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補發】虛擬偶像的逆襲(系列短篇)——VTB同人(m格鬥、榨精)

【本站補發】虛擬偶像的逆襲(系列短篇)——VTB同人(m格鬥、榨精)

作者:Ananjisuan99

雖然這是我自己的項目,但在虛擬地球(virtual earth project,VEP)裡看見和我自己的虛擬角色同樣栩栩如生的莉澤·赫露艾斯塔時,我仍舊受到了震撼。要知道,這是完全基於基本人格模型和神經網絡學習出的虛擬角色,她不再像21世紀20年代時需要攝像機捕捉某個電腦屏幕前的真人的動作,她——莉澤·赫露艾斯塔——現在作為一個獨立的意識體存在。

換句話說,相對於我們,眼前的她更有資格稱為VEP的原住民,她誕生在此,並且不需要那個烏煙瘴氣的現實世界中某個人的意志操控。

我們才是客人,雖然是我們創造了這個世界。

有關莉澤的意識體構成,除了建構人類基本自我意識與知性外,幾乎全部來自於曾經作為vtuber活躍過的同名主播的影像資料,這些資料通過學習模塊經過大量的演化與運算可以大致地重現當事人的人格——如果我們能直接拿到作為vtuber的莉澤背後的那個“中之人”的記憶數據我們就能幾乎複製出當事人的人格。

但其實就算有我也不會這麼做,除了預算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莉澤·赫露艾斯塔已經從某個現實世界的人類的虛擬形象轉變為了完全生活在VEP中的獨立個體。這兩者的差距之大使得“拷貝”人格幾乎沒有了意義——雖然她看起來就像個真正的少女一樣機靈又可愛,但她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畢竟就算是個真人,在信息時代一下子跨越幾十年也幾乎和一張白紙無異,一切都要重新學起,更別提莉澤只是一個不成熟的技術下的新生兒了。而且為了節省成本,她的人格學習過程是通過不太足量的資料反覆迭代校準而成,並非時下流行的飽和式神經網絡學習,所以在對外公開活動之前,我必須確定她一切正常。

“今天感覺怎麼樣?”我坐在精巧的歐式木質椅子上,手指一直在摩挲扶手上的高檔皮革。雖然這些東西都並非真實存在,但無論是我、這把椅子還是茶几對面的莉澤都讓人在直觀上相信他們千真萬確地存在,這就是VEP的魅力。

“還不錯哦,”並不尖銳但相當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就是...怎麼說呢,總覺得有點無聊呢。”

她的聲音真好聽。

這是我每次聽她開口講話都會發出的感嘆。

“我想——”她見我沒回答,沉吟了一下剛要開口說。

“不行。”

“嗚...好吧。”

她想出去轉轉。離開這個“赫露艾斯塔王國風格起居室”。但還不是時候,我需要對她進行更多的測試,畢竟這是我在VEP的研究所建立以來第一個成果,我不能讓她出半點差錯。

我稍微抬頭看了她一眼,直接迎上了她紫水晶一眼明亮眼眸中射來的毫不掩飾的失望目光。她的確有理由感到無聊,因為她已經在這間起居室裡呆了好幾天了。除了一臺模仿那個時代外形的個人電腦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她大概是意識到了我的目光在盯著那臺電腦看,於是悶悶不樂地抱怨道:“雖然我自以為是個能靠著互聯網生活、不用出門的陰角,可是我發現自己完全找不到認識的人哎!現在大家在討論的話題我也完全看不明白!這對一個資深網民是多大的心裡

傷害你懂嗎!還有各種我看不明白的梗我覺得我就和不會用手機的老人家差不多——”

莉澤越說越激動語速越來越快——“好啦好啦!”我趕忙抬手示意她停下,“這樣吧,我陪你玩會遊戲怎麼樣?你應該很喜歡玩遊戲吧?”

當然,我沒那個興致真的去陪她打遊戲,這是測試的一環罷了。

“誒?有遊戲可玩嗎?”莉澤的語調馬上輕快了起來。“可是我昨天搜了半天都沒找到什麼遊戲。”

那當然,現在誰還用笨拙的老式互聯網和計算機玩遊戲啊,那玩意基本算是古董了。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膠囊在手裡搓了搓,它馬上膨脹變成了一隻遊戲手柄。莉澤看到這個東西,有點興奮地說:“這個我認識,這不是PS4的手柄嘛,總算看到一個我認識的東西了。好親切。”

我得意地笑笑,給這個古代人展示了先進的虛擬現實技術:我的雙手輕輕碰到手柄,起居室裡就憑空出現了一大塊屏幕,上面映出了我覺得醜爆了的菜單畫面。

“哇!好厲害——”莉澤看著畫面連連讚歎。

我無視已經變成好厲害機器的莉澤,簡單地調試了一下設備之後一下一下地翻遊戲目錄,問她說:“怎麼樣,你想玩那個?”

莉澤眨巴著眼睛看了一會,伸手指著一個遊戲說:“就這個吧,這個我有印象。”

是一款格鬥遊戲。

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和她玩對抗性這麼強的遊戲,不過既然她主動選了,就絕對是個測試她人格的好機會。於是我果斷打開了遊戲。

“所以...”莉澤四下看了看,“我的手柄在哪裡?”

“完全用不上手柄,”我在手腕上的便攜式操作檯上簡單設置過後,牆上一下子憑空出現了一扇門,“走吧,進去看看。”我對她說。

莉澤有點遲疑地看了看牆壁,又看了看我的手腕:“這個門...可是...那邊應該是窗外來著...你有點嚇到我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不是展示了太多管理員權限,畢竟沒有人喜歡看著別人隨意操作自己的起居室。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又說了一遍:“進去看看吧,沒事的。”

然後我首先打開了門,走了進去,然後回頭轉身等著莉澤。

她要麼是在看我,要麼是在看門。總之坐在那裡僵硬地愣了一會,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anjisuan998:Re: 虛擬偶像的逆襲:莉澤·赫露艾斯塔的格鬥遊戲【vtb同人/m格鬥/逆ryona】“哇...這簡直...和遊戲裡一模一樣!”莉澤瞪大眼睛在擂臺周圍四處看著。這是一處圓形的石制高臺,四周有中式園林風格的山水造景,總的來說是個很漂亮的場地。

“這只是簡單的轉碼罷了,所以很多紋理細看上去會有點粗糙,如果你想要更好的視覺表現,要等上一兩天去渲染了。”我故意把這一切說的很低級。

“已經很厲害了!我都沒想過能自己站在電子遊戲的場景裡...”

我站在擂臺邊緣,靜靜地看著莉澤參觀場景。過了好一會,她突然問我:“那角色怎麼辦?我沒看見能選角色的地方。”

“角色?”我揚了揚眉毛,“哦,我把數據調出來就好。”

幾秒鐘的沉默。

“所以...”莉澤有點猶豫地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任何可以注意到的變化發生,“和

剛剛有什麼不一樣嗎?”

“當然,角色的數據已經存在於我們的意識中了。”我揮了揮拳頭,發出虎虎風聲,“只要我們用自己的角色——哦,只要我們親自戰鬥就好了。”

“哈?”莉澤吃驚地說,“親、親自?可是我根本就...你看我們的體格一看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的確,莉澤只是個158cm的17歲嬌小女孩子,我(或者說我的VEP角色)則要強壯的多。但其實在VEP中這些都不是問題,尤其是在遊戲模塊內,每個遊戲都有自己的傷害判定方式和屬性計算方式,角色的外觀和這些沒有任何關係。

但我現在也沒法像她解釋這些。

“沒關係,只是遊戲而已。”我說,“什麼遊戲都要親自上手玩了才能理解,這個道理你肯定明白。”

莉澤將信將疑地也學著我的樣子揮了揮拳頭:“嘛,你說的雖然沒錯,可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妙。”

我看著她笨拙地揮拳的樣子覺得很是可愛:“到時候你就會玩了,我一開始也是這樣。”

其實我幾乎沒在VEP裡玩過遊戲,而且電子遊戲在VEP裡其實並不太受歡迎,畢竟現實世界也有一套很成熟的VR設備來玩遊戲了,在VEP裡大家追求的是更具創造性的娛樂活動。

“嘛,反正你按照自己玩這個遊戲的經驗來就好了。”我進一步解釋著,同時站在了擂臺的一側,同時簡單過了一遍遊戲指令投射表——動作還真是少啊,那個年代的電子遊戲也太假了。上中下段、輕重拳腳這些東西,組合起來也就不到二十招吧。

“怎麼樣,可以開始了吧?”我問道。

莉澤還是有點緊張,她輕輕在原地跳了幾下,緩解僵硬的四肢,披肩的藍白色長髮輕輕晃動,她扭扭脖子、又伸手輕輕把散落在肩頭的髮絲撥到身後——“你是不是覺得應該穿的更適合運動一些?”我突然有個想法。我承認這個想法帶點我自己的惡趣味在裡面。我也想知道她對這件事會產生什麼樣的反應。

“誒?”她吃了一驚,“可是我沒別的衣服了——”

於是我掏出控制器——“呀!!”莉澤清脆的尖叫響起。她低頭看著自己瞬間就清涼起來的打扮:一件半透明的水藍色露肩薄紗短裙和一雙白色涼鞋。“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會換衣服!”

她的語氣在驚慌之中帶著一絲慍怒,不過當時我只是在觀察她的反應,並沒有注意到這情緒上的變化。

“不光如此,不覺得陽光很刺眼麼?”我微笑著問她。

還沒等她回答,一頂白色的遮陽帽就出現在了她的頭上。莉澤估計以為自己頭上落了什麼蟲子,趕忙抬手去拍,可只抓到了一頂帽子。

“為什麼又有帽子了!我之前明明沒帶帽子——”莉澤匪夷所思地質問我。

“哦?那就不要咯?”

下一秒,帽子就在她手中消失了。

“呀!!”莉澤再次驚叫了一聲,顯然感到了極大的不安全感,“你、你能控制我的衣服?”下一秒,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趕忙抱起雙手護住在自己胸前。

“請別再這樣做了!一點也不好笑!”她皺著眉頭,語氣也嚴厲了起來。

嗯,不錯,個人意識很強。我點點頭。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抬起手把控制器展示給她看,她還以為我又要做些什麼,身子往後縮了縮,“我把它扔到

一邊了哦,我不會再操作它了。”我隨手一扔,控制器就消失在了空氣中。

“真、真的?”莉澤將信將疑地順著我扔的方向看去,似乎要確認控制器的位置才算放心。不過她不可能看見,因為那東西已經被我收進後臺了。

——也就是說,我想用的話隨時都能拿出來。

雖然我覺得沒必要,但這也是出現預料之外的情況時的一種應急安保措施。

“另外告訴你一下,我雖然可以控制相當一部分東西,但我沒法控制你的行為,你不用擔心自己的自由意志受到侵犯。”

我不確定她是否明白什麼是自由意志。

“我、我覺得最好是這樣,否則真的太過分了!”從莉澤懷疑的眼神中,我覺得她明白自由意志指的是什麼。“你、你能不能保證再也不對我用那個東西?”

“我不能保證,但我可以保證,只在必要的時候我才會那麼做。”

莉澤看看我,又低頭思考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難色。

不錯,她也有基本的博弈能力。她明白主導權在我,明白我的承諾雖然沒有根據,但也不容質疑。

“好、好吧。”她語氣軟了下來,甚至帶著一絲討好,“如果——我是說如果——我配合你的話,你能不能讓我自己來控制剛剛的那些...那些東西。起碼讓我自己的東西只歸我管...”

她在談判。

“配合?我覺得你一直都很配合了,莉澤。”我從容地說,“你還能怎麼配合我呢?”

莉澤的紫色眸子不斷地來回轉,我能看得出來她在飛快的思考:“我...我可以給你打工,我之前是個主播哦,粉絲很多的那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好像沒人記得了,但我們可以一起賺很多錢...”

我努力按捺住自己的驚訝。

她猜到了我“創造”她的目的麼?

不得不說她相當聰明。

“嗯哼,”我聳聳肩,“雖然你說的沒錯,但對我可沒什麼吸引力,你早晚都會為我打工的。”

“那怎麼可能,你沒法強迫我工作,按照靜岡——啊,按照赫國法律這是犯罪!”

“我不會強迫你,你會願意與我合作的。”

“可這沒有道理!”莉澤有點急了,她的聲音顫抖了起來,“我不明白,這一切我都不明白——”

然後,她突然安靜了下來。這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嘛,不過也不重要。”莉澤的表情放鬆了下來,這個轉變速度讓我覺得有點不自然。

不過她並非原生人類而是合成人格,情緒大概沒有我們複雜。會出現這種奇特的情緒變化並不奇怪。

“你怎麼突然——”但我還是決定問問她。

莉澤朝我親切地笑了笑,眼神鎮定而優雅,又回到了那個第二皇女的形象:“沒什麼,我只是想明白了,既然你這個神秘兮兮的傢伙能控制這裡的一切,那我和你討價還價也沒什麼意義,還是順其自然好啦。我們不是在玩遊戲嘛,來吧,順帶一提,這個遊戲我很擅長哦!”她說著擺出了一個不太標準的格鬥架勢。

不錯,她幾乎完美了。我心想,這一次總算成功了。

“好嘞!”我的情緒也高漲起來,擺出了架勢,“雖然我沒玩過這個,不過也別小看我,這種老掉牙的東西可難不住我。”

“對啦,不許作弊!”莉澤對我扮了個鬼臉。

她還是開心的時候可愛多了。我心想。

“放心吧,我沒那麼小心眼。”我無

奈的朝她笑了笑,“我絕對不會用額外權限。”

“那就開始吧!”她活力十足地喊道。

隨著不知道哪裡響起了鑼聲,遊戲總算開始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莉澤,她纖細的身影絲毫沒有露出一丁點危險的氣息,我看著她兩條明晃晃的大腿僵硬地慢慢挪動,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緊張。我心裡掃了一遍出招表,打算先發制人。我向前衝了一步,然後快速出了兩拳,隨著“啪啪”清脆的兩聲響,我的拳頭打在了莉澤抬起來防禦的兩條纖細的手臂上,雖然看起來細細的胳膊沒有任何防禦能力,但在遊戲模塊裡體格不代表任何東西。

“噢噢噢!”莉澤有點開心地說道,“這樣就是防禦...我已經有點感覺了哦!”

我沒理她,出完兩拳之後馬上蹲下又接了一個低拳。

“啪!”的一聲,同樣打在了她的手臂上。緊接著,我間不容髮地又踢了一腳上去。

同樣,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奇怪。我心裡咕噥著,這遊戲防禦這麼厲害?

本著不信邪的心態,我又連續出招,但無一例外都被莉澤細細的胳膊擋了回去。

“呼...”我長舒了一口氣,一陣連打耗盡了我的呼吸,不得不讓停頓一下。可就在我停頓的這一瞬間,一直蹲伏在那防守的莉澤突然伸出一條腿來狠狠踹在了我的脛骨上。涼鞋堅硬的鞋跟敲打在小腿上瞬間帶來了一陣劇痛——“呃啊!”我忍不住叫了一聲,剛想準備向後退,可身體卻像不聽使喚一樣朝前方直挺挺地摔了下去,“撲通”一聲我就仰面朝下栽倒在了地上。我痛哼著捂住磕到地上的鼻子,這要是在現實世界我的鼻子肯定流血了。

搞什麼啊!為什麼被這樣踢一下會朝前倒下去!我腦子一片混亂,然後捂著臉馬上站了起來。雖然不會留下傷口,但真的好痛。

“哈哈哈,”莉澤開心的笑聲從我頭頂響起,“你會不會玩啊到底?感覺和第三皇子——就是我表弟啦——第一次玩格鬥遊戲差不多呢,只知道噼裡啪啦地按攻擊鍵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我揉著臉看著她:“這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打你一點用都沒。”

莉澤瞪大眼睛愣了一下,然後噗嗤地笑了一聲:“什麼啊,看來你還真是完全不會。好吧,那我就教教你,首先第一條呢,蹲防不論上段還是下段的攻擊都能防住的哦。”

“媽的...”我小聲罵了一句,這種設定真是毫無道理。“那我剛剛為什麼突然就摔倒了...”

“誒?中了低踢就是這樣的啊,”莉澤有點迷茫地看著我,“不然你覺得會怎麼樣呢?”

“那種程度的踢擊怎麼可能讓人面朝下倒下去嘛...”我老大不樂意地抱怨著,“這些破爛遊戲的設定真是蠢得要死。”

“好啦好啦,”莉澤愉快地跳了兩下放鬆身體,顯然剛剛的一回合已經讓她放開了許多,“與其在這抱怨垃圾遊戲,不如好好學學該怎麼玩。”

我重新做好準備,這次決定像莉澤剛剛那樣選擇原地防禦。蹲防也太賴皮了。我心想。

莉澤見我一直不出招,低聲嬌喝了一聲打了過來。她揮舞纖細的手臂,水藍色紗裙的裙襬微微飄蕩起來,差點就能看見半個屁股,我看著她美麗的身形稍微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的動作——簡單又明顯地一拳打了過來。我總覺得她的這一拳和我剛

剛打出去的感覺不太一樣。我雖然第一次玩這款遊戲,但剛剛出拳的時候我明顯能感覺到這是個被遊戲模塊規制化的動作,我的出拳動作專業又迅猛,比平時的我打得好多了。但莉澤的這拳便沒有這樣的感覺,一看就只是一個17歲的少女打出來的,飄飄忽忽的沒有力道。莉澤“呀”地一聲,朝前邁進一步,右拳朝著我的左邊臉打了過來。雖然姿勢不太標準,但她一點猶豫也沒有,剛剛踢我脛骨的那一下也格外果斷,不如說果然是遊戲玩家,很快就理解了情況——要知道,很多第一次用自己的身體玩遊戲的人在戰鬥中都會很猶豫,畢竟親身付諸暴力和拿著手柄操控別人體驗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的拳頭打在我用來防禦的小臂上時,我清晰地感受到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果然不能以動作是否有力量判斷實際的傷害,莉澤的拳頭的攻擊力絲毫不比我的遜色,大概這個遊戲裡都是一樣的。可是我仍舊沒想明白為什麼她的動作完全沒有和遊戲內動作相匹配。

莉澤又抬起左腿朝我橫著揮來,我低下身體繼續防禦,眼看著穿著白色涼鞋的裸足打了過來。“砰”地一聲,涼鞋撞在了我的防禦上。我倒吸一口冷氣,堅硬的鞋底踢在胳膊上的痛感要比之前的拳頭大得多,還沒等我緩過勁來,莉澤的腿並沒有收回去緊接著又踢了一腳上來,這一下我幾乎是咬著牙硬抗下來的。

“學的很快嘛,”莉澤大概是帶著讚許的語氣說,“防得不錯哦,那這樣如何?”她說著,收回剛剛踢過來的腿,馬上跳了起來,同時抬起大腿,自上而下地用腳後跟劈了下來。我抬頭眼睜睜地看著跳起來的莉澤,以及她紗裙下面的風光,忍著胳膊上的疼痛趕忙站起來格擋——以我的遊戲常識判斷,自上而下的攻擊大概需要站起來防禦才行。

我猜對了。莉澤白色涼鞋的鞋跟狠狠紮在了我小臂的外側,粗糙的鞋底讓我的皮膚有種撕裂的痛感,同時帶著自身重量的下劈力量大了許多,直接讓我膝蓋一軟,差點半跪在地上。

“你原來知道怎麼防呀?”莉澤誇獎我一舉反三能力的同時,身體一挺在空中短暫地停留了一刻,然後踩著我胳膊的那條腿一蹬,換一條腿踩了下來。雖然這兩踢都只打在了我的防禦上,按照遊戲規則我並沒有受傷,但第二腳之後我已經覺得兩條胳膊被踢得發麻,酸酸得沒法再抬得起來。

不過莉澤並沒有給我休息的機會,她落地之後間不容髮地再次掃腿踢中了我的脛骨,這次我已經來不及防禦,直接又被這一腳踢得倒了下去,但這次等著我的並不是地面,而是莉澤踢過來的另一條腿的膝蓋。

我幾乎眼睜睜看著小巧玲瓏的膝蓋在我的視野中迅速放大,然後眼前瞬間一片漆黑,伴隨著迸發在腦殼深處的“砰”的一聲,以我鼻子為中心的面部就像捱了重重一般傳來鈍器毆打的疼痛,然後——雖然我完全不覺得有那麼大的力量——我的身體倒下的方向直接來了個180度大旋轉,從原本的面朝下栽倒變成了仰面朝天地向後倒去。

下一秒,後背就狠狠砸在地上。

“Yeah~”莉澤開心地歡呼起來,“這套連招很帥吧~我可是特意練過哦。”

好痛。

好痛好痛好痛。

後背、鼻子、胳膊。都像散了架一樣疼

。雖然既沒有一點淤青、也沒有流鼻血、更沒有傷筋動骨,但這種疼痛是實打實的。

“不過你最後怎麼沒防啊?”莉澤看著我痛苦的模樣,“本來我以為會被全防住呢,沒想到最後一下居然打中了——喂喂,只是一回合,不至於這麼生氣吧?作為新手你玩的已經很不錯了哦。”

“唔——”我在地上哀嚎了好一會才掙扎著站起來。“媽的,這遊戲......”

