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_約稿_調教(22_5_7 第十四章更新 )】皮影 (內容涉及民國 母子 兄妹 射精管理 重羞辱等等玩法) 作者:吃瓜的小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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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Asasdfghjkl6666

重要提醒本文後續涉及情侶主及部分NTR情結慎重觀看!!!

溫馨提醒果然我小標題名字完全不知道取啥好取名苦手+10000大標題感謝人仿大佬的創意:皮影取得是受人操控,身不由己,人皆兩面!

第一章:大姨太的裙下俘虜民國初年,時局動盪,全國各地軍閥林立,混戰不休,尤以四川的情況最為嚴重,最為特殊。

在其他省份,往往能喊的上名的軍閥只有兩三家,可在四川,零零總總的軍閥有四十多家,見縫插針地佔據各處地盤要道,向來是摩擦不斷,戰爭頻繁有如家常便飯。

歸根結底源於那道糧餉自籌,就地徵收的荒唐命令,一時間軍不成軍,兵勇似匪,亂哄哄了好一陣。

好在武縣這塊一直算是太平,防區守備軍的蕭大帥是個能人狠人,治下稱得上井井有條,各行各業都能尋個體面活法。

奈何安生日子不長,數月前蕭府傳出噩耗,蕭大帥舊傷復發,加上積勞成疾,沒有挺過一場驟發的傷寒,盛大的喪禮選在正月舉行,川蜀地區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都到場參與了,不少有地盤爭端的軍閥頭頭委託了代理人前來弔唁,尋思著是否有利可圖,順帶瞧瞧新任少帥的風采--談吐舉止,確實一表人才,讓外人佔不到便宜!

論起來新帥是子承父業,他人乃是蕭家的嫡生長子--蕭天揚,一個不到二十歲的毛頭小子,或許因為他爹土匪出身,學識不夠的關係,這些年一直攛掇著長子留洋海外,間接導致父子二人沒能見上最後一面,連夜加急的電報和碼頭預備的專車也未能讓少主及時趕回。

不免成為武縣茶餘飯後的一樁笑談,更令市井小民津津樂道的,是蕭府留下的一大家子人,蕭天楊的母親是明媒正娶的正室,可惜英年早逝,蕭天揚連她的模樣都記不清了,蕭老帥是個體面人,一連續了三房姨太,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連帶喪禮之後,縣城裡的大商大戶連著數週選擇閉門不出,生怕出現什麼亂子。

好在蕭天楊的母族並不簡單,幾個舅舅都是政府軍中的高層軍官,有著自己盤根錯節的關係網絡,調了支八百人的火槍隊來幫侄子站穩腳跟,壯大聲勢,管轄守備的地盤不減反增。

但這些僅僅是武縣換帥後的表象,一股難以想象的暗流正在蕭府內翻騰湧動,首當其衝的便是負責管家的大姨太。

※※※傍晚時分,蕭家的側院長廊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奔走在廊道中,藉著燈籠搖曳的燭光,可以看清來人是名微胖的中年軍官,此人正是蕭老帥的心腹周通周參謀,攀起親戚關係更是大姨太周裳的親哥哥,此刻神色陰霾,顯然是來報憂訴苦的。

果不其然,周通衝進房間就是一通抱怨:“么妹兒,這回你再不出面管管,武縣就要翻天了,天揚這個娃兒,三天兩頭折騰新東西,先前走馬上任,抓軍紀、搞反腐、拒收禮……也就罷了,連老哥我被擼下去都沒吭一聲,權當他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到我們這幫老夥計,可最近呢,說什麼搞民主,開明智之類的胡話,又是禁菸館,又是禁賭坊,還要給那群泥腿子開不要錢的學堂,今天、今天更是……”

“小紅,給周參謀倒杯茶潤潤嗓子,瞧他火急火燎的樣子。”一道溫婉不失威嚴的聲音隔著屏

風傳出,讓人不自覺地靜下心,產生聽從的念頭。

周通接過茶水一飲而盡,正欲繼續開口,卻被屏風內周裳的女聲打斷道:“府外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莫來煩我,我沒能力管,也沒興趣管,如今養養花,看看戲,樂得清閒自在。”

“么妹兒,你之前可不是這麼對哥說的,老帥在的時候,你可是他的左膀右臂,連防區調配……”

“得得得,你也說了,是老帥在的時候,現在是天揚當家了,再過些時日,我的話恐怕在蕭府都不頂用了,人家留洋回來,眼界高著呢,哪裡需要我這種婦道人家指指點點!”

雖是自嘲的話語,卻充滿無可奈何的心酸,真可謂浮事新人換舊人。

“你可不要有這樣的念頭,咱不考慮自己,也要想想外甥女凌香的將來,沒個好孃家到哪裡都要遭人欺負!”

周通到底是個聰明人,眼見妹妹周裳萌生退意,這話看似關心外甥女,實則提醒對方,自己的孃家不比其他兩位姨太,沒有背景靠山,能靠的只有自己,你不考慮出路,遲早會遭人欺負。

“好了好了,我今天乏了,以後府外的事情莫來煩我。”周裳的語氣透出不耐煩的樣子,委婉的下達了逐客令。”

周通自然識趣,知道不是勸說的時機,把原先準備好的說辭嚥了回去,拱了拱手出門告辭離去。

眼見對方走遠,一旁侍奉的丫鬟小紅才幽幽開口道:“太太,需要把計劃知會下週…周參謀嗎?”思索幾秒,才想到個合適的稱謂。

“不用,我這個大哥是個聰明人,可有時候就是太聰明瞭,前些日子,有眼線說他去找過霍語芹那個賤人,退路都找好了,還故意瞞著我,他擔心自己的地位不保才是真的。”

霍語芹乃是蕭家的三姨太,孃家有的是錢,父親是外國洋行設在蜀地的買辦,川蜀地區一半的洋貨都要過他家的手,但這並不是大姨太周裳羨慕討厭對方的原因,歸根結底是霍語芹有個寶貝兒子,而自己只生下個賠錢貨女兒。

屏風後的剪影輕揉額頭,背過身失望地嘆息道,孃家給不到助力就罷了,這是要添堵的節奏。

“好、好的,太太,我會囑咐門房攔住閒雜人等的。”隨後小紅故作神秘,壓低聲音說道:“那些東西我照太太的吩咐都放了一個月了,少帥那邊……”

“住口,有些事情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說的更不要多嘴!”嚴厲的責問嚇得小紅撲騰一聲跪倒在地,連忙磕頭認錯,保證自己不會再胡言亂語。

“燉的湯準備好了嗎?”

“準、準備好了!”

……

夜色漸深,漆黑的幕布籠罩而下,寂靜的蕭府內唯有一兩處房間閃著亮光,其中最南邊的書房向來是長明不息,老帥在的時候如此,少帥亦是如此,硬要說唯一的變化,就是煤油的燭火換成了通電的白熾燈,再也沒有出現過忽明忽暗的狀況。

書房內,蕭天揚心緒不寧,全然無法集中精神,以往簡單的文書工作都要花上幾倍的時間,近來一段時間總覺得身子怪怪的,原以為是父親走後的悲傷和長時間熬夜工作導致的,可休息閉上眼睛想起的都是大姨太周裳的身影。

那個女人,怎麼會是那個女人?怎麼能是那個女人?

蕭天揚不住的問自己,周裳從母親那裡分走父親的愛,女兒蕭凌香甚至和自己同為19歲,府內嘴碎的老僕人一直

傳聞當年的故事--要不是自己是個男娃子,指不定如今的蕭府是誰當家呢,母親體弱離世,兩人的關係變得互不待見,幾乎沒有半點往來。

自從蕭天揚當家後,更是勢如水火,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半數蕭家軍都快姓了周,妓院、賭坊、煙館樣樣佔了個全,這些禍害一方的東西統統被他掃出了武縣,連帶著擼下去好些個老傢伙。

為了這些腌臢事情,周裳天天過來嚼舌根子,開始和顏悅色地說要循序漸進,不能一杆子打翻這些人和事情,後來漸漸地不對味了,經過其他人的幫助,一查才發現,武縣許多不法產業都和大姨太有掛鉤,掛個名字就能拿到三成利,甚至更多,索性限制了她的權利,讓她少管府外的事情。

想象中周裳大鬧一場的場景並未出現,平靜得令人害怕,兩人的交際只有平日的用餐時間和宅邸的偶遇,可就是短短的碰面時間,卻莫名撩動蕭天揚的心絃,旗袍高更鞋的美態深深刻印在腦袋裡,在她身邊待著,整個人都能獲得平靜舒暢。

再怎麼說,周裳都是父親的女人,名義上蕭府的大姨太,蕭天揚迷戀她的行為無異於亂倫,接受過西方教育的他了解男女之事,原本以為是自己太久沒有性行為了,難以抑制的發情想要,驕傲的他自然不可能尋妓女解決,一個人躲在房間內偷偷發洩,卻發現疲軟的肉棒在連番套弄下根本無法勃起,微薄的快感轉瞬即逝。

可只要腦中回憶起關於大姨太周裳的畫面,下體不由自主地興奮跳動,即便轉移了注意力,一閒下來躁動的念頭便無法驅散,今天甚至…甚至因為撿起一雙掉落的筷子,掃視過周裳裸露在外的肉絲玉足,肉棒可恥地變硬勃起,支起了一頂可笑的小帳篷,身子許久不願挪動,最後還是在僕人的疑問好奇下,他才緩緩離開桌底。

想到這些,蕭天揚捏緊著拳頭,忍不住地將手中的鋼筆重重甩出,發洩心底對自己卑劣下流的失望,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哪來的混蛋,我說過很多遍了,不要打擾我在書房的工作……”

“咳咳…抱歉,天揚,姨娘看你那麼辛苦,白天心不在焉的,就煲了參芪乳鴿湯給你補補……要是現在不方便,姨娘就讓人把湯留下了。”

蕭天揚臉色一變,怒氣驟然消散,滿臉羞紅慚愧,換做過去,他早早將對方趕走了,此刻的他卻無比想見到對方,想見到那雙美麗纖細的玉足。

“天揚,你不要生氣,補湯要記得趁熱喝,不待見姨娘的話,姨娘這就走了。”門外的周裳語帶悲腔背過身去,在窗紙上留下一個逐漸模糊的身影。

“沒,沒有那回事,姨娘你想多了……”蕭天揚著急忙慌地打開門,本想接過對方手中的參湯,卻呆呆地愣在原地,半晌說不出話來。

完全被周裳的美態所折服,烏黑的秀髮盤成一束,自精巧的針形髮簪垂至肩膀,一席淡白色的雲秀旗袍包裹著挺立的胸部,襯托出窈窕完美的身材曲線,旗袍的邊沿高開叉到了大腿根部,肉色的絲襪若影若現,一雙修長的美足搭配淺紅色的細高跟鞋,充滿了誘惑的魅力,光是看著就令人難以自持。

“天揚怎麼愣住了,屋外有點冷呢!”周裳聳了聳肩,一副受寒著涼的模樣,楚楚可憐。

“快、快進屋,屋裡暖和。”蕭天

揚侷促的回應道,紅撲撲的臉頰宛如犯錯被逮住的孩子,不復往常少帥的風采。

踏進屋內,一股香風伴隨美婦入內,周裳毫不客氣,徑直往主位坐去,美足併攏交疊,好似為了足底取暖,故意半脫高跟鞋,露出半透的肉絲足後跟,腳尖勾起鞋頭在炭盆旁一掂一勾,營造出暖洋洋的曖昧氣氛。

一時間,房間內靜悄悄的,迴盪著劈啪作響的火炭聲,蕭天揚直勾勾地盯著大姨太的美足,呆立一旁久久不言。

周裳察覺時機成熟,放下交疊的玉足,踏在地上正了正鞋根,嗒嗒的敲擊聲好似喚回蕭天揚出竅的靈魂,他忙將眼神偏向一邊,乾咳幾聲掩飾尷尬。

“天揚,你這孩子站著幹嘛,快坐下,姨娘有些事情想和你商量。”周裳笑著揚起手,示意對方坐到身邊的椅子上,因為天冷炭盆的關係,兩人的椅子捱得特別近,小腿幾乎貼著小腿。

“什麼事情?”坐定後的蕭天揚眼神依舊飄忽,一會兒想瞧美足,一會兒又羞於不恥,憤憤挪開眼神,唯獨鼻息貪婪地嗅探著,對方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似是清雅如菊花的幽香,能讓人靜下心來,又彷彿是香甜不膩的奶香,誘惑人忍不住的索取。

“前些個月的事情……”

“大姨娘,如果事關軍隊改革和關停那些骯髒之所,就不要再勸我了,改革是必然的,舊時代的封建軍閥……”不等大姨太說完,蕭天揚急匆匆地打斷。

公是公,私是私,論到實處蕭天揚保留著自己的堅持,接受西化教育的他一心想要改造軍閥,這是兩代人理念的碰撞。

“停停停,天揚你誤會了,姨娘是想向你道歉的,之前確實干涉你太多了,屬實犯了大忌,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這個家畢竟要你主持,還希望你不要因此責怪姨娘。”

周裳語帶哽咽,一席話情真意切,好似一泓清泉滋潤人心,拂去蕭天揚心底的陰霾,改革往往伴隨巨大的壓力,方方面面受到外人的掣肘,得到旁人的肯定,特別是家人的肯定,無異於打了一劑強心針。

“天揚,不願意原諒姨娘嗎?”

“怎麼會呢,姨娘,放心,我是明白的……之前也是為了我好,斷然不會放在心上的,莫要傷心啦!”

周裳邊說邊取出絲巾往眼角抹淚,一番動作看得少帥心疼不已,趕忙握住美婦的手腕連連保證,推搡勸解的行為再次拉近了二者的距離。

“那便好,姨娘也安心了,嗯~事情一會兒再說吧,先嚐嘗參湯吧,涼了就不美味了,這湯可是姨娘親手燉的,用去三個多時辰呢!”周裳舀起一碗參湯遞了過去,好意不容拒絕。

猶豫片刻,蕭天揚選擇接下品嚐,到底是太過稚嫩,戒心不足,如此簡單玩弄人心的把戲都繞的他團團轉,完全沒有注意到周裳眼底的狡黠和嘴角略帶嘲弄的笑意。

“好喝,姨娘的手藝真不錯。”蕭天揚不吝讚美,暖流下肚,四肢百骸一陣舒暢,連帶著軍裝衣領處的紐扣都解開幾粒,驅散著體內的熱意。

“姨娘的手藝你爹也很喜歡,可惜、可惜他人不在了。”周裳忽然將身子貼了過去,摟住對方脖頸,性感的櫻唇靠近臉頰,口中香風直送耳畔,癢意酥麻如同電流般席捲蕭天揚,讓他全身僵直,一時間連呼吸都停滯了,不知道該作何回應。

反倒是周裳率先起身,嘴角浮現出一絲詭計

得逞的壞笑:“不好意思,姨、姨娘也是情不自禁,少揚長得太像你爹年輕時候了…所、所以才……一時失態。”

“沒關係,姨娘之前想說什麼事情?”蕭天揚臉色通紅,抿了抿嘴唇,好似意猶未盡的模樣,心虛地再次看向一旁,隨口轉移著話題。

“大事情,事關整座蕭府的大事情,少揚,你已經十九歲了吧。”

“對,明天開春便是二十弱冠的年紀,這和府裡的事情有什麼關係。”

“你這個年紀還未娶妻,於情於理都是不合適的,為蕭家留下子嗣,延續血脈是你最重要的任務。”

蕭天揚滿臉窘迫,顯得手足無措,對於自己的婚姻大事他毫無心理準備,更何況與他聊這事的是近來意淫的大姨太,於是隨口敷衍道:“不急,男兒當以家業為重。”

“怎麼能不急,你也老大不小了。”說話間,周裳的玉手輕撫少帥大腿,動作親密不顯冒昧,若是有外人看見了,肯定會認為是一對親密的母子在談心互動,只有蕭天揚自己知道,每一下玉手的撫慰,肉棒便會不自覺的興奮跳動,僅僅是貼近少婦,馬眼便源源不斷的溢出先走汁,充血半勃的狀態在軍褲上凸起一個小鼓包。

蕭天揚唯恐齷齪的心思被人發現,瞧向大姨太和熙的笑容,目光對視,好似全然沒有發現他的異狀,視線盡顯慈愛溫柔,如同一束陽光照耀周身,但這股溫暖卻加劇了心中淫邪的念頭--越是抵抗,越是想要親近。

天真的少帥一步步邁入編織好的陷阱,所有的一切都是有預謀的計劃,就連那碗參湯都加入了烈性的春藥,攪亂他殘存不多的理智。

“天揚,莫非你留學期間遇到心儀的女人了?”周裳明知故問,雙手故意捧住少帥俊逸的臉龐,不給他一絲躲閃迴避的空間。

那股令人著迷的香氣再次鑽入鼻息,不知為何,被對方誤會的蕭天揚感到莫名心慌,脫口而出到沒有。

換來周裳莞爾一笑,有意後退幾步,嫵媚的半解旗袍,從胸口位置抽出幾張摺疊的宣紙:“這都是姨娘為你挑選的大家閨秀,我們蕭家現在也是高門大院,不能做出自降身份的事情。”

關心的話語和殷勤的動作好似無形大手攥緊著蕭天揚的心臟,無法訴說的難受,偏偏此刻的他不敢起身離開,連番挑逗之下,下體不安分的肉棒勃起到了極限,稍一活動便會露出馬腳。

“姨娘,我確實無心男女之事……時候不早了,你、你先回去吧。”蕭天揚支支吾吾,催促著大姨太離開,慾望的火苗在周裳的推波添薪下,不斷躥升蔓延,二人再這樣獨處下去,他或許…或許就要……忍耐不住了!

蕭天揚的喘息逐漸粗重,周裳心底冷笑,即便再瞧不上對方,扒灰亂倫的事情她也做不出,一切都是為了攔住這孩子把全家往火坑推,念及於此,故作高聲道:“怎麼可能,你爹在這般年紀都有了你,難道?……噫,那裡怎麼支起來了……啊~沒、沒事姨娘先回去了,你慢慢考慮!!!”

蕭天揚一聽就知道壞事了,掩飾已經來不及了,大姨太的眼神瞥向股間,發現少帥勃起的小帳篷,隨即一聲驚呼,轉身踏出噠噠噠的輕快步伐,每一腳高跟鞋的聲音好似都踏在了少帥的心口上,沉重且突兀。

聰明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姿態出現,果不其然,蕭天揚按耐不住,

搶先發難,一把抓住大姨太的手腕,接上一個蹩腳到幾乎可笑的理由:“姨娘,不瞞你說,我、我其實是得了一種怪病,西洋管這病叫戀足症。”

周裳暗暗發笑,戀足?有了草藥的幫助,搭配每天飯菜裡添加的石樂散,別說對安魂草塗抹浸泡的美足發情了,就算是對塊木頭石頭都會忍不住想要!

“這病有法子治嗎?”

