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向:左右橫跳 第1章 要不要擊敗魔王呢?
作者:冰霜冰霜之望
娛樂用的文,希望可以比loop和棋型還要早完結
第1章 要不要擊敗魔王呢?
【聖劍造成了三千七百點傷害!魔王被擊倒了!】順著畫面中央字幕的亮起,勇者一隊終於鬆了一口氣。因為他們知道長期以來的目標終於達成了,在這個最終任務完成了之後,人類捆綁在他們身上的使命和重擔終於能夠卸下來,還有名聲、金錢、財寶......無數的獎勵等待著他們,一直以來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九死一生的冒險變成了回憶的走馬燈,將這份成功襯托得更加誘人和甜美。
魔王見到鬆懈下來的勇者們,按照以往的劇情進展,應該是賊心不死地想嘗試掙扎一下,甚至可能放個大招同歸於盡,讓眾人和這魔王城一起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然而此時的他居然非常難看地跪了下來,五體投地的姿勢向勇者求饒。
“求,求求您!饒了我一命吧!”那墮入混沌的聲音異常沉悶,分不清楚對方的性別,身體的各個部分都被邪惡所汙染,作為回報他將能借用那受到詛咒的力量,但也正是如此會被勇者手上的聖劍驅散,反而成為他失敗的最重要原因,“我已經沒有作戰能力了,過上普通的日子也不是不可以的吧!?”
“哼,你屠殺了這麼多無辜的生靈,休想逍遙法外!”
“不是的,不是的,勇者,你聽我說。”雖然整個人像條喪家之犬,身體被黑不溜秋的淤泥所覆蓋,失去力量之後連威嚴都蕩然無存,扭曲的外貌令人噁心,可是這樣的他居然打算講道理了,“人類是通過你來擊敗我們魔族的,也就是說他們本來是打不過我們的。現在你把我們消滅了,你不就直接替代了我們的身份,和人類為敵了嗎!”
“你好像說的有點道理。”
“什麼!?不是,等等!”勇者隊伍中的魔法師大驚失色,她還以為自己的正牌男友起碼還會裝一下,口頭上要像個國王英雄一樣打斷對方的蠱惑,結果居然就像酒吧聊天一樣輕易接受了對方的說辭,之前一切的苦戰就像假的一樣,“他這種話你怎麼會聽進去的?先不談我們之前有多麼信任你,就算真實情況和魔王說的那樣,如果他活著,他投靠人類和你做‘平衡’,你怎麼辦?!”
“我的女人還是聰明,她講的比較有道理。”
魔王認為如果把他殺死,那麼留出來的力量真空勢必要以勇者作為替代品,這一說法連當事人也接受了——但是魔法師很快就看出這個理論的漏洞:如果魔王活著的情況下,勇者還是成為替代品了呢?
那本來勇者的位置不就是魔王佔據了嗎?如果根據這個理論走,這不就是個死循環,還不如殺了呢!
這種情況就讓小隊其他成員蒙圈、甚至有些暴躁了,他們可還沒從戰爭結束的興奮勁中緩過來,居然就陷入於這莫名巧妙的展開,雖然平時差點成為炮灰,但是現在這種無限近似於詭辯的情況讓他們很有可能最後什麼都撈不到,這就完全沒辦法坐住,一齊參與這場七嘴八舌的大討論中。
“這樣怎麼行,我們是正義的使者,可是拋棄了許多東西才來到這裡的。勇者你想一下我們一路上經歷的許多,不能聽他的鬼話啊!”隊裡的戰士可坐不住了,當初他可是違背了參軍這條晉升最容易的路,就為了擊敗魔王還
人世間一個和平,可以說是隊伍裡面目的最單純的成員了,“有許許多多的生命都因為這個人,他的一己私慾才凋零的,那些燒焦的樹木、崩塌的房子......這個罪魁禍首死到臨頭了還在嘗試掙扎,你說這種壞人還有什麼存在的價值!”
“沒錯,大義是很重要的!”勇者聽到真摯的顫音,雙手激動地鼓起掌,回憶起自己過去目睹的那些貧窮的母女,拜託自己為女友報仇的男孩兒,還有那些被魔物們追殺的人們,鼻子一酸,眼淚比傷口更有痛楚一些,“總有人需要贖罪,這些悲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魔王!”
正當這個熱血慷慨的戲碼進行到高潮的時候,還在地上跪著的魔王突然幽幽地低語著:“雖然你說的這麼好聽,可是當初是戰士您打開了防線的缺口,我們才得以讓戰爭的烈度進一步升級的。”
“什麼!!!!!”
為了聽清楚魔王在說什麼,大家下意識都閉上了嘴,片刻的寧靜迎來了如此勁爆的消息,人群瞬間就炸開了鍋,剛剛那熱血沸騰的感覺無縫切換到衝散大腦運轉的混亂狀態,“我們中出了個叛徒”這種情況雖然沒想過,可是真正來臨的時候又十分難以接受。
“你這個魔王在胡說些什麼......”
“勇者你們之前是不是討伐了我那個四大天王......魅魔來著?”戰士也被突如其來的轉折弄蒙了,回應的時候也一頓一頓的,魔王在獲得勇者點頭的回應之後,得意地繼續自己的故事,“當時我指派她去負責突襲你們幾個戰略據點,失去那些要地你們不但沒有了補給,還會陷入包圍圈中,事實上你們也被打得全軍覆沒,暴露出來的側翼直接讓首都不設防,差點就全盤皆輸,我說的沒錯吧?”
“確實有這件事,我們當時還在前面和你們的另外一個天王......那個什麼將軍纏鬥,在你之前最難對付的敵人了。”
“沒錯,就是你們這親愛的戰士小夥伴受到美色誘惑,很乾脆就將情報出賣給了魅魔軍團們,更別說他們還代替了這些小可愛做了一些破壞工作了。”得意洋洋的魔王反而開始給勝利者們帶去更多新鮮的情報,讓他們在這場戰爭之後獲得更多的內幕作為彩蛋,但是作為直接或者間接的參與者,想必他們肯定笑不出來,“而且胃口還挺大,不但要了好幾個,還想讓魅魔天王帶著幾個精英魅魔給他來一場昇天盛宴,用來躲避可能會遭遇的責罰呢......結果你們居然原諒了他,還將他帶到魔王城了,哈哈哈!”
“胡說八道,你的證據呢!”
“好!你想要證據,我滿足你!”魔王掏出水晶球的那一刻,戰士臉刷的一下失去了血色,慘白的面龐下是失控地要撲過去給敵人最後一擊的四肢,然而勇者那擁有如同城牆般威懾力的後背立在自己面前,瞬間將自己拉回現實中,“你也認得啦~?這可是魅魔天王給你的‘訂金’,你可以隨時用這個來找她們‘服務’,畢竟情報一天可拿不完的,對吧?”
戰士的審判,開始!
又是一場廝殺慘烈的夜晚。
戰士帶領著守衛們站在在遍地的屍體上,精神上依然保持著警惕和清醒,身上的血液都分不清楚到底是人類的還是魔族的,腎上腺素還在維持充血的肌肉那興奮的狀態,殺紅眼的男兒們逐漸
被疲憊盯上,在他們終於確定自己已經可以安穩地進入夢鄉之後,過度疲勞的身體順著那一陣一陣的肌肉痛楚折磨著神經,將他們從這場艱苦卓絕的戰鬥中拖回了現實。
“好痛......啊!”在這種短暫的喘息時間,總有人會好像沒事一樣開著玩笑,讓其他人感到很不舒服——戰士就是這麼做的,他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有閒心拍一下就近的守衛的後背,肌肉被這麼一下弄的抽痛了起來,那個守衛差點沒直接暈死過去,“你在幹嘛啊!?”
“就這樣的小規模作戰,你們都快受不了了嘛?”
這座連接戰場邊緣的城市是補給的最前沿,以此作為中心發展出了寬廣的商業地帶,小小的城市最終變成這片區域的中心城,偌大無比的土地上就此崛起了龐大的城市群——繁榮富裕的生活讓他們在夜晚都不會關上那晃眼的燈火,一時間沉醉在這日夜顛倒的生活中不可自拔。
這也是戰爭最前線的邊緣部分,屬於魔族重點照顧的地方,在他們的反覆侵擾下外圍的城市一個又一個被改造成了要塞級別的防禦緩衝帶,就是為了守護後方的這些商業地帶可以源源不斷地輸送著資源,或者替下傷兵,提供著近乎無限的補給來將這場戰爭的天平推向有利於自己的一邊。
但是百密終有一疏——近期有不少的魔族成員,甚至是龐大的魔物,居然從重重防禦中脫跳而出,本來作為預備力量的戰士,被選拔到了這座城市充實戰鬥力,只要通過了佈置下來的任務,他將可以提前作為帝國最為精銳的勇士小隊一員進行特種作戰。
戰士欣然前往商業城區,誠然他心懷一腔熱血,為了國家和和平而戰;目睹了魔物們的暴行,他也放棄了自己本可以參加皇家禁衛軍的機會,前往戰爭的前線直面死亡。但是他沒想到的是,這裡的同僚如此軟弱和無力,在這裡他彷彿才是勇者,主宰著他們的生死和命運。
正因為如此,守衛們對於戰士的這個惡作劇也不敢發作,只敢嘴上嘟囔著:“現在還疼著呢......”便悻悻離去;戰士也沒有再為難他們,放任這些看自己如同怪物一樣的同僚們回到後方進行治療,畢竟面前這些看起來不堪一擊的怪物都讓他們如此辛苦,自己可是比他們強上好幾倍,有點恐懼心理也很正常。
清掃戰場的後勤人員到來還有一段時間,戰士在月色照耀下開始清點一下地上的屍體,看看有沒有自家失去作戰力的同僚:戰鬥也才剛結束,其他人就一鬨而散,自己的夥伴走丟沒有都不知道,這種事情簡直是不可理喻,可是現在把他們叫回來也沒有意義,戰士只能逐一清點穿著相似的死者了。
可是沒有等他走幾步路,這群層層疊滿的腥味血肉下,有一個小小的腦袋鑽出,而她那無邪的大眼睛,在黑暗接住了月光的滴落,稍稍泛開的淚花從那黑紅色的包圍中散開了亮光,呆滯漂亮的臉蛋從汙穢中脫穎而出,就像剛墮入人間的天使,不知道如何問路只好愣生生地盯著你,期望你先開口才能擺脫尷尬似的。
“......”