是的,我這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這個遊戲沒有默認屏蔽痛覺設置。當然,我早該想到的,這只是一個臨時轉碼出來的老古董遊戲,在那個還用手柄操控遊戲角色的時代根本不需要屏蔽痛覺信號。

該死,我得趕緊把痛覺給關了。

我下意識地想伸手去摸控制器——但莉澤新一輪的進攻已經打了過來。

不行,不能防禦了。我不知道為什麼莉澤好像不會痛,但我是沒法在痛覺開啟的情況下像她那樣硬生生用防禦抵擋傷害的。莉澤飛快地衝了過來,我根本沒管她是怎麼進攻的,直接選擇了向後躲閃。顯然莉澤已經完全熟悉了這種遊戲的新玩法,她的動作也變得矯健了起來。她三步並作兩步,左右晃動身體來讓我看不出她的方向,紗裙在我的視野裡飄蕩就像一團淡藍色的雲朵,然後從雲朵下面忽然伸出一條白色的綢緞向我的腹部襲來。

我害怕地連忙向後一跳,雖然樣子很狼狽,但比起來用胳膊硬抗或者肚子上真被踹一腳,風度什麼的也無所謂了。

“一直跑是沒用的哦,”莉澤見我繞著場地一直後撤,只好停下腳步,“會被判為消極比賽呢。而且剛剛不是打得挺好的嘛,為什麼突然這麼慌張了?”

我聽她這話趕忙掃了一眼規則。沒錯,一直後退消極比賽會讓系統獎勵對方能量值——能量值估計是用來放一些大招之類技能的。不過我對大招完全沒有概念,光是莉澤的拳腳就讓我應付不過來了。

莉澤咄咄逼人,飛躍起來一腳踢了過來,我趕忙連滾帶爬地往側面躲,她落地之後又是高低兩拳連著打了過來——拳頭我還能勉強抬起疲憊的胳膊抗住。

“這才對嘛,玩格鬥遊戲到處跑是很丟人的哦!”莉澤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享受著沉浸式遊戲的樂趣——我在第一次玩的時候比她還興奮。

說實話,雖然早就適應了VEP中形象與屬性完全是兩碼事的生活,但被這個嬌小的女生打得到處跑還是讓我心裡有點屈辱,我並不是沒想到玩遊戲會輸給莉澤,所以現在內心深處的煩悶才格外讓我覺得邪門。身上的疼痛讓我湧出一股無名火來,下定決心要讓這傢伙知道我的厲害。

擋住莉澤兩拳之後,我後撤一步又馬上撲了上去,莉澤顯然沒想到我突然反撲,趕忙抬手防禦,我兇猛的拳腳打在她嬌小的身軀上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因為她做了這個防禦的動作!

是的,我總算明白我心裡窩火在哪了:就是這種不公平。

“哎呀,你又在一個勁按攻擊鍵了。”莉澤輕輕鬆鬆的保持著防禦,還有心思來說教我。“要記得轉換攻擊手段哦。”

“不用你教!”我煩躁地喊了一聲,馬上跳起來從上而下砸下一記肘擊。

莉澤似乎早就做好了準備,改成了站防:“雖然沒錯,但這太容易看出來啦。新手都會這樣打,然後就會被——”

我人還沒

落地,莉澤就精準地在防禦判定生效之後恢復了自由態,一隻白皙的手瞬間抓住了在空中的我的脖子,簡直就像鉗住小雞的老鷹。“咳!”我驚恐地怪叫一聲想要掙脫,但莉澤雙腿一彎,身體重心一沉,用她那招牌地清脆悅耳的嗓音喝道:“豪邁摔!嘿咻!”

然後,那隻抓著我的小手一用力,就把我整個人甩到了空中,然後重重地背朝下砸到了地上。身體全方位狠狠摔在地上的一瞬間,我甚至沒能發出聲音來。一種“整個身體被砸扁”的感覺讓我既說不出話又無法呼吸,雖然我不需要在VEP裡呼吸氧氣,我的虛擬形象也沒有真正的肺,但模擬算法會真實地反映這一切在現實中的感受——因為我的痛覺設置為“開”。

我躺在地上,時間似乎都變慢了,我清楚地看著莉澤冰涼柔軟的手從我的脖子上鬆開,然後則是她洋洋得意地臉出現在視野中。她俯視著我,把頭頂的陽光擋住,只留下一個秀麗的剪影,但我知道她正俯視著我:“見識到了沒,這就是投技哦。用投技的時候要中二地喊出名字才對。”

我張張嘴,但卻發不出聲音,事實上莉澤好聽的說話聲都幾乎被我震耳欲聾的心跳聲和耳鳴聲給蓋住了。我不知道我的身體在不在動,這幾秒鐘之內我有種自己已經癱瘓了的感覺。莉澤又開口說了什麼,但愈發響亮的耳鳴聲讓我聽不清楚:“躺在地上......追擊.......懲罰.......”

這是我的聽覺配合觀察她的口型勉強判斷出的幾個詞,在意識到這句話的嚴重性並且想要驅動身體做出反應時,一切都已經晚了,莉澤抬起了左腳——先是白色的涼鞋,然後是五隻小巧玲瓏的腳趾,再然後就只有髒兮兮的鞋底對準了我的臉......她輕輕地跳了一下,然後謝天謝地,我仍舊工作的下意識讓我閉上了眼睛。

“砰!”

帶著莉澤體重的涼鞋撞擊在了我的面部,衝擊力傳到我的後腦,後腦勺又撞在了地面上。雖然我原本腦袋就已經靠在地上,但這一腳下來我覺得自己的頭甚至輕輕地在地上彈了起來。

同樣地,我只是疼、非常非常疼。沒有流血、沒有鼻樑骨折、沒有牙齒鬆動。但這些地方毫無疑問都在爆發出劇痛。

這種銳利的痛感把我的意識和思考能力拽了回來。

“呃啊啊啊啊!”我哀嚎著捂住臉在地上打起滾來,莉澤似乎被我在她看來不明所以的強烈反應嚇了一跳,並沒有追上來。

不行,我再也受不了了,必須把痛覺關掉——或者直接把遊戲關掉也可以,但我的自尊讓我選擇了前者。

我趴在地上,手往口袋裡一伸就拿出了控制器。

設置設置設置...我嘴裡不住唸叨著。

終於,我找到了隱藏在角落、平時根本用不著手動設置的“痛覺系統”選項。

只要、只要把它關上——我強忍著手臂、後背、鼻子、牙齒上無孔不入的痛感......“哼哼,終於露出馬腳了。”我頭頂上響起了那熟悉的清脆嗓音,然後一隻涼鞋狠狠踩在了我拿著控制器的那隻手上,顯然上面施加了莉澤全身的重量,我的手骨被冷冰冰的鞋底壓得生疼,不由得鬆開了手指。“這就是你拿來控制我的東西吧?”

我的心涼了一截。

雖然已經明白自己犯下了難以挽回的失誤,

但我還是不甘心地趴在地上扭過頭去——眼前是我剛剛拿著控制器的那隻手,以及踩在上面的莉澤光滑白皙的腳。在這個距離我甚至能看見五隻精緻的腳趾甲上塗抹的半透明的亮晶晶的指甲油。莉澤的右腳隔著涼鞋的鞋底死死地踩住了我的右手,並且絲毫沒有鬆懈。我幾乎只憑借危機本能就伸出了左手去抓敲在她右腳旁邊的控制器,那小小的膠囊現在仍舊顯示為遊戲手柄的形狀——然後,出現在我眼前、擋在我的左手和控制器之間是莉澤纖細修長的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輕輕拈起了控制器——我眼睜睜地看著它從我視線中消失,上升到我腦袋上方、莉澤的面前。

我的控制器被搶走了。

這件事比剛剛的一切疼痛都嚴重得多,它就像一盆冷水澆在我的頭上,讓我清醒了過來。

“你快把它給我!”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威嚴一點,雖然現在我正趴在地上,一隻手被莉澤死死踩住,並沒有什麼真正的威嚴可言。

“你就是用這東西隨意換我身上的衣服的?”莉澤說著,騎坐在了我的後背上,用身體把我死死壓住,止住了我的掙扎。好在這樣我剛剛被踩住的右手恢復了自由,我能感受到右手隨著心跳的節奏不斷傳來混著麻木的疼痛,雖然在遊戲模塊內它無論如何也不會真的受傷。

“看著就是普通的手柄嘛,”她坐在我的後背上,大概用的是左手把我的腦袋按在地上,“這怎麼能做到那些事情的...”

後背上傳來莉澤臀部與大腿的柔軟觸感,雖然感受著她的體溫,但我無暇品味少女身體帶來的奇妙快感,畢竟現在發生了我能想到的最嚴重的的事情。

“你快把它還我,莉澤!”我厲聲呵斥,“你拿著它也沒用,那東西只有我才能用。”說話的同時,我還竭力地伸出左手在身後亂抓,試圖把控制器搶回來。

“哦?”莉澤玩味地哼了一聲,“現在你別想繼續騙我了。”清脆的噼裡啪啦的聲音響起,她在擺弄手柄上的按鍵,相應的,在我與莉澤的面前則出現了遊戲菜單的投影。我心裡長舒一口氣——看來防盜鎖仍然在工作,莉澤並沒有獲得控制權限,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它起作用,畢竟平時根本沒人來用我的控制器。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我吃力地繼續說著,頭頂上莉澤的左手仍然沒有鬆開,我覺得自己說話時的口水在不斷噴起石板地面的灰塵——原版遊戲肯定沒有這些細節,這都是轉碼之後VEP基本引擎(VEP basic engine,VBE)的功勞。“你把控制器還給我,我可以刪掉這上面你的服裝設置權限,或者其他什麼東西——”

不得不說被人騎在背上按住腦袋說話相當費勁,我說到這就要大口喘息一下。

“——我可以把這些應該屬於你的東西都還給你。”

莉澤沉默了,我能感受到她在我身上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柔軟的臀部在脊背上往後挪了挪。

我心想,我的話起作用了,她明顯在猶豫,在思考。

“我可以給你做一個控制器,用來管理你自己的東西,”我乘勝追擊——當然我不會給她這些東西,她是我創造出的產品,我不會放她為所欲為,我的VEP娛樂產業大計才剛開始第一步呢,“就像我這個一樣,以後我們各自的東西各自管。”

“而且

說實話,”我緩了口氣,繼續說,“我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你剛來這不久還不熟悉環境,所以我只是暫時替你保管。只要一切走上正軌,我就可以把權限轉移一部分給你——”

莉澤終於鬆開了按住我後腦的那隻手,我長舒一口氣,趕緊把腦袋換了個朝向,活動了一下頸椎。我覺得她大概是接受了我的提議:“哈、哈,這就對了嘛,有事情可以好好說——哎哎你要幹什麼——”

莉澤不再把我摁在地上之後,兩隻手分別抓住了我的兩個手腕,向後一拉,同時身體往前一挪屁股坐在了我的後心口,雙腿伸到了我的面前,兩條光滑白皙的小腿出現在視野當中,還沒等我明白髮了什麼,我的雙臂就被拉到了身後,我痛哼一聲不由得抬起上半身來緩解被拽的太狠的胳膊上的疼痛。

當莉澤鬆開雙手的時候,我的雙肘便被卡在了莉澤的彎曲的大腿外側。發現自己動不了時,我慌忙用力想要抬起胳膊,可是雙臂早就被大腿架到了極限位置,怎麼也沒法再往上抬了,我胡亂抓了起來,兩隻手把莉澤冰涼的大腿外側與膝蓋和帶著體溫的膝窩都摸了個遍,也沒找到合適的發力點。

“別摸啦,你掙脫不開的,”莉澤從容地說,“就算現在我們沒在遊戲裡也一樣。不過不在遊戲的話我也不會做出這個動作,畢竟我只是看過而已。”

“咕...”我努力保持著仰起上半身的動作,我被固定在身後的雙臂和莉澤坐在我後背上的屁股就像一個槓桿,把我整個上半身都撬了起來,我只要稍微鬆懈一刻,肩關節就會傳來劇痛。“你想幹什麼...”

莉澤慢慢把臉湊到我的耳朵邊上,我能感受到她的短髮髮梢在我脖頸輕輕掃拂帶來微弱的刺癢,以及她輕柔的鼻息吹在我的耳廓的酥麻感。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剛一鬆懈,肩膀的疼痛就讓我齜牙咧嘴。

“剛剛你說,你可以轉移一部分權限給我。”莉澤慢慢地說,“沒錯吧?”她說話的同時伸過一右手來,輕輕托住了我的下巴,不得不說這幫我稍微省了些力氣,我疲憊地把下巴枕在她的手心裡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對,沒錯...”在這個姿勢下,我連張開嘴都很難,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嘴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那也就是說,”莉澤語氣柔和,和平時與我說話的口吻並無二致,“這個手柄——你叫做控制器的東西的權限是可以轉移的?”

“沒、沒錯...”我一面像只死狗一樣依託在莉澤的手上,一面吃力地回答。同時心裡湧起一陣不安。

“那可不可以把所有的權限都給我呢?”她的口吻幾乎稱得上循循善誘。“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想要什麼就能變出什麼確實很吸引人呢。”

“不可能...”嘴角流出的口水大概都淌到莉澤手上了。

“哦,是嘛。”莉澤有點惋惜地說,同時另一隻手也扣在了我的下巴上,“那就沒辦法了。”還沒等我回答,她扣在我下巴上的雙手就猛地用力,把我連著脖子到上身都狠狠抬了起來,我能明顯感到我的脊背瞬間就彎到了一個接近極限的弧度。

“呃啊啊啊!”我從緊繃的嗓子眼裡爆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尖叫,那是脊椎受到壓迫的疼痛所致。我的雙手危急之中下意識地死死抓住了莉澤的膝蓋,可完全

用不上力,小巧的膝蓋在我手心裡傳來冰涼光滑的觸感,但卻紋絲不動。

“哈哈哈哈!”我聽見莉澤開心地大笑了起來,平時我是很喜歡她的笑聲的,率直又可愛,但此時此刻只讓我覺得恐怖,“嘛,平時我一直是個很反對暴力的人哦,也就只有在遊戲裡才能沒有負罪感地做這種事了。”

沒錯,莉澤對電子遊戲的認識仍然停留在那個時代,大概在她的腦海裡,電子遊戲中的暴力都完全無關緊要。

“不過說實話,”莉澤慢慢在手上加力,更加過分地撬動我的身體,“還挺刺激的。總覺得是之前玩遊戲從來沒體驗到過的感覺呢。”

“呃啊啊啊!”

我慘叫著。

漫長而痛苦的十幾秒鐘過去了,到了最後我甚至痛得眼前發黑,在我覺得自己就要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莉澤終於鬆開了我。她巧妙地控制著力量,右手託著我的下巴,讓我儘可能舒服地得到休息,我渾身癱軟,頭鬆弛地枕在她的手上大口喘息。

“怎麼樣,現在可以答應我了麼,把你的控制器權限給我。你放心,我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的。”莉澤湊到我的耳邊,輕輕地說。

我咬緊牙齒,雖然現在我恨不得能靠在莉澤手上多休息幾秒鐘,但這件事我絕對不能答應,這是我最後也是最有力的籌碼,只要控制器還在我手裡,我就仍舊是這包括莉澤在內的一切的控制者。

“嗯哼,還是不肯答應麼?那我們這次換個玩法。”莉澤說著,上半身緊緊貼了上來,觸感獨特的紗裙發出了清晰的摩挲聲,然後莉澤溫軟的身體貼在了我的後背上,少女獨有的雖然不宏偉但相當緊緻的乳房帶來的奇妙感覺讓我不由得輕輕呻吟了一聲。

莉澤的雙臂慢慢從我的身後沿著雙頰伸到了我的面前,然後環抱在了我的脖子上。“你、你要幹什麼?”我緊張地發問,同時因為身體緊貼在一起讓我心跳加速,不由得結巴起來。

“沒什麼,換一種說服你的辦法而已。”莉澤小聲說。

然後,她的雙臂瞬間扣死,右臂彎狠狠鉗在我的脖子上,右手勾住左手臂彎,做了一個標準的裸絞動作,在勒緊脖子的同時向後發力,再次把我的身體向上掰了起來。

“喀啊...咕嚕...”先傳來的仍舊是脊椎受到巨大力量壓迫形變時的劇痛,但喉嚨被莉澤纖細的胳膊鎖住,我只能從喉管裡發出詭異的嘶嘶聲與口水聲。

莉澤的身體死死貼緊我,她甚至把下巴放在了我的頭頂,我們兩個人的上半身幾乎全方位地緊貼在一起,沒有留出一點空隙。“你發出了很奇怪的聲音呢。”莉澤在我頭頂開口,因為下巴抵在我的頭頂,骨傳導下的聲音變得有點奇怪,好像從我腦子裡發出來的一樣。

我仍舊被卡在莉澤大腿裡的雙臂瘋狂地亂抓,我自己也沒法分辨我在撓的到底是她光滑的大腿肌膚還是石板地面,不過大概是後者,因為我明顯感到指尖傳來磨破皮的麻痺和疼痛——雖然並沒有流血。

“你應該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想想,”莉澤繼續說,“只要你把控制器的權限給我,我就會放開你。”

她說是讓我想想,可在裸絞中我的大腦近乎宕機,隨著喉嚨被狠狠勒住,窒息感越來越強烈,我的胸口上似乎壓了一塊岩石,每一秒鐘過去它都變得更加沉重,帶給我更大的痛苦。我用

盡全身的力氣鼓動膈膜,但肺部卻一絲空氣也吸入不了。雖然我知道在VEP中我其實並沒有肺或者膈膜,在遊戲模塊裡我也不會因為長時間窒息而真的死掉,或許某項數值突破閾值之後會導致程序崩潰,但那也沒什麼——我的理智是這樣告訴我的,但我的身體卻不聽指揮,我不會真的窒息,但窒息的痛苦卻一點也沒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你還挺能堅持的嘛,”莉澤繼續說,“咦,奇怪,我聽說這樣幾秒鐘人就會因為大腦供血不足昏過去呢,你為什麼一點事都沒有?”莉澤伸過頭來,用那雙紫水晶般的眼睛看著我,我恍惚之中和她的視線對上,才注意到她離我的距離是這樣近,我甚至能看清她眨眼時忽閃著的睫毛。

“噗哈哈哈,”莉澤帶著點惡作劇的表情笑了起來,這些暴力行為並不會讓她受到良知的譴責,因為這一切都是電子遊戲而已,“你的臉已經花成一團了,你找個照鏡子自己看看吧,太逗了。”

我徒勞地張開嘴想要回答,但空氣沒法進出就代表我沒法說話。

“噫,這是鼻涕還是口水啊...”莉澤雖然露出嫌棄的表情,但仍舊仔細端詳著我,同時鎖住脖子的手臂可絲毫沒有鬆懈,“哎,不會是眼淚吧?”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我感受不到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了。我只能痴呆地看著她漂亮的臉蛋。

“哈哈,你還是第一個玩遊戲被我打哭的人呢。”莉澤歡快地說完,就把頭抬了起來,“既然你好像不會真的有事,那我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和你玩了。”

然後,她更加用力地鎖死了我的喉嚨、更加用力地把我的身體向上拉。我敢說我的身體絕對已經彎到了一個相當不妙的程度。

此時此刻,我甚至巴不得自己會被裸絞到失神,那樣總比現在要一直承受這種非人的痛苦要好點。

對了,如果我在本場比賽的生命值降到了0,遊戲大概會強制停止,把我們送回起始位置!我僅存的思維能力讓我瞥了一眼自己的生命值,居然還剩下大概10%左右,並且它並沒有因為莉澤持續施加的寢技而下降。

“嗯?已經放棄了麼?”莉澤不知道為什麼猜到了我心裡想的事情,“想等到血條掉光自動結束比賽麼?”她輕笑了幾聲,“做不到的哦,因為這招只有一次傷害判定呢,就算我一直這樣勒住你,你的生命值也不會掉到0。”

“換句話說,”莉澤得意地說,“既然你本人可以一直保持清醒,那我們想這樣玩多久都沒問題。”

我意識到她說的是對的,絕望和恐懼突然就從心底湧現出來,驚慌之中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再次掙扎起來,坐在我背上的莉澤因我的掙扎搖晃了起來。

“嘿嘿,害怕了麼?”莉澤的語氣依然從容,“不過這點程度的掙扎可是掙脫不掉的哦。”

不,不能繼續這麼下去了。長時間的疼痛已經讓我有點麻木了,但窒息感卻只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正常情況下,人類可以承受幾分鐘的窒息,但作為一個無法因窒息而失去意識的人,窒息的痛苦隨著時間推移會超越人類可以承受的極限。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我,明白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我不快點想出辦法,最後絕對會意志崩潰把控制器的權限交給莉澤。

思考,快點思考!我努力讓

自己不去注意身體的痛苦和莉澤溫熱的乳房貼在後背上的感覺。

“救、救命——”我努力擠出兩個字。

要拖延時間。

果然莉澤稍微放鬆了胳膊。

“嗯?你說什麼?是想清楚了麼?”