“有……只要、只要姨娘的玉足讓我碰碰,這病就有的治。”蕭天揚低著頭,說出心底最齷齪的念頭,如同下定某種硬來的決心。

“天揚,你先鬆開,抓疼姨娘了……可為什麼需要姨娘的玉足呢?”周裳嘴上喊疼,美足卻拖動高跟鞋向前輕點,如同彎鉤挑釁的食指,充滿魅惑的美感。

蕭天揚一時語塞,好半天絞盡腦汁地憋出一句:“家人,因為是家人才可以。”

“那就是說二孃三娘都可以咯,不一定是姨娘我咯。”周裳語帶撒嬌,緩緩回到主座坐下,雙腳併攏交疊,優雅地翹起二郎腿挑著高跟鞋,好似置氣的女友等到答案。

“為什麼……為什麼呢,因為姨娘和我最親近了,我最喜歡姨娘了。”蕭天揚自問自答般的說道,重複的語句猶如洗腦自身,全然忘記了兩人曾爆發過的激烈爭吵。

“姨娘該怎麼幫你呢?”明明是一句單純的提問,周裳身上卻散發出高高在上的強大氣場,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同時無形的氣場催促著蕭天揚做出回應--做出順從的、下流的、飽含慾望的回應。

一個呼吸的短暫功夫,慾望徹底佔據了顱內的高地,蕭天揚“咕嘟”一聲嚥下最後的理智,雙眼放光般地盯著性感的高更美足,隨即身子便是屈膝半跪,雙手捧過大姨太翹起的右足,輕輕撫弄著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如同西洋童話故事書裡的騎士,正接受女皇陛下的冊封榮耀。

然而下一秒,陰晴不定的女皇悻悻抽出美足,好似不滿意對方的主動貪心:“天揚,你這孩子怎麼能隨意碰女人家的腳呢,就連你爹都沒有碰過幾回。”

殘存的倫理觀念讓蕭天揚臉上浮現出一絲掙扎,但美足上散發出的特異幽香鑽入鼻息,很快就蓋過了那一絲掙扎,焦急的辯稱道:“姨娘,這是為了我治病,是在幫我。”

“好吧那天揚要聽姨娘的話,姨娘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

“我保證姨娘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

聽到蕭天揚的連連重複,大姨太壓抑住心頭竊喜,抽出的右足直接踩在少帥的肩頭,以此為腳踏板穿緊足下的高跟鞋,動作如同貴婦人踩滅菸頭,力道掌握得恰到好處,不至於讓對方的跪姿跌倒,也不至於毫無壓迫力可言。

蕭天揚右肩微沉,表情痛苦又迷醉,8釐米長的鞋跟戳進肉裡,肌膚火辣辣的刺痛,或許已經破開出血,可偏偏美足離臉捱得更近了,一側的臉頰不時能掃到夢寐以求的肉絲腿肚,獨屬於大姨太的氣味更加濃郁誘人,讓人忍不住地想要抬手觸碰,據為己有。

“停下,不準用手碰,把你的雙手背到身後。”嚴厲的喝止聲讓蕭天揚為之一愣,不斷增加的肩膀壓力讓他回過神來,神色痴迷地乖乖照做。

“用臉去蹭,不是蹭絲襪,是蹭高跟鞋……不願意嗎?剛剛還說都聽大姨娘的,這可是幫你治病呢!♥♥♥”周裳語帶魅惑,居高臨下的命令口

吻使人無法拒絕。

“願意,願意。”嬌嫩的臉部肌膚剮蹭著高跟鞋,皮革和肉色絲襪的質地來回切換,捉弄得少帥心癢癢的,肉棒硬得誇張,幾乎要漲破軍褲,一灘明顯的水漬在股間蔓延開來,那是先走汁滿溢而出的表現。

蕭天揚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算得上嬌生慣養,即便留洋海外,也沒有吃過半分苦頭,這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命令羞辱,理應感到生氣憤怒,但奇異的滿足感不斷腐蝕著內心,某種聲音驅使著他,想要更多的被玩弄,更多的被踐踏,更多的被命令!

“這個姿勢讓大姨娘好累,天揚你雙腿跪下,趴在地上吧,那樣更矮一點……方便姨娘踩你!”常言道男兒膝下有黃金,古往今來只有對一方臣服後才會做出雙膝下跪的姿勢,可蕭天揚一聽到“方便踩弄”,整個人就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四肢著地的模樣與聽話的小狗無異,尊嚴好似一文不值。

但周裳仍不打算放過對方,高跟鞋的平底部分直接踩在蕭天揚的下巴位置,嘴唇與沾灰的鞋底完成一次親密接觸,即使隔著皮革鞋底,也能感受到柔軟美足在鞋裡面不安分的蠕動作弄。

“哎呀呀♥,都怪姨娘,腳上一下子沒了力氣,才碰到天揚的俊臉,莫要破相了。”周裳故作抱歉,美足輕輕抬起,挪動到懸空處上下起舞,好似活動著僵硬的肌肉,悄無聲息地誘惑著蕭天揚貼近。

被女人踐踏面龐無疑是一件屈辱至極的事情,象徵著男人的自尊掃地,可比起微不足道的自尊心,蕭天揚心底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失落空虛感--彷彿一分一秒都不能缺失玉足的陪伴。

強烈的渴望從身體中迸發而出,蕭天揚竟不顧身份臉面,四肢並用的爬向玉足,本想用臉蹭弄享受,沒成想,頓頭的足尖恰巧插入嘴中,突入其來的異物感和鹹澀的土腥皮革味嗆得他連連乾咳,但哪怕如此難受,他都沒鬆開緊含玉足的口腔,持續吮吸品味著,陶醉的表情好似品嚐著一道絕世珍饈。

“夠了夠了,你可是蕭府的大帥,武縣的臉面,怎麼能像條狗一樣,追著女人的腳底舔弄呢。”周裳不滿地說道,蕭天揚的表現越是下賤臣服,周裳就越發惱火失望,一想到自己這麼多年的辛苦打拼都交到對方手裡,偽裝的假面逐漸破碎,再也繃不住了。

“不準再含了,四肢平放給我躺在地上!”

聞言,蕭天揚言聽計從地鬆開嘴唇,大字型的平躺在地上,高跟鞋的前段早已是一片濡溼,唾液沿著鞋邊浸透絲襪,黏糊糊的讓人不適。

周裳徐徐起身,發現右腳的高跟鞋因為含弄變得鬆鬆垮垮,有些氣憤地在蕭天揚胸口跺了跺,讓她美足穿的舒適一些才算罷休。

“天揚不解釋一下,剛剛的行為嗎?……咦你的褲襠鼓鼓的,怎麼都溼了,一股腥臭味,不會是漏尿了吧。”

無從反駁的嘲笑最為傷人,蕭天揚羞愧的臉色漲紅,彷彿隨時能滴出血來:“我、我是因為那怪病,才會這樣的。”

“怪病,可姨娘看你剛才一臉享受的模樣,不像是得病的模樣。”周裳一臉玩味,絲毫不介意捅穿這層最後的遮羞布,她要讓少年徹底俯首帖耳。

“沒、沒有這回事……真,真的是因為怪病。”

“那好吧,姨娘看你現在沒事了,天色也不早了,蕭府有自己的規矩,姨娘就先回

去。”欲擒故縱的把戲又一次上演,為了加深最後一擊,周裳特意選擇從蕭天揚臉上跨過,足底的風光和私密的花園地帶若影若現,屈辱感和興奮感躍升至頂點。

一瞬間,蕭天揚忽然覺得,坦白自己對於大姨太周裳的迷戀,似乎也是一件極為幸福和安心的事情。

“其實我……”

……

今夜的月色很美很亮,清冽如甘泉一般的月光照耀蕭府,恍如白晝,卻照不到人心裡,獨獨無一人懂得欣賞。

第二章:任性的妹妹,接棒的母女足下調教人們只會看見自己想看見的,只會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蜀中豪門望族規矩極重,既有滿清遺風的作祟,也有歷來偏居一偶,不願讓中原看輕的心態,往往嚴格的規矩傳到這裡就變味了,變得講究繁瑣,好在蕭府一代而富,草莽出身,繁文縟節學了些皮毛,只講究個“行不嬉鬧,語不喧譁”的基本,對雞毛蒜皮的規矩看的並不重。

這不日上三竿,蕭府的大小姐蕭凌香堪堪醒寐,一番梳洗打扮,西洋鏡內浮現出一張青春靚麗的臉龐,彎彎的柳眉好似新月,齊腮的短髮配合清雅的妝容,素雅不失活力。

只是令人奇怪,衣櫃內各式豔麗的洋裝旗袍,少女偏偏選了件老舊的女式校服裝,側開的衣領紐扣磨損嚴重,藍色的窄腰大襟襖淘洗到發白褪色,就連過膝的黑色裙襬都是縫縫補補,但這絲毫遮掩不住少女動人的氣質,反倒增添了幾分反差美。

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蕭凌香竟難得地去往大姨太的偏院請安,又是噓寒問暖又是端茶捶腿,外人瞧見了,左右得誇一句孝順女兒。

可知女莫若母,一番關心下來,攪得周裳防區公文都沒法批閱,索性攤牌道:“說吧,又有什麼事情求著娘幫忙?”

“娘,我的親孃,好幾天沒碰面了,你的寶貝女兒就不能是想你了,來關心請安的嗎?”

“打住,打住,少打感情牌,你的那些個小算盤做媽的能不清楚,還有你這身衣服,不是為娘說你,出了大帥府被相識的人認出,還當蕭府欺負咱們大房的人呢…趕緊,趕緊回屋給我換了去……”

無視蕭凌香水汪汪的討好眼神,周裳擺出所有母親通用的說教姿態,連珠炮似的訓斥,讓少女燦爛如花的笑臉刷的垮了下去,明知理虧,仍嘴硬嘟囔道:“娘,我的大房娘娘,女兒哪有那麼不懂事,舊衣服還不是為了在學堂裡隱藏身份,讓人知道我是大帥府的千金,巴結我的人煩都煩死了……”

大姨太皺眉一瞥,擺出一副瞧你表演的架勢,三四個呼吸間,蕭凌香被盯得討饒投降了,磨嘰地交代了自己的來意:“娘其實、其實也沒什麼大事情,就是…就是想支個月錢?”

“我的小祖宗啊,支錢這種小事也來叨嘮親孃,你知道最近為娘有多操勞嗎,算了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以後直接去找府裡的賬房就好了。”

“嗯~……那個~那個~……其實我昨天去找過賬房了,他們說要孃親的批條,才、才可以拿錢。”蕭凌香攥著一側的衣角,支支吾吾了好半天。

“金詩蕾那個臭婆娘,老爺不在了,真欺負到我們大房頭上了……香兒彆著急,為娘陪你走一趟,讓賬房那群老東西知道知道,這個家到底是誰主事!”

蕭府的金流分內外兩筆,內府的賬目一向由三房代為管理,勉強算

是一碗水端平,各房都不曾吃虧,此時的周裳瞧見蕭凌香扭捏的模樣,還以為寶貝女兒受委屈欺負了,當即起身準備去討個說法!

蕭凌香一聽知道壞了,母親誤會大了,趕忙拽住她的袖口,像個犯錯的孩子立直的杵在一旁:“不、不是賬房的人為難我,是……是女兒要支得錢有、有一點點多。”

瞧著女兒攤開的白皙手掌,周裳嘴角抽了抽:“五十塊大洋?……五個月的月錢???總不至於……”

“五、五百……娘不要動手,這錢不是我要來亂花的,是暫借給學堂的,因為資金籌措的問題,學堂可能要關門了。”蕭凌香嚇得連連後退,瞧見母親變壞的臉色,抬起的手掌彷彿下一刻就要落在自己身上。

“五百塊大洋,為了學堂?那所破學堂的地契再打包上那群蹩腳先生,捆一起賣都賣不出這個價吧……當初讓你讀書習文,是想讓你開拓開拓視野,哪能……”周裳緊鎖眉頭,要操心憂慮的事情太多了,女兒這時還來給她增亂添堵。

“先生們都是有才華的,學識淵博的……”蕭凌香低壓著頭小聲辯駁道,細碎的聲音如同蚊吟。

“嘀咕什麼呢,香兒,你看看自己沒個正行,都十九歲了,學堂少去為妙,盡跟著那幫學生在外面瞎混,前段時間跟著遊行,差點被他們連累進警察局,還不知道離遠點。”到底是疼愛女兒,周裳臨了沒有下手責罰,高高舉起,輕輕落下揪了揪耳朵以示懲罰。

“進去就進去,武縣警局領的還不是我們蕭家的俸祿。”眼見母親說教為主,沒有動狠手的意思,蕭凌香恢復些許膽氣,恃寵而驕的嘀咕道。

“武縣各種勢力盤根錯節,你把蕭家當成什麼了,土……”周裳細一琢磨,女兒的話倒也沒錯,蕭家之於武縣確實是土皇帝般的存在,而這也是蕭家所有人明面上期望的,所幸搬出了作為母親的特權:“你這般年紀的時候,為娘都有了你,你也該收收心了,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上次劉師長的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還明顯對你有意思,你說時代變了,要自由戀愛考察考察,為娘都順著你,結果人家約你踏青多次,能拒絕的藉口你都尋遍了……”

“娘,自由戀愛是要選擇自己喜歡的人,不是選擇門當戶對的,成為蕭家的政治籌碼……更何況我還在唸書呢,正是進修的好時候,不該早早嫁做人婦。 ”蕭凌香摟緊孃親的胳膊,故作小女兒的撒嬌姿態。

“唸書、唸書,唸書和嫁人有什麼衝突,你要真想念書,劉師長家能把全巴蜀有名的先生都請到家裡,好過你跟著那個……那個梁什麼的蹩腳老師胡鬧,天天搞什麼傳單遊行。”

“娘!先生有名字的,是梁贊梁先生,字任甫,人家是個留過洋有大學問的人,再說我可不想象你和爹爹那樣委曲求全,一點自己的堅持都沒有……啊呀不不,娘,我不是那個意思……”蕭凌香趕忙捂住嘴巴,大氣都不敢出。

少女本就心有所屬,涉及到自己的婚姻大事,一時間口不擇言,竟然戳到了母親心中最柔軟的痛處--周裳和蕭老帥乃是貧賤之交,兩人相識相知相戀,可謂是水到渠成天作之合,無奈周家當初家徒四壁,除了個把窮親戚,拿不出一分錢糧槍炮,而蕭天揚的母族楊家開出了令人無法拒絕的聯姻條件,出人出

槍扶起了蕭家這支草頭王。

現實與愛情一碰撞,只會證明愛情的脆弱不堪,況且蕭老帥本人算不上對愛情矢志不渝的人,坐穩地盤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迎娶了三姨太金詩蕾,可謂是享盡了齊人之福。

“我錯了,我真沒有那麼想!”

蕭凌香一再解釋,仍然無法讓周裳釋懷,閱歷豐富的她很清楚,人第一時間的反應往往是最真實的,或許溫室中成長的花朵過於天真了,無法認清大房和蕭家所處的難處。

想著,空氣中彷彿有雙無形的大手,一推一拱地讓周裳作出了後悔終身的決定:“乖女兒,娘有些事情要拜託你幫忙……”

莫名的,蕭凌香的心驟然一緊,記憶中,她從未見過母親如此嚴肅認真的樣子,好似要將一切交託給她。

…………

當天入夜,又是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恰如那日那晚。

蕭凌香慢步走在通往南側書房的長廊上,走走停停,她從未感覺到這條路像現在這般漫長,每走一步好似要耗盡全身心力。

腦海中淨是母親上午和盤托出的計劃,怎麼會這樣?怎麼能這樣?為了保住大房的地位,為了保住自己手中的權利,竟然、竟然要去控制蕭天揚。

再怎麼說,他都是蕭府的大帥,蕭家的長子嫡孫,自己的大哥啊,即便少女在看不慣對方的所作所為,行事派頭,也有些於心不忍,此刻的她甚至有些後悔,後悔之前的一時口快,讓母親下定了讓自己參與的決心,或許裝作不知道,不聞不問是最好的選擇。

可冥冥中好似有一股聲音,不斷催促著少女前行,某幾種特殊隱晦的情感如同貓撓般搔動著她的心絃。

她想看看那位自詡天之驕子的哥哥是如何墮落下賤的她想看看平日裡大男子主義的哥哥是如何匍匐在女人的腳下她想看看輕易贏得一切的哥哥是如何跌落泥潭,喪失權利的一路晃晃悠悠,來到書房門口時,已經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個時辰,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蕭凌香推開了那扇無法回頭的隔門。

入眼之處,往昔熟悉的書房變了一番模樣,父親在時,蕭凌香到過幾次書房,蕭老帥向來喜歡附庸風雅,中式的香爐字畫藤椅竹架都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西洋的掛鐘和垂吊的電燈,還有一些說不出名字的新鮮對象。

“香兒來了啊,趕緊把門關上進來吧。”周裳在裡間回應道,語氣不急不緩,女兒遲到的情況顯然在大姨太的意料之中。

蕭凌香嚥了咽緊張,神色略微不自然地邁進內室,預想中的場景並未映入眼簾,反倒是母親一個人怡然自得地端坐在長桌後,那張紅木長桌是楊家送給父親的賀壽禮,也曾是書房內唯一的西式物件,傳聞是從宮裡面流出來的好東西,當年進貢給朝廷的舶來品,皇帝老兒都在上面批閱過公文,不可謂不金貴。

大姨太抬眼瞧了瞧心神不寧的女兒,眼角流出一絲微不可查的失望,轉瞬間又釋然不見,坐姿不變的嬌嗔道:“娘讓你換件乾淨漂亮的衣服,怎麼還穿上午那件窮酸的學生裝,莫是又跑出去野了?”

這話倒是冤枉了蕭凌香,聽聞了這般驚天大事,她哪還有心思考慮其他,一整天窩在閨房裡胡思亂想,幸好她還記得母親的反覆叮嚀,換上了平日裡穿不慣的白色蕾絲襪,民國黑色學生裙搭配過膝白絲襪真算是個奇怪組合。

“

娘,我沒、沒有出去,那個、那個……”蕭凌香左顧右盼的掃視著房間,絲毫沒有發現蕭天揚的蹤跡,難道母親是和自己開玩笑的?不對,如果不是真的,母親絕不可能坐在書房內,坐在那個象徵蕭府主人的位置上,哪怕當初周裳是蕭老帥的左膀右臂,都沒有這個資格。

想通內中關節,蕭凌香向著書房內僅有的藏身處看去--那便是紅木長桌的桌肚內,母親此刻擱腳的位置,一個50X70cm的長方體空間。

“搬張椅子坐過來吧,我們母女倆好久沒有談談心了。”周裳沒有解答少女的疑惑,指了指一側的竹椅,若不是提前知道些什麼,蕭凌香真以為母親準備嘮嘮家常。

隨著少女一步一步走近,好奇心被吊了嗓子眼,即便之前構築了堅固的心理防線,面前不可置信的一幕輕而易舉地擊穿防線。

“啊啊……大~、大哥真的在……”蕭凌香驚訝得合不攏嘴,狹小的桌子底下,蕭天揚赤身裸體地躺臥在地磚上,雙手背放在身後,彎腰屈膝的模樣恰如此時天上高掛的彎月,或許是擔心他受寒著涼,或許是有意羞辱他,佐證身份的大帥服被攤平在地面上,和它的主人一起成為腳墊的存在,以往那頂高高在上的鎏金大帥帽正可恥地蓋在他的私處上,遮掩他半勃興奮的肉棒。

大姨太周裳如同戲水般前後擺弄雙腳,深色黑絲包裹住的美足摩挲著少帥的胸膛,蜻蜓點水似的力道仍讓少帥禁閉雙眼微咬嘴唇,每一下劃過好似都能勾走他的靈魂,不斷讓他迷失自我。

“香兒,坐呀,傻站著幹嘛?”

