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之殤(取標題困難症,就瞎幾把取個標題算了)第二章 反擊

勇者之殤(取標題困難症,就瞎幾把取個標題算了)第二章 反擊

作者:你額你額

預計大概6章左右的短篇吧,應該大概可能也許會周更吧,先立個flag……

第一章

克洛村的廣場上此時正人聲鼎沸,幾乎全村的人都擠到了這裡,他們是來圍觀一場處刑的。

在一群衛兵圍起來的空地中央,有一個被反綁著雙手的人正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這是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大叔。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嗎?”冷傲的女聲響起。一個身穿銀色厚重甲冑的女性此刻正站在中年大叔身前,看身份,明顯是那群衛兵的領導者。

“不……不知道……”中年大叔顫顫巍巍的回答。

“碰!”

身穿甲冑的女性毫不猶豫的就用自己的鐵靴一腳踢在了中年大叔的臉上,像是被一柄巨錘砸中一般,霎時間鮮血橫飛,中年大叔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鼻樑近乎塌陷。

“啊啊啊啊!”中年大叔張著嘴痛苦的慘叫著。

“聒噪!”女性衛兵一把掐住了中年大叔的嘴巴,寬大的手掌幾乎蓋住了中年大叔的整張臉,徹底堵死了中年大叔的慘叫聲,銳利的金屬手套不停的切割在臉上,劃出了一道道傷口。

中年大叔幾乎要被掐到窒息時,女性衛兵才冷漠的甩開了他的身體。

“咳咳!”中年大叔劇烈的咳嗽著,一邊趕緊跪在了女性衛兵的腳邊,磕著頭苦苦哀求道,“大人,我是無辜的呀!我什麼事都沒做啊!”

“無辜?呵。”女性衛兵冷笑一聲,不耐煩的一腳踢開喬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冷聲道,“告訴你吧,你犯下的罪行便是和罪人約克有親屬關係!”

“約克?”聽到這個名字,喬克立馬懵了,他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一個總是面帶溫和微笑的少年身影。

約克是被遺棄在村子山林邊上的嬰兒,被自己撿到後,便當做親生兒子一樣收養了起來。一天天看著約克健康的長大,直到兩年前,約克突然被王國派來的使者招選,說他是能拯救世界的勇者,希望他能夠啟程去討伐魔王,終結這個魔物騷亂的災難時代。

“約克他不是被你們選中的勇者嗎?”已經懵了的喬克下意識的說道。

誰知,聽到這句話後,女性衛兵的臉立馬陰沉了起來,一道危險的寒光在她的眼底浮現。

被這樣的視線注視,一生都沒和別人起過什麼衝突的喬克頓時從心底倒生出一股寒意,強烈的恐懼讓他的身體直接僵在了原地。

女性衛兵已經拔出了腰間的長劍。眼看喬克就要慘死在女性衛兵的劍下時,一道身影如閃電般掠過圍觀的人群,幾乎是瞬間出現在了女性衛兵的身前。

“什……”女性衛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來者捏住手腕,一拳轟在腰上。

“砰!”

一聲悶響,女性衛兵腰上的甲冑瞬間破裂開來,她本人更是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暈了過去。

圍觀的人群瞬間安靜,他們的視線紛紛聚集到了這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身上。

那是一個黑髮黑瞳的清秀少年,只是不知為何,此刻他的臉上卻滿是陰霾。

“約克?”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少年,喬克忍不住一驚。

“恩,是我,喬克叔叔。”約克轉過身去,勉強擠出了一絲的微笑。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王國衛兵突然說你是罪人?”喬克非常不解的詢問道。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告訴你吧,這裡不

適合細講。”

此時周圍那些衛兵都已經慢慢圍了過來,可能是忌憚約克的實力,他們並不敢直接衝上來攻擊。

約克背起喬克,然後腳掌猛的跺地,幾乎是直接騰空而起,落到了廣場邊上的高大雕塑上,然後刷刷幾下便朝遠處的森林掠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衛兵們只能眼睜睜看著約克他們逃走,卻沒有任何辦法。

