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足下 第一季 特務局 2021.12.9 (4)吳軒1】

【魔女足下 第一季 特務局 2021.12.9 (4)吳軒1】

作者:Sosonic11111

規劃中是九部書。當然未必寫多少,也未必都是色文。現在只是色文做草稿而已。整個故事的總體大綱全部在腦子裡了,已經閉合了,但具體細節自然還沒有。

萬一寫成,那絕對是大部頭,不敢說,說不定就不想寫了。

先從本傳開始,還是特務局王妮薇的故事,但和以前已經不一樣。從無魔改成低魔,邏輯構造也已經完全不同。

科幻,現實,魔法,三部曲風格完全不同。但最後會是同一個邏輯,一個很美妙的閉合環。邏輯已經走通,但工程太巨大,多半是要夭折的,不管這麼多了。

前傳,古代:神之國(成神,孽緣,幻滅)本傳,現代:魔女足下(第一季特務局,第二季米納徵服記,第三季世界之王)(都是以女主角的軌跡鋪開的,魔女指的是王妮薇,本傳只有一個主角,就是王妮薇,其他都未必,看心情,說不定就寫死。足下,多一點M味吧,也是語帶雙關的,以後有好名字再改吧。)後傳,未來:待定(時間穿梭,抵抗軍,與神重聚)雅希風雲,名字都是待定。

可能沒人看,無所謂,看這文的駕駛應該都可以看出野心,必然不是小色文。

也不想太多人看,就是純粹給自己當草稿的。

(楔子1)2553年5月16 日,14:30 米納共和國東山省天海市市府路23號夏日剛至,蟬鳴蛙語。

市府路上的一幢古舊的二層小樓,二樓臨街的一個房間內擺著一張小書桌,書桌旁邊的床上和後面的竹製小書架,雜亂地堆著各種書和文稿,還有些檔案袋。

書桌上上攤開一本簡陋的小冊,扉頁上的字表明這是一本關於米納共和國和雅希大陸歷史的內部彙編。

吳軒是一個在天海市市政府秘書處上班的普通公務員,此時正拿著一隻水筆,漫不經心地敲著一張白紙。他皺著眉頭快速地翻閱著小冊子,輕輕讀出聲。到了後面,他讀得越來越快,把這本看上去破破爛爛的小冊子翻得沙沙響,把它翻到底成了他艱鉅的任務。

他讀著:“古雅國傳說。”

雅希大陸的人類社會從使用工具以來已經發展了上萬年,以國家政治和神學信仰特徵分類,共分為前國家時代、神話時代、古典國家時代、近代封閉國家時代、現代貿易國家時代時代五個階段。

古代雅希位於世界東方盡頭的日升之地,在古代世界各族傳說中,這裡是人死後等待轉身之所,由光明女神蕾以及她的寵物冥界神狼芬和苦兩兄弟管轄,在先民的神話系譜中,狼神苦每日都會把太陽從冥界驅趕到天界,故狼神又成了日神。

狼神苦與兄弟芬在天上只知道追著太陽玩耍,總是忘記時候,卻不知人間萬靈因晝夜不分被他們攪得苦不堪言,於是太山神艮把自己化作世界之脊橫在大陸中央,把大地一隔為二,好讓貪玩的狼神跨過他的脊背西去時,用自己的身體擋住日光,於是人類大陸就有了黑夜。

世代繁衍在太山東麓的古代先民部族以秋之神雅為信仰,稱自己為雅的子嗣,這個部落就叫雅,他們把太上稱作天極,意為此乃天神居地,分界天地,凡人再不能跨越,而雅族就是從和神最近的地方來的部族。遵照代代相傳的先祖口訓和神示,雅族一直往東遷移,這個過程長達數千年。

在雅

人到達大陸中心的時候,中原的文明已經非常發達,這裡定居著眾多的早期城邦國家和大大小小的部落,他們各以自己的遠古神邸為信仰。其中,最強盛的是以中土之神希為信仰的國家,希國是中土幾十個部落的聯合,並是大地上各個部族的盟主,有會盟征伐的權柄。

大約在文歷前45世紀,在長期的戰爭中,希國已被雅部落一點點蠶食,終於,雙方的決戰大泉平原爆發,最終,雅部落的王袁君擊敗了希國末代君主帝隗攻滅了希國,代之成為新霸主。之後,袁君對周圍部族經過幾百年的兼併和融合,建立了大陸第一個大國雅國。

後人把這塊土地稱為雅希大陸。

雅國民族眾多,實質上是一個比較鬆散的城邦國家聯盟,百姓篤信遠古宗教,各種神系信仰盛行,大陸的歷史進入到神話時代。

讀完這一章,吳軒就用指頭敲了敲這本冊子,質問起來:“雅部落是一個西陲小族,何以能擊敗強大的帝隗,答案在哪?難道雅族是天選的,開了掛?”他雖然不滿,但還是繼續讀下一章,“秘教和神國。”

古雅國延續了六百多年後,迎來了消亡。在之後約2000年的時間中,雅希大陸歷經滄桑,王朝更迭頻繁,國家分合,各國各族相互征伐,大陸基本處於分離狀態,百姓困苦不堪。

直至文曆元年立秋午時,傳說雅族祖神秋之女神降世人間,名為文姬。她傳播知識,顯示神蹟,佈施饑民,親創秘教,在世間宣揚人敬天而安、下尊上而實的教義,用道德和秩序教化天下萬民,並號召百姓復古振雅。

在此之前,雅希大陸主要以地神龍母為主神,東南一些部落尊狼神為主,各個部落還有各自信仰,多元信仰並存。經長期動盪,人心思安,秘教復古和禮教的口號深入人心,加上文姬顯示了大神蹟,立刻被神化,秘教信仰很快就傳播開來,變成了大陸主要宗教。

十年後,文姬在信徒的擁簇下建立了政教合一的國家神國。後世史學家把神國之後的時代稱作新神時代,雅希大陸的古典時代開始,所謂的新神自然就是秋神。

文姬成為在世的神王接受民眾膜拜和供養,她帶來了神蹟和知識,也帶來了人間的短暫繁榮,開始了雅希大陸人類的黃金時代。

後世遂以文姬誕年為起始,定為文曆元年,或神曆元年。

文姬統治的後期,凡人在享受和平和安定後日益嬌奢,道德敗亡,禮教崩壞,文姬心灰意冷,獨自飛昇而去。人間又復開始黑暗的時代,三十年間,刀兵又起,各種野心家紛紛粉墨登場,朝代國家如走馬觀花一樣建立又覆滅。中原大地,十室九空,千里赤地,村無狗吠,白骨露野。

讀到中途,吳軒又忍不住埋汰:“這一節更離譜了。文姬既然是神現世,以德教民立國,為何人民也只過了十年好日子,既然叫神之國,就應萬世長青才合理。可見聖人之教也不過爾爾。”

他在書上批了個小注“荒謬”,突然想起這書還要還給在省政府任職的師兄,想擦掉又覺得不好,心裡有點悔意,一是在別人的書上加批,有些不禮貌,二是覺得文姬畢竟是女人,難保沒有隱情,自己怎可不查實情就辱之。

“文姬這事,也大有蹊蹺,有空要去翻翻史料,必定有大問題。”他心道,歷史只是當權者的歷史,

疑古是智者的起碼素養。但凡記述越偉,文筆越美,就越值得質疑。

文姬是雅希民族的祖神,如公然質疑,那是數典忘祖、大逆不道的事,也只能在心裡想想而已。

文姬是真善美的化身,她的兩個著名逆臣是醜陋和艱險的典範,這些故事在米納人人皆知,都已經刻入民族的共同記憶,無可質疑。

傳說當時有一個地獄裡的魔鬼幻化成女人蠱惑文姬,取得神的信任後利用神的意志和神力肆意亂政胡為,屠戮生靈,讓天下變成了人間地獄。而這個女魔鬼還恩寵一個男人,為了博取男人的歡心,甚至假傳神旨不惜屠滅一國,這讓整個雅希陷入極度的恐怖之中。

不久,神在懲治這對男女後傷心欲絕,才獨自飛昇而去。

所以,那段歷史是雅希古代史上最動盪、最悲苦的至暗時期,一男一女兩人可說是雅希民族史上的頭號惡人。

後來,正帝在祖神飛昇之處建立了龐大的女神廟和衣冠冢,並在女神廟附近另立那對狗男女的跪姿雕像以供後世唾棄詛咒。正帝以主神和先帝的規格建文姬女神衣冠冢,裡面墓藏異常豐富,金銀珠寶數不勝數。還有一個流傳非常廣的千古傳說,在這些寶物中最珍貴的是女神在世時的貼身衣冠,裡面蘊藏著女神的無上神力和法術要訣,任何人找到都可以成神飛昇。

所以雖然歷朝歷代都非常重視女神廟的保護,卻依然無法避免盜墓賊成了女神冢的常客。久而久之,文姬女神秘寶成了這個國家最神秘、最有名的遠古傳奇,多少人白首窮經、費盡心力去尋找探索,但女神的秘密寶藏卻至今沒有被發現。

“文姬真的留了秘寶的話,正帝怎麼能不據為己有,可見這個傳說可笑之極。如果正帝得到了文姬的遺物,又如何會讓後雅如此快就滅亡了。下面這章是說正帝了吧,所謂的千古一帝。”吳軒笑著搖了搖頭,嘲笑著世人的矇昧,然後繼續往下讀,“後雅的建立和覆滅。”

文歷四十六年,西方小國革山國出了一名舉世無雙的梟雄,名文邑,乃文姬之後。文邑高舉秘教大旗在蟒山起兵,迫革山王讓位,籌備東征。

之後,文邑東征西討三十載,率軍三過家門而不入,滅掉大小國家幾十個,最終建立了雅希自古雅以來最強大的國家。文邑復國號雅,編續古雅族譜,設立宗廟拜祭,以承雅族立國正統,史稱後雅。

後雅國號令天下,有不貢的征討之,有尊服的加封之,恢復古禮,以德王天下,成了當時天下名副其實的共主。

文歷七十四年,文邑定都麗都,登基帝位,號正帝,拜大賢種蘇為國相。正帝又以秘教為國教,自任大天師,稱神子。又尊祖文姬為秘教主神和教主,並加尊號為大聖文神皇母,以此建立了帝國的法統。

正帝希望自己建立的王朝能世世代代由子孫傳承,成為一個強大的千年帝國,但諷刺的是,這個看似開天闢地、強大無匹的大陸統一大國僅僅只維繫了17年就分崩離析。但正帝功業的影響力卻一直到達現代,被後世頌揚。

如今每年的一月二十七日,公祭正帝的典禮都會在麗城正帝陵祭祀廣場舉行。

“後雅滅亡後,雅希隨之又分裂為百來個國家,後來,這些國家不斷兼併重組,復又分裂、消亡,歷史就在這樣分分合合的進程中不斷推進。”

吳

軒看著這些薄薄的小冊子,邊讀邊搖頭,他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本歷史讀物的選編過於膚淺和簡略,他停筆凝然,自言自語道:“正帝如此英武,為何17年就丟了江山?文姬是現世神,又為何沒有千秋萬代,她是真神的話,那是長生不老嗎?她真的是飛昇上天去了?她用人不當造成災禍,這一堆爛攤子她卻撒手不管,自己逍遙去了?這還是神嗎?真是奇哉怪哉!”

他把筆往桌上一甩,憤而站起,慨然道:“師兄給我的這資料關鍵地方都語焉不詳,叫我這報告還怎麼寫。寫些假東西交差,有什麼益處,還不如隨它去吧。”

昨天晚上,在東山省省政府任職的彭學長專程過來求他幫忙寫一份稿子,彭封雲說自己明天有急事,這份要交差的歷史趣味小文本來是要發表在明日的政府機關報上的,主旨是要用以古喻今的寫法,歸納一下古代史,儘量寫出民族的燦爛文明,渲染古代戰亂的慘劇,好讓當下的人民珍惜今日來之不易的和平。

彭封雲素知吳軒筆頭硬,想法多,為人可靠,和自己關係又好,在襄南政法大學求學的時候,因兩人是同鄉,過從甚密,所以一想就想到了他。這本陳詞濫調的小冊子正是彭封雲拿來給吳軒作參考的。

一則十分厭惡寫這種一味帶貨的不良水文,二則自己對古史也不是什麼感興趣,但又推脫不掉,吳軒只好硬著頭皮臨危受命。他今天到單位綜合處管考勤的小芬姐那裡請了半天假,特意回家耐著性子讀這本小冊子,埋頭寫八股,如今卻意興闌珊。

他把寫了幾百字的白紙揉成一團丟在了紙簍裡。

時代的車輪滾滾向前,幾千年也只是轉瞬之間。如今,人類社會又進入到了一個全新的時代,機械和科學代替了神學,不管是舊神還是新神,彷彿都和人們越來越遠。想到剛讀到的這些歷史人物,什麼女神、什麼正帝、什麼一代賢相聖人,自己隨手這麼隨手一丟,就通通成了廢紙。他不禁暢快地一笑,感慨道:“白駒過隙,川流不息,功業大如正帝,也僅是我廢紙簍裡的一團紙罷了。沒擤一把鼻涕讓君王相濡以沫,就很夠意思了。”

看著廢紙簍,他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東西可寫了,就在案前又坐了下來,拿起筆,翻閱起那本小冊子。

吳軒很快就寫完了稿子,他知道自己寫的這些東西一定不符合彭學長的要求,明天當學長看到這些東西時,一定會痛罵自己一頓,然後自己寫的這些文字也必會如正帝那樣逃不過進入廢紙簍的命運。此時,彭封雲已經在他的腦海裡開始暴跳如雷,他因發怒而紅著臉,咆哮著威脅著要取消因上次打牌輸掉本應請客的飯局。吳軒聳聳肩,無奈地一笑,師兄的幻像就變成了一個虛影,融化到周圍的空氣中。

為什麼要管他的想法呢?不管是古雅國還是後雅國,如今都早已灰飛煙滅,但歷史依然不斷地在被記錄和書寫著。每個人都是歷史的記述者、創造者、演出者,最後既然都要被後人丟進廢紙簍,那麼為什麼在這個舞臺上不去扮演真正的自己,而要強顏取悅那些同樣在廢紙簍裡的小紙團呢?

