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銀行:被踢幾腳雞雞就能賺錢?哪有這麼好的事

痛苦銀行:被踢幾腳雞雞就能賺錢?哪有這麼好的事

作者:Asasdfghjkl6666

能源的開發始終是有限的,在人類無止境的索取下,能源枯竭的議題幾乎是迫在眉睫的定局,好在人類的族群裡,從不缺少能人異士,那些閃閃發光的天才們總是會在終末到來之前,找到走出困境的辦法,痛苦能源收集器,就在這樣萬眾矚目的背景下問世了。

具體的原理尚且不明,但是其用法非常的簡單,沒過多久就完成了全世界普及化,只要讓人在極端的痛苦中釋放出恐懼的情緒,終端機就能將其(受試者)情緒轉化成萬能能源收集起來,用在任何需要能源的地方。

但是痛苦的事情,畢竟只要是生物,就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而且收集的速度非常的緩慢,必須在固定的地方釋放“痛苦”,才能做到有效的收集,痛苦銀行這新興建築因此應運而生,只要在裡面製造痛苦,銀行就會給予相應的補償作為補助,說的直白一點就是用疼痛換取金錢,理論上只要耐受足夠,就能換取無限金錢,可是這錢真的有這麼好拿嗎?

-----王小美“我曾經是足球社的王牌呢,高中還參加過田徑,對腳的力量非常有自信的,嗯...嗯...對了,還有,拳擊我也學過的。”

“嗯...小姐,你不要緊張,先坐下好嗎。”

銀行前臺的招待人員,很嚴謹的看著手上的分析資料和應聘簡歷,眼前的女孩很明顯還是個高中都沒讀完的學生,雖然各項指標都遠超及格線,但畢竟年齡太小了。

其實來應聘的人還是不少的,可是基本上能通過應聘的,都是退役不久的運動員或是力氣異於常人的人,再加上很多人都不敢狠下心去完成工作中那些下達的指令,心理上不過關的人也被淘汰了不少,剩下的大多都是些狠人,也就是說,剩下來的工作人員,實際上也沒幾個。

這才不得不重新開放招聘。

“嗯,那你對踢別人的襠部怎麼看呢,別擔心,隨便聊聊。”

站在主管眼前的少女,有著一頭亞麻色的長髮,和一對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從專業的選模角度來看的話,確實很適合走可愛的風格,可是粗眉毛和這元氣十足的表情又和可愛風略有些微妙的矛盾,也不能說不搭,只能說非常的個性,野性的可愛。

少女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

“嗯...其實我也踢過不少啦,那些愛惡作劇搗亂的男生,我都是給他們一腳才老實。”

“體測分析上你的踢腿力量在800榜以上吧,已經超過普通成年男性不少了,我說的踢襠部是用上你的全部力量,可不是兒戲。”

“啊,對不起,要是全力的話,我也沒試過,但要是全力去踢的話,會死人的吧,就算不死,肯定也用不了了,生孩子什麼的這輩子絕對,絕對無緣了。”

“因為...因為單純踢腿的話,我覺得我還是挺誇張的。”

女孩不要意思的用手饒了繞自己的頭髮。

“那就是做不到咯。”

主管再怎麼說也是久經沙場的從業人員了,又怎麼會讓少女含糊其辭的略過這個問題。

“做得到,絕對做得到,求求你,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讓我試試吧。”

看著眼前少女點頭哈腰的模樣,主管彷彿看到了曾經出來求職的自己,不禁嘆了口氣。

“行吧,先帶你去看看工作的環境,看看你能接受嗎,看完你再做決

定吧,入職然後就馬上嚷嚷著離職的人可不少。”

“對了主管,那個,那上面寫著每月三萬的薪資是真的嗎。”

“不不不,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想再確認一下。”

主管沒說話,只是伸出了三個手指。

“三萬第一個月,實習期結束三倍。”

少女聽到這個答案,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哈喇子都要流下來了。

隨即站直了身體,對著主管敬了個禮。

“保證完成公司的所有任務!”

“得得得,待會別被嚇哭了,先來看看吧。”

“好~”

女孩一蹦一蹦的跟著主管走進了後面的房間,她幾乎確定了自己肯定會被錄取,光是力量的話她可是有自信不輸給任何人,直到現在都還在和找茬的小混混們打架,從來都沒輸過。

“主管,怎麼了?”

