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母親小姨調教1
作者:74741fuc
h市迪士尼樂園,一位年輕的母親拉著一個孩子四處遊玩,孩子大概五六歲,母親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樣子,肌膚細膩,容貌靚麗,烏黑的秀髮盤在腦後,頸間戴著一串雪白的珍珠項鍊,白色襯衫搭及膝西裙,肉絲的絲襪包裹住光滑潔白的小腿,腳上是一雙黑色粗跟小皮鞋。
僅從外貌,絕對看不出這是一位生過孩子的母親。
“小天,慢點跑,小心摔著了。”
母親跟在後面呼喚,看向孩子的雙眼中充滿了溺愛與包容。
“媽媽,我還沒玩夠,我還要玩。”孩子奶聲奶氣的撒嬌。
“哎呀,都玩過過山車,蹺蹺板,旋轉木馬,峽谷飛車,小天還想要玩什麼呀?”
“碰碰車!我要玩碰碰車!”孩子蹦蹦跳跳抱住母親一隻手臂來回搖晃。
“碰碰車啊,這天都快黑了,而且…”
年輕母親的聲音有些遲疑,看看時間快五點,碰碰車區域外還排著很長的隊伍,不由心生拒絕。
“媽媽,求求您啦,就讓小天玩一次碰碰車吧,上次我和哥哥聊天,哥哥說他從來都沒玩過,就當小天幫他一起玩了吧。”
孩子烏溜溜的眼睛盯著年輕母親,受不了兒子的撒嬌賣乖,年輕母親只好點頭同意。
“那好吧,玩了過山車就回家,媽媽給你做最愛吃的炸雞排。”
“謝謝媽媽,mua~”
孩子在母親臉上吧唧的親上一口,急急忙忙跑過去排隊,年輕母親只好搖搖頭跟過去。
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來,孩子玩興褪去,才筋疲力盡的趴在母親背上沉沉睡去。
回到家中,已是七點過一刻。
年輕母親將睡著的兒子輕輕放在沙發上,拿過一條毛毯蓋好,正要去廚房準備晚飯,似乎想到了什麼,她轉身走到一間臥室前,眼中閃過一絲遲疑,然後推開門房間內,一個瘦弱的身影跪趴在地,看起來比叫小天的孩子大不了兩歲,全身赤裸著,翹起的屁股上有不少暗紅色的傷痕,層次分明,有最近才出現的,也有很早之前的疤痕。
聽到響動,他跪著的身體抖了一下,調轉方向面向門,眼睛老老實實盯住地板,腳步聲正在向他靠近,平緩而穩定,宛如踩在心頭上讓他聚攏精神,不敢分心。
直到一雙穿著拖鞋的肉色絲襪腳停在他面前。
腦袋微微一沉,感覺到一雙腳踩在頭頂,他渾身僵硬,隨後調動全身肌肉支撐這股力道。壓力過於沉重,臉被踩得緊貼地面,緊咬牙關面部肌肉微微顫抖。
不久後,力道消失,頭頂的絲襪腳挪開,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跪了多久?”
聲音從頭頂傳來。
“7個小時,從媽媽中午帶著弟弟出門開始。”
他恭恭敬敬的回答。
“這次模擬考了多少分。”
“93分。”
“那行,別在這傻跪了,出去給弟弟捶腿,弟弟正睡著,要是吵醒了他,有你好看的。”
年輕母親彎下腰,一隻絲襪腳重新踩在他後腦,只聽到頭頂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左右腳輪換,一雙塗抹亮黑色誘惑指甲油的美足展現眼前,威嚴的命令繼續從頭頂傳來。
“抬起頭!”
他服從的抬起頭,仰望媽媽美麗的臉龐,在一側的落地鏡中,只看到年輕母親板著臉,神色冷峻,全無與幼子相處時的慈愛,一隻手捏住長子下顎,剛換下的絲襪揉成一團塞進長子嘴裡。
“含好了,
這可是媽媽穿了一天的絲襪,你不是喜歡偷拿媽媽鞋襪幹齷齪事嗎,現在媽媽就獎勵你,給我含住好好品嚐,直到一點味道都沒有。”
咚!咚!咚!
年輕母親腳踩在長子頭上驅使他磕了三個響頭:“滾出去伺候弟弟。”
他不敢怠慢,來不及細品口水浸潤絲襪傳到味蕾上的鹹澀味道和一股濃郁的回沖鼻腔的汗味,跟著媽媽爬出房間。
媽媽走進廚房準備晚餐,他爬到沙發邊,弟弟睡得正香,嘴角彎起一抹淺笑,口水都流了出來,同樣是媽媽的兒子,而他卻赤身裸體跪在旁邊,雙手搭在弟弟小腿上,輕輕揉捏著。
他不敢用勁太大,小心翼翼的為弟弟服侍,甚至頭都不敢太高,低眉聳眼與沙發齊平,雖然他也很疲憊,從中午開始已經跪了七個小時,膝蓋都麻木了,但媽媽的吩咐他必須照做。
品嚐著嘴裡的絲襪,他默默伺候著弟弟。
期間年輕母親出來查看過一次,頓時他彎腰的幅度更太,頭更低。
一小時後,年輕母親做好飯,走過來叫醒幼子,又踢了跪趴著的他一腳,他先是小步的爬動,在媽媽視線範圍之外站起身,小跑到廚房。
餐桌上擺放了一桌豐盛的菜餚,香氣四溢,他吞了口唾沫,看向媽媽廚藝做出來的美味,透露出渴望的目光,但很快把視線挪開,盛好兩碗飯放在餐桌上。
年輕母親牽著幼子走進廚房,幼子一點也不意外眼前的場景,似乎是習以為常,而媽媽也只是瞥了長子一眼,便拉著幼子坐下開始用餐。
“雞排,我要雞排!”
幼子喊道,長子抑制住吞嚥的喉結,趕緊拿過筷子夾了一塊雞排放在弟弟碗裡,弟弟也不道謝,埋頭享用著美味的雞排,一旁的哥哥則壓抑著飢餓低頭退到旁邊“哥哥,今天媽媽帶我去迪士尼玩,真的玩得好開心!”
幼子自顧自的說,似乎把哥哥當成了空氣,或者一件傢俱,一個毛絨公仔,一件死物,完全不在乎哥哥的心理感受。
“我們玩了過山車,碰碰車,旋轉木馬,摩天輪……”幼子一邊說一遍掰著指頭數,一旁母親則寵溺的看著幼子,忽視了長子那羨慕的目光。
晚餐就在幼子絮絮叨叨中度過,期間長子肚皮響了好幾次,年輕母親也是選擇無視,幼子頑皮的把啃過的骨頭丟在地上,看到哥哥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飢不擇食,便和母親一起哈哈大笑。
吃完飯,年輕母親吩咐長子洗碗,抱著幼子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長子開始收拾碗筷,把桌上的殘羹剩飯倒進廚房角落裡一個狗盆裡,趴在地上享用他一天僅有的用餐時間。
等收拾完廚房的一切,掐算著時間,長子打好熱水,試了試溫度,跪在地上膝行到弟弟腳下。
幼子正沉浸在電視裡動畫片的精彩內容,任由哥哥把腳放在水盆裡,卑微的跪在地上給他洗腳,看得起勁時,一雙小腳丫還在哥哥臉上亂蹬亂踢,而年輕母親欣慰的看著這一幕。
洗完弟弟的腳,重新調好一盆洗腳水,長子又端過去給媽媽洗腳,媽媽沒有像弟弟那樣作弄人,只是洗完打算擦拭,媽媽卻將一雙腳踩在他臉上。
他領會到媽媽的意思,頭向後仰成一個可以放置的斜面,任由媽媽踩在臉上晾乾水漬,旁邊弟弟看了一眼,又轉頭盯著電視屏幕。
時間一點點過去,只感覺媽媽雙腳的重量越來越重,向後彎
曲的弧度越來越大,脊椎也越來越難以承受,他伸出舌頭在媽媽腳掌滑動,討好媽媽,隨後重量減輕不少,他好受了許多,不由生出感激之情。
雖然他和弟弟一樣是媽媽兒子,弟弟能在媽媽懷裡撒嬌打鬧,他只能跪在地上給媽媽當腳墊…
他的視線被遮擋了,眼前一片漆黑,他像條狗一樣一絲不掛,他聽著媽媽和弟弟的歡聲笑語…
臉上的重量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忽然一空,只看到媽媽牽著弟弟正打算回房睡覺。
“媽媽,我今晚想和你睡。”幼子拉著母親的手不放。
“這麼大的人了,還和媽媽睡,小朋友們會笑話你的,乖,自己回房間睡覺。”年輕母親打趣道。
“媽媽,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和你睡。”
“唉,好吧,媽媽依你了。”
年輕母親用眼神示意了長子一眼,接著關上門。而長子這邊,關上電視機和客廳的燈後,摸著黑爬到媽媽房間外,取出媽媽今天換下的絲襪,一頭拴在門把手上,一頭拴住脖子,儼然一隻看門狗!
他跪在門外,地板有些咯人,南方初春的空氣還帶著絲絲涼意,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腦子裡全是剛剛媽媽和弟弟母子溫情的一幕幕。
弟弟現在躺在媽媽溫暖的懷抱裡安然入睡,同樣是人,還是親兄弟,他卻只能像條看門狗跪在門外。
他不禁想到,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從媽媽最疼愛的兒子淪落到今天這一步?
大概要從那一天開始,父親背叛媽媽那一天開始……
二家庭劇變初夏的天氣變幻莫測,明明還是晴空萬里豔陽天,轉眼間陰雲密佈電閃雷鳴。
李浩撐頭望向窗外,只覺得今天過分奇怪,不僅天氣奇怪,媽媽也變得奇怪。大概二十分鐘前,媽媽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去叫她也不開門。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這時樓下來了一輛紅色奔馳小跑,車子停下,一個人撐著傘走出車,李浩看到他行進的方向是自己家大樓,由於被雨傘遮擋看不清來人面容。
“是來找媽媽的?和剛才那個電話有關?”
李浩撐著腦袋思考著,雖然他今年才八歲,不太明白大人之間的恩怨情仇,可能心裡還是本能的生出一種不妙感覺。
叮鈴~門鈴聲打斷了李浩的思緒,眼看媽媽房門依然緊閉,他只能趿上拖鞋,小跑著過去開門。
未見其人,先聞其香。
一股幽香好聞的香水味撲鼻而來,門外站著一個女人,一隻手提著一個紙袋另一隻手拿雨傘,面容經過精心打扮,紅唇上塗抹了鮮豔的口紅,穿著青花瓷款的旗袍,足蹬一雙白色高跟鞋,看雨傘的款式,正是剛才樓下那人。
“小姨,是您啊!”
李浩的語氣驚訝中帶著驚喜,小姨叫越男,是媽媽的妹妹,別看打扮成熟,真實年齡只有22歲,正處於風華正茂的年紀,以前經常來家裡走動,還給李浩和弟弟帶來許多禮物,只是聽媽媽說最近工作繁忙,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來過。
“小浩,好久不見。”
“哇塞,小姨!好久不見,我和弟弟都好想你啊!”
“嘻嘻,小姨也想小浩和小天,弟弟呢?”
