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6-16《LV99的勇者回收計劃》茜爾薇婭end
作者:Ananjisuan99
6/16:很多人想看純愛HE,於是寫了一個,算是用實際行動告訴大家我不適合寫這個。
另外,qq群(入群時請說明身份,否則會拒絕):神倉3群:940162261 discord:人物介紹:茜爾薇婭·茜斯林德:年齡16歲,身材纖細的貴族女孩。藍色披肩長髮,只戴了一頂表明身份的頭冠,並未著其他耳環之類的飾品。氣質清純高貴,五官典雅秀麗,是個洋娃娃一般精緻的少女,雖然總是一副貴族特有的高傲表情,但因為涉世未深年紀還小,所以稚氣未脫,反而顯得有點可愛。
身高大概一百六十公分,在那個年紀的女孩裡並不算矮,但在其屬下·見習修女香草旁邊顯得格外嬌小——同樣顯得小的則是乳房,茜爾薇婭的胸部不算發達,但微微隆起的輪廓有著青春期少女特有的美感。去見勇者的那天,她按照法蘭西絲卡主教的的囑咐,特意精心打扮(裝備)過,包括但不限於精心挑選的高檔香水、薄薄的白色長筒襪、可愛的黑色圓頭半高跟鞋、茜斯林德家族祖傳的魔法鑽石項鍊、主教大人賞賜的戒指、祭長頭冠與小巧的藏在長袍袖子裡的祭長權杖和某種魔法卷軸。她覺得自己作為家族千金和祭長的大半家當都被穿在了身上。
茜爾薇婭雖然是法蘭西絲卡的女兒,但從來都只稱後者為“主教大人”而不是“母親”,因為在她心中,教會與女神是高於一切的存在。侍奉神的僕人,這是茜爾薇婭唯一的身份。為了做好僕人的身份,茜爾薇婭可以做任何事——包括消滅任何教會的敵人。所以你能在她身上看到許多難以理解的反差:一面是有些內向、嬌貴又可愛的貴族千金,喜歡十六歲少女該喜歡的一切東西,對待家人和信徒溫柔又體貼;另一面,她會揮舞鏈錘砸碎異教徒的頭顱,用神聖雷擊把女神的敵人從天靈蓋到腳底板燒個對穿......香草(真名不詳):24歲,是盜賊。
集聰明、可愛、性感、美麗、強大於一身的女盜賊top1是也!
(以上內容為香草擅自填寫)自稱“高楊區東街酒館巷第一女盜賊”,經過筆者調查,該地區為1~15級新手區,除了極少數毫無上進心的人之外並沒有15級以上的冒險家選擇繼續滯留在這裡,所以20級的香草其實自稱“第一冒險家”都可以,她還是謙虛了。
最惹眼的是她那一頭茂密、蓬鬆、經常換各種髮型的火焰一樣的紅色頭髮。她紅髮紅眸;相比從出生就精心保養的茜爾薇婭那奶油一樣潔白潤滑的肌膚,香草的皮膚帶著些許健康的小麥色,五官端正大方。開朗、散漫的性格、總是掛在臉上的的爽朗的笑容以及只要錢到位人就到位的行事風格都讓她很容易溝通(或許有點太鬧騰了)——但這些還不足以讓她成為酒館裡最靚的女孩: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高加上經常穿著厚底高跟的鹿皮靴,讓她甚至高過了很多男性冒險家,彷彿要撐破襯衣、把夾克都高高頂起來的巨乳以及圓潤豐滿的臀部與修長的大腿才是酒館裡那些視覺動物最推崇的東西。作為勇者的舊相識,被法蘭西絲卡重金僱傭,成為了史上最稱職的見習修女。去見勇者的那天,她老大不樂意地換上了修女的服裝,但
仍舊拒絕在頭上戴任何帽子和飾品(因為會妨礙她梳誇張的雙馬尾髮型),腿上穿著黑色褲襪,短靴和乳溝裡藏了兩把匕首,同時特意換上了黑色蕾絲胸罩,雖然隔著修女服完全看不到就是了。另外隱藏在衣袍內側的腰帶上仍舊掛著她永不離身的各種小道具,具體是什麼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法蘭西絲卡主教:年齡不詳。
雖然年齡不詳,但法蘭西絲卡仍舊是所有人公認的“史上最年輕主教”。同時像她的年齡一樣,她的教會權力之路究竟如何也沒人知道。人們只知道,這個永遠平靜如水、永遠帶著溫和笑容的絕世美女短短几年之內就成了王國之內最有權勢的人,不僅如此,她還在短短几年內讓自己的等級高過了王國最強的騎士——但法蘭西絲卡從未在任何事上訴諸暴力,她祈禱而來的全部奇蹟都用在了宗教活動和醫療事業之上。每個禮拜日,從前一天的深夜開始,全王都的百姓都能聽見法蘭西絲卡溫柔、慈愛又動聽的低聲細語在自己耳邊響起,為自己誦讀經文——那低語和鼻息的真實感簡直像是主教大人就在自己耳邊、自己就在她的膝枕上入睡一般。人人都愛戴法蘭西絲卡主教,沒有例外。(花邊新聞:有些年輕小夥子渾身慾火找不到發洩途徑,甚至會聽著法蘭西絲卡主教的聲音手淫。)作為茜爾薇婭的母親,她有著同樣精巧、雅緻的五官,湛藍色如寶石般璀璨的雙眸光是被她注視內心就能安定下來。身高雖然不及香草,但一百七十公分加上她總是穿著一雙鑲嵌細小珠寶的白色高跟鞋(鞋跟將近15cm),以及所有人都在她面前恭敬地低下頭去,法蘭西絲卡無論在什麼場合都是“看起來最高挑的”。除此之外,關於法蘭西絲卡那華麗的長袍之下的胴體究竟如何一直是老百姓最喜歡意淫的話題,無一例外,每個人都認定她有著完美的身材和無暇的肌膚,但最多的傳聞確是有關她的腳的:說那是光滑如絲綢、色澤剔透如水晶、藝術品般的雙足。每次公開佈道,都會有狂熱的粉絲(不,是信徒)想要爬上法蘭西絲卡主角腳邊的石階,甚至有一次法蘭西絲卡的高跟鞋鞋跟不小心踩穿了某個不但真的爬上來、而且還想舔她的腳的小夥子的舌頭。不過仁慈的主教大人馬上為他治療了傷口,並且當著廣場上數萬人的面請求他的原諒——據說那個小夥子當時幸福得都昏過去了。這件事也為法蘭西絲卡贏得了更多的愛戴,雖然多數人都因她的仁愛與謙卑更加愛戴她,但也有不少奇怪的傢伙因為想被她用高跟鞋踩而陷入了狂熱。人可真是奇怪。
作為討伐魔王的勇者,這是幾年以來我第一次回到王都。當初離開時我只有lv.10,只能依靠穿越之前宅在家裡玩rpg遊戲的經驗戰戰兢兢地艱難求生;而現在,lv.99的我已經是打敗魔王、拯救了這個世界的英雄。坐在教會接待室的白色皮椅上,喝著溫熱的玫瑰茶,這一切突然變得有點虛幻起來,一如在我眼前散開的氤氳霧氣。
不知道我的夥伴怎麼樣了——打敗魔王之後,我們只是短暫地慶祝了一下,就被各自所屬的王國或者教會召喚了回去,似乎有什麼緊急事項。
既然魔王都被封印了,所以我不覺得還有什麼可擔心的,但這麼多年
都熬過來了,好日子近在眼前,我自然也耐得下性子再等幾天。
咚咚咚——響起了開門聲。
“進來吧。”我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讓您久等了,勇者大人。”
“讓姐姐看看你長多高啦!”
房門被推開,兩位修女走了進來。
我的確沒猜錯,是教會的修女,但沒想到的是——“香草?”我瞪大眼睛看著她們。
一紅一藍兩位少女俏生生站在我面前,藍色披肩發的那個我並不認識,但那對紅色雙馬尾我可太熟悉了,頓時陳舊的記憶就湧上了心頭——我剛剛穿越到異世界的時候,號稱“王城高楊區東街酒館巷第一女盜賊”的香草就是我第一個認識的朋友,那時lv1的自己看著lv.20的她簡直就像女神——當然,性感的她同時也是酒館裡許多冒險者的女神,不過lv1~15區的酒館裡敢摸她那又大又翹的屁股和同樣壯觀的雙峰的人都被她打斷了胳膊或者一條腿。香草帶著我幹了許多偷雞摸狗的勾當,讓我在殘酷的異世界活了下去——雖然偷來的錢八成都進了她的口袋。
香草絕對不算什麼好人,我偷不來東西的時候她會扭著我的手腕把我的腦袋往馬槽的水裡摁,或者揪著我的頭髮走到酒館後院,穿著鹿皮靴子猛踹我一通,但同時也是她斷絕了我死於械鬥、被人販拐賣這些嚴重事件的可能性。
不過這都不是讓我此時此刻震驚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作為從不參加禮拜、經常盜竊教會財產的香草,此刻正穿著修女服——要知道,她可是常年呆在教會治安官通緝名單上的人。
“你居然當了修女?!”我沒法壓抑我的震驚。
“哎呀,我的事兒咱待會兒再說,給你介紹一下啊,這是茜茜,我的上司哦。”香草說著拍了拍茜茜的後背。
“咳咳,沒錯。”她的聲音帶著貴族少女的凜冽,但同時聽得出來相當緊張,“我是祭長茜爾薇婭·茜斯林德,您就是拯救了世界的勇者大人吧?”
“嗯,沒錯。”茜爾薇婭年紀這麼輕就做了祭長,令我很驚訝,我看著她淡雅像霧氣一樣的臉龐和微微顫抖的睫毛,突然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很久沒見過這麼纖細端莊的少女了,不由得看得有點出神。“那麼你們找我來是有什麼事麼?我今天還急著去見國王...”
“嗯...”茜爾薇婭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好像吃東西噎住了一樣突然支吾起來,“其實...”
“國王什麼的你已經不用去啦,”香草大大咧咧地在我旁邊坐下,她沒有去座旁邊的單人沙發,反而擠著和我坐到了一起,我頓時聞到了她身上撲鼻的香味,不知道是香水還是什麼,這股味道讓我的胸口有些憋悶,“主教大人會跟他說明情況的,勇者大人,你來這兒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哦。”
“什、什麼事情?”
我半邊身子和香草貼在一起,手肘切實地碰到了她的側乳上。在魔族領地的冒險讓我幾乎沒什麼和女人打交道的經歷(穿越過來之前就更別提了),我努力往邊上挪試圖和她的身體分開,但小小的沙發顯然沒有那麼大的空間。
不過又能怎麼樣呢,我心想,我可是打敗了魔王的99級勇者,也是時候享受一下女人的身體了吧?這可不是做宅男有機會體會得到的。
這樣一想我就放心下來,把自己的身體
託付給了生理慾望,放鬆地和香草靠在一起。她的身體可真舒服,又熱又軟,還有一股好聞的香味兒。
和香草再次相見、並且緊貼著坐在一起有種奇妙的虛幻感,我倆絕對都記得我們曾經是怎樣的關係、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她絕對記得我私藏了偷來的錢財被她發現之後是怎麼用皮帶抽我的身體,傷口痛得甚至讓我穿不了衣服,赤身裸體在馬廄裡蹲了好幾天,最後高燒昏迷不醒,她請大夫的花銷又讓她不但沒賺反而賠了不少,這事讓她越想越氣,氣到等我退燒之後又揍了我一頓。不過從那之後她就學聰明瞭,每次揍我只會讓我哀嚎一晚上,絕對不影響第二天的生意——這些不算愉快的往事我們都心照不宣地沒有提起。
此時此刻,香草看著我的表情近乎諂媚,這種反差感讓我覺得有點好笑。她是怕我找她算舊賬麼?畢竟我現在大概只要一句話就能讓教會把她關進地牢。
“咳咳,你們兩個,”清冽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茜爾薇婭仍舊僵硬地站在我面前,此刻臉上已經有點羞紅,“我、我和修女香草今天是來和勇者大人談一些很重要的事情的,希望勇者大人能...能用心地聽好。”
“啊,好的,我聽著呢。”
茜爾薇婭嚥了口唾沫,停頓了好一會,似乎是在做心理準備,她顫顫巍巍地開口說:“我想先問一聲,勇者大人現在的等級是多少?”
“99級。”我疑惑地看著她,同時努力忽略香草柔軟的身體和氣味,“問這個幹什麼?”
“真、真的是99級麼...”茜爾薇婭不敢置信地問,“據教會所知...99級可是最高等級了...我努力修行也只有20級...”
“哈哈!”香草快活地插話,“茜茜那麼努力也只有20級哦,而你香草姐,每天吃喝玩樂就有20級啦!”
“你不會這麼多年過去了還只有20級吧?七八年了,你一級也沒升?!”我驚掉了下巴。
“哎呀,揍那些1~15級的菜鳥已經沒經驗了嘛...”香草滿不在乎地說。
“香、香草的年紀比我大好幾歲,”茜爾薇婭漲紅了臉辯解道,“二十五歲的冒險者平均等級都到了30了,你可是低於平均等級很多了!而、而我只有十六歲...我、我的等級比同齡平均等級高呢...”
她真的是香草的上司麼?怎麼總是香草在欺負她。
而且這孩子只有16歲?16歲當祭長?認真的嗎?我遠征之前的祭長還是個老頭子。
“你只有16歲?沒想到祭長現在年紀都這麼小了嗎...”我試圖把話題從等級上移開。
茜爾薇婭露出痛苦的神色,我意識到自己大概是問了不合時宜的問題。
可惡,遠離人類社會太久,社交能力基本為0了。
“茜茜她啊,可不是一般的孩子哦,”香草插話說,“她可是有異於常人的體質,你知道嗎,她可以——”
“香草!請你安靜一點!”茜爾薇婭清冽的嗓音像一把尖刀切斷了談話。
香草識趣地朝我吐了吐舌頭,悻悻閉上了嘴巴。
“這件事現在不能...不,現在沒必要讓勇者大人知道——”茜爾薇婭剛剛果斷的表現似乎瞬間耗光了她的社交能量,她又支支吾吾起來,委屈的樣子讓我看得很是心疼。
“對不起對不起,怪我怪我,”我趕忙安慰她,“
你也知道,我們遠征隊在魔族領地一呆就是好幾年,隊裡也沒有女人,所以...啊,我不是說我對你有那種想法...不對不對...我只是說我可能不太會說話,經常會問些不禮貌的問題...”
“好、好了,”茜爾薇婭清清嗓子,決定徹底忘記這段小插曲,“那我還需要請教勇者大人第二個問題,您有過和魅魔戰鬥的經驗麼?”
“魅魔?”我皺起眉頭,“魅魔是啥?”
茜爾薇婭白玉一樣的臉瞬間漲紅:“就、就是一種...長得像女人的惡魔。”
她顯然瞪了一眼香草,那肯定是在示意讓她閉嘴。
“沒有...惡魔倒是也有男女之分,但長得都奇形怪狀的,像女人的我沒見過。怎麼了,有新的惡魔出現了麼?不應該啊,魔王已經被我們封印了,惡魔應該都消失了才對。”
“不不不,我們只是想了解一些勇者大人的經歷。”茜爾薇婭放鬆了一些,“那麼,勇者大人之後有什麼打算呢?”
“打算?你指的是...”
“勇者大人...會回到自己的世界麼?”
“自己的世界?”我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為什麼要回去?”
茜爾薇婭有點心虛地說:“比如...和家人團聚什麼的...”
誰要回去啊!一邊是一片灰暗的宅男生活,一邊是站在世界頂點的偉大英雄,任誰都知道選哪個好吧?
“我還是想留在這邊,”我斟酌了一下詞句,“畢竟這個世界還需要我。”
茜爾薇婭搖搖頭:“勇者大人不要勉強自己,魔王被打敗之後這個世界就只有人與人之間的爭鬥了,這點事情就交給國王和教會來做...我們留您在這邊這麼長時間已經覺得很過分了,所以勇者大人想家的話,教會可以全力支持為您再開一次傳送門...”
我有點不悅地說:“你們聽起來很希望我回去。”說著,我喝了一大口茶下去,然後把空杯不輕不重地擱在了碟子上,清脆刺耳的瓷器碰撞聲把茜爾薇婭嚇得抖了一下。
茜爾薇婭趕忙辯解:“沒有沒有,勇者大人這可誤會我們了,我們都很感謝您為這個世界作出的貢獻,我們怎麼報答您都不為過,所以更希望勇者大人能早日回去自己熟悉的世界,過上屬於自己的生活....”
茜爾薇婭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你自己都不信這些鬼話吧?”
茜爾薇婭低下頭去。
“哎呀,別對茜茜那麼嚴厲嘛。”身邊的香草插嘴說,“我們也只是轉達一下主教那個女人的慰問...”
“慰問?”我猛地站了起來,讓香草一下子倚靠了個空,我生氣地看著她們,“我和我的同伴出生入死為你們打敗了魔王,現在你們不光一點不知感恩,還一副巴不得我快點消失的態度,怎麼?因為我已經99級了?覺得你們沒法控制我了?”
香草跟著站了起來,笑嘻嘻地抱住我的右臂,豐滿的乳房在上面蹭來蹭去:“你咋這麼激動,茜茜只是問了幾個問題而已,你都要把人家兇哭了。”
我雖然想把她推開,可她的乳房充滿彈性的觸感讓我半邊身子感覺麻麻熱熱的很是舒服,一時間腦子裡的怒氣也消失了不少,我嘆了口氣,冷靜了下來。
“再說,你當然可以不回去啦。”香草接著說,“我和茜茜也都覺得主教那女人很無恥,居然要趕走拯
救世界的英雄,對吧?茜茜?”
茜爾薇婭露出糾結的表情:“主、主教大人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有什麼不得已的嘛,”香草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姐姐這次給你做主了,”她對我說,“雖然我也只是個見習修女,但茜茜和我都覺得不能做這麼忘恩負義的事情——”
她語氣一轉,一下子露出悲傷的表情,眉眼低垂,低聲說:“而且,姐姐也對你做過很多很過分的事情...這麼多年了,我越想越難過。等你走了我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我有多喜歡你,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其他的冒險家要麼想著和我睡覺,要麼想著抓我回去拿懸賞,只有你把我當個真正的人...我那時候是多麼怕你離開我,所以才會對你那麼嚴厲,對你做出那些出格的行為...”
