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與女神】第一季 魔女歸來【2022.4.28(番外2)妻子的變態遊戲】

【女皇與女神】第一季 魔女歸來【2022.4.28(番外2)妻子的變態遊戲】

作者:Sosonic11111

前言

本文將有很多很多角色,但會有一個非常強大的第一女主,和一個預定的可能男主,男女主都未必只有一個。

世界設定框架可看作現實世界的平行世界,基本設定與現實世界一致,即遵循現實世界的基本規律,在地理、天文、氣候、自然等方面完全等同,但地理名稱不同,所出現的人與事與目前現實世界發生的無直接關係。

本文可能有低魔,科技水平和時間線大致相當於二戰時期,但又可能不同,比如手機已經得到應用,但可能還沒有達到目前的技術水平。故核武器還未被髮明,國際政治博弈沒有所謂的核平衡。

但鑑於本文口味可能頗重,從不避諱血腥,也為了適量增加樂趣,可能在科學和醫學原理可解釋的情況下,有不同於目前科技的事物出現,即可能出現部分平行科幻要素來增加趣味。

本文由於涉及政爭權鬥,人物設定年紀普遍偏大,可能難以滿足部分低齡人士的需求,在此表示抱歉。但這方面問題並非是不能解決的,畢竟是超長篇規劃,完全可以用不同人物來解決不同讀者癖好。所以本文會在這方面重新企劃,構思一些青少年的世界和鬥爭,比如校園暴力團等。

目前大綱人物主要次要角色已經超過百人,而且還會不斷增加。本文視角POV,每章的名字會提示視角,POV人物會有很多,但未必是主要角色,可能也是一章就退場的龍套。

本文重寫已經多次,從初次的簡單爽文開始構思,人物越來越多,情節越來越龐大,這應該是本文最後一次重寫(真是最後一次,也就是說再寫不下去的時候就不再重開了)。

本次重修,人物的設定集和故事都要比以前完善的多,故事時間線大大前提,請當作完全新作閱讀。

系列名字還沒想好,由於是全文的前面很遠處,就當作第一季,寫的是東南聯邦共和國成立之前的情節,相當於原文前傳。名字應該有一個脈絡,就以女主來命名吧,《女皇與女神》作為全書總名,現在的第一季暫名《魔女歸來》。

以後可能會有第二季《吾皇雙耀》,第三季《特務女王》,等等。。。

每章字數嚴格控制為2000字以上。

本文雖然取自現實世界,但內容完全無關現實政治社會,完全是平行世界,請勿對號入座。這是一個完全架空的新世界。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這次我會寫下去的,我希望踏踏實實寫上百萬字以上的。這篇刪掉的字數加起來已經有23萬字了,加上以前的稿子,有40萬字了,故事還沒真鋪開呢,有時候確實顯得不夠簡練。

以前文章顯得為了劇情犧牲了很多肉,現在也想通了,總之不是正規文章,死命往裡加肉就行了,總之是的第一人稱的,保持主要人物的感覺即可,加點旁支肉戲何嘗不可,POV寫法會帶來代入感的。

目錄

(1)

深冬古墓_廖雪村1 2547年12月12日,3:30 米納共和國清川省昊京市馬麗鄉臘月寒夜,冰霜滿天,四野一片皓白。就連小山下的地底,寒冷也直刺入骨節。

可容一人進出的盜洞旁邊堆滿新土,通過一條綁在樹幹上的鋼索就可進入古墓。

塵封地下的墓道狹長幽深,一直沒入未知的無邊黑暗裡。一炬焰火在黑

暗中搖曳,讓整個墓道隨之晃盪起來。還有幾道手電光變化成大小不一的光圈在四周石壁上逡巡遊走,映照出上面半脫落、飽經滄桑的遠古壁畫。

一個高大如塔的漢子舉著火把走在隊伍前,小隊四人摸索著往墓道深處躑躅蝸行。

“好冷啊,這鬼天氣,奶奶地。陰冷陰冷的。我還以為地下能暖和些呢。”飄忽黯淡的火光裡,一個乾瘦矮小的男人蜷身把斜長的影子投在旁邊的壁畫上,就彷彿穿越成這座古墓地宮的守墓人一樣。

他裹著一條在脖子上帶有灰色駝毛的皮夾克,暗紅色的粗布帶在腰側打個結,束住皮衣下圍,一雙當地很常見的馬靴已經舊到可以在幫上隨便一蹭就能磕下一茬爛皮。

他一邊走著,一邊摸著冰冷的墓道石壁,戴著皮手套的兩個指頭一邊走一邊刮,嘩啦啦地劃下一層厚厚的霜。他的聲音沙啞如破鍾,怪叫道:“刀疤鬼,你那襖子能給我套套嗎?冷死了。你要比我能挨些,我曉得。”

走在前面的那個異常魁梧的中年漢子,聞言轉過身。他高舉起手裡的火把往回照,腳下卻沒本分停歇。嘿嘿憨笑,不置可否。

火把冒出灰煙冉冉上升,如蛇翻騰纏繞。跳躍不定的火苗發出噼噼啪啪的炸裂聲,把一張出奇醜陋的黃臉用淡金色的光畫在墳墓漆黑的幕布上。那張臉似笑如哭,即悅還窮,被一道猙獰的刀疤分成上下兩截,如縫合成一大塊佈滿麻點的橘子皮。

廖雪村往前小心翼翼地趟著,神經異常緊繃。這世間怎會有如此醜陋可憎的人,他心生厭惡,也不知道這大漢到底是惡還是憨。尋常人臉上質樸可親的笑容到了眼前這醜八怪的臉上就變得凶神惡煞起來。

彷彿這裡是現世通往地獄冥界的走廊,每走一步就離世界遠了一步。四周出奇靜謐,黑暗含住火把撲朔的火光,一點點把他們向墓道深處引去。神秘可怖的陰冥之氣籠罩在廖老師的心頭,一點點把他的精神吞噬。

“我說,阿鬼!你奶奶的,到底給不給我襖子啊,沒見我嘴上清鼻水止不住嗎?”瘦子一手拿著一把盜墓鏟,拖著地慢慢走,發出咔咔的響聲,在寂靜陰森的墓道里特別刺耳。

一貫優雅的廖老師終於抑制不住焦慮,忍不住埋汰“地下當然冷啊。溼冷,這又有什麼可以驚奇的,”他的聲音有些低沉,好似在對自己說,怕被那瘦子聽到,“在墳墓裡,總扯什麼鬼,鬼的,瘮人不。”

瘦子宋鬱在昊京東門古玩鬼市上有個小鋪子,背地裡還做著老鼠的勾當,自產自銷。在昊京古玩圈裡,老鼠是指那些會挖洞偷東西的人,也就是盜墓賊了。那個手執火把的醜八怪大個子,則是宋鬱的夥計。摸滾在死人墓裡的老鼠,對墓裡各種常人恐懼的東西早已司空見慣,一付郎當樣。

廖雪村是馬麗鄉的歷史老師,這些古墓地宮,原本只是書本上才有的東西,這次利慾薰心被姐夫拉到這裡來,整顆心都一直吊在那,落不了實處,戰戰兢兢的。這兩隻老鼠卻滿不在乎,總髮出怵人的怪聲,更令他感到焦躁不安,總覺得墳墓裡某些不知所謂的東西就會被吵醒。

他見大個子轉過頭側對著捉摸不透的黑暗,愈發心驚,又忍不住責備他“火把往前照,好嗎!這是在……在,地裡呢,前面還指不定有什麼危險。”年輕老師眼鏡的樹脂

鏡片閃動著火光,連著他的說話也一起抖動,他把墳特意說成地,好讓腦子裡抹掉那些不時跳出來的魑魅魍魎。

火摺子高高舉在醜陋的中年人頭頂,獵獵作響。刀疤鬼置若罔聞地笑著,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在裝著,好像完全沒注意到有人在斥責。

他右側佈滿細紋的半張臉皮被一道外翻的粉色刀疤分為兩截,那道半指寬的肉溝在火光中蹦著,即使是笑起來,也兇相畢露,格外猙獰。

廖雪村這時才記起姐夫林博敏說起過,大個子以前是山裡的土匪。多年前,有一次下山作案,遇上了硬茬被抓了,臉上被生生劃了刀,還被卸了只耳朵。幸虧宋鬱報警,時任警長的林博敏親自趕去才把他帶走下了獄。大個子僥倖撿了條命,也算欠了林博敏的人情。

因為這茬子事,出獄後他就跟著宋鬱,做了盜墓的買賣。他人高馬大,三個成年男人拔繩也不是他對手,又不說話只認幹,很快就成了宋鬱離不開的左臂膀。因那張刀疤臉過於醒目唬人,又做的是老鼠的勾當,知道的人就都叫他做刀疤鬼,時間一長,本名倒給忘了。

看著刀疤鬼凶神惡煞的臉,廖老師有些動容,心裡愈發不安。

“他本來就叫鬼,刀疤鬼,以前就這麼叫,以後也是這麼叫,今天為什麼不能這麼叫?”宋鬱扯開破鑼一樣的嗓子嚷嚷,一對灰色無神的眼睛直勾勾盯著老師,古怪的聲音在這個地下墓道里讓人膽寒,他見這個書呆子瑟瑟縮縮地不敢對視自己,更加跋扈了,“你莫不是害怕了?怕死人從後面鑽出來?怕棺材裡起來個女鬼?”他越說越得意,故意拿話來唬雪村,洋洋自得。

“哪……哪有……我,我哪裡會怕?”

廖雪村支支吾吾,覺得自己是秀才遇到了流氓,這嘴仗是肯定打不贏的。

“老子以前晚上就經常在墓裡睡,這裡有床,就抱著鬼睡,那女鬼忒來勁,你怕不怕啊?”宋鬱說的女鬼自然是女屍,看他那乾瘦得就如木乃伊的身子,難保說的不是真事,“墳墓本就是鬼住的,我們來叨擾,有啥不好說?”

廖雪村見他強詞奪理,一時語噻,勉強找了個道理回懟,“這是女神的地宮,不是什麼墳墓,女神又不會死,是昇天去了,哪來的女鬼,你別再褻瀆神靈!”

“女神為什麼不會死,不死又搞什麼地宮,一個神,住地下墳墓很有趣嗎?”有嘴可拌,宋鬱渾身來了勁,突然覺得也不冷了,“老子走過這麼多墳,就沒見過哪個墓不埋死人的。”

他的這話居然道理十足,讓廖老師全無法反駁。是啊,女神享祀人間供養,本鄉就有著名聖地文姬殿,遊客絡繹不絕,香火常年旺盛不息,好不繁忙。文姬為什麼還要費勁民力建造地宮呢,裡面埋的如果不是女神,那到底又是誰呢?

廖雪村不及細思,只知自己越搭理這老鼠,他就會越來勁,便閉口不答。他扭過頭去,不去看刀疤鬼那貌似憨厚實則極為兇惡的樣子,也不再理會瘦子。

這一高一瘦兩隻老鼠,真是一對絕配,一個有鬼一樣的貌,一個有鬼一樣的嗓子。在這靜得可怕的漆黑地下墓道里,讓廖雪村著實不喜。

隊伍起了小爭執,行進速度更慢了。這時,後面響起一個渾厚深層的男中音,一聽就是非常沉穩的人發出,“老宋,”這人話聲不高,卻自有一股不怒之威

的氣勢,冷冷道“都少一句吧。”

“我可沒啥,只是有人膽小。”宋鬱不忘再損一下年輕的老師,終還是停了口。廖雪村見林博敏發話,也就不再和瘦子去計較,兩隻老鼠都是林博敏僱來幹活的,而自己則是他妻弟,也是被他拉來幫忙的,可以說,姐夫就是這個隊伍的核心人物。領導一發話,吵鬧立刻就被壓了下去。

林博敏把話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剛才廖老師已經根據史書推斷,前面那道門後就應該是主墓室了,下午那個側室裡的物件你們也都看到了,賣個幾億都不是問題,單那件鎏金銅香爐,去年類似的一件就拍賣出了天價。老宋,你是行家,不需要我多說。”

宋鬱難耐地插話“鄉長,您還別說,我這輩子啊摸過多少墓呢,可真沒見過這麼多寶貝的。”他兩眼放出光彩,好像大把大把的鈔票已經在手裡一樣,誘人的紙幣油墨味彷彿已鑽進了他的鼻孔,在撩動著鼻腔,“做我們這生意的都知道,斷代到神國時期,那就發財,那些寶貝最搶手了。每一件都能賣個好價錢,這我最清楚了。我看那件玉琮是神國早期的,那個時候的東西非常罕見,又如此精美別緻,天價肯定少不了,還有那件……”宋鬱越說越興奮,還想一一數來。

林博敏打斷了他的話,笑著說道:“那就叫好了嗎?主墓室還沒開呢。老宋,我保證這門後還有好得多的,你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寶貝。”

宋鬱一陣尬笑,倒像是寶貝就在眼前,有些不好意思拿,“鄉長,真有你說的那樣,俺這輩子就跟定你了,跟著你發大財。”

林博敏不急不緩地說道:“廖老師對這些熟,我也都是聽他說的。他熟讀古書,是神國曆史研究的專家,他說他把那些資料都翻爛了,裡面有什麼寶貝,他有數。你看你,還要和他鬥嘴嗎?”

宋鬱陰陰地笑著應了聲:“沒,沒。”

林鄉長只用了三兩句話就把兩人的矛盾化解了,雪村暗暗點了點頭,他隱約地聽出林博敏特意壓住的聲音中有一絲難抑的興奮。這個隊伍就需要有林博敏這樣的人擔綱壓陣,廖雪村從心底裡佩服姐夫,像宋鬱這樣油滑狡詐的老盜賊在姐夫面前也服服帖帖的。

他不由轉頭看了一下姐夫,這個中年男人生得粗獷魁梧,方額闊面,典型清川本地人的模樣,他覺得姐夫或許天生就應該成為領導。

(2)

女神傳說_廖雪村2 2547年12月12日,4:00 米納共和國清川省昊京市馬麗鄉文姬女神地宮藏著價值連城寶藏的傳說已流傳千年之久。

傳說中,神國徵發十萬民夫,歷時十年,開掘地宮,於其上建造雄偉的女神殿。女神在馬麗山主峰頂飛昇迴天宮之前,把自己在人間傳教建國的神蹟寫在書上和貼身衣物一起埋在地宮衣冠冢內,據說同時還埋下了無數稀世珍寶。這些事蹟都詳細地記載於官修史書中,並被野史旁證,史料詳實,所以歷代研究者都認為傳說不假。但在女神離世後不久,神國即覆之一炬,連年刀兵不斷,生靈塗炭,米納古史迎來了最黑暗的百年。

後來,歷朝歷代都有大量人窮其一生尋找著女神地宮所在,雖然史書記載非常詳細,不知怎地,兩千年來卻無一人成功。在女神殿附近也陸陸續續發掘出幾處疑冢,以及幾個當時的貴族大墓,

真正的女神地宮卻連個影子都沒有。

“這裡如果真的是傳說中的文姬地宮,那可是世界性的大新聞。”林博敏嘆道,“整整兩千年了,文姬女神,傳說是真是假,這些謎團,都會被我們解開。這是會多麼轟動的事,雪村。”他轉向小舅子,眼神灼灼地盯著他,好似定要在他的眼裡挖掘到激動和喜悅。

“全世界的人都會蜂擁而來,我們可要抓緊了。”他頓了一下,冷厲陰鷙的目線掃過幾個人,冷冷道:“還要絕對地保守秘密,半點也不能洩露了風聲。否則,東西就會脫不了手。”

廖雪村見姐夫臉色有異,他第一次看到沉穩和善的姐夫露出這樣兇狠的神色,略有些心驚,但也知姐夫所想不差,這事務必要絕對保密才好。

“您說得對,鄉長,”宋鬱往大個子身上靠了靠,乾笑著說道,“挖他一屋子寶貝,然後慢慢出,今天賣一件,過個把月再賣一件,確實要偷偷地。挖了文物,賣了寶貝,刀疤,我就給你討個老婆,買個漂亮的,城裡的。怎麼樣,高興了吧,夥計。”

刀疤鬼不說話,開心地笑。他側著身慢慢往前走,扭頭看著老闆,也只有他的這夥計不懼他這幅絕世尊容。

“刀疤,火把往前打,”林鄉長把廖老師往自己身邊扯了扯,讓他跟自己走在一起,平靜的話卻是命令,不容置疑,“都小心點。不要再和前天那樣,把旁邊殉葬的死人碰到。地下暗,腳下踢到骷髏頭容易摔倒。”

廖老師聽他這麼一說,吞了口口水舒緩一下緊張的心情,其實,那乾屍是他給碰倒的。一想起那驚悚恐怖的場景,他就心有餘悸,倒吸了一口涼氣。

四個人繼續往前走,墓道約兩百來米深,很快就要走到頭。

墓道兩邊的石壁上都繪有四色的壁畫,高大的人像在火光裡若隱若現,更添古墓神秘驚悚的氣息。自從前幾天盜洞打下來後,不僅鑽進了一隊老鼠,同時還帶來了外面的空氣,那些與世隔絕的本來精美絕倫、栩栩如生的壁畫就如一本拆散開的書頁,大片大片地開始剝落,已變得殘破不堪。

廖雪村用手電打在壁畫上,仔細辨視著。這些各手持神兵利器的神像與現在的秘教護法神的體例有些相似,其中墓道盡頭左右相稱的兩個造像一眼即可辨認,就是如今還經常能在秘教廟宇福地看到的門神。

廖雪村不禁激動起來。這裡就是考古學者的寶地,少小以來書上看到的一些歷史記載場面,現在都活靈活現、夢幻般鋪開在他眼前。根據他深厚的歷史知識素養,可以斷定這些壁畫確是神歷初期的四色逸體風格。壁畫上精美的畫功和那些宏偉的佈景,依稀流露出兩千年前的那個神之國度的盛景,恍恍如昨。

“姐夫,卻是神國古墓,年代對了,”他推了推黑框眼鏡,把這個重要的判斷對林博敏小聲說道,“這壁畫一定是那時候的,我對古代壁畫藝術領域有些關注,這是從未現世的珍品。以前那些疑冢我也看過,都沒有這樣的壁畫,顯然,這裡確實有些不同尋常。”

“雪村,這是一個激動人心的判斷,我們離我們的女神越來越近了。”林博敏的聲音有些微微顫動,對著老師說道。

“我對女神的故事很感興趣,從小就聽老人講這些故事。”他的眼神有些恍然,直勾勾盯著前方看,“傳說關於女神的

故事,就記載在這本書裡,那是我夢寐以求的故事。”

雪村順著姐夫的話頭道:“史書記載,女神不僅修了地宮,而且把她在人間的經歷全寫在書裡,和衣冠一起藏於地宮中。路子在他的那本著名家書裡寫道,那本書是絕世的秘本,上面不僅記載了女神的各種傳奇故事,還記載了女神的秘法。”

“什麼法術不法術的,哪有這些東西。再說,他又怎麼會知道這書上有什麼?那個姓路的又不是文女神的男寵。”宋鬱在黑市從事文物買賣多年,多多少少也聽過些歷史人物,再加上天然地和廖老師不對付,就賣弄起來,“路丞相那時候都快七十歲了,肯定無法做男寵,是吧,刀疤?”他瞟了廖老師一眼,想在對手的臉上發現些沮喪和痛苦,又看了看刀疤鬼,裝模作樣地問,其實他壓根沒指望刀疤回答。

廖雪村悶哼一聲,拉長了聲線,說道:“路子家書上說了,女神傳世聖書正是由路子親手所抄,怎麼會不知?”