吳軒把稿子疊好,夾到那本歷史小冊子中,這是明天要去應付師兄的。他看了看錶,時間不早了,本來答應要回單位,順路給小芬姐帶一個樓下“阿

旺記”的燒餅的,明天也應付過去吧。不管是彭封雲,還是賈曉芬,都不是難對付的事,但有些事情卻讓他感到深深地不安,那不是他的力量可以應付的。

剛剛過去的這幾個月很不尋常。動盪這個詞就像是一下子從歷史故事裡蹦出來,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自然到人們感覺不到有什麼時間的罅隙,在一夜之間就完成了。人們覺得驚訝,又似乎早就知道這必然就會發生,每個人都能說出一串串徵兆和故事以證明自己的先知之明。

這個世界在短短几個月內似乎突然全變了,完全沒有給人一點時間去適應。2月份,一場後來被證實死亡人數達到2000萬的大瘟疫爆發,立刻引發了全球性的經濟危機,失業潮、大洪水、糧食危機,接踵而至。但,這些還不是最糟的,吳軒已經敏銳地觀察到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慢慢露出面紗,危險在醞釀,在翻湧,在交媾。

雖然一連串的事件讓他心中不安,但這個社會依然看上去很安定,人們的生活依然祥和,一切似乎都還在井然有序地運轉,一派繁華盛世光景。盛世是讚美詩,是令人沉醉的舞臺劇,是修辭華美的雄文句章。它更是一劑春藥,帶來亢奮、激情、快樂,卻遮蓋了高潮後的虛脫。

長期以來,人們已經習慣於安定,自然而然地會忽略危險的信號。空氣中充斥著因質變而發黴的氣味,但大多數人都彷彿渾然不覺,鼻子裡就像裝了對臭味的篩選機一樣。

在吳軒看來,一場顯而易見的可怕動盪的爆發似乎已經觸手可及、無法避免,無非是難以把握危機到來的時點,以及危機產生的後果和爆發的形式而已。某些標誌性的事件已經發生,這些跡象明確無誤地為他的論斷提供支撐。

破布遮住的爛谷堆,肥大的蛆破洞而出,就在人們眼前招搖過市。為了掩蓋這個臭味,以免讓人聞到,倉庫員繼續往上面蓋一層布,已經蓋了厚厚的幾層了,厚到已經無法揭開。當弊病的累計過了一個閾值的時候,局勢的蛻變速度突然加快,一連串必然的、偶然的、連鎖的、突兀的,各種各樣的糟心事接踵而來,如跑馬燈一般在眼前連續閃現。

很多時候,所謂的謠言,其實是一個遙遠的預言。一個曾經的謠言,兌現的時候真的終於要來了,終歸要來的,他心道。

(1)孫和1 2553年5月19 日,9:15 米納共和國東山省天海市梅花亭88號天海市中區警察分局孫和剛推開門走進辦公室,把外套脫了掛在辦公桌旁的簡易衣架上,就匆匆要往外走。

“剛來就出去啊,好忙呢。晚上沉香閣聚餐算上你嗎?”一個矮小警察對著他喊道。

孫和打開門邊自己的櫃子,拿出一把小梳子,笑呵呵地說:“好吃好玩怎麼能不去,有好事可別漏了我。”

“局長叫他呢,一進局長辦公室就好半天不出來,我們可不等你。”坐在房間最裡位置的一箇中年警察冷聲道。

“郝隊觀察還真仔細,哈哈。局長說電腦慢,總叫我給她理理,其實我看她也就東西東塞西塞,桌面上亂七八糟的,沒個好習慣而已。”孫和頭也不抬,眼睛往裡斜掃,不緊不慢地說。

“你倒答應得利索。我說小孫子,你到底知不知道晚上為啥要撮撮啊?”矮個子問。

矮子說話很沒禮貌,孫和也不在

乎,他好看的眼睛半眯著在英俊白淨的臉上舒展開,“早上我就看到了,那個案子今天上報紙了,這可是大功,該郝隊請客了吧?”

“來就來,不來拉倒。”

郝隊長的語氣如常地令人不適,孫和轉過身皺皺眉頭,握住門把手就往外走,也不回頭,說:“肯定來。”

“是啊,這都不請客,還要我們A。”另一個警察皮了下,開起了隊長的玩笑。辦公室裡的這幾位有很多共同的興趣愛好和娛樂活動,也沒有太多等級之分,玩笑也很隨意。

郝隊狠狠罵了起來:“都別來最好,孃的!到時獎金髮了我給你們收,都歸我就行。”

孫和出了門,對背後的嬉笑碎語絲毫沒有興趣,他一門心思都在上級身上,現在,他正要去中區分局汪局長那裡,那個婆娘一路上已經催了好幾個短信了。

早上,孫和已經看到《東山快訊》上的這條新聞,題為“暴徒深夜行兇,神警天降緝拿。”短訊對天海中區警察分局偵察大隊郝隊長的英雄事蹟做了繪聲繪色的報道,末尾還積極評價了天海警察局局長王妮薇的領導才能和輝煌政績,讚揚了天海警察一心為公、心顧民生的精神新貌。

雖然孫和和郝隊那些人並非同路人,但聽他們聊天也知道事情的大概。昨天晚上,這夥人正好在矮子家賭牌九,矮子中途出去買香菸,碰巧遇上一個顫顫巍巍拿了把十來公分水果小刀,準備搶劫一個超市女服務員的小老頭,矮子打電話把那幾個叫下來,鬧鬧哄哄地,就這樣平白得了一個功勞。早上讓報社一吹,又拍一下領導馬屁,這不,就變成天降神警了。領導如何不高興,上下都有好處,中午汪局長一高興就許諾月底要加獎金。

孫和能力強,人長得俊,他自認無論哪方面都要比那些渣滓強得多,就因為進局裡晚,只好與這些心裡有點看不起的幾個人混跡。同事們邀請他一起賭博嫖妹子,他婉拒了幾次,辦公室裡也就變得越來越不對付了。

走到分局長汪雪梅辦公室門口,他用兜裡的木梳理了一下油光的髮型,抖抖身上的灰,整了整衣領,然後咧咧嘴,拉拉麵皮,乾笑了幾下,覺得滿意了,才敢去敲門。

孫和白皙修長的手指剛剛碰上漆成酒紅的門,還沒敲下去,門就發出“吱呀”一聲,自己打開了。

他稍一愣神,還沒明白過來,淡淡的香氣直鑽入鼻哨,一團溫香的軟玉已經竄入他寬闊的懷裡。

女人的手臂摟住他的腰,輕輕往房內一帶,把腳對著門輕踹,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就把這個美男子順手擒到了,顯然早就侯在門後等很久了。

女人嗔道:“叫你早點來,總磨磨唧唧的,故意讓人家等得慌啊……”

(1)孫和1 2553年5月19日,9:15 米納共和國東山省天海市梅花亭88號天海市中區警察分局孫和剛推開門走進辦公室,把外套脫了掛在辦公桌旁的簡易衣架上,就匆匆要往外走。

「剛來就出去啊,好忙呢。晚上沉香閣聚餐算上你嗎?」一個矮小警察對著他喊道。

孫和打開門邊自己的櫃子,拿出一把小梳子,笑呵呵地說:「好吃好玩怎麼能不去,有好事可別漏了我。」

「局長叫他呢,一進局長辦公室就好半天不出來,我們可不等你。」坐在房間最裡位置的一箇中年警察冷聲道。

「郝隊觀

察還真仔細,哈哈。局長說電腦慢,總叫我給她理理,其實我看她也就東西東塞西塞,桌面上亂七八糟的,沒個好習慣而已。」孫和頭也不抬,眼睛往裡斜掃,不緊不慢地說。

「你倒答應得利索。我說小孫子,你到底知不知道晚上為啥要撮撮啊?」矮個子問。

矮子說話很沒禮貌,孫和也不在乎,他好看的眼睛半眯著在英俊白淨的臉上舒展開,「早上我就看到了,那個案子今天上報紙了,這可是大功,該郝隊請客了吧?」

「來就來,不來拉倒。」

郝隊長的語氣如常地令人不適,孫和轉過身皺皺眉頭,握住門把手就往外走,也不回頭,說:「肯定來。」

「是啊,這都不請客,還要我們A.」另一個警察皮了下,開起了隊長的玩笑。

辦公室裡的這幾位有很多共同的興趣愛好和娛樂活動,也沒有太多等級之分,玩笑也很隨意。

郝隊狠狠罵了起來:「都別來最好,孃的!到時獎金髮了我給你們收,都歸我就行。」

孫和出了門,對背後的嬉笑碎語絲毫沒有興趣,他一門心思都在上級身上,現在,他正要去中區分局汪局長那裡,那個婆娘一路上已經催了好幾個短信了。

早上,孫和已經看到《東山快訊》上的這條新聞,題為「暴徒深夜行兇,神警天降緝拿。」短訊對天海中區警察分局偵察大隊郝隊長的英雄事蹟做了繪聲繪色的報道,末尾還積極評價了天海警察局局長王妮薇的領導才能和輝煌政績,讚揚了天海警察一心為公、心顧民生的精神新貌。

雖然孫和和郝隊那些人並非同路人,但聽他們聊天也知道事情的大概。昨天晚上,這夥人正好在矮子家賭牌九,矮子中途出去買香菸,碰巧遇上一個顫顫巍巍拿了把十來公分水果小刀,準備搶劫一個超市女服務員的小老頭,矮子打電話把那幾個叫下來,鬧鬧哄哄地,就這樣平白得了一個功勞。早上讓報社一吹,又拍一下領導馬屁,這不,就變成天降神警了。領導如何不高興,上下都有好處,中午汪局長一高興就許諾月底要加獎金。

孫和能力強,人長得俊,他自認無論哪方面都要比那些渣滓強得多,就因為進局裡晚,只好與這些心裡有點看不起的幾個人混跡。同事們邀請他一起賭博嫖妹子,他婉拒了幾次,辦公室裡也就變得越來越不對付了。

走到分局長汪雪梅辦公室門口,他用兜裡的木梳理了一下油光的髮型,抖抖身上的灰,整了整衣領,然後咧咧嘴,拉拉麵皮,乾笑了幾下,覺得滿意了,才敢去敲門。

孫和白皙修長的手指剛剛碰上漆成酒紅的門,還沒敲下去,門就發出「吱呀」

一聲,自己打開了。

他稍一愣神,還沒明白過來,淡淡的香氣直鑽入鼻哨,一團溫香的軟玉已經竄入他寬闊的懷裡。

女人的手臂摟住他的腰,輕輕往房內一帶,把腳對著門輕踹,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就把這個美男子順手擒到了,顯然早就侯在門後等很久了。

女人嗔道:「叫你早點來,總磨磨唧唧的,故意讓人家等得慌啊……」

孫和看著自己懷中這位撩人的麗人,自己的領導,天海中區警察分局的局長汪雪梅。此刻她正滿眼閃著淫光,半開著小嘴,一副慾求不滿的痴女樣。

她穿著藏青色的警督制服,上衣的紐扣已退到小腹處那一個,制服的

衣角和衣邊因兩人的緊貼廝磨變得狼狽不堪,紅色的文胸被拉下一邊,半露出一邊的雪膩酥胸,紅豔豔的奶頭因興奮鼓脹著,在空氣中翹起來隨著急促的呼吸跳動。

「叫你去省裡交個文件就回,要那麼長時間嗎?」她星目閃爍,面帶桃花,三十出頭的年紀了,還如二八少女壞春,「找小妹妹去了吧?」

「局長,看您說的。」他故意裝作有點生氣,「就算上班時間可以做那種事,但您在等著,我怎麼會不知道呢!我還能想著誰呢?」

汪雪梅的眼中更加柔和,喃喃道:「親愛的,你心裡有我就行,逢場作戲我不怪你。」她嘴裡說著少女談情的動聽話語,手上的功夫卻毫不落下。汪雪梅的左手從孫和的襯衣下溜進男人的後背用力摸索,感受著男人富有彈力的腰肌的美妙觸感,右手則不知何時已下流地抓住了孫和下體的鼓起處,放肆地隔著褲子尋找著他龜頭下的敏感點,一會用尖細有力的指頭摳動,一會又用手掌在上面研磨。要控制男人,最簡單有效的辦法就是直接抓住男人的下方弱點,汪局長深深明白這一點。

汪局長的攻擊沒有徵求作為下屬的孫和的同意,一上來就狂轟亂炸,直攻要害,這樣的狂野讓孫和有點吃不消。平時和那些花枝招展的陪酒女做這種事,一般都是自己主動,現在他有點自己是被上級性侵的感覺。

孫和長相俊朗,身材魁梧勻稱,還經常又鍛鍊健身,迷他的女人還真不少。剛在外面辦事的時候,他就習慣性轉到了附近的一個相好許久的陪酒小姐租住處,顛鸞倒鳳了一通。被汪雪梅連續幾個短信來催,只好倉促趕來。

「天地良心啊,局長,你可知道我的啊,從進警局開始,我就是你的人了,忠心耿耿。除了你,我就沒有其他女人了,真的。」他信誓旦旦,顯得很真誠。

當然,孫和知道眼前這個女人雖然和自己卿卿我我,真像自己的小女友一樣,實際上自己在她的眼裡,就是一隻雛雞,她喜歡的是自己的肉體,不是自己的能力或智商,至於兩人之間有沒有愛情,他不知道,可能有吧,也可能沒有。

「去了省處有什麼收貨嗎?」

孫和心裡一笑,汪局長一邊聽著自己這個下屬的工作彙報,一邊卻在玩弄自己的肉體,這可真是她的好習慣。在偶爾辦公室的同事嘴裡他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這個汪局長的一些秘史,現在好像就應驗在自己身上。

他感受著局長對自己下體的愛撫,臉上露出舒爽的陶醉表情,然後半閉著眼,說:「其他也沒什麼,啊……有個事情要先局長報告一下,我去警務處的時候,去的時候,正好,正好,元處在發脾氣,呃……呃……」

「你倒是別結巴啊!」汪雪梅呵斥道。

「局長,你的手……啊……好爽……」孫和誇張地呻吟開,心裡差點笑出來。

「哦……抱歉,抱歉,忘記了。親愛的,繼續說。」汪雪梅把手心捂在孫和脹大的肉棒上,卻不再摩擦,她捨不得離開那讓她無比歡喜之物。孫和透露關於省警務處元處長的信息正是她關心的,所以她寧願停下享樂,也要認真聽一下。

孫和心裡有點後悔,自己的調皮沒有得到好結果,只好懨懨地道:「我到了處裡,去把資料交給檔案室,遠遠聽到元處長再辦公室裡大吵大鬧,不知道對著

誰,隱隱約約聽到,王妮薇那個狗孃養的,就是一個只知道賣騷的婊子,騎到老子頭上拉屎拉尿。大概是這樣吧。」

「閉嘴!」汪雪梅慌忙捂住他的嘴,「你不要命了,局長也敢罵。」

「你,你不是說,這裡安全嗎?不是我罵啊,我是引述元處的。」孫和扭了扭頭,把嘴巴從汪局長的手裡面解放出來,覺得她有點小心過頭了。

「你懂什麼,局長無所不在。你怎麼確信這裡沒有……」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神經質地往四周掃視了一番。

這個信息很重要,這表示省警務處的元處長和天海市警察局王局長的矛盾已經公開化了,按道理說,王局長是省會局的局長,應該比省警務處處長小一級,但一則省會警察局有實權,二則王局長太過強勢,所以她從來不把元處長放在眼裡,雙方的矛盾由來已久,但元處長這樣破口大罵王局長,卻是匪夷所思。

汪雪梅是天海警察局下屬的分局局長,比王妮薇又小了一級,這些關鍵信息都是事關汪雪梅身家大事的。

「局長,我們怎麼辦,支持元處,還是王局?」孫和自覺地把自己和局長的立場拉在了一起,雖然這些領導之間的爭鬥,和他一個新人小警察一點不搭嘎,頗有僭越妄議之嫌,但他知道汪雪梅喜歡他這麼說。