她說話變得愈發吃力,似乎在強忍著不讓聲音顫抖,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這副模樣。
“香草...”我看著她微微顫動的肩膀,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香草抬起頭,我看著她的臉,才注意到她不光身材火辣,相貌也相當出眾。她微微顫抖的睫毛讓我下意識地產生起憐愛之情,不由得說道:“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
她伸出手指輕輕點在我的嘴上:“別說話,吻我。”
香水的味道鋪面而來,我的大腦瞬間被染上了粉色,香草晶瑩剔透的嘴唇湊了上來,我找不到任何理由不吻上去——“你們在幹什麼...”茜爾薇婭驚慌的話語被我充耳不聞。
接吻之後,香草的舌頭像游魚一般滑入了我的口腔,纏繞在我的舌頭之上,她的唾液與我的交融,發出淫靡的水聲,我的鼻尖和她挺拔而纖細的鼻尖摩擦、臉頰與她光滑的臉頰時不時貼在一起,她豐滿的乳房壓在我的胸前,纖細的腰肢不斷頂在我的小腹上——在她的攻勢之下,幾乎毫無經驗的我做不出像樣的抵抗,接吻幾秒鐘之後就完全沉醉在她美妙的身體中了。
香草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我的腰帶,伸進了我的內褲,我一下子被她冰涼的手嚇了個激靈,但她下一秒輕輕握住的陰莖就直接讓我的身體軟了下去,勉強靠在她身上才沒有倒下。
“唔...”我發出輕微的呻吟。
香草的手很靈活,先是輕輕撓了幾下我的睪丸,然後慢慢握住陰莖,上下擼了起來。
說實話,我自己忍不住的時候也會打個飛機,但快感完全比不上香草的手來做。
配合著手上的動作,香草更加激烈地吻著我,舌頭簡直像在直接舔舐我的大腦一樣帶來過電般的快感。
射精感愈發高漲,我也毫不掩飾地雙手揉搓著香草的乳房,那對巨乳我整個手掌甚至都握不住,五根手指隔著衣服陷在裡面,彷彿有魔力一般把我牢牢吸住。
要射了。
那股無法抑制的衝動在我下體聚集,隨著香草的手指指尖輕輕挑動龜頭而達到了頂點——在那個瞬間,一道白光充滿了整個房間,空氣在詭異的震動,讓我身上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與此同時,射精感突破了極限,一股熱流從陰莖噴射而出,隨著一次的脈動,巨大的快感都從頭到腳洗刷了我的身體。
然後是一聲悶雷在空氣中炸開,巨大的聲響讓我和香草瞬間分開了身體。
“怎、怎麼可能......”
茜爾薇婭喃喃道。
我從耳鳴和強光中
馬上恢復了過來,眼前是目瞪口呆的茜爾薇婭,和正在用紙巾擦手的香草。
“嘛,茜茜,這可不能怪我...”香草有點尷尬地交替看著我和茜爾薇婭。
“沒了...傳送門...沒了...”茜爾薇婭眼淚汪汪地自言自語,“我把唯一的...傳送門...卷軸給...浪費了...”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我的黑色項鍊仍然在空氣中不詳地震動——那是魔王的飾品之一,黑洞項鍊,可以吸收襲來的一切敵對法術的寶物。
我明白髮生了什麼,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原來在這等著我呢,茜爾薇婭,趁我沒防備的時候強行把我傳回去。還有你,”我惡狠狠地盯著她,然後轉頭看著香草,“演技不錯啊,你這賤貨。”
“別罵人嘛...”香草被罵了顯然有點不高興,但在79級的差距面前仍然不敢造次,“我之前說的也不全是假話,起碼有至少一句是真的!”
“我管你有幾句是真的!你們倆,還有教會!你們都把我當傻子呢,”我憤怒地踢開面前的椅子,嚇得茜爾薇婭驚叫了一聲直接退到了門口,一副隨時要逃跑的樣子,“兩個20級的弱雞還想用這種把戲算計我,現在知道了吧,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這些小聰明可沒用!”
茜爾薇婭對有關等級的指責顯然很敏感,雖然害怕得發抖,仍舊梗著脖子說:“在我這個年紀我不算等級低的!”然後她瞪著大眼睛看向香草,意思是‘她才是等級低的那個’。
香草不耐煩地聳聳肩:“嘖,你也別把話說得太難聽,剛剛你要是沒有那個破項鍊,我倆的計劃可就成功了。哼,你那個一片水漬的褲襠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聽了氣得臉上發熱,卻無法反駁,褲襠裡冰涼、溼淋淋的噁心觸感讓我趕忙把上衣下襬儘量往下拽了一截,來擋住被精液染成深色的褲襠。
“你們還能做出這種高級魔法卷軸,確實讓我沒想到,”我給自己找了個藉口,“能連接兩個世界的傳送門卷軸要準備幾個月吧?”
“我們哪做得出來啊,”香草無奈地看著茜爾薇婭,“這是茜茜最喜歡的主教大人給我們準備的。嘛嘛嘛,到現在了也不用藏著掖著了,教會早就打算把你送回原來的世界,這樣那個什麼就能重回平衡...叫什麼來著...”
“以太,”茜爾薇婭稍微恢復了一點精神,“說白了就是經驗值。勇者大人,你的等級比主教大人還高了30級,比王國最強的騎士高了40級,王國和教會一致認為...”她停頓了一下,“一致認為,勇者大人的存在對王國和臣民都非常危險。”
“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就是主教那女人容不得有人比她強罷了。”香草沒好氣地說,“不過和我有什麼關係呢,畢竟那女人開出來的條件那麼誘人。”
茜爾薇婭再次示意香草閉嘴。茜爾薇婭看起來很弱氣,但在必要的時候還是能起到上司的作用的。
“不讓說算了,反正,”香草有點遺憾地看著我,“計劃失敗,我們該走了,剩下的事就輪到勇者大人和主教解決了。那女人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哦,小弟弟。”
香草朝我擺了個wink。
我雖然對這兩個人對我下套子(尤其是香草欺騙我的感情!)十分不滿,但冷靜下來想想還是不要和兩個20級的修女起衝突為好
,既然她們已經沒能力把我送回去,現在也就對我沒有威脅了。
“算了,”我鄭重其事地對二人說,“你們回去告訴主教,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不僅不回去,我還要在這個世界過上隨心所欲的生活!過上符合拯救世界的英雄地位的生活!過上受人愛戴的唯一勇者的生活!”
說罷,我便朝門走去。
想必教會和國王都會繼續找我的麻煩,我心想,該馬上把遠征小隊的同伴們再次召集起來了,他們也絕對都在自己的國家受到了類似的待遇。
“不行!”嬌小纖細的藍色身影擋在我面前,那是茜爾薇婭,她大張開雙臂橫在我和房門之間,清冽的聲音微微顫抖,但充滿堅定和勇氣,“勇者大人,你還不能走!”
“茜茜你瘋啦!”香草一臉焦急地上去拽她,“讓他趕緊走啊,這傢伙不是咱們能對付的了的!”“放開我,見習修女!”茜爾薇婭嚴厲地呵斥,“我是來完成主教大人的使命的!我不能把這麼危險的傢伙放走,他對主教大人絕對是威脅!你害怕的話就走吧,香草,我不會怪你的。”
茜爾薇婭雙眼直直地盯著我,我看得出來她的身體在顫抖,洋娃娃一樣的臉上已經緊張得流下豆大的汗珠。我甚至都被她的氣勢嚇得有幾秒鐘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你這是自尋死路!”我既生氣又不理解,“你根本不知道我們的實力差距!你們的魔法連我的項鍊這一關都過不了!”
茜爾薇婭沒說話,伸出雙手在抓向空中,潔白的光芒閃過,一柄泛著聖潔光輝的鏈錘在她手中出現。
這確實驚到了我。
“凝結武器?”這東西我見過,遠征隊裡的牧師整整升到70級的時候才學會。“你明明才20級!”
“嘛嘛嘛,茜茜可是天才呢,雖然等級不高,但學技能可是奇快無比哦!”香草洋洋得意地說著,好像自己才是那個天才一樣。
我冷笑了一聲:“好吧,本來一肚子氣沒處撒,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來,可別怪我出手太重。”我下意識把手伸到腰間——媽的,武器在進教會的時候被收走了。
今天還沒穿防具。幸好今天順手戴了項鍊,否則剛剛就讓她們得逞了。
不過沒關係,自身的屬性也已經碾壓這倆人了。
“你可真是我的祖宗哎!”香草哀嚎一聲,但還是從乳溝裡抽出一支匕首,擺出了戰鬥架勢,“我要是被打殘了教會可得給我賠錢啊,這算工傷!”
搶在茜爾薇婭和我出手之前,巨乳盜賊就率先發難,先下手為強,這倒是很符合香草的戰法,我再熟悉不過了。只是一閃,她性感的身姿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了。隱身術,我認得這個,但她從來沒教給過我。
不過她顯然不知道隱身術對高出自己30級的人是沒用的,我能看見她半透明的身體矯健地翻過沙發、茶几,不到一秒鐘就來到了我的身前,匕首明晃晃的刀光直刺我的咽喉。
上來就是要命的招式啊。我心想,看來香草相當明白對手的強大,不想給我任何的機會呢。
可實際上全都是機會。我輕輕抬手,在空中精準抓住了她握著匕首的那隻手,早在我抓住她之前,香草瞬間縮小的瞳孔就表明她明白自己的隱身被看破了,所以在手腕被抓住的同時就已經變換了動作,反而藉著我用力抓住她手腕作為支點,飛身扭動腰肢一記高
踢就朝著我的太陽穴襲來。
這時我才注意她和茜爾薇婭的修女服下襬都開著直達大腿根的衩。什麼時候教會的衣服這麼色情了?我一邊回憶著自己記憶中的修女服,一邊輕鬆用另一隻手抓住了香草踢過來的腳踝。她的短靴就停在離我太陽穴幾釐米的地方,卻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一隻手一條腿都被我抓在手裡提著,讓她整個人都動彈不得,我欣賞了一眼她焦急又畏懼的神情,有種報了仇的爽快感,不由得讓我嘴角泛起微笑。我沒多想,就拎著她的身體往一邊的茶几上摔了過去。
砰的一聲,木質茶几被砸得對半裂開,香草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哀嚎,隱身術被強制破除,一縷紅色的血絲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香草的身體剛從我面前消失,一道白光就直取我的面門,那是茜爾薇婭的鏈錘。凝結武器帶著虎虎的風聲朝我襲來,這傢伙的技能確實掌握得很熟練,不用想都知道分量很重,我下意識舉起手臂格擋,又馬上反應過來自己手裡可沒有劍和盾,只好直接用手掌去接。
在巨大等級差之下,我輕鬆地抓住了鏈錘的鎖鏈。
“好!”茜爾薇婭輕聲叫了個好,似乎這反而是她想看到的結果一樣。果然,帶著釘刺的錘頭帶著餘下的鎖鏈馬上纏在了我的小臂上。
“破!”茜爾薇婭嬌喝一聲,從鏈錘的尾端瞬間亮起一段金色的電光,順著鎖鏈傳導到了我的胳膊上——然後就被黑洞項鍊吸得一乾二淨,沒有對我造成絲毫的傷害。
我露出微笑,反手抓住鎖鏈向後一拽,鎖鏈就帶著茜爾薇婭嬌小的身體一個趔趄向我這邊摔了過來。我朝前踏出一步,握緊拳頭迎著她的身體打了上去,雖然我完全沒有格鬥家技能,但單純憑藉屬性碾壓應該也能打出相當的傷害。
茜爾薇婭見我的拳頭逼近,趕忙左手擋在胸前,一面圓形的白色盾牌在手臂上形成。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做出第二把凝結武器,看來茜爾薇婭確實是個天才。但我並沒有多想,拳頭還是砸了上去,倉促之內凝結出的盾牌像玻璃一樣碎裂開來,茜爾薇婭“啊”地哀嚎了一聲,身體向著反方向飛去。
盾牌的碎片馬上在我眼前放出了灼熱的光芒,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香草,現在!”茜爾薇婭說完,後背就撞在了門板上,倒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起來。
但我並沒看到這些,香草早在茜爾薇婭提醒之前就已經行動,我的肩頭頓時感到一陣重壓,香草光滑的大腿夾住了我的脖頸,整個騎在我的肩頭,她絲毫沒有猶豫——“別怪姐姐下手重哦!”
香草狠狠夾緊雙腿,大腿的肌肉繃緊死死貼住了我的耳側,她“嘿”地喝了一聲,腰肢扭動帶動整個身體,大腿和上半身朝著兩個相反的方向扭去。
茜爾薇婭和香草,大概都在期待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頸椎骨錯位的聲音吧。
但是——“那個...你別拽我我自己下來...”香草結結巴巴地說著,趕忙扶著我的腦袋跳了下來,第一時間退到了門口。茜爾薇婭虛弱地癱在地上,門板已經被撞出了一道裂痕。
我不動聲色地看著她們。
果然,在巨大等級差距之下,一切技巧都是沒用的。茜爾薇婭和香草大概早就一起練習過這些作戰,如果我也只有20級,剛剛已經死上兩次了。
“我們的差距有多大,
現在明白了吧,”我朝門口走去,“不想死就讓開。”
“我看算了吧,”香草上去想把茜爾薇婭從門前扶走,“我們倆打不過他的,我可不想為那個女人送命,而且是毫無意義地送命。”
“不、不行...”茜爾薇婭推開香草,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不能、不能讓你危害主教大人...”
“已經可以了哦,茜爾薇婭。”
空靈、安詳的女聲從門後響起,沒等我做出反應,一條金色的鞭子就憑空出現,飛快速度朝我臉上抽打下來,但在鞭梢觸碰到我身體的一瞬間,整條金色的長鞭便瞬間被吸入了我胸口的項鍊,石沉大海,像從未存在過。
“是黑洞項鍊嗎...”女聲在門後低吟,“我明白了。不愧是勇者大人。”
“你是誰?”我有點不耐煩了,伸手想直接推開房門。
可我撲了個空,門自己開了。
“我是主教法蘭西絲卡·茜斯林德·莉提耶三世。”一個高挑、端莊的女人出現在我面前,從外表上看很難分辨出她的年齡,華麗的長袍意外地十分修身,把她凹凸有致的曲線一點不差地勾勒了出來,藍色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披散身後,長及腰間,白皙的皮膚和精緻的五官讓她看起來就像二十出頭,甚至比香草看著還年輕,但那藍寶石一樣的雙眸卻深邃得讓人畏懼,絕對不是少女的眼神。“我們還是第一次見面吧,勇者大人。”
“主教大人...”茜爾薇婭靠在牆上虛弱地說,“我失敗了,對不起...”
“沒關係,我的孩子,”法蘭西絲卡主教抬了抬手,一道乳白色的溫暖光芒閃過,茜爾薇婭身上的淤傷就瞬間消失不見,“你已經盡力了,你做的很好。還有你,見習修女,你要去哪?”
一點點往窗簾後面蹭的香草尷尬地鑽出來,吐了吐舌頭:“主、主教大人您早啊...”
法蘭西絲卡主教沒有再看她,繼續把目光投向我,我被她璀璨的眼睛盯得有點不自在。
“勇者大人,請原諒我的孩子們的無禮。”
“無禮?她們剛剛要殺了我!”
“可您這不是還毫髮無損地站在這麼?”她溫柔而恭敬地說,“倒是她們兩個,已經為她們的無禮付出了代價。”
我看著裂成兩半的茶几和門板上的裂縫,似乎對兩個不知輕重的少女而言的確已經算是懲罰了:“嗯,她們兩個我還可以原諒,可想讓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是你吧?”
法蘭西絲卡主教並沒有因為我挑釁的語氣而不快,那溫柔的笑意沒有絲毫變化:“希望您理解,我也是為了這個世界著想,才做出這麼不近人情的決定。”
“哼,滿嘴鬼話。”我小聲嘀咕著——並且注意到一邊的香草同樣做出了這四個字的嘴型。
“噫!”香草像被狗咬了一樣嚎叫了一聲。
“客人可以隨意發表他的看法,”法蘭西絲卡的語氣仍舊平緩,“但作為神職人員,你應該注意自己的言行,見習修女,不要讓我再聽到你妄言。”
“我、我明白了!”香草揉著胳膊,我分明看到了一道嶄新的燒傷印記,像是有人用滾燙的鞭子抽在上面一樣。“嘶...疼死我了...”她抓耳撓腮地看著自己胳膊上的傷痕。
“話說回來,如果我沒搞錯的話,傳送門卷軸已經失效了。”法蘭西絲卡看向茜爾薇婭,後者趕忙深深鞠了一躬:“對、對不起
,這都是我的過錯,請主教大人責罰!”
法蘭西絲卡把手輕輕放在胸口,遮住將將露出的乳溝:“這不怪你,勇者大人擁有世間罕見的寶物,你我終究還是見識淺薄了。黑洞項鍊,我只在傳說裡聽過這件飾物,這是魔王留下的遺產麼?”
“當然。”我冷笑著說。
“請允許我胡亂猜測一下,”法蘭西絲卡露出遺憾的表情,“勇者大人除了這項鍊,想必還有許多其他威力強大、人類世界絕無僅有的寶物吧?”
“沒錯。”黑龍眼、魔王頭盔、大惡魔之蹄...隨便哪一件都是威力驚人的魔法物品。“你不會在打它們的主意吧?”
法蘭西絲卡繼續說:“不不不,這些都是至邪至惡之物,身為主教我是絕對不會觸碰的,我只希望勇者大人能將其全部毀掉,這些東西對沒有了魔王的世界來說百害而無一利。”
“你在開玩笑吧?”我怒極反笑,“這都是我們拼死拼活贏得的戰利品,憑什麼你一句話我就要毀掉?”
法蘭西絲卡搖搖頭:“勇者大人既然這個要求也不答應,想必我最重要的期望也不會同意吧。”
“你的期望?是要我回原來的世界麼?那是不可能的。”
她揚起頭,緩慢地說:“勇者大人可以留在這裡,但相應的,我希望勇者大人能交出自己的等級。”
我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交出...等級?”
“我希望勇者大人能交出一半的等級,只要符合人類世界的限度就好。”
“一半?也就是...50級?不不不,我還是不明白,等級要怎麼交?”
“我們自有辦法,別擔心,對您絕對沒有任何其他危害,我以教會的名義擔保。”她微笑著說,“反而會很舒服哦,勇~者~大~人~”
法蘭西絲卡瞬間露出了嫵媚的笑容,氣質上巨大的反差讓我的腦子停頓了一瞬間,但也就在這個瞬間,一隻泛著溫暖光芒的纖細的手瞬間出現在我的下體,隔著我的褲子輕輕抓住陰莖,一陣酥麻的快感襲來,讓我的膝蓋軟了一下。但我馬上反應了過來,伸手去抓那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女人的手,抓到的卻只有空氣和一絲溫暖。
那隻手的靈活程度比香草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詭異的是雖然隔著褲子,我的陰莖卻直接感受到了刺激。無論是柔軟的指肚還是堅硬的指甲,觸感都無比真實。我強忍著那叫人腰軟的觸摸,怒瞪著法蘭西絲卡,氣喘吁吁地喊道:“這是什麼鬼東西!快把它拿開!”