廖雪村和宋鬱眼看著就又要進入吵吵拌拌模式,一行四個人也停在了墓道的盡頭。

橫在四人前面的那道門由石磚砌成,土黃色的夯土磚上還依稀能辨認出殘缺氧化的金箔。

“雪村,史書上有說那東西一定在裡面嗎?門後面?”林鄉長輕聲問自己的妻弟,他對路相和女神有沒有一腿的懸念興味索然,對於他來說,這扇門後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絕世寶貝才是唯一重要的事。

“很可能。”廖雪村不再說話,他打著手電,專心致志地看著眼前的土門,在這個光圈中,小心地摸了一下門上的金屬遺蹟。他看著沾土的手指頭,努力壓住內心的興奮,“看,姐夫,”他把手一指,道:“根據《神皇舊儀》記載,下中羨,敷四磚,鍍之金,盡閉匠人。這是說封墓門的時候,在中門外又墊了四層夯土磚,包上金箔。你看,磚上確實有金箔痕跡。”

“而且,沒人來過。”林博敏笑道。

這時,一路上都在與廖雪村鬧彆扭的宋鬱,站在門前,藉著火把的火光仔細查看土磚,聚精會神地聽取廖老師的分析,不住點頭。“確實沒有被盜痕跡,我看得出。”本如死人一般的眸子頓時目光如炬,熊熊燃燒起來。

“老宋,那我們把門炸開?”林博敏轉頭向宋鬱問詢。四人當中,論盜墓專業技術,自然數宋鬱是專家。

“不能炸,這墓室可能不牢,墓道一塌,別說寶貝拿不著了,人都要被埋在這裡和這個姓文的女鬼成親了。”宋鬱說道。

宋鬱總是把女神說成女鬼,讓廖老師一陣不悅,他同樣習慣性地要和宋鬱唱反調,於是冷道“這是鋪磚,不是門!門還在後面。”

“不能炸。”宋鬱的語氣異常強硬,斬釘截鐵的。他的專業領域就應該由他說一不二,決不允許有人來挑戰權威,“刀疤,開始挖。”

刀疤見他們爭執,一付與己無關的樣子,老闆叫幹什麼就幹什麼,其他一概不管。蒲扇一般的大手抄起鏟子,二話不說就開幹,一鏟就插入夯土磚的縫中,已經在這地宮靜悄悄躺了兩千多年的土牆開始鬆動了。

廖雪村心裡真有些懷疑,這個鬼一樣醜陋的糙漢子是否是個啞巴。這幾天來,他就沒聽到刀疤鬼說過一句話。

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挖了半個多小時,夯土牆終於被挖開了,果如歷史老師所言,

後面還有一道從上面石樑上放下的厚重石門。

“古書上提到了這道門。我們找找,應該有一個開關藏在某處可以開啟。關上這道門後,裡面的工匠就都出不來了,所有人都被活埋在裡面。但從外面是可以進去裡面的。”說罷,廖老師開始用手電搜索起石門的各個角落來。

“哈哈,這可奇了怪哉。廖老師怕是沒去過古墓,這話就外行了,”宋鬱用他特有的沙沙嗓音譏笑中學老師,“既然是死人住的地方,難道還想要活人去做客嗎?難道是要方便我這個行當的人進來坐坐喝口酒,參觀參觀啊?哈哈,這門當然是要封死的,哪會留有開門進來的機關。”

廖雪村沒好氣地說“你曉得個什麼!”他也不再理睬,自顧搜尋著。

林博敏覺得在這個事上,還是盜墓賊宋鬱的說法更靠譜。他平時和小舅子很談得來,時常把酒小酌,談吐間十分欽服他的學識,於是小心地道“雪村,這門可厚了,我怕不炸的話還真不好辦。”

廖雪村十分固執,不搭姐夫話茬,道:“都找找,書上明確寫著的。前面都對上了,應該不會有錯。”

也不知這地下的墓道,哪裡會吹來陣陣陰風。宋鬱從刀疤鬼手上接過來的火把上的火苗亂竄得厲害,就好像這地下還有什麼其他東西,正在黑暗的角落裡偷聽幾個人的議論,更顯陰寒冷肅。

古墓地宮靜臥此地,已整整有兩千多年無人來打擾了,這一點從墓道里還沒有被破壞的完整構造便可看出。廖雪村閉上雙眼,想到這兩千年的傳奇就和自己一門相隔,不禁心潮澎湃,無法平抑。他想著,一旦把門打開,那厚厚的石門後不知是怎麼一種可怖的情形。那些被活埋於此滿含著兩千年怨念的無數工匠,如今早已經是類類白骨,此情此景一定慘不忍睹。

他感覺自己正在步入一張冰寒陰氣織成的巨大羅網,這張大網無聲無息地緩緩朝他幾個不速之客逼來。在黑暗中,他彷彿聽到了那些可悲冤魂的低沉嚎叫和呻吟。

(3)

千年地宮_廖雪村3 2547年12月12日,5:15 米納共和國清川省昊京市馬麗鄉廖雪村仔細查看石門,尋覓著那個預想中存在的機關。很快,他就找到了可疑的目標。“看!那塊石頭是可以移動的。把上面的土清開查查。”

林博敏順著廖老師所指方向看去,石門邊貼地的地方確似有些異樣,那裡壓著一堆結實的黃土,與旁邊的土質顏色有明顯區別,之後露出一個小石角,似乎呈把手狀。他從刀疤手上搶過洛陽鏟,對著黃土塊小心地刮插,把土一點點剝離下來。

宋鬱睜圓一對小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臉上還帶著一股不服氣的神色,嘴裡念念叨叨的,說道:“真怪了。裡面的女鬼定是在想男人了,留著門鑰匙,在等姦夫來呢。”

廖雪村不理財他的陰陽怪氣,心裡卻暗暗笑道,這癆病夫把自己比姦夫不自知,還自鳴得意呢。他的思緒又一轉,回憶起古文典籍中對女神地宮內情形的記載和描述。

文姬女神集合了宗教和政治兩方面色彩,是米納歷史上開天闢地、承上啟下的關鍵人物,甚至如今雅希紀年就是以她下凡的時間作為起點。如此神聖的女神衣冠冢,如今就在眼前的門後,兩千年來,令無數人魂牽夢縈、費盡心機想破解而不得的千古

謎團,馬上就要被自己揭開神秘的面紗,傳說中的女神寶藏近在咫尺。前方是否會有數不清的未知危險和挑戰在等著他?

廖雪村感到臉上越來越熱,興奮已經悄悄擠走一直縈繞在心頭的彷徨。“玉床臥佳人,石枕有神書。若有識得破,天下亦隨心。”廖雪村低頭輕吟,眼中滿是神往,“姐夫,這民謠你應該知道吧?”

“嗯。我們馬上就要知道了,這些傳說到底是不是真的。佳人是什麼,玉床又是什麼,那又是一本什麼書。兩千年了,這個謎,由我們來解開。”這首童謠把女神地宮的傳說一代代下傳,尤其在昊京附近流傳甚廣,引得多少人皓首白頭去憧憬解讀。林博敏早就熟稔於胸,他朗聲問道:“你們說說看,若識破了,如何能天下隨心?”

宋鬱見鄉長問自己,嘿嘿笑道:“我說,鄉長。這些文縐縐的,你就別考我了。有東西挖出來斷個代,我還真行,不是我吹,八九能不離十,猜謎我就可不在行。”宋鬱蹲下身,正準備去拉那個石把手,“如果想在裡面棺材裡找到女人,那我可敢說,鐵定是要失望的。枯骨會有一具,美人怕算不上。佛說,世間紅粉皆是骷髏,這骷髏啊,我估摸著裡面會有不少。”他扭頭對著刀疤怒喝,“喂!死鬼,還不來幫忙!傻了嗎?儘想著討女鬼做老婆的好事?”

刀疤被老闆罵,臉上還是掛著一如既往的呆笑,人倒是馬上就蹲下來,一雙蒲扇樣的大黑手搭上宋鬱的肩膀,用兩隻眼睛直勾勾去看那石頭。

廖雪村道“那書才是真寶物,比所有金銀珠寶都珍貴得多。那可都是女神親自留下的聖物,自古以來絕無僅有。單是對那段歷史的記載就足可轟動整個世界史學界,讓學者們爭論研究個百來年。”

“遠非如此,”林博敏盯著石門,兩眼炯炯有神,那灼熱的目線彷彿要射穿石門而入,他打斷小舅子的話,卻自顧思索起來,有點忘我地自言自語著:“隨心,隨心……這個傳說是真的嗎?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那些人如此忌諱這東西。隨心,隨誰的心?怎麼隨心?”他回過神,對雪村道“女神聖書,當然不是歷史書,雪村,是聖書,裡面有無窮的力量。它帶來的改變,甚至人類歷史會因我們現在這一刻的發現出現轉折。”

廖雪村茫然地看著姐夫,他覺得林博敏因某些東西陷入了執念,一個兩千年前的古董,一首民間莫名其妙的童謠,又何必耿耿於懷。他所想的是墓門後如果真找到傳說總的那本書,其史學價值非同小可,至於鬼神之類玄乎其神的東西是完全不以為念的。“姐夫,不僅是歷史價值,還有文字學……”

林博敏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身邊一拽,湊到他耳邊輕道“退後點,門要開了,讓他們先進去。”

廖雪村偷眼望了一下姐夫,心裡騰起些異樣。在他的印象中,姐夫一直是位謙謙君子,不僅才智過人,還是個非常具有領導能力,富有魅力的人,想不到今天也露出了他不為人所知的另一面。他明白姐夫是怕開了羨門後,墓室裡可能會有什麼機關出現傷到自己,他心裡不禁由衷感激。若有萬一,姐夫是準備犧牲了那兩隻老鼠做個替死鬼。

正思慮間,雪村聽到背後厚重的青石門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只見石門從地面上先撕開條小縫,然後緩緩往

上升起。

宋鬱興奮地對刀疤指手畫腳的,他難聽的叫聲被石門後面沉重金屬輪滑機關啟動的聲音掩蓋。地宮的墓門居然真有裝置可以從外打開,要不是親眼所見,這老盜墓賊肯定是不信的。這時候,他才對廖老師投來欽佩的眼神,覺得這個書呆子也並不是毫無用處。雪村的臉上露出欣喜之色,而林博敏臉上肌肉僵硬,顯得有點緊張。

“看來史書記載全是真的,”廖老師小心地走向石門,站在宋鬱身後往裡面張望,輕聲自語,“出奇翔實可靠。真讓人吃驚。”

第一個走進墓室當然是宋鬱。一是因為唯一的火把正拿在他手上,二是這些人中就數他最心焦,急切地想看看這被傳得這麼玄乎的女神地宮,到底有什麼不得了的寶物。他在昊京市裡的文物鬼市上開了家店,腦子裡已經自動把地宮撈到的神物在店裡暗格內上了架。

刀疤緊隨其後,他們本是好搭檔。雪村和林鄉長在後面,見宋鬱沒什麼異樣,也小心翼翼地跟了進去。

墓室非常廣闊,在黑暗中一眼看不到頭,火光中可以清楚地看到滿地的骨骸,排成一列列圍在周圍外圈。有蜷曲弓著身的,也有俯臥著的,也有身首異處的,這些已經半嵌入地下的骨頭無一例外在手腕處都有被捆綁的痕跡,好多殘骨都扭曲變形,大概這些可憐的工匠在死前都經歷了極其痛苦而緩慢的過程。這驚人的景象,饒是刀疤鬼這樣天生木然的人眼中也露出了驚懼和畏縮,枉論其他人了。一行人個個都噤若寒蟬,膽戰心驚。

廖雪村注意到墓室的中央有東西發出微弱熒光,那光亮如幽冥鬼火般,撲閃撲閃在那跳動。他湊在姐夫之畔,低聲提示,“看,中間有東西。應該就是女神棺槨了,在發亮,難道真的是古玉製成?”

“玉床佳人,天下隨心。”林博敏嘴裡還在悠悠唸叨著,“我們能有幸見到女神遺容嗎?神也有肉身?”他僵硬地握住小舅子的手,用力到好像指頭快要深陷入雪村手裡。廖老師手上被握得生疼,強自忍著。他能感受此刻姐夫心中的惶恐、興奮,自己何嘗又不是呢。

“老宋,你和刀疤走一圈,先巡查一下,我們再決定怎麼做。”林博敏儘量保持著鎮靜,淡淡地對手下兩隻老鼠下了指令。

雪村心裡明坦,其實,姐夫是讓龍套在前面開道,把前面可能存在的機關和陷阱先踩掉。他不禁對一路上一直和自己鬥嘴的瘦子關心起來,提醒道“按照《神皇舊儀》所載,聖皇地宮‘上具天文,下載地理’,我猜地上應該有東西,老宋,腳下小心。”說著,他的手電就往前面的地上打去,只見偌大的墓室地上果然坑坑窪窪,遠遠看去,有山有水,有高有低,好似一副山水沙盤。

他又往墓頂也照照,道:“‘上具天文,下載地理’,兩千年來,歷代學者都只是猜測這句話的意思,現在這個迷題被我們親眼所見了。”他抬頭細觀,嘴裡不停發出嘖嘖讚歎,“地上應該是模擬了關西九郡的地理,用黃土青石塑成山,再刻出十八川,印了地理二字。頂上是雕出星河二十八宿,對應天文。看來,女神在地下還要一統天地,統治人間,就如在世一樣。”

“河川?灌的不會是水銀吧,廖老師?”宋鬱突然想到了什麼,聲音有些哆嗦,顫然問道。從事這行多年

,他也零零散散聽過一些古墓的故事,其中就有古代帝王用水銀來防盜墓的說法,水銀揮發到空氣中是有劇毒的。他本嫌林鄉長叫了這麼一個沒用的書呆子來,多一個人頭,就多一個人分金,故一直對廖雪村冷言冷語,處處掣肘,現在倒把他當做了可依賴的人。

“挖河填之以金,隆山堆之以玉,書上有寫著。據此,地上應該是金箔,不是水銀,你去看看。”廖雪村道。

這久經戰陣的老鼠也會害怕,林博敏不禁笑了出來,道“老宋,放心吧。這個我早想到了。墓室內要真有水銀蒸汽,我們剛進來的時候,恐怕就都倒了。”

宋鬱心中一凜,猛然醒悟,回首偷偷瞪了林鄉長一眼。他大概也想到了這一層,原來你早就知道啊,還讓別人先進,自己躲後面,果然不毒不為官。他也不好發作,只好裝著糊塗,蹲下身,在刀疤打著的火把下仔仔細細地查看地上的槽痕,看到裡面確如老師所言,都是金箔,才放了心。“是金片。”他頓了頓,估摸著是心裡有了計較,等這次活兒完以後,找個機會還可以獨自來把這些金箔都颳走,還值不少錢,不用和幾個人分。

“這女神還真體恤下民。等著我們來做客,墓門可以開,也不設計陷阱暗格,倒真像是在歡迎我們來做客呢。”宋鬱大概覺得自己的這個比喻很貼切,陰陰地笑起來道:“這婊子自己,說不定此刻正脫了衣服在棺材裡等我們上嘞。”

經他這麼不三不四地一扯,廖雪村隱隱之間也覺得其中有異。他聯想到女神地宮在史書上記載也特別詳盡,就像生怕後人不知道似的,和其他帝王墓諱莫如深大相徑庭。本來還以為都是虛無縹緲的傳說,現在站在地宮卻發覺古書描繪得居然一字不差,真有些令人匪夷所思。但為什麼兩千年來地宮又能如此安安靜靜地躺在這,沒人發現呢?

他心裡疑竇叢生,越來越覺得不可思議。

(4)

玉床佳人_廖雪村4 2547年12月12日,5:45 米納共和國清川省昊京市馬麗鄉“別開玩笑,老宋。我們專心點,速戰速決。”林博敏又轉頭問雪村,“是女神地宮無疑了嗎?”

“嗯,都對上了。我到現在還如在夢裡,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年輕的歷史老師感慨道。從剛才姐夫對自己的關照中,他隱隱覺得姐夫並不是如外表看上去這般簡單,他覺得自己對姐夫有些陌生。林博敏的城府和心機,都表露無遺,廖雪村隱隱覺得他可能還隱瞞了什麼秘密。

“是啊,雪村。”林博敏的炯炯目光被墓室中央那點幽光牢牢吸住,對著廖雪村娓娓道來,音調緩和平淡,卻掩不住內心激動,“前幾日,下頭村的段三在這附近山上開荒,竟然挖出了很多神國時期的老物件。他拿來交給我的時候,我馬上就感覺不同尋常。那些東西應該是神國晚期的銅釦,為了確認一下,我就拿給老宋看。老宋只瞄了一眼就斷定這是古代掘山的工具配件。”他的話語聲越來越高,愈發興奮難抑,“不知怎地?我就突然想起文姬女神地宮的傳說。在我們鄉,自古以來就一直有老人傳下話,說女神地宮就在我們這。”

“幸虧那個農民沒有自己拿去賣了,還拿到你那去,所幸被我們看到。”雪村道。

“因為我鄉是在古都昊京附近,鄉里自古

就有規矩,凡有古代文物挖到,必須直接交鄉里審驗保管,然後發放相應獎勵,絕不允許私藏。這個規定已經很多年了,所以段三就直接交給我了。”

廖雪村聽他一說才想起,馬麗鄉就在古都昊京西郊,前任鄉長正是林博敏父親,再往上想,好像上上任的鄉長也是他林家人。這林家原是鄉里的世家豪族,可說頗有勢力。從自己記事起,就已如此,所以那時姐姐嫁入了林家,實屬高攀附枝,父母都非常高興,是整個家族很以為豪的大喜事。他又聯想到這個盜墓的宋鬱和他在昊京的文物店,心裡頓時豁然開朗。“幸好,幸好。”他嘴上敷衍,也不點破姐夫那些灰色的勾當。

正思慮這些關節之間,只聽空曠的古墓裡響起宋鬱的悽慘尖叫,那不和諧的古怪嗓音在這陰森可怖的地宮內更顯弔詭怪誕。廖雪村吃了一驚,循聲望去,只見宋鬱和刀疤鬼已經走到了墓室中間,舉著火把往中間一個石臺上照。

“鄉長!快來看,看看這是什麼!”他有點驚慌,聲音打顫,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站在他身後的刀疤也拉著長臉,張開大嘴,呼呼喘著氣。

怎麼回事,什麼東西能讓這對習慣了在墳墓裡鑽來鑽去的大老鼠驚成如此。是女神遺體?或神蹟?還是有什麼不得了的絕世珍寶?

