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22_4_29 更新 已完結【主站和鏡像的評論我都會看,感謝支持】)可愛的小偽娘被鄰居姐姐射精管理,想要幫助他的JK女孩同樣深陷調教,最終淪為女王姐姐的
作者:Asasdfghjkl6666
快過年了把之前沒搬回M站的稿子搬一般不能忘了老家“凌薇姐成熟的穿搭模仿不來,果然還是小裙子適合我,該選哪一條呢?”
落地鏡內,一張嬌俏的臉蛋躍然鏡中,眉眼間透露著清純乾淨的氣息,身形比之邊上的衣架,更顯得嬌小可人,瞧上去不到一米五的個頭,可隨著視線下移,粉色的蕾絲內褲上有著小小鼓包,鏡子前的漂亮女孩子竟然是一名偽娘。
床沿邊一字排開的各類女裝裙子都是籃池鈺的珍藏,只有趁家裡沒人時,才敢拿出來試穿更換,恰巧這個週末開始,父母同時出差了,他有大把時間進行變裝遊戲,不過也僅僅侷限於家裡,穿著女裝出門,他還從來沒有嘗試過。
“叮鈴鈴~叮鈴鈴~。”床頭櫃旁,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籃池鈺眉頭微皺,誰這時候來打擾自己?可看到來電人是凌薇姐,立刻展露了笑容,凌薇是男孩隔壁的鄰居,人長得漂亮成熟,平時一直照顧籃池鈺,常常請他過去做客玩耍,兩人的關係如同親姐弟般,甚至……甚至少年的女裝癖好都是因為對方,想要變得和大姐姐一樣漂亮。
“喂,小鈺聽得到嗎?”明明是個男孩子,卻被大姐姐叫做‘小鈺’,反倒讓少年特別開心。
“聽得到,凌薇姐,你聽得到嗎?……你那裡好像好像很吵,有別人在嗎?”
“小狗們,坐下安靜點,小鈺,沒有其他人,是姐姐幫朋友照看狗狗呢,脫不開身子,一會兒有快遞送到我家,你要幫忙簽收一下哦,東西比較多。”
“嗯~~,沒問題。”
……
猶豫片刻,籃池鈺最終答應了,他總覺得電話那頭的聲音怪怪的,小狗的汪汪聲像是人喊出來的,不時有粗重的喘息傳出。
掛斷電話後,鏡子前的少年有些難辦了,臉上精緻的妝容用了他一個鐘頭,就這麼卸了怪可惜,要不……念頭一旦出現,就變得揮之不去。
※※※“把東西放客廳就行了,簽字給你。”一名身著jk水手服的可愛少女指揮著搬運工,聲音糯糯的,有些害羞顫抖,似乎壓低著嗓子,凌薇姐定的東西真不少,滿滿當當鋪滿了小半個客廳,難怪需要人簽字接收,只是收貨時,那些工人的眼神怪怪的,難道看出自己的打扮了?
沒錯,這名可愛的少女就是籃池鈺,第一次嘗試戶外女裝,雖然還是在室內,好歹算是邁出了家門,隨著工人離開,他的心變得癢癢的,如同貓撓一般。
【去看下,就去偷偷地看一眼凌薇姐的衣櫃,絕對不是想做什麼壞事……】籃池鈺在心裡小聲嘀咕,來姐姐家裡很多次,但從來沒有去過客廳以外的地方,好奇心驅使他邁步進入臥室,和客廳一樣的暖色系裝修,直到打開衣帽間的櫃子,讓他臉紅髮燙,映入眼簾的衣物性感無比,很多部位都做了鏤空設計,兩側更是掛著從未見過的黑色皮質緊身衣,下面是堆積成山的襪子——絲襪、棉襪、各種顏色各種款式雜亂無序的擺放著,散發迷醉的異味。
鬼使神差間,他抓起了露出襪堆尖尖的絲襪,那是一隻白色的過膝絲襪,放在鼻尖試探性的嗅了嗅,果然,是髒髒滴,帶著姐姐的味道,本想放下的手不聽使喚地將襪子塞進了裙襬口袋。
【這裡這麼多襪子,少掉一隻,姐姐肯定不會
察覺的,自己就是想借回去參照,買雙一樣的,不是要做什麼……】籃池鈺找著藉口,一旁的衣帽間盡頭的樓梯吸引了他,和他家房型截然不同的設計,地下室的入口設在臥室裡間,連下去的臺階也顯得不同尋常,每階臺階又長又寬,足以容納幾人並行。
下到開闊區域,地下室的佈置使人大吃一驚,立直的十字架、拘束椅、各種枷具,皮套、皮鞭……零零總總的各種道具宛若中世紀的刑房,手指尖傳來的皮質觸感,說明這些對象不僅僅是裝飾,而是實際使用過的。
正對著樓梯口的牆壁上貼滿了不堪入目的照片,籃池鈺瞥了一眼,照片中的對象有男有女,根據座標軸排列成序,橫軸上寫的是調教天數,縱軸上則是M程度,同時每一組對象都被設定了成果目標,有的向著腳奴調教,有的向著狗奴調教……更多的名詞少年連意思都不明白。
可無一例外,所有人第一天的照片都是手握契約的跪姿,隨著橫軸天數的推移,照片畫面的尺度越來越大,從赤裸跪姿逐步到袒露性器,再到舔足、踩臉之類的,每個人間隔的調教天數並不一致,照片與照片之間還會寫上‘寸止’、‘射精管理’之類的詞語,邊上記上每日次數、釐米數,少年不解其意,默默記了下來。
其中幾張照片的背景就是現在的地下室,和下來的臺階位置,赤裸的男女或跪或趴地被牽著,如同聽話的小狗,表情驚人的一致,帶著喜悅和虔誠,彷彿在做無比快樂的事情。
突然,桌上的打印機自動工作了,一張張清晰的照片被製作出來,兩名戴著項圈的男子被美足踩住面部,玉趾夾弄著鼻子嘴唇作出滑稽可笑的表情,籃池鈺一眼就認出了,那雙優美腳背的主人是凌薇姐,他已經觀察意淫過無數遍了,當然幻想停留在撫摸觸碰上面,沒敢有更多。
比起對於玉足的遐想,確認凌薇姐是他們的主人,這些照片的始作俑者,更讓少年驚慌疑惑,甚至有著一絲絲嫉妒不滿。
“嗯~不能有這樣的想法。”籃池鈺自言自語地搖晃著腦袋,似乎想把怪異的想法驅離,下一刻,亮起的電腦屏幕引起了他的注意,畫面裡竟然是實時直播的調教場景,顯然,照片是從那裡傳來的。
熒幕內,照片上的兩名男子開始賣力舔弄玉足,好像凌薇姐的腳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隔著屏幕都能聽到舔舐聲,不知不覺,籃池鈺看的痴了,自己彷彿融入畫面,變作那兩個人,舌苔捲起翻動,吞嚥著渴求的唾液,下一刻,千里之外的凌薇有所感應,用審視的眼神打量著攝像頭,可把小偽娘嚇得不輕,逃也似的離開了地下室。
往常監視器的紅燈只要三四分鐘就會斷連熄滅,這次卻持續了很久很久。
※※※小偽孃的臥室裡“嗯嗚嗚~快射了,快要射出來了,不行,不能再擼了。”接近射精邊緣的籃池鈺將自瀆的手鬆開,大口大口地喘息粗氣,抵抗著射精的衝動,馬眼流出的先走汁濡溼了手掌裙襬,汗水穿透女裝在椅子上映出人形水漬,如同多了一道影子。
他迷上了……徹底迷上了寸止帶來的歡愉,那種源源不斷的快感,反覆接近射精邊緣,然後不斷停手,不斷重複的行為。
時隔一月,地下室的所見所聞如同烙印般刻進他的心頭,鞭策著他打開新世界的
大門,之前疑惑的詞彙一一得到解答甚至他開始嘗試佩戴貞操鎖,不過和女裝一樣,一個人在家時才會偷偷戴上,五釐米的鎖具無法掩藏,把股間撐得鼓鼓囊囊。
此刻,他面朝的顯示器循環播放著調教偽孃的色情視頻,一個個可愛的男孩子,如同洋娃娃般身著華麗的洛麗塔裙,在鏡頭前隨著女主人高跟鞋的顛動頻率,勻速擼動著肉棒,一下接著一下,在抵達射精前被女主人輪番戲弄,拒絕著射精。
“女主人我受…受不了,要射了~~。”
最終,屏幕外的籃池鈺沒有控制住慾望,不爭氣地射精了,大片的精液飛散在屏幕和鍵盤上,一切都是源於腦中閃過的某個畫面,凌薇姐有雙調教視頻裡一模一樣的紅色尖嘴高跟鞋,讓人無法忍耐。
通過地下室的資料結合網絡搜尋,他已經得知凌薇姐的真實工作——某SM會所的頭牌女王,所有的奴隸都是經過篩選才能接受姐姐的調教,而入選的機會就是通過手持奴隸契約的照片和宣誓被調教的進度,只有她滿意了,才會給予調教的機會。
自打那天以後,籃池鈺再也沒敢去見凌薇姐,如同情竇初開的少年一般,只敢遠遠觀望,畢竟他還只是一個高中生,羞羞的癖好被人知道,等待他的是不可預知的未來。
“哼,小賤狗,連寸止都做不好,罰你戴一週的貞操鎖。”
不止是他,視頻裡一位男生也忍不住發射了,女王呵斥的聲音並不好聽,遠不及凌薇姐的甜美嗓音,可籃池鈺同樣乖乖戴上了貞操鎖,他很喜歡被束縛管理的感覺,當然不可能持續一週,在學校裡一定會被人發現的,只能在家裡用寬鬆的褲子遮掩,上學之前解開,嘗試多次都沒有被父母發現端倪。
距離晚飯還有一個鐘頭,算了算母親應該快回來了,他也該收拾一下,在客廳裝作在讀書的乖寶寶。
果不其然,籃池鈺剛剛坐下,就聽到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開門聲:“兒子,快來看看誰來看你了,媽媽去廚房做飯,趕緊招待一下人家。”
隨著媽媽的聲音看去,一道靚麗的身影,拖著波浪般的及腰長髮踱步而入,踏著清脆的“噠噠”聲,那雙和視頻裡一樣的紅色高跟鞋。
“小鈺,好長不見,怎麼不歡迎姐姐嗎?”
“歡迎,歡迎。”籃池鈺木訥的回應著,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止不住地飄向高更鞋,不同以往,姐姐的玉足毫無絲襪包裹,細膩的腳背肌膚展露無遺,讓人有種舔弄侍奉的衝動。
“真是的,還說歡迎姐姐,讓姐姐在門口站了這麼久,都不知道拿雙拖鞋過來。❤”撒嬌式的語氣讓少年如夢初醒,壓下心底悸動般吞嚥著口水,努力平復著躁動的情緒,隨後,懷揣著小心思地挑選了雙透明涼拖,儘可能地想要欣賞姐姐的美足。
“嗯~,小鈺,姐姐的高跟鞋好像有點緊,脫不下來了,能幫幫我嗎?”凌薇看似詢問,實則不容拒絕,左腳的高跟鞋早已高高抬起,鞋尖不時晃動挑弄,猶如寸止自慰時的計數,讓少年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痛苦神色,興奮的肉棒不自覺地撞擊著貞操鎖。
強忍下體不適,籃池鈺屈膝半蹲,如同迎接公主的騎士,想要接過對方玉足的恩賜,可他太過稚嫩青澀,沒有明白,他面對的不是純白的公主,而是真真切切的女王陛下。
幾乎在小傢伙蹲下
的同一刻,抬起的高跟鞋就踩住了他的膝蓋:“啊喲~,小鈺抱歉,姐姐的腳抬得太累了,想要靠一下,你不會怪姐姐吧!❤❤”
明明說著抱歉的話語,足底的力道卻暗暗加重了幾分,可籃池鈺沒有一絲不滿的情緒,反倒是用微顫的雙手捧住紅色高跟鞋,如同對待珍貴藝術品般小心慎重,當高跟鞋慢慢褪下,露出的部分更是深深牽動著少年的視線,完美的足弓線條,溫熱的肌膚觸感,伴隨而來的,還有那股少年熟悉的足香,不免讓他心旌盪漾,浮想聯翩。
眼前近乎失神的少年,凌薇基本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對方偽孃的裝扮被地下室的探頭記錄下來,而眼下的一系列的試探證明,少年不僅僅有著偽孃的嗜好,同時還是個戀足的M男,至於那絲詭異的不適,有可能是……
想著,本來套入拖鞋的玉足向前一劃,足尖點入少年的腹股溝,嚇得對方倒摔在地,果然……是貞操鎖的形狀,饒是經驗豐富的凌薇都要為之一愣,她沒料到,自己可愛的鄰居弟弟竟然是個重度M,連貞操鎖都已經戴上了,難道說有別的人調教著少年——這可不行,與其落入壞女人的手裡,不如把可愛的弟弟變成自己的奴隸。
“兒子,你怎麼回事,拿雙拖鞋都會摔倒,平時讓你多多鍛鍊,陪凌姐姐看會兒電視,今天留人家吃飯,一會兒就能開飯了……”小插曲在媽媽的嘮叨注視下結束,凌薇沒有步步緊逼。
籃池鈺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急忙忙地放下透明拖鞋,躲閃似地跑到客廳打開電視,眼神再也不敢望向姐姐的位置,對方的突然出現讓少年始料未及,如果不是先前射精高潮帶來的賢者效果,內心的激動雀躍根本無法壓制,光是平靜對待凌薇姐就耗盡了少年所有的心力,方才摸過玉足的雙手不斷髮熱,依舊牢牢攥緊著拳頭,不願流逝掌心間美好的觸感。
“小鈺,一個月不見,現在怎麼喜歡看足球了,難道是喜歡看人家顛球?”
順著凌薇姐的聲音看向電視,沉浸在小心思裡的他才發現電視裡是爸爸最喜歡的足球賽事,正打算切換頻道,耳旁傳來無法拒絕的話語:“看看,是不是像姐姐這樣顛球。”
籃池鈺臉上剛淡下的紅暈再次湧了上來,控制不住地看向對方,姐姐大人交疊的玉足一翹一翹,紅色的趾甲在空中翩翩起舞,透明拖鞋與足跟發出“嗒嗒”的咬合聲,形成強烈的視聽衝擊,她太瞭解男生的想法了,特別是戀足的M男,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充滿了挑逗撩撥的意味。
少年吞嚥唾沫的緊張動作盡收眼底,是時候了,凌薇將玉足高高一揚,透明拖鞋不偏不倚地落在男孩的兩腿之間:“啊~姐姐的技術不行,連拖鞋都飛了,能不能幫我撿回來?”
“嗯~好…好的。”
籃池鈺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姐姐的玉足慵懶地搭在沙發上,原先無法欣賞的足底風光暴露無遺,沒有一處肌膚瑕疵,趾縫間的美妙縫隙讓少年忍不住地生出品嚐的念頭,想要學著那些調教視頻裡的小偽娘,一邊含著玉足一邊進行著瘋狂寸止。
“小鈺,不願意嗎,怎麼一直楞在那裡?”凌薇語氣漸漸強硬,強大的氣場陡然展開,猶如居高臨下、俯視一切的女主人,少年非但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有些著迷痴醉,似乎被姐姐命令要求是
一件非常愉悅的事情。
“願意,願意,立刻過來。”籃池鈺不假思索地靠近著姐姐,不知為何,明明可以站起身遞過去,偏要選擇跪在地毯上一點點挪動身子湊過去,心底會變得更加舒服。
正準備為姐姐再次穿鞋之際,那隻玉足不安分地踩在少年肩膀上,隨即,便是一下重重的足耳光,然後調皮地用足尖勾了一下少年的下巴,顯得嫵媚撩人:“知道姐姐為什麼打你嗎?”
一時間,籃池鈺覺得自己一切的秘密無處可藏,股間的貞操鎖肯定被姐姐知道了,被扇過的臉頰正紅的發燙,彷彿能滴出血來,想要,想要凌薇姐更多……更多的責罰:“姐姐,我不……不知道!”
嘴硬的結果是右側的臉頰又捱了一記足耳光:“姐姐最討厭撒謊和偷東西的孩子了,小鈺現在知道錯了嗎?”
籃池鈺心裡咯噔了一下,顯然,他偷絲襪的事情也被姐姐知道了:“荷額~對不起,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藉口解釋。
凌薇的玉足狠狠踩住少年腦袋,順勢向下壓去:“道歉要有道歉的樣子,紅著臉在那裡捏衣角,一點都沒有誠意,要像這樣磕著頭,才算真正的道歉姿勢。”
被姐姐踩在腳底,四肢著地的跪伏,竟讓少年莫名的興奮雀躍,馬眼滲出源源不斷的先走汁,要不是戴著貞操鎖,恐怕下身早已支起了小帳篷。
“姐姐問你,下身的貞操鎖是怎麼回事?”
“是……是我偷偷看了網上的調教視頻,學著人家從網上訂購的。”短短几秒的遲疑回答,換來的是臉部和毛毯更加親密的接觸,姐姐的踩踏力度遠超想象,纖細的玉腿爆發出難以抵擋的力量,恍惚間,似乎能聽到姐姐滿意的笑聲。
“嗯~,很好,晚上穿好那天的水手服來見姐姐,記得把貞操鎖的鑰匙和那條絲襪帶上,如果不來的話,後果非常嚴重,說不定你的媽媽會知道你偷絲襪戴貞操鎖的醜事。”
“可……可是……”等到籃池鈺回過神,抬起了頭來,沙發上的凌薇姐早已不見了,他的手中依然握緊著姐姐穿過的拖鞋,放在鼻尖嗅了嗅那股淡淡的美好。
時間悄然流逝,一轉眼,趁著母親敷面膜的功夫,他偷偷換上女裝敲響了姐姐家的大門,熟悉的地點,不曾有過的心境,一旁“沙沙”的樹葉聲,如同羽毛般撩撥他的心絃,攪得他癢癢的,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慾望又竄了上來。
電子鎖自動打開,門後面對的是截然不同的凌薇姐,入眼穿著一套修身的黑色連衣裙搭配熟悉的紅色高跟鞋,腰間和裙襬位置採用薄紗材質,隱隱約約透出下面白皙的肌膚,裙襬很短,只到膝蓋上面一點,露出兩條纖細修長的美足,略顯奇怪的是,一隻玉足是裸足輕裝,另一隻則裹著白色的長筒襪,絲毫不影響姐姐絕美驚豔的氣質,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拜倒在她的腳下。
“還站在門口乾嘛,姐姐最喜歡的絲襪都被你偷去,趕緊跪下吧!絲襪帶來了嗎?”
不敢有任何怨言反駁,籃池鈺當即正坐跪下,從口袋裡畢恭畢敬地掏出白色絲襪,沒想到下一秒,雙手就被凌薇姐踩在地上,狠辣地踮起腳尖左右碾弄:“好啊~我把你當做自己的親弟弟,你竟然對姐姐有這種色色的想法,絲襪一看就不乾淨了。”
青春期的小偽娘太好
懂了,不用檢查也知道他做過什麼,試探性的呵斥讓籃池鈺吃疼的神色燥紅升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對於這隻絲襪,他從一開始嗅聞味道,漸漸地不滿足起來,演變到最後,直接套在肉棒上擼動,精液浸潤了絲襪的每個角落。
“現在把你的內褲脫下來,解開貞操鎖給姐姐看看。”凌薇露骨的命令讓小偽娘為之愣神,顯得不知所措,沒等他反應過來,臀部上捱了用力的一腳,並且催促道:”趕緊脫啊,過來就是要認錯的,難道小鈺不想姐姐原諒你嗎?”