這時我才注意到,法蘭西斯卡的左手正在空中靈巧地做著各種動作——顯然,那些動作和我胯間的這隻手完全一致。
明白了原理之後,我並沒有多想,努力克服著胯間的刺激朝著主教衝了過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念頭,鉚足了勁兒朝著她精巧的臉上揍了過去。
既然沒有武器,就只好用蠻力解決了。
果然即使是70級的主教也不敢硬接我的拳頭,她另一隻手抬起,周圍的空間立刻被濃稠的金色包裹,我的拳頭打上去就像砸進了一團棉花一般瞬間衰減了力道,但就算如此,超高的力量和敏捷讓拳頭的威力仍舊足以殺傷對方。我低喝了一聲,把力量再次灌注了上去。法蘭西絲卡皺了皺眉,伸手推向了速度減慢的胳膊的內側,向外用力,稍微改變了我攻擊的方向。
這是格鬥家的技能,偏折。
我本以
為她只會聖職者的技能。雖然驚訝,但並沒有影響我緊追不捨的進攻,我的每一拳每一腳都要讓她全力應付,縱使那只是連技能都算不上的亂揮。
要是有劍,我一招就能劈了這女人。
但法蘭西絲卡的格鬥技比我想得好得多,幾乎可以和遠征隊裡的拳師媲美了。她藉著屬於神聖魔法的減速力場的保護,把格鬥家的偏折技降低了相當多的屬性門檻,與此同時,她的另一支手也一刻沒有停下,用嫻熟的手法不斷在我的陰莖龜頭和睪丸上溫柔地撫摸。
“可惡。”我低聲抱怨,在她的刺激下,陰莖又完全勃起了,在胯間支起了一道帳篷,射精的感覺漸漸湧了上來,快感讓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大大擾亂了我的攻擊。就算如此,我也能明顯感受到法蘭西絲卡躲閃和抵禦我的進攻正在變得越來越吃力。
一開始她還帶著那副叫人討厭的餘裕表情,現在則已經眉頭緊皺,咬緊嘴唇了。就連一直在我胯間肆虐的手也變得動作更加急切。
她知道她撐不了多久。
“別過來,你們兩個!”法蘭西絲卡焦急地呵斥,“再被打我可沒精力給你們療傷了。”
那是對在一旁猶豫著要不要插手的茜爾薇婭的香草說的。
這女人已經壓力大得說話都粗暴起來了。不過我自己也不好過,雖然她已經疲於防守,但她的另一隻手卻一刻也沒停下,現在我已經能明顯感受到一股熱流在胯間蠢蠢欲動,我的腰甚至都按捺不住地跟著她的手微微脈動起來。
我更加迫切地打了上去,一拳就打破了環繞在法蘭西絲卡周圍的粘稠空氣,下一拳就可以毫無阻攔地打中她的身體了!就在我收拳、扭腰要打出下一拳的同時,看見法蘭西絲卡嬌小的嘴唇輕輕顫動,說出了一道聖言。
頓時,我便感到周身的空氣澄澈了起來,照射在地板上的陽光都亮得有些刺眼,空氣中的各種味道都飄入了我的鼻孔,我甚至能分辨出法蘭西絲卡、香草和茜爾薇婭不同的香水味道。
不僅如此,我的胯間突然就像著火了一樣炙熱難耐,那雙手帶來的快感一下子放大了數倍,激增的刺激讓我這一拳走了形,擦著法蘭西絲卡的臉頰打了個空。
與此同時,胯間的手掌死死握住陰莖,狠狠地朝下一擼——“唔!”
眼前一片空白,射精的快感擊穿了身體。我從未體驗過如此暢快的射精,身體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頭似乎都隨著精液兩三次噴出散發著讓人陶醉的快感。
我渾身酥軟,斜刺裡靠在了牆壁上,大口喘著氣。
“哈哈哈,勇者大人又露出那副痴呆表情啦!”香草津津有味地看著我們的戰鬥,“就和剛剛被我搞射了的時候表情一樣!嘛,好像還更陶醉一點。原來你喜歡這種風格的啊!”
“居然...”茜爾薇婭喃喃地說,“主教大人果然是無所不能的...”
“你、你這傢伙幹了什麼...”我仍舊陶醉在射精的快感之中,眯著眼睛,法蘭西絲卡美麗的面容在我眼前模糊起來。
“只是兩個魔法罷了,撫慰之手和感官強化哦。”
“為什麼...”我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項鍊,漆黑的玉石一點反應都沒有。
“黑洞項鍊只會吃掉射向佩戴者的攻擊魔法哦,”法蘭西絲卡仍舊站在原地,並沒有追擊的意思,“但我用的這兩個都是給你增益的
祝福魔法。怎麼樣,勇者大人,我說的沒錯吧,果然很舒服吧?感官強化之後的射精,可以和女人的高潮相提並論哦,這可是男人很難體驗到的呢。”
“可、可惡...”我好不容易從射精的餘韻裡恢復過來,“你這傢伙敢作弄我,我饒不了你。”
法蘭西絲卡笑意更盛:“勇者大人,我可不敢作弄您,您馬上就能明白我做的事了。”
“我明白個頭!”我憤怒地撲向她,今天已經射過兩次了,應該沒那麼容易再被她擼射了,只要打到她一拳,就能要了她的命!
不過這次在我剛走出兩步的時候,一種陌生的、讓人恐懼的快感就再次從體內產生。雖然胯間的那隻手仍舊在變著花樣玩弄我的陰莖,可這份快感相當明顯是從我的後庭產生的。
有東西在我的菊花裡!
我嚇得趕緊向自己屁股摸了過去——那種熟悉的溫熱和虛無。
“你!”我惱怒地瞪著法蘭西絲卡,果然,現在她的兩隻手都在動了,左手做著輕輕握住東西的動作,右手則勾起兩根手指,“你對我的...我的屁股做了什麼...唔!”
法蘭西絲卡右手的兩根手指輕輕勾了起來,我立刻感受到身體深處傳來一股異樣的快感,這可比陰莖上的刺激來得強烈、深刻得多。
“快感越陌生,就讓人越是忍受不住。”法蘭西絲卡緩慢地說,“勇者大人,我剛剛說過,感官強化後的射精快感堪比女人的高潮——”
“你給我...停下...”我艱難地朝她走去。現在她兩隻手都沒法用了,只要我能打得到她,她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但後庭的奇怪刺激讓我幾乎撐不起身體。
“——但刺激前列腺的快感,就算沒有感官強化,也能比得上女人的高潮呢。”她不緊不慢地說著,同時慢慢地向後退去。
要、要加快速度...我試圖奔跑起來,但後庭深處再次被輕輕撩撥了一下,讓我絆了個趔趄摔倒在地上。我躺在地上,法蘭西絲卡華麗的金絲長裙就在我眼前幾米遠。
“快住手...”我狼狽地穿著粗氣,同時已經忍不住呻吟了。
“——所以,感官強化過的前列腺按摩,絕對是一輩子也難得體驗一次的經歷哦,勇者大人~”
法蘭西絲卡慢慢走了過來,在我面前蹲下,我吃力地看著她。前列腺按摩帶來的射精感和手淫完全不同,更加讓人無法控制、好像全身每個地方都變成了敏感帶一樣,都在渴望著那個高潮的瞬間——她伸出右手到我面前,就是這隻手的魔法投影在我的後庭肆虐。
她毫無疑問帶著惡作劇地在我面前不斷勾起手指,讓我明明白白地看到我的前列腺是怎樣被她玩弄的。我鼓足力氣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你很努力呢,勇者大人。”法蘭西絲卡並沒有畏懼,就那麼任憑我抓著。
我想要用力——只要用力,就能輕鬆扭斷這纖細的手腕。
但面前的白玉般的五根手指一下子朝上戳了進去,戳進了空氣之中——“喔啊啊啊!”
一陣快感兇猛地從我身體深處湧出,那快感讓我抑制不住尖叫,抑制不住地四肢抽搐,抑制不住地翻起白眼。
精液連續射出了七八次才漸漸停下,但我的身體仍舊時不時抽搐,快感的餘韻悠長,浸泡在我的身體裡一時半會都沒有退散。
“勇者大人,喜歡這種感覺麼?”法蘭西絲卡蹲
在我身邊,“好像已經說不出話來了?看來是喜歡得不得了呢,那麼勇者大人,可以檢查一下自己的等級麼?”
我恍惚之中看了看自己的面板,這一看不要緊,直接讓我的心臟驟停了一下。
96級?
為什麼少了3級?3級...我反應過來自己今天已經射了三次,難道她們可以用射精來降低我的等級?法蘭西絲卡說的“讓人舒服的方法”就是這個麼?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法蘭西絲卡的手再次刺激起了我的陰莖和後庭。
“茜爾薇婭,你可以再幫勇者大人施加一次感官強化麼?”法蘭西絲卡問道。
“好、好的!主教大人!”茜爾薇婭從恍惚中回過神來,馬上我就感覺到那原本就讓人抓狂的刺激又強了好幾倍。
“這裡一共有三位修女,”法蘭西絲卡沒有回答我的提問,只是自顧自說著,“我們最多可以給你疊加三倍的感官強化,那樣的話,勇者大人的腦子可能都會在前列腺按摩中壞掉哦。”
“等、等一下...”我開始有點害怕了,就算現在,快感也已經強烈到讓我的身體難以承受了,“停、停下..啊啊啊...”
“很抱歉,勇者大人,現在還不行哦。茜爾薇婭,香草,你們可以來抓住勇者大人的兩條腿麼?”
“好的,主教大人。”
二位修女馬上一人提起我的一條腿,讓我的下半身稍微離開了地面。
“因為一個人來的話會很累呢,”法蘭西絲卡輕聲說著,彎腰從長裙底脫下了兩隻精緻的白色高跟鞋,“辛苦你們了。對了,還要把他的褲子脫下來。”
“你、你要幹什麼。”一股不祥的預感讓我試圖掙扎,但我稍微動彈一下,法蘭西絲卡就會勾起手指讓我的後庭傳來令人癱軟的快感,眨眼之間,我的陰莖就硬的像要爆開一樣。我撐起身子就能看見我的陰莖在三個女人的注視下飢渴地挺立著,心裡一陣羞愧,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今天都射了三回了,為什麼還這麼挺拔啊!我焦急地想著。
“如果一直用魔法投影來讓勇者大人射精,未免太浪費了點。”法蘭西絲卡說著,從提起拖地的長裙裙襬,露出半截光潤靚麗的小腿和裸足來,我看著她簡直像藝術品一樣的腳和腿,心中大為震撼。
她白嫩的腳掌慢慢踩在了我的陰莖上,直接的身體接觸帶來的觸感和剛剛完全不同。法蘭西絲卡的肌膚光滑得就像綢緞,絲毫沒有過任何磨損和操勞的痕跡。青色的血管在腳背上隱約可見,近乎透明的皮膚反射著日光有種耀眼的光輝——就像真正的神。
我心裡居然升起這樣的念頭來。
她的腳慢慢踩住了我的陰莖,把它慢慢壓向了我的小腹。擠壓帶來了一陣疼痛,更多的則是快感。
“啊...”我不由得呻吟。
“勇者大人,請好好享受。”法蘭西絲卡說完,腳掌開始慢慢在陰莖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會讓我的身體彎曲起來,被酥酥麻麻的快感折磨得輕微顫動。“畢竟這是用你的等級換來的快樂,或許一生只能享受這一次。”
“快住手...”我微弱地抗議。
“不喜歡嗎?”法蘭西絲卡笑著說,“可你的身體顯然正樂在其中呢。”
“勇者大人的表情...好惡心...”茜爾薇婭厭惡地俯視著我。
“噁心嗎?我覺著挺可愛的
啊。”香草則持反對意見。
不管噁心還是可愛,隨著法蘭西絲卡的腳掌在我的陰莖上前後挪動,都會讓我的射精感變強一分,漸漸地,隨著我呻吟聲愈發淫靡,她的腳上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快。
“啊、啊啊、啊啊啊!”
我挺著腰,腦子裡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就算魔法投影的刺激再強,也比不過真實的肌膚相親。在兩倍的感光強化之下,只是她的腳掌都令我發狂。
“不、不行了!啊啊!”
法蘭西絲卡的腳一下子狠狠踩住了陰莖前端!
嗖嗖!嗖——白色的液體噴薄而出,在她晶瑩剔透的腳趾上留下了點點雪花。
勇者:Lv96→lv95. 法蘭西絲卡主教:lv70→lv73“噫...”茜爾薇婭嫌棄地別過頭去。
“勇者大人的精液,果然不同凡響。”法蘭西絲卡眯起眼睛,似乎在品味著什麼珍饈,“而且濃度相當高呢,一次射精就有這麼多經驗值...”
她再次睜開眼睛,低頭看著正在射精快感中陶醉的我。
“勇者大人,請務必讓我多享受一些。茜爾薇婭,香草,你們負責給勇者大人恢復精神。”
“好、好的!”兩位女孩異口同聲。
一陣白光閃過,我的下體再次挺立了起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看著自己已經射過四次的陰莖,卻一點都沒有萎靡的跡象。
“這裡可是教會哦,”香草帶著壞笑解釋說,“就算是我這種見習生都學了一堆治療魔法,讓一個雞巴硬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好了,勇者大人,我們還要繼續呢。”說完,法蘭西絲卡的腳再次踩了上來。
“啊啊啊啊......”
微弱的呻吟過後——嗖嗖——勇者:lv90→lv89 法蘭西絲卡主教:lv78-lv80“一次只有兩級了麼...”法蘭西絲卡喃喃道,同時腳上飛快地在我的陰莖上摩擦,疼痛與快感之下我的身體也跟著她腳的振動不斷顫抖。
“啊啊——”
嗖嗖——勇者:lv89→lv88 法蘭西絲卡主教:lv80-lv80“嗯?好像射不出什麼東西了哎...”香草觀察著我的陰莖。
“停、停下吧...”我的大腦一片混亂,身體像被抽乾了一般,已經對快感麻木的身體只是做出高潮的生理反應而已。
“勇者大人好像在哭...”茜爾薇婭說道。
“呵呵,看來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呢。”法蘭西絲卡終於把腳掌從我的陰莖上拿開了,“你們把他放下吧。”
我的雙腿砰地摔回到地面上。
“茜爾薇婭,香草。”
“在。”
“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你們了,”法蘭西絲卡彎下腰來,從我的脖子上取下了黑洞項鍊,“尤其是你,茜爾薇婭,作為我的女兒,你需要更多的等級才行,香草,你協助茜爾薇婭回收勇者大人的等級。”
“好嘞!”香草充滿幹勁地回答,“不就是讓他射精嘛,這還不簡單?”
“好、好的,主教大人。”茜爾薇婭支吾地說,“可、可是他的等級還是比我們高很多吧?”
法蘭西絲卡神秘地一笑:“放心吧,勇者大人的身體已經和剛剛大不一樣了,現在的他可不是你們的對手了哦。”
“真的假的?”香草難以置信地說,“雖然那個什麼項鍊沒了,但他還是比我們高好幾十級呢!”
法蘭西絲卡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
著我,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
“我們會努力的!”茜爾薇婭倒是對主教的判斷表示了完全的肯定,眼睛裡頓時有了光芒,“我們會努力打敗勇者大人的!”
可惡,身上的骨頭都酥掉了,腦子就像喝了三天三夜的烈酒一樣渾渾噩噩。
法蘭西絲卡在做什麼?我看著她邁著堅定而虔誠的腳步莊重嚴肅地在四周走來走去,鎏金般的光芒在她袖口慢慢流淌而出,潛入周圍建築的磚縫之中。
很熟悉的感覺,但我突然想不起來這是什麼法術了。
我恍惚之中看見法蘭西絲卡主教蹲在我身側,低頭在我身上輕輕撫摸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翩然離去,只留下我與茜爾薇婭、香草三人在房間中。
我丟了多少等級?
我瞥了一眼自己的面板:LV88整整11級。這麼多經驗值被她吸走,不知道那傢伙現在多少級了。根據我的經驗,95級往後每升一級都需要海量的經驗值,法蘭西絲卡大概會升到85級左右。可惡,88級和85級幾乎沒什麼太大的差距,現在的自己真的還能贏她嗎?
不,不僅僅是實力被追平這件事令人惱怒,一想起自己在魔族領地出生入死的一場場激烈的戰鬥才換來的這些寶貴經驗值,都被那個女人用如此輕鬆、甚至稱得上輕蔑的方式奪走,我心裡就燃起一陣憤怒的火焰。
茜爾薇婭和香草站在離我幾米開外的地方嘀咕著什麼,時不時用警惕的目光像我這邊瞥來。
這兩個傢伙也無法原諒!
“剛才,你們倆之中是誰對我用了感官強化?”我惡狠狠地發問,同時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兩人看我有了動靜趕忙戒備起來——哦,香草已經退到了門後,一副隨時開溜的樣子,茜爾薇婭則一絲不苟地橫在走廊中央,全然沒有動搖。
“是她!”香草指著茜爾薇婭喊道,“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茜爾薇婭被香草光速出賣臉上也閃過了一絲驚慌,趕忙把凝結出的鏈錘橫在胸前。
我扶著牆用力使自己站起身來,雖然面前站了起來,但我的身體比預想中的要沉重得多,想要稍微動彈一下都覺得肌肉在無助地顫抖。這是怎麼回事?我很是驚訝,就算剛剛射了好幾發出來,也不至於虛弱成這個樣子。不過就算如此,我還是儘量抬高聲音:“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那是誰對我用了療愈法術來著?”
“還、還是茜茜!”香草撒謊都不打草稿。
我惱火又無奈地盯著她。
“是我啦...”香草膽怯地嘟噥道,“可是那只是普通的治療法術嘛...對勇者大人可是一點壞處都沒有哦!”
“沒有個屁!”我差點沒扶住牆又栽倒下去,“你讓我多射了多少次!你自己數數!”
“大概...六次?”
“少跟我貧嘴!我今天非要把你——”
嗖——!