“快通知女皇陛下,罪人約克出現在克洛村了!”突然,不知是誰反應過來,急忙大叫道。

“哦哦哦!”一名衛兵連忙從自己腰包裡掏出一個卷軸,用力捏碎了。

女皇陛下向全國通緝罪人約克,派出了無數衛兵,分小隊四處搜查,每個小隊都配發一個傳遞消息的卷軸,一旦發現約克的蹤跡就捏碎卷軸,女皇陛下便能馬上知道。

此時,在遙遠的王國首都城內,某個陰暗的房間裡正端坐著一道纖細的身影。突然,她左手的手環發出了一道微光,一閃一閃,宛如呼吸一般。

閉上眼睛微微感應之後,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呵呵呵,勇者大人,你果然會出現在克洛村啊,我已經提前給你準備好了禮物,希望你能喜歡吧~”

靜謐森林內,約克帶著喬克躲進了一個隱蔽的山洞裡,這個山洞位於一處峽谷內,外面還有茂密的藤蔓遮掩,不仔細搜尋幾乎很難發現這裡。

“約克,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是勇者嗎?為什麼王國的衛兵要叫你罪人?”剛落地,喬克就忍不住對約克詢問起來。

約克只是長嘆了一聲,臉上滿是疲倦和陰霾,沉默許久後,約克才開口道,“喬克叔叔,你知道嗎,這兩年真的是我過得最充實,最開心的兩年。我在路上認識了幾個朋友一起結伴而行,討伐魔王。一路上我們一同歡笑,一同面臨危險和挑戰,充實而又美好,可最後……”

說到這裡,約克突然一時語噎,臉上浮現出悲痛的表情。

“我……被朋友,背叛了……”

惡魔城內,勇者約克在夥伴的幫助下,成功找到魔王的弱點,拼盡全力,用自己的聖劍刺穿了魔王的隱藏心臟。

霎時間,一道聖光沖天而起,徹底擊碎了終年環繞在惡魔城上空的漆黑魔雲,陽光重新灑滿大地,為這片世界帶來久違的生機。魔王在一陣不甘的怒吼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勇者約克成功擊敗了魔王,終結了魔物肆虐橫行的災難時代。

魔王的屍體逐漸風化,一個漆黑圓環從屍體上掉了下來,卻沒有直接落在地上,而是逐漸懸浮在了空中。

災厄聖環,這是歷任魔王的力量本源,也是為這個世界帶來無數次災厄的罪魁禍首。它能夠實現任何人的願望,卻也擁有蠱惑人心的能力,能夠挑起人心裡的黑暗面。向它許願者,最後往往都成為了霍亂世界的魔王。

只有勇者以及被勇者選中的夥伴能抵禦災厄聖環的蠱惑,因此,拯救世界消滅魔王的任務也只能由勇者來實現。

“我要徹底毀了這個圓環,讓世界今後再也不會有魔王出現。”約克強撐住自己已經傷痕累累的身體,在幾名夥伴的注視下慢慢走到了災厄聖環邊上。

可就在約克的聖劍即將劈在災厄聖環上時,一個意想不到的意外卻出現了。一個白淨的手掌先一步抓住了災厄聖環,將其奪去,約克的聖劍落空了。

約克扭頭望去,只見一名

身穿白色聖潔長袍的女生正靜靜的站在自己身旁。

“梅爾麗絲?”約克的臉上有些不解。

梅爾麗絲是約克的夥伴之一,在治癒術上有著絕佳的天賦,在勇者小隊中的職位為牧師。因為其輔助性的職位和弱氣的性格,每次戰鬥大家都是讓她躲在最後面,保護她,以免她受到攻擊。這次與魔王的戰鬥也不例外,因此,她也成為了在場唯一一個還保持著正常行動能力的人。