“好、好滴!”蕭凌香木愣的答應道,顫巍巍的坐下,母親好似沒事人一般,隨意的態度彷彿腳下的對象不是蕭府的主人、她名義上的兒子,而是一個軟軟的墊腳工具。

“娘給的絲襪倒是穿上了,那件旗袍為什麼不換上,這可不是兒戲,都是為了給天揚這孩子治病,你毛毛躁躁的別誤了事,天揚你說姨娘講得對不對?”同樣的訓斥重複了一遍,但對象意味卻完全不同,好似重申少女到來的合理性,以及給予蕭天揚一個選擇的臺階下。

房間內,任誰都明白自己沒有停下這場荒唐遊戲的權利,蕭凌香緊了緊袖口悄然坐下,習慣的學生裝給了少女安心的勇氣,如同動物的偽裝色,披上這件外衣她就不再是蕭家的大小姐,而是同學口中積極向上的新青年。

“姨娘,凌香怎麼…怎麼……”蕭天揚羞得聲音打顫,現在的模樣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埋起來,但肉棒卻異常興奮的跳動兩下,好似期待被人發現玩弄。

無需言盡,少帥詫異於妹妹的出現,論起來兩人的關係不冷不熱,既有性格不合的原因,也有小時候諸多不好的回憶,許是生母橫刀奪愛,顧慮自己得位不正,在世時對於蕭凌香百般偏愛,好吃好玩的緊著少女,就連女孩犯錯都要做哥哥的扛。

周裳看穿少帥羞怯,足尖如同挑逗獎勵般繞著粉嫩的乳暈打圈,絲襪刮擦著肌膚髮出“絲絲”的摩梭聲:“最近一段時日,你也知道姨娘有多辛苦,為了你這病忙前忙後的,還要打理蕭家的大小事務,過幾天更是要去視察北營衛,一個人確實分身乏術,才想到讓凌香來幫幫忙……啊呀~~?你說說姨娘這腦子,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記支會天揚了。”

“噫

~~噫~~?”

在大姨太魅惑的聲線加持下,是更加媚人的足技,表面說著歉意話語,美足毫不留情地作弄乳頭,大腳趾配合足溝狠狠捏起挺立的乳頭,讓少帥不斷髮出高亢的呻吟聲。

“天揚,你不說話不會是怪罪姨娘吧?”周裳明知故問道,每當蕭天揚想要開口解釋時,乳頭傳遞而來的快感以及妹妹注視下的羞恥感如同扼住咽喉的頑石,讓他發不出一絲一毫理智的聲音。

“那姨娘就把腳挪開了。”周裳緩緩抬起美足,特意在對方鼻尖位置輕輕劃過,一股獨屬於她的氣息鑽入少帥的鼻腔內,迷人的體香好似有形的霧氣一點一點勾動著蕭天揚的眼睛,玉足挪向何方,他便看向何處。

這一幕看痴了一旁的蕭凌香,她從未見過大哥這幅模樣,這幅卑躬屈膝的模樣,記憶中的他,前些日子還與母親針鋒相對,甚至在下人們面前呵斥了母親,讓她顧好自己的小庭院,不要對大房以外的事情指指點點。

眼下的他如小狗一般乖乖聽話,就連視察軍營的大事都沒提出異議反對,反倒是母親玉足離開他胸膛的那一刻,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依戀和不捨。

“娘,大……他怎麼樣了?我該做什麼?”蕭凌香坐立不安,本想詢問對方的情況,可“大哥”的稱呼到了嘴邊,卻如鯁在喉,怎麼也多吐不出一個字。

“香兒,把鞋脫了吧,娘會教你怎麼做的!”

“娘,這……”周裳的聲音帶著某種天然的威嚴磁性,讓人生不出拒絕的念頭,只是一個呼吸的功夫,蕭凌香便做出了決定,露出的足底就算隔著一層白色絲襪,也能瞧出足形的曲線優美,那是一種少女獨有的青春之美,活潑洋溢,一顛一動下彷彿頑童的招手,能帶給人無限的活力。

“把腳放上去吧……不要猶豫,這可是在幫助天揚呢。”在母親怪異的鼓勵下,蕭凌香幾乎閉著眼睛,鼓足勇氣將腳向前一伸,但在觸碰到肩膀軟肉的一剎那,白絲玉足還是閃電般地縮了回去。

瞧見這場景,周裳笑了笑並未著急催促,凡事邁出第一步往往是最困難的,至少女兒還在嘗試……回憶起過往女兒的表現,以及上午那副叛逆的模樣,一個念頭在腦中迅速成型,悄悄附到她耳旁,語帶悲腔地說道:“香兒,蕭天揚是那個壞女人的兒子,如果不是他,你才是蕭府最尊貴的第三代,即便他和你流著相似的血脈,你也不用腳下留情……”

覺察到蕭凌香的一絲堅定後,周裳加薪助燃道:“你之前說娘和爹的事情,其實說得很對,可正因為沒有選擇,娘才會伏低做小,你不想象娘一樣沒有選擇幸福的權利吧。”

少女總是多情的,少女總是懷春的,母親的話點穿了少女心中最大的期盼,在花一般的年紀,權利、金錢、親情、友誼加在一起都及不上夢中完美的愛情。

沒有人能拆散她,沒有理由能拆散她,大概是堅定了念頭的緣故,“啪”的一聲重響,蕭凌香反常地一腳踏在少帥的胸口上,有樣學樣地在乳暈上打圈,她腳上的白絲本就比母親的黑絲更厚一些,帶去的摩擦感更強,力道又有些不分輕重,兩三下的工夫竟讓胸膛泛起了紅印,痛意悄然攀上了蕭天揚的臉頰。

“停停停,你這是幫天揚,還是在欺負他啊?”周裳趕忙用美足制止女兒,沒成想激將法的

效果好的出奇。

“娘,這本來……”

“本來就是在幫天揚治病呀。”一隻的手掌捂住少女的櫻唇,制止她脫口而出真實的想法,所謂的奇症治病只是蕭天揚給自己和他人蓋上的遮羞布窗戶紙,誰都不知道捅破這層窗戶紙會發生什麼--是徹底誠服,亦或是調教不足而導致的抗拒暴起,要知道喜歡玉足的方式有很多種,讓人下了大獄也未嘗不可。

“娘來引導你。”說著,周裳用美足包裹住女兒的玉足,一點點的划向少帥的面龐,一黑一白兩團渾然天成的尤物在蕭天揚眼前逐漸放大,期盼中大姨太足底的味道依舊是那般好聞,可夾雜其中的還有一股濃重的酸汗味,引得他眉頭一皺,面露抗拒。

這樣的微表情變化自然逃不過大姨太的眼睛,很快她明白過來,應該是女兒在房間外躊躇徘徊,腳汗浸透絲襪導致的汗臭異味,大大消減了絲襪浸泡安魂草的催情效果。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周裳立刻想到了補救措施,仍將女兒的腳蓋在蕭天揚的嘴唇之上,臉上最柔軟最聖潔的部位被骯髒的足底蓋住,再加上足底主人是血親的妹妹,那股羞恥感近乎壓倒了一切慾望。

【停下……拿開那隻腳……起身……離開……趕走她…她們……】各種抗拒的念頭在腦海中層出不窮,蕭天揚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行為的卑劣,或許該停止了,自己是她的大哥,蕭府的大帥,不能繼……不能停下。

從未有過的新鮮快感如羽毛般拂過他的身軀,隨著嘴唇與白絲足底的緊密貼合,周裳的美足也沒閒著,掀開了遮醜的大帥帽,乳暈調教果然讓肉棒的先走汁四溢,一雙黑絲美足足底相對,一左一右的夾緊著那根半勃的肉棒,好似罰站般逼著它挺立,隨著貼合時間的流逝,每一秒獎勵般的上下套弄一次,熬鷹似的訓練著條件反射,蕭天揚那雙微微抽出的手掌得以服從地繼續壓在腰際下。

“另一隻腳也蓋到臉上去,橫放在鼻子位置,蓋下去的時候要把鼻息整個遮住。”母親的命令讓蕭凌香略一遲疑,但想到先前的對話,把心一橫乖乖照做了。

僅有的呼吸渠道被堵塞,窒息感使得蕭天揚猛然一驚,本能似地打算起身掙扎,耳畔傳來了大姨太柔聲的安撫:“天揚,這可是為了幫你治病,讓你克服對於美足的迷戀,聞著不喜歡的味道應該就會討厭了吧,放心,每次難受完,姨娘會讓你開心一點的。♥”

約莫過去十多秒,蕭凌香才在母親的要求下慢慢提起玉足,如此往復循環數次,足底被嘴唇親吻的瘙癢感和掌握呼吸的控制感讓少女的心逐漸被奇妙的滿足感蠶食,那是一種凌駕於他人之上,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覺,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就是對方的主人,無所不能。

慾望與羞恥心的天平在蕭天揚體內單邊傾斜,他驚訝得發現自己變得越發墮落,越發無藥可救了,在大姨太的幾輪戲弄下,開始厭惡的汗臭味轉換為快感的源泉,白絲玉足的氣味好似鴉片般讓人上癮著魔,原以為只對大姨太發情的狀況竟然也發生在妹妹身上。

每當絲足抬起的那一刻,身體本能的索取新鮮空氣,便是周裳美足加速套弄肉棒的時刻,過量的快感配合白絲內的催情藥物很快便讓少帥產生動搖了。

“感覺好點了嗎?是不是開始討厭腳了?♥怪姨娘,

你的嘴巴被香兒踩著呢,可沒辦法說話,把腳收回來吧!”周裳邊說邊觀察著,確定蕭天揚露出迷戀的痴態勝過厭惡感,說明他對蕭凌香的玉足已經產生依戀,對妹妹的腳發情確實是個衣冠禽獸,不對,他連衣服都沒有資格穿。

“我……我不……”蕭天揚表現得閃爍其辭,理智再次告訴他應該停下了,為了自己可恥的慾望,已經將大姨太拖下水了,不能再讓妹妹淪為自己慾望的犧牲品,哪怕自己並不喜歡她。

“嗚嗚啊啊~~”在他猶豫編排說辭之際,一隻絲足暴力地插入他的嘴中,佔滿了小半個口腔,嗆得他直冒眼淚,忙用手握住婀娜的足弓,防止對方更加深入。

一旁的周裳也被女兒的表現驚訝到了,沒等開口圓場,蕭凌香率先譏諷道:“你剛剛的嘴吧一點都不老實,舌頭老是偷偷伸出來舔人家的癢癢肉,這下算是懲罰吧,你沒有意見吧?”

嗚咽聲是蕭天揚唯一的回應,他甚至沒法解釋剛剛的嘴巴一直緊緊閉著,在妹妹鄙夷的目光下,再多的解釋都是徒勞的,更準確的說,他這副赤裸的下流樣子沒有絲毫可信度,勃起的肉棒不時地在空氣中抖動著,生動的詮釋了搖尾乞憐這個詞。

“噫~好惡心,好難受,口水都浸到絲襪裡面去了,你還想抓著我的腳到什麼時候?趕緊鬆開!”蕭凌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著,學生裝蓋不住她攝人的氣場,整個人好似打開了某種特別的開關,如果說周裳是高高在上的女王,那她一定是任性妄為的公主殿下。

下意識的,無法拒絕的,蕭天揚默默鬆開了抓緊的手,失去美妙握物的一瞬間,指尖不忘摩梭回味,回味絲足在手中觸感,但任性的公主殿下並不打算罷手,饒有興致地在口腔內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腳趾不停追逐著作怪的舌頭,五秒,十秒,二十秒,四十秒……辛苦的遊戲好似忘設了停止倒計時,唾液順著絲線材質蔓延浸溼到腳踝處,更多的則是沿著嘴角垂落而下,失去外力刺激的肉棒硬得出奇,腫脹充血的樣子彷彿再碰一下就會瘋狂射精。

蕭天揚非常配合對方的遊戲,躺臥的姿勢一步步翻身變為四肢跪地,要知道狹小的空間本就翻身不易,嘴裡含著東西那更是難上加難,口中擴散的酸澀臭味越含越美味,好似香醇的美酒回味無窮,平視膝蓋的頭顱也隨著妹妹足部的施力漸漸底下,一度快貼到了地面上。

“香兒?”周裳忍不住出聲提醒,示意見好就收了,但兩人猶如沉浸在他們的世界當中,使得大姨太再度提高聲音:“香兒?”

這才讓蕭凌香回過神來,幽幽抿嘴好半天,負氣的指鹿為馬道:“哥,你還想含到什麼時候?妹妹的腳就那麼好吃,不想鬆口嗎?♥”

那聲久違的“哥”喚起了蕭天揚作為長兄的驕傲,儘管內心不情願,下巴盡全力地開合,舌頭向外翻卷地頂出異物,不曾想,襪尖在唾液和腳趾作用下,早已變得鬆鬆垮垮,黏著厚重的白絲猶如探洞的毒蛇般咬住舌頭向外拖拽。

“娘,你說說哥,我都拿出來了,他還伸出舌頭追著舔!”蕭凌香一臉興奮地叫嚷道,彷彿炫耀自己玩具的小孩子,沉浸在新鮮感中不能自拔,初入書房的那股子羞澀勁頭丁點不剩,天性使然的壓迫者。

“今晚就……就到這吧!天揚也累

了,收拾一下早點回去休息吧!”

“娘,為什麼呀時間還早呢,我還沒玩……好,好的。”再任性的公主遇到女王陛下的瞪視也得乖乖聽話。

計劃雖有偏離,但仍在掌握之中,周裳瞧著蕭凌香低頭的模樣陣陣發愣,燈光下,竹椅上,腳著藍色的布鞋,女兒的一顰一笑好似換了個人,像極了……像極了那個奪走自己位置的女人!!!

陰魂不散的附體周裳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什麼時候也和二姨太那樣神神叨叨,信這些光怪陸離的東西,把握在手上的才是屬於自己的東西!

……

夜深了,西面的祠堂內又傳出二太太郎朗的誦經聲--一聲一聲叩問著別人,叩問著自己。

第三章:妹妹的白絲貢奴狗蕭家的府邸是從破落豪族手中半買半搶地置辦下來的,房屋之間的格局起碼有百年歲月,古人最講究宅邸風水,以南為尊,有所謂“尊高位者,所居寢之所,皆為坐北之上,朝南而建”的說法,保證了一家之主的起居所在,便是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入的地方,驅散陰冷氛邪。

這對床榻上的蕭天揚來說毫無作用,他已經一宿未閤眼了,更準確的說,他根本睡不著,一閉眼腦海中盡是妹妹蕭凌香和大姨太周裳的畫面,肉棒明明自慰到疲軟,射精所帶來的賢者時間抵消不了發情的胡思亂想,舔舐妹妹絲足的喜悅縈繞心頭,那種由靈魂深處溢出的快樂,光是回想就能讓人高興的笑出聲。

可伴隨喜悅而來的是無窮無盡的羞恥自責,戀足已是難以啟齒的秘密了,何況是對於自己的長輩家人、自己有血脈關係的親人發情,所學所得的自由精神,自認為高人一等的西方價值觀加倍鞭撻著自身,一想到接下來與家人的碰面,往昔作為哥哥、作為蕭家主心骨的形象轟然崩塌,內心五味雜陳、說不出的酸澀……和興奮!!!

理智分明告誡自己不該有下流的慾望,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卻都期待著下次碰面,期待著匍匐在周裳和蕭凌香的腳下,好似這樣是他的嚮往,是他的歸宿……

春藥入檀香,中央的四方香爐內,寥寥升起的白色煙霧在陽光折射下,隱隱約約透出迷幻的光景--好似能從中窺探出房間主人糾結的慾望。

“鐺鐺鐺……”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響起……

※※※自唐宋年間開始,民間就有了一日三餐的說法,蜀中的豪門望族更是自比皇帝,效仿出了“四食”的傳統,蕭府不甘於人後,全套原樣照搬,“旦食”也就是俗稱的早餐是一日中最簡單的,往往以小食點心帶過。

各房有各房的口味習慣,哪怕蕭老帥在的時候,“旦食”也鮮少一起聚食,今日出奇的,賴床出名的大小姐蕭凌香起了個大早,吩咐廚房多備一份餐點送往少帥的正院。

沒曾想廚房的老把勢提醒小姐,少帥和副官以及大太太周裳早早出發去巡視軍營了,吩咐過“暮食”才可能回來。

母親一聲都沒有支會,撲了個空的蕭凌香暗暗有些生氣,好似有趣的玩具被奪走般不悅,隨即又想到母親不在,豈不是無人約束自己,換上學生裝後風一般地跑向學堂。

出了蕭府,一路向北,軒益學堂坐落在於城郊,學堂的創始人梁軒益是乾隆朝的進士,官至從二品,漢人能爬到這位置實屬不易,衣錦還鄉者屈指可數,可見梁家過往底蘊不凡,高

懸門廬上的牌匾鐫刻著歷史的底蘊。

但一踏入門檻,那股子底蘊蕩然無存,走廊的牆面斑駁破損,依稀可以瞧見十戒、勸學說之類的纂刻楷書,常年無人修復打理,坑坑窪窪的磚石地面無一處可安心落腳,旁人生怕踩出個大坑來,學堂內瀰漫著破敗陳舊的死氣,無聲控訴著梁家子孫的淺薄無能。

沒等蕭凌香進入內間,身著一襲黑色長衫的男子快步迎了上來,頭上豎著寸把長的短髮,戴著圓框的金邊眼鏡,夾著幾本薄薄的教案,一副教書先生的行頭,氣質卻與教育育人的書卷氣格格不入,狹長高挺的鼻樑縮短了雙目的間距,好似……好似心思深重的模樣。

“周同學,你可算來了,昨天的籌款大會……昨天……昨天周同學怎麼沒有來?”梁贊的語氣一變再變,由開始急切的問責轉化為不知所測的疑慮,最後化作卑微小心的無奈。

面前遊戲學堂的大小姐絕對是惹不起的存在,看似破舊的制服都是上好緞子裁製成的,警局裡花了大半力氣疏通打點的關係,不及女孩家來的一通電話--當天釋放,雖然其他學生老師不知道,但是梁贊親眼看著警局署長畢恭畢敬地將女孩送出,惟恐怠慢了對方,也是在那之後,他答應了少女的示愛。

“贊……梁老師,我昨天……昨天家裡有事,所以沒能出來。”看著後續魚貫而出的學生老師,蕭凌香想起了兩人的約定,默默嚥下了對情郎的愛稱,半真半假地解釋了一通。

“莫不是錢……家裡出大事了?”

“錢”字的聲音爬到嘴巴,硬生生被梁贊按住了,即便知道少女身份不簡單,他也要配合著對方的演出。

“不,不是什麼大事,只是哥哥生病了……另外,籌款大會辦的怎麼樣?”蕭凌香隨口轉移著話題,在學堂裡為了和蕭府避嫌,自稱姓周,改了一個單字。

一聽話題轉回到錢上,梁贊壓下內心的笑意激動,醞釀了下悲愴的情緒說道:“你也知道學堂收的都是些窮學生,拼拼湊湊才五十多大洋,距離還債的口子差了一大截……或許,或許學堂確實開不下了,地皮註定讓那剝皮的金家收走,都怪父親不善經營,旁系多有間隙……”

梁贊作為學堂的繼承人,梁家的頂樑柱,真真是個“大孝子”,撒起謊來沒皮沒臉的,簡簡單單幾句把梁家欠款的責任都推到了父輩頭上,好似當初舉家借債,赴京趕考的人不是他,好似留洋海外,在那花天酒地的人不是他……

再者說軒益學堂也不是個窮學堂,所收的束脩是十里八鄉內最高的,能來唸書的起碼是有錢的商賈子弟,否則作為買辦的金家也不會借錢與梁家。

架不住情人眼裡出西施,蕭凌香不免跟著難過,翻了翻挎背的書包,取出了團紅絲巾邊解邊說道:“梁老師,這裡面有五塊大洋,是我這些年的積蓄,你先收著。♥”

梁贊接過絲巾團,眼睛都看直了,這針法、這材質、這手感,定然是佛郎機進口的高級貨,價值遠超包裹著的五枚大洋,腦筋一動,反而將東西還了回去:“這錢我不能收,既然湊不齊錢,學堂也是註定抵債,不如將錢還給學生們,不能讓你們白白蒙受損失。”

大義凜然的模樣倒是唬住了涉世未深的少女,就在蕭凌香感嘆對方值得託付時,梁贊話鋒一轉:“只是祖傳的學堂丟

了,梁家在武縣也沒了立足的臉面,或許……或許要舉家遷往上海,我會些許洋文,在那尚能討份好差事。”

“上海?那裡很遠呢?……等等,贊哥哥,你要離開,要離開武縣???”蕭凌香的情緒如同坐上了過山車,急上急下一陣顛簸,不等心情坐穩,梁贊怕引起旁人注意,將少女牽到角落,伺機又深情款款地補了一句:“這次,這次應該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以退為進不失為一招好棋,少女心攪成一團亂麻,顧不得掩飾家境,脫口而出道:“我那裡還有十五塊大洋,還欠金家多少?”