兩人無言地對視了起來,直到戰士拽住女孩的手,將她從那堆屍體中拉出來,非常罕見地在交接之前就把她帶走,這對於敬業的戰士來說並不多見,畢竟不交代好現場的情況很容易
造成信息差,而且他確實不放心這個商業城市的同僚們。
但是他還是破戒了,帶著這個佈滿血漬的黑髮女孩消失在黑夜中,趕在月光追到他們的時候離開現場,疲憊的身體已經迫不及待回到本該屬於自己的位置——戰士也是人,自然也會對無止境的戰鬥有怨言和厭倦。
在這燈紅酒綠的富人區,想完全變成苦行僧是幾乎不可能的任務:這裡的人彷彿永遠都不會缺少食物,吃飽已經不再是他們追求的唯一目標,享受佳餚甚至是浪費他們討厭的存糧,才是展現他們美好生活的一種手段;永遠不用擔心金錢的問題,他們在用著窮人、乃至自己都從來沒見過的大量錢財去騎乘各種高貴的交通工具,在那奇珍異玩上下大功夫,僱用各種各樣的傭人取悅自己,就算不小心掉了幾枚昂貴的金幣,他們也非常慷慨地放任他們自由。
對了,他們不少人還從來不會醒著,酒水這東西也是源源不斷地成為噴泉和宴席的一部分,一同倒在迷幻的香氣中,走在那小小的彩虹之下,沐浴著霧氣直接就躺在被毛毯佈滿的地上。
戰士的好奇心並沒有佔據上風,在這些比較顯眼的炫富手段之外,他也沒有去深究更多離譜的現象,何況他在這座城市裡邊充當最強的戰鬥力,不少有錢人還拉攏他,讓他著實享受了一把溫飽的生活,本就為了上升到衣食無憂的他可以說已經滿足了,就差一個世界和平而已。
但是有一點,戰士是沒辦法忽略的,畢竟他是血氣方剛、正在成長期的男孩兒,滿足了溫飽、擁有了極其強大的戰鬥以及不少奉承他的人之後,很多欲望都被解禁了出來,只不過礙於自己的身份不能直說。
那就是總是在眼前晃悠的那些美人兒,富人則會用胸部夾著那些鈔票挑逗著自己這種打工的人伸手滿足貪慾,窮人則是為了溢出來的那麼一點資源伸出自己的舌頭求著餵養,戰士一個人居住,每每遇到這些誘惑總是難以保持冷靜,為了不邁出那一步自慰也不敢做。
所以,這個女孩兒帶回來,也只是為了公事公辦:審判情報出來罷了。自己可信不過那些沒用的同僚......聽著浴室裡面的沖水聲,戰士還在自欺欺人,這是為了善待俘虜、更好的糖衣炮彈更好的效果云云之類的藉口。
雖然戰場還沒來得及收拾,而且同僚們都是不精外戰的普通守衛,但是很有戰士的督戰以及幾次防禦戰的經驗,大家已經對魔族的特徵有了一定的瞭解,掃蕩戰場的效率可謂是大大提高,斷然不可能留下一個敵人。
“......”
所以,這個帶回家的女孩兒一定是敵人......戰士很明顯知道這一點。
但是他還是毫不猶豫將她帶回了家,只因為眼前這個出浴美人,有著連鮮血和汙穢都無法玷汙的漂亮肌膚,寶石般的黑瞳總是接下那光線的照耀倒映在對視者的視線中,溼漉漉的頭髮慵懶地搭在肩膀上,豐滿的乳肉讓浴巾彷彿只是個擺設,豪邁的胸圍讓這條可憐的布料隨時都要從乳頭那裡滑落下來似的,揹著手的同時稍微拘謹得合攏雙腿,站著遮掩住自己的四肢,儘管面無表情動作卻顯得有些羞澀,身上的熱氣夾雜著女孩子的香味,引誘著戰士更進一步的想入非非。
這樣的女孩兒,在商業區裡面價格可不低,戰士
可能要花費所有的積蓄才能來享受銷魂的一晚,而且就算是這樣也供不應求,畢竟這裡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錢,帶著這麼個美人出去那可是多麼吸引眼球的舉措啊。
“你們的計劃是什麼?”
戰士畢竟是帶回來審問的,還是以不依不饒的姿勢開場了,如果他能保證自己和語氣這麼嚴肅的話也許還有效果,但是他的眼睛出賣了他:圍住身子的浴巾,環結的地方居然在側乳部分,胸部隨著每次呼吸都會上下起伏,逐漸散去的霧氣也撥開了冷卻下來的肌膚面紗,雙球上的那些青筋跟著心跳一蹦一蹦,往兩側自然散開的乳肉彷彿要將這條白色的布料撐開,卻又能清楚看到那些明顯的勒痕在壓制著飽滿的果實往外溢出,雙手都要忍不住給她摘下來了。
女孩兒注意到這個視線,只不過她保持和自己動作相近的回應:側過頭躲開戰士的視線,背過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稍微踮起腳搖晃著身子,剛洗完澡心情很好地哼著歌,聽著悅耳的聲音就更忍不住想讓她開口了——戰士只是有這麼個想法,就走上去抓住了對方的浴巾,這個地方通常是俘虜的衣領位置。
伸手過去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戰士才發現自己的手居然陷進了對方的乳溝裡面,這個女孩兒踮起腳讓視覺上有些許錯覺,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和平常一樣站著,順勢彎腰向前傾,揹著手的姿勢也能讓她伸懶腰時更隱蔽,大片的陰影將手掌給覆蓋上去,狹窄柔軟的空間將其封鎖在裡面,輕輕顫動的乳肉鑽進指縫裡面磨蹭著,掌心裡的紋路都被這種光滑溫熱的觸感弄得癢癢的。
這可沒有任何辦法忍耐住,戰士的手猛地握了上去,乳肉被這麼抓弄成下流的形狀,粘著手變扁的胸部從指間和浴巾中溢出,凌亂的浴巾開始散開,沒有束縛的乳頭翹了起來,另外一側的小山丘半塌方似的往外擴散開,勾引著自己另外一隻手給她托住,這種沉甸甸的感覺從手腕那邊傳來,對其施暴的慾望越發高漲。
美中不足的是依然沒有成功撬開對方的嘴巴,而且女孩更加從容地挑起了眉頭,喉嚨發出了愉悅的呻吟同時,露出了轉瞬而逝的笑容,這種挑釁讓戰士十分惱火,打算動用男性的蠻力特權時,卻發現自己的腰已經被雙腿纏住,甚至不知道什麼時候脖子都給雙手抱上,如果敵人稍微露出歹意,直接擊殺他也不是不可以的。
可是她並沒有這麼做,甚至直接讓陰唇去接觸那興奮到極致的龜頭——對其本身的肉慾再加上視覺、觸覺上的刺激,讓襠部的肉棒很快就充血完畢,那勒住的輪廓幾乎要撐爆褲子,圓潤的前端形狀也很好捕捉,稍微擺動一下腰就能對準他坐下去。
“!?”
......且在這個好色的人這兒奪過主動權。
“我們的計劃。”女孩兒終於開始張嘴說話了,她那冷酷的語氣彷彿並沒有打算做愛,而只是簡單應付回應戰士的審判罷了,可是行動上又異常熱情和主動,毫無心理阻礙地張開嘴巴,讓滴下來的唾液去溼潤男孩的唇瓣,淫靡的氣味搭配溼滑的觸感,讓舌尖可以輕鬆陷入雙唇的縫隙中,一點一點地鑽弄進去,由那中心地帶往兩側來回地剮蹭、抹勻、挑動,很輕鬆地就撬開了本該是敵人的嘴,“明晚,會在你抓我的地方,再做一次襲擊。
”
“再,再來一次襲擊!?你在說什麼......唔咕!!!”
戰士想說什麼是不可能的,女孩兒主動的熱吻讓兩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靈活的動作玩弄著粗糙敏感的舌面,清掃一般用舌尖準確卻又快速地刺激著齒床和口腔,聚集著大量分泌的唾液埋葬了戰士的聲音,忽而往喉嚨深處插進去繞著圈,在那會幹嘔的邊緣試探著收縮的腔肉,雙手死死地拷住戰士的脖子,故意漏出一些縫隙讓自己的唾液滴出來,逐漸就將眼前的敵人打上氣味的標記。
“我們會採取一對一的戰術......正中你的下懷呢。”在這種小隊規模的作戰,魔族很喜歡盯著想要對戰的對手,將他們每個人隔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進行單挑,形成好幾場車輪戰性質的混戰,最大化發揮自己單兵作戰能力的優勢,“您身手如此了得,想必在現場的話肯定是無往不利吧?就像今晚這樣,再抓我這樣的女孩兒回到您的房間......”
女孩兒一邊說,一邊伸直自己的腳,讓靈活的腳趾碰觸到褲頭,在腳後跟死死扣住腰部的情況下依然熟練地將戰士的褲子給解除了,暴露出來的肉棒並沒有在空氣裡面暴露多久,腰腹稍微放鬆了下,碰觸陰唇的龜頭將入口撐開些許的瞬間猛的坐下去,明明還沒做任何前戲,肉壺裡面的愛液已經準備好了,收縮起來的腔壁捆住了肉棒,慢慢適應對方的形狀之後將其調整為合適的形狀卡在淫肉裡。
“我這是在審判......!”緊緻的淫肉陷進繫帶和馬眼裡,將龜頭一點一點拉進深處,腰臀稍微下降下來讓花心頂著龜頭反饋充實的撞擊感,肉壺的褶皺則藉著愛液的潤滑開始蠕動起來,傘部勾在本就貼合棒身線條的褶皺裡,腔壁為了固定著肉棒夾得緊緊的,腹部用力震動著龜頭,前端則咬著根部控制著根部輸送大量的先走液,扭動著腰去擰動對方防線的開關,“我已經知道你們的計劃了,你們完蛋了......!”