「你說來給我聽聽看。我看看你是不是個繡花枕頭,只知道玩女人。」汪雪梅笑眯眯地看著孫和,這些事她從來不會和人討論,她也絕不會表態,這就是她的精明之處。

「可以選擇兩邊都偷偷聯繫,最後選擇勝利的一方站隊。」孫和喜歡思考,雖然是一個小警察,卻總是以一些大人物的立場思考問題,現在,他就是在自己懷裡這個女人的立場代入,這個女人也是權力遊戲的參與者,這讓他也有了一窺門道的機會。

他看了一下汪雪梅,這個女人一臉冷漠,他知道自己的意見沒有得到通過。

他馬上改口,「王局長神通廣大,我看元處長的贏面很小,如果做牆頭草兩邊倒,可能會被王局長怪罪。所以,應該支持王局長,越堅定越好,這是一個投機。」

汪雪梅神秘地一笑,道:「好了好了,親愛的,這些煩心事別去想了,頭疼,我們繼續玩高興的事。」然後,她嚴肅下來,又說,「對任何人都不要說這些事情,除了我,知道嗎?你不是這個圈,不知道這裡的兇險。尤其是關於我們局長的,半個字也別提,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真掃興啊,局長。以後做愛的時候別談公事。你看,我的雞雞又軟塌塌了。」孫和一臉不高興。

「月底我給你多點獎金,但你要馬上硬起來!知道了嗎?」

孫和呵呵笑著,「和領導拍拖果然好處多。」

他一下子來了勁頭,一邊在她身上胡亂摸著,一邊在她粉嫩的臉上不停親吻著。將嘴唇在汪雪梅的臉上狂吻,雙手也隔著衣服抓著她那豐滿堅挺的美乳不斷揉搓。

汪雪梅本來性質就比孫和高,剛被他親吻撫摸,下面又開始感到溼潤了,而且越發騷癢,她雙手緊緊地勾住孫和的脖子,閉上雙眼,輕啟兩片嬌嫩欲滴的嘴唇。兩人就吻在了一起,孫和頓時感到嘴邊一片柔軟,他伸出舌頭,貪婪地吮吸著局長口中的津液,兩條舌頭如交纏的眼鏡蛇纏綿交織在一起。

這個年紀

剛過三十的少婦正是蜜桃最熟時節,身上散發出女性四溢的誘人芳香,女人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孫和身上,赤裸裸地展示著強烈的佔有慾,就像要把這男人徹底抓到手裡,讓他成為自己的收藏品似的。

孫和不禁用力往前靠了靠,免得被這個慾火焚身的美女上司輕易征服,他被擠到牆邊後開始組織著激烈的反攻。

汪雪梅粉撲撲的臉貼在孫和結實的胸膛上,用牙咬著他的制服襯衣,這瘋狂的女人把男人衣服的紐扣扯開,把衣服咀嚼成渣,留下唇膏和口水的印記,就像印刷在衣服上一樣。孫和用力抱緊局長,順勢貼上去,吻在了汪雪梅的玉脖上,炙熱的吻在女人的脖子周圍徘徊逡巡,一雙大手伸入汪雪梅的衣內,在她嬌嫩的軀體上游走。

女人迷醉地嬌吟著,一隻手攀援而上,抓住了男人的肩膀,悄無聲息地解開孫和的褲帶,輕輕脫掉他的內褲,孫和頗具尺寸的褐色肉具就被女人輕輕抓在了手裡。

「哇……局長,淫魔,女色狼啊……」孫和看著自己的要害已經被女人一手掌握,不僅生出許多顧慮。今天他知道會和局長髮生點不可描述的事,但想不到是這樣在辦公室裡玩到這個程度。

「女色狼怎麼了?你不喜歡嗎?」

「還在上班呢。」孫和轉頭看了一下大門,「沒事吧,我去看看門鎖了沒有。」

「小白臉,還等你想到啊。外面還有一道鐵門,你剛進來我就鎖了。嘿嘿,放心吧,進了淫魔的地盤,就別想跑了。」汪雪梅俏臉微紅,似乎對自己特意設置機關來方便與下屬幽會感到有點難為情。

「那我就不客氣了,局長的逼,也是逼,照樣要被我征服,哈哈。」孫和聽汪雪梅說這裡很安全,他本來就是浪蕩子,開始放肆起來。他一邊吻著汪雪梅的雪頸,咬著她的耳垂,用舌頭挑動女人的銀耳釘,一隻手抽掉了汪雪梅的黑色軍制寬皮帶,將她的藏青色軍裝制服短裙褪到膝下。

汪雪梅沒有穿絲襪,短裙一落下,渾圓白嫩的屁股就出現在孫和眼前,一件淡粉色的半透明內褲的包臀部分已經成了一條線陷入臀縫。孫和在汪雪梅玉手的撫摸下,按捺了許久的陰莖怒髮衝冠,將內褲撥在一邊,汪雪梅把他的屁股用力一抱,肉棒一下子就順利滑進了女上司早已泥濘不堪的陰縫。

鐵硬上翹的男根往女人緊窄的肉縫裡挺動,雖然兩人的互動由汪雪梅掌握主動,但那是因為孫和把她當作自己上級,不敢太造次,自己的前程都寄在這個少婦身上,並不代表孫和的性愛技巧弱。恰恰相反,汪雪梅面對這個年紀比自己小得多的警界新人就像少女初戀一般,便於由於孫和不但相貌身材打動人心,而且胯下那物的功夫不是一般人可比。

孫和對自己的肉具非常有信心,如今性器慢已經插入局長蜜穴,控制權就易主了。

他慢悠悠地往裡一寸一寸地淺淺插入,故意把身體往前壓,好讓插入的時候能充分刺激到汪雪梅的陰蒂頭,這樣的做法讓女人即感到強烈的刺激,又總覺得意猶未盡,嘴裡開始「咦……咦……呃……呃……」地呻吟起來。

孫和看差不多了,就把肉棒用力完全插入,再慢悠悠地抽出,不斷地帶出汪雪梅的噴湧出的淫水,腰上才開始不斷加力,怒漲的肉棒如燒紅的鐵棍,插在汪雪梅的陰道內攪

動。陰莖被女人身體裡面的嫩肉緊緊咬住,讓孫和舒暢萬分,她征服了上司,自然在單位也就所向無敵,他一邊用力插著汪雪梅,一邊腦子裡出現郝隊長這些渣滓羨慕和仇恨的眼神,心裡就有一種特別的快樂,彷彿比和這個女人做愛更令他陶醉。

白皙健壯美如白龍一樣的身軀暴露在汪雪梅眼前,孫和身上肌肉線條分明,體態勻稱,看得汪雪梅兩眼放光。她開始如一頭母獸,來拉扯孫和的外衫和腰帶,紐扣解不開的時候,她就粗暴地用力撕開。

而汪雪梅的陰道被撐得滿滿的,孫和似乎天生就是女人的剋星,他嫻熟的愛技和天生的本錢帶給汪雪梅上天般的持續快感,迅速流遍了她的全身,讓她有著無法形容的舒服。

「啊!……孫和……阿和……你……好厲害!太……美了。」汪雪梅開始浪叫起來。

孫和開始快速衝刺,那根火棍子在汪雪梅的身體內橫衝直撞,上下左右地攪動。火熱的龜頭在陰道口一進一出的時候,被陰道內壁的嫩肉摳動敏感的陰莖頸,產生的美妙快感讓他輕輕哼出。

孫和用手撫摸揉捏著汪雪梅胸前水嫩的乳肉,用指頭夾住硬邦邦的小葡萄,同時下體配合著女人肥臀的振動,使勁挺起屁股,用力往上頂。

汪雪梅一聲高過一聲地浪叫著,下面陰穴大開,淫水四濺,機械地扭動肥白的屁股和腰肢,轉動著肥臀,嬌喘連連,浪叫著:「啊……啊……好舒服……阿和……我愛你……啊……啊喲……又到頂了……就是這……喔…」

汪雪梅的浪叫,讓孫和更加亢奮,對上司的征服讓他感到心理很滿足。他的用力往前一頂,而局長反向往後送,兩廂使力,力道倍增,讓兩人都暢快不已。女人陰壁隨著陣陣收縮,熱烈地吸吮著孫和的龜頭,舒服得他也喘起了粗氣。

終於,孫和強烈地噴發了,汪雪梅的陰道深處明顯感到了一股股熱流澆在子宮上,她媚眼翻白,嬌喘連連。

強烈的射精讓孫和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緊緊抱著汪雪梅,雙手按在女人圓潤高聳的豐乳上。下面的肉棒還沒完全軟化,繼續留在女人的體內。兩人緊緊抱在一起,互相都很滿足。

還沒修,上文只是草稿,說寫3000多字的,一數,又是近6000。

修改的時候從頭到尾讀一次都累。

寫得倉促,沒校對。性愛場景可能有BUG,明天再查。

孫和寫的感覺前後有點不對。還沒找到感覺,明天把他修改一下,以後這個孫和是什麼性格,也沒想好。

這個角色可能很重要,他會成長。

為什麼很重要,因為他是華生醫生,他是一個POV角色。

以後章節名直接寫POV角色名字,類似權遊。

POV角色很多,有的很重要,有的是醬油,哪些是醬油,只能靠觀眾慢慢領會。

(2)孫和2 2553年5月19 日,11:00 米納共和國東山省天海市梅花亭88號天海市中區警察分局孫和抽了幾張紙巾把兩人留下的汙物清理了一下,給局長整理好衣服後自己也穿上,對著汪雪梅桌上的一個小鏡子整理著衣服,梳理著因滿頭是汗打溼了髮膠而凌亂的頭髮。

汪雪梅坐回自己那張可旋轉的椅子裡,看著站在自己身邊彎著腰照著鏡子的美男子,心滿意足地在男人穿著警服健碩的臀上輕輕撫摸。

“

還沒爽夠嗎?局長。”孫和只顧著梳著頭,漫不經心地問。

汪雪梅翹著嘴,撒嬌地說:“又想來了,怎麼辦?”

孫和心道,這個騷貨,放著家裡的不要,只知道在單位吃白食。想起自己在外面玩女人都要花大把的錢,總該也得點好處啊,只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要走了,在你這裡待多了,不好。”

“怎麼了?怕別人說閒話?”

“是啊,有人說,每次我一進了局長辦公室都要好久,不知道在裡面幹什麼呢。”

“郝斌?”

孫和見局長掉入自己挖好的坑,心裡暗喜,嘆口氣,“也不能怪人家閒話。”他看似有大量,卻默認了局長所想不差。

“最煩那個人,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他一個隊長管你這麼多!”

其實花天酒地何止那個郝隊長,汪局長自己的私生活更加混亂。家裡有個年輕有為做銀行家的老公,住著湖濱的大別墅,還有兩個小孩,還不是在單位專門吃小鮮肉。

“人家昨天還剛剛立了功呢,抓了劫匪,上了報,你還說他花天酒地呢。”孫和笑呵呵地繼續往下引,他想著,這獎勵也把它黃了,看那夥人得意到幾時。

汪雪梅已經聽出他的話裡有話,用手在他的屁股上用力一拍,說:“壞人,還偷偷安排我呢。”她放蕩地笑起來,“你只要讓我天天這樣高興,我一定幫你坐了他的位置。”

孫和整理好了頭髮,就坐在了汪雪梅面前的桌角上,用手自然地護住要害部位,免得這個女狼上司偷襲,剛經歷過激烈的肉戲,他不想有人再碰那裡,他見局長點破了自己的小心思,索性就放開說了,道:“局長啊,說實話,那幾個人真沒什麼能力,昨天抓的劫匪是碰巧遇上的,那叫什麼劫匪啊,據說是一個賣水果的老頭。”他腦筋裡勾畫出五個身高馬大的警察團團圍住一個蜷在角落裡瑟瑟縮縮、面帶菜色的邋遢老頭,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是想不明白你幹嘛還要發獎勵。”

“哼,那你猜猜,我為什麼要鑑賞他們,說對了的話也給你獎勵。”汪雪梅又拋出了一個問題,孫和知道這些其實都是對自己的測試,雖然兩人魚水交融,兩情相悅,畢竟自己才進警局沒多久,真要頂替掉郝斌,也不是那麼容易,再說警局的人事權並不在汪雪梅手裡。

局長的這個問題,答案其實很簡單,孫和了然於胸,他賣了個關子,“答案在一個不能說的名字上,對嗎?”他看著眼前這位美貌的少婦,她體態豐腴,有著一對好看的棕色眼睛,鼻子稍有點肥,畫著淡淡的妝,留著到脖中的短髮。雖然臉上帶有少女般陷入愛戀的愚笨表情,眼睛卻炯炯發光。

“笨,你不會用其他詞代替嗎?”

“因為報紙誇了那個人,聰明的汪局長自然要表示一下,那個人看見的話說不定會有好感。”話音剛落,孫和就知道了另外一個問題的答案,那個問題就是所謂答對的獎品是什麼。

汪雪梅趴在孫和的兩腿之間,把孫和蓋住褲襠的手掌掰開,用手在上面摸著,就像在愛護擦拭一個藝術品,她的臉就在男人褲襠之上,抬起頭,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情郎,說:“兩個人的時候,別叫局長好麼?阿和。”

“雪梅,還是叫梅?不好聽,感覺會倒黴的樣子。”他調皮地笑起來。

“想死阿?”汪雪梅狠狠在孫和微微鼓起

的下面彈了一下,臉湊得更低了。

孫和見勢不妙,局長的嘴距離自己的寶物就一尺來遠,只要她的手把拉鍊拉開,難免又要被放一波,趕忙藉口提醒道:“阿梅,以後你就叫我阿和,我叫你阿梅,就是有外人在的時候可別叫岔了。”

“十一點半了,要吃飯了,等下有人來,門鎖著,我還在裡面,那就不是背後閒言碎語了,我是沒啥的,你還要做市局局長呢,阿梅,要注意點。”

“做市局局長,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給那個人聽到了,會把我吃了。”她心裡甜蜜蜜的,坐正了姿勢,“你出去吃飯,別在單位,回去換件衣服。”

“怎麼啦?”