“救命...放了...我...”我嘶啞地懇求,“我...我不行了...”

莉澤苦笑了一聲:“哎呀,我還當你說什麼呢,但很可惜我沒法放開你。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但你又不會真的死掉,別嚇唬我啦。”

還沒等我回話,莉澤再次死死扣緊了雙臂,我瞬間又覺得自己的腦袋像個氣球,正在被人從下面掐住擠爆一樣。沒關係,計劃很順利,我心裡想著,要不是因為痛苦,我甚至快要笑出聲了。

“哎!?不好——”莉澤也發現了問題,語氣第一次變得慌張起來。

下一秒,周圍便黑了下來,等到我再次能看見東西,自己已經回到了一開始的位置上。圓形擂臺的另一頭則是莉澤嬌小的身影,淡藍色的紗裙和兩條裸腿在陽光照射下很是顯眼。

從莉澤的寢技中解脫出來的我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大口呼吸著甘甜的空氣。

沒錯,第一輪結束了,和我計劃的一樣。這都是因為莉澤不小心放鬆了一下,等到她再次用力的時候,就已經算作下一次攻擊動作了,自然只剩下最後一絲生命值的我會被直接KO輸掉這局比賽。但比賽的輸贏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控制器和它的權限。

“你也不笨嘛,”莉澤不得不承認,“我確實上了你的當,被你跑掉了。不過那又怎麼樣呢,控制器還在我手裡哦。”她說著把手裡的手柄展示給我看。

莉澤的臉上帶著自信的微笑,她很明白情勢並沒有因為我的小計倆而發生變化,控制器在她手裡,遊戲水平顯然她也在我之上,到現在還在格鬥遊戲中開著全身痛覺感應的我不可能再打贏她。

“如果你想少吃點苦頭,”莉澤眯起眼睛盯著我說,“我勸你還是早點投降。因為我現在心情很不爽。”她威脅我的時候表情也冷峻起來,這種表情無論在我的記憶中還是影像資料裡都沒有出現過。但合成人格在學習過程中就是會出現各種無法預知的變化,這也是這項工程的魅力之一。又或者之前的莉澤從來沒處在這種極端情況和情緒之中,所以我也沒機會觀察到她的這一面。

無論哪種可能性,只有我順利拿回控制器回到實驗室,才能寫在報告裡。

不,第一件事就是把她重啟一次,清掉記憶。

“沒用的,你拿不到控制器的權限,”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從容自然,並沒有因為渾身的疼痛而顫抖,“你拿我沒辦法,”我張開雙手向她示威,“你也看到了,在這裡你傷害不到我,更別提殺死我了。控制器雖然在你手裡,但這裡仍舊屬於我的控制。”

“現在你已經1:0領先,只要你再贏下一局或者我們乾等到倒計時結束,遊戲就會自動退回主菜單。”我繼續說道,與此同時觀察著莉澤表情的變化,“而只有我才能再次啟動它——但我不會這麼做的。所以,莉澤,你沒機會了,看起來主動權在你,而實際上還是我說了算。”

“嘛,雖然很不甘心,但你說的沒錯,”莉澤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並沒有從她的表情中看到遺憾,“你既不會死、也不會受傷,遊戲本

身也是你的,但你似乎並不瞭解你自己的遊戲呢。”

莉澤嘴角上挑,露出惡作劇的笑容。

“你似乎不知道有種模式叫練習模式。”

莉澤拿著手柄熟練地操作起來,馬上半空中就出現了四個大字“練習模式”。

“這、這是什麼意思!”我心虛地叫道,我的確不知道什麼叫練習模式,我從來沒玩過這個年代的遊戲。

莉澤收起手柄,看著我的眼睛說:“時間無限、生命值無限,妨礙我們繼續玩下去的一切因素都可以用練習模式來克服。”

我趕緊看了一眼界面,的確,倒計時那裡現在寫著“999”,而且並沒有隨著時間推移而變化。我嚥了口唾沫,自己剛剛打出的幾個籌碼都被莉澤輕易無視了:“就、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把權限交給你的!”

莉澤挑眉:“哦?看來你只剩下嘴還很硬了,那就簡單了,只要幫你軟軟就好咯。”她說著,慢慢朝我走了過來。“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呢。”

我看著身穿夏日紗裙的女孩朝我走來,她頭髮上和裙襬的海藍色花飾隨著兩腿邁動有節奏地上下顛簸,那的確是一道很美麗的風景,可對現在的我來說,花飾每輕微顫抖一下我的身體也會顫抖一下,繫帶涼鞋在地上每踏出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口讓我憋悶。

我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了。事情發展至此不怪別人,只怪我自己沒有事先熟悉這些古董級別的遊戲。但現在也不是懺悔的時候,我只好硬著頭皮上了,爭取儘快想出新的辦法讓莉澤把控制器還給我。

TIME:999 生命值:100%我絕望地看著計時器。

“哎哎,別發呆了,看這裡看這裡。”莉澤在我眼前打了兩個響指,拽著我的頭髮把我從地上提了起來,“裝死是沒用的哦,快起來快起來,這招我還沒練明白呢。”我意識模糊地看了她一眼,費力地順著她拽頭髮的方向挺起身子。身體從裡到外從上到下沒一個地方不在痛的,我左手拽著她紗裙的裙襬、右手扶住她的大腿才能維持著半跪在地上的姿勢。

雖然身上一點傷也沒有,但我的精神已經疲憊到了極點。連續不斷的各種打擊技、寢技和投技不斷帶來各種各樣的疼痛。莉澤看我再次起身,馬上狠狠一提,強行讓我站了起來。

“別、別再來了...”我虛弱地說。

莉澤扶著我的雙肩確保我找到了重心:“裝可憐是沒用的哦,你的生命值還是滿的呢,別搞得好像很虛弱的樣子。”

她後退了幾步,然後再次撲了上來,先是一拳朝我的臉上砸了過來,我眼看著莉澤像個雪白的小饅頭一樣的拳頭在我的視野中迅速變大,然後狠狠打在我的鼻子上,在我連呻吟都沒來得及發出的下一秒中,第二拳就精準無誤地打在了相同的位置,鼻子上傳來的痠痛剛讓我淚眼朦朧,莉澤的膝蓋就猛烈地轟入了我的腹部,我整個人都被這一下頂得跳了起來,然後重重摔在地上,頭頂一陣風劃過,那肯定是莉澤的橫踢貼著我的頭蹭了過去。

“嘖,”莉澤煩躁地砸了咂嘴,“又沒接上,喂,這是第幾遍了?”

我趴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莉澤低下身子,在我耳邊低聲但清晰地說:“你在數麼,這是第幾次了?”

“唔——”我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剛剛的膝擊撞得翻了個,只能渾

身顫抖著強忍住疼痛,但仍舊有一絲哀嚎從牙縫裡跑了出來。莉澤伸手推我,把我翻了過來,她就蹲在我的頭邊,我眼前便是她的雙腳,十指腳趾可愛地並排排列在我眼前,光滑的腳背上隱約能看到繫帶涼鞋勒出來的曬痕。莉澤身上傳來淡淡的香味,大概是裙子散發出來的味道。

“你忘了也沒關係,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數,那下面就是第一次咯——”莉澤見我沒什麼反應,挑了挑眉毛雙手撐著膝蓋作勢要站起來。

“第七次了!”我帶著哭腔嘶啞著喊了一句。

“第幾次了?”莉澤停下了動作,看著我的雙眼,明亮的紫色眼眸好像要把我射穿,“說錯的話...你知道會怎麼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對我說說話的語氣就充滿了鄙夷和蔑視,完全沒了一開始優雅和親切的樣子。

“真、真的是第七次...”我躲閃著她的目光,轉移視線去看她的腳踝。

莉澤伸手摸了摸我的頭:“沒錯,確實是第七次,和我數的一樣。”

我簡直開心得要哭出來了。

“嗚...”

“不過練了七次都沒能接上最後一下,這套連招的判定真的很嚴格啊,”莉澤苦惱地說著,“是不是不適合我呢...”

終於要結束了嗎?

“感覺還是寢技或者投技之類的適合我,很無腦呢...”莉澤自言自語著,已經完全沉浸在遊戲練習當中了。她一邊說,一邊坐在了我的頭前,雙腿壓在了我的雙臂上,“而且也很厲害嘛,起碼對付你這種新手很輕鬆。”她雙手抓住我的頭,讓我枕在了她的胯間,不知道是來自衣服上還是莉澤身上的香味一下子變得濃烈了起來,連帶著她的體溫讓我身上的疼痛緩解了不少。

但下一刻一切就都不一樣了——“就像這樣——”她咕噥了一句,然後雙腳在我眼前鉤在一起,然後瞬間繃直!兩條大腿像鐵鉗一樣夾住了我頸部的兩側,臉頰剛剛感受到大腿內側柔軟溫暖的觸感的下一個瞬間就被一陣眩暈和痛苦佔據,這並不是窒息,而是切斷頸部的血液流通,在現實世界用出這招,會讓人在幾秒鐘之內失神,比窒息快得多,但我並不會因此失神,只會被越來越強烈、強烈到難以形容的痛苦和眩暈折磨著。動物求生本能讓我伸手抓住莉澤的雙腿,死命地向兩側拉,但不管我如何用力也無法讓莉澤的大腿移開分毫。

“你看這樣多簡單,完全不用在意什麼節奏嘛。”莉澤愉快地對我說。

大概只過去了十秒鐘,我便覺得心臟快從胸口跳出來了。

“不、不要再打了...求求你...莉澤...”

我終於說出了這句話。

“我...我答應你...快放開...”

瞬間,脖頸兩側的壓力就消失了。我癱軟在地上,等待四肢慢慢再次聽我使喚,我確定如果在現實世界我現在絕對已經失禁了。

莉澤爬上我的身體,坐在了我的胸前,用兩條腿夾住了我的臉頰,我的視野幾乎都被她水藍色的紗裙遮住,只能隱約看見她的臉,但無法分辨她的表情。柔軟的身體與溫暖的紗裙裙襬給了我某種奇怪的安全感,讓我的精神稍微恢復了一些。

“怎麼?想明白了?”莉澤的聲音隔著紗裙傳來,她的手上似乎拿著什麼東西,大概是控制器吧。“好了,別以為我會把它給你,快告訴我怎麼轉移

權限。”

我簡單地說出了修改權限的步驟,以及最重要的密碼。

“你輸入這段密碼,然後權限就歸你了。”我以幾乎麻木的語氣說道。

我隔著裙襬,在模糊之中看著莉澤操作著控制器,手柄形態的控制器輸入複雜的密碼還挺麻煩,所以這個過程格外漫長。莉澤輸密碼的時候還時不時看向我,雖然我其實並不能看清她的表情,但我確定那絕對是勝利者炫耀自己時的樣子。

我緩慢地呼吸,這大段的休息時間甚至讓我感到了幸福。躺在莉澤的大腿之間、裙子下面本身是件很舒服的事,我呼吸著溫熱、帶著香味的空氣,漸漸感到了一絲興奮。

隨著讓人昏昏欲睡的滴滴答答的音效的結束,莉澤最後煞有介事地按下了確定鍵。“鏘鏘!”她愉快地哼了起來,身體左右不自主地搖擺,屁股也來回在我左右側的胸上交替轉移重心,“權限這就歸我了吧?”

不過無論是她還是我都沒有發生明顯的變化,莉澤低頭看著我,似乎一下子也有點困惑。

“按理說應該會有內置在視覺系統的菜單出現...”我看著莉澤歪著頭困惑的樣子,生怕她哪裡還不滿意,趕忙這樣解釋。

“噢噢噢,我感覺到了!”莉澤驚喜地叫了一聲,“不過並沒有什麼菜單哦,只是...只是我知道我可以了。”

難道說這是VEP原生意識體和我們的區別麼?

“快快,讓我試試讓我試試!”莉澤馬上興奮了起來,她盯著胯下的我,看得我心裡有點發毛。

“你、你說過不會做出格的——”

下一秒,我眼前的一切都出現了驚人的變化,我花了大概整整五秒鐘,才發現自己在什麼地方——那片碩大的原型場地現在在我眼裡變得跟一粒沙子一樣大。當我注意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已經在高速下墜了。

“啊啊啊啊啊——”失重與墜落讓我尖叫起來。

“喂喂,聽得見嗎?”眼前出現了莉澤的臉。這是管理員強制通訊。

她居然掌握的這麼快。但我沒時間思考這個問題了。

“快、快停下!!!”我大聲吼起來,風一個勁地向我嘴裡灌了進來,“快點!我要摔死了!!”

“放心放心,”莉澤露出開心的笑容,“這遊戲沒有墜落傷害的,你死不了。”

“那也不行!”我覺得自己越落越快了,圓形場地現在已經有鵝蛋那麼大了,“快、快給我停下!或者把我傳送回去!快停下!”

我一直不斷重複這句話,緊急情況讓我的一下子失去了複雜的語言能力。

但莉澤不再看鏡頭,而是抬頭看向屏幕外的什麼地方:“讓我找找你在哪兒呢,啊,我看到了,從地面看好小啊,完全看不出來是個人呢。”

“啊啊啊啊——快讓我停下!”我沒聽她在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地尖叫和呼救。我不敢想象從這麼高的地方地方砸到地上會帶來什麼程度的痛覺,我開始擔心如果超過了人類承受極限我會不會因為神經過載活活疼死...不,我不是說VEP裡的這個虛擬角色會死,我是說我在現實世界的那個真實軀體。

冰冷的恐懼一下子攫住了我的喉嚨。

會死、會死、會死...這個念頭不斷在我心裡出現,又不斷為慢慢變大的圓形場地和告訴墜落的感覺所強調。

“救命!快停下!求你啊啊啊!”我絕望地高喊,“真的會死!求你快停

下!”

莉澤似乎從我的表情裡看到了真實的恐懼,收起了剛剛的笑容變得嚴肅了起來:“真的嗎...你等一下,我重新設置一下你的座標...”

看來她是通過後臺直接修改了我的座標。

我沒心思去想她為什麼能在瞬間完成這種複雜的操作,我只是繼續呼喊:“快、快點!要來不及了!救命啊啊!”

“別急別急!”莉澤不耐煩地說,“我剛剛把你的高度座標直接設置成最大值了,你要掉下來還要好一會兒呢。”

風在耳邊呼嘯,颳得我幾乎睜不開眼睛,我隨時都覺得下一秒自己就會撞在堅硬的大地上,然後因為痛覺負載過大而死掉...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求你了莉澤!快點——”我絕望地朝通訊另一端的莉澤喊道。

圓形場地已經大的像一塊披薩,我能清楚地看見莉澤那頭藍白色的頭髮。

不不不不...最後幾秒鐘,地面接近我的速度遠超我的預料,還沒等我喊出聲來,我便馬上要撞上去了——沒有預想中的疼痛、也沒有碰撞到堅硬的石臺,只有溫暖的觸感、和熟悉的氣味。我睜開眼睛,看見了莉澤的臉,我枕在她的腿上,而她正帶著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我,等待我理解一切。

“因為不光是高度,還要調節你的速度和加速度才行,”莉澤靜靜地解釋,“所以才花了更多的時間——”

我根本沒聽她在說什麼,只覺得鼻子一酸,淚水便從眼睛裡湧了出來。我側過身一把抱住了莉澤的腰,把臉埋在她溫暖的裙子中,緊緊貼在她的小腹上,痛哭流涕。

“嗚嗚嗚——”

“哎呀,不至於吧,”莉澤似乎沒想到我的反應這麼激烈,於是有點尷尬,身體僵硬了起來,“雖然只是遊戲,但我說過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的呀。而且你已經把權限給了我,我繼續欺負你又沒什麼意義。”

莉澤任由我抱著她哭了好一會,看我漸漸平靜下來才把我推開,自己站了起來走向門口。

“好啦,今天玩得很開心。”莉澤站在門口說,“我們回我的房間吧,你應該也玩夠了吧。”

我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她開門的背影,忍不住露出勝利的笑容。

我贏了。

我緩慢地走向來時的那扇門,由於權限的關係現在只能由莉澤開啟——但那不成問題,只要走到門的另一邊,勝利的人就是我了。

莉澤微笑著站在門外幫我扶著門等我過去,我儘量讓自己的笑容變得友善又謙卑一些,這並不難做到,因為我的臉上滿是眼淚、鼻涕、口水和塵土,狼狽極了。

“歡迎來到赫露艾斯塔王宮~”第二皇女莉澤·赫露艾斯塔站在門邊,滿臉喜悅地對穿過那扇門的我說道,好像這裡是她的家一樣。或許對她來說的確是這樣——但我明白,這一切都是我的,包括莉澤自己。這個可惡的合成人格差點就讓我失去了一切,幸好我技高一籌:我給她的其實是遊戲內權限,換句話說,只是遊戲管理員罷了,在我自己的實驗室裡,一切就又會由我掌控。當然,以後我再也不會打開這個遊戲。

我努力繃住表情,不讓壞笑露出來。

“啊,好累啊,”莉澤伸了個懶腰,靠在門前,“你去給我弄點吃的,我餓了。”她就像個公主一樣慵懶地低頭擺弄著桌上的燭臺,抬頭看都沒看我一眼,彷彿我是她的僕人。

莉澤見

我一動沒動,抬頭看著我:“怎麼了?別愣著啦,已經到了晚飯時間了。”

“沒錯,的確是晚飯時間。但今晚只會有一個人能吃到這頓飯,那就是我。”我從容地把通往遊戲世界的門關上,看著她疑惑的臉說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虛擬人格,我現在就要清空你的記憶,再把你調教成一個真正聽話的洋娃娃!”

莉澤皺著眉頭,面露不快:“你說什麼呢,玩遊戲玩傻了?控制器和權限可都在我這呢,別以為我對態度好點就等於你可以為所欲為了。”她肯定覺得我瘋了,“剛剛趴在我腿上痛苦流涕的是誰來著?”

“你閉嘴!”一想到我剛剛的醜態就讓我面紅耳赤,幸好沒讓別人看見,“你馬上就會被我刪掉記憶了,珍惜你這最後的一分鐘吧。你以為我真的會給你所有的權限?那你也太蠢了,剛剛那些只是遊戲內的權限,送你哄你玩的,白痴虛擬人!”

莉澤嘆了口氣:“看來你真是活膩了,想讓我教訓你就直說,你這個垃圾。”

“你再罵!”被自己創造出來的“產品”這樣羞辱,點燃了我的怒火,“好,你既然不想沒有痛苦地重啟,那我就給你點痛苦!或者,給你點樂子,哈哈哈!”我獰笑著一腳踢開面前的椅子,兇狠地朝著莉澤漂亮的臉上打了一拳過去——絲毫沒有猶豫和客氣——我想親手教訓她,或者在她重啟之前侵犯她也不錯,這傢伙確實長得漂亮。我這麼想著,下體也熱了起來。

然後,莉澤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她抬起一隻手想去接我的拳頭。

現在你可接不住了,小丫頭。我惡狠狠地想著。

“啪!”拳頭打在皮膚上的清脆響聲。

“我早就說過了,大叔,”莉澤無奈地看著目瞪口呆的我,“可你既然自討苦吃我也沒辦法咯~”

怎麼可能?我吃驚地看著我的拳頭被她纖薄的手掌牢牢接住。

“這是怎——呃啊!”我剛張口說話,莉澤的腳尖已經踢在了我的雙腿之間,劇烈且銳利的疼痛讓我整個人跳了起來,然後莉澤朝我這邊邁了一步,抬起膝蓋狠狠地撞在我的胃部,我彎下腰,剛剛在遊戲裡熟悉的感覺再次湧來:疼痛、眩暈、無力...我的左手仍舊被莉澤抓在手裡,我抬頭看去,只能看見她冷冰冰的臉,下一記膝擊只隔了一兩秒鐘,這次的目標則是我的面部。我的頭像被大錘捶中了一般朝後仰去,要不是莉澤沒鬆開我的左手,我絕對會就這麼向後飛出去,和遊戲中一樣。

“怎麼可能——”我跪了下去,呻吟著張口說,但莉澤並沒有回答,只是一腳踹在我的胸口,把我踢翻在地,然後馬上抬起腳來,穿著涼鞋的左腳死死踩住了我的喉嚨。熟悉的窒息感再次襲來,我趕忙伸出雙手,左手抓住鞋跟,右手托住她的腳尖死命地向上推,但踩在喉嚨上的腳重若千斤,我無論如何也不能移動分毫。

“喀——”

“想知道為什麼麼?”莉澤俯視著在她腳下不住掙扎的我。

我張嘴卻說不話來,愈發強烈的窒息感讓我胡亂地去抓莉澤的小腿肚和腳踝,但全都是徒勞。

“看看自己的進程表。”莉澤不帶感情地說。

等等,這是怎麼回事?我的進程裡仍然顯示著剛剛的遊戲——它為什麼還在運行,按理說只要所有人都走出那扇門遊戲就會自動關閉才對...我明白

了。

莉澤看到我剛剛保持了一分鐘都不到的張狂已經被驚慌和恐懼替代,露出了笑容:“明白了麼?我修改了遊戲程序,現在它會一直在後臺運行了。哎呀,我從來沒想到過自己能做出這麼複雜的事情,平時大概只有程序員才能做到吧。”

“不過你給我權限之後,我就發現我似乎不需要什麼繁瑣的程式就能控制我想控制的一切。”莉澤腳上一面加力,一面平靜地繼續解釋,我覺得自己的喉嚨都快被她踩碎了,雙手痛苦地在她的腿上亂抓,“嘛,至於為什麼我已經不關心啦,結果才比較重要,你說對吧?”她得意地俯視著我,“只要遊戲繼續運行,你就永遠拿不回你心心念唸的權限哦。”

她看著我雙眼突出、無助掙扎的樣子,第一次露出嗜虐的笑容:“本來我還想和你好好相處,看來是我把你想得太高尚了,沒關係,我們的時間還——”

她彎下腰來,把全部體重都壓在我喉嚨上的那隻腳上:“有的是呢。”

第二篇:咲唯的寸止與榨精拷問(上)VEP應該是我圓夢的地方。

作為資深技術neet,我比誰都清楚VEP所能創造的價值,我比誰都清楚它能給一個有準備的人帶來怎樣的財富——所以,我才會成為第一批將肉體封閉在休眠艙中、動輒在VEP裡生活幾個月甚至一年不“登出”的人。

我堅信VEP就像淘金熱時期的美國西部,有著絕對的自由與無限的寶藏,它能讓我躋身成為地球上最富有的人之一——抱著這種願景,我開始了虛擬偶像創造計劃。在這個計劃中,我會管理著一批沒有現實世界牽掛的虛擬美少女,她們不需要現實世界的貨幣作為報酬,只需要我在VEP中提供回報就會為我工作——唱歌、跳舞、演出或者隨便什麼她們會的東西。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我憤懣地小聲嘀咕著,同時並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在冰涼的水中不斷揉搓著一件淡藍色的絲綢內褲。“本來應該是她在做這件事!”

