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_長篇_貞操鎖_輕推理】失憶 一:疼痛的命題

【原創_長篇_貞操鎖_輕推理】失憶 一:疼痛的命題

作者:MoMoqiμs

各位好。

這是一篇只與貞操鎖有關的長篇故事,也就是說,故事中的官能片段只會在主角戴著貞操鎖的情況下進行。

雖然標註有輕推理,但是對官能性並沒有什麼影響,而且也不會像偵探小說一樣大篇幅的講述線索,相反地,線索只會表現在主角的視角里。可以理解成我的惡趣味,也歡迎有興趣的各位享用。先把短小的序章放上來佔坑。

更新了第一章。

想要討論本作或另一作的各位歡迎加入QQ群聊:1047384974

失憶的起始從床上睜開眼睛,我用了三秒確認自己失去了記憶。

第一,我不認識這裡,第二,身體沒有不適的感覺。說明我並不是捲入了類似綁架的事件,而是忘記了周圍的環境。心中湧現出壓抑的感情。但是我並不清楚原因。

我爬下與床鋪相連的樓梯,打開床下的立櫃——衣服。旁邊,書桌。我拉開抽屜,學生證。是的,我要找的就是這個。

大學。

男。

踟袎。

只有這些?我明白了,這本學生證中間的部分已經撕去,這些信息也不能明白其意。我確定並沒有踟的姓氏,那麼這兩個字——雖然我認識,又代表著什麼呢?

思索著,突然,我感覺到了——自己的下體——爆發出難以忍受的劇痛。啊……我呻吟出聲,跪倒在地上蜷縮著,甚至連挪動四肢的想法都被中樞神經拒絕。直到這種感覺稍微的散去,我虛弱地拉開自己的褲子,以及內褲。

貞操鎖。

疼痛的命題現在是七點四十五。

貞操鎖,佩戴在男性的生殖器上,物理上對性接觸進行限制的物品。更極端的時候還用於禁止生殖器的勃起,甚至達到使其萎縮的地步。

稍微梳理了一下,我似乎仍然有關於知識的記憶。腦海裡消失的單純的只有關於自己以及別人的一切,從過往的經歷到現在的處境都一乾二淨,只能從掌握的概念裡零零碎碎地拼湊到一起。不過,當前最重要的還是自己下身的疼痛,從被貞操鎖喚醒的關於虐待、支配的記憶,大概可以判斷自己失憶前就有這樣的癖好,而且還是被稱為受虐癖的一方吧?

儘管理解了這些,雙腿間的疼痛也沒有消失。我抱起雙腿,感嘆自己之前是怎麼忍耐這樣的劇痛的。

“幾點了啊……”對床的人帶著睡意發出了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

“七點五十。”我瞟了一眼桌上的電子鐘回答。

“起那麼早幹什麼……”

好了,他又翻過身睡了過去。是因為自己掙扎時太大聲了嗎?我拉開褲子,再一次看到自己雙腿間的慘狀時仍然會感到毛骨悚然,自己的器官被虐待到已經堪稱反人類的地步,無論怎麼對陰莖的概念進行回憶,都不應該是這樣在鐵籠裡萎縮成一團的肉球。

太奇怪了。

我繼續翻找自己的櫃子,卻找不到更多的線索,也沒有更多自己身份有關的東西。也許自己的筆記會有名字吧?不,能找到可能寫過有名字的一頁都被撕掉,陽臺的垃圾桶裡也沒有,只能暫且排除。那麼,自己的書上會不會有呢?當我翻到書櫃上的第三本教材時,床上響起了提示音。

啊,手機。我想起了這是什麼。我趕緊從床上將它拿下來,希望沒有又吵到他。

“笨蛋奴隸,怎麼還不給主人磕頭請安。”

亮起的屏幕顯示這麼一句

話。

我記得這個聊天軟件,那麼,這就是我原先的主人了?