我只覺空氣的流向突然發生了變化,一陣低沉的嗡嗡聲在耳邊響起,然後則是鎖鏈刺耳的叮噹聲。毫無疑問這是茜爾薇婭的鏈錘又砸了過來。我這才想起來,這傢伙兩次攻擊全是偷襲,考慮到她有個那麼有心計的媽,身為貴族卻用這麼陰險的戰法也不奇怪了。不過這一次我早就看清了鏈錘的來向,甚至錘頭上每根尖刺都看得一清二楚。
這就是感官強化的效果吧。的確是戰鬥之中相當好用的增益法術。這麼直白的攻擊,我隨隨便便就能躲過
去——但在我驅動雙腿想要躲閃之時,腳上卻向灌了鉛一般遲鈍笨拙。可惡,還是這股怪異的疲憊感,到底是為什麼...在身體這麼不靈便的情況下,我懷疑自己來不及躲閃,那麼只能硬擋了麼?儘管自己現在只有88級,但面對20級的進攻應該還是遊刃有餘,硬接也不會有什麼傷害。於是,我抬手像之前一般再次試圖抓住鏈錘的鎖鏈,在感官強化的加持下,鎖鏈的軌跡都被我看的一清二楚——沉重的錘頭繞著我的手臂轉了兩圈,果然又是相同的展開。
“茜爾薇婭!”我得意地叫道,“只有愚蠢的冒險家才會重複自己的失敗,看來你就是那個蠢貨了!”
茜爾薇婭嬌喝一聲:“破!”
金黃色的電光沿著鎖鏈向我襲來。
又是雷擊?別開玩笑了,就算沒有黑洞項鍊,這攻擊也沒法傷我分毫——“療愈術!”一道溫暖的光芒照射過來。
香草這傢伙想幹什麼?感官強化之後我對周圍的一切都清清楚楚,香草在茜爾薇婭掄錘過來的同時就開始吟唱治療咒語了,一開始我還以為目標是茜爾薇婭,沒想到是我。她想做什麼,是覺得勝算不大想討好我麼?呵呵,那她也太過天真了。
白色的光芒和金色的閃電同時命中了我的身體,於此同時,我用力拽動鎖鏈,迫使藍髮的女孩跌跌撞撞地來到我面前,另一隻手早就握緊了拳頭。
這一拳下去,這小姑娘不死也殘。而且她還在施術,絕對沒法像上次那樣用光盾防禦。這下我要讓你們明白,拯救世界的勇者可不會因為射精就能讓你們這些菜鳥欺負的!
酥麻、刺痛的閃電鑽進了我的身體,好像數千根針和毛刷同時刺激我身上的每一塊肌肉一般,一股完全不受我控制的、完全基於生理本能的快感從下體噴薄而出,直衝大腦,像是要把我天靈蓋衝破一般奪走了我的感官。
“啊啊啊!”
眼前一片雪白,強橫的射精感好像連牙齒都能滲透。隨著下體一陣抽動,熱流噴射而出,白色的液體從我赤裸的下半身出發,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美麗的曲線——然後全部落在了剛被拽過來的茜爾薇婭身上。
勇者LV88→87 茜爾薇婭LV20→35雷擊剎那之後就熄滅了,我的身體也在幾次脈動之後恢復了平靜。四周突然陷入了奇怪的平靜,只有喘著粗氣仍舊在體味著射精快感的我,和目瞪口呆的茜爾薇婭。
“好耶!”香草的歡呼打破了平靜,“我這次立大功!茜茜,你說是不是嘛!”
茜爾薇婭在顫抖。
“你居然...居然敢...射在我的臉上...”她滿臉的憤怒,恨不得要把牙齒咬碎。
我以最快的速度從恍惚中恢復了過來,馬上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那治療法術只是再次喚醒我陰莖的手段,香草和茜爾薇婭不同,她知道在武力上打敗我根本不可能,但就像剛剛說的那樣——只要讓我射精就好——“勇者大人,被電射的感覺怎麼樣!我可是看過有人用這招讓種豬射精哦!”香草那副搖頭晃腦洋洋得意的樣子真是讓人火大。
不過我眼前還有一個憤怒的小母豹正對我齜牙咧嘴呢。我看著茜爾薇婭因羞澀和憤怒漲得通紅的臉蛋,晶瑩剔透幾乎有點透明的肌膚此刻像個燒紅的玻璃球,很是可愛,不過——“等等,射到臉上,可你臉上沒有——
”
“破!”
我趕忙甩手,想把鏈子從手上弄下來——但雷電的速度可比人類快多了。一陣熟悉的混合了刺痛、麻痺、搔癢和快感的電流橫貫身體,但不同之處在於這次的雷擊比剛剛的更加猛烈。雖然仍然不足以對我造成實際的傷害,但我剛剛被祝福過的陰莖在感官極度敏感的現在仍然在這次過電中感受到了足夠大的刺激,還沒等我說完話,隨著茜爾薇婭的一聲“破”,白色的液體就再次在她白皙的臉龐之前噴薄而出——時間在我眼前的流動在那個瞬間變得像蜂蜜般濃稠,我能清楚地看到白色的液體精神十足地噴到了她那小巧的鼻尖、驚慌瞪大的眼睛和張開的小嘴中——精液還是射到了她的身上,但渾濁粘稠的液體就像水滴落在海綿裡一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勇者LV87→86 茜爾薇婭LV35→45“啊啊——”
我喘息著,因再次射精身體又疲憊地栽倒下去,好在依靠住了牆——“別發愣啊,茜茜!”香草顯然覺得應該乘勝追擊,但茜爾薇婭看起來遠比我受到的衝擊更大,目瞪口呆在原地像尊雕像一樣一動不動。我趕忙在從射精餘韻中恢復過來的一瞬間用另一隻手抓住了鏈錘的鎖鏈,一用力便扯斷了它。感官強化仍在生效,我能感知到香草大概還在評估形勢,不敢來找我麻煩,茜爾薇婭則被自己衝動的行為反將了一軍,一副馬上就要哭的樣子——這是個好機會。
我一掌拍在茜爾薇婭的胸口,女孩便像個布娃娃一樣飛了出去,咚的一聲撞在了牆上,女孩只是短促地叫了一聲便似無骨一般癱軟在地上再也不動彈。雖然看起來我毫不猶豫,但實際上心裡已經幾經權衡,要不要殺死法蘭西絲卡的女兒——說實話,雖然我自己仍覺得就算是現在的她自己武裝完備也不足為懼,但實際上內心深處卻已經對這個女人有了一絲畏懼,或許這種懼怕自於奪走自己“處女”的這件事吧。不過我就算留她一命,那個惡毒的女人也絕對不會放過我,自己已經吃了輕敵的虧,現今更應全力以赴才對。
對不起了,茜爾薇婭。
我心裡默唸道。
不過並沒有我熟悉的血腥場景發生,帶著我全力砸到牆上的茜爾薇婭的腦袋並沒有撞個粉碎、在前面上留下鮮紅的血跡,只是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嗡鳴,像是那種唱詩班的低音在耳邊炸裂的感覺——這低沉的振動在經過了強化的聽覺作用下,於我的腦內被放大成了一場大地震。一瞬間,不光是耳鳴——幾乎是一陣令我失聰、失明的痛感在我大腦裡炸裂。心臟隨著這陣低沉的轟鳴聲像被無形之手緊緊攫住一般傳來一陣絞痛,我捂著胸口瞬間跪在了地上,口裡一熱,咳出了一口鮮紅色的液體。
血?不光是嘴裡,還有鼻子裡也在流血。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時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不,與其說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如說我好像忘記了什麼。從剛剛被法蘭西絲卡電氣按摩榨精之後,我的腦子裡就像蒙上了一層濃霧,身體就像灌進了麻藥,只剩下感官無比明晰。
我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板,頭痛欲裂。我勉強瞥了一眼香草,以防她上來偷襲,但她此刻也在捂著耳朵表情痛苦,完全沒有打過來的經歷。
但那個被我下全力拍到牆上的十六歲女孩動
了,她吃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眼中因疼痛還閃著淚花,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但眼神依然堅定,似乎並沒有受到致命的傷害。
“香草,快為我治療!”茜爾薇婭的聲音有些嘶啞,但同時卻透著不容分說的威嚴,這是隻有浸淫在貴族教育的人才會有的帶著天生優越感的威嚴。
“我、我知道啦!”香草此刻異常聽話,幾乎是強忍著疼痛為茜爾薇婭全力吟唱治療咒語。
“勇者大人,”茜爾薇婭終於站直了身體,她昂首挺胸、一字一句地對跪在地上的我說,“我會贏的,就像主教大人所說的一樣,我會戰勝勇者大人,沒收你的等級。”
無比堅定。似乎她認定了這件事會發生。
我看起來的狀態有那麼差嗎?居然給了這女孩如此的信心?我雖然頭還是很痛,但隨著嗡鳴聲的減弱,神智已經差不多恢復了正常——剛剛這下不知道來自何處的攻擊的確對我造成了傷害,這還是我今天第一次受到實質性的傷害呢。附近難道還有其他人?不可能,感官強化下的我不會放過任何偽裝的敵人,這裡早就沒有了法蘭西絲卡的氣息;是香草或者茜爾薇婭的攻擊?也不可能,她們從屬性值上就沒法對我造成這樣的傷害——嘩啦啦——熟悉的鐵鏈聲呼嘯而來,我不需要抬頭看就知道是茜爾薇婭的鏈錘。我稍稍側頭,釘刺錘頭就貼著我的耳側飛過——從勁風來看,鏈錘的力道遠比之前要強,茜爾薇婭毫無疑問已經吸取了我的等級,但20級實在離我太過久遠,如果不好好用一次洞察術,光憑記憶我沒法估計她現在多少級。茜爾薇婭見我躲過,連忙回拉鍊錘,同時另一隻手緊緊握拳,手上白光閃耀,一隻帶著釘刺的拳套在上面凝結而成。
看著茜爾薇婭閃著聖光的鐵拳向我飛來,我雖然對她已經能同時操控兩個凝結武器感到吃驚,但也因她魯莽的進攻而感到可笑——這次我一定要了她的命!
“茜茜,不行!”香草也看出了問題,焦急地大喊,同時抽出匕首向我撲來。
面對像猛虎一樣撲上來的茜爾薇婭,我張開了雙手,大敞開懷——她的拳頭就算擊中了我也不會有什麼威力,所以只要讓我抓住她,我就能扭斷她那纖細的脖頸或者盈盈一握的腰肢。香草雖然很努力地撲救,但還是晚了茜爾薇婭一步,她嬌小的身體撲進我懷裡的時候,我能明顯地感受到帶有釘刺的拳套打在我小腹上的感覺——說實話還是挺疼的,但也僅僅是有點疼——稍微皺了皺眉,我就伸手直接環抱住了她的腰。茜爾薇婭身上的高檔香水和青春少女的氣息立刻鑽進了我的鼻孔。
“不要——!”香草絕望地大喊了一聲。
但為時已晚,我托起茜爾薇婭的身體舉到高空,狠狠向地上砸去,同時膝蓋自上而下抬起,踢在她的腰椎上——“呃啊啊啊啊!”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懷裡的少女喉嚨中發出。
但與此同時,空氣裡又響起了那令我頭痛欲裂的嗡鳴,這一次的衝擊比之前更強烈,簡直像一把利刃刺入我的胸口一般讓我扔下茜爾薇婭的身體連退好幾步依靠在牆上,痛苦地低聲哀嚎。
香草也被嗡鳴聲震得在原地呆了一瞬間,但馬上就恢復如初,完全不似我這樣反應強烈。我捂著胸口,大汗淋漓,恍惚之中看見香草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
下,好像在快速思考著什麼,然後她並沒有給茜爾薇婭進行療傷,而是再次向我撲了過來。我眼睜睜看著巨乳少女撲向我,但剛剛那一下原因不明的猛烈一擊讓我一時間沒有還手之力——不過她又能拿我怎麼樣呢?茜爾薇婭的實力肯定在她之上。不過令我意外的是,香草並沒有拿匕首刺向我,而是果斷抱住了我的身體,用堅挺的胸部壓在我的臉上,把我的頭夾在乳房和牆壁之間,同時大腿從開衩的修女服中伸出來,緊緊夾住了我暴露在外面的陰莖。
褲襪光滑的觸感加上香草那久經鍛鍊的大腿帶來的既緊繃又柔軟的觸感,立刻給我敏感的陰莖帶來了不小的刺激。我忍不住從鼻子裡發出了有點丟人的“哼”聲,眯起眼睛感受著被性感的身體緊緊貼住帶來的美妙感覺。香草聽見了我的呻吟,身體更加肆無忌憚地貼了上來,兩條大腿在緊緊夾住我陰莖的同時,不斷前後左右變換著角度交替扭動,給陰莖帶來全方位的刺激。臉上是修女服棉布粗糙、溫暖的觸感,柔軟的乳房不斷在我臉上碾壓,釋放出了混合著汗味的香味的奇妙氣味。在這溫暖、柔軟、黑暗的溫柔鄉中,我那好似被巨錘擊中的身體的傷痛緩解了許多,那個瞬間,我甚至想多在香草的懷裡休息一會——也就是這一瞬間的放鬆,讓我再次將注意力放到了被大腿夾緊的陰莖,一陣令人愉悅的快感油然而生——在這麼下去又要被吸取等級了!我雖然這樣想著,卻無法對抗整個身體的呼喚,射精感不斷提高。
香草熟練地用乳房給我的臉做按摩,身體死死貼上來,和我的身體最大限度地接觸,同時大腿靈活地帶來各種角度的刺激,馬上,和我的感官同樣敏銳的陰莖就再次迎來了極限——咻咻!
勇者LV86-85 香草LV20→35“啊啊...”在射精的回味過去之後,我恢復了理智,想要推開香草的身體——“噓,別亂動!”香草繼續有模有樣得給我按摩,但同時乳房稍微離開了我的臉頰,她湊近我的耳邊說,“你怎麼搞的,不認識懲戒鎧甲了嗎?”
懲戒鎧甲?那是什麼...香草察覺到了我一臉茫然,焦急地說:“你先別拽我!主教那女人讓你失憶了,現在你好好聽我說——”
她的語氣非常焦急。
“——但不能讓茜爾薇婭那傢伙發現我在高密,所以得委屈你一下了,”香草嚴肅地著,同時再次用大腿夾住了我下體,開始了新一輪的刺激,“我會裝作在榨取你的樣子,別擔心,大概只要一兩級的時間就夠了——”
一分神,我的下體就更缺乏防備,香草的大腿肉死死把它壓在兩腿之間,我只覺得龜頭四面八方全是褲襪的觸感,不由得身子一軟又栽進了香草的乳溝。
“你還沒發現嗎,你打在茜爾薇婭身上自己也會受傷,現在我們兩個哪個有能耐把你傷成這樣,只有你自己了!”香草這話一出口,我立刻知道她還真知道些什麼,在她的身體挑逗之下勉強集中起注意力來聽,“主教那個婊子人雖然走了,但她給她的寶貝女兒施加了懲戒鎧甲,這麼有名的奇蹟你應該聽說過才對——”
我想回答“不知道”,但香草新一輪的大腿擠壓讓我沒力氣講話。
“我看你一臉痴呆樣就知道你被吸取等級的時候肯定也被抹除了什麼
記憶,那個婊子最後在你身上鼓搗的就是這個!”香草因為一邊偽裝在繼續榨取,一邊還在講解,已經氣喘吁吁,出了一身的薄汗,身體也散發出了像夏天爛熟的水果一般誘人的溽熱氣味,我在她的胸前拼命喘息,大腦裡全是這股味道盤旋不去,“我不跟你細說了,被祝福以懲戒鎧甲的人不會死掉,並且會將殺死她的那股力量反噬給攻擊者,這可是最高等的奇蹟。”
隨著第二波射精感臨近,我的身體更無力地癱在她的懷裡,香草猛地抱住我的身體,藉著大腿的力量把我撐了起來,嚴厲的呵斥道:“給我好好聽著!”可是這雙腿用力一夾,大腿內側的柔肉立刻把我的龜頭擠扁,褲襪的觸感放大了刺激,讓我再次精關失守——咻咻——勇者LV85→84 香草LV35→44“別他媽射了!”香草憤怒地呵斥,同時把我整個人提起來拍到了牆上,隨後她的身體也粗暴地壓了上來,乳房按在我的胸前,用幾乎貼近私處的Y字形部位吞入了我的陰莖,“快仔細聽好,想要擊破懲戒鎧甲,只能正面硬來,用超過它承受能力的攻擊打破它就行了!我一會會給你治療,你只要怎麼狠怎麼打那丫頭就行了!”
“好...”不知道我流著口水意亂情迷的表情說出這個字香草會不會相信我真聽懂了。
香草雙手託著我的臉頰,一雙火紅的眸子炯炯有神地盯著我的雙眼,一臉嚴肅——我突然覺得自己是頭一次看見她不在嬉皮笑臉。
“你殺了茜爾薇婭,咱倆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了,”香草死死盯著我說,“我們一起逃,我知道門路,你放心吧,我會帶你去找你的同伴的,你肯定想去見他們對吧?對了,我幫你的原因還是跟你說一下,以防你...以防你覺得我對你真有什麼意思,”她停頓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只是因為你要真廢了,教會她們絕對不會留我的性命!只是因為這個哦!”
我恍惚地點點頭,同時儘量忍住不要射精——香草有點深情地看了我兩三秒,然後突然吻了上來,整個身體也都貼了過來,我甚至有種要被她性感的身體壓扁在牆上的感覺,甘美的唾液流入口中,柔軟的舌頭數著我的牙齒,胯間死死夾住我的陰莖——我甚至能隱約感到駱駝趾。
咻咻——勇者LV84→83 香草LV44→50“好了,去吧!我罩著你,小帽子。”她果斷放開我,那一瞬間我看著我倆嘴巴之間的唾液拉成絲線、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激起一陣寒意,心裡居然還有點失落——小帽子,那是我倆第一次認識的時候她給我起的外號,因為我一直戴著一頂棒球帽(穿越來時的穿著)。那時候她在泥濘的巷子裡打跑了幾個正在揍我的混混,從泥地裡撿起那頂髒兮兮的棒球帽扣在我的頭上,用那時還有點稚氣的聲音說:“跟我走,我罩著你,小帽子。”
我鼻頭一酸,同時心裡也生出了勇氣——毫不意外,迎面重新站起來的茜爾薇婭,雙眼中也滿含著勇氣。雖然我倆的勇氣來源不同,但此刻我倆都明白,雙方都不會讓步了。
不就是揍自己一頓嘛。我安慰自己道,自己還能給自己打死不成?