“大概,大概五百多大洋的口子,全賴父親他們……”

“贊哥,學堂是梁家的祖業,千萬不能賣,錢的事情我去想想辦法。”

“凌香,這麼大一筆錢你能有什麼辦法?”梁贊機械式的回應道,好似蹩腳的演員無法代入感情,眼神還不時望向四周,確保沒人注意這處角落。

“總之,我會想辦法的,我家……”

“還是罷了,金家明天就會上門催債,最遲後天要來取走房契……”

※※※傍晚時分,天漸漸陰沉,小雨淅瀝淅瀝地下個不停,壓得行人喘不過氣來,不免加緊了腳步。

唯獨蕭凌香一臉甜蜜的行走在路上,看看石板路,又抬頭望向手中油紙傘的內面,一行清秀的楷書躍然紙上“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撩人的情話最是動人,即便聽了一下午的親密甜話,少女仍舊覺得意猶未盡,但一絲愁容悄然浮現,橫隔在兩人間的問題很多,眼下最大的問題便是那伍佰大洋。

蕭凌香直到兩人分別也沒有告訴情郎自己的真實身份,既擔心身份曝光後的間隙,又怕引來諸多不必要的麻煩--母親那的,金家的,以及梁贊的本家。

論起來,梁家的快速衰敗有很多原因,作為舊時代滿清朝廷的支持者必定被掃入垃圾堆,只是怎麼掃,由誰來掃,各地均有不同,在武縣這塊自然離不了蕭家,遙記得蕭老帥在的時候,常常和上學堂的女兒打趣,讓她好好揪揪學堂的小辮子。

錢、錢、錢,周裳的訓斥猶然在耳,思慮良久,蕭凌香決定向母親坦白,得到母親的支持,只有這樣才能徹底解決問題。

可哪怕暮食到了,也不見母親的房間掌燈,詢問了丫鬟小紅,才得知門房中午回來通報過,北營區那邊出了岔子,大太太周裳趕過去處理,吩咐下人備點換洗的衣物送過去。

需要衣物?蕭凌香暗罵不好,這情況起碼四五天不會回來,情郎的債務可等不了那麼多天,萬一被金家拿捏了地契,麻煩只會接踵而至……

忙不迭地追問同行少帥的去向,得知對方早早的回府了,心中另有定計。

……

另一邊,蕭天揚面對滿桌佳餚毫無胃口,讓大姨太重掌軍權,甚至更進一步的事實打翻了他幾個月的精心佈置,雖不至於讓改革功虧一簣,但無異於開了倒車。

拒絕的話語明明到了嘴邊,但一對上大姨太的目光,鼓起的勇氣轉瞬消散,對方提出任何的要求,自己彷彿都會無條件接受,就連……就連……

想著,房門再一次的被敲響,“鐺鐺鐺……”的拍門聲比早上更加急促用力,果然,沒等蕭天揚回應,門已經被大咧咧地推開了,夜風灌入前廳,吹擾香爐升騰起的白煙,瀰漫著房間。

本想發怒的蕭

天揚見了來人,氣勢一下子焉了,慌忙喝退攔阻的衛兵,示意他們下去巡邏不要靠近正院。

“哥,娘她什麼時候回來?我找她有急事呢?”蕭凌香半是詢問半是埋怨,似乎責怪著蕭天揚不該此時讓周裳遠赴防區。

“防區的事你不……大姨娘,她去處理些事情,最遲一週內肯定會回府的。”蕭天揚本不欲回答,望向妹妹的那一刻,對方急切的神情讓他選擇老老實實的交代。

“一週,太遲了……”蕭凌香急得跺了跺青磚,高聳挺翹的胸脯竟隨之一晃,好似熟透的水蜜桃搖曳枝頭。

經歷過昨晚的踩踏調教後,蕭天揚第一次用審視女人的目光打量妹妹,不同於之前寬鬆的學生裝,妹妹這回穿了件深紫色的束腰旗袍,苗條的腰肢柔若無骨,平常掩藏衣襟下的胸部在束腰和水滴領的作用下更顯豐滿,旗袍側邊開叉到腰際,用一排半塊銀元大小的紐扣系至膝蓋,白皙的肌膚在紐扣間若隱若現,一步一搖猶如起伏的山巒。

蕭天揚趕忙垂下色慾的視線,一雙獨特的淡藍色高跟鞋框入眼內,十釐米的高跟完美承託了小腿圓潤的,富有肌肉的曲線,少女珍珠般的裸足一覽無遺,整雙鞋的正面沒有一絲遮擋,唯一的固定處是兩條粉色蝴蝶結的絲帶,美足好似等待著他人拆封的禮物。

蕭凌香看著哥哥出神發愣的眼神,不由得欽佩孃親搭配的眼光,除開換洗的白色絲襪,這套衣服是周裳昨個送來給自己的,一掃過去可愛的洋裝風格,配合齊肩的短髮好似……好似英姿颯爽的女將軍,佔領每一個男人的目光。

遠水解不了近渴,與其等母親回來,面前的男人可是蕭家的少帥,名義上的話事人,區區伍佰大洋對現在的蕭家來說不值一提。

明白這些,蕭凌香耐著性子,學著記憶中母親的儀態翹著二郎腿坐下,似招手般勾動著玉足,一上一下無不顯露著媚態。

蕭天揚閃過一絲期待與掙扎,隨後將頭偏向一側,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後說道:“如果沒什麼事情,我想休息了,妹妹也早點回去吧。”

“哥~ ♥,你先看向我行不行♥?其實呢……其實妹妹有件事想求你幫忙,就是一件小事啦♥。”蕭凌香身子前傾,似是展現著曼妙酮體的身材,拖長音調的撒起了嬌,這招對家裡人屢試不爽。

的確奏效,蕭天揚起身的腳步一頓,微微顫抖的肩膀好似在與慾念抗爭,不等鬥爭分出勝負,蕭凌香已經不耐煩了,強忍著溫柔的語氣說道:“事情很簡單,就是哥哥向賬房支個一千大洋借給妹妹♥。”

“多,多少?”少帥下意識地驚訝道,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一千大洋足夠整來三四挺輕機槍了,家裡吃喝用度從沒短過這位大小姐。

“哥,那就折半,折半五百大洋吧!”蕭凌香嘟囔嘴說道,區區這麼點小錢,父親在時,把玩的文玩字畫哪個不是價值千金,光是一日的吃喝開銷恐怕就要上百大洋。

“你要這麼多錢作什麼?”莫名的,蕭天揚找回些許做哥哥的樣子,端詳起妹妹的神色,精緻的臉龐泛起陣陣春色紅暈,似是不滿,似是動情。

“總之我有急用,明天就要,而且只要銀元,不要銀票!”蕭凌香語速加快,音調不自覺的升高,自進入房間以來,一股沁人的檀香味湧入鼻息,熱意在胸口蔓延,少女天

鵝般修長的脖頸佈滿了紅霞,內心漸漸升騰起異樣的渴望。

“五百實在太多了,而且蕭府的賬房又不是銀莊,現銀要去外面兌。”蕭天揚轉身從抽屜內取出一卷紅紙包裹的銀元條,看長度大概有三四十枚:“這裡有我平日省下來的一些零碎,你先拿著,真要用錢等大姨娘回來再說。”

對方自以為是的好意反而激發了蕭凌香不忿的脾氣,一把打翻了遞過來的銀元條,在“叮噹”墜地的聲響下,偽裝的面具絲絲碎開,激動地嚷道:“叫你一聲哥哥是給你留幾分面子,昨天還像條狗一樣跪在我腳下,怎麼!今天我沒穿絲襪,就不想舔弄把玩腳趾了?”

尖銳刻薄的話語如同無形的巴掌狠狠抽打著蕭天揚的臉面,臉色唰的一下燥紅起來,好半天憋出一句:“大姨娘說過,‘治病’只在書房裡面……大姨娘答應過的……”

“桀桀桀~,對呀,娘是這麼告誡過我,不過這是獎勵聽話哥哥的,哥哥不想要嗎♥?”蕭凌香一陣媚笑,美足輕輕劃過哥哥的褲腿,腳面沿著小腿內側一路上探。

沒成想,誘惑適得其反,蕭天揚露出的表情與其說是期待屈服,緊皺的眉頭更像是吃疼難受,不是那種內心掙扎的疼,而是實實在在肉體上疼痛的浮現。

很快,少女明白了,足尖觸碰到的堅硬物體是哥哥痛苦的來源,好似顛球般上下晃動哥哥股間的凸起物:“噫~♥,這是什麼呀,怎麼硬硬的!”

明知故問的口吻帶著一絲獵人的狡黠,蕭凌香並非未經人事的少女,連母親周裳都不知曉,她早已和情郎梁贊顛鸞倒鳳,更見過父親的收藏品--一批來自西洋的金屬貞操鎖,至於蕭老帥為什麼會購買這些東西,自然是為了虛無縹緲的皇帝夢,可任誰都想不到,蕭府的第一個“小太監”竟然會是他們的少帥。

“怎麼不說話呀,太舒服了嗎♥?”蕭凌香手指扶住鼻尖,遮住飽含笑意的櫻唇,語帶嘲諷地說道,一點點看著對方墜入情慾的陷阱,少女身體內奇妙的慾望得以釋放--那股名為施虐的慾望。

“呃~嗯~我…我沒有……”蕭天揚明明有後退的空間,可身子像是被抽出了骨頭般立不直,被貞操鎖束縛住的下體不斷磨蹭妹妹的足面。

“啊啊!!!”

慘叫聲伴隨“啪”的一聲重響,蕭凌香原本輕撫的玉足猛地施力,好似踢毽子般高高揚起,腳面與精囊隔著薄薄的布片發生碰撞,從未體驗過的劇烈疼痛將雲端上享受的蕭天揚狠狠拽下,雙手以扭曲的姿勢護住下體,微曲膝蓋的姿勢重心不穩地側倒在地上,本應起到保護作用的貞操鎖獨獨露出了精囊部位,蛋蛋疼到好似要擠入肉棒的房間。

“鐺鐺鐺……,大帥,您沒事吧……”

“您房間裡傳出聲慘叫,發生什麼了……”

“需要我們進來查看下嗎?……”

房門外焦急的拍門聲和竄動的人影全因那聲慘叫聚集,蕭府的衛兵訓練有素,一言不合大有破門而入的架勢,這卻苦了躺在地上的少帥。

蕭天揚強忍著餘疼,儘量用平靜的口吻回應道:“沒事,我沒有事情。”看著人影久久不肯散去,臨了又大聲補了一句:“就是大小姐看到蜚蠊嚇了一跳,你們還站著幹嘛,不需要巡邏嗎!”

看著門外因呵斥四散的人影,蕭凌香咯咯地笑了起來,眼睛眯成了一

條縫:“還耍起了大帥威風,要是他們闖進來看到,你像條蟲子般蜷縮在地上,那場景不知道多有趣♥!”

“你……”

“你什麼你,從來沒見過你這樣下流的大變態,戴著貞操鎖還在蹭弄著妹妹的腳,恬不知恥,剛剛那下是懲罰你的。”蕭凌香的話句句如針,扎的對方無從辯駁。

“脫光吧,讓我瞧瞧那個可笑的玩具。看完我就離開!”不知不覺,蕭凌香高高在上地發號施令,行為愈發大膽超脫。

房間內,春藥的檀香、淫靡的氛圍、施虐和戀足的本心相輔相成地裹挾著二人,失去周裳作為剎車的二人不知何為停止。

“還不脫,是想再挨一下嗎?”蕭凌香威脅道,勾起的嘴角帶著令人膽寒的笑意,微微晃動的美足好似搖曳的鐘擺,“滴答滴答”宣告著腳主人耐心的流逝。

蕭天揚沒得選擇,緩緩起身猶如櫥窗內的展品一件一件剝下外衣,蕭凌香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欣賞哥哥的身材,不得不說,對方的身材實屬上佳,小麥色的肌膚下菱角分明的肌肉,充滿著迷人的爆發力,甚至比起情郎梁贊乾瘦的身材更加耐看。

【不對,該死的,我在想些什麼……這個骯髒的變態怎麼能和贊哥哥相提並論……他就是個垃圾,戀足的垃圾……】蕭凌香連聲暗罵自己笨蛋,目光如炬地盯著對方解開的褲帶,“噗嗤”一聲笑出了來:“竟然真的戴鎖了,是孃親讓你戴上的嗎?這麼短小的東西,看上去還不如我的小拇指長,你褻褲上的水漬是什麼,不會吧,不會是淫液吧,剛剛那一下你就有感覺的想要了……噫,真的是大變態……”

羞辱如同流沙般淹沒蕭天揚,不留半點喘息餘地,他自己也不清楚,身體日漸敏感的原因,但只要是美足給予的,哪怕是碎蛋般的疼痛,肉棒都會興奮地溢出先走汁。

“噁心,太噁心了,你這樣的垃圾竟然是我哥,真是丟臉,丟盡我們蕭家的臉面。”蕭凌香咒罵道,將對方羞恥可笑的模樣深深刻入記憶,似乎是在幫腦袋裡比較落入下風的情郎出氣。

“不過呢,本小姐看也看夠了,既然不願意幫忙,那就算了,本來還有一份禮物要給哥哥呢♥。”說罷,蕭凌香勾回玉足,作勢要起身離開,溫柔的語氣下是昭然若揭的陷阱。

可明知是陷阱,明知是更激烈的羞辱,蕭天揚自投羅網般地顫聲詢問:“什、什麼禮物?”

蕭凌香得意一笑,猶如茫茫黑夜中一點燭火,引動著顫翅的飛蛾:“自然,自然是哥哥最喜歡的絲襪咯,這可是昨天哥哥拼命吮吸的,不想要嗎♥?”

少女獻寶似的從袖口內抽出一團白色絲襪,在空中晃動飛舞,展開的剎那不偏不倚地劃過了哥哥鼻尖,好聞的味道再次襲來,挑逗意味十足。

蕭天揚望著因口水汗液浸潤,乾涸後略微發黃變色的襪尖,嚥了嚥唾液,言語或許可以撒謊,但因興奮勃起帶來的疼痛卻騙不了人,即使被鎖著的肉棒仍在小幅晃動,似乎想要掙脫牢籠。

“想要的話就過來……不過要跪著過來!”蕭凌香惡作劇般的嘲弄道,一顰一笑盡顯女人味,那是與大姨太周裳截然不同的嫵媚,獨屬於少女般的青春嫵媚,更加的放肆,更加的無所顧忌。

好似看透了哥哥的猶豫,少女把襪團一揚,飄飄蕩蕩地落在對方的腳邊:“像小狗狗

咬骨頭那樣叼著過來,要快喲~……本小姐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我數三聲,如果還磨磨蹭蹭的,我就大喊一聲,讓外面的人進來瞧瞧你的醜態。”

“瞧瞧威風八面的蕭府大帥,背地裡是個在妹妹足底發情的變態,有著難以啟齒的特殊癖好,到時候傳遍了武縣,該是件多有意思的事情啊!”

蕭凌香自言自語的威脅道,語氣又急又快,似乎想到什麼便說什麼,毫無顧忌可言,只享用著現下的歡愉。

“不,不可以!”

“三”

“你瘋了,如果被外人知道了……”

“二”

“姨娘不會同意……”

“一”

尾音拖拽,剎那間,蕭天揚屈服了,猶如喪家之犬般四肢著地,冰冷刺骨的磚石讓他意識到妹妹是認真的,對方的瘋狂放浪遠超他的想象。

“很好,就是那樣咬住,一點點爬過來……笨狗狗,主人的襪子不準拖到地上,用舌頭翻進去,慢慢含進嘴裡……停下,留一截在外面♥!”

過膝的長筒白絲襪讓蕭天揚的腮幫子鼓鼓囊囊,唾液順著嘴角和襪絲緩緩垂落,真像極了吐舌哈氣的小狗。

隨著絲襪與唾液交織融合,安魂草和檀香的藥效成倍疊加,炙烈如火的春藥燃盡了蕭天揚支離破碎的理智,他淪為了情慾的俘虜,無比順從地貼近妹妹腳踝,摩擦親吻著光潔細嫩的肌膚。

與此同時,蕭凌香也受到了春藥的影響,她的衣物上早已浸潤了安魂草的汁液,滲透肌膚能有催情的功效,那是周裳擔憂女兒第一次調教時無法放開手腳安排的。

陰差陽錯間和檀香混合成為烈性春藥,少女的蜜穴早已氾濫成災,薄如蟬翼的絲綢內褲飽沾淫水,股間盡是黏著的溼意。

癢,癢,癢,鑽心的癢意在蜜穴內遊走,張開穴口期待著快感填充,空虛和瘙癢變著法地折磨著蕭凌香,肌膚如同泡足熱水出浴般紅潤,每一寸肌膚都化作身體的敏感帶。

“不準再蹭了,把頭抬起來,瞧瞧自己的賤樣,哪有半分做哥哥的擔當。”

“你不覺得丟人嗎?不反駁一下?對了,你這麼聽話,嘴裡含著絲襪說不出話呢,讓主人幫你取出來!”說話間,蕭凌香握住絲襪的一端,咻的一聲用力抽出,溼淋淋的襪團猶如漏水的氣球,滴滴答答溼了一地。

口腔內遭遇外力拖拽使得蕭天揚一陣乾嘔,大口大口地吞吐著,好似肺裡的空氣被排幹了,急需供氧。

“伸長舌頭的模樣真像條哈巴犬,你這樣的變態怎麼配做我的哥哥,做我身邊的狗倒是還湊合,以後就叫你小狗狗,不好,還是叫你小賤狗吧。”蕭凌香惡狠狠的咒罵道,將對方打上了賤狗的標籤,她打心底裡厭惡這個受盡全家偏愛的哥哥,憑什麼所有的好處都是他的,同一天出生就因為他是長房長子,無非多了一根可恨的肉棒!

【廢了它…廢了那根骯髒的肉棒,那根奪走自己‘位置’的肉棒!!!】狠毒的念頭猶如種子般埋入少女心頭紮根,等待著發芽結果的那一刻。

“我…我……”

“啪”得巴掌抽打在蕭天揚臉上,力道之大讓耳道響起了嗡嗡聲,血液似乎倒衝湧向頭頂,鮮紅的掌印覆蓋了半邊左臉。

“說了,讓你做小賤狗,狗怎麼會說話呢,給我吠兩聲聽聽。”蕭凌香的行為愈加出格,可此刻卻沒人能攔阻住她。

甜美的聲音說出最惡毒的羞辱,將人

當做狗,無疑是最大的折辱,更何況說出這話的是你的妹妹,親妹妹。

遲疑了,正是這幾秒鐘的遲疑,蕭天揚的小腹結結實實地又捱了一腳,慶幸是這雙特質的高跟鞋,尖頭部分是裸露的腳面,如同大力的一巴掌打在肚臍下方,疼但尚能忍受。

“嘖~~竟然踢高了,小賤狗運氣真好,本想再教訓下你的狗蛋蛋,被躲過了呢♥!”