伴隨粉色內褲的緩緩下移,一個條狀金屬材質的貞操鎖探出了頭,肉棒被牢牢鎖在裡面,隨意的踩踏羞辱竟讓它有了勃起的跡象。
觀賞籃池鈺裙下解鎖的窘態,凌薇舔了舔紅色的唇瓣,小傢伙的M奴性非常高,如此討喜可愛的小偽娘她還是第一次遇見,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喜歡的鄰居弟弟,一定要得到他:“小鈺的肉棒尺寸不算太大,但是在M男裡算是中等偏上,就是包皮有點長了,半勃的狀態下連龜頭前端都沒有露出來。”
凌薇俯視著對方,漫不經心地發表著看法,如同點評一件平庸商品的價值,將小傢伙的自尊心碾碎擊潰,沒料到商品竟因此一跳一跳的,躍躍欲試。
“咯咯,姐姐評價一下,小鈺的肉棒就硬起來了?”姐姐銀鈴般的笑聲讓籃池鈺愈加無地自容,一味地低壓著頭作出臣服恭敬的樣子。
“小鈺偷偷跑進去過地下室,應該知道姐姐的工作是什麼了吧,姐姐是SM會所的職業女王,你想做姐姐的奴隸嗎?想……”
“願意,我願意!”籃池鈺毫不猶豫地搶答道,內心的期盼逐漸成真,自己也能有寸止管理的主人了,迎接他的不是姐姐的褒獎,而是直擊蛋蛋的猛烈一腳,疼得他眼冒金星,捂住下體身子顫動。
“主人說話的時候,不允許插嘴打斷,一點規矩都沒有,姐姐的奴隸都是要經過考驗,不是隨便什麼傢伙都有資格的,現在跟著我爬過去。”
到衣帽間堪堪幾十步距離,籃池鈺膝蓋如火燒般持續作痛,短短的水手裙擋不到膝蓋,小狗般跪行的姿勢迫使他撅起屁股,每當他想用腳尖支撐身體,屁股就會結結實實捱上一腳,提醒他不要做小動作,羞恥和興奮不斷疊加。
“這麼喜歡姐姐的絲襪,我們就玩個遊戲吧,幫姐姐數一下衣櫃裡到底有多少雙襪子,回答的機會只有三次,答錯就不能做姐姐的奴隸咯!”凌薇坐在沙發凳上指揮到,好似格外開恩般,施捨給犯錯的小傢伙機會,通過遊戲讓他從心底尊敬服從主人。
“願意要挑戰嗎?”
“願意,願意!”學乖的籃池鈺沒有搶答,小山般的襪堆比之前更高了,屬於姐姐的氣味更加濃郁誘人,正準備用手剝開襪堆,暴露在空氣中的炙熱肉棒被什麼夾住下拉,精囊不斷地遭受沉重拍擊,一下接著一下,力道不見減輕,疼得少年繃緊身體,直打哆嗦。
“啪~還是一點不懂規矩,主人沒有說開始,就想擅自動手了,什麼時候狗狗會用手拿東西了,它們只會用嘴叼!”一聲重響夾雜著身後凌薇姐的呵斥,蛋蛋被上下夾合,猶如刀子在剜攪,痛得籃池鈺半個身子癱軟在襪堆裡,喘息著粗氣緩解著疼感,耷拉的蛋蛋腫脹擴大了一圈。
別看凌薇嘴上一直呵斥小
偽娘,內心其實對他無比滿意,由於職業關係,她見過太多太多自稱M的傢伙,多數是葉公好龍的傢伙,少部分是對於某些部位、M玩法有著強烈偏好,對於其他玩法興致缺缺,調教起來束手束腳,而像小鈺弟弟這樣單純的像張白紙,第一次調教就能進入狀態,對於羞辱疼痛產生快感,一絲不苟地執行命令,實際上並不多見。
想著,凌薇鳳眼微眯,目光猶如盯上了獵物一般,瞧向小偽娘裙下的神秘地帶,足尖傳來微微的粘稠感,說明他在玉足的夾擊拍打下流出了快感的先走汁,完美的M體質,像是為了喚醒對方,裹著白絲的玉足摩挲著攤平的精囊,三兩下的功夫,因疼痛疲軟的肉棒再次興奮。
好半天,籃池鈺才緩過勁來,幽幽轉過頭,用可憐柔弱的眼神望向姐姐,好似認錯道歉,藉著眼角的餘光,才看清懲罰玩弄自己的道具是姐姐的美足,肉棒勃起得更加硬挺。
“小鈺,還有心情回頭看姐姐,雖然遊戲沒有時間限制,但是過程中禁止射精,如果不小心射了,就失去做姐姐奴隸的資格了,我可不需要那些陽痿早洩的廢物。”溫柔的聲音帶著一抹不容置疑不可拒絕的語氣,連帶玉足的摩挲加快,一左一右的搓弄起精囊,腳趾轉圈般刺激睪丸。
“嗚嗯嗯”籃池鈺今夜首次因快感發出女孩般的呻吟,精囊分明是較弱的敏感點,可在姐姐嫻熟的技巧下,爆發出不亞於擼管的快感程度,他不敢沉醉於快感,任何懈怠都是對於姐姐命令的大不敬。
然而,面前的襪堆數量實在太多了,層層疊疊,粗略估計就在七八十雙以上,不知多少堆疊在下面,想著姐姐的命令,不敢再抬起爪子,強撐起身子,叼著上層的襪子一點點銜開,專注於某事,膝蓋的疼痛和羞恥像是降低了一般,不值一提。
可……可快感依舊強烈,美足不再侷限於玩弄精囊,弓起的足底合攏成圈,環住肉棒下上套弄,猶如擠牛奶般將包皮推拉到極致,霎時閃電似的銷魂快感劈至脊背,超過自慰十倍百倍的電流快感衝擊大腦,無法思考。
【二十七,二十八……嗚嗚額~好舒服…不能……不能想著射精,集中注意力…啊嗯嗯~剛剛數到哪裡了?】“小鈺,還懂的分門別類,既然如此,就幫姐姐的襪子按顏色分堆吧,白的和白的放一起,黑的和黑的放一塊,聽懂了嗎?”
“知道了,姐姐……能不能慢一點?我快忍……忍不住了。”
“這麼慢,行了嗎?”小偽孃的求饒沒有換來憐惜,腳穴確實慢了下來,可夾緊的力度大大增加,從貼合的程度驟然上升到擠壓,同時雙腳有節奏地前後搓動肉棒,猶如鑽木取火一般,點燃慾望的火星。
綿綿不斷的先走汁湧出馬眼,小股沿著裙襬褶皺垂滴落下,拉出長長的銀白絲線,更多的則是滋潤玉足,滑膩的套弄感不斷加深加強。
“姐姐,不要…不要繼續了,我真的要射了…停,停一下……不行了!”籃池鈺的聲音嬌柔如水,好似耗盡了全身力氣,除了忍耐射精什麼無法考慮思考,翹起的腰臀不受控地顫抖擺動,企圖掙脫快感的地獄。
“很辛苦嗎?可惜不準射精,嗯~,沒辦法,誰叫姐姐最喜歡的小鈺呢,這樣吧,姐姐就給你一點幫助吧。❤”凌薇大發慈悲,即使隔著裙襬,僅憑玉
足觸碰肉棒的判斷,小偽娘距離射精也只有一步之遙,或許再套弄四五下,對方必然會射精,這不是她所期盼的,她要一遍又一遍地將肉棒壓榨到射精邊緣,用寸止的苦悶烙印下——射精是主人給予的恩賜。
隨著姐姐起身離開,肉棒脫離玉足的包裹,籃池鈺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急促地呼吸新鮮空氣,緊繃的小腹不斷收縮膨脹,似乎想要把尿道口的精液壓回睪丸,細膩的掌心裡淨是忍耐留下的指甲印,嘴中叼住的粉色棉襪早已被口水浸溼。
“噠噠噠”熟諳的高跟鞋旋律傳來,每一聲都踏在了籃池鈺的心房上,舒緩的肉棒伴就著節奏抽搐跳動,反倒比姐姐離開前更加活躍興奮。
“很乖呢❤,真的在好好休息,沒有擅自偷跑,姐姐馬上幫你一下。”
“嘶啊”籃池鈺倒吸一口氣涼氣,肉棒根部傳來遠勝貞操鎖環的束縛感,像是被什麼條狀物緊緊扎住,之後繞過睪丸和肉棒打了一個八字結。
“好了,用小鈺偷去的白絲扎個結,綁住了就不想射精了吧,快點數噢。”說完,凌薇繼續著腳穴的套弄,沒料到與肉棒一起紮緊的睪丸大大影響了套弄效率,每一次腳穴來回,腳側面不可避免地撞上收緊的精囊,疼痛大大降低了少年射精的衝動,連帶著肉棒都軟上幾分。
她還是頭一次碰上這種情況,過去的奴隸壓根得不到小鈺弟弟的快感待遇,索性不再套鬧,選擇用玉趾逗弄起肉棒,靈活的腳趾夾住包皮繫帶上下左右的四處搖晃點弄,好似街機廳裡的遊戲搖桿任人把玩。
趁著快感減弱,籃池鈺快速分揀著面前的襪堆,悄然間,好幾股顏色各異的襪堆山漸漸壘起,顯然凌薇姐姐更加偏愛絲襪和黑色系,眼瞅著勝利在望——有資格成為凌薇姐的奴隸。
“嗷嗷~,嘶啊~”從未有過的新奇快感從肉棒竄入,沿著脊椎骨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快感和刺痛雜糅交織,如同過剩一般的電流,籃池鈺的包皮被腳趾徹底褪下,嬌嫩的龜頭被剝了出來,對於未經人事的小偽娘來說,那裡是他最敏感的部位,凌薇姐的腳趾似是知道一般,專門針對著馬眼進攻,踇趾和第二趾瘋狂夾弄,壓迫著尿道口。
“不要,姐姐,太難受了,我要壞……壞掉了。”
“呵呵~才這麼點就受不了了?這才只是剛剛開始!❤”
誠如凌薇所說,少年的哭腔反倒激起了她的施虐欲,左右腳交替施為,相比於裸足夾弄而言,裹著白絲的玉足帶給龜頭更加劇烈的衝擊,絲質的摩擦感,全方位的環狀包圍,冠狀溝到馬眼處不放過一絲一毫,想要扭動躲閃,肉棒卻被玉趾夾住,進退不得。
“三百十五,三百十五雙。”為了擺脫重負快感,籃池鈺拼命喊出猜測的數字,這注定是個錯誤答案,女人從來不會在意衣櫃裡多少件衣服,更何況是襪子。
我可以不知道遊戲的答案,但絕不允許你用輕佻敷衍的態度回應主人,要狠狠地懲罰,念頭及此,凌薇的腳趾猛地夾住冠狀溝渠,隨後一拉一擰,重重摧殘著敏感龜頭,超乎想象的疼覺快感瞬間湧現,擊碎了小偽娘承受的閾值,疼感掃過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念頭思緒蹦的斷開。
等籃池鈺緩過勁來,才發覺身上的水手服已然汗水浸透,額前的劉海粘連在肌膚上,整個人從跪姿變成仰天躺
臥的狀態。
“小鈺竟敢敷衍姐姐!”凌薇不悅道,居高臨下的站姿輕易踩住了籃池鈺半勃的陰莖。
“知、道、錯、了、嗎?”一字一頓的發問配合著玉足加倍發力,裸足將肉棒按在短裙上慢慢捻動,聚酯纖維的粗糙摩擦感刺激著肉棒,粉紅色的龜頭在腳趾的作用下隱隱充血發紫,要不是有絲襪的捆紮,只怕小偽娘早就射精了。
明明疼得要死,難受得不行,籃池鈺的肉棒像是被玉足碾碎般辛苦,可他的眼神逐漸失焦,臉色由痛苦慢慢變為興奮享受,雙手拽著水手服的衣角,剋制著想要觸碰姐姐玉足的衝動,身子迎合似的左右擺動,增加肉棒與腳掌接觸的受力面積,一時間都忘記回答姐姐的責問。
“啊~不要離開,不要停下,姐姐,還差一點……”
“小鈺,你居然想偷偷射精!”凌薇真的有些生氣了,原先踩弄的玉足在籃池鈺小腹處踮起壓住,對方將她的溫柔視作放縱的資本,舒服得連命令規則都敢忘記違抗。
“不是的,姐姐,我…我沒……啊啊啊~”
“我最討厭不聽話和騙人的奴隸了,這麼想射,姐姐就讓你射吧!!!”
小偽娘剛開口辯解,下體的白絲繩結被腳趾輕鬆解開,伴隨壓力釋放,裸足惡狠狠抵住精囊,用力將睪丸踩在地上,動作好似踩滅菸頭一般,力量之大,凌薇的半邊身子幾近騰空,可憐的勃起肉棒猶如無根浮木,隨著玉足碾動來回搖晃。
強烈的刺激讓籃池鈺徹底失神,苦悶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著旋,雙手無助地抓撓著空氣,絲毫沒有快感的榨精方式讓他吃足了苦頭,無形中加深了他對凌薇的服從和敬畏,每當他再有違抗主人的念頭時,就會記起這一次慘痛的教訓。
“嗚嗚嗚~凌薇姐姐,我錯了,不要踩了,要壞掉了,姐姐,主人,我再也不敢了……我要射了…射,射了!”
小偽娘本就處於射精的邊緣,寸止多次的精液跟著搖晃肉棒四散飛濺,一股接著一股,多數濃稠的精液流淌在棒身上,與其說是射出來的,不如說是從睪丸中被硬擠出來的,殘酷射精停止後,凌薇的裸足仍不死心地捋過一次精囊,直到確認射無可射,才徹底罷休。
海量的疼痛淹沒了射精帶來的快感,高潮後本應出現的賢者時間消失不見,籃池鈺的身體不上不下的,依舊滾燙燥熱,如同待在蒸籠內部,保持著發情想要的狀態。“呼哧~呼哧~,我真的不敢了!”
看著小鈺一臉被玩壞的潮紅表情,唾液橫流卻不忘繼續認錯道歉,凌薇的氣也消退了大半,牆上時鐘的指針漸漸重合,說明時間不早了,再晚回去可能引起他媽媽的懷疑,情慾支配的小偽娘就該用情慾來糾正,有太多方法可以約束他了。
“小鈺,姐姐最心疼你了,嗯~,雖然你這次失敗了,但我還是想給弟弟個機會,只要你願意戴上這個!❤”說著,凌薇晃盪著手中的鍋蓋式貞操鎖,不同於小偽娘先前佩戴的,這款的出口是個環狀的小圈,根部的圓環看上去小上兩圈,鍋蓋距離根部最多兩三釐米,又緊又窄。
“我……我願意!”
“姐姐希望的,我都願意!”
※※※週五,放學後的校門口兩道的倩影一前一後地追逐著,夕陽將兩人的影子不斷拉長延伸,好似兩道無法交會的平行線。
“籃池鈺,你給我站住
,我和你說話呢!”校服女孩氣急敗壞地拉住男孩的衣袖,相較於籃池鈺不到一米五的嬌小個頭,女生比他高出許多,看上去一米七左右,留著一頭幹練的斜劉海短髮,五官十分標緻有型,皺起的眉頭掩蓋不住少女的蓬勃朝氣,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莫疏影,你…你給我鬆開,我說了自己沒事…嗯嗚~,就是沒事啦!”
“你最近魂不守舍的,上課也老是走神,還說自己沒事……那個我真沒用力,不會……不會抓疼你了吧?”
看著對方臉色逐漸發紅,低壓著頭有苦難言的模樣,嚇得莫疏影趕緊鬆開了手,她哪裡知道,小偽娘不是被抓痛的,而是衣袖牽動領口摩擦,只是稍微一碰,乳頭就硬得要命,很有感覺,很想被愛撫。
“總之,我沒事,就是沒事,我說過好多遍了,你煩不煩,老是纏著我。”說完,意識到自己失態的籃池鈺氣急敗壞,逃也似離開了校門口,經過凌薇姐長時間的射精管理,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風吹草動都能讓他進入發情狀態,上課時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滿腦子都是色色的念頭,終日渾渾噩噩的,偏偏貞操鎖得不到解放,更甚至連觸碰乳頭、精囊、夾腿的權利也被姐姐逐步收走。
每時每刻最期待的事情就是見到凌薇姐姐,接受她的挑逗調教,以此緩解著堆積的情慾,但這完全是飲鴆止渴的作法,最好的證明便是他對鍋蓋貞操鎖的耐受變化。
開始的頭三天,晨勃是他最痛苦的事情,想要勃起的肉棒被死死按住,上廁所要花上以往數倍的時間,唯一的慰藉就是每晚凌薇姐的安撫上藥,初戴不帶3釐米的貞操鎖具,根部被鎖具框住,肉棒不可避免地發紅水腫,姐姐的撫弄、冰涼藥膏配上短暫的解鎖是一天為數不多的享受時間。
隨著時間推移,肉棒漸漸適應了拘束牢籠,更準確的說,籃池鈺變得接受勃起帶來的脹痛感,隱隱喜歡上了被掌握的感覺,凌薇的上藥檢查,也從一天一次慢慢變為三天一次,甚至到最近兩週沒有打開過。
可讓籃池鈺心癢難耐的,是調教的頻率也在不斷放緩,從原先每天固定的舔足遊戲——像小狗般四肢著地跪趴,做出臣服膜拜的姿勢,用嘴巴銜著為凌薇姐穿上襪子,從最簡單的棉襪開始,逐步提升難度,含著過膝絲襪最困難,既要快又不能太用力,防止口水浸潤絲襪襪筒或者發生絲襪破線,影響姐姐主人的穿戴感受,在時限內讓凌薇姐滿意了,將得到舔足獎勵,為了加深籃池鈺對於舔足的喜愛度,當他用嘴含住玉足舔弄吸吮時,解放的肉棒將得到另一隻腳掌撫弄,擼動的快感和舔足深度綁定,如同巴甫洛夫反射實驗裡的狗,聽到搖鈴就會分泌唾液,舔弄美足就會自然勃起。
事實證明,小偽孃的M度可塑性極高,不到一週左右就完成了這套條件反射,讓接下去的乳頭開發和後庭開發無比順利。
回溯當下,看著籃池鈺漸行漸遠的背影,莫疏影氣的直跺腳抱怨:“笨蛋,大笨蛋,好心當成驢肝肺,氣死我了!”
嘴上不饒人,眼睛卻不會撒謊騙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對方,直至轉角處消失:“哼~混蛋,真不回頭看人家一眼,再…再也不要管他了!”