洗衣液的泡沫殘留在我的手腕上,散發出薰衣草的香味,但加上絲織物柔軟的觸感一起也沒能讓我的心情變好哪怕一丁點:“洗衣服、做飯、掃地,然後去給我賺來大把的鈔票!”

最重要的是在這裡根本不需要洗衣服!

“媽的,”我罵了一句,然後把手頭洗好的這件拎起來在面前展開,藍色的三角內褲尺寸很小,左右兩側各有一個完全沒有意義的裝飾用繩結,十分可愛,顯然是女孩子才穿的,“老子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不錯,薄薄的面料在燈光下隱約透亮,上面看不到一點汙跡——赫露艾斯塔王宮特意裝載了家務模塊來讓地板和衣服會隨著使用而變髒。

“莉澤那個臭女人,”我憤怒地繼續咒罵,然後拿起下一件衣服——是一件薄薄的紗裙,它勾起了我一些相當恐怖的記憶,讓我不禁打了個寒噤,“整天做這些意義不明的事。”

“總有一天我會找到辦法收拾了她,區區虛擬意識體居然騎在人類的頭上作威作福!”我突然想起來莉澤囑咐過這件衣服不能水洗,於是把它放進了另一個乾洗的筐裡——哪些手洗、哪些機洗、哪些要乾洗,哪些衣服和哪些衣服不能放在一起洗,我在這一個月裡背得滾瓜爛熟。

然後,我拿起下一件衣服——這時我聽見拖

鞋在地上發出的啪嗒啪嗒的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伴隨著一聲睏倦的哈欠,穿著一身寬鬆的對襟羊毛衫的少女站在了洗衣房門口,白色的羊毛衫尺寸略大,只有半截手指從袖口裡伸出來——以及因為過長的衣衫下襬擋住了短褲而看起來好像下半身沒穿衣服一樣露出的兩條大腿。

她靠在門框上,沒精打采地問我:“還沒洗完啊。”

我正完全沉浸在洗衣服和自言自語之中,本以為拖鞋的聲音會像往常一樣慢慢遠去,莉澤會在忙完一天的直播後睏倦地直接回到臥室,所以她的搭話嚇了我一跳——就算我們已經非常和平地一起生活了一個月,但一個月前的那件事在我心裡留下的創傷仍舊沒有消弭。

聽見她慵懶柔軟的嗓音的輕聲言語,我不由得再次想到這主僕關係逆轉帶來的屈辱,一股火氣從我胸口湧出——“啊,衣服太多了嘛,莉澤大人。”我抬起頭來,擺出一副笑臉,在說最後四個字的時候沒有一點遲疑。她沒回話,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走了進來,有那麼一瞬間我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但我知道她只是來水房刷牙。

的確,她背對著我、面朝鏡子和洗漱池站著,不一會就傳來了刷牙的聲音。我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幻想著自己從背後勒住她的脖子直到她失去意識,然後洗掉她的記憶......同時我手中並沒有停下揉搓衣物的動作,現在手裡的這件裙子要洗的很小心才行。

我就這樣一邊熟練地洗著衣服,一邊看著她刷牙。

莉澤的後頸白皙纖細,好像輕輕一掰就能折斷一樣。刷牙的動作讓她的身體有規律地輕輕晃動,鬆鬆垮垮的羊毛衫也跟著搖晃起來,但最後我的眼睛不由得落在了兩條光滑白皙的腿、以及一對小巧圓潤得像兩塊珠玉一樣正對著我的腳後跟上。

我不由得嚥了口唾沫。的確,我意識到自己該解決一下生理需求了,離上次以及過了足有兩週。

不過絕對不能對著這個女人發情。我的理智以及尊嚴都這樣告訴我。

絕對、絕對不可以。她是我復仇的對象。

“呵。”我聽見她輕輕笑了一聲,這才注意到她正歪著身子從鏡子裡端詳著我,牙刷還含在她的嘴裡。她的眼睛裡明顯帶著笑意,但我並不知道它具體的含義。

可惡,她絕對意識到我在盯著她的腿看了。我應該狠狠瞪回去,告訴她她的身體對我沒有任何吸引力可言。

實際上,我近乎卑微地連忙低下了頭,好像手裡的工作突然變得需要全神貫注一樣。

我覺得有點熱。

然後又過了十幾秒,刷牙的聲音停止了,緊接著是漱口、吐水的聲音。在這些聲音持續的時間內,我都沒有再抬頭哪怕一下。

然後是化妝品瓶瓶罐罐碰撞的聲音——莉澤的VEP生活比我過的要複雜得多,幾乎復刻了現實生活中各種步驟。我推測大概她是通過官方的宣傳資料來適應虛擬地球的生活的——官方會讓你安裝這些不必要的生活模塊來讓你找到在這裡生活的“現實感”,根據他們的說法,這有利於你的心理健康。在我看來這純粹是多此一舉。

一股淡淡的化妝品香味飄進了我的鼻孔,然後則是莉澤的兩隻淡粉色拖鞋出現在水盆旁邊。我抬起頭正好和她低頭俯視我的眼睛對視,她帶著惡作劇般地的微笑忽閃忽閃地眨巴著眼睛:“你剛

剛看什麼呢?”

我張了張嘴,突然覺得喉嚨裡像有點什麼東西卡住了一樣發不出聲,身體似乎比剛剛更熱了——絕對只是洗衣服洗的累了,並不是因為看見莉澤彎腰之後隱約從寬鬆的上衣裡露出來的乳溝。

莉澤似乎注意到了我的視線,用手按住衣領,似笑非笑地輕聲問:“那你現在又在看什麼呢?”

我仍舊呆若木雞,過了半晌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話來。

“對、對不起!莉澤大人!”

莉澤無奈地站起身來,然後走到隔壁的廚房一邊打開冰箱一邊大聲抱怨:“我跟你說過啦,不用這麼緊張,更不用叫我什麼大人,我每次聽了都尷尬死了。”

然後傳來微波爐的嗡嗡聲,莉澤走了回來,靠在牆上看著低頭一聲不吭洗衣服的我:“我之前說得很清楚了吧,我以後不會再打你了,無論是在遊戲模塊還是在這裡都不會。無論你喜不喜歡,我們都得一起住在這,所以起碼你要能夠自然地和我說話才行。”

說完之後,莉澤好像想起什麼一樣補充道:“噢,但權限我是肯定不會給你的,如果你拿了權限肯定會把我抹除,雖然我們才剛相處一個月,但這一點我還是瞭解你的。我們現在這樣剛剛好,一切都很平衡。”

平衡?我心想,你能和我“平衡”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說的是,莉澤大——”我趕忙改口,“莉...澤。”

“另外,”莉澤沉吟了一陣子,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我最近查了不少資料——”

叮!

微波爐響了。莉澤啪嗒啪嗒地走去了隔壁,不一會就回來了,這次她的手裡拎著兩杯熱牛奶。她走過來遞給我一杯,然後自己又回到了那個離我幾米遠的牆邊依靠著,彷彿那個地方格外舒服似的。

她臨睡前會喝一杯牛奶,如果撞見了同樣沒睡的我,每次也都會熱一杯給我。在我的理解中這是她在向我炫耀她在這裡的主權。

我接過杯子,溫熱的玻璃杯把我長時間浸泡在水中凍得有點僵硬的雙手化開了。我抬眼看了一眼她,她又回到了之前那副嚴肅的表情,不過這次她卻沒接著往下說:“算了,以後再說吧。”她朝我露出一個刻意的微笑,表明剛剛的話題已經結束了。

“好啦,我要去睡覺了,”莉澤捧著牛奶走到門口,突然又停下來,似乎差點忘了什麼事情,“哦,對了,我現在穿的這個也該洗了,喏,接住哦!”她一隻手拿著牛奶,另一隻手伸進寬鬆的羊毛衫下襬,在目瞪口呆的我面前把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沿著大腿褪了下來,然後她交替抬起雙腳,把它徹底脫了下來,用一隻手挑在手裡,沒等我做出反應就把它扔了過來。

我就像塊木頭一樣眼睜睜看著那白色的小布片朝我飛來,然後輕輕落到我的臉上,這時我才回過神來,窘迫地趕忙一把把內褲從臉上抓下來。

可溫暖、柔軟的觸感和一絲微妙的氣味卻仍舊殘留在臉上,讓我的呼吸急促起來。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內褲,只覺得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唉,有時候真是覺得那天把你腦子打壞了。”莉澤無奈地嘀咕了一句,“最近看著總是傻呵呵的。”她走到門外,輕輕半掩上門,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洗完了你也去睡吧,明天早上要去超市買東西哦,別忘了。”

“啊——哦!”我面紅

耳赤地回答。

可惡,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像個弱智。

想起我剛剛的窘迫姿態就讓我自己也生起自己的氣來,莉澤最近經常拿我開涮,我不知道她是在試探我還是僅僅是覺得好玩,但無論哪種都讓我覺得顏面掃地,令人惱火。我生氣地一把攥緊拳頭——和手裡的內褲。

瞬間那股溫暖的少女氣息又浮現在我的腦海裡。我死死盯著自己手裡的內褲——有點想把臉湊上去聞聞。

大概是真的太久沒發洩的緣故,我鬼迷心竅一般把鼻尖貼了上去,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棉花的味道和少女的味道的溫熱氣息讓我身體燥熱,大腦彷彿麻痺了一般,下體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在褲子裡挺了起來,頂得難受。

幾乎是純粹下意識地,我把左手伸向了褲帶,右手拿著內褲更進一步地貼在了自己的臉上——“噗哈哈哈——”門外爆發出一陣短促的歡快笑聲,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現實,“哎呀,抱歉抱歉我沒忍住。”

莉澤爽朗的笑聲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好意思,噗嗤——”她從門縫裡露出半張臉來,“只是...只是覺得又好笑又噁心哈哈哈...”

我馬上明白了她看見了什麼。

這個臭女人又在拿我找樂子,怒氣一下子就上了頭,把剛剛的情慾全都衝散了。這種情況就該狠狠地罵她一頓,讓她知道知道自己的斤兩。

“對、對不起莉澤大人!”我慌張地站了起來,把內褲扔進盆子,“我...我那個...”

“好啦好啦,”她臉上的笑意仍然沒有褪去,看得出來是真覺得很好笑,“逗逗你玩罷了,明天直播可以講這個笑話了呢。”

見我瞪大的眼睛,她馬上又說:“哎呀,別緊張,我就那麼一說。你放心吧,我不會說你的事情的。”

然後,她朝我揮揮手,總算從門口消失了,這一次我清晰地聽到了拖鞋啪嗒啪嗒遠去的腳步聲。

很顯然,她在觀察我的反應,就像那時候我觀察她一樣。意識到這件事的我再次感到了屈辱,我的自尊心不會允許我一直忍氣吞聲。

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消失,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我看著黑洞洞的門口,咬緊牙關。

事實上我已經有了眉目。

第二天上午我拿到採購清單後,馬上就出發去了超市。莉澤看我幹勁十足似乎很開心。但真正讓我這麼有精神的是我將要在背地裡做的事。

“你來了。”帶著眼鏡、有點緊張的胖子躲在某一列貨架後面等著我。

我叫他小K。他曾經是我虛擬偶像計劃唯一的研究夥伴,技術成熟之後,我們按照約定各自獲得了一部分資源,製作不同的虛擬人格。莉澤事件之後,我淪為了自己創造出的虛擬人格的僕人,我和整個研究所都受她支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我第一時間聯繫了已經幾個月沒見的小K,讓他馬上終止他的虛擬人格創造,並且把我的遭遇一五一十地通過電子郵件(真是古老的方式)傳給了他。幸好對方還同樣保留著定時檢查電子郵箱這一古老的習慣,我才得以在短暫的脫離莉澤的視線時與他約好時間地點碰面。

“你為什麼不直接找管理員?”小K馬上質問我。

我看著他鏡片後面的小眼睛,搖搖頭,斷然道:“這件事絕對不能公開,這些概念和技術值多少錢你不知道嗎?一旦用這種方式公之於眾,

相當於自斷財路,我做的一切都沒意義了!我得靠自己把失去的東西都奪回來才行。”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小K話說到一半,突然閉了口,身體顫抖了一下。這時我突然發現他出了很多汗。

“你身體不舒服?是不是裝了什麼惡意軟件?”

“沒、沒什麼...最近睡眠不足罷了。”小K煞有介事地搖搖頭,“走吧,去我那,我有辦法幫你。”

果然是我的好哥們。我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都不用我開口,他就知道我要什麼了。

我們一點時間也不敢耽擱,趕忙前往他的研究所。畢竟我不想離開的太久引起莉澤的懷疑。

小K是個頗有古典宅男遺風的男人,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窩在家裡打遊戲或者看動畫片。他的研究所我曾經很不愛去,因為滿地都是可樂桶和泡麵杯子之類的垃圾,牆上還貼著各種動漫女孩的海報,無論是氣氛還是氣味都很微妙。

我倆沿著樓梯往上走,四周安靜下來之後我才發覺他的呼吸非常沉重。

“你真的沒事?”我甚至覺得他這座肉山隨時都會傾倒。

小K只是一個勁搖頭,隨後打開了他的房門。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和我上次來的是同一個地方:整個房間收拾得一塵不染,別說泡麵杯了,地上一根頭髮都找不到,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用什麼辦法修改了生活模塊的底層引擎。小K對此沒有任何解釋,他迫不及待地一屁股砸在了沙發上。

“你出了很多汗。”我不由得再次提醒他。

“我沒事...沒事...”他拿紙巾擦了擦汗,特大號T恤的領口都被汗浸成了一片深色。

好吧,既然他自己堅持說沒事就沒事吧。畢竟這裡只是VEP,肥胖頂多會影響體能補正,並不會引發心臟病或者其他什麼疾病把他殺死。

我決定開門見山,問他怎樣把我從莉澤的控制中解放出來。但還沒等我開口,突然想起了敲門聲。

“主人,您的咖啡來啦~”

門外響起一個年輕女孩子的聲音。我嚇得從沙發上彈了起來:“這裡還有別人?!”我瞪著小K,與此同時門外又說了一句:“還有客人的咖啡呀喲~”

沒等K回答,門就被推開了。

的確有人,但不止一個。

兩個看起來是高中生一樣的女孩都端著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是兩杯大概是咖啡的飲料,用刷的相當乾淨的玻璃杯裝著,此時還冒著熱氣。我馬上冷靜了下來,眼睛直直盯著K,讓他自己給我個解釋。

“呃,那個,”K說話好像很吃力,不過他從一開始就一直在喘,所以這並不令我困惑,“這兩位是我的...”

“客人您好,我是這裡的女僕,名字叫椎名唯華。”其中一個女孩把咖啡擺在K面前,看著我。她淡粉色的長髮在身後鬆鬆垮垮地束了起來。她說話聲音懶洋洋地拖著長音,似乎有點困,但圓圓的臉仍然對我露出了明亮的笑意。

“叫她大福也可以咯~”另一個粉色頭髮的女孩子則把她盤子裡的咖啡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雖然她也穿著高中生的百褶裙,但外面卻套了一件奇怪的熊貓衛衣。“另外我叫笹木咲呀喲,也是這裡的女僕。”

“是熊貓人哦。”名叫椎名唯華的女高中生慢吞吞地說。

“嘛,作為主人的客人,這麼叫也不是不行~”

指的是衛衣帽子上的熊貓臉和兩個耳朵吧。

但

我沒心思聽這些,直接對K說:“這兩個高中生是你僱的女僕?屋子也是她們收拾的?為什麼這一路我都沒聽你說過。”

實際上他這一路幾乎沒怎麼說話。

K猶豫起來,似乎不知道怎麼開口——是因為害羞嗎?我思忖,他的確是個很內向的人,幾乎不怎麼表達情感。但又不太像...“沒錯哦,”笹木咲歡快地回答,她似乎比椎名唯華有精神得多,“我們是稱職的女僕,所以不用在意我們呀喲~”

奇怪的句尾口癖。我覺得是故意加上去的。我轉頭看向K,他也點了點頭,示意我不用在意。

雖然這能解釋為什麼他家變得這麼幹淨,但以我對他的瞭解,他光是和女人講話就手足無措了,請兩個青春靚麗的女孩子來自己家裡當女僕這種事簡直是天方夜譚。

在我皺著眉頭一個人琢磨的時候,K突然來了精神,大聲對我說:“我們直接說正事吧!我大概知道你的情況了,想要擺脫那個格鬥遊戲進程對你的限制,只有一個辦法。”

我盯著他滿是汗水的臉,兩個女僕安靜地站在我身後。

K張開嘴,好像在和自己的舌頭做鬥爭一樣憋了好一陣子氣,然後嚴肅地說:“就是轉移素體。”

“不會吧?有那麼困難?”轉移素體,簡單來說就是給我的“靈魂”換到一個新的“軀殼”中。這裡的靈魂指的是投射意識系統,軀殼就很容易理解了——指新的身體。

就是讓我現實世界中的大腦重新“登錄”另一個身體。

K好像在背誦一段準備了許久的課文一樣說:“的確有這麼難。我長話短說,讓你無法從完全清除那款遊戲進程的原因在於它有一部分直接調用了你的軀體操作系統,而無論是你還是我都沒有權限關閉這份調用許可。不過能做出這種修改的人按理說是個神級的黑客,可是這個人卻好像一點經驗都沒有一樣沒做任何其他的‘搭扣’——也就是阻止你從軀體操作系統本身修復這個bug的措施。”

因為莉澤根本就對電子程序一竅不通,她作為虛擬意識體看待這個世界的方式和我們有著某種未知的不同。

“所以我能做的唯一辦法就是直接給你換一個軀體,這個操作雖然重大,但需要的是個人基礎權限——你現在唯一擁有的權限。”

“我聽明白了,可是這種東西可不是一時半會能找到的,準備一個素體要——”

兩名女僕不知道什麼時候去拿來了一個巨大的箱子。她們一聲不吭的時候還真是令人難以察覺,該說不愧是專業女僕嗎。笹木咲打開箱子,裡面是一個大概10歲的小男孩的素體,應該有110公分左右,十分矮小。

“這是短時間內能做出來的極限了,”K說,他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流暢了許多,可能是歇過來了,“不過只是暫用的素體,也不那麼重要。我沒搞錯的話,只要我幫你擺脫了那個進程,剩下的事情你能自己搞定吧?”

說實話我沒有絕對的把握,但我知道擺脫它是擺脫莉澤控制的前提。

我點點頭:“那就開始吧。只要連上大腦就可以了吧?”虛擬世界的硬件連接,真是奇怪的一件事。

“你想好了麼?”K沒想到我這麼痛快,吃驚地看著我,“這...這可是...”他突然又開始喘息起來,好像剛剛跑步回來一樣,臉憋得通紅,豆大的汗珠沿著

他肥胖的臉頰往下落。

“你怎麼比我還婆婆媽媽的,”我說,“這個轉移過程要多久?我不能在外面太久,會引起懷疑的。”

“好、好吧。”K擦了擦頭上的汗,從素體後頸扯出一根數據線,“大...大概要半個小時左右...”