“沒事,帶新人來看看,不介意吧。”

眼前和主管說話的是一位皮膚很白但是身材很好的女性的,戴著一副知性的黑邊眼鏡,穿著一件無袖小馬甲,肚子側完美的人魚線展露無遺,雪白的手臂和大腿,有力而不顯粗壯,很有力量感。

很難想象皮膚這麼好的女士,會是一位“施爆者”。

“這位大姐呢,在我們“施暴者”裡邊算是最白的,外號叫白雪公主,不過可不是那個瘦弱的公主,是能打死王子的那種。”

“請不要用“施暴者”來稱呼我好嗎,我不覺得我的行為存在什麼暴力行為,只是單純的工作而已,還有再叫我大姐我就投訴你職場騷擾。”

黑髮的白雪公主一邊回應著主管的打趣,一邊扎著自己黝黑光亮的頭髮,確實從頭到尾每個細節都保養的很好,用她的原話來說就是,要提供優質的服務,至少要從提升自己的質量開始。

“姐姐,那我就在這裡看一會好不好。”

“隨便,反正只是小單罷了,很快就會結束。”

說完整理好行裝,就上收集臺上去了。

說是收集臺,其實只是一個稱呼罷了,實際上就是一個類似擂臺的地方,但是其大小遠比擂臺小得多,周圍也是一些收集痛苦用的儀器,畢竟無需先格鬥比賽那樣大範圍移動,只是單純的施虐製造痛苦罷了。

“呃,叫王小美是吧,還挺別緻,就叫你小美吧。”

“好的,主管。”

小美像個乖寶寶一樣和主管一起站在擂臺邊,對接下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那是一百分的好奇。

“好好看著,這場算是中度偏下的痛苦回收,不算是特別的恐怖的處刑場,不過對於生殖器來說,不可避免的損傷是無法避免的了。”

“嗯嗯,好的,哎?處刑場?生殖器?”

“嗯,一般對於痛苦收集室了我們統稱為處刑場,而實施手段的人叫施暴者,至於生殖器,其實收集器對生殖器的痛苦回收率是最高的,當然其他部位也行,不過吃力不討好罷了,很容易做無用功,怎麼?害怕了?”

小美拍了拍臉,使勁的搖了搖頭。

“沒有沒有,小美能勝任這項工作,小美要成為最厲害的施暴者。”

“美小姐?信息傳播必然會導致信息的缺失,只是單純疼痛,毫無代價的獲利,不過是道聽途說罷了,哪有這麼好的事。”

小美在臺下看的有些發愣,近距離的看到如此衝擊的畫面讓她有些愣神,這和她聽說來的畫面完全不一樣,不像電影裡那種腳輕輕碰到就發出聲音的特技,是切實際的踢了進去,

腳背和胯骨骨頭相撞的聲音,腳尖勾近骨縫的聲音,非常的真實,這是任何特攝都無法模仿的音效,絕對壞了吧,就連被踢的本人,腦海裡也只剩下這個想法。

“嗯,呃..叫我小美就好了,不要叫我美小姐,聽著怪怪的。還有那個,那裡,嗯....那個地方呀,還能保持雞雞的形狀嗎,都發出噗嗞咔的聲音了。”

“難道你害怕了?”

“不不不。”

小美快速的搖了搖頭。

“我確實很缺錢沒錯,但是這份工作我很喜歡也是真的呀,能毆打別人,很快樂的,你看,凹下去,就不會彈起來了,人體很神奇吧,至於打那個地方,嗯~總得有第一次吧,嘗試一下就沒問題了。”

“......”

