什麼可以感受這麼長時間啊。

她就這樣赤著一隻腳逃走了,留下一隻鞋在我的身邊。

“博士!你還好……吧?”臨光走到我身前,只看到他們的指揮官,最強的博士,口中塞滿了黑色棉襪

,臉頰兩邊帶著血跡,腦袋旁邊躺著一隻黑色運動鞋,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但為什麼,還在笑?

微風拂過臉頰,吹過我的身體,吹在剛才被她踩著的地方,腳汗蒸發帶來一絲涼意,吹進我的鼻腔,是一股少女的香氣。我仰望著天空,忘記了口中還含著的棉襪。“弒君者?”我心裡想著,“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下章預告:臨光終於從弒君者手上奪回了博士,羅德島全隊重新集結。正當他們整裝待發的時候,卻沒想到,有人已經提前在城池的出口處,設下了重重埋伏。會是誰呢?

第四章 這個W明明超危險但過分迷人

“博士!博士!”阿米婭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你還好吧!沒保護好你真是對不……噗!”她剛從遠處跑過來,就看到我正在小巷子裡仰面躺在地上,嘴裡還塞著一雙黑色棉襪。原本十分擔心的她,一看到這狼狽的場面,瞬間沒有忍住笑意,偷偷的笑出了聲來:“博士您還真是‘威名遠揚’呢,怎麼這樣的把柄都讓敵人拿捏了呢?嘛……也是沒辦法啦,你最終沒事就好,快起來吧。”

我將那雙棉襪從我的口中取了出來。過了這麼久,幾乎整雙棉襪都已經被口水潤溼了。我默默的把它們裝進大衣內側的口袋中,緩緩站起身來。

“咳咳,大家都辛苦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

終於,我們看到了切城的邊緣,我們的逃生出口就在前方了。街上很安靜,也沒有整合運動的人,幹員們看著遠處閃爍著的指示燈,長長舒了一口氣。我們付出了這麼多努力,終究是沒有白費,任務馬上就要完成了。我回頭,望向身後的一片火海,心中不由得泛起萬分的難過。這裡曾經甚至是一個繁榮發展的城邦,在帝王的領導下發展如此迅速,可如今,因為礦石病的傳播,諸王倒戈,人民分裂,感染者在城內被視為洪水猛獸,沒有生存的權利。人們為了防止自己被感染而與他們保持距離,處於理性而言的確沒錯,但如今對感染者們這樣的歧視與排斥,是否又是正確的呢?感染者的未來又在何處?……

“轟——”一聲猛烈的爆炸將我從幻想拉回了現實,只看到隊伍前方的幹員被爆破物擊倒,痛苦的躺倒在地。

“這裡有敵人的埋伏!”阿米婭向隊伍大喊道,“所有人,停下腳步!”幹員們就在即將逃脫的時刻,突然遇到敵襲,所有人都十分慌亂,連忙原地臥倒,有些勇敢的幹員,便爬向倒地的幹員,為他們提供幫助。

我剛鬆弛下來的神經再次緊繃。他們的主力部隊全都在城中心,我們的增援一定比他們先到,為什麼敵人會在這種地方設下埋伏?我低下頭思考當前的局勢,卻隱約看到旁邊倒下的石牆下面似乎冒著一絲紅光。我的大腦下意識的告訴我,這是個危險的東西,要快點遠離,但身體反應的速度終究還是沒有快過引線。

“博士!”身旁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是臨光。她將盾牌舉在胸前,面朝著那顆即將引爆的地雷,一瞬間閃到我的身前。

“轟——”又是一聲炸響,藏在角落裡的地雷瞬間爆炸。我頓時感到一陣暈眩,被爆炸產生的衝擊彈飛出去,重重摔在幾米開外的地方,而臨光,也被這一強烈的衝擊震倒在地。

“臨光!”我艱難的爬起來,朝著臨光倒地

的方向前行,“你還好嗎!回答我!”

“她會沒事的~”正當我向前爬行時,我的身後突然傳來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畢竟,為了你,我可是沒填太多炸藥的~”

我連忙回頭看向那人:她留著一頭白色短髮,又從左右染出兩條窄窄的紅髮,嘴角微微上翹,一臉壞笑的看著我;一身黑色的外套,深灰色的緊身衣勾勒出她優美的身材;身後揹著的重火力武器,手中攥著的爆炸物開關,無不透露出危險的氣息;黑色的短裙隨風飄起,亮出她紅色的裙子底邊,黑色的連體絲襪,搭配著一雙黑色運動鞋……看起來就很有味道。

“喂,你,打算盯著我看到什麼時候啊?”她自上而下,一副看垃圾的眼神,“好久不見,這麼簡單的地雷都能傷到你了?”