“勇者大人,真是太謝謝你了。”梅爾麗絲卻在此時說出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來。

“什麼意思……”話沒說話,約克的瞳孔漸漸放大,在他眼前發生了一件讓他無比震驚的事情。

身穿聖潔長袍的梅爾麗絲,銀髮銀眼,臉上總是一副膽怯羞澀的表情,不敢與人對視,小巧的鼻翼上還戴著一副紅色的高度數眼鏡,每次動作幅度大了都會不小心把眼鏡弄掉,導致自己看不清楚東西,只能焦急的蹲在地上伸著兩隻小手亂摸,冒失卻又可愛,讓人忍俊不禁。

這是約克記憶中那個熟悉的梅爾麗絲,但現在的梅爾麗絲卻完全是另一副樣子。

聖潔的白色長袍在詭異的紫色魔焰中化為灰燼,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極為裸露的漆黑皮質套裝,只能微微遮住胸部和襠部,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幾乎完全裸露在外,白的刺眼。腿上的白色絲襪也彷彿被某種邪惡物質汙染了一般,逐漸染上了渾濁的斑點,直到完全變成了黑色。小巧的秀足往前輕輕一踏,足尖頓時燃起一陣魔焰,當火星退去時,原本穿在腳上的白色法師布鞋已經變成了一雙閃著寒光的黑色高跟短靴,上面佈滿了尖銳的鉚釘與扭曲的骨刺,充滿邪惡的意味。梅爾麗絲主動摘下了眼鏡,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她眼睛的顏色已經變成了一種充滿魅惑的粉色。

“呵呵呵,勇者大人~”陌生的邪惡笑容在梅爾麗絲的臉上綻放,熟悉的嘴唇裡卻發出了一陣陌生的戲謔聲音,那酥軟的腔調彷彿能把人的骨頭都融掉。

這種感覺約克卻很熟悉,遙遠的記憶被從大腦裡喚醒,那是一個應該已經被自己毀滅的惡魔種族,約克忍不住後退幾步,驚道,“你……你是魅魔!”

“呵呵呵,答對了~”梅爾麗絲輕輕打了個響指,一對邪惡扭曲的山羊之角便從銀髮兩側長了出來,風聲漸起,她的背後展開了一對漆黑之翼,曼妙的腰肢輕輕扭動,一條細長靈動的桃心黑尾從臀後伸出,在空中如遊蛇般擺動,靈巧無比。

“呼,翅膀和尾巴藏了好久,今天終於可以解放了。”梅爾麗絲伸了個懶腰,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扭頭看向了約克,調笑道,“順便一說,我的本名叫梅莉絲,希望勇者大人今後能這樣稱呼我哦~”

眼前發生的一切讓所有人都震驚了,勇者小隊的成員之一,盾兵格雷更是忍不住驚聲質問,“怎麼可能!你是魅魔,怎麼可能獲得聖光球的認可?”

聖光球是聖光教會的至寶,能夠大幅度提升聖光之力,只有人類可以持有,魔物或者惡魔種族觸碰的話就會被聖光的力量灼傷。

“哈哈哈,格雷大叔還是一如既往的笨呀,因為之前的我確實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啊,只不過現在在災厄聖環的洗禮下,我又變回了魅魔。”梅莉絲哈哈笑道,一邊說著,一邊

召喚出了她身為牧師的武器——聖光球。

“呲呲呲!!”

梅莉絲的手和聖光球接觸的位置立馬冒出了一陣刺鼻的黑煙,那是惡魔被聖光灼傷的反應。事實已經無需再證明了,眼前的梅莉絲就是貨真價實的惡魔!

“真是討厭的東西,一想到我以前一直把這種東西拿在手上就覺得噁心!”梅莉絲一臉厭惡的把聖光球丟在了地上,銳利的靴跟帶著魔焰重重的踏在聖光球上。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響聲,那顆聖光教會的至寶,聖光榮耀的象徵就這樣破碎在了梅莉絲的鞋底之下,彷彿象徵著某種不詳的預兆。

如今獲得災厄聖環力量的梅莉絲已經成為了新一任魔王,踩碎聖光球對她來說只是一件相當容易辦到的小事而已。

“前任魔王用秘術把我轉化成了人類,想讓我混進勇者小隊,在最後的時候背刺你們。”說到這裡,梅莉絲的臉上逐漸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愚蠢的魔王啊,既然勇者能殺掉你,為什麼我不乾脆等到最後直接奪取災厄聖環,成為新的魔王呢~”

“你!”被算計的約克大怒,舉起手中聖劍對準了梅莉絲,“我已經擊敗過一次魔王,就算你成為魔王,我也可以再次擊敗你!”