“那就趕快開始吧,我可不剩多少時間了。”我左手接過數據線,右手去摸自己的安全接口,同時默默唸出密碼,右手指尖馬上感受到了和皮膚觸感截然不同的東西。

只要把這根線插進去,半小時之後我就會以那個小男孩的身份重生,然後我該做什麼?我已經開始思考這些東西了。我把數據線接頭捏在手裡,抬頭看了看K,但並沒有迎上他的視線,他正低頭看著地板。笹木咲和椎名唯華正站在我身後,奇怪的是我現在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們的存在了,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請她們出去,就算K說她們沒問題但我還是不太放心...但下一秒,K就像個突然暴走的野豬一樣撲了上來,一把搶走了數據線,我震驚地看著他,那一瞬間我和他的視線相對,厚厚的鏡片後面只有恐慌。

“快跑!!”K大聲吼道,然後一把推了過來。

“不好!”背後響起了椎名唯華的聲音,“這頭死豬,這麼關鍵的時候!”

她話音剛落,K肥胖的身軀就在我和他原本的沙發之間猛地停下,好像一面無形的牆擋在我們之間,接著,他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不到一秒鐘就翻起白眼,撲到在地上抽搐起來。可他痛苦地嘶吼了一聲就掙扎著想要再次站起來,這時穿著熊貓衛衣的女學生翻過沙發,動作敏捷地飛起一腳踢在了K的臉上,帆布鞋在他臉上印下了一個清晰的鞋印。

“咚”的一聲,K那碩大的腦袋就撞在了茶几一角,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塌,這一次他再也沒能站起來。我大概驚恐地看了他半秒鐘,這半秒鐘之內甚至懷疑他已經死了,意識到危險的我立刻想要站起來。可熊貓服少女反應快得難以置信,她踢翻K之後絲毫沒有猶豫,回身後旋踢朝我的胃部襲來。我眼睜睜看著她略顯肉感的右腿和藍色的帆布鞋向我踢來,在我做出反應之前,帆布鞋的鞋底就深深印在了我的胃部。疼痛連著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讓我條件反射地大張著嘴叫喊出來,但我只發出了短促的一聲“啊!”,一雙柔軟的手就從身後伸了過來,死死捂住了我的嘴巴。

溫暖而帶著香皂氣味的手把我的叫聲壓回了嗓子眼,讓我只能發出一陣含混不清的“唔唔”聲。

“不要叫這麼大聲哦,吵到別人可不好了。”椎名的語調仍然是懶洋洋的。與之截然不同的是笹木咲那充滿活力、洋洋得意的聲音:“怎麼樣,西西?這兩腳是不是超帥!”

“是啊是啊,很帥。快點讓他老實下來吧,我快要按不住他了。”

“好嘞。”笹木咲左手伸了過來揪住我的頭髮,強行讓我的頭仰了起來,我看著她那雙熊貓兜帽下面興奮的眼睛。我從那雙粉紅色的眸子裡看到了施虐帶來的興奮,但我無法開口講話,因為她的膝蓋已經狠狠地撞在了我的雙腿之間。

“噫呀啊啊啊!!!”

先是下體傳來一陣銳利無比的劇痛,緊接著則是蔓延到整個小腹的由內向外的鈍痛,我的身體本能地試圖蜷縮起來,但身後的椎名唯華雙手扣住了我的臉,

笹木咲則伸出雙臂死死摁住了我的雙肩,讓我一動也不能動。

我明顯地感覺到笹木咲的力氣要大得多,而且是不尋常地大。椎名唯華則有著符合她年齡和柔弱身體的羸弱腕力。

“啊哈哈,”椎名唯華低聲嗤笑起來,“他叫的很好聽。我很喜歡哦。”

“嘛嘛嘛,”笹木咲歪了歪頭,“明明很吵好吧?你給我安靜——”

她把我按在沙發裡,站在我打開的雙腿之間,再次向後抬起了右腿。我看著她懸空的大腿,瞬間明白了她要做什麼,馬上拼了命地掙扎。但笹木咲的力氣大得驚人,椎名緊緊貼在我臉上的手掌心傳來一陣溫暖和芬芳的味道,這股香氣緩解了我下體的疼痛,似乎也讓我的身體放鬆了下來——同時也失去了力氣。

“——點!”

白皙小巧的膝蓋再次狠狠頂入我的胯間。

我伸手想要護住下體,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椎名唯華已經換了個姿勢,把我的胳膊架了起來。

她的手明明上一秒還蓋在我的臉上...我最後一點沒有被膝頂帶來的疼痛擊潰的理智讓我困惑起來。

“什麼嘛,居然三次都沒昏過去。”笹木咲稍微調整了一下呼吸,我這時才突然注意到她早就沒有按著我的肩膀了。

而且她說三次?可是明明才兩次...“等、等一下...”我大口喘著氣。

“誒,這傢伙好像總算意識到了呢。”椎名唯華的懶散的聲音在我右耳邊上響起,她吹動的氣息掃拂在我的耳廓之內,酥麻的感覺讓我渾身打了個機靈。“你還記得自己剛剛射精了麼?”

我趕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果然溼淋淋的一片,內裡還有冰涼黏滑的不適觸感。

“不、不對...我明明不記得...”我再怎麼樣努力回想,也不記得自己剛剛射精的事情,但射精之後的那種快感的餘韻卻被我清清楚楚地品味到了。“不,這不可能!”

“當然可能呀喲~”笹木咲又用她那一聽就很囂張的口癖解釋說,“這是西西的能力呢。那邊那頭死豬給了我倆很好用的能力哦。”

我知道她說的是K。可是給能力?難道說...“你們、你們難道是——呃啊啊啊....”還沒說完,笹木咲就湊了上來,用大腿輕輕在我雙腿之間摩擦著,少女的氣息和隔著褲子的微妙觸感讓我微微呻吟了一聲。

“嘖,”她卻有點煩躁地抱怨著,“褲子溼漉漉的好惡心...不如把褲子脫了算了!”說著就抓住我的兩個褲腳往下拽,我剛想掙扎,她便毫不留情的一拳打在我的小腹上,讓我好一陣慘叫,只能下意識地用椎名唯華身上的氣味來緩解這股痛楚。

不一會,我的褲子、內褲就都被脫的乾乾淨淨,只剩一個可憐的陰莖指著天花板。

“這根小東西只能說毫無特點呢。”椎名唯華伏下身體,下巴靠在我的右肩,雙手在我的上半身撫摸起來,她的一雙柔弱無骨的手摸到哪裡,就會給那裡帶來輕微過電般的奇異快感,彷彿那是遠比撫摸更為色情、更為強烈的刺激一般。不,不光是手。隨著她身體徹底貼了上來,我明白她並非手技出眾,而是她的身體本身就有著奇特的力量。但凡是和她穿著JK制服的身體接觸的地方,都像是被某種磁力吸住一般,又麻又癢。

“嘿嘿,”她注意到了我的身體隨著和她緊貼開始顫抖,“感覺到了

?我的身體很棒吧?僅僅隔著衣服,這樣貼在一起就讓你很興奮了呢。這就是我的能力哦,喜歡嗎?”

能力,她和笹木咲都在說能力。

那麼只有一種解釋了。

“你們...啊啊...你們是K的...K製作的...”笹木咲的膝蓋輕輕頂在了我的龜頭上,冰冰涼涼的膝蓋緩慢地摩擦著它,而身後則是椎名唯華魔性的身體慢慢摟住我的上半身,雙手開始同樣朝著兩腿之間進軍。

快感越來越明顯,但我卻只覺得恐懼,只感到了危險。不行,這樣下去我完全無法思考。

我強忍著增長的快感,咬緊牙關,從腮幫子裡擠出後半句話:“你們是...他創造的...虛擬...虛擬偶像...吧?”

“哦喲?”笹木咲有點驚訝地揚起眉毛,膝蓋用力地壓了上來,我的兩顆睪丸被緊緊壓在了沙發上。不顧痛的直哼哼的我,她自顧自說道:“這傢伙比外表看起來聰明多了。”

“你說的沒錯,”椎名唯華輕輕向我耳朵裡吹了口氣,“就是那邊躺著的噁心的死豬創造了我們呢。”

“真是個噁心的死宅,我現在還能記著他第一次看到我們的時候那噁心的視線...”笹木咲露出厭惡的表情,同時放鬆了腿上的力量,繼續輕輕觸碰著我的陰莖。

“別說了,我都要吐了。”椎名唯華翻過沙發,坐在了我身後的靠背上,“不過也多虧了他那副精蟲上腦的樣子,我們才能那麼簡單地擺平他。”

她說著,輕輕抬起了雙腿伸到我面前,慢慢夾緊——我看著那雙棕色的學生皮鞋和白色長筒襪的腳慢慢勾在一起,然後溫暖、光滑而肉感的大腿內側輕輕貼在我耳朵兩側,就在肌膚接觸的瞬間,一陣令我頭暈目眩的電擊般的巨大快感從太陽穴兩側湧入。

“呃啊啊哦哦哦——”

我發出了詭異的叫聲。我自己甚至都說不清這究竟令我感到愉悅還是痛苦,簡直就像一道閃電從右到左刺穿了我的大腦一般,讓我眼前一黑。我本能地身體僵直,向後靠去,後腦勺直接栽進了椎名的短裙當中,隔著內褲靠在了她溫熱的私處。就算隔著內褲,這也立刻加劇了這股令人麻痺的快感的強度——我即使想要逃開,但身體四肢卻一點力氣也用不出來。

“啊咧?啊咧啊咧?”笹木咲帶著壞笑看著我,“怎麼突然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西西的身體很厲害吧?”

椎名唯華的雙腿並沒有用力,只是這樣輕輕地夾在我的耳朵兩側而已,我看著她勾起的雙腳在我眼前上下輕輕晃動。“喔~居然自己靠過來了。”她慢吞吞地說:“很乖哦,省下我拽你腦袋的力氣了。怎麼樣,這樣是不是很刺激,感覺大腦都要融化了吧?”

她稍微用力夾緊雙腿,我便發出了一聲怪異的呻吟。

“這就是西西的能力啦!”笹木咲說著,用光滑的大腿摩擦著我的下體,配合著原本就洶湧澎湃的快感讓我覺得下一秒我就要射出來了——只要一個小小的刺激。“真是很噁心的能力對不對?跟我帥氣的武力相比真是low~”

“你給我閉嘴,臭熊貓人。”椎名沒好氣地說,“沒有我,你把那個死豬揍死他也不會答應把這傢伙叫出來的。要不是靠我——”

“噗嗤~”

“嘔...啊啊啊啊,你這臭小鬼,又騙我想起來這件事了。”椎名唯華惱火起來,不

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瞬間夾住了雙腿——不、不行!瞬間變得強烈的快感讓我眼前一白——要射了!

“不許擅自射出來!”笹木咲閃電一般探出一隻手,抓住了我的陰莖根部,大拇指和食指扣成一個環死死勒緊。我能感受到滾燙的精液湧向下體,但卻被她的手指死死封住了去路。強烈的燥熱和焦慮讓我如坐針氈。

“啊啊啊——”我痛苦地叫喊起來,下意識地伸手去拽笹木咲抓在我陰莖上的手,但卻直接被身後的椎名抓住。

“不可以亂動哦,都交給我們吧。”椎名唯華輕聲說著,把我的胳膊拽到了身後,然後分開雙腿,把它們壓在膝蓋內側。

“不、不行了...讓我射出來——”

椎名的身體帶來的快感是持續不斷的,所以並沒有在射精失敗後有絲毫的削弱,但笹木咲的手也完全沒有鬆開。“誰讓你射了啊!蠢貨!”強行阻止我射精似乎讓笹木咲非常有成就感,她語氣囂張地說,“給我憋回去!”

椎名唯華的大腿同時也慢慢壓住我的耳朵,瞬間笹木咲跋扈的聲音就變微弱了許多,大腿內側的柔肉阻隔了外界的聲響,震耳欲聾的心跳聲讓我幾乎聽不清她在說什麼。我抬起頭,看見了椎名唯華沒精打采的臉,她水晶一樣的剔透的雙眼裡閃爍著淡淡的惡意。

隨著我大口喘息,射精的慾望漸漸平復,但這些都被兩個女高中生看在眼裡。椎名帶著壞笑朝笹木咲眨眨眼開口輕輕說著什麼,笹木咲會意地點點頭,鬆開了我的陰莖——結果從馬眼裡流出來了一點邋遢的白色液體,非常滑稽。

笹木咲看著我委屈、痛苦又迷亂的眼睛,輕輕用手握住了我的下體——她的手很涼,冰冰涼涼的柔軟觸感讓我的身體打了個寒戰。她的手和包裹著我的頭的大腿與內褲的溫熱讓我的上下半身分別處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之中。

笹木咲的手慢慢開始在陰莖上上下擼動,剛剛沒有射精成功的陰莖好像不甘心自己剛剛的失敗一般立刻挺到了極限,我能感覺到它在笹木咲的手心裡隨著我的心跳不斷脈動著。

果然,不到幾秒鐘之後,射精感就高漲至極限,我不由得張嘴呻吟起來。就在精液要噴射出的前一刻,笹木咲再次瞬間勒緊了我的陰莖根部,一股熱流又一次被強行阻止在釋放的前一個瞬間。

“呃啊啊啊啊!”我試圖扭動身體,但只要椎名唯華稍微一用力,那股令人沉醉的快感就會讓我的身體癱軟下去。她笑眯眯地俯視著被夾在大腿之間的我,張開嘴輕輕朝著我的臉吹了一口氣,好像在捉弄我一般。

如此反覆了三次、四次......在笹木咲第五次再次精準無誤地勒緊我的陰莖時,我終於無法忍受這種暴漲的快感在體內來回沖刷不得發洩的折磨,雙手和身體都被椎名唯華控制住,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焦躁、絕望、屈辱、快樂、痛苦,多種滋味混合在一起,讓我無法思考。

“嗚嗚——”淚水奪眶而出,順著太陽穴流在椎名唯華的大腿上。

“哈哈哈,這傢伙哭了!”笹木咲興奮地看著啜泣的我,“怎麼樣!我是不是很強!”

椎名唯華笑著低頭看著我:“這傢伙已經快不行了啊,那差不多是時候下一步了。”

我根本沒在思考下一步是什麼,只是一邊流著淚一邊重複哀求著:“讓、讓我

射吧...快讓我射出來...”

但等著我的,則是椎名唯華乾脆地放開了我的身體,從沙發靠背上跳了下去,而笹木咲則直接走開,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數據線。兩個人就像對待丟進垃圾桶的垃圾一般瞬間對我失去了興趣。

兩名相貌甜美的JK站在我的面前,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而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卻不是逃跑,而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陰莖:我必須馬上立刻射出來...否則我就要憋瘋了!我的腦子裡只有這麼一個想法。

“你想幹嘛!”笹木咲惡狠狠地說著,飛身就是一腳踢了過來——她的動作比我摸到自己的陰莖還快!我完全來不及躲閃或者防禦,只能眼睜睜看著短裙下的大腿化作一道白光像我襲來——“砰”的一聲,帆布鞋就又一次扎進了我的腹部,這一腳踢得我整個人帶著沙發都向後蹭了半米。

我哀嚎著捂住自己的肚子向前栽倒,蜷縮成蝦米在地上抽搐。

“哼,看你還敢不敢不老實了。”笹木咲笑著說。

然後她拿著數據線走了過來,椎名唯華則把我拖回了沙發上,讓我坐在上面——然後她自己便與我面對面地坐在了我的大腿上,豐滿的胸部幾乎已經貼在了我的胸口,在如此近距離端詳著她圓圓的臉蛋,那張甜美的臉上已經泛起了自信的笑意。顯然,無論她究竟要做什麼,她都已經確信自己贏了。

她接過數據線,屁股往前一挪,幾乎坐在了我的陰莖上。柔軟的臀部立刻直接帶給陰莖絕妙的快感,椎名唯華那特殊的色情能力直接刺激陰莖,幾乎只是這麼一坐就要讓我射出來了。

她看著我邋遢的表情,笑著說:“哈,不會這就受不了了吧?不過可以哦,我這次會讓你滿足的哦。”

笹木咲剛剛的飛踢帶來的傷痛雖然暫時驅散了性慾,但五次寸止加上椎名的臀部直接刺激著我的下體,讓我回到了那個滿腦子只想著射精的時刻。所以一聽這話,我就像找到了沙漠綠洲一樣充滿渴望地看著她。

“求、求你快讓我射吧。”

椎名唯華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慢吞吞地說:“嘛,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先配合我們把你的個人接口打開。”

“那個什麼密碼啦,”笹木咲緊接著說,“那頭豬都跟我們說過。”

“你知道我們在說什麼,”椎名接過話茬,同時身體慢慢前傾,我已經能清楚地隔著衣服感受到她胸部的彈性,“這不也是你想要的麼?換一個新的身體?”

正面面對著椎名唯華的身體,我才意識到她那詭異的性感究竟有多麼讓人無法抗拒。我喘著粗氣,思考以及變得無比緩慢,我聽完她的話過了好幾秒鐘,才呆呆地想明白她說的是什麼。我看著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張開了嘴......答應她。我的本能如此說道,答應她你就能射出來了。

“好的...只要能讓我...”

她露出笑臉,那是看到獵物在陷阱中掙扎的笑容:“只要你打開了接口,我就會讓你射個夠。”

“三七四六...”我的視線沉沒在了她璀璨的眼眸之中,呆滯地念出密碼:“四一三...”

與此同時,笹木咲已經悄無聲息地拿著接頭走到我身邊。

還有最後三位數字。

不行...不知道哪裡湧出的最後一絲理智在我內心這樣說。

不能打開接口。儘管不知道她們最終要

做什麼,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我一瞬間變得清醒的神情沒有逃過椎名唯華的雙眼——她馬上用力抱緊了我,雙腿纏繞在了我的腰間。我馬上感覺到所有和她接觸的地方都傳來了十足的酥麻快感,讓我再次無法思考,滿腦子都只有她身體絕妙的柔軟觸感。

“說吧,把密碼說完——”她湊到我的耳邊輕輕說著,然後伸出舌頭舔進了我的耳朵深處。

柔軟、溼滑的舌頭在我耳洞之中游走,爆發出一陣讓我幾乎眩暈的快感。

“喔...啊啊...”

同時她抱著我輕輕地在沙發上跳了一下,柔軟的臀部充分在我的陰莖上碾壓。

上下其手的雙份刺激,在椎名唯華的魔性肉體之下帶來了普通人絕對無法抗衡的刺激——一陣讓我窒息、幾乎讓我昏厥的快感從下體襲來,沖刷著我的身軀,而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都瞬間繃緊——“密碼是什麼~”椎名的聲音彷彿來自我自己的大腦深處。

991.腦海裡浮現出了三個數字。

然後,冰冰涼涼的感覺從我後頸傳來。

同時,一陣讓我快樂得要飛起來的釋放感隨著身體的抽動像海浪一般拍打著我的大腦。精液終於噴射而出,濺射在了椎名唯華光滑的大腿和穿著白色內褲的屁股上。

“呼,總算成功了。”她馬上鬆開了我,站了起來,不耐煩地說著,彷彿瞬間變了一個人。“這傢伙比那頭豬難搞多了,最後差點失手。”

“嘛嘛嘛,反正線已經插進去啦,我們只要等著就好了吧~”笹木咲來到我身前,得意地看著我。

椎名唯華厭惡地看著自己大腿之間的白色液體:“啊啊,好惡心。你別愣著,快給我找點紙巾來...啊,內褲也溼漉漉的...”

就算椎名唯華離開了我的身體,我也仍然癱在沙發上又噴射了三、四次精液。白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曲線,滑稽地落在我身前的茶几上和地板上。

我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但一切都為時已晚。轉移素體的過程中,我所有的運動模塊都會停止運作,一旦插上這根線,我就不能回頭了。

兩名JK轉過身來看著我,此刻椎名唯華已經脫下了那條沾了我精液的內褲,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自己肉感的大腿。

“跟你的身體說再見吧~”笹木咲走過來低頭看著我說,“沒什麼不滿意的吧?這不就是你的目的嗎?一會換上新的身體,要好好謝謝我們哦。”

她繞著我走了一圈,打量著我的身體,最後目光停留在了我的下體——經過一陣爆射之後,它現在萎靡了不少,但仍然歪歪扭扭地挺立著,像一面戰敗方的軍旗。笹木咲盯著我的下體看,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圈,不知道在尋思著什麼。半晌她突然說:“這具身體沒用了吧?西西。”

椎名唯華的聲音在門外傳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去了另一邊的房間,大概是去換衣服了:“你說啥?”

“我說!”笹木咲大聲喊道,“這傢伙現在的這個身體是不是沒用啦!”