廖雪村和林博敏也走到了石臺上,四個人打著火把圍成一圈。“玉床臥佳人,石枕有神書,”林博敏夢囈一樣的低吟和清晰可見的呼吸聲,讓廖雪村不由轉頭望去,眼前這個精幹健碩的威武中年人方正的臉上露出孩童般純真的笑容,“美人既然已找到,神書也就要現世了吧。”

墓室裡陰森寂靜,周圍的空氣中充滿惶惶不安,令人毛骨悚然。四周遍佈的骸骨彌散出沉重的死亡氣息,千年來積聚的悲痛和怨念化成無聲的哀鳴滲入到無邊的黑暗。

星漢山川,乾坤兩儀,大衍五十,河洛回一,一切都在往中央高臺匯聚。

在幽暗的火光下,石臺上一大塊玉床閃動著碧綠色的熒光,晶瑩剔透,美輪美奐。廖雪村站在一邊沉眉靜默,駐足凝觀。他心潮湧動,驚詫莫名。讓他吃驚的還不是這塊稀世罕有的綠石玉床,而是其上的一個蓋著玻璃的黑紅色塗漆的松木古棺。

透過蒙了一層薄灰的半透玻璃,他看到棺槨裡靜臥著一具女屍。寬大的玄色絲袍敷裹其身,袍上精緻地繡著鳳鳴向月的金色圖案,粉白的素絲絛扎住腰身。女屍雖額寬面薄,兩頰深陷,但令人震驚的是她的皮膚竟出離潤澤白皙,宛若生人。緊闔的雙目上是兩條遠山細眉,一點暗紅花妝藏於雪額之中,好比殘冬臘梅發枝上。

這哪裡是什麼千年古屍,分明就是靜躺著剛剛小憩入眠的宮廷少女,美得叫人失魂落魄,自己一行人倒像是唐突闖入宮闈的不速之客攪了她的好夢一樣。

那女屍雖死猶生,妖異非常,廖雪村大著膽子看去,只見女屍那如絲媚眼似閉非閉,彷彿正妖嬈勾魄地暗暗凝視自己。這女屍如此詭異反常,讓他心頭驚惶難言,目中視線卻如磁石附鐵,再也移轉不開。他越看越迷醉,不知不覺中就昏昏然起來。

雪村的姐夫林鄉長此時也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古棺,但他與小舅子的關注點就有些不同。林博敏早已注意到棺槨中的女屍雙手搭於腹上,手上捧著的恰是一

本由柳皮包住的古書。他用手電發出的光照著棺上的銘文,見棺材外壁刻著許多難以辨認的古文,就問小舅子道:“神國的文字也不是這樣的啊,雪村,你看得明白嗎?”

順著光亮,廖雪村仔細地觀察著每一個古文,它們看上去像一個個蝌蚪,他露出思索的神色,“這應該是神國後期女神獨創的芹文體。”

“是嗎?玉床臥佳人,石枕有神書,古人誠不欺我,居然真的全對上了。”林鄉長興奮地失聲叫了出來,全無一貫來的矜持和穩重。

廖雪村對姐夫的叫聲充耳不聞,只是呆呆地看著女屍嘆息道:“她真美。”他宛如丟了魂魄,迷了心竅,喃喃自語,“年紀輕輕,風華正茂,怎麼就瘞玉埋香。她是女神的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林博敏見他有些痴痴呆呆,以為也是看到了那古書,拍了拍他的肩膀,“雪村,你看那書,都應了童謠。我們來看看什麼叫隨心,怎麼能破解。”

“為什麼她可以保持肉身不腐?”雪村依然故我,對姐夫的提議置若罔聞。他湊到玻璃棺邊,在上面留心一拂,拭去一層輕灰,注目細看,“她的皮膚,比真女人還要白嫩,脖子上還能看到青色細血管,手指甲竟然還是粉色。她,她難道還活著?”這個石破天驚的想法一下子讓他驚醒,馬上又輕輕搖了搖頭。

“說什麼胡話呢,”林博敏心中正高興,見雪村如痴如醉,笑道:“女神建立的神國到如今已經兩千年有餘,這要是活的,那也一定不是人,只能是千年老妖了。”

他見小舅子神神兮兮,就像中了邪,也就不再理會,徑自走過去,換個位置盯著棺材裡的那書看。只見女屍雙手消瘦,雖然只是皮包骨,皮膚卻是水嫩,牢牢抓住書的兩側,緊貼在身上,好似怕有極珍貴的東西人有人來奪。他覺得這書一定是傳說中的女神聖書,越看越高興,巴不得馬上拿在手中。

他摸了摸玻璃棺的縫隙,思索如何開啟,卻發現棺蓋竟密不透風。“老宋,來瞧瞧,怎麼打開。”

宋鬱的眼珠滾來滾去,瞅著玻璃棺裡那些流光溢彩的玉石珠寶,還有屍體頭上的金釵和首飾,手上耀眼的手鐲和綠寶石戒指,心裡估算著能換多少鈔票,這可都是些價值連城的寶物。“您看,鄉長。”他走到棺材一頭,拍了拍棺蓋說道:“我早看過了。我說什麼來著,我說這女神等著我們來救呢,所以她的這些寶貝是專門留起來送我們的,我們就不客氣地笑納了吧。”他咧開大嘴陰笑起來,又道:“這裡有打開的裝置,不是要我們打開的話,哪有這麼巧的事。”

廖雪村還在低頭反覆沉思,她到底是誰,是文姬嗎?據古史記載,女神降世,十年創立秘教,又十年建立神國,又十年修地宮,在馬麗主峰中潏山飛天而去,所以,女神斷不可能這付年輕模樣。至於後世開始流傳地宮有佳人的傳說,應是幾百年後的事了,且語焉不詳,也沒有更多線索。

“她不是女神。”雪村搖搖頭道。

“不是神?那還能是人?”宋鬱裹緊身上破舊的皮衣,目光似劍般銳利起來,“關西古墓我都快跑遍了,女鬼沒少見。摸摸良心,我可沒吹牛。我敢保證,天底下絕不會有這樣的屍體,不是神,那也一定是鬼。”他最恨有人質疑自己的業務水準,那是他賴以自

豪的基本,“刀疤,你來說,我們是不是快跑遍了這一帶的古墓了?”

老宋要刀疤鬼給做個見證,好羞辱書呆子一回,口中跑過的古墓卻悄悄從關西一代極速縮水到了昊京周邊。見刀疤沒有回應,宋鬱就懊惱地跨上幾步,給了傻大個一腳。那一腳就如踹在了一堵土坯牆上,發出一聲悶響,卻毫無回應。

大個子見秘教的祖師女神居然就在棺材裡,這是褻瀆神靈的天大罪過,本就抖成了一團,捱了老闆一腳更驚慌失措了。他跪在地上朝著石臺不住磕頭,嘴裡唸唸有詞,也不知道嘟囔些什麼,就如口內含了個棗核。

宋鬱無奈搖了搖頭,道:“你拜什麼啊,是神是鬼還不知道呢。管她是什麼,只有寶貝是真的,既然送我,怎麼能不要呢。”他把火把插在一邊的石頭縫裡,脫下手套,就去按那個開關。

只聽棺材發出裂帛般的“吱呀”聲,玻璃棺蓋就慢慢往旁邊滑去,一股混合了多樣氣味的怪香味撲鼻而來,讓幾個人都扭頭捏住了口鼻。

沉寂在地下的古棺就這樣被打開了,棺槨內的各種奇珍異寶重現天日,而這具神秘的女屍也從被密閉了兩千年的棺材中回到了這個世界。

(5)

吸精女妖_廖雪村5 2547年12月12日,6:30 米納共和國清川省昊京市馬麗鄉林博敏趁著老宋、雪村還沒回過味,已跨上一步,抓在女屍的手腕上掰開冰涼的手指,把那本書一把搶在手上就往臺下退去,好像生怕有人過來搶他的寶物一般。

他退到一個石墩前,把書擱在上面就翻了開來,打著手電照去。裡面的書頁也是柳樹皮製成,加上棺材密封很好,兩千年前的古書就如新的一樣,墨色清晰,字跡完好。“雪村,一起過來看看。”

廖雪村不捨地回眸望了一眼,走到姐夫一邊。想去抽那個書來看,卻發現那書被林博敏死死地按著。他心中暗歎,這書真有什麼魔力嗎?姐夫莫不是被鬼迷心竅了?他只好站在姐夫一邊,順著林博敏的翻動看起書來。

書用墨寫成,有的地方則用刀刻,那些文字如龍飛鳳舞,卻大半不識。

“看得懂不?”林博敏盯著小舅子,目中充滿殷切,兩手緊緊抓著書皮,一刻也不放開,“講些什麼?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書嗎?”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芹文吧。是神國上層雅語,據說只流傳於神職階層中,現在基本已經失傳了,我是沒法讀。”

林博敏幾乎瞬間就抓住雪村的肩膀搖了幾下,焦急地問:“那可怎麼辦?沒人能看懂嗎?”

廖雪村看著姐夫黯淡下去的眼神,覺得他沉迷太深了,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天下隨心幾個字。他說道:“還是有幾個人能辨認些的,恰巧我就認得一位。”

林博敏搶著問道:“那人在哪?幹什麼的?”

雪村見平素如此沉穩老練的姐夫如今就成了一個孩子,惶急之色分明就寫在臉上,不禁有些同情,道:“他叫吳軒,他家祖傳就有人研究這文字,是家學。他是我一個在襄南政法學院教書的朋友的學生,我也是一次和他的談話中偶然知道的。”

“好,這就好。”林博敏見說有人可以破解,終於鬆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有些失態,說:“我記住了,吳軒。過幾天我去找他,你引薦一下。”

兩人正談論間,只聽得那邊老宋在高聲嚷嚷。“

刀疤,你幹嘛!別撓我的背,我怕癢。”他嘴裡大叫,頭也顧不上回,正聚精會神地在棺材裡挑挑揀揀著寶貝,往一個皮袋子裡塞,“他孃的!你這傻子,叫你別撓啊!”

臺下不遠處跪在地上的刀疤嘴裡發出哼哼聲,渾身顫抖著,把頭死死磕在地上,好像根本沒聽到老闆的叫罵。從開始看到棺中那女屍伊始,他就覺得自己已經冒犯了神靈,犯了瀆神之罪,根本不敢抬起頭看。

廖雪村覺得怪異,有些不詳之感在心裡油然騰起,他循聲望去。這不瞧不打緊,一瞧之下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宋鬱懵然不覺,還以為是刀疤鬼在背後搗亂,專心致志地自顧揀著寶貝,一邊盤算著自己這一趟到底能收益幾成,心花怒放,渾然忘我。

直到一個冰涼的東西貼在他的脖子上,才令他渾身打了個激靈。他隨手就拍過去,這一掌拍在一個毛毛的東西上,柔滑冰涼,冷颼颼的。他心裡一驚,才驚覺背後不是刀疤鬼,於是扭過頭去看,這一看差點把他的魂都嚇掉了。

雪村只見一個身影正鬼魅般趴在他的肩頭,就如一隻巨大的黑色吸血蝙蝠在擇機吞噬著眼前的獵物。那本應靜臥在棺內的女屍此刻竟坐了起來,此情此景簡直太過驚悚,這是女鬼借屍還魂,還是喪屍受擾醒轉?他心中震撼,無暇細想,失聲叫道:“老宋,快走。”

這駭人的古裝麗人正伏在宋鬱背上,在他耳畔吐氣如蘭,目露兇光。她見黑暗處有人叫喊,就把頭扭過來看向雪村,嫣然淺笑起來。

廖雪村與她四目相對,就更加看得清楚這妖怪的模樣了。只見她,高盤閃閃雙環髻,黑雲斜插碧玉簪,深鎖秀目挑柳眉,暗閉櫻口露笑靨。延頸秀項流皓露,珥瑤瓊琚披玄衣,華容曼妙令忘食,千嬌百媚美人坯。這復生的亡者居然如此婀娜美豔、妖嬈動人,在這黑暗駭人的墓室之中,有種動人心魄的詭異豔美,卻更加增添了令人心悸的恐怖感。

這女人雖是不折不扣的古美女,卻是瘦極。她雙目黯淡無光,膚色慘白如大病初癒,頰瘦骨銷,額寬肉薄,就好似人皮包著骨。

一襲寬大的玄色絲袍空蕩蕩地裹在這鬼魅消瘦孱弱的身上,就如一隻伏在山洞裡多時沒有血食下肚,張開空空雙翅的嗜血黑蝙蝠,把枯骨般的雙爪搭在宋鬱肩上,那格外寬大的袍袖如水銀瀉地,垂在宋鬱身上,差點就把他整個人給籠罩住了。她興趣盎然地把淡色失血的小嘴貼在身前獵物那暴露於寒氣中的光光頭頸上,眼色迷離,嘴角微開,似是因剛剛捱了男人一掌微微有些慍怒,殭屍一樣灰暗無神的眼睛更顯鬼魅驚人。

宋鬱轉頭看去,居然是剛剛躺在自己身下的那女屍正爬在自己肩上。突然之間吃這一驚,他嚇得膽裂魂飛,面如土色,簡直差點心都跳了出來,停了幾秒,才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鬼啊!鬼啊!救命啊!”

這盜墓賊平日裡總把調戲女鬼的玩笑掛在嘴邊,此番真被女鬼纏住,卻無半絲膽氣,原來只是葉公好龍之輩。他驚惶萬狀地就想跳出古棺,卻被那女人摁住,看似病怏怏的女人卻有著驚人的力氣,宋鬱被半點也掙脫不得,“刀疤,救我啊……林鄉長……救命啊……”他只顧竭力求救,徒勞地掙扎著。那嘶啞的慘叫聲撕心裂肺,無比淒厲慘烈,在這無比陰森

可怖的地下久久迴盪。

宋鬱刺耳怪調的嗓音加上歇斯底里的慘呼,讓地宮裡的幾個人聞之都駭然變色。似乎連那鬼女人也為之動容,她秀眉一顰,伸出鬼爪子一樣的手捂住了男人的嘴,生生止住了那鬼哭狼嚎般的哀聲。男人在她懷裡絕望地掙扎著,嘴裡發出“嗚嗚”聲,然後整個人被女人包在了黑底紅邊的廣袂之中。

刀疤只覺得女神真身顯聖,不該冒犯褻瀆。別說來救搭檔了,簡直已是七魂去了三,早沒了主意,只是跪在那顫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廖雪村本就心疑女屍未死,心裡還在暗想,這女人若是活著該多好。如今見到這古代女子竟真如自己所願還魂復生,內心震駭於這靈異一幕外,還有些小小激動。他沉醉於歷史研究,對神國這段特別有興趣,真想上前去問問這來自神國的女子,那個歷史的黃金時期到底是如何一種盛世。他心中忐忑,即想搭話問詢,又驚疑不定,不知這女子到底是鬼還是人,還是文姬女神本身。如果是人,她為什麼會活著在此,又為什麼能在兩千年後醒來。

寬大的絲袍披在女人身上,讓她坐在棺材內的背影尤其寬廣高大。這古代的裝束,讓廖老師恍然如夢,覺得像置身於一個古裝戲劇組的攝影棚內。寬大低垂的袍子下,少女微露出一側骨瘦如柴的雪肩和如玉的細頸,在火把的微弱火光下白得閃閃發光,奪人眼目。瘦子宋鬱被她緊緊抱在懷中,就像是一個被媽媽深情懷抱著餵乳的小兒,乖乖地一動不動。他整個人被女人玄色的絲袍埋了個嚴嚴實實,只在棺材邊上垂下半隻小腿,像抽風似地抽搐,讓雪村還能分辨出他的所在。

少女俯首把頭埋在胸前,玄袍上的精緻的金絲鳳凰隨著袍子的顫動閃耀著奪目之光,就如要騰空飛走。雪村從女人背後看去,也不知是女人在動,還是她懷裡抱著的宋鬱在抽動發抖。女人抱著宋鬱埋著頭許久也不動,空氣好像在凝固,未知的輕輕吮吸聲在安靜中把莫名的恐懼向四周傳播。廖雪村不知道這妖女和宋鬱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宋鬱為什麼一動不動,連叫聲也發不出。

只見宋鬱露在袍外穿著破皮靴的腳還在抽動,力量卻明顯越來越弱,間隔時間也越來越長。這女人難道是個吸血殭屍?廖雪村想過去看看宋鬱,又心有懼意,心中猶豫。“姐夫,怎麼辦?”他轉身詢問林博敏,卻見他還在那裡兀自盯著手裡的書,好像根本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也沒有在意那兩隻老鼠的生死安危。這個時候,在他心目中一直很偉岸的姐夫突然人設一下子崩塌,變得面目可憎起來,讓他心生一種厭惡感,“老宋,你還好嗎?”他朝著宋鬱的方向喊道,回應他的是一連串的嬌笑聲,這異常好聽誘惑的聲音顯然並非宋鬱所發出。

女人把頭從衣服內抬起,慢悠悠地轉過身,往廖雪村和林博敏這邊看了過來。她優雅地抬起小手,抹了抹嘴。雪村分明看到她蒼白的嘴角有還留著一道血痕,被寒冷凍得粘稠的血漿由她的下巴上掛下來,在那裡晃動。她本呈淡粉色貧血的嘴唇好像有了些顏色,本來慘白如紙的膚色也開始流淌起一絲血氣,她的臉頰也變得豐潤起來。廖雪村甚至覺得她那雙本枯槁如骨的手似乎也長上了肌肉,看起來細嫩了很

多,白皙細長的指頭如玉般透亮玲瓏。

女人扭著柳腰,緩緩把胸前長袍的繫帶拉開,露出裡面雪白耀眼的雪膚和瘦得能隱隱看到肋骨的半片胸脯,袍襟兩側遮遮掩掩地各露出半個乳球,略顯乾癟的白乳垂掛在空蕩蕩的大袍子內微微搖動,帶來一種異樣的性感和魅惑。宋鬱的身子還在不時抽搐,他兩眼無神,一隻手僵硬地垂落下來,整個人彷彿小了一圈。女人從棺內欲站起又跌坐下,反覆幾次也沒成功。宋鬱就從她的懷裡筆直滑落,繃緊的一隻小腳軟軟地搭在玻璃棺上,也不知到底是生還是死。

(6)

生死相隔_廖雪村6 2547年12月12日,5:00 米納共和國清川省昊京市馬麗鄉“老宋,你怎麼了?老宋……”廖雪村大聲喊著,他有些後悔自己沒有上前去救他,雖然這盜墓賊和他一路不對付,但如今身處險境,畢竟是隊友。

“雪村,我們快走。”林博敏這時才如夢方醒,他一手抱緊書,一手猛地拉起了廖雪村,硬拽著就往羨門跑拖。

“姐夫,他們還在那呢。”

“那女人是……,老宋已經不行了,他成了她的食物。我們拿了書,這女妖就醒了。”林博敏好像知道什麼,欲言又止,焦急催促道,“雪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女人對著兩人做出說話的樣子,卻只發出“咿咿呀呀”含混不清的聲音,好像是想說著什麼,又說不出來。她把枯槁的手指抓在棺材上,作勢就要站起。

廖雪村看得心驚,雙腿發軟,只想跟著林博敏快點離開這古墓。宋鬱顯然是無法救回了,但他的那個搭檔大個子還在後頭呢。他心下不捨,又回頭叫到:“刀疤,快走,快走!”