“沒錯哦。”
不給多餘的回覆,女孩豪邁的胸部壓扁在戰士的胸口上,散開的雙球從兩側溢出來,要將上半身夾住的錯覺隨著溫度和吻弄程度的加劇佔據大腦的神經,那對硬起來的乳尖這個時候還隔著衣服尋找著戰士的乳頭進行親密接觸,上半身融化般的快感讓戰士要喘不過氣來。
接吻的部分戰士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女孩的舌尖頂住了戰士的臼齒,逼迫他一直張著嘴,在盯著對方逐漸迷失的雙眼之後開始輕輕地擦拭按摩著,順著其形狀和痕跡一塊一塊地進行清理,粗糙的表面就像刷牙一樣細緻地在那齒床和牙齒間徘徊,利用靈活的動作吊著對方胃口,卻始終保持著緩慢的節奏積累著大量的快感。
“明晚記得再拯救一次世界哦。”坐在肉棒上的女孩開始扭動著自己的腰,肉壺死死咬著肉棒之餘抖動著自己的屁股,一邊跳著豔舞一邊讓腳後跟反覆蹂躪著兩側脆弱敏感的穴位,被迫往前一頂的戰士又被花心處按了下來,無處可去的情況下被愛液從龜頭處沖刷了一遍,“我等你的好消息。”
女孩的舌頭忽地貫穿進喉嚨裡面,在身體做出乾嘔的瞬間猛地發力吮吸,逐漸放鬆的身體也讓肉壺裡的淫肉不再以束縛為主,而是蠕動著腔壁將其往外推,再送進花心處撞擊
,給予強烈的快感進行反饋,彷彿開關的按鈕被拍了下去,大量的精液隨著無限接近女上位的姿勢壓榨出來:明明做出吸力的是嘴巴,小穴只是提供身體上的享受,結果珍貴的精子還是注入到了那沒有吞嚥想法的肉壺裡面,並且隨著交合的熱流覆蓋而變得越發敏感,下意識地再次做出抽插的時候繼續排洩著大腦裡面那一頓一頓的意識。
不知道怎麼才能填滿慾望這個無底洞,戰士順著這種快感開始交託出自己的身體:這種被人支配的感覺非常危險,它會讓精神懈怠,使得身體墮落,逼迫戰意消退,希望有所作為的想法會被既定的目標所取代,踩著安排好的腳印就能穩妥地獲得快樂和成就,哪怕那是一個陷阱......“晚安。”
身體分不清楚射出的是下一發,還是高潮的收尾階段,就開始催促眼皮快點合上,要知道戰士從來沒有在戰鬥中這麼容易疲憊過,在身體如此反常的情況下,那種警告的信號也早已被快樂的感覺所屏蔽——這個城市群裡面的人,像這樣瘋狂的選項居然如此之多。
是嫉妒帶來的狂躁?還是體驗到禁果的貪婪?
在這兩種負面情緒襲上心頭的時候,戰士慶幸自己的意識到此為止。
這段記憶的中斷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因為戰士已經習慣了草尖上的露水擊打在飛蟲時,到處亂竄從而撞到門板上那些微的聲音干擾作為鬧鐘起床,只不過今天他跳的比平時都要快、後背更溼,一場噩夢將他推進從未體驗過的恐懼裡面——他被打敗了,被一個女孩子,以引以為豪的正面對決打敗了。
只不過那個人現在四肢都被綁緊,倒在地上沉沉地睡著,為了善待俘虜,戰士還在她身下放了富豪送他的地毯,身上蓋著簡單的毛巾,安定的睡臉毫無防備,端莊的五官讓人根本想不到她昨晚居然從屍堆裡面帶出來,身上也沒有過分的香味,無垢氣質讓做了這些夢的戰士都有了罪惡感。
“是......春夢?”
要這麼說服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畢竟戰士已經在室內找不到昨晚激烈交合的一丁點證據了,仔細翻看房間裡面的機密文件和情報書信,都沒有動過的痕跡,這才讓戰士稍微放下心來;可是如果一切都是夢,昨晚女孩所透露的情報又作不作數呢?
被戰士反覆折磨的守衛們也有了早起的習慣,比起被戰士一個個敲還不如在他醒來後沒多久就來敲門,通知他現在能吃早餐晨訓了,戰士只是簡單地回應了一下,開始苦惱女孩兒帶哪裡去。
最後決定四肢各自綁定好,粗魯將其捲成一捆,用布條再給嘴巴堵住,手忙腳亂地將她塞進衣櫃裡面,戰士還會一些基本的魔法減緩對方的能量流失,這樣就能確保他回來的時候不會因為少吃幾頓而太餓。
如此大條的動作也沒有驚醒女孩,看來她真的累壞了,像個娃娃一樣被自由操弄著也沒有一點反抗——戰士這麼想著,忍不住看了看對方的臉,不合時宜的第二次敲門聲將他嚇得坐到地上,作為平時他惡作劇其他人時候的報復再好不過了。
為了不表現出異樣,戰士很快就投入到了日常的訓練和接下來的戰術佈置當中,將煩惱拋之腦後之外還特地以今晚的情報進行針對性演練,還準備了較為基礎的陷阱作為消耗。雖然相當在意房間裡面的
黑髮女孩,但是對於戰鬥的渴望主導了接下來的節奏,以至於他一度忘記了這件事。
直到夜晚,和那個女孩兒所說的那樣,天空飛過大量流星似的亮光,接著急墜落下降落到早就安置好的戰場上。
“上!”
魔族一直以來的主動進攻態勢,隨著提前安排的針對性佈置瞬間被動起來:本來期望在同樣的時間夜襲降低人類的警惕性,再以經典的單對單戰術迅速解除他們的防禦;而現在他們不但被抓住了出擊時間,早已準備好的諸多守衛已經將他們陣型打散分割開,大量陷阱還讓他們退無可退,驚慌失措都來不及就有不少敵人被圍堵擊殺。
但是沒有人會去給戰士搭把手,因為大家都知道他是所有人當中唯一一個擁有單對單、甚至單對多魔族能力的成員,沒有人會插手他盯上的獵物。
只不過今天戰士挑中的獵物,是一個身材十分嬌小、穿著保守卻用著紫色搭配來增添神秘感的金髮女孩子,昨天的黑髮少女還能從詭異的沉默中看得出不像人類的一方面的話,眼前這個雙瞳混雜著最原始的恐懼、渾身都是破綻甚至有些漏尿的敵人完全就像個無辜的普通人,直接將戰士從戰場拉回到現實中。
“哈啊!”
刀光閃爍而過,對方絲毫反應沒有,就這樣倒在了戰士的腳下。
這場單方面的屠殺將兩邊的立場扭轉過來,通過埋伏的方式,人類對上魔族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前陣子凶神惡煞的敵人們對著自己磨刀霍霍,現在看到他們屈服在刀鋒之下,為了生命各種求饒的模樣,守衛們立刻就熱血上頭,殺紅眼的他們拋棄了道德進行報復,將他們剁成了肉醬。
戰士則在這種場合下全身而退,是那陷入瘋狂的人們裡少數保持冷靜的。
“沒想到是真的......”
如果不考慮他帶了一些“戰利品”回到自己臥室的話,那也確實可以算得上乾淨。
“你可以信任我了吧?”進門的瞬間,黑髮女孩彷彿已經預料到了結果,規規矩矩地坐在床褥上等待著戰士,鎮定自若的表情繼續反饋著自己非人類的事實,如同人偶的冷漠讓人不寒而慄,“你們勝利了呢,還是一場壓倒性的屠殺,這份見面禮你滿意嗎?”
“你暴露了嗎?”
“......沒有。”
黑髮女孩都楞了一下,她原本以為戰士會詢問她怎麼掙脫開來的,沒想到對方壓根就不感興趣,很快就把自己當做自己人一樣對待起來。
“這個人你認識吧。”
“我認識,是我的後輩,非常纏我,所以一有危險就趕來給我救場。”提到這個,黑髮女孩也沒有任何猶豫,一五一十地給全部抖出來,“因為她作戰能力不足,只能負責執行奇襲戰術進行滲透破壞,很可惜今晚被你抓到了呢。”
“你去給她洗洗吧,然後和我說說接下來你們要做什麼。”
彷彿一個信號,黑髮女孩的眼睛稍微睜大了一下,隨即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然而沒等她傻愣多久,戰士伸手揉了揉她的胸部,在寬鬆的襯衫包裹下是看不出黑髮女孩上圍有多豪邁的,這種強烈的獨佔欲加上柔軟的觸感,填滿手心的那種沉甸甸的反饋誘使手勢變成爪子的形狀,指尖裡面填滿了乳肉的情況下狠狠地發力,將其托起來之後整個後背都興奮地緊繃了起來,差點就忍不住將女孩摁在身下發洩
。
“......我們明天打算假扮成難民的一部分進入城內散佈流言,因為正面戰場戰鬥相當激烈,造成很多人流離失所,我們會趁這個機會滲透進來進行破壞。”戰士上手之後,女孩剛剛有所動搖的表情恢復成昨天那種冷眼觀察的樣子,“只需要攔下來,進行盤查......這種事情很簡單吧。”
戰士的力氣很大,女孩說話都一頓一頓的,隨著對方上了手勁,本就壓倒性的力氣優勢轉換為摧殘身體的恐懼,儘管柔軟的身體轉換為淫靡的各種形狀,但是那種產生微微痛楚的撕裂感,逐漸喪失自控能力的無力,共同組建了她的絕望來源。
“呼唔!”