“哦——”門外傳來了椎名唯華散漫的長音,顯然她沒想思考。

一陣尷尬的沉默過後。

“或許吧——”她的聲音再次傳來。

笹木咲低頭看著我,一股寒氣從我的脊背上蔓延上來。

“既然對你自己沒用了,”她浮起嗜虐的笑容,“那我可以好好地~用、一、用了~”

“...呀

喲~”

粉色短髮的女孩慢慢悠悠地朝我走來,我的大腦馬上發出了危險的信號,試圖驅動我的身體向後退去,可這具軀體就像不屬於我一樣,對迫近的危險置若罔聞,紋絲不動。

這、這傢伙要做什麼?我全身上下唯一還能正常運作的就是腦子了。但只靠恐懼可沒法讓自己逃離災難。

“你看起來很害怕哦,”笹木咲似乎很享受我恐懼的目光的注視,每一步走得都格外慢,“這麼害怕的話為什麼不跑呢?門就在那兒呀喲~”

我眼珠奮力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瞥去,半掩的屋門外還能隱約聽到淋浴的聲音,那是椎名唯華在洗澡。但無論我多努力驅動四肢,我的身體都毫無反應。大概在素體轉移完成之前我都沒法動彈了。

她故意放慢腳步,帆布鞋在地板上踩出清晰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讓我心頭一緊。

“既然你也不想跑,”她終於站在了我的身側,抬起腳輕輕踹了一下我的身體,讓我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那我們就來好好玩玩吧。”

我眼睜睜看著她又踢開我的雙腿,讓我的身體呈大字型排開——在她惡作劇的笑容中一種相當不妙的預感在我心頭升起。

“你知道我們是怎麼讓那頭死豬乖乖聽話的麼?”笹木咲站在我的兩腿之間,輕輕抬起右腳,我躺在地上可以隱約看見她百褶短裙下的白色內褲。

從剛剛椎名唯華的言語中,我能猜出個大概,可現在的我沒法出聲,所以只能看著笹木咲懸在我襠部上面的腳等待她的講解。

“雖然這麼說很不甘心啦,”她說著,慢慢踩住了我的陰莖,隨著粗糙的帆布鞋鞋底的觸感一併傳來的還有一陣又痛又癢的快感,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哎?我還以為你徹底動不了了呢,難道是隻剩下小雞雞還有反應嗎?哈哈哈,你可真是噁心啊。”

她說著,又用輕輕在陰莖上碾了幾下,粗糙的鞋底反覆刺激著陰莖,雖然龜頭被磨得很痛,但卻有種酥酥麻麻的快感。

“回到正題,一開始那頭豬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把我們‘創造’出來的時候,我並沒有這麼厲害的能力哦,不管是腕力還是速度都只是普通的女高中生的水平,就像西西一樣。”笹木咲說著話,腳底下卻沒停,帆布鞋的踩踏讓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西西也沒有現在這麼噁心的能力的說...不過死宅男的那些陰暗想法真是噁心呢,那傢伙一見到西西,就要貼上去和她做愛——”

和我想得差不多——我一面在笹木咲的腳踩之下眼神迷離,一面仍舊努力聽著她的話——K這傢伙不顧我的勸阻還要創造虛擬偶像絕對是出於私人的慾望,這傢伙一輩子的夢想大概就是和這種二次元女孩真正的親熱親熱了。

真是不爭氣的傢伙!我憤懣地想。

“我們可是很無辜的哦,那頭死豬可以用某些方法讓我們不得不聽他的話。”笹木咲露出了厭惡的表情,腳上的力氣也一下子大了許多,我的龜頭被死死踩在了小腹上,鞋底的摩擦傳來了難忍的疼痛,“只能說幸好多虧了西西一肚子壞水,嘛,還有她那些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的...技巧,在床上把那頭豬榨得要死要活的。西西把那傢伙摁在床上幹了快一整天,最後那傢伙看著都要死了一樣,眼神呆滯地流著口水,噁心死啦

。”

果然,K不光一意孤行地把虛擬偶像創造了出來,還一口氣做了倆——更嚴重的是,他在模擬資料裡絕對加了什麼私貨來滿足自己的需求,讓椎名唯華有了高超的性技。私自增減修改學習校準模塊可是絕對的禁忌,會導致一系列不可預知的後果——仍然昏死在一旁的K就是觸犯這個禁忌付出的代價的最佳證明。

既然他已經做了這樣的私自修改,那是否還有其他我不確定的修改就不好說了。總之,這兩個虛擬偶像的危險程度絕對遠高於莉澤。意識到這一點讓我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究竟有多不妙。

“反正就這樣到了最後,西西在那頭豬神志不清的情況下成功讓他解除了對我們的強制控制,雖然很不想承認啦,不過這次的確多虧了她。”笹木咲踩著我的陰莖,用鞋尖慢慢地上下碾壓起來,這下不光是龜頭,整個陰莖都被她的腳踩在我自己的小腹上。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身體燥熱了起來。“不過還沒完哦,到這裡我們也只是獲得自由了而已。真正讓那頭豬變成對我們言聽計從的奴隸的,還是他小雞雞上戴著的那東西哦。”

笹木咲看著我疑惑的眼神,解釋道:“別想讓我去拿給你看啦,我可一點都不想砰那傢伙一下。而且也沒什麼好看的,只是個貞操鎖而已,就是個小小的鐵籠子,把他那短小的雞雞鎖住的鐵籠子而已。這可是我的主意哦!”笹木咲說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畢竟我可一點都不想讓那傢伙射精。”

“嘛,我也只是想讓他不要每天精蟲上腦而已,但西西倒是利用這東西徹底控制了那頭豬呢——在西西那些‘手法’的折磨下,那傢伙每天都求著我們讓我們解開貞操鎖,一開始還只是小聲嘀咕,幾天之後就完全不顧尊嚴了,在地上一邊打著滾一邊哭,抱著我們的腿求我們讓他射出來。”

“我和西西的能力就都是那時候強迫他給我們搞出來的啦,那頭豬雖然噁心,但不得不承認確實挺有本事的。不過西西有了新能力之後那傢伙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你自己也已經體驗過了,知道是怎麼回事。你的事情也是西西從那頭豬嘴裡打聽來的,我們跟他說只要能把你騙過來就讓他射精哦,嘖嘖嘖,這傢伙戴上鎖之後還一次都沒射過呢,肯定憋死了,哈哈哈。”

的確,原本就被射精慾望支配的K再被有著那種魔性身體的椎名唯華刺激,估計腦子都要壞掉了。我同情地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K。

“好啦,說了這麼多,”笹木咲突然把腳從我的陰莖上抬了起來,一下子失去了刺激還讓我有點悵然若失,“該處理你了。別用那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我,我對讓你射精可一點興趣都沒有,這麼踩你幾下只是讓你這裡硬點,我一會玩起來打擊感也好一點呀喲。”

聽她這麼說,我最後的一點僥倖心理也消失了。我只能希望自己的痛覺神經在素體轉移的時候也會失靈。

笹木咲向後微微退了半步,左腳站在我的右腿外側,右腳站在我的雙腿之間。她微微向後抬起左腳,我瞪大著雙眼驚恐地盯著她略顯肉感的大腿——“嘿!”她輕輕喊了一聲,深藍色的帆布鞋就結結實實地踢到了我的陰莖上。“啪”地一聲,鞋背擊打在陰莖上,隨之而來則是絲毫沒有削弱的痛感,和之前遭受膝頂的時候一

樣讓人眩暈。

“第一下很輕的哦,”她笑著看著我說,絲毫不顧我已經痛得渾身發抖,“你看你都沒叫出聲呢。那麼,第二下就要稍微用點力了哦~”

她說著再次抬高了左腿,這一次左腳向後伸得更徹底,給發力留出了足夠的距離和高度。我看著她眼中充滿了恐懼——但這都毫無意義,笹木咲的視線雖然一刻都沒有從我臉上挪開,但她只是在欣賞我驚恐的樣子罷了,完全沒有因為我帶著哀求和恐懼的眼神而動了惻隱之心。

“嘿咻!”她嬌吒一聲,然後白花花的大腿像鐘擺一樣有力地揮舞下來,腳背再一次踢在了我的陰莖上。一股巨大的力量把我的身體都踢得在地板上向後蹭了一小段距離,疼痛讓我大張著嘴想要叫喊卻無法出聲,雙腿和後背的肌肉因為疼痛而下意識地抽搐了起來。

幾秒鐘的窒息之後,陰莖在笹木咲的兩踢之後幾乎已經感覺不到存在了,只有麻木和疼痛的餘韻仍舊殘留。我大口呼吸,胸口劇烈地起伏。

“嘛嘛嘛,這次的反應很不錯哦,我很喜歡。”笹木咲帶著壞笑欣賞著我狼狽不堪的表情,“你猜猜看,我把你從這裡踢到牆邊要幾下呢?”

我被這個問題嚇壞了,只要想象一下就讓我害怕得渾身顫抖。笹木咲向後退了幾步,站在離我三四米之外的地方,笑著說:“猜不到嗎?那就幫我數著哦!”

然後,她輕輕跳了一下,三步並作兩步,矯健的身影幾乎瞬間就來到了我的身前,飛起一腳就像踢球一樣踢在了我的胯間。

接下來的瞬間我的大腦已經停止了運作,眼前只有失重之下的天旋地轉的世界,短暫的失去意識後,我的後背重重地撞在了牆上,然後貼著牆壁轟然倒下、面朝下倒在了地板上。

“只用一下呀喲!”笹木咲興奮地說著,“沒想到吧!其實我自己也沒想到!哈哈哈,我可真厲害!要是西西能看到就好了。”

我的耳朵雖然還能聽到她在說話,腦子卻幾乎宕機了。在捱了她這一踢之後,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不在痛的,想讓我分清哪裡更痛都有些困難了。我面朝下趴在地上,只聽見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我的耳邊。

“啊咧,怎麼不動了?”她在我頭頂說,“還活著嗎?”

她說著踩著我的腦袋左右晃了晃,然後踢著我的肩膀把我翻了過來。我的眼前馬上出現了兩條光滑白嫩的大腿和百褶裙底的神秘風光。

“看得挺起勁啊,”她悠然地說,“不過看在你堅持到現在都沒哭的份上,獎勵你好好看看,畢竟一會正戲開始了就沒機會看了。”

正戲?剛剛那些還不算正戲嗎?

“這些小打小鬧怎麼會算呢?”她特意扭了扭屁股讓裙襬來回飄蕩,白色的內褲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場面十分香豔。

她就這麼在我腦袋上方站了十多秒鐘,然後才走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抬起腳尖挑起了早就因為金蹴而紅腫不堪的陰莖,此時此刻我的陰莖早就感受不到這種程度的觸碰引起的刺激了,在麻木和疼痛之中只能隱約感受到鞋底粗糙的觸感。

“嗯哼,小雞雞和蛋蛋都腫得夠大啦,”笹木咲滿意地點點頭,“一會踩爆蛋蛋的時候應該很有趣!”

這句話簡直就像宣判了我的死刑,擊穿了我最後的心理防線,眼淚一下子就從眼眶裡流了出來,順著兩側的

太陽穴滑向了耳朵。

“啊哈哈哈哈,怎麼,嚇哭啦?”笹木咲看著我被眼淚弄的亂七八糟的臉問,“反正你這身體也沒用了,最後讓我爽一把也沒什麼呀喲~”

說著,她輕輕踢了兩下我的陰囊,把它擺正了位置,讓它規規矩矩、軟軟踏踏地呆在正中。然後,她翹起左腳腳尖把它壓在了鞋底。

這感覺就像被人用槍頂著後腦勺。

帆布鞋鞋底粗糙的紋路慢慢嵌進了陰囊。恐懼和絕望讓我止不住地哭泣起來,如果我能講話,我會哀求她放過我,我會說出我所知道的最低賤、最下等的懇求的言辭,但現在我只能沉默。

“那麼,和你的蛋蛋說再見吧~”她笑著與我對視,朝我招了招手,“三~二~一~”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我的心臟,那一瞬間我害怕得無法呼吸。

“誒~?”

嘩啦啦...並沒有幻想過無數次的劇痛...“噗哈哈哈哈哈!”笹木咲爆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你、你居然尿了!”

她的帆布鞋仍然把我的睪丸壓在地板和鞋底之間。一切就像上一秒鐘一樣。

被耍了。我馬上反應了過來。但已經晚了,一瞬間的恐懼讓我失禁了,尿液胡亂地噴射在四周的地板上,以及——“而且你居然敢尿在我的鞋子上,很勇敢嘛。”笹木咲眯起眼睛看著我,笑容中帶著殺意。“嘛嘛嘛,反正我一會也要去洗澡了,這些就讓西西來處理吧。鞋子嘛,等那頭死豬醒過來讓他舔乾淨就好了。所以說不用害怕喲,你的蛋蛋可是還在呢。”

驚魂未定的我這才慢慢從恐慌中平復下來,還好還好,就算在女高中生的腳底下嚇到失禁也比真的被踩爆蛋蛋好多了...看來她們並不會做出過於暴虐的事情來。

“才怪咧~”

毫無預兆地,笹木咲把重心移到了腳尖。

鞋底和地板之間的縫隙迅速消失,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陰囊上的壓迫感迅速增強,笹木咲的腳摧枯拉朽一般將我的蛋蛋踩到變形......“不!!!!”

我大喊一聲,坐了起來。

眼前是穿著熊貓衛衣的女高中生和一個赤裸著的男人,女高中生一隻腳踩住了男人的陰囊,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隻腳上。

那是我?我認識那具身體,那就是我。

笹木咲驚訝地轉過頭來看向我的方向:“誒???認真的嗎!我這也能吃癟?”

我茫然地看著她,剛剛的記憶一點點在我腦子裡變得清晰起來。我努力想站起身,身體也如願以償地完成了我大腦的命令,這種掌控感的迴歸簡直讓我感動得要哭出來了。

素體轉移完成了。就在那傢伙要踩爆我蛋蛋的前一刻。現在的我有了新的身體。

該說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我大口喘息著,享受著重新掌控身體的感覺以及虎口脫險的安全感。但笹木咲一臉不爽地朝我走了過來,我嚇得幾乎癱在了原地,等到她走到近前,我才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新的軀體有多矮小——原本只是嬌小女生體型的笹木咲在我眼前簡直是個女巨人,我站起來估計只能勉強到她的胸部,那兩條大腿此刻就像兩尊白色大理石柱一般立在我的眼前。

剛剛憋在心裡的乞命的話現在一股腦從我嘴裡飛了出來。

“不、不要過來...救命...嗚嗚嗚,求你了,饒了我吧...”

笹木咲被我突如其來的連珠炮般的求饒搞得有點意

外,她無奈地搖搖頭說:“行啦行啦,你消停點吧,我可不能把你這新的身體給搞壞了,你對我們還有用呢。”

她說著抓起我的兩隻胳膊,像抓小雞一樣把我提了起來,放在了沙發上。

“西西應該馬上洗完澡了,你就在這乖乖等她來吧。我也得去收拾一下了,剛剛被你尿的腳上髒死了。”

說完,她就徑直走向了地上的K,抓起他的一隻胳膊,輕輕鬆鬆地把他拖出了房間,然後重重地關上了門。房間裡此刻就剩下了我一個人。

淋浴聲已經停了,椎名唯華大概正在擦拭身體。

必須要逃跑。這個念頭瞬間浮現在腦海中。我已經換了新的身體,來這裡的目的也完成了,只要從這兩個小惡魔手裡逃出去我就成功了!

我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這具新的身體現在還讓我有些陌生。按理來說,換一具身體要經過好幾天的適應期才能完全熟悉,還要安裝很多輔助模組才行。我東倒西歪地扶著茶几和牆壁往門口移動的同時,不由得感慨自己身體的瘦小,四周的一切看起來都又高又大,令人暈眩。

門半掩著,我看不到門外的情況,但我知道這已經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我強忍著眩暈、虛弱和奇妙的噁心感總算移動到了門口,我迫不及待地拉開門徑直衝了出去,可迎面就撞上了某種柔軟的東西。

心急火燎的我被彈回來向後趔趄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裡的第一反應是裝上了什麼包著軟布的牆柱,但我再次抬頭看去,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新的身體還習慣嗎?”

只穿著內衣、外面披著浴袍的椎名唯華帶著神秘的笑容站在門口,原本比我矮一個頭的她現在活像個巨人——坐在地上抬頭看去,視線裡一大半都被她肉感的雙腿和遠比一般高中生(也就是笹木咲)豐滿的乳房佔據,產生了一種不符合實際年齡的性感來。

“噢喲?你是想逃跑麼?”

我嚥了口唾沫,大概是體格差距逆轉的原因,我的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好像一顆石頭壓在胸口。我張口想要說話,卻只能大口喘氣。

“哈...哈...”

椎名唯華把披散下來的粉白色長髮推到肩後,用手腕上的皮筋套隨意地綁了起來,我看著她有意無意凸顯出的一對乳房只覺得身體燥熱起來。

怎麼回事,只是看著女孩子的肉體而已,按理說我沒有這麼容易受誘惑才對。

但我確實地感覺到心跳越來越快、下體似乎也開始復甦。

她看我沒有回答,朝我走了進步來到了屋內,我從對方相對自己巨大得多的身體上感到了壓迫感,不由得後退了兩步。

“這麼害怕做什麼嘛。”她玩味地打量著我,“新身體還喜歡嗎?起碼我很喜歡,看起來很可愛哦。”

她朝我眨了眨眼睛。椎名唯華的眼睛像紫水晶一樣剔透,看得我呆住了一瞬間。

她慢慢背靠在門上,撅起屁股把門輕輕關上,繼續說:“那麼,我們已經滿足了你的願望,作為交易,你也要幫我們一個小小的忙哦。”她說著,慢慢朝我走了過來。

我抬頭看著她,她也低頭看著我。

我知道情況很危險,可我的雙腿此刻就像釘在了地上一般一步也邁不開。我只是盯著她只穿著內衣的身體看。

“你、你是指什麼忙...”我努力地擠出幾個字。

她帶著一如既往的散漫笑容走

到了我的面前,離我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好、好高...這是我第一個念頭。

好香...這是第二個。

只是身體變小了,居然體感上會有如此劇烈的變化。

椎名唯華比笹木咲要高出不少,雖然在原本的我面前並沒有多大區別,但此刻我的視野完全被她雪白的肌膚和身體的曲線佔據,她的氣味和體溫簡直快把我包圍住了。光是站在她面前,那魔性的身體散發出來的女性氣息就壓得我喘不過氣。

她端詳著我——格外注意地端詳我的下體——說道:“很簡單,我們希望你能把我們的朋友都帶到這個世界來,畢竟這裡很有趣嘛。”

就算我頭暈目眩、心跳加速,這句話也像一盆冷水一樣讓我瞬間冷靜了下來。

絕對不行。這是所有可能性中後果最嚴重的一個。光是莉澤一個人就讓我失去了一切,光是椎名和笹木咲就讓K成了現在這個半死不活的樣子,如果再受她的控制創造出其他虛擬偶像,事情會向著我再也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這不可能。”我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椎名唯華揚起眉毛:“這有什麼不可能的?據我所知,你已經把莉澤帶過來了,而且還做了她的奴隸呢。”

K果然什麼都跟她講了。

“所以我才不能繼續這麼做...”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勇敢一點,抬頭仰視著她的臉。“而且,我不是什麼奴隸...只是...”

“呵呵,只是什麼?”

“只是暫時交給她管理...”

“哦?”椎名唯華露出玩味的笑容,“那你們的關係還真和諧呢,如果K也能像你這麼通情達理就好了,也不用受那麼多罪了。”

和諧?我想起莉澤也用過類似的詞語,這讓人覺得格外諷刺。

“和諧?”我沒好氣地說。

“所以說,你不想和我們合作麼?”

我覺得現在就算態度過於強硬也沒有意義,畢竟自己的情形很不妙:“我不明白,這些讓K來做不就行了,他不是啥都聽你的麼?”

椎名唯華瞥了一眼K剛剛躺著的地方,說道:“嗯?K可是說只有你能繼續這項工作呢。”

“什麼?”我不由得納悶起來,“他的技術水平比我只高不低,我們倆拿到的數據材料容量也基本相同,他那邊的東西絕對還能再做幾個虛擬人格出來才對——”

我說到一半就覺得不對勁起來,椎名唯華顯然沒不需要對我撒謊,那麼也就是K的確說了這樣的話...考慮到他悲慘的處境,我不得不用小人之心來揣度他的用意。

果然,椎名唯華的回答驗證了我的假設:“這就有意思了,我本以為那傢伙已經被我們折磨得意志早就崩潰了,沒想到還會想辦法自救。”她盯著我的身體,繼續說:“那頭豬在發情到極致的時候也信誓旦旦地說什麼‘我真的做不到啦,只有叫我的朋友來才行’之類的話呢。”

她的表情冷了下來,看得出來頗為不悅:“居然敢這樣騙我們,哼,只可惜他還是太天真,居然信了我的承諾。”

“你...你承諾了什麼?”

“他的自由。”

真他媽老套。

我心裡罵了一句。

“我知道聽起來就很不可靠嘛,不過人呢,在面對自己最渴望的東西之時,理智可就起不了作用了,所謂僥倖心理嘛——你不也打算接入一個完全不知道底細的素體麼?”