刀疤這時才回過神,呆呆抬起頭,半跪著也想起身。剛一抬頭,他就看到前面不遠處的古裝麗人,只嚇得魂飛魄散,馬上又跪倒在地,顫抖不已,磕頭連連。

“快走啊,她不是神,是怪物!”雪村見刀疤仍然無法明白過來,心下無奈,又回頭瞥了那妖女一眼。

妖女同樣也看著他,嘴上微微翕動,似是在輕輕在傾訴著什麼。她慘然一笑,頓令人顧而生憐。

廖雪村一下子呆住,心裡突然想到,這女的如果是活人,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兩千來沉眠於地底,如今竟醒來,一定會非常寂寞孤苦。自己這一走,她又要被封在地下墓室裡,她會怎麼樣呢?是會繼續睡去,還是會死掉,化為一具紅粉骷髏呢?她難道真的就是文姬嗎?如若能和她促膝相談,問問兩千年前她的生活,她的故事,那該有多好。為什麼不把她帶出墓室來到現代的人間呢?那又有多好呢。

林博敏見廖雪村痴傻地呆立不動,而那個妖怪正要走下臺來,想起自己手中寶書來之不易,決不能得而復失。他見勢不妙,狠心把小舅子的手一甩,自顧著往門邊快步狂奔而去。

須臾之後,雪村只聽門口響起一聲沉悶的巨響,心知是林博敏為了阻斷妖怪的追趕從外閉上了石門。姐夫果然狠心,只顧逃脫,把自己鎖死此謀害了自己的性命。想到已經永遠和這個世界分離,被隔絕在這個地下地宮裡,就算不被這個女妖怪如對老宋那樣加害,也會很快餓死在古墓裡面,成了又一個殉葬品。他不禁悲從心來,眼裡流出淚水,哀號道:“林博敏,你不能丟下我啊!你好

狠啊!”

此刻,因為這道巨大石門的封鎖,墓室裡除了雪村的悲慟的哭泣聲,安靜地讓人絕望。他轉頭望向女人方向,他突然覺得自己和她現在同病相憐,竟有些依依相惜起來。

火把上的火苗忽閃忽閃地跳躍著,縷縷黑煙打著旋飄散開,融入到周圍的寒氣中。火光映射於墓室之中的那紅漆古木棺槨上,把一男一女身上鍍了層金,那是剛還在與雪村拌嘴的盜墓賊宋鬱和抱他在懷的妖女。

宋鬱的臉扭曲之極,猙獰醜陋,只有嘴角間歇地微微抽動,才證明他還沒有徹底成了具死屍。他辛辛苦苦蒐羅的財寶在一個驢皮大袋裡裝了大半袋,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如今都與他毫無相干,被他壓在身子下,諷刺地成了這一幕悲劇的見證。

夜路走得多,總會遇到鬼。刨別人祖墳,哪會沒有報應呢!

帶著黑框眼鏡的年輕鄉村老師絕望地跪在冰冷的地宮石磚上,心中百感交集,這輩子的各種回思一幕幕如走馬燈般流過眼前,就如看了場電影。他深恨姐夫的無情,又在猜想姐夫出去後如何向姐姐交代自己失蹤,思緒一轉,又很快跳到了自己任教的那所鄉下高中,貪婪市儈的校長、無禮的同事,還有平日調皮搗蛋不學習的學生,這些往常讓自己深惡痛絕的,現在突然都變得可愛起來,讓他無盡地留戀和思念。

一切都已是過眼雲煙,和他都已毫無關係,他的人生終點已近在咫尺,觸手便可及。

這時,陰冷的空氣中傳來一聲嘆息,隨即又變成一個女人若有若無的呼喚,“來……來……來呀……”

廖老師把手支起身,立耳傾聽。那聲音縹緲迷濛,似有還無,在他耳畔縈繞不去。他搞不清是自己精神恍惚之下心生幻聽,還是那妖女真在呼喚。藉著微光,他往地宮中央望去,只見墓室中央的碧玉床上,女人正半抱著宋鬱,宛如抱著她的孩兒,斜倚於古木棺壁上,兩眼含星地望著自己。

飢者歡初飽,束帶候鳴雞。女妖沉睡了兩千年,迎來第一次進食,剛剛吸收了宋鬱的體能後,整個人溫潤飽滿了很多。她就若白玉雕成,一對明媚雙眸裡躍動起星輝,粉唇輕啟,好似在吐出銀鈴般迎歡攬客的柔媚嬌聲,眼前的麗影在火光中顯得無比誘人。

與其說她是女人,還不如說是一個妖怪,她屬於兩千年前的那個神話時代,陰差陽錯到了現代。她不知用什麼邪法弄住了宋鬱,讓宋鬱毫無抵抗地為她獻上生命,現在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面對就在面前的吃人吸髓女怪物,雪村雖心有恐懼,但又想到,如今石門已被姐夫從外鎖死,求生希望已經徹底斷絕,既然橫豎是死,還不如做個石榴裙下風流鬼。

女人輕撫著已然生死不明的宋鬱的脖子,仔細看去,瘦子光光的頭頸上留著兩個細洞,兩行殷紅血水緩緩流出,在寒冷的空氣中快速凝成血漿。她的兩個筍芽一樣的纖指在宋鬱脖間輕緩抹開,暗色的血跡就在男人雞皮一樣的脖子上塗成一幅血色的畫。她俯下臉,把小嘴貼在男人的頸上,櫻口和吐出的一小截舌尖便都入了畫。兩條皎潔卻乾瘦的大腿在袍內纏住男人腰間,有如一條巨蟒在絞食著受縛的獵物,分外有力,使其無法掙扎。枯骨樣的一隻手撕開宋鬱的破舊外褲,伸入裡面撫動,好似在把玩一件珍貴的古玩文物

。

空氣中傳來非常細微、若有若無的絲絲吸吮聲,那是她在男人脖子上汲取生命發出的聲音。這活生生吸血鬼吸食人血的恐怖場景讓不遠處看著的廖老師毛骨悚然。

廖雪村不自覺地往後退去,腳下一絆,跌坐在地上。強烈的恐懼瀰漫在身上,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緊繃僵硬。他驚恐地問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妖女只顧專注地低頭享用宋鬱殘餘的血漿,就如在吸取一袋飲料,心無旁念,絲毫不理會他。雪村悲聲道:“你能不能聽懂我說話?”他淚流滿面,訥訥自語,“總之也是出不去,很快就要死了,就要死了!她是鬼還是妖怪,還有什麼意義!”

女人似乎能明白廖老師的悲傷,聞到他的哭泣聲,驀然抬頭,把染血的小嘴從老宋脖子處挪開,對著雪村喃喃細語回應著。聲音很低,似有些中氣不足,語氣嬌弱,裡面夾雜著惆悵,甚是悲慼。

饒是廖雪村對米納及昊京古語頗有研究,對她的話也是似懂而非,他料想女子用的是古音。兩千年來,就算語法字形和現在相仿,讀音也已大異,他自然就聽不明白了。她要對自己說些什麼呢,他有很多問題想問這女人,但兩人卻沒法順利交流。雪村覺得女人這一聲哀慼和自己頗有共鳴,看她豆蔻年華,是怎樣悲慘的遭遇被活活關在墓裡,兩千年後又甦醒來。他不禁有些同情這個女人,覺得和自己實是同病相憐,他一臉悲哀地看著這個古代來的女怪物,心頭湧上無以名狀的失落感。

妖女默然低頭,兩手一鬆,放開宋鬱,任其在自己如雪的玉身上滑落。她對剛剛還緊摟著肌膚相觸的男人再也不加一眼,似是覺得索然無味,就如丟棄已吃盡肉的魚骨頭一樣。她扶著松木棺壁緩緩立起,看上去身體還非常虛弱,站立不穩差點又跌坐回去,晃了幾下身子方才漸保平衡。

雪村怔怔望去,只見眼前活靈活現的古代美人亭亭玉立。一襲玄色古制宮裝長袍,從領口以下,精繡著一彎明月,一隻栩栩如生的金線鳳凰對月仰頭作鳴叫狀,五彩編織的鳳尾穿過腰間的絲絛延至帶著精緻圖案的下裾。兩袖異常寬大,一直垂到膝下。廖老師覺得自己就在做夢一樣。他知道這是神國宮廷女子正裝服制,以前在一些仕女圖和現在的仿古影視劇裡見過,如今卻是活生生的真實古人在眼前演繹。和墓穴裡三個現代人的服飾一對比,強烈的時空反差感撲面而來,讓他感覺愈發不真實。

妖女原先乾癟的雪乳已經明顯豐滿起來,在半敞開的前襟處露出一條溝壑。灰白色的乳頭也變成了粉紅,在絲袍下勃起兩點凸點。腰上的粉色絲絛已經解開一半,露出雪白酥軟的小腹,極為誘惑勾人。

本來皎月般的美腿雪膚上,一層朦朧的黑色自裸足腳底開始如潮蔓延而上,就在雪村眼前,竟憑空生出一雙誘惑的黑色薄絲襪裹於她的腿上。雪村雖還沒婚配,女人穿絲襪的大腿卻並非未見過。那黑絲顯得過於柔順,沒有疊起一丁點褶皺,如活物一樣不停改變著色澤和透明度,極其性感又異常可怖。

廖雪村看得驚詫莫名。這詭異黑絲襪除了勾魂攝魄的美豔之外,就如突然自內生長出來,完全不符合他的物理學認知。他確信自己並沒有看錯,那黑絲襪確定無疑是忽然出現在妖女身上

的,他張大了嘴,驚叫出聲:“啊……開玩笑,兩千年前就有長筒絲襪這東西嗎?”

(7)

刀疤銷魂_廖雪村7 2547年12月12日,7:30 米納共和國清川省昊京市馬麗鄉女人悠然抬起一隻修長玉腿,那妖異古怪的黑絲襪從赤裸的玉足攀了上來,如波浪般翻湧著在女人雪白的大腿上往上長,不斷變幻著奇詭性感的精緻鏤空花紋,一直長到膝蓋之上三寸處才停住,女人本已異常豔美的身姿有了這雙穿越時空的性感黑絲的加持後更顯魅惑妖邪。她用素手在因蠕動而變幻著透明度的性感黑色長筒襪大腿上輕輕一摸,似有些得意,媚眼朦朧地看向雪村,半開著小嘴,吐出香舌舔著粉唇,口裡發出輕輕呻吟聲和放浪的輕笑,整個人媚態十足,充滿勾魂攝魄的魅惑力。

廖雪村是個唯物主義者,原本不信這些鬼神迷信,但今天的奇事一樁接一樁,讓他不得不改變世界觀。他搖了搖頭暗自思付著,兩千年前的古代美人居然能活過來,這本是奇幻小說裡的幻想,無法用現代知識去解釋,那麼古代有沒有絲襪,又為什麼她身上會憑空長出襪子,還有她為什麼會吸血奪命?這些種種離奇古怪的疑問,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她到底是人,是鬼,是妖物,還是神?總之自己很快就要死了,何必自尋煩惱。死在神鬼手裡,未必不比死在人身上要舒服傳奇些。

妖女把絲襪下已略微有血肉的大腿向前探出衣袍下裾,微微一彎,繃直腳尖掂在棺底的盜墓賊宋鬱身上。這時的老宋已經完全不動彈了,應該是死透了。過膝半透明的黑絲襪裹在修長美腿上,與透出的肉光粉澤交相輝映,在這黑暗驚詭的古墓中,除了讓雪村覺得十分美豔勾人外,還顯得神秘詭異非常。

妖女背對著雪村媚笑著似是念著幾段咒語,對著黑暗處勾了勾手指。廖雪村正詫異間,只見對面的黑暗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這個黑影慢慢走過來,就像一座黑色的巨型鐵塔。坐於地上的他嚇了一大跳,以為又有什麼鬼怪被妖女施法從哪召喚出來。他驚懼地把腳往前一蹬,整個人向後退了一大步。

女人回眸對著雪村咯咯嬌笑,笑聲輕靈而妖媚,還帶著一絲高傲的貴氣,就如是神在睨視凡夫一般,散發出異樣的魅力。一個高大如塔的巨漢已經在妖女勾魂的笑聲中顫顫巍巍走來,異常醜陋的長臉上帶著痴痴傻笑。異常高大健碩的龐大身軀半弓著,好像揹著什麼千斤重物一樣,步履蹣跚地走來。

驚魂未定的雪村這時才定睛看清,那巨漢不是什麼妖魔鬼怪,而是宋鬱的下手刀疤鬼,自己剛才竟一時忘記了他的存在。現在,他內心裡覺得這個面目可怖的醜漢子已是自己在這世界的唯一朋友、親人。

“刀疤,別過去!”他對著大個子喊道。

女人對這個山一樣高大雄壯的漢子嫣然一笑,媚態橫生,然後敞開胸衣張開雙臂,在寬大的袍子中露出白花花的嬌美肉體,等待著大個子落入她的溫柔陷阱中。

刀疤鬼幾乎是被這妖女生生拽入棺材裡的,那黑色的古松木棺槨彷彿是一張咧開的吃人大嘴,轉瞬就把大個子全部吞入。女人愉悅地看著第二份食物踏入自己佈置的餐桌,高興地笑著。她伏下了身,把袖子用力往外一轉一甩,那玄色的大袍

就如一團旋轉的烏雲騰起再收回蓋下,把整個棺材連同那個大漢都籠罩在內。只要被這團會吃人的烏雲遮蓋,就會很快被其吞噬,連精帶血,還有人的生命。

電光火石之間,廖雪村只看到驚恐之色佈滿刀疤鬼那張嚇人的醜臉上,這麼一個身高體壯的巨漢輕易就被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女人拉進棺材裡,牢牢控制住,竟連絲毫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美人輕盈曼妙的身體中,似乎藏有有巨大的力量,輕輕把黑絲襪美腿一跨,孱弱嬌美的香軀就把刀疤壓在了身下。

刀疤一路上被宋鬱饞著的那件暖和的大皮襖這時就像是紙片似的,被妖女一雙看似枯瘦無力的手輕輕巧巧地撕開,發出“喀拉喀拉”裂帛一樣的脆聲。她暗色的雙瞳露出駭人的慾望,那是食慾和淫慾的結合。她媚笑著坐在漢子身上,把手按在刀疤雄闊的胸膛上撫摸,細細把玩。

鬼魅一樣的黑色身姿被火把微光斜照在古墓地磚上,拉成一個長影隨著火光晃盪,掃過周圍那些森森白骨,顯得極為陰森可怖。

女人雪色美腿上的如活物一樣的黑絲開始詭異地律動,黑絲大腿上的黑色因蠕動而變幻著淺深,看上去非常妖異詭譎。不知是從妖女的大腿還是從黑絲襪上,似汗非汗的不明液體不斷滲出,在空氣中散發出一種怪異的異香,讓人心神迴盪。隨著蛇一般扭動的黑絲大腿在刀疤身上磨蹭,那些奇異的體液被緩緩地塗在大個子身上。

女人整個人貼上了刀疤鬼,用自己修長美腿的腿彎夾住了男人粗壯巨大的肉棒,那看起來猙獰的黑巨獸被女人夾住後就如野馬被繫上了韁繩,變得服服帖帖,溫順如貓,柔軟性感的黑絲美腿的腿彎恰恰好卡在烏紫色龜頭下方神經密佈的敏感處,女人有韻律技巧地輕微扭動,讓刀疤的臉上再一次泛起痴傻而快樂的奇怪笑容。

廖雪村覺得自己不能再這麼懦弱下去,刀疤已經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個朋友,不能不管他的安危。他努力站起,趔趔趄趄往前走了幾步。

趴在刀疤身上的女人用夾著肉棒的黑絲美腿蠶食著大個子的生命,卻把臉扭過來看著雪村一點點走近,臉上露出歡愉和魅惑的笑容,發出嬌媚而急促的喘息。

“刀疤,你還好嗎?”廖雪村一邊走一邊喊,雖然有了宋鬱的前車之鑑,他對得到刀疤的回應並不抱太多希望。

這粗獷的巨漢不知是聽到了雪村的呼叫而應答,還是因為被身上的女人榨取到高潮發聲,他痛苦地“咿咿啊啊”地低聲叫喚起來。刀疤雖然沒說話,但起碼發出了聲音,這是廖雪村這幾天來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他的聲音出人意料的尖細,像個娘們一樣,和他巨漢的粗獷外形嚴重不搭。

此時,刀疤不僅在射精,而且射得很壯烈。直挺挺矗立著的粗大巨炮像極花園裡的那種小噴泉,水柱從馬眼直往上噴吐,畫出條條拋物線,大量的白精不斷灑落在女人雙足的黑絲襪上、他自己的肚子上,還有女人的大屁股和玄色絲袍上。

狂暴猛烈射出的精液遠超正常人的份量,噴射的時間也久得多。他彷彿在燃燒著自己的生命,一下子就迸發出這輩子積累的所有快樂,都無私地獻給了這個對男人精液索求無度的吸精女妖。

感受到男精瀰漫在空氣中的誘人氣味,女人加快了雙足的擼動,兩個

包在黑絲襪裡的性感腳掌盡情地絞磨著刀疤鬼粗壯的屌具,讓精液的噴射更加猛烈壯觀。刀疤這輩子也沒有娶到過老婆,本來宋鬱答應幹了這一票就給他買個媳婦,想不到是以這樣的方式享受到了他本做夢也不敢奢望的大美女,這極致的快樂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淹沒。除了感受著下體劇烈痙攣帶來的奇妙快樂,他本就不足的腦質被這難以承受的感官刺激沖刷得更加貧瘠,簡直忘卻了一切。

他使出最後的力氣,盡力去迎合那兩隻彷彿真的會勾走他靈魂的絕品黑絲小足,臉上露出痴傻滿足的會心笑容,射了精,身下巨大的肉棒也一直不會軟,濃濃的白精還在不斷地衝刷著美女的雙足。棺內不斷迴響起女性歡愉的淫笑與男性悽慘的哀嚎,直到一雙纖細玉手抓在棺沿上,激盪的聲音才漸漸平息。

已走到石臺下的雪村分明覺得女人那伸出棺壁的手臂又變得豐潤飽滿了,嬌嫩皓白如藕,動人心魄。他心知是女妖又吸了男人陽精補了身子所致,卻不知刀疤鬼兇吉如何,就更加擔心起來。

“刀疤!”廖雪村跨向石臺喊著,“刀疤,你怎麼樣,還好嗎?”

不知刀疤是已被妖女吞噬殆盡發不出聲,還是他本就是半個啞巴,總之,刀疤沒有回應,只有年輕老師悲慼的喊聲在空空蕩蕩的墓室裡迴盪。

女人的身體還在不斷地扭動起伏,壓榨著身下的男子,一邊看著臺下的焦急的文弱老師,臉上嬌意盡顯,媚態萬方。她伸手對著廖雪村勾動纖纖手指,又指指自己身下,似乎是在對雪村說,這裡躺著你的朋友,他是死是活,你不關心嗎?快來看看呀!

雪村明白這是吸精魔女在提醒自己,刀疤的情況有點不妙。他知道自己就是她的下一個目標,只要自己現在走過去,就會和刀疤、宋鬱兩個盜墓賊一樣下場。

廖雪村猶猶豫豫地又喊道:“刀疤,你把他怎麼樣了?”