“毆打別人......無法理解的愛好。”

“可是主管小姐,你不也做過這種事情嗎,畢竟都是主管了。”

“是有做過,不過我是完全奔著賺錢來的,打壞一個人給的可不少。”

臺下一片祥和,相比臺上的地獄來說。

臺上的白雪公主小姐,綁了個幹練的馬尾短,跟前一刻的文雅比起來,現在更像一個打UFC籠斗的職業格鬥家。

她腳尖點在地上扭了扭腳,剛才那一下對她來說不過是在腳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而已,完全沒有任何影響,反觀被綁在柱子上的借貸者來說,可就沒這麼輕鬆了。

“我說塗先生,請不要擺出那種沒出息的表情好嗎,才剛剛開始而已,而且麻醉也有好好地完成,反正也不痛對吧。”

“我...我不想借了,取消吧,啊?幫我取消吧..求求你。”

單單只是一腳,就把塗先生尿尿的控制權給完全剝奪了,像開了閘一樣流得大腿到處都是。

感受不到疼痛的好處顯而易見,當然弊端也是很嚴重的,那就是無法正確預估自己受到的傷害有多嚴重,剛剛那腳幾乎完全把子自己這快接近兩百斤的身體,踢的浮空了起來,雙腿也迅速的失去了感覺,要不是被架著手,他早就跪倒在地上了。

低下頭看著自己攪在一起的生殖器,一時之間竟然分辨不出哪裡陰莖,哪裡是睪丸。

“不行喲,契約在你簽字的那刻起就無法撤回了,要是不想受傷的話,一開始就別欠那麼多錢不就好了。”

白雪公主小姐一邊安慰著塗先生,一邊用腳趾摳弄著他的下體,似乎是想把縮進去的陰莖給夾出來。

“而且你看,你說你喜歡赤腳,我就特地不穿鞋,你說你喜歡黑色的指甲油,我也給塗上去了,還有什麼不滿的。”

“繼續吧,先生。”

白雪小姐說話的口氣非常的工作化,似乎沒有把這異常的暴力行為看作不人道,冷淡的可怕。

為了完成而完成。

“白雪小姐平常都是這樣嗎......”

“是呀,崩潰了就安慰,縮進去了就拽出來,碎掉了就清理,畢竟這是工作嘛,能做到享受的從業者,目前還沒有。”

“怎麼樣,感覺如何?”主管小姐似笑非笑的看著王小美。

“沒問題呀,現在馬上試試都行,不要小看我。”

比起sm女王,小美更像是王道熱血漫畫裡的女番長,是那種會嚷嚷著單挑就單挑的女漢子類型,很難想象她為了折磨別人而去踩踏要害的樣子,那種反派的行為出現在正義的一方里,不知不覺在女主管的心理有些一絲期待和好奇。

越看越耐看,

越耐看越好看,特別是那粗粗的眉毛和英氣十足的臉。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只是覺得你還蠻好看的。”

“......主管,我不是蕾絲喲。”

“......”

“結束後沒問題就簽字入職吧。”

“啊?還沒結束嗎?”

小美有些驚訝,人都成那樣了還沒結束,果然錢沒這麼好拿的呀。

臺上的塗先生精神上已經有些恍惚,肉體也早就到了極限,要不是麻醉氣體抑制住了疼痛,恐怕早已昏迷過去。

“真是的,保持清醒,不要睡過去,不然收集器是不生效的。”

白雪小姐用力拍了拍塗先生的臉,在確認塗先生的眼球回翻,回覆了些許神智的瞬間,一記強而有力的迴旋踢,猛地呼在了他的臉上,整個鼻子都被白雪小姐的腳掌給壓得扁了下去。

塗先生的頭就像足球一樣在背後的板子上,來回的彈。

即便如此,痛苦收集器上的指針離也就只往上走了一點點,離收集完成還有不小的距離。

在麻醉氣體和刺激氣體的來回噴灌下,想要順利的完全暈過去,幾乎是完全做不到的,為了更好地踢腿,白雪小姐把塗先生的拘束給全部解開了,任由他的身體在地上滾動,而自己則像一個專業的踩葡萄釀酒員,專心的處理著腳下的葡萄。

“主管,在這樣下去要沒命了吧。”

“不清楚。”

“啊?”

“當簽下契約的那一刻起,知道契約結束,他的肉體就不屬於他了,你要明白,他已經拿到了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金錢,就要做好被毀掉的覺悟。”

“我知道......”