抓起手機滑動時,身體的動作也協調得令自己滿意。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關於技能與知識,自己的腦中仍有記憶。嗯,手機沒有密碼。我點開與自稱我的主人的人的聊天記錄。

空白。

看來自己失憶前刪掉了相當多與自己相關的信息,就目前還不能猜測自己為何這麼做。然後現在,屏幕對面的人又該如何回答呢?現在能懷疑對方的理由可以說一條也沒有,但是我也不覺得能做到掩蓋自己的失憶。

“我失憶了。”

我只能這麼回覆。

“你在逗我?”

是啊,我想,無論是誰都不能接受自己身邊的人突然失憶這件事吧。就連我自己,不對,自己似乎很自然地就接受了。只是,目前更重要的是弄明白下體的貞操鎖與所處的主奴關係的聯繫。如果不懷疑對方自稱主人的發言的話,那現在最關鍵的問題就是:她在哪裡?

回過頭來,我還是不知道如何去解釋自己的失憶。然而聊天窗口上她的狀態已經從在線變成了請勿打擾,從字面意思來看,現在就算想到怎麼說也不是解釋的時機吧。

現在是八點二十一。

避開人群,我回到宿舍時已經是下午一點四十。

四處遊蕩了幾圈,腦海裡許多記憶也像燭一樣逐支亮起,儘管我還是沒有對任何人的印象,只是記起了教學樓,食堂,圖書館之類的建築的位置。大概是因為自己原本也只會去這些地方。

在教學樓裡的體驗實在是很奇妙,經過自己某一課程的教室時,腦中的記憶便突然亮起,逐層這樣走過去,便有數種顏色的光在頭腦裡閃爍,電影,我想起這個詞,像是看了一場無人的電影。

如果不是自己下體又開始脹痛我還想繼續走下去,我確信,這樣下去一定能發現些什麼。只是,排尿,呃,似乎我所理解的事物並不允許自己戴著貞操鎖的時候在宿舍以外的地方這麼做。

我的口袋裡有鑰匙。我用它打開宿舍門。

“踟哥,這麼早出去是去哪了。”早上對我說話的人此刻坐在一進門就能看到的“出去逛了逛。”

“噢……那你吃過午飯沒。”

“吃了。”

“我才剛醒,那就自己去吃了。”

嗯,糊弄過去了。我鑽進廁所。這一上午我也翻遍了手機,剛才的人就是自己唯一的室友白磊。幸運的是自己並沒有刪掉和他的聊天記錄,不過也只是幫忙帶飯之類的白開水,翻了一遍也不知道他叫我什麼。除他之外最近就沒有別的對話了,雖然不能確定是不是也被自己刪掉。總之,能大概地扮演好自己原本的身份應該不難吧。

而且現在我也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身體不允許在外面排尿了。

站在蹲廁上,我看著從自己那短小的器官裡,尿液流出時被鐵籠分隔,轉而從裡面滴落。太噁心了,我想著,要是不清洗的話,即使再怎麼擦也會在鐵籠和陰莖間留下尿液啊。

而且,要是稍微用力尿液就會像從花灑裡一樣,花灑,四處濺射開來——下次我一定會蹲下去——於是只能控制著尿液緩慢地從膀胱裡流出,直到從籠子的鐵縫間滴下。等待了許久鐵籠裡積攢的尿液滴得差不多了,我才能用紙巾包著到水龍頭下清洗再擦乾淨。

就算是這樣,下體曾經浸泡在尿液裡的感覺也令人發自內心的作嘔

,我也明白了身體抗拒的原因。

那麼,這些身體原本的記憶也並沒有失去嗎?走路之類的動作是由小腦支配的,如果沒法在封閉有水管之外的地方小便已經形成了習慣,自己先前到底在貞操鎖裡度過了多久呢?