接下來的戰鬥並沒有什麼值得說的,茜爾薇婭的實力還是與我差得太多。要不了兩三個回合,我
就能賞她結結實實、足以把她打飛好幾米的一拳,同時我自己也會像被鐵錘砸了腦袋一樣痛苦地靠著牆歇好一會。茜爾薇婭也不好過,她原本白皙無暇的肌膚上滿是淤傷和血痕,懲戒鎧甲可以讓她不會死亡,卻不能讓她不痛苦。我能看出來她承受著常人絕對承受不了的痛苦——哪個人能連著挨幾次足以致命的毆打還能眼神堅定的站起來?
這是一場意志力的比拼。
我不知道第幾次將茜爾薇婭的身體掄圓了扔向牆壁。
砰!我嘴裡也流出了一道鮮血。
茜爾薇婭慢慢痛苦地站起身來,嘶啞地吼道:“我會贏的!主教大人說過我會贏!”
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胸腔傳來一陣劇痛:“你贏不了,小丫頭。”
我快不行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我知道我快不行了——懲戒鎧甲堅固得嚇人,我覺得自己剛剛的進攻足以打死好幾頭火龍——換句話說,也就等於我承受了足以打死好幾頭火龍的攻擊,就算是83級的勇者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可茜爾薇婭還是像個不死的殭屍一樣一次次站起來,帶著她那令人厭惡的宗教狂熱。
為什麼?我背靠著牆,看茜爾薇婭再次凝結武器,她的鏈錘已經幾乎看不見聖光,拿在手裡好像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沒錯,這是意志力的比拼。所以贏的人會是我。
“香草,快為我治療!”我倆異口同聲。
就是現在。我嘴角咧起一絲微笑。
香草的背叛,這是壓垮茜爾薇婭·茜斯林德,主教之女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已經在期待她崩潰的模樣了。
“療愈術!”香草幹勁十足地吟唱出了咒語。
溫暖的白光出現在茜爾薇婭的身上,她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過來。
我愣在了原地,幾乎是眼睜睜看著對茜爾薇婭的治療完畢,我才顫抖著回頭看向香草。
熟悉的笑嘻嘻的表情。
“剛剛也有起碼一句是真的哦!”香草的嘴角泛起殘忍的笑意,“白痴勇者大人,你猜猜是哪句?”
憤怒、委屈、不解、羞愧...混合了各種感情的我化作了一頭野獸,低聲咆哮起來:“香草...香草啊啊啊啊啊!”
“香草在呢!”她坐在沙發扶手上,悠哉地交疊雙腿,“不猜猜哪一句是真的麼?”
“我要殺了你!”
不是勇者、不是正義的夥伴、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此刻的我只是想要殺死名為香草的少女的野獸。我紅著眼,拖著被自己打得殘破不堪的身體,忍受著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疼痛,向紅髮雙馬尾少女衝了過去。
“勇者大人,我說過,我會贏的。”茜爾薇婭清冽的嗓音在我身後響起,隨後則是急速逼近的鎖鏈聲,我感到腳踝上被冰涼的鐵鏈纏住,然後就被狠狠向後一拽,我的身體就失去了重心,重重地摔在地上,渾身上下受的傷都因這一下撞擊再次疼痛起來,讓我在地上痛得縮成了一團。冰涼的地板和傷痛讓我剛剛的怒火被熄滅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對自己目前虛弱狀態的擔憂:按理說自己目前的等級仍舊比茜爾薇婭高上許多,換做平時絕對不會被簡單地絆住腳就倒在地上,自己的身體已經在剛剛的戰鬥中損耗成這個樣子了麼?
不等我思考,一陣強烈的雷擊就順著我的腳劈了過來。
“呃啊啊啊啊!”
好疼!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和之前好像給自己撓癢癢一般的雷擊不同,這一次流經自己身體的電流就像瘋狗一樣噬咬著我的軀殼,像是無數根針在血管裡流淌。劇痛讓我在地上猛烈地抽搐起來,同時嘴裡發出慘叫與哀嚎。
就算電擊結束,肌肉仍然在下意識地抽搐,神經仍然不斷持續著燒灼般的疼痛。我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板,眼前是流了一地的涎水。清脆的腳步聲從地板上傳來,那是茜爾薇婭黑色圓頭半高跟鞋鞋底踩在地上發出的聲音。腳步聲越來越近,終於,黑色的皮革鞋尖出現在我面前,鞋尖就在我眼前幾公分處,我吃力地抬眼看去,也只能看見白色長筒襪包裹著的腳踝玲瓏有致的曲線。我能清晰地看見鞋底的少量灰塵與汙漬,鼻子裡隱約聞得到皮革的味道——當然,還有電擊過後空氣中的焦味。
“沒錯,”茜爾薇婭的聲音在我頭頂的高空響起,竟聽起來有些空靈,讓我不由得想起法蘭西絲卡,“異教徒在接受了聖裁之雷後都會在地上醜陋的抽搐。這便是汙穢靈魂的表現。”
換誰來都會抽搐吧。我雖然想吐槽,但只能在地上粗苯地呼吸。
“勇者大人既然是主教大人的敵人,也就是教會的敵人,”她繼續用清冷的語調說,“毫無疑問也是我的敵人。”
此刻的茜爾薇婭,語氣平穩而冷酷,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臉,但也能感受到她投在我身上的銳利眼神——那個害羞、緊張的貴族小女孩已經不見了,現在我面前這雙鞋子的主人是受主教之命懲罰罪人的祭長。
“所以,我會吸取勇者大人汙穢的等級,”她停頓了一下,“將其轉化為神聖之力,為主教大人與女神所用。從此刻開始,你就不再是勇者大人,而是女神的罪人。”
不行,必須要行動了,否則一切都為時已晚。我試圖驅動自己殘破不堪的身體,但電擊造成的麻痺仍舊沒有消失。快,快想個辦法!我決定能拖延一段時間就拖延一段:“你、你們用惡毒的欺騙、陰險的詭計贏了我,這也符合教義嗎!?”
“罪人無權說話!”茜爾薇婭抬起腳來,狠狠朝著我的側肋踢了一腳,讓我痛哼一聲,但我仍舊沒有停止。
“茜爾薇婭!你仗著自己有主教懲戒鎧甲的加護,與香草卑鄙的謊言相助才贏了我,”我不管茜爾薇婭再次朝著我的小腹、太陽穴的踢過來的兩腳,繼續喊著,圓頭高跟鞋帶來鈍器的擊打讓我頭暈目眩,“這不公平的!”
“懲戒鎧甲?”茜爾薇婭困惑的停下了踢打。
“噗哈哈哈哈哈哈!”沒等我開口,就聽見香草愉快的笑聲,“白痴勇者,哦,不好意思,現在應該叫白痴罪人,我隨口胡編的一個詞兒就信了嗎?”
“什、什麼!可、可的確是——”
“那是‘庇護所’啦,整間房間連著走廊,都被主教設下了‘庇護所’結界。所有在庇護所中的人都不會死亡,並且會將致死的攻擊奉還給施加者——你看,我大致的說法是對的吧?只是做了點微小的改動罷了~”
庇護所?那是什麼...一陣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在大腦中盤旋,這感覺和看見法蘭西絲卡臨走時那滲入牆壁的光芒時類似。原來那就是她在設置庇護所的過程嗎...聽起來我理應記得什麼叫庇護所,可是...不行,我的頭痛了起來。
“果然如主教大人所
言,”茜爾薇婭的聲音重回了平靜,“失去等級的同時也會失去記憶。”
這句話讓我打了個寒戰。
“什、什麼?”
茜爾薇婭不再單純地和我說話,一腳將我踢得仰面朝天,再分開我的雙腿:“失去記憶,伴隨著積累經驗值時的經歷,也會隨著經驗值被回收而從頭腦中消失。”
“不、這不可能...”
“接受現實吧,白痴罪人~”香草悠然自得地在我身邊蹲下,在兩雙鹿皮靴之間,能分明地看見黑色褲襪包裹著的豐滿臀部,“要我看,這還是好事兒呢——等到回收完了,說不定你已經忘記今天的事情了呢,還能過個幸福的晚年生活。”
茜爾薇婭略微思考了一下,便果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陰莖上。粗糙、冰冷、堅硬的鞋底把陰莖壓向了我的小腹,和法蘭西絲卡用裸足踩上去的感覺相去甚遠,幾乎只剩下了摩擦引起的火辣辣的疼痛。茜爾薇婭仿照著自己母親的腳法,開始才我的陰莖上粗暴地來回摩擦。可鞋底和足底哪裡一樣,我被這像要撕裂陰莖皮膚的疼痛折磨得大叫起來。同時一種久違的恐懼感湧上了我的心頭——失去記憶,這更加觸及我靈魂的傷害讓我對等級回收產生了更深的恐懼和抗拒——我驚慌地撐起身體,伸出雙手抓住茜爾薇婭纖細的腳踝,長筒襪順滑的觸感在我手中彌散開來。
“啊啊啊啊——”粗糙的靴底的電氣按摩簡直就是酷刑,我痛苦地嚎叫起來,同時更加迫切地想要推開茜爾薇婭的腳。
“香草,讓他老實點。隨便你用什麼辦法。”茜爾薇婭雙手抓著我的腳,把我的雙腿夾在了腋下。
“得令~”香草愉快地答應,好像早就在等這一刻了一樣,“小弟弟,讓你體驗一下姐姐剛剛從你那裡得到的等級怎麼樣?”
“你、你要幹什麼...”
“當你在我懷裡對我如痴如醉、被我的胡扯騙的團團轉的時候,我可是升了很多級呢,”香草賣弄道,“當然也有很多新技能咯,保證都是你小時候在酒館後巷沒體驗過的。”
古老的記憶湧上心頭,我的背脊一陣寒意:“等、等下...稍微——啊啊啊啊!茜、茜爾薇婭...慢點——”
茜爾薇婭的靴底恨不得要把我的下體碾碎一樣狠狠地碾壓著,我無助地看著她纖細修長的腿在高速抖動,居然在疼痛之餘產生了一絲興奮——下體漸漸變硬就是最好的證明。茜爾薇婭堅硬厚實的鞋底完全蓋住了我的陰莖,她大概也絲毫沒有感到我勃起了,仍舊保持著相同的力道和頻率在電氣按摩。與此同時,香草跪坐在我頭側,把我的右臂夾在了她的大腿之間,我的胳膊被她的包裹住,傳來舒適的溫暖,但我已經隱約猜到她要做什麼了——她甩了甩頭,紅色的雙馬尾在我眼前飄蕩,送來了一絲香水的味道:“會有點疼哦~多把注意力放在茜茜的腳上可能會好受一點~”
“啊啊啊,等、等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一陣令人不適的“喀崩”聲,我的右臂在香草的大腿間向反方向彎成了一個可怕的角度,痛徹心扉的劇痛讓我大聲尖叫起來。
“啊啊啊,小點聲小點聲...耳朵要聾啦!”香草輕快地站起身,在我頭頂邁了過去,我絲毫沒有欣賞她褲襪中隱約可見的私處的心情。說實話,我並非沒有折斷過胳膊,但在雙
重感官強化之下的骨折疼痛又超過了我的預料。“那麼,下面是左邊哦。”香草這一次左腳踩住了我的手腕,鹿皮靴帶著她全部體重壓在上面,我的右手立刻感到一陣麻木,可這並非我擔心的——“這次換個花樣。”香草自言自語著,右腳輕輕踩在我的手肘上。
同時,茜爾薇婭的電氣按摩頻率再次加快,她低垂在臉頰兩側的幾縷藍色髮絲也跟著她的身體一起顫動,難以置信的是射精感的確在一點點慢慢累積,一股熱流已經在我的下體聚集。
“哦哦哦...”我的呻吟和茜爾薇婭腳上的頻率相同。
香草踩住我的手腕,慢慢向後抬起了另一條腿,黑色的褲襪延展隱約顯現出肉色,那代表著她繃直的大腿正在積蓄力量。
“不、不要...”我明白了她要做什麼,“香草,香草姐...”
“三~”她欣賞著我驚恐的臉,“二~”
“不要...快停下...”虛弱的身體帶來虛弱的意志,我居然對這兩位仍舊低我幾十級的修女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二~我數的很慢哦,給你多看看我的裙底怎麼樣?剛剛你看得很起勁呢!”香草故意晃了晃抬起來的大腿,像我展示著她的兩腿之間。
茜爾薇婭一言不發,專心致志地用皮鞋折磨著我的陰莖。
“啊啊啊——”射精感馬上就要達到極限了!
“一點五~很正常嘛,我們一直都是八二分賬對比?我八你二。現在你的等級也應該這麼分對吧?這可是我們的慣例哦~想開點,小弟弟。”香草那洋洋得意的表情讓我恨得牙癢,但此刻嘴裡卻只能不住地重複讓她住手的哀求。
茜爾薇婭的鞋底突然狠狠地往下壓來,我感到內臟被壓扁傳來一陣鈍痛——但同時也在小腹擠出了一陣強烈的快感,一股熱流從我的陰莖噴射而出——“一零!”
香草健美的大腿揮舞下來,鹿皮靴像擺錘一般精準踢在我的手肘關節,一陣清脆的碎裂聲響起——“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一陣奇怪的呻吟,混合著射精的快感的淫叫、與手肘被踢斷的慘叫。
咻咻!白色的液體盡數射到了茜爾薇婭高跟鞋的鞋底粗糙的紋路當中。
勇者LV83→82 茜爾薇婭LV45→50快感、疼痛,同樣劇烈兇猛的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我眼前一黑——停留在我視野中的,是茜爾薇婭白色長筒襪包裹的小腿,以及豪放地踢到半空的香草穿著黑色褲襪的性感大腿,在一黑一白兩道不同風格的美麗曲線中,我失去了意識。
三
勇者,乃是討伐魔王之人。
換句話說,只有討伐了魔王的才算是勇者。與其說勇者是使命,不如說是榮耀,贈予那個完成了不可能任務的冒險家小隊的榮耀。
看著空蕩蕩的魔王王座,再看著自己的面板上的職業欄從【冒險家】變成【勇者】,我才感受這個名字有多麼特殊:所有的職業都因其名決定其行,惟有【勇者】是因其行決定其名。
勇敢的傢伙,這本來也算不上是個職業。
所以那個時候,我覺得自己已經完成了所有的付出,等待自己的只有世間罕有的回報。
石牢裡很冷,但空氣非常清澈,我的鼻毛似乎都黏在一起了,鼻腔裡滿是冬天的味道——雖然我很確定,現在是夏天。
這是我待在這裡的第一天。
至於我昏過去多久,並沒有人
來告訴我,事實上,我甦醒過來之後還沒見過活人。
但我能從小窗外面看見天色——此刻,夕陽正輝煌地在地平線上閃耀,莊嚴的金光潑灑在我面前的地面上——雖說是牢房,但這裡的地面仍舊是光滑的白色大理石鋪成,一塵不染,就像教會接待室和走廊裡那樣。
“有人嗎?”我喊出了聲。
等待我的只有寂靜。
奇怪,連回聲都沒有。
我又抬高音量,喊了第二聲。
石沉大海——不對,應該說像是石頭沉進了蜂蜜罐子,沒有漣漪、沒有撲通的水聲,什麼都沒有。
確認了這裡沒人之後,我才遲鈍地開始擔心起自己的處境來。
82級,整整丟失了17級。從82級想回到99級需要海量的經驗,也就是不知道多少場和惡魔生死相搏的戰鬥。但這一切都被輕描淡寫地奪走了,法蘭西絲卡、茜爾薇婭、香草,三個女人,用最卑劣的方式奪走了我努力的結晶。
一想到這,怒氣就從我心裡生出來,讓我快要咬碎牙齒。
對了,我的胳膊怎麼樣了?我居然忘了這茬。
香草相當粗暴地折斷了我的雙臂,直接讓我痛昏了過去——可它們現在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但我沒法確認它們的狀態——我的身體被一件非常貼合自己的“模具”固定住,尤其是腦袋兩側也被某皮革擋板夾在中間,讓我無法轉頭、更別提看見自己雙臂的現狀了,我只能從窗外吹進來的冷風在陰莖上帶去的刺骨寒意確認自己仍舊是赤身裸體。
我整個上半身都被緊緊固定在這個堅硬皮革包裹的模具當中,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瓶裝在盒子裡待售的高檔葡萄酒。至於下半身呢?這個問題讓我心裡有點發毛——因為除了陰莖被涼風吹過的感覺之外,我感受不到其他部位的存在。
我試著動了動雙腿和腳趾,似乎也沒有什麼麻痺的感覺。
不過我不想深究,因為在沒了之前渾身的痛苦之後,現在寧靜的時刻對我來彌足珍貴。
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個鐘頭,我看著窗外的陽光越來越暗,室內的氣溫也降了下來,我開始覺得有點冷了。
在我差不多開始起雞皮疙瘩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腳步聲。我緊張地等待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三個人,鞋底都很硬,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是她們三個?
門開了,三位少女魚貫而入——但前兩個我並不認識。
黑髮黑瞳的兩位女僕走進房間在我面前左右站定,面無表情地盯著我,讓我心裡有點發毛。兩名女僕都梳著幹練的齊耳短髮,髮梢整齊得像一刀劈出來一般,頭上都帶著白色的典雅髮帶。黑白配色的女僕長裙幾乎長至腳踝,只能看見裙襬下的兩雙黑色女僕鞋和一小截白色的長筒襪。
等這房間裡有第二個人,我才注意到自己被固定的高度有多低——這麼斜躺著,我的腦袋大概只到兩個女僕的腰部。
在王國是很難看見遙遠東國的人的。這兩個人大概是雙胞胎。我可以肯定,無論在這裡還是在她們的家鄉,這兩個人都是個頂個的美女,她們的五官比這裡的女人精巧纖細得多,烏黑的頭髮和夜空般的黑瞳配上這淡雅的面容與黑白色的女僕服,讓這她們像是一面冬日的湖水般安靜。
然後出現的則是茜爾薇婭。
我張口想要說些什麼,但右側的女僕飛快地上前趁著我開口的瞬間
在我嘴裡塞進了什麼東西,一股淡淡的香味馬上充滿了我的口腔和鼻腔,我的舌頭舔在了什麼粗糙苦澀的東西上,我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塊軟木。塞了木塞之後,這下我真的變成一瓶紅酒了。
這塊軟木的吸水效果好得驚人,唾液一下子就被吸入了木頭中,讓我嘴巴里覺得乾乾的,一股奇特的氣味馬上佔據了我的大腦,讓我恍惚起來。
“大小姐,請稍等。”左側的女僕同時伸手狠狠摁住了我的腦袋,雖然我想說這東西把我固定得很結實,用不上這麼使勁摁,但嘴裡被這塊木頭塞得滿滿的,讓我說不出話。
右側的女僕則伸出手指繼續把木頭使勁往我嘴裡捅,頓時圓柱形的軟木就碰到了我的喉嚨深處,讓我不由自主地乾嘔起來。於是右側的女僕不再用手指往裡按,而是用手掌捂住了我的整個嘴巴。她的胳膊上套著白色的絲綢長手套,有股肥皂與絲織物特有的香味。
兩個女僕一個按住我的腦袋,一個捂住我的嘴巴,慢慢地終於強行讓我的口腔適應了這個異物,見我不再幹嘔,二人放開了我。
“大小姐,準備好了。”左側的女僕朝茜爾薇婭躬了躬身。二人都退到了一邊。
我驚恐地看著茜爾薇婭,完全不明白她要幹什麼。茜爾薇婭這次前來,不知為何已經換下了修女服,現在穿著的是一件淡綠色的修身連衣裙,格外樸素。
她微笑著朝左側的女僕點了點頭。
“謝謝,月。”
名喚作月的女僕輕輕點點頭,不再說話。
“大小姐,需要我扶您——”另一個女僕問道。
茜爾薇婭同樣露出和藹的笑容回答:“不用了,星、月,你們可以回去了哦。”
我呆呆地看著茜爾薇婭,她現在這幅端莊典雅溫柔的樣子和之前判若兩人。
“不,法蘭西絲卡大人叮囑過我們要確保您的安全。”
“沒事的啦,”茜爾薇婭幾乎算得上在撒嬌了,“只是上個廁所而已...”