塗先生的臉已經被踢得亂七八糟,五官不分的地步,腫脹的如同一個血淋淋的肉瘤,血和排洩物混在一起鋪滿了整個臺子,還有不少不明液體從鼻子和嘴巴,以及任何可以流出液體的器官裡,流了出來,身體一抽一抽的,好像真的快要死了一樣。

胯部則是被白雪小姐用腳尖在攆在上面不停的旋轉,變成了螺旋狀一般的爛肉。

白雪小姐用力拔出插進塗先生眼眶裡的腳趾,用毛巾擦了擦上面的粘稠物。

“新來的,不要被他們的可憐樣給騙了,人呢,是不會這麼容易死掉的。”

說著像要驗證自己的說法般,用力的用腳跟剁了一下下體那隻剩下一半的生殖器。

被踹的塗先生只是象徵性的抖了一下,就沒了聲音。

而痛苦收集器的指針,也就堪堪走了一半。

“該看的也看了,那我們出去吧,接下里也不是你一個新人能看的了。”

北冥明:“沒錢的話就去湊呀,這裡不是還有這麼多能賣的東西嗎。”

“這......這是那夥人的原話”

“然後他們就把你打了一頓?”

家徒四壁的房間裡,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中年人咧牙咧嘴的坐在椅子上,旁邊一個全身紋身的青年在幫他塗抹著藥膏。

“所以呀,有在聽嗎,爸爸我呀,已經盡力了,他們說再湊不到錢,可就要賣房子了,嘶...疼。”

這個看起來就很無能的男人,就是青年的父親。

“這都是你賭博造成的吧,和我有什麼關係。”

“可是...可是,這是媽媽留下來的房子呀,絕對不能賣的,最後一次,最後一次了,你肯定有辦法的吧。”

“這麼多錢,我能有什麼辦法,鬆開啦你。”

青年有些厭煩的甩開父親抓

住自己衣袖的手,徑直走出了門。

總而言之,畢竟是自己的父親,總不能看著他流落街頭吧。

看著手上的介紹信,上面印著痛苦銀行四個大字,蓋面還印上了紅漆。

明從這個行業開放那天開始就開始留意了,還特地連夜排隊去領了介紹信,可以無需預約,優先安排,本來是不打算使用的,畢竟這個銀行雖然看著挺誘人,那條件肯定也很苛刻,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可是看完了所有的信息後,他鬆了口氣。

什麼嘛,單純的製造疼痛而已,對於自己的身體有多結實,他還是蠻自信的。

沒怎麼思考,明就打通了信上的電話,仔細詢問後,時間排到了週日上午,關於麻醉和止痛劑之類的東西,明一概沒有考慮,直接謝絕了銀行方的建議,畢竟那些東西可都是要錢的吧,反正只要撐過去就行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清晨,隨著冬天的到來,空氣也逐漸開始變冷,明很討厭冬天,討厭穿上厚厚的外套,因為這樣別人就看不到他的紋身和結實的肌肉,並不是用作打架和威嚇,只是單純的享受女孩們看偷偷看自己的眼神。

“明先生,你先在這等一會,機器還需要一些時間啟動。”

安排接待他的是一名新人,看她的工牌,入職時間估計還沒夠個整月。

同樣結實的身體與自己相比毫不遜色,這是經常打架才有的身材,明不經多看了幾眼,小美也很大方的頂了頂自己的小腹,讓對方看個夠,這是主管告訴她的規則之一,展示自己的魅力。

這是她的第一個客戶,說實話還挺興奮的,本來新人不訓練半年以上,是接不了客人的,但是主管跟她說新來的客戶只需要拿到五十萬,量很小,正好給她練練手,反正這個額度的金錢,其他人估計也不會接。

“如果你決定的話,就在這個地方簽字嗎。”

“嗯,你是說,只要被毆打,就能無條件的拿到這些錢?誰來打,怎麼打,是你嗎。”

“是的,是我,當然你要是想換別人的話......也不行,只能是我。”

眼前的大女孩有些緊張,自己的第一個客戶不會就這樣黃了吧,不要吧。

“行,那我簽字。”

叫小美的女孩,粗粗的眉毛,健康的膚色,就像鄰家妹妹一般,所有情緒都會映在臉上,毫不遮掩,是那種“你要是惹我,我肯定會揍你”的類型,現在這中規中矩的反差模樣,到時有些可愛,比起折磨,這更像是“服務”吧,早知道這麼賺就早點來好了。

只不過那一米七往上的身高,實在和鄰家妹妹不沾邊,也可以叫巨大的鄰家妹妹?