“......洗完澡就可以了,你今天把我捆綁了一天,很不舒服。”
好在這些是有限度的,黑髮女孩通過昨晚近乎夢幻般的侍奉,很快就掌握了戰士身體的敏感度和準確的部位分佈,儘管背對著對方,但是並不需要視野就能反手一把抓住慢慢興奮起來的棒身,大拇指恰到好處地按壓在馬眼處,小巧的手腕此時還能裹住龜頭往下擼,稍微轉悠一下手腕很快就做出了抽送的手勢,催動對方勃起來的肉棒很快就在褲子上顯現出粗壯的輪廓,血液急速地往下挪移很快控制住了戰士的身體,控制住了他越發過分的動作。
纖細的手掌控制野獸是有一個限度的,所以她需要一個外援,而現在正躺在她大腿上昏睡的金髮女孩就是最好的外援:黑髮女孩拉扯開她的衣領,讓掩藏在衣服之下的胸部一點點地漏出來,從胸脯本來附近倒映著光的漂亮肌膚,順延著身體逐漸凸顯的線條往下探索,隆起的乳肉頂住衣服邊緣,稍微遮住明細的陰影,慢慢地提起來就能看到乳溝開始給兩邊的胸部勾勒著線條,弧形漸長地引導著被心跳帶動的青筋、呼吸的起伏導致微微的顫動以及逐漸解放開所四散的血色,逐漸點燃了戰士大腦中的一根弦,隨著黑髮女孩的兩隻手精妙的把控而懸留在半空,身心上都無法得到完全的滿足,體力完全浪費在不相干的事情上。
在這個節骨眼上,快感佔據了上風的戰士,雙手索取的力量減弱了,黑髮女孩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輕鬆了不少,作為“回報”,她再將那衣領拉低一些,這一次已經能看到金髮少女那白色胸罩的邊緣了——雖然昨晚已經成功破處,但是能在如此近距離地看到女生的貼身衣物(考慮到黑髮女孩是真空的),那種偷窺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狂熱的本能再次激活,手上的力氣又增加了回去,這次痛的對方手都給彈飛了。
“你給我住手......我明白了。”黑髮女孩少有地出現了感情波動,儘管她知道這樣泛紅的臉頰和咬牙忍耐身體的敏感度一系列舉措,會讓眼前這個雄性更加興奮,擠出來的聲音更是勾出對方早已按耐不住的獸慾,可什麼都不做也是不可能擺脫出對方的懷抱的,“我們一起進浴室,在裡面一邊洗一邊做,這樣可以了吧?”
這個提議很明顯奏效了,戰士稍微愣了一下就放開了自己的手,總算能夠自由呼吸的黑髮女孩終於鬆了一口氣,不過她沒敢大幅度擺動身體,她知道現在任何情況都可能成為一個導火索,那根敏感的肉棒已經在尋找出入口進行發洩了。
“把她也帶去。”
要把金
發女孩一起帶進浴室,戰士簡短的一句話,讓黑髮女孩的雙瞳稍微瞪大了一些,吞了吞口水不讓自己笑出來,只是沉默地點點頭,雙手環過她的腋下將其抱了起來,掌心特意托住了她的下乳,掌心還在衣服上摩挲出聲音,沿著那一對胸部的線條橫磨過去,大致勾勒出那漂亮的身體線條。
“機會難得,在這裡脫衣服了吧。”
同樣是很簡單的回應,立刻讓興頭上的戰士狂熱了起來,他的雙眼正在燃燒著對身體的渴望,眼前有毫無防備的、言聽計從的兩個戰利品,對她們有支配權,完全可以用她們滿足自己任何願望——滿足那原始的慾望可以延續戰鬥中緊張極致的快感,簡單的感官愉悅可以讓身體持續沉浸在戰鬥的狀態中。
所以說,戰士生來就是為了戰鬥,不是嗎?
拽住對方的上衣下襬,猛地往上掀,簡單粗暴地施加自己的暴力,戰士幾乎要撕爛對方的外衣了,而金髮女孩兒正坐在自己面前,裸露的小腹稍微有些軟肉,平時看慣了各種健康的線條,這種稍微肥胖的小肚腩也別有風味,想到對方很可能用衣服特地遮掩這些不滿意的部位,現在被視奸的惡趣味刺激著戰士直接掏出了肉棒。
一不做二不休,乾脆直接撕爛了整個上衣,那對被白色胸罩死死包裹住的豐滿乳房就這樣彈了出來,沒有衣服的掩護這一對胸部就這樣懸在半空中,憑藉內衣的功能性坐直了挺拔著,粗暴的動作讓她們在盛滿的半碗中激烈地搖晃著,這麼對果實就在眼前誘惑著自己,更別說隱藏在白色布料後面那未知的乳頭,搭配上不同的穿著居然有如此美妙的效果,讓戰士看著大呼過癮。
“剩下的,你來脫。”
“......好的。”
正對著自己的飽滿雙乳有著深邃到誇張的乳溝,各取半球卻互相擠壓的內部空間漏出了誘人的陰影,光是看著就血脈噴張的豪邁身材,居然是掛搭在那脆弱小巧的雙肩之下,彷彿訓練平民用的小木劍一般輕鬆折斷的程度,如果把肉棒插進去,對方想讓自己舒服一定會很拼命很拼命地討好自己,弱者肯定會用盡全力地滿足勝利者的虛榮心吧。
想到這一點,戰士才讓明顯有不滿情緒的黑髮女孩繼續下半身的脫衣工作,甚至說他只是做了一個吩咐的樣子,因為對方並不打算分散他的注意力,而是用食指和中指插入那對乳溝中央,事先舔舐上唾液的指尖撥開那對乳溝露出一個貌似剛好可以容納龜頭的小洞口,緩緩地攪拌著那皺巴巴的紋路炫耀著滑溜溜的觸感,利用沉睡的後輩那沒有防備的雙乳誘惑著敵人,哪怕近乎一動不動的姿勢也快將那失去腦子的男人拖垮了。
乳穴一開一合地邀請著肉棒的插入,充血的龜頭非常順利地撐開了那狹窄的入口,頭部的輪廓取代手指一點點地探索進去,彷彿吞沒一樣將肉棒隱藏在陰影中,乳肉相互擠弄產生的強烈腔壓排除出內部多餘的氣息,比起剛剛塗滿唾液的肌膚顯得更加乾燥,但是滑嫩炙熱的觸感讓戰士品味到別樣的快感,整根肉棒都沒入這真空的包裹中居然還沒有頂到底,這種強烈的視覺刺激讓他很快就握住了兩邊的側乳,自顧自地玩弄起來。
黑髮女孩也樂得抽出身,沒有打擾這個野獸的興致,直接將後輩甩給他任意發洩了。
放在平
時,這種處於自保的行為會讓戰士相當不屑,畢竟擁有強大個人作戰能力的魔族居然連對待夥伴都如此冷酷無情,為了自己而輕易出賣他人利益這種毫無下限的事情肯定是隨隨便便就能做的;但是僅僅是換了個身份和皮囊,身體和理智就開始給對方大開綠燈,出賣夥伴的人可以任意享用熱水澡和香薰等等奢侈品,作為戰利品對待的俘虜只是利用肌膚的磨蹭就能討好勝利者來獲得安全的保障,甚至佔據一定的主動權:如果金髮女孩這個時候醒來射精的瞬間戰士就會失去作戰能力吧?
但是完全無法忍受對方這豐滿的胸部,雙手緊緊拽著胸罩的兩邊,掌心狠狠地往中間擠壓,乳溝中溢出來的軟肉就開始自顧自地抖動,真空的深處就開始吮吸著龜頭往著更極限的深處插入,強大的乳壓將包皮慢慢地拉扯下來,漏出的先走汁在這腰部不由自主地動作下沸騰起來,成為方便抽插的潤滑劑肆意攪拌著。
只要往前頂,腹部稍微壓住乳肉,誇張雙峰隔著那胸罩就會毫不示弱地將自己頂起來,就算這對胸部要被粗暴的動作拉扯出來,也讓戰士體驗到腰腹要被這個沒有抵抗能力的“玩偶”給反擊得欲仙欲死;往後打算抽出肉棒,就會看到那晃動的乳溝中間那流淌著汁液的小口,棒身陷進那皺下去、彷彿像嘴巴或是別的生物的乳肉中,肉棒上碰一碰都會產生快感的暴起青筋在脫離乳壓之後都慢慢地變得明晰起來,就像一個記錄著如何獲得快感的軌道,誘使著戰士再換一個角度、沿著這條線再試一次。
“就這裡,看我的......”