高跟鞋在磚石上發出悅耳的踢踏聲,蕭凌香用商量詢問的口氣說道:“既然不願意做我的狗狗,那就把腰挺直站起來吧♥!”

弦外之音很明顯,蕭天揚沒得拒絕,缺少血色的嘴唇收攏合併:“汪,汪汪。”

“真乖,總算有點狗狗的樣子了,再大聲一點!”

“汪!汪汪!汪汪汪!!!”

“好棒♥,乖狗狗就要給你一點點獎勵,先給你戴上項圈吧……”蕭凌香說著,逐顆逐顆解開旗袍分叉處的紐扣。

難以置信的一幕在房間內上演,蕭天揚再次低估了妹妹的大膽,只見少女解下褻褲,那是一條純白色的絲綢三角褲,一眼便能認出是件舶來品,它被牢牢倒扣在蕭天揚的頭頂,略小的尺碼因為強行套入撐得擠擠的,橡皮筋的繫帶部分正好套在鼻樑處,宛如遮住上半張臉的變態面具。

“這才是小賤狗該有的模樣,現在閉上眼,到你服侍主人的時候了。”蕭凌香滿意的點評著自己的傑作,不時調整內褲的位置,少女最私密部位的體香縈繞鼻息,似甜蜜果香久久不散。

褻衣絲質的包裹觸感緊貼皮膚,猶如無形的項圈栓住了蕭天揚的思考,悄然間,他真如小狗般乖乖聽話,閉上了雙眼,哪怕小腹的餘疼還未散去。

擔憂畏懼的疼痛並未降臨,相反蕭天揚的臉頰被溫柔輕撫,好似有一塊布條蓋住腦袋,香風在面前飄蕩,令人陶醉其中,沒料到後腦勺忽然被手掌拖住,腦袋猛地向前一推,嘴唇鼻尖撞擊在溼滑的軟肉之上,下半張臉頰深埋其中。

“乖狗狗,舔吧,用力的舔噢,這可是主人對你的獎勵呢♥。”

蕭天揚雖是處男,但耳濡目染下,也懂得男女之事,更明白妹妹在做什麼,眼睛閉的更緊了,好似這樣,能將羞恥心和自尊保護起來,留存最後一絲顏面。

“舔呀!笨狗狗,快舔。”蕭凌香流露急色,情慾衝昏了少女的頭腦,倫理道德早已棄之不顧,止癢快感才是她迫切需要的,雙手用力地擠壓著哥哥的臉蛋,逼著對方張開嘴唇,身子幾乎騎到蕭天揚臉上,一條腿半跨過肩膀,重重壓下尋求著緊貼的歡愉。

蕭天揚仰著頭伸出舌頭胡亂舔弄著,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在溫熱的舌尖擴散,那是淫液的味道,那是少女的味道。

粗重的鼻息打在陰蒂恥丘之上,強健的舌苔上下來回,機械式地滑過粉嫩蜜肉,一下接著一下如同小狗飲水般翻卷著舌頭,將微弱的快感注入少女的嬌軀。

“把舌頭伸出來,再伸長一點,用力舔呀……好癢,好難受呀……再深一點,再快一點♥♥♥!”

蕭凌香的話語由命令轉變為嬌嗔般的索取,只將對方當做快感的源泉。

可不夠,不夠,還是不夠,微弱的快感猶如水滴墜入炙烤燒紅的鐵板,降溫的瞬間滋的一聲消失不見。

漸漸的,蕭天揚連呼吸都做不到,隨著妹妹愈加用力,蜜穴和恥丘徹底蓋住他的下半張臉,臉頰被埋進了

雙腿之間,為了獲取更多,更滿足的快感,舌尖每深入一點,瘙癢感便能降低一分。

窒息感使得蕭天揚更加賣力,雙手隔著旗袍扶住妹妹的臀瓣,瘋狂上下刮弄著穴口,“噗呲噗嗤”碰撞舔舐聲迴盪在房間內,宛如一首淫慾的奏曲,宣告著兩人無法回頭的關係。

整整一分鐘,漫長的奏曲越來越嘹亮,榨乾了蕭天揚肺裡殘存的氧氣,手掌本能似拍打著妹妹的臀部求饒,臂浪的痛感和瘙癢的快感前後夾擊著少女,快感如同電流般掃過大腦,攪得腦袋一片澄空,熱流在小腹處積蓄彙集。

“嗚嗯嗯好舒服,來了,要來了♥♥♥!”

隨著少女高亢的呻吟聲,預示著最後的倒計時,全身觸電般的顫抖,淫液源源不斷的溢出,高潮帶來的脫力感使得肌肉鬆弛,橙黃的尿液伴隨著淫液一同澆灌在蕭天揚的臉頰上,散發熱氣的腥臭味撲鼻而來,如同淋浴般面面俱到。

尿液的鹹臭味不可避免地滲入嘴鼻,渴求新鮮空氣的蕭天揚一併品嚐著妹妹的尿液,這股“水流”來勢洶洶,沿著臉頰、肩膀一路蔓延至後背胸口,羞辱到每一寸肌膚才肯罷休停手。

“小賤狗,主人的獎勵你喜歡嗎♥?!”

……

與此同時,忘情的兄妹倆不會想到,在門口的不遠處,有一雙眼睛正隔著窗縫窺視著房間內,那隻言片語的淫話盡入對方耳底。

一串盤捻已久的佛珠在手中驀地開絃斷裂,好似為了誰擋災,好似又在提想著什麼……提醒著某些因嗔念促成的大錯!

第四章:妹妹私會情郎閉門不管庭前月,分付梅花自主張!

賬房的老張頭尤為喜歡宋代陳鬱的兩句詩,引以為典,做蕭家賬房的十五年裡兢兢業業,按章辦事從不多操一分閒心,哪怕有再多的好奇心--面前的大帥蕭天揚一臉疲憊,眼圈猶如十幾個晝夜沒有休息般發黑犯沉,也不會多嘴關心。

“老爺,這是伍佰大洋現銀,一根五十,你點一點,在賬簿上籤個字就可以了。”老張頭畢恭畢敬地取出十根紅紙包住的銀條,垂頭拱手的立在一旁候著。

這點小事蕭天揚還是信得過蕭府老僕的,只吩咐用小盒子裝點下,天寒的緣故,掏出懷裡的名牌鋼筆甩了甩,筆走游龍地在賬本上籤下了名字,筆鋒圓潤不失鋒芒。

聞言,老張頭不動聲色地收起賬本,近來三房要錢的理由五花八門,本以為老爺是來查賬的,好在是支錢,短短一刻鐘便辦完了,正打算將對方送至門口,不曾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暗罵一聲要殃及池魚了。

蹭亮的皮鞋聲一聽就是二少爺蕭文彬,他的母親正是三房姨太金詩蕾,人未至聲先聞:“老張,老張,給我提三百大洋,本少爺要去會會劉竹竿,讓他成天吹噓自己牌技了得,看我……”

蕭文彬意得志滿地跨入房間,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好似洩氣的皮球,說話都不利索了:“晦氣…一大早撞見瘟神、走定黴運了……真掃本少爺的興致。”

老張頭怕事的性格,默默退了一步,沒有參合到兩兄弟間,轉身去銀櫃裡面劃拉銀票。

許是見到哥哥蕭天揚急匆匆出門,蕭文彬倒漲了氣勢,不依不饒道:“禁菸的大帥怎麼一副病懨懨的模樣,活像個老煙槍……”

“你、你……蕭府的賬房能隨意支錢?”蕭天揚本想教訓弟弟兩句,但看到

對方油鹽不進的樣子,轉而從錢上發難。

蕭文彬二八年華,正是長個子的時候,比起哥哥矮上一個頭,即便挺直腰板氣勢仍是略遜一籌,抿著嘴思考片刻說道:“娘…娘說過,我隨時可以到賬房支錢,而且蕭府的錢是三房負責的,保證不會……”

“以後三百大洋以上的支出,都要知會下我……包括‘三百大洋’!”蕭天揚不理睬背後嚷嚷的弟弟,反倒吩咐起賬房的幾位管事,眾人哈腰點頭應下。

“你針對我!!!”二少爺蕭文彬猛地叫嚷起來,作勢想要去取銀櫃裡的銀票,夾在中間的老張頭慌忙攔阻,支錢合理,搶錢違規,斷然不能讓違規的事情發生在自己手上。

“讓他搶,回頭去問問三姨娘,弟弟按家規應該怎麼處置?”蕭天揚冷眼旁觀這出鬧劇,他太瞭解不學無術的弟弟了,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孃親的責罵。

“鬆開,給小爺我鬆開……你、你不肯給,小爺還不要了呢!”

果然,蕭文彬再一次的焉了,跺了跺腳撂下句狠話,悻悻摔門離開,吱呀的木門咔咔作響。

想到妹妹的命令,蕭天揚不敢再耽擱,捧著錢箱準備從後門獨自溜走,老張頭剛打算鎖住銀櫃,二少爺去而復返,嘴裡罵罵咧咧個不停。

“老爹在的時候,花了多少錢去淘文玩字畫,還不是咱們家入股金家開煙館賭坊掙得錢,這點小錢都不讓我取,翻臉不認人,沒道理……”

“老張,給我支三百大洋。”說完,見管事們未有動作,蕭文彬咂巴嘴說道:“不為難你們了,拿二百九十九塊大洋,不滿三百,這總可以了吧,不用人家‘蕭大帥’同意了吧。”

兩位少爺不和是蕭家公開的秘密,蕭老帥在的時候,二少爺尚且剋制,現在帥位易主,只能用勢同水火來形容兩人。

撇開地位權利不談,兩人截然不同的性格能力也是不對付的原因,“文彬”二字是蕭家人對於二少爺溫文儒雅,文秀於林的寄望。無奈他對於學習毫無興趣,洋文更是一竅不通,要知道三房孃家的金家可是鼎鼎有名的買辦家族,幾代為洋人辦事,會說一門或幾門洋文幾乎是必備技能。

“二少爺,這是點好的大洋,您數數……”老張頭很快碼好銀票銀元,攤開賬簿反轉示意對方簽字,對於流程二少爺已是輕車熟路,往往半個月就會額外取份玩樂的花銷錢。

賬房動作利索,蕭文彬同樣爽快,在賬目上籤下了名字,就是這字不敢恭維,歪歪扭扭的像是無脊之蛇,與前一個簽字產生了鮮明刺眼的對比。

【支取伍佰大洋現銀,蕭天揚……噫,那混蛋要錢做什麼,莫非……】心中默唸著賬本上的記錄,疑問掠過少年的心間,留下一道淡淡綿長的影子……

※※※將時間撥回半個時辰前,蕭凌香起了大早,卻在被窩內磨磨蹭蹭到巳正,體內交雜的藥效退去,滿臉羞澀霞紅,她弄不明白昨夜的自己為何如此瘋狂大膽,竟然……竟然為了止癢快感,讓哥哥舔弄了自己的私處,甚至高潮後,強行餵食對方尿液,那可是最骯髒的體液。

回憶起那些片段畫面,往日英俊氣派的蕭天揚如同小狗般跪趴在自己腳邊,滿臉乞求討好,哪怕喝下尿液後仍舊忠實地執行著命令……,零零總總讓少女燥熱的嬌軀如同服下冰水般暢快,快感由腦袋灌入足底,彷彿那

一刻施虐的她才是真正的自己。

回味間,房間內的西洋鍾反覆報時,才提醒了床榻上的“睡美人”,想起與梁贊的約定,約了情郎在郊外的竹屋見面,那裡曾是蕭家落草為寇的某處據點,隱蔽又安全,少女迫不及待地要將銀元到位的事情分享給最愛的人,兩人終於不用分別了。

換上偽裝身份的學生裝和布鞋,蕭凌香踏著輕快的腳步出發了,一路上,空氣都是香甜的,隨風閃動的斑駁竹影如同夾道歡迎的隊列,又猶如一隻只前來祝福的喜鵲,組成相會的鵲橋。

情竇初開的少女總是懷春的,滿眼滿色都是心目中情郎的模樣,但另一邊,身著長衫的梁贊卻是另一番狀態,他在竹屋內焦急地來回踱步,地上佈滿了燃盡的菸灰紙屑,空氣中瀰漫著劣質的菸絲味,那是由報刊廢紙製成的手卷煙,一枚大洋足夠抽上小半個月。

【該死的,是不是太急躁了……快正午了,人怎麼還沒來,或許、或許是我逼得太急了,一定是耽擱了,那個傻姑娘已經迷上我了……】功利的想法佔據了梁贊所有的念頭,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本應在屋內等待的他挪步到門口打轉,眼神不時向著來時的小徑打量,直到熟悉的人影在拐角處出現。

“凌香,你可算來了,我等了好久,錢湊齊了嗎?”梁贊快步迎了上去,耐心消磨之下,脫口而出便是錢的問題,察覺到少女眼底掠過的一絲失望,趕忙擺出難過受傷的模樣解釋道:“昨天你走後沒多久,金家又來催債,逼我們交出學堂的土地,不然……”

“混蛋,金家說好寬限幾天的,他們太過分了……”學堂遠不值那個價,但蕭凌香不疑有他,握住情郎的手腕往屋內走去,醞釀情緒準備分享來之不易的好消息。

“啊~”

一聲低吟的疼呼打斷了少女的喜悅,回頭望去,梁贊扶住右手顯露出吃疼神色,雜亂的繃帶線頭探出袖口。

“贊哥哥,你的手……受傷了?❤”

“沒、沒事…和催債人理論了下……”

欲言又止的解釋留下了遐想空間,蕭凌香一陣心疼,心底埋怨起昨天猶猶豫豫的自己,拉著情郎進屋就要檢查傷勢。

梁贊笑了,發自內心的笑了,少女依舊著魔般迷戀他,或許……或許伍佰大洋要少了?呼吸間,貪婪讓他萌生了新想法。

“繃帶解開給我瞧瞧,有個好消息要告訴……啊嗚”

蕭凌香話音未落,臉頰被人輕撫提擺,順著對方的動作抬起頭來,情郎的俊臉貼了上來,明明只是嘴唇相碰,卻有種奇妙的幸福感洋溢全身,酥酥軟軟的讓人直不起腰,整個人兒化作水般癱軟在梁贊懷裡。

感受到少女的順從,梁贊愈發大膽,雙手有節奏地揉捏起蕭凌香的臀部,隔著黑色裙襬向股間畫圓打圈,衝著蜜穴傳遞一波又一波的壓力,舌尖也沒閒著,輕易撬開了唇瓣的防守,猶如靈巧的手指擠佔口腔,掠奪著少女的香津,頻頻挑逗香舌,糾纏舔弄,輕而易舉地把控對方的一切--呼吸、動作、情慾、思考……為人師表的長衫下實則是一位久經風月的老玩家。

“嗚嗚”蕭凌香的狀態並不好受,一股濃臭的煙味鑽入口腔,嗆得她只想咳嗽,但情慾和愛意蓋過了所有不適,兩人吻得難捨難分,舌頭互相交疊,吸吮,努力感受著情郎的慾火,青澀少女用最笨拙的方式

回應著她認為的“愛意”。

足足兩分鐘,直到兩人唇舌分離的那一刻,嘴唇間藕斷絲連的銀絲才證明剛剛的一切是真實的,兩人的吻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契合。

蕭凌香喘著粗氣,臉色如同熟透的蘋果紅得發亮,眼睛盈盈如水,齊齊整整都是情郎的模樣,不及多想詢問,緊接著梁贊的話好似晴天霹靂,驚得少女渾身一顫,心情直上直下的坐了趟電梯。

“這可能是我們最後的吻別……梁家還是要去上海發展。”

“贊哥哥,你說什麼……你還是打算離開?要去上海發展?……為什麼~為什麼呀!錢的話我已經湊夠了~伍佰大洋我想辦法湊齊了……而且……”

蕭凌香語無倫次,激動得想到什麼便說,高漲的愛意與慾火化作滿腔的不解責備,埋怨著情郎的不守信用。

眼見少女歇斯底里,梁贊心中不由一喜,滿意自己欲擒故縱的手段,換上深情款款的面具說道:“我也是逼不得已,但是如果…如果凌香願意陪我去闖蕩,我會給你幸福的。”

“逼、不、得、已,是不是金家他們……”蕭凌香一字一頓重複道,不知不覺已與情郎立場一致。

“是金家背後的人--武縣的土皇帝蕭大帥,而且……”

“怎麼可能!!!”蕭凌香驚呼出聲,打斷了梁贊的訴說,答案出乎意料,蕭家--竟然和蕭天揚有關,少女的神情寫滿了疑問。

“債務也從原來的五百變為一千大洋,原以為這債務是家父的經營不善,沒曾想……”

煽情故事娓娓道來,前些年武縣大旱,梁家作為大儒之家,鄉紳表率,以身作則借錢借糧給周邊“貧苦”百姓,既然是借,自然需要地契田屋抵償,當然利息極低,甚至不要利息,可還不上的人比比皆是,梁家屢屢寬限日期,卻沒換來那群人的感恩,反倒是藉著蕭府換帥倒打一耙,辯稱大字不識,指責梁家藉機騙取土地,蕭大帥不喜梁家,偏聽偏信重罰了梁家上下。

故事真假參半,少女照單全收,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更讓梁贊驚喜的,是蕭凌香聽到蕭府表現的淡然,這樣一尊巨無霸,她仍能維持常態,說明身份地位不凡,越發顯得有價值。

“贊哥哥,這事我可以幫你去說道,其實我是……”

……

※※※蕭天揚小時候來過郊外竹屋數次,早已忘了具體地點,尋尋覓覓好半天,才摸到竹林小道,前腳剛踏入院內,妹妹的聲音就從屋內傳出。

“輕點,衣服都破了……住手呀。❤”

“不要……不要碰那裡……好難受!❤”

“不要一直……一直欺負人家……好癢……我來幫你…幫你那個吧❤❤❤”

斷斷續續的淫語從屋內傳出,蕭天揚猛地一激靈,香豔的畫面浮現腦海,本想退出去的腳步如同灌鉛一般沉重,整個人鬼使神差地湊近虛掩的門縫。

【看一眼……我只是看一眼就退出去……確認下妹妹是否受到脅迫……】蕭天揚為自己的行為尋著藉口,藉著半透的陽光向屋內看去,內中是四四方方的結構,與過去的陳列擺放一致,變得只有時間和人。

一窺之下,只見妹妹身子衣衫不整露出雪白的肌膚,曾見過的黑色裙襬褪去到腳踝處,半蹲岔開的雙腿大咧咧露出蕾絲內褲,上身的學生裝更是袒露至腰際,紅色肚兜隨意散落在地,胸前大開,併攏的雙手將雙乳擠

出一道深深的壕溝,嫵媚撩人之態盡顯。

更讓人無法把持的,是蕭凌香此刻的行為,柔軟的櫻唇不斷親吻舔弄著一根黝黑短小的肉棒,鮮紅舌尖遊走在包皮前端的褶皺之上,少女彷彿拿出所有對情郎的愛意,拼盡全力地把玩挑逗。