“弟弟去爺爺奶奶家了,小姨你換鞋。”
李浩從玄關拿出一雙拖鞋,貼心的鞋口朝內放在小姨腳邊。
“小浩真乖,謝謝啦。”
越男輕撫外甥腦袋誇獎,一雙玉足先後從白色高跟鞋抽出
,或許是陰雨天,空氣潮溼,鞋子裡更是積累不少潮氣,長久憋悶,剛一釋放出來,空氣中頓時瀰漫一股異味。
李浩並沒察覺,也許有聞到,但生不出一點反感,目光被小姨的玉足牢牢吸引住,低著頭眼珠子都不轉一下,只見小姨的一雙腳寬瘦適中,腳趾纖長,斑斕的指甲油在薄絲襪下若隱若現,哪怕他年齡還小,對兩性知識一無所知,也忍不住由衷讚歎——真好看。
年幼的他,一種異樣的感覺此時不知不覺由心而生。
“小浩。”
“啊,小姨,怎麼了?”
就像偷窺被發現一樣,李浩收回目光做賊心虛的偷瞄小姨,還好小姨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換好鞋走進屋神色匆忙的環視四周,雨傘已經放下,紙袋依舊拿在手中。
“小浩,媽媽在家嗎?”
“在的,小姨。”
提起媽媽,李浩稚嫩的小臉露出憂色:“今天媽媽不知道怎麼了,一直把自己鎖在屋子裡,午飯都沒吃,我去叫她也不開門,小姨你快去勸勸媽媽吧。”
“嗯,知道了!”
越男點頭,神色凝重。
“小姨,出了什麼事嗎?”
李浩的心情跟著緊張起來。
“沒事,小浩不用緊張,我去勸勸你媽媽。”
越男勉強一笑,手拿紙袋走到姐姐門外,輕輕敲了敲門:“姐,是我,開開門,有結果了!”
緊閉了大半天的房門居然緩緩打開,憂心媽媽的李浩伸長脖子向內張望,還沒來得及看清,只見一隻手把小姨拉進房間,“砰”的一聲,房門再次緊閉。
李浩只好脫掉拖鞋,躡手躡腳走到門外,耳朵貼到門上偷聽,只聽到一陣響動,不久屋內傳來媽媽有些哽咽的聲音。
“小妹,你告訴姐,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你在和我開玩笑,是不是,算姐求你了。”
“唉,姐,你要相信我,我是你妹妹,不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而且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這一次有確切證據,不然我也不敢來找你,那個男人…確實辜負了你!”
“我不信!證據在哪裡,快拿給我看,肯定是你在和我開玩笑。”
“在紙袋裡…”
門外偷聽的李浩,豎起了耳朵,屋內一道撕裂聲清晰可聞,然後是良久的沉默,世界好像安靜了下來,聽不到一點聲音。
“怎麼回事?媽媽和小姨在裡面做什麼?還有……辜負?什麼意思?”
李浩急得抓耳撓腮,幾次想要敲門進去,好在正要敲門,屋內又傳來談話聲,是小姨的聲音。
“姐,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可別嚇我,想想小天和小浩,他們還需要你啊,可別做傻事,早知道我就不該給你看這個!”
“姐!你說話呀!你別愣著啊!”
“姐……”
“別叫了,你姐我…沒這麼脆弱,放心,我知道取捨。”
這是媽媽的聲音,在李浩聽來,那語調,那語氣,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滋味,就好像是被世界拋棄的孤獨感,同時他也疑惑到底是什麼事讓媽媽情緒變得如此壞,從前媽媽可是一個樂觀開朗的人,而且夫妻恩愛,家庭和睦,天大的困難都難不倒她。
“小三?那個男人?是爸爸嗎?”
年幼又過於早熟的李浩,隱約明白了事情原由。
“姐,乾脆跟我出去走走,你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就當是出去散散心,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是原諒他還是離婚,由你來決定,
但別把自己憋壞了。”
小姨的聲音從屋內傳出,緊接著聽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李浩趕緊跑過去穿好鞋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心不在焉的看著屏幕,注意力卻一直放在背後母親房間。
背後開門聲響起,李浩條件反射的轉過頭看向媽媽,只見媽媽臉色不是很好,精緻的臉龐上掛著兩道淚痕,來不及多想,他跑過去撲進媽媽懷裡。
“媽媽,你怎麼了,我好擔心你啊。”
“沒事,小浩不用擔心,小姨要和你媽媽出門一趟,一個人在家不能頑皮喲。”越男笑著說。
“乖,媽媽晚上回來給你做飯。”越蘭輕輕推開兒子,也沒去梳妝打扮,和越男一起出了門。
李浩只好走到窗戶邊,向下看去,媽媽和小姨一起上了車,車子逐漸遠去,直到消失在視線中。
三醉酒調教酒吧內,紫色和紅色調和的柔和燈光下,醉醺醺的越蘭視線有些模糊。
已經雙頰微紅的越蘭,衣領微微敞開,露出雪白細膩的肌膚,迷醉的眼神卻在無意中透露出女人該有的嫵媚,紅唇微啟,呵氣如蘭,她一隻手拿空酒杯,一隻手提著一瓶XO,正要往杯子裡倒酒。
“姐,不要喝了,你已經醉了。”
越男奪過酒瓶出聲阻止道。
“再喝一點。”
越蘭迷迷糊糊的說道。
“姐,你是不是心裡憋得慌,我這裡有一個好方法可以讓你盡情的釋放,不用顧及一切,不如…”
越男看著醉醺醺的姐姐舔了舔嘴唇,眼睛裡閃爍著抑制不住的興奮。
“什麼方法?”
越蘭迷醉的問道。
“嗯…算了,有機會再告訴你吧。”
像是想到什麼,越男搖搖頭說道。
“姐,我們回家吧,小天還在家等你呢。”
“好,回去吧。”
酒精的作用下,越蘭走路都搖搖晃晃的,越男只好扶著姐姐走出酒吧,兩人都喝了不少酒,事先已經叫好代駕,吩咐了地點,便啟動車子開往家裡。
李浩這邊,距離媽媽出去已有大半天的時間,看向牆上時鐘,晚上八點,跟著他的肚子又在轟轟作響,中午到現在只吃了一點餅乾充飢,到現在媽媽還沒回來。
叮鈴~門鈴聲這時突然響起,李天心頭一喜,猜到應該是媽媽回來了,急忙跑過去打開門。
門外小姨扶著媽媽站在外面,媽媽半眯著眼睛,頭靠在小姨肩膀上,接著便聞到一股刺鼻的酒氣。
“小姨,媽媽喝酒了?”
“嗯,心情不好,喝了一點,小浩快幫小姨一把,一起把媽媽扶到沙發邊。”
“好的,小姨。”
李浩連忙走過去扶住媽媽右手,與小姨一起把媽媽扶到沙發邊躺下,他看著已經醉倒快失去意識的媽媽,一陣心疼,思及到白天偷聽到的談話。
“男人?小三?”
“真的是爸爸?”
“小浩,去給媽媽倒杯水。”
一旁越男對李浩說道,拿過一條毯子給姐姐蓋上,又把紙簍放在沙發邊。
“嗯!”
李浩點頭應答,走到廚房倒了一杯熱水,等端著水杯走出來的時候,發現小姨一臉糾結的表情,目光復雜的看著他。
“小姨,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李浩摸了摸臉問道。
“小浩,如果…小姨是說如果,有一天媽媽和爸爸要分開,你是跟著媽媽一起生活,還是跟著爸爸?”
“不會的,媽媽和爸爸那麼恩愛,而且都愛我和弟弟,他們不會分開的。”
李浩下意識搖頭,強裝鎮
定,眼底深處閃過的一抹驚恐卻出賣了他,同時一個不好的猜測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如果,小姨說如果…”
越男還要追問,手機卻突然響起,只好放棄追問,拿起手機看完信息,秀眉微皺,無奈的說道:“小浩,小姨突然有急事,麻煩你照看好媽媽,有事就給小姨打電話,下次小姨過來給你帶禮物,乖!”
似乎事情很急切,話音剛落,越男就起身離開,直到關門聲響起,客廳裡才響起李浩對著空氣的回答。
“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是個男子漢,必須要守護在媽媽身邊,不能讓媽媽有一點委屈和不開心,不管多麼困難,我都會守護好媽媽!”
李浩捏緊拳頭髮出誓言,眼睛裡閃爍著堅定。
“嗯~水~我要水~”
爛醉如泥的越蘭下意識發出嚶嚀聲,打斷了李浩的思緒。
李浩趕緊捧起水杯放在媽媽嘴邊,看著媽媽快速一飲而盡,接過空杯子放置到茶几上,再回頭媽媽已經重新躺倒再沙發上。
蓋在身上的毛毯被踢到一邊,此時媽媽衣領敞開,臉色紅潤,出了不少汗,汗液浸潤著頭髮,幾縷秀髮貼到了臉頰上,胸口時而急促時而舒緩,似乎在醉酒狀態下想到了不好的事。
李浩蹲在沙發邊,欣賞著媽媽美麗柔和的臉龐,心中誓言再次堅定。
“媽媽,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的!”
他撿起毛毯正打算重新給媽媽蓋上,那敞開衣領的部分卻吸引住了他的目光,媽媽豐碩的胸脯在文胸的包裹下顯得碩大無比。
李浩吞了口唾沫,回憶起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那是懵懂時吸允母汁的畫面。
他低下頭,做賊心虛的向媽媽雙峰間探去,卻在這時,媽媽突然坐了起來!
“天宏,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媽媽,你醒了!”
李浩驚喜的喊道,留意到媽媽依舊眼神迷糊,意識全無。
媽媽瞪著眼睛盯著他,直勾勾的盯著他,裡面有眷戀,有憤恨,有不捨,有痛苦…
“媽媽,你怎麼了?”
李浩伸出小手在媽媽眼前晃了晃。
“跪下!”
媽媽突然厲聲喝道,李浩渾身一哆嗦,跪在了媽媽面前。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媽媽,不是我…”
“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沒有,可是…”
“你這個負心漢!”
李浩幾次想要解釋,統統被媽媽打斷,緊接著媽媽一隻玉手掄了起來,朝他扇過來。
啪的一聲,耳光清脆響亮,打得李浩暈頭轉向,左半邊耳膜嗡嗡作響,就像有隻蒼蠅在腦袋裡振翅一樣,臉上霎時浮起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媽媽左右開弓,耳光如雨點般落下。
啪!啪!啪!
耳光聲絡繹不絕。
剛開始李浩還想躲閃,但想到要守護媽媽一輩子的諾言,而且今天媽媽心情明顯不好,遭受爸爸的背叛,心裡一定很痛苦,乾脆就讓自己被媽媽發洩一下,便咬著牙,挺直了身體,默默承受媽媽的耳光。
片刻後,李浩的臉都腫了起來,耳光才停下。
還未松上一口氣,又聽到媽媽用怒不可遏的語氣發出命令。
“跪好了!”
李浩立刻跪直身體,面向媽媽。
“把褲子脫掉。”
“啊…好!”
