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妖記】長篇古風仙俠玄幻,SM虐身心,六妖女當道,分管不同性癖,看各路英雄敗北被羞辱虐玩,-小魔女原創家仇國恨兒女恩怨虐戀史詩
作者:Laladynuannuan
上古邪女現人間官怨民反媚帝天生靈塗炭紅顏禍妖行六人滅中原拓土開疆帝王迭跋山涉水斬淫邪除妖安良闢後世患禍願此不復劫傳言上古刑帝天主宰人間,大行荒淫無度之道,玄天女特赦天牢妖后投生為上官女,攜另外五名妖女對刑帝天進行懲戒,妖后主管羞辱與操縱,其餘五名妖女分管:馴化,束縛,魅惑,刑罰,踐踏。誰料六妖貪戀掌權人間,禍害眾生,武神拓跋氏不忍凡間生靈塗炭,從玄天女手中竊得斬妖劍,逆天行道,從此江山易主,天下太平。
拓跋氏越俎代庖遷怒於玄天女,她令天界史官記下這八句天啟警示世人,預言此劫將反覆重演……
玄天女一千年前的上古預言,不知經歷了多少輪迴。而一千年後的這一次輪迴,似乎要從當朝國師上官家的滅門之災說起...
人物介紹-持續更新建議先讀文章,可配合文章看主角:傾國妖女—暖兒(上官婧)皇國國師上官雲祥之女,為報被帝尊誅滅九族之仇而逃往西域學習控心之術,易容為絕世美貌。憑藉媚人之眼與惑人之口成為一代妖后,率其餘五妖禍害人間。需要不斷補充至陽的精血以維持美色,將羞辱和玩弄男人作為成癮的樂趣。為六妖之首,負責羞辱和心理操縱。
英武將才—楚劍鋒(拓跋鋒)皇國將軍拓跋義博之子,是大將軍與村婦一夜風流所得的私生子,母親難產而死後,被村野長老收養。身材精壯健碩,氣宇不凡,16歲被皇國選為僱傭軍進入龍都訓練,與上官婧結識並私定終生。平日正氣凜然,驍勇善戰,但弱點是一旦精血大量消耗,就會奴性上腦。
風韻少婦—綃娘錦繡城內頂級繡娘,善用絲線繩麻,精通捆綁繩縛,夫君戰死後守寡,閱男無數但慾求不滿,體態豐盈優雅,極具風韻,原本跟隨於楚劍鋒,但被妖后離間。在六妖中負責“束縛”。
毒辣美人—青姌生於荊棘城,持有青蛇長鞭和刑具百寶箱。潑辣凌厲的高挑美人,因父母之死而記恨並獵捕正義俠士,因不甘心被楚劍鋒羞辱而投奔妖后,成為宮內刑訊官。在六妖中負責“刑罰”。
玉足閨秀—雪濯金蓮城城主之女,家族經營全國最大的鞋襪生意,她本人精通琴棋書畫且溫婉賢淑,被喻為“天下第一美足”,因被妖后威脅,為保家族興旺而步淫邪之道。在六妖中負責“踐踏”。
邪惡蘿莉—墨莉皇室公主,與帝尊同父異母,豆蔻年華的蘿莉,外表乖巧可愛,因母后失寵自縊而心生嫉恨。曾赴西洋大馬戲團學習馴獸,莊園內飼有大批人形犬奴馬奴。在六妖中負責“馴化”。
西域名妓—蘭菸來自西域曼珠城的舞女,控精高手,善煉毒香迷藥。被曼珠女王派來輔佐上官婧報仇。蟄伏於青樓,以神秘的異域風情勾引無數男人,為妖后採集精血培養性奴。在六妖中負責“魅惑”。
配角(按出場先後):帝尊:中原萬皇國國王,萬國之首,雄韜武略,好美色,雖有無數情人,賢后去世後,承諾終生不娶。
曼珠女王:西域曼珠國國王,為保住國家委身做帝尊情人。後囚禁帝尊,培養暖兒做妖后。
錦毛鼠:與帝尊樣貌神似,但身世是流浪鄉野的乞丐。帝尊被囚禁後,被暖兒收做奴隸,冒充帝尊,娶暖兒做妖后
。
拓跋義博:萬皇國大將軍,年事已高,為國家社稷殫精竭慮。曾與村婦風流一夜生下楚劍鋒。
拓跋毅:萬皇國將軍,拓跋義博之子,驍勇善戰。與雪濯青梅竹馬,互相愛慕。被大將軍給予厚望。
金夫人:萬皇國金蓮城城主,雪濯母親,經營中原最大的鞋襪生意,貪戀地位,善於攀附權貴。
炙焰俠:身形魁梧,曾是帝尊貼身侍衛,因不滿妖后當道,選擇混跡江湖,行俠仗義,與青姌多次交手。
白駿哲:俊美清秀的書生,曾在趕考時受過楚劍鋒幫助,後淪為公主墨莉的犬奴,暗中幫助楚劍鋒。
雷狼王:作為棄嬰生長於山林,狂野不羈,建立匪幫雷狼寨,後加入楚劍鋒陣營。對蘭菸的香氣欲罷不能。
玄鑠:玄陽寺高僧,曾是綃娘夫君,在戰場被救後遁入佛門,法力高強,不盡美色,掌管斬妖劍劍身-九天玄鐵。
凌萱仙子:凌仙島島主,因常年修仙容顏不老,曾收年幼的雪濯為徒,教授輕功,掌管斬妖劍劍柄-凌霄檀木。
目錄持續更新第一章:妖苞待放——曼珠女王色誘帝尊,暖兒墮落獻祭初夜第二章:鋒劍出鞘——錦繡城綃娘甄男奴,楚劍鋒身陷紅綃劫第三章:夢憶龍都——上官府千金巧設計,精兵淪陷甘做家奴第四章:雙姝之爭——女獵人刑囚炙焰俠,捆仙繩對陣青蛇鞭第五章:神秘僱主——綃娘美人解救英雄,刁蠻公主痛失獵物第六章:出水金蓮——城主牽線鴛鴦眷侶,將軍雪濯足下偷歡第七章:聲色犬馬——金榜狀元淪為賤畜,邪惡蘿莉詭計多施第八章:採陽補陰——曼珠女興建鸞鳳殿,蘭菸採精煉不老藥第九章:迷香媚藥——楚劍鋒受辱迷心智,炙焰俠醉酒遭刑罰第十章:六妖集結——雙雄被擒做階下囚,眾妖女齊聚鸞鳳殿
第一章:妖苞待放——西域曼珠國都——西域曼珠國,曾為各國通商必經之處,名商富甲在此夜夜笙歌,揮霍大量金銀珠寶只為博得風情萬種的曼珠女們嫣然一笑。倘若是能得到這些窈窕嬌女的初夜,那必是此生無憾。然而這曼珠國因為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和百女一男的性別比例,也成為了兵家眼中勢在必得的征戰之地。
為保國泰民安,曼珠女王在國界外百里設置戰區,任由各國精兵悍將在此競爭,不可越界,誰若攻下戰區便可將國家拱手相送。而曼珠女們白天種植奇花異草,煉香製藥,夜晚借毒香迷藥慰安佔有優勢的強國將士,使得士氣萎靡,以平衡戰局,確保國家不會落入任一他國之手。
——曼珠女王寢宮——今夜寢宮內,曼珠女王正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雙手熟練地玩弄著身下男人的紅豆,男人雙眼被紅色絲帶矇住,雙手也被絲帶纏繞床頭。
曼珠女王將琉璃杯中紅色酒液仔細地倒下,酒液順著男人肌肉的紋理緩緩滑下。這酒乃血茉莉花種提煉而成,入口則潤喉,沾身則奇癢。蛇形蜿蜒的液體,從鎖骨到胸再到腹,眼看著就要順著人魚線滑至下體,通體的撩撥使男人興奮地呻吟。
曼珠女王看準時機,用溼軟的舌尖抵住酒液,順著紅色的水痕慢慢向上舔舐,靈巧的舌頭配合著綿軟的雙唇,探過男人的每一寸肌膚。待酒液被吸乾,曼珠女王輕捏著男人勃起的巨根,一口含住男人的龜頭,口中的餘液讓龜頭猶如萬千絨毛包
裹著瘙癢般難忍。
正待男人呼之欲出之時,侍女匆匆趕來,隔著薄紗稟報:“女王陛下,暖兒已經帶到,在門外等候。”
女王點頭示意侍女退下,雙唇俯在身下男人說道:“聽聞帝尊對這西域曼珠女的苞夜特別感興趣,今日特意為帝尊精選一枚冰潔處身代替本王服侍。”
“你真以為本尊的龍體是誰人都可以親侍的!”見身下男人準備起身,曼珠女王識相地解開絲帶與眼罩,拿起絲帕擦拭著龍根上殘留著自己留下的晶透淫水,而失去興致的男人卻將曼珠女王推至一邊,掀開窗邊的紗簾。
簾外站著的女子,身著黑絲睡裙,低著頭,緊張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一頭烏亮的秀髮一縷縷從肩上滑落。
“暖兒!見到帝尊還不問安!”床上的曼珠女王輕聲的斥責,更像是蓄意的提示。
只見女子緩緩抬頭,明澈的雙眼像是道勾人的漩渦,在男人將要陷落時又忽閃著眨著,淡粉色雙唇微張著,像是任何被含在唇間的物體都會慢慢融化一般,這張臉彷彿是魔鬼雕刻的傑作,不需粉黛,看似清麗卻美的極度危險,一顰一笑都會讓男人窒息。
即便是坐擁各國佳麗千餘人的中原帝尊也如獲至寶一般驚豔不已,他解下女子睡裙,順著鎖骨完美的輪廓一直褪至雪白的酥胸,豐盈的線條誘人至極,順滑的皮膚好似吹彈即破一般嬌嫩,明明是冰涼的身體,觸碰時全身卻如觸電般燥熱。睡裙順著蛇柳般纖細的腰身滑下,露出圓翹有型的雙臀,像是附在嫩葉上兩滴露珠般顫動。筆直修長的雙腿猶如珍稀的白玉一般,讓人覺得觸碰一下都是奢侈,兩腿間開放著粉嫩的苞蕊,不染一絲毛垢,層層嬌瓣彷彿時刻都能保持水潤,雙腿下精美的一雙巧足更是剔透撩人。
“聞說你曼珠女兒國,曼珠女王才是最稀世的尤物,今天竟有幸見到如此寶貝,看來你金屋藏嬌不少啊!”帝尊打量著身前的女子,彷彿憑自己這中原霸主,九天帝王的尊貴身份都不配享用一般。
“帝尊見笑了,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打擾帝尊休息了,只是拜託帝尊念在暖兒初夜,苞蕊未澤,如有服侍不周還請多多包涵~”曼珠女王說罷披上雪狐毛披,恭敬地退了下去。
——曼珠國王宮——“女王,這上官婧…哦不!是暖兒,並非我曼珠國之女,怎保她為我們所用啊~”夜歸路上,女侍從持著紅燭問道。
“凡是這亂世妖魔,定是仇恨而生,暖兒天資超凡,又心懷家仇國恨,若不是因為他中原皇國也覬覦我曼珠國這彈丸之地,我又怎會冒此妖禍蒼生的風險,寄希望於她呢!”曼珠女王扶著一旁的紅柱,安慰自己苦果既已種下,就不要如此悔恨。
中原之地萬皇國乃萬國之中心,萬皇國王以帝尊著稱,居於龍都而雄視天下。曼珠女王並非有開疆擴土的鴻鵠之志,但正如她所說,為保自己的彈丸之地,一個女流之輩只能出此下策。
——皇國龍都——兩年前帝尊生辰之日,萬國元首奔赴皇國龍都獻禮。曼珠女王在歸途中被一芳齡女子攔下,她自稱上官婧,是皇國國師上官雲祥之女,只因帝尊被玄天女託夢,得到四句天啟預言,上官家族上下幾十口就被下令滿門抄斬,而她幸得一雙媚眼惑人,一張巧嘴善言,才能在刑官刀下苟生。上官婧希望曼珠女
王收留她,日後定當盡全力報答。
“你說的那四句天啟是什麼?”曼珠女王記得曾在途中問過。。
“這天啟共有八句,爹爹只來得及講給我這前四句”上官婧哭得梨花帶雨道:上古邪女現人間官怨民反媚帝天生靈塗炭紅顏禍妖行六人滅中原
第二章:鋒劍出鞘——中原大地——皇國將士,凱旋歸來,在拓跋毅將軍的帶領下,將士們重創各路起義叛軍,完成了連續五年的征途,這其中作為大將軍的得力干將的楚劍鋒功不可沒。然而作為僱傭軍的他,卻沒有資格踏入皇國土地,享受作為英雄接受喝彩的待遇。
僱傭軍實乃國境邊界村野的下民,這種窮鄉僻壤之地雖不被任何國家放在眼裡,卻也能遠離戰亂,落得一片安寧祥和。當然,村野仍有大批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子胸懷抱負,不甘心平凡的生活,對他們來說,一年一度的招兵就是最好的契機。
皇國的招兵條件自然最為苛刻,然而楚劍鋒卻擁有百年一見的身體素質與習武天賦,一副英俊瀟灑皮囊更是不像這出自村野的孤兒。
原本五年傭軍身份可使楚劍鋒得到皇國國籍,屢獲戰功也可使他加官進爵,明媒正娶五年前與自己私定終生的上官婧,但拓跋毅在回國前將上官一家被滿門抄斬的晴天霹靂告知了楚劍鋒,並告訴他現在全國上下不敢再提“上官”二字,加之他與上官婧的關係,若帶他回皇國,帝尊必會將他置於死地。為此,楚劍鋒只得先回到村野之地暫避風頭。
——皇國邊郊村野——“你可想好!他可是九天真龍帝尊,對抗他,就相當於與這中原大陸為敵!”村野間最有聲望的長老手撫白鬚,凝視著眼前的棋盤說道。
“我已經想好!上官一家有恩於我,上官婧又是我至愛之人,他豈能憑藉託夢之辭將他們滅族!早聞這昏君從西域帶回個妖淫之女,數日便將其納為皇后,如今不理朝政,民不聊生。今日我不能以功勳將士的身份光明正大踏入皇國,也是拜他所賜!還請長老指點個辦法,待我去親自斬了昏君妖后,為民除害!”楚劍鋒捶胸頓足,憤恨難平,說罷跪在長老面前苦苦哀求。
“辦法倒是有,只是要委屈你這英武之軀了。”長老說罷,落下了手中的棋子。
——皇國錦繡城——錦繡城供應全國絲線繩麻,聚集了全國頂級的織女繡娘。
城中有一少婦,喚作綃娘,年近30,卻閱男無數。16歲便嫁作人婦,傳言其夫君從軍戰死沙場後,守寡了近10年,雖未再嫁,但風流韻事不少。綃娘善編織,喜綁縛,尤其是那招牌的一捆紅繩,被男人戲稱“紅綃劫”。這繩乃綃孃親制,過沸水,過燭油,經過她親手環繞打結,親膚纏骨,嚴絲合縫,綁法花樣百出,卻無人能夠掙脫。遊戲之後,再用花油塗身,按摩一番,無一絲繩痕留身,直叫人飄飄欲仙。
“綃娘,這批男奴可是訪遍四野精挑細選的俊美極品,剛剛引渡過來還沒送到黑市,我特地送來供你先選個心儀的。”一臉濃妝的綰婆掐著手絹,扭進了綃孃的家院內。
“綰婆,這俊美不俊美我倒是不在意的,可你知道我素來欣賞健碩之軀,而且…”綃娘臉色一陣緋紅。
綰婆一個響指,兩名女官前後扯著一根鐵鏈,十幾名全身只有一塊遮羞白布兜住下身的男奴排成一排
進到院內。
喚作綃孃的美豔女子走上前去,用血紅色的長指甲,輕輕勾起每塊襠布,仔細比較著每塊布中的大小,或挑眉或竊笑,每一個表情都意味深長。
豐乳圓臀的綃娘全身散發著情慾的風韻氣息,每每近身時都會讓男奴貪婪地深吸一口這醉人的香氣,眼神遊離不知所措,可唯有楚劍鋒目光堅毅,也挑起了綃孃的興致。
“好個精壯的俊男,這陽根粗壯,實乃極品,綰婆,開價吧。”綃娘手指伸進楚劍鋒襠布探弄著,似乎玩上了癮。而楚劍鋒仍舊昂首挺胸,不為所動。
——繡娘閨房——此刻,被綃娘選來的男奴—楚劍鋒,正被此紅繩吊於懸樑,繩結精準地緊縛著每一寸敏感的肌膚,不覺壓迫,卻也帶來一絲無助的快感。
本想借男奴身份偷渡進入皇國的楚劍鋒,沒想到第一站就已經讓自己無法脫逃。綃娘拖著一襲繡有白鶴的紅袍步入閨房,手指在楚劍鋒襠部輕輕一拉,那塊羞恥的兜襠白布便被扯下,彈出早已按耐不住的燥熱分身。
“想來也是,男人就是男人,任他再有氣節風骨,身體也是騙不了人的。”綃娘說著,用血紅指甲貼住楚劍鋒馬眼上晶透欲滴的的陽珠,拉下一條長長的絲液。又順手將指甲殘留的粘液刮蹭在楚劍鋒胸前硬挺的紅豆上。
“啊!”毫無防備的楚劍鋒忍不住發出了羞恥的呻吟。“綃娘,我做奴自有苦衷,並未有半點忤逆你的意思,不妨先將我放下,再聽我慢慢講給你聽。”
“這話從一個男奴口中說出,實則比那無用的掙扎還來的撩人,今天就算你是真龍帝尊微服私訪,也要先餵飽了我再說!”綃娘說罷,將一截絲緞套在楚劍鋒口中,熟練地操縱繩段,使吊縛的楚劍鋒落於床上,雙腳分開弔高,雌獸撲食一般爬過去,含住他驕傲的男根,一手兩指探進楚劍鋒的後穴攪動,取來枕邊平時自己用來自慰的青玉短棒,緩緩插入。
冰涼的觸感順著整個後庭直逼向高潮點,楚劍鋒痛苦地擺動著身體,但肉棒卻愈發堅挺。待到玉根慢慢溫熱下來,綃娘託著楚劍鋒緊實的雙臀,將玉根另一端插入自己蜜洞中。
這洞雖探進過無數蛟龍,沐浴過無數精華,卻還能輕鬆夾緊這根玉根抽插自如。楚劍鋒的身體和意志同時被一次次地侵犯著,眼看就要被擊潰之時,綃娘像等到了果兒成熟般,迫不及待地將整個漲紅的肉棒吞下,深入喉中。
“唔…唔…”五年未碰過女人的楚劍鋒,哪能經受得住這般玩弄,但他只能憑藉軍人般的意志忍耐著,因為他了解自己,如果體內沒有這足夠的精血陽氣,就會奴性大發,他無法忍受自己將那下賤的一面暴露在除了上官婧以外的女人面前。
只可惜這綃娘並不是普通女子,是個輕易能將男人玩弄在股掌間的美魔女。
只聽得一聲低吼,楚劍鋒陽根迸射出大量乳白色精水,持續的噴湧好似岩漿噴發般一時停不下來,弄得兩人身上一片狼藉。
“果然是這血氣方剛的男兒最為香甜呢~”綃娘性奮地媚笑著,手指沾了些精水放於口中吮吸,剛剛觸碰到龜頭,肉棒就再次站了起來。“這利劍出鞘,卻不見疲軟,怕是個許久未用的寶物,不如今天就以你久蓄的甘泉灌我這片久旱之田。”說罷,騎上了楚劍鋒的分身。今夜,這香豔的一劫,楚
劍鋒怕是插翅難逃了。
第三章:夢憶龍都這一夜,被榨乾的楚劍鋒頭埋在綃娘綿軟的雙乳間昏睡過去。
夢裡,他回憶起自己當初被選為僱傭軍,進入龍都訓練的日子,也夢憶起自己是如何被上官婧所征服的。
在皇國軍團千百名精兵干將中,最突出的便是拓跋義博大將軍之子-拓跋毅。然而楚劍鋒作為村野之中選拔的傭軍,卻也絲毫不遜色,被眾人視為可以與拓跋毅相較的黑馬。
在一次軍中比武中,大將軍拓跋義博為讓自己的兒子拓跋毅奪魁,欲將偷竊之名強加在楚劍鋒身上,迫使楚劍鋒被軍隊除名。然而這位大將軍的計劃卻被上官婧在無意間聽到,上官婧以徵用楚劍鋒作為貼身護衛為理由,將他留在上官府中,有了國師上官雲祥做後盾,拓跋義博也不敢再多加刁難。
上官婧天資聰慧,是上官家族的掌上明珠,奴僕們更是對她惟命是從。偏偏楚劍鋒眼中卻無尊卑觀念,經常隨心所欲。面對這樣的楚劍鋒,從小嬌生慣養的她萌生了極強的佔有慾,似乎越有挑戰性的獵物,對她來說就越是可口。為了教訓楚劍鋒,上官婧心生一計。
當日,練武歸來的楚劍鋒只見侍女們倉皇地奔竄於院落間,詢問過後才知上官婧誤食毒物,在房中昏迷不醒。終日面對這樣一個高貴動人的千金小姐,楚劍鋒並非草木,怎能不日久生情,他飛奔進上官婧閨房中,掀開床簾,卻發現上官婧赤身裸體躺在床上,驚訝地看著自己。
“你不是…!”還沒等楚劍鋒講完,上官婧一個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大膽奴才!竟偷看本小姐更衣!”上官婧說罷將白色真絲披風裹在胸前,掀開紗簾起身下床。
“我…我…不是故意的!”