到現在為止,明的緊張感,已經完全消散了。

仍由鄰家妹妹把他帶到一個封閉的小房間裡,四面都是白色的牆壁,不過很寬敞,完全感覺不到壓抑。

房間的中間是一個門的框架,自己則呈大字形站在門框的中間,全身一絲不掛,碩大的生殖器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四肢被鐐銬一樣的東西死死拷住,就算是全力掙扎,也只能堪堪做到輕微扭動的幅度。

明在進來前,看了看自己父親的短信,錢已經到賬了,危機解除了,他鬆了口氣,接下來只要自己這邊結束就可以了。

“也就是說你不停的攻擊我,然後後面的那些東西,就會把我感受到的痛苦給收集起來?那為什麼不找動物或者是死囚?”

“

唔...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隻有女性攻擊男性收集器才會有反應,而且囚犯之類的話,已經沒剩多少了。”

“行,那開始吧,你去取道具吧。”

“鋼管折凳之類的不會用喲,還沒到那個程度啦,赤手空拳就行。”

“......”

“看我這裡,指令會從這裡傳出來,我跟著做就行,很快就會結束。”

說罷,小美指了指塞在耳朵裡的小耳機。

明上下打量了一下在自己面前做這熱身運動的女孩,手上沒有帶鐵指虎,腳上也是赤腳,地板上很乾淨,腳板一點灰都沒有沾上,是名副其實的赤手空拳。

正當他認為就憑一個女孩子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傷害時,突如其來的一腳讓他明白了這可不是舒服的“服務”。

女孩熱身結束後,在離自己大概還有十米的距離,做出了助跑的動作,然後一個衝刺,對著還硬著的生殖器一個全力的正踢,或許是因為一直以來只能用假人來練習,腳背沒有完全擊中兩顆蛋蛋,大部分力道都撞擊在了陰莖的根部上。

小美意外的發現,自己居然沒有任何不適,在給別人造成痛苦這件事上,還以為至少要好幾次實際操作,可能才能做到完全適應,可此時的她不僅沒有任何不適感,反而有一絲期待,傷害別人的感覺,真的好開心。

少女內心的某些開關,被打開了。

但明就慘了,這一下遠比他曾經受到過的任何一次受傷都還要痛苦,嘴裡的空氣被瞬間抽乾,別說呼吸,光是吸氣都完全做不到,胃部也像是被敲鐘的原木擊中一樣,不住的乾嘔。

碎了吧?還能用嗎?

明的腦海裡只剩下“自己是不是被閹掉了”這個可怕想法。

本來還勃起的陰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從18釐米變回了8釐米,這有趣的現象不禁讓小美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孩有些可愛。

明明這麼大,被踢一下就會變得這麼小,那多來幾次會怎樣?

“還行嗎,我是想讓你好好緩一緩的了,可是上頭不讓耶,耳機裡一直在催促我快點執行下一步,所以抱歉啦,把腿張開吧,我們繼續吧。”

“阿,對了,你現在也沒辦法把腿閉上吧,哈哈。”

“還有,你不用忍得這麼難受的,叫出來吧,會好一些。”

開什麼玩笑,沒有說過會打那個地方的吧,看著小美又開始做起了拉腿抬腿的熱身運動,鄰家女孩的這一形象完全破碎了,這根本就是地獄來的惡魔,再這樣下去,會被殺掉吧。

“可...可不可以不要踢..踢我的雞雞,其他地方,任何地方都可以,唯獨那個地方....”

“不可以喲。”

強忍著嘔吐的噁心感,艱難的忍受著小美的抓揉,不知道她在手上塗抹了什麼,隨便抓一下,就讓還在極端疼痛下的自己重新戰力了起來,又變回了原來的堅挺。

“這樣大一些就好多了,不然目標太小了,我會很困擾。”

“哈...哈哈,如果這是夢的話,就快些醒來吧。”

“噗,明哥你真膽小,我才只踢了一腳而已耶,明明身材這麼結實,還有這麼多可怕的紋身。”

“但是,總覺得很可憐。”

“唔...不對不對。”