回答雪村的卻是妖女一個冷冷的眼神,似是在嘲笑他的軟弱,眼神中含著鄙夷。

雪村見女人還在不斷地扭動,她的身下斷斷續續地傳出男人越來越低的呻吟聲,聲音中飽含著痛苦和虛弱,他越來越擔心起來,硬著頭皮往臺子上走去,他只想看看刀疤是不是還留著一口氣,就算自己上去只是自投羅網,也顧不上了。

女人撫摸著自己袍下雪白而微微鼓起的小腹,對著向自己走來的男人柔媚地笑著,嘴裡說著一些雪村聽不懂的話。嬌美動聽的女聲就如在年輕的鄉村歷史老師耳邊嬌喘低吟一般,彷彿帶著能魅惑人的魔力,讓他瞬間迷惘起來,渾渾噩噩地往石臺中央的棺槨走去。

雪村突然覺得自已鬼迷了心竅,被姐夫召來一起幹盜墓這樣的齷齪事兒,最終被他拋棄,好似冥冥之中早有定數,也不能怪姐夫。他越思慮就越覺得自己命該有此一劫,自己兩千年前就已經註定是獻給這妖女的貢物。他平時也多有涉獵一些象數命理的書,本是不信這些玄之又玄宿命論的,今天發生了太多事,讓他不得不篤信起來。

(8)

黑絲美足_廖雪村8 2547年12月12日,8:15 米納共和國清川省昊京市馬麗鄉廖雪村失魂落魄地往火光處走著,直到一個婀娜多姿的美麗身影揹著火光擋在身前。他猛然醒來,只見眼前這巨大的黑色魔影彷彿把他整個

人都籠壓住,地宮中帶著一絲難言異味的空氣中,送來一陣眼前這女人身上令他心跳不已的誘人奇香。這香氣似蘭非蘭、似麝非麝、又不像現代女人的那些香水味,倒像是從女人身上內發的一樣,幽淡中含有奇異的魅香,讓他臉紅面燥,心跳不已。

玄色是神國當時的宮廷和神職用色,寬袍長袖也是上層的標準服飾,這女人的衣著打扮是典型的內宮制式,神國政教合一,文姬女神身兼秘教教主和神國國君雙重角色,這女人應是宮廷裡服侍文姬的侍女。

寬大的玄袍被兩根暗紅色的絲帶鬆鬆垮垮地綁住前襟,半掩半開著,露出一大片雪色和溝壑,一對搖動的白兔已經變得圓潤豐滿,兩個半球在袍內若隱若現,腰間掛下一條一掌餘寬的粉色絲帶,在袍子一側打了個已半開的盤扣活結,飄逸地垂於腰下。

腿上那魔幻的黑色過膝襪在膝上不遠處以蕾絲花邊束在腿上,細看之下竟做工精細,精美異常。襪筒上暗繡著鏤空的暗月與兔形網紋圖案,把一雙玉腿裝飾得誘惑無比,還顯出異常的詭怖。這黑絲襪是如此精緻,把雪村都看得呆了,他覺得就算現代的工藝也很難製出這麼複雜精細的圖案,很難想象它竟然來自兩千年前的神國。熟讀史書的他知道暗月和神兔是古月神的神標,月神名娜,是四象神之一,地位崇高,神兔是娜女神的寵物,又司職藥神。月以缺而圓,性本純陰,為太陰,即是暗月女神娜的信徒,自然精通採陽之術吧。文姬女神是秋神的正身,形為蝶,而非兔,所以這女人必然不是文姬本身無疑。

廖雪村正迷醉地看著女人襪子上那些帶著長長獠牙的怪異兔子紋路時,女人已緩緩抬起一隻豐滿的修長美腿,把黑絲玉足伸到廖雪村面前,輕輕搖擺著。黑色襪尖下的腳趾不安分地扭動,在雪村鼻前處晃盪,不時還碰一下他的鼻尖。雪村貪婪地吸著足上撲鼻而來的異香,那種難以名狀的淫靡氣味讓他沉迷其中,讓他更加目眩神迷、心神盪漾起來。

他跪於棺邊,兩眼徵徵地抬頭望向女人,卻正好迎上女人投來溫柔似水、含情脈脈的目光。女人自上視下,莞爾一笑,眼中帶著高高在上的傲慢和高貴,她輕輕把足尖一挑,黑絲襪下的腳趾就伸到了雪村的鼻孔內。

廖雪村只感到一股濃烈的氣息直接飄進鼻息,黑絲小足上升騰起的一種溫暖的味道,讓他心動之已。他不自禁地伸出舌尖,輕輕點在女人的黑絲腳底上,就如在侍奉一件聖物,小心而神往。

他的臉上露出痴迷的笑容。既然馬上就要死了,然後成為地宮中孤魂野鬼中的一員,如果能死在她的腳下該多好。本來他心裡有點淒涼,懼怕著吸精女妖,現在反而想開了。

雪村熟讀歷史,頗有理想抱負,還有點小小的大男子主義。以前壓根就從未想過作為一個男人,居然可以去給女人舔腳丫,那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但今天,卻有些不一樣。

這位高中老師的資歷本可以在昊京一個學校任教,他卻選擇回馬麗作個鄉村老師,所以學校裡領導把他當個寶,平時生活工作總顧著他些。有什麼荒唐的應酬,都會把他叫上,雪村就被領著在鎮裡風月場上逛了圈,也曾經有過一個在夜店陪酒的女朋友。他本覺得這些歡場女人已經足夠妖冶可人,有

取悅男人的專長,是女人的極品。直到今天遇上這似妖非妖、似人非人的女人,他才知道以前認識的那些妖妖嬈嬈的風流女,實際上都是一些糟糠爛谷。

眼前的這隻黑絲美足略顯瘦小,卻比他見過的所有女人的腳都要迷人得多。黑絲襪加厚的襪尖略有點潮,舌尖舔去有些發澀,顯然不是太乾淨。他勉強和著口水嚥下,居然生出種特別的感受。想到吸精女妖一般的女人美妙玉軀的一部分,她的腳被卑下的自己以這樣的形式侍奉,這濃濃的屈辱感和自卑感襲上心頭,倒讓他更加沉醉其中。女人穿著絲襪特有的味道在他的舌尖上迅速化開,他臉紅心跳,舔得更加如醉如痴,就像在舔食一份無比鮮美的甜點。

女人細膩柔嫩的腳趾藏匿在一層薄如蟬翼的黑絲裡,粉色的腳趾甲被黑絲襪矇住變成半透明的淡黑色,透出異常誘人和神秘的光澤。

雪村抬眼偷看,只見那女人正斜睨著盡心為她舔足的自己,臉上似笑非笑,眼中閃動著得意和狡黠,好似她早就已經習慣了男人這樣的服侍。她應是神國宮廷裡的貴人,身邊一定有一大群奴婢太監吧?歷史老師開始想象著女人在古時文姬宮殿裡的貴族生活,她是一個貴不可言的宮闈女子,而自己呢,在一所鄉村中學教書,平時花度也僅夠餬口,雖然兩人相差兩千年的時空,但社會地位的差別固然有千萬裡之遙吧。他頓時覺得自己是如此卑微,為她舔腳,下賤地服侍她,本來就是自己的本分。

女人包在黑絲襪中的腳趾輕輕勾動,有意無意地挑逗著雪村的舌尖,然後美足微向前伸,那黑色足尖就如蟒蛇的頭輕巧地鑽入他嘴裡,一下子咬住了他的舌頭。女人逼著雪村一遍遍地舔著黑絲內的趾縫,吸吮著腳趾甲,就如在用男人的嘴和口水洗腳一般。

廖雪村被她引導著,心甘情願地認真舔舐。他感到那黑絲襪就如牢牢長在了女人的腳上,和這雙嬌小玲瓏的玉足渾為一體,舔腳趾的時候也一點感覺不到絲襪的阻礙。在他的內心深處,慾火快速升騰著,對這個女人的渴望也愈發熱烈起來。

五個黑絲腳趾頭被男人一一吮了個遍。女人微笑著抽出小腳,把溼透變了色的黑絲足底不由分說地踩在了雪村的口鼻上,她肆意扭動著小足,完全不顧腳下男人的尊嚴和感受。足底的黑絲被口水浸透後在寒冷的空氣中馬上冷卻,踩在臉上非常冰冷,雪村覺得自己的臉成了一塊女人的擦腳布。他貪婪地嗅著混雜了自己口水和女人黑絲足味道的怪異氣味,竭力用臉去抹乾襪上的水分,心裡想著,若永遠能被這黑絲腳底踩著該有多好,可惜自己註定是要埋葬在這墳墓裡的。

女人放下腳,然後用足尖輕柔地勾起雪村的下巴,居高臨下讓他抬頭四目相連。雪村見女人巧笑含春,臉上帶著濃濃媚意,似乎對自己十分中意。心下不禁更加迷醉,渾身上下都燥熱起來。他輕輕接住女人伸過來的柔弱無骨素手,然後被引到棺材內,那是她的閨床。

女人輕輕把雪村摁到棺床一頭,柔膩地趴在他的懷中撒嬌,一雙雪臂如膠似漆地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就如一條大蟒蛇纏住到手的獵物,再也不許逃脫,溫柔而致命的一雙黑絲腿夾住男人的下體如蛇般扭動,品味著他的味道。

女人把冰涼的手深入

他的衣內,在他暖和的背後摸索探尋。她的手冰涼,一沾上男人的背,就劇烈地把他的溫暖抽走,廖雪村不禁一陣哆嗦,他對這女人心生憐惜,似乎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她在這地宮兩千年來的寂寞和孤苦。他任憑女人用尖尖的指甲在自己背上勾畫摩挲,想盡可能地給她溫暖和愛意,但他又何嘗不知自己在這個女人眼中只是第三份食物而已。

女人對著他淡然一笑,嘴裡不知唸叨著什麼。她把冰冷的手指輕輕按壓在男人的鬢角,把他的眼鏡摘下置於眼前仔細端詳,眼中閃著好奇和驚異,然後就往身後隨手一丟。

她的玉手撫上年輕老師的臂膀,尖尖的淡粉色指甲劃過處,衣服就被寸寸撕裂,就如被鋒利的刀割過。

她把粉唇貼在了雪村嘴上,舌尖在他唇間輕輕一點。那柔滑潮溼的觸覺讓雪村立刻打開心鎖,把嘴微微張開好迎接女人小舌的眷顧。馬上,女人潤滑如蜜的舌頭就帶著香液鑽進了他的嘴裡,兩人的舌頭繞在一起,不停翻卷纏綿,如飢似渴地互相汲取著對方的口液,兩人用熱吻相互回應著這跨越了兩千年的激情。

雪村被女人抓住手,引入她半敞開著的長袍內,他開始溫柔地撫摸女人光結似錦的香脊,那滑膩的觸感就像電擊一樣襲來,讓他一陣失神。隨著他的撫摸,女人那寬大的長袍就鬆了開來,緩緩往下滑。女人媚然而笑,把身子一扭一縮,那雪白的香軀就如春蠶破繭般鑽出寬大長袍。玄色的宮裝向四下滑落,就如一朵黑色的玫瑰花瓣緩緩綻開,鋪滿整個棺槨內,巨大的妖花中間露出女人雪白的胴體,像極了神秘和美妙的花芯。

那對已變得雪潤如生人的美乳抖抖而出,乳上鮮紅的蜜點高翹著凸起,在豐滿的兩隻白桃上搖搖欲墜,盪漾出撩人的白浪,好不惹人愛憐。

待那如蝠翼一樣的玄袍被脫下,雪村驚駭地看到女人身後露出一具可怖的男屍,他自然認得,那人正是一路上和自己拌嘴吵架的宋鬱,此時就以這樣悲催的姿勢斜靠在棺材壁上,面容慘白僵硬。他再也沒法開口和自己抬槓爭吵了。

女人見雪村雙眼害怕地看著自己身後,那戰戰兢兢的樣子,讓她忍不住掩嘴發笑。她伸出一個手指,笑嘻嘻地點在宋鬱的頭上往下一按,讓死屍脫離了雪村的視線。她嬌媚地在雪村耳邊吹氣低語,那如蘭似麝的氣息讓雪村迷醉,似是在說,我吃了你朋友,好對不起。

刀疤呢?他也已經死了嗎?雪村四顧搜尋著刀疤的影子,那個憨厚的醜漢已是他最好的朋友,剛才沒有出手相救,他稍有自責。

這女人好像與他心意相通,藕臂勾住雪村脖子,輕輕把他的頭往旁邊一扭,雪村就看到了躺在棺槨內奄奄一息的傻大個子。“刀疤,刀疤,你怎麼樣?”他對一動不動的大個子叫喚著,希望刀疤能回應,哪怕是哼一聲也好。

女人把食指放在唇上輕噓一聲,讓他噤聲,就如懷春少女甜甜地看著廖雪村,微微一笑。

其實,地宮已經徹底從外關閉,無論是刀疤、自己,還是這個妖怪女人,都出不去。此情此景之下,關心刀疤的生還是死,還有什麼意義呢?起碼他在死前享受到了他在外面世界根本無法企及的尤物的愛,以這麼香豔的方式而死,對他來說,不是最好的結局嗎?自己又會怎麼死去呢

,能不能也和刀疤一樣享受到這個福利?雪村默默唸著。

(9)

永夜相擁_廖雪村9 2547年12月12日,8:45 米納共和國清川省昊京市馬麗鄉刀疤鬼粗壯高大的身子躺在女人身下,成了她的人肉坐墊子,刻著深深刀疤的黃臉如今變得像屍體一樣慘白,倒真的成了鬼一般,那猙獰的模樣讓人看上一眼都會感到胸悶心悸。被女人撕成幾片的破皮襖襤褸地搭掛在他的身上,衣服開裂處露出壯漢滿身黝黑的虯結肌肉,整個人就如一座鐵塔塌倒了一樣。

女人笑著對著廖雪村招招手,用細長的指頭調皮地勾弄著刀疤胯下又立起來的巨物,讓這根黑塔一樣的大雞巴來回彈動,順手又輕輕捏著紫黑色的塔尖,興味盎然地玩耍著。

看來,刀疤還活著,起碼還沒有死透。雪村鬆了口氣,心中一陣欣慰。

女人變得像一隻飢渴的母獸,在刀疤的身體上提起肉墩墩的肥臀,沿著這粗漢子的雄壯身體往雪村爬來,一對豐碩的豪乳在地心引力的拉動下甩動晃盪,分外吸引雪村的注意力。女人眼神迷離、媚態盡顯,光著一絲不掛的美玉之身,毫不懼怕嚴寒,白花花的成熟女性胴體四溢著性感和淫蕩的氣息。

她回頭瞟了一下半死不活的刀疤鬼,用柔波似水的眼睛盯著廖雪村,臉上露出一絲請功的笑意,嘴裡不斷髮出訥訥唇語。廖雪村居然明白了那唇語包含的信息,大概她是在說,你瞧,我沒有殺掉這個傻大個,我不是個隨便吃人的女妖。雪村心中一喜,兩人的心靈終於有了一點溝通,他感到面前的美女越來越變成一個人,而不是一個妖怪。

女人胡亂地扒開刀疤的皮襖,反手握住那巨塔般的肉棒輕輕擼動,然後用手引導著頂住自己水汪汪的蜜洞。她一隻手支起身,肥臀猛地後坐,就把自己幽深的魔洞套在了刀疤的大肉棒上,慢慢地在男人跨部騎乘。她控制著聳動的速度和節奏,口中發出輕輕的嬌聲和喘息。

她把手搭在前面廖雪村的肩頭,嬌柔無力地微張星目,柔情如水地望著眼前這文雅白皙的男人。刀疤的粗壯巨屌讓女人的每一次進出都要盡力拉開腔肉,帶來的下體充盈感讓她緊緊咬住了嘴唇,臉上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她的起伏略顯吃力,美臀每次落下總留有餘地。她上身前傾,伏在廖雪村的懷裡,口中發出酥魂媚骨的嬌喘聲,不斷擊打著雪村的耳膜。

雪村看著女人的臉頰比先前更加豐潤可人,現在已看不出她曾經是一具躺在棺中的女屍,膚色和肌肉都與普通美女無異。女人水眸柔轉,肌膚如粉,不斷地轉動肥臀,說不出的萬種風情,雪村呆呆看著,愛意頓生。這是一個會吞噬活人,以人命為食的吸精女妖。她的美麗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和絕望上的,雪村暗暗迷惘,我愛上她了嗎?這種要付出生命代價去感受的情感真的是愛嗎?還是僅僅是獵食者與獵物之間的奇異感情?

“請別殺他,他會死的,如果你是人的話,人不能亂殺人。”雪村用祈求的語氣對著正在激烈運動、沉迷於性快樂中,不能自拔的女人,輕輕說著。他十分擔心刀疤會受不了這吸精女妖涸澤而漁般地榨取,和他的老闆宋鬱一樣就此一命嗚呼。

女人仍然一邊大聲叫春,一邊在刀疤的身上快速伏動。她見雪村對

自己說話,也不知有沒有聽懂,媚眼如絲地瞟了一眼在一邊觀戰的雪村的胯下,那裡早已堅硬如鐵。女人得意地淫笑起來,放蕩地用一隻手抓住雪村那物,另一隻手摟在他腰上。

廖雪村突受襲擊,還沒回過神,陰莖已被納入女人口中。那身下之物就像游龍躍進幽淵,電流般的快樂立刻從四面八方陣陣湧來。他閉上眼,用心感受著肉棒被女人靈活小舌舔吸和纏繞帶來的快感。吸精女妖口交帶來的快樂感,遠非尋常女子可比,就算是雪村見慣的那些煙花柳巷的職業女性也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在一張小口的吞吐吸啜下,廖雪村不一會兒就堅持不住,隨著女人把舌頭包住龜頭狠狠往上一舔,他的身軀猛地一顫,精液就激烈地射入了女人口中。他渾身抽搐著享受著快樂的巔峰,但這僅僅是開始而已。

女人繼續噙著雪村沒有軟掉的肉棒,舌頭捲走馬眼處的殘精,細細品味著嘴裡男精的味道,美目更加嬌媚迷離。她的口內滿含精液與唾液,用力吸咂之聲不絕於耳,讓雪村的陰莖又迅速硬起。他跪在棺槨內,回味著唇間的美食,香舌在唇邊一卷,把唇角的一絲殘精也舔入口中。

廖雪村在女人這般的侍弄下,不到十分鐘就經歷了三次高潮。他全身虛弱發軟,坐在尺來寬的古松木棺沿上彎腰喘息,胯下的肉莖卻仍然稍加挑逗就昂首而立。

女人用手把乳房一夾,一下子包住雪村還樹立著的陰莖,就包成了一個火腿三明治。女乳細膩潤滑,如綢如緞。女人臉上露出萬般嫵媚風情,對雪村百般挑逗,一雙白膩美手把玉乳往中間擠壓,在兩側上下揉動,柔軟的乳肉溢出十指間,把男根用軟肉如和麵般套弄。雪村第一次被女人這麼弄,那極致的感官刺激一浪浪拍打著他越來越羸弱的身軀,舒服得連腰間都開始酥麻,滿腔慾火在快速淤積,他不自主地主動挺動腰胯配合起女人的調弄。

女人看著男人一臉神魂顛倒的樣子,心下歡喜,她雙眼半閉,柔情洋溢在臉上。她夾緊了雙腿廝磨在一起,從蜜道逸出的白汁往腿根道道湧出,順著雪白大腿消融入黑色的過膝絲襪裡。