遲疑了片刻,李浩脫掉褲子,雛嫩的小雞雞暴露在媽媽面前。
媽媽兩條絲襪玉腿交疊,一隻絲襪腳挑起了他的雞雞,大腳趾抵住陰囊,兩相對比之下,他
的雞雞看起來還沒媽媽的大腳趾粗壯。
“我美嗎?”正說著媽媽抬起絲襪美腿架在他肩膀上,足背順著他的臉頰來回摩挲,絲襪的柔順帶給他另類的觸感,一股皮革混合腳汗的味道縈繞鼻端,一絲一絲的味道…鑽入鼻孔轟擊著他的大腦。
“額…美!”
李浩仰望著媽媽美麗的臉,嘴角彎起一抹挑逗的笑容,女人味十足,雖然這笑容在他有點嘲弄的意思,但還是遲疑著點頭因為媽媽真的很美,只是教書育人的工作讓她平常習慣擺出一副威嚴姿態,但此時在酒精的作用下,率性而為,無意中展露出女人該有的媚態。
風情萬種,面如桃花。
“美你還背叛我?還去找別的女人?”
“媽媽,不是我…”
李浩想要解釋,然而媽媽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就是這東西背叛我的嗎,那我乾脆把它踢爛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背叛我!”
冷厲的話音剛落下,一記重腳猛地擊在李浩胯部,緊跟著李浩痛苦的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跪起來!”
越蘭仍然不打算放過李浩,她已經把以往最疼愛的兒子當成了另一個男人。
“媽媽,不要…”
此時李浩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
“跪起來!”
威嚴的聲音繼續響起,不容拒絕。
躺在地上的李浩看著媽媽依舊處於醉酒狀態,意識混沌,又想到自己說過要守護媽媽一輩子,不能讓媽媽難過,便咬著牙支撐著跪直身體。
他閉著眼睛,雙腿叉開,胯下一片通紅,忐忑中等待媽媽玉足的降臨。
媽媽先是用腳輕輕的踢了幾下,動作非常的輕,近乎磨蹭,搞得李浩一種異樣的爽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打了個激靈,意識剛剛放鬆下來,一股劇烈的疼痛感猶如光速般瞬間傳遞到大腦。
無法忍受的劇痛!
痛入骨髓!
“好痛,受不了了…可是…我說過要守護媽媽一輩子,我…不能倒下。”
躺在地上的李浩好半天沒動靜,只看到媽媽脫下絲襪,接著掰開了他的嘴,其中一條絲襪塞進了他的嘴裡,又彎下腰,把另一條絲襪在他xxx上打了個結,手裡牽著絲襪的另一頭,猛地一扯。
“把它鎖住,這下你就不能背叛我了。”
越蘭躺倒沙發上,眯著眼睛嘴裡念念叨叨,不顧李浩胯下痛苦,手上再次用力猛扯。
“滾過去,給我舔腳,你不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嗎,我就讓你給我舔腳,看看其他女人還會不會看上一個給老婆舔腳的賤貨,哼~”
“快一點。”
“嗚嗚~”
李浩牙關打顫的回道,磕磕碰碰爬到媽媽腳的那一頭,從這個角度看,此時媽媽已經平靜了下來,閉著眼睛打起了輕鼾。
他明白自己這是替代爸爸遭了罪,可是他說過要守護媽媽一輩子,不能讓媽媽傷心,所以吐出嘴裡絲襪,緩緩貼向媽媽的玉足,一口含住大腳趾。
可能是出去走了大半天,回來也沒洗腳,越蘭腳上的味道有點重,李浩含在嘴裡品嚐到一股鹹鹹的味道,而剛才那種異樣的爽感再次襲來,無法用言語形容,彷佛一道全新的大門緩緩展開,他對這種感覺並不反感,甚至有點喜歡,於是將媽媽每個腳趾頭都含在嘴裡清洗了一遍。
然後是腳掌,腳跟,腳背…
半個小時過去,李浩的舌頭都麻木了,嘴上全是媽媽腳的味道,可是媽媽並沒有喊停,所以他仍在媽媽腳底奮力
舔舐。
“媽媽現在只是喝醉了,萬一醒來發現我舔她的腳,怎麼解釋啊?”
李浩胡思亂想著,嘴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
四過往“停下!不要再繼續了!”
Z市一棟高檔小區的某個房間內,一個男人驟然從夢中驚醒,坐直了身體,睜開的雙眼中殘留著驚魂未定的神色。
“又做噩夢了?”
一隻玉手搭在男人背上,枕邊一個睡眼惺忪的女人輕輕的安撫男人。
男人聲音沉重,透露出疲憊,看面容大概二十出頭的大好年華,偏偏眉眼間那種穩重的氣質是年齡所無法掩飾的。
他呼出一口長氣,背靠床邊,從立櫃下層取出一條香菸,看樣子塵封已久,拆開取出一包點上一根,狠吸一口,夾雜著尼古丁的煙霧吸入肺才使他心情稍稍緩和。
“出去抽,在屋裡會留下味,我不喜歡這種味道。”
女人掩住口鼻嗔怪道,美夢只睡了個半飽,一張俏臉也未妝扮,但自有一股清水出芙蓉的自然之美。
“就一根,一根就好。”
男人吐出一口煙霧,仰頭望著天花板發呆。
“哼~”
女人輕輕一哼,腦袋貼在男人胸膛上,纖細的手指在男人強健的腹肌上劃過。
“老公,我問你個事?”
“什麼事?”
“就是…”
女人側過身子,手捧住男人的臉,美眸與之相對。
“你身上的傷疤怎麼來的,一條一條的疤痕,看起來是有些年頭的老傷了。”
“額…”男人怔了一下,隨意回道:“不小心弄的,關心這個幹嘛?”
“我怎麼看著像是被人抽出來的?”
女人一邊說一邊伸出食指,指尖順著男人胸膛一道猙獰的疤痕遊走。
“咳,咳~”男人先是被煙嗆了一下,沉默一陣,搖頭道:“別亂想,真是不小心弄的。”
“那這個也是不小心弄的?”
女人小手猛地往下一抓,一把握住男人的xx,順手套弄了幾下,原本疲軟的海綿體堅挺後,只見那棍狀物體的左側,有一片森白的區域,與周圍褐色的本色相映,格外顯眼。
“這是紋身清洗過後的痕跡吧,我見過,但你怎麼會在那上面紋身?或者能紋在那上面的內容,該是什麼字或什麼圖?”
“一定對你很重要吧?”
一連串的發問,女人翻身騎在男人身上,認真的看著男人,試圖從男人眼睛裡看出什麼,後者目光則有些躲閃。
“老公,我們在一起五年了,作為你的妻子,我有權利知道你的過去。”
“是啊,五年了~”
男人一陣唏噓,陷入回憶之中。
他叫李浩,出生在S市,18歲孤身一人來到Z市打拼,認識了現在溫柔體貼、美麗善良的妻子,開辦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公司,有了一份不錯的事業,過上了令大部分人羨慕的成功人士的生活。
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可是很多時候他總感覺自己十分空虛。
如果當年沒有離開家,離開母親。
如果當年的選擇是…
“老公!想什麼呢!”
萬初雪的聲音把丈夫從回憶中驚醒,面對丈夫的忽視,撅起嘴角表示不滿。
“沒想什麼。”
“老公,告訴我,我想聽實話。”
“什麼實話?真是不小心弄的。”
“哼,你又給我裝傻!”
萬初雪眼睛一翻,表情不悅,不過同樣的問題已經問過自己丈夫無數次,得到的答案大同小異,早已習慣。
她猜想,丈夫身上的疤痕應該和頻發的
噩夢有關。
所以她也不打算繼續追問,她確信總有一天會弄明白,或者丈夫親口告訴她。
天色已經放亮,從閉合的窗簾透露進微微晨光。
萬初雪從丈夫身上翻過下了床,赤腳踩在地上,走到了窗臺邊。
她的身上披著特意為昨晚翻雲覆雨的房事所準備的輕紗睡裙,在不太明亮的光線下,曲線朦朧中帶著曼妙,宛如從古老波斯宮廷中走出的神秘舞女。
猛地拉開窗簾,向遠處眺望,遙遠的天際雲日初升,無數道淡金色的光芒穿透雲層灑向大地。
當熠熠的金光透過窗臺送入屋內,萬初雪仰起頭迎接朝陽,那美麗的畫面,像是電影裡才會出現的。
她展開雙臂擁抱晨曦,畫面定格在這一幕,幾縷清風拂過,徐徐舞動著窗簾。
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萬初雪很自然的脫掉輕紗睡裙,胴體沐浴在晨光下彷佛被披上一層淡淡地光暈,看上去頗有幾分聖潔味道。
從壁櫥裡取出一套紫色的套裙,以及一雙未拆封的吊帶玻璃絲襪。
足尖成弓踩在矮凳上,萬初雪微微的彎下腰,絲襪捲成一個圈從足尖套入,然後順著如玉般修長的腿舒展開,那溫婉的動作,輕緩而富有美感。
果然,漂亮女人哪怕一個細小的動作,都這麼讓人賞心悅目。
她彎腰踩進紫色套裙,順著絲襪美腿緩緩上提,及到腰間,站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十分完美,看不出一點違和感!
為了搭配紫色的套裙,上身是一件栗色低胸襯衫,在這還帶著一絲涼意的清晨,她思索片刻,外面又披了一件綠色坎肩。
一旁李浩眼睛都直了,自結婚以後,這樣的場景重複過無數次,妻子似乎每次都能給他帶來不一樣的感覺。
妻子踩著婀娜的步姿款款走過來,一雙眼睛還在向他放電,腳下一抬踩在他雙腿間,絲襪足尖近乎抵到已經疲軟的陰莖。
“老婆,你幹什麼?”李浩掐滅煙,往回一縮。
“不幹什麼,老公,你覺得我美嗎?”
“美…“李浩本能的點頭,難道妻子想和他打個晨炮鍛鍊身體?想到這裡,他疲軟下來的小兄弟作出反應,不時的向上聳動。
因為妻子現在的樣子確實很美。
“噗~”
見狀萬初雪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引得李浩露出尷尬的囧色。
“老公,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為什麼這麼問?”
“還說為什麼,連做好幾個月噩夢了,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而且結婚這幾年,你大部分時候在床上的表現可是讓我很不滿意哦,但偶爾又特別給力,既然身體方面沒問題,那就只有心理問題。”
萬初雪的話說得李浩一陣無言,見丈夫沉默,她主動靠過去安慰。
“別擔心,我認識一個心理醫生,很厲害的,在附近幾個市都很出名,我幫你預約好了,有空你找她看一下。”
“不用吧。”
“心理疾病拖不得!”萬初雪態度堅決。
“可是最近公司搬遷,事情多,我沒什麼時間。”李浩猶豫再三說道。
“用不了多少時間,抽空去看一下就行,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我考慮一下。”
“那…好吧!”
李浩只好點頭應下,畢竟是妻子善意的關心,暗想著到時過去隨便應付一下就行。
五搬遷萬初雪畫了一款較淡的妝,等和丈夫一起出門的時候,日頭已經高高升起,陽光明媚,也難掩蓋她的天生麗質。
樓下兩旁的綠化帶種上了植被,這個季節正是黃果蘭盛開的時候,綻開的花骨朵潔白如玉,馥郁的馨香瀰漫四周,令人倍感舒適與安然。
兩人走進露天停車場,萬初雪的座駕是一輛紅色瑪莎拉蒂,而李浩的座駕是一倆黑色的奧迪商務車。
“老公,公司見!”