小美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用力的搖了搖頭,她差點就犯了絕對不能犯的錯誤,主管告訴她的規則之二,也是一條絕不容去跨越的鐵則,那就是絕對不能對

正在被抽取“痛苦”中的客戶產生同情心。

“繼續吧。”

同情的情緒正在被小美一點一點的強制抹掉,在工作中夾雜私情的話,肯定會被開除的吧,被該是元氣少女的表情,一下子變成了像在玩弄被逼到絕境的獵物的快樂的表情。

“會讓你充分品嚐的,做好心理準備喲。”

“不過就這樣直接來的話,確實也不太好,我會把我要做的事提前告訴你的啦,這樣就不會這麼恐怖了吧。”

少女的話明明事關心和安慰的口吻,卻承載著不安的味道,嚇得明的背脊直跳。

“等一下,求你了,再等一下,我那個地方還在痛......”

小美無視明的訴求,像是下定決心似的看了下男孩的生殖器,嚥了咽口水。

帶著緊張的神色,慢慢的站到了明的身前。

“對,對不起!我真的還沒準備好!”

男孩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那種程度的疼痛他真的很難撐得下第二次。

小美的腳尖扣了扣地板上,就像是散打遠動員在比賽前在熱身那樣,做了一次簡單的深呼吸,緊緊的盯著目標,緊繃的腳面甚至能看到若隱若現的細血管,在背光的情況下尤為性感,這是小美第一次被別人覺得自己性感。

“接下來,踢左邊的蛋蛋。”

“住...住手呀!!”

一瞬間,一股強大的風壓,刮像了明的胯間。

正踢踢腿,這段時間來小美一直在練習的招式,再加上她原本就經常打架,很快就喜歡上了這個動作,踢在假人胯間上的觸感,雖然不是真正的雞雞,但是就算是這種虛擬的破壞,也讓她欲罷不能。

可惜的是,始終還是缺乏實戰經驗,這一腳雖然力度很大,但是踢空了。

腳尖劃過了生殖器,從腳趾到腳跟,整個腳掌都狠狠的摩擦過了龜頭,明感覺自己的整根雞雞都被踢飛了一樣,敏感的龜頭被摩擦過後,彷彿是感受到了絕育的危險,不停地射出精液。

這是所有雄性的身體,繁衍後代的本能。

“呃,你還真能射呀,難道你喜歡這樣?”

小美摸了摸自己略微溼潤的腳掌,用腳掌在地上蹭了蹭,讓腳重新變回了乾燥的狀態。

“其實我也挺喜歡的。”

明雙腳已經發抖得無法停下,想篩子一樣劇烈的抖動,龜頭受到的疼痛延遲了好幾秒,才慢慢的從他的身體中蔓延開來,想盡量把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遺憾的是,被固定的四肢不允許他這樣做。

“對不起...對不起...”

“我的腳有這麼恐怖嗎,明明還沒有踢中好不好。”

她認真的看了看自己的腳。

“還蠻好看的~”

“很辛苦吧,要堅持住呀,那麼還是左邊的蛋蛋。”

這一腳踢得很準,腳拇指很完美的擊中了明左邊的睪丸,就算是擅長打架的自己,也從來沒體驗過這種感覺,就算是把高大的男性打到也不會有的滿足感。

在腳尖捕捉到那種柔軟物體的感覺時,那種不可思議的幸福感,讓她像觸電般,全身酥麻。

多來點!多來點!自己的腳還想要更多這樣的感覺!

這是她此時此刻唯一的想法。

而明,脖子就像被卡主了一樣,無論是呼吸還是吐氣,都做不到,只能從嘴角一口一口的吐出大量的白沫,全身一抖一抖的在那不停地痙攣。

“現在依然是左邊睪丸。”

“還沒碎,真厲害。”

小美看著明的臉,滿面潮紅

。

在被閹割籠罩的恐怖中,男孩只能發出小小的悲鳴,然後沉默。

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的生殖器,在這不久後就結束了作為男性的功能。

既沒有體驗過女性的美味,也沒有嘗過擼管的幸福,為了鍛鍊身體他不間斷的保持著高強度的鍛鍊,保持著童貞。

是名副其實的處子。

從降生下來為止,一次正常的性快感都沒體驗過,就迎來了男人的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