汪雪梅對著孫和的襯衣撅了撅嘴,掩口笑了起來。

孫和尷尬地叫道。“哎呀,這叫我怎麼見人。”原來他的胸口衣服還沒扣上,那是上面的紐扣被阿梅咬掉了好幾顆,淺藍色的夏季警服襯衣的胸口上斑斑駁駁地分佈著若干女人的唇印,有些地方滿是褶皺,這樣要是從局長辦公室出去被人看到,那事情就大發了。

孫和走出汪局長辦公室,見四面沒人,趕緊從單位後門出去了。

藍天萬里無雲,幾隻鴿子甩著翅膀從頭頂上掠過,飛向遠處的小樓。孫和覺得心情很舒暢,他覺得自己也快要飛起來了,天空多廣闊,可以任意翱翔。

警察分局裡有食堂,往常他總是和辦公室那幾個人一起坐一桌,偶爾煩他們的時候,他就會到外面一家小餐館點幾份小菜,一個人慢悠悠地吃完再回去。當今天路過那家小餐館的時候,他感到索然無味,看到餐館老闆忙前忙後,堂內三教九流,人來人往,生意紅紅火火,他連一點進去的慾望都沒有。

經過和阿梅的一番情感交流,他突然有了對人生新的認識。

“我應該為阿梅做點事,我很快就是孫隊長了,人生應該重新審視了,再不能這麼混蕩下去。”想到矮子他們低頭哈腰地對自己說,孫隊好,他就心花怒放。

應該怎麼處理郝斌呢?他陷入深思,讓矮子們把他趕出門,把他辦公室裡的東西叫他自己儘快拿走,這樣不好,自己應該有肚量點,還是友好地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道個別吧,郝隊,有空常來玩,兄弟們都記得你的。嗯,應該是這樣才好,他一邊想著,一邊覺得腳步越來越輕快。

等小梅當上市局局長,自己就可以做現在小梅的位置了。孫和越來越高興,但隨即新的問題又來了,小梅升上去以後,那麼那個、那個姓王的局長,會怎麼樣呢?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為什麼小梅提到她的時候這麼害怕,連名字都不讓他說,他對這個天海市警察局的王局長產生了濃濃的興趣。

自己前程似錦,都要著落在小梅身上,而小梅要當局長,就要和這個王局長扯上關係,我要做點什麼呢?孫和在心裡不斷鼓搗著。

“對了,那個癩頭陳聽說在市局工作,以前一起打過球,去轉轉吧,說不定能見到王局長呢。”他想起幾年前有個相識,雖然不常交往,當作順路探友,別人也不會把自己趕出去。下午就不去上班了,局長處再解釋一下就行了,再說,自己不就是在給小梅謀劃麼。

市警察局在中區高英路,離梅花亭大概十公里左右遠,孫和叫了輛車,說去就去了。

到了市局門口後,時間還是正午,警察局的大門已

經關上了,工作人員都在午休了。

孫和無奈,只好在周圍等著。他東逛西逛,把這個旅程當作參觀吧。以後說不定經常要來這個地方,等自己坐了小梅的位置,肯定要來市局開會,或者彙報工作什麼的,早點熟悉一下環境總沒錯。

不知不覺中,他就繞到了警察局地下室入口。

他走得有點累,周圍又沒有一個供人休憩的地方,連個長椅石凳也沒有,於是,他也不管形象,一屁股就坐到了花圃上的石階上。

時值正午,驕陽似火。

孫和有點發困,把頭埋在膝上,打起盹來。也不知睡了多久,兇悍的王局長突然和小梅打了起來,他在中間本來要幫小梅的,想不到王局長一個巴掌甩過來,罵他吃裡爬外,這邊小梅又說他魂被妖精勾去了,搞得他很著急,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突然他感到腳背一陣劇痛,整個人都痛得從石階上跳了起來,他發出“啊……”的一聲慘叫。這時,他才迷迷濛濛的夢中一下子醒來。他瞪大了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痛得發抖的右腳看,本來油亮的黑色皮鞋已經變成灰色,整個鞋面被壓得變了形狀,緊緊貼在腳背上,血絲一點點從鞋面開口處滲出。

“啊……啊……”他咧開嘴呻吟著,回頭只見一輛黑色的小車停了下來,“他媽的,開車不長眼睛啊……操你媽的!”

這是一輛嶄新的凱迪拉克新款公務車,這時,從副駕駛座上下來一個人,那人穿著警察制服,留著兇悍的絡腮鬍,高高的個子,長得五大三粗,黑不溜秋,就如一尊黑金剛。他向孫和方向走來,邊走邊往兩邊拉動臂膀,做著擴胸動作。

金剛走到孫和麵前,俯身查看了一下傷勢,瞥了孫和一眼,小眼睛露出一道兇光,然後回頭就走,一聲也沒吭。那神情就像在看一個猴子表演,大概意思是這點小傷還叫,再叫就摁死你。

孫和見事不對,這黑狗熊回到車上,大致上是任自己自生自滅。他哪吃過這個虧,雖然這黑金剛看似是市局的人,一看就不是善茬,當好歹自己也是中區分局的警察,而且是汪局長的親信,鬧起來未必能輸。

孫和單腳在地上蹦跳著,喊道:“喂,站住,撞了人就想走?你給我站住!”

黑金剛拉開副座的車門,就往裡鑽,毫不理睬孫和的叫喊。

“那個狗熊,你他媽不長耳朵嗎?老子是中區分局的,車牌我記下了,撞了人駕車逃逸,別以為老子好欺負。”

黑金剛見這小白臉警察敢罵自己,他站在那看了孫和一眼,然後撩開散開的警服,把右手伸進了衣內要掏著什麼。

孫和卻看得清楚,那巨漢在掏制服衣襯裡的手槍,他臉都變綠了。他是怎麼也想不明白,莫名其妙被車軋了,加害者直接做出了掏槍的動作,而且還是在市警察局門口。難道自己美妙的人生就要在這裡被終結掉嗎?他張大嘴,說不出話來,不知道逃跑,也不知道理論,就那麼傻傻地呆在那。

這時,只見站在那裡的黑金剛對著車內某人恭敬地低下頭,不停地點了幾下頭,把掏出一半的槍又塞了回去,然後立正站在那一動不動。

孫和知道那個蠻橫的狗熊一定是被車內的大人物喝止了,膽子就大了起來。

“你們撞了人,這事怎麼說,不講法的?”

“我要叫警察了,讓他們看看,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總之

老子記得車牌了。”

他罵罵咧咧,情緒激動,但那輛車停著,黑漢子站著,就是沒人理他。

“喂,車裡的,那個誰,給我出來。”以他平時做法,早就過去把車裡的人司機拉出來幾個嘴巴甩過去了,但一是這是市警察局的人,二是這黑金剛不但兇狠不講理,還帶著槍,已經燒到泥丸宮的無名大火本是硬生生被壓住的,現在卻有些摁不住了,不由得破口大罵起來,“老子遇到你們這些人,真是八輩子倒黴了……你孃的,操你的……還不出來,老子回局裡彙報我們局長,乾死你……”

孫和見那黑漢子身子一顫,面露懼色,整個人往後一退,差點絆一跤,竟然如此畏縮起來。孫和心裡得意,想到,你他媽也會怕,總讓老子找到命門了吧,要罵死你,罵得你發抖。

也在這時,他聽到“嘭”的一聲,黑色公務車的後座車門打開了。

只見一隻中間貼著耀眼亮片的黑色高跟靴踏了出來。從十幾釐米高的細跟開始,靴子緩緩地邁向車外地面,一直伸出到膝蓋時,還沒見到靴子盡頭,油光的黑皮靴面,以及在中間鑲成一條平行於靴筒的亮線的碎鑽,在猛烈的日光下閃閃發光。

孫和看到這性感高貴的長靴,感到呼吸都停住了,他忘記了腳上的疼痛,也忘記了剛才的不快,安靜地等著車內這位女人的現身。

女人的一雙美腿都落地的時候,高跟靴才露出它的全貌,這是兩隻靴筒要高出膝蓋二十來公分的黑色長筒高跟皮靴。然後這個女人婀娜的身子就優雅地鑽出車門之外。

她緩緩站了起來,能明顯地讓人感受到那過人的身高,以旁邊的黑金剛為參照,女人居然還要略高一點。這樣身高的女性,尤其還是一個美女,可以說在任何地方都非常顯眼,輕而易舉就能成為人群中的焦點。

女人有著栗色的波浪卷長髮,捲成一個個鬆軟的圓圈從半邊掛下,垂在肩膀上。秀髮上扣著一頂船型的警官帽,全身穿著藏青色標準警督制服,和汪雪梅身上的差不多,卻給孫和明顯不同的感覺,制服在她身上散發出的英姿和飄逸,不再顯得古板和老套,彷彿也是在走秀一樣。孫和一下子覺得,和這個女人相比,自己的親愛的小梅就成了庸脂俗粉、村野鄉姑。

女人的臉上雖然帶著一副寬大的茶色漸變太陽鏡,遮住半張粉臉,讓人看不到全貌。但配合她性感紅豔的美唇和精緻的臉部輪廓,更顯她高貴逼人的氣質,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

緊湊的制服短裙和長靴之間,是一段穿著輕薄得如若無物的肉色絲襪的美腿肉,尤其光滑性感,奪人眼球,修長的美腿纖細勻稱,畫出一道撩人心魄的曲線,看得孫和血脈噴張,目瞪口呆。

女人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走到孫和跟前。

她站在離孫和五米外,默然打量起眼前這個半蹲著捂著腳背的英俊小警察。

孫和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卻不知怎的,感覺有一道強大的壓力從女人的方向湧向自己,壓得他透不過氣來,連話也不會說了。

女人扭著頭,左看看有看看,把他上下打量了個透,就像在看一個藝術品似的,根本就沒有顧及到這個男人也是一個生命。然後,她發出了嬌滴滴非常好聽的聲音,但任何人聽了這聲音都絕不會舒服,因為這聲音好像是從北極飄來的,冰冷到令人戰

慄。

“哪個單位的?”

孫和膽怯地抬頭看了女人一眼,馬上逃離了對方刀一樣的視線,女人對自己壓倒性的身高差距和無形的強大氣場,讓他感覺自己在她面前就像一個沒穿衣服的可憐的小丑。他幾乎是被控制了心神一樣,從嘴裡無意識一般擠出回答。

“中區分局。”

“名字?”

“孫和。”

“你要幹我?”

“沒,沒……”

“遇到我倒黴?”

“沒有,沒有。”

“嗯。我都記住了。”女人以一個冰冷的承諾結束了簡短的交流。她帶著白色蕾絲手套的玉手從精緻的小挎包裡掏出一疊現金,隨手丟到孫和的跟前,頭也不迴轉身就走。

走到車前,她向黑金剛微微點了點頭,兩人都上了車。

清脆的汽車鳴笛聲由近而遠,黑色的凱迪拉克轎車慢慢遠離了孫和的視線,孫和呆呆地看著地上的一疊現金,還沒回過味來,他忘記了腳上的疼痛,也忘記了來市局本來的任務,也忘記了要和小梅一起奮鬥的雄心壯志。

還有一個重要的東西他沒有注意到,那就是他的褲襠此時已經高高鼓起,而且不自知。他自言自語著,“她是誰?是王局長嗎?王妮薇?”

397316496:↑最後出場的是王局嗎描寫的很驚豔不過白色蕾絲手套搭配製服感覺差點意思更新速度給力呀作者突然發力了這是大部頭小說,不能從頭到尾一套戲服。

角色都是會成長的,標準制服不太好看,也就沒特意描寫,因為現在也就一個普通市級警察局的級別,不能過於牛逼,我一直在努力壓住。

文章是特務局,沒變,這是在之前的事,我現在頭疼的是時間線,貌似太緊,不合理,在考慮把這章內容提前一兩年。

過幾天再更,要好好思考,楔子要重寫,有重大問題。

影響到大綱。

這個楔子是整本書的框架,不能馬虎。

吳軒也遠比當初規劃要複雜的多。

所以暫停更新。

這個文的邏輯非常複雜,各種線交織,還在寫大綱中。

明線是的權鬥,暗線是魔幻。

暗線會一點點引入。

關於可見的主線後文內,主要肉戲是王局長對孫和(早就預定的,孫和定位就是王局長的眼睛,事件的見證者,因為王局長不是pov,所以要加一個男性旁觀),王局長虐人數場(主要是虐殺前期競爭對手,涉及逼供,不一定是親自,但會參與),汪雪梅對孫和已完,另外兩個POV,吳軒和許翰不會有肉,目前吳軒還不是主要人物。其他不影響主線的還沒規劃,按照需要添加。

有特殊要求的可以提,看如何植入。

這是第一季前期的故事大概,大概會有20章左右。主要內容是東南共和國成立前東山省的形勢。也就是特務局成立前的格局。

說的沒錯。

本來只是一個簡介,乾巴巴的,改成以吳軒寫報告來引出。這樣就出現很多問題,也弱化了吳軒的知識儲備。

另外這個楔子是包含了全書最大秘密的,可以說是整本書規劃的鑰匙。現在不劇透。

現在這個楔子在這方面有嚴重BUG,所以必須把後面所有大的思路閉合好,甚至想到幾百萬字之後,都要在這裡寫清楚。不然,很快後面就會一團糟了。

另外吳軒這個人規劃是有重大任務和秘密的,要一點點推進去探索,這些楔子中都不能有錯。必須把他的秘密都想

好,才能寫。

已經很複雜很複雜,遠遠超出當年的想法。

所以不得不重寫,因為比以前豐滿好多倍了。想法越來越完善。

很多人不理解為啥反覆重新寫,因為完全不一樣了,早先的思路很幼稚,寫再多也沒意義。

調查一下。本文含魔度應:1 無魔2 微魔(稍微加一點超出目前程度,但可以科學解釋的幻想內容)3 低魔(魔幻色彩稍多,但程度完全不影響實際邏輯,不會改變社會構造)4 中魔(魔幻色彩更多,會很大程度上影響實際邏輯,顯著改變社會構造)5 高魔(海闊天空,不受現實邏輯約束)原來構思屬於1和2之間新文章應採取何種。

文章風格不統一,看上去會很怪,所以要先定下來,然後一以貫之堅持統一。

不吵不吵,這文章沒幾個人看,自己人別幹架。

你們說的,我都會看的,但我有自己構思,多提意見是對的,但我不會都遵照。

我反覆說了,這文章是我老打草稿的。要洗白,這些色色的都要刪掉的。

核心是劇情,不是色,對於m來說,我更關注描寫角色的S感覺,是個氣,給一個精神上的強勢感。我努力寫出更有感覺的角色,說實話,後面應該可以期待的,都會有,覺得會讓你們舒服的,對劇情有影響的我也想好了,可以番外處理,正文儘量保持完整,便於以後少改。

黃金可以有,那是一種極致的絕望的威亞,是男M被逼絕望下的行為,絕不是那種看到女王黃金就很愉悅,心花怒放的,極致的女S感覺是不需要考慮對方感受的,它不是一種另類色情服務,S不是小姐。但這恰恰是多數sm文章存在的問題,把主人變成了下賤的服務提供者。

另外臭腳可以有,但臭腳不衛生,很難想象一個高等人幾天不換襪子,會有很多角色的,包括最下賤的人,這些情節就可以按到他們身上。

這次重寫和以前不一樣,我構思了很多很多,希望認真寫完,未來幾年後洗白髮出。不是寫著玩的,這是一個正兒八經的創作,和論壇其他作者目的都不一樣。所以才會精益求精,就是準備當正菜上桌的。

會更新下去的。作者最近好事連連,收入可觀,不缺錢,寫文也不是純愛好,是一個文學創作的嘗試。寫著寫著就會投入其中,對角色產生感情,欲罷不能,希望每個角色都有血有肉。

單單把以前寫過的東西連起來,估計都會有百萬字了。耐心等吧。

(3)孫和3 2552年5月20 日,21:00 米納共和國東山省天海市春甫路亭8號天海市中區中心醫院孫和躺在病床上,看著坐在床邊正打著瞌睡在一家工廠打工的妹妹,右腳背不時傳來陣痛。