“公司見!”
一聲道別,坐進駕駛座啟動汽車,兩人先後離開。
李浩驅車來到公司,時間接近九點,萬初雪先他一步達到,兩人碰了一個正巧,她站在大廈門口對丈夫比了個勝利的手勢,轉身走進大廈。
李浩不由一笑,古靈精怪的妻子總能找到最便捷的近道,說起來他在這座城市生活的時間比妻子還要早一年呢。
停好車,李浩理了理衣服,朝大廈走去。
公司在第18層,專門經營互聯網科技開發之類的業務範圍,在李浩來Z市的第二年開始草創,從工作室做起發展到目前的規模已經歷五年風雨,規模不算大也不算小,總之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年利潤還算可觀,正常的時候有八百萬,年景好的時候能達到上千萬,對李浩來說,公司幾乎傾注了他全部心血。
“李總,早上好!”
公司前臺小妹熱情的與他打招呼,臉上的笑容清澈甜美。
“嗯。”
李浩淡淡地回應,臉上做出一副威嚴的姿態。
“李總好!”
“好…”這個時間點,大部分人已經來到公司開始一天的工作,一路上接連不斷有人向李浩問好,對此他只能保持一副淡然的表情點頭回應。
年齡上的弱勢,至今他還不到24歲,如果平日對待下屬太過隨和無規無矩,有損公司的形象和員工的人心,他維持這種形象,是在無聲中告訴大家,自己雖然年少,但思想成熟,做出的每一項決定都經過深思熟慮,而不是因為年輕做出的草率行為,大家跟著他李浩混,前途光明!
“李總!”
一道清麗的女聲叫住了他,轉身看去,一個身穿套裝腳踩絲襪高跟的都市麗人急急忙忙朝他跑來,這是他的私人秘書夏亦心。
“李總,王副總他們已經在會議室等候,這是做好的關於今天會議所需的文件。”
夏亦心喘了口氣,順手將一份文件遞給李浩。
李浩翻開看了兩眼,目光不自覺的挪到夏亦心身上,米色包臀套裙下渾圓的玉臀挺翹,誘惑感十足的黑色絲襪貼合著修長的玉腿,腳看起來並不大,37碼左右,露出鞋尖的足背部分,透過黑絲能夠看到幽深的腳趾縫。
可能是感受到了李浩火辣的目光,面對領導在自己身上毫無保留遊走的目光,夏亦心羞赧的低下頭,兩根食指交纏在一起不停轉著圈,可見她此時內心並不平靜。
“李總,還有什麼吩咐嗎?”
夏亦心小聲問道。
“嗯,沒有,去忙工作吧。”
“好,李總再見。”
話剛落下,夏亦心就逃一樣的離開,惹得李浩一陣自嘲。
來到會議室,長條形的會議桌分兩排坐了四個人,誰創業初期都少不了幾個合夥人,面前的四個人都是當初從公司草創不離不棄跟到現在的碩果僅存的四個元老,包括自己的妻子,坐在左邊第一位的萬初雪,專門負責財務這一塊。
“你們坐。”
李浩向下壓了壓手,然後大馬金刀坐在首位,直奔今天會議主題。
“關於公司搬遷的事項,上週我已經把相關郵件發到各位郵箱,具
體我就不用多說,S市地處沿海,長江與黃浦江的交匯之處,交通便利,是中國的經濟中心之一,而且最近當地在扶持互聯網經濟,政策和稅收方面有相當的優惠,與公司的利益不謀而合。”
“作為全國性的一線大城市,S市也是人才匯聚之地,市場寬廣,這對於公司未來的發展有相當大的好處,所以我決定將公司搬遷到S市,這個決定不容置疑,不容拖延,但同時我也想聽聽大家對公司搬遷的大決定下操作過程的不同意見。”
“我支持李總的決定!”
一道富有磁性的男聲傳來,說話的人來自公司副總王成軍,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先是對李浩的決定表明支持態度,接著對細節方面的看法娓娓道來。
“公司的搬遷是李總做出的一項非常英明的決策,決定了公司未來發展的高度,同時也關乎著集體的利益,但是…”
說到這裡,王成軍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李浩,然後說道:“但是公司大部分員工都是本地人,我估計很多人不是很願意跟隨公司搬遷到S市工作,那樣公司對人才的需求可能會出現一段很長的缺口期。”
“嗯,老王所提出的問題我已經考慮到。”李浩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上個月我已經安排冷傑去S市招聘當地員工,這邊如果有願意跟公司過去的,食宿方面由公司包攬,不願意跟隨的員工,根據勞動法進行補償,具體由財務部的萬總監負責。”
“這樣恐怕對資金會造成影響。”萬初雪皺了一下眉頭:“涉及到公司的整體搬遷,包括辦公場地,辦公電腦,以及一些其他相關辦公器材的重新購入,再包攬員工的食宿,資金週轉會有不便利的情況出現。”
“不用擔心,前期可能會對公司支出造成影響,等公司開始運轉盈利後,一切都會迎刃而解,而且當地銀行對互聯網經濟發展有貸款利息上的優惠,資金問題不難解決。”
李浩出聲安撫妻子,又將目光投向負責市場與公關的趙長秋。
“老趙,你那邊有什麼問題,可以說說。”
後者是搞技術出身的人,成天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斯斯文文的,實際年齡其實比李浩大不了幾歲。他能負責市場這一塊也是機緣巧合,或許是生來就有隱藏的交際天賦,在公司市場開拓方面趙長秋做得很不錯,同樣也足以說明李浩眼光之毒辣。
見李浩提到自己,趙長秋下意識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鏡框,緩緩說道:“李總,人事和財務我沒任何意見,只是公司搬遷的話,這邊的客戶怎麼辦,畢竟是經營了好幾年的優質客戶,合作起來也放心,一下子要放棄我還真捨不得…”
“會保留一個辦事處!”李浩沉穩的聲音打斷了趙長秋的絮叨。
“公司搬遷之後Z市的經營範圍肯定會縮小,客戶會有一定損失,但等在S市同步運轉起來後,這邊的辦事處就留作將來重新打入Z市的根據地!”
“好的,李總,我沒意見了。”趙長秋不再多言,埋頭做著筆錄。
“誰還有其他意見,請儘管提出來。”
……
會議持續了近一個小時,李浩回到辦公室,靠在老闆椅上呼出一口長氣,滿臉倦容的閉上了眼睛。
妻子萬初雪端著一杯參茶走了進來,放好後走到丈夫背後,一雙小巧的玉手放在丈夫肩膀上輕輕揉捏起來。
“累了吧?”
“嗯
~”
“很多事情交給下面去做就行,你何必事事操心。”
“我不操心誰操心?畢竟年齡放在那裡,不做好表率,我又怎麼服眾啊!”李浩的聲音中透露出無奈。
“好吧,你個鞠躬盡瘁的“諸葛亮”,大家都佩服你總行了吧,但是也要注意勞逸結合,別累壞了自己。”
萬初雪打趣道,心疼的在丈夫額頭上親了一下。
“參茶記得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昨晚也沒睡好,先休息一下吧,事情有我和老王盯著,放心不會出差錯的。”
“嗯。”
聽著妻子腳踩高跟鞋逐漸遠去的聲音,李浩終於架不住濃濃的倦意,卸下全身疲憊,靠在椅子上打起了鼾。
六暴露從落地窗那邊照射進來的陽光明亮刺眼,一場宿醉過後,吵醒越蘭的還是沙發邊響個不停的來電鈴聲。
撐著像是快要裂開的腦袋,越蘭接起了電話。
“喂?”
“姐,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妹妹越男軟綿綿的聲音,似乎昨晚沒有休息好,聞著中氣不足。
“打電話過來有什麼要緊事嗎?”
“沒有,昨晚把你送回家,然後有急事我就離開了,這不事情剛處理完,擔心你這邊,所以打電話過來問問。”
“哦,我沒事,謝謝。”
“好,那我就放心了,忙了一晚上到現在都沒閤眼,感覺躺下就能睡著,給我一張床能睡到世界滅亡。”
“好的,休息吧。”
“拜拜,姐!”
“拜~”
話筒裡傳來一陣忙音,隨手將手機扔在一邊,靠在沙發上的越蘭揉了揉眉頭,腦袋裡對昨晚的事一片模糊。
突然一股黏糊糊的觸感驚醒了她,類似貓狗舔舐的黏滑從足底蔓延而來,驚得她一屁股坐起來,只見自己最疼愛的大兒子正抱著她的一隻腳啃。
“小浩,你幹什麼?”
越蘭猛地抽腳,兒子抬起頭不解的望著她,那是怎樣一張臉啊,與往日瓷娃娃般的朝氣十足全然不同,此刻大兒子的臉色呈現一種不健康的蒼白色,睜開的雙眼中佈滿了血絲,神色木然,在自己收回腳之後,還麻木的貼過來想要繼續抱著啃。
“住嘴!”
越蘭大聲呵斥,分貝驟然提高,視線下移,又發現兒子赤裸著下體,原本穿在她腳上的絲襪,一隻不見了蹤影,另一隻落在地板上,順著看過去,襪尖的部分停在兒子暴露的下體上,打了個結連同兒子雛嫩的陰莖和睪丸一起緊緊勒住。
“昨晚媽媽喝醉了,是我在照顧媽媽,剛才…夢到雞腿了。”
李浩低下頭說道,臉上終於恢復了幾分稚氣。
“你…”
知子莫若母,越蘭一看李浩這副模樣就知道兒子在撒謊,可是腦袋疼得厲害,對昨晚的事印象模糊,根本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而且在她看來面前的一幕算不得啥大事,兒子連她奶奶都喝過,抱著腳啃又算什麼。
“把襪子解下來,在家裡光著小雞雞不害羞嗎。”
教育了兒子一句,越蘭只覺得身上未消散徹底的酒氣如此難聞,而且昨晚出了不少汗,黏糊糊的怪難受。她趿上拖鞋,欲要去沖洗一番,走了幾步又轉過身。
“麻煩幫媽媽拿一條幹淨的毛巾過來。”
話音撂下,越蘭轉身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然而她萬不可想到,關門的瞬間李浩猛地跪倒在地,雙手捧起地上的絲襪,覆蓋在臉上大口呼吸,看那起伏的胸腔,迷醉的表情,就像是憋了好長時間
的癮君子,忽然得到“好心人”饋贈的一支加料香菸後,貪婪的躲在陰暗角落享用。
直到吸了個心滿意足,李浩才放下媽媽的絲襪,從房間裡取出一條幹毛巾來到浴室門外。
嘩啦啦的水聲,即使李浩侍立在門外也清晰可聞,水汽瀰漫整個空間讓門上的玻璃也沾染到了水霧,透過毛玻璃隱約可見媽媽的倩影。
浴室內的燈光下可以看到這道美麗的倩影仰著頭,身材的曲線在燈光下凹凸有致,蓮蓬頭衝下的水順勢而下流遍她每一寸肌膚。
即使生育過兩個孩子,媽媽的身材依然火辣。
看著看著,李浩的雙膝漸漸彎曲下去,跪倒在地,經過昨晚的事件,也說不清為什麼,他只覺得現在的媽媽格外美麗,他嫉妒那些流遍媽媽身體每一寸肌膚的水流,即使它們會經過媽媽的足底流到地上,最後匯聚進下水道。
李浩跪著的雙腿往中間併攏,雙手撐地,膜拜神明一樣向媽媽的倩影投去崇拜的目光。
這時浴室內的越蘭感覺身上還是有淡淡地黏糊感,也沒察覺到兒子正跪在門外猥瑣的窺視她,擠出一坨沐浴露往身上塗抹,當揉搓到胸部的時候,臉有點羞紅,望著自己平坦無一絲贅肉的小腹,在水漬下晶瑩如玉的雙腿,當即又自傲起來,自己是生過孩子,但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比起18歲的小姑娘也不差啊!