在女人乳浪的不斷侵襲下,雪村的精液像打開了閥門,狂噴而出,射得女人的乳房和臉上到處都是小白點。女人把身上的精液輕輕抹在黑絲大腿上,然後對著雪村神秘一笑,廖雪村就看到了那令他驚恐不已的妖詭一幕,就像是把甜美的鮮肉丟入等著餵食的野獸籠中,只見塗抹在襪上的白色精斑馬上就被蠕動著的黑絲,吞噬消融殆盡,寸跡無尋。

女人輕輕拉住雪村的手,放在自己絲滑的大腿上。那奇妙而神秘的觸感立刻就讓雪村沉迷,他機械地撫摸著這古怪的妖物,心中帶著恐懼,又不捨放開。那朦朧如煙的黑絲在他的撫摸下就像活物一樣收縮抽動,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那酣暢淋漓的射精和手上魔性黑絲的觸感,讓雪村怔怔地忘我出神。他愛憐地擁著女人,彷彿忘記了她是吃人奪命的吸精魔頭,反倒是和自己是一對兩情相悅的愛侶般。

女人一邊享受著雪村精液的味道,一邊快速地在刀疤身上起伏。她的眉頭一夾,露出苦楚神色,然後舒展開表情,痛苦就轉為歡愉。雪村知道這必是刀疤又被她吸出了陽精,他有些擔心,目光掃

射,四顧尋找著大個子的影蹤。

此時,女人胯下的巨漢雙目已經變得渾濁不堪,本就醜陋之極的馬臉更加擰巴了。他的兩頰不自然地抽動,身體竭力上挺,顯然還在不斷被女子榨取著,持續將生命能量轉化成精液通過體下肉具源源不斷地輸送給這個吸精女妖,成為讓他的女神變得豔麗光彩的供奉品。

女人溫柔地轉過頭,伸手撫摸著刀疤可怖的醜臉,帶著病態的微笑,讓吃人的淫穴發出一陣陣致命的吸啜,汲取著男人所剩無幾的生命。刀疤無法承受這掠奪式的吞噬,弓腰掙扎著,力度卻越來越小,漸漸癱軟下來。他大口喘息,就如垂死的病人一樣,嘴角無知覺地淌下翻著白沫的口涎。

“你會殺死他的……”雪村眼中流下淚水,冰冷地掛在腮上。他兩手無力地支著身子,無可奈何地坐在棺槨內,眼睜睜看著刀疤被女人以如此香豔的方式施暴而命在旦夕。

女人回過頭微笑著看著他,把一張冰涼的臉湊了上去,粉嫩的香唇貼在了他的臉上,一點點吻去他的眼淚,好像是在給他安慰。壓在他身上的豐碩乳房已經飽滿而柔軟,溫暖的體溫順著乳肉傳到他冰冷的胸膛上。

女人整個人溫香軟玉地貼著男人,用舌頭舔著他的淚痕。夢囈一般的呢喃飄進他的耳朵,廖雪村雖不明就裡,女人那柔情媚意卻讓他無法自已。

女人微一欠身,淌著粘稠白色液體的下身就抽離了刀疤已經變得軟塌塌的巨炮。她用冰冷的手勾住雪村的後腦勺,往自己胸上摁去,柔滑細膩的黑絲美腿游到雪村腰的兩側,用透出雪膩肉色的半透黑絲小腿輕輕摩擦著他被凍得發青的肌膚。

女人拉開那誘人的嬌嫩性器,把雪村挺立在冷氣中顫顫巍巍的陽物引入自己水淋淋的蜜穴,開始慢慢挺動小腰,在他身上溫柔地抽插套動。雪村微閉著眼,感受著陰莖處於溫暖緊固的陰道的美妙感覺。他坐著不動,默默感受著。一會後,他就舒服地沉溺於快感中,不禁跟著女人的節奏輕輕地挺動起小腹配合著。女人的豐臀一下下拍在男人大腿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雪村的意識被劇烈的快感所佔據,肉棒不停被夾吸,發出輕聲的呻吟。溼漉漉的陽具插在女人的紅脂蜜洞中,隨著他竭力地搗藥般讓肉棒進出,女人湧出的陰液變成奶白色的汁水不斷從蜜洞迸發出來,將兩人的萋萋芳草粘連在一起。

火把發出的噼啪聲越來越細微,雪村扭頭看去,只見藍色的火苗在火芯處搖擺飄忽,發出幽暗的亮光,火勢已經越來越弱,當火把徹底熄滅的時候,永夜就將到來。他變得有些焦躁,想著時間已經不多,他覺得這女人不是什麼吸精怪物,她就是自己妻子,在這永恆的黑暗到來之前,自己能不能長眠於她的懷裡,就如宋鬱一樣呢?

女人含情脈脈地看著他,眼中露出安詳和愛意。雪村看著她的眼睛,不禁胡思亂想起來,這地下墓室本來就是她的家,她已經在這黑暗里長眠了兩千年,是自己打攪把她喚醒的,如今又要進入漫漫長夜,她是否會埋怨呢?

似乎對雪村的心下所想了然,這吸精女妖明顯地加快了身下振動的頻率。於是,兩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了整個空曠的墓室。

廖雪村用雙手捧住女人豐碩的臀部,努力挺腰配合著女人的騎乘,那牢

牢夾住陽具的蜜洞裡,彷彿活著一樣的筋肉從四面八方包住肉莖,緊箍著滑動拉扯,不斷吞噬汲取,給他帶來了無盡的快樂。

如潮水般的快感持續累積,雪村不由得加快了挺動。他看到女人亢奮地浪叫起來,很快,抖動的肉棒給了套在其上的女陰強烈的信號,他的高潮又要來了。廖雪村只覺陰莖被濡溼柔韌的嫩肉層層捲住,一股股溫熱的液體突然從蜜洞深處湧出澆在龜頭上,讓他感到舒爽無比。

他被女人一拉,一頭栽在她的一對豪乳中,黑絲長腿將他緊緊夾住,隨著身下突然一緊,一股濃稠白漿就激射而出,他感覺自己的力氣也在隨著精液不斷地被女人抽取著。雪村被女人的雙手和雙腿緊緊鎖著,任由精液一波一波地被榨取。他很快就覺得渾身脫力,雖然他不斷在女人下陰內激射,但那貪婪的吸精女妖身下的蜜穴就如一個黑洞,似乎永遠也無法被餵飽。

女人劇烈地扭起蛇腰,拍動豐臀,黑絲大腿狠狠夾住男人腰際,肥美陰阜卡住已經因太多次噴射而有些疲軟的男器,好不讓它臨陣脫逃、蛻出寶地,哪怕還有一絲餘精也要繼續壓榨乾淨。

廖雪村盯著女人一對柔媚的美目,那多情的灰色瞳孔裡還流露出絲絲殘忍。他看到自己在那瞳仁裡的影子,已經形銷骨立,兩頰凹陷,就如一個將死之人。他的陰莖已經因過度噴射而麻木,本來最敏感的冠狀溝處現在只傳來隱隱陣痛,即算如此,已無法完全勃起的肉莖還時不時地顫動幾下,吐盡殘餘的汁液。隨著女人肉壁兇狠一夾,男人的最後一絲液體也被吸絞而出。

女人的臀越來越圓翹,由開始的慘白變成粉紅,在男人身上飛速起伏著。廖雪村只感覺激烈的快感在強制進入自己身體,根本無法阻擋。雖已經沒有精液可射,陰莖卻仍然沒有徹底軟下。女人反覆抬起豐臀,又重重坐下,然後把碩大豐臀緊緊貼在雪村身上,如磨墨般前後左右搖擺腰肢。

廖雪村感到渾身無力,連手都抬不起來。臉上露出機械的傻笑,昏昏然中,他看到女人的皮膚更加紅潤了。他感覺自己飄飄然起來,整個人都處在混混沌沌中,就像做夢一樣,他微弱地發出不知所謂的呻吟,身體不自主地顫動。

就此永遠沉睡在這地宮裡,這就是自己人生的終局了嗎?他心裡想著,我的妻子會和我永遠睡在一起嗎?他想起自己已被地宮石門與地上徹底隔斷了聯繫,行將待死之時,幸有紅粉相伴,此生也可無憾了,遂心下釋然。

無比冰冷的寂寞感佔據了他的腦海。他想著想著,努力張開眼,想看一眼這個給予自己最後快樂的吸精女妖,不管她怎麼看待自己,他已經把她當作自己的妻子。眼前卻越來越迷糊,連這一點他竟也做不到了,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感知。

【人物簡介】備註:能力值是浮動的,顯示的是當下值。以後不再說明姓名:廖雪村年齡:28 職業:馬麗鄉歷史老師身高:173cm 體重:128 斤。

特點:對歷史考古感興趣,感情敏感,自尊心強,固執,有些懦弱。

戰鬥 45 文弱書生,近視眼,戴眼鏡。

統帥 46 沒有領導力,平時朋友也不多,略有些懦弱。

智商 72 喜歡思考,知識廣博,專注於神國曆史研究。

才幹 60 不

善與人交往,略微內向,固執。

口才 50 不善言辭。

魅力 70 文弱白皙,相貌中上。

六圍平均分:57 平均等級:C-姓名:宋鬱年齡:32 職業:文物店老闆,盜墓賊身高:165cm 體重:103斤。

特點:貪財,自負,精明。

戰鬥 54 雖然瘦小如鼠,力氣不輸於普通人。

統帥 53 小商販。

智商 53 沒文化,略懂文物。

才幹 68 精明的商人,見錢眼開。

口才 56 嘮嘮叨叨,言辭粗鄙。

魅力 49 瘦小猥瑣。

六圍平均分:56 平均等級:C-姓名:刀疤鬼年齡:36 職業:文物店夥計,盜墓賊身高:193cm 體重:204斤。

特長:敦厚老實,兇狠殘忍,非常迷信,因為醜陋娶不上老婆。

戰鬥 71 高大粗壯,力大如牛。

統帥 23 幫閒的。

智商 31 文盲,傻里傻氣,憨厚。

才幹 56 辦事牢靠,任勞任怨,是個好夥計。

口才 8 疑為啞巴,聽覺應正常。

魅力 28 面貌極其醜陋。

六圍平均分:36 平均等級:E姓名:林博敏年齡:41 職業:馬麗鄉鄉長身高:183cm 體重:172斤。

特長:具有出色領導能力,工於心計,辦事果斷,自私自利,迷戀權力的中年男人。

戰鬥 62 北方漢子,普通人偏上的力量。

統帥 93 具有卓越的領導能力,穩重城府深,富有個人魅力。

智商 71 精於計算,不形於色。

才幹 79 為人穩重,辦事小心。

口才 62 沉默寡言,有基本的演講能力。

魅力 68 方面闊口,高大健碩。

六圍平均分:73 平均等級:B-姓名:神秘古代女人年齡:17 職業:未知身高:158cm 體重:91斤。

特長:目前未知。

戰鬥 84 擁有神秘力量,有魅惑能力,能吸食陽精滋補自己。

統帥 45 普通古代宮廷女子,無領導力。

智商 51 普通女人,對現代無瞭解,所以難以適應。

才幹 34 不明白現代,所以基本無法辦事。

口才 39 無法和現代人順暢交流。

魅力 88 美貌可人,有時純情,有時妖邪。

六圍平均分:57 平均等級:C-

不是重寫,是重修。

明天全部完工。

修改了一些BUG,潤色了文字,就好看多了。

最近更新都會比較快的,因為都是老文修改。

地宮情節後,就是十年後了,楔子結束。

然後跳到了原來孫和和吳軒劇情。

準備先給吳軒加點料,畢竟是主角,要有點存在感。

吳軒不是m,起碼暫時不是,或者只是有一點傾向,吳軒是要寫得厲害一點的。

會安排他的肉,但應該是正常向,至於肉的對象。

三個選擇1,單位第一美女曾小姐,大家閨秀,後來情節都安排好了,可以嘗試和吳軒來一段曖昧的虐戀2,單位妖女賈小姐,勾引吳軒,這個角色是黑絲臭腳蕩婦3,大學情人新角色,還沒定,加不加也未知。可以寫青澀的男主安排一段sm,當作m系的萌芽。

個人傾向3,至於1和2,都一定會安排的,但可以拖後。

孫和劇情也會改,更加突出描寫人物,讓角色又區分度。

前文孫和太弱,也要加強,另外孫和是反角,應

該寫出他的狡詐和陰毒,而不是一個純奶油小生,這樣的花瓶是不能得到王局長喜愛的,當然,王局長的面首可以寫很多,很多。

第一季,三條感情戲,主要是1,男主線,開一下小後宮,畢竟女角色多,不和男主曖昧一下都沒法寫。

2,女主線,沒有啥感情,就是濫交女帝,男人如衣服。

3,男女主隔空交手,不見面,卻鬥。然後各自產生興趣。

其他角色都是圍繞這個展開。

明線是米納的崩潰,東南聯邦建國,女主做了特務局局長,第一季結束。

暗線不說,只會穿插在裡面,埋伏。

所謂魔女歸來,指的是暗線,也暗指主線。

總的名字叫女皇與女神,這可以指兩個人,也可以指一個人。故事很長很長,慢慢來。開頭要寫好,尤其是這個楔子,關鍵的,關係到整個框架,所以改了又改。

至於魔幻色彩,會很低,主要是增加性趣,比如,榨精,或之類的,但魔法不至於改變世界的發展,最厲害的魔法也抵不過一顆子彈。什麼躲子彈,毀天滅地之類,是不可能有的,這樣不至於脫韁。

zymith:↑最新兩章寫得劇情和肉都不錯,想要用恐懼感反襯香豔的情節這個想法很棒,但稍微不足就是恐懼感不太到位,差一點就能紅粉、骷髏相映成趣了主要是美人和恐懼是矛盾的。寫得太黑暗,這幾個人都會死的,很難圓過來。

而且也不想寫恐怖的木乃伊,靈異類,會和文章後面幾點衝突。

但,這些都不想死。

另外,這個楔子寫太長了,整整三萬多字。本來這些內容應該是一部帶過的。

需要鋪墊的內容太多了,不想寫多了。

實話說,這裡寫煩起來了,只想快點結束。

類似的恐怖情節以後還有機會寫。到時候再說。

這段肉戲還有最後一章,明天更。

(9)已更。

楔子結束。

下一章視點由雪村切換為吳軒。

具體內容還沒想好,肉戲可以提供參考。

吳軒是否要來一段大學生涯,寫與幾個大學好友之間的關係,以及大學裡的一夜情女友,還未想好。如果,不寫,這些內容會在後面作為背景帶過。

總之吳軒大學有過一段稀奇古怪的感情,有一個稀奇古怪的女人。

如果不寫這一段,那下一段就是十年後了。

盜墓劇情是在吳軒19歲的時候,應該是大二,10年後或者7年後,吳軒就在職場了。

如果是在職場,就準備寫吳軒和賈曉芬的肉戲。已經和曾小姐的曖昧。

穿插寫孫和。

王妮薇暫時不出場,因為既定王妮薇出場是在孫和後。

(10)神秘筆友_吳軒1 2549年10月21日,18:05 米納共和國襄陰省花雨市南山路239號襄南政法大學時至深秋,夜晚來得很早。黑幕下,圓月剛露半張笑臉。

一條幽靜林蔭道的盡頭,男生宿舍的大門就藏在道邊整齊的桂花樹後。此時,一個安靜的房間內,書桌上的檯燈發出微光。

晚飯後,吳軒在燈下開始寫信,“你好,廖小姐,”他寫道,“最近要考試,故回信晚了幾天,十分無奈,見諒。”他伏在案頭,用胳膊支著腮幫,指頭擺弄著筆,自言自語,“見諒,這口氣是否不夠懇切?還是用十分抱歉更好些呢?”不拘小節的他,最近會經常為一些細微末節的用詞斟酌良久。他沉溺在自己的

幻想中,腦海裡出現一位清純美麗的少女,正臉飛紅霞地讀著收到的信。

他擱下筆,“最近她寄來的那幾個字,有好幾個與以前的重複了,這倒是越來越有趣,或許我還可以發現點什麼呢。”

燈光照在吳軒略顯稚氣的俊俏臉上,一想到廖小姐喜笑顏開的神色,他發自內心地笑起來。

昨天來信中,廖小姐說她不住在學校宿舍,而是租在警官學校外面,和一隻貓一起。這些交流雖然再平常不過了,但對吳軒來說,意義卻非凡,因為這可是廖小姐第一次對他透露自己的一些生活細節。

幾個室友都被斜對面宿舍的邀去打牌了,平時喧鬧的四人房變得特別寂寥。擺在房間中間的木質書桌上,在他的手肘邊,翻開著一本半舊的《邏輯政治學導論》教材,書頁上畫著很多波浪線,旁邊整齊地寫著一些註解。那是政治學的主要科目之一,明天早上要測驗的內容,不過現在吳軒的注意力完全沒有在這本書上。

“警官學校,哦,廖小姐以後要穿那種很嚴肅的制服嗎?警官學校畢業,不就是要做警察嗎?一個女警察。”他尷尬地笑起來,覺得自己的洞察力有所衰退,到現在才覺出廖小姐在筆談中某些特質的來源,原來她是警校的。在他的心中,廖小姐這時候還真的和一個威武的女警察形象重合了。

“她在寫回信的時候,膝上躺了一隻肥胖的黃貓,穿著紅色的毛線衣。廖小姐說那隻貓叫小琪,特別皮,尤其騷。咦,貓會很騷臭嗎?”廖小姐突然出現在吳軒眼前,還有蜷縮在她美麗的手彎裡的那隻肥胖可愛的貓咪,“哎,有什麼呢!她不過是一個筆友,又何必自作多情。”吳軒對自己說。

他重新拿起筆,繼續寫,“收悉來信,這次的幾個字,我還要費點時間做考據。我已經找到芹文中有相近的字形,它們之間好像有演變的痕跡,我想,這應該是會意法。”他在一張田字格的信紙上奮筆疾書,“你哥哥得到的這些古文字很多是目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我查了最新的考古資料,也沒有記錄,還真是令人吃驚呢。不過,廖小姐,請你放心,我有自己的方法可以破譯出來。”

吳軒跟這位遠方的筆友廖小姐,這樣來回交流一些奇奇怪怪的古文字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了。

那是去年春天的某一天,他收到了一封信,是一個叫廖雪村的人從昊京市寄來的。

這位廖雪村與吳軒有一面之緣。

兩年多前,吳軒剛入襄南政法大學的時候,由於自小就對古文字有所研究,他得到跟隨語言學老師到清川參加一個學術交流會的機會。在那個交流會上,他認識了老師的同學廖雪村,一位歷史老師。兩人恰都對古神國和當時的古文字感興趣,故相談甚歡,頗為投機。不過交流會回來後,就沒有再聯繫,關係就慢慢淡了。

所以收到廖老師的這封信,還是讓吳軒有點驚訝。廖老師在信中抄寫了幾十個古文字,說在寫一篇考古學論文要用到,讓他幫助破譯一下這些文字的意思。那段時間,吳軒學業也不忙,平時正好有點閒,他就好奇地研究起來。

待他仔細一看這些古字後,才發現事情並不簡單,他頓時興趣盎然起來。這些古怪的字形,讓吳軒有似曾相識之感。初看之下,它們和兩千多年前的古神國芹文有些形似,但仔

細看,卻又有很大不同。很顯然,這是一種目前無法解讀的古文。

他想起自己和廖老師交談芹文語法時,曾經談起過在吳氏家族自古流傳的一種古語,這種神秘的語言被記載在一本秘傳書中,他告訴廖雪村,那可能就是和芹文同個時代,早已失傳的蝶文。

廖老師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這些古字,大概他以為這些就是蝶文,所以才會寄給他來解讀。

吳家的那本秘傳家書,由於年代過於久遠,很多內容已經很難考證解讀。據吳氏先人所傳,那是兩千多年前神國祭祀用的古蝶文。這種神秘古老的語言為什麼會秘密流傳在吳氏家族,祖父和父親都沒有告訴他,只是叮囑要好好研究,這是祖先一代代交代下來的。

吳軒把廖老師信中的幾個古文,和家書一一核對考證後,雖然不是完全相同,卻能明顯感覺到這是同一個體系的古語。

他翻遍了語言學的研究文獻,以及近幾年考古學成果,完全沒有找到關於這些文字的記載。他越來越感到奇怪,這些已經絕世的古文字廖雪村又是怎麼得來的呢?不過對於這些文字的來歷他也不是非常關心,也就沒去問,卻對解析這些古老的東西非常感興趣。他花了兩天時間去找各種資料,並結合家傳的文字知識,很快就有了答案,把結果回覆了廖老師。

幾天後,這位廖老師又寄來一封信,又給他一些新的古文,然後他照例破譯了。這樣來回幾次後,從某一次開始,寫信的人就變成了一個女孩。

那女孩自稱是廖老師的妹妹,和吳軒一樣,正在昊京讀大三。隨著書信來回的不斷交流,很快兩人成了一對筆友。

吳軒慢慢把廖小姐當做了虛擬女友,傾訴著自己的心情,他幾乎無話不談,廖小姐一般只是傾聽開導。來信從一個禮拜一封,變成了隔幾天就要來回一次。每次信中除了聊各種關心的話題外,照例是要破譯一些古文。這些古文往往很零散,好像特意被人拆開打斷一樣,雖然吳軒心裡感到一點奇怪,卻也樂在其中。

“上次我對彭學長提起了你,學長問你的名字,我答不上來,結果被他取笑了一頓。”吳軒猶豫了一下,又寫道,“我們做筆友這麼久了,我還不知道廖小姐芳名呢,我是不是有榮幸能知道呢?代我向小琪問好,一如既往地想見到它身上那件紅毛衣,我想一定很有趣吧,它穿著一定很暖和,也很漂亮。”

“喂,喂。廖小姐來了!”門被用力一下子推開,一個皮膚有點黑的同學走了進來,晃著頭,甩著腳步,一副冒冒失失的樣子。

吳軒把眉頭一皺,怕被他看到自己的信,把手捂了起來,抬頭漠然問:“你來幹什麼,不打牌了?”