其他勇者小隊的成員也撐起身子,盾兵格雷,格鬥家菲娜,魔法師法爾琳,準備跟隨勇者約克一起對抗這個新任魔王梅莉絲。

“呵呵呵,勇者大人,動手前,難道你不想知道我拿到災厄聖環後許下了什麼願望嗎?”梅莉絲卻並沒有急著動手的意思,臉上繼續保持著波瀾不驚的微笑。

“勇者大人,身為人類的你並不知道災厄聖環的真正秘密,災厄聖環其實並不是什麼願望都能實現的,它能實現的願望跟許願者的氣運息息相關。”梅莉絲纖細的手指一邊隨意把弄著漆黑圓環,一邊說道,“一個弱小的普通人,就算許下征服世界的願望恐怕也是難以直接實現的,他的氣運根本不足以支撐災厄聖環在那一瞬間讓全世界的人都服從他的統治,獲得的力量也少得可憐,所以那個可憐的普通人只能自己做出魔物來用武力幫助自己征服世界。”

“什麼……”約克瞬間明白了梅莉絲的意思,她說的是上一任被自己殺死的魔王。

“而我,哈哈哈哈……”說到這裡,梅莉絲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笑意,得意的大笑起來,“這還得多虧了你呀,勇者大人,你把我納入了勇者小隊,讓我也沾染了勇者氣運的加持,這可是這個世界最強的氣運呀~”

梅莉絲的話讓約克心裡湧現出一股不詳的預感,不想等她說完,約克腳掌猛的跺地,舉起聖劍猛的向梅莉絲的脖頸刺去。

“當!”

一陣鏗鏘的金屬碰撞聲響起,突然出現的金屬靴尖和約克的聖劍撞在了一起,格擋開了約克的攻擊。一條纖細有力的長腿橫亙在了約克和梅莉絲中間,巨力讓約克手中的聖劍險些脫手。

此時能如此鬼魅的出現在約克面前的只有一個,那個讓約克怎麼也想不到的人。

“菲娜?”

約克一臉驚疑的看著眼前的格鬥家菲娜,她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常年鍛鍊的高大身影比約克還要高出一個頭,她看著約克的眼神依然如往常一般充滿了進攻性,渴望在一次正面較量中打敗自己,看似沒有任何變化,可約克卻隱約從她身上感知到了一股不詳的

氣息。

突然的變化讓約克愣在了原地,菲娜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約克,眼中湧現出一股濃烈的戰意。

“唰!”

一陣破空聲響起,菲娜高舉的長腿如戰斧般朝約克頭頂狠狠砸下。約克立馬回神,側身一避躲開了菲娜的攻擊。菲娜的靴跟重重的砸在地上,直接把魔王大殿內的黑曜石磚砸出一個大坑,無數碎石朝四周飛濺過去。

約克快速拉開身位,看著突然攻擊自己的菲娜十分不解。

“菲娜!你怎麼了?”

完全沒有回答的意思,菲娜迅速逼近約克,數記飛踢快速彈出,朝著人體結構的薄弱處進攻,這是完完全全的殺招。

約克遊刃有餘的一一擋下,但也不敢回擊,對方可是自己的同伴,在沒有搞清楚狀況前,約克絕不想對自己重視的同伴下手。

此時的兩人身上都帶著傷,都是在和前任魔王戰鬥時留下的,約克是和魔王戰鬥的主要力量,所以身上的傷比菲娜還要重一些,但因為勇者的戰鬥天賦,約克依然能夠穩穩壓過菲娜一頭。

“勇者大人,這樣的戰鬥可不公平呀~”

梅莉絲的聲音突然響起,約克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菲娜的身上突然冒出一團淡粉色的光芒,幾乎只過了數秒,菲娜身上的傷口就消失不見了,甚至連她臉上的疲憊之色也迅速消失了。

“改良版聖愈術,我將其稱為魔愈術。”梅莉絲的小腦袋從菲娜身後探了出來,似乎是在故意挑釁一般,梅莉絲笑眯眯的對著約克招了招手,“勇者大人,下半場對決開始咯~”

“呼!”