戰士稍微下蹲,讓肉棒稍直立著的姿勢,由下往上往著乳溝的末端、朝著金髮女孩的脖子上沿頂,這麼做大腿就會在衝擊的時候撞擊到下乳,最豐滿的乳球就會搭配著胸罩擦拭著根部和陰囊,做出壓制的姿勢時就會被頂起來方便空出雙手,讓棒身會停留在稍淺的部分。這樣本來看不見的龜頭終於在乳溝的末端的三角地帶裡鑽出來,固定好姿勢之後戰士開始摁著這個無辜的小腦袋,逼迫她直接低下頭,用那沉睡著,在等待喚醒的嘴唇貼上這腫成紫色的龜頭。
稍顯涼快的吹息讓龜頭抖了一下,而那飽滿的唇瓣在接觸肉棒的瞬間讓人感覺在親吻似的,毫無抵抗甚至防備的金髮女孩任由龜頭撬開她的雙唇,碰到那自然落下的舌尖和漏出來的唾液,溼熱的空間逐漸貼合在有限範圍的龜頭上,馬眼情不自禁地漏出了先走汁,情不自禁地扭著腰搗弄著棒身周遭的乳肉,雙手在那深埋的腦後勺、隨時揉弄就可以擠榨精液的乳肉和那固定好位置、將自己托起來的下乳之間煩惱著,不知道從哪裡下手來進行高潮才最舒服。
然而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了,明顯是對方的腦袋越倒越下,龜頭直接就沿著那齒床做著刷牙的動作,猛地撐開口腔的同時就是敏感的前端被一口氣含在嘴裡,浸滿唾液的腔肉和舌頭對外來的侵略者毫不猶豫地開始收縮和纏繞,再稍微用力嘬了一口,大量精液就很輕易地噴了出來。
而且因為對方這個近似於擒抱的動作,戰士高潮的時候還沒法發力動彈,空留著顫抖的腰身和肉棒:被對方的嘴巴吞嚥著精液,龜頭在那溼滑的口腔中被倒流的精液和不停分泌的唾液給浸滿
,一層一層地將其裹住;高潮中震顫的肉棒被那飽滿的乳肉緩衝著,青筋每一股跳動都會引起顫動的乳肉進一步的拍打,將其體力壓榨到極限;下乳無動於衷的壓制固定住戰士的身體,就像一張沒法挪開的椅子,通過巧妙的角度將其託在一個稍顯懸空的部分,失去控制權的蛋蛋在危險的狀況中分泌出更多的精液,延長高潮的同時消耗更多的體力,造成一個惡性循環。
“......你是誰。”
金髮女孩陌生的聲音終於響起,醒來的她著實嚇到了時刻都在警惕外界的戰士,哪怕是高潮階段也保持對於危險的抗拒,雖然沒有力氣做出類似於滅口的過激動作,但是從快感中硬是擺脫還是被他做到了——拔出興奮得充血的肉棒,空氣中飛濺過一條精液連成的一條線,灑落在地上給剛剛這次發洩又多留下了一道痕跡。
戰士在強烈的高潮之後還能在驚嚇中保持自己的平衡,身體居然還能激活最基本的應激狀態將金髮女孩摁在地上——落入陌生人手裡的茫然、對性侵的爛人那種厭惡和男人瞬間揮出拳頭的恐懼,這三種情緒同時激起,直接宕機的大腦沒有任何可以反應的空間,她在那逐漸清晰的景象面前呼吸都要停下來,完全傻在原地無法動彈。
這一爆頭的景象自然沒有發生,木訥呆滯的精神讓金髮女孩看起來從容不迫,緊繃的身體卻誠實地漏出了尿液,放鬆下來的肌肉解除了對於血液和心臟的束縛,大口喘氣的她無法忍受心跳高速擊打帶來的不適感,整個人癱軟了下來。
味道雖然不重,但是羞辱性極強,劫後餘生的金髮女孩雙眼不自覺地流著眼淚,瞳孔極度收縮起來,嚴肅的表情瞬間崩壞,五官反常地扭曲起來,死亡的恐懼化作臉上的陰影讓她臉色刷的一下顯得慘白,驚慌失措地嘗試爬到浴室門前求救,四肢卻不聽話地發軟把自己的主人拋棄了,任由其摔倒。
“哎呀,沒想到處男畢業之後,改變這麼大啊?”黑髮女孩彷彿有意挑選這種場合出浴,毫無表情地眯著雙眼,和昨晚一樣只是披了一條圍巾,戲謔著亂七八糟的兩人同時還喚醒了戰士的記憶,“像你這麼厲害的人,完全就配得上多囤幾樣戰利品,你覺得呢?”
“......為什麼你會輕易對我就範?”
“雌性喜歡強大的雄性,這不是天生的嗎?”
在處男畢業之前,戰士只在各種成人刊物裡面讀到這句話,那些情節裡面的女孩兒往往都是被男人們死死掌控住對慾望的飢渴,被迫從自己的嘴裡吐露出汙穢的下流話討好對方,並且通常以極度失態的結尾收場。
然而此時此刻,坐在地板上的戰士卻在仰望著穿著浴巾的黑髮女孩,這句話就像嘲諷似的將彼此的立場給扭轉過來,讓強大的戰士反而變得弱小起來:雄偉的胸圍擋住了她半張臉龐,只有那對冰冷的雙眼從那鼓起來的衣物中稍微露出來,居高臨下地盯著他讓他無處可逃。
“你居然敢戲弄我......”
戰士好不容易從這種緊迫感中掙脫開,猛地站了起來,黑髮女孩只需要往前走一步,就讓他的腦袋整個埋進乳溝裡,尚未準備好的他雙腿沒有站穩,身體晃盪了一下就把剛剛升起來的氣勢丟得一乾二淨。
“佩雷爾看著,你害怕的敵人就是這麼脆弱無比。”在
快感中迷失了方向的戰士自然沒有被對方善待,光滑的膝蓋骨頂住了剛剛射精完、又因為緊張的攻擊狀態半勃起的肉棒,即使是強大如戰士,這種脆弱的部位被這麼碾磨也是非常難受的,但是黑髮女孩微不足道的力氣又像是瘙癢,將對方的敏感度提高到忍受的極限邊緣,在慢慢放鬆刺激的力度,“你的恐懼,你的弱小,你的無能為力,都能變成誘餌,在他們的感知裡都是最有吸引力的美食了。”
肉棒終於從頂弄的姿勢中解放出來,馬眼處滴落著粘稠的透明細線,先走汁在無聲地證明著黑髮女孩的說辭,戰士此時此刻就像一個教學用的黑板,被釋放出乳溝之後,立刻就被另外一個轉向帶走,剛剛目睹光明的雙眼再次陷入黑暗,這次還有難以接受的悶熱汗味和精液幹腥的強烈衝擊,剛想發作的他被更為小巧的膝蓋卡住了根部,金髮女孩佩雷爾熟練度不如黑髮女孩,導致她沒法固定住準確的位置,只能用力往戰士的腹部壓來保持平衡,害怕動作完成度不夠而抬高自己的腿。
再加上那種戰戰兢兢的抖動、為了貼緊身子不可避免地用雙手摟住後腦勺以及扭擺著身子甚至有些蹦跳,導致胸部不停地搓弄著臉蛋,膝蓋時而放鬆時而緊迫地壓住青筋上下搓動,這些無意識的行為加劇了那種苦悶的快感積累,提高了敏感度之餘又讓戰士極為不舒服,刷新著他對這種壓榨的接受度。
隨著戰士的肉棒勃起完畢,棒身的絕大部分都開始耷拉在佩雷爾的大腿上,雖然對方沒有脫掉自己的下衣,但是一陣運動之後升溫的體感很好地跟上了興奮到下一階段的肉棒,配合在乳溝裡面掙扎呼吸的動作,導致戰士全身都開始發燙,快樂的感覺和意識一齊迷失在過熱當中,雙手已經無法忍耐開始要去推開眼前的女人了。
“她要跑了,愛西路姐姐!”
“嘿呀......我們偉大的人類戰士想去哪裡?”戰士就算現在想跑也已經晚了,黑髮女孩愛西路脫掉了浴巾,讓自己豐滿的胸部壓住他緊張的後背,乳頭頂著那肌膚輕輕磨蹭讓戰士忍不住大口呼吸著難受的氣味,被迫提高了自己的適應力;豐滿的乳肉在運動中激烈的抖動在臉上和後背上都開始拍打起來,明明只是肌膚相互蹭弄卻產生十分有分量的變形雙手要將戰士的精神都給擠出體外;而那修長的雙臂已經繞過他的腋下,用那漂亮的指尖按了按他的乳頭,感受到對方奇怪的反應之後再輕輕擰住轉動起來,削弱戰士的力氣之餘一點點加壓上體重的逼迫,“像你這麼強的傢伙,一對多也是很輕鬆的吧?”
愛西路說的確實是實話,戰士每天都在戰場上血戰各種各樣的敵人,曾是手下敗將的區區兩個女孩又怎麼會在話下呢?可是現實就是他被兩人前後夾攻,兩人的胸部將他當成嬰兒一樣提了起來,引以為豪的身體機能此時卻被迫踮起腳尖,肉棒明明被攻擊卻持續地興奮勃起,漏出大量的先走液出賣著主人,將其遊走在高潮邊緣的情況暴露出來。
雖然不需要這種情報都能感受到眼前的男人隨時都要射精,可是有察覺到良好反饋的佩雷爾不客氣地抖動自己的大腿,瞳中的興奮之情和迎面那位冷漠的黑髮前輩形成鮮明對比,為了體驗到勝利的快感,這位金髮女孩已經
迫不及待扒拉下自己的褲子和內衣,一口氣將肉棒吞嚥到小穴裡頭,剛剛還和汙穢的尿液共舞的私處,此時已經將肉棒裡的精液猛吸出來,幾乎要吃幹抹淨似的強行榨出對方的體液,誇張得甚至能聽到一股一股排出去的液體聲,這些聲音搭配上淫靡的氣味,催動著整個氣氛的高漲。
黑髮女孩在後背上反覆施壓,逼迫著戰士的腦袋埋進金髮女孩的乳溝裡,高潮之後本就缺氧的戰士大腦在這麼刺激了一下之後,意識開始亂竄起來,雙手徒勞地在空中揮舞著,直到他的眼皮在打架,活生生地暈了過去。
“天啊!東部商城戰就是你觸發的!”隊伍中的長槍兵率先驚呼開,人群本來就開始蠢蠢欲動,這麼一喊下來,剛剛的低聲議論變成了極為不穩定的定時炸彈,發洩情緒的咒罵開始佔據絕大多數,“我們這麼多人的錢是存在東部銀行的,一把火都給我們燒了!”
“等等等等,長槍兵,東部商城戰中,東部銀行沒有被損毀。”隊伍的二把手牧師安撫了一下眾人,利用自己範圍性的治癒魔法強制鎮定大家的情緒,暗搓搓地動用了自己的小手段,“我們現在還在審判,講求證據的......這水晶球還有半面記憶,我們放完再給戰士定刑,可以嗎?”