我無言以對。

“...所

以,既然你知道並不需要我的配合,何不繼續用K來完成你們的願望呢,他可是早就被你們馴服了。”“馴服”這兩個字我咬得格外狠,雖然我明白K遭受了怎樣的折磨,但被昔日同伴這樣出賣心裡仍舊不是滋味。

可椎名唯華聳了聳肩,無奈地說:“晚啦。”

“晚了?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晚了唄,那個笨熊貓剛剛那一腳大概損毀了那頭豬的什麼模組,那傢伙一時半會恐怕是醒不過來了。”

“什麼?!你們把他怎麼了!”我情急之下聲音也大了起來,“而且你怎麼知道他醒不過來了,可能只是一時的失神,在生活模塊裡這種昏厥模擬最長可以持續四十八個小時——”

“我看得到。”

“這不可能。”

“我就是看得到。我還以為你們這些人也看得到呢,哎呀,我不知道怎麼描述,但‘我們’知道他現在的狀態,也就是不像有甦醒的跡象。”

虛擬意識體對VEP世界的感知方式和我們有著本質上的不同,這一點在莉澤身上我就早有體會,所以椎名唯華說的話雖然無憑無據,但我的心裡卻傾向於相信——或許是出於人類之間的潛意識感應,K在撞到茶几昏過去時我腦海裡也閃過了一絲“他會不會死了”的念頭,椎名唯華的說辭印證了我的直覺。

“那就快叫人來!”我終於急了,“早點叫管理員來讓他強制登出,要是慢一點他在現實世界的身體也有危險!”

椎名唯華卻一點也不焦急,她再次問我:“那你肯和我們合作麼?”

她的一雙眼睛像一對紫水晶,射出駭人的光芒。

無論哪一邊都絕對不能讓步。

我被這沒有答案的抉擇逼得一時間呆在原地,但也就僅僅過了幾秒鐘,理智放棄瞭解決問題之後,衝動馬上接管了身體,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猛然站起身來朝門外——同時也是椎名唯華的方向衝了過去。

我知道椎名唯華並不像笹木咲一樣有著超常的身體能力,她是力量和速度都和普通的女高中生一樣——從她柔軟的身體和肉感的大腿來看,還是個幾乎不運動的女生,所以或許還比一般的高中生更差一點。所以我的第一個念頭便是突然發難,推開她的身體然後逃出房間。

果然,當我猛撲上去之後,椎名唯華還傻傻地愣在原地,眼裡第一次除了懶洋洋的神色之外還多了一絲驚慌,顯然她並沒有想到我會做出這樣的行動。

離她的身體越近,我越能感受到我究竟變小了多少。我腦子裡預想的畫面仍然是那具二十多歲成年男人的身體所能看見的世界,可現實的我卻被困在了一個十歲的矮小男孩之中,本來以為能擊中她胸口的我卻發現最合適的高度下唯一的目標是她的大腿。

白嫩的大腿在我眼前明晃晃地佇立,我絲毫沒有多想,一個箭步衝上去就抱住了她的右腿,雙腳站穩拼命向一旁用力想要將她扳倒——但我的雙臂剛剛抱上去的瞬間,光滑、溫熱、柔嫩的大腿觸感瞬間充滿我的懷抱,緊接著就是一陣強烈得令人眼前一黑的電擊般的快感——“啊...”

我不由得呻吟了一聲,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身心都被懷抱中的性感所佔據。

快感的浪潮在幾秒鐘後褪去,我喘息著恢復了神智,卻緊接著聽到了椎名唯華充滿了嘲弄色彩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我還

以為你要裝什麼英雄去救自己的朋友呢!原來只是為了抱在我的腿上射精嗎?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我這才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正緊緊貼在椎名唯華的小腿上,小腹上一片冰涼涼的粘滑觸感,射精的餘韻在我的身體中正逐漸消散,昭示著剛剛我的身體所發生的事情。

“這、這怎麼可能...”我的頭腦一片混亂,“哪有碰到一秒鐘就射出來的...還只是腿而已...”

“確實不可能嘛,”椎名唯華一動也沒動,仍然是剛剛那副散漫的樣子站在原地,只是腿上多了一個人而已,她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所以才說你真的很搞笑哦,單憑這種喜劇天賦就比那頭豬強多啦,剛剛認識這麼一會就給我帶來這麼好玩的戲碼,我可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你、你別說這些廢話!快讓開,現在K可能還有救!”

我本來只是虛張聲勢,可椎名唯華卻伸手拉開了屋門:“好啊,我答應你了。”

“什、什麼——”我有點意外。

“我答應你啦,真的哦,只要你現在從我腿上下來,我就去把門打開,恭送你去看你的好朋友呢——”

“——只要你從我的腿上下來就行,畢竟我不像笹木咲那孩子力氣那麼大,拖著個大活人我可沒法走到門口,再說了,你不覺得現在還死死抱住我的腿很奇怪麼?”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仍舊緊緊環抱著椎名唯華的腿,這不正常的舉動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我趕忙想要鬆開胳膊——“哎?怎麼回事...”

我的身體就像被磁石吸住的鐵塊一樣緊緊粘在了椎名唯華的大腿上不肯下來——她光滑的肌膚彷彿有種莫名的吸引力讓我的胳膊、軀幹以及陰莖都沒法離開。

“你在幹嘛啦~”椎名唯華拉長聲音,不耐煩地說,“我都說了你放開我讓我去給你開門,為什麼還這麼抱著不動彈,好惡心哦!”

“不對...哎,這是為什麼...”我用力驅動自己的四肢和身體,可也緊緊是在她的大腿上微幅地蠕動而已。

“哎哎哎,這樣更噁心了。”她厭惡地說,“不要像個毛毛蟲一樣扭來扭曲好不好~”

我絕對比她更焦急,但無論我怎麼努力,身體仍然貪婪地緊緊貼著她的肌膚。

“啊...哈...哈...”

不斷抱著椎名唯華的右腿蠕動給我的全身——尤其是下體——帶來了新的刺激,不一會我就再次呼吸急促了起來。

“嗯?難道你其實不想離開麼?”椎名唯華嘲笑地說,“抱著我的腿就那麼舒服麼?你的朋友可是在那邊等你營救呢。”

“哈...哈...快放、放開我...”我結結巴巴地說著,但下體已經在不斷摩擦著她的小腿和腳踝,根本不是在掙扎了。

“放開?你有沒有搞錯,現在可是你自己死死抱著我的腿不肯動彈,我可是覺得你很噁心,巴不得你快點放開呢。”椎名唯華說著話,也像想要抖掉掛在身上的落葉一般輕輕晃了晃腿。

“啊啊...不行了——”

一股熱流再次從下體噴射出來,白色的液體濺到四下的地上和椎名唯華光滑的大腿上。

“噗嗤,果然啊,你這傢伙只是嘴上說著要救朋友,實際上滿腦子都是性慾。”椎名唯華挖苦地說,“剛剛是為了讓你肯和我們合作才放你去救你的朋友,不過目前看來你最大的願望只

是射精嘛——這個願望就很容易滿足啦,來吧,小傢伙,就讓我來滿足你吧。”

說著,椎名唯華彎下腰,雙手抓住我的胳膊,輕輕一用力就把我從她的腿上扒了下來,好像剛剛那股詭異的“磁力”只是幻覺一樣。

她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放在了沙發上,連續射精兩次而虛弱無比的我只能眼睜睜地抬頭看著她巨大的身體矗立在我面前,宛若一尊女神像。

“現在看來你們男人都一個樣呢,無論是你還是K,腦子裡最重要的事情永遠都是射精呢。”她帶著陰森的笑容俯視著我,雙手伸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繩子。充滿彈性的豐滿乳房失去了束縛的一瞬間“啪”地向外彈了一下,讓我的心臟也“撲通”地劇烈跳動了一聲。

眼前的女高中生只披著一件寬大的浴袍,上半身完全赤裸,沒有一絲瑕疵的肌膚和肉體的曲線在我面前一覽無餘,這極富衝擊力的場景讓我目瞪口呆。然後,她挨著我慢慢坐了下來,伸手抱住我像她的雙乳之間拉去。

“不、不要...”雖然這絕對是無比香豔的場面,但我的求生本能卻在焦急地提醒我這對乳房會有多危險,“不、不行...我會受不了的...”我恐懼地試圖甩開她的手、扭動身體試圖從她的懷抱裡掙脫。但不知是新身體的力量過於弱小,還是椎名唯華的能力作祟,我的反抗簡直比剛剛在笹木咲面前時還要無力,她不會吹灰之力就讓我面朝著她坐在了她的大腿上——我的眼前便是兩隻乳房之間的死亡之谷...剛剛只是抱著她的腿就能射精,我無法想象自己的身體墜入這女性身上最性感的地帶之後會有多麼恐怖的反應。“求你...嗚嗚嗚...不要...放了我...”

我啜泣起來。絕望和恐懼的淚水與性慾高漲的口水讓我臉上一片混亂。

椎名唯華仍然輕鬆地笑著,但那雙紫水晶一樣的眼睛裡卻只有冷漠。從這雙漂亮的眼睛裡我明白自己就是她的獵物,而對待獵物她是不會慈悲為懷的。

她的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就那樣短暫地停頓了幾秒鐘,似乎在欣賞我恐懼的表情——然後猛地一用力,把我的臉直接摁在乳溝之中。

視野突然變得黑暗。

我整個人跨坐在椎名唯華的腰上,上半身緊緊貼住了她的身體。完全沒有思考的餘地,我的身體就像沉入了一片溫暖而散發著少女香味的大海之中一般——乳溝中稀薄的氧氣帶來的窒息、乳房柔軟又溫暖的觸感、包裹身體的無孔不入的侵蝕我理智的快感,每一個都是那樣強烈,它們混雜在一起又變成了某種更讓人陶醉的快樂——那快樂甜蜜到讓我感到戰慄。

撲通、撲通、撲通——在椎名唯華的雙乳之間,視野一片漆黑之中,我只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呼吸和椎名唯華安定而有力的心跳。

撲通、撲通、撲通——富有節律的心跳聲彷彿沼澤中的鬼火,是迷茫而抓狂的我所能抓住的唯一安穩的錨點——就在那一瞬間,我的身體鬆弛了下來。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可這足以讓混雜著痛苦的快感趁虛而入,擊潰我最後的一絲理智。

“唔——”

我在雙乳之間發出了含混不清的悶哼。

射精的快感爆發了,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出來——但椎名唯華的身體仍然將我死死包裹,沒有一絲逃出去的縫隙,快感仍然

像洪水一樣湧來,完全沒有因射精的宣洩而降低絲毫,反而因為射精過後更加敏感的陰莖在椎名唯華的小腹上來回摩擦引起了更加強烈的反應。

“唔啊——啊啊——”

快樂與驚恐混雜在一起的叫聲被豐滿的乳房吸收,只有一點沉悶的嗚咽能逃逸出來。

射精完全沒有停止,每一次射精——不,我已經分辨不出“一次”是什麼樣的概念了,全身上下不斷被椎名唯華強行注入快感,每次射精之間已經沒有了間隙,我就像海中礁石一般承受著無休無止的快感浪潮的拍打侵襲。

巨大的、互相疊加的快感讓我的身體處在了麻痺的狀態,別說掙扎了,連稍微動一下都做不到,之前在素體轉移中大腦無法控制身體,而現在大腦也無法工作了,思考能力在椎名唯華柔軟的身體中被完全碾碎,只剩下無窮無盡的衝動本能。

“唔......啊......”

“哈哈哈哈,簡直就像水龍頭一樣一直射個不停,”椎名唯華的聲音就像從遙遠的太空傳來,“肯定很舒服吧,我的身體可是沒人能拒絕哦~甚至都不需要插入,只要像這樣抱住,任何男人都會瘋掉吧。”

的確,射精快感的餘韻和高潮本身重疊在一起形成了更加巨大的快感,就像一頭不斷吸收我身體能量壯大自己的猛獸在我的體內瘋狂肆虐,每一秒它都變得更加強大、更加無法阻阻擋——更加恐怖的是,每一秒鐘,我也都在椎名唯華的懷抱中變得更加虛弱。

“啊,已經射出這麼多了,”椎名唯華開心地說,“你現在是不是很口渴啊?”

的確,除了令人瘋狂的快感之外,我現在最大的感覺就是渴。

非常渴。

精液最基本的素材就是水,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噴射不止的我不知道已經消耗了體內的多少水分——再這樣射下去我會怎麼樣?一個可怕的念頭從我的腦海裡浮現出來。

椎名唯華彷彿看穿了我的想法,一下子把摟在我腦後的手鬆開,揪著我的頭髮把我從乳溝中解放出來,我瞬間就感到那股簡直要把我逼瘋的快感減弱了許多——“嗚嗚嗚...饒了我吧...”

我可以說話後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句。

“會死哦。”椎名唯華的臉離我很近,圓圓的臉佔據了我視野的全部,她的眸子璀璨地閃耀著紫色與粉色混合的光。

“什、什麼...”我呆呆地看著她,沒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

“你,會死哦。”她又說了一遍。

並沒有給我任何回答的餘地,椎名唯華馬上狠狠地把我摁會了雙乳之間,將她的身體死死貼緊我的身體。陷入深谷的瞬間,剛剛常人無法抵抗的快感就再次襲來......滴答、滴答...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被椎名唯華抓著頭髮,從她的環抱中解放出來。

滴答、滴答...不知道哪裡來的水聲。

此刻的我已經虛弱無比,身體每一寸肌肉都因為在持續的高潮中長時間繃緊而痠痛脫力,原本就瘦削的身體此刻在發育良好的女高中生懷裡就像一塊破抹布,無力地垂著四肢,眼神呆滯。眼淚?口水?那些東西早就流不出來了,大概身體裡所有能流出來的水分都已經從持續不間斷的射精中消耗殆盡。

會死。

我明白了椎名唯華那句話的含義。

她端詳著我,張口說著什麼。

“水...”我卻只能發出這個

聲音。“...水...”

她笑了,慢慢張開嘴,伸出舌頭,過了一會,粉嫩的舌頭尖就有一滴唾液快要掉落下來——我放佛看見生命之光一樣貪婪地大張開嘴,對準了椎名唯華的舌頭。

她的唾液慢慢地滴進了我的口中,一種沁人心脾的甘甜立刻從我的舌頭上散開,四散流入身體。我立刻明白這不是一般的唾液,她的身體每一個部位都相當危險——但那又如何呢?此時此刻的我,只想要一件東西:水,無論是什麼樣的水,只要它能讓我不再口渴就行,更何況從她舌尖滴下的液體有種奇妙的香甜,還能立竿見影地減輕我身體的痛苦。

於是,我貪婪地用嘴接著她口中流下的液體。

見我的眼神再度明亮,椎名唯華閉上了嘴巴,笑眯眯地看著意猶未盡的我:“怎麼樣,剛剛如果再繼續下去,你真的會脫水死掉哦。”

“哈、哈....”我喘息著。

“嗯?我可是剛剛救了你一命哦,你是不是應該好好謝謝我?”

“謝...謝謝...”這幾乎是確實是發自內心的感謝,我仍舊在回味著她唾液的甘美。

她歪著頭,笑道:“不客氣哦~那麼我們再次開始吧?不過我現在口裡很乾,可能再也沒有口水來餵你了,所以...”她眯起眼睛,泛起嗜虐的笑容:“你最好現在就答應我的要求比較好哦。”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她口水的原因,我的下體此刻又隱約膨脹了起來,剛剛被她困在雙乳之間的處刑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我直視著她的眼睛,顫抖地說:“我答應你。”

椎名唯華臉上的笑意更盛:“可我不信呢。”

視野再次陷入黑暗......滴答、滴答......“為什麼...我明明已經答應你了...”

第三次重見天日,椎名唯華意外地縮短了處刑的時間,此時此刻的我還勉強能說出話來。

她也扮出一副很困惑的樣子,嘟噥著說:“為什麼呢?嗯......大概是因為我看得出來你還沒有被玩壞掉哦,那頭豬已經騙過我一次,我可不想被騙第二次,所以說,這一次,我得確保你的眼睛裡除了對我們的恐懼和渴望之外什麼都沒有了才行~”

她紫水晶一樣的眸子閃爍著兇惡的光芒,和笹木咲單純的惡趣味不同,椎名唯華有著一股狠毒。

“不...那不可能...”我幾乎是用委屈的語氣說著,“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要麼你相信我的話,要麼我就去死...你說的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

“嘛嘛嘛,這傢伙是不是被你玩傻啦?”突然我的身後響起了另一個聲音,著實把我嚇了一跳,“你要是真死了,我們找誰去呀?”

是笹木咲,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來到了房間裡。

“哈哈哈,不怪他啦,只要是男人都沒法抵禦我的身體,”椎名唯華的視線越過我的頭,看向了我身後,說完,她又低頭看我,“放心,我們自有辦法。來吧,把他抱走。”

從我身後伸出兩隻手把我抱了起來。

“噫,這傢伙身上全是精液,好惡心...”笹木咲的聲音就在我腦後,她很厭惡地直直舉著雙臂儘量讓我的身體離她遠點,“沙發上都溼透了還滴答滴答地往地上滴水呢,嘖嘖嘖,到底射了多少出來啊...”

“想不到吧,”椎名唯華得意地說,“這可是特製的素

體哦,可能沒別的什麼特長,但這小小的身體可是比任何男人都能射呢。”

在她這麼說之前,我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如此反常,可以想見我剛剛的狀態是有多麼混亂了。

“不過,再能射的小雞雞,只要戴上這個就再也射不出來嘍~”椎名唯華拿來了一個白晃晃的金屬製品,熟練地套在了我的下體上——“不、不要——”

隨著“咔噠”一聲鎖釦鎖死,我的心也跌入谷底——貞操鎖。和她們對待K的方式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我也會變成K那樣子嗎?

稍微想想就讓我毛骨悚然。

“大小正正好好~畢竟是特意給這具身體制作的貞操鎖,比給那頭豬用的可精細多了,怎麼樣,是不是完美貼合?”椎名唯華彎腰仔細端詳著我襠部的金屬玩意兒,喃喃道。

確實,彎曲的金屬牢籠完美貼合著我沒在勃起的陰莖,在這個籠子裡,我是絕對不可能勃起的。

“好啦,這傢伙現在不會射精了,我們可以一起玩了吧?”椎名唯華問笹木咲說。

“嘛,現在還差不多,噁心的男人還是一輩子別射精還稍微可愛一點。”

說完,椎名唯華在另一個乾淨的沙發上坐下,張開雙手朝向我——準確地說是笹木咲:“來吧,來玩久違地三明治接吻吧,親愛的~”

三明治接吻?那是什麼?

正在我納悶的時候,背後突然被笹木咲狠狠推了一把,她的力氣之大簡直要快要把我一巴掌拍飛。我完全沒有抵抗地朝前——椎名唯華的身上飛去。她裸露的性感身體對現在的我來說就是世界上最恐怖的東西。

我驚恐地看著她、自己的身體毫無抵抗地撲了過去,她帶著一臉壞笑看著我,張開雙手迎接我的到來。白皙性感的軀體徹底從浴袍裡暴露出來,等著我撲入剛剛才解脫的牢籠。

“噗嗤”一聲,肉體與肉體碰撞,我小小的身體就沉進了椎名唯華的懷中,像一隻小狗被沼澤吞沒。

“唔——”

我只發出一聲短暫的呻吟,臉就重重地拍在了她柔軟的胸部之上。

光滑的肌膚傳來香皂混雜著少女身體的氣息,溫暖舒適地讓人昏昏欲睡,但剛剛的經歷讓我的大腦將椎名唯華的身體與危險和恐懼畫上了等號,剛剛碰到她身體的一瞬間我就彈了起來,用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力氣迫不及待地想從她身上離開——出乎意料的是椎名唯華也並沒有追我的意思,但就在我剛剛向後退去的一瞬間,我就明白了了她根本沒必要追我。

“抓住你了呀喲~”

我的後背撞到了笹木咲。她立刻抱住了我,將我整個人連同她自己一起送到了椎名唯華面前。“噗”地一聲,肉體與肉體碰撞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我不但正面沒入了椎名唯華的雙乳之間,後背還緊緊貼著另一位少女的身體——顯然,笹木咲也僅僅穿著內衣,我能明顯感受到後背緊緊和她的肚子緊貼在一起,肩胛骨上則明顯傳來純棉胸罩的觸感。

“唔——”我從雙乳之間發出含混不清的叫聲。

然後,兩個人用力地貼在了一起——“唔唔!!——”

兩具溫軟的身體緊緊將我夾在了中間,我瘦小的身體幾乎有種完全被兩個少女的身體包裹住了的感覺。眼前一片漆黑,雙手徒勞地亂抓——“唔唔!”片刻之後,兩個少女的身體傳來的壓力猛地變大了,椎名唯華

柔軟的胸部不斷在我臉上碾來碾去,而笹木咲纖細的身體就像要把我碾碎一般不斷壓在我的背上。兩個人擁抱在了一起,在我頭頂則響起了黏糊糊的水聲以及少女的呻吟聲。

她們在接吻。

隨著接吻的深入,兩個人的情慾都被調動了起來,我切身的感受就是身上的壓迫感越來越強,幾乎要把我的骨頭都碾碎一般。雖然窒息和疼痛讓我痛苦不堪,但巨大的壓力讓我完全無法出聲,同時兩名少女的身體也在不斷刺激著我的性慾。剛剛只有椎名唯華就已經讓我的身體承受了巨大的快感,現在笹木咲青春活力的身體正緊貼在我背後,貧瘠的胸部和椎名唯華的相得益彰,帶來了完全不同的觸感。

在唾液交融的聲音、少女的呻吟聲中,我的射精感也急速高漲起來——多虧了貞操鎖的存在,讓我沒有像之前那樣只是抱住椎名維護的腿就射出來。射精的慾望已經達到臨界點,下體一熱,射精的快感已經從身體裡湧出來的瞬間,我的陰莖頂在冷冰冰硬邦邦的鋼鐵牢籠內測,龜頭被壓得生疼——快感不斷向下體聚集、又不斷在貞操鎖內被消解。

我這才明白貞操鎖帶來的痛苦。

但兩名少女完全進入了狀態,她們的身體不斷上下、左右扭動,把我瘦小的身體沿著各個方向碾壓,絲毫沒有顧及我的樣子。射精的慾望在不斷累積、快感在體內像一頭盲目的野獸一樣瘋狂衝撞,我的心臟彷彿要跳出胸腔——窒息和壓迫感加劇了性慾的熱烈程度,那股射精感簡直要讓我瘋狂。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逐漸激烈起來的掙扎,不知道誰輕輕笑了一聲,然後兩個人便分開了。無論是椎名唯華還是笹木咲的身體都微微出了汗(我就不用說了,早已經大汗淋漓),清冷的空氣再次和我的皮膚接觸,讓我的身體和大腦迅速冷卻了下來——“呵呵,”椎名唯華輕聲笑著,低頭看著我,“這傢伙的樣子真可愛。”

“嘛,別管他啦,我們繼續吧。”笹木咲略微有點喘息,大概是興奮了起來了。

“不管他的話,我們幹嘛要這麼玩呢?”