“當日若不是本小姐救你於水火,他拓跋將軍必定不會輕易饒你!沒想到我養虎為患,你非但不報恩於我,還居心叵測!”
“上官小姐的恩情,我都銘記在心,不過今日卻有誤會!”
“是不是誤會我自會查究,不過你窺我赤身裸體是事實!怎麼都夠的上罰你50大板了吧!”
“哎,想來這條賤命也是小姐給的,我楚劍鋒也不是苟且之人,今天要打要罰,在下都悉聽尊便!”楚劍鋒說罷單膝跪於上官婧腳下。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上官婧說罷從一精緻的紅木雕長盒中取出一把栓有紅穗的戒尺。“本小姐今日疲累,不想起身罰你,來,我要你褪下褲子趴到本小姐腿上!”
“小姐,你可知士可殺不可辱,受你這等羞弄,還不如叫我自挖雙眼為好!”想這男兒八尺身軀,竟要伏在這女子細嫩修長的雙腿上受罰,楚劍鋒倍感羞愧,臉上一片燥紅,頭轉向一邊,不敢直視上官婧雙眼。
“那你就自挖一眼吧!”聽到上官婧這一激將,楚劍鋒一咬牙,腦袋掉了才碗大個疤,我這精忠男兒,今後就做個獨眼英雄也罷!
楚劍鋒左手握拳,右手伸出手指,正欲入眼,被上官婧一個戒尺打了下去。上官婧想到自己只是說說,怎會捨得楚劍鋒自殘呢,看來這楚劍鋒實在是男烈一枚,如要徹底征服他,還需要點手段。
上官婧取下樑上麻繩,將楚劍鋒雙手緊綁於背後,這懸樑與麻繩經過改造,一端可懸千斤,而另一端拉起卻不費吹灰之力。上官婧輕輕拉動繩端,楚劍鋒
就這樣被懸吊於半空,手指輕挑腰間鎖釦,卸下了他一身精甲,扯下腰間束帶,下身白褲也滑落下來,只留下條白色褻布兜身。上官婧饒有興致地用手指勾著褻布,楚劍鋒的巨根和緊實的翹臀已經將它撐滿。
“小姐,你要罰則罰!何故羞弄於我!”楚劍鋒掙扎著,不料此時下體遮羞布也被解下。
“只許你窺我,不許我窺你麼,哈哈。”上官婧鬆了鬆繩,下身赤裸的楚劍鋒就這樣被麻繩緊綁,落於上官婧腿上,半充血的燥熱陽根被夾在上官婧冰潔的雙腿間,楚劍鋒頓時深吸一口氣。
隨著戒尺聲聲落於楚劍鋒臀部,上官婧感到她腿間夾緊的肉棒竟慢慢漲起。而楚劍鋒能忍尺戒,卻不忍羞辱,意識到這英雄男兒的軟肋,上官婧換用手掌拍打,每一次親膚的觸感對兩人來說都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衝擊。
“莫不是你喜歡受辱?”上官婧的話刺激到了楚劍鋒的神經,她隨手伸向肉棒,沾得一手淫液。
“你!你……”楚劍鋒無言以對,只得緊咬牙關忍耐著。
上官婧手握楚劍鋒充血的陽根,將他安置在床,扯開他的衣襟,開始把玩胸前得兩顆紅豆。
“你…你!究竟從哪裡習得這些淫邪之術,快將我放開!”任憑楚劍鋒如何掙扎,上官婧仍然自得其樂,伸出溼軟的舌尖開始攻陷腫脹堅硬的乳頭,靈活的舌頭迅速擺動,楚劍鋒發出了帶有哭腔的呻吟,下體不知何時搗進兩根玉指,肆意地攪動著。
“妖女!你不如殺了我!”看到上官婧手握一支木雕陽具的楚劍鋒徹底絕望了,他意識到自己就快要跌進絕望的深淵。還好上官婧塗了足夠的潤滑,那滿滿的被逐漸侵犯的屈辱感隨著木棍進入後庭而上腦,就在觸到花心的一刻,楚劍鋒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我,想你叫我主人~”看著楚劍鋒迷人的痛苦表情,上官婧溫柔地調整著抽插的速度。
“你…休…”無奈這“想”字還未出口,上官婧竟叼住了楚劍鋒的肉棒,開始貪婪地吸吮。
楚劍鋒無數次幻想過第一次和女人的肌膚之親,怎也料不到是這樣的方式,都說男人的第一次會終生銘心刻骨,可此時,他只想儘早忘卻和抹掉這段屈辱。
在恍惚中,楚劍鋒前後同時達到了高潮,大量精液噴湧而出,對於初次被女人弄射的他來說,能堅持到此也實屬不易了。
上官婧取來絲帕,仔細地為楚劍鋒擦拭著,又親自備上溫水,替他洗去一身疲憊。淪陷後的楚劍鋒,面對上官婧溫情的一面,第一次有了心動的感覺,他始終不敢直視上官婧的眼睛,再也沒了以往的跋扈。
“天色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沐浴後的楚劍鋒準備更衣。
“看你今天也累了,不如留在我房中休息吧~”上官婧褪去真絲披風,從身後緊緊抱住楚劍鋒。
對楚劍鋒來說,上官婧既是天使,又是魔鬼,這般歡愉的天堂和刺激的煉獄是任何男人都拒絕不了的溫柔鄉與英雄冢。
楚劍鋒猶豫片刻,一咬牙轉身抱起上官婧,朝房間走去。
與上官婧相處的半載有餘的時間裡,楚劍鋒越來越離不開這個女人。上官婧為他打造了精巧的“鳥籠”,完完全全控制住了他的貞操與心智,這對一個精血旺盛的男人來說,是致命的奴化方式。
而兩人日常雖如普通情侶般甜蜜,但房事卻仍以上官婧的
調教為主。楚劍鋒會跪在上官婧腳邊,帶著籠鎖為她舔腳口陰以解決她的欲求。以行男女之交而佔有上官婧的想法慢慢變成了奢侈。
對於上官婧,感情讓她迅速成熟,從驕縱的大小姐開始為對方著想。她念在楚劍鋒是難得的將才且有英雄情結,不想誤他前程,於是央求父親在帝尊前美言,舉薦楚劍鋒隨軍出征,如若他五年之後榮歸龍都,再以英傑之身份將她明媒正娶。
楚劍鋒還清晰記得臨走時兩人的依依惜別。上官婧誓將自己處身留到兩人新婚之夜,楚劍鋒也承諾五年後給會給這個最心愛的女人一個風光大嫁。
如果婧兒沒有死,估計我們現在應該是對羨世鴛鴦了吧!夢裡,楚劍鋒獨自面對著物事人非,不覺溼了眼眶。
第四章:雙姝之爭——皇國荊棘城——在皇國外圍眾多城池中,若想通往龍都,走荊棘城最近也最險。
荊棘城內魚龍混雜,江湖惡霸多聚於此,城主與官吏並無實權,長期的混亂管理衍生出“獵人”這一職業。金主們在城內張貼告示,懸賞捉拿想要的人,“獵人”們如果捉到人,便撕下告示,與金主在城內交易。
一夜溫存後的綃娘,得知了楚劍鋒要去龍都報仇的秘密,身為名義上的“主人”,她決定一路追隨自己的男奴,不僅是為了宣誓主權,更是因為楚劍鋒的身體,是她所見過最好的玩具。臨行前,綃娘特地縫補了幾件錦衣玉袍,兩人以經商夫婦身份奔赴了荊棘城。
——荊棘城某酒家——“小二,給本姑娘溫一壺最貴的酒,再來幾個招牌菜!”雖是清脆的女聲,但語氣不小,順著聲音望去,一身幹練的暗紅色皮革短裙搭配過膝黑色絲襪,包裹著纖細卻不顯柔弱的身材,一雙高跟皮靴踩在腳上足顯一米餘八,頭頂一束高高紮起的馬尾辮,精緻俏麗的臉蛋上,一雙明澈的大眼睛投射出犀利的光芒,若不是此女氣質有幾分柔中帶剛,憑這身材相貌,不說傾國傾城,也算萬里挑一的美女了。
突兀的女聲在一眾彪形大漢的雜談聲中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女子右手持一三尺蛇鞭,光照時則暗紅,光暗時則青黑,精編細制的紋理令綃娘也倍感嘆服,一看便是經高人定製的稱手武器。而女子左手,則牽著一條鐵鏈,拴著一位被矇眼堵嘴的壯碩男子。男子披風傍身,上身赤裸且肌肉發達,下身被緊身皮褲勾勒出健美的線條,稜角分明的一張臉上雖有許久未理的凌亂鬍渣,但更顯氣宇軒昂。
“這男獵物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炙焰俠!”
“這炙焰俠怎會淪落到她的手裡……”
酒館眾人議論紛紛,這強弱的明顯反差與眾人的目光碎語,似乎加劇了炙焰俠的屈辱感與蛇鞭女的洋洋得意。而在此歇腳的綃娘與楚劍鋒也起了好奇之心。
“店家可知這女子身份?”結賬時,綃娘衝著酒館掌櫃媚眼閃爍,又多給了些碎銀。
“這女子叫青姌,是城內有名的女獵人,父母是敵國間諜,被正派人士以伸張正義為名處決,她接活從來不看賞金,而是專獵正派英雄,每每捉來後都要對獵物用盡刑罰,多少江湖好漢都屈服在她的蛇鞭之下。”
“那這男子又是何來歷?”
“男子人稱炙焰俠,曾是龍都帝尊身邊侍衛,因不滿帝尊整日荒淫,辭去宮中職務而混跡江湖,行俠仗義。不久
前,有位來自龍都的神秘人物在這荊棘城內懸賞捉拿他,只是誰也沒想到武藝如此高超的炙焰俠會落到青姌手裡。”店家見新客登門,不再多言。
綃娘還在想著神秘人物是何來歷,一旁的楚劍鋒卻靈光一現。
“這炙焰俠與我都憎恨帝尊昏庸荒淫,志在匡扶正義,如果能結交下這個兄弟,強強聯手,想必除奸指日可待!”
“可他如今是青姌的階下囚,若你有救他之意,或許我能幫得上忙。”綃娘衣袖遮口,微微笑道。對她來說,解救炙焰俠並非本意,只是如果能借此機會品嚐下這男人是否可口,她倒是願意一試。
——荊棘城客棧——“咚,咚”的敲門聲引起了青姌的警覺,順著門縫處,她看到外面媚笑著的綃娘。
“門外何人?”青姌抄起腰間別著的蛇鞭。
“我乃錦繡城綃娘,與青姌姑娘有要事相談。”
時值男風盛行,身為女獵人,基本上青姌的客戶也都是女人,她們以獵男為樂,見怪不怪了。青姌以為是新客戶,並未再多言,開門將綃娘迎進屋。
“若是為獵物而來,貼出告示即可,何必費心親自跑來。”青姌直接開門見山道。
“姑娘果然直率,然我此次並非為獵物而來,只想與你做筆交易~”綃娘說罷,將五捆拴著紅穗的彩繩置於桌上。“聞聽姑娘四處收集這稱手的刑罰之寶,可惜百寶箱中獨缺這用來緊縛的繩麻,我這裡倒是有一套捆仙繩,五種顏色由五種藥水染成,親膚繞骨後,則分別會有至癢,至寒,至熱,至緊,至柔之感。不知姑娘是否感興趣呢?”
青姌眼前一亮,輕撫著桌上精編細纏的捆捆麻繩,果然每每觸碰都會有鑽心的感覺,從來對刑罰寶物愛不釋手的她,決心要定了這套捆仙繩。
“這繩果然不錯,綃娘開價吧!”