可是他為什麼要背叛自己,做出那樣的事…
越蘭搖搖頭,拋開腦中雜亂的想法,儘量不去想那些煩心事。
上身塗抹完,她彎下腰塗抹雙腿…
跪在門外的李浩看得眼珠子都不曾轉動,因為此時投影在門上的那道倩影,彎腰的同時渾圓的臀部挺翹,一條美腿微微抬起,足尖點地。
李浩觸電一般的渾身顫慄,連忙直挺起上身,仰頭閉目,好像在迎接什麼,又好像在等待什麼。
從第三方視角來看,此刻母子二人如同事先商量好的一樣默契配合,那道倩影錯覺般的坐在了李浩的臉上,母子二人不同的器官宛如打破了空間距離水乳交融的連在一起。
李浩深深地迷醉在這一刻,他感覺現在自己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媽媽的傢俱,等待隨時被媽媽使用的一條凳子,他本人也如同凳子一樣賣力表演,雙手用力支撐膝蓋,上仰的臉紋絲不動,就好像媽媽真的坐在他臉上一樣。
夢幻的虛擬與真實交映,媽媽胯下的味道打破空間隔閡撲面而來,那是草原充滿遼闊與原始的氣息,又如碧波,顯示著母愛的深沉…
浴室內越蘭塗抹完身體,變換了動作,仰面沖洗著身上的沐浴露,水流帶走了汗液與酒氣,久違的舒適感油然而生,嘴裡哼起了小曲,她單腳踩地,另一條腿足跟抬起,足尖點地。
門外的李浩剛從被當作凳子使用的幻想中掙脫,側目望去,水流流過媽媽的玉臀,向下經過踮起的足跟滴落在地。
他莫名的惋惜,跪俯下去,左臉貼地,小嘴盡最大力張開,喉嚨還不停的咕嚕滾動,看起來就像媽媽身上的洗澡水通過足跟掉落進他的嘴裡。
浴室內媽媽這個動作持續了大概二十秒,李浩還沒來得及遺憾,投影在門上的倩影又變換了動作,雙腿彎曲,上身下沉,蹲馬步一樣站立。
難道…
李浩睜大了眼睛,一股刺激感如潮水席捲而來,連思考都不用,他火急火燎的爬過去正對媽媽跪直身體
,仰起的小臉正處於影子的雙腿之間,然後激動的等待。
果不其然,浴室內在媽媽哼曲的聲音停止後,一道涓涓細流從雙腿間的區域噴湧而出…
張嘴,吞嚥…
重複的動作,李浩做得迅捷無比,哪怕真正吸入的只有空氣,他也倍感自豪,如果真有一天能被媽媽當成各種傢俱使用,那才是幸福啊!
陷入各種幻想無法自拔的李浩,完全沒注意到媽媽已經沖洗完畢,打開了浴室門。
“幹什麼,色咪咪的表情。”
媽媽的聲音驚醒了幻想中的李浩,他掩飾的把毛巾往上一遞。
“媽媽,你的毛巾。”
“快起來,跪著跟個奴才似的。”
七試探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長恨歌》如果問誰最會寫女人,有人會說是寫《紅樓夢》的曹雪芹,因為他道盡了林黛玉“柔”、王熙鳳的“潑”,也有人會說寫《金瓶梅》的蘭陵笑笑生,潘金蓮的騷可是曾讓無數痴漢夜不能寐,或許潯陽江頭的琵琶女,一曲仙音壓千古,古往今來豔無雙,但要輪到對女人沐浴的描繪,長恨歌短短兩句七言詩可謂是意之極盡。
其實在李浩看來,媽媽就是自己的楊貴妃,如果能伺候在媽媽身邊,當一個貼身小太監也願意。
只見一條白毛巾半裹越蘭沐浴後的嬌軀,滿頭溼漉漉的秀髮披散開來,酥胸半露,玉足踏地,踩過的地板留下一串腳丫形的水漬。
來到一面落地鏡前,越蘭輕輕一甩頭,頓時三千青絲飛舞,然後用兒子供奉的那條毛巾裹住頭髮擦拭。
或許是在家,也沒太多講究,毛巾僅僅遮住胸脯到大腿的部分,而在背對兒子的方向,挺翹的臀半遮半掩。
“吹風…”
“來了,媽媽!”
話都說沒說完,一隻小手捧著吹風機遞了過來,越蘭側頭看去,兒子眼巴巴的望著她,等待來自媽媽的誇獎。
“滑頭~”越蘭一笑,風姿綽約。
“嘿嘿~”李浩跟著傻笑,看那縮著身子的神態,還真就一個活靈活現侍奉在貴婦身邊的小太監。
“媽媽,我來幫你弄頭髮吧?”
“你…行嗎?”
“媽媽相信我!”
“嗯…好吧。”越蘭看著兒子希冀的目光,不忍拒絕,遲疑著點頭,將吹風機遞還回去。
李浩引著媽媽坐到梳妝檯前,他繞到背後,捧起媽媽一縷秀髮,淡淡地清香飄溢而至,是媽媽的味道,他深吸了一口氣。
心神有些搖晃,李浩打開吹風,調到熱風最低檔,平緩的熱流通過風口拂過手上的秀髮,他熟練的撩起一撮撮頭髮,利用熱風風乾頭髮上的水漬,即便是通過鏡子觀察兒子的越蘭也頗為意外。
“小浩以前幫女孩子吹過頭髮嗎,這麼厲害呀!”
“沒有,我只幫媽媽吹頭髮,吹一輩子!”
“一輩子?”越蘭一愣,長嘆道:“一輩子太遠了,不現實~”
她轉過身拉著兒子坐下:“小浩,你喜歡媽媽嗎?”
“喜歡。”
“那你喜歡爸爸嗎?”
“也喜歡。”
“那媽媽問你,你是喜歡媽媽多一點還是爸爸多一點?”
“媽媽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越蘭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決定提前給兒子打好預防針:“小浩,如果有一天媽媽和爸爸要分開,你是願意跟著媽媽一起生活,還是跟著爸爸一起生活。”
說出這句話,越蘭心裡比較忐忑,她其實並不想問這個問題,因為有可
能失去兒子。
“媽媽會和爸爸離婚嗎?”
“你怎麼知道。”越蘭驚訝的看著兒子。
“昨晚媽媽喝醉了,我聽到了。”李浩低下頭說道。
“那你說,是跟著媽媽還是爸爸。”越蘭忽然一把抓住兒子肩膀追問,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些失態。
“媽媽,我選媽媽!”
“為什麼?”越蘭笑著問,對兒子的選擇滿意到不能再滿意。
“因為爸爸辜負了媽媽。”
越蘭臉上笑容僵住,聽到這話總有一種受到別人同情的感覺,即便是來自親生兒子的同情,也令一向好強的她覺得不舒服。
“你在可憐媽媽?”
“沒有,我在替爸爸還債?”
“還債?”
“嗯,既然爸爸辜負了媽媽,作為爸爸的兒子,我就應該補償媽媽,所以我要守護在您身邊伺候一輩子!”
稚嫩的童音聽在身為母親的越蘭耳朵裡,也品出了那股子堅定不移的韌性,使她一陣愣神。
“什麼伺候不伺候的,說得跟個奴才一樣。”越蘭半開玩笑的打趣道,但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就算當媽媽的奴才一輩子,我也願意!”李浩大聲說道。
“好吧,小奴才,媽媽以後就指望你了,但是看你現在眼睛紅得跟個燈泡一樣,昨晚沒睡好吧,快回去睡覺,養好精神才能伺候媽媽。”
越蘭搶過吹風機,揮手將兒子轟走,只是好長時間也沒打開吹風機,默默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發呆。
……
一家spa會館內,兩個漂亮的女人赤身裸體趴在床上享受著技師的按摩。
“姐,你是打算離婚還是繼續湊合著過啊?”越男一邊享受按摩一邊問道。
“離?還是不離?”越蘭有點糾結,隨後釋然。
“還是離了吧!”
“耶!姐,你這麼想就對了,這種臭男人誰愛跟他過誰去,如果硬要湊合著一起生活,裝作對他出軌的事情不知道,那種日子換做我想想都覺得難受,嘖嘖嘖!”
“是啊,這樣勉強湊活在一起,大家都累,我也不是擅長演戲的女人,以後家庭不睦,經常吵架影響到小天和小浩就不好了。”
“小天和小浩怎麼想的,打算跟誰?”
“小天我沒問,年齡太小,沒打算告訴他。”越蘭側了個身,兩團豐滿的酥胸搖搖晃晃:“小浩對我可忠心了!”說著驕傲的仰起了頭。
“忠心?”越男來了興趣,畢竟昨晚走的急,沒聽到外甥的答案。
“他說要當我的小奴才,伺候我一輩子呢,噗~”越蘭說著不自覺的笑了出來:“而且我醒來的時候,還抱著我的一隻腳在啃。”
“不會吧!”
越男坐了起來,赤裸的身體兩顆玉兔彈跳不止,尺寸也僅僅比姐姐小一號。她揮揮手,旁邊兩個女技師識趣退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幹什麼,神神秘秘的。”越蘭瞥了妹妹一眼。
越男湊到姐姐耳邊:“姐,你不會也懂那個,而且還在醉酒的狀態下把小浩開發了,那可是你兒子啊!”
“那個?開發?”越蘭納悶。
“就是sm,我上大學的時候專門研究過這個,當時…”
越男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貼在姐姐臉上,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蘭越聽越震驚,半晌過後,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猜錯了吧,我兒子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嗜好,他還那麼小。”
“是不是,試試就知道。”
越男一臉壞笑,面對姐姐的質疑,
探索的興趣愈發濃厚。
八跪下很快到了晚上,美容結束後,越男跟著姐姐來到家看望外甥,站在門外,臉上抑制不住的激動,外甥居然有m潛質,這跟提前知道下期彩票中獎號碼一樣,並且已經買下那注彩票,差的只是開獎過程。
她想得入神,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外甥那張粉嫩的小臉,伸手去按門鈴,卻被旁邊姐姐拉住。
越蘭猶疑不定:“小妹,你會不會搞錯了,小浩畢竟還是個孩子。”
“姐,我只是試試,有可能只是我猜錯了,別擔心。”
“萬一猜對了呢,萬一小浩真是你說的那種人?”