昨天中午,那肇事車輛開走後,他坐在地上一步也走不動。孫和家裡條件並不好,父母年邁,除了這個妹妹,還有一個因為沒錢讀不了書的弟弟,家庭的重擔都在他的肩上挑著。打了家裡電話,家裡擔心壞了,妹妹就請假趕來把他送到了這所醫院裡。值班醫生初診以後說,三根足骨開裂,沒有大礙,只要經過適當治療,不會留下後遺症,要他一定要好好養足一個月不能走路。

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一個氣質不凡的年輕女人走了進來,她穿著一條褶皺燈籠袖橄欖綠真絲襯衫,純毛細格短裙,一

雙黑色亮皮平地高筒靴,濃濃的時尚女人味兒拂面而來。女人掃視著病房,好像在尋找著什麼人。

孫和見是汪局長來探病,這一天他都淡在病房中,滿腹心事沒人傾訴,見到情人就如久旱逢甘霖,激動不已,忙對著女人喊道:“局長,您來了啊!這邊。”他見著汪雪梅心裡不由生出委屈,覺得自己是在給她辦事時因公受得傷。要不是為了局長去探訪市局虛實,怎麼昨天會遇到這麼倒黴的事呢,又怎麼受這麼多苦。他感到溫暖和安心,自己已經在局長心裡有了一席之地了,以後的升遷就順理成章了。

“啊,在這啊。腳有事嗎,醫生怎麼說?”汪雪梅一副很著急的樣子,快步向孫和這邊走來。

“沒事,沒事。躺幾天就好了。局長來看我,真是榮幸之至。”他坐起身,對著妹妹說,“給汪局長倒杯水去。”

“好漂亮的姑娘,和你一樣……”汪雪梅話還沒出口,就覺得失言,馬上變了口風,“小孫,你妹妹忙壞了吧,叫他早點歇息,我有些話要對你說。”

孫和心知汪雪梅嫌妹妹礙眼,“你先回去。這位是我們單位領導汪局長。”

小姑娘客套了幾句,見這位領導的眼中對哥哥滿是關切,就笑呵呵地出去了。

見沒了人干擾,汪雪梅急忙坐在孫和旁邊,噓長問短起來:“沒事吧,小和。昨天怎麼不說啊,我要是知道了,哪裡還坐得住呢。”

“昨天到醫院就很晚了,想著不便打攪你,就在早上上班的時候順便告個假。”

“這是要擔心死我啊!昨天出事的時候就應該告訴我,我會來安排的。你看,住在這個大通鋪怎麼行,要住單人間。明天我安排人換掉。”

孫和見小梅對自己如此體貼,心裡感動,他想,要是小梅還沒有結婚、沒有兩個孩子的話,會不會嫁給自己呢?他瞧著局長眼中泛出的水光,鼻子一酸,道:“局長,你對我太好了。昨天我不敢給你打電話,是怕我打給你,不方便。”

汪雪梅沉吟了一下,也覺得確實不太好,畢竟孫和只是一個剛入職不久的下屬。她又問:“怎麼回事呢?怎麼被撞的,聯繫到肇事者了麼,這要他賠的。”

汪雪梅是警察分局局長,在天海,那可不是小人物,還能叫自己的小情人吃了虧麼?孫和頓時覺得有了底氣,就把昨天受的那些腌臢冤枉氣一股腦兒倒了出來,他越說越激動,一張俊俏的小白臉都漲紅了。

“後來,那個女人扭頭就走,她身邊一個保鏢一樣的還差點拔了槍,真是霸道。市局警察就了不起了啊,我昨天也穿著警服呢。”提到那個戴墨鏡的美女,孫和有點緊張,就像那個女人會聽到,突然踢進門一樣,他把女人丟了一疊鈔票做醫療費的事給隱掉了。

“她是不是很高?”汪雪梅一臉冷峻和嚴肅。

“嗯?你怎麼知道。是很高,比那個保鏢都高。”

“哼!我就奇怪今天歐陽欣怎麼來打探你的情況。”汪雪梅很不高興地哼了一聲,好像心事重重的樣子。

“還有人打聽我?哦,對了,那個女人問到了我單位,我說事中區分局的。”孫和見有人居然打聽起自己來,以為一定是昨天那女人要找自己麻煩,想起昨天那驚險的情形,和那令人害怕的冷傲女人,他不禁有點慌,說:“局長,昨天撞了我的那女人叫歐陽欣嗎?她想幹嘛?

我沒找她算賬呢,倒是惡人先上門了!”

汪雪梅一雙美麗的眼睛有些失神,表情複雜地盯著眼前這個漂亮到看人一眼就讓人心跳的男人,怔怔地說:“知道那女人是誰嗎?”

孫和見汪雪梅面色凝重,小心翼翼地問:“不是歐陽欣嗎?”

“歐陽欣是市局綜合處的,當然不是。按你的描述,局裡那樣霸道的女人,我能想到的只有一個人。”汪雪梅欲言又止,好像很不願意說出那個名字。

孫和當然已經料到局長口中的人是誰,驚訝地說:“啊!居然是……”

“噓……”汪雪梅緊張地把指頭放在唇上,制止了孫和的大呼小叫。她環視了一下四周,病房裡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還有四床病人和幾個家屬,都各顧各忙著,沒人注意道他們,“明天早上轉單間,我會安排妥當的,早點準備好。”

“哦,好的,局長。”孫和應了聲。他有點佩服汪雪梅的謹慎,又覺得她似乎有點小心得過了頭,他感到自己就是個牽線木偶,一切都在汪雪梅的操控和安排中。

兩人又閒聊了會兒。不是單間總歸放不開,畢竟一個是有夫之婦,一個是剛出道的年輕後生。汪局長轉過臉的時候,眉頭緊鎖,鬱鬱寡歡,她也無心再陪著小情夫,起身給孫和削了個蘋果泡了藥,就道了別。“好好休息,我要走了,明天早上有個案子要辦。”

孫和有點戀戀不捨,“好的,局長,別太勞累。”

“嗯,有什麼奇怪的陌生人來的話,馬上打我電話。明天晚上我會再來。”

汪雪梅深情地看著孫和,眼中帶著憂慮,起身出了房間。

原來昨天車上下來的那個令人震撼的絕世美女就是王妮薇。早就聽說王局長的種種傳說,一想起來,孫和仍然心有餘悸。他不斷回憶著王妮薇的音容笑貌,自己居然距離王局長就五米遠,還和她說了話,簡直是夢一樣。王局長那動人的身姿,冷酷的神態,美妙的聲音,都在他的腦海裡縈繞不去。

2552年5月21 日,19:15 米納共和國東山省天海市春甫路亭8號天海市中區中心醫院第二天一早,醫院就通知孫和換了病房,這是一個乾乾淨淨的單人大病房,一切設施都比那個大通間好多了。

晚上吃過飯不久,汪雪梅就來了。她到護士處拿了晚上的藥,吩咐護士沒要事勿擾,就鎖上了門。由於是單人包房,沒旁人打擾,兩人的談話就隨意熱絡了很多,儼然一對甜情蜜意、如膠似漆的情侶。

下午掛了很多點滴,孫和有點尿急,汪雪梅就扶著他下了床,把他帶到病房的廁所。

孫和見局長完全沒有出去迴避的意思,他轉頭看著汪雪梅,扭扭捏捏,雖然兩人已如戀人,但畢竟撒尿的時候被一個女人看著,還是有點羞澀。

“尿吧。”說著,汪雪梅一下子就把他的褲子連帶著內褲一起拉下去,鼓漲的肉莖就露了出來。

“小梅,你真是騷,偷看男人撒尿。”

汪雪梅身體緊貼著孫和,腦袋從她的肩膀探出,望向男性下半身,說:“快尿啊,憋壞了對它不好。”

孫和的臉和耳根有點發燙,尿意也湧了上來,黃色的水箭就衝了出來。汪雪梅從後面伸出手,抓住孫和的小弟,引導著尿柱方向,另外一隻手不安分地在他的睪丸外遊走,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垂舔動,含含糊糊地說:“別射歪了,

小心點。”

她的手冰涼涼的,握著陰莖和陰囊,很刺激孫和的感官,這一泡尿射得似乎特別多,到拉完的時候,還有點意猶未盡。汪雪梅用手輕輕抖了幾下硬起來的肉棒,輕輕套動幾下,把殘尿甩掉擠幹。

這個騷女人在孫和耳邊輕輕說,“再尿一次吧。”

“尿不出來了。”孫和笑著說,“早知道有這樣的遊戲,我應該多喝點水。”

“沒關係,還可以多喝水,待會再尿。”說著,汪雪梅用手把孫和掰過身,突然把他推到牆上,一隻手抓住孫和左手,一隻手在他身上輕撫。她的臉向孫和一點點逼近,溫暖和柔軟的觸感通過唇間傳了過來,隨之一條柔軟的小蛇撬開孫和的齒縫,在他的嘴裡變得狂野而興奮,在男人口腔內攪動,孫和躺了一天而昏昏沉沉的身體一下子被激活了。

好一會兒,汪雪梅的舌頭才從孫和的嘴裡抽出,她幫孫和穿好褲子,扶著他走出廁所,踉踉蹌蹌地走回床上。

“你瞧,單人間多好。今天沒人打擾我們了,叫你住什麼通鋪,都不知道我晚上一定會過來的嗎,要好好補償我哦,小和。”

汪雪梅把孫和的病服脫了,露出他白皙健美的胸膛,這個女色狼兩眼頓時放出飢渴的光芒,她扯掉自己的短裙就爬上床來,把溫暖的身體貼在孫和身上。嘴唇在他的脖子上自上而下輕吻,然後又從下往上吻。一雙白皙的手上淺藍色的指甲在孫和的乳頭邊緩緩打轉,再輕輕捏住男人已經漲起來的小豆子。

孫和喘著氣,發出輕輕的聲音配合著小梅的挑逗,用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女人的頭。

汪雪梅把頭移到孫和的嘴巴上方,她一邊舔著情人的唇,一邊柔聲說:“張開嘴。”孫和不知道她要玩什麼花樣,依言張著嘴。汪雪梅一隻手和孫和的左手五指交叉,按在床上,另一隻手輕輕撩著耳邊的頭髮,對著男人的嘴,一點點地讓嘴裡的唾液向下流進他的嘴裡,然後被男人吞下。

“好喝嗎?”

孫和轉動著舌頭,品嚐著汪局長口水的味道,點點頭,眼中滿含著情慾。

“還要嗎?”

他張開嘴,笑著說:“要……”

還沒等他說完,汪雪梅的嘴唇又貼了上來,同時把手往男人身下探去,握住了孫和已經勃起的陰莖,輕輕地上下擼動。

孫和被汪雪梅以騎馬的姿勢坐在身上,早就勃起到極限的肉具,隨著汪雪梅屁股地磨動,很快就碰觸到那個溼漉漉的洞口,它好像一個會動的小嘴巴,輕輕張開,含住了肉棒前端。

“要進去了哦,我愛你,小和。”一點點的,孫和感到自己的那物被從上往下的一個肉穴緊緊包裹住,裡面很溼滑,也很炙熱。然後慢慢地被全部吞入,一直到陰莖根。

孫和忘情地輕聲道:“小梅,我也愛你,愛你的這裡,包著我好爽。”

“我要你,我不要別人來搶你……”汪雪梅臉上露出一絲不忿,突然用力地扭動腰肢,從開始簡單的緩緩上下起伏,變成快速有韻律的深入,她的蜜壺緊緊箍住孫和的肉棒,裡面的熱度通過龜頭傳給孫和,令他感到窒息。女人起伏的每一個週期,都讓他覺得下體好像被無數小手撫摸,他忍不住發出“啊~”的呻吟聲。

“叫出來吧,親愛的,讓我聽到你的叫床聲,我們永遠在一起,我們是愛人。”

汪雪梅俯下身,狂野地吻在孫和的

嘴唇上,同時腰部的動作更加劇烈起來,從床上不斷髮出兩個人舒爽的喘息和呻吟聲,還有這張病床“咯吱咯吱”的響聲。

“全部射進來吧。”

孫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再也忍不住,用盡所有力氣,把腰往上一頂,盡情地發洩在局長的身體裡。

“啊,好燙!”儘管這樣,汪雪梅還是在忘我地擺著臀,在孫和的射精中,對她下體的刺激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烈。

孫和享受著射精的暢爽,讓自己並沒見軟的肉棒狠狠地往汪雪梅陰道里戳。爽得汪雪梅更加瘋狂地抖著腰,拼命地吸榨著情人的肉具,她的舌頭在孫和的嘴裡瘋狂攪動孫和已經射過的陰莖不斷被繼續摩擦、擠壓、研磨,快感還在積蓄著,等待著第二波更大的爆發。

汪雪梅在高潮中無力地抽動著嬌軀,充滿精液的蜜壺變得更加黏稠,好像要把裡面這根男根吞沒融化一樣。孫和沉浸在快感的漩渦中,腦袋一片空白,在汪雪梅持續地瘋狂地扭腰中迎來了第二次射精。

“啊,局長!小梅……好舒服……”

“啊……我也……啊……”

孫和感到汪雪梅的蜜洞深處有炙熱的液體湧出,澆在自己已經慢慢疲軟的龜頭上。然後,汪局長滿是汗水的身體最後抽動了幾下,軟軟地趴在了他身上。

兩人就這麼抱著一動不動,都沒有說話。

過了半晌,汪雪梅才滿含恨意地說:“今天,歐陽欣又打電話來了。”

“哦?”

“她說她那裡缺人,要把你調到市局綜合處。”

“真的啊?那我不是升職了?”王妮薇那冷冰冰、傲慢的身影突然在孫和的腦海裡閃動。

汪雪梅瞟了孫和一眼,眼中的兇光稍瞬即逝,冷聲道:“你愛我嗎?”

“當然啊,小梅,我們兩情相悅。”孫和望著局長的眼睛,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話,“我就是到市局去打探消息被車撞倒的,現在調到那裡去,正好可以觀察那裡的情況,我們一起努力,到時候你成為市局局長,我們就又在一起了。”

“你真這麼想?”汪雪梅輕輕吻著男人的臉頰,溫柔地用手輕撫他的胸膛。

“別懷疑我對你的忠誠,小梅。在我眼裡,你是我的小梅,不是什麼局長,我們是同進退的。”

“但不放心你去了那個地方,你不知道那個女人有多可怕。這次她調你過去,肯定沒安好心。”

“她又不會吃人。再說,小梅,你是幾個分局中最大的一個分局長,局裡響噹噹的人物,有你在,我怕什麼呢?”孫和把手握在汪雪梅在自己胸膛爬動的玉手上,動情地說。確實,只要汪雪梅幫自己出頭,王妮薇應該就不會輕舉妄動,實際上,汪雪梅就是天海市警察局的第二號人物。

“那好,你一定要小心。表面上我們沒有關係,平時我們也不要再聯絡,免得那女人生疑。她是個疑心病很重的人。”

汪雪梅吻著孫和的耳朵,溫柔地說:“我們永遠在一起,你是我的小和,我是你的小梅,親愛的,我愛你,到我真做了局長的時候,我就和你結婚。好嗎?”