“哈哈哈,姑娘莫心急,論價這是無價的,不過倒是想交換你手上炙焰俠的一管至陽精水做外塗的藥液,以解我常年下體幹癢之苦。”
“可這炙焰俠日夜被我玩弄,早已精水耗盡,而且身性極烈,你要取一管怕是…”
“自古精陽之軀難逃邪魅之掌,你我姐妹二人,一繩一刑,玩到他射血也不是難事啊~”
青姌思索再三,點頭應許。
——青姌地牢——只聽“啪”的一聲,青姌一進到這陰冷殘破的石砌地牢中,就揮鞭打在四肢被鏈條成X型吊起的炙焰俠胸前,綻放出一道鮮美的紅印。
“妖女!又來給本大俠撓癢癢來了!”這炙焰俠受盡凌辱仍然頑強不屈,直引得綃娘歡喜的輕舔下唇。
“大俠?怕是又忘記每次被打到噴精的賤樣了吧!”青姌眼神示意綃娘去捆綁,自己走到那面滿是刑具的牆上精挑細選著今天要上場的“角色”。
從各式乳夾木夾,口球口枷,再到皮拍皮鞭,陽鎖肛塞,這面牆壁應有盡有,而且各個精美無比,像是陳列在一起的藝術品,而站在牆壁前精挑細選著刑具的青姌,摘下“玩具”不斷比量與搭配,腦海中幻想著奴的反應,透露著一種危險的性感與美感。
“這蛇蠍女妖怕是花樣用盡,從哪裡找來了這麼個騷娘們做幫手!”炙焰俠打量著眼前的綃娘,眼神停留在她胸前雪白的深溝處無法移開。比起楚劍鋒這個正人君子,炙焰俠明顯多了一份放浪。
“大俠莫怪我,今日是受一英雄委託,救你出去共
商救國大計,無奈出此下策。”綃娘走上前對炙焰俠進行捆綁,貼在他的耳邊低語。脖頸散發的香氣讓炙焰俠深吸了一口。
“姑娘要我炙焰怎麼做!”
“今日,任她青姌如何玩弄與你,大俠不射便是~事後我定讓大俠好好發洩一番!”綃娘拂袖於口,媚笑道。
第五章:神秘僱主“這琉璃夾,看似輕,實則重,大俠千萬別讓我聽到你的淫叫,不然我會覺得你很喜歡的。”青姌取下一對琉璃乳夾,安置於炙焰俠胸前兩枚紅豆上,炙焰俠緊咬雙唇,不敢出聲。
眼看胸前紅豆發硬發紫,青姌抬起右手的鐵製圓環,周邊佈滿細密的尖齒,握緊圓心,使尖齒在紅豆上慢慢滾動著。
“啊!”炙焰俠終於忍不住大叫起來。
“看來大俠喜歡?”青姌一把扯下乳夾,用嘴吸住紅豆,舌尖如靈活的小蛇般攻擊著脆弱的乳頭。
“我…我…才不喜…歡!”炙焰俠狡辯著,青姌換用牙齒緊咬著乳頭。一把扯下炙焰俠的緊身褲,又將內褲腰身扯到蛋蛋下面,露出那陽鎖內青筋暴起的紫紅色囚龍。
“哈哈,不過這東西倒是不會撒謊!”青姌掄轉散鞭,雨點般的鞭撻落在籠中巨根上,炙焰俠只得忍不住破口大罵。
散鞭揮動於炙焰俠周身,鞭鞭留紅,卻紅得異常均勻,手指撫過每寸肌膚,都會使炙焰俠痛癢難忍。都說這敏感體質的男人最易調教,可嘗過青姌的鞭子,任他鋼筋鐵骨也會被調教的異常敏感。
“這妮子鞭法如此精湛,又能將這痛感與性慾平衡自如,鞭下之奴平衡與天堂地獄之間,多一分刑罰則墜入深淵,多一分撩撥則飛昇極樂,果然是個稀世人才。想必這炙焰俠對著痛苦也有幾分享受吧。”綃娘在一邊由衷地佩服道。
青姌取來一瓷瓶油膏,塗抹於炙焰俠身上,這油膏香氣撲鼻,塗抹處肌肉光澤誘人。隨手又拈來一串雕花木夾,整整齊齊兩排從鎖骨夾至小腿。
整整七夜,青姌從未重複刑虐花樣,綃娘正在期待她又有何招數,只見她摘下牆上鑲滿碎寶石的皮拍,借用巧勁拍打在炙焰俠裸露的臀部。有油膏潤滑,木夾雖夾緊卻不牢固,加上青姌精確的拍打,每一拍,便有一對木夾飛彈而出,引得炙焰俠連續呻吟,精水已在龜頭處凝結成滴,好似馬上就要血脈噴張。
就在這炙焰俠即將忍耐不住的千鈞一髮之刻,綃娘見機在青姌背後重擊一掌,從腰間抽出一捆紅繩將被擊昏的青姌縛住。
“這一掌夠她受了,英雄如何謝我~”綃娘走到炙焰俠身邊,手指忍不住在那還未消腫的乳頭上逗弄著。
“大恩不言謝,姑娘快快於我鬆綁,今後願任聽姑娘差遣!”炙焰俠早已燥熱難忍,央求著綃娘。
綃娘雖玩心大起,但想到楚劍鋒的囑託,還是決定先識時務,將炙焰俠解綁帶回。
然而解綁後的炙焰俠慾念難填,徑直走向被綁著的青姌,一雙大手將她皮裙絲襪撕得稀爛。
“綃娘,稍等本俠片刻,待我把這七夜積憤洩於這妖女之身!”炙焰俠從青姌腰間取出鑰匙,將陽鎖打開,巨龍瞬間出巢,正欲直搗青姌身下。
誰知青姌起了意識,漸漸甦醒過來的她扭動著身體大罵道:“炙焰俠,你這淫賊!想來除暴安良都是你這禽獸虛偽的衣冠!你,不得好死!”從未受過如此屈辱的青姌眼角留下了淚水
。
英雄最怕女人淚,炙焰俠停了下來,看著自己被慾望矇蔽雙眼的狼狽樣,他握緊雙拳,把頭埋在青姌脖頸狠狠吸了一口,像是戒酒者最後貪戀的一杯,又重重地給了不爭氣的自己一記耳光。
“臭婆娘,你是何人派來的!本姑娘就算死也要個明白!”青姌用盡力氣朝綃娘大喊道。
“好啊,那你記住,亂世英雄-楚劍鋒,日後江山易主,他稱王,我便稱後!哈哈哈~”綃娘說罷,帶著炙焰俠離開地牢,留下被紅繩緊縛的青姌暗自悔恨。
“楚劍鋒!”青姌咬牙重複著,將這個名字銘記在心裡,暗自發誓日後定將報仇雪恨。
——龍都王宮——“公主,差使剛剛飛鴿傳書過來!”一旁的小太監急匆匆跑進皇國公主墨莉的宮殿。
“說的什麼呀~”墨莉公主身著咖色洋裝禮服從人形馬奴背上下來,跑過來眨著大眼睛問道。
“公主的…新玩具…被擄走了!”小太監怯生生地說道。
“誰這麼大膽子!敢搶本公主的人!”
“差使去取貨時,看到青姌姑娘被綁在地牢。據青姌姑娘說,是個叫楚劍鋒的派人來搶走的!”
“早就說她一個女獵人不靠譜!有沒有打探過這楚劍鋒什麼來歷!”
“是個從村野引渡過境的男奴,被錦繡城綃娘買下,據說是要進京殺帝弒後,篡權江山,與這綃娘稱王稱後呢!”
“哈哈哈哈,原來是個愛做白日夢的臭男奴,去叫那個拓跋毅派幾個侍衛處理他便是~”
“遵命!”小太監正要離去,公主突然轉身提醒道:“狗奴才,別忘了把本公主的新玩具—炙焰俠給帶回來!”
墨莉乃皇國公主,與當朝帝尊為同父異母的兄妹,母親曾是前朝太皇寵妃,因身染性疾而失寵被打入冷宮。眼看著帝尊的母親鳩佔鵲巢,帝尊被冊封太子,受群臣朝拜,年幼的墨莉心生嫉恨,愈加嬌縱頑劣。
在中原使臣邀請西洋馬戲團為皇室表演時,幼年的墨莉就展現出對馴獸的極高興趣,為此她曾遠赴西洋遊學,期間不僅掌握了馭獸之道,更是接觸到西洋上流社會貴婦階級的淫靡生活,帶動了洋裝禮裙風潮,思想也被極度開發,在她眼裡,一切以滿足自己享樂為主,女子之德完全是無稽之談。
當年上官婧化身暖兒,從西域曼珠國遠嫁至皇國,得知了墨莉實為淫娃一枚,表面上喜愛騎馬逗犬,實則沉迷男色,偏愛將俊美男子飼養為犬,將精壯男子訓練為馬,為了討好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墨莉,暖兒特意差人在宮外為她打造一處莊園。莊園之內有百名男奴供墨莉賞玩,下身同一穿戴黑色雙丁,後有尾狀肛塞插入後庭,其中狗奴頸戴項圈,頭戴犬耳;馬奴口套韁繩,背綁馬鞍。這樣一個身份尊貴的小淫魔,早就聞名於坊間,令百姓敢怒不敢言。
第六章:出水金蓮金蓮城緊鄰龍都南側,無論大街小巷一派燈紅酒綠。城中多富商巨賈,在這裡,財富已經不再是衡量地位的唯一標準,祖上傳下的名望和聲譽更加被大家重視。
金蓮城城主金夫人曾以帝尊髮妻賢后為靠山,對權貴的攀附使家族得以興盛不衰,而如今賢后去世,妖后當道,家族地位變得岌岌可危。好在金家還有一女金雪濯,知書達理,清麗脫俗,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被賢后和帝尊賜有“天下第一美足”的稱號,前來登門
提親的青年才俊們絡繹不絕。
自帝尊得到玄天女託夢之後,國師上官雲祥一家被滿門抄斬,而大將軍拓跋義博卻成了帝尊身邊的紅人,一躍成為朝野內武將之首。金夫人心知大將軍之子拓跋毅心儀於自己的女兒金雪濯,在他征戰歸來後不斷為兩人創造機會,依照她對朝勢的敏銳洞察,拓跋毅是女婿的最佳人選。
——金蓮城金府——庭院內,雪濯一身白紗裹身,隱隱透出冰清玉潔的肌膚,一雙黑色過膝絲襪被跪在腳下的拓跋毅慢慢咬下,露出白皙纖長的大腿,雙足更像是精心雕刻的藝術品般彷彿吹彈即破,又像是一件透亮的白玉,透著淡粉色的光澤,腳趾高高翹起,像天鵝頸般高貴,鮮紅的指甲如火焰般撩人心魄。
“雪濯姑娘這雙足果然是稀世珍寶,就算是被踩死在這雙足下也做得個風流鬼!”拓跋毅小心翼翼地碰觸著雪濯的玉足,每碰一下,指尖傳來的微涼都攝人心智。足尖傳來的淡淡香氣沁人心脾。
“拓跋公子見笑了,區區一雙腳而已,能得到公子垂憐是小女三生有幸。”雪濯將腳輕輕落到拓跋毅雙膝上,只用腳尖怯怯地向前移動。
雪濯本是大家閨秀,即使對拓跋毅也有幾分仰慕,但看在他如今得勢也不敢肆意妄為。可想起金夫人再三提醒拓跋毅的癖好,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拓跋毅撫摸著雪濯的雙腿,任由她的腳趾靈活地解開腰間的褲帶,褪下褲子,一隻腳勾下內褲,另一隻腳挑起已經漲紅的龜頭。
“不知公子是否滿意~”雪濯見拓跋毅一臉享受狀,雙腳夾住粗壯的肉棒來回摩擦著。
“何止滿意,簡直絕妙!今日我拓跋毅就交給你這雙腳了!”雪濯聽過拓跋毅的話,放下心來,慢慢褪去他的衣衫,用剛剛褪下的絲襪將他雙手縛住,開始用腳趾夾住拓跋毅結實胸肌上的兩顆紅豆。
“啊!姑娘可知我這乳頭經不住玩弄!”拓跋毅將頭埋在雪濯兩腿間,忍受著來自微涼的腳趾的擠壓。而這一句也激發了雪濯的好奇,她早已迫不及待試探拓跋毅的忍耐極限。伴隨著拓跋毅的陣陣哀吟,雙乳被腳趾玩到發紫,下體的肉棒開始有淫液溢出。
雪濯藉機一腳踩住肉棒,另一隻腳腳背墊在肉棒之下,雖止住了龜頭留下的液體,但陽根似乎變得越發腫脹。雪濯拾來另一隻絲襪,緊緊綁住兩顆雄睪,拉在手裡,拓跋毅不禁將下體用力向前挺著,感受雪濯絲綢般順滑的腳底反覆摩擦綁緊的蛋蛋,失去壓迫的肉棒也開始湧出更多液體。
雪濯用一隻腳抵住龜頭,淫液順著足尖滑下,玷染了整個腳背,又流向腳掌。
“拓跋公子,小女這冰潔的雙足可被你弄髒了啊~”雪濯用纖長的右手抬起拓跋毅的下巴,將手指伸進她的嘴裡夾出他的舌頭,再將腳掌用力地踩在拓跋毅的臉上。
一股濃重的腥臊味衝進鼻腔,麻痺了拓跋毅的理智。他瘋狂地舔舐著雪濯的右腳,並享受著她左腳玩弄肉棒帶來的刺激。
金夫人躲在庭院槐樹後面目睹著這一切,想來即為家族復興有望而欣喜,又為自己為了名利而說服和訓練自己的女兒做如此勾當而愧疚。不過好在女兒對拓跋毅有意,自己也並非亂點鴛鴦。
而雪濯似乎從中找到了樂趣,本以為自己與拓跋毅所行之事會傷風敗俗,但金夫人從小教育她,
取悅君子便是女子的賢良淑德。拓跋毅也從幾天拜訪一次金府,變成一連幾天都會長住於金蓮城,幸得如今帝尊終日不朝,而金蓮城緊鄰龍都,就算是有政要之事也可以兼顧,拓跋毅漸漸染上了雪濯的足癮,央求雪濯收他為足下之奴。
這樣的請求為從小接受女德教育的淑女雪濯帶來了不小的衝擊,她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天下第一美足”並不只是虛名,而是自己最有利的武器,輕則可以讓男人對她俯首稱奴,惟命是從,重則可以振興家業,甚至掌控權勢。
難得雪濯與拓跋毅兩情相悅,短短一月有餘,金夫人便開始奔波於與拓跋家族結親之事。拓跋毅對雪濯萬般寵愛,求婚之日,金蓮城煙花漫天,就連龍都百姓也紛紛出戶圍觀。如此陣仗,令雪濯卻受寵若驚。
“將軍豐功偉績,今得帝尊重用,小女子何德何能受將軍青睞。”求婚之夜,雲雨過後,依偎在拓跋毅懷中的雪濯細語道。
“夫人不要妄自菲薄,也不要抬舉我,豐功偉績談不上,不過家父與帝尊曾同得玄天女託夢,夢中四句天啟,預言拓跋家族將助帝王斬妖除邪,這四句天啟也奠定了我拓跋家族在朝野的地位。不過我只知家父得到四句,帝尊卻得八句,多出的四句我就不得而知了。”
“那四句是?”