“如果真的是…”越男嘴角噙起一抹壞笑:“那你可要注意了,與其等他長大後去找亂七八糟的女人,不如提前教育好。”說著掙開姐姐的手按下門鈴。
“哎~”
叮鈴~越蘭的嘆氣聲伴隨著門鈴聲同時響起,她不再阻攔,如果真像妹妹預測的那樣,兒子長大後會變成丈夫那種花心大蘿蔔,還真要提前教育好才行。
叮鈴~又按了一下門鈴,很快門便被打開。
李浩那張稚嫩的臉出現在二人面前,越蘭站在妹妹背後默不作聲,越男則笑容洋溢的跟外甥打了個招呼。
“媽媽,小姨,請進。”李浩乖巧的讓開門。
“乖。”
越男朝背後擺了擺手,示意姐姐不要妄動,抬腳走進屋內,站立在玄關處,腳上的鞋子也沒換下,一雙白色的高跟鞋明亮如新,只是鞋尖的位置沾染了一丁點灰塵。
她望著外甥不說話,李浩則取出一雙拖鞋放在她腳下。
“小姨,您換鞋。”
越男仍然不動也不挪腳,李浩抬頭仰望,小姨笑臉盈盈的俯視著他。
“小浩可以幫小姨換鞋嗎,走了一天路腰都彎不下去啦。”
見到小姨笑,李浩心頭一震,沒由來的生出一股愉悅感,連忙點頭應下,而他也沒注意到,後面媽媽正目不轉睛的注視著他。
他彎下腰,看著小姨踩著高跟鞋的腳,露出的足背幾根青筋蜿蜒,腦子裡不由生出一絲綺念:“好美的腳,看起來比媽媽的腳都要美!”莫名的,有種想要貼上去親吻的衝動。
“麻煩小浩了。”越男一副輕飄飄的口吻,向著身後的姐姐使了個眼色。
“嗯!”
李浩堅定的點頭,此刻他的世界裡只剩下小姨的那雙腳,以及腳上的高跟鞋,對他來說,沒有比幫小姨換鞋更要的事情,他享受這種感覺,享受伺候每一個女人的過程,彷佛是生而具有的技能,他天生就是做這種事的人。
他顫巍巍的伸出手,連自己都沒察覺到心境已經發生變化,也沒注意到頭頂小姨的笑容多了一絲古怪的味道,更沒注意到媽媽那緊張的目光,他現在只想脫下小姨的高跟鞋,釋放出這塊美玉。
美玉美的讓人窒息,面對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李浩一秒鐘都不想浪費。
可是就在手即將觸碰到小姨的高跟鞋,那隻近乎透明絲襪掩映下的絲襪高跟卻猛地往回一抽,他不解的抬頭,只見小姨低頭瞅著鞋尖,兩條彎彎的柳眉皺到了一塊。
“鞋子髒了怎麼辦?”越男像是在對李浩說又像在自言自語。
“我幫小姨擦乾淨!”
爭功一樣的話語脫口而出,李浩蹲下的雙膝逐漸低下去,離地面也就還差個五公分左右,他單手撐地,也不管小姨同沒同意,另一隻手抓著袖口迅速拂過小姨的鞋面。
來回
擦拭了幾遍,回憶起電影裡擦鞋的橋段,便低下頭,嘴近乎貼住鞋面,哈了幾口氣,又擦拭了幾遍。
“好了,小姨。”李浩獻媚般的抬頭仰望。
“哦,換鞋吧。”
預想中的誇獎並沒有等來,小姨只是淡然的吩咐了一句,李浩一陣垂頭喪氣,不過看到面前那雙高跟美足,精神重新振奮,終於要釋放出這塊美玉了!
他的小手慢騰騰的伸過去,這次小姨再也沒有往回縮,他一把抓住了高跟鞋,光滑的觸感從掌心傳遞而來,雖然是硬質的皮革觸感,但在李浩看來,比以往摸過的任何面料都柔軟,因為軟在心裡。
小手向下一壓,鵝蛋大小的腳後跟脫穎而出,斜著一拉,穿著絲襪的美足猶如在礦脈中孕育千年的美玉破土而出,一股若隱若現的熱氣從足尖蒸騰而起,彷佛是伴生美玉而出的仙氣一樣沁人心脾。
李浩看傻眼了,想不到女人的腳這麼美,他傻傻的拿著拖鞋往足尖送去,那隻牽動他心神的絲襪美足卻突然踩進高跟鞋,而小姨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對了,臨時想起有點事情忘處理了,下次再來,拜拜。”
越男轉身離開,那走起路來搖曳的美臀在李浩視線中漸行漸遠,剛才只差一點他就可以觸碰到小姨的美足,他無比的悔恨自己動作為什麼不快一點。
“傻蹲著幹什麼,還不快進來。”
越蘭走進來自行換好鞋,也沒再理兒子,閃身進了自己房間,撥通妹妹的電話。
“喂,姐?”
“小妹,你怎麼突然就走了,說好的試探呢?”
“試探完了啊,當然要走了。”
“哦,那試探結果呢?”
“有點把握,不過明天還要再試探一次。”
“還要啊…”
“是的,姐,你別急,就這樣說好,拜拜…”
話筒裡傳來忙音,越蘭放下電話,將門打開了一條縫,兒子依然蹲在門口望著妹妹離開的方向發呆。
第二天,午飯過後。
越蘭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目光卻時不時瞥向旁邊兒子,後者雖然一雙眼睛盯住電視屏幕,但卻沒有任何焦距,心不在焉的,彷佛魂兒被勾走一樣。
叮鈴~“媽媽,我去開門!”
李浩突然就像魂兒回來了一樣,跳下沙發,屁顛屁顛的跑向大門那邊,越蘭仍舊坐在沙發上,目光復雜的望著兒子背影。
“小姨,您終於來了!”
“小浩在等我嗎?”門口傳來越男爽朗的聲音。
“沒…沒有。”李浩結結巴巴的,小臉突然一紅。
“哦~”
越男沒再調戲外甥,腳上穿著昨天的高跟鞋走進門,站在昨天的位置,既不挪腳也不換鞋。
不用小姨吩咐,李浩殷勤的拿出拖鞋,又發覺在同樣的鞋尖位置如同昨天一樣沾染著一撮灰塵,他放下拖鞋,俯身想要拭去這破壞整體美感的塵埃,小姨卻轉過身,好巧不巧,鞋跟踩在他的手背上。
一道來自大人的重量通過細小的鞋跟擠壓而下,鑽心的疼痛沿著手背的神經傳遞而來,李浩咬著牙,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小姨的屁股後面。
正當李浩忍受不住痛苦想要叫出聲,小姨卻適時的回身,鞋跟離開了李浩的手背。
“哦,鞋子又髒了,麻煩小浩給我舔乾淨喲。”越男看似無心,卻是有意的在“舔”字上加重了音量。
而被疼痛擾亂了基本判斷力的李浩,也沒想那麼多,直接趴下去伸出舌頭,在舌面即將接觸到
鞋子的時候,小姨又把腳收了回去。
“突然想起還有點事情沒辦,先走了,小姨明天中午再來。”
越男轉身離開,順手關上了門,只剩下李浩跪在原地,頭磕在了小姨剛在站立的地方。
客廳裡的越蘭聽到關門聲,悄悄躲進自己房間,再次撥通妹妹電話。
“測試完了嗎?”
“完了。”
“結果怎麼樣?”
“有五成把握,還要測試嗎,姐?”
好一會兒,越蘭沒有說話,然後下定了決心,咬著牙道:“繼續,我不相信自己兒子是個賤貨!”
夜晚,李浩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能入眠,黑暗中瞪著兩個眼睛,腦子裡白天和小姨相處的一幕幕畫面閃過。
“小姨說的是舔,是舔,舔…”
李浩嘴裡呢喃著,那個舔字不停的在他腦子裡盤旋,如魔音貫耳,從身體到靈魂改變著他的所有,他的一切……
第三天,外面下起了小雨。
綿綿的細雨從早上開始一直下個不停,李浩搬了個小凳子守在門口,時間是下午三點,距離預想中小姨到來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難道小姨不來了嗎?”
就像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一樣,李浩莫名的煩躁不安,他盯著牆上的掛鐘,又看看門,一種憋悶的感覺壓抑在內心無法排洩。
越蘭走過來,輕撫著兒子的頭:“回房睡覺吧。”
“不,我要等小姨!”李浩搖搖頭拒絕。
“唉~”
越蘭嘆了口氣,轉身走回自己房間,在關上門的一剎那,門鈴聲響了起來!
這聲音聽在李浩耳朵裡無異於天籟之音,他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過去打開門,跟著一雙眼睛往地上巡視,還是那雙白色高跟鞋,那樣的美麗,那樣的神聖,那樣的誘惑。
李浩再也把持不住自己,拋棄了所有,義無反顧的跪倒在地,張嘴含住鞋尖。
越男只是站在原地,平靜的沒有任何反應,這無形中助長了李浩的勇氣,舌頭滑過鞋面,上面的汙垢盡數捲入口腔,由於是陰雨天,那些汙垢不同於往常豔陽天的細小微塵,含在嘴裡沒有任何味道,只有層次分明的顆粒感,但對李浩來說,這些泥沙味道怎麼樣不在乎,衛不衛生不在乎,最重要的是它們來自小姨的鞋面!
李浩伸長脖子吞嚥下嘴裡的泥沙,舌頭再次覆蓋住鞋面忘情舔舐,而越男也時左時右移動腳,讓外甥儘量清理高跟鞋的每一個角落。
舔了有五分鐘左右,越男微微側身翹起了右腳,鞋跟正對李浩的臉。李浩抬頭看向小姨,面對那鼓勵的目光又低下頭,一瞬間被點滿m技能,熟練的含住鞋跟褪去了小姨腳上的高跟鞋。
腳仍然沒挪動,夾雜著皮革和汗味的絲襪腳懸在眼前,繃直的美腿,牛仔褲向上提了提,露出襪口,原來是一雙短絲襪。
他心意相通的趴下去銜住襪口,輕輕的往後一拉便把襪子脫了下來,沒有人教導過他這一切,似乎他天生就會。
“姐,這下不用我再測試了吧。”
頭頂傳來小姨動聽悅耳的聲音,李浩猛地跪直身體,回頭一看,媽媽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背後,他愣在原地,叼著的絲襪半截露出掛在嘴角。
九回家“老公,醒醒!”
“別睡了,飛機要降落了!”
酣睡正香中被喚醒的李浩,睜眼都覺得困難無比,加之近來難得一場好覺被擾亂,一股無名邪火蹭蹭地從心裡往上冒,正要發作時一隻小手貼住額
頭,觸感冰涼柔滑。
“老公,你怎麼了?”
模糊不清的視線逐漸清晰,一張俏臉近在咫尺,妻子的語氣柔和中帶著關心與體貼,再嗅到來自妻子身上的香味,李浩煩躁的內心安定下來。
“到S市了?”
李浩側頭看向機窗外,飛機已經停穩,外面是空曠的機場。
“老趙呢?”