孫和雖然被迷了心竅,也知道小梅說的結婚之類只是畫的一個大餅,他確實喜歡汪局長,但同時,孫和還看中了汪雪梅的地位和她對自己的愛,憑這兩點,他覺得自己的飛黃騰達近在眼前。

“這兩天局裡會完成你的調職手續,你就安心養傷。”

汪雪梅用溫軟的身體貼著男人,緩緩說道,“你妹妹的工作我會給她再安排,分局有個好差事,正好適合她,比她現在的工廠要好得多。還有你弟弟我會接到我家住,我丈夫是學校校長,讓他進去讀個書。所以,我都安排好了,你安心就行。我們是愛人,我愛你,我願意為你做一切。”

“那真是太好了。”孫和激動地差點說不話來,想不到局長安排得這麼周到。

“好了,我們再來一次吧,你瞧,雞巴又起來了。”

“啊,小梅,多休息一會啊。”

“別休息了,時間不多了,你到了局裡,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可以和你這樣。”話沒說完,她已經又開始輕輕擼動孫和的小弟弟。

汪雪梅這個角色,看上去沒有多少S屬性,是一個單位性騷擾下屬的上司,一個裝純情實際上可怕的人。有家庭,利用權勢偷吃小鮮肉,她玩的是控制。

這個角色再以前規劃中,只有寥寥數筆,作為林珍娜的對手,和孫和的幕後主使存在的,現在把她具體化了,未來會是相當重要的參與者。

在特務局中,是個有分量的角色。

角色應該差異化,不能全部長靴美腿天仙美人,只知道殺虐,都一個模板刻出來。所以,汪雪梅的描寫沒有給她加太多SM。至於未來加不加,不好說,隨著權力的增大,人會變的,可能會變得更加兇殘。

但現在,他只是個警察局分局長,在目前大陸的現實中,只是一個科級芝麻官而已。

(4)吳軒1 2552年5 月25 日,14:20 米納共和國東山省天海市省府大道省政府大樓夏日午後,空氣悶熱潮溼。

莊嚴氣派的省政府大樓南首的草坪本是重要人物發佈演講的地方,現在卻擠滿了人,一群大學生在那推推搡搡、吵吵鬧鬧的,擠成一團。精心養護的草地被踩得坑坑窪窪,把旁邊的老園丁急得直跳腳,嘴裡罵罵咧咧的,卻沒有一點辦法。

正對大街的省政府大樓上,一個小巧考究、開著冷氣的小房間內,吳軒端著冒著熱氣的小紫砂杯,站在窗邊。金色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的間隙透進來,斜照在他身上,帶來一陣暖意。

大樓下噪雜的聲音一直沒有消退,從他剛到這裡時的幾十來人,慢慢匯聚起來,由不成氣候的小鬧騰漸漸變成了大陣仗,場面甚至隨時會失控。學生們高舉著條幅,嘴裡喊著口號,激動地揮動一些印著標語的旗幟,整個場面紛紛擾擾,亂哄哄的。

「反對暴力,堅持法制。」

「釋放黎可若,反對政治高壓,反對白色恐怖。」

「建設現代國家,嚴懲腐敗國賊。」

學生們的示威逐漸形成組織,高昂整齊的口號聲此起彼伏,就如澎湃的海潮湧來。

吳軒對著茶杯輕輕吹著,茶麵上飄著幾片白色還沒泡開的小花瓣,茶香便撲入鼻中。這時,背後傳來一個聲音,“這茶很不錯吧,剛上市的龍眼香茉莉花茶。”

吳軒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唇間輕抿著燙嘴的熱茶,有些走神,沒有應和那人關於茶葉的問題,靜靜道:“封雲,你說,下面這些學生到幾時才會歇了?”

彭封雲自顧坐在辦公桌前整理文件,頭也不抬,說:“現在正是茉莉花茶上市的時候,這是託晉安的朋友特地買的,他那的茉莉花茶最有名,尤其是這個叫龍眼香的。我泡了幾回,覺得

味道真比綠茶好呢,你喝得慣嗎?”

“好茶。”吳軒見他對外面這些學生的遊行不感興趣,只好不再問下去。轉身走到辦公室內正對主位的黑色皮沙發上坐下,一聲不響地品著高級茉莉花茶,朝忙忙碌碌的學長看去。

彭封雲比吳軒大三歲,才剛過三十,年紀輕輕就在省政府站穩了腳跟,去年底升任省府內務廳民政處處長之職。他有一副剛毅的國字臉,頭髮理成整潔的三七樣式往兩邊分開,面上乾乾淨淨,不留一點鬍渣,看上去堅強能幹。一套深灰色的西裝裡面是淺灰色內襯,配條暗紅色領帶,典型的精英成功人士派頭。

他清點著桌上的一疊文檔,還拿一隻鋼筆在筆記本上記著什麼,專心致志地工作著。在認真幹活的同時,他也不忘不時地給吳軒拋個話題以示噓寒問暖,表示對客人的重視,卻又對客人的回答只是漫不經心地敷衍幾下。

他把關於茶的話題拋出來,本意是無需太動腦筋,可以不耽擱自己早點忙完活,如今等著學弟對新茶的評論,卻遲遲沒了下文,只好抬頭訕訕地說:“第三天了,還能鬧到哪去。每到下午下班前,都會作鳥獸散的。”他面帶微笑,眼神悠遠,彷彿看見了自己的學生時代,“學生嘛,是不能成事的。腎上腺素有餘,腦流質不足,不用理睬,很快就自己偃旗息鼓了。”

彭封雲的一番議論雖然於理而言並無大錯,但他站在政府的角度高高在上地俯視熱血學生,這讓吳軒略有不滿。“學生運動雖然缺乏策略性,但最純正。”他反駁道,“正因學生單純衝動,沒有太多牽掛,往往義無反顧。不像我們這麼多顧慮,瞻前顧後。”他嘆了口氣,又道,“封雲,時間真快。幾年前,我們都還是學生呢,不知會不會參與這樣的活動呢。真是令人懷念。”

“你說的對,但不全面。你沒看到學生運動的盲目性,他們容易被人蠱惑利用,他們從來不是政治運動的領導群體。社會的改變實際上只是利益的勾兌和重分配,離開利益一切無從談起,像學生那樣為了一個短期目標不顧一切,沒有利益的協調是沒有根基的。”

“有了利益就不純粹了,那麼你終將成為自己曾經反對的人。”

兩人的看法都有道理,就像一枚硬幣的兩面,萬事無絕對對錯。過於強調利益,顯得不道德,而過於強調純粹的正義,則太理想主義,那是一種烏托邦式的美麗。彭封雲明顯對這個不會有輸贏的爭論不想再繼續下去,“是啊,利益會腐蝕人心。”他頓了頓,白白淨淨的臉上掛上了一個笑容,“大學時代是人一生中最值得懷念的,可惜時光不再了,現在我還經常想起那時候的一些事情。”

吳軒知道兩人沒有多少共同意見,自己站在學生這邊,而學生的對面是政府,從根源來說,這事關立場而非對錯。再深入討論下去,免不了要發生一些衝撞,徒增煩惱罷了。

吳軒只是市政府一個普通職員,彭封雲卻已經官至省政府處長,如今正是人生得意之時,兩人的境遇猶如雲泥。雖然彭封雲還有一些進步的改良思想,但現實的利益決定了他早就不會再和當年一樣意氣風發、指點江山,兩人的學生時代都已經一去不復返。“是啊,那時候無憂無慮,一天到晚想些不著調的。”

彭封雲笑了笑,又埋

頭整理起來,“茶喝完自己加,我先把這忙完。趁那幾個還沒來!”

吳軒聽著樓下學生的口號聲一浪高過一浪,心裡愈發煩躁,“也該來了吧,等他們開會呢,青年作家聯誼會,這可是進步青年的明燈,怎麼可以拖拖拉拉。”

“不過,學長,我算作家嗎?”吳軒燦笑道:“好像是混進來的不明人員啊。”

“你是詩人啊,你要不是文人,那意思是要把我也剔出去麼?”彭封雲停下手裡的事,把幾份文稿撂在一邊,鄭重其事地說道,“吳詩人好歹也發表了幾首詩,我卻只寫過一些狗屁不通的政論,為了掩護我,那你必須是詩人啊,是吧。”說完,他呵呵笑了起來。

吳軒也和著他乾笑了幾聲,說:“是,是。不過呢,師兄你可以做文聯領導,我麼,就只能做點秘書的活了。別被人見笑就好。”

彭封雲伸了伸腰,把筆往桌上重重一擱,“要我說,搞什麼沙龍呢,不如發展一些美女,平時練練舞步,搞一個舞林高手聯誼會更有樂趣。”他終於忙完了事,站了起來,“等一下啊,會有一個超級美女過來,她可真漂亮,跳舞尤其好,你可別和我搶哦。”

“下次出去玩的時候,帶我去轉轉,很久沒放鬆一下了。”

“不帶!每次和你出去玩,美女的心都被你勾走,沒意思。”彭封雲回答地很乾脆,“你釣著魚又不拉桿,這魚還怎麼咬別人的勾。”他盯著學弟,狠狠地道,“你說,你有什麼魅力啊,為什麼那些女人見了你就像掉了魂一樣,這個問題我一直在研究呢,從大學開始。”

“我怎麼沒發現自己有什麼魅力啊!”吳軒靦腆地笑起來,“別取笑我了,我一個女朋友都沒有,哪裡能和你比。”

“那正是你的可惡之處,知道嗎,吳軒!每次和你出來玩,那些娘們就在背後打聽你,別提有多難受。”彭封雲走到茶几上的紫砂壺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了吳軒旁邊,盯著他的眼睛,像是在說可別撒謊,盯著你呢。“你別告訴我,她們沒有事後約你。”

“哦,電話,有過幾次。”

“那有上了她嗎?”

“前段時間有一個,那天我沒空就拒絕了,現在真有些後悔。”吳軒搖著頭,露出一副惋惜的樣子,“那幾天,我正好在看你那個彙編呢。”

說起那個彙編,彭封雲就來氣了,他開始數落起來,“那事,還有臉說?你小子,害我被領導罵了一通。雖然我知道我一抱怨這事,你又要說,我已經請你吃過飯道過歉了。你說說看,你那叫啥事啊,專門坑朋友,太不地道。”他見吳軒默然不語,低頭忍著笑,一付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覺得再說也無用,就把話題又扯到女人身上,“人家女孩子,主動問到陌生男人電話,還不顧廉恥主動約你,你可好,把人拒之千里之外,吳軒,你是男人嘛!”

“所以後悔啊,那個白小姐,其實蠻不錯的,本想晚幾天再約,想不到處裡事忙,就忘了。”他拍了拍彭封雲的腿,嘆道,“學長啊,我要是有你泡妹子的本事就好了。”

兩人正你一句我一句地扯著閒話的時候,敲門聲響起。

先進來的是兩個年輕男子,“彭科長,久等。”隨後,一個女人跟著走了進來。

吳軒見彭封雲猛然站起,也跟著站了起來。“你們來了啊,哎呀,曾大小姐也來了啊

,蓬蓽生輝,蓬蓽生輝。”

進來的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她穿著一條得體大方的粉底雪紡紅色長袖碎花連衣裙,肉色絲襪和米色的高跟鞋,整個人素雅天成,知性高雅,身材修長挺拔,柳腰細腿,一米七出頭不弱於男性的身高,看上去非常亮眼。

“彭科長好,您客氣了。”美女大方地走了進來,整個房間頓時明亮起來,“呵呵,吳軒也在啊。”

“你們認識?”彭封雲狠狠瞪了吳軒一眼,問他道。

“巧了。原來,曾嵐,你也和我一個朋友圈的。”吳軒不理會學長,笑著說,他對三人道,“坐,坐。”

“彭兄弟,除了曾小姐,還有別人呢,都不想招待了啊。”一個瘦高個,帶個眼鏡,看上去書卷氣十足的男人笑道,“也難怪的,曾小姐這樣貌,到了哪,別人都是陪襯,所以我一般不喜歡和她一起去做客。”

“太重色輕友。”另一個男人年紀稍長,也揶揄起彭封雲,“不過你也好不到哪去,每次找我都要問小嵐在不在。”

“哈哈,自然自然的。”瘦高個打了個哈哈,轉眼看著站在那緋紅了臉蛋,渾身不自在的大美女。

“紅顏磨墨,知己聽詩,自古文人風流,人生夫復何求。徐海谷,你的新詩委婉動人,清麗柔美,你敢說沒有美人捉手相合?”彭封雲又對年長男子道,“於文兄,你就更不用說了,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嫂夫人的溫美淑慧,文壇誰不知曉。”他把手一迎,“兩位請坐吧。”

他把自己的椅子搬過來,特意對曾嵐道“曾小姐不能和幾個有名的斯文人同坐,所以,特設獨座。”他做了個鬼臉,笑著說道,“所謂斯文即是敗類也。”

幾個人都笑起來,曾小姐也落了座。

“曾小姐今日怎麼有空,大駕光臨。”

曾嵐只是在那掩口笑著,不敢說話。於文就給她解圍,說“我表妹上次見了封雲兄,一直不能忘懷,現在封雲兄特意相邀,她就吵著要過來看看。”曾嵐的臉更紅了,吳軒見彭封雲的眼睛都呆滯了,心裡不禁好笑。於文又道“啊,看來我的語文功底還欠著火候,我說的是她一直對封雲兄提出的那個聯誼會想法不能忘懷,時時關心著呢,有興趣得很,我就帶她來聽聽了。”

“哦,好好,關心得好。”彭封雲語中頗有失落之感,又問“曾小姐怎麼以前就和吳軒熟識了?”