只是上廁所...哈?上廁所?
我心裡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下意識嚥了口唾沫,這下又被頂在嗓子眼的木頭搞得咳嗽了起來。星頭也不回地馬上又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同時繼續對茜爾薇婭說:“請大小姐理解,確保大小姐的安全是作為貼身女僕的指責所在。”
茜爾薇婭臉上泛起一陣羞紅,轉頭看了看月,似乎是在求助:“月,你說說她,總不能上廁所也不讓我一個人吧?”
月有點為難地移開視線,卻因為不知道該看向哪裡而轉頭看向了我,雖然月有一雙相比星更多情的眼睛,但我覺得她看我的眼神和看地上的大理石沒什麼區別:“我妹妹的性格...大小姐也不是不知道...我看我們還是聽她的吧...”
茜爾薇婭無奈地看向星,但卻只迎上了她堅定的回視。
“嘛嘛嘛,好吧好吧,就讓你倆看我上廁所吧...”茜爾薇婭放棄了抵抗,轉過身來背對著我,在月的攙扶下對準了我的臉。
她雙手撩起裙子下襬,一雙潔白無瑕的大腿在我眼前展現。茜爾薇婭微微內八字地站著,又慢慢褪去了那件白色蕾絲的內褲,終於她雙腿之間最深處的風景就正對著我的眼前。
我能感受到她的羞澀。
她猶疑著慢慢把內褲從大腿上褪下去的姿勢讓我一時間看得痴了。
茜爾薇婭的綠色裙襬遮住了從小窗裡射進來的最後一絲夕
陽,微弱的陽光卻仍舊能透過極薄的布料,一絲染進綠色的光芒投射在我臉上,把茜爾薇婭裙下的空間染上了一層朦朧的顏色。而在這片純潔到妖豔的空間中的茜爾薇婭的兩條腿,分跨在我頭頂的左右兩側,溫暖的光芒打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我能從肌膚與光芒交界處看到一層泛光的絨毛,在我眼前顯現出某種神性,空氣裡充滿了她私密的氣息。我眼前的一切就像茜爾薇婭那清麗的氣質一樣夢幻,讓我一時忘記了自己的處境——甚至忘記了去盯著茜爾薇婭裸露在我眼前的兩腿之間的私處去看。
我不由得被這美景扼住了喉嚨,無法呼吸。
茜爾薇婭慢慢坐了下來,我眼看著她臀部的曲線隨著姿勢的變化呈現出水波一樣的變化,直到她雙腿之間那黑色的地帶貼在了我的臉上。
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兒鑽進了我的鼻孔、嘴巴里則嚐到了一絲苦澀,混合著嘴裡軟木散發出來的木材清香,一陣眩暈襲擊了我的腦袋,讓我發出了細微的哼聲。
她的大腿和臀部稍微向內夾緊了一下,似乎在確認自己的屁股和我嘴巴的位置,我感受著大腿內側涼絲絲的柔肉在臉頰摩擦那令人舒適的感覺。
說實話,如果我是理性的,那我此刻會對自己的處境感到極度屈辱與憤怒——當然還有噁心。但展現我面前的這夢幻般的光景讓我一時間忘記了這些理應產生的感受,等到我真的開始因自己要用嘴巴去接仇人的尿時,已經晚了。
茜爾薇婭大概總算找準了位置,一屁股坐了下來——不過兩個女僕似乎扔在扶著她,我並沒有感到茜爾薇婭全部的體重。陰部的體毛在我嘴巴上摩擦,把某種陌生而酸澀的味道蹭進了我的口腔——同樣地,塞進嘴裡的這塊軟木把茜爾薇婭帶著自己味道的體液“過濾”成了某種讓我頭暈目眩但卻很受用的東西。
我不由得開始困惑這塊木頭到底是拿來幹什麼的:是要減輕我的痛苦嗎?我不覺得茜爾薇婭或法蘭西絲卡有這麼好心。但它確實讓原本或腥臊或苦澀的味道變成了某種讓我安心香味,撫慰了我的心靈。
雖然理智告訴我這不對勁,但我的身體已經開始喜歡這東西了,我甚至開始用舌頭去舔它。
“那個...”幾秒鐘之後,茜爾薇婭的聲音響起,“這個樣子的話...我有點...不行...”
“怎麼了,大小姐?”星幹練嚴肅地說,“請不要在意我們。”
“不是這麼回事啦。”
她左右挪了挪屁股,也把我的臉蛋從左到右壓了一遍。
“那是怎麼回事,屬下不懂,請大小姐吩咐。”
星的說話方式很奇特。
“哎呀,”月慢悠悠地插嘴,“我懂啦,我懂啦。”
“請姐姐明示。”
“是太高了哦。”
“太高?”
“嗯嗯嗯!”茜爾薇婭找到了救星一樣迫不及待地表示肯定。
“星,你想想自己平時是怎麼上廁所的呢?”月循循善誘。
茜爾薇婭無意之中越來越把體重壓在我頭上,臀肉終於封住了我的鼻子,私處在我臉上蹭了又蹭,軟木上流出的液體越發濃烈。
“那自然是在茅坑上蹲下——”
星木訥地說到這才有點明白,“大小姐,恕屬下愚笨,屬下經受特殊訓練,在何種姿勢下都可排洩,所以一時間忘記了此事——”
“所以說大小姐要蹲下才好方便的啦...”
“你們!!”茜爾薇婭嗔怒地叫道,“不要一本正經地討論我上廁所的姿勢啦!”
她情緒激動,一下子整個人突然全都坐在了我臉上,瞬間增大的重壓讓我痛苦地悶哼了一聲。
“星,你那邊有調高度的扳手。”月憋著笑說。
然後,我能明顯地感到固定自己的這個模具矮了下去,我的臉也終於從茜爾薇婭的屁股下面解放出來,冷風吹到我溼漉漉的臉上帶來了和陰莖會被風吹差不多的舒爽感覺。
“這樣應該可以了,大小姐。”星停止了操作,我被固定在大概只離地兩拳高的地方。茜爾薇婭這一次舒舒服服地蹲了下來,陰部懸停在離我嘴巴幾公分遠的地方。我努力想要轉頭,卻被模具固定得死死的。
一陣尷尬的沉默之後,我隱約聽見茜爾薇婭憋氣用力的聲音,然後一股熱騰騰的液體就淋到了我的臉上。我趕忙閉上眼睛,任由茜爾薇婭的尿液在我的鼻子、嘴巴和眼睛上來回潑灑,我屏住呼吸,所幸沒有嗆水,但嘴裡卻因為塞著那快木頭而無法閉上。尿液順著木頭和嘴巴的縫隙流進嘴裡,帶來一陣酸苦的味道,但馬上被經軟木“過濾”過的尿液散發出來的奇妙味道所遮蓋——不光是氣味,還有味覺。從軟木中流出的茜爾薇婭的尿液,帶著一種我此前完全沒有品嚐過的奇妙甜味,雖然不願承認,但茜爾薇婭的尿液此刻帶著像是未熟蘋果的清香,酸澀清甜。
我的大腦似乎被這種味道佔據,變得無法正常思考了。這味道有著某種危險的誘惑,讓我渴求它。
幸好模具完美貼合著我的腦袋,否則尿液如果順著縫隙流進耳朵裡肯定會讓我相當痛苦。
慢慢的,我適應了被茜爾薇婭的尿液淋在臉上的感覺,溫暖的尿液在寒夜裡居然讓我覺得有點舒服。但那時我並知道、或者不想承認,是因為我愛上了那軟木中流出的尿液的美妙味道——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一直做著吞嚥的動作。
在嚥下了許多軟木中流出的尿液之後,我只覺得身體也變得溫熱起來,長時間被固定帶來的身體痠痛麻木都一掃而空,我整個人都像是被包在溫暖的棉被裡一樣。
嘩啦啦的水聲漸漸減弱,淋在我臉上的尿也慢慢停了下來。空氣裡又充滿了令人尷尬的沉默,但我已經沒在注意這些,只沉浸在久違的溫暖舒適當中。
茜爾薇婭接過星遞過來的手巾,擦了擦下體。絲質的手巾在我鼻尖上掃來掃去,叫人想打噴嚏。
她總算站了起來,提起內褲,長舒了一口氣,離開了我的頭頂。瞬間窗外的夕陽再次洋溢在我臉上,如果我能看見自己的臉,就能看見殘留的尿液在臉上反射出好看的金光。這幅光景肯定也被兩位女僕看在眼裡,但她們幾乎沒有任何反應,只有月非常不明顯地瞥了我一眼,大概零點幾秒的時間內和我四目相對。被她看著,我瞬間有種心虛的感覺,似乎做了什麼很丟人事情——可不是嗎!我剛剛樂呵呵地喝了奪走自己等級的仇人的尿!
我這才反應過來,心裡生出憤怒和不甘來,可那又有什麼用呢?我只能在這個可笑的模具裡看著茜爾薇婭整理自己儀容的背影。她滿足地長舒了一口氣,似乎方便得很舒爽。
然後她轉過頭來,對星說道:“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星沒說話,走到跟前湊近我的眼睛盯著
觀察。星有一雙黑白分明的細長眼眸,曲線好看極了,像是一片花瓣。但她的眼神裡看不出任何感情,像古井一樣沉靜。她不顧絲質的白色長手套被我臉上的尿液弄髒,伸手扒開我的眼皮。她精巧的五官離我只有幾公分遠,視野裡都是她精緻的臉孔,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看向哪裡。
星就那麼安靜地觀察著,整個人像雕像一樣一動不動,只有我這個距離能稍微感受到她鼻孔呼出來的氣息。
半晌,她突然鬆手,嚇了我一跳。
“還不夠,大小姐,需要更多體液才行。”
什麼意思?她在說什麼?我想要思考,但腦子裡完全被那種奇妙的味道的回味所佔據。
“哎?可是...我覺得...挺多的啊。”茜爾薇婭對形容自己上廁所這件事上一直很謹慎,“我憋了挺久的呢。”
“屬下認為,是剛剛有很多尿液並未流進他的嘴裡,而是順著臉流到地上了。”
“嘛...看起來的確是這樣呢。”月說話的時候喜歡拖著長音微微左右搖晃身體,像是在慢悠悠地唱歌,“看來...下次最好還是貼緊了才行哦。”
“那、那怎麼可以!”茜爾薇婭嬌羞地叫道。
我愈發覺得三個女人似乎完全把我當成了某種物件而不是一個活人。
“好髒的!”
“大小姐不必擔心,屬下一定會把他清理得非常乾淨,絕對不會有衛生問題。”
“哎呀!”茜爾薇婭絕望地哀嚎,“我不是說這個意思啦!”
星困惑地看看她,又低頭觀察起我來,似乎在考慮我除了滿臉是尿之外哪裡髒了。
說實話要不是嘴裡有個木塞,我都想替茜爾薇婭解釋了。星實在是個木頭人。
月臉上的笑意更盛,似乎在看一出好戲:“好啦,妹妹,無論如何,我們先把他擦乾淨吧。”
“的確。”星點點頭。
兩個人幹練地擦除抹布和清水,在我腦袋邊上蹲了下來,我看著眼前兩個清麗的東國女僕拿著溼漉漉的抹布在我臉上揉搓,一時間居然覺得有點舒服。
兩人的手法很熟練,擦得也很認真,月估計把我眼角的眼屎都仔仔細細地擦乾淨了。星的動作則粗暴很多,非常用力地搓著我的臉頰,我感覺自己的皮都快被她搓掉一層。
然後她們又拿來拖把將四周的地板徹底擦了一遍。
“差不多了吧,”茜爾薇婭似乎有點不耐煩,“我還急著去見客人呢。”
“可是,”月為難地說,“今天還要採集精液才可以,法蘭西絲卡大人說了,每天要採足夠的量才行哦...”
採集精液?我聽見這四個字渾身瞬間冷了下來,就算從木塞裡流出來的美妙味道也沒法讓我冷靜。我不想再被掠奪等級了!不光是等級,還有記憶...如果我再這麼被榨下去,會不會失去什麼相當重要的記憶...一想到這,我就奮力掙扎起來,嘴裡也發出了嘶吼。
但茜爾薇婭和女僕卻像根本沒有聽到一般繼續聊著。
“沒關係,”星說,“以大小姐的魅力,這項工作肯定會完成得很快。”
“星。”茜爾薇婭無奈地看著她。
“屬下在。”
“你可比你姐姐伶牙俐齒多了。”
“噗嗤。”月一下沒繃住臉,笑了出來。
星似乎總算聽出來了話外之音,可仍舊無法理解,歪頭困惑地交替看著茜爾薇婭和姐姐月。
“屬下愚笨,又說了不該說的話。”她半晌憋出一句
來。
聽著她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天,就像在談論今天的晚餐吃什麼一樣的稀鬆平常的話題。可我知道,她們輕描淡寫地討論的是我的命運。
“唉,”月看夠了喜劇戲碼,笑呵呵地說,“要不然我和星先把精液都取出來,然後大小姐您忙完了之後回來直接吸取等級吧。”
“誒?”
“我沒搞錯的話...吸取等級應該是‘咻~’地一下全都吸光光吧?”月拿手在空中比劃。“所以我和星先把精液都弄出來,不耽誤大小姐的時間。”
“這麼辦也行...但是你們...”
“沒問題哦~我可是很厲害的呢。”
“請大小姐放心,屬下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倒也不用這麼嚴重啦!”
在星面前連茜爾薇婭都能變成吐槽役。
“那我就先走了,這邊就交給你們倆了。”茜爾薇婭朝星月二人招招手,便提著裙襬一路小跑消失在了門外。
我聽著高跟鞋踏在地上發出的清脆聲響漸漸遠去,可壓力卻一點也沒小。
月不知道從哪裡搬來兩個小板凳,放在我的身前,自己坐了下來。順便把我的固定器角度調回來一些,我大概四十五度地斜立起來,總算能看見面前發生的事情了。
“所以姐姐,”星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我們應該怎麼做?”
“好妹妹,把你的鞋脫下來。”
“誒?”星難得露出驚訝的表情——雖然在她那波瀾不驚的臉上只是細長的眼睛稍微睜大了一點。但她也只是驚訝了一下,馬上幹練地抬腳把兩隻女僕制服配套的天鵝絨表面的淺口圓頭繫帶鞋一絲不苟地擺在地上。
“好啦,我們大概灌滿這兩隻鞋就差不多咯。”月說著把星脫下來的鞋子擺在我的雙腿之間,我的陰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處在勃起狀態了,斜刺裡挺立著指向半空。“你先舉著鞋子對準龜頭,把一會射出來的精液都接住,我來負責把精液弄出來。”
“這種體力活可以讓我來——”
月搖搖手指,故作深沉地說:“這可不光是體力活哦,妹妹,這是一項手藝哦。”
星困惑地說:“就像...皮革匠之類的?”
“其實要說的話更像擠奶工啦...”
月說著,已經伸出戴著白絲長手套的左手輕輕拖出了我的睪丸。
她的動作很輕,只是稍微把我的兩個蛋蛋托起來了一點,然後掂了掂。我被一種酥麻的快感襲擊,同時下體感受到奇妙的失重感覺,不由得輕輕呻吟了一聲。
“應該足夠了。”她嘟噥著,“好啦,我們開始吧。”月對星說,示意她舉好鞋子。
我看著她慢慢用右手握住我的肉棒,手套粗糙溫暖的觸感一下子包裹住了我的陰莖。
“唔!”我含混不清地叫了一聲,但緊接著,月開始慢慢上下擼動陰莖的時候,我就想叫得更大聲了。
她的動作又慢又輕,簡直像是上下撫摸著肉棒一樣,但就算是這麼輕的動作,也讓我的身體產生了非常明顯的反應。
我看著她低頭溫柔地給我手淫的樣子,甚至忘了她在對我做多麼殘忍的事情——直到射精感高漲,熱流湧入下體我才醒悟過來。
“唔唔!!”我憤怒又絕望地叫著,舌頭使勁想把木塞頂出來,身體用盡全力想從模具裡掙脫——但都是徒勞。
月和星,則對我發出的聲響一點反應也沒有。
射精感愈發強烈,和下體逐漸變得滾燙相
反,我的心冷了下來——她們根本不把我當人。之前的遭遇,不管我被算計得多麼悲慘,但無論茜爾薇婭還是香草、甚至是法蘭西絲卡,都還將我當做一個人來對待,她們會和我講話、會觀察我的反應、會注意到我的情緒,並且對這些一一作出回應。
“星,要來了哦。”月柔聲說道。
可怕。
“噢,我知道了。”星如臨大敵,緊張地繃緊身體,幾乎快把鞋子摁在我龜頭上了。
恐懼。
“別那麼緊張啦...只是精液而已。小雞雞又不會吃了你。”月用一種我都察覺不到的幅度慢慢加快手淫的速度,手套的觸感在我陰莖上來回摩擦,很難說是陰莖因為充血而變熱,還是因為絲綢手套不斷摩擦變熱了。
冷漠。
“喔,我知道了。”星重複著這句話。
疏離。
我明白了,自從茜爾薇婭與這兩名女僕走進來,一種全新的恐懼感籠罩在我的心頭——冷漠與疏離。看著三位少女在我面前用輕鬆愉快的口吻對我的命運進行判決,眼看著茜爾薇婭在我臉上尿了一泡尿、卻自始至終沒有正眼看過我一眼,此刻我又眼看著與我無冤無仇的陌生女孩以那種無所謂的態度將我尊嚴與價值的結晶無情地榨出來,這一切只讓我覺得自己與眼前的世界、眼前人類不在同一個維度了。
我是物品。
月的動作此刻已經變得飛快,先走液沾溼了她的手套,又給我的陰莖帶來了全新的觸感:“星,注意哦。五~”
勇者?連個素不相識的女僕都可以隨便奪走的我的等級,這還算什麼勇者。
“四~”
我是茜爾薇婭的廁所。
“三~”
我是為她提供等級的工具。
“二~”
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是了。
“一~!”