哪怕這樣,那根勃起肉棒的長度堪堪達到妹妹手掌寬度,每一次含弄吮吸,妹妹只能用三根細指捏住陰莖棒身,否則動作一大,很可能親吻到自己的虎口。

蕭天揚嚥了咽慾火,順著妹妹淫靡的動作向上望去,高瘦的赤裸男子戴著一副圓框眼鏡,他認得對方是軒益學堂的梁老師,更是妹妹的講座恩師,兩人乾柴烈火的行為顯然不是初嘗禁果。

男人的大手摩挲著蕭凌香的烏黑短髮,如同撫弄懷抱中的小動物,每一下撫弄都能換來妹妹更賣力深情地吮吸,“嗚嗚”的呻吟聲響徹屋內,但當蕭凌香準備吐出休息時,梁贊發出愉悅的呻吟,只顧著高漲的慾望,腰腹向前發力挺動,攻城略地般的佔據口腔,雙手鉗制住妹妹的兩鬢,不給予絲毫的後退空間,淫浪的香津自嘴角棒身滴滴答答的下落。

直到蕭凌香無法承受,持續拍擊著男人的大腿,梁贊才像回過神似的,緩緩鬆開鉗制的雙手,喘著粗氣連聲抱歉。

“喀喀……你太過分了!❤”蕭凌香漲紅著臉持續乾咳,埋怨的話語更像是撒嬌,因為代替櫻唇的手指一刻不停地擼動著,源源不斷地傳遞著快感。

“好舒服呀~還不是凌香太色了,撩撥得人家失去本性。”

“嗚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輕點,輕一點,不要抓得那麼緊。”命根子在少女手中,梁贊連連討饒,露出食髓知味的痴態。

淫語對話一字不落地入了蕭天揚的耳朵裡,他好似第一天才認識到這位妹妹、這位完全不同的妹妹,也就是愣神的功夫,蕭凌香抬起額頭,側瞥的眼神正巧交匯碰撞。

少女怎麼也想不到,與情郎歡好的一幕竟有觀眾在旁,還是自己的賤狗哥哥,經歷昨晚的瘋狂後,憤怒遠大於羞怯,微皺眉頭示意對方趕緊離開。

“怎麼了?”少女怪異的表現沒有逃過樑讚的眼睛,順著視線看去,赫然發現門縫處的眼睛,嚇得他大喊出聲:“啊!是誰,是誰在那裡?”順勢抄起桌子上的衣物阻擋自己的下體,全然不顧地上暴露的少女,自私之心表露無疑。

“沒事、贊哥哥沒事的……”蕭凌香支支吾吾的語氣配上不加遮掩害羞的態度,無異於承認了認識對方,安撫起到了反作用,梁贊反而更加驚慌。

心思深重的人總喜歡以己度人,即使他並不聰明,稀奇古怪的猜想連番湧現,梁贊甚至懷疑起了之前的判斷,是有人設局要擺佈他,要弄臭他的名聲……

情郎懷疑的眼神如同利刃般刺穿少女,奈何蕭凌香無處發作,對於所愛之人她確實有所隱瞞,憤憤不平下,竟對著屋外大喊道“賤狗,滾進來!”

蕭天揚一愣,本想摔下錢盒離開,但妹妹的命令讓他的腳步凝住,那是根植於靈魂深處的快樂,藥物和大姨太的反射訓練早已烙印下服從的印跡,可隨後一股沖天的怒意吞噬慾望,妹妹的行為可以說丟盡了蕭家的臉面。

待來人踢開門,梁贊才看清對方是個俊朗的後生,個子與自己相當,一席馬甲白襯衫配上米色西褲儼然一副富家大少模

樣,氣勢逼人。

“你是誰,怎麼在這?”梁贊質問道,顫抖的聲線配合尷尬的避體姿勢顯得毫無力道,好似小雞見老鷹的怯懦樣。

“你也配問我是誰?……妹,你要錢是想幫他?梁家可是武縣大戶,能缺了五百大洋!前些日子梁府送的恭賀禮起碼兩三千大洋,出手闊卓的緊。”蕭天揚邊說邊脫下外衣蓋在妹妹肩頭,視梁贊無物。

一番舉動態度徹底激怒了梁贊,家底被掀,顧不得遮擋私處,束了束布制腰帶,揮拳就要教訓蕭天揚:“胡說什麼,給我離凌香遠一點……啊~放開,快給我放開!!!”

蕭家綠林出身,拳腳功夫是立身之本,蕭天揚從小打磨身體,梁贊這樣混跡歡場的文弱書生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三兩下的功夫就將對方按倒在桌子上,臉龐緊貼著桌板摩擦,劃拉出一道血印。

“快鬆開,你快給我鬆開!”眼見情郎受傷,蕭凌香衣服都顧不上了,著急忙慌地起身阻攔,拉著哥哥的手往後拽,蕭天揚因此更加惱怒,狠狠拽著梁贊脖頸向桌板砸去,“砰砰砰”的連番重響,教訓味道十足。

“你和哪個才俊在一起,我都支持,唯獨這種爛人不行,罔顧師德倫常,梁家的那群老東西也不是什麼好貨。”

隨後像是想起什麼,蕭天揚看向妹妹問道:“他的事情,大姨娘知道嗎?”

少女遲疑的表情無疑是最好的回答,也讓蕭天揚的怒氣攀升至頂點,對準梁贊下體猛地一腳,宣洩著怒火,似是為了蕭家出氣,似是為了妹妹遇人不淑出氣,更多則是為了大姨娘出氣。

“滾吧,管好你的嘴,別讓我再見到你……這件事情沒完,等姨娘回來,指定要責罰你,給我回家去。”

……

第五章:妹妹的情侶主羞辱時隔一週,武縣及周邊下起罕見大雨,密密麻麻的烏雲籠罩天際,瞧不見一絲一毫的陽光溫暖,反常的天氣一如蕭府內反常的氣氛,陰晴不定。

僕人們察覺到老爺的異樣,往日和氣的蕭天揚變得急躁易怒,些許小事犯錯就會厲聲呵斥,猶如一點就炸的火藥桶,眾人端茶遞水都表現得謹小慎微,生怕責罰落到自己頭上。

至於原因,蕭家眾人各有各的猜測,懾於嚴厲家規,明面上沒人敢公開議論主家,更何況是現今家主的變化,但聰明人都覺得,多半和防區發生叛亂有關--三天前,北營區的長官衛團長發動叛亂,別聽團長官不大,卻是少有的實權職位,管著千把號人,叛亂來得快,去得也快,當天就被鎮壓了。

軍閥多不義,改弦易轍臨陣倒戈之事屢見不鮮,偏偏這事在武縣傳得撲朔迷離,全因為那衛團長的身份,論資排輩他可是蕭家軍的老夥計,與蕭老帥一起上山扛過槍,招安後反倒未受重用,直到蕭天揚子承父業推行新政,起復了一批閒散老人,他才得以重用,按道理來說,哪有賦閒升遷,立馬掀桌翻臉的傻瓜?

臨近傍晚的蕭家書房一左一右兩份防區報告書呈現在蕭天揚的案板上,一份來源於大姨太周裳,一份來源於同行可信任的副官,不約而同地證實了叛亂的真實性--為了掩蓋自己以往受賄貪汙的罪狀,想著解決上官……

“混蛋,當初就不該讓他負責防區,捅出這麼大簍子,炸藥炸藥,虧他想得出,藉口炸藥誤爆解決巡查組。”蕭天揚氣急敗壞地咒罵道,

甩手將桌子上的一切掃落在地,宣洩著怒意。

待命的狄副官識趣地躲到一旁,半是開解半是分析地說道:“衛團…咳咳~姓衛的那個老傢伙確實異想天開,他想除掉周裳藉機討好大帥,少了那些頑固不化的保守派……”

話到嘴邊,瞧見少帥陰沉的面孔,副官聰明的選擇閉嘴,短短一個月,他並不知道蕭府內翻天覆地的變化。

“劉師長的公子怎麼樣了?”蕭天揚不願多做解釋,轉移話題問起了爆炸中唯一受傷的倒黴蛋。

“情況不太好,人已經轉送至省會了,電報上說‘未脫離生命危險’,恐怕……恐怕劉師長那裡不好交代。 ”

狄副官略顯委婉,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大帥也是眾人拱起來的,劉師長是蕭老帥發跡後帶隊入夥的,裝備兵員素質雖然不行,人數卻幾乎佔了蕭家軍的六分之一,鬧起來誰都不好看。

狄副官緊皺眉頭,似乎想到些不好的情況,壓低聲音問道:“大帥,以防萬一,要不要把新軍……”

“不行,還不到時候……”

“叩~叩~……老爺用膳的時間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密談,蕭天揚揮了揮手掌,示意副官藏好不要說話,含怒道:“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在書房的時候不要來打擾,飯菜放著就行了。”

“那個…那個是大小姐讓我來請您的,說是要賠不是,特意讓您到別院用餐,聽廚娘們說,晚宴的菜餚是大小姐親自下廚的。”門外的女聲略帶顫抖,顯得左右為難,心事重重的樣子,一聽便能認出是大姨太的貼身丫鬟小紅。

自從那天動手後,蕭天揚再也沒見過妹妹一面,梁贊的事情本打算等周裳回來處置,沒曾想計劃趕不上變化,大姨太作為見證人和蕭家代表陪同劉師長他們共赴省會,以表誠意,一時半會兒絕趕不回來。

房間內沉吟片刻,傳出答應的回覆,小紅如釋重負,逃也似地跑回去覆命,心虛得一刻都不敢多呆。

※※※蕭凌香盯著一桌美食,左等右等不見來人,催促著丫鬟再去尋尋人,只聽門剛一打開,就傳來了小紅的請安聲。

“老爺來了,快進,快進,大小姐等了好久呢……”

“小紅去把薰香點上,然後下去休息吧。❤”

沒等丫鬟奉承完,蕭凌香一反常態地迎了上來,挽著哥哥的手臂往餐桌走去,同時不忘獻寶似地介紹菜名做法,強調自己花了多少心血做菜,桌上琳琅滿目地擺滿了十多道佳餚。

“這道清蒸鯽魚是我特意做的,哥哥的口味我記得,沒有放一丁點海椒,保證不會有辣味,你快嘗一嘗。”

海椒即為辣椒,取漂洋過海之意,川蜀地區的菜餚多是麻辣風味,偏偏蕭天揚是半點辣味都沾不得,一吃渾身就會發紅疹子,蕭凌香能記住這點,倒不是她有多貼心,而是她的母親周裳也對辣椒過敏,甚至更為嚴重,聞著味道身子就會發癢起疹子,因此大房的位置離廚房最遠。

蕭天揚緩緩落座,少女熱情得讓他無所適從,抿了口茶水說道:“劉公子的事情你知道吧?”

蕭凌香一愣,本以為哥哥會教訓或者誇讚她,開口竟是關心外人,可細一想這事確實與她有關,劉師長的公子就是為了接近自己才去討好周裳的,支支吾吾半天說道:“府裡有些風言風語,只知道他受傷了……母親是不是陪同去省會醫院了,

多久能回來?”

“風言風語?”少帥和管事們連日外出,缺了主心骨的蕭府越來越不守規矩了,蕭天揚語帶不悅,全然沒有注意到妹妹想將話題繞回大姨太的小心思,自顧自地回答道:“順利的話,大概需要四五天,不順……”

瞧見妹妹低頭不語的耷拉樣,蕭天揚欲言又止,天真地認為那是妹妹心懷愧疚的表現,他到底是疼愛妹妹的,不願分攤無意義的壓力,隨後又像是想到什麼,囑咐道:“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出門……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情況不樂觀!”

擔心妹妹誤會,蕭天揚立馬解釋兩句,劉師長只有一位公子,傳言是老來得子寶貝得很,萬一他想不通遷怒到其他人,指不定會對蕭凌香動手。

“知…知道了,你快嚐嚐妹妹的手藝,這麼久菜都要涼了。”蕭凌香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陰霾,眨眼間,眼底有浮現出堅定的目光,如同下定了某種不退讓的決心。

難得妹妹不反駁,蕭天揚心情大好,夾起菜餚細細品嚐,一連數道菜都夾雜著莫名幽香,有點……有點像是玉足的香味。

“咳咳~……”荒唐的想法掠過腦海,蕭天揚險險嗆到,臉色湧現不自然的紅暈,慌忙喝著茶水掩飾窘態。

一旁的蕭凌香好似沒注意到,不停往哥哥碗裡夾著菜:“再嚐嚐這一道,味道怎麼樣?”

“好吃、好吃……”盛情難卻,蕭天揚機械式的回應道,熟悉的檀香味瀰漫四周,似乎尋到了轉移注意力的話題:“這個味道,像極了我房間裡的薰香,你不是最討厭薰香那一套了嗎?”

蕭凌香心頭咯噔一聲,顯然沒想到哥哥會關心自己的小細節,故作鎮定地說道:“特…特意請哥哥來吃飯,肯定要做到賓至如歸,更何況在哥哥房間時,覺得這股味道很好聞❤……聽下人們說,這段時間哥哥忙得沒回屋睡過覺,都是在書房和營區過的夜?”

‘房間’一詞挑逗起蕭天揚的敏感神經,那夜瘋狂的回憶讓他久未射精的身體再次興奮,籠中的肉棒隱隱有些脹痛,像極了每日晨勃帶來的痛苦,想要卻得不到釋放,只能沉迷工作紓解著壓力。

菜過五味,蕭天揚面色漲紅,猶如醉酒上頭的模樣,熱流沿著小腹上下升騰,激盪起壓抑許久的情慾,望向妹妹的眼神迷醉渴望,一襲白藍相間的傳統旗袍顯得韻味十足,高高立起的元寶領襯托出蕭凌香修長的脖頸,優雅的坐姿配合低開衩的裙襬使得小腿肌膚若隱若現,少了幾分昔日的少女感,恍惚間,給人以大姨太的成熟嫵媚感。

“好看嗎?”突如其來的問題點破了蕭天揚下流的目光,一時間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索性將頭偏向一邊,裝作無事發生。

“撩起來才能看清吧!❤❤”偽裝轉瞬破功,好似有無形的力量推動著蕭天揚,讓腦袋如同擰緊發條般咔咔轉動,只見妹妹單手輕捏裙襬,向著一側緩緩掀開,受限於低開衩旗袍的緣故,裙縫開到了膝蓋上一兩寸的位置,露出肉色的絲襪和那夜見過的絲帶高更鞋。

“桀桀❤,表情真有趣,口水都要滴下來了!”蕭凌香故意轉向哥哥,美足交疊向前伸直,小腿和腳踝在肉絲包裹下凸顯丰韻,鞋跟不時抬起落下碰撞著地面,“噠~噠~噠~”的敲擊聲好似誘人上鉤的魚餌,充滿了願者上鉤的味道。

“我吃飽了,

時候不早了,妹妹早點休息吧!”蕭天揚嚥了嚥唾液,藉助貞操鎖內漲疼的肉棒恢復少許理智,近一週的射精管理使他抗拒無意義的情慾,越是興奮發情反而越是痛苦。

【噫~他竟然沒有跪下,明明用了特質香薰,菜餚茶水裡也下藥了,難道是劑量不足,藥效還沒有發作?……不行,不能讓他走!】蕭凌香暗自腹誹,面上維持盈盈笑意,瞧見哥哥真要起身離開,流露急色道:“哥哥的病不要緊嗎?❤”說話間纖纖玉指搖動著掌心的銅製鑰匙,玉足上下輕點,高更鞋上的粉色絲帶好似翩翩起舞的蝴蝶誘人追逐。

“那是…那是鎖的鑰匙?”

弦外之音不言而喻,與此同時,蕭天揚體內的藥力持續發效,躁動的熱流席捲全身,猶如漲潮的海水一浪高過一浪,沒有盡頭淹沒理智,敏感的乳頭僅僅是刮擦襯衣,就舒服得挺立勃起,先走汁失禁般溢出貞操鎖,隔著內褲竟讓褲襠浮現斑斑水漬,由點擴面不斷濡溼,情慾肉眼可見地佔據了他的身體。

幾個呼吸間的劇烈反差使得蕭凌香略感吃驚,只當對方本性下流,少女並不知道,從丫鬟小紅那搶下的石樂散,小小一包是以往一個多月的劑量,她一股腦地加進了飯菜裡,配合薰香會迸發出百倍的效果,摧燒一切理智。

“幫我解開鞋子吧!高跟鞋怪不舒服的……不準用手喲❤,小賤狗的爪子要乖乖放在地上。”見對方完全淪陷,蕭凌香不再隱藏本心,不知不覺將蕭天揚的身份再次降格為賤狗。

聞言,蕭天揚聽話地俯下身,不帶猶豫地撲向妹妹足底,飽受調教的他深知妹妹的惡趣味,用嘴叼住鞋面絲帶的一頭,隨後高高揚起腦袋,寬大的粉色蝴蝶結輕鬆解開,脫離束縛的肉絲玉足順勢踩住少帥面門,足底溫熱的觸感配合久違的氣味一併化作最熾烈的春藥,激發他的奴性。

“舔吧,這可是你聽話的獎勵呢!❤”

很快,甜美的氣味離他遠去,蕭凌香用腳趾狠狠作弄起哥哥,時而夾緊鼻樑,時而踩住鼻孔,蕭天揚見縫插針般地舔弄妹妹的足底,由下至上鉚足了力氣,即便隔著絲襪,也逗得妹妹咯咯直笑。

足底淨是溼意,許是覺得玩膩了,蕭凌香眼色微眯,有趣的念頭油然而生,一邊勾起高跟鞋一邊喝令道:“小賤狗~把頭低下去,放平不準動。”

不用想,脫下的高跟鞋放置在蕭天揚頭頂,骯髒的鞋底與頭髮來了個親密接觸,此刻的他活像個滑稽的街頭藝人,小心翼翼地博人一笑。

“一定要頂好喔!❤千萬不能掉下來,否則……好啦,好啦,還有另一隻鞋子要脫呢!”蕭凌香冷冷道,威脅態度溢於言表,絲足把玩似的勾動足尖,好似顛動著什麼,立刻讓蕭天揚遍身寒意,精囊重創後的痛感記憶猶新。

蕭天揚更加謹慎地貼近高跟鞋,由於頭頂鞋子的緣故,他的動作既慢且輕,可每當靠近高跟鞋時,妹妹總會戲弄般地挪開玉足,一前一後滑動著,馴化他的野性,消磨他的耐心,期待……期待他的失敗。

“高跟鞋那麼有吸引力嗎?……還是那裡迫不及待想解開呢?”

趁著高跟鞋滑過嘴唇的一剎那,蕭天揚巧妙地含住絲帶線頭,僅僅含著是無法解開蝴蝶結,他也不能大範圍地晃動腦袋,只能一點一點藉著舌頭將絲帶含入嘴中,如同小貓

飲水般不斷重複。

“呵呵❤真好玩……越來越有狗狗的樣子了。”

蕭凌香被哥哥滑稽的舉動逗樂了,笑得千嬌百媚,一掃連日來的陰霾鬱悶,再一次地感受到凌駕於人的快感,念及於此,少女有些得意地望向內室屏風,晃動的影子彷彿催促她儘快動手。

【差一點,就差一點解開了……不行,不可以!】蕭天揚眼見蝴蝶結的絲帶圈越來越小,再多吸弄一兩下就能解開了……能解開熬人的束縛了,玉足作對似的往回一收,嘴中大團的絲帶被帶了出來,攪得他又嗆又急,一時間沒把握住平衡,頭頂的高跟鞋“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賤狗,連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廢物,真是個沒用的廢物!”蕭凌香咒罵著,發洩出堆積多日的不滿,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挽回那日竹屋內丟失的膽氣,踩在肩頭的玉足重重施力,本就低頭伏地的蕭天揚向著一側傾倒,結結實實地撞到了地面上,磚石的滋味可不好受。

“站起來,把衣服都脫了,做好了有獎勵,做不到肯定是要懲罰的。”

妹妹的聲音依舊笑意盈盈,聽在蕭天揚的耳中卻是最甜蜜的毒藥,註定結局痛苦可怎麼也生不出反抗的念頭。

一層一層剝下身為人的體面,蕭天揚又一次赤裸的展現在妹妹眼前,發作的藥效使得肌膚微微泛紅,兩粒乳頭如葡萄籽般挺立,在深色乳暈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顯眼,勃起的肉棒在牢籠中擠出紅肉,甚至脫下褻褲的瞬間,一道道銀絲暴露在外,那是大量粘連的先走汁,足可見他的情慾高漲。

“噫~~好臭啊!一股子尿騷味,小賤狗平時不知道洗澡嗎?”