“我來看看我的廖小姐啊,知道你又在寫情書了。”他走到吳軒跟前,“那邊人太多了,亂糟糟的,”然後大大咧咧地坐在一邊,“還是陪你比較有趣點,雖然我知道你一定不喜歡我出現,哈哈。”他把眼睛一擠,笑眯眯的說,裝出什麼都知道,盡在掌握的樣子。

楊東河睡在吳軒的上鋪,天生樂天派,經常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總是能讓吳軒眼前一亮。但大多數時候,這個人就非常纏人,比如現在。吳軒有些無奈,放下筆,伸了個懶腰,道:“你也曉得我不喜歡,就不會在那多玩幾把啊!”

“我對你的廖小

姐可有興趣了,我總要看看她的信吧,”楊東河向吳軒攤開黑厚的手,手背粗大的毛孔讓這雙手有點農民的影子。他把手晃了晃,做出老實交出來的手勢,“把她的信給我。”

“什麼?”

“你那位女筆友的信。”楊東河黑黑的圓臉一副認真的樣子,目光如箭,盯著吳軒。

“幹嘛要交給你,是我的筆友。”

“你答應我的,這一封回信該由我寫!你不把信給我看,叫我怎麼寫?”

“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啊?”吳軒故作吃驚,上次是開玩笑提了這麼一句,“再說,回信我也寫完了。”

“哇……你居然不講信用,吳軒,你給我記著。”楊東河恨恨地說,“我的下一站章小說,你也別想看。”

吳軒笑笑,“那可不行,我等下一章可很久了呢,對那幾個人物的走向我要提意見的。”

楊東河在學校也算一個小有名氣的人,他寫的最新作品往往被那些學生爭相傳閱。最近,他在寫一部魔幻現實主義作品,有時候會參考吳軒一些意見。那是一部很優秀的作品,顯而易見得會引起轟動。

“好吧,好吧。”吳軒攤攤手,他沒辦法地說:“下一次吧,這一次的回信我確實已經寫完了,你看。”他移開捂在信上的手。

“我最近正手癢呢,許久沒寫點東西。”楊東河嘿嘿笑著,“論文筆,你不得不承認,我更好些吧。”

“認同。”

“論女人緣,我也比你好,你也不得不承認吧。”

“不認同。”

“以我的魅力,只用一封信,就能讓廖小姐移情別戀,那時候你會認同的,不著急。”楊東河對自己寫情書的水準顯得很有自信。

“你寫的東西我要審核。你可別把人嚇壞了,我是正經人,廖小姐也是好女孩。”吳軒雖然這麼說,倒不是怕楊東河魅力四射,真勾走廖小姐,楊東河的泡妹子水平他是領教過的,幾句話就能把女孩嚇跑,他是怕他胡言亂語,驚到了廖小姐。

“好女孩啊,真好。講真,我倒有些羨慕你,還會有女筆友,”楊東河臉上滿是豔羨,嘴巴卻不饒人,“不會是摳腳大漢吧?你見過她照片嗎?”

“我幹嘛要她的照片啊?又不是談戀愛。就是交個朋友而已。再說,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憑文字我就能感覺到,廖小姐一定是個大美女。”吳軒堅信這一點,這一年多來的筆交中,他能領略到廖小姐隱藏在信紙後面的魅力,那是一種神秘的感覺。廖小姐話不多,寥寥數語,字裡行間隱含著傲慢和貴氣,吳軒覺得這是因為她在警校上學的緣故使然。

“好了,不是不相信你。美麗的廖小姐終將無情的拋棄你,到時候你可要老老實實的服輸。”楊東河看了一下桌上翻著的那本教科書,一下子想起了,明天還有考試,“哎呀,明天還要考試呢,書還沒看呢。”他站起來,拿起那本書,快速的翻著,問:“你看到哪了?”

“差不多看了一半了,晚上再背一背就好了。”吳軒把信疊起,小心地塞到信封裡,放入外衣內口袋中。

楊東河合上書,好像已經胸有成竹,別看他平時學習不認真,考試分數卻總是比吳軒高些,這一點總讓吳軒心裡憤憤不平,“明天考試完,彭風雲說請我們去酒吧玩,你去的嗎?”

“去的,彭學長明天會帶來他外地的女朋友,聽說非常漂亮,我怎麼能不去看看

呢。”

“什麼女朋友啊,一個網友而已。”楊東河不屑地說道,他對大他們一屆,馬上要畢業的學長兼老鄉彭風雲經常換女朋友,即有點羨慕,又有些鄙夷,“不過那個叫曉琪的女的還真漂亮,我見過照片。”

“小琪?”吳軒覺得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低頭沉思,嘴裡嘟囔著,“小琪,小琪,這是誰呢?唉?原來是它,那穿著紅毛衣的小肥貓,也叫小琪。”

【作者的話】時間跳到盜墓兩年後。

男主線,把男主和盜墓事件聯繫起來,在前文已經交代男主是可以解讀古文的。

本章無肉,下一章或再下一章會有肉。

肉戲一定會有絲襪,打檯球誘惑勾引,絲襪綁陰莖,其他待定。

總之就是有女人勾引誘惑男主,男主朋友的女朋友當著男友的面勾引男主。

怎麼勾引,要什麼口味,可以提出建議。要誘惑的,不要深度sm,可以淺度的擦邊的。

這個女人的形象是參照作者大學女友構思的,當然,性格要更騷,帶著任務來勾引。

這個女人來歷,不劇透,未來還會出現。算男主第一個女友。

女人的衣著打扮呢,是性感暴露,還是冷豔傲氣,或者符合大學生稍微正常點,至於皮手套皮衣長靴之類女王裝,還是不要了,以後會有的,現在不合適這個角色定位。

人物很多,需要有差別。

hliang:↑有疑問。廖雪村怎麼會有那些文字,那本書是給他姐夫拿走的。

顯然,這是林博敏假冒廖雪村。

林博敏從廖雪村處得知某大學某學生會解釋,就打探到該大學叫吳軒的人有三個,分別寫信。

把書拆開,每次寄去幾個字,不驚動吳軒。

林博敏通過古墓裡的財富,已經高升,目前已經是昊京的市長。

距離古墓事件,已經2年。

(11)打抱不平_吳軒2 2549年10月22日,21:05 米納共和國襄陰省花雨市南山路23號羽樓娛樂城彭學長約定晚上八點在羽樓的酒吧相聚。襄南大學附近夜生活可玩的地方不多,羽樓是其中之一。在這一帶的夜生活去處中,羽樓雖不是最大,也不是最好,卻是最熱鬧、最受大學生歡迎的。

彭封雲比楊東河、吳軒大一屆,是他們的同校學長,明年就要畢業了。三人同來自於米納東南的東山省,吳軒和彭封雲都是天海人,楊東河則來自文州,他們關係一直不錯,平時玩得來,所以學長有了新女友,就帶出來讓兩個學弟認識認識。

下午一考完試,楊東河就出去了,叫吳軒晚上在羽樓門口找他。晚上快八點時,吳軒出了門赴學長的約。

他帶上昨天寫完要寄給廖小姐的信,想順路在路口那個郵筒投寄掉,走到那時卻發現那個路口被一排隔離板封掉了。也無法細究原委,他只好把信拿在手上,獨自往羽樓方向走。

到了目的地,站在大街一角,只見羽樓門口的七彩霓虹燈就如同火焰般綻放,一輛輛小車陸續把喜歡夜生活的人接送到此。衣冠楚楚的男人、花枝招展的女人、流裡流氣的混混,各色俊男靚女走進走出,熱鬧非凡。

吳軒尋找著楊東河的身影,但周圍人山人海,亂哄哄的,根本沒法找到人。“你到了嗎?哪呢?”他打了個電話給東河。

“早到了,學長叫我先挑個位置,二樓酒吧卡座,在通道邊上,你快來。”電話裡傳

出楊東河幾乎叫喊的聲音,但馬上就被周圍的音樂吞沒。

吳軒本來有點排斥喧鬧的地方,他喜歡在安靜的地方思考,讓腦細胞活躍,海闊天空地飛翔在思想的天空。最近一段時間,他總是窩在宿舍裡沉浸在和廖小姐的書信往來中不能自拔。作為一個大三學生,他倒並非一個冥頑不化的書呆,所以今天也想到這些夜場放縱一下。

羽樓地方頗大,共五層,酒吧、蹦迪、K房、電玩,一應俱全,另外在四層還有附近唯一可以打檯球的幾個包廂。再加上因為消費適中、環境尚可,故每當入夜,周圍的大學生,還有社會上的三教九流,都匯聚於此,喧鬧一整夜方休。

剛進門,一樓迪廳震耳發聵的音樂聲就直鑽入吳軒耳朵,震顫著他的耳膜。上了樓就是酒吧區,音樂才變得舒緩明快起來,富有動感的音樂中還微微夾雜著一樓DJ的嘶喊聲,讓這個裝潢考究的昏暗酒吧區有點躁動不寧。

吳軒轉了一圈,終於在閃爍著彩色燈光的一個角落卡座裡看到了楊東河,他正獨自坐在那,無聊地翹著腳抖動,端著一個玻璃杯的飲料。

楊東河一眼就看到了他,如久旱逢甘霖般歡叫了起來:“哎呀!你可來了啊。我可等好久了。”

“學長他們還沒來?”本來一想到學長還帶著女朋友,他還有些緊張,畢竟是一位不認識的女性。他微微鬆了口氣,就往卡座裡面走,自覺地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他知道自己今天的角色是一個標準男配,任務是在學長的新女友面前襯托男主角的英明神武和優雅談吐。

“打了電話好一會了,還不來,也不知道搞啥呢。”華麗跳動的燈光打在楊東河的黑臉上,讓他略顯焦躁的神色變得有些滑稽,“是不是因為那邊封了路,過不來?”

吳軒把本要寄掉的信擱在桌子角上,拿起桌上的酒水果點報價單來看,上面的價碼不菲,“我們先點點東西,總之學長埋單,不用給他省錢。”他對東河嘻嘻一笑,又道:“對了,那邊路口不讓過,是發生什麼了?”

撲朔迷離的燈光伴著前衛的動人音樂幻化出迷幻的氣氛,旁邊吧檯裡的英俊調酒師與性感撩人、眼神迷離的妖嬈女郎調著笑。鄰座的幾個陪酒女身著各色撩人的夜場衣服,濃妝豔抹,與幾個流裡流氣的看起來像混混的輕薄酒客喝酒聊天,煙霧繚繞,不時傳來放蕩的笑聲。

“你沒聽說嗎?下午傳得人心惶惶的,”楊東河啜了口飲料,一驚一乍的,有些不屑地說,“那邊小區,聽說今天有個人在路上走,突然無緣無故就自燃起來,警察說是自殺,把現場封了,一封就是半個街區。”

“哦,又是那個事。”吳軒淡淡道。

“你也認為不尋常是吧?”東河兩眼放光,目不轉睛地轉頭看向他的同學,在他的眼裡,這位好友的判斷力一貫值得信任,敏銳的思想是吳軒眾多優點中的一個。“依據呢?”他不緊不慢地問。

吳軒仔細看著價目表,在單子上勾勾畫畫,頭也不抬,回答道:“這不是第一次了。”他看著東河嘆息了一聲,“沒發覺嗎?所有的這種稀奇古怪的神秘死亡案例,都發生在兩年前的那個病毒爆發之後。”

“啊?你是說自焚是因為感染那個病毒?”楊東河吃驚地反問,他因為又從吳軒嘴裡聽到石破天驚的論斷開心地

笑起來,他對接下來的討論充滿了期待。“吳軒,你又有什麼發現?”

“好好的一個人走在路上突然就自燃起來,燒成灰燼;一個大夏天,有人急速冷凍,直到把自己凍死;甚至還有女人突然發了瘋,去強姦大男人,活脫脫變成一個吸精女鬼一樣,然後全身冒血爆炸。”吳軒的表情變得嚴肅,“這些詭異的事件,仔細統計分析一下,就會發現都有一個共同的起點,那就是兩年前發生在昊京的那場病毒流行事件。”

“你這麼斷定,難道你有研究?”楊東河還是有些不信。

吳軒笑了一下,“當然,每次靈異事件,包括時間、地點、狀況、當事人的大致情況,在襄陰附近的我都有去調查過,全部一一記錄在案,一共記錄了三千多起。所以,我發現了這個規律。”

楊東河投來讚許和欽佩的目光,說道:“果然是一號厲害人物,我沒看錯你。哈哈。”他笑了起來,還帶著一些童稚的純真感。“那麼說,是這些人感染了病毒?但感染的人很多,為什麼只有這些人出了事?”

“這個病毒兩年前爆發,傳播非常快,開始的時候政府很擔心,但很快就聽之任之,因為它幾乎沒有什麼危害,對嗎?似乎就是一個普通流感,後來再也沒人重視。”他神情凝重,搖了搖頭,似乎覺得自己就算說出論斷,他的這位朋友也不會相信。他又低下頭去看報價單。

“你是說,病毒變異了?”楊東河有點心驚,“要是真這樣,那可就糟了,據說,這種病毒是有史以來傳播最快的,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傳遍了全國。這些神秘的死亡真的要是病毒產生的,那人類都會滅亡吧?”說完,他低頭啜了口杯中的茶,好似有些心神不寧。

“看你嚇得,我可沒說變異什麼的。”吳軒又重複了一遍,“我可沒這麼說過。但是,東河,這個病毒不是流感,它不但沒有被遏制,而且已經滲入我們每個人的身體裡。”

楊東河的笑容像酸敗的牛奶般突然僵住。“吳軒,你別總是唬我,”他故作受到了驚嚇狀,“有時候我還真不知道你的腦子到底在想些什麼,真想好好打開看看。”

吳軒知道他的朋友在調戲自己,這番奇談怪論要是說給別人聽,一定沒人信,“算了,總之,我認為這個人如果是無緣無故自燃的話,那麼他一定和兩年前的這個病毒有關。”

“哈,我相信你,”楊東河微笑說道,“除了我,還有誰會在意你這個瘋子的意見,不過偏偏就是這一點,我被你吸引了,差點愛上你。”

“別肉麻,等下學長的女朋友來了,你對她這麼說吧,我對你沒什麼興趣。”吳軒把最後一個酒品勾上,那是整張菜單中最貴的一個,“服務生,這是我們的訂單。”他把單子交給服務員,笑著對東河說道:“關於我的論斷的佐證,如果你有興趣,回去我可以給你看看,說不定可以找到新的頭緒,必盡你這個人也經常有奇思怪想。如果看得上眼,我允許你當作素材寫進小說。”

服務員飛快地計算了一下價目,遞給吳軒說:“先生,一共1300元,您是現在結賬嗎?”

“我們人還沒來齊,你先把酒水拿上來,等我朋友來了再結。”吳軒道。

“哇,你點了這麼多東西啊!果然用別人的錢就會變得很大方。”楊東河吃了一驚,他很少

來這種高消費的地方,他覺得亂花錢是很腐朽的做法。

“學長泡妹子,當然不能太寒酸。我們點得越多,等下他埋單的時候就越瀟灑,這你就不懂了。”

兩人又隨意地聊了會,聽著酒吧裡的音樂,彭封雲和她傳說中的新女朋友一直還未出現。

鄰座突然傳來一聲“砰”的巨響,那是一個酒瓶敲在桌子上碎裂開的聲音。

“操你媽的!婊子,活得不耐煩了。老子他媽地給出臺費,是看得起你。你他媽地給臉不要臉啊!老子現在不給了,照樣要把你給上了!”