“拓土開疆帝王迭跋山涉水斬淫邪除妖安良闢後世患禍願此不復劫。”
第七章:聲色犬馬六年前,參加招兵的楚劍鋒在街頭解救下被一群地痞無賴們霸凌的白駿哲。
同樣出身貧苦的白駿哲天資聰穎,經綸滿腹,十八歲便已然懷有雄才大略,雖然透著書生的文弱氣質,但眉清目秀,相貌俊逸。
得知白駿哲赴龍都求學的盤纏全部被劫,楚劍鋒將村民們湊給自己路上備用的幾兩銀子全部贈與他,並鼓勵他考取功名,日後報效國家。白駿哲年紀雖輕,但也重情重義,知恩圖報,誓要發奮求學,金榜中第後報答楚劍鋒。
四年前,本該以過人才學高中狀元的白駿哲在發榜前被公主墨莉看中,以聘他作書童為由設下陷阱,將他招進王宮中公主殿內。誰知這一進就是兩年的奴役生活,從起初被鎖在籠內每日經受身體的摧殘和精神的羞辱,到後來被徹底奴化,甘願為公主做犬做馬。
——龍都王宮公主殿——墨莉公主身著碎花小洋裙坐在鐵籠之上,整齊劉海下面的一雙大眼睛忽閃著,側歪著頭擺弄著最新到手的“西洋玩具”,那是可以操縱陽鎖並釋放微弱電流的遙控器,而粉圓的屁股下面的籠子裡跪趴著已經被鎖了一個月的白駿哲。
白駿哲頭戴毛絨狗耳,脖頸上套有粉紅色鑲嵌著鉚釘的項圈,雙乳被串上的乳環也是淡粉色的,他被命令日常只能穿著一件透明的膠質丁字褲,前面帶有的銀質拉鍊更顯羞恥,透過透明的內褲可以看到裡面被緊鎖的陽具,而與其他陽鎖不同,肉棒被一根細鐵絲緊緊纏繞著。隨著墨莉不熟練地把玩著新玩具,已經漲滿整個陽鎖的肉棒會在不經意間被電到顫抖,而因為嘴裡含著粉色的口球,白駿哲只能不斷髮出“唔,唔…”的叫聲。
“鎖了一個月,狗狗不想出來透透氣?”墨莉不時用白嫩的小腳丫輕踢著鐵籠,已經被鎖到失去理智的白駿哲隔著口球發出類似犬吠的“汪,汪!”聲。那是他唯一允許
發出的聲音。
墨莉扯下自己的白色蕾絲小內褲,手指不停在粉嫩的蜜穴處揉搓,白駿哲抬眼望著,感受滴滴蜜液落到臉上的感覺,享受他一個月以來收穫的唯一獎勵。
“狗狗還想要吧?”墨莉竊笑著,看著籠中拼命點頭的白駿哲,一股帶著腥臊味道的淫水噴湧而出,流了他滿身。
隨著“咔”的一聲響,籠子被打開,墨莉跳下籠子解開白駿哲的口球,牽起他的項圈。白駿哲如發情之犬一般爬進墨莉裙底,貪婪地舔著粉穴處還未流乾的淫水,引得她發出陣陣稚嫩的呻吟。
墨莉一個清脆的響指,白駿哲便訓練有素地躺到地上。墨莉坐在他的臉上,享受著舌頭帶來的陣陣快感,手指勾著他的乳環玩弄,腳趾調皮地在陽鎖的遙控器上亂點一通,沒過多久,陣陣白色的濁液便從龜頭處湧出,墨莉手指勾起白駿哲的內褲邊,大量濁液順勢流了出來。
“真討厭!弄得這麼髒,還要洗!本來下面就好癢,想著再多堅持幾秒,就可以給狗狗開鎖,用狗鞭止止癢的!”墨莉傲嬌地撅著嘴。聽到這裡,白駿哲“汪,汪!”地叫著,疲軟的肉棒再次變得堅挺起來。
然而正當墨莉準備用一雙小手解開陽鎖時,宮外侍從傳訊,皇后暖兒到訪公主殿。
“貿然到訪,看來是壞了妹妹的雅興啊!”暖兒走進殿內,看著一身淫液的白駿哲和屋內的一片狼藉笑道。
“皇后姐姐,你來的正好,墨莉正有件事要姐姐做主!”墨莉匆忙整理下衣著,跑到暖兒身邊挽住她的胳膊,一旁的白駿哲識相地爬起,跪在一邊。
“是誰惹到了我們的小公主啊。”暖兒坐下來,拉著墨莉的手,心想著她不過又是因為某件雞皮蒜皮的小事而發發牢騷。
“前些日子我派了個女獵人幫我去抓炙焰俠回來玩,結果居然有人壞了我的好事!不但傷了我的人,救走了我的獵物,還口口聲聲說要到龍都殺帝弒後,謀朝篡位!”
“如今天下不甚太平,不過是一些刁民的狂言妄語而已,妹妹不必太擔心了,不過既然能惹到皇室頭上,我到好奇這人究竟是誰?”
“據說是個男奴和他的主人,不過二人關係並不一般,篡位之後要稱王稱後!一個是錦繡城繡工名叫綃娘,另一個男子喚作…,記不太清了…”
——金蓮城金府——另一邊,公主派來的太監終於在金蓮城金府找到了拓跋毅。雖然不想打擾拓跋毅與雪濯風花雪月的雅興,惹惱將軍,但公主之命更是難違。
“這金府非公務之地,公公貿然前來驚擾,究竟有何要事!”拓跋毅問道。
“傳公主之命,今一亂民賊子於荊棘城內揚言要前往龍都,謀害皇室,特命拓跋毅將軍負責除患!”
“區區亂民而已,我即刻派遣手下處理既是!公公只需告訴我此人何名,我定保他踏不進都城半步!”
“此人名為——楚劍鋒!”
——龍都王宮公主殿——“楚劍鋒!我想起來了!”暖兒端起手中茶杯,還未來得及飲下一口,墨莉就驚呼到。
“楚劍鋒”三字一出,令拓跋毅,白駿哲,上官婧三人同時驚詫不已。
對拓跋毅來說,楚劍鋒是戰場上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兄弟,他不希望楚劍鋒因為上官一家受到牽連,到帝尊那裡白白送命。可此時,他只恨楚劍鋒當初不聽自己的忠告,非要回龍都報仇,導致
瞭如今覆水難收的局面。
對白駿哲來說,雖然自己如今是墨莉公主的狗奴,但這只是因為掉進了墨莉的陷阱,被慾望驅使所致,他無法忘記自己曾經的奮發圖強是為了保家衛國的夢想,也沒有忘記楚劍鋒曾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還給了他希望。他早已無法忍受現在的生活,決定戒掉公主的“毒癮”,重新做人,逃出公主殿,投奔楚劍鋒,向他通風報信。
對上官婧來說,本該是因得到自己摯愛的消息而感到欣喜,此時她卻倍感憤恨,最重要的不是楚劍鋒要來謀朝篡位,也不是他可能會殺掉自己,而是自己在這個世上最後牽掛的人居然違背誓言,移情別戀,將其他女人認作主人,還要一起分享江山。
此時的平靜,就好像這片聲色犬馬的大地上將要掀起一場星河倒瀉般的腥風血雨。
第八章:採陽補陰——皇國綵鳳城——綵鳳城雖毗鄰龍都城,但曾經因為一場大火而成為一片無人問津的廢墟,暖兒上位之後,特從曼珠國帶來一批西域名妓,安置於綵鳳城鸞鳳宮,宮內金翎殿按照帝尊的金鱗殿仿造,殿外是一座純金的上古妖后像,樣貌按照暖兒五官定製而成。
興建鸞鳳宮時所召集的數千名壯丁們在曼珠女的鞭下被漸漸奴化,終日勞作,被累倒的便有一半,而在完工後剩下的一半也在一年內不知去向。民間傳言曼珠女靠採集壯丁們的精陽維持自己的不老容顏,其餘的男奴全部都被榨乾。
雖說傳言並無所見之證,但也確實為曼珠女們添加了一道神秘的色彩。而這為曼珠女們打造的一片樂土,對外人來說則是禁區,就連朝野高官也無法踏入半步。
——龍都城——一棟青樓佇立於龍都城中心地段,每當夜幕降臨,樓外一片燈紅酒綠,歌舞昇平,樓內紈絝子弟與千嬌百媚的妓女耳鬢廝磨,觥籌交錯,香豔無比。
“蘭菸姑娘饒命,實在是不能再射了!”青樓頂層偌大的房間內,一男子四肢緊縛被玩弄著。
“公子還有心火未洩,若是想徹底戒了這性癮,就要乖乖遵照本姑娘的指示~”
身著一身紫色薄紗長裙的蘭菸,纖細的腰間點綴著金色的細鏈,單薄的面紗裡透著亮粉色的雙唇,一雙狐媚的明目上勾勒著妖曳的墨色暗影,細密修長的睫毛像蝴蝶撲翅般忽閃著,高挺的鼻尖帶有異域風情的嫵媚線條,渾身散發著未曾聞過的異香。她一手輕捏潔白輕盈的羽毛棒,撫過著男子的周身,另一隻手兩指端著一盞飄著紫氣的小香爐,在男子鼻尖慢慢搖動。
男子聞香後漸漸喘著粗氣,被幾番折騰到疲軟的肉棒又慢慢挺起。蘭菸放下香爐,指尖來回地調弄著男子的陽睪,待到男子放鬆下來,蘭菸雙手伸向他大腿內側,輕輕地撫摸著,舌尖頻繁地攻陷著男子的雙乳,又順勢拉下胸前的絲帶,將男子陽具夾於嫩滑的雙乳間上下翻弄。
眼看男子即將射出,蘭菸取來一水晶杯,手握著男子陽具熟練地套弄著,時而用手掌蓋住龜頭滑動,時而緊捏住陽具根部輕輕晃動,隨著男子一聲哀嚎,最後的一絲精液也被榨取出來。男子已然因失精過多昏睡過去,蘭菸用舌尖吮吸了陽具上最後殘留的精滴,確保沒有浪費一絲一毫之後,滿意地走出房門。
“皇后,這是今日採滿的精血,我已經佐配好藥液進去,可以直
接服用。”蘭菸走到暗巷,和一身黑袍的暖兒會合。
“蘭菸,你從曼珠國跟隨我到萬皇國龍都,一直蟄伏於青樓替我採陽補陰,以維持我易容之貌,實在是委屈了你,如今我大仇將報,不免要有所傷殞,為保你周全,我已經安排人馬送你返回曼珠國。”暖兒接過藥劑說道。
“既然當年曼珠女王派我輔佐你完成復仇大計,我就必須完成使命,皇后有什麼需要幫助只管吩咐就好,千萬不要再說叫我回去了!”
“當年玄天女夢中預言提示必須集結六妖才能毀滅帝尊的江山基業,如今鸞鳳宮已經建好,我也為遷都綵鳳城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可這其餘五妖的人選仍無法確定。你身為西域名妓,擅長魅惑,又精於煉香製毒,能夠如此忠心於我,實乃我召集五妖的第一人選!”
“承蒙皇后厚愛,若能以五妖之名助皇后大業,我定會不負眾望!”
“可這復仇之路難免要排除異己,我現命你去找到楚劍鋒與錦繡城綃娘這兩人,據我所知,拓跋毅已派兵追殺二人,你必要時護住楚劍鋒,要保證他活著出現在我眼前,而至於綃娘,既然她能征服楚劍鋒,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最好能離間二人,讓綃娘為我們所用!”
“蘭菸明白!”
送走了暖兒之後,蘭菸也即刻啟程……
——水月城——“楚公子,眼下我們已到達水月城,這是通向龍都的必經港口,只要乘船渡過這玄月河,就可以到達龍都的兩大臨城,不過如今這綵鳳城已是禁地,怕是隻能從金蓮城上岸了。”炙焰俠站在河邊,為楚劍鋒做著指引。
“依我看,報仇不急這一時半晌,這幾日我們連夜趕路,甚是乏累,聽說這水月城有靈泉滋養,今夜就在這水月城好好歇歇,享受下溫泉好了!”綃娘這幾日守著兩個極品男人,卻不能填補下空虛的慾念,早已經飢渴難耐了。
“綃娘說的對,近來疲於奔波,不如今夜就在此好好歇息,也好為來日備戰養精蓄銳。”炙焰俠應聲道。
“是我楚某報仇心切,未能考慮到二位的感受,實在抱歉,今夜我們就休息於此,只不過綃娘…”楚劍鋒說著羞紅了臉。
“什麼?”綃娘疑惑道。
“你知我心中未曾放下上官婧,容不下第二人,今晚休息可以,你休得再亂來!”
第九章:迷香媚藥——水月城靈泉客棧——水月城靈泉常年吸收日月之精華,不但能消痛解乏,更能醫治百病。泡過溫泉的楚劍鋒披上繡著青花圖紋的浴袍,拉開房間的松木障門,在鋪著蒲草墊的榻榻米上席地而坐,地臺方桌上的瓷壺裡飄出清香的白色蒸汽,他慢慢斟上一杯熱茶緩緩飲下,只感覺渾身舒爽。
門外黃昏的餘暉灑進地臺,靜到只有微弱的風聲和鳥鳴,看著一旁檀香爐中嫋嫋升騰的煙氣,楚劍鋒不覺有了睏意,四仰朝天地躺了下去。
待到他沉沉睡去,身著銀色吊帶雪紡長裙的蘭菸慢慢推開門走了進來,用手指輕輕捻滅了香爐中燃到一半的香柱,又檢查了瓷壺內殘留的茶水量,估算著迷迭香和迷幻藥的劑量,貌似足夠自己完成縝密的計劃。
睡夢中的楚劍鋒只覺有人倚在身旁,在用手指慢慢伸進睡袍,勾起裡面僅有的一塊兜襠的丁字形白布。他努力睜開惺忪的睡眼,眼前蘭菸的形象慢慢變成上官婧那張熟悉的臉,他輕喚
著上官婧的名字,任憑那隻手輕柔地撫玩著自己的肉棒。
“我這是在做夢麼?”逐漸有意識的楚劍鋒緊握住了那隻調皮的手。
而蘭菸沒有說話,只是笑著用一尺綢帶將肉棒和兩顆睪丸分開綁住,牙齒咬著綢帶末端慢慢拉緊。解開楚劍鋒腰間的衣帶,用舌尖和雙唇在他的腹部舔舐,引得他的肌肉微微地顫抖。
楚劍鋒只覺這一切是因為過分思念上官婧而產生的夢境,極力配合著蘭菸的節奏。只見蘭菸取來一把發亮的剃刀,一手撫摸著楚劍鋒肉棒周圍濃密的毛髮,一手握著剃刀開始仔細地刮弄。隨著層層毛髮被削下,楚劍鋒只感到一陣清涼,赤裸的肉棒讓他倍感羞恥。
蘭菸取來身後的托盤,用一塊白皂沾了些溫水,放到肉棒根部塗抹,溼滑的手指來回不停地從肉棒根部向上刮弄,引得楚劍鋒發出陣陣難忍的呻吟,可由於迷藥尚未失效,雖沒有任何束縛,也叫他全然沒有反抗的力氣。蘭菸又將熱茶倒於杯中,用唇瓣試探著水溫,將溫熱的茶水含在口中,緩緩吐在楚劍鋒筆挺的肉棒上,直到他的下體完全被清潔乾淨,她才用口含住肉棒,殘留著餘溫的舌頭交纏在龜頭上,楚劍鋒又開始叫了出來。
“這麼誘人的身材,可惜終究是被其他女人弄髒了~看來以後每次享用之前都要這般清潔一番,不然誰會知道你這玩具上又被誰玩過~”蘭菸趴到楚劍鋒脖頸緩緩吐出一句。
“我與綃娘實在是身不由己,主人可知道我心中永遠容不下別的女人!”楚劍鋒極力辯解著。
蘭菸用手從托盤上一碟冰塊中捏出一塊,順著楚劍鋒的耳後滑到鎖骨,最後落到乳頭上,緊緊按住。這冰涼的刺激直入骨髓,“啊!”楚劍鋒大聲喘息著。
上官婧囑咐的沒錯,果然這胸前兩顆紅豆是楚劍鋒最易攻陷的軟肋。蘭菸鬆開手指,冰塊慢慢順著楚劍鋒的腹肌線條滑落下去,化成一股冰涼的水流,流至剛剛被剃乾淨的下體處。
“哦?這綃娘並非是你的新主人?!”蘭菸嘬了一下手指,又取來一塊冰放入口中,吸住楚劍鋒的肉棒。熱茶的帶來的燥火還未散去,冰塊帶來的寒涼又瞬間襲來,這冰火交融的快感讓楚劍鋒繃緊身體,留下了細密的汗珠。
“我與綃娘陰差陽錯結識,並無半點情愫,至於那一夜快活,並非我本意!是為報仇才出此下策!要責要罰,我都願承受!”楚劍鋒快感上腦,嚷叫著懺悔。
“下策?!”綃娘一身白鶴印花紅袍立於門外,本想著把楚劍鋒綁了享用一番,卻透過帳簾看到這一幕。“口口聲聲說著忘不掉自己的未婚妻,卻日日和別的女人快活,男人終究是男人,對我綃娘如此薄情,我又何必對他專情!”
綃娘只憶起自己無數次被男人拋棄,就算自己綁的住他們的身體,也綁不住他們的心,無限的憤恨湧上心頭,帶著對楚劍鋒的失望果斷地轉身離去。
此刻,眾人並未察覺一群黑衣刺客正在月光泉影間飛簷走壁,伺機而動。
——靈泉客棧——“炙焰俠!你可否記得我將你從青姌手中救出時,你許諾我何事!”綃娘手提一捆麻繩,闖進了炙焰俠的房間。
“綃娘何故如此激憤?”炙焰俠一罈溫酒下肚,臉上幾分潮紅。
“還記得你說過要任聽我差遣?!”
“炙焰記…記得,不過…”
“記得就好,今天你就任我處置!”炙焰俠還未言畢,綃娘繩已出手,繩圈飛落在炙焰俠結實的雙臂間,隨手一拉,便將炙焰俠緊緊箍住。
綃娘特選一支未經水煮的粗糙麻繩,隨著雙手操縱繩端,炙焰俠被麻繩勒緊的乳頭不斷被細密而堅硬的毛碎摩擦著,痛癢的折磨讓他黑色浴袍內的陽物高高翹起。
“早在青姌的地牢,就看出大俠你是個嗜刑的硬漢,我雖用刑不及青姌,但也能叫你嚐點苦頭!”綃娘慢慢走進炙焰俠,扯下他的浴袍,將繩端甩過房梁。
“哈哈,女人的刑罰我嘗過不少,多數只覺得是搔搔癢,能有幸被你綃娘罰上一番,倒也瀟灑!”