月慢悠悠地喊出最後一個數,然後一隻手猛地在我龜頭上擰了一下同時另一隻手狠狠地向下擼。
咻咻!!
勇者lv82→81白色的精液盡數射進了星的女僕鞋裡。
“唔-——”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哀嚎還是呻吟,我只是叼著木頭髮出奇怪的聲音而已。在射精快感的衝擊下我一陣頭暈目眩,但月絲毫的休息時間都沒有給我,兩隻手雙管齊下,將更加強烈的刺激帶給龜頭和肉棒。
“啊啊!”
“怎麼樣,沒那麼嚇人吧?”
“唔...”星盯著鞋子裡白色粘稠的液體看著,“的確很像擠牛奶。”
“我說的沒錯吧?”月輕快地說著,同時又恢復了一開始那有節奏地緩慢手淫當中。“照這個速度,我們應該很快就能完事。”
果然,第二次高潮並沒有間隔太久,大概是嘴裡的軟木散發出的奇妙味道一直在刺激著我的性慾的緣故。
咻咻!
勇者lv81→80第二次射精給身體帶來更強烈的快感,我劇烈地喘息著,享受著渾身上下那股讓肌肉緊繃的快樂。
同樣地,月並沒有停止。
咻咻!
勇者lv80→79勇者lv79→78勇者lv78→77...第五次之後,當兩名女僕毫無反應地看著我的精液再次注入鞋子當中,月再次開始緩慢、富有節奏地擼我的肉棒的時候,我只能感受到痛苦了。
多次射精讓我的身體疲憊不堪,每一處關節和肌肉都痠痛無比、大腦一片混沌無法思考,像是得了重感冒發燒的病人,就連那斷斷續續、哼哼唧唧的囈語都差不多。月那早已被精液
濺得溼漉漉的絲質手套此刻彷彿是催命鬼一樣毫不留情地繼續壓榨著我的經驗值——性快感慢慢降低之後,被掠奪等級的實感才顯露出來,在月那不緊不慢但無休無止的手淫榨精中,我深深地感到了絕望。我的精液、我的經驗、我的價值正在一點點被她從身體裡擠出來——就像牛奶工擠奶一樣。
只是我可不是奶牛,失去的經驗值就再也回不來了。
記憶呢?失去記憶更令我害怕,但悖論是我又如何想起來我忘記了什麼呢?
一想到這,我就又生出一股面對不可知但絕對會到來的災難的恐懼來。
“嗚嗚——”我儘量發出痛苦又可憐的鳴叫,這是我現在唯一做得到的事情。希望月和星這對姐妹能注意到我的痛苦。
求求你們,給點反應吧,哪怕拒絕我也好。
“喔!”
星有了反應!看來她雖然木訥但卻沒那麼冷酷。
“這隻鞋滿了。”
我想錯了。
“那就換另一隻咯。”
於是,星把盛滿了白色液體的女僕鞋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隻腳的鞋子湊近了我的龜頭。然後月的手再次在我的肉棒上來回擼動。
接下來的時間我處在近乎放棄的狀態,不光是身體疲憊虛弱到了極致,精神也渙散不堪,連像樣的哀嚎都做不到——我第一次覺得射精是這麼痛苦的事情,但不知道為何,我的陰莖卻精神得很,好像有射不光的精液一般。
咻咻!
勇者lv77→76咻咻!
勇者lv76→75撲通撲通撲通撲通!
心臟跳得簡直要從胸口彈出來一樣猛烈,同時伴隨著一陣一陣的絞痛。
我的口好渴。
渾身已經麻木的我現在只有兩個想法——另一個是我覺得自己要死了。
“嘛嘛嘛,”月的手擼了好半天都不見我繼續射精,又掂量了一下我的陰囊,“好像不夠了哎。”
“可是量還不夠。”星看了看鞋子,“還差一半左右。”
“按理說不應該呀...”月握著我的陰莖兩隻手不斷變換各種角度,“每天需要榨取的精液數量法蘭西絲卡大人都是計算過的。”
“是不是剛剛大小姐的尿液浪費了不少的緣故?”
“還真有可能,星,你關鍵時刻還是很聰明的嘛。”
“唔。”
“那就用我們的吧。”
“誒?可是我沒有尿意。”
“我也沒有...”月苦惱地說。
“只要是體液都可以吧。”
“噢~對哦,那很簡單啦,星,我們來加一點口水進去就好了。”
星月二人說著站了起來,再次站到了我面前,幾乎已經處在半昏死狀態的我模糊地看著兩個清秀的臉龐懸在我的上空,她們張開嘴伸著舌頭,不一會唾液就順著舌尖慢慢滴進了我的被木頭塞著強行張開的嘴裡。
白色半透明的唾液並不是很粘稠,它們啪嗒一聲滴在我嘴裡的軟木頂端,我本能地用力吮吸起了那塊木頭——甘甜、解渴的液體果然從木頭中流了出來,在我的口中化開。久旱逢甘霖,我被月榨取到幾近乾涸的身體一碰到她們的唾液就像沙漠中看見了綠洲,令我欣喜若狂。
“啊!啊!”
我如同吃奶的嬰兒一般全力吮吸軟木,不肯放過任何一滴“甘霖”。
星與月彎著腰,把垂落的短髮別在耳朵上,就這樣一滴一滴地把口水滴進我的嘴裡——這樣屈辱的時刻,我卻像是得了什麼天大的賞賜一般興奮、急不可耐地
吸著她們的口水。偶爾有一兩滴唾液落在了我的臉上,順著臉頰流了下去,我都覺得是嚴重的浪費,心疼起來。
房間裡一時陷入了寂靜,只有我時不時用力吮吸的聲音和狼狽卻興奮的喘息聲。
從軟木中吸出來的液體如同靈丹妙藥,馬上緩解了我身體和精神的痛苦,讓我的內心平靜了下來——但還不夠,茜爾薇婭剛剛的尿液帶來的那種溫暖的幸福感是星和月的唾液沒有的。
“唔...唔...”
我舒服地哼唧著。
像一頭豬。
兩名女僕看我恢復了平靜,便再次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崗位。月重新掂了掂我的陰囊,滿意地朝星點點頭,重新開始工作......咻咻!
勇者lv75→74咻咻!
勇者lv74→73咻咻!
勇者lv73→72“噢,鞋子滿了。”星說。
月輕輕地答應了一下,馬上扔下了我的陰莖,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終於結束啦!!可累死我了...胳膊酸死了。”
“我可以幫忙來著...”
“就你的力氣,我都怕你把他的陰莖揪下來。”
“喔。”
而我呢?我再次陷入了那種身體被掏空的疲憊、痛苦之中。三次射精好像耗光了剛剛喝下去的唾液,我的身體再次吃不消了。
“嗚嗚~”我發出了同樣的哀嚎——我需要補充唾液了——我向女僕傳達著這樣的信息。
顧不上羞恥、顧不上思考這一切多麼不正常,此刻的我只想要她們甘甜的唾液來滋潤我乾枯的身體——哪怕導致這一切的正是她們。
我甚至連恨她們都來不及——她們也是奉命行事,完成自己的工作而已;她們很善良,會用口水來滋潤我...我用可笑的理由安慰著自己,只為了讓自己索求唾液的行為沒那麼不堪——但當時的我絲毫沒想這些。
“嗚嗚!”
怎麼沒反應呢?
“可是大小姐還是沒回來。”
“希望她快點呢...”月懶洋洋地斜靠著牆,同時拉伸著自己的胳膊,“精液保存不了太久的說。”
“喔。”星露出擔憂的表情。
“少見哎,”月饒有興趣地打量她,“你在擔心啥嘛。”
“我的鞋怎麼辦...”星侷促地說著,同時雙腳不斷交替著踩在地上,白色長筒襪的影子來回閃動。“另外地板,很涼,腳冷。”
“嗚嗚!”我仍舊奮力發出聲音,企圖吸引她們的注意力。我必須馬上喝到唾液才行,我的身體好痛苦。
月瞥了我一眼,我立刻兩眼發光地和她對視,奮力傳遞我的情感。
“那你把腳放他身上嘛,”月說,“坐在板凳上。”
星於是照著月的話,坐在椅子上抬起兩條腿,把腳放在了我的小腹上。我看著星穿著白色長筒襪、曲線完美的雙腿朝我伸了過來,輕輕放在我的身上,立刻覺得一陣愉悅。
幾分鐘之後,在我已經放棄了吸引她們的注意之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我已經能聽出來那是茜爾薇婭了。星趕忙從我身上下來,光著腳和月一樣站在門口迎接茜爾薇婭。
果然,大門被推開,已經換上了一身華麗禮服的茜爾薇婭像個公主一般出現在我眼前,她立刻開口問道:“怎麼樣,已經收集完了?”
“沒錯哦,大小姐,都在這兩隻鞋子裡咯。”月指著地上放著的一雙女僕鞋,裡面白色粘稠的液體色澤已經沒有開始那樣明亮,“時間有點
久了,或許...”
“嗚嗚!”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樣滿懷期待地叫喚起來——不,並非我不知道,而是我不想承認,我現在期待的是茜爾薇婭是來小解的。
茜爾薇婭瞥了一眼鞋子,馬上踢掉自己的高跟鞋,然後飛快地踩進了女僕鞋當中——我眼看著她裸露的纖細雙足前後踩進鞋子當中,發出了輕微的兩聲“噗”。然後,鞋子中的精液就像遇到了海綿一樣迅速乾涸了。我眼看著自己的精液、自己的經驗值、自己一點一點奮鬥的結晶隨著“啪嘰”兩聲被茜爾薇婭踩在腳下,然後徹底被她奪走。
我停止了呻吟,因為這一幕連我此刻糨糊一樣的大腦都能感受到辛辣的諷刺。茜爾薇婭若無其事的兩腳彷彿並非踩在鞋子裡、而是踩進我的心靈、我的靈魂深處,把某種珍貴的東西像我的精液那樣踩得粉碎。
茜爾薇婭lv50→60“那個,可能因為時間久了,會浪費掉一些...”月解釋說。
茜爾薇婭沒在意,馬上對兩位女僕說:“沒事,只要榨取的等級足夠就行。好了,我們趕快去宴會廳吧,晚宴馬上開始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換回了之前的白色高跟鞋,她的腳就像吸收精液之前那樣一塵不染,彷彿我那粘稠的液體從未觸碰過她的肌膚一般。
少女和女僕馬上離開了房間,走在最後的月回頭帶上門。
“嗚嗚!!”我聲嘶力竭地喊叫,連我自己也知道一切都是徒勞。
“咣”地一聲,牢房的門在我眼前關上。夕陽馬上落盡,從這裡的小窗看出去只剩下一片暗紅色的天空,太陽垂死掙扎般試圖在大地上留下自己最後的光輝,但等待這個世界的註定是黑夜。
我幾乎帶著一股悲壯傾聽者她們三個的腳步聲,直到完全聽不到為止。
一切又重回寂靜。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和沉重的心跳。
肌肉、骨骼又開始痠痛。房間中起先還留有一絲女性的氣息,但隨著時間流逝、天色黯淡,空氣中的香水、尿液或單純的少女體味都慢慢消散,也讓我慢慢恢復了理智。我這才如夢方醒一般體味到自己究竟墮落到了多麼悲慘的境地。不同於肉體的痛苦,精神上的痛苦更加可怕,等我回過神來,我已經不知道哭泣了多久。
但並沒有人看見我的眼淚,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不,就算茜爾薇婭、星或者月看見了,大概也不會產生絲毫的同情,沒有人會同情便池或者儲錢罐,她們只會站在我面前閒聊、然後例行公事地將我的等級榨取一空。
僅僅一次榨精我就失去了整整十級。按照這個效率,兩次之後我就到達了法蘭西絲卡所說的50級的要求。
快熬到頭了。我這樣安慰著自己,同時再次因自己產生了如此卑賤的想法而哭泣起來。啜泣之中我再次嗆了口水,被嘴裡的軟木塞著讓我咳嗽得格外劇烈。
當夜晚完全降臨,牢房中只有月亮投下的銀輝讓我勉強能看清周圍的景象,但此刻的我已經沒有精力去看了。骨骼與肌肉的痠痛愈發強烈,疲憊、空虛的感覺如影隨形,除此以外,一種類似於口渴但要兇猛得多的飢渴席捲了我的全身,讓我痛苦不堪。
“啊...”我低聲哀嚎著,同時因心中產生的慾望不寒而慄:我想喝茜爾薇婭的尿液,或者星和月的口水。
是千真萬確的渴望。
我的大腦完
全被這種想法佔據了,變得無法思考。
正在我慢慢被病態的欲求填滿之時,一陣爽朗的笑聲將我拉回了現實。
“哈哈哈哈,你現在的這幅樣子還真是好笑!”那是香草的聲音。
她怎麼在這?什麼時候來的?
果然,藉著月色,我看見了香草——她又穿上了那件緊身的皮夾克和熱褲,腿上仍舊是黑色的褲襪和皮靴。一身短打扮的她才是作為盜賊的香草平日裡的樣子。她邁著貓步走到我身前,俯身端詳著我的臉。我能看見她那呼之欲出、馬上就要撐破夾克釦子的巨乳的乳溝,月光灑在上面泛起朦朧的白光。
“別那麼驚訝地看著我,”香草仍舊帶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我可是個高等級盜賊哦,雖然這個牢房藏得很深,但也不在我的話下。”她從腰間的小口袋裡掏出一塊石頭,輕輕一吹,石頭就散發出溫暖明亮的黃色光芒,照亮了整個房間。
突然變亮讓我的眼睛一時間有點不適應,香草把石頭掛在自己腰上接著說:“放心,門外其實是沒有守衛的哦,只有夜巡的修女,不過她們還要半個小時才會路過這裡。哦對了,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麼進來的?我可不能告訴你,盜賊溜門撬鎖的本領就像魔術師的戲法一樣,背後的秘密可不能隨便說,要砸飯碗的。”
她四周逛了逛,自顧自說著:“這裡什麼都沒有嘛,大概是為了關你特意準備的房間。主教那個女人還真是謹慎,你身上這一套傢伙事兒大概能在金盞花區買一幢豪宅了。別不信呀,光是套住你四肢的連通環王國就找不出幾件來,畢竟都是上古遺產,現在的人做不出來的——還有讓你舒舒服服躺著的這個砧板——”
香草用砧板來形容囚禁我的模具還真是沒什麼錯。香草走著走著就超出了我視野能及的範圍,來到了我的身後,這讓我有一絲緊張。
“——雖然不知道她怎麼搞到你的身體數據的,但起碼要提前半年製作這東西才行。不過這東西相比於你嘴裡的那個小玩意還是太普通啦,讓你跟個白痴一樣躺著哈喇子吮吸的這個奶嘴兒,可是王國最高級的違禁品哦。”
我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雖然隱約猜到了她接下來要說什麼,但香草的話還是讓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雖然不知道學名叫什麼,但黑市上的人都叫它‘月亮木’,詳細的情況我不知道,畢竟這也是我第一次見著真的。這東西和麻藥粉不一樣,無論你怎麼烹飪它,單純的吃下去或者吸進粉末都不會有什麼反應,不過這東西在合理處理過之後會變成現在這種鬆鬆軟軟的軟木,女性的體液和軟木裡的某種東西混合之後會散發出對男人來說非常奇妙的味道,只要吸食這種月亮木過濾過的女性體液幾次就會成癮——當然啦,如果只是這樣,那這東西也沒什麼了不起的。”香草說著說著已經繞回了我的面前,我正在努力克服著所謂的“成癮性”引起的身體不適,傾聽她的每一個字,“每個女性的體液味道都有細微的差別,平時還感受不到,但月亮木可以把這種區別放大,單純對女性體液的成癮性會變成對特定女性的依賴,必須吸食這個人的體液才行,到了最後甚至月亮木都不需要哦,只需要直接喝那個人的體液就可以——慢慢變得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都對對方言
聽計從,成了沒有自由意志的行屍走肉。”
香草一邊說著,一邊一條腿抬了起來踩在我的陰莖上。冰冷、粗糙的皮靴靴底卻讓陰莖有了感覺,我不由得身體抖了一下。她那魅惑的紅瞳在發光石的照射下像兩盞燈籠在我眼前搖晃,因那惡作劇的笑容彎成了兩道月牙兒。
“嗚嗚。”我只能隨便發出點什麼聲音表示我聽到了。
但只剩下兩天的時間了,我心想,我應該能堅持得住吧?畢竟好歹我還有70級,精神力足夠高的話大概可以拖延幾天。
香草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喂喂,你不會真的相信那個婊子的鬼話吧?什麼只要你一半的等級之類的。或許你當時乖乖就範還真會變得那麼簡單。只可惜事情到了現在這步,法蘭西絲卡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她的寶貝女兒會乖乖地聽她的話,把你吸到1級為止哦——到那時候,你大概也會被茜茜的尿液醃漬透了吧,變成每天只想著那個乖乖女體液和氣味的小狗。”
香草說著說著,突然整個人壓了上來。
我本來還在用心傾聽,突然看著那對巨乳排山倒海一般朝我撲了過來嚇了我一跳,但我又能如何呢?只能任由她柔軟豐滿的身體壓上來。香草的乳房直接拍在了我的臉上,豐滿圓潤的兩條大腿夾緊了我的陰莖——黑色褲襪的觸感還是那麼熟悉。
我的身體像一垛乾柴,馬上就被點燃了。
“我講累了,趴在你身上歇會兒~”香草說著,把身體的重量壓了上來,我的臉馬上被壓扁的乳房封死,看不見一絲光芒,“咱們就這麼接著聊吧,你還記得自己1級的時候麼?那是你剛來這裡的時候,什麼都不懂、處處挨欺負,要不是有我啊,你可能會被打死在某個巷子裡呢。哈哈,其實除了不會死掉之外,只是變成了專門被我欺負而已哦。”香草慵懶地趴在我身上不知道為什麼講起了往事,但我則沒什麼心思聽,慾火完全被她緊貼著我的身體激發了起來,“但誰又能想到,就算去魔界周遊了一圈、打敗了魔王、變成99級的大英雄之後,你還是會被我隨便欺負呢,小帽子?我本來只有20級哦,在你眼裡只是個無足輕重的舊相識吧?”