“我們是同事,他在秘書處,我在文化處,自然認識。”曾小姐溫文爾雅,說話不緊不慢的,紅彤彤的臉更顯嬌羞,非常迷人。

“不但認識,關係還不錯。”吳軒只在邊上微笑,故意拿話來激彭封雲。

來的這仨人,除了曾嵐,都是東山省鼎鼎有名的大文人,吳軒頂多也就在雜誌發表過幾篇詩歌小散文,搞點古文訓詁工作,論文壇等級完全無法與之相提並論。他自覺就起來招待,給幾個人盞茶倒水。

幾人坐定,互捧幾句後就慢慢聊開。

“樓下這學生示威,為得何事?”斯文儒雅的新派詩人徐海谷扶了一下眼鏡,接過吳軒遞來的茶水問。

“那個有名的民主人士黎可若在獄中鬧絕食,據說瘦得只剩不到百斤,政府不許保外就醫,這些學生就為這事,已經鬧了三天了。”話還未說完,彭封雲就插了進來,“也不是不許就醫,許省長要他出去不要亂說話,時局微妙,可這黎可若軟

硬不吃。”

於文冷笑道“不就是寫了幾篇文章,說了幾句話嗎?能可怕到什麼程度,就令他們怕成這樣。”

“哎,日益灰暗啊,快見不到天日了。”徐詩人附和著。

“一味高壓,必有災禍。”於文擔憂地道。

“現在這局面已經不是幾個人可以改變,積弊已深,就怕戳破了這新衣。林博敏上臺後,倒有點新氣象。”徐海谷素來對政府不滿,常發些諷刺詩針砭時弊,因其人名氣甚大,政府也就睜隻眼閉隻眼,時候久了竟成了東山省左翼作家的領袖。

“許省長已經不錯了,像黎可若這樣的人,上面是有特別指示的。據我所知,許省長並沒有太刁難他,他也很為難啊,為官誰不想博個好名聲。”彭封雲見於徐二人一唱一和抨擊政府,趕忙來化解了。

彭封雲和徐海谷是多年好友,以前也有進步思想,再加上他省政府高官的身份和突出的組織能力,也就成了這個左翼文人團體的主要人物。

今天是彭封雲倡議,大家聚頭,共同籌備青年文人聯誼會事宜的碰頭會,他打得算盤是把這些筆桿子聚在一起,好好使用,定有莫大價值,未來即可以進一步擴大聲勢。

吳軒本來對這些有名無實的聯誼會其實並不十分感興趣,什麼進步還是保守,都未必真的正義,只不過是當權者和在野者的區別罷了。

幾個人開始興致勃勃地討論起一些瑣事,爭相調戲起曾嵐,吳軒覺得這幾個衣冠楚楚的文人也俗不可耐,就又站到了窗前往外張望。東河怎麼還不到,他心裡默唸著自己這位同窗好友,那是一個充滿理想主義色彩的激進左翼主義者。

學生們從外圍不斷往政府大樓彙集,好像離大樓稍遠就聽不到消息會被時代落下似的,他們爭先恐後,摩肩接踵。

一樓禮堂前的南草坪廣場上滿滿都是人,從校服的制式來看,有好幾個學校的學生參與了活動。四處都是喧鬧嘈雜的聲音,他們情緒激動,七嘴八舌。有激動地喊口號的;議論紛紛的;吵架罵孃的;還有一些準備鼓譟鬧事的,吵吵嚷嚷的噪音彙集成洪流。

“楊東河怎麼還不來,就缺他了。”彭封雲在和徐海谷爭論著一個新文學流派的風格繼承問題,與一個享負盛名的詩人討論純粹的學術問題,他頗有點相形見絀,拙於應對,只好尋求在一邊看著這些男人議論的曾小姐的援助。曾小姐臉上掛著恬靜的微笑,儀態萬方,一雙動人的大眼睛卻不時瞟向吳軒,好似在怨恨這位同事只顧著看外面風景,一點不關心自己,任其跌入到爭論的漩渦。

“瞧,那不是他麼。”吳軒隔著窗戶,看著驕陽下鼓譟的人群,臉上露出笑容。

(5)吳軒2 2552年5 月25 日,15:45 米納共和國東山省天海市省府大道省政府大樓樓下有一個年輕人,在人群裡左推右擠硬是往前鑽。他努力了好幾次,終於拉住了草坪前的一根彩繪大理石燈柱,勉強擠到了大門前,滿臉疲憊。

吳軒遠遠就望見了,不由會心一笑,他真正感興趣的人終於姍姍來遲。

他回身給茶壺加了些熱水,然後給在座各位把茶滿上,這裡這些人,除了曾嵐外,他的資歷最淺,又是在好友的地頭,吳軒就把自己當作了半個東道主。

“來來,多品一下高級的龍眼香茉莉花茶,這是特意託人從晉

安買的,尋常可不這麼容易喝到。”他學著彭封雲的腔調借花獻佛。加到學長杯子的時候,彭封雲的注意力卻全在曾嵐身上,正絮絮叨叨地詢問著曾大美女的一些私人問題,對他完全視而不見。

曾嵐坐在那很不自在,給吳軒擠眉弄眼,眼中還夾雜著埋怨。

吳軒便搬了張椅子坐在了他們邊上,安靜地聽著幾個人的談話。他一會兒關注於文和徐海谷關於左翼文學的發展方向問題,微微點頭表示對兩人見解的讚賞;一會兒又在曾嵐和彭封雲之間偶或插句話打個岔,稍稍解救一下美女;一會兒又對自己關於古典文學與新文學的結合問題談自己的看法,對古語的傳承問題大放厥詞。總之,他就成了一箇中和器,使各種話題變得潤滑流暢,讓每個人都甘之如飴。

當他正和彭封雲、曾小姐談到天海市政府文化處對於青年文學的支持時,從房間外撞進來一個人。那人推開門,氣喘吁吁地倚著門上,高聲叫道:“哎喲,不容易啊,不容易!學長,到你這,可真不容易,簡直是過五關斬六將。”

彭封雲見最後一名客人終於來了,趕忙道:“是東河來了啊,就等你了。”他站了起來,抽出一張溼巾就想走過去,“學生多吧,擠過來確實不易”。

吳軒搶過學長手裡的溼巾,徑直走到楊東河跟前,用力一拍他的肩膀。楊東河接過溼巾,把滿是熱汗的手掌在上面抹了抹,道:“一年多沒見了。”他皮膚有點黑,身體看上去很堅實,是個一米八的大個子,一件淺色的襯衣已經褶皺不堪。

“坐下慢慢說。”吳軒把自己的椅子搬給他,自己就站在了一邊。

楊東河讀大學的時候就在吳軒隔壁班,和吳軒最合得來。他在學校時,就是校文學社的社長,從那時開始,就著手創作後來讓他聲名鵲起的著名作品《格瓦一世魔幻記》,這部魔幻現實主義作品,生動描寫了以狂人格瓦為代表的現代社會眾生相,揭露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社會精英群體的虛偽和愚蠢。

普米策文學獎是以著名文豪普米策命名的一個非常具有影響力的獎項,每年都要頒發給當年世界上最優秀的青年作家,楊東河憑藉這部《格瓦一世魔幻記》獲得了2051年的普米策文學獎。從此,他的人生就進入到了快車道。大學畢業後,楊東河被分配到米納最大的報紙《雅希時報》東山分社,後來被調到鄰省做分社總編,如今又順利地調回做東山,做東山省《雅希時報》分社社長。

在學校時,吳軒和楊東河政見相近,趣味相投,加上高兩屆的學長彭封雲,三位同鄉相互照應交往,可算得上是莫逆之交了。回到天海後,雖時有聚散,這情誼卻越來越濃,關係更加緊密了。

房間裡的其他三人雖和楊東河不熟,也都聞名已久,見是格瓦一世親自到場,紛紛起立相迎。

“聞名不如見面,大名如雷貫耳,幸會、幸會。”諸如此類的客套話是少不了的。

今天的參會者都已到齊,會議也就開始了。彭封雲自然責無旁貸地做起了組織者和主持人,吳軒本預定的會議紀要者的角色被曾嵐搶走了,只好為眾人做起了會場的服務招待。

會前的召集和等待很漫長,但正式會議的議程卻很簡單,大家一致同意成立東山省青年作家聯合會,並決定每月召開一次文學討論

沙龍,每年召開一次全體會員年會,成立青作聯工作委員會,委員會成員由今天與會的所有人組成,委員會三年換屆,在相應年份的年會總經全體會員選舉產生。

第一屆青作聯工作委員會主席由彭封雲擔任,副主席為楊東河,對外聯絡部部長為於文,會員部部長為徐海谷,財務部部長為曾嵐,吳軒任秘書部部長。最後決定由吳軒起草協會章程,由委員會集體審議。所有委員一致同意,工作委員會成立後立刻進行宣傳,並聯絡省內知名青年作家,發展協會會員。

六個人在會議紀要上簽字畫押後,共同把手掌握在一起,就當作東山省青年作家聯合會及工作委員會成立的簡單儀式。

差一半,以後待補。

稍劇透,這裡這些人的後續安排。

彭封雲,老熟人了,不過命運安排可能和以前不一樣了,可以說只是名字和關係借用了前文。

曾嵐前文中也出現了,是單位三大美女之一,本來是一箇中介過場人物,和吳軒沒多大關係,現在加大了戲份,可能會有曖昧,也可能沒有,看後續進展。

徐海谷和於文是新角色,這個左翼作家聯盟總要有幾個人,至於以後走向,還沒安排。

楊東河是關鍵人物,某種意義上是吳軒的一個指引者。看過前文可知,吳軒是個謎,非常複雜,要把這些說圓,就要有人影響他,簡單地說,暫時是準備讓楊東河作為白鴿組織創始人之一的,不過都還沒成型,說不準寫著寫著定位就變了。總之暫時我是這麼安排的。

這個文人聯盟,就是吳軒的關係網,以後會擴大到一個沙龍,包括曾嵐,都有關鍵作用,他們都是男女主的橋樑。所以要早點鋪好。可能在幾十萬字後發揮作用。

別看這裡兩章囉裡囉唆,不耐看,但都是必要的。

吳軒、彭封雲都會更加豐滿。

好友之間的關係,未必不是未來的賣點,他們可能又恩怨情仇,沒想好呢。

所以,這個文章基本沒有定型的善惡,包括女主,也未必是十惡不赦的。都要根據進展發生符合邏輯的轉變。

(6)吳軒3 2552年5 月25 日,23:45 米納共和國東山省天海市某小巷三人走出酒吧,楊東河因從鄰省剛剛調來,暫住在城北報社宿舍,離這裡有點遠,就打車先走了。吳軒滿心不捨,心裡還有很多話想對他暢談,只能以後再約了。曾嵐住的地方就在酒吧附近,於是,吳軒就和她一路走著,要把她送到住處再說。

如今,卻才春末夏初,入夜後晚風習習,吹在身上就帶來一股涼意。散落的葉子被風捲起,在前方打著旋飛舞。街上已經沒幾個行人了,只有街角的香菸鋪子還沒打烊,從裡面無力地漏出慘白的燈光消融在靜夜中。

美人在畔,同道春歸,吳軒本就對曾小姐有點好感,一路上也不會煩悶,只是心兒一直小跳。他輕聲問:“冷麼?風有點大。”

曾嵐只穿了條薄薄的碎花連衣裙,微微點點頭,“有點。”

吳軒想,這個時候,影視劇裡的男主角就可以順勢把女人拉在懷裡,然後羅曼蒂克地漫步在蕭瑟的夜風中。不過自己和曾小姐在這之前,也就在單位遇到了打個招呼,頂多是聽到有傳言曾小姐對他評價不錯而已。接下來要說點什麼呢?

兩人慢慢走著,聽著靜謐的夜的聲音,都沉默不語,略

微有點尷尬。吳軒憋了半天,就想找個話頭,道:“以後這個聯合會該怎麼組織,還要和曾小姐請教呢。你在文化部,對這些事熟悉。”

曾嵐優雅地一笑,說:“吳秘書,你別取笑我了,我應該多向你請教才是。”她低著頭,看著路面上被風戲弄著的落葉,彷彿滿肚子的心思,猶豫了一下又說,“上次我們在圖書館的時候,我本來想多留你會,問幾個問題的。”

“哦,你不說我倒是忘了。”那是上個週二,臨下班的時候,曾嵐特意在單位門口等在那,約他去圖書館一起看書,說關於一個作家的作品,有幾個問題要請教。那天,吳軒本就要去圖書館查一些關於上古女神文姬的史料,就答應同行。到圖書館後,吳軒跑上跑下,自顧著到處找了一大堆書,然後埋頭翻閱做筆記。直到兩人分手,曾小姐也沒有問他問題,直到現在,才又被提起。

曾嵐悠悠地說:“我見你看書太忘我了,就忘問了。”

曾嵐在市政府位列三大美人之首,雖然對於這幾乎被公認的事實,秘書處的賈曉芬很有不同意見,但私下流傳在天海市政府內的一個選美榜單,曾小姐的優勢已經很難撼動。她猶如一位女神,讓人高不可及、望而卻步。

吳軒不好意思地說:“你看我,有時候看起書來就忘記一切,怠慢了曾小姐,太過意不去。”

“我就喜歡這樣關注的人,現在能沉下心來看些書的人,真是越來越少了。”她臉上的熱浪一陣陣湧向耳根,還好,被這暗夜掩蓋著,“我也喜歡看書,有些好看的書,一看就忘了時間呢,呵呵……”

“想不到我和女神有共同愛好,榮幸之至。”

“每個週六下午,都要看一個下午的書,坐在家裡陽臺上的榻榻米前,整備些蜜餞零食,曬著太陽,多愜意!”曾嵐甜蜜地笑起來,“你也會這樣嗎,吳秘書?”

“呵呵,曾小姐,你讀書可比我有趣多了,我是床上丟滿一堆破書舊紙,這裡翻翻那裡看看,東抄抄西寫寫,苦命得很呢。”他轉向旁邊的曾小姐,在幽暗的路燈光下,那美麗的臉龐就像鍍了一層淡淡的金邊,讓他怦然心動。

“吳秘書才是真讀書人,我只是玩的。”曾嵐聽他這麼說著,言語中更流出尊敬。

“曾小姐一個大美女,肯定很多人約你出去玩,週末能待在家靜靜看書,可比我更加不容易。”

“沒人約我。”曾嵐說著似乎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的話,“我家就在前面,就在那個門進去。”

談話剛剛漸進佳境,他正想問怎麼沒人約你呢,你這樣的一個大美女,曾嵐卻要到家了,吳軒頓覺戀戀不捨,“有空的話,下次再去圖書館一起看書,難得有共同愛好呢。”

曾嵐向他輕輕揮了揮手,說:“明天上班會再見的呢,到時候再說了。”

吳軒目送曾嵐消失在對面那幢公寓樓裡,這是一個還算不錯的小區,起碼比他租住的好多了。臨別時,他發出了約會的邀請,曾小姐卻不置可否,這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煩悶。

他沿著石板路慢慢走著,幽暗的街上,只有一兩輛汽車偶爾駛過,周圍沒有一個人。他越想越埋怨自己,是否辜負了曾小姐的好意,心裡在翻來覆去地回味曾嵐的話,猜想著曾嵐是否對自己有意。

走過幾條小路,離家還有兩三公里,路徑卻越來越偏僻,

路燈也漸漸稀疏,周圍更加暗了下來。月色溶溶,夜風輕拂,石板路上,只留下他稀稀疏疏的腳步聲。

在經過一條黑洞洞的小巷子口時,空氣中似乎傳來若有若無的一個男人的幾聲呻吟,聲音雖然很微弱,但吳軒卻很確實地聽到了,聲音是從街邊左側這條小巷子裡傳出來的。吳軒停下腳步,憑依著路燈的燈光往暗暗的巷子看去,巷子裡沒有燈,黯淡的月光殘輝如霧一樣撒在四周。

他不禁好奇,緩緩靠近這條巷子,然後把身子一閃,快步躲到巷口拐角,小心地往裡面張望。整條小巷子都朦朦朧朧的,黑乎乎一片,一個人影也沒有。

他小心翼翼地貼在一邊的圍牆上,慢慢地往裡移動,每走一段距離就努力觀察一下漆黑的四周,豎起耳朵聽著黑暗中的動靜。一陣陰風吹過,帶來刺骨的寒意。

他一步步向著巷底靠近,當走到一根破舊的電線杆時,隨手抓起一塊磚頭,靜靜地躲在電線杆後。在夜風中,一個男性痛苦的微微呻吟已經清晰可聞,吳軒屏住呼吸,感覺緊張得連心都快停止跳動了。