“我沒……啊~”

蕭天揚正準備開口分辨,先前那隻害他失敗的高跟鞋擦著肩膀飛過,只聽妹妹教訓道:“我沒讓你說話,就不準插嘴,把擋住的手拿開,狗狗怎麼能說話,叫兩聲來聽聽。”

“汪~汪汪”細若蚊吟的吠叫聲迴盪在空曠房間內顯得格外刺耳,如針扎般刺疼蕭天揚的自尊心,但當他瞥見銅製鑰匙時,射精欲沖淡了一切思考,如嬌羞少女般阻擋下體的雙手顫巍巍地拿開,露出小幅擺動的貞操鎖,失去布料阻擋的先走汁沿著開孔拉絲墜下,宛如抽泣的淚滴,渴望著解放後的射精快樂。

“嘻嘻憋得太久果然很想要呢❤,那裡不停流著口水,但是狗狗不允許站著噢……趕緊跪下去!”

蕭凌香話鋒一轉,柔聲調笑變為嚴厲叱責,如同女皇般的氣場讓蕭天揚膝蓋一軟,再次四肢著地跪了下去,冰涼刺骨的地磚硌得膝蓋生疼,諂媚似地貼近妹妹,換來的卻是無情嘲笑。

“去,把我的鞋子叼回來,要快喲!❤”蕭凌香靠在椅子上交疊著雙腿,缺少高跟鞋的絲足來回晃盪,催促著小賤狗哥哥快快行動。

“爬快點,屁股撅起來,剛吃飽飯就沒力氣了?”

蕭天揚馴順的轉過身去,跪姿帶來的視野大大受限,掃視屋內良久,才發現高跟鞋遠遠落在通往內室的門檻邊,頂著妹妹的奚落調笑,躡手躡腳地爬了過去,偏不湊巧,踢飛的高跟鞋倒扣在地面上,沾滿塵土的足底裸露朝上。

“嗯哼哼,我說過是叼回來,不準用臉頰去蹭,要用嘴巴和舌頭喔!❤”蕭凌香點破哥哥的小心機,逼著他舔舐最骯髒的鞋底,一而再,再而三地踐踏哥哥的自尊心。

蕭天

揚眼睛一閉,銜住細長的鞋跟部分,嘴中淨是塵土的酸澀味道,細碎顆粒摩挲著嬌嫩的舌苔,揚起頭正打算折返,卻見一雙男士布鞋從屏風後緩緩走出,長衫布褂令他為之一驚,嘴中叼著高跟鞋驟然落地。

“瞧瞧你的賤樣,對自己的妹妹發情,連鞋子都肯叼著,哪有一絲一毫做大帥的樣子。”男人的聲音夾雜快意,十倍奉還著之前的羞辱,隨即好似仍不過癮,無所顧忌地踹向對方面門,宣洩著先前遭受的痛苦。

蕭天揚本能地側身躲閃,向著一側偏移臥倒,堪堪躲開了朝著面門的襲擊,可更加沒有防備的小腹袒露在外,梁贊含怒一擊落空,反而更添兇性,三步並兩步地衝上前去踹擊腹部,一下接著一下,用力之猛讓臉頰結疤的傷口隱隱撕裂。

“垃圾…混蛋…爛人……你這種對妹妹發情的變態也敢罵我是爛人,也配教訓我?憑什麼……你一句話害的梁家近乎崩潰!”梁贊邊踢邊咒罵著,用他作為讀書人所能想到最惡毒的詞彙侮辱著對方,充血的眼睛好似發狂的野獸,漸漸失去剋制,一旁的蕭凌香有些看不下去了,倒不是在乎捱揍的哥哥,而是面對情郎崩裂流血的傷口心疼不已,趕忙上前拉開對方。

好在梁贊不是蕭天揚,幾下就被拉開了,氣喘吁吁地靠在椅子上休息,一來他自詡讀書人的身子孱弱,二來是身上有傷,不止是蕭天揚在竹屋時留下的,也有近幾日金家上門催債的功勞,若不是真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借他幾個膽子也不敢到蕭府放肆。

“不是說好了,等我提出命令後,你再從屏風後現身的嗎?❤”蕭凌香半是埋怨半是撒嬌道,仔細端詳起情郎的傷口,眼神裡滿滿淨是關心,無視了腳旁咳嗽疼吟的哥哥。

“瞧見他那副賤樣,我就忍不住……更~更見不得你受委屈。”梁贊不愧是歡場老手,幾句話將自己打破計劃的責任歸咎於寵溺對方,回過神來又覺得後怕,沒有主見的問道:“接下來該怎麼辦?要是他……”

“不急,等我問問這條賤狗。”

“跪好了,不要在趴著裝死了,我們來談談條件吧!”

蕭凌香面對兩人的態度截然相反,一者柔情似水,一者嚴聲厲呵,對比反差更顯諷刺。

好半天,蕭天揚才壓下腹中的反胃疼痛,驚詫道:“你、你怎麼會在這,梁家不是舉家遷移了嗎?”

竹屋一幕,蕭天揚之所以如此反感梁贊,既有對他為人師表品行不端的不滿,更多的是對於梁家欺行霸市的厭惡,仗著他人對於書香門第的信任誆騙土地。

正因此,蕭天揚很早之前默許了金家的步步緊逼,一來可以作為關停煙館賭坊的補償,二來借本地士紳大戶試探下金家的手腕,不曾想發生現在的局面。

“混蛋,你竟然有臉提?……咳~咳咳~”想到家族的困境,梁贊氣得咳嗽不停,引得蕭凌香好一陣憐惜痛心,接連輕拍情郎的後背順氣,轉頭瞥見哥哥沒有動作,大聲責問:“賤狗,我讓你跪好了,聽不到嗎?”

“不願意?不願意就滾出去,讓別人看看你的滑稽樣,赤身裸體舔足的變態,看到你就覺得噁心厭惡。”

“你……”

“三~……二~……”

蕭凌香不等哥哥還嘴,又一次祭出倒計時策略,她死死拿捏著對方心態,若是以往,蕭天揚必然狠狠教訓二人,可此

時此刻,春藥薰香配合先前的挑逗已經攪亂了他的理智。

鑰匙、解開、射精……簡單的詞語勾動他的慾望,羞辱和毆打都讓他敏感的身軀更加興奮,半勃的肉棒從貞操鎖的透氣孔向外探出,整整擠出小半個指甲蓋的厚度,終於在“一”的倒數聲中,他強撐著身子跪坐地上,雙膝通紅結塊。

“賤狗,不數到最後一下,不知道聽話,快去!把我的鞋子叼過來。”眼見哥哥乖乖照做,蕭凌香眼神一刻沒有停留在對方滿是鞋印擦傷的腹部,全身心地照顧起情郎。

蕭天揚環視四周,平視到等高桌子時,大膽念頭自然浮現,轉瞬間被妹妹輕描淡寫的話語擊碎:“別有其他想法,不照做就滾出去,我可沒說過臺子上的鑰匙能打開貞操鎖。”

希望破滅,患得患失的跌落感進一步刺激著蕭天揚,他變得不再思考,徹底淪為情慾的奴隸,這一次,他沒有遲疑高跟鞋的部位,大口叼住鞋子返回妹妹腳邊,仍由舌尖與鞋底汙漬接觸。

“那裡真的有反應?好的❤,只要……只要能幫到贊哥哥,我…我都願意!❤❤❤”蕭凌香盤在梁贊肩頭,兩人交頭接耳親密盡顯,少女玉手不斷向著情郎襠部撫弄而去,由於男前女後的姿勢,好半天也沒有摸索到褲帶的繩結。

直到梁贊耐心磨盡,才在少女親吻調情下,自行解開了褲腰帶,長褂一掀,黝黑的肉棒因坐姿顯得更加短小,幾乎被少女纖柔白淨的手掌整個包裹,但不管少女如何努力撫弄,疲軟的肉棒都沒有一絲勃起跡象,哪怕身處催情薰香的作用下。

蕭凌香想到情郎的請求,把心一橫命令道:“賤狗,跪著把腰挺起來,鞋子的味道好聞吧,可惜我穿不慣高跟鞋,不然你肯定更喜歡那味道,把舌頭伸出來。”

話音剛落,房間內的兩個男人無比興奮,蕭天揚拼命攤開舌苔,粗重地喘息聲好似夏日哈氣散熱的小狗,梁贊欣賞著這一幕,施虐欲使得肉棒漸漸勃起,竹屋的那一腳差點斷送他做男人的可能性。

蕭凌香暗自一喜,掌心內火熱的充實感說明羞辱哥哥確實有效,能幫助情郎重振雄風,當下再接再厲道:“口水滴下去多浪費啊,用你的爪子捧住,捧好了,一滴都不準落在地上。”

“嗯好,好舒服,用力些……握緊點。”歡愉的呻吟愈加高亢,梁贊享受著少女源源不斷的愛撫,炫耀般地指揮著快慢,宛如排一場練好的演出,聲色香豔。

作為看客的蕭天揚豔羨不已,妹妹含情脈脈的眼神不似摻假,全身心地奉獻出愛意,對著……對著自己所鄙夷的傢伙,一個罔顧師德綱常的混蛋,明明應該覺得噁心討厭,甚至作嘔反胃,但敏感的身體不爭氣地顫抖著,病態的快感猶如藤蔓般爬滿舌尖,乳頭,小腹……乃至於每一寸的肌膚,由上至下,由外到內,不放過任何可侵蝕佔領的地盤,唯獨跳過了可憐的肉棒。

【羨慕,我也想……不能…不能覺得舒服,好想擼動,擼動肉棒呀,好癢,好癢好難受啊!……】“求求~,求求~讓我~舒服吧~!”耷拉舌頭的蕭天揚張大著嘴,由喉嚨深處發出古怪的求饒聲,音調一致且嘶啞。

“賤狗,我沒讓你說話……不過呢❤,我也沒說過不讓你舒服,既然想要舒服,直接用手掌摩擦下面唄,反正頂端都擠出籠子了,正好

掌心的口水也不要浪費!❤❤❤”

妹妹的話點醒了蕭天揚,大姨太周裳選的貞操鎖並未過分窄小,預留了小部分空間,馬眼口微微擠出貞操鎖的前端開孔,那本是為撒尿預留的通道,掌心軟肉來回撫弄著肉棒僅有的敏感帶,唾液及先走汁在高速摩擦下發出“噗呲噗呲”下流的聲音,沉寂已久的快感電流沿著肉棒轟擊百骸,區區十幾個來回,快感彷彿抽走了他的脊柱,身子骨不由自主地彎腰弓了下去,絲毫沒有察覺到這樣的快感無異於飲鴆止渴,緩解不了根本。

“賤狗,誰準你彎下腰的,給我停下來!”

“啪”的一巴掌驟然打斷了他的快樂,不等蕭天揚反應過來,另一側的臉頰又狠狠地捱了一下,不知何時,妹妹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前,滿臉的鄙夷不悅。

“左右各一下才顯得對稱,我說了,要跪好,接下去跟著我手的速度摩擦,不準快喲❤,如果過快或者過慢,今晚就別想拿到鑰匙了。”蕭凌香宣佈了毫不講理的遊戲規則,或許自始至終,她都沒有那把貞操鎖的鑰匙。

“看仔細咯,跟著我的節奏,一下~❤兩下~❤……不準快喲,我擼弄一個來回,你才準摩擦那裡一下。”

等到遊戲開始,無法思考的蕭天揚才明白妹妹的目的,每一下微弱摩擦的快感都建立在妹妹與梁贊的互動上,他的眼睛必須一刻不離地盯著梁贊的陰莖,妹妹繞圈的手指每替情郎套弄一下,蕭天揚才被允許撫弄一下凸出的馬眼。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連舒服的權利都被對方牢牢掌握,拒絕根本是不存在的選項,腦中僅剩下情慾的蕭天揚期盼著,期盼著妹妹套弄的更快更用力,只有這樣,他才能變得更加舒服,更加快樂,更加歡愉!

“慢一點…再慢一點~……從根部慢慢摸上去。”梁贊唱反調似的要求道,少女羞澀的手技提供不了幾分快感,可他的陰莖卻前所未有的興奮充血,呼吸愈加粗重,眼前跪坐男人的苦悶錶情帶給他無盡的快感,那是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征服感,凌駕於蕭府主人、武縣大帥、一言定梁家生死之上的征服感。

冥冥中三人的快感彷彿連成一道看不見的絲線,在房間內扭曲交織,混亂而淫靡。

“接、準備接好了,我快,快要射了!!!”

……

屋外,凜冽的寒風打著旋飄,負責守門的丫鬟小紅滿面春紅,瑟瑟發抖的模樣全然無關寒意,三人大膽的淫戲盡收耳底,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職責,連人走近到身後都未察覺。

“沒規矩的丫頭,學著哪家趴主人的牆根,半點規矩都不懂了。”女人的聲音溫婉大方,明明是呵斥卻讓人覺得如春風拂面。

“啊啊!二太太,這麼晚,您怎麼來了?”

“大喊大叫幹什麼?我來瞧瞧天揚和凌香,聽廚房說他們倆正在一起用餐。”

“不、不,他們……”

“支支吾吾怎麼做姐姐的貼身丫鬟,不歡迎我來?屋裡面難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天揚,凌香,二姨娘來看看你們了!”

第六章:加入調教的二姨太蕭家是武縣的軍閥暴發戶,蕭老帥對於繁文縟節滿不在乎,純純的實用主義者,否則也不會允許家中長子遠赴重洋,可他不在乎,不代表蕭家的其他人不在乎。

如果說大姨太周裳是蕭家的掌舵,那二姨太徐憐晴就是蕭家的規矩,出生

書香門第,大儒世家,使得二姨太極為看重家規,下人們在她面前不敢輕易造次,尋常壞了規矩的小事都免不了一頓責罵。

好在她平素裡不喜雜事,習慣待在家廟內吃齋禮佛,鮮少與家中其他人互動,偏偏久違的兩次關心,讓她撞破了房間內兄妹的醜事。

祠堂是大戶人家的底蘊,也是重要的議事場所,往往禁止女眷進入,但這條規矩在蕭家顯然不適用,此刻祠堂正門鎖緊閉,兩位美麗的俏婦人相約亡夫牌位前,一人跪坐在蒲團上,一人拱手立在後方。

“裳姐,所以說凌香做出的那些事?都是為了替天揚治病?”

“當然啦~晴妹,這事情絕非你想的那般齷齪,蕭府斷然不會出現亂了倫常的事情。”二人姐妹相稱,刻意避免了論資排輩的尷尬,但語氣裡的生疏卻是掩飾不掉的。

“可~,那怎麼……好吧如果是為了治病,確實無可厚非,但是…但是既然是治病,我肯定想為天揚出一分力。”二姨太徐憐晴跪坐的身子微微發顫,本想多說些什麼,意識到木已成舟,再多的質問也是白搭,索性加入進去,瞧瞧到底有什麼名堂。

大姨太周裳微微眯起美眸,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對方,面容不見絲毫血色,連日來的多番奔波讓她心力憔悴,一會兒是防區的事,一會兒是劉師長公子的事,現在更是後院失火,女兒壞了自己的大事,沉吟片刻,呼出一口濁氣,強忍著堆出笑容說道:“可以,可以呀,晴妹願意幫忙,可是最好了,我先前還一直擔心,凌香那孩子毛手毛腳的,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還有…還有小紅那丫鬟……”不等徐憐晴說完,周裳作勢上前,攙扶對方起身:“小紅那丫頭也是的,盡跟著凌香胡鬧,我給了她點大洋,打發她回鄉去了,她那是千恩萬謝的,肯定、肯定不會胡言亂語的!”加入的事情都能妥協,其他事情更是不用二姨太操心,瞧出對方心中顧慮,滿口滿算的應承著。

得到肯定答覆,及腰的烏黑秀髮拖出一道倩影,徐憐晴莞爾一笑,猶如蘭花綻放嬌而不豔,素色的寬袖常服藏不住美婦人的靈氣,與憔悴的周裳一對比,自然更顯魅力。

“裳姐的安排,我信得過,既然是治病,宜快不宜慢,不如就今天晚上吧,這段時間,天揚一直窩在營區操勞,我讓人傳了你的口信喊他回來,沒有提前和姐姐支會,姐姐不會責怪我吧……”

“怎麼會呢!……”

無形的較量悄然展開※※※大姨太的別院內正值午膳時間,是一天中最忙碌的時間,下人們來來往往穿梭著,路過門檻皆會駐足行禮,大小姐尤為難得地前來請安,昨天如此,今天亦如此,只是不巧,昨天等待許久,直至離開,也沒有遇上兩日前返回蕭府的大姨太,對方似乎是一夜未歸。

明知道母親是前天回到府上,蕭凌香躊躇良久,才鼓足勇氣前來認錯,今天更是天還沒亮就來請安,卻不曾想接連撲空,低壓著頭惴惴不安地在門口來回踱步,排解著內心的焦躁不安,每一次折返便會望向不遠處的轉角。

【娘怎麼還不回來了,兩個時辰了,都快兩個時辰了……】時不時的張望總算有所收穫,母親的身影映入眼簾,蕭凌香急匆匆地迎了上去,想說些什麼卻不知道從何開口,支支吾吾好半天,周裳也沒有慣著

女兒,全程一言不發,不曾瞟她一眼,似乎將她視做了空氣。

自知這次玩過火了,蕭凌香心虛地一路小跑,跟在後頭進了屋子,直到母親落座,屋內僕人盡去,氣氛仍舊凝重,靜得落針可聞。

幾個呼吸的功夫,罰站的少女忍不住了,柔聲弱氣的撒嬌道:“娘~~這次是我不對,我不該,不該……”

認錯但沒有完全認錯,蕭凌香不斷望向周裳,希望從母親的表情中讀出些什麼,結果徒勞無功,重複半響指正不出自己錯在哪裡。

“就知道說不該,不該什麼呀,讓你在書房裡面,偏偏就是不聽,現在被你二姨娘撞破了,說說怎麼辦吧!”周裳緊皺著眉頭,言語中的埋怨多過惱怒,說到最後激動處,磁性的嗓音不免沙啞,強勢的偽裝疲態盡顯。

蕭凌香看得心疼無比,母親向來要強,人前不曾示弱半分,當即挽住母親關心道:“都是我不好,不該貪玩任性,更不該領著……”

“總算承認錯誤了,小紅那丫頭全盤交代了,家裡從來不會短你的物件,為了區區一塊玉佩,要支那麼多大洋,天揚那孩子也是的,食髓知味天天來騷擾你,怎麼也不知道收斂……”周裳打斷女兒的自白,將她拉到身旁促膝長談,避重就輕地點出兄妹倆的不是。

坐定的蕭凌香一頭霧水,明明母親說的每個字她都聽得懂,連在一起卻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玉佩”“來騷擾我”,什麼和什麼啊,難道說……】一個大膽的推測浮現在少女腦海當中。

面對女兒的驚詫狐疑,周裳似乎絲毫沒有察覺,自顧自地將一塊圓環玉佩塞入蕭凌香手中:“既然那麼喜歡,為娘替你從東城的鋪子買回來了,之後你可要收收心了。”

“娘~,這花了不少錢吧?”蕭凌香試探性地問道,進一步確認心中的猜想。

“那個奸商竟敢要三百大洋,你娘多精明的人,自然是對半拿下了,不過這玉確實不錯……笑什麼,讓你認錯還敢嘻嘻哈哈!”