“他坐的經濟艙,這會兒應該下了飛機在機場外面等我們吧。”
“那我們也走吧。”
兩人前後走下飛機,來到機場外,果不其然,此時趙長秋正等在機場出口處,靠著欄杆吞雲吐霧,旁邊停了一輛黑色奧迪車。
“老趙~”李浩遠遠招呼道。
“李總!”聽到呼喊,趙長秋掐滅掉煙,一路小跑過來。
“車已經叫好,就停在那邊。”趙長秋指向不遠處的奧迪車:“酒店老王也提前訂好,就等您和萬總監拎包入住。”
“不用,我和初雪在S市有地方住,麻煩你等下重新叫輛車,我們這邊先走一步,有事電話通知我。”
興許是歸鄉情怯,也沒和趙長秋過多言語,李浩帶著妻子上了車,吩咐完目的地,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
他的思緒開始飄散,從18歲離家未歸到現在,這些年來除了定期給家裡匯錢,相互之間的聯繫其實非常少,可以說幾乎沒有,特別是認識妻子後,他更不願意回憶起那段不堪入目的歲月,那一幕幕受盡凌辱的畫面此時從記憶深處翻出在腦海裡迅速掠過:有凌虐的鞭影,有舔不完的鞋底,有母親嚴厲的呵斥,有弟弟無情的嘲笑,還有小姨…想著下意識攥緊拳頭,又看向旁邊挽著他胳膊做小鳥依人狀的妻子,彷佛找到了心靈寄託,拳頭攥得更用力。
“這一次,我要做個人!”
“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初雪!”
他一把摟住妻子,萬初雪順勢腦袋埋進丈夫胸膛,舒服的拱了幾下。
“老公,你什麼時候安排好住處的,怎麼不提前告訴我。”
“你忘了我是在S市長大的人啦?”李浩輕輕颳了一下妻子的瓊鼻。
萬初雪猛然從丈夫懷裡掙脫,一雙水眸圓睜:“這麼說…你要帶我回家?”
“是的,本來打算給你一個驚喜,這次見完家人,順便把我們婚禮補辦了,畢竟當年辦得草率,只請了老趙他們幾個人,初雪你受委屈了。”李浩一臉愧疚。
“回家…見家人?”萬初雪現在腦子裡只剩下見家人那幾個字,說話都開始哆嗦,對丈夫後面的話直接忽略掉,她低下頭,沉默了幾秒,忽然提起粉拳錘在丈夫胸口:“老公,你好壞呀,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什麼都沒準備好貿然上門,公公婆婆該怎麼看我啊!”
萬初雪滿臉羞紅,想到要去見從未謀面的公公婆婆,恨不得立刻逃走,又慌亂的從坤包裡取出粉底和鏡子,當即在車內補妝,捧著小鏡子左看看右瞅瞅,始終心慌意亂。
李浩輕輕握住妻子的手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呢。”
“家裡就我媽和我弟,爸在我成年那一年去世了,這麼多年她一直沒有再嫁,媽很好說話的,不用擔心。”
李浩撫慰著妻子,一瞬間腦子裡閃過母親那張嚴厲的臉,莫名其妙自己也有點慌亂,但還是竭盡全力的安慰妻子。
一陣好說歹說,李浩總算安撫住坐立不安的妻子,而車子這時停在一個高檔小區門外,他率先走下車,後面下車的妻子緊緊
拽著他衣袖不鬆手,一副小女兒姿態與往日職場女強人全然不同,看來妻子的情緒仍然不算完全穩定。
李浩拍了拍妻子的手,看向面前的小區,從建築外牆看建成時間不超過三年,事實也正如此,這座小區是兩年半前完工交付的,通過僅有幾次和母親的信件交流,他知道這是母親兩年前用他寄回家的錢購置的新房,至於以前的老屋,已經出售出去。
“老公,我…”萬初雪扭捏不安的拉住丈夫:“要不算了吧,等我準備好了再來看望媽。”
“這麼快就叫上媽了,還準備什麼,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李浩耐心的勸說妻子,又故意打趣道:“再說醜媳始終要見公婆,躲得過今天躲不過明天,走吧,老婆大人。”
“哼,什麼醜媳?我可是大美女!見就見,誰怕誰,我這就去找媽告你的狀!”
興許是丈夫的情緒感染了自己,萬初雪也不再緊張,撂下丈夫在後面,獨自一人大步走進小區。
李浩看著氣呼呼離開的妻子笑了笑,眼底卻閃過一絲陰霾,童年時被母親用狗鏈栓在廁所裡的畫面突兀的從腦子裡冒了出來。
“希望媽能顧及大局吧。”
他搖搖頭,驅散掉內心的不安,快步跟上已經走出去很遠的妻子。
按照兩年前與母親通信時得到的地址,李浩帶著妻子來到了二樓7號的門前。
“老公。”萬初雪挽住丈夫胳膊,一臉憂色。
“沒事。”
李浩笑了笑,但此時他的狀態比妻子也好不了多少,深吸了一口氣,按下門鈴。
叮鈴~叮鈴~叮鈴~門鈴連著響了三次,李浩能感覺到身側妻子挽住自己胳膊的手加大了力道,正準備說點寬慰人的話,門忽然打開了。
一箇中年美婦人站在門口,一身居家服飾,臉上沒有任何妝扮,但可能是底子很好,年輕時保養得當,此時看起來並不顯老態,肌膚反射著細膩的光澤,是那種成熟知性的風韻,精巧的五官組成了一張威嚴的臉龐,不會讓人覺得故作嚴肅,而是渾然天成的端莊淑儀。
“媽~”
李浩喊了一句,聲音都在顫抖,沒由來地淚水湧出積蓄在眼眶。
“媽。”
萬初雪緊隨丈夫聲若蚊蠅的喊了一聲,緊緊的貼著丈夫,原本醞釀好見面該說的那些話,此時一句都說不出口。
越蘭看著站在門外離家快六年未歸的長子,也是一陣發楞,片刻後才晃過神。
“進屋吧。”越蘭的聲音清冷無一絲波動。
李浩倒不奇怪母親冷淡的態度,跟著走進屋,而萬初雪有點納悶,原本在腦子裡想象過無數次的母子相見的溫情場面並沒有發生,面對離家多年的兒子,婆婆的反應實在太奇怪了,不過她並沒有拉住丈夫詢問,默默跟在丈夫身後走進屋。
她走在最後,正打算關上門的時候,突然聽到“咚”的一聲響,回眸看去,自己老公居然跪倒在地,而婆婆翹著腿坐在沙發上,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丈夫。
十奴性俗話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雖然不知丈夫為何下跪,但在萬初雪看來丈夫給婆婆下跪自然天經地義,她小步走到丈夫身旁,雙膝一彎,緩緩跪在婆婆面前。
“媽,我叫萬初雪,是李浩的妻子,也是您的兒媳,第一次來看望您老人家,走得匆忙,沒準備好禮物,兩手空空的實在慚愧,還請您不要見怪。”
一番話說得端莊得體,萬初雪懸著
的一顆心落了下來,就像丈夫說的那樣,醜媳始終要見公婆,既然伸脖子是一刀,縮脖子也是一刀,索性勇敢面對沒必要畏畏縮縮。
萬初雪小心翼翼抬頭打量眼前這個是她婆婆的美婦人,看面容三十五、六,肌膚保養不錯,比起她也就差了一絲,身段豐滿卻又不顯富態,眉宇間自有一股雍容的氣質,如果說萬初雪曾經憧憬過自己人到中年的姿容會如何,那麼眼前的婆婆所流露出的氣質正是她最滿意的一種。
越蘭也在端視跪到面前自稱她兒媳的人,心裡一嘆:好俊俏的女子,如同盛開的花兒一樣光彩照人,反觀自己還能再美上幾年呢?不由感慨光陰流轉,韶華易逝。
“真是個漂亮的女孩呀!我兒眼光不錯,姑娘快起來吧!”越蘭一邊說著一邊把萬初雪扶起,而對於跪著的長子,看都沒看一眼。
“媽,您叫我小雪就好了,以後我會和老公一起孝順您的。”萬初雪很斟酌言辭,並沒有順著越蘭的攙扶站起來,反而為難的看向跪著的丈夫。
“他啊,哼~”越蘭冷哼一聲:“出去快六年不回家,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當媽的,繼續跪著好了!”
“你喜歡下跪,對吧?”越蘭臉上泛著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是…是,媽…說得對…”
面對闊別多年的母親,李浩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提袖擦著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妻子不明白母親話裡的意思,他怎麼可能不明白,本以為闊別多年已經心如止水,看淡了往日的一切,時至今日,就算不能徹底放下,至少能夠勇敢面對,可是母親一個眼神就讓他膝蓋一軟,跪倒在地。
他頓時醒悟過來,母親種在他心裡的東西,一輩子都抹不去了!
“小雪,快起來吧,媽認下你這個兒媳了,就當這裡是自己家,別拘束。”越蘭一臉和顏悅色。
“好…謝謝媽。”
萬初雪終於順著越蘭的攙扶坐上沙發,對依舊跪著的丈夫投去無能為力的目光。
越蘭沏好一杯茶放在兒媳面前:“小雪,喝茶,記得以後要經常來看看媽。”說著又瞪了李浩一眼:“別像這個混賬一樣,好幾年都看不到人。”
“好的。”萬初雪尷尬的接過茶杯,抿了一小口:“我們公司已經搬到S市,以後來看望您會很方便的。”
“公司?小雪你家裡是做什麼的?”越蘭主動問起來。
“我爸媽在國外,就我一個人在國內,目前在老公的公司上班。”
“老公?”越蘭一怔,很快腦子轉過彎,詫異的看了兒子一眼:“難怪這些年寄回家的錢一年比一年多,原來是當老闆了啊,了不起啊,我兒還真出息了!”
母親的語氣說不出是稱讚還是諷刺,李浩只好訕笑道:“我再怎麼出息,也不敢在媽面前顯擺。”
“我讓你說話了嗎?”越蘭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
眼見氣氛逐漸凝固,萬初雪連忙幫襯丈夫說好話:“媽,他這些年工作上的事多嘛,沒抽出時間來看望你,但他心裡還是掛念著你的,要不讓他站起來吧。”
“哼,我可不信他一直念著我。”
越蘭冷冰冰的說了一句,此時也不好拂了兒媳婦面子,目光投向跪在地上的兒子,將他全身上下看了個遍。
“你真的打算站起來?”
“嗯!”李浩重重的點頭。
“不打算再跪下去了?”越蘭翹起一條腿在兒子面前,足尖挑起高
跟涼拖,誘人的絲襪美足來回晃悠。
李浩看著吞了一口唾沫,彷佛聞到了母親的足香,那熟悉而陌生的味道,那一次次踐踏他人格的鞋底,那無數個夜曾頂禮膜拜的美足,不禁胯下一熱,瞬間有點搖擺不定,但很快堅定點頭:“嗯!”