等等,那個路口不是他回家的方向,因為某次的衝突事件,莫疏影一直
偷偷暗戀著少年,悄咪咪關注他的一舉一動,所有的變化都看在眼內,籃池鈺的不對勁是從一個半月前開始的,時不時的臉色潮紅,稱病抗拒體育課,有時會莫名其妙的煩躁發脾氣之類的。
籃池鈺對於此一無所知,此時滿腦子都是完成凌薇的命令安排,循著手機內短信提示來到一處出租屋,貌似是間變裝調教屋,臨近傍晚的時間點,並沒有其他人在裡面,算是讓他懸著心放了下來。
但打開指示密碼櫃的瞬間,籃池鈺的心再一次提了起來,根據凌薇姐的要求,他要穿上櫃子裡面的一切,為姐姐買上最喜歡蛋糕,在公園裡……
房間外,莫疏影一動不動地蹲守在對面的咖啡廳,咖啡杯已見底,錶盤都走過一輪半,仍不見籃池鈺的蹤影,正打算放棄蹲守,一道靚麗的身影闖入視線。
“怎麼可能!”莫疏影幾乎叫了出來,引得旁邊的顧客連連注目,面前的甜系洛麗塔少女,一頭波浪式的披肩長髮,粉白相間的服色風格,搭配白絲連褲襪和一雙黑色圓頭平底鞋,可愛精緻的妝容,若隱若現的腮紅,猶如從畫卷裡走出來的洋娃娃,惹人心動。
莫疏影一眼認出對方是籃池鈺,可這副嬌羞模樣,比她還要像女孩子,如果不是身材步態,她都不敢確認。
瞧見小偽娘東張西望,莫疏影趕緊背過身去,假裝手機自拍的動作,用攝像頭觀察著對方,天色漸暗,路上的行人寥寥可數,依稀可以看到籃池鈺耳旁常亮的藍牙耳機。
“女裝就是你的秘密嗎?”莫疏影聲音發顫,喃喃自語道,她的心情複雜無比,喜歡的男孩子比自己還可愛,衝擊不可謂不大。
恍惚間,莫疏影已經尾行了兩三個路口,不知什麼原因,籃池鈺走的很慢,夾腿模樣像只蹣跚學步的小鴨子,往往幾步路就要低著頭休息片刻,走走停停好半天,兩人亦步亦趨地來到附近公園。
不同於空曠的街道,公園內的遮蔽物更多,趁著籃池鈺在長椅上坐下的空檔,莫疏影悄悄躲在樹叢貼近,想來,她還覺得自己有點可笑,一個女孩子居然做出這樣的痴漢行徑,可少年那側傳來的對話聲讓她臉色大變,難以置信。
“凌薇姐,不要~不要調高電流強度了,我的乳頭好疼,疼得像掉下來了……❤”
“嗚嗚嗯嗯我…我錯了,我不敢亂喊了,姐姐大人,姐姐主人,我知道錯了,啊啊啊能不能把電流調……調低一點。”
“不...不想...饒了我...我再也不想射……射精了,我聽話,小鈺最聽話了!❤”
“呼呼~呼呼~……姐姐主人,為什麼突然就電起來了,明明說好讓人家休息的,啊~不要,肛塞的震動不要那麼強。”
“溼了,姐姐的白絲連褲襪都溼了,肉棒流出來好多水,嗚嗚~浸溼了~小鈺都回答了,為什麼還要調高強度……等一下,主人不行,我不要露出拍照,不要,不要再加強了。”
“不...不想...饒了我吧...”
……
斷斷續續的聲音夾雜著大量喘息呻吟,猶如發情的雌獸,光聽聲音就讓莫疏影羞紅了臉蛋,側著身悄咪咪地觀察起少年要做什麼。
只見籃池鈺慢慢掀起自己的粉色裙襬,股間襠部處是一灘深色陰影的水漬,透過薄薄的絲襪看去,裡面竟是大膽的真空……
“主人,我拍好了,什…什麼~
照片要發佈到公共網絡,不……我馬上斷開連接發佈,不要再調高了!!!❤”
少年痛苦屈服的姿態,莫疏影看在眼裡,急在心頭,衝動間,連躲藏都顧不上了,衝出去一把奪下手機,將裡面羅七八糟的內容一股腦的刪除,隨後抓住小偽娘猶豫的手腕奔向最近的公廁。
“籃池鈺,你瘋了嗎?聽別人的命令上傳色情照片……這些黑色的線是怎麼回事,乳頭上竟然有鋸齒狀的夾子,腰上的粘性貼片,看上去像是電極片,所以電話那一頭的人在電擊傷害你?……說話啊,你是不是被人威脅了?”莫疏影連珠炮似的發問,令本就宕機的籃池鈺更加驚惶失措,簡短的幾個發問讓他意識到兩人的相遇絕非偶然,第一次單人的露出調教就被同學撞破。
“莫疏影,你怎麼在這?”表情好似質問,但語氣透露著不安的顫音,配上敞開衣襟的白皙胸膛更是毫無威脅感可言。
“我~我在路口撞見你鬼鬼祟祟的……現在是我問你,先把東西取下來,回答我的問題!!!”莫疏影話鋒一轉,雙手叉腰氣場十足,掩蓋掉她的心虛膽怯。
“唔~唔~……”籃池鈺支支吾吾半天,面對強勢的女孩子,他毫無招架能力,不消三秒,便乖乖聽話取下腰際的電擊器,正打算將連衣裙穿上,再次聽到嚴厲的嚇止。
“還有,褲子裡面還有東西呢?你還嫌被欺負的不夠嗎!”
“沒……沒有了!”
看著小偽娘遲疑慌亂的回應,莫疏影胸中湧動難以言表的複雜情緒,心疼、擔憂、震驚、疑惑……參雜交匯,但眼底翻湧最多的是嫉妒,濃濃的嫉妒……
“還說沒有,我親自動手咯!……這,這是什麼東西?”躁動的妒火下,她不知羞地掀起對方的裙襬,猛地扯下白絲,揭開兩人間最後的遮羞布,可眼前的金屬製物超出了少女的知識範疇——怎麼可能有人用蓋子鎖住陰莖,那得多難受啊!
“嗚嗚,這是凌薇姐逼迫我戴上的,不…不是我喜歡的!”可笑醜陋的一面被熟悉的同學刨開,籃池鈺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直往下掉。
‘凌薇’‘逼迫’‘不喜歡’關鍵詞被逐個捕捉,莫疏影在腦海中補完一場脅迫大戲,自己喜歡的人絕對不是變態,絕對是被威脅的,絕對是這樣。
自己要幫助他!
※※※142161“滴”得一聲,大門的密碼鎖輕鬆開啟,莫疏影驚訝於進入的順利,少年提供的密碼準確無誤,不久前的密碼尾數仍是0,每三位數字分別代表凌薇女王曾經調教過的女奴男奴數量,如同集郵一般記錄數字。
故事都是凌薇告訴籃池鈺的,讓小偽娘認識到自己並不特殊,即使可塑度高的M偽娘少見,但他也僅僅是眾多奴隸中的一個,只有全心全意地服侍好主人才能得到獎勵歡愉,蘿蔔加大棒是訓練聽話度的最好方式。
莫疏影將情況瞭解的七七八八,就決定獨自一人到凌薇家偷鑰匙,在她看來,只要解除了陰莖上的貞操鎖,少年就能得到自由,那些威脅的把柄也將不復存在。
穿過大門,莫疏影直奔衣帽間的地下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似是薰衣草的味道,留給她的時間並不算充裕,不曉得那個惡毒女人什麼時候回來,在找到鑰匙前,要先將電腦裡的色情資料全部刪除。
與當初的籃池鈺相同,莫
疏影一踏入地下室,整個人都呆愣住了,詭異淫靡的氣氛撲面而來,許許多多未見過的奇怪物品顛覆著女孩的三觀。
唯獨牆面的一張照片讓她挪不開眼睛——一名水手服女孩躺臥在床,正對鏡頭的她隱約可見半遮半露的酥胸香肩,胸口位置被一張印有奴隸契約的大紙蓋住,左手比剪刀姿勢頂著潮紅的臉頰,右手脫力的垂擺盪下,雙眼失神渙散,耷拉著舌頭,一副被玩壞的阿黑顏,挑逗意味十足,可向下看去,翻起的裙子露出了一條藍白相間的條紋內褲,雙腿鴨子坐般的並在一起,股間有著不合理的凸起腫塊,顯然這是一個可愛的小偽娘。
不用說,這一張全身照的主人便是籃池鈺,邊上是一條快速上升的M度折線圖,坡度越來越陡:“壞女人,搞這種噁心的東西!”
盛怒之下,莫疏影將面前的紙質報告撕了個稀碎,獨獨到了那張照片,猶豫不定,遲遲不肯下手,最終她說服自己,保留照片作為證據,絕不是出於私心雜念…絕對不是!!!
【還有電腦!】靈光乍現一般,莫疏影打開了一旁的電腦,意外的不需要啟動密碼,連關於小偽孃的文件也被直觀的擺在桌面正中,彷彿等待著某人欣賞!
【看一眼,確認下內容,就立刻刪除,不是自己好奇喜歡!】明明可以選擇全盤格式化,可少女一步一步踏入獵人的陷阱。
《161—小鈺》的文件夾內有十二個視頻,分別對應著不同日期和玩法,第一個視頻無疑是籃池鈺的奴隸宣言,比起照片震撼直觀得多,拍照前,小偽娘一邊搓揉著乳頭,一邊玩弄著蛋蛋,直到先走汁沿著貞操鎖孔蓄滿一湯匙,才被恩准停止,期間不斷重複著下流的淫語和凌薇的羞辱。
“變態,這個女人真是大變態!”口中的咒罵沒有阻止翻閱查看的動作,更像是一種變質的嫉妒——喜歡珍視的東西被人輕易踐踏。
地下室內,灰暗的屏幕藍光忽閃忽現,視頻內容隨著日期不斷下探著尺度,舔足、踩踏、菊穴開發、電擊TK、極限寸止……諸多玩法視頻幫助莫疏影敲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為什麼…為什麼少年的主人不是自己!
“小妹妹,看的都入迷了!”
“啊啊”莫疏影被魅惑的聲音嚇了一跳,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躍而起靠在了電腦桌上,回身看去,才發現壞女人已經來到跟前了。
“小鈺說你叫莫疏影,真是個有活力的女孩子!”說話間,凌薇一手托住少女下巴打量,一手毫無徵兆地滑入女孩子校褲內側。
“你做什麼,把手拿開,啊嗯~!”氣場是人們給予他人感覺的來源,明明兩女身1形相近,可凌薇強大自信的女王做派讓少女心頭一窒,彷彿對方是全場的焦點,主宰一切的存在,當手觸碰身體的一剎那,她才堪堪回過神來,但為時已晚,伸進褲襠的玉手瘋狂作弄,精準地找到敏感的小豆豆揉捏搓動,中指嫻熟地在蜜穴入口處滑弄深入。
實際上先前瀏覽視頻時,莫疏影能感覺到雙腿泛起的微微溼潤,她因少年的臣服痴態而興奮,此刻,修長的美足跟著翹臀左右搖擺,胯間壞女人的手指帶來潮水般的快感,身體不受控制得顫抖起來,那隻手搓揉的越來越快,越來越激烈,好似抓住了她下體的敏感點,比她獨自自慰時舒服數倍,為了獲得
更多的快感,腰際下流的迎合著對方的手指,蜜穴吮吸收縮,猶如小嘴般吞吐,岔開的雙腿因為快感來回閉合敞開,虛浮的如同隨時會跪倒,胸口快速起伏,身體如同須滿水的茶杯,只要再滴進一點,就會滿溢傾瀉,可偏偏凌薇在最後一刻停了下來,甚至將手抽出!
“真是個好色的女孩子,看起來自慰經驗豐富,很想被人調教玩弄吧!”
覺察到女人的調戲羞辱,莫疏影才如夢方醒,正想辯解掙扎,不曾想那隻壞手侵略性地伸進嘴裡,指尖附著著大量愛液,一股淡淡的鹹腥味在口腔內擴散“還想爭辯嗎?這可是最好的證據!”
接二連三的羞辱激起了少女的自尊心,兔子急了尚且咬人,正要還以顏色,凌薇適時地後撤幾步,甩了甩手指說道“剛剛舒服完就想咬人,真是個不聽話的孩子!”
“呸,壞女人誰舒服了,不要用對寵物的語氣和我說話,我和籃池鈺不是你的玩物奴隸!”隨即莫疏影擺出了攻擊架勢,雙腳左右開立,腳尖正對凌薇,雙拳握於胸前,要知道她可是學校空手道社的王牌,對付一個女人綽綽有餘,這也是她敢獨自前來的底氣之一!
“噗嗤~你闖入我家?還想動手打人?”
“我是為了......對了,快把鑰匙交出來,大變態!”作勢要上前抓住女人,只見凌薇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黑色圓球:“那裡可有監控噢,你的一舉一動都被拍下來了!你說如果我選擇報警,會怎麼樣?”
一想到自己的行為違法,本來凝聚的氣勢又弱了一截,莫疏影不甘心的回擊道:“你做的這些事情才是違法的,竟然強迫別人當做你的奴隸,這......”
連少女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回擊的聲音越來越輕,內心堅定的脅迫想法在那些視頻證據下,顯得愚蠢可笑,話語可以強迫,但籃池鈺痴迷沉醉的表情動作表明了一切,他完全樂在其中,自甘墮落!
或許是看出了女孩的心虛,凌薇不緊不慢的打斷道:“本女王從來不強迫任何奴隸,嚴格來說,能做本女王的奴隸都是他們的榮幸!”
兩人對話的節湊始終被凌薇把控操縱,可以說從女孩進入屋子的一剎那,就陷入了預設好的圈套,地下室準備好的催情薰香,放置在最醒目處的視頻文件,一步步誘導性的對話交流,指尖塗抹的強力春藥……都在助推著莫疏影下墜。
但不論再多的外力因素,人本身才是最關鍵的,連小偽娘都不知道,他的衣服紐扣是個秀珍的針釦攝像機,莫疏影在公園的一舉一動都被錄製下來,少女明顯對籃池鈺抱有好感愛意,可眼中的嫉妒大膽更加明顯,少女擁有S的潛質,一個奴下奴的計劃應運而生。
“怎麼啞巴了?不說話就是意識到了,奴隸們都是心甘情願的,你也期待和他們一樣吧,畢竟光是用看的,就下流的分泌淫水了!”凌薇炫耀似的合攏分開大拇指與食指,展示著淫水唾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閃爍著淫慾光芒。
“我,我不是,我沒有……”莫疏影的回應細若蚊聲,蜜穴不斷傳來渴求愛撫的信號,不用瞧都知道,內褲已經溼成一片,即便沒有外力刺激,愛液依舊不斷分泌,猶如羽毛輕撫的瘙癢持續襲擾著下體,一刻不停地加強,催促著少女認輸投降!
“你怎麼只張嘴不出聲?……算了
,本女王不打算計較你的過錯,既然想要鑰匙,我們來玩一場遊戲吧,贏了鑰匙歸你,輸了你要認清自己的本質!”凌薇漫不經心的提出要求,語氣神態不容拒絕,眼神打量著周圍的調教器具,似是在挑選著什麼。
“我才不……”
“贏了是把鑰匙交給你,是否解開貞操鎖由你自己決定!”同樣的一句話再次重複,卻讓莫疏影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她也能掌控小偽孃的慾望,今對方俯首帖耳,光想想燥熱的身體如同行飲下冰水般舒暢。
“就玩這個吧!”順著凌薇的視線看去,是一套黑色的緊身膠衣,通過背後的開口拉鍊觀察,衣服胸口處佈滿了誇張的電極片,股間部位更是有著一長一短兩根棒狀的凸起物,根部大約一元硬幣的寬度,光看著就讓人臉紅心跳。
“你,你想做什麼?”莫疏影回應的結結巴巴,雖然她還是個處女,但並非不諳世事的女孩,家裡甚至藏了一枚小小的跳蛋,這種膠衣與其說是衣服,倒不如說是刑具,讓女人徹底瘋狂的刑具。
“穿上這件膠衣,到樓上的臥室開始遊戲,桌子上黑色的瓶子是潤滑液,可以幫助你更快的穿好,如果不願意,隨時可以離開!”凌薇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留下了忐忑不安的少女,隨著少女的遲疑彷徨,催情的薰香不斷侵蝕著她的身體,影響著她的思考,慾望逐步佔領了高地。
約莫三四分鐘,凌薇緊盯監控的俏臉綻放出了笑容,畫面中央的女孩做出了墮落的決定,在鏡頭下旁若無人的脫起衣物,那瓶潤滑劑自然不簡單,除開潤滑的功效,還混雜了慢性瘙癢劑,藥效滲入皮膚將會奇癢無比,根據膠衣的特性,往往手掌和足底部位所需的潤滑最多,受癢程度最高,其次便是少女的私密部位。
【好涼,好緊!】莫疏影頭一次穿著膠衣,黑色乳膠牢牢包裹身體,連面部都沒有放過,嚴絲合縫不留一點空隙,往常簡單的舉手扭腰動作,在衣物的束縛下也變得困難起來,明明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卻被屏蔽了觸感,不管怎麼摸,都無法觸及肌膚,奇妙而怪異。
更要命的是股間的兩根棒棒,蜜穴裡除開嬌嫩的手指,從未有其他物體進入過,敏感的後庭更是未開發地帶,或許是潤滑得當,或許是淫蕩的天性使然,兩根棒棒進入的過程異常順利,幾乎對準位置一頂,整根棒身就沒入洞中,菊穴被強制擴張,猶如臂瓣被人掰開似的,忸怩得少女發出嬌嗔聲。
【只要儘快結束遊戲,贏下鑰匙,少年就屬於我了,這一切就會徹底結束。】念頭在少女腦海中翻湧,催眠似的給予自己信心,合理化現在的怪異舉動。
每走一步,上臺階的抬腿彷彿能牽到全身的肌肉,棒棒在蜜穴內攪動,隔著膠衣也能感受到四溢的淫水,離開地下室的短短路程,莫疏影需要扶著牆小心翼翼的前行,膠衣自帶的黑色高跟鞋讓她行走困難,一搖一擺的,好似踩在鋼絲上一般,抵達臥室時,體內湧動的燥熱感更加強烈,手掌和腳心還傳來陣陣癢意。
稍許不適很快被眼前衝擊感十足的場景掩蓋了,只見臥室的大床上,籃池鈺全身赤裸,身體呈現大字型的綁在床單上,股間的鍋蓋貞操鎖暴露無遺,反射著金屬獨有的銀色光感,順著平滑的小腹向上看去,小偽娘帶著全黑色
的頭套,與莫疏影的膠衣頭套類似,僅僅留出了嘴巴的空間,賦予說話的權利,腦袋兩側高高凸起,顯然是戴著全封閉式的隔音耳機。
“大變態,說好是比賽遊戲,你又要對池鈺做什麼!”少女的聲音簡直是吼出來的,可即便那麼大聲,床上的那位也毫無反應,似乎一點都聽不見。
“遊戲內容就是小鈺!”凌薇不顧頭套下驚愕的神情,自顧自地將黑色膠衣的拉鍊整個拉合,同時套上一把小鎖固定,讓莫疏影無法自行解開。
“你要做什麼,趕緊解開!”無法解開的恐懼籠罩少女,對周圍的感知變得異常敏感,不適和不安感被無限放大。
“這只是鑰匙的交換,一會兒的遊戲需要解開小鈺的貞操鎖,作為抵押,你的鑰匙暫時由我保管,遊戲的內容很簡單,一個小時內,不管用任何手段,讓小鈺的精液裝滿那個小罐子,成功了就將鑰匙都交給你!”
“怎…怎麼可能辦得到?”