“雖然東部銀行沒事,但是東部銀行給你立的雕像給砸碎了。”
“啥?”
平時幹架不見勇者這麼多話,現在這麼亂的情形居然開始“妙語連珠”了,牧師甚至都有點欣慰......不對!那個雕像!
“我要殺了戰士,五馬分屍!”牧師出身於東部商城區域,可以說是在最富貴的家庭裡面含著金鑰匙成長起來的,王國裡面牧師可是個稀罕職業,沒點資源真駕馭不了那些又貴又煩人的各種卷文,所以當時牧師學成並前往首都任職的時候,她的雕像就成功駐落在商業大道——東部銀行附近,“你們那個臭婊子黑髮魅魔,是不是叫愛西路!我要將她的頭擰下來給你抹口紅!”
抹口紅在王國裡面是個女性嘲笑男性的詞語,諷刺肉棒越用越短的情況。
既然牧師如此激怒和瘋狂,失去控制的人群都要從隊伍裡衝出來當場給戰士一個體面了;站在一旁的勇者說是冷眼看待一切,但是他臉上就寫著“無所謂”一樣淡定;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最高處的王座上的魔王,彷彿變成了法官一樣,權杖不停地敲著地板,示意大家不要干擾審判的進程。
“肅靜肅靜!取證還沒結束呢!”
“還取什麼!東部商城戰不是已經打完了嗎!現在已經有證據證明是誰翫忽職守了!”牧師的權杖狠狠地敲著地板,平時溫和的儀態蕩然無存,只看她稍微彎曲的腰背和白色兜帽的背影,那道嘶啞的咆哮聽起來就像老巫婆似的嚇人,“這場戰爭可對王國的財政狀況造成了重創,前線的士兵一度沒有補給可以續上,這些額外的人員傷亡和損失你怎麼彌補?我們還因此延遲了進發魔王城的行動,很多無辜的人都......”
“牧師牧師,我提個小建議。”在魔王城附近的城鎮裡倖存、很晚才加入隊伍的眼睛娘魔法師,非常恰巧地在大家專心聽牧師說話的時候進行發言,在整個房間安靜的情況下人們的注意力都被她給帶走了,“東部商城戰是我們打贏了哦,而且實際上並沒
有造成什麼很嚴重的後果——資金當時轉移到皇城首都了,前來支援的精靈盟軍也把魔族的攻勢中斷了,最重要的是東部相對來說被隔絕的幾個要塞都沒有被這次攻勢攔截下來,對民眾的宣傳是一場大勝呢。”
“眼鏡娘說的沒錯。”
“你在幫誰的啊,喂!”
勇者繼續保持著“戰後”那種脫線風味的吐槽,但是就算他什麼都不說,這些冷冰冰的現實都在敲打著牧師的臉,而且隊伍也開始低聲討論了起來:雖然在水晶球裡面,戰士看起來是如此不堪,但是在東部商城戰當中,如果他出賣了王國的話,後果是相當嚴重的。
現在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就是最好的證據。
“我,我可以自辯嗎?”
所以,在隊伍裡一直沉默的戰士突然站了起來,在一眾燃起怒火的同伴中毫無畏懼地走到了審判席前。大家都是見慣大風大浪的人,那種沉著冷靜的精神狀態極大地撫平了人們此起彼伏的情緒,引導著他們去傾聽和自己經過許多的被告人說法。
“請講。”
魔王倒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直接做出了個“請”的姿勢。
第二夜的榨精僅僅經過兩次,戰士就暈過去了,這倒不是他的身體出現了什麼問題,而是在精神上經過了緊張、放鬆、緊張,一系列的反覆狀況之後,疲憊到了極致,戰士本身為了保持身體狀況,是一個相當自律的人,出現危機的時候會強制自己進入休眠的狀態進行補充。
這本是兩個女孩榨乾戰士的大好機會,但是她們沒有這麼做——因為戰士醒來之後,已經是天亮的時候了,兩個女孩早已離開了房間,而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到了日常的態勢。
但是失蹤的兩人讓他相當頭痛,剛剛因為睡眠而放鬆下來的大腦瞬間緊繃起來,手忙腳亂地換上一套裝備之後衝了出去,尋找著這兩個魔族俘虜的蹤跡。
她們會不會嘗試在內部搞破壞?還是說散佈謠言讓大家猜疑自己?還是說裡應外合帶著自己的夥伴奇襲進來?她們有足夠多的時間在自己的房間搜刮各種有價值的情報和道具,這些行動是完全可以進行的,隨便一個成功實施,戰士都沒有辦法去承擔責任。
冷汗剝奪了自己的熱量,驟降的體溫讓肌膚煞白下來,那些血液開始迴流至心臟,希望通過激烈的跳動提供強大的續航,然而這種躍動的聲音卻佔據整個大腦和耳朵,死寂的室外反而變得吵雜起來,戰士被幹擾得一時間分不清楚方向在哪,一向以身體素質聞名的他居然要扶著牆壁不讓自己失去平衡。
“您,您好......?”
這種混亂的絕望狀態沒有持續太久,熟悉而又響亮的女聲把戰士拉回了現實。
“烏鴉......你,你在哪?”戰士無厘頭的一句話嚇了烏鴉一跳——她是戰士來到東部商業城之後唯一的朋友,也是初來乍到時候最熱情帶著他熟悉整個城市的人,他們之間親密的男女關係沒少被人揶揄,可是稍顯沉默寡言的他們只能驚慌失措地受著悶氣,“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可以過來扶我一下嗎?”
“沒,沒問題。今天您怎麼了?”
戰士不習慣別人對自己說敬語,然而再怎麼說烏鴉都會忘得一乾二淨,隨著兩人互動逐漸增多,他居然有些習慣女孩兒稍顯仰望的那種感覺。
有時候他也會覺得這座城市是不是
一點點地改變自己,讓內心那種追求維護和平的正義感被其他尋常的慾望給趕上,逐漸習慣別人的奉承和崇拜,一旦失去這兩樣東西就會開始洩氣,開始懷疑自己的每一個行為。
某種程度上,戰士故意惹人嫌惡,嚴格要求同事手下們也是為了拉開一部分距離,這些舉措也起到了一些效果。
可唯獨烏鴉沒有被成功趕走。
帝國的普遍認知裡面,男性的身體素質通常都比女性素質要好上許多,即使在魔法這一要素的加持下,這一性別的門檻都很難邁過去:這一點對於戰士來說同樣如此,所以當他完成那近乎刁難似的跑圈時候,身後緩緩跟上且只有烏鴉一人和自己完成既定目標之後,不由得對這個小小的女孩子刮目相看。
烏鴉在帝國裡面也是不詳的代名詞,但是這位小小的女孩兒卻完全要把倒黴給驅散開似的,小巧好動的身軀支撐著給她特地訂造的女性裙甲,永遠有一頂掀起面罩的鋼製頭盔掛在腦袋上,裸露的身體肌膚被那黑絲所覆蓋包裹著,輕盈的動作搭配愛笑的性格,堪稱戰士身邊的小精靈。
再加上她這個努力家屬性,很快就讓戰士對其報以信任,強大的他決心要將其培養成關門弟子——很奇怪,他明明在追求和平,這份過訴諸武力的行為應該斷絕在自己的手上,現在卻希望讓她幫自己延續下去?
“如果你不想讓我學會您的作戰技巧的話......那您覺得,我能學會什麼呢?”
偶爾戰士會卸下心防,給烏鴉抱怨這一矛盾心理的時候,對方就會害羞地接上話茬:那顫動的聲線,逐漸升溫的氣氛,加上倆人對話恰到好處的停滯,都會把彼此的情緒推向一個高潮,進而插入本該默契的彼此之間,將其隔離開,又緊緊地聯繫在一起。
他會下意識瞥到那翻飛的裙甲,對掠過身邊的甜美香氣而想入翩翩,偶爾露出的部分肌膚更是讓大腦停不下對其剩餘部分的補充。會被愛西路這樣的敵人趁虛而入,並不是因為戰士什麼都不懂,從而導致好奇和衝動的本能將其毀滅。
“學會......我吧?”
而是因為戰士已經在懵懂中開花,他需要有一個人去採摘。
第一次嘗試告白的他儘可能地想表達完整,儘管這種蹩腳的謎語要理解起來很費勁,然而氣氛到了之後烏鴉很容易就聽出了話外之音,也不敢茫然去回應,兩個身著盔甲的人這個時候都寄望於躲藏在金屬的面罩之下,又總是憋得慌,在心跳和熱浪中被逼著透透氣,待察覺到對方同樣的衝動時,就會覺得這皮囊都要快燒死自己了。
最終在那尷尬的沉默中草草結束了兩人第一次的坦誠相見,並不理解成功與失敗的戰士就是在那一夜,莫名其妙地帶回了愛西路,讓那不成熟的感情被另外一個成熟的對手給帶走。
第二天他那急匆匆的緊張模樣讓不敢靠近的烏鴉大為慌張,可經歷瞭如此突然的告白她也心裡沒底,這種焦躁的情緒折磨著她,絲毫沒有想到戰士那邊其實在享用著自己的戰利品。
“來這兒......敵人打進來了呢。”烏鴉用盡全身的力氣搬運著扶靠自己的戰士,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安全的民房,居住在裡面的人在這場戰鬥開始之前就接到警告疏散了,內部的結構和裝飾相對完整,乍看之下還以為是一對新婚夫
婦在慶功宴喝醉了,“這樣就安全了,我的......師傅。”
烏鴉將戰士慢慢放在沙發上,怯生生地說著話,不敢切換平日的稱謂,生怕那脆弱的穩定和平衡毀於一旦。
在這房間以外的地方,魔法和炮彈的聲音響徹天空,那種相互碰撞所帶來的震動感撼動地面,這小小的民房自然不能抵禦太多的影響,跟隨著這種衝擊晃悠了一下,飯桌上的碗具輕輕地碰撞在一起,沉默的氛圍被這種無序悅耳的聲音攪和了。
“外面在戰鬥吧......?我要去。”
“你不能!”