綃娘將麻繩繞過炙焰俠雙臂數圈,然後將其固定在背後,再將胸前兩股繩子扯開,將健碩的胸肌完全敞露出來,繩結層層纏繞腰間與大腿,再懸上房梁,輕輕一拉,炙焰俠便兩腳懸空,大腿張開平行與地面,與小腿垂直,做出像是兩腿劈開坐在矮木凳上的屈辱狀。
綃娘輕搖著繩索,炙焰俠便前後搖擺著,高傲的陽具不斷撞擊著綃娘豐潤的雙乳。
“這九尺英雄漢,為何偏偏喜歡受辱?”綃娘手掌拍打著炙焰俠的肉棒。
“並非我炙焰喜歡受辱,如今時風日下,女人們不知都從哪裡學來這些淫邪的手段!”
“大俠從未屈服過?”綃娘扭著腰身,輕咬著剛剛刮過龜頭流出液體的手指。
“堂堂男子漢何向女人屈服!”
“嘴硬!”綃娘一個巴掌重重打在炙焰俠屁股上。一掌下去,炙焰俠肉棒一顫,竟垂下絲絲淫涎。
“大俠從小習武,定是沒少受罰吧!”綃娘繼續拍打著,將炙焰俠的屁股打得通紅。“從小進宮受訓,難免帶著幾分頑劣,若是淘氣了,宮內的女官們會怎麼罰?”綃娘媚笑著,而炙焰俠卻緊咬著雙唇。
見炙焰俠緘口不言,綃娘激將到:“本想你炙焰俠是個一言九鼎的義氣英雄,既然答應聽我差遣,為何不答~”
“會,會…打…”炙焰俠陽具被綃娘綁住,緊拉在手裡,不得不開口。
“打哪裡呢?哈哈~”
“打…打…屁股…”
“大俠可喜歡?”綃娘轉而輕揉著炙焰俠紅腫的翹臀,深吸著垂涎不已的肉棒散發的燥熱之氣。
“何談喜歡!”
“若是不喜歡怎會如此性奮呢,哈哈。”綃娘兩指劃過股溝,正欲搗進炙焰俠後庭內。炙焰俠連忙改口“炙焰…喜…喜歡!綃娘別再取樂了!”
“喜歡什麼?”綃娘手指慢慢向裡面探著,想兩條要直鑽後穴的小蛇般。
“喜歡…被…被打屁股!”炙焰俠前有綃娘左手連續套弄肉棒,後有綃娘右手兩指挑逗後庭,未曾正視的奴性被赤裸裸地揭露出來,羞恥和屈辱瞬間促使精液迸射而出,噴到綃孃的鎖骨和胸間。
“男人都是這般下賤!”正待走火入魔的綃娘準備第二回合,為把對楚劍鋒的恨全部發洩出來,將炙焰俠奴性徹底挖掘出來而讓他進一步淪陷時,她聽到了隔壁傳來的打鬥聲。
循聲走到楚劍鋒房間時,她看到幾個黑衣刺客此刻正在楚劍鋒房內與蘭菸廝打著。
“看什麼看,還不過來幫忙!”蘭菸一邊護在被榨到昏睡的楚劍鋒身旁,一邊抵擋著刺客們的刀光劍影,若不是暖兒要楚劍鋒活著算賬,她也不會如此奮力抵抗。
綃娘沒顧得上太多,抄起腰間紅綃繩捆套住
了兩個,袖中飛出的紅線銀針又刺中了兩個,誰知陸續又來了若干黑衣刺客從屋頂破梁而入,眼看就要抵擋不住,只見蘭菸取出一瓷瓶向地上砸去,頓時湧起一陣紫色毒煙,藉助此煙帶著綃娘與楚劍鋒脫了身。
第十章:六妖集結——水月城玄月河畔——“你究竟是誰?!”綃娘拖著依舊昏迷的楚劍鋒,緊追著蘭菸的步伐。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但派我來的人你一定認識!”蘭菸停下腳步,回頭望著綃娘。“我若告訴你這楚劍鋒的未婚妻並沒有死呢?”
“你說的是上官婧?”
“準確的說是當今皇后暖兒!”
“你是說上官婧當年並沒有死,如今還成了當朝妖后?!”
“這件事說來話長,此次就是皇后派我來接你回去詳談,剛才的黑衣刺客應該就是拓跋毅應公主之命派來的滅口的,如今事態發展複雜,打亂了皇后復仇的計劃,我們必須從長計議。”
“可誰說我綃娘要入她上官婧麾下?”
“不相信女人,難不成你還沒吃夠男人的苦頭?”蘭菸說罷,一艘漁船飄到岸邊,綃娘雖然心存驚疑,但料想上官婧應該不會有傷害楚劍鋒的意思,為了搞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她決定跟隨前去。
——龍都王宮公主殿——“今日姐姐的一番話,是信得過妹妹才說的,若你信得過我,這綵鳳城內的六妖殿也有妹妹一個席位,若信不過,就算向帝尊告密,我也認了。”暖兒之所以物色並勸說墨莉作為六妖當中的一位,不僅因為相同的愛好,而且考慮到她與帝尊並非親生兄妹,墨莉的母親曾因為無法誕下男嬰,而失寵於先帝,最後落得在冷宮自縊的下場,憑藉著一點,墨莉是絕對不會站在帝尊一邊的。
“哈哈,姐姐放心,帝尊哥哥的江山社稷我從來不放在眼裡,姐姐推崇女權我倒是願意鼎力相助!只是本公主貪圖玩樂,不知道能幫上多少呀~”聽完暖兒講述了自己的身世與預言,墨莉一陣激動,欣然地應許下來。
“放心,就憑你那詭計多端的小腦袋裡無數邪惡的小把戲,絕對能夠勝任六妖中的一席!”
“不知除了本公主,蘭菸姐姐和綃娘,姐姐還有其他人選麼?”
墨莉正好奇地問著,小太監匆忙跑進殿內傳話,原來是青姌前來賠罪,等候在殿外。
“告訴那女人明日再來,本公主今天沒心情見她!”墨莉擺弄著手指,傲慢地說道。
“巧了,這青姌來的正是時候!妹妹可知這青姌可是皇國內最凌厲的女獵人,絲毫不遜鬚眉,我正欲納她進宮,委任為刑訊官,六妖中有了她,也算是錦上添花了!”
“姐姐!可是她連個炙焰俠都抓不住,可壞了我的好事!”
“妹妹先別賭氣,據我所知,這青姌恰恰是可以用來剋制炙焰俠最好的武器!當日若不是有綃娘出手,別說一個炙焰俠,就是十個,也逃不掉她的手掌心!”
——金蓮城金府——見過了墨莉公主與青姌,暖兒又應金夫人之邀,連夜奔赴金蓮城。
“沒指望皇后能親自應邀大駕光臨,今夜寒舍真是蓬蓽生輝啊!”金夫人攜府內上下站在門口恭迎暖兒,親自扶她下馬,還不忘諂媚一番。
“夫人過獎了,金蓮城毗鄰龍都,早該來走動一下的。”暖兒不失禮節地笑著和金夫人步入府內廳堂,示意所有人在門外等候。
“不知皇后偏
好飲哪種茶?”金夫人關上廳門恭敬道。
“不必了!金夫人消息靈通果然名不虛傳,居然能打聽到本宮興建綵鳳城一事,難道就不怕會惹來殺身之禍麼!”暖兒進屋後馬上換了嘴臉。
“皇后放心,我金家向來審時度勢,不然又怎能世世代代長盛不衰,綵鳳城的秘密在別人看來是謀朝篡位的證據,在我金家眼中看來不過是季節更替時多備的一件衣服,臣女自然是會保守秘密,不過聽聞這六妖集結還差一席,我倒是想為皇后引薦一位人選。”
“哦?金夫人定知道我選人的標準極高,莫不是有意讓雪濯加入?”
“皇后聖明!”
“若雪濯能夠加入定是如虎添翼!只不過聞說她與拓跋毅即將成婚,我並不想將拓跋家族牽扯進來。”
“如今他拓跋毅不想扯進來也必須要被扯進來了!”金夫人長嘆一口氣。
“夫人此話怎講?”
“小女雪濯幸從拓跋毅口中得到四句天啟,預言拓跋氏將擔當除妖重任,如今拓跋義博老矣,只要能通過雪濯牽制住他的獨子拓跋毅,還愁如何運籌帷幄麼!”金夫人說罷取來紙筆,將四句天啟寫在紙上交給暖兒。
沒想到在自己躊躇之際,竟得到如此天助,暖兒心中的復仇之火愈燃愈烈,勢要摧毀復仇之路上的一切阻礙。
另一邊,蘭菸與綃娘帶著楚劍鋒趕到綵鳳城,與集結在這裡的暖兒,墨莉,青姌與雪濯會合,共商復仇大計。
被綁在客棧的炙焰俠被拓跋毅派去的刺客抓了回來交到墨莉公主手裡,墨莉將她安置在綵鳳城六妖殿的地牢,準備事後與青姌共同處置他。
為避免楚劍鋒壞事,暖兒也暫時將他與炙焰俠一起關於地牢,想著日後再向他解釋。
而偷偷從公主殿跑出的白駿哲跟蹤著墨莉潛入了綵鳳城,躲在六妖殿內聽到了暖兒密謀的全部計劃。得知楚劍鋒被關於地牢,他趁把守女官不備,竊來地牢鑰匙,準備救出楚劍鋒和炙焰俠。
就算三人能逃得出地牢,六妖殿戒備森嚴,機關密佈,誰都沒有把握能夠逃得出去,若是不幸再次被俘,定將會受到妖女們加倍的羞弄與責罰…….
第十一章:在劫難逃——綵鳳城六妖殿——“傳說上古玄天女利用眾妖懲治刑帝天,眾妖卻最終落得慘死在武神拓跋氏的斬妖劍下,如今參照八句預言,我們的計劃既要讓歷史重蹈覆轍,又要保證將拓跋毅控制在手中,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各自得到最想要的東西!”上官婧的話不斷迴響在綃娘腦海中,如果事成,這天下男人便沒有她得不到的,但如果失敗,就連楚劍鋒這個負心漢都不會原諒她。
另一邊,白駿哲救出了楚劍鋒,卻發現沒有鑰匙可以解開青姌為炙焰俠加固的手腳鐐銬,炙焰俠催促二人儘早離開,自己會在地牢內想其他辦法出去。楚劍鋒和白駿哲無奈決定逃出後再商議如何解救炙焰俠。
白駿哲已然摸清了整個地牢的地形,整個越獄的過程雖有驚但無險,然而就在兩人翻越層層障礙準備逃出殿外時,卻遇到了在殿內遊走的綃娘。
“綃娘!”楚劍鋒召喚著綃娘,正以為她是來解救自己的。
“這位公子是?”綃娘應聲走近,看到二人,強裝鎮定,指著白駿哲問道。
“多虧白公子相救,我們曾有一面之緣,不過這四周還有女官巡察,不宜久留,等我們先
逃出去再跟你詳細解釋!”不等綃娘猶豫,楚劍鋒說罷抓過綃孃的手帶她繞過殿內的石像,向前跑去。
第一次被楚劍鋒牽住的綃娘此時也沒有顧及太多,將自己完全交由他引領,雖然知道楚劍鋒心裡的位置是不會分她半寸,但要與他做對立面,還是需要很大的心理鬥爭……
——綵鳳城荒郊——深夜,楚劍鋒三人找到一處破敗的廟宇,準備在此留宿。歷經幾個時辰的跋涉,楚劍鋒與白駿哲沉沉睡去,只有綃娘輾轉難眠,起身裹了件披肩,走到院落裡。
“綃娘還在苦惱?”一陣熟悉的聲音飄過,蘭菸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綃娘身後。
“你怎麼找到這裡!”綃娘回頭望見蘭菸驚道。
“這綵鳳城內住的可都是我和皇后從西域帶回的曼珠女,到處密佈著我的眼線,你以為你帶著他們能跑到哪去?”蘭菸慢步走到綃娘跟前,繼續說道。“知道你心裡面放不下楚劍鋒,但就算你告訴他真相,你認為他還可能繼續跟隨你麼,無非是會拋下你,去勸皇后改邪歸正罷了!”
“事到如今,說不說都改變不了他和上官婧的感情,我何必要趟你們這灘渾水!”
“綃娘此言差矣!你放不下的是楚劍鋒,我放不下的是皇后,如果你我能夠聯手離間楚劍鋒和皇后二人,既能保證皇后專心於謀權而不被楚劍鋒壞了好事,又能促使楚劍鋒慢慢對皇后失去信心而移情於你,如此一箭雙鵰,你不感興趣?”
聽完蘭菸的話,綃娘再次被動搖了。蘭菸見機離去,留下綃娘自己做出最後的決斷。
——六妖殿地牢——“快說!是誰這麼大膽子把楚劍鋒放了出去?!”青姌起蛇鞭,落在炙焰俠滿是鞭痕的身上。
“你們兩個妖女,不要白費心機,今日就算死在你鞭下,我炙焰也不會說的!”雙手被吊綁著的炙焰俠冷笑道。
“可惜跑出去的不是你,最後還不是落在我們手裡~”坐在炙焰俠對面的墨莉從紅色軟椅上跳下來,走到炙焰俠身邊,饒有興致地用小手指滑過他身上的鞭痕。
墨莉從青姌手中接過一個連著銀色鏈條的鐵夾,將鐵夾伸進炙焰俠的內褲,慢慢將漲紅的肉棒拉出。
“沒想到你還挺多寶貝的~”墨莉衝著青姌吐了吐舌頭,又將手中一個紙包內的白色粉末均勻地灑在炙焰俠的肉棒上。
炙焰俠只覺肉棒一陣酥癢難忍,猶如白只螻蟻在上面爬動一般。
“流了水了!果然流了好多水!”墨莉拽著青姌的衣襟,想發現了新玩具般興奮地叫著。
“公主再將這瓶藥酒滴在上面試試~”青姌戴著冰涼的橡膠手套,扶著炙焰俠粗長的肉棒。
只見墨莉又接過藥瓶,幾滴藥酒落在炙焰俠龜頭,隨著青姌慢慢將肉棒抬起,藥酒混著白粉結成了一道透明的膜,附著在肉棒上面,炙焰俠刺癢難耐,忍不住放聲叫喊著。
“妖女,你給我施了什麼!”炙焰俠痛苦地叫著。
“這曼珠女的白蓮粉果然是個施藥刑的好寶貝,估計你半月內肉棒都不會消腫,也射不出來,與其讓你逃出去受人恥笑,不如就乖乖留在這供姐妹們賞玩吧!”青姌褪去手套,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呸!你這妖女!竟然用得如此下流的手段!”炙焰俠無用地掙扎著,只能任憑墨莉不斷逗玩著自己怎麼也軟不下去的肉棒。
“哈哈,既然公
主如此有興致,那這炙焰俠就交給你了~相信不出幾天,他就可以淪為公主的精奴種馬了,看他還能嘴硬到何時~”青姌說完,繞到炙焰俠身後,用唇瓣抵著他的耳後,又輕聲道:“對你最大的懲罰,就是親手把你從我這裡,交到別人手裡~”
聽過這句的炙焰俠像被觸發了機關一般,用盡全力扭動著身體,咬緊牙關,望著青姌高挑的背影慢慢離去,感到一陣絕望湧上心頭。
第十二章:蛛絲塵網——綵鳳城黑蛛山——綵鳳城因大火而荒棄多年,六妖殿周圍佈滿險山惡水,楚劍鋒前往龍都的道路上除了要躲避六妖佈下的重重陷阱,更要闖過各路妖邪的阻礙。
黑蛛山因其潮溼陰冷的氣候,和常年不得光照的地理位置,寄居著大量劇毒的黑蜘蛛,然而山上最危險的並非它們,而是百毒不侵又神出鬼沒的毒蛛女。她們從小生長在黑蛛山內,飲蛛血,採蛛絲,每每開口便會露出一對短小卻閃亮的獠牙,在山上被她們捉到的不速之客,皆會被投進黑蛛洞做巨靈蛛的食物。
“白公子小心!”楚劍鋒話音未落,只見一隻巴掌大的蜘蛛從白駿哲的身後爬上來正欲對著他的頸部下口。“啊!”楚劍鋒下意識地伸出手,一把抓住蜘蛛甩開,卻不幸被蟄了一下。
“你沒事吧!”綃娘急忙上前查看楚劍鋒手上的傷口。
“這黑蜘蛛乃劇毒之物,我知這山上有種白蒿可以用來解毒,綃娘快用繩封住楚大俠手臂,以免毒血擴散,我這就去尋找解藥!”白駿哲說罷匆匆跑去,綃娘也立刻抽出繩線緊縛住楚劍鋒的手臂。
日近黃昏,山中霧氣正濃,白駿哲雖善辨百草,但若想在迷霧中鎖定稀疏生長的白蒿也著實需要耐心。然而就在他慌忙尋找時,一棵巨槐後面幾個只用紫蒲葉蔽體的毒蛛女正準備見證獵物落網的一刻。
隨著一張銀色巨網從天而降,白駿哲被困在網內動彈不得,毒蛛女們笑著收網,露出鋥亮的尖牙。
“妖女!快放我出去!”白駿哲極力掙扎著,網卻越收越緊,毒蛛女們依舊竊笑著,絲毫不理會他的掙扎。
“自從綵鳳城被燒燬之後,姐妹們就再沒有捕到過這麼鮮美的男人了,這下巨靈蛛有得飽食了~”
“妹妹莫急,這男人陽氣過盛,而巨靈蛛乃至陰之物,我怕它吃不消啊。”
“對啊,莫不如我們幾人先幫他洩洩陽火~反正我們也許久未碰男人了!”