“小妹妹打算直接認輸嘛?如果想要認輸,姐姐倒是可以為你展示下榨精調教的技巧,要知道小鈺已經被射精管理一個多月了,這期間唯一一次射精還是痛苦的無快感射精,精囊鼓鼓脹脹的想要釋放,再說,你不想體驗下親手把玩對方的感覺嗎?”凌薇的誘導猶如惡魔的輕聲低語,不斷在少女理智的天平上壓下淫慾的砝碼,迷失自我的莫疏影已經在她的操縱腐蝕下,越走越遠了。
不再遲疑,瞟了眼倒計時的電子鐘,莫疏影用最快的速度來到床沿邊,貞操鎖是鎖芯插入式的,取下鍋蓋的一瞬間,半勃的肉棒彈了出來,一股濃郁的腥臭味飄散而出,前端馬眼流淌著晶瑩的先走汁,顯然興奮多時了。
“謝謝主人解鎖!”突如其來的道謝讓莫疏影慌了神,前一秒她還在聚精會神地觀察肉棒構造,初次看到經絡分明的肉棒。
“不用擔心,他聽不到我們的對話,耳朵被黏膠封住了,我已經給他下達了忍耐射精的命令,不過奴隸再怎麼忍耐,都是由主人說了算的,小妹妹可要抓緊時間噢!”
聞言,莫疏影嚥了咽口水,好似吞下緊張的情緒,學著曾經瀏覽過的AV電影,用手握住包皮上下欺負套弄,由於膠衣的關係,握著卻感受不到觸感,上下套弄四五分鐘,手腕有些酸了,肉棒除了完全勃起,分泌的先走汁有所增加,絲毫沒有射精的跡象。
“噗哧~”少女笨拙的手技逗笑了一旁的凌薇,是一塊純純的璞玉,未經雕琢,為了增加遊戲趣味,如同老師般地教道:“擼動的時候要注意變化頻率和握緊的力度,每一個來回帶給對方不同的體驗,時快時慢,超出他忍耐的預期!”
聽取指導後的莫疏影一改乏味的套弄,加強著上下套弄的幅度,每一下都將包皮擼至極限,效果立竿見影,籃池鈺不時漏出低沉的呻吟聲,腰間也左扭右擺的開始閃躲,妄圖消減抵抗著快感。
“他這不是難受,而是舒服得想要忍耐,你應該乘勝追擊,擼動的力道速度不用減弱,另一隻手不要閒著,刺激他的乳頭或者撫摸大腿內側,強化他的射精欲,不然就前功盡棄了。”凌薇繼續提點道,當然不是出於好心,而是真正的遊戲要上演了。
膠衣是特別定製的,附帶電擊和震動的功能,看似隨意挑選的遊戲,其實是根據女孩停留在性玩具上的
目光時間決定的,好奇是本來就是最致命的毒藥,隨著凌薇手指輕揚,膠衣胸口處的電擊片同時激活,如扎針般的電流透過金屬貼片席捲胸部,只感覺乳房像是被一雙大手狠狠的攥住,將它不斷收窄擠壓,讓人愈加喘不過氣來。
“啊嗯~”毫無防備的莫疏影疼呼出聲,第一次體驗電流的極端快感讓少女緊緊咬著牙關,不想擼動的手放鬆,她現在擔心著,一停下,小偽娘就會舒緩恢復,錯過榨精的窗口。
可惜事與願違,電流僅僅是個遊戲的前奏,插入體內的兩根棒棒輕微振動起來,力度漸漸加強,原先適應的異樣插入感被無情打破,本就敏感興奮的雙穴源源不斷的輸送著快感,一浪接續著一浪,不帶停歇,每當少女打算繼續套弄肉棒時,兩根橡膠棒不約而同的增強震動,往復循環十幾遍,直至莫疏影徹底停手,因快感癱軟在床沿邊大口呼吸,強度才開始逐步放緩。
“呼~呼~,你使壞,說好讓我玩弄池鈺的!”莫疏影嗔怪道,悄然間,她責怪埋怨的方向改變了,似乎全身心的投入了這場榨精遊戲。
“本女王教教你,一個好的S不論何時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把調教玩弄M放在首位,不會被情慾牽著鼻子走,像你這樣怎麼可能做小鈺的主人?”
“我…我沒有想過,我只是想幫他,幫他離開你……”莫疏影閃爍其詞,真實的想法暴露在人前,身體如同被火堆炙烤般燥熱,哪怕膠衣內的震動電擊降低了,身體的快感癢意在不斷堆疊。
“那最好加快了,時間都過去四十分鐘了,小鈺的肉棒都軟下去了。”看著滴答流逝的時間和掌心足底不斷加劇的瘙癢,想要抓撓蹭癢卻沒有辦法,煩躁感油然而生,莫疏影套弄的手法不復先前溫柔,粗暴地施力捏緊,扯著肉棒上下擼動,另一隻手學著先前視頻裡的內容,對準乳頭處摩擦轉動,好似摘取果實般的生拉硬拽。
“對,就是這樣,乳頭上的手指不要一味拉扯,指尖打著圈撫弄乳暈,感受到乳頭最興奮的時刻,再一把捏緊,效果最好。”
“啊啊~,姐姐主人,我,我不行了,快要射精了,嗚嗯嗯~”籃池鈺尖銳的叫喊猶如被快感堵在嘴裡,化作低聲的嚶嚀,飽含色慾。
“不要憐惜,你是要榨精而不是寸止他,更快,更用力的套弄。”無需凌薇的提點,莫疏影沒準備減弱力道,那聲‘姐姐主人’撩撥著少女的情緒,愉悅與嫉妒交相奏響。
【為什麼,為什麼籃池鈺的主人不是自己?自己那麼喜歡他,也能帶給他快樂與享受!】莫疏影再一次的叩問自己,答案呼之欲出,伴隨著一道突兀的聲音——“他要射了,做好準備。”
話音落地,小偽娘彷彿能聽到聲音般,凌薇的預判就像是打開籃池鈺的射精閥門,肉棒大股大股地噴灑出精液,強烈的射精高潮持續了十數秒,馬眼仍有外溢的乳白色液體,足可見以往射精管理的恐怖,精囊積蓄已久。
“還愣著幹嘛,不想贏了嗎,要把瓶子裝滿才算勝利!”回過神來,莫疏影趕忙擰開透明瓶蓋,沾取著精液灌入其中,白濁體液在黑色的指尖起舞,無奈不少精液被床單吸取,只灌滿了小半瓶,為了贏得勝利,連肉棒上殘留的丁點也不放過,指尖配合著瓶沿刮弄,射精後格外敏感的龜頭被光滑
膠衣摩擦,油亮的表面增加了新鮮的快感,難以忍受的刺激讓小偽娘發出高亢的呻吟,身體瘋狂的左扭右擺。
“主人,好難受,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把主人的信息透露給外人了,停…快停下,我要發瘋了……”
外人……自己這麼努力幫助他就得到了外人的評價,籃池鈺的認錯好似一粒火星點燃了炸藥桶,莫疏影食指和大拇指扣成環狀,由下至上的收緊推壓著肉棒,榨乾著尿道內僅剩的精液,讓小瓶中多出一兩滴。
“疼,好疼,主人輕一點,噫噫,不要繼續套弄了,剛剛射過好難受,饒了,饒了我吧!”
距離精液蓄滿瓶子仍有著一大段距離,照著剛剛的手法繼續套弄,收效甚微,勃起的速度遠慢於前,硬度也略顯不足,尋常的擼管似乎被免疫了般。
“桌上的道具隨便使用,但是隻剩四十分鐘了。”
勝負欲驅使著莫疏影,直起身的剎那,膠衣的電流和震動催至頂點,在持續的震動刺激下,她早已逼近了高潮邊緣,這一下直接將她推至頂點,膠衣內,蜜穴湧出大灘淫水,股間淨是黏黏的溼滑感,雙腿抖成了篩子,即便如此,那該死的橡膠棒不知疲憊,直到少女跪倒在地,才逐步放緩。
久違的高潮沖淡著身體的瘙癢,快感對抗著折磨人的不適,唯獨體感的溫度隨著高潮不斷升高,如同置身於火爐之中。
“姐姐啟動了自動程序,如果你站起身子,電流和振動棒就會開到最高檔位,你可以像狗狗那樣,慢慢爬過去。嗯~剛剛的高潮一定很舒服吧,在地毯上爽了四分鐘!”凌薇調笑道,饒有興致地催促女孩。
強忍羞意的莫疏影四肢伏地,儘可能地夾緊雙腿,企圖削弱震動帶來的快感,床邊距離桌子區區幾步路,爬起來特別費勁,鉚足勁來到桌邊,才發現不起身根本無法觸及桌面,蹣跚學步似地扶住桌腿,緩緩起身準備查看,靈敏的感應裝置同步加強了震動,完全無法站立,嘗試幾次均已失敗告終。
“想要什麼,臺子上有跳蛋、振動器、馬眼棒……”凌薇如數家珍,卻沒有幫忙少女的意思。
莫疏影索性不理睬對方的戲弄,顫巍巍地爬回床邊,等到她再次抬起頭,倒計時只剩下三十分鐘。
“看你氣喘吁吁的樣子,要暫停休息一下嗎?”凌薇關心似的誘惑道,可在莫疏影的視角看去,壞女人端坐椅上,一雙美足交疊於前,流蘇長裙恰好露出腳腕以下的潔白肌膚,腳趾時不時地探出魚嘴高跟鞋,一勾一翹的顛動,紅色的趾甲好似寶石一般耀眼奪目,散發著妖豔的氣息。
“想都別想,我才不會舔腳呢,我不是你的奴隸!”
“如果舔足讓姐姐滿意了,比賽時間延長五分鐘,嗯,十分鐘,最多十分鐘,不能再多了!”凌薇化身講價的商人,斤斤計較著讓步,可交換的條件是如此的不對稱。
“十…十五分鐘我就同意。”莫疏影全然沒有覺察到自己的回應有多下流,情慾的多巴胺衝昏了她的頭腦,尊嚴和理智徹底消失。
“好~好吧!”凌薇一副勉強同意的模樣,好似吃了大虧。
莫疏影生怕女人反悔,迫不及待的將美足含入嘴中,拼命吸吮,小舌伸入魚嘴鞋的前端,探索著鞋面與趾間的縫隙,一股淡淡的鹹味混合著皮革味在口腔內擴散。
“不要盯著一個地方
舔,每個角落都要顧及到,別把口水弄上去,看起來很喜歡,很享受吧!”
“沒,沒有這……嗚嗚~”莫疏影本想反駁,嘴中的高跟鞋更加深入,嗆得她眼淚直流,不給少女辯解的空間。
或許也不需要辯解,身體是最誠實的,自從跪倒在凌薇腳邊,開始舔足後,身體異樣的瘙癢在不斷緩解,暖流向著子宮彙集,每一下舔弄親吻,似乎作用在自己的蜜穴當中,被插著的雙穴痙攣般的抽動,快感遊走全身,更用力就會變得更舒服,似乎比震動美妙百倍。
“又是個喜歡舔足的小變態,難怪地下室裡眼神一直瞥向姐姐的玉足……怎麼,這下不打算反駁了,舔弄進步不小,不愧是學校裡面的優等生,聽小鈺說你還是學校空手道社的王牌,得過好幾次市級冠軍,沒想到這麼下賤卑微。”
巨大的反差羞辱讓少女迷醉的臉龐佈滿了紅霞,喚醒她僅存的尊嚴與理智,她要成為籃池鈺的主人!
“夠了吧,兩隻腳前端都舔完了!”說話後退的同時,那股四肢肌膚的癢意如影隨形,莫疏影耍起了小聰明,起身趁機將桌上的小玩具們一把抱入懷中,靠向床邊繼續榨精遊戲。
真是個好勝心十足的女孩!
倒計時恢復到了四十五分鐘,經過長時間的放置,籃池鈺的肉棒已經變的萎靡疲軟,毫無生氣,莫疏影打算擼動肉棒時,膠衣內的震動與電擊再次啟動,頻率力度遠勝之前。
“壞女人,你故意把強度調高了。”
“只是調成了隨時間加強功率的模式,你可要快點了,有時間偏頭望向我,又過去了一分鐘……姐姐建議你固定跳蛋刺激小鈺的乳頭,然後用拉珠棒刺激他的菊穴,他肯定會更快射精,這一次可要接好喔!”
似是嘲諷,似是指導,莫疏影唯有照著女人的話做,吸盤式的跳蛋很好固定,沒有一絲猶豫,直接最高檔啟動,突然而至的乳頭震動讓小偽娘措手不及,握緊成拳的雙手和半勃跳動的肉棒表明著刺激的超高強度,手中潤滑的拉珠棒由七節圓球組成,依次由小到大,尖頭部位只有筆蓋大小,最粗的位置竟然有女孩拳頭大小,根本不是後庭可以容納的。
“菊穴也要潤滑一下,不要只塗在拉珠棒上!”
半信半疑的莫疏影將拉珠棒刺入小偽娘後庭,平緩的喘息聲很快變為無助的呻吟,隨著圓球一顆接一顆的被吞入男孩體內,菊穴內的阻力感越來越強,直到吞到第五顆半,好似再也進不去了。
“主人,不要深入了,小鈺的菊穴要壞掉了,輕~輕一點!”
聽到籃池鈺的討饒,莫疏影有些動容,手上的力道不自覺放輕,本來吞進去的半顆被頂了出來,一進一出間肉棒跳動的更加厲害。
“就是這樣,可以選擇用震動刺激菊穴裡的前內腺,也可以用抽插的方式,記得配合擼動的頻率,同步的刺激能帶來更激烈的快感。”
接受著指導的莫疏影進步飛快,無師自通般的學會了在抽插的同時轉動拉珠棒,以此創造更強的快感,籃池鈺的呻吟頻率慢慢加快,從完整的求饒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到最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哀嚎聲,忍耐射精是一件無比痛苦的事情,下身的蛋蛋好像要爆開般難受,小腹拼命來回鼓動,收縮著體內抑制不住的射精欲。
有了頭回的經驗,莫疏影變得很小心,收集精液的瓶
子置於精囊邊,提防著錯過任何一滴,但射精的預兆太難把握了,炸裂的快感讓籃池鈺緊抿著嘴唇,一聲不吭。
“姐姐主人,不行了~要射,射出來了!”第二次的射精量明顯減少了,好在大部分的精液聚集在少女的掌心,收集的反倒多了些,搖了搖瓶身,距離收集滿起碼還要一次以上的射精才可以。
看了看所剩無幾的時間,膠衣內的折磨在不斷增強,莫疏影擼動的程度近乎瘋狂,再也顧不上小偽孃的感受,每一下都從根部套弄到龜頭,拉珠棒進出的速度變得越來越快,每一次吞吐的珠數也越來越多,直到五顆來回的程度。
“主人,不要,快停下,快停下啊!好難受,真的會死的,小鈺會死掉的,噫噫”
小偽孃的聲音變為平行音的呻吟聲,但不論少女如何努力,射精後的賢者時間仍是最大的阻礙,菊穴的高速抽插讓籃池鈺達到了前內腺高潮,原先勃起的肉棒不受控的軟了下去。
“男孩子如果前內腺高潮了,他們的高潮時間往往不短,勃起的肉棒也會變軟,反而不利於榨精。”凌薇如同導師般,自顧自地講解著小知識,時間只剩下五分鐘了,以少女現在的手法只會給對方帶去痛苦,談不上任何快感。
隨著叮叮叮的鈴聲響起,遊戲宣告結束,籃池鈺的肉棒變得又紅又腫,隱隱發紫,頭套下是一副被玩壞的表情,唾液沿著嘴角肆意流淌,喉嚨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即便如此也沒有完成第三次射精,反而是莫疏影迎來了再一次的蜜穴高潮,嬌軀不住的顫抖痙攣,明顯比第一個高潮更加持久,更加舒服。
“小妹妹認清自己下流淫蕩的本質了嘛,這麼淺薄的經驗,還妄想做小鈺的主人,真是可笑至極。”
“我,我……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讓他連續射三次,根本做不到!”莫疏影沒有反駁內心骯髒的慾念,糾結起了做不做的到的問題。
“哈哈哈~輕而易舉的事情都辦不到,你果然沒有做S的天賦,不過本女王可以培養你,讓你做我的奴隸學習!”稱謂再一次的轉換,預示著凌薇的迫人氣場展開,經歷了舔足和榨精遊戲後,莫疏影的心態早已發生了鉅變,心底的嫌棄變為嫉妒,再到此刻濃濃的羨慕,但仍嘴硬道:“你只是用不可能的任務要求我,池鈺不可能射那多次……”
回嘴間,看到凌薇邁著妖嬈的步伐踩上床,站立在籃池鈺兩腿間,隨即便是對著精囊重重的四腳踢擊,勃起的肉棒好似晃動的樹杈來回擺動。
“啊啊~”
“哇啊~”
兩聲驚呼同時響起,卻蘊含著不一樣的意思,分別代表著忍耐疼痛的慘叫和不敢置信的驚訝,眼前的凌薇做出駭人的舉動,莫疏影都提不起阻止的勇氣,驕傲早已被對方的足底擊碎。
“十秒,只需要十秒鐘,小鈺就會射出來。”宣言般的榨精預告,小偽娘勃起到極限的肉棒被塞進魚嘴高跟鞋的前端,腳掌和皮革反覆擠壓,莫疏影看不到足底發生了什麼,但從籃池鈺的表情窺見一斑,那是極端忍耐的神色,猶如抗拒著甘之如飴的誘惑。
“十,九……三,二,已經射了嘛,才區區八秒。”凌薇緩緩抽出高跟鞋,疲軟的肉棒從鞋口處滑落,一灘淡白色的液體緩緩垂落,滴濺在腫脹的精囊上。
這一幕震撼了莫疏影,也讓她明白了兩人之
間的性技差距,她要成為籃池鈺的主人,或許可以……
“來吧,為我舔舐乾淨,之後記得給小鈺戴上貞操鎖!這是你的第一個任務。”
“明…明白了!我的主人。”
凌薇別墅的客廳悠揚的音樂聲迴盪在房間內,時而激昂,時而輕柔,如同此刻莫疏影揉捏按壓的動作,少女屈膝跪坐在地板上,面色潮紅,細碎的髮絲沾著汗珠緊貼額頭,宛如出浴的美人般嫵媚動人,但仔細分辨,水手服的深色裙襬下,時不時傳出嗡嗡嗡的震動聲,伴隨嬌軀的微顫。
“小影,手不允許慢下來,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和肌肉,把握慾望,享受它,而不是屈從於它。”凌薇慵懶的躺臥在貴妃椅上,享受著少女無微不至的足底按摩,距離上一次的膠衣調教過去了五天,兩人的關係順理成章的變為主奴,得益於少女的戀足癖好,由美足開始的調教最為合適。
“知道了,主…主人。”莫疏影說完,臉色愈加嫣紅,如同熟透了的蘋果,‘主人’二字仍讓少女覺得難以啟齒,回應的時候難免停頓,似是為了教訓少女,下體插入的振動棒暗自加強了一檔,頂住內褲的震動感更加強烈,跪姿的大腿併攏夾緊,控制緩解著快感。
“幫主人揉揉腳趾,趾縫裡也要按到,不準再有停頓了。”凌薇一語雙關,蹙起秀眉略顯不滿的訓斥道,少女距離徹底奴化仍有一大段距離。
“好的,主人!”莫疏影嚥了咽慾望的唾液,連忙扶住凌薇優美的足弓,掌心包裹著腳趾來回揉弄,如同對待珍寶般小心謹慎,生怕弄疼這雙完美的玉足,同時壓抑內心舔弄裸足的衝動。
“天天讓小影過來服侍,有沒有覺得辛苦?”