阻止戰士去戰鬥,聽起來這是一個非常荒唐滑稽的舉動。普通人要是敢這麼做,輕則捱上幾下拳頭,重則就要和這位殺人機器進行決鬥,只有烏鴉會讓他稍微冷靜一點,甚至產生一種想笑的衝動。
但是戰士的使命不就是為了戰鬥嗎?烏鴉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任何艱難的戰鬥,哪怕再不安再危險,她也放任戰士去釋放自己的戰意,只不過她表達但新的手段有一些特殊——總是會和師傅出生入死,就算作為傷自尊拖後腿的負擔也在所不惜。
從沒被她阻止過的男孩有些訝異地看著她,不解和疑惑讓他產生了強大的威懾力,然而很快這份氣場就消失了。
烏鴉不知道什麼時候拆解開自己的頭盔,原本以短髮示人的女孩現在卻散落著披肩的黑色長直髮,堅定且悲傷地看過來的她癱坐在自己面前,本就嬌小的身軀現在顯得更加脆弱可憐,戰士只要輕輕推動她就能掙脫眼前的桎梏。
遮掩在盔甲之下稚嫩的五官,在誘人的髮絲覆蓋下鍍上了成熟的韻味,劉海讓可視範圍更為有限,戰士來回打量著那閃爍的淚花、挺拔帥氣的鼻尖、因為情緒而開始飄起紅暈的雙頰以及隨著下巴抖動而打顫的飽滿紅唇,品味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烏鴉,放任意識的遠去,只留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對方的眼中不知不覺地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身上的盔甲有一些煞風景,但是身上的盔甲能讓她還能被認得出烏鴉。
“戰鬥已經結束了......你不能去!”什麼時候烏鴉拋掉了敬語,將戰士放在一個和自己平等地位上與之對話的呢?恐怕連她都沒發現情緒正在主導著她的行動,“精靈盟軍已經開進城裡了,請安心下來......不要再去做無謂的犧牲了,我從沒見過這麼多魔族的人!”
想說些什麼讓人安心的話,但是失敗了。
平時習慣了被別人哄的烏鴉,在嘗試安撫戰士的時候很快就洩氣了,也許她已經做好覺悟要從大家寵溺的好妹妹的身份中畢業,但是很明顯自己沒有做好準備,溫柔的表情被恐懼撕爛了偽裝,雙瞳無法托住溢出來的淚水,打顫的唇瓣一下一下地閉合著,導致話都說得不利索。
戴著頭盔時候的烏鴉,在不擅長的事情上吃癟的時候總是會哭哭啼啼的,利用自己在隊伍裡吉祥物的身份擺脫麻煩的事情;和自己獨處學習的烏鴉,是一個遇到困難的時候也要咬緊牙關,忍受著辛苦的堅強女孩,總是躲開和戰士的對視,生怕暴露出委屈害怕的模樣。
眼前這個長髮的烏鴉,也是她,是那個自己鼓起勇氣告白追求的女孩子,是他做夢都沒想過的模樣,是他最後走向墮落的鑰匙,沒有這一茬,也許商業城市已經容不下戰士這
頭巨龍,騰飛到討伐魔王的大道去了。
想說些安慰的話,但是手先於自己的嘴巴動作起來:食指小心翼翼地抹掉她的淚水,半握住的手掌慢慢鋪放在柔軟的臉蛋上,小小的臉蛋只用手心就能完全覆蓋住,戰士情不自禁地雙手捧住烏鴉的雙頰,夾帶著心跳的溫熱、一發力就能完全按壓下去的小巧臉蛋和富有彈性的光滑肌膚,刺激著手上的紋路,那急促的呼吸一次一次打在自己的手腕上,惹得不擅寵溺和表達的戰士雙手顫抖起來,發力怕壞掉,卻又捨不得放開的戰士心癢起來。
但是戰士終究是戰士,他親吻的慾望幾近失控,他也用自己非凡的自律能力強壓下來,而且在適當的範圍內釋放一部分出去降壓,不讓這種強壓的情緒支配理智:親吻著對方的眼簾,讓她閉上自己的眼睛,寵溺地舔舐著在瞳孔裡的淚花,讓那令人憐愛的大眼睛稍微閉上去,將撩撥心絃的媒介屏蔽掉,卻又可以滿足那本能強烈的衝動。
眼簾的美妙接觸讓戰士還有些許不滿足,手掌撥開烏鴉的劉海,在額頭上印刻著自己的感情,然而那種顫動的動作被女孩兒的腦袋感受到了,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稍微有點難為情的他報復似的吻弄著她的臉頰,柔軟的唇瓣在那臉頰面前也顯得如此僵硬,很輕易地陷在那誘人香氣中,鼻尖沿著臉蛋的弧線勾畫著,頭輕輕地推搡著對方,不知不覺就逼近了烏鴉,熊抱一樣將她藏在了懷裡。
這一層疊一層的感情,讓雙手的顫抖更加厲害了,戰士想按壓自己的動搖,耳朵都變紅了。
“嘻嘻嘻......好癢哦......”可是懷裡的烏鴉雙頰也飄起了和自己一樣的紅暈,閉上眼睛之後雖然沒有可憐巴巴的表情,但是反而更加毫無防備,隨心所欲的笑容夾帶著時不時停頓的“感想”,空氣中滿溢著難為情的香氣,“我現在不知道你想做什麼哦......”
稍微抬起脖子,揚起下巴,和平時一樣自信驕傲的樣子,只是閉上了眼睛,保持著平穩的呼吸,唇瓣稍微分開一部分,在那紅炎中的細縫中吹吐著風,直起腰抱住了戰士,鼓起勇氣靠近他,索求著男人的吻。
在這彷彿永遠的黑暗中,傳遞到自己的感情了嗎?
隨著稍顯涼快的空氣逐漸被溫熱的觸感替代,閉著眼睛的烏鴉知曉了自己成功了。
接吻結束後,烏鴉即使是閉上眼睛也能感覺到自己埋進了對方的胸膛,濃厚的雄性氣味包裹住了她,寬厚的身體伸展開手臂,將女孩兒摟在寬大有力的身上前,心跳和呼吸都混亂不堪的戰士盡全力控制手上的力量,越是這麼注意細節,緊貼的肌膚就會更加敏感。
烏鴉的額頭抵在了戰士的身上,高速運作的心跳隔著胸膛敲打著女孩兒的腦袋,嘈雜急躁的催促讓她十分不耐煩,有些慍怒地抬起頭瞪了瞪眼前的始作俑者,可是脖子以上的部分卻感覺相當的重,抬到一半隻有雙眼能稍稍睜開一點,為了保持平衡整個人還要向前靠一靠,鼻子被迫在男孩身上嗅了嗅,腦袋整個都埋了進去,讓那難為情的臉龐找個地方躲起來,動作卻是在越來越陷入對方的擁抱當中。
發現自己如此主動的女孩兒可不能怨恨戰士了,這些動作可都不是別人逼著做的,嘗試逃脫開對方熱烘烘得讓人難受的擁抱,掂
起了腳尖,盡力伸長著脖子,好像很難受一樣閉著眼睛探出頭,掙扎一樣的動作讓她開始急促地呼吸,讓那下巴貼在胸膛上,找準位置報復性地咬了上去,雙手環過戰士的腋下,反客為主地抱住眼前的男孩。
既不敢阻止也不敢驚呼的戰士,緊張地幾乎要暈過去了,烏鴉這種小動物一樣可愛的舉動更是讓他的恍惚了一陣,雙眼看著那女孩兒在自己身上又聞又咬,主動的擁抱和捨身壓上來的那份實感,甜美的香氣包裹著那毫無防備的表情,純粹可愛的動作卻始終伴隨著夾雜喘息的紅潤來加強她們的效果。
胸膛上那酥麻的感覺讓戰士雙腿抖了一下,肉棒在相互極為親密的接觸下不可避免地開始產生了反應,踮起腳的烏鴉好像還沒注意到這一點似的,將自己的肚皮貼住那肉棒,啃咬累了就稍微放下,站穩,扭動著腰放鬆,抱著戰士晃動,肉棒隨著那柔軟的觸感開始充血;再掂起來的時候,磨蹭著肉棒被其立了起來,改變著原本豎直的位置,讓烏鴉不能以原來的姿勢擁抱著,不舒服的她就會更用力向前頂,雙手作為支撐來讓腰臀往前撞,閉著眼睛的面龐也因此改變了位置,牙齒落下的部分也從胸膛變成了乳頭,下巴沒有用上力氣地將其叼住。
“嗯唔!?”