我發覺了自己的失禮,趕緊低下了頭,心想,這是什麼人啊?她說好久不見,我難道認識她?那她為什麼要用地雷炸我?我現在已經失憶了,是不是應該對她解釋清楚啊……

我正要開口,卻沒料到後背上突然增添一份重量,直將我壓得趴倒在地上,不用想都知道,是她一腳將我踩倒了。“哈哈哈~對嘛,這才是你跟我交談的正確姿勢,趴好了,別動,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新朋友。”

“博士!”阿米婭終於聞聲趕來,看到了在廢墟邊上站著的女子,和她腳下踩著的我,緊緊皺起眉頭,“你也是整合運動的人?快把博士還給我們!”

那女子不慌不忙:“你就是那個什麼羅德島的小領袖吧,初次見面,你可以叫我——W。不要著急,我只是有一些問題,想要問問這個人,”說著,她踏在我背上的腳抬了起來,用腳尖輕輕的點了點我的頭頂,“希望你們能夠把他,送給我~”

“對不起,恐怕我們不能如你的心願了。”阿米婭堅定的說,“我們必須讓博士回到羅德島,任何人都不能阻止!”

W聽完此話,低下頭,對著我說:“看樣子,他們是不打算讓你跟我一起走了~那隻好……”她一邊說話,一邊從我身上走下來,將我踢翻,面朝天躺下。接著,她蹬掉兩隻鞋,兩隻絲襪腳一前一後從我的腹部踩上我的身體,我頓時感到一股很強大的力量——雖然她身材嬌小,但是全體重站在人最脆弱的腹部時,依然讓我感受到一股劇痛。她站在我身上,面朝著羅德島的戰士們,深深的鞠了一躬,輕輕的說道:“那隻好讓我親手搶走了~”

“boop!”她抬動腳尖,在我的鼻尖處輕輕一拍,頓時,煙塵四起,整個隊伍的周圍出現了近百名炮兵,將羅德島團團圍住。

阿米婭見此大驚失色,連忙組織防禦:“快集合,重裝幹員立即舉盾!”幹員們也迅速反應,向前架起防爆盾,抵擋炮擊的傷害。

在我的身上,W微微一笑,黑絲腳一抬,猛的踩在我的面部。絲襪相比與棉襪,積攢的臭味更勝一籌,由於本身不吸汗,在運動鞋中醞釀已久,味道可以說是辛辣無比了。那氣味氤氳在我的眼前,甚至讓我難以睜開眼睛。腳底沾滿了汗液,讓絲襪原本光滑的觸感變得有些黏膩。與此同時,戰場上發出一聲炮響。

“北邊!”阿米婭在戰場上大聲指揮著防爆盾的方向。

接著,W又後撤一步,另一隻腳狠狠的踩在我的下體上面,用力揉碾,將重心離開我的面

部,移到我的下體處。原本頂著褲子高高撐起的小帳篷,被她一腳踩平,陷入兩腿之間。她似乎察覺到了腳底富有彈性又堅硬的觸感,偷笑兩聲,將踩在面部的腳收回,一齊跺在我的下體上面,接著一個轉身,雙腳輕輕一跳,將整個身體的重量砸在我的下體處,兩隻腳一前一後完全將我的下體踩在腳下。柔軟而溫熱的腳底貼在下面,讓我的慾望再度膨脹,不自覺的頂起了腰來。等她做完這番動作,戰場上又響起了連續的三次炮聲。

“南邊!”阿米婭聽到炮響,還在迅捷的反應著炮擊。

W這邊沒有停止踩踏,她站在我的下體上,做了一個“向右轉”的動作。面朝著我,深深的向下蹲,又猛地起跳,這一下給我的下體極大的壓力,幾乎要將裡面的汁液悉數擠出,實際上,我的襠部現在已經微微溼潤了。她向前發力,整個人騰空飛起,血紅色的裙襬也乘風而起,連體絲襪下黑色的胖次也在我眼前一覽無遺。可惜,沒有太多欣賞的時間,她從空中落在我身上,雙腳重重的踩上我兩邊的乳頭。她落在我身上時,腳掌並沒有完全落下,而是隻用腳尖踩在上面,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腳趾透過我的衣服,在我的身體上按下紅印。更小的面積意味著更大的壓強,我的胸腔經歷這一下重擊,幾乎無法喘氣,劇痛無比。不僅如此,她的腳趾踩在乳頭上後,又緊緊的收縮起來,使勁掐住了兩隻乳頭,給我的胸口傳來又痛苦又舒爽的快感。這一回,炮響在兩邊發生了。

“東西方向都有,散開陣型!”兩邊同時來臨的炮擊讓羅德島的防禦必須分散,這樣盾牌掩護的範圍也會縮小,阿米婭只好迅速調整陣型,應對即將到來的炮彈。臨光也舉起戰錘,向四周散發著治癒創傷的聖光。