毒蛛女們望著網內的白駿哲,討論著享用他的方式,白駿哲只覺羞恥感再次上腦。
——黑蛛山靈蛛洞——白駿哲四肢分開被固定在一張巨大的蛛網上,一個身形嬌柔的毒蛛女慢慢爬上網,用尖利的獠牙咬開了他的衣服。
“姐姐們,快來看啊!這男人乳頭上居然穿了粉色的鐵環!”毒蛛女咬著白駿哲的乳環慢慢拉扯,引得白駿哲發出陣陣嬌喘。
只見三個稍長一點的毒蛛女笑著擠進洞內,爬上蛛網,修長而鋒利的指甲在白駿哲白色褲子上一劃,便出現一到長長的開口。
“哈哈,看來這位公子已經被別人玩過了!”最濃妝豔抹的毒蛛女用手指捏住鎖著白駿哲肉棒的陽鎖,展示給其他姐妹看。
“我才不管,我先替姐妹們嚐嚐鮮!”一抹紅唇的毒蛛女飢渴難耐,一口下去含住了白駿哲的陽鎖。
“啊!不要!”白駿哲無助地掙扎著,任
憑毒蛛女們陸續開動,一時間左右乳頭,蛋蛋和肉棒都被溫熱的口舌與鋒利的牙齒所侵佔。毒蛛女們只隔著一片紫蒲葉的乳房不斷在白駿哲身上揉蹭和摩擦,柔嫩的大腿糾纏著他的身體,不一會,毒蛛女們的淫液就流滿了他的全身。
最先來到的毒蛛女把頭埋在白駿哲脖子處,深吸著他溫熱的陽氣,隨即呼出溼冷的寒氣,引得他微微顫抖著。
突然,獨享肉棒的毒蛛女感受到白駿哲呼之欲出的精陽氣息,招呼著姐妹們爬下來。
“你…你們!要…幹嘛!”已經被挑逗到高潮的白駿哲預感到不妙,堅守著自己最後的防線。
四人同時伸出舌頭,在白駿哲龜頭處迅速舔動,她們的唾液混著白駿哲流出的陽水粘成無數條銀絲,把肉棒弄得無比溼滑。
“妖女!不要!不要再弄了!”白駿哲極力忍耐著,持續高潮的他就像是被巨鳥慢慢抓到高空,在最高點徘徊,不確定是不是下一秒就會墜落進萬丈深淵。最後一道防線馬上就要被攻陷,此時只要毒蛛女們舌頭舔動的頻率稍微加快或減慢,他就會噴薄而出,而陰毒的毒蛛女們似乎還要讓白駿哲再被折磨一陣…
“不好啦!不好啦!一紅袍魔女闖進洞裡,把巨靈蛛吐的蛛絲全搶了!”
把手洞門的毒蛛女一瘸一拐地走進來,衝著還在蛛網上享樂的同伴大叫著。四人同時鬆口,白駿哲終於得到解脫般,全部噴射了出來。
“是誰這麼大膽子!”為首的毒蛛女一邊擦拭著嘴邊的精液,一邊問道。
“莫不是姐妹們在這窮山僻壤裡呆久了,連你們綃奶奶都沒聽過!”只見綃娘進到洞內,紅繩出手,捆住了剛剛進來的瘸腿守衛。
毒蛛女們露出獠牙,撲下蛛網迎戰,然而綃娘卻藉助巨靈蛛蛛絲之力,輕鬆將幾人全部緊縛住。
“看來這蛛絲還是好用,今後你們這群毒蛛女就在這裡替我採絲編麻,專門造繩子給我!”綃娘緊了緊蛛絲,毒蛛女們發出痛苦的慘叫。
“綃奶奶饒命!我等低賤,只為守住這黑蛛山一方家園,見不得外面大千世界,未能聞聽您的江湖大名,今日放了我們幾個無知的姐妹,今後一定用蛛絲編繩孝敬您!”
“你等賤婢還算識時務,不過今日我還要帶走這毒蛛解藥和這蛛網上的人!”綃娘說完,走上前去,解救下蛛網上的白駿哲…….——黑蛛山——“綃娘怎麼會知道我在靈蛛洞?”白駿哲紅著臉跟在綃娘身後朝洞外走去。
“楚劍鋒怕你身單力薄,非叫我去找你,尋你這麼久,都快把整個黑蛛山找遍了!誰知道你如此沒用,藥沒找回來,自己還落在毒蛛女手裡!”
聽了綃孃的指責,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白駿哲更加感到羞愧。
二人匆匆趕到楚劍鋒的歇息之處,此時的楚劍鋒已經虛弱到連喝藥的力氣都沒有了。
綃娘見狀,將楚劍鋒扶到自己腿上,將草藥放於自己口中嚼出汁液,手指撥開楚劍鋒的嘴,將藥液親口送到楚劍鋒口中。
半個時辰過後,昏睡在綃娘腿間的楚劍鋒漸漸甦醒過來。
“楚大俠,你醒了!”守在一旁的白駿哲興奮地喊起來。
“噓,他還沒完全恢復,讓他再休息一下~”綃娘溫柔地看著楚劍鋒,輕撫著他的頭髮,為了讓楚劍鋒躺的舒服,整整半個時辰,她絲毫不敢移動自己的身體。
“是我太笨,沒
能及時取回解藥,不過多虧了綃娘,是她將草藥取回來,還親自餵給你吃。你們這對眷侶,還真讓人羨慕!”白駿哲一邊給篝火添柴,一邊閒語。
聽了這句,綃娘心裡像吃了蜜糖一般,她倒希望憑藉自己的行動感動楚劍鋒,而不是依靠離間他和上官婧而得到憐憫。誰知楚劍鋒卻不識趣地爭著開口解釋。
“白公子莫要玩笑!我與綃娘並無男女之情!我心中早已有至愛的女子,她…”
“她是死人了!”綃娘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站起身子,坐到一邊織繩去了。
白駿哲意識到了自己言辭不慎,也沉默了下來。
第十三章:牝雞司晨——龍都王宮金鱗殿——“雄雞鳴晨本是順應天理,雌雞鳴晨實屬敗壞倫常!歷代帝后各司其職,而如今皇后代替帝尊上朝,一個女人處理國家政務,這是臣等萬萬不能接受的啊!”拓跋義博大將軍攜文武百官跪在金鱗殿外請願,希望暖兒能放棄代替帝尊上朝,專心於打理後宮內務。
“拓跋義博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待我篡位掌權之日,一定饒不了他!”暖兒倚坐在殿內的龍椅上,聽著殿外文武百官的討伐聲,跪趴在她腳下的“帝尊”正貪婪舔舐著她的腳趾。
“皇后放心,待我將那幾條叫的最歡的狗殺雞儆猴,看他還敢不敢囂張!”腳下的“帝尊”邊舔邊說。
“錦毛鼠,你冒充了這麼久的帝尊怎麼還沒有個王者的樣子!每次放你出去面對他們,你都膽怯如鼠,搞得我也提心吊膽的!”暖兒撥弄了下耳邊的秀髮,一腳將假帝尊踢翻在地。
“皇后息怒!皇后息怒!”錦毛鼠像條喪家犬一般爬起,向暖兒磕頭認錯。
“想你相貌堂堂,身材魁偉,到底是逃不開這流浪乞丐的賤命!”上官婧慢慢起身,走下階梯。
暖兒曾向曼珠女王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經過幾番親密接觸,暖兒發現,帝尊雖戀美色,但仍放不下過世的賢后,並承諾終生不再納後,加之女人對於帝尊來說不過是消遣之物,憑藉自己的力量還遠遠無法控制如此雄才韜略的一代帝王。
於是,她在村野尋找到與帝尊身材相貌相似的錦毛鼠,再借用西域易容之術稍加改造,讓他偽裝成帝尊和她返回龍都。
錦毛鼠流落村野,憑藉不凡的相貌常被有夫之婦勾引來偷情,結果落得被人人喊打的下場,暖兒見他時,他已是無家可歸,靠乞討度日,人人見他都要羞辱一番。見如此尊貴的女子願意重用自己,錦毛鼠即刻跪拜做奴,答應加入到暖兒的計劃中來。
曼珠女王忌憚於風險,又不得不為暖兒的縝密摺服,最終也同意了她的計劃,她為帝尊施下迷藥,將其關在大漠深處的石窟煉獄內,就連作為自己左膀右臂的蘭菸都絲毫不知曉。
就這樣,暖兒帶著錦毛鼠,蘭菸及一眾曼珠女,進駐到萬皇國。
——龍都拓跋府——“將軍,一週後便是我們大喜之日,何故如此心急~”雪濯剛剛換下試穿的婚服,就被拓跋毅從背後緊緊抱住。
“將軍二字聽的未免過於生疏,莫非娘子要等到七日之後才肯改口?”拓跋毅掀開雪濯的裙底,雙手扯下她腿上的白色過膝絲襪。
“啊~將軍~”雪濯感受到拓跋毅在自己大腿處瘋狂地向上舔著,迫不及待地咬下她白色蕾絲內褲,溼軟的舌頭鑽進下體,在蜜穴裡面快
速地蠕動著。
雪濯被撩撥得慾火中燒,下意識將雙腿夾緊,脫下繡鞋用腳丫在拓跋毅身上胡亂蹬著。
“娘子還不改口?”拓跋毅貪婪地舔舐,不知是口水還是蜜穴流出的淫水,順著雪濯得大腿緩緩流下。
“老公!好老公!不要再玩了~啊~”雪濯不停地呻吟,更加激發了拓跋毅的慾望。
“其實娘子還想要是吧,很舒服吧~”拓跋毅起身,一手伸進雪濯的蜜穴裡繼續攪弄,一手解開褲子,堅挺難耐的陽具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瞬間跳了出來。
雪濯見狀,也起了淫念,纖白的玉手忍不住攥緊拓跋毅燥熱的巨龍,咬著嘴唇,一雙明澈大眼睛直直地盯著拓跋毅,用嬌柔的聲音,重複著:“好想要~”
拓跋毅環住雪濯如柳般的腰身,巨龍直搗淫穴,猛烈的抽插引得雪濯嬌喘不斷。如此淫靡的叫聲讓拓跋毅全身酥軟,照這樣聽下去,一定堅持不了多久,他趕忙吻住了雪濯粉紅的唇瓣,將還粘連著蜜汁的舌頭伸進雪濯口中。
雪濯像是靈魂被掏空般空虛難耐,迫切需要拓跋毅將自己全部填滿。她用力吸住拓跋毅的舌頭,將自己的舌頭與其交纏在一起,同時下體配合著拓跋毅的抽動,將他的肉棒直吸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半晌過後,兩人興致愈濃,拓跋毅捧起雪濯白嫩的臀部,將她送入高潮,用強壯的手臂將她的雙腿抬起。被抬起的雪濯小腿環住拓跋毅的腰身,背靠牆壁,在拓跋毅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吻痕,暴雨般來襲的快感激發了雪濯的內心深處施虐的慾望,她抓著拓跋毅的頭髮,貼在他的耳邊,用似乎不是她自己的陰冷聲音吐出了一句“別忘了,你只配射在我腳上!”
雪濯隨即將拓跋毅的肉棒從自己身體裡拔出,跳動的肉棒粘連著淫絲,每碰一下都是鑽心的快感,拓跋毅忍不住想用手去解脫瀕臨射精的肉棒,被雪濯一個巴掌打到臉上。
“娘子!你…”還未等拓跋毅說完,雪濯便用足狠狠踢在拓跋毅膝蓋上,毫無防備的拓跋毅雙膝跪地,伏身在雪濯腳下。
雪濯蹲下,用一雙絲襪分別綁住拓跋毅的睪丸和雙手,拓跋毅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勒緊到腫脹的睪丸被牽在雪濯手裡。雪濯伸出腳,將拓跋毅的肉棒踩在地上,光滑的腳掌和粗糙的地面同時蹂躪著他的肉棒。
就在拓跋毅馬上就要噴薄而出時,雪濯將睪丸的束縛解開,拓跋毅只感覺下體一陣痠痛襲來,肉棒也瞬間感到麻木,從睪丸卸下的絲襪被蒙在他的雙眼上。
“好好珍惜你最後一次射精的機會~哈哈~”雪濯精準到拓跋毅肉棒恢復知覺的一瞬間,用塗滿潤滑的手掌,蓋在龜頭處摩擦,突如其來的龜頭責使拓跋毅大量噴射出來,而隨即一陣冰涼的觸感讓拓跋毅意識到不祥,此時掙脫已經為時已晚,沉重的陽鎖已經套在了他疲軟的肉棒上。
“不錯啊!我還以為你下不去手呢~”暖兒拍著手從屋內的屏障後緩緩走出。
“這下你可滿意了?”一身赤裸的雪濯,見暖兒出來,抓來一旁的絲袍披上。
“沒想到這麼溫婉嫻淑的雪濯,做起背德之事也是很享受嘛,只是苦了你還未成親的夫君,這麼好用的東西就被鎖起來了~哈哈~”上官婧用腳挑起了拓跋毅被鎖起的肉棒,看一眼又將它踢開。
“你是誰!你們想做
什麼!雪濯,快給我解開!”被蒙上雙眼的拓跋毅掙扎著叫道。
“去,幫我斷了他的腳筋,我要讓他筋脈俱損,武功盡廢!”暖兒指使雪濯道。
“我們不是說好陽鎖就可以控制他的心智,何須下如此毒手!”雪濯爭辯道。
“怪就怪他那陰魂不散的老父非要與我作對!我要讓他以後看著自己唯一的愛子,令他引以為豪,辛勤培養的一代將才,只能在我腳底下爬!今日你若不斷了他的腳筋,我便要了他的性命!”暖兒說完便抽出一根毒針指向拓跋毅的太陽穴。
“好!我斷!只是斷過之後拓跋毅對你再無威脅,預言也不會重演,我求你留他一條生路!”雪濯說罷,噙著淚水,心頭一狠拿起了桌邊的匕首。
“士可殺不可辱!雪濯,你若還念我一點情分,就殺了我!我拓跋毅就算死也不能爬著苟活下去!”拓跋毅的叫喊如同手中的匕首般片片割在雪濯的心頭,此時拓跋毅的痛苦,她感同身受……
第十四章:醉陷狼穴——綵鳳城野松嶺——無論是救回炙焰俠還是直搗龍都,楚劍鋒都漸漸意識到憑藉自己的力量是無法達到的,除了需要組建一支精銳的團隊,還需要兵馬與火力的支持。
得知楚劍鋒的困惑,白駿哲將他引薦到城郊野松嶺的雷狼寨,寨主雷狼王率領一眾來自西域大漠最驍勇善戰的勇士駐紮在此,他們曾在西域與中原的交戰中,由於寡不敵眾而被萬皇國軍隊俘虜,在押送到龍都的途中殊死抵抗,得以逃身至綵鳳城郊,佔領了最險峻的野松嶺淪為山匪。
雷狼王生於獵戶之家,自幼野居山林,名號雖響,卻是個劍眉星目,英姿颯爽的朗朗少年。年紀雖輕,但本領高超,上山下海無所不能,超越年紀的氣概與魄力使一眾將士甘心追隨其下。
經過一日攀談,雷狼王深感與楚劍鋒壯志相籌,當晚特設宴款待楚劍鋒三人,幾壇溫酒過腸,雷狼王酒興仍在,而楚劍鋒和白駿哲卻已酒醉不起。滴酒未沾的綃娘正準備把楚劍鋒二人拖回房間,卻聽得守寨人前來通報。
“大王,蘭菸姑娘在寨外等後,說是和大王有要事相商。”
“哎,最近來的這麼頻繁,可惜只是勸我歸降妖后,告訴她還是別想了!”雷狼王轉身無奈地嘆了口氣。
“等等,大王認識蘭菸姑娘?”綃娘走來,好奇地問道。
“認識多年了,難道綃娘你也認識?”
“真是巧了,大王不如給個機會讓我和蘭菸姑娘好好聊聊?”綃娘心想,這蘭菸凡事都要插上一腳,甚是惱人,如今雷狼寨已經成為兩方勢力必爭之地,她倒願意藉此機會較量一下。
——雷狼寨外——“蘭菸妹妹莫不是這雷狼寨常客?”綃娘走下石階,喚了聲等候在寨門外的蘭菸。
“看來我還是晚了一步,果然楚劍鋒有了白駿哲做狗頭軍師後,比以前機敏了許多,這幾日墨莉公主吵著鬧著要找回白公子這條愛犬,怕是逮到你們後一定不會輕饒!”蘭菸冷笑道,在綃娘未確定陣營之前,對她來說仍是亦敵亦友,她既想好言拉攏綃娘,又憎惡綃娘那副難奈她何的囂張嘴臉。這樣的關係也令她又好氣,又覺好笑。
“回去告訴上官婧,如今有了雷狼王這支軍隊坐鎮,我大可不必忌憚於你們!等你們有了更大的籌碼,再和我談!”綃娘得意道。
“姐姐就對雷
狼王這麼有自信?”蘭菸突然胸有成竹的一句,令綃娘打了鼓。“你可知這雷狼王與我同來自於西域大漠,就不好奇我們之間有何淵源?”