“不覺得,服侍主人是小影的榮幸,只是……”莫疏影欲言又止,主人看似關心,可眼睛從未離開過手機屏幕,有意冷落著少女,同樣的情形已經上演了好幾天,一到主人家裡,蜜穴就被要求插入震動棒,做著簡單的服侍工作,宛如宅子裡的女僕,更要命的是震動棒的功率永遠達不到高潮的程度,挑逗著少女不斷髮情--這便是凌薇的目的之一,將服從命令與快感深度綁定,訓犬般地完成條件反射。
“想說什麼就說,不要吞吞吐吐,對主人不能有所保留!”凌薇面露慍色,眼神首次看向少女,對於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表現得極為不悅,連帶著白皙的裸足都抽了出去,不讓對方觸碰。
“主人,我錯了,我只是想問下池鈺的情況,您之前答應過讓我管理他。”思慮半天,莫疏影選擇‘管理’這個折中的詞,意味很明顯,她想做小偽孃的主人,或許這才是她甘願為奴的最大原因。
“呵呵~ ”凌薇輕蔑地笑出聲,銀鈴般的笑聲如同耳光般抽打著少女,踐踏著她的自尊心,似是笑夠了,才悠悠開口說道:“也不是不可以,只要經過考驗和學習,讓主人滿意了,說不定會給你這個機會。”
適當的許諾獎勵有助於調教的推進,但隨即話鋒一轉:“可這並不是你違反主人要求的藉口,趴在沙發上,把屁股撅起來。”
莫疏影聞言嚇得一激靈,不情不願的將校服裙子翻起,露出白色的條紋內褲,正中間頂住振動棒的位置早已濡溼一片,深色的水印浸染了整個襠部,因為姿勢變換的原因,整個上半身伏在沙發上,屁股高高抬
起,振動棒得以更加深入,內褲左搖右擺恍恍蕩蕩的。
“主人,我不敢了……哇啊!”
“奴隸宣言上的規矩還記得嗎?犯錯了應該挨多少下?”
“奴隸記得,冒犯主人和屢次犯錯要挨三十下鞭子,請主人責罰……啊啊”學著近期瀏覽過SM視頻的奴隸語氣,莫疏影明白認錯遠比嘴硬來得有效,可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一點沒有減輕。
“聽清主人的問題,應該挨多少下?”如同老師訓斥學生,起身的凌薇再次揚起一米長的戒尺,狠狠地抽打在少女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發出沉悶的啪啪聲,掀起一陣陣肌膚臂浪。
“回主人,一共六十下,還剩五十三下,嗚嗯~~五十二下!”
“計好數,大聲一點,屁股不準縮進去,也不準亂動。”凌薇好似一臺精準的機器,檀木戒尺的落點總是緊挨著前一下的紅印,疊加著疼痛與不適,薄薄的布料提供不了半分防護,反倒牽動震動棒隨著拍擊連續起伏。
打屁股的懲罰讓莫疏影覺得自己像個小孩子,強烈的屈辱感如同春藥般麻醉著少女的大腦,疼痛和快感交相呼應,漸漸的,隨著戒尺力道的增加和屁股上密集的條狀紅印,疼覺逐步佔據了上峰,少女報數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大滴大滴的汗珠沿著髮梢垂落在沙發上,喘息愈加急促緊迫,好似有人扼住了她的脖頸。
“還有二十多下啊,唔~主人手都酸了,不如我們加快點吧。”說話間,凌薇手中的戒尺疾風驟雨般地拍打落下,好似有意為之,獨獨對準同一位置反覆擊打,莫疏影本能似地繃緊肌肉,得益於常年的空手道鍛鍊,少女擁有挺翹的臀部,緊實的小腹一收一晃,震動棒好巧不巧地劃出內褲,底部暴露在空氣當中,在淫水滿溢蜜穴的吞吐下,“咣噹”一聲摔落在地板上。
“主人,我不是故……啊啊!!!”道歉的話音未落,戒尺已經變更目標,毫不留情地擊向蜜穴,由上至下,對著少女最私密、最嬌弱、最敏感的部位發起猛攻,每一下拍擊如同鋼針扎入身體般痛苦,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攪動的痛覺並非一次性,而是花蕊內遊走擴散,一浪高過一浪。
莫疏影緊咬著牙關,雙手握拳死死攥緊著沙發墊,身體的保護機制提醒她躲避反擊,可腦海中另一股聲音不斷徘徊,提醒自己是一名屢次犯錯的奴隸,在接受主人的責罰,不該也不能躲開反抗,然而在內心更深更陰暗的角落處,少女無比雀躍興奮--總有一天,她會像凌薇一樣,掌控懲罰著少年,懲罰著籃池鈺。
“三下…嗯~兩下…一……呼呼”莫疏影的內心百轉千回,念頭強撐著她扛住了六十下狠厲的責罰,整個人如同跑完漫長的馬拉松,汗水澆灌似的打溼了水手服,身子癱軟無力地倚靠在沙發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隔著內褲也能瞧見蜜穴痛苦的抽動。
可計數的結束並不意味著懲罰的結束,正當少女放鬆心神,惡毒的拍擊毫無預兆地再一次降臨,不偏不倚地敲打在微微張開的穴口,難以想象的海量疼痛淹沒了少女,身體好似被對半撕開,不住地起伏打挺。
“怎麼不繼續計數了,震動棒掉出來也要懲罰呢……就隨意處罰你十下吧。”
【十下……自己會崩潰的,不行,不能再繼續了。】莫疏影強撐手臂準備躲開,長時間的跪姿
讓血脈不通,雙腿麻木到無法動彈,很快,凌厲的破空聲響起,戒尺應聲而至,相同的位置更重的力道,前端甚至戳進蜜穴裡面:“不要,主人不要再打了,我受不了……啊啊,快停,快停下,我要…要壞掉了,噫噫!”
求饒換不來凌薇女王的半點憐惜,一下重過一下,到了第七下時,少女的大腿併攏顫抖,小腹不住地痙攣晃動,洶湧的暖流沿著小腹向外溢出,橙黃色的體液在內褲的包裹下抑制不住地流淌墜地,“滴答滴答”一股騷臭味在房間內瀰漫開來。
莫疏影失禁了,少女人生中第一次穿著衣服,在別人面前,用小狗一樣的姿勢漏尿了,不管她如何控制,尿液都無法停止,體液沿著內褲大腿形成一灘可笑的汙漬。
“現在是在懲罰,竟然屢教不改,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奴隸。”凌薇嘴上輕蔑的訓斥,心裡暗暗稱讚,少女的忍耐力著實驚人,明明服侍前喝下了含有利尿劑的飲料,尋常的女M第一次撐不過四十下,少女足足忍耐了那麼久。
約莫過去三四分鐘,莫疏影依舊雙眼失焦的注視前方,身子好似爛泥般倚靠在沙發上,深深陷入羞恥失神當中,幾乎無法思考,可耳畔傳來的拍擊聲讓她猛然驚醒,那是戒尺輕擊手掌的聲音,“啪、啪、啪……”每一聲都像是在拍擊她的屁股,灼燒般的疼痛久久不散。
“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錯了,主人怎麼處罰我都可以,不要再打屁股了,不要打了!”莫疏影的語氣比以往誠懇百倍,鑽心剜骨的劇痛她不想再體會第二遍,害怕得顫慄起來。
收穫果實的時刻到了,長時間的命令訓練,提高了少女的服從度,而現在是剝下她羞恥心最佳的機會,凌薇壓下喜色道:“什麼時候輪到奴隸指手畫腳了,不過主人確實累了,先把地上的髒東西弄乾淨,一會兒到房間裡接受懲罰!”
“好…好的,主人。”莫疏影如蒙大赦,眼下沒有比打屁股更可怕的懲罰了,她拖著疲憊的嬌軀想去廁所,卻被凌薇喝止:“弄髒了客廳,還想弄髒別的地方嗎?”
“沒有,我只是想處理……不,找一下拖地的工具。”察覺主人表情陰沉的變化,莫疏影改了改藉口,換下內褲清潔的理由顯然沒有把主人的命令放在第一位。
“工具?你身上的衣服不就是現成的工具嘛……脫下來擦地吧!”
“怎麼這樣?”脫口而出的反駁讓少女屁股結結實實又捱了一尺,不存在討價還價的餘地。
儘管莫疏影有再多的不情願,雙手顫顫巍巍掀起上衣下襬,宣示著徹底卸下了學生的身份,人權被剝離,進一步套上了奴隸的枷鎖無法掙脫。
在相隔不過幾十米的隔壁別墅內,讓我們將時間線撥回一個鐘頭前,那是籃池鈺回到家的時間點,經歷那場瘋狂的榨精後,小偽娘再也沒見過凌薇姐姐一面,甚至聲音都不曾聽到過,所有的調教指令都是透過冷冰冰的短信文字傳達的,即便完成指令,也得不到任何誇讚獎賞,連見一面都不被允許。
到家後的籃池鈺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灌腸,這也是一天中為數不多得以解開貞操鎖的機會,作為榨精調教後的附帶懲罰,貞操鎖早已被換成了遠程控制的電子鎖,相比先前的金屬鍋蓋鎖更重更沉,還附帶電擊和定位的功能,主人無時無刻地掌握著小偽孃的行
蹤動向,不能存在半點隱私。
伴隨“叮”的一聲紅光,貞操鎖應聲打開,看似更加寬大的鎖具,內部空間與鍋蓋鎖相當,小小的肉棒被擠壓到了極限,哪怕如此,籃池鈺也不能用手去碰,如果十分鐘內不戴回貞操鎖就會視為違抗主人,加倍指令的時間次數,清潔的花灑水流只敢用最低檔,生怕興奮勃起。
沖洗完畢,便輪到兩天一次的灌腸任務,將軟管過濾的一頭連接出水口,細長柔軟的橡膠端一點一點的塞進菊穴,沒入五六釐米才罷休,隨著混合閥打開,溫水緩緩充盈乾癟的軟管,一股體外的暖流逐漸注入身體,不管嘗試多少次,籃池鈺始終無法適應灌腸帶來的不適感,小腹感到微微發脹,便將水流排洩一空,往復循環五六遍,直到排出的盡是乾淨的清水,才算清潔完畢。戴上貞操鎖的一剎那,手機便收到了今天新的任務--打開今日的任務包裹,在鏡頭前進行電擊慰菊一個鐘頭,必須達到2次以上前內腺高潮,禁止胡亂移動,影響主人觀察審閱。
“噫~這怎麼可能辦到!”籃池鈺驚呼出聲,光是電擊一個鐘頭便無比困難,更何況要連續高潮,要知道前內腺高潮與射精截然不同,它是持續性的快感高潮,時間因人而異,籃池鈺的高潮時間大概在一分鐘左右,根本不可能完成今日任務,可凌薇姐姐的命令是絕對的。
籃池鈺乖乖畫上精緻的妝容,戴上淺棕色的雙馬尾假髮,穿上薄紗般的情趣水手服,在床前架設好的攝像頭下M字大開腿,將最私密的股間部位展露出來,肉棒被緊緊鎖在電子貞操鎖內,動態不得,袒露的菊穴興奮的收縮舒張,好似期待接下去的殘酷對待,儼然一副雌墮的模樣。
小偽娘緩緩拿出第五天的任務包裹,雖然見不到姐姐的人,可每天都會收到指定的包裹,今天的包裹格外沉澱,打開後發現竟然是雙層的,從第一層中取出電擊用的肛塞,那是一根5珠球形的金屬肛塞,每一顆拉珠都有一元硬幣的大小,頭部是橢圓形的弧度設計,整根的長度大約15釐米以上,遠勝他肉棒勃起的長度,只怕經過五天的連續戴鎖,小偽娘想要勃起都困難。
“這也太長了,而且好粗!”籃池鈺之前也玩弄過自己的菊穴,但都是十釐米左右的細長型硅膠拉珠棒,像這樣還是第一次嘗試,包裹內附帶了一罐透明色的黏著液體,貼心的附上了塗抹提示,並且要求在乳頭和小腹處同時塗抹,顯然透明液體並非潤滑劑那麼簡單。
“嘶嘶好涼。”
不疑主人的命令,小偽娘先將小半瓶液體塗抹滿肛塞,對準菊穴旋轉似地捅入,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侵入身體,金屬材質肆意掠奪著周圍菊穴的溫度,臂瓣不受控地縮緊排斥,配合著自己的呼吸節奏,用了三四分鐘才徹底插入,菊穴體會著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小偽娘不知道的是,之所以如此順利的插入,有賴於凌薇主人階段性的調教,菊穴早已得到了充分的擴張。
有了先前插入菊穴的經驗,循著紙條的提示,將瓶中剩餘的黏液在掌心間來回搓弄,均勻塗抹在肌膚上,涼意大大減緩,取而代之是淡淡的溫熱感,好似熱毛巾拂過皮膚後的觸感。
連接好電擊器後,掀開包裹的第二層,裡面是滿滿當當的黑色皮質束縛帶,雙手和膝蓋只需
要伸入其中,就會自動充氣收緊,附上定時好的小鎖,一旦全部著裝,除非時間鎖完成倒計時放氣,否則根本不可能掙脫開。
還不等籃池鈺調整好自縛的姿勢,菊穴內傳出一陣電流的酥麻感,雖然強度不高,可來的太過突然,好在偌大別墅只有他一個人,沒有被發現的麻煩。
小偽娘嘴中迸發出低沉的呻吟聲,身體情不自禁的在鏡頭前左右扭動,回憶著凌薇姐姐所教授的高潮技巧,有節奏的收縮著臀瓣,壓迫金屬肛塞不停蠕動,盡力刺激著前內腺。
但不知怎麼的,籃池鈺的乳頭周圍傳來一陣奇異瘙癢,更準確地說,是所有塗抹過透明液體的部位,初時好似羽毛輕撫肌膚,癢癢的但並不難受,隨著時間推移,異樣感層層疊加升騰,好似指尖在肌膚上來回刮弄,一點點滲入肌膚無法剋制,小偽娘擺動身體的幅度更加誇張,可不管他如何扭動,雙手已經被束縛帶反縛背後,胸前只有一層薄薄的棉綸可以蹭弄,絲毫緩解不了癢意,反倒加劇了乳尖的瘙癢,以至於他忘卻了主人的命令,用胸口朝下的姿勢儘可能地蹭弄床單。
“啊啊!”籃池鈺發出越來越慘烈的哀嚎,就在他擅自亂動的一瞬間,菊穴內的電擊肛塞驟然增強了一倍,從原先的酥麻感變為了明顯的疼痛,好似有人用指甲擰起他的皮肉,不斷用力毫不留情。
“好痛,太疼了,要受不了!!!”要不是束縛帶的一端系在床頭,他恐怕早已翻滾出鏡頭外了,不論小偽娘如何求饒,電流毫不慈悲的繼續加強著,與之相對的,是肌膚上深入骨髓的癢意,如同千萬只螞蟻不斷在皮膚深處爬行。
最終,針扎刀剜般的電流蓋過了癢意,籃池鈺除了嗚嗚丫丫的呻吟,連求饒的話語都發不出聲了,腦海中再次閃過了凌薇姐姐的命令--禁止亂動,他才明白過來,電流的加強是因為自己蹭弄床單的行為,但為時已晚,菊穴內強烈的電流刺疼讓他支不起身子,雙腿痙攣似的抖動。
【不行了,要死了,快停下……停下呀!】籃池鈺表情扭曲,停下的念頭好似傳達給了鏡頭外的主人,電流逐漸趨緩直至停止,小偽娘得到了寶貴的休息時間,呼吸著放鬆的空氣,可電擊即便停止了,菊穴內殘餘的疼麻感仍舊困擾他,一個簡單的翻身坐直動作嘗試了四五遍才成功。
“呼呼好累呀,還…還有半個小時,嗯噫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快又打開了!”他的問題註定得不到回答,慶幸肛塞電流維持在一個較低的水平,遵循著弱弱弱強的拍子往復循環著,刻意引導著小偽娘收縮菊穴的頻率,遇到強電流時,主動鬆開夾緊的菊穴,減少刺痛感,好似被人插入調教一般。
有了先前的教訓,哪怕肌膚上再癢再難受,被拘束的身體也只敢小幅的扭動輕晃,想要藉著摩擦衣物逃避不適感,先走汁在翻滾蹭弄中蔓延至床單各處,好似一副淫亂的畫卷。
“嗚嗚,主人,我要去了…要高潮了!”
在許久的電流刺激下,籃池鈺驚叫一聲,然後半咬嘴唇,挺起小腹眼白上翻的嬌媚道,貞操鎖中半勃難受的肉棒在前內腺高潮下疲軟下來,釋放了大半的壓力,電擊肛塞卻不管不顧的繼續施壓,甚至在感受到小偽娘高潮後,提升了一個電流檔位,變得更強更酥麻,原先的節奏拍子更
加緊密。
“不要,主人不要再加強了,小鈺真的…真的會壞掉的!!!”