那人大聲咒罵著,似乎是要讓一個陪酒女出臺,那女人不願意,發生了糾紛。那女人只是嚶嚶地哭,然後吳軒就聽到了兩個非常響亮的耳光聲,女人立刻發出一聲慘呼,口裡不斷地說:“孫哥,不要……”

楊東河是一個火氣方剛、嫉惡如仇的人,霍地一聲就站了起來。

吳軒知道他的牛脾氣,怕楊東河衝動會吃虧。畢竟那些人都是社會上的流氓、玩命徒,他們兩個學生如何惹得起,犯不著跟這些流氓混混較勁。他用力拉了拉同學衣服,把他摁在沙發裡。“我先去看看,你後備。”

他走到鄰座卡座前,只見周圍的人都是一臉驚恐,卻沒有一個出頭。他把頭鑽過去一瞧,只見昏暗的燈光下,一個胖乎乎的男人裸著兩條膀子,露出一身花繡刺青,脖子上吊著一根鎖鏈一樣粗大的金鍊,褲子已經脫到膝蓋。他正把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摁在座位上,撩開女人的短裙,看上去竟然像是要直接強暴。

旁邊還有四五個男的,一看就是些混混,抽著煙喝著酒,在那起鬨。幾個陪酒女則坐在那裡噤若寒蟬,抖抖瑟瑟。

吳軒見了這場面,有些膽怯,不知道怎麼開口好,他大著膽子小聲道:“怎麼了?”話還沒問完,一個半截的啤酒瓶就往他飛了出來。

吳軒把身子一閃,啤酒瓶砸在對面的臺階上,砸碎成玻璃碎片濺開。

裡面的幾個流氓兇光畢露的視線齊刷刷地射了過來,讓吳軒心中一寒。“哪個王八蛋想管老子的閒事,”男人回過頭來罵道,“他孃的,敢管閒事。給老子滾回去,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這邊楊東河早已坐不住,一股無名火就衝上泥丸,隨手抓起一個飲料瓶,撥開吳軒的肩膀,就想往外面衝。

吳軒死死拉住他,心裡一下子沒計較,猶猶豫豫的不知咋辦,就想拿出手機報警。這時,從外面進來一個人,喊道:“你們倆是怎麼了?跟人打架啦。”

吳軒轉過身,見是彭風雲學長來了,心中大喜道:“學長,這裡有人光天化日之下要強姦女人,我們是不是要報個警?”

卡座裡面的那些跟班的流氓一聽外面說有人要報警,一下子全部蹦了出來,“哪個說要報警啊,站出來。”裡面帶粗金鍊的胖子把女人一推,把褲子拽起來穿好,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哎喲,這不是孫大哥嗎?還認得小弟嗎?上次在那邊包廂小弟給您敬過酒的。”

胖子昂著頭,拿三角眼往彭封雲身上一瞅,瞪著眼,傲慢地兇道:“你他媽誰呀?和老子套什麼近乎,打攪了老子的興致,必須給我賠禮道歉,然後給我滾。”

吳軒知道彭風雲為人八面玲瓏,道上也有幾個朋友,應付這些事的本事比自己和楊東河強得多,心裡也就不太慌張了。他好奇彭風

雲的那位女朋友來了沒有?就往彭風雲的身後看去。

由於燈光昏暗,朦朦朧朧之間也看不太清。遠遠地,只看到那邊果然有兩個女人,稍高的著紅,矮的穿黑,一前一後向彭封雲走來。

【寫在後面的話】彭封雲的所謂女朋友其實是一個外地朋友,在本地黑社會朋友唐姐處玩,遇上彭封雲開始拍拖。至於是偶遇,還是有心,讀者猜。

結果,這位女朋友和吳軒勾搭上。

後文肉圍繞這位和吳軒,肉可能較多,大概會寫三到四章,另外也會穿插許多劇情。

有sm情節嗎?好像沒有,肉文主要是挑逗和勾引,可能會有很多絲襪綁生殖器的描寫。

這個女人身上有很多謎團待讀者去解開,另外她是個冰山美人,有神秘的背景,有心機。

本章中,讀者應該想到了,這個神秘的可怕病毒和兩年前的盜墓有關。

至於這個病毒四林博敏傳出,還是廖雪村或那女妖傳出,應該也有暗示了。

其他就不能多說了。

本文三個角色應該都是後面的重要角色,在一個大時代背景下,他們各自的不同命運,愛恨情仇,會不斷展開。

彭封雲是大哥,一直想往上爬,是最真實的人物,圓滑世故,卻也很講義氣,這個人物是以前原文中有的,準備被吃掉的便當角色,現在細分越來越重了。

楊東河是一個正義感非常強烈的人物,而且為了理想奮不顧身,他關係到後面走向,是一個關鍵人物,現在不劇透。

吳軒性格有點懦弱,精明而有使命感,思想活躍,判斷敏銳,正是憑藉這幾個特徵,未來要做保密行業,他的正義感介於彭封雲和楊東河之間。

(12)以身為籌_吳軒3 2549年10月22日,21:30 米納共和國襄陰省花雨市南山路23號羽樓娛樂城一個看上去有點微胖的騷浪少女走在前。栗色的蓬髮邊掛著兩個大圈,精心地化了個小煙燻。黑色鏤空緊身上衣和牛仔熱褲顯得十分火辣奔放,天鵝絨及膝黑襪加黑色小皮鞋盡顯小太妹的風格。走路一晃一晃,手上夾著半根點著的煙,一股濃濃風塵氣。

太妹的後邊是另外一個美少女。她扎著長馬尾,身材勻稱挺拔,長得很清秀漂亮。過膝的水洗色A字緊束牛仔裙,配上一件鮮豔奔放的紅色麻花毛衣,遠遠看去就像一團明亮的火焰,非常惹人注目。肉色長筒襪的長腳下穿雙米色坡跟短靴,時尚而簡約,整個人洋溢著芳香的青春氣息,一看就是大學校花的風采。

女混混見那邊彭風雲的朋友出了些狀況,就快步上前來出頭。她年紀不大,估摸著也就和吳軒他們差不多,卻裝作很老成,一副社會大姐的樣子。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白哥的手下孫二胖啊,你這是對我朋友嚷嚷什麼呢?”她雙手叉著胸,硬生生地把奶子爆出一條深溝,漂亮美甲手指夾著香菸,悶了口,然後囂張地緩緩往前噴出煙霧。

胖子大約是認得這騷裡騷氣太妹的,雖然依然口氣不善,但明顯要比剛才收斂。他不陰不陽地說:“唐嘟嘟,別太囂張,”他又打量了一下於太妹同來的其他幾人,心裡開始掂量著局勢,“看在和雄哥的交情上,勸你最好別多事,老子最恨管閒事的,別到時候不好下臺。”

被叫做唐嘟嘟的太妹拉了拉彭學長衣袖,瞟著吳軒問:“這帥哥是你

朋友吧?”

“當然是了,唐姐。”他湊到太妹掛著大大耳環的耳邊說,“是兄弟,你可要罩著點。”

“細皮嫩肉的,我一看就喜歡,我就喜歡學校裡呆頭呆腦的英俊的。”唐嘟嘟用做了花裡胡哨美甲的手指狠狠戳了一下彭封雲,埋怨道:“那個孫胖子殺過人的,小年輕不懂事,幹嘛遙去惹這個混蛋。”

“我知道,這一帶的混世小霸王唄,進了死牢也死不了的活神仙。”彭風雲一臉苦笑。

唐嘟嘟皺著眉,回頭獻媚地看向身後的紅衣美少女,欲言又止。那漂亮的紅衣少女自顧在想著心思。她沒注意太妹的目線,一雙會說話的漂亮大眼睛正直勾勾地打量著吳軒和楊東河。

“啪啪啪……”見唐嘟嘟和彭風雲在那裡嘀嘀咕咕的,一臉橫肉的孫胖子一屁股坐了下來,高高翹起一隻腳,鼓了幾下掌,不耐煩地對著他們嚷嚷:“好,人到齊了吧?還要叫人的話趁早,雄哥來了更好。”

他又對著吳軒和楊東河吼道:“喂,你兩個狗崽子,敢和爺作對,爺正要找樂子呢,你們怎麼不開眼就撞上來?跪下給老子磕頭,說不定老子一高興,看在唐嘟嘟的面子上就放了你們。”胖子又狠狠瞪了吳軒身後的楊東河一眼,他正拿著一個飲料瓶氣得發抖,“還有你,準備拿這兵器來跟老子戰鬥?原來,你他孃的就是傳說中的聖鬥士?”說完,他兩隻手互相捏著手指,活動著關節,做些準備運動。

“孫哥,要是被你打廢了,他的下半生都得你來負責啊!”

“女神的聖鬥士。我看,是唐嘟嘟的腎鬥士吧,哈哈哈。”

旁邊幾個把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混混,嘻嘻哈哈地鬨笑起來,還有人吹起口哨。

“我道個歉行嗎?出來玩的,應該高興,何必呢?”吳軒說道。

胖子隔空衝著吳軒戳了戳手指,道:“道歉有個雞巴用!老子拿你的道歉能去賭錢泡馬子嗎?你要賠償老子精神損失費,再磕幾個頭。”

吳軒見楊東河按捺不住又想衝上去,忙死死拉住他的手。楊東河怒道:“吳軒,你怕什麼啊!頂多斷個胳膊腿,他還能拿我們怎麼樣?和這人渣拼了。”

“是你叫吳軒?”一直在旁邊靜靜看著的紅衣少女說話了。

少女上身是亮眼的紅色毛衣,牛仔裙短靴盡顯窈窕身段,一雙修長的肉絲襪長腿比身旁妖嬈的唐嘟嘟有更高的腰肢,緊身的A字牛仔裙讓她的臀部線條更加流暢誘人,青春靚麗中帶有別樣的性感魅力。

“呃,你好。我,我是吳軒。”吳軒料想這個美麗的少女應該就是學長的新任女友。

在酒吧遇上今天這夥無法無天的流氓,別說一般女人了,就是男人也膽戰心驚。那位太妹唐姐不害怕也就算了,這翩翩美少女竟如此安之若素,本就讓他有些詫異,現在她居然直呼自己名字,這就更奇怪了,畢竟兩人素未謀面。

楊東河被這些小混混們嘲笑一番,黑黝黝的臉上頓時變得通紅了,就如燒上了火的煤球,馬上就要爆炸,厲聲罵道:“流氓、渣滓,社會就是被你們這些人搞亂了。”

“東河,學長會處理的。”吳軒怕楊東河激化勢態,出言喝止。

孫胖子聽到有人罵,哪裡還容得下,從腰間拔出一把半尺長的明晃晃的匕首狠狠插在桌上,霍地站了起來。

“住手!”一個柔美而有力量的聲音響起。這

聲音寧靜得就如山間的一潭碧水,立刻能撫慰浮躁的心。周圍所有人瞬間都停止了吵鬧,一同把目光聚焦到她身上。

紅衣女子慢慢走到吳軒前面,臉上波瀾不驚,鎮定自若。“我叫鄧曉琪,很高興認識你,吳軒。”

“你好,鄧小姐。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吳軒話剛一出口,就想收回。她既是學長的女友,自然是學長告訴的,知道原不奇怪。

“叫我曉琪就行。”少女嫣然一笑,落落大方。

“哦,忘記介紹了。這位是我的女友,曉琪,這位美女是唐姐。”彭風雲略有些尷尬,覺得自己有些失禮,沒有起到組織者的義務,同時,心中還有絲絲不悅,那是一種被晾在一邊的失落感。他轉過身,又對兩位美少女說道:“我的學弟,楊東河和吳軒。”

孫胖子被紅衣美少女一喝,色迷迷地一笑,徵徵看著,只覺得這女子長得真叫漂亮,又有種不怒自威的冷豔。與之相比,身邊那些花枝招展的陪酒女簡直難以入目。他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在曉琪身上直轉,心下難忍,怒意也消去大半,嘴裡卻還在耍橫,“別他媽的囉嗦,這兩小子留下,其他人都滾。”

因為出了名的放蕩和嬌嗲,人又長得肉肉的,唐姐經常纏在混混大哥們身邊狐假虎威,江湖上就送了一個諢號叫唐嘟嘟。她雖沒自己的勢力,也沒多少能耐,卻風騷狐媚,勾引男人有一手絕活。在這條道上混久了,好歹也有個臉熟,當地的混混們也會給些面子。她見孫胖子不依不饒,把自己也罵在裡面了,有些生氣。她懊惱地皺起眉頭,看著亂糟糟的場面,然後又偷偷瞄了瞄站在吳軒旁邊的紅衣少女鄧曉琪,沒好氣地說:“孫胖子,別隻知道橫。道上混講個走通路,各給個面子。叫我弟弟喝杯酒給你說聲對不起,就完事了唄,還想咋地?”

“道歉?憑什麼?”楊東河也是一根筋,這一打岔,讓唐姐妖媚的臉上閃過一道兇色,拉下了黑線,作聲不得。

孫胖子更是馬上就想發作,噌的一聲拔出插在桌上的那把刀,“道歉?就這麼算了?攪了老子乾女人的興致,讓老子一晚上不爽。誰也別說情,老子不認,天王老子也不認。再不給老子跪下磕頭,別怪我不客氣,哪有這麼多功夫和你們幾個猴子玩,老子還要去抱女人呢。”

吳軒見學長在一邊抓耳撓腮的,沒有什麼主意;唐姐則正在翻著手機,似是準備給誰打電話搬救兵;只有楊東河依然無所畏懼的樣子,死死握住那個飲料瓶,氣鼓鼓的;眼見場面就無法收場了。

他勇敢地往前一步,道:“這一帶誰不知孫哥,大名鼎鼎的人物,小弟尊你叫聲哥。今天本來也沒什麼事,只是我聽到旁邊有女人哭,我這人最聽不得女人哭,就去看看是誰欺負一個女人呢。我也只是去瞧瞧而已,要知道是孫哥你呢,是連瞧也不會去瞧的。”他這話棉裡藏針,圖中有劍,聽似認慫服軟,實質是揶揄胖子只會欺負女人,“常言說,做人留三分,日後好相見。我們雖然不混社會,也絕非慫包,真要硬幹起來,我們打是打不過的,但我們脾氣很倔,事後未必就這樣罷休。”

他兩眼炯炯有神,直盯住孫胖子,又道:“唐姐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們學長認識的人也不少,法律界和政府上,關係也不少。你的那些事,

我都知道,好像你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撕破了臉,大家都沒好處的。小弟最識得大體,先給孫哥道個歉,希望這事就算了,孫哥,你看如何?”

孫胖子以前因鬥毆殺了人,本來判了死緩,按道理應該乖乖待在監獄。他有個神通廣大的繼父,在省裡上下打點,居然一天牢都沒坐,照樣在外頭大搖大擺,欺男霸女,作惡多端。吳軒對他的事,心中瞭然,這番話是諄諄善誘,正中要害。

這番話一出口,幾個人都暗中稱讚,以為不亢不卑,攻守有道。孫胖子細細一想,也覺得沒必要小題大做,氣短了半截,只是晾在臺上不好收場,道:“你他媽的,這就叫道歉?給老子跪下道歉。”

“這裡有檯球室,我們比賽檯球,定輸贏。”曉琪站在吳軒旁邊,提了個主意,“你贏了,他跪下給你道歉,如果輸了,這事一筆勾銷。”

“哦?”孫胖子又坐下來,拿起一瓶啤酒咕嚕咕嚕地牛飲起來,然後把啤酒瓶往桌上重重一頓,把嘴一抹,興趣盎然地冷笑道:“誰和誰比?”

“當然是他,”曉琪微笑著,有一絲興奮,“和你。”

吳軒想不到她會讓自己去比什麼檯球,頓時慌了神。他的檯球水平連入門都沒有,總共也沒打過幾次,只是知道些規則而已,“我,我……”他支支吾吾的,又怕自己洩了底。

“如果可以,我也可以一起比賽,我們二對二。”曉琪打斷了吳軒的話,又提出了更加誘人的條件,“如果你們輸了,那就不能只是一筆勾銷,你要跪下給他磕頭道歉,還要把那個女的放了,”孫胖子的臉上開始不太好看,一臉橫肉在抽動。曉琪又微笑著說:“如果我們輸了,我代替那女的,陪你玩,不過地方不能在這。”

banshee:↑鄧曉琪也是個重要人物嗎,這描述簡直是主角待遇(。・ˇ_ˇ・。:)該角色會留後用。

已知:鄧小姐廖小姐王妮薇唐姐以及廖小姐膝蓋上的貓也叫小琪。

她們之間什麼關係,慢慢展開。

廖雪村已死,所以,廖小姐一定是虛構的。既然如此,信是誰在寫?寫信人於廖雪村或者林博敏是什麼關係?

鄧小姐似乎對吳軒有特別關照,文中已經點出。

鄧小姐到底是彭封雲的女友,還是特意來找吳軒,以後說。

下章開始寫鄧小姐和吳軒的曖昧,有沒有愛情,不知道,總之,這是和吳軒第一個產生曖昧的女角色。

是否具有性器相交的關係,還沒想好。吳軒的處子之身就交給她嗎。

嗯,也可以,畢竟吳軒年紀不小了,是不是處男,不渲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此處吳軒23歲,大三。

下文預告是檯球練習,曖昧。

下下章是比賽。

下下章是肉預計這個場景還要4-5章結束。

然後跳到孫和。

至於普遍關心的女主在哪,其實已經出現了。

鄧小姐廖小姐唐姐以及廖小姐膝蓋上的貓也叫小琪。其中有一個就是女主。

12章寫了一半了,感覺不對,刪除重寫。

沒人看,動力很少。不過還沒停。

這個處理是創造一個單獨空間寫肉,這感覺不好,太刻意,不自然。所以這一段要重新寫。

沒有超能力,但會設計其他外掛度過難關。

外掛就是鄧曉琪的背景,她不是一般人,是某可怕組織的成員。

這個組織強大到什

麼程度還沒想好,這個組織就是女主從政前的黑暗勢力,原設定就是這麼規劃的。

最近忙,過段時間更。

(13)花城一霸_吳軒4 2549年10月22日,22:30 米納共和國襄陰省花雨市南山路23號羽樓娛樂城“啥?”穿著紅色毛線衣彰顯青春活力的美麗少女的條件一開,頓時把所有人都驚呆了。

站在後面的彭封雲更是一臉驚愕,差點連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他急急忙忙把曉琪拉到身邊,吃驚得連話都說不全了,“曉琪,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紅衣少女微微一笑,把嬌俏的臉湊到這個新交的男友耳邊,不知嘀咕了些什麼。但彭封雲仍然眉頭緊鎖,半信半疑的樣子,“你可小心啊!想清楚啊!那些是壞人啊!你有沒有把握啊!”他只是不斷地嘮嘮叨叨的,臉色很不好看,雖然在他的話語中飽含著對女友的關心,但吳軒知道,學長一定是對剛交的女友就要明目張膽地宣佈給自己戴個綠帽而心有不甘。

別說彭風雲了,這時候,吳軒才是心中最惶恐的那個人。他完全摸不清自己尊敬的彭學長的女友,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她話不多,卻神情異常自若,頗有見過些世面的樣子,讓他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她一定會有什麼安排吧?比如比賽到一半的時候,從窗戶逃跑?或者萬一輸了,就亮出自己是警察局長女兒的身份?類如此類的計劃應該是有的吧?吳軒對自己的球藝可沒有信心,不過既然躲也躲不開,只好先觀望一下事態發展。

他看到孫胖子的一雙小眼睛幾乎眯成了一道縫,這囂張跋扈的惡霸此刻正在臉上擠弄著堆肥肉,明顯是強忍著笑。吳軒心裡想著,剛才提到檯球時自己一副猶疑不決的樣子,定是被注意到了,他心裡更加慌了。

“好,行呀。比賽,多刺激啊,我喜歡。”胖子立刻搶著答應下來,好似生怕對方會反悔一樣,“順子,你來,我們一起陪他們玩玩。”

“好勒,孫哥。許久沒打檯球了,手生。”一個頭上打了厚厚髮膠的大背頭摩拳擦掌,“打的不好,你可別怨啊!”他一邊說,一邊眼神閃爍,顯然是一個狡猾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