被踩在腳下的我頓時明白了,我的身體現在就是W的戰鬥指揮台,踩在不同的位置,不同的次數,都代表著不同的發射方略。如同在跳舞機上玩耍一般,她的黑絲腳從臉頰,喉嚨,胸口,到大腿,胯部,腹部,踩過我身上的每一個部位,而每一腳踩下,都伴隨著不同方位的炮響——不光是東南西北,還有更細微的區分,該說不愧是她和她手下的戰士嗎……

我現在無暇顧及這些思考,全身上下不停的踩踏讓我的心靈和身體受到了非同尋常的打擊。在她的腳下,我只是個不會思考的機器,只是為她傳遞戰鬥信號的工具。她未曾向下看過我一眼,僅僅用腳來丈量我的全身,自如的在上面舞蹈。我這樣想著,在她如雨般的踩踏下,不禁閉上了雙眼,爽快的叫出了聲。她突然停了下來,立定在我的胸口,終於低頭看了我一眼。

“我這樣踩你,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哦,呵,真不愧是你,跟以前,不,應該是比以前更變態了啊~”她低頭,嘲笑我的醜態,接著抬起一隻腳來,“張嘴,啊——”

我被快感衝散了意志,沒有思考的餘地,跟著她的引導張大了嘴。“啊——”

那隻嬌小可愛,又致命危險的黑絲玉足,就在我的視野中不斷靠近,摩擦著我的嘴唇,滑過我的牙齒,最終壓在我的舌頭上。“要開始了哦~”

她繃直了腳背,小腿連同絲腳豎直在我的嘴巴上方,接著,猛地下壓,整隻黑絲腳都插進我的口中。

“砰——”是一記四

面齊射的炮擊。

絲腳緩緩抽出,刮過我的唇邊,又猛地紮了下去。

“砰——”又是四面齊射。

“好,沒問題。”她自言自語著,挪了挪另一隻腳的位置,牢牢的踏在我的胸口,腳趾緊緊的扣住我的身體。接著,沒有再抽出那隻口中的腳,而是快速的上下抬動著大腿,帶著那隻令我欲仙欲死的黑絲玉足,在我口中反覆抽插。每一次那隻絲足向下插入我的喉中,都伴隨著四周一次猛烈的炮響,彷彿是發射到我口中的炮彈,轟炸著我的口腔,摧毀著我的意志。

運動產生的足汗,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不斷塗抹在我的雙唇上,流在我的舌尖,讓我得以品嚐那鹹鹹的瓊漿玉液。我口腔的開口變得越來越大,口水沾溼她絲襪的高度由原本的腳趾根部,慢慢延伸到腳心處。她的動作越來越猛烈,腳尖越來越深,腳趾尖銳的指甲,不斷的戳在我的喉嚨,讓我的胃部也開始翻江倒海。

站在我身上的她,看著被包圍炮轟的羅德島眾人,放肆的咧開嘴笑了。腳下不斷的抽插著我的嘴巴,她的身體也漸漸變得燥熱起來,一縷紅霞從脖頸慢慢飄上臉頰。

“啊——真不錯~真美麗~”她的嘴裡呢喃著,腳下漸漸加快了速度,“嘴唇收緊一點!舌頭頂起來!牙齒,牙齒鬆開!啊~”

她抬起那隻踩在我胸口上的腳,將整個人的重量全部轉移到插入我口中的那隻腳上,這讓我的口腔,我的舌頭,承擔起了她整個身體的重量。她如同做瑜伽一般,單腳獨立,深深的插入我的喉中,炮聲漸息,只有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那條,彷彿從我嘴裡長出來的黑絲腿,緩緩流入我的口中。我終於失去了意識。

“看樣子你也玩夠了吧。”一個陌生女人的聲音響起。

W聽到聲音嚇得一轉身,看到一個身著綠色長袍的女子,又放下了戒備:“原來是你,怎麼,你以為親自來我這取,我就會給你?”說著,把腳落回了我的身體上那女子也不著急,靠近W的身邊,低聲耳語了兩句,又笑著撤回腳步。

W卻愣住了,思考了幾秒鐘,彷彿放下什麼似的,輕輕笑了出來:“那好吧,這傢伙就先讓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她一使勁,啵的一聲,口水、愛液與足汗的混合液體飛濺至空中,終於將那隻黑絲玉足從我的口中拔了出來。

“那這個人,我就先帶走了。”那女人彎腰試圖將我抬上車去。

“等一等,著什麼急嘛~”W卻沒有輕易放過我,蹲下身子,坐在我的胸口上,用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面頰,“至少,也要讓他做我的換鞋凳,幫我換完鞋再說啊。”

“未來的你,我很期待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