……
※※※第二天早晨,學院班級內正值夏秋交替之際,陣陣微風裹挾著燥熱的空氣,帶來惱人的熱意,大多學生依舊穿著清涼的短袖夏裝,班級裡獨獨有一人穿著冬季校服的外套,顯得格格不入與眾不同,可沒有任何同學上前搭話關心,對方可是班級裡的麻煩人物,這人自然是昨天飽受羞辱的莫疏影。
之前的夏季水手服在擦拭中變得汙濁不堪充滿異味,但這不是她選擇更換外套的原因,而是凌薇主人的命令,此時此刻,少女的外套下是真空的誘人胴體,更令人意外的是,雪白曼妙的肌膚上寫滿了汙穢下流的淫語辱罵--母狗、賤人、肉便器諸如此類的詞語,小腹子宮位置的一左一右更是被分別寫上了高潮和失禁的次數,兩個鮮紅完整的正字,記錄了昨夜的淫靡調教。
即便現在身處教室之中,整個人興奮異常,腦中不斷迴盪昨夜複述千遍話語“感謝凌薇主人的調教,我是您最下賤的奴隸。”之所以能取得這麼大的突破,離不開凌薇潛移默化的奴性訓練,調教是個張弛有度的過程,一味地打壓羞辱難以達到想要的完成度,適當的獎勵和擊潰心理防線才是最重要的,籃池鈺恰好滿足了這兩點--少女被允許成為對方的一日主人,通過手機信息命令完成設定好的目標,如果失敗了,她將被烙上抹不去的奴隸印記。
少女躊躇間,期盼的身影緩步邁入教室,籃池鈺傴僂身子低壓著頭,稍一仔細觀察,便能發現褲襠處鼓鼓囊囊的貞操鎖痕跡,幸虧他因為個子原因坐在第一排,平日裡作為班級的小透明無人關注,他的座位靠著牆邊,很快背身落座了,只是落座的姿勢顯得怪異,屁股接觸板凳的一剎那,身子好似過電般的一陣聳肩抖動。
唯有莫疏影注意到了,原因她很清楚,更甚的是昨夜的後庭調教她也有幸參與,連檔位加強的電流也是她按下的確認鍵,那一刻,她沒有了之前的厭惡反感,取而代之的是掌控少年的快感,看著鏡頭下小偽娘扭曲興奮的面龐,不斷嗚咽的求饒,左右搖擺的身軀竟能讓她興奮的流出淫液,或許S的基因已經刻在她的骨子裡。
當然,籃池鈺沒有完成主人的要求,作為懲罰的內容--他需要繼續完成昨天的高潮訓練,後庭的電擊肛塞被換成了震動型號,為了方便走路活動,尺寸要小上許多,插入菊穴的部分只有一根成人手指的粗度,可震動的範圍不止於此,連蛋蛋也被牢牢包裹,連續六天的禁慾讓他的精囊沉甸腫脹,瞧上去比原先腫大了一圈,精液好似隨時會湧出,乳頭上是吸盤式的跳蛋,震動的中心正對著乳頭,即使沒有啟動,乳暈也被真空吸盤緊緊揪扯,貼敷成一團。
“安靜,準備上課。”教室內鬧哄哄的聲音驟然停止,好像被按下靜音鍵了,但細細聆聽,在老師唰唰的板書下,有一些嗡嗡的震動聲,微不可查。
【啊嗯~還在上課呢,乳頭的震動怎麼會突然打開了,連…連菊穴都啟動了,好激烈啊,一下太強了,不能…不能發出聲音,會被老師注意到的……】籃池鈺想著,將燥紅的臉頰埋進書堆,抿緊了嘴唇,雙腿併攏夾緊,掩蓋著那股嗡嗡作響的震動聲,可聲音故意
作對一般,他越是抵抗,那股震動便愈加強烈,從微微的震顫逐步演變為左右前後的高速衝撞,吸盤跳蛋的每一下跳動都猶如指尖戳弄乳頭,高速而精準,從不會偏移一寸,菊穴內的感受與電擊時迥然不同,電擊能帶來酥酥的麻痺感,而震動是一種更加充實的感覺,明明尺寸小上許多,後庭竟有種被全部填滿的錯覺,精囊彷彿被手掌拖住捏緊,加上坐在教室椅子上,擠出的振動棒被座位死死頂住,小偽娘絲毫不敢抬起臀部,就怕驚動了周圍的同學和老師。
大腿間傳來溼溼的涼意,先走汁源源不斷的溢出貞操鎖,大腦被情慾所填滿,教室的環境如同牢籠般束縛著籃池鈺,呻吟的慾望如鯁在喉,不能發出一丁點的響動,隨時可能暴露的緊張情緒如同最熾烈的催情春藥,刺激著小偽娘敏感的身軀,讓他愈發無法抵禦。
主人好似聽到了他的祈禱一般,震動的強度波浪般地起伏,隨後不斷不斷地下降直至達到停止狀態,可往往沒休息幾分鐘,震動就再一次的開始了,如同寸止的輪迴地獄在上午的課堂中反覆上演。
漸漸的,每一次休息的間隔變長起來,相對震動玩弄的時間卻在不停縮短,好似較勁的兩人洩力了般,可只要少年放鬆喘息,跳蛋和震動棒就會毫無徵兆的再次啟動,時刻被監視掌控的感覺讓他的思緒聚焦於身體的敏感部位,周圍同學琅琅的讀書聲猶如無形的鞭撻拷問著籃池鈺的羞恥心。
所幸午休的鈴聲如同中場休息的號角,整整一個鐘頭震動再也沒有開啟過,籃池鈺一步未離開過座位半步,他既不想動,也不能動,雙腿像是灌鉛般沉重,即便扶著桌子起身,雙腿間大灘大灘的水漬陰影像是失禁一般,完全無法解釋。
【好辛苦,但是根本沒辦法高潮!】籃池鈺想著,嘗試蹭弄椅面,不同於射精帶來的賢者時間,前內腺高潮所帶來的賢者時間更長,通常一次高潮過後,三四天都沒有想要的慾望,像這樣被連續幾日插入,對於他來說還是第一次,更不用說在上課的教室中進行。
越來越多的同學用餐歸來,教室恢復吵鬧的氛圍,終於,有人注意到了角落處籃池鈺的異樣,關心的上前搭話:“怎麼了,還不去吃飯,食堂都要關門了……是身體不舒服嗎?要我給老師請假嗎?”注意到小偽娘病態潮紅的臉蛋,來者不免多嘴一問,原本拍在肩頭的手默默抬起。
“我…我沒事,只是昨天睡得太晚了,沒什麼胃口,啊嗯~真的沒事,讓……讓我一個人趴一會兒就好了!❤❤❤”突如其來的詢問和拍擊讓籃池鈺身子一抖,暗自吃了一驚,就在他搪塞對方時,跳蛋好似有感知般的再次啟動,故意打亂他回話的節奏。
“咕嚕好……好的,真不舒服記得和老師請假!”
【見鬼了,對著男孩子怎麼會硬起來了,看來太久沒有釋放了,回去要好好擼一發!】男裝也掩蓋不調教後的媚態,小偽娘嫵媚的聲線配上勾人的神色,竟讓男同學為之失神勃起,嚥了咽口水彎著腰一步三回首地返回座位上。
一旁的女同學似乎也注意到了籃池鈺的不對勁,遞上一枚餐後的蘋果說道:“沒胃口,吃個水果墊一下吧。”
“好的,謝…謝謝,啊啊……不,不用了,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籃池鈺正打算接過
水果時,佩戴著小玩具們猛地抬升至最高功率,發出上午從未有過的激烈震動,好似表達對什麼事情不滿的樣子,就連貞操鎖都發出懲戒的微弱電流,嚇得他扭過頭遮掩自己扭曲的表情。
“那算了。”大大咧咧的女生沒有在意,小插曲很快在其他同學的聊天話題下淹沒了,高強度的震動電流隨著女生離開逐步降低,但沒有任何停止的跡象,乳頭上的跳蛋持續穩定地輸出功率,猶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奏,平緩而漫長。
“噠噠”小偽娘腰部傳來了不一樣的震動感--那是口袋裡手機設置的特殊震動聲,宣告著主人的命令到來。
只是這條命令太過奇怪,太過簡單,太過……不知所謂?--“讓他上課時抬起頭,不準低壓在課桌上。”
嗯???即使有再多的疑問,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籃池鈺深吸一口氣,調整著鬍鬚,神色不變地揚起頭,盯著教室中央的黑色掛鐘,分散著敏感身體的注意力,鐵柱指針嘀嗒嘀嗒的旋轉著,每隔一分鐘富有彈性地跳動指示下,緩緩走過了一個半圈,充滿著絕望和煎熬。
上午的經驗讓小偽娘習慣起身子上的玩具,呆滯的表情沒有因輕微的快感產生一絲一毫的變化,反倒激起了操控者的好勝心,誓要逼出他的承受底線,看著面板上逼近高潮的心跳數值,指尖輕劃震動強度值,加5加10陡坡上升……直到自己緊咬著牙關。
籃池鈺的表情也變得辛苦起來,汗液從額頭和脖頸滴落墜地,緊閉的雙唇慢慢鬆弛,粗重的呼吸聲漏了出來,變為明顯的喘息。
在小偽娘心中做好暴露覺悟的一瞬間,全身玩具的震動突然停了下來……
“影姐,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像…像是廁所的那股騷味。”
“嗚嗯啊❤”莫疏影的後背被人猛地一戳,如同受驚的小兔子驚叫一聲,從座位上一躍而起,全班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她,其中也包括了籃池鈺,他並不知道對方也成為凌薇姐姐奴隸的事情,那次榨精之後,兩人的交集止步於一次簡單的對話,大意是少女將所有資料刪除了,勸他遠離主人,之後再無交流,想來見過那些下流M的視頻後,恐怕早就將他當做變態看待,不復以往的平常心。
“影姐,你怎麼了?”女生一臉詫異的詢問道,少女一驚一乍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在她眼裡,莫疏影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漢子,作為空手道社的王牌,傳聞中高二的時候,有著一個人打倒三個高年級男生的彪悍戰績,這也是班級裡很多同學敬而遠之的原因。
無暇理睬女生的追問,莫疏影瞧向座位的斜對角,眼神正對著撞向籃池鈺,對方驚詫的目光好似將她的外衣撥光,內在的醜陋一覽無遺。
沒錯,所謂的一日調教是要付出代價的,雖然開關和強度都掌握在莫疏影的手上,可控制的玩具遠不止籃池鈺身上的,少女的身上同樣佩戴著掛飾乳頭跳蛋和女式貞操鎖,兩根15釐米以上的自慰棒深深插入她的蜜穴和菊穴內,每當震動強度升高時,她身上的玩具也會隨之加強--用快感去征服快感,讓小鈺先達到高潮就算做調教成功。
當然,這場遊戲並不公平,不提那暗自變更的倍率強度,和給予少女的順滑劑附帶著慢性春藥效果,光是凌薇昨夜的調教操作,少女的身
體已經被玩具開發過一輪,她的失敗幾乎是一開始註定的。
人不會被無所謂的事物傷害到,再多同學古怪的目光加起來都不及籃池鈺的一個眼神,只是一眼,就讓少女丟下一句“身體不舒服~”,拎著書包慌亂地衝出教室,此刻的她有著S的慾望,卻沒有直面小偽孃的勇氣。
逃離學校的莫疏影漫無目的地遊蕩在街道上,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牽引著她來到昨天噩夢般的別墅,正巧撞見準備出門的凌薇,主人臉上浮現一閃而過的驚訝,隨後便是萬年不變高傲冷峻,宛如真正的女王大人。
“小影,這個時間點不應該是在上課嗎?怎麼忍不住來找主人了?……算了,你這一臉敗犬樣說明了一切,要麼就是被人發現了,要麼就是提前高潮任務失敗了吧,把調教手機給我!”凌薇不緊不慢的說道,似乎對莫疏影所遭遇的窘境瞭若指掌,拿回手機後一陣操作,少女下體的兩根振動棒再次不安分地跳動起來,呆滯的表情浮上一抹霞紅。
“還愣著幹嘛?跟主人走吧……誰允許你坐副駕駛的,想用骯髒的淫水弄溼主人的座駕嘛,一點都沒有奴隸的自覺,像狗一樣跪到後排去。”凌薇極盡羞辱訓斥,隨手從後備廂取出一個細帶皮革的項圈,套在少女脖頸上,一勾一拉地將她推進車內。
凌薇的車是一輛B級的轎車,後排的空間不算寬敞,莫疏影幾乎是擠在座位的縫隙間跪著,半小時的顛簸起伏,車窗外的亮光逐漸灰暗,減速的車輛駛入了一處空曠的地下停車場。
“下車吧,不用再爬了,主人允許你站著跟隨,畢竟小影一會兒要辛苦了!”凌薇笑著將紅色細繩繫上少女的項圈,一前一後的拉著對方走向電梯間。
莫疏影踉踉蹌蹌地跟隨著,主人輕描淡寫的笑意讓她覺得不寒而慄,直覺的預警雷達使她挪不動腳步,每當凌薇做出體諒的行為後,伴隨而來的是更大的羞辱和痛苦。
“走快點,你難道想在停車場裡給別人看丟臉的模樣?想要暴露母狗的本質?凌薇不耐地催促著,手中的紅繩用力牽拉,險些讓少女跌倒在地。
磨蹭了三四分鐘,主僕二人才來到了地下富麗堂皇的電梯間,好巧不巧的是,一部下行的電梯正向著地下三層快速降落。
“主人,有……有人要下來了。”莫疏影的聲音帶著羞澀懇求,被人當作小母狗般的牽著,甚至在人前暴露對她來說是第一遭,忐忑不安是她此刻唯一的感受。
“做主人的狗讓你覺得很丟人害羞嗎?一直低著頭看地面幹嘛,既然不想站著,就給我跪下吧!”嚴聲厲喝竟讓曾經不懼一切的少女腿肚子發軟,撲騰一聲跪倒在光潔的瓷磚上面,臉埋得很深很低,專注地盯看著主人的黑色高跟鞋,彷彿美麗的玉足能帶走少女的緊張。
可很快,少女意識到自己大錯特錯,伴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少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子有意無意的靠向主人的腳邊,尋求心理上的慰藉。
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一雙豔紅色的尖嘴高跟鞋映入眼簾,電梯內的乘客沒有直接離開,反倒擋在了兩人身前,滴答滴答的腳步聲在少女面前停下,腳尖正對向跪姿的莫疏影,充滿打量欣賞的意味。
“啊呀呀,薇姐好久不見,新收的奴隸竟然是女高中生,這身材瞧上去真不錯,起碼有
著9分的水準,看來還是個運動系少女。”女人的語氣尖銳刻薄,雖然喊著主人“薇姐”,可聲音聽上去並不年輕,遠比主人顯得年紀大,話語彷彿在評價一件商品。
“一條老是犯錯的小母狗罷了,這次就是又犯錯了,讓dark幫忙管教懲罰一下!”
“d……dark?有點期待這小傢伙的新造型呢,上次我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那個小偽娘太合我的眼了,我想借過來玩幾天?作為交換,我的那些小奴隸任你選。”
“想都不要想,小鈺對我來說可是特別的,快走開,別礙著我的路。”
“再考慮考慮嘛”
……
凌薇的語氣顯得極為反感,不用抬頭看都知道她黑臭著臉,可那女人不依不饒,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好在隨著電梯門緩緩關閉,那陣呱噪的聲音漸漸遠去。
“主人,那個想要玩弄池鈺的女人是誰?”比起自己將要面對的管教懲罰,跪伏著的莫疏影第一時間選擇了關心籃池鈺,只是這份關心有幾分是出於愛,有幾分是出於獨佔的慾望,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看來主人確實沒說錯,真是一條永遠學不會規矩的母狗,讓你當狗爬行,還敢問出關於其他奴隸的問題。”凌薇邊說邊倚靠在電梯扶手上,將細長鞋底的高跟鞋踩在少女的後背上,猶如踩在登轎的椅凳上,對待物品的力道毫不留情。
“主…主人,我……”莫疏影欲言又止,作為奴隸的自覺告訴她應該第一時間認錯,偏偏遇上關於籃池鈺的事情,她的內心牴觸又堅定,模樣像極了剛剛那個固執的女人。
“那個女人是俱樂部的同事,她有點……總之。我不會把小鈺交給她的。”凌薇保持著主人的威嚴,沒有多做解釋。
……
經過電梯高速的上行,停留層數顯示在了數字16上,可面板上只有最高15層的按鍵,顯然即將到達的地方是個極為私密的場所。
果不其然,隨著電梯門逐漸打開,純白的牆面,灰褐色的地磚,簡約的裝修風格,如同電影中未來科幻場景的佈置,但時不時有其他的主奴組合從她們面前經過,或是如她們二人般一站一爬牽繩並行,或是主人側坐在狗奴身上馱行前進,屏幕上播放著各種令人臉紅害臊的調教視頻,同時不斷附上各類SM器具的介紹……
莫疏影好似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個科技感十足卻等級森嚴的奴隸制社會,在她愣神之際,耳旁傳來主人的責罵聲:“往這邊爬,緊著你的狗頭,不要東張西望的。”
陌生的環境和詭異的氛圍讓莫疏影異常警覺,感官因未知的恐懼不可抑制地敏銳起來,下體低頻震動的自慰棒持續攀升著震動頻率,蜜穴內愈發燥熱瘙癢,可在束腰貞操鎖的限制下,任何想要夾緊或者排出自慰棒的念頭都是徒勞的。
每向前爬行一步,快感便會蠶食一分理智,直到她渾身發顫,臨近高潮前的那一秒,震動棒總會驟然停滯,隨之而來的是貞操鎖的劇烈電擊,將她從高潮邊緣硬生生拽了回來,使得快感堆積深埋入體內,化作只會呻吟和發情的媚肉。
少女回過神來停下時,已經爬進了一間四周滿是鏡子的純白房間內,整個人的模樣如同從水缸中撈出似的,汗液浸透了全身衣物,淫液順著股間貞操鎖“滴滴答答”的掛壁流淌,好似在地面上拖出
一道長長的尾巴,墮落而淫靡。
“流了一地的淫水給主人丟臉,躺上去吧,一會兒有你好受的。”凌薇語氣不善,冷冰冰的樣子好似被某些事情影響到了。
莫疏影瞧著面前古怪的皮質躺椅--類似醫院拔牙時見過的診療椅,唯獨不同是在座椅上印有人形的輪廓線,像極了罪案中受害者的形象。
果真剛一坐下,腿部位置突然彈出環形的束縛帶,由關節處控制住雙腿岔開,椅子腰部以下的位置逐漸抬升,兩條腿強迫式的M字大開,裙下的私密花園一覽無餘,宛如待宰的羔羊任人擺佈。
“主、主人,這是要做什麼?…主人,要去哪裡???”莫疏影語帶顫音,表情透露出恐懼與疑惑,等來的答案卻是凌薇主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她被孤零零的留在了圓形房間中央。
“咔、咔、咔……”連續不斷的拉閘聲響起,周圍白熾燈沿著房間邊緣一盞接一盞的依次熄滅,猶如恐怖片的場景在周遭上演著,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震動棒的嗡嗡聲。
好在莫疏影的雙手沒有被限制住,仍能自由活動,可當她嘗試起身時,下體的快感裹挾著電流席捲全身,躺臥的身子無助扭動,忍耐的雙手揪緊著衣角,維持著搖搖欲墜的意識,明明是感受過的強度檔位,在不同的環境下,爆發出數倍於先前的體驗。
空曠的房間內迴盪著少女嗚嗚咽咽的呻吟聲,好似空靈山谷的迴音,可漸漸的,一股奇怪的聲音夾雜其中,好似是評頭論足的討論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聲音逐漸放大,一點一點蓋過少女的嗚咽聲。
此時,察覺異樣的莫疏影睜開迷醉的美眸,所在的躺椅成為聚光燈的焦點,四周的鏡子牆壁化作一面面透明玻璃,人影在後方不斷攢動,推杯換盞。
“桀桀桀~,終於發現我們這群觀眾了,嗯~用時三分五十秒,果然是條下流的母狗,被情慾衝昏了腦袋,一會兒要讓她把浪費的時間補回來。”
“對了,我是你們最愛的所長兼主持人Dark,廢話不多說,讓我們先來認識一下今天的主角--英姿颯爽的美女高中生莫疏影……”
椅子下裝有播音設備,自稱主持人的傢伙滔滔不絕的陳述開場白,聲音高亢中性,煽動著圍觀者的情緒,顯然對於這樣的調教表演駕輕就熟。
莫疏影的頭頂上降下四塊圍成正方形的液晶大屏幕,播放著她接受凌薇調教時的畫面內容,旁白同步介紹著有關於她的一切,從年齡、身高、、體重、喜好等等,著重提及了她在空手道運動中取得優異成績,有意地羞辱著她。
“噫!心率上升,掌管性慾的多巴胺加速分泌,將自己的一切暴露給別人,竟然會更加激動興奮,看來凌薇給的資料並不全面,你除了有戀足癖好,看來還有暴露癖吧。”主持人見縫插針地譏諷道,躺椅功能遠比少女想象的高級,身體每一絲體徵變化都會同時反饋在大屏幕上,供人欣賞點評,此刻的她連身體都不屬於自己,藏不住任何秘密。
“好了,該輪到正戲,小母狗把衣服脫光吧。”
“小影,趕快脫掉衣服,這是你失敗後的懲罰。”
凌薇不帶感情的重複了一遍命令,她知道少女已經沒有拒絕的可能性了,曾經擁有的東西被奪走,並不代表就能回到原來沒有那種東西的時候,對方體會過掌控
小偽孃的快樂後,變得如同賭桌上輸紅眼的賭徒,不得到期望的絕不會退縮罷手。
誠如凌薇所料,少女躊躇片刻,雙手顫巍巍地拉開衣襟拉鍊,挺立乳頭上的跳蛋左搖右晃,外套下真空的肉體一覽無遺,完整地投射到大屏幕上,腰腹處的“正”字淫語清晰可見。
“看不出呀…原來衣服下面這麼有料,胸部起碼有C罩杯吧……”
“不愧是得過空手道冠軍的,這個腰腹肌肉線條確實漂亮……”
“真夠下流淫賤的,腰上那句歪歪扭扭的“母狗”真是應景,嘖嘖嘖~好有調教的價值……”
平靜的湖面投入一顆石子,激起一陣陣漣漪。
……
壞心眼的主持人故意將眾人的議論放大分貝到莫疏影身邊,讓她陷入羞辱的漩渦中,每一句評價好似摸不著看不見的大手按壓著少女,連同衣服一件一件剝落她的羞恥心。
【停下,不要再說了,我、我不是母狗,不是暴露狂…我沒有興奮……但是好舒服,裡面好癢好滿足。】莫疏影在腦海中極力對抗著羞辱,可身體上的快感騙不了自己,不知何時,腰際的貞操鎖自動解開了,大量分泌的淫水配合蜜穴無意識的收縮竟然將震動棒頂出去大半,反倒是後庭內的震動拉珠棒越吞越深,惱人的電擊從羞辱開始後便停止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少女在羞辱中體會到高潮,烙印下羞辱等於快感的印記。
莫疏影能做的只有覆手掩面,緊閉著雙眼默默承受著酥麻快感,不讓大熒幕上展現出她的痴壞面容,但這明顯與暴露調教相悖。
“小影,像昨晚一樣開始自慰吧,不過規則要對調一下,這次不要忍住高潮,要儘可能快地達到高潮,連續高潮兩次,懲罰就算結束了,嗯~主人果然很仁慈呢?。”凌薇笑著吩咐道,玩味的語氣好似篤定少女的失敗。
莫疏影明白主人的任務從來都不輕鬆,可既沒有時長限制也沒有方式限制,現在的她已經處於高潮邊緣,難道主人認為自己會害羞放棄?放棄意味著徹底失去籃池鈺,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堅定念頭的少女晃了晃腦袋,驅散面頰上的羞怯,左手抓住快要脫出墜地的震動棒,向著蜜穴內用力推壓,右手翻開粉嫩的陰蒂,順時針地打圈揉捏,嬌軀猛地一顫,快感如同一道閃電劈中大腦,進而順著脊髓蔓延到四肢百骸,巨大的幸福滿足感充盈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發出的雀躍歡呼。
少女緊咬著下唇瓣,強忍住呻吟的衝動,臉頰肌膚如火燒般滾燙,迷醉的紅霞佈滿脖頸,漸漸地,隨著震動棒來回插入幅度的增大,從半入蜜穴的程度到每個來回整根吞入,快速而深入的抽插讓少女眼白上翻,露出魅惑痴態。
【嗚嗯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要來了,高潮馬上要來了……噫?高潮、高潮怎麼還沒有來?……不、不對勁……】一次、兩次、三次……身體的高潮好似被人偷走一般,不論少女如何努力,每每觸及高潮的門檻,就會陷入一陣莫名的空虛,看著高潮緩緩流逝,如同螞蟻爬杆永遠沒有盡頭。
“嘻嘻~注意到了嘛,這可是最新研發的高潮抑制劑,讓人保持發情狀態卻無法達到高潮,避免了因高潮帶來的賢者時間影響調教效果,還能……”主持人Dark炫耀似的介紹起產品效
果,臺上的少女對她而言不過是展示用的工具。
莫疏影意識到是藥物的效果讓她無法高潮,只覺得身體在高潮的拉鋸下逐漸崩潰,過剩卻無法消化的快感成為了沉重的負擔,理智提醒著少女應該停止收手,可強烈的佔有慾與發情的慾念催促著少女不斷用力、不斷加速,兩種截然不同的矛盾狀態並存在體內。
“不行了,好累、好難受呀……嗚嗚~高潮達、達不到啊!!!”