“管你們什麼關係,我可親口聽到雷狼王親口拒絕和上官婧合作!”
“紙上談兵當然無趣,不過要是我稍稍動用點小手段,你敢保他毫不動搖?”蘭菸自信綃娘是見過她的厲害,況且她仗著自己和雷狼王有著綃娘不知道的神秘的淵源,就不信綃娘還能如此淡定。
“手段?就你那些下三濫的毒香迷藥,算什麼真本事?!”
“姐姐就別和我逞能了~我就算不用藥也比你強得多!不如我們今天就比試比試,看看究竟今天誰有本事拿下這雷狼王!”
“比就比!”綃娘自信的笑容裡帶著些許的不屑。
——野松嶺雷狼王寢宮——“大王雖酒力超群,但烈酒傷肝,我這裡沏了壺醒酒茶,還望大王睡前飲上一杯。”綃娘端著茶盤站在房門外,輕聲叩門。
“天色這麼晚了,綃娘還不去歇息?”剛剛沐浴更衣過後的雷狼王為綃娘開了門。
“還不是想著日後要隨你們征戰,落不得清閒日子,哪能睡的著啊?”綃娘走進屋內,將茶盤擺在桌上,倒了一杯給雷狼王。
“楚大俠和白公子呢?”雷狼王將杯盞中的熱茶一飲而盡。
“這沒心沒肺的男人倒是睡得香!”綃娘不客氣地坐到雷狼王身邊。“大王可知我本只想尋一如意郎君,過上這男耕女織,柴米油鹽的尋常日子,只是隨了楚劍鋒以後,好久都沒有……”綃娘話半,羞紅了臉將手搭在雷狼王手上。
“哈哈,不怕綃娘笑話,這雷狼寨終日見不得女子,我等正值血氣方剛之年都沒有叫苦,你一女流之輩怎還委屈上了!”
“大王年紀輕輕,估計還沒嘗過真正的男歡女愛吧,據說這女人的滋味,嚐了一次,就像上癮一樣,再也忘不掉了~”綃娘說著褪下了雷狼王的獸皮披風,露出他黝黑而精實的肌肉。
“綃娘這是要我上癮?”雷狼王不主動卻也不拒絕,似乎從來不會推辭任何新鮮刺激的事物。
“大王把自己放心交給我就好~”綃娘撫摸著雷狼王肌肉的稜角,手指順勢滑到他下面那層三角皮革短褲,舌頭在耳朵上靈活地舔著,掏出腰間的蛛絲繩,三五下就將陽具綁緊。
“剛綁上就流了水,大王的肉棒果然是鮮嫩多汁呢~”綃娘將肉棒放在雪白豐盈的酥乳間,被淫液打溼的蛛絲像是活物一般,緊裹著肉棒不斷旋動,加上被軟綿綿的胸部左右夾擊,雷狼王頓時握緊了雙拳,肌肉青筋凸起。
“姐姐先於我下手,算不算耍賴啊!”就在兩人興起之時,蘭菸從後門進入,被玩弄著的雷狼王一下緊張起來。
“蘭菸,你怎麼來了!”雷狼王站起身,正欲穿衣。
“你們繼續,我就是來欣賞下姐姐的手藝~”蘭菸說著走到雷狼王跟前,用手抬起他被緊縛的陽具,端詳了一番。
綃娘沒有理會蘭菸,也站起身,舌尖順著雷狼王鎖骨向下遊走,輕易含住了他早已堅硬如鐵的乳頭。
“時候也不早了,不如都回去早點休息吧。”雷狼王轉身拒絕了二人的繼續挑逗。
“別啊~大王,不記得自己小時候闖進曼珠宮殿,被我抓到後怎麼責罰的了麼?”蘭菸走到雷狼王身後,用雙手在他兩腿間慢慢撫摸著。
“蘭菸,別
這樣!”雷狼王站的筆直,隨著蘭菸在耳邊輕語,他低下頭去,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那我幫大王回憶一下~是被我坐在臉上,艱難地喘息著,下面就像現在這麼硬著呢~哈哈~”蘭菸說著,將遮面的紗巾解下,套在雷狼王的嘴裡。“越是屈辱的責罰,大王越是喜歡對吧~”
此時的雷狼王已經被綃孃的蛛絲繩緊縛住全身,而他絲毫卻用不上力掙脫。
“這茶!”雷狼王意識到自己漸漸變得虛弱無力一定是喝過的熱茶出了問題。
“這茶裡特意放了松骨散,大王就別費力氣了,今夜就讓我們姐妹二人盡個興好了~”蘭菸解下衣衫,赤身裸體的蘭菸和綃娘兩人夾在雷狼王前後,一邊扭動著腰身,一邊配合玩弄著他的身體。
綃娘緊扯蛛絲,肉棒被直直地拉起,在她的淫穴周圍摩擦,龜頭漲成了紫紅色,沾滿透明的粘液。
蘭菸一手拖著雷狼王結實的臀部,一邊將帶著手套的兩指慢慢塞進他的後穴,抵著他的花心撥弄。
兩人同時伸出舌頭,不停在雷狼王身上游走,最後在脖頸處匯合,交纏在一起。如此香豔的畫面給年少的雷狼王帶來了極大的衝擊,在藥劑的催化下,意識逐漸淪陷……
“姐姐覺得這頭小狼狗還可口麼?”蘭菸將身體緊貼雷狼王后背,抬起膝蓋夾在雷狼王雙腿中間,頂起他的睪丸。
“可口倒是可口,就是越玩越渴。”綃娘用手拾起雷狼王的睪丸,放在手中把玩,愈發飢渴的她似乎忘了這是一場兩人之間的較量。
“那今夜你我就把他吸乾~”蘭菸說著,將綃娘和雷狼王拉到床上,自己坐到雷狼王臉上,綃娘則直接將雷狼王肉棒坐進淫穴中。伴著雷狼王陣陣嗚咽和呻吟,慾念難填的兩人開始互相撫慰起來。
“妹妹,快幫姐姐託著點!”綃娘身體上下顫動著,兩顆雪白的巨乳也在飛快地抖動。蘭菸順勢托起綃孃的酥胸,自己也因雷狼王口舌的服侍而發出淫蕩的叫喊。
“妖女住手!”楚劍鋒踢門而入,誰想在這興起之時,他卻來搗亂。
本想著是來阻止蘭菸魅惑雷狼王的計劃,卻見到綃娘也在此縱慾,楚劍鋒心裡一陣酸澀與失望,不知自己是面對綃孃的痴情,真的動了感情,起了醋意,還是覺得自己被信賴的朋友所背叛而痛心。
蘭菸自覺時機已到,也怕自己不是楚劍鋒的對手,一時間招來滿屋毒煙瀰漫,準備逃身。
“姐姐,可否跟我回去六妖殿?”蘭菸一手拉住綃娘,懇切地問道。
“我今日放你一馬,你把雷狼王帶走吧!”綃娘起身說道。
“我的好姐姐!召你回去可比這十個雷狼王都划算!我意在結盟與你,不是他!”眼看毒藥將散,蘭菸急得似要哭了般。
綃娘心想,楚劍鋒本就對自己不屑一顧,事已至此,估計他已經無法再信任自己,況且自己淫性難改,或許真的適合那邊的陣營,於是點頭默許,同蘭菸一起逃回了六妖殿。
第十五章:烽煙鼓角——六妖殿地牢——日夜被玩弄的炙焰俠經過了數次帶鎖被挑逗,憋精到失去理智,和開鎖後被連續榨精,被榨乾到虛脫的痛苦循環,似乎已經完全沒有了反抗的氣力。
而貪玩成性的墨莉似乎並不想就此罷手。經過又一次玩弄,炙焰俠的肉棒筆直地挺立著,腫脹到發紫的龜頭滲出滴滴透明的陽水,此時
只要墨莉用手輕輕一觸碰,精液就會像決堤的河水般噴湧而出。
被蒙上雙眼的炙焰俠絲毫不知道下一秒會受到怎樣的刺激,他知道就算神經再緊繃,也會被眼前這個邪惡的小魔女如提線木偶般輕易地操縱著。
“炙焰哥哥,要忍住哦~”墨莉一邊脫下淡粉色百褶短裙,一邊將自己粉圓嬌嫩的臀瓣慢慢靠近那根顫動著的肉棒。
“你!你…要幹…什麼!”炙焰俠用著最後的力氣,扭動著身體,雖然知道這是徒勞的,但他不能接受自己輕易向淫邪屈服。
“哥哥快看,已經癢的流水了~”墨莉用溼潤的下體夾住炙焰俠的肉棒,此時的炙焰俠已經完全受不起這樣的刺激了。
“啊!怎麼會!啊~”一股陽火似囚龍般正欲衝出,炙焰俠卻發現肉棒愈發脹痛而無法發洩出來。
“哈哈,哥哥忘記青姌姐姐給的鎖精環了吧~”墨莉笑著,握住那根在高潮頂點懸吊著的巨根塞進了自己緊實的後穴,柔嫩的雙臀包裹著肉棒,讓炙焰俠只感覺喘不上氣。
“啊!可惡!我炙焰發誓一定饒不了你們這群妖女!”炙焰俠這才意識到肉棒根部的鎖精環帶來的束縛感,隨著墨莉前後扭動著屁股,炙焰俠的肉棒像是要爆裂般難忍。
“哈哈哈,哥哥好可愛啊~如今拓跋毅被雪濯姐姐斷了腳筋,武功盡廢,站都站不起來了,就算神仙下凡也保不了天下了~哈哈~”墨莉玩心大起,看著已經如此痛苦的炙焰俠,又將肉棒整根深入,加速在自己兩臀間吞吐。
“呸!別高興太早!早在玄天女託夢後,帝尊就在江湖遍尋斬妖劍,若真到你們掌權之日,定是斬妖劍重現之時,到時候會有人替天行道的!”炙焰俠忍著屈辱,握緊雙拳低吼著。
“斬妖劍?!”玩世不恭的墨莉聽到這三個字,也不由一驚,興致也被澆滅大半,隨即解開鎖精環,炙焰俠頓時精液噴湧,連帶著微微血絲,長久的精神與肉體折磨讓他昏厥過去。
——六妖殿內——這斬妖劍乃上古神器,由天神而鑄,法力無邊,而千百年後的現世,真正的神仙妖魔都已經絕跡,只剩這肉體凡胎代代繁衍,若是此劍真如預言所述,落到拓跋毅手中,就算是他武功盡廢,也會是她們致命的威脅。
“依我看,就算得不到斬妖劍的下落,我們還可以從拓跋父子下手,只要殺人滅口,他們就無法得到斬妖劍!”墨莉召集六妖,在六妖殿內商議應對斬妖劍的辦法。
“萬萬不可!皇后當初答應過我,留拓跋毅一條性命!如今他已手無縛雞之力,對我們再不是威脅了!”一向低順的雪濯激動起來,向上官婧求情。
“雪濯說的對,現在威脅已經不在於拓跋毅了,預言畢竟是預言,但只要這斬妖劍出世,任誰都可以被賜予神力,所以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找到斬妖劍!”蘭菸揭開面紗開口道。
“蘭菸,你馬上命曼珠女們遍尋斬妖劍下落,這劍還是我親自毀掉方能安心!”上官婧思索片刻,決定先以尋劍為重。
“皇后,不好了,剛剛傳來消息,拓跋義博父子挾持了帝尊,攻佔了龍都和王宮,帝尊為了苟活簽下軍令狀,將城內御龍軍團的軍權交給了拓跋毅,現在城門已被封鎖,楚劍鋒和雷狼王率領雷狼寨勇士們進駐城內,與拓跋毅結盟,不但不許我們返城,還要擇日攻進綵鳳城
推翻六妖殿!”女官匆匆跑來,向上官婧稟報。
“看來狗急了真的會跳牆!既然早晚有這一天,我就在這綵鳳城建都,與他龍都勢不兩立!”上官婧雖早有預料,但還是為錦毛鼠的軟弱怯懦而大失所望,為拓跋毅將自己逼上絕路而憤懣,更為楚劍鋒還未等識破自己身份就投奔對立面而痛心。
“雪濯小主,金夫人她……”前來報信的女官望向雪濯欲言又止。
“我額娘怎麼了!”聽到自己母親出了事,雪濯想被潑了盆冷水一般。
“拓跋毅派兵到金蓮城包圍了金府,威脅我們,如果不交出炙焰俠,就手刃了金夫人。”
“看來你也是怪苦命的,海誓山盟的未婚夫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不說,自己額孃的性命都不保了~或許這就是你娘這個牆頭草,當初看著我母妃失寵而見死不救的報應吧!”墨莉幸災樂禍道。
聽了墨莉的嘲諷,雪濯瞬間爆發,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墨莉臉上,只打得墨莉嘴角鮮血直流:“別當自己還是高貴的公主!如今你我同是淪落至此,誰也不比誰尊貴!”