幽暗的月光籠罩著這條小巷,四周像蒙了一條黑紗。他覺得只要自己稍微用力點的呼吸就可能被人發現,因為常年修行術法,吳軒的視力要比尋常人好些,他已經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在前方七八米外的角落裡,有一個什麼東西正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那個男人眼神呆滯,整個嘴巴歪在那,就如一個無可救藥的傻子一樣,臉上露出十分不正常的表情。

想清楚了,本來腦海裡是讓吳軒看見怪物殺人。怪物太強大,吳軒難以脫困,所以糾結。

但現在這文已經改成中低魔,很多東西就容易多了。

吳軒也不是普通人,以後會知道的。

我卡在那裡的內容其實都是虛幻情節還沒構思好。要把這些說圓是很困難的。

讓怪物有智力,和吳軒互動,又有某個原因放過他,一切都轉過來了。準備讓一個後面厲害的人物提早出場。

這個情節也不是純肉無用,這是第一次魔幻內容,是一個引子,是一個大謎語的鋪墊。

前文中的幾個變態殺手,女主,都過於強大,現在就好解釋了,有某種神秘力量在他們身上。

當然,我會努力寫圓,這個故事是很精彩的,只是寫出來很困難。

我花了大量時間去構思法術的邏輯,解釋他的原理,就算是魔法,也絕不亂寫。

generali丶:↑不知道什麼原因作者很久沒上了,真的很珍惜這位追求知己追求完美的兄弟。

從他的文字可以大致分析他的情況:有深厚的文學積累,家境至少小康甚至小成;生活中比較追求完美,小眾圈的交友方式,同時有很多自己的秘密現實生活中所有親友都不知道。

做事有自己的堅持同時也能夠針對他人需求做出微調甚至改變,外柔內剛的種類。

文字可以傳達感情,可以彰顯性格,甚至更多,有人看到了並且懂了,這就是知己。

期待作者回歸,敬祝新年快樂還沒有太監,只是最近很忙。顧不上。

另外對於這個開頭,要重新寫。

過幾天開始更,再往前更,要把這個文章改成低魔文。

最近構思了很久,也寫了三萬多字了,想徹底轉成魔系,但想來想去感覺味道不對。

變魔系就很難寫一些東西。不能體現真正的權鬥社會內容。

本人寫色文目的不是色,而是想說一些東西。所以感覺有點抓不住重點。以前的一些構思都很好,只需再精煉豐滿就行。

所以,待重新構思一下再更,準備是去掉原定的魔幻內容,純粹的構築無魔的架空世界。

魔+科幻的構思已經比較完整了,但不適合這篇文章,也不想寫成色文,感覺各人物絲襪榨精之類自己看著可以,浪費時間去寫完全意義。寫文章時很費時間的,還是要有點內涵。以後還是寫正經魔幻網文上岸就好,女角色越少越好。

所以,準備重啟原定計劃。把寫過的所有東西接起來。

還是放在這貼更新吧,等我修改了再傳。

現在的文章會全部刪掉,徹底去掉所有魔幻元素。

原來楔子的很多內容時為了穿越和基因密碼做伏筆的,全部重寫刪除。

第一男主吳軒的身世等全部推倒重來。

脈絡還是從米納共和國的崩潰開始寫,時間線往前推,不然這個鉅變就太唐突了。

這周內開始更新。

最近構思了很久,也寫了三萬多字了,想徹底轉成魔系,但想來想去感覺味道不對。

變魔系就很難寫一些東西。不能體現真正的權鬥社會內容。

本人寫色文目的不是色,而是想說一些東西。所以感覺有點抓不住重點。以前的一些構思都很好,只需再精煉豐滿就行。

所以,待重新構思一下再更,準備是去掉原定的魔幻內容,純粹的構築無魔的架空世界。

魔+科幻的構思已經比較完整了,但不適合這篇文章,也不想寫成色文,感覺各人物絲襪榨精之類自己看著可以,浪費時間去寫完全意義。寫文章時很費時間的,還是要有點內涵。以後還是寫正經魔幻網文上岸就好,女角色越少越好。

所以,準備重啟原定計劃。把寫過的所有東西接起來。

既然無魔,就是老思路了,還是放在原來貼子更新吧,這個貼如果未來想再寫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沒必要再和特務局牽扯在一起。所以,本貼中止了,有緣的話以後重啟。

現在的文章會全部刪掉,徹底去掉所有魔幻元素。

原來楔子的很多內容時為了穿越和基因密碼做伏筆的,全部重寫刪除。

第一男主吳軒的身世等全部推倒重來。

脈絡還是從米納共和國的崩潰開始寫,時間線往前推,不然這個鉅變就太唐突了。

這周內開始更新。

順便傳個最近再構思的開頭吧,當作一個紀念。本來是準備寫盜墓開啟某個神秘能量的,本來想寫古墓中某個古代女妖吃掉盜墓賊的,然後引出魔法和因果律的。

(1)文姬地宮陰冷的墓道狹長幽深,一直沒入無邊黑暗。地下的空氣凝固著,火把的微焰卻在不停搖曳,讓整個墓道隨之晃盪。幾道手電的光變成大小不一的圓圈在石壁上游走,映照出上面半脫落飽經滄桑的遠古壁畫。

一個高大如塔的漢子舉著火把走在前,小隊四人摸索著往巷道深處躑躅蝸行。

“好冷啊,這鬼天氣,陰冷陰冷的。我還以為地下能暖和點呢。”飄忽黯淡的火光裡,一個乾瘦的男人蜷身把斜長的影子投在旁邊的壁畫上,就彷彿穿越成這座古墓地宮的守墓人一樣。

他裹著一條在脖子上帶有灰色駝毛的皮衣,暗紅色的粗布腰帶在一側打個結,束住皮衣下圍,一雙北方常見的長靴已經舊到幫上拉出一茬爛皮毛。他一邊

走著,一邊摸著冰冷的墓道壁,皮手套的兩個指頭刮下一層薄冰。他的聲音沙啞如破鍾,“刀疤鬼,你那襖子能給我套套嗎?你比我能挨,我曉得。”

走在前面的那個異常魁梧的中年漢子,聞言轉過身。他高舉起手裡的火把,往回照,腳下卻沒停歇。嘿嘿憨笑,不置可否。

火把冒出灰煙冉冉上升,如蛇翻騰纏繞。跳躍不定的火苗發出噼噼啪啪的炸裂聲,把一張出奇醜陋的臉用淡金色的光畫在墳墓漆黑的幕布上。那張臉似笑如哭,即悅還窮,被一道猙獰的刀疤分成上下兩截,然後縫合成一大塊佈滿麻點的橘子皮。

廖雪村往前小心翼翼地趟著,神經異常緊繃。這人世間怎會有如此醜陋可憎的人,他心生厭惡,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惡還是憨,尋常人臉上質樸可親的笑容到了眼前這醜八怪的臉上就凶神惡煞起來。

彷彿這裡是現世通往地獄冥界的走廊,每走一步就離世界越遠。四周出奇靜謐,黑暗含住火把撲朔的火光,一點點把他們向墓道深處引去。神秘可怖的陰冥之氣籠罩在廖老師心頭。

“我說,阿鬼!你奶奶的,到底給不給我襖子啊,沒見我嘴上清鼻水止不住嗎?”瘦子一手拿著一把盜墓鏟,拖著地慢慢走,發出咔咔的響聲,在寂靜陰森的墓道里特別刺耳。

一貫優雅的廖老師終於抑制不住焦慮,忍不住埋汰“地下當然冷啊。溼冷,這又有什麼可以驚奇的,”聲音低沉,好似怕被那瘦子聽到,還打著顫,“在墳墓裡,總扯什麼鬼,鬼的,瘮人不。”

瘦子宋鬱在東門古玩鬼市上有個鋪子,背地裡做著老鼠的勾當。在昊京古玩圈裡,老鼠是指那些會挖洞偷東西的人,也就是盜墓賊。那個手執火把的醜八怪大個子,則是宋鬱的夥計。

摸滾在死人墓裡的老鼠,對墓裡各種常人恐懼的東西早已司空見慣,一付郎當樣。廖雪村是鄉里的歷史老師,這些古墓地宮,原本只是書本上才有的東西,這次利慾薰心被姐夫拉到這裡來,整顆心都一直吊在那,落不了實處,戰戰兢兢的。這兩隻老鼠卻滿不在乎,總髮出怵人的怪聲,更令他感到焦躁不安,總覺得墳墓裡某些不知所謂的東西會被吵醒。

他見大個子轉過頭側對著捉摸不透的黑暗,愈發心驚,又忍不住責備他不小心“火把往前照,好嗎!這是在……在,地裡呢,前面還指不定有什麼危險。”年輕老師的眼鏡的樹脂鏡片閃動著火光,連著他的說話也抖動著,他把墳特意說成地,好讓腦子裡抹掉那些不時跳出來的魑魅魍魎。

火摺子高高舉在醜陋的中年人頭頂,獵獵作響。刀疤鬼置若罔聞地笑著,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在裝著,好像完全沒注意到有人在斥責。

他右側佈滿細紋的半張臉皮被一道外翻的粉色刀疤分為兩截,那道半指寬的肉溝在火光中蹦著,即使是笑起來,也兇相畢露,格外猙獰。

廖雪村這時才記起姐夫林博敏說起過,大個子以前是山裡的土匪。多年前,有一次下山作案,遇上了硬茬被抓了,臉上被生生劃了刀,還被卸了只耳朵。幸虧宋鬱報警,時任警長的林博敏親自趕去才把他帶走下了獄。大個子僥倖撿了條命,也算欠了林博敏的人情。

因為這茬子事,出獄後他就跟著宋鬱,做了盜墓的買賣。他人高馬大,三個成年男人

拔繩也不是他對手,又不說話只認幹,很快就成了宋鬱離不開的左臂膀。因那張刀疤臉過於醒目唬人,又做的是老鼠的勾當,知道的人就都叫他做刀疤鬼,時間一長,本名倒給忘了。

看著刀疤鬼凶神惡煞的臉,廖老師有些動容,心裡愈發不安。

“他本來就叫鬼,刀疤鬼,以前就這麼叫,以後也是這麼叫,今天為什麼不能這麼叫?”宋鬱扯開破鑼一樣的嗓子嚷嚷,一對灰色無神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老師,古怪的聲音在這個地下墓道里讓人膽寒,他見這個書呆子瑟瑟縮縮地不敢對視自己,更加跋扈了,“你莫不是害怕了?怕死人從後面鑽出來?怕棺材裡起來個女鬼?”他越說越得意,故意拿話來唬。

“哪……哪有……我,我哪裡會怕?”

廖雪村支支吾吾,覺得自己是秀才遇到了流氓,這嘴仗是肯定打不贏的。

“老子以前晚上就經常在墓裡睡,這裡有床,就抱著鬼睡,那女鬼忒來勁,你怕不怕啊?”宋鬱說的女鬼自然是女屍,看他那乾瘦得就如木乃伊的身子,難保說的不是真事,“墳墓本就是鬼住的,我們來叨擾,有啥不好說?”

廖雪村見他強詞奪理,一時語噻,勉強找了個道理回懟,“這是女神的地宮,不是什麼墳墓,女神又沒死,是昇天去了,哪來的女鬼,別再褻瀆神!”

“女神為什麼不會死,不死又搞什麼地宮,一個神,住地下墳墓很有趣嗎?”有嘴可拌,宋鬱渾身來了勁,突然覺得也不冷了,“老子走過這麼多墳墓,就沒見過不埋死人的。”

他這話居然道理十足,廖老師全無法反駁,是啊,女神為什麼會造這個地宮呢,裡面埋得到底是誰?他來不及細思,只知道自己越搭理這隻老鼠,這小人就會越來勁,便不敢再答應。

他把頭扭過一邊,不讓自己去看刀疤鬼貌似憨厚卻十分兇惡的樣子,也不再去理會那瘦子。

這一高一瘦兩隻老鼠,真是一對絕配,一個有鬼一樣的貌,一個有鬼一樣的嗓子。在這漆黑幽深的地下墓道里,大概是不會有人喜歡。

隊伍起了小爭執,行進速度更慢了。這時,後面響起一個渾厚的聲音,“老宋,”這個人自有一股不怒之威的氣勢,冷淡地吐出命令“都少一句。”

宋鬱和刀疤都是他僱來幹活的,而廖老師則是妻弟,也是被拉來幫忙的,四人探險小隊的領導一發話,吵鬧立刻就被壓了下去。

林博敏把話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剛才廖老師已經根據史書推斷,前面那道門後就應該是主墓室了,下午側室裡的物件你們也都看到了,賣個幾億都不是問題,單那件鎏金銅香爐,就足夠發財了。”

宋鬱插話道“林鄉長,您還別說,我這輩子摸過多少墓,真沒見過這麼多寶貝的。神國時期的寶貝最搶手,每一件都能賣個好價錢,這我最清楚了。那件玉琮如此精美,我估計是個天價。”他兩眼放光,好像大把大把的鈔票已經在手裡,誘人的紙幣油墨味彷彿已鑽了進來,挑動著鼻腔。

“老宋,我保證這門後還有更好的,好得多的,這輩子你都沒見過的寶貝。廖老師對女神的歷史記載很在行,很有研究,他會告訴你那裡會有什麼。你又何必和他鬥嘴。”林博敏不急不緩的話語裡按捺不住興奮,文姬女神的地宮寶藏傳說已流傳千年之久,正史野史

都有很明確記載,且互相印證,應該不至於假。他必須把這幾個人牢牢穩住,別出什麼岔子,“這裡便是文姬地宮,要讓人知道女神地宮在沉寂兩年後重新天日,恐怕立刻會成為頭條新聞,屆時全世界的人都會蜂擁而來,我們可要抓緊了。”

“您說得對,林鄉長,”宋鬱往大個子身上靠了靠,乾笑著說道,“挖了文物,賣了寶貝,刀疤就可以討個老婆了。是吧,高興了吧,夥計。”

刀疤鬼不說話,只是笑。他側著身慢慢往前走,扭頭對著朋友看著,也只有他的這夥計不懼這幅尊容。

“你把火把往前打,”林鄉長把廖老師往自己身邊拉了拉,平靜的話不容置疑,“小心點。不要再和前天那樣,把旁邊殉葬的死人碰到。地下暗,腳下踢到骷髏頭容易摔倒。”

廖老師吞了口口水舒緩一下緊張的心情,其實那乾屍是他給碰倒的,一想起那驚悚的場景,他就心有餘悸,倒吸了一口涼氣。

四個人又開始繼續往前走,墓道約百來米深,慢慢就快走到頭了。

兩邊石壁上的四色壁畫,在火光裡若隱若現,更添神秘驚悚的氣息。自從前幾天盜洞下來後,就帶來了外面的空氣,那些本來精美絕倫、栩栩如生的壁畫就大片大片地剝落,變得殘破不堪。在相對還算完整的一些地方,可以看到那些畫的內容多是一些神兵天將,大概是護衛墓主文姬的守衛。精美的畫工和宏偉的佈景,依稀流露出兩千年前的那個神之國度的盛景,恍恍如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