一聲痛苦的呻吟後,蜜穴內的震動棒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少女的雙手已然虛脫,連握緊把玩的力氣都消耗殆盡了,身子無助的打挺抖動,內心祈禱著噩夢般的一切儘快結束。
可即便如此,噩夢並不會結束。
觀眾們並不滿意,他們想要看到少女徹底玩壞崩潰的模樣。
主持人並不滿意,她想要看到少女完美的展示過程。
主人凌薇同樣不滿意,她仍未看到少女求饒認錯的模樣。
地臺下一座粗大的假陽具炮機緩步抬升,預示著今夜的時光依舊漫長,漫長到所有人滿意為止……
※※※週末的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粉色的窗簾鑽入籃池鈺房間,輕輕環繞在床沿周圍,雲朵般的被單下不斷傳出“嗚嗚嗯嗯”的喘息聲,時而急促壓抑,時而痛苦嘶啞……呻吟聲聽起來遠比過去嫵媚百倍,光是聽著就讓人想入非非難以自持。
自那天激烈的校園調教後,針對小偽孃的開發安排變得更加密集,此刻的他正一絲不掛地進行著主人的任務--每日晨課的寸止及尿道開發,按照凌薇姐姐的說法,早晨的寸止有利於身體的開發,是否有效小偽娘並不清楚,他只知道持續近半月的調教任務,讓肉體時時刻刻處於發情狀態,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肉棒變得漲漲的,腦袋裡淨是奇奇怪怪的H念頭,即便上課和朋友正常交流時,也會時常迸發出色情的想法,身邊的男同學開始用審視玩味的目光注意他的身體,女同學則是不斷誇讚他越來越好的肌膚和形態。
更要命的是以往肉棒被困在貞操鎖內兩三天,就會習慣束縛的感覺,可這一次肉棒變得異常精神,或許是藥物的功勞,或許是凌薇姐姐任務中附加的奇怪要求,在寸止的時候,不僅要求後庭插入十多釐米長的橡膠棒,同時必須觀看主人發來的調教視頻,根據視頻的時間長度進行寸止擼管,必須在視頻結束前三十秒達到射精高潮的前一刻。
如果不小心射出來,不、根本不可能射出來,只能說……貞操鎖即便解開了,環圈仍佩戴在精囊上監控著各項體徵,一旦超過閾值瀕臨絕頂就會激發出強烈電流阻礙射精,破壞尿道肌肉收縮信號,哪怕有精液僥倖流出精囊,也只能順著尿道壁緩緩流淌,根本噴射不出來,此外作為懲罰,電流將持續整整三分鐘,讓蛋蛋裡的精液徹底學乖。
“真是好笨呢,連凌薇姐姐的絲襪味道都記不住,區區五雙襪子裡辨別一雙都能認錯,活該你被連續TK。”籃池鈺一手虛握成拳,上上下下勻速套弄著肉棒,可憐的肉棒勃起到極限,也只能與小偽孃的手掌寬度相當,即便每一次上下都按壓到極限,龜頭也只露出食指圈半點,好似探出頭的櫻桃,飽滿的果實等人採摘。
正對的畫面內,視頻中一名赤裸的女孩子被架在牆面上,唯一的遮擋是露出鼻孔的黑
色皮革頭套,整個人呈現“土”字的姿勢,在少女的腋下和足底分別有仿生的機械臂使用硬質毛刷前後刮弄,從毛刷彎曲的程度判斷,機械臂的力道絕對不輕。
“噫,才過去三分鐘,還有一刻鐘的懲罰呢,身體就抖得像篩糠一樣,撓癢癢有那麼難受嗎?果然是隻沒用的母狗,根本配不上凌薇姐姐,應該更加……更加用力地欺負她。”籃池鈺不屑的點評道,語氣中透露出濃濃的酸味,那是對於視頻中少女的嫉妒。
小偽娘並不知道少女的身份,這份抓狂的嫉妒來源於主人接連不斷的視頻--少女在視頻內從未展現過容貌,連聲音都不曾發出過,有的只是被口球堵塞的嗚咽呻吟,但從凌薇姐姐寥寥可數的出場看來,視屏內容是最近拍攝的,聯想到主人近來的冷淡態度,不要說見面調教,連語音通話都不願意,偽孃的直覺告訴籃池鈺,凌薇姐姐的異常表現必然與少女的出現脫不了干係。
時間推移,視頻中的機器彷彿聽到了籃池鈺的聲音,機械臂猛地爆出誇張的擺動幅度,攪得少女花枝亂顫,無奈所有的關節部位被牢牢限制,晃動的嬌軀引得身上的鈴鐺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淫靡的鈴音讓小偽娘情慾高漲,擼管的左手不由得慢了下來,寸止的過程不限制擼動力道速度,但絕對不允許中途停下。
“嗚嗯嗯~好舒服,小鈺、小鈺也好想被這麼欺負,這麼嚴厲的懲罰!!!❤”
作為少女墮落的見證者,少女受罰對他的誘惑衝擊遠超想象,恍惚間,籃池鈺似乎與未曾蒙面的少女建立了某種奇妙的連接,身體和感知一點點交疊融合,快感麻痺混亂著大腦的認知。
記憶中欣賞過的調教片段一一浮現周身:少女作為人肉腳墊,舔舐凌薇姐姐玉足的場景讓香津在口中滋生少女口含絲襪,嬌嫩雙乳打洞穿環的場景讓乳頭興奮挺立少女未能完成任務,持續遭受鞭打的場景讓屁股火辣刺疼少女受到肯定表揚,肚臍處被紋上主人狗奴標誌的場景讓小腹酥麻生熱…………
籃池鈺的足底腋下好似也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騷癢,癢意配合著快感讓兩人呼吸急促鼻息粗重,微微張開的尿道馬眼與少女的蜜穴遙相呼應,先走汁與淫液好似湧出的泉水潺潺流淌,初時的快感早已化作令人不適的瘋狂痛苦--忍耐的痛苦,憋笑的痛苦,不知責罰盡頭的痛苦扭曲著兩人精神。
“砰~砰~砰~”的悶沉重擊聲從實時同步的畫面中傳出,那是皮革頭套與牆面碰撞的聲音,少女無助地揚起腦袋,隨後重重落下,利用痛苦緩解著痛苦,企圖分散肉體的注意力。
另一邊的籃池鈺更是絕望,空閒的手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扣入肉中,即便想要停下也不被允許,擼動往復的頻率從一秒兩下漸漸地變為一秒一下、兩秒一下、三秒……越來越慢,握緊的力度越來越松,但哪怕如此,他也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腦袋裡衝,一回比一回更加強烈的快感遲早吞沒他的精神,白皙修長的頸部漲得通紅,黏著的汗液如同一層透明的薄膜覆蓋肉體。
【忍住,一定……一定要忍住,不能射出來!不能凌薇姐姐失望!】禱告往往換不來神明的垂青,卻能引來魔鬼的低語。
“小鈺❤,你的手太慢太輕柔了……要像姐姐這樣捏緊用力❤,跟著姐姐
的動作做男孩子最舒服的事情!”
時隔數週,久違的甜蜜稱呼再次在耳邊響起,原以為的幸福滿足感瞬間被話語內的險惡用心腐蝕殆盡。
凌薇姐姐的左手順著少女的小腹一路撫摸下探,所過之處少女畏懼的緊縮著,好似擔心著什麼事情的什麼,果然,手掌劃到了充血腫脹陰蒂上的一剎那,食指和大拇指突然合力捏緊,如同調撥檔位般左右旋鈕,操控少女癲狂似的顫身抖動,即使她發不出一星半點的聲音,皮套下嚥滲出的水漬宛如無聲的嘶吼。
“嗯~,晾在一邊的蛋蛋也很寂寞呢❤,另一隻手溫柔地轉圈揉搓它,像這樣做,握緊,更加的用力❤……加速,更快的擼動❤。”主人的聲音依舊甜美,好似海妖塞壬的歌聲,牽引著無辜的人類墜入下沉的旋渦。
籃池鈺明知道不能承受額外的快感,但他墮落得無法拒絕凌薇姐姐的任何要求了,雙手謹遵主人的指令作弄起來,對著屏幕的方向展示著自己的寸止痴態。
沉醉快感的小偽娘沒有覺察到,屏幕內的撓癢癢機器越發賣力地運轉,Dark設計的機器無比精巧,小偽孃的興奮程度直接決定了機器的功率,由所愛之人的快感作為責罰的強度,真是一場無比愉悅的遊戲。
凌薇莞爾一笑,陰影中的笑容好似詭計得逞的魔女,少女難受的模樣讓她萌生了更有趣的念頭:“小鈺,❤再一次,再一次重複你之前認錯的內容,姐姐想要再聽一遍!”
“姐姐主人,好難受,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把主人的信息透露給外人了,停下…快停下,讓我休息一會兒……”籃池鈺脫口而出道,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他還從未進行過如此長時間的寸止,只想央求短暫的休息,紅腫的龜頭比開始前漲大了一圈有餘。
不同的場景,同樣的話語,一樣的心碎,少女最後的心防崩塌了,愛意被無盡的佔有慾侵吞。
再有趣的遊戲終有落下帷幕的那一刻,凌薇撫弄花蕊的食指猛地探入少女的蜜穴,突如其來的快感閃電般漫過心防,在嬌軀內攻城略地,熱流化作輕柔的絲線由內而外的包裹著子宮,小腹脊柱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急速繃緊,竟讓撓癢癢的毛刷有了可乘之機,癢意好似透骨的銀針精準地扎入每一寸感官細胞,愉悅而痛苦。
“很舒服嗎?❤需要主人再快一點,再深入一點……嗯~或者輕一點,慢一點呢?❤……時間還剩下最後一分鐘了,懲罰就能停止了。”凌薇依附在少女臉龐,對著鎖骨呼出一口濁氣,撩撥著少女僅存的意志。
【哈哈哈不要再捏了,好癢,足底好癢啊!……哈哈哈,好難受,一分鐘,一分鐘都受不了,蜜穴又癢又舒服,停下,快停下,好辛苦呀!那裡…那裡要憋不住了……】“嗚嗚嗚嗯……”心中千般變化的念頭變為口球阻擋的哽咽聲,咬緊的下顎脫力發麻,鎖骨在侷促的範圍內閃躲騰挪,規避著氣流帶來的挑逗,少女絕望地搖頭,隨後又絕望地點頭,皮質的面罩早已被淚水、唾液、汗水浸滿,不透氣的材質使得體液各自找尋著出路,若是揭開面罩,定能瞧見少女迷離上翻的白目,以及那張潮紅變形的俏臉。
倒數的時間不止提醒著少女,同樣提醒著寸止中的籃池鈺,還有一分鐘……最後的一分鐘就能停下休息了,如同
馬拉松式的長跑,最後的時刻往往是最辛苦的時刻,小偽娘從未想過機械式的上下擼管會是如此辛苦的事情,每一下都足以讓他面臨崩潰,身體抽搐的好似不屬於自己,腦中被“停止”和“射精”兩股聲音佔據著。
【把手放開,停下,肉棒要炸開了,好疼好漲啊!蛋蛋好沉好鼓,精液,精液好像撐破蛋蛋了,停下,趕緊停下呀!……】【射出來吧,射出來就能舒服了……不要再辛苦忍耐了,射出來就不會難受了!射吧,射吧……】“還有最後的四十秒,忍住……噫好像是太滑了❤,進去了,全進去了呢!!!真是不好意思。”凌薇故作抱歉的說道。
伴隨一聲清脆的“噗嗤”聲,好似石子落入水中的乾脆聲音,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凌薇的左手五指併攏向前,手掌呈現尖狀深入少女的蜜穴之中,穴口外只能看到主人纖細雪白的手臂,蜜穴被撐開至極限,晶瑩的淫液隨著手掌的抽插四散飛濺,一瞬間從未體驗過的滿足撕裂感直擊大腦皮層,靈魂宛如剝離軀體。
痛、爽、癢、乏、……各種無法言喻的狀態齊齊來襲,攪得大腦一片澄空,失去了對於肉體最後的掌控,少女整個人如同抽出骨架般癱軟脫力,即便有著拘束器的支撐,身體也明顯的下墜幾分。
凌薇瞅準時機,用出最大的力氣捅入少女未經人事的蜜穴,半個小臂深埋入其中,第一次肉與肉的碰撞本應給予所愛之人的肉棒,卻被主人的手臂無情奪走,那是遠比肉棒粗長數倍的存在,為了容納這根巨物通行,愛液的分泌量陡然劇增,陰壁牢牢吸附住手臂,貫穿身體的滿足感與羞恥悔恨交雜,隨著主人快速地抽出手臂,一切一切的忍耐終於劃上了句號,尿道口如同決堤的大壩放任自流,一股積蓄已久的橙黃尿液傾瀉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悠長的拋物線,彷彿隔著屏幕都能聞到那股熱騰騰的騷臭味。
“哼❤真是條沒用的母狗,堅持了那麼久,最後二十秒忍不住了,騷勁從骨子裡透出來,竟然還敢濺到主人的高跟鞋上,一會兒罰你全部舔乾淨。”凌薇嗔怒的呵斥道,藍色的細紋高跟鞋有意在淡黃的水泊中踏了踏,先前作弄蜜穴的指尖收攏張開,一條條銀白色的細絲垂落而下,宛如透明黏著的蛛網捕弄著人心,隨後好似玩膩了一般,在少女起伏的胸口上隨意蹭弄了兩下,羞辱的意思不言而喻。
鏡頭外,籃池鈺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床上,硬挺到極限的肉棒筆直地矗立著,偶爾會無規律地抖動搖晃,如同發出無聲的抗議,質問主人剛才的痛苦折磨,為何現在還不能舒服的射精?
可憐的小偽娘並不會料到,失禁少女流逝的體液不僅帶走了羞恥和尊嚴,更帶走了她對於小偽孃的疼惜愛意,如今的莫疏影只餘下了墨黑色的佔有慾。
她再也不會因為那該死的羞恥心逃離教室了……
再也不會了……
……
※※※“143161。”
“滴”得一聲,別墅大門的密碼鎖應聲打開,大門的數字再次增加一位,想來就是視頻中那位少女,籃池鈺嘟了嘟嘴,心底閃過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嫉妒,好在轉瞬便釋然了。
原因十分簡單,凌薇姐姐終於願意見他了,內心期盼已久的重逢沖淡了一切的負面情緒,或許主人將滿足自己一些不算任性的小要求,
比如為姐姐按摩足底,舔舐絲襪之類的小事情。
懷揣著喜悅的籃池鈺推開了大門,腦中構想過千萬次的重逢畫面支離破碎,空蕩蕩的客廳內端坐著一名熟悉又陌生的少女,凌薇姐姐的形象又一次地出現在了屏幕內,沒有過多的問候關心,只餘下一段簡短的命令:小偽孃的所有權將移交給面前的少女掌控,她的命令就是主人的命令!