事實上,在任何威脅面前,戰士從來都是以堅強而著稱,在近期惡劣的玩笑聲之前,他都是伴隨撲克臉進行各種活動,哪怕是遇到危險或者傷病,他都最大程度地讓聲音消失在自己的喉嚨裡,以血管的跳動作為反應,保證不讓那強烈的情緒影響到比他弱得多的同伴。
所以,即使是烏鴉也是第一次聽到他如此軟弱的聲音——或者說是呻吟。
而且嘴裡的感覺也不一樣,和剛剛那些寬大厚實的肌肉不同,嘴裡這小巧的,隨著抿嘴、挑舌、輕咬和吮吸,不一樣的動作施加上去,力度和頻率也不統一的情況下,眼前的男人聲音和反應都會開始做出劇烈的變化。
抿著那小點的時候,一邊咂嘴一邊親吻的情況下,戰士就會和平日一樣用力托住自己的身子,害怕傷害到自己卻不老實地揉著肩膀,臉前的熱度會越來越高漲;挑舌的瞬間對方的雙腿就開始發抖,注意到力量從下體消失之後,男孩就只能屈著上身尋求躲避,這個時候烏鴉就會發現原來是唯一還在“堅強”的肉棒,在阻隔著兩人熱切的擁抱;輕咬上去的瞬間重複了戰士的呻吟和嗚咽,睜開眼睛的烏鴉發現男孩兒已經不敢看過來了,明明嘴裡經常說要直視對手,卻被對手腰腹靈活的扭動進行追擊,假裝還一無所知的她將肉棒逼到了絕境。
終於,在那吮吸的一瞬間,烏鴉雙手扣在了戰士的後背上,雙腿非常乾脆地離開了地面,環住了他的腰臀,讓小腹和小穴口部分抵住龜頭處,腳踝找準了脆弱的穴位,一點點地發力按壓上去,肉棒同時也陷進美妙的女體裡面,在那燥熱的氣氛中射了出來。
明明連衣服都沒脫,烏鴉就能感受到對方高潮那一陣又一陣的脈動和水漬的鋪張,溼潤溫熱的感覺令人有些緩不過來,這種感覺儘管不舒服,味道也並不好,可是大腦裡面產生強烈的愉悅感,內心裡面的幸福四散開,鼓動著少女的心。
戰士從來沒有品味過體力枯竭的滋味,而剛剛那酣暢淋漓的釋
放,卻給他類似於這種、前所未有的新鮮感,體力和精神揮霍一空,毫無保留地成為另外一種東西,那種無法言明的情緒傳達給了烏鴉,爾後又變成了氣氛中的溫熱和期待,再次傳回給戰士,恍惚中產生的陣陣迴響,包裹住了男孩,讓他沉浸在這種甜蜜的歡愉當中。
烏鴉輕巧地跳起,足尖沐浴著風點了點地板,同時掌心撫摸著戰士的胸膛,緩緩地一推,眼前搖搖欲墜的高大男人轟然倒下,可憐的戰士這個時候沒辦法欣賞對方簡單而又誘人的脫衣舞了,回憶起昨夜那位春宵一刻的魅魔褪下內衣的摩擦聲,就讓他打起了精神,讓自己的目光集中注意力盯了過去。
結果就是——那位在記憶中甜美可人的純情少女,雙手停留在半空,佯裝脫衣的姿勢,吐著舌頭的鬼臉看穿了戰士的一切,較暗的光線遮蔽下,那對漂亮的眸子閃爍著得意,要將這份支配的主動權死死刻在男孩的腦中。
“啊......”明明滿臉壞笑的樣子,烏鴉的語氣還是裝作很無辜的樣子,雙眼不自覺地朝上咕嚕咕嚕轉著,“光顧著這麼飢渴地看著我,就不肯想想前天的告白怎麼樣哦?”
剛剛那些熱情的氛圍突然被澆了一盆冷水,溫度驟降的同時讓戰士抖了一下:為什麼烏鴉在問這件事?
但是他也沒辦法深究,腦子一片空白。
“前天,我......我在等你的回應......”
單純地由著本能走,戰士沒辦法猜眼前的女孩兒想法,驚慌失措地將決定權交給了她——他根本就沒想過,即便魔族極大地影響了整個世界,女孩兒們也只會和喜歡的人做如此隱私和越界的事情。現在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踢出那臨門一腳,扭轉被黑髮魅魔們支配男女關係的先入為主,表現出他平時對待烏鴉強勢的一面就可以了。
但此時的他卻急躁不安地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主動處於下位的他癱坐在地上,交由那個俯視中的少女狡黠地觀察著破綻,等待著對方嘴唇漫長地分離開,要發出最有分量的回應。
“我是什麼答案,你應該很清楚吧?”面前的戰士閃爍過去了興奮的光芒,喜悅的深色難以抑制住,這種轉瞬而逝的緊張感讓他的表情管理幾近失控,“如果我答應的話,你逃跑的時候我就應該追上去了哦~”
一瞬間將對方打到了谷底——眼中剛剛燃起的火焰被輕鬆掐滅,放鬆下來的表情再次緊繃起來讓臉蛋十分醜陋,顫抖的身體忽地抽搐起來,彷彿在忍耐極大的痛苦一般,敏感的肉棒也因為感情的波動和血液的沸騰處於勃起和半勃起的狀態之間,反覆地透支著先走液的流動。
看到眼前的戰士反覆的變臉,烏鴉壞笑的弧度更長了,而且對方更多集中注意力與自己對視,完全沒察覺到她已經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調整好進入的姿勢之後,隨著對方黯淡無光的表情成功刺激到內心深處的嗜虐欲之後,早就準備好的小穴隨著主人的腰下壓,一口氣將肉棒吞到底。
神遊的男孩隨著肉棒過激的快感重新被拉回身體,還沒享受到快感滋潤的肉壺開始極力縮緊,龜頭沐浴著炙熱的愛液抵住了花心,狹窄的深處褶皺扣住了傘部,蠕動的淫肉一點點地陷入進了冠狀溝,烏鴉在咬住肉棒的同時控制住了前端,開始肆意地扭動自己的腰,柔
軟的觸感搭配上舍身壓上的體重帶來了美妙的反饋,再加上彼此之間一直未中斷的對視,充斥著慾望的感情撞碎了兩人的心房,相互的脈動終於連成了一條線,暖和著他們的心房。
“......所以,你怎麼會讓我去追你呢?”雙手支撐著戰士結實的胸膛,晃悠在半空的胸部在增添交合時候的視覺享受,有力的跳動讓屁股撞擊在大腿根上,整個肉壺擠壓著肉棒進行著反覆鬆緊的變換,大量愛液溢出體外,打溼了交合處的同時加劇了撞擊時候的水聲,“我只是一個,死到臨頭才有勇氣回應你的人哦?”
地面震顫了一下,讓本就活躍的淫肉平添了一些抖動,微小的動作捻弄著暴起的青筋,突如其來的快感將戰士的理智和話語碎成渣滓,再一次變成懦弱、沒有骨氣的男人。
但是這不重要。
烏鴉捧住了眼前男人的臉頰,吻了上去,將一切話語都給轉化為實際行動的一部分,乳房緊緊貼著對方的胸口,讓對方能夠確定彼此的心跳在同一頻道上,下降的腰釦在肉棒上,接納著噴濺出來的精液,柔若無物的身子盡力地放鬆著,卻又用著有力的動作將自己的情緒傳達出去,緩緩地讓戰士安心下來。
用擁抱去迎接眼前軟弱的傢伙......烏鴉又何曾不是呢?也許她應該第一時間對他的告白進行回應?也許自己應該更果斷地回追上去?也許第二天已經有足夠的餘韻去回答他了?
這些她都錯過了,而這座城市已經被攻破了防線。
烏鴉沒有看見過海,但是她讀過相關的文章——那無數的敵人組成的潮水湧上來之後,平時依賴戰士那種怕麻煩的僥倖心理蕩然無存,她只想叫一部馬車,將他推上去,回到那早已忘記了模樣的皇城首都裡面,開心安全地過上一輩子。
然而見面的一瞬間,她就失敗了。
如果為了戰士她可以這麼做,想到戰士之後的結局確實可以會心一笑,可是自己的結局怎麼辦呢?
“請讓我一直跟隨您學習......”成功地回應了這個軟弱師傅的告白,在那混亂不堪卻又逐漸睜大眼睛、明亮的表情面前,相互碰觸的情緒蔓延開,讓整個身體都沸騰起來,“......相對應的,您也該好好和我交流哦?逃跑啊,顧著自己爽啊,找別人發洩啊,這些都是不可以的哦?”
剛剛才被成功喜悅充溢的戰士,頭腦嗡的一下被棒槌了。
“你......知道了?”
“我們昨天一整天都沒見面,你沒發現嗎?”
才察覺到不對勁的戰士忽然冷靜了下來,並且看到窗戶被紅黑色的血液給染滿,被砸成肉醬的屍體只能用手指在玻璃上劃過曾經存在的痕跡,平時對魔族開膛破肚的、叫不上名字的器官或多或少繞著那些汙漬框成了詭異的花紋,而這種熟悉的感覺,和這幾次春宵何其相似。
“所以你是去見她們了?”
“我知道你想說我是被魅魔蠱惑了。”然而烏鴉並沒有讓戰士的疑慮深化,而是碰著他的額頭低聲且輕鬆地回應著,“如果這種事情我一個人類就能做到,為什麼她們魅魔不直接下手呢?”
這倒是毫無破綻的回應。
“而且這次戰鬥並不是魅魔們導致的哦?”察覺到戰士在正事兒面前的狀態,女孩兒慢慢抬起腰,讓肉棒脫離出體外,將理智交還給自己的男人,
“昨晚的屠殺讓他們沉浸在瘋狂中,這次防守不利他們要負上主要責任。”
“屠殺?”
“也許這種事情你做得多了,可是他們在品嚐過這種滋味之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烏鴉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有些落寞地說道,“原本落下來的魔物,平時跟著你也戰鬥過不少,可是他們的血液飛濺到居民身上的時候,他們就變成了敵人的利刃,刺穿了我們的後背......之後城門就開了。”
難怪不讓戰士出戰——這些昔日戰友現在已經墮入瘋狂當中,即便是自己也未必能下定決心與其拔劍相向,何況東部這座需要重點照顧的地段湧入了海量的魔族,沒有外援的情況下再怎麼能打也只是屠刀上的數字而已。
而現在,他們只能屏住呼吸,等待著精靈盟軍的到來......“這就是我的證詞。”
另外一位當事人烏鴉已經羞得不行,更遑論現在整個審判庭居然陷入了沉默當中。
原本魔王和勇者以為他們在安靜等待宣判,結果人群居然突然爆發了一陣怒吼和咆哮,自顧自地開始爭論起來了。
“背叛我們的居然是基層士兵!?”
“我不能接受這樣的臺詞,哪有女人會放任自己男人出軌的!”
“他們既然還在這裡,精靈盟軍呢!我們需要第三證人!”
這份嘈雜和壓力就像海浪,將整個會場推進到下一個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