“都別吵了!墨莉和青姌,你們把炙焰俠交出去吧!玩也玩夠了,都給我打起精神!不過是重新洗牌而已,誰輸誰贏還不一定!”上官婧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至此,綵鳳城正式更名“鳳都”,上官婧自封女王,與龍都正式宣戰。
第十六章:五蘊皆空斬妖劍乃至陽之物,傳言是上古眾神用九天玄鐵鍛造劍身,凌霄檀木雕琢劍柄,此劍斬盡百妖,雖然上古六妖也倒在這把劍下,但妖后曾在臨死前憑藉最後一絲妖力將其身柄分離,至今無人能夠將其還原。
九天玄鐵劍身現藏於玄陽寺,由寺內法號玄鑠的高僧所掌管。
凌霄檀木劍柄則存於凌仙島,由島主凌萱仙子所掌管。
——玄陽寺——“臭和尚,快把這玄鐵劍身交出來!”青姌衝鋒陷陣,來到玄陽寺,站在寺門外衝裡面吼著。
一時間,寺內衝出十多名持棍的赤膊僧人,將青姌團團圍住。
“大膽妖女!玄鑠師兄清修之日豈容你來撒野!”為首的僧人抄起長棍,直揮向青姌。
“好啊,那本姑娘就先陪你們玩玩!”只見青姌甩起蛇鞭,纏繞住長棍,稍一用力就將棍子纏繞飛甩出去。僧人們紛紛上前迎戰,青姌卻不費吹灰之力將他們的手中棍一一卸下,隨後揮鞭一圈,具具精壯的上身出現了道道鞭痕。
想不到一群銅鐵羅漢竟要如此輕易敗在一個女流之輩手上,僧人們紛紛握拳,正欲徒手再戰,青姌只從腰間錦囊內掐出幾枚鋼珠,精準地飛彈到他們要害之處,直痛得他們伏地不起。
“對女子不恭不敬,妄你們多年修為,看本姑娘今天怎麼責罰於你們這群莽僧!”青姌說罷,正要掏出什麼不具名的刑具,綃娘和墨莉匆匆趕到。
“別怪姐姐壞事,還是尋劍正事要緊!”綃娘抽繩將僧人們捆緊,得意地拍了拍青姌肩頭。
“哎,這偌大個玄陽寺,想找得到這把玄鐵劍身,可是要廢上半天功夫!”青姌沒好氣的嘆息著,不情願地把步子移進廟內。
“本公主怎麼會浪費時間在無用功上呢?”墨莉笑著,吹了聲口哨,兩條訓練有素的黑魔犬從左右兩邊樹叢中飛奔到她身旁,驚得綃娘和青姌下意識地躲了一步。
“你們放心,這兩條狼犬雖面相凶煞,但
經我調教後早已訓練有素,而且鼻子靈的很,我們大可閒賞這廟宇內的花草,讓它們找劍去~”
“汪!汪汪!”隨著黑魔犬的幾句狂吠,墨莉等人隨著叫聲來到禪房內。三人推門一看,一位俊美清秀的光頭僧人正在閉眼打坐。
“莫非這就是最近在清修的玄鑠?”墨莉雙手拖著下巴,眨著大眼睛問道。
“果然是個濃眉密睫的美男胚子~只是清修之時需要魂靈出鞘,我們也問不出玄鐵劍下落。”青姌失望地捋順著手中的蛇鞭。
“哈哈~那不是正好~趁他無力反抗之時,我們先好好玩弄一輪~”墨莉邊說,邊用手指劃過玄鑠的臉頰“這!這和尚怎麼生的和我過世的夫君如此相像!”綃娘遠觀其背影,竟覺似曾相識,走近端詳一番,不禁驚訝地喊出聲來。
“哪有這麼巧的事!反正現在問他也開不了口,不如綃娘來嚐嚐是不是熟悉的味道~”墨莉早已按耐不住,壞笑著說。
三人互相使了眼色,便將玄鑠扶躺在地,解開他的衣袍,露出奶白色的胸膛,微微隆起的胸肌相比武夫倒是少了稜角,但渾圓嫩白,摸起來手感不亞於女生的酥胸。
綃娘和墨莉激動地伏在玄鑠身上,一人含住一顆胸前的紅豆開始吮吸。見玄鑠的眉眼開始有了知覺似的跳動,青姌扯下一塊黑布將他雙眼矇住,又接過綃娘遞來的繩索,將其雙手背後緊綁。
逐漸甦醒的玄鑠發出了微弱的呻吟,修煉中的他還沒有完全回神,絲毫沒有反抗的力氣。
“看樣子不像你夫君,倒像是個處男之身吧~”青姌繞到玄鑠的兩腿間,順著柔滑的大腿,慢慢扯下了下體的那塊遮羞布。
“這麼幹淨的身體,口味倒也鮮甜,待我再細品一番。”綃娘舔了舔嘴角留下的銀涎,見那條粉嫩的肉棒慢慢隆起,急忙轉而含了上去。
“你們究竟是何方妖女,竟敢在這清淨之地做出如此淫邪之事!我…!”還未等玄鑠說完,青姌便將他兩顆睪丸握緊,將手掌蓋在上面飛速摩擦,只引得玄鑠痛苦地叫喊。
“這和尚還真是嘮叨,不過叫的倒是好聽!哈哈~”墨莉跨上玄鑠的身體,靠兩個膝蓋慢慢前移,掀開蕾絲小洋裙,穿著已經溼了的純白色丁字褲坐到了玄鑠臉上,一瞬間下體的淫腥味混著一陣少女特有的奶香衝進玄鑠鼻腔,只湧進腦海。
綃娘抽繩將玄鑠雙腿綁緊,將繩甩上房梁,輕輕一拉,只見玄鑠雙腿被吊起,露出結實圓翹的屁股。青姌改用散鞭,雨點般的鞭子落在玄鑠屁股上,將其抽得粉紅。鞭打雖輕,但強烈的屈辱感使得玄鑠只能嗚咽地悶叫著。
“不錯不錯,又嫩又彈,看來這和尚的身體還真是好玩~”青姌掐起一塊臀肉,試了試手感。
誰知這輕描一句,竟使得綃娘另一隻手中握著的肉棒慢慢脹了起來,綃娘用帶著鮮紅的指甲的手指,蹭了蹭龜頭馬眼,果然引出了滴滴陽水。
“快看快看~這和尚竟也能被如此輕易地榨出汁水,哈哈~”墨莉發出淫蕩的玩笑聲。
“哈哈,小和尚後面也緊得很呢~”青姌將一指深入玄鑠後穴,惹得處子之身的玄鑠雙腿不斷顫抖。
“是嗎~我也玩玩~”墨莉竊笑著,也將一根手指深入進去,兩根手指不斷攪動,每每觸碰肛壁對玄鑠來說都是最難忍的羞辱。
“你若真是我夫君,這腳底定有七
星胎記!”玄鑠是否是自己那個傳言戰死沙場,消失多年的夫君?綃娘猛然想到了印證的方法,正欲去翻看他腳底胎記,卻發現玄鑠已經恢復了神智。
“妖女!我與你素昧平生!休得無禮!”玄鑠喘著粗氣,只聽得一聲“啊!”的低吼,將背綁雙手的繩子掙開,動用內力將三人撞飛到一邊。
“他!到底是誰!居然能掙開巨靈蛛的蛛絲繩!”綃娘不可思議地叫道,卻發現身邊倒下的青姌和墨莉被玄鑠強大的內力逼得嘴角鮮血直流。
“姐姐,我好痛!”一旁的墨莉委屈地哭著,身後兩隻黑魔犬撲向玄鑠,卻被他一個翻手,隔空飛向門外,落到地上微弱地嗚咽兩聲便閉了眼。
“大膽妖女,我玄陽寺自古以來便是神佛庇佑之地,豈容汝等三腳貓的淫邪之術就可以在此放肆!我玄鑠雖不殺生,但必會有人待我替天行道!拓跋兄等人如今已在趕來路上,待他們取了檀木劍柄與我手上的玄鐵劍身,你們就在這廟裡等著葬身劍下吧!”玄鑠說完,披上衣袍與袈裟走出禪房,留下重傷的三人伏地不起……
第十七章:花柳如煙——凌仙島凌萱仙宮——雪濯雖沒有媲及其餘五妖的戰鬥力,但其輕功確極為了的,自幼被凌萱仙子收為閉門弟子,稍加點撥便已然能夠凌波微步於水面,所及之處泛起層層漣漪,激起朵朵白蓮大小的水花,只可惜金夫人不捨得她歸入凌仙島,白白浪費了她對凌仙派武學的極高領悟力。
如今六妖致力於尋得斬妖劍,雪濯雖於當年退出師門,惹得凌萱仙子不悅,但也算與她有過師徒淵源,自然就擔負起了前往凌仙島求得凌霄檀木劍柄的重任。
凌仙島四面環水,四季如春,島上翠竹綠柳點映著桃花嫣紅,島主凌萱仙子攜一眾女徒居於島上。凌萱仙子雖然武功高強,但畢竟也是凡胎一枚,她自稱凌仙派武功為仙術,一生致力於修仙,修得青春永駐。
“都說這女大十八變,多年不見,你這丫頭竟也出落的如此亭亭玉立了~”凌萱仙子高坐於青白相間的玉臺,看著階下俯身請安的雪濯說道。
“師父過獎,倒是您玉骨仙姿,多年未變~”雪濯深知凌萱仙子最喜歡被追捧,幾句奉承就能使她得意忘形。
“這幾年我潛心修仙,又得凌霄檀木這一神器,看來成仙指日可待了,哈哈!”
“師父若能達成這世間凡人都做不到的修為,必然是最好的~可如今中原大地,人人都在笑話這凌仙島虛張聲勢,沒人相信這上古神器居然還能流傳於世,雪濯這次前來就是想瞻仰下傳說中的凌霄檀木,若飽了眼福,回去定將為師父在天下正名!”
“就知道你這次來是別有目的!你若真有意為我正名,就多留幾日,好好孝敬下我,若是哄得我高興,這凌霄檀木供你耍完幾日也並非不可!”凌霄仙子說罷,吩咐手下為雪濯備房。
——凌仙島檀木林——紫鳶與雪濯同為凌萱仙子閉門弟子,是凌萱仙子挑選的一位天資卓越的孤女,只是礙於沒有顯赫的家世撐腰,只得從小留在凌萱仙子身邊。
“師姐,你真信的師父所言?”紫鳶陪同久違的雪濯漫步於島上的檀木林。
“如今為取得斬妖劍,死馬也要當活馬醫了!”雪濯無奈地嘆著氣。
“其實…”紫鳶停下腳步,嚴肅地看著雪濯。“早在你來之
前,就已經有過一夥人,取走了凌霄檀木。”
“是誰?!”雪濯生怕是楚劍鋒等人先行得手。
“為首的乃當朝大將軍拓跋義博,聽說和師父師出同門,淵源頗深,他的獨子因為受傷一直寄居在這凌仙島上休養,如今就在桃花洞內,由我每天服侍沐浴和塗藥。”
“你是說拓跋毅?!”
“師姐認識?”
“何止認識!紫鳶,你速帶我去見他!”雪濯說完,便拉起紫鳶朝檀香洞走去。
——凌仙島桃花洞——雪濯吩咐紫鳶守在殿外,自己隻身走入洞內,洞頂一縷光束伴著順石壁流下的潺潺流水,照在飄滿桃花的池中,而剛剛從池中出水的拓跋毅吃力地從池壁爬出,躺在被水流抹平的石臺上。
隨著雪濯的腳步漸漸走進,拓跋毅才轉頭髮覺,待到眼前的身影逐漸清晰,他逐漸癒合的心傷,又想突然被撕開一樣泛起一陣痛楚。
“你還好麼?”雪濯坐到拓跋毅身邊,用手輕輕劃過他還沾著水滴的脊背。
“又是妖后派你來折磨我?”拓跋毅將頭倔強地別向一邊,攥緊了雙拳。
“我沒有想過要傷害你!”雪濯嘗試環住拓跋毅的腰身,卻被他用力推開。
“你還嫌傷害我不夠麼!來吧!我就是個廢人,你想怎麼處置還不是易如反掌!”
“對不起,毅,我知道錯了!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走,我們遠離這些是非,國仇家恨都可以拋在腦後,我幫你療傷,就過我們最平淡的生活!”雪濯不顧拓跋毅的掙扎,從背後抱緊他,被淚水浸溼的臉頰緊緊貼在拓跋毅的後背。
“我原本也以為我們會是一對神仙眷侶,可是這一切全部毀在你的手裡!”拓跋毅說著,抓起一塊鋒利的錐形石塊,轉過身刺在雪濯肩上,雪白的綢緞霎時間飄出鮮豔的紅暈。
“這下還清了?”淚眼婆娑的雪濯像對疼痛麻木一般直起身子,突然冷笑了一下。
拓跋毅如鯁在喉,迅速將刺進雪濯身體的石刃抽出,狠狠地甩到池中。
“傷也傷了,如果我們之間還有一絲感情,就跟我走好麼?”雪濯抹乾淚水,像是在做最後的祈求。
“呵!我現在對你只有恨!”拓跋毅嘴角微微顫抖,對雪濯說道。
雖說是自己傷人在先,但雪濯自覺還是對這段感情期望太高,以至於還奢求拓跋毅能夠不計前嫌。正如所有面對自己至愛之人都會失去理智的女人一樣,此時的她不但揹負著不亞於拓跋毅的糾結與痛苦,承受著無奈的愧疚而自責,更是要面對著他的誤解甚至是恨。
洞外,紫鳶看到哭紅雙眼,捂著傷口的雪濯走出來,急忙跑上去詢問發生何事。
“師姐,你怎麼了?是不是那個瘸子傷了你!看我去幫你教訓他!”紫鳶正要快步走入洞中,被雪濯一把拉下。
“師妹,說實話,你自幼生長在島上,也到了情竇初開的年紀,終日守著一群潔身自好的師姐妹,初見這男兒之身,就沒有過半點淫思靡想?”
“紫鳶不敢!師姐說的這是哪裡的話~”紫鳶說罷,臉頰一陣羞紅。
“我明白了,師妹是還未領會過真正的男歡女愛,我看這洞中人氣宇軒昂,骨信筋強,就是絕佳的玩物,今天就帶你嚐嚐鮮!”
“可是…師父知道一定饒不了我!”紫鳶怯生生地說道。
“放心!師父終日沉迷修仙,哪會在意這些瑣事,只要你我不說,他拓跋
毅礙於面子,又怎能把被羞身之事昭告眾姐妹!”雪濯說罷拉起紫鳶的手轉身走進洞內。
第十九章 虎落平川
——西域曼珠國(數月前)——大漠深處,風沙四起,伴著神廟背後的落日餘暉被吞沒進地平線,蘭菸跟隨曼珠女王步入神廟內幽暗的石窟地牢。千斤鐵鏈束縛手足,日夜不停的迷香媚藥,才囚禁得住天生神力的帝尊真身在這地牢內。
透過暖兒得知了天啟預言的後四句,曼珠女王再也坐不住了,緊急召喚蘭菸回來商議新的計策。
“前些日子,西洋女巫一族來求草藥和花種,一個獨眼巫婆擅長占卜,竟算到了中原帝尊被囚禁在這裡!”曼珠女王不安地在地牢內踱步。
“女王是擔心女巫族會去告密,壞了我們的計劃?”蘭菸問道。
“要是隻有告密這麼簡單,我也不會讓她們踏出這裡半步!可怕的是,那獨眼巫婆透露給我一則傳說,恰巧對上了暖兒的那幾句天啟。”
“願聞其詳。”
“傳言當年上古妖后與其他五妖被斬,各自靈魄化作靈石流落凡間。妖后的靈石為血色夜明珠,就被鎮守在中原萬皇國,由皇室家族保管。而這五妖之一,就有一位是巫妖族的信仰之神。”
“那獨眼巫婆的意思是?”
“要我們從帝尊這裡,得到妖后靈石的下落,這枚靈石嗜仇恨,可以以仇恨之人做引,附作人身,實現重生。妖后重生後,會去尋得另外五枚靈石下落,也會復活她們的神祗。”
“這仇恨之人,莫不就是...”
“暖兒,上官婧!”未等蘭菸開口,曼珠女王便篤定地說道。
“女王三思啊!且不說暖兒姐姐身世已夠悽慘,獻身自己,命也就沒了,復活真正的妖邪,也必定會落得天下大亂,我們也終被反噬啊!”
“大膽蘭菸!只是讓你蟄伏暖兒身邊,你現在是不是都忘了誰是真正的主子嗎!難道你沒看出來這一切都是順應天意,如果天下注定被妖邪掌控,我寧可像女巫一組,尊妖為神,也不必像今天這樣,用出賣色相去保國泰民安!”
——曼珠國神廟地牢——蘭菸跟在曼珠女王身後,走進了帝尊的牢房內。
“陛下被囚禁再次也有些時日了,今天可以派上用場了!”曼珠女王說罷點起一柱香,伴隨輕吹一口氣,煙氣氤氳飄向被束縛著的赤裸的帝尊。
帝尊奮力掙扎著,全身肌肉充血,青筋凸起,因為被封了口枷,只能嗚咽地低吼著。
曼珠女王慢慢走近,拿起皮拍,繞到帝尊背後,一手環住他的腰身,一手用皮拍輕輕摩擦著那根粗壯的肉棒。
“看看這隻喪失了射精權利的狗,怎麼掙扎都掙脫不掉呢。摧殘了多少曼珠女子的處蕊,如今只能靠我的刑具摩擦來得到滿足。”曼珠女王抿了抿嘴唇,附在帝尊耳邊輕柔的羞辱著。
隨著四周圍值守的曼珠女發出一陣陣竊笑,帝尊的精液噴瀉而出,迷藥也漸漸起了效果,使他漸漸失去了掙扎的氣力。
“乖,狗兒子,快告訴媽媽,妖后的靈魄——血色夜明珠在哪裡?”曼珠女王移步到帝尊面前,為他摘去口枷,把他的頭按在胸前,撫摸著她的頭髮。
“在,在...在賢后的王冠上,隨...隨她一起下葬了。”帝尊虛弱地說到。
“馬上飛鴿傳書錦毛鼠!給賢后開館,把夜明珠給我取下來!”曼珠女王一腳踢開癱軟
的帝尊,大聲吩咐到。
——中原皇國龍都城——當時曼珠女王借蘭菸之口,向暖兒透露了六妖的秘密,沒想到暖兒毫不猶豫,甘心將身體獻祭給妖后,並以賜予她們妖力與權力為名,召集五妖,妄圖將帝尊的江山社稷付之一炬。
所以,當暖兒邀請蘭菸作為五妖人選時,蘭菸欣然答應,並助她拉攏綃娘等人。
蘭菸雖參與其中,但由於不清楚被妖魄附身的影響,她對於這個計劃仍然十分謹慎。
現如今,斬妖劍的玄鐵檀木都已落入楚劍鋒和拓跋家族一派,計劃不得不繼續實施下去。
“皇后,近日看你茶飯不思,想必是因為這斬妖劍之事。我沏了一杯安神的花茶,先喝了吧。”蘭菸端著一杯茶,走進了暖兒的寢宮。
“眼看斬妖劍即將鑄成,我又絲毫沒有妖魄的消息,憑這肉體凡胎如何能扭轉乾坤!”暖兒搖了搖頭,接過蘭菸遞過來的茶。
“其實,曼珠女王已經找到了這上古妖后的妖魄,只是我...”蘭菸掏出血色夜明珠。
“只是什麼!既然有的話,還不快快給我,怎麼?她曼珠女王還不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就是相信你一定會藉助妖魄,復活妖后,可這畢竟是妖邪之物,我在顧慮這會不會對你有所反噬!”
“不用顧慮!我心已決,就算成妖成魔,也要勝天半子!”暖兒說罷,一把搶下蘭菸手中的血色夜明珠。窗外驚雷陣陣,風雨大作,一團金光透過血色在珠內熠熠生輝,像是子宮裡孕育的新生命,呼之欲出。
最近年假,更新比較頻繁,但每次寫不了太多,小步快跑,儘量跟上大家催更節奏,證明我沒有棄坑。
真正的上古六妖要陸續出場了。她們會是什麼形態和身份,有什麼技能?有什麼典故?
妖女們是被附身更加黑化,還是加入為了百姓蒼生,改邪歸正加入斬妖小分隊一起除妖呢?
或者你們還想看什麼情節~雖然後面我已經構思好了,但是歡迎你們提意見,我會選取合適的採納和修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