菲娜的身影突然加速,甚至在背後拖出了一道殘影,幾乎轉瞬之間就貼到了約克面前,速度和剛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唰!”

一陣凌厲的破空之聲響起,菲娜的正踢朝約克的面門閃電般襲來。約克幾乎是剛看見菲娜準備出腿,下一秒鐘菲娜的鞋底就已經快貼到自己的下巴上來了。

慌亂之中,約克只來得及向後猛仰身子,才非常極限的躲過了菲娜的這一記正踢,但菲娜靴跟還是擦到了約克的鼻子,頓時切割出一條鮮紅的傷口。

約克僥倖躲過這一擊,不敢託大,馬上抽身撤退,想先調整姿態。可菲娜竟然馬上跟了過來,完全不給約克喘口氣的機會,凌厲的踢擊一次次快速踢出。

這次約克已經有點跟不上菲娜的出腿速度了,他本來就已經傷痕累累了,而菲娜卻被梅莉絲治好了所有傷勢,恢復到了完全狀態,此消彼長,就算約克的勇者天賦再高,也有點彌補不了這二者的差距了。

“砰!”

約克的胸口結結實實吃下來菲娜的一記重踹,特質的金屬戰靴狠狠砸在胸口,讓約克直接倒飛了出去,跌落在地上。

捂住胸口,約克只感覺一股氣血上湧,差點咳出血來。可還不等他反應,一陣凌厲的風聲便從耳邊傳來,菲娜的鞭腿已經朝自己腦袋踢來。

危機邊緣,來自勇者的作戰經驗終於讓約克下意識的出手了,揮出聖劍,極速斬向菲娜踢來的大腿,如果這一下擊中,鋒利的聖劍將會直接把菲娜的大腿切成兩截,讓自己贏得勝利。

約克突然反應過來,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冒險路上和菲娜相處的溫馨畫面在腦海裡一一浮現。約克不忍,急忙收起聖劍的攻勢,可菲娜的鞭腿卻無情的抽了過來,沒有絲毫猶豫。

“砰!”

約克被踢中腦

袋,整個身體朝一旁橫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牆上,濺起一堆碎石,然後滑落下去,摔在了地上。

約克想重新站起來,可強烈的眩暈感讓他只能跪趴在地上,雙手顫抖著,艱難的支撐著身體。

靴子敲擊地面的聲音逐漸靠近,菲娜走到了約克身邊,抬起長腿,毫不留情的把約克一腳踢翻在地,閃著寒光的戰靴慢慢抬高,將約克的腦袋無情的踩在了腳下。

“約克,我終於贏過你一次了。”菲娜那張冷酷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少見的笑容,“知道嗎,男性可不能像你這樣出風頭,以這種敗者的姿態匍匐在我們女性的腳下才是正確的。”

菲娜的嘴裡說出了讓約克不敢相信的異端邪說。

“菲娜!你瘋了嗎,竟然對同伴出手!”法爾琳身邊的盾兵格雷對眼前的一幕感到震驚,他不敢相信朝夕相處的夥伴菲娜竟然攻擊約克。

格雷剛想衝過去幫忙,他腳下的黑曜石磚突然破裂,數條粗壯的藤蔓破地而出,像巨蟒一般迅速攀上了格雷的身體。

“放肆!格雷,在我們高貴的女性面前,你竟敢這樣說話!”