香草一邊說,一邊用大腿猛地夾緊了我的陰莖。
“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弄人吧?哈哈。”
豐滿的大腿猛地繃緊,我幾乎覺得自己的陰莖要被夾斷了。
“唔!!”
我痛苦地叫喊起來,這樣下去我又要射精了——也就意味著又要失去寶貴的等級了。
“你覺得我大老遠潛入進來就是給你講故事的?”香草的大腿前後左右地擠壓我的陰莖,“別那麼天真了,這些小故事只是我來吸你的等級之餘的談資而已。”
“唔!!”
我的心臟劇烈地疼痛起來,這時我才想起來,自己仍處在“乾涸”的狀態,香草進來之前都在想著茜爾薇婭的體液呢,大概是已經沒有精液可以射了吧。
香草也發覺了我不對勁,從我身上移開端詳著我的氣色,馬上明白了怎麼回事:“噢,你已經射光了吧?一副馬上風的樣子,臉一點血色都沒有,簡直像一具屍體。”
我看起來有那麼慘嗎?從我現在渾身上下既虛弱又痛苦的感覺來看或許真是如此。
“嗚嗚~”
“哦~不光如此,而且還發作了是吧?是不是滿腦子想著的都是那個乖乖女白白
嫩嫩豆腐一樣的屁股還有那溫溫熱熱的尿呢?”她近乎殘忍地把我醜陋的慾望說了出來,“明明就是她把你變成了一個小便池呢,不光如此,她還奪走了你那麼多等級,應該已經比主教吸得還多了吧?她現在可是毀掉你人生的頭號仇人哦?想要喝這種人的尿,未免太可悲一點了吧?”
不,別說了。求你別說了。
我哀求著看著她。
“嘛嘛嘛,不要那麼可憐兮兮地看著姐姐嘛,姐姐會心軟的。”香草微笑著慢慢又把乳房壓了上來,將乳溝正對著我的嘴巴,“唉,這淚汪汪的眼神,又讓我想起咱倆搭夥的那段美好時光。好吧好吧,想要麼?雖然咱的體液大概沒有嬌生慣養的茜茜那麼香,但絕對夠刺激哦。”
“唔..”香草性感的身體和我接觸似乎放大了犯癮時的痛苦,我渾身上下的肌肉都在顫抖。射光精液的痛苦和月亮木的癮同時折磨著我的意志。
香草看著我嗚嗚哇哇地叫著:“想要?想要就眨眨眼。”
“真乖,”她滿意地看著我,然後慢慢張開嘴巴,“那就好好享用吧,好好享用人家的口水吧。”
咻咻!
勇者lv72→71香草lv50→55終於我還是射了出來,將自己的等級獻給了香草,這個壓榨了我一生的女人。
我沒想到的是她只讓我射了一次就從我身上下來了。
“行啦,今天就這樣吧,吸多了第二天她們該發現了。另外夜巡應該也快到了,我要走咯。”
她說著便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一副準備離開的樣子。
但她的行為總是讓我預料不到,幾秒鐘之後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瓶子:“差點兒忘了正事。”
然後她居然猛地把我嘴裡的月亮木拔了出來。嘴巴突入起來獲得了自由讓我一時間有點無所適從——但嘴裡散發著香氣的軟木的消失卻讓我有點失落。
“還能說話麼?”她伸手強行把我早就合不上的下巴摁了回去,隨著咯嘣一聲和一陣疼痛,我覺得自己的嘴巴再次恢復了知覺。
“楞...”我含混不清地說。
“你敢喊的話我會馬上踩碎你的蛋。”說著,她的皮靴一腳踩上了我的陰囊。
我立刻噤若寒蟬。
她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捻著月亮木,然後貼了一張半透明的油紙在上面,相似的顏色和質感使得這片紙幾乎隱形,肉眼完全看不出它的存在。然後她打開瓶子,將其中的液體滴在了上面。
我看著那不詳的液體在油紙上鋪展開來,無言地等待著香草的解答。
她平靜地與我對視,臉上沒了絲毫笑意,用幾乎肅穆的語調說道:“這是毒藥,你想在變成一隻流著哈喇子的傻狗之前逃出去,就在明天茜爾薇婭上廁所的時候把嘴裡的木塞吐到她的兩腿之間。我會把它塞回你嘴裡,但不會壓住舌頭,讓你能隨時把它吐出來。”
“茜爾薇婭會死麼?”
我該希望她死麼?我心裡並沒有答案。
“這是一種延遲致命毒藥,普通人只要接觸到一點,幾小時後毒藥就會發作,幾天之內就必死無疑——”香草說,“但茜爾薇婭背後是教會和法蘭西絲卡,全世界最頂尖的療愈機構和最強大的聖職者,就算中了這種毒也絕對殺不死她,不過起碼會讓她在床上癱瘓一個多月吧——當然,還有整個教會和法蘭西絲卡本人都要圍在她床邊忙活一個月。
”
“所以...你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香草完美地騙過我一次,我對她的話一點也不敢輕信。
她卻做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當然是把你救出去了。想把你這件大傢俱搬走可是要謀劃很久的,就算是我這種老手也沒法手拿把掐。”
“哈。”我以為她會稍微包裝一下自己的謊言。
不過香草卻直接掰開我的嘴把月亮木塞回原位之後走到了小窗旁邊。
“覺得這理由太白痴了?”香草不屑地說,“你覺得自己現在有選擇不信的資格麼?我根本懶得編理由騙你。不過隨你咯,如果你覺得被茜爾薇婭醃製成藥罐子天天對她的體液發情比較好那不聽我的就好咯。”
我無言以對。
等我回過神來,香草已經從小窗裡翻走,消失在無邊的夜色中了。我甚至沒心思納悶她是怎麼從那麼小的口子裡鑽出去的了。
畢竟擺在我面前的一個是幾乎看不到希望的未來,一個是幾乎沒有可信度的謊言。
【分支1】對此我的決定是:1、聽香草的2、不聽香草的,默默忍受,繼續等待時機3、不聽香草的,並向茜爾薇婭告發
(本節絕大多數內容為劇情)選項1香草說得沒錯,我並沒有得選。哪怕我自己也明白,乖乖按照香草說的做,等待我的絕對還是一場騙局,但我也只得如此。因為另一邊則是確鑿無疑的毀滅。
在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的時候,茜爾薇婭就在秋日清晨特有的寒冷空氣中出現了,只穿了一身白色的睡袍,腳踩著一雙拖鞋,啪嗒啪嗒地走進了地牢,身後則跟著早已整齊打扮的二位女僕。
於是,就在她蹲在我的頭頂之時,我將嘴裡的那顆“子彈”射向了茜爾薇婭睡袍下面的私處。當時茜爾薇婭絕對嚇了一大跳,驚叫著站了起來。星第一時間衝上來,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堅硬的女僕鞋鞋尖打在我的臉上,立刻一股血腥味在我嘴裡瀰漫開來,我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牙齒鬆動帶來的疼痛。沒錯,星大概是茜爾薇婭的保鏢,從她幹練到乾巴巴的說話方式和一絲不苟的軍人舉止就能猜到一二。星這一記猛踢讓我馬上失去了進一步行動的能力(雖然我本來也沒有這種能力就是了),然後她膝蓋整個壓在了我的脖頸,徹底卡死了我的喉嚨,左手掐住我的下巴讓我的嘴巴保持張開——她的力氣大得讓我吃驚,而且動作不帶一點猶豫,白色長筒襪包裹的膝蓋帶著她半個人的重量壓在我的喉嚨上,讓我既無法呼吸又不能講話。大概只是幾秒鐘的功夫,她便抓起滾落在地上的月亮木木塞重新塞回我的嗓子眼,然後又像昨天一樣伸出手強行捂住我的嘴巴讓我的乾嘔憋了回去。確定我的身體再次適應了異物之後,才慢慢鬆開——那時候我幾乎已經被她的膝蓋壓得窒息失神了。
“大小姐沒事吧?”月關切地問。
茜爾薇婭驚魂未定地搖搖頭:“不要緊,只是被嚇了一跳。”
“只是把木塞吐出來了,”星仔細檢查了一遍,她很認真地在尋找其他什麼線索,“但我昨天確定自己塞得很結實。”
她秀麗而冷靜的眸子死死盯著我,甚至讓我心虛了起來。
“唉,算了算了,我已經憋不住啦!”
就在我覺得星下一秒就要看出我的心虛之時,茜爾薇婭火急火燎地再次蹲在了我的頭頂。
嘩啦啦...雖然香草已經告訴我月亮木究竟多麼可怕,但我的理智完全不足以抵抗它對我心智的腐蝕。我幾乎在天國般的愉悅中喝下了茜爾薇婭的尿液——昨天那股讓我難忍的苦澀刺鼻的味道已經完全感知不到了,只剩下我從未品嚐過的甘甜在我大腦中激起我從未感受過的快樂。
那快樂甚至讓我看著茜爾薇婭和兩位女僕急匆匆離去的背影感到無比惋惜。
自那之後,我就陷入了明顯比第一天更加徹底的恍惚狀態。完全沒意識到時間的流逝,茜爾薇婭三人再次出現在房間之中時,太陽已經快要碰到西邊的地平線,又在我面前投下了紅色的光斑。雖然仍舊神志不清,但理智還是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的變化。當我意識到我對其他聲音如此麻木、卻唯獨隔著老遠就能聽見茜爾薇婭高跟鞋踩在門外走廊的地磚上發出的清脆響聲時,一陣恐懼掙脫了慾望的枷鎖從我腦海深處生了出來——但當茜爾薇婭娉婷的身姿出現在我面前,空氣中被一股我此前完全沒有聞到過的氣味佔據:那像是早晨帶著露水的清冷的日光、檸檬與青草混合的清香。這清澈純淨又自然的氣息毫無疑問出自我眼前的少女,大主教的女兒茜斯林德·茜爾薇婭。這清香彷彿撥開了我腦中的雲霧,讓我瞬間清醒了過來——然後馬上陷入一種可悲的崇拜當中。
今天的榨精由茜爾薇婭親自進行。當我看著她的腳從白色鋥亮的高跟鞋裡探出來,輕輕點在我的龜頭上時,這世間絕對沒有更美好的事物存在了。
茜爾薇婭臉上帶著窘迫、厭惡和不耐煩的紅潤,微微皺著眉頭,似乎很不習慣這個行為。月則在一旁輕聲指導著她,讓她的腳掌慢慢踩實,直到把我的陰莖仰面朝天地踩到貼上自己的小腹,然後慢慢沿著腹筋向下滑動。冰涼、光滑、柔軟的腳掌像綢緞更像水晶,給我的下體帶來絲絲涼涼的絕妙快感。它慢慢滑動、最後覆蓋在我的陰囊上,然後再次向上,朝著龜頭金髮。如此循環往復。在月的指導下,茜爾薇婭緩慢但不容置疑地進行著足交——實際上根本不用如此巧妙的手法,光是陰莖和茜爾薇婭的肌膚接觸,就讓我馬上到達了極限。剛剛這樣來回兩次,滾燙的精液就噴射出來,灑在我的小腹上。茜爾薇婭的腳慢慢從龜頭向上滑直到停在了我的胃部,碾碎了沿途全部的白色液體,消失得無影無蹤。
勇者lv71→70茜爾薇婭lv57→59然後的過程就毫無懸念,我在茜爾薇婭的腳下一點抵抗力也沒有——或者說我根本沒想過抵抗。什麼等級吸取、什麼記憶喪失,全都在被茜爾薇婭的香氣包圍的空間裡被我忘到了九霄雲外。我完完全全沉浸在了茜爾薇婭的足交當中——這就是天堂!
我真心如此認為。
勇者lv70→69勇者lv69→68勇者lv68→67勇者lv67→66勇者lv66→65茜爾薇婭lv59→65這是個歷史性的時刻。
我,勇者,65級。
茜爾薇婭,祭長,65級。
力量的天平終於到達了平衡。
但我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仍舊沉醉在被射精的喜悅當中。直到三人離去,隨著房間中茜爾薇婭的味道慢慢消散,我的心也再次沉入了谷底——並不是對自己被榨取等級、被當做便
器的恥辱,而是失去了茜爾薇婭的空虛和失落。
第二天,茜爾薇婭並沒有出現。
第三天也是。
只有星和月交替送來一點食物,維持我可以最低限度地活著。她們一言不發,只是把食物和水送進我的嘴裡就離開。月會溫柔地一口一口餵我,而星則強橫地一股腦都塞進去——她盯著我的視線更加銳利,似乎看穿了我的計倆,但也僅僅是如此而已。除了茜爾薇婭不再出現,沒有了每日的榨精之外,這裡一切照舊。
離開了茜爾薇婭的生活是痛苦的。月亮木的快速成癮性顯而易見。在孤獨的牢房中,我在清醒和恍惚之間來回徘徊,難以分辨時日。
今天星和月來送過飯了。我依稀有著記憶。窗外的太陽是第幾次消失在地平線之外來著?
啊,好懷念茜爾薇婭大人的味道。
一想到是我一手陷害了她,我就恨自己。
“喲,小夥子,乾的不錯嘛。”
先是牢房大門發出不同於平時的奇異聲響,然後則是颯爽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香草來了。
她真的來了。在我少有的清醒時刻,自己已經幻想過無數種被香草背叛的可能——其中最大的可能便是她再也不會出現,留下我在這牢房中獨自痛苦。
“撲通!”一聲,香草把一大麻袋的東西摔在了地上。巨大聲音讓我清醒了不少。藉著昏暗的月光,我大概能看到她從裡面取出了各種各樣的工具:鐵錘、撬棍、鐵鉗...“想知道我是怎麼把這些傢伙事兒弄進來的?”香草頗為得意地享受著我吃驚的目光。“那可不能告訴你。只要相信一個高等級盜賊的能耐就行啦。”
然後我知道了她為什麼要讓教會亂成一鍋粥。因為若不如此,這堪比拆遷的動靜絕對能引來夜巡隊。
我就這麼看著她叮叮咣咣地忙活了許久,甚至感到了某種滑稽的虛幻感。
“呃啊!累死我了...”她滿身汗地靠在牆邊休息,“不過總算把這玩意拆下來了。這根本不是盜賊該乾的事兒,真是野蠻!”
真的沒人聽見這裡的動靜嗎?我有點懷疑。
不過等她推著我的“模具”在教會的複雜走廊中移動時,看著地上時不時出現的昏迷不醒的守衛和修女,我就知道她幾乎淨空了附近整片區域。這簡直不是盜竊,而是搶劫了。
“要不是大多數人都跑去跟著法蘭西絲卡忙活她寶貝女兒了,想要清空這一塊的衛兵是不可能的。”香草大大咧咧地拖著我在走廊裡走著,時不時拿起周圍的裝飾物把玩一番,完全不擔心有人半路殺出來,“這可都歸功於你哦,小帽子。”她回頭看著我,臉上仍舊是那副讓人看不透的戲謔表情。
她真的就這麼把我救出去了?
答案是真的。
我們出了教會,馬上轉入了某個隱蔽的小巷,上了某個富麗堂皇的馬車,就這麼招搖過市地出了城。本以為這馬車要麼是她偷的要麼是劫持的,但我看著她拿出一整套完整的證件和手續,把一大袋金幣塞進城門口衛兵的手裡,就這麼簡簡單單通過的檢查口之後,才明白過來無論是怎樣做到的,香草現在相當富有。我們的豪華馬車在城外的某個小鎮停了下來,在那裡,香草把我從那個“模具”中取了出來。然後並不意外地給我戴上了一個沉甸甸的項圈。不過還是比之前那個全身一動不動的枷鎖自由多了,戴著項圈的我甚
至感覺到了自由的美好。不過這種美好馬上被緊接著到來的羞恥感淹沒,香草牽著我進了鎮子裡的驛站。當鐵鏈嘩啦啦的響聲吸引了整個一樓的酒館的客人的時候,屈辱的感覺甚至比喝茜爾薇婭的尿更勝一籌——起碼我被當做便器的地方一個外人也見不到,就算我再沒有尊嚴也沒人得見,但現在就不一樣了,少說吧檯和幾張桌子邊上也有快二十個人。他們看著香草後面像狗一樣被牽著的我的瞬間,似乎整間房間都安靜了下來,陷入了微妙的尷尬當中。香草倒不以為意,甚至帶著炫耀的神情狠狠拽了一下鏈子,把我直接拽得倒在地上,撞翻了一張沒人坐的桌子。我吃痛悶哼著爬了起來,狼狽地跟上她的步伐。不過雖然覺得尊嚴全無,但我心裡並沒有更大的波瀾。實話實說,我並沒覺得香草會那麼簡單地把我救出來然後還我自由,現在這種展開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了。
在我們蟄伏在這個小鎮的幾天裡,我馬上明白了這是什麼地方——用通俗的話來講這裡就是“賊窩”。是專門轉手販賣王城運出來的贓物的隱蔽據點,隨著王城的繁榮漸漸變成了山間從未在地圖上標記出來的秘密村落。香草輕車熟路地開始準備進一步遠逃的計劃,每天很少有時間回來,便把我像栓狗一樣拴在了房間的立柱上。一早一晚來給我兩次吃食,其他時間我幾乎很難看見她。這的確讓我震驚——香草自從把我救出來之後,居然一次都沒有再吸取過我的等級。
幾天的蟄伏之後,我們再次踏上了旅途,目的地是遙遠的沙漠城市——沙海綠洲·哈扎斯。香草騎著馬在前,我則被她用鐵鏈牽著亦步亦趨跟在後面。接天連日被這樣牽著趕路,最開始的雙腳起泡就已經讓我痛苦不堪,當鞋底徹底磨壞了之後每走一步都是折磨。但香草並不在意,她每天就在我幾步之外的高頭大馬上和商隊的其他人談笑風生。在前往沙漠的商隊裡,沒人會在意我這樣的一個奴隸。除非我累昏在原地,鐵鏈繃直髮出的金屬碰撞聲才會讓香草停下,給我扔下幾塊乾麵包,或者一口清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