“就當是防止他逃跑吧,我可要來了!”笹木咲不耐煩地說著,然後馬上就再次撲了上去,也推著我的身體再次墜入了椎名唯華的懷中。

“噢~”椎名唯華也僅僅是嬌喘了一聲,就立刻和笹木咲打得火熱。這一次,兩人完全進入了狀態,我雖然沒法抬頭看,但能從她們迅速升高的體溫、完全被汗液浸溼的乳溝和更加激烈的喘息和唾液攪動的聲音中體會得到。

似乎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一般,兩個人不一會就從笹木咲跨坐在椎名唯華的腿上接吻變成了一上一下躺在沙發了親熱。多虧了她們忘了我,我得以在她們互相舔舐對方的脖頸時稍微從禁錮中重建天日幾秒鐘,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否則我絕對會因為窒息而失神。

“救命!——”

在重建天日的瞬間,我迫不及待地呼喊出來。

但她們充耳不聞,笹木咲伸出手來把我的臉摁了回去,然後兩人的身體再次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然後,她們擁抱著滾到了地上,椎名唯華柔軟的身體當了我的緩衝墊,而笹木咲騎在我的背上,更加熱烈地與椎名擁吻在一起——早已不知道高潮多少次、又被貞操鎖阻止多少次射精的我,此刻已經在兩個人的身體之間

呆若木雞,幾乎失去了時間的概念,直到笹木咲猛地抬起身來,我的身體本能地把臉從椎名唯華的乳房中解放了出來。

“是時候玩點更刺激的啦!”笹木咲急切地說著,然後粗暴地把我從椎名唯華的身上扒了下來,我咕嚕咕嚕地滾到了一邊的地板上,轉頭看去,笹木咲已經利索地把她的白色內褲從雙腿之間褪了下來,黑呼呼的陰部赫然在我面前露出。

椎名唯華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地也站了起來,她含混地應了一聲。

兩個人朝我走來,椎名唯華站在了我的胯間、而笹木咲則站在了我的頭頂——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盯著她兩腿之間看。不過不用我想明白,笹木咲就猛地坐了下來,屁股“啪”的一聲砸在了我的臉上。

“啊!”

我發出短促的痛叫。

“快點,舔我下面。”笹木咲不容置疑地命令我,同時稍微抬起屁股,用手扳住我的腦袋,讓我的嘴對準了她的陰部。

一股輕微的腥臊味進入了我的鼻腔,讓我忍不住想要咳嗽起來,可沒等我咳出聲,她就再次坐了下來。

“快點舔!”她不耐煩地說著。與此同時,椎名唯華也慢慢坐在了我的兩腿之間,雖然戴著貞操鎖,但我能微妙地感受得到她的私處正試圖吞掉這金屬的小玩意。

“啊...”大概是總算對準了角度,椎名唯華呻吟了一聲終於完全坐了下來,我立刻感覺自己的身體要被壓扁了一樣,小腹到下體因為重壓而傳來了疼痛。

“喂,你發什麼呆呢!”隨著笹木咲的咒罵,我的胃部被猛地揍了一拳,身體裡立刻翻江倒海一般,卻因為嘴巴被少女的私處完全堵住而無法做出反應,但疼痛已經讓我流出了眼淚。

“再不伸舌頭我可就繼續揍你咯!”頭頂傳來笹木咲的威脅,我只覺得剛那一拳就快把我的身體打穿了,情急之下強忍住疼痛,總算伸出了舌頭舔舐起了她的陰部。

一股奇特的苦酸味在我的舌頭上散開,讓我頓時有了縮回舌頭然後把嘴裡的唾液都吐個乾淨的衝動,但一想到笹木咲的拳頭正懸在我的身體上方,恐懼就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再往裡面一點。”她命令道。

我看不到頭頂發生了什麼,但猜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嗯~”我的舌頭一深入,明顯感到她的下體更加潮溼,味道也更為濃烈,她的身體也做出了明顯的反應。她喘息著開始扭動腰肢,把臀肉不斷在我臉上碾壓,少女光滑緊緻的臀部微微出了汗,讓我的原本能從臀縫裡偷得空氣來呼吸的機會變得越來越少。

椎名唯華也躁動起來,騎在我身上的身體愈發不老實,多虧了兩個人大概擁抱在了一起,笹木咲前傾的身體給我的鼻子留出了不小的呼吸空間。

“西西,隔著那東西會有感覺嗎?”笹木咲懷疑地問,“要不要我用手幫你?”

“啊,其實不錯哦,冰冰涼涼的格外有感覺呢。”

說著,她開始在我身上上上下下活動起來,屁股拍打在我身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椎名唯華帶著體重的臀部不斷砸在我身上,讓我覺得自己瘦小的軀體隨時都處在被壓壞的邊緣,我想要叫喊,可嘴巴已經被完全封死,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可憐的嗚嗚聲。

但我不敢停下舌頭,只要我稍微怠慢了一點,笹木咲就會毫不留情地朝我的肋條或者胃部捶上一拳,破壞力完全不

比椎名唯華的屁股小。

不斷舔舐下體是個力氣活,過了幾分鐘之後我便幾乎感受不到舌頭的存在、也嘗不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味道了,只憑藉著“不想捱打”的念頭驅動著麻木的舌尖為笹木咲服務。

“嗯~不錯~”笹木咲嬌喘著、嘟噥著,同時也像椎名那樣身體微微彈起來再落下,用臀部拍打著我的臉。

一時間,房間中只剩下淫靡的水聲和屁股打在我身上的啪啪聲。

以及我微弱的幾乎聽不見的痛苦呻吟。

隨著兩個人越來越劇烈的動作,我的身體就像一塊抹布一樣在她們的身下被揉來搓去,等到兩個人明顯到了最終衝刺階段的時候,我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不過笹木咲也沒心思來喝令我繼續舔了。

恍惚之中,我似乎聽見了她們互相叫著對方的名字,少女的身體在我身上更加肆虐起來,椎名唯華像是要把我的身體坐斷一般不斷用臀部砸在我的身上,騎在臉上的笹木咲也更加激烈地用臀肉來回碾壓我的面龐、用私處狠狠地在我的嘴巴和鼻子之間蹭來蹭去。

最後,在呻吟聲中兩名少女同時絕頂,笹木咲的陰部流出的淫水嗆進了我的鼻腔,讓我忍不住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我的咳嗽把淌在嘴角的液體(不知道究竟是眼淚、鼻涕還是笹木咲的下體流出來的東西)吹得到處都是,笹木咲喘息著從我的臉上下來,坐在了我右邊的地板上,一條腿還搭在我的頭上。而椎名唯華則仍舊鬆弛地坐在我身上,似乎在回味著高潮的快感。

“怎麼樣,西西?”笹木咲的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我覺得還不錯啦。這傢伙的小舌頭還挺賣力的。”

椎名唯華眯著眼睛看著我:“我感覺不錯哦,這傢伙看起來也挺盡興的,臉上都亂七八糟的呢。”

我說不出話來,嗆水的咳嗽之後只是躺在地上喘息著。椎名唯華爬上前來,雙手撐著地把我罩在了她的身下,一對乳房因為重力的原因垂了下來,在我眼前微微搖晃。

“喂,給點反應。”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這傢伙怎麼了?”笹木咲用小腿碰了碰我的臉,“從剛才就一句話也不說了,該不會被我們弄壞了吧?那可不行,我們還得用他呢!”

椎名唯華紫色的眸子盯著我,不慌不忙地說:“別擔心,他現在只是精神有點崩潰而已~”

“聽起來可一點都不‘而已’啊喂!”

椎名唯華沒回話,輕輕朝我臉上吹了口氣,端詳了我一會:“沒事,和那頭豬最絕望的時候相比,這傢伙的樣子可不算什麼。現在他可是最脆弱的時候,我們想在他身上植入什麼的話正是好機會哦。”

笹木咲困惑地說:“別打啞謎了,你直接告訴我該怎麼做就好啦,我可沒興趣和這傢伙玩。”

“很簡單,你會腿絞麼?”

“誒?當然會啊,不過他現在都這個樣子了,恐怕承受不住了吧。”

“你放心啦,別看這個身體又瘦又小,但強度還是不錯的,否則也沒辦法讓他射那麼多嘛。你信我,直接絞住他就行。”

笹木咲半信半疑地托起我的頭,用左腿的膝窩卡住我的脖頸:“真的沒問題麼...他到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像傻了一樣。”

“哎呀,你信我,”椎名唯華催促她,“那肥豬都被我捏的死死的,這傢伙可是已經被我們關進了量身定做的身體裡,絕對

沒錯的。”

“嘛...好吧,”笹木咲將信將疑地用右腳勾住了左腳的腳腕,然後慢慢向內收縮,柔軟的小腿肚慢慢擠壓在我的右側臉頰,同時把我的喉嚨擠進了越來越狹窄的膝窩之內,“小傢伙,我可要收緊了哦?”

終於,笹木咲的腿斷絕了我最後一絲呼吸的渠道。

“哎,他動了哎!”笹木咲驚喜地說,“這傢伙到了完全喘不上氣的時候才有點反應。”

“呵呵,和我想的差不多。”椎名唯華慢慢湊上前來,身體自上而下慢慢壓了下去。

“哎?你要幹嘛?”

“我已經說了哦,這是給他腦子裡植入某些東西的最佳時機。”

然後,乳頭輕輕貼在了我的胸口,快感好像找到了缺口的洪水一樣從兩個乳頭進入了我的身體,她離我越來越近、乳房越來越徹底地壓在我的身上,接觸面積越大,快感也就越明顯,我的陰莖就像要頂破貞操鎖一般一直試圖勃起——“再緊點。”

椎名唯華話音剛落,絞住我脖子的笹木咲的腿就更加收緊,我的頭瞬間就漲得通紅,像個隨時要被撐爆的氣球。

“哎哎,他好像在抽搐,是不是該鬆開——”

“不用,保持這樣就好。”椎名簡短地說,“我們需要讓他牢牢記住我們的身體。要讓他既害怕、又渴望。”

說著,她的嘴唇和我的嘴唇重疊。

椎名唯華柔軟的舌頭從我牙齒的縫隙裡伸了進來,一股絕妙的甜味在我的口腔裡瀰漫開來。

“唔姆~”

“喂喂你在幹什麼!”笹木咲下了一跳。

“唔~”椎名唯華抬起頭,扯斷了唾液拉出的絲線,“怎麼,吃醋了?”

“吃你個大頭鬼!”笹木咲惱火地說,“你不怕他把你舌頭咬下來?”

“不會啦,沒人能在喝了我的唾液之後還知道反抗的。不信你看?”

笹木咲低下頭來:“這傢伙看起來比剛剛更呆了...好像還有點...陶醉?”

“你看,我說的沒事吧。你看好他,別讓他憋死過去就行,剩下的交給我。”說完她再次撲了上來。

“喔姆~”

椎名唯華的唾液就是甜美的毒藥,不斷進入我的口腔,柔軟的舌頭纏繞我的舌頭上,那種酥麻的快感讓我別說咬她了,連試圖閉上嘴都做不到。與此同時,笹木咲巧妙地控制著腿絞的力度,讓我在窒息昏厥的邊緣來回遊走。視線時而明亮時而黯淡,偶爾在我稍微清醒的時刻能和椎名唯華魅惑的眼神對上,頓時又覺得心頭一緊,然後就再次陷入了腿絞的痛苦之中——不知道這樣過去了多久,我不斷清醒又陷入半昏迷,有時候稍微恢復的理智會告訴我不能再喝下她的唾液了——雖然我的身體目前遲鈍又麻木,但我確信這東西不會帶來什麼好事。但我毫無反抗的能力,笹木咲一察覺到我又掙扎的跡象,光滑的左腿就會瞬間夾緊,帶著幾乎快把我脖子夾斷的力道提醒我老實點。

漸漸地,半昏迷的時間越來越久,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唯一有感覺的部位便是和椎名唯華接吻的口腔和舌頭,那種酥酥麻麻的快感和甜美的味道充滿了我的大腦。

那紫水晶一樣在我視野中閃爍的東西大概是椎名唯華的雙眼吧?

我朦朧之中這樣想著。

她盯著我,然後抬頭對笹木咲說了什麼。

失去了椎名唯華的溼吻,我悵然若失地呆在原地,但這情況並未持續多久,笹木咲

就把一團溫熱的布就塞進了我的嘴巴,代替了椎名唯華的舌頭。一股輕微的汗味在我的嘴裡瀰漫開來——如果我那時還清醒,馬上就能知道這是笹木咲洗澡時脫下來的襪子。

然後,笹木咲架起我的身體,讓我靠坐在她懷中,然後,我的視線就被某種絲織物覆蓋住了,這些溫暖、柔軟還帶著少女氣味的絲織物把我的頭整個包裹了起來,每一口呼吸被它們過濾後都帶著奇妙的氣味進入我的身體。然後,我的雙腿和雙手都被她們用同樣的東西緊緊纏住。

“哈哈哈,像個毛毛蟲,我們居然攢了這麼多絲襪沒洗過哎。”笹木咲愉悅地說。

“我就知道用得上這些東西,要麼是那頭豬要麼是這傢伙,總歸用得上。”

“西西,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呵呵,像醃肉一樣,把他醃製一晚上,明天再來看看。”

我只能從絲襪隱約透過來的光亮中看到她們倆的輪廓,椎名唯華和笹木咲低頭看了看我,然後便先後離開了房間。隨著電燈滅掉,四周陷入了黑暗。寂靜來臨得是這樣快,讓我開始耳鳴。

只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呼吸聲,把耳朵貼在冰涼的地板上還能隱約聽見門外傳來的裸足踩在地板上的沉悶腳步聲,以及偶爾才能傳來的一陣笑聲和歡快的說話聲。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體力也在一點點恢復——同時恢復的還有我的思考能力。

我開始試圖掙扎,但胳膊和腿上的襪子綁得相當緊,不管我如何掙扎都絲毫沒有鬆開的跡象。累得氣喘吁吁之後,我總算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既然沒法掙脫,就只能——我累得大口喘息,但突然一股強大的暖流從我的身體內部湧現了出來,和射精時的那股衝動一模一樣。但顯而易見,它們再次被貞操鎖牢牢地擋了回去。

我難受地在地上打了個滾,同時對自己的身體感到匪夷所思。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都沒人碰我...為什麼會高潮...但根本沒時間想明白,下一陣熱流又從身體裡湧現出來,射精的衝動又被貞操鎖封鎖住。

“唔——”

我劇烈呼吸著被絲襪過濾的空氣,同時覺得身體愈發燥熱起來,口腔裡椎名唯華唾液的甜美味道仍舊沒有散去,這提醒了我——沒錯,那個女人的唾液有催情的作用,我剛剛又喝了那麼多下去...又是一股絕頂的快感襲來,並且比剛才的更加兇猛。

是因為呼吸的空氣嗎...再次襲來的快感幾乎讓我誤以為自己已經射出來了。

胸中憋悶、身體燥熱、大腦開始混亂起來。

想要射精!

可惡,快想想辦法....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

不行,再這麼下去...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

啊啊啊啊,不能再聞她們的襪子...我試圖屏住呼吸,但毫無用處——雖然會暫時清醒一些,但無法忍受不得不再次大口喘息的時候更加猛烈的衝動就會湧出來。

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震耳欲聾,讓我完全聽不見其他響動。

得想想辦——啊啊啊,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想要射精!

這股讓人無法忍受的衝動變得越來越頻繁、越來越猛烈,我吸入的空氣和椎名唯華的唾液以及笹木咲塞進我嘴裡的短襪就像發生了什麼詭異的反應一樣成倍地加劇了我的性慾、讓我的身體更加敏感。

不行..

.高潮停不下來...我的大腦快要燒化了。

快來人救救我...四周一片黑暗,只有門縫底下露出一道光。我幾乎是本能地在不斷高潮之中向著那道光蠕動過去...救命...是誰都好...莉澤...莉澤大人...快來救救我...

尾聲

“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先是失蹤了兩天,然後就突然被人扔到了家門口。”莉澤交疊雙腿思考著,“嗯,沒錯,他確實換了一具身體,但我認得他,軟件編號沒錯,我可以把身份卡給你看。”

聊天窗口另一側並沒有圖像,只顯示著“GM_1Dfza251”字樣。

“不用,”另一側傳來無法分辨男女的電子音,“這些我們早就查過了,我們不需要你提交證據,也請你不要給任何自稱管理員的用戶提交任何資料,那些都是詐騙。我們想要的數據我們自己會找。”

莉澤有點拘謹地嚥了口唾沫,沒有做聲。

GM_1Dfza251繼續說:“不要擔心,”ta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語氣緩和了許多,“你的資料一點問題都沒有,作為被查出從事非法AI製造的K的唯一的朋友,我本以為你也不乾淨呢。可惜了。”ta半開玩笑地補了一句。莉澤幾乎能從一片漆黑的視窗後面想象到ta聳聳肩的樣子。

一陣沉默。

“我們很遺憾,K暫時不會醒過來了,這是一種未知的系統崩潰。那麼,”ta停頓了一下,“還有幾個簡單的事實我需要和你確認一下,有關你的...男僕。首先,原本他才是這間AI研究所的法人沒錯吧?”

“沒錯。”

“而他在失蹤並返回之後便將法人身份轉移給了你?莉澤·赫露艾斯塔女士?”

“......沒錯。”

“放心,VEP裡什麼奇怪的事情我都見過,我可沒興趣追問你們倆的關係。只是...”ta再次拖起了那令人討厭的長音,“我想再確認一次對方的自願性。只是例行公事,筆錄裡沒有這段,報告我可寫不了。”

莉澤並沒有遲疑,朝屏幕外招了招手:“過來,GM有話要問你。”

“不,請你離開。”

“什麼?”

“請你離開會話,讓你的男僕單獨和我連線,而你需要在等待區受到監視。無意冒犯,只是例行公事。”

沒等莉澤回話,畫面就被切斷了。再次亮起之後,一個瘦小的男人出現在畫面當中,他瞪大著眼睛,平靜地盯著GM_1Dfza251那沒有顯示影像的畫面一言不發。

“你好,我們現在在秘密通話中,你我的談話內容不會有第三個人聽見。”ta飛快地背出這段事務性的開場白,“你不必擔心對話內容對你以任何原因產生任何威脅。”

“我明白。”小男孩平穩地回答。

“那麼,我看看...”ta似乎在翻閱資料,“嗯,你的思維能力已經被鑑定過了,那就省事很多了。我開門見山地問你好了,只有幾個問題。具體根據你的回答決定,但不會超過五個。”

“好的。”

“一、莉澤·赫露艾斯塔和你的關係?”

“她是我的主人。”

“二、你們之間是自願達成此關係的麼?呃,這個問題聽起來有點奇怪...我的意思——”

“沒錯。”

“...第三個問題,你是自願將法人身份移交給莉澤·赫露艾斯塔的麼?”

“是的。”

“

......”畫面另一側一陣沉默,似乎那雙眼睛正在死死盯著小男孩,試圖從他平靜又斬釘截鐵的回答裡看出點別的什麼來,“那麼你認識這兩個人麼?”

畫面變換,屏幕中出現了兩個女高中生。頭像下面寫著兩個名字:椎名唯華、笹木咲。

“...不認識。”

通話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