白磊還沒有回來。我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思考著該如何繼續喚起過去的記憶。我拿出手機,發現自己上廁所的期間,她,也就是我的主人又發了一段信息過來。

“真失憶了?”

“真的。”我回復。

“你不會是偷偷打開了籠子在找藉口吧。”

“讓我檢查一下。”

檢查,是指把下體給她看嗎?得到肯定之後我拉開褲子,怎麼給她看呢?噢,我用相機拍了下來,將圖片發給她。

“和我玩這出啊”

“去,聞我的襪子十遍,看你還失不失憶。”

襪子……?

啊。

記憶以襪子為中心向四周亮起,讓我甚至突然有一股豁然開朗的感覺。儘管都是和早上一樣都是和癖好相關,但這樣豐富、密集的記憶卻讓我無比的愉悅。我是戀物癖,比起虐待,痛苦,羞辱,我更加的是一個戀物癖——如果先前回想起東西時像是燈泡一顆顆亮起,現在我的心中就像太陽熄滅後自中心重新燃燒起來一樣。

我想知道更多。

“以前我就喜歡襪子嗎?”我問她。

如果是我,如果我喜歡襪子的話,會把它們放在哪裡呢?我爬上床,枕頭下面,床單下面,是的,我猜對了,就在自己的床上,一個密封袋裝著一隻白色的略髒的襪子。

“這個號是你的嗎。”

“是的,”我向她解釋。“但是,我失憶了,是真的。”

“檢查一下號碼牌。”

“嚴重懷疑你偷偷開了籠子。”

“嗯……能解釋一下是什麼樣的東西嗎。”我能想起號碼牌是什麼,但是我確認翻櫃子的時候和剛才床上都沒有類似的東西,也沒法把它和主奴關係聯繫到一起。

“吶,這樣的。”她發來了一張鐵盒子的圖片。

哦,我記起來了,在抽屜的最裡面確實有一個類似的盒子。

盒子的正面緊靠著抽屜裡面,我將它轉過來,立刻就看到她所說的號碼牌。09,花花專屬私奴。拍照發給她後,我也猜測到了號碼牌的用途,大概盒子裡就是自己下體上籠子的鑰匙,每次打開都要經過她的同意吧。

“看來你確實忘了。”

“驗證的時候要錄視頻,用紙寫上時間。”

“你失憶了不會翻以前的記錄嗎?”

“以前的記錄都被刪了。”

“那不也是你自己刪的?這麼多借口。”

我合上眼睛,果然她沒有相信。失憶,失憶。我失去的到底是什麼呢?我腦海裡確實沒有一絲她的影子,記憶裡對我來說主奴關係似乎非常重要,要是因為忘掉過去的經歷就斷絕了很不妙吧。

我還能不能回想起過去呢。

“但是,我還是想當主人的奴隸。可能已經刻在靈魂裡了,就算忘也忘不掉吧。”

“請主人將我當成新的奴隸一樣,重新開始調教可以嗎。”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她回覆,“那我也只好同意了。”

“不過你可不要抱怨,我可是很嚴厲的。”

“那……奴隸該怎麼稱呼主人呢?”我看著備註的單字花向她提問。

“嗯,叫我主人就可以,以前你就是這麼叫的。”

“不過我還是不相信你失憶了,要是你裝得不夠像的話就等著受罰吧。”

我鬆了一口氣。似乎自己並沒有搞砸,只能希望自己儘快想起來了。

拿出床上的襪子,我將它蓋在鼻子上,裡面濃烈的氣味便沿著鼻腔進入我的腦中,上面夾雜著黃黑色的汙漬,應該是鞋底的掉色和汗水共同的作用。

好臭。我不能理解。

但是,正和我預想的一樣,下體不自然地疼痛起來,我勃起了,在毫無慾望的情況下我勃起了。在那個半隻手就能包住的籠子裡,我拉開褲子看著自己的陰莖的肌肉從鐵縫裡撐出來,就像一個個不正常的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