全身赤裸,僅戴著頭套的少女緩緩起身,雙乳上懸掛著聖誕節才有的麋鹿搖鈴,每走一步便發出奇妙的響動,陰蒂和肚臍雙雙打上了金屬色的釘環,小腹上刻著獨屬於凌薇姐姐的淫紋標誌,隨著少女越走越近,籃池鈺感到周圍的空氣都凝重幾分,漸漸看清淫紋上的紫紅色小字。
凌薇女王的賤奴母狗莫疏影
瞠目結舌,此刻的籃池鈺身體力行的詮釋著這個詞語,無數的問題卡在嗓子眼內,偏偏微張的嘴唇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兩人面對面站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凝重壓抑的氣氛好似一句句無聲質問,質問著對方為什麼變成這副模樣,這副墮落下流的模樣。
答案終歸於沉默“叮鐺,叮鐺……”懸掛在乳環上的鈴鐺搖曳作響,或許是觀察夠了,或許是等不及了,莫疏影率先行動起來,一步一搖地走了過去,她本就比小偽娘高出許多,二人貼近,凌人氣勢更盛。
少女步步緊逼,那遮蓋面容的偽裝逐漸褪下,略帶紅暈的熟悉臉龐浮現眼前,轉瞬間,教室內發生的一幕幕閃過籃池鈺腦海,疑問和困惑得到了解答--那時候,那時候就是她在操縱振動器了,所以……
想著,籃池鈺神色不自然的潮紅,整個人怯生生地低下目光,氣質宛若初開的桃花待人摘折。
“太久沒見過主人,連規矩都不懂了嗎?”小偽娘愣神之際,冰冷至極的訓斥從乾涸的喉嚨內發出,只見莫疏影從嘴中取出一團飽蘸唾液的肉色絲襪,握在手中足足有小半個手掌,讓人驚訝少女是如何含住這團巨物,卻能維持口腔普通的形狀,先前從外觀瞧不出臉頰有半點鼓脹,答案很簡單也很困難,含得足夠深就能辦到了,通過舌尖吊住打結的絲襪,讓大團團的襪子如同深喉般塞入口中。
籃池鈺一眼認出那是凌薇主人視頻內所穿的絲襪,但比起興奮,他從話語間體會到的是徹骨寒意,某種失去重要朋友的悲涼感席捲全身,甚至讓他呆愣著毫無回應。
空洞的眼神在少女眼中得到了另一番解讀--他沒有像崇拜凌薇那樣崇拜我,他不尊敬我,他瞧不起……瞧不起現在墮落的自己。
怒意如同荊棘藤蔓悄然爬滿了少女周身,密密麻麻得沒有留下任何喘息的縫隙,頸部解開的項圈皮帶成為莫疏影最順手的武器,既解開了主人對她的枷鎖,又釋放了蠢動的佔有慾,一鞭兩鞭好似抽打陀螺般打在小偽娘身上,不加思考不留餘力。
“啊~好疼……不要呀……”籃池鈺只顧著後退求饒,忘記了最重要的奴隸禮儀,不能也不該平視自己的主人,哪怕對方是名代理主人。
本能躲閃再次被認定是輕視的表現,莫疏影加劇著抽打的力道,“啪啪啪”的破空聲迴盪在客廳內,直到少女的手腕出現酸脹,才歇斯底里地吼道:“賤狗捱了這麼多下,還不知道下跪嗎?”
痛呼的籃池鈺總算反應過來,顧不得鞭
痕帶來的傷痛,畢恭畢敬地俯身跪下,姿勢虔誠得足以代替任何認錯的話語,但高高在上的莫疏影仍覺得不滿意,隨手將手中的絲襪團拋向茶几:“小賤狗,去,替主人撿回來……聽明白了嗎?小~賤~狗~!”
稱呼往往是愛意和信任的延伸,能表達多種多樣的意思,凌薇從來不會用這種稱呼欺辱她心愛的弟弟,而少女呢,她只能回憶少得可憐的SM知識,從僅有的閱片和俱樂部的所見所聞中提煉經驗。
進入狀態的籃池鈺聽懂了往昔好友的弦外之音,他竭盡全力地模仿著小狗爬行,邊爬邊吐露著舌頭,好似辛苦排熱的小狗狗,不斷哈騰著熱氣,叼起絲襪團的一剎那,幾乎半團含入嘴中,深怕少女誤會他嫌棄絲襪上的口水,表現得順從滿足。
恰恰是這份心底流露出的滿足令莫疏影嫉妒扭曲--那個女人穿過一天的絲襪就能讓你如此滿足嗎?為什麼我不行,為什麼一開始不聽我的話?
少女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等她回過神來,妒火灼燒著雙瞳,眼底看到的不是腳邊卑微討好的小偽娘,而是留戀絲襪不肯鬆口的小賤狗。
“喜歡含,就給我拼命含著……用力!含進去!不準吐出來!”莫疏影兇狠的命令道,指尖將嘴唇外剩下的絲襪團猛地塞入小偽娘口中,吸滿唾液的絲襪早已失去了韌性延展,擠佔滿口腔內的每一寸空間。
籃池鈺強忍下乾嘔的衝動,甚至連一縷不適的神色都沒有展露出來,為了打消心底的虧欠感竭盡所能地討好著,越是這樣越是得到少女激烈的對待,本該在塞入全部襪團後停下的指尖仍舊肆意地推壓著,懲罰早已變為了小偽娘何時忍不住求饒,終於……
“咳~咳咳……”乾咳聲穿透絲襪搭配著籃池鈺拍擊地面的“嘭嘭”聲,宛如投降的鼓點喚醒了少女的憐憫,可腦海中卻有另一股聲音不斷徘徊重複,全是對方的錯,算是對方不肯低頭導致的,自己不該手下留情。
“含住了,要是掉出來就重重地懲罰你,現在把衣服脫光,一件不留!”莫疏影吩咐道,豈有主人赤身裸體,奴隸衣衫齊全的道理,即便她沒有想到懲罰的內容,隨後在沙發中央緩緩坐下,欣賞起小偽孃的脫衣秀。
籃池鈺擔心引起對方的不悅,哪怕脫衣服也沒敢站起身來,全程四肢著地的完成寬衣解帶,好在小偽娘穿來的衣物都是開衫式的寬鬆款,更沒有穿惱人的內褲,短短十幾秒完成了主人的任務。
白皙光滑的背部肌膚讓少女為之豔羨,挑不出絲毫瑕疵,猶如起伏的白色畫卷引人下筆浸染,莫疏影不假思索道:“爬過來,舔我的腳底,這可是你最喜歡的!”
烏龍,又鬧了一個大烏龍。
籃池鈺慢慢爬了過去,抬起的臉色不經意間流露出困惑,儘可能地遵循著前後兩道截然相反的命令,用無法合攏的嘴唇親吻著少女晃動的足底。
莫疏影感受到柔軟唇瓣的觸感,唯獨少了舌尖的溼潤,這才發現所下命令的荒唐衝突,像凌薇主人曾說過的,她一直是情慾的俘虜,永遠不會成為一個合格的S,羞意如同火山噴發般灼燒全身,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少女本可有多種多樣的應對解釋,但驟變發紅的臉色和慌亂的行為出賣了少女的想法,她將自己脖頸上的項圈套在了籃池鈺脖子上,隨後緊
了緊牽引的繩子,彷彿這樣能帶給她莫大的安心感。
“爬,跟著我,給我爬到地下室去。”明明是命令的口吻,聲音卻帶著不自信的顫音,就連起身後,莫疏影都沒敢低頭觀察,有樣學樣地模仿著凌薇的步態神韻。
這可苦了籃池鈺,從客廳爬往地下室,少說有著五六十米的距離,加上地磚和臺階的存在,向下爬行絕對是困難重重的任務,因為重心的關係,稍有不慎整個人就會跌落下去,但莫疏影全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自顧自地牽拉著狗繩,小偽孃的速度稍有減緩,就重重地提拉繩頭。
約莫一兩分鐘,二人亦步亦趨地踏進了地下調教室,昏暗搖曳的紅色燈光恰如少女此時躍躍欲試的心情,環視一週,終於選定了一張躺臥式的升降椅,莫疏影一眼認出,那是凌薇調教籃池鈺時所用的拘束道具,在這張椅子上第一次開發了小偽孃的尿道。
與凌薇的比較猶如源源不斷的柴薪,加劇著少女的妒火,回想著看過的調教視頻,莫疏影厲聲呵斥道:“小賤狗,爬上去吧,記得對好孔洞,趴著躺下去!”
升降椅是類似按摩床墊的皮革材質,十字型的椅面在各個敏感處留下了鏤空間隙,隨時可以充氣填滿,籃池鈺甫一躺下,頭頸、手腕和腳脖子就被擴張的軟墊牢牢限制住,唯有下體的貞操鎖孤零零地懸在半空。
“想不想解開貞操鎖❤❤”
“嗚嗚嗯……”小偽娘在口含絲襪的情況下,爆發出最殷切的回應,貞操鎖上下襬動著,好似不住的點頭。
瞧見這一幕,莫疏影滿意的笑了,解鎖凌薇留下的手機--那是貞操鎖的控制道具,並且可以通過精囊上的圓環監控小偽孃的各項體徵,量化興奮度……
興奮之際,手掌禁不住地拍打小偽娘光滑的臂部,“啪啪啪”的臂浪在肌膚間擴散,貞操鎖的前端應聲墜地,長期的禁慾讓肉棒幾乎彈了出來,少女拙劣的撫摸技巧也使得籃池鈺敏感的身體顫抖勃起,先走汁緩緩垂落滴下,形成一條條晶瑩的銀絲。
“明明只是讓你躺上去,那裡流的是什麼呀?❤❤❤”
“噫~一股子騷味!才摸你幾下就抖得不行,有那麼舒服嗎!❤”莫疏影照著女主人羞辱她的話語複述,語氣卻蘊含了滿滿的成就感,好似完成某件不得了的事情。
“現在,把嘴巴里的髒東西吐出去,我想聽到小狗狗的叫聲!”
絲襪在口腔內壓得又緊又深,再加上長時間無法閉合的腮幫子,籃池鈺的嘴巴發麻發酸,用舌尖鉤索了好半天,才將團狀的絲襪一點點剝離出去。
“怎麼,這麼喜歡絲襪的味道!捨不得嗎?讓你吐出來都一直磨蹭!”莫疏影催促道,同時壯著膽子套弄起小偽孃的肉棒,第一次肌膚對肌膚的觸感,溫熱的手感沿著掌心傳遞全身,嘴上羞辱對方的氣味,但鼻息無比誠實,貪婪地嗅探著所愛之人的每一寸氣味。
“汪~汪汪……”吠叫聲打斷了少女對於情慾的索取,好似為了懲罰對方的不合時宜,玉指緊緊攥住肉棒棒身,由上至下擠牛奶般的推壓著,拼命擠出尿道內殘留的先走汁,馬眼處溢出足以覆蓋龜頭的透明黏液。
“那些我被女主人欺負的視頻很有趣吧,看著我在畫面內屈服求饒,不停扭動著身子,你一定是副不屑嘲笑的樣子,現在❤…現在也該讓你舒服一
下了!❤……”
“汪~嗚汪汪嗚嗚汪……”籃池鈺發出近乎悲鳴的吠叫聲,因為拘束椅的關係,他根本瞧不見下體是什麼情況,只覺得肉棒好似被鐵鉗夾住,隨即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肉棒的尿道口被強行頂開,如同日式筷子的棒狀物體深入尿道,冰涼的潤滑劑混著先走汁倒灌入內。
【輕一點,好疼……好、好難受,快點結束呀!】小偽娘緊咬著牙關,沒有發出任何疼呼的聲音,只要少女能覺得開心,內心的愧疚感就能減輕一分。
“桀桀❤,有這麼舒服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莫疏影旋轉起金屬尿道棒,將小偽娘顫抖的模樣當作了忍耐快感,直到十釐米長的尿道棒整根沒入馬眼,前端的固定帶纏繞住冠狀溝才停止旋轉。
“小狗狗❤,想要更加舒服一點嗎?”此時,籃池鈺才意識到前面的操作僅僅是道開胃前菜,被插入的尿道始終有股想要排尿的衝動,但不管如何努力,挺動的海綿體肌肉都顯得徒勞,反倒是肉棒一翹一翹的動作被少女當做慾求不滿的表現。
“那麼開始咯!先從15的電流檔位提升吧……”
旋即,酥酥麻麻的電流感鑽入肉棒,沿著尿道棒四散開來,束縛的姿態使得籃池鈺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下體,隨之而來的,是水漲船高的異物感和排尿感,彷彿有人抽插著自己的尿道,因禁慾變得腫脹的精囊愈加沉甸,彷彿兩顆碩大飽滿的荔枝,待人採摘。
一旁欣賞的莫疏影也沒閒著,時而擼弄棒身,時而輕撫腰部,時而湊到耳畔呼氣……換著花樣的挑逗小偽娘,對方因此漏出嬌喘時,少女總會發出小惡魔般得逞的笑聲。
可隨著時間推移,尿道棒帶來的電流不斷攀升,由原先微微的酥麻感變為了針扎般的刺疼,加上貞操環的監控,每逢籃池鈺即將達到射精高潮,針對精囊的電流就會適時啟動,降低著小偽孃的射精欲,使他陷入求而不得的狀態下,快感逐漸變質,成為身體沉重的負擔。
“真能忍呀,電流強度都快三位數了,還是一聲不吭!”莫疏影撫摸著對方滿是汗液的後背,語帶輕佻的調笑道,內心並不如表面平靜,她也嘗過電流的滋味,知道三位數的強度意味著針扎般的刺疼。
“還不肯屈服嗎?那樣的話強度要上升到一百二十咯!”莫疏影威脅道,少女再次以己度人,小偽娘忍耐的表現像極了她初次面對凌薇調教時的倔強。
“強度都快10 倍了,就這麼不情願認輸?是因為面對我嗎?!”
持續加強的電流使得籃池鈺肌肉痙攣發顫,雙腿在可活動的範圍內擰成了麻花狀,良久,好似適應了電流強度,才堪堪擠出一句話解釋:“只要、只要小影開心怎麼樣都可以!”
久違的暱稱喚起少女心底的柔軟,也解釋了小偽娘苦苦支撐的原因,不知不覺,莫疏影的怨氣消了大半,躁動的情慾充盈全身,纖細的玉指緩緩戳弄著蜜穴,一進一出間指尖越探越深,淫液順著手指流淌到手腕處,淫靡的氛圍猶如旋渦般吞噬著少女。
【手指太細了,不夠…還要,還要更多!……】“玩膩了呢~起來吧,小賤狗!記得把尿道棒取出來,用…用你曾見過的方式取出來,那時候……我被凌薇主人責罰了多少次,你應該記得吧,更準確說……你欣賞了多少遍!!”
話音
剛落,伴隨“呲”的放氣聲,籃池鈺受縛部位的壓力頓減,略微活動下關節,就用最快的速度跪了下去,全程沒敢望向少女一眼,略微瞥視了電療後的肉棒,在殘存電流的作用下,肉棒有節奏地跳動著,電擊用的尿道棒直直插入馬眼,馬眼外是兩三釐米長的銀白色金屬棒,後面則是黑色的絕緣導線,原本固定用的束縛帶不知何時解開了。
至於少女說的方式--自然是不借助任何外力觸碰,用肉棒的力量一點點將尿道棒擠出來,同樣的方式籃池鈺在調教少女的視頻內見過許多遍,往往會以失敗告終。
“這麼半天,才擠出這麼點,還沒我的指甲蓋長,用點力氣呢!”
“加油!❤把屁股撅起來,讓棒棒自然垂下去!……噓❤像尿尿那樣一點點排出來。”
“深呼吸……加油!❤”莫疏影起鬨調笑道,猶如圍觀拔河比賽的觀眾,不時點評一二,眼睛裡能冒出小星星。
作為淫戲的主角,籃池鈺絕不好受,即便有先走汁的潤滑,僅憑肉棒的力量也顯得乏力,唯有取巧似的,前後晃動著肉棒,寄希望於將尿道棒甩出來,這一招確實有效,不過三四個來回,尿道棒的金屬部分已經露出了大半截。
“啪”的一記巴掌拍打在屁股上,隨著而來的是莫疏影的呵斥:“不準晃來晃去,不準隨便亂動,像凌薇要求我時…那樣要求著你!!!”少女表現得語無倫次,整間地下調教室都回蕩著她的聲音,層層疊疊好似宣洩著心頭的不滿。
恰巧在這一刻,滿是先走汁的尿道棒滑出小偽娘體內,不等少女發作,籃池鈺低頭跪著說道,聲音略帶哭腔:“對不起,凌薇姐姐說過、說過不想做奴…寵物的話,隨時可以離開,那些視頻照片,凌薇姐姐絕對不會流傳出去的,我向你保證,我可以去求姐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小影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都會聽話的!”
突如其來的道歉話語讓莫疏影如鯁在喉,小偽娘並不知道,少女對於凌薇的感情極為複雜,既有埋怨嫉妒,亦有感激的成分在裡面,畢竟是對方讓少女踏入新的世界,認識瞭解真正的籃池鈺。
想到這些,淫液抑制不住地湧出,情慾裹挾著少女說出心底的慾望:“上我,站起來上我!❤❤❤”
“啊???”
“我讓你趕緊站起來……抱緊我,草我!”
“不…不行的”籃池鈺面露驚慌,這種慌張是他踏入別墅後從未有過的,一時間連呼吸都忘記了,無暇顧及少女粗俗的發言,那大膽的要求超脫了小偽孃的猜想,以至於身子不自覺地後退兩步。
“哼~剛剛還說一切都聽我的,當真是個騙子!”
“沒…沒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主人的命令還記得吧,我現在才是你的主人,一切都要聽我的!”說罷,莫疏影不容小偽娘退縮,一手解開套在下體的貞操環,一手套弄起半勃癱軟的肉棒,手指間的淫液混雜著先走汁,如同擰動瓶蓋般地高速上下轉動,三兩下的功夫,肉棒完全恢復成了勃起狀態,藏回包皮內的龜頭再次嶄露頭角。
“嗚嗚嗯~”
“不準射喔!現在來上我,這是命令…主人的命令!”
咫尺之間,兩人面對面緊貼著,籃池鈺能感受到少女逐漸粗重的喘息,呼吸的熱浪拂過面門,撩撥他的情慾,小偽娘躡手躡腳地貼
了上去,略微抬起腳跟,上翹的肉棒順利插入蜜穴,潮水般的愛液讓龜頭輕鬆沒入小穴,享受著蜜穴中的溫熱按摩,每深入一分,緊實摩擦感便增強一分,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新鮮快感,彷彿被許多雙玉手擠壓套弄,進不得,退不得。
“啊嗯”“嗚嗯”
兩道不同意味的呻吟聲相約奏響,莫疏影沒有預料過,第一次和心上人的歡愉竟是在她的嚴厲命令下,明明小偽孃的肉棒並不算長,或許是長時間的貞操鎖禁慾,目測比膠衣榨精時略短了些,插入所能達到的深度相當……相當於12釐米的自慰棒。
可即便如此,所帶來的快感卻是天差地別的,插入瞬間的火熱快感彷彿抽走了少女的骨頭,讓身子酥酥麻麻地倒向小偽娘,掛著鈴鐺的雙乳不偏不倚地夾住對方臉頰,內心被征服欲和掌控欲填滿。
“叮鈴鈴”的悅耳鈴聲在耳畔響起,籃池鈺臉頰埋入軟肉,迷醉的略帶汗味的體香鑽入鼻腔,是不同於凌薇姐姐的味道,是獨屬於少女的味道,肉棒能感受到蜜穴內收縮的律動--夾緊放鬆~,夾緊放鬆~,好似有一股排斥力向外推送著肉棒,快感沿著龜頭輸送到全身。
“好緊~❤好熱~❤被吸住了,嗚嗯”籃池鈺下意識的發言,肉棒不規則的跳動著,刺激刮擦著陰壁的蜜肉,但接下去的十幾秒鐘,小偽娘傻愣愣地站著,沒有采取更進一步的行動,這可惹急了初嘗滋味的少女。
“動起來!❤抽插起來❤❤……拔出去~再、再用力地插進來!嗯哼~就這樣~更快,嗯更快一點!❤呼嗯”莫疏影手把手地指揮道,由於兩人的身高差距,少女比他高出許多,一雙玉手繞過小偽孃的肩頭,一左一右地扶住臀瓣,捏緊屁股上的軟肉活動著腰部,肉棒稍稍抽出幾分,就被張開的手掌猛地推入,下體撞擊著蜜穴口,上半身更是無法脫離胸部的夾擊,幾近達到窒息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