“不後悔?”越蘭追問。
“不後悔!”李浩再次堅定心中選擇,看了一眼妻子說道:“媽,兒子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責任,以前的就讓它過去吧。”
“切~”
越蘭蔑視的瞄了兒子一眼,又看了旁邊萬初雪一眼,她大概能理解兒子做出的選擇,不再多言。
萬初雪雖然有點奇怪,隱隱覺得丈夫和婆婆話裡藏著話,但機會難得,眼下婆婆算是原諒了丈夫,她當即走過去扶起丈夫坐回沙發上。
“媽,謝謝您。”萬初雪感激的對婆婆說道。
“小雪,都告訴你別這麼客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放過這個混賬東西。”越蘭拉過兒媳的手嘮起家常。
“嗯。”
萬初雪自然不會懂“放過”這兩個字的含義,旁邊李浩屁股剛坐下,連忙岔開話題:“媽,怎麼沒看到弟弟?”
“他啊~”提起幼子越蘭就頭疼:“成天跟一群社會上的人渣鬼混,二十二歲了也沒個正經工作,天天啃老不說,還經常招惹一些是非,這些年你寄回家的錢除了買這套房子,基本上都給他糟蹋了,現在三五天才回一次家,我都不知道他在哪裡。”
“額…”李浩想不到弟弟如此不務正業。
“不說這個,說起來心煩,沒吃飯吧,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
越蘭站起身走進廚房,萬初雪和丈夫對視了一眼,也起身跟著走進廚房。
“媽,我來幫你…”
廚房裡傳來妻子和母親說話的聲音,聽在李浩耳朵裡,不由會心一笑,心底湧出一絲久違的家庭溫馨感。
很快做好晚飯,吃完飯,越蘭拉著萬初雪坐在一起閒聊,兩個女人似乎永遠有聊不完的話題,聊起興來基本上沒有李浩什麼事,只是偶爾跟著附和兩句,但看到妻子和母親相處融洽,他還是非常開心。
直到聊到深夜,濃濃倦意襲來,幾人才撐不住疲憊回房睡覺。
十一窺視李浩夫妻倆的睡房安排在靠走廊最後一間,當聽到母親說這麼多年即使他沒回家,房間還是一直留著,都按照小時候佈置的擺設時,不免湧出一絲暖意。
甚至李浩都有一種重新跪在母親腳下衝動,捧起那渴望又逃避的高跟鞋,大口大口的舔舐,直到鞋底變得乾乾淨淨找不到一絲汙垢,然後母親再看似誇獎實則鄙視的說上一句:還行,算個合格的奴才!
走入房間拍亮燈,房間內的佈置盡收眼底,一瞬間李浩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老公,這些都是你小時候的玩具?”萬初雪拿起一個奧特曼模型。
“是的,跟老屋佈置一樣。”李浩倍感懷念。
“還有這本漫畫出版日期…是94年,這個奧特曼我記得也是94年圓谷公司推出的經典款,還有張年卡還是94年,還有這個…”萬初雪拿起一件件東西查看完日期又放下,疑惑不解道:“怎麼沒有往後年份的東西呢?”
“老公,我咋感覺你的童年就定格在了94年?“李浩尷尬的解釋道:“長大懂事了嘛,就沒再玩過這些。”
“94年你才八歲吧?”萬初雪嘟著嘴,顯然不信丈夫的鬼
話:“哪有人八歲開始童年就結束了。”說著又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
李浩趕緊拉住妻子,還真怕她翻出一些當年的特殊工具,一把抱住妻子扔到床上,再扯掉上衣撲過去把妻子壓在身下。
他的一隻手在妻子嬌軀上沿著曲線撫摸,腦子裡全是母親的容貌,還有那晃悠的絲襪美足,和那搖搖欲墜的高跟涼拖,同時另一隻手去解皮帶。
“你幹什麼,不害臊嗎!”萬初雪一把推開丈夫。
“都老夫老妻,怕個毛,老婆,給我!”
“不行,我累了,睡覺!”
“那用手給我解決,求求你,老婆!”
“不行!”
“用腳?”李浩呼吸變得粗重。
“你是變態嗎?再這樣我發火了!”
眼看把妻子惹毛了,李浩只能強憋回冒出的慾火,他十分了解妻子的性格,外柔內剛,只要是不願意的事,強行逼迫只能適得其反,導致夫妻之間陷入冷戰。
他下床熄滅燈又躺回床上,睡在妻子旁邊,煩躁的把被子拉過捂住腦袋,此時那隻絲襪美足冒了出來,不停的在他腦子裡盤旋,彷佛在說:來吧,重新跪下來,舔我的鞋底~他的腦子裡一下子冒出兩個聲音,一個如同惡魔一樣引誘他:“白天那麼好的機會為什麼不跪下去,重新成為一家人的奴,要什麼妻子,當狗多好!”
另一個聲音又像天使一樣勸誡他:“不行,不能跪下去,你已經有了家庭,有了妻子,你要做個人,做個堂堂正正的人。”
天使剛剛升起就被惡魔壓下去,然後又蠱惑道:“做人哪有做狗舒服,乾脆把妻子貢獻給弟弟,當一條綠帽狗,綠王八。”
“不行,妻子那麼愛你,你怎麼…”
他的內心陷入天人交戰之中,惡魔和天使盤踞在身體裡,一會兒傾向這方,一會兒傾向那方…
時間一點點過去,好不容易捱到有了睡意,眼皮沉沉下垂,一股尿意卻席捲而來,畢竟從下飛機到現在都沒上過廁所。
沒辦法,李浩只好起床去上廁所,二十多歲的人總不能尿在床上唄,那樣妻子能笑話他一輩子。
身側妻子憨憨入睡,看來真是累壞了,一張側臉美得讓人窒息,他俯下去心疼的在妻子額頭親吻一下。
不忍打攪妻子的美夢,李浩輕手輕腳的走出門,又小心的帶上門,沒弄出一點響動。
廁所在走廊底,路過母親房間的時候,發現門並沒有關嚴實,門縫中透出微弱的光線。
媽還沒睡?
他停下腳步,憋住尿意,豎起耳朵聽著屋裡的動靜,還真聽到了說話的聲音。
“媽媽,我要騎馬。”
是弟弟的聲音。
難道剛才弟弟回家了?
他轉念一想,當即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這聲音如此稚嫩,跟弟弟小時候奶聲奶氣說話的語氣一樣,而現在弟弟已經22歲!
“騎,騎馬馬,小天今天想騎多久就騎多久。”這是母親的聲音,與記憶深處母親年輕時的聲音一模一樣,與現在相比,反而差了一點成熟的韻味。
“小天慢一點,騎馬的姿勢應該這樣,先踩住馬鐙,坐穩後記得勒緊韁繩,身體要跟這畜生同步晃動。”這是小姨的聲音,如同母親一樣年輕悅耳。
房間內只有母親一個人,玉體橫陳在床上,這麼多年一直保持著苗條的好身材,他的目光順著那起伏的玲瓏玉體遊走,一雙玉足落入眼中,腳上沒穿絲襪,十根如筍般的玉趾塗抹了指
甲油,視線往下移動落到底,牆壁上掛著的電視正閃爍著熒光。
熒幕上播放著視頻,只見他,應該說童年的他,幾乎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身上只佩戴了馬鞍,馬鐙,韁繩,狗鏈一類的工具,一條絲襪拴著陰莖,另一頭橫貫過軀幹套在脖子上。這副裝束,如同真正畜生一樣。
幼年的弟弟高傲的騎在他背上,偶爾還驅使畜生一樣“駕,駕~”的大叫,他趴在地上艱難地馱著弟弟爬動,母親手牽狗鏈在前方引路,有時爬得慢了,一隻穿著銀色高跟鞋的腳從畫面左下角出現踢在他屁股上。
李浩一眼便認出鞋子的主人,那是當時負責錄像的小姨,畢竟他對那雙銀色高跟鞋可謂是刻骨銘心。
“唉喲,媽媽,哥哥把我摔下來了,小天好疼呀,嗚嗚嗚~”
“乖,小天別哭,看媽媽幫你教訓他。”
“你這狗東西,弟弟都駝不起,以後怎麼駝媽媽和小姨,廢物東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噠~噠~噠~”
一陣鞭打聲驚醒陷入回憶的李浩,只見視頻裡母親一隻腳踩在他頭頂,手執皮鞭不斷揮動,凌虐的鞭影快到捕捉不到一絲痕跡的一道道抽打在他背上,而弟弟摔坐在地上,看似抹眼角哭泣,嘴角卻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畫面外不時還傳來小姨嘲笑的聲音。
李浩看得目瞪口呆,又望向母親,正單手撐著頭,臉上掛起淡淡笑意欣賞著電視上的內容。
十二黑夜母親為什麼笑?
是喜歡看自己受折磨?還是在緬懷往事,嚮往曾經的生活?
她不是答應放過我了嗎?
而且還是當著初雪的面應下的。
兩種原因無論哪一種,都讓李浩心頭有些火熱,他突然眼睛一眯,朝母親另一隻手看過去,那隻手似乎握著東西?
他目光凝聚,藉助暗淡的光線終於看清廬山真面貌,原來那是一根長鞭!
把柄被母親握在手裡,鞭體宛如潛伏的黑蛇沿著白皙長腿蔓延到床尾,蛇頭一樣的末梢被玉足制服,夾在大腳趾與二腳趾中間空隙處。
李浩看看長鞭,又看向熒幕裡母親揮舞的鞭子,目光在二者間交替,好一會兒,他終於確定這就是同一根鞭子,心裡莫名不是滋味。
“媽媽,我錯了,饒過我吧!”熒幕裡傳出幼年李浩的求饒聲。
這才一盞茶的功夫不到,幼年的李浩渾身佈滿了猙獰的鞭痕,弱小的身軀捲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向母親求饒,這一幕看得窺視的李浩直嘬牙花子,身上彷佛也在隱隱發疼。
他知道這是錯覺,於是繼續盯著熒幕。
“放過你,哪有這麼簡單,狗東西,今天你死定了!”熒幕裡媽媽語氣冷酷,姿勢傲然。
她一腳踢翻李浩,後者翻身四腳朝天,再抬腳踩在長子臉上,緊接著視頻角度開始晃動,錄像的小姨走過來,蹬著銀色高跟鞋的腳踩在外甥雛嫩的陰莖上,還給了一個特寫鏡頭,只見雞雞都被踩扁了。這時,李天也止住了哭聲,一雙探究的眼睛睜得渾圓,無視哥哥虛弱的低吟,歡快地大叫起來。
“媽媽,抱抱,抱我。”
“乖,小天過來,媽媽抱你。”
視頻裡母親溺愛的抱起幼子,腳底在長子臉上踮了踮,似乎…
接下來的一幕深深震撼到躲在門外窺視的李浩心靈,記憶深處的片段快速竄出與熒幕上的畫面天衣無縫的重合,那是…
“滋滋~”
幼年李浩此刻一雙眼球凸
出,腦袋幾乎變形,嘴裡噴出絲絲液體,而母親抱著幼子居然全體重踩在了長子頭上!
那踮起的腳尖,空懸的鞋跟,除了長子的腦袋沒有其他任何著力點,母子二人的體重毫無保留的壓在長子腦袋上。
這還不算完,鏡頭逐漸向下移動,小姨那隻踩住XX的腳,忽然左右碾動,如同踩菸頭一樣冷酷無情,上下齊作,劇烈的疼痛使幼年李浩渾身抽搐,而幼子還在母親懷抱裡高興地歡呼。
“你是我們一家人腳下的一條狗,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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