“這不是得償所願嘛,謝謝娘!”蕭凌香翹起嘴角,笑容滿溢而出,不停摩挲著手中的圓環玉佩,表現出一副極為喜歡的模樣。

【玉佩,東城的鋪子,三百大洋,對上了,全部對上了,這是丫鬟小紅心心念唸的玉佩,也是自己許諾給她幫忙下藥的報酬,看來是小紅幫自己圓謊了,反將一軍說是蕭天揚追著騷擾我,竟然騙過了‘精明’的孃親,那、那豈不是梁贊哥哥不會暴露了……】少女腦中思緒千迴百轉,積壓在心中的大石頭驟然落地,那一晚,得益於門口及時的警告聲,梁贊第一時間藏到了閨房的衣櫃裡,二姨太徐憐晴一踏進房間,就看到赤身裸體、戴著貞操鎖的蕭天揚以及衣衫不整的蕭凌香,哪裡能注意到房間裡多出的男鞋布卦。

“一個勁的傻笑,蕭家大小姐的矜持呢?”

“我錯啦二姨娘那裡怎麼辦?還有小紅,我這兩天在院裡也沒見到那丫頭,死哪去了?”蕭凌香如釋重負,再一次的認錯顯得輕鬆無比,母女間甚至有了談笑的氛圍。

“二姨太徐憐晴可能會參與進來,宣稱是為了給天揚治病,至於小紅,你胡作非為的時候不知道攔著你,給了些大洋,打發她回老家去了。”

“什麼,二姨娘也會加入?……怎麼能趕小紅走呢!啊~沒,沒事,娘做的對。”蕭凌香一驚一乍地

抗辯道,周裳一個瞪視眼神,氣勢瞬間焉了下去。

“劉師長的公子出事,為娘也是有責任的,剛剛來了電報,省會醫院說是脫離了危險期,因為二姨娘我抽不出身,你給我換身漂亮衣服,作為蕭府的代表去探病……現在就去。”

“哦~”

武縣往返省會一來一回起碼用去一週,這麼長的日子見不到情郎,蕭凌香本不願意,奈何自知理虧,加上樑贊哥哥大洋到手,書院肯定能保留下來,平息母親怒火最為要緊,只得乖乖應承,趕回閨房準備行李。

眼瞅著女兒輕鬆離去的背影,周裳拍了拍手,應聲從內屋屏風裡鑽出一名水靈的丫鬟,怯生生的彎著腰,兩側扎著對稱的丸子頭,正是二八芳華的好年紀。

“我和凌香說得話,你聽到了吧?”

“聽到了……啊~沒聽到,大太太,我什麼都沒聽到。”

“哈~不管你聽沒聽到,小姐去省會探病,你給我陪著盯緊了,不要惹是生非……平兒,你和小紅都是我從小收養的,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知道…知道了,大太太!”丫鬟平兒嚇得腿肚子一軟,不自覺地跪下去回話,蕭府的大姨太豈是好騙的,小紅只怕,只怕是……

“去,找個小廝過來,我要選幾件衣服送去給二姨太。”

一個謊言,總需要更多的謊言來掩蓋,事情卻得一件一件辦。

※※※同樣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同樣南側書房的長廊上,同樣忐忑不定的緊張心情,唯獨換了不同的人--二姨太徐憐晴。

有道是天意憐幽草,人間重晚晴,她的名字是大儒取得,寓意能得到他人的珍視,可惜的是,徐家比起開學堂的梁家處境更為艱難,梁家僅僅是祖上為官,而徐家卻是代代為官,深受皇恩,前朝餘孽也就罷了,偏偏徐家男丁逆大勢而行,那一年,為了保下徐家僅存的家業,身為直系獨女的徐憐晴,作為正房楊家的陪嫁丫鬟嫁入蕭府,落了個二姨太的尷尬地位。

本以為那是人生中最羞辱無奈的時刻,可此刻的處境與之相比,不遑多讓。

自打徐憐晴誠心禮佛,平日裡深居簡出,習慣了素衣長裙,即便是千金大小姐那會兒,最多接受帶花紋的長衫洋裙,而現在,貂皮斗篷下的衣服真真讓她挪不開步子,深怕走快兩步,羞人的白色褻褲就會暴露出來。

“晴妹,進書房坐著等,外邊天黑風涼,別‘凍’壞你了。”周裳關心道,話裡話外似乎意有所指。

“裳姐,我覺得身上這件衣服還是沒必要了,我想……我想回屋換一件。”徐憐晴踏進房間,摘下兜帽露出紅撲撲的臉蛋,不知是受凍了,還是羞意襲面。

“我解釋過好幾遍了,天揚這病很奇怪,不給與點刺激,是不能緩解的,聽洋人大夫說,需要一點點糾正,而幫他治療的時候,我們自然不能和平常一樣……”周裳不厭其煩的耐心解釋,一遍又一遍地加深美婦腦中的印象,。

“那一會兒……我該怎麼做呢?”徐憐晴對於蕭天揚得病的說法半信半疑,可比起蕭府兄妹亂倫的醜事,治病的說法似乎更能讓人接受。

“一會兒我做什麼,照著做就行了,不過呢,天揚很久沒釋放了,或許要……”周裳笑意盈盈的寬慰道,隨後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從送衣服到言語試探,大姨太一步步摸清對方底線,為

接下去發生的事情鋪墊基礎。

到底是過來人,徐憐晴當即明白對方意思,回想闖入房間的那一幕,空氣中瀰漫的男性味道,遍地散落的衣物,剎那間,一陣紅霞瀰漫臉頰,用蚊吟般的聲音問道:“天揚那孩子不會…不會要脫光吧?”

“這倒不用……”周裳的回答著實讓徐憐晴鬆了一口氣,不曾料到,大姨太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呢…不過要讓他射出陽精,一直鎖著不射,恐怕會對他的身體造成負擔,這也是控制病情的手段。”

“這,如何使得,古語有云……”

“如何使不得?畢竟蕭府裡面,你是最疼他的,他一直把你當做‘孃親’。”

一張一弛逗弄著美婦人,腦中無數羞人場景浮現,雙腿不知不覺間有些酥軟,最後二字更是效果驚人,震得徐憐晴腦袋嗡嗡作響,直倒向一旁的紅木椅坐下。

周裳正打算再接再厲,最理想的結果是二姨太知難而退,蕭府還能維持表面上的倫常規矩,不幸的是,伴隨“咔噠”一聲的開門聲,三人的關係註定摻雜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姨娘,我……”蕭天揚瞧見書房燈光,大步流星地推門踏入,連日來的軍營生活讓眉宇間充滿肅殺之氣,配上一席綠衣軍裝,似乎比先前更加英武有型,但瞧見二姨娘徐憐晴也在房內時,眼神忽的躲閃,如同犯錯誤的孩童,不敢直視母親。

但這下移的眼神並不安分,悄摸摸地打量起姨娘們的美足,大姨太腳著一雙平頭高跟鞋,足尖和邊沿磨損嚴重,顯然是連日來奔波的緣故,二姨娘一如既往,是那雙素色的平底繡花鞋,樸素得連一朵多餘的繡花都不願紋,乾乾淨淨顯露出白皙的腳背和小腿線條。

等等,小腿線條,蕭天揚沿著繡花鞋向上望去,雪白的肌膚…肌膚…肌膚,一直望到膝蓋處仍是不見裙襬的蹤影,這才反應過來,二姨太穿了一件大膽無比的衣服,嚥了嚥唾液吞下激動,哪怕心裡如貓撓般心癢,眼睛卻不敢向上造次。

比之蕭府少帥,二姨太徐憐晴也好不到哪去,心裡五味雜陳,面前的小傢伙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稍不留神,已經長成了如此俊俏的男人,本應流露滿意喜色,可看著看著,不自覺地聯想起那天夜裡,似乎能透過軍裝瞧見隱藏在內的肌肉線條,將對方剝個精光。

書房內,兩人並排而坐,一人立在對面,三人僵持著,好半天誰也沒有率先開口,眼見事態無法避免,周裳等待著,等待房間內的薰香揮發,推動眾人的情慾,待到房間內充滿香氣,才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晴妹,你不是有很多話要問天揚嗎?”一句話將難題拋回給了二姨太,伺機觀察。

徐憐晴不知如何提問,先前對方刻意避開自己時,諸多問題積壓心頭,或許應該跟隨本心:“跪下!”

一聲厲喝,嬌柔聲線迸發出不容置喙的力量,令其餘兩人驚詫萬分,蕭天揚本想抬起頭,用眼神詢問周裳,甫一抬頭,迎來更嚴厲的呵斥:“我說跪下,聽不懂嗎?”

或許是對於二姨娘的羞愧,或許是被調教後的奴性,蕭天揚乖乖照做,雙膝跪地等待發落,如同訓斥僕人一般,徐憐晴追問道:“知道做錯什麼了嗎?”

“我、我……”

局面向著預料外的情況發展,周裳趕忙出來打圓場:“二姨娘是知道了你的戀足症,也想

參與治療幫助你……那麼我們開始治病了,爬過來吧。”

大姨太深諳調教之道,震驚過後,便回過味來,二姨太是拿出了家規家法的態度,全然無關情慾。

所幸打斷及時,瞧著蕭天揚四肢並用地爬到二人座椅中間,徐憐晴驚得捂住嘴巴,瞪圓了眼睛不敢置信,蕭府上下都知道蕭天揚與大房不對付,多次在僕人面前爆發衝突,互落對方臉面,誰能想到私下裡竟是這種關係。

“晴妹,先前離得遠,我把他喊到咱們跟前,想問什麼問吧。”看似好心,實則打亂了對方節奏,周裳展現了主導力,這場調教遊戲不僅是讓蕭天揚釋放,更是要折服徐憐晴。

“沒,沒什麼要問的……對了,為什麼?為什麼要讓天揚戴那東西?不是不好嗎?”徐憐晴結結巴巴,思來想去望著周裳問道,手裡指了指蕭天揚的私處,嬌羞得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女。

周裳毫不避諱,譏諷道:“說說吧,姨娘為什麼給你的陽根上鎖,據實說……據細了說。”

“因為…因為那東西不聽話,所以被姨娘鎖起來了!”蕭天揚低聲細語,埋著腦袋的羞愧樣宛如換了一個人,隔著垂下的髮梢,讓人聽著聲音就能想象少帥臉紅的程度。

徐憐晴既好奇又吃驚,不等她緩過勁來,身旁座位的周裳一腳踏在蕭天揚的左手掌上,似乎是覺得踩著並不過癮,又踮起玉足如同碾死蟲子般左右舞動鞋尖,扭動著手背上的肌膚。

“好呀,我只是幾天不在,你回去逞威風當大帥,就連治病時的規矩都忘了,讓你細了說…細了說,你這樣回稟二姨娘,莫不是讓人以為我欺負你了,還學會縮爪子了,看來是踩的不夠用力……。”

“沒有,我絕對沒有懷疑姐姐,裳姐快把腳抬起來吧。”徐憐晴心軟的很,一聽有自己的緣故,趕忙阻止。

“晴妹,你別看天揚痛的呲牙,其實心裡不知道多舒服,越是羞辱他,越能減輕他的戀足症狀。”周裳邊說邊握起徐憐晴的手,撥了撥說道:“晴妹,不試一下嘛,天揚還有隻手撐在地上呢。”

“這可是幫他治病呢……”在大姨太的催促下,徐憐晴不得不將繡花鞋移到少帥的手背上,動作輕的令人覺得鞋面浮在手背上。

“要用點力,把手掌壓下去,至少要踩出印子,偏左一點……算了,慢慢來吧,我第一次的時候也怕傷到天揚,後來才漸漸放開。”周裳如同老師點評課業般,指點美婦人的玉足,從繡花鞋的落點,力度到接觸面積,臨了還不忘補上一句,讓二姨太得知這樣的治病有過很多次。

“天揚,別隻顧著舒服了,讓你解釋原因呢!”

“因為姨娘陪我巡查營區時,那裡不聽話,所以……啊!!是因為我在姨娘身邊時,總會不由自主地盯著美足,雞巴看著就會硬起來,哪怕是在車裡或是營區內,聞到姨娘的味道,下面都會支起小帳篷,好幾次差點被下人們發現,就連開會時,也無法集中注意力,要靠……啊!雞巴要靠著姨娘的襪子套弄出來,一天要射足三四次,哪怕陽精像水一樣稀薄……”

每當蕭天揚停頓時,大姨太的鞋面就會不斷加重,疼得他嗷嗷直叫,以此提醒他不要掩飾,一連串自白露骨至極,聽得徐憐晴臉紅心跳,出嫁前學習過的春宮圖,都沒對方口中的內容刺激。

“難受嗎?”

“嗯

”

“是手比較難受❤?還是陽根比較難受❤?”

“那裡比…啊啊!是陽根,是陽根比較難受!”稍一遲疑,蕭天揚的手掌就遭受重壓,就連徐憐晴的繡花鞋也有樣學樣,受到情緒波動,失神地持續發力,若是挪開鞋子,必能見到鞋底印在手背上的花紋圖案。

“啊呀呀❤都快踩出血來了,怪姨娘們不注意。”周裳故作不知的連連抱歉,二姨太徐憐晴也在此刻,發現自己施力過頭的事實,連忙挪開鞋底,查看對方的情況。

“晴妹的鞋印,看著比我踩得還深,尖尖的形狀像是倒扣的愛心。”

“天揚,姨娘一時沒注意,不是故意的,剛剛……”徐憐晴神色一變,慌忙辯解,卻被周裳不在意的打斷:“再說一遍,這是在替天揚治病,只有讓天揚感覺到反感了,他才會減輕戀足的症狀。”

‘治病’簡單的二字刻印在徐憐晴腦海中,隨著時間推移,蕭天揚的表現確實符合得病的說法,似是狠下心腸,硬著口氣問道:“接下來該怎麼做?”

“哈哈~妹妹什麼都不用做,坐好就行了❤,治病當然要病人配合啦……下面的陽根已經忍不住了吧,想解開也可以,書房的規矩還記得吧,現在已經跪好了,接下去該做什麼?”

規矩?徐憐晴再旁聽得雲裡霧裡,蕭老帥在的時候,她都沒進過幾次書房,聽僕人們說過老爺不喜歡有人接近書房,所以書房周圍的除了巡夜的士兵,並沒有常設的崗位。

“接下去要舔姨娘的鞋底。”說著,蕭天揚將臉蛋湊了下去,卻被高跟鞋頂著臉頰挪向一側:“去舔你二姨娘的,她平日裡最疼你了,可要仔細一點,前前後後都照顧到。”

徐憐晴聞言一驚,嚇得準備收回玉足,反應卻慢了一拍,蕭天揚已然貼近了繡花鞋,粗重的呼吸拍打在腳背上,隨意抽開極有可能傷到對方,只得耐住羞意默默享受起來。

嗅探、親吻、吮吸、舔弄……得到開鎖承諾的蕭天揚極盡全力地討好眼前的素色繡花鞋,長時間的禁慾與催情薰香一結合,射精欲佔據了絕大部分思考,唾液順著布質鞋面滲透而入,使得腳趾頭溼溼黏黏的,徐憐晴骨子裡就是個傳統女人,纖纖玉足是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如今被一覽無遺肆意玩弄。

待到少帥的舌頭直接舔過腳背,溫熱柔軟的舌苔如羽毛般掃過肌膚,癢癢的攪得美婦人心亂,身子微微顫抖,內心隱隱產生一絲絲後悔,真應該聽周裳的話,搭配衣服把厚厚的黑絲襪穿上,或許能……

“天揚,足底鞋面太髒了,換另一隻鞋子吧!”徐憐晴語帶關心,雖說是在心疼對方,可竟然不是要求停下,而是交替換上了另一隻繡花鞋,動作言語自然得無懈可擊,好似理所應當一般。

周裳看在眼裡,暗道時機成熟,故意將鑰匙扔到繡花鞋邊上:“既然二姨娘心疼你,我也不會為難天揚,乖乖站起來把褲子脫了,解開惱人的貞操鎖吧!❤”

溫熱的觸感漸漸消散,腳背處仍有大塊乾燥區域,徐憐晴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失望,偏偏是在這時候停下,偏偏只差了那麼一點,戛然而止的操作是周裳有意為之,吊起對方足夠的性趣,才能順利拖對方下水。

蕭天揚得到鑰匙,積壓的慾望驅使著身體,羞恥心拋之腦後,哪顧得上面前兩位美婦人的身份,用最快的速

度將軍褲褪到小腿處,伴隨輕輕的咔噠聲,興奮已久的肉棒頂開了束縛,幾乎能用彈射出來形容,金屬製的牢籠陡然墜地。

【啊!天揚這孩子真的得病了,只是被踩了幾腳就已經勃起了,看著和手掌相當長,但是更粗,比起他老爹的更加粗,瞧著有四根手指的寬度,在腿上白淨肌膚的對比下,顯得更加黝黑了,噫一股騷臭的味道,這孩子都不知道洗澡的嘛,味道比他爹還臭。】二姨太徐憐晴偏過頭去,似看非看,偷偷觀察起肉棒的模樣,作為深閨不出的大小姐,她唯一見過的就是已逝丈夫的陰莖,暗暗將父子兩人比較一番。

蕭天揚知道大姨太的脾氣,允許你解開貞操鎖往往不代表允許你碰肉棒,抬起頭用懇切的眼神望向周裳,僅僅是看定的一眼,他的眼睛就挪不開了,大姨太依舊是常穿的雲秀旗袍,卻是一件寬大的深色旗袍,不貼合身材便是旗袍的最大敗筆,妝容似乎比平日裡更加濃豔,反而顯得過猶不及。

真正讓少帥挪不開眼的,是今天二姨太的打扮,一改往日溫婉可人的素衣裝扮,先前有貂皮斗篷遮擋的緣故,未能一睹全貌,隨著書房內溫度上升,遮掩盡去,徐憐晴身上的大紅色旗袍,與其說是旗袍,更像是夏季的襯衣,儘可能地露出肌膚部位,無袖斜領的設計,加上胸口故意開出的菱形缺口,透過隆起的胸部山丘就能看盡上身全貌,更不要說這件旗袍完全沒有側腰開衩一說,短得挪動走路,必然會面臨走光的窘境,像極了西洋留學時見過的超短裙。

面對天揚緊盯自己的灼熱目光,徐憐晴先是一喜,後又一惱,喜的是年過三十,風韻不減當年,在周裳面前仍能佔據上風,惱的是視若親子的小傢伙用這種眼神看向自己,赤裸裸的,充滿情慾,更過分的是勃起肉棒不知收斂,上下晃動的模樣好似在滿意點頭。

蕭天揚的反應雖是大姨太精心安排的結果,心頭仍不免閃過一絲不悅,沒有女人能接受自己被比下去,哪怕這結果是她安排的,周裳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把手背到身後,雙腿岔開,像是扎馬步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