法爾琳的聲音從格雷的身後響起,此時她那張可愛的俏臉上冷若冰霜,一雙碧綠色的大眼睛充滿寒意的盯著格雷。

格雷顯然沒想到身為同伴的法爾琳會突然偷襲自己,事先根本沒有任何準備,直接被粗壯的藤蔓緊緊的纏住了身體,手上的破魔巨盾更是被一根藤蔓纏住,遠遠的拋開了。

法爾琳非常清楚格雷的弱點,他的那面破魔巨盾能夠消除一切魔法傷害,可對物理攻擊的效果卻沒有那麼有效了。

“法爾琳!你……嗚唔……”

藤蔓聽從法爾琳的控制,直接纏住了格雷的嘴巴,讓他無法說話。

“法爾琳是你叫的嗎?卑微的男性,你應該尊稱我為法爾琳大人!”法爾琳嬌喝一聲,手中的精靈族聖器,翠星之仗猛的砸地,數根藤蔓頓時一起用力,把格雷拉倒在地上,讓他再也動彈不得了。

“格雷,你應該會是一張不錯的椅子。”法爾琳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精靈般優雅的提起身後的魔法袍,輕輕坐下,柔軟的屁股直接壓在了格雷的脖子上,少女的裙襬自然垂下,將格雷的視野矇蔽在一片黑暗當中。

格雷這個身高近乎兩米的肌肉壯漢就這樣被一個嬌小的女生坐在了屁股下面,屈辱的品嚐著這份胯下之辱。

格雷那邊的騷動被約克聽在了耳朵裡,法爾琳那同樣怪異的異端邪說讓約克終於確認了一件事,是梅莉絲在搞鬼!

“喝啊!”約克一聲怒吼,勇者之力猛然爆發,驚人的氣勢直接把菲娜掀飛了出去。

“惡魔!你到底做了什麼!”約克憤怒的提起聖劍朝梅莉絲衝去。

“呵呵呵,勇者大人,你終於對我許下的願望感到好奇了嗎?”面對朝自己奔襲而來的約克,梅莉絲的臉上卻沒有絲毫驚慌,眼中只有一絲玩味。

“轟!”

一道高大的火牆突然在約克面前洶湧騰起,幾乎佔據了他的全部視野,炙熱的火舌舔舐皮膚,帶來一陣劇烈的灼燒感,讓約克不得不停下了衝刺的步伐。

約克認得,這是火系中位魔法中的火牆術,但能夠把區區中位魔法的火牆術施展的如此有威力,約克只知道一個,那個精靈一族的天才魔法師,同時具有六屬性親和的法爾琳。

“約克,尊卑有序,區區男性

是不能冒犯女性的。”法爾琳高傲的坐在格雷頭上,手中的翠星之仗指著約克,一道火光輕輕纏繞在上面。

“法爾琳,你也要與我作對!”約克看著遠處的法爾琳,眼神中滿是痛苦。

“唰!”

就在約克失神之際,菲娜的攻擊再次襲來,如疾風暴雨的踢擊不斷朝約克身上落下。約克不忍把劍刃對向同伴,只能被動的躲閃,不斷後退。

與此同時,遠處的法爾琳也開始一邊施展各種魔法朝約克攻來。約克要一邊躲閃近處菲娜的猛烈進攻,還要時刻提防遠處法爾琳的魔法暗算,一心兩用,還不能主動攻擊。各種不利因素加持,約克很快就露出了破綻,被菲娜一擊側踢掃在腰上。

這一下的受擊讓約克腳步錯亂,菲娜抓住機會,欺身上前,腳上的特製戰靴帶著凌厲的風聲接連踢出,約克的頭,胸,腹被三記重踹狠狠踢中。

“呃啊!”

約克直接吐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

法爾琳輕揮翠星之仗,地面上頓時鑽出數根粗大的藤蔓,牢牢的捆住了約克的四肢和脖子。

“呵呵呵,勇者大人,真可憐呀,被昔日夥伴攻擊的滋味怎麼樣呀?”梅莉絲這時才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過來,面帶笑意的俯視著地上的約克。

“你這個惡魔!你到底對她們做了什麼!”約克衝著梅莉絲憤怒的大吼,他奮力掙扎著,卻被菲娜一腳跺在了胸口,這一下猛擊讓約克的呼吸都短暫的停滯了,重新癱倒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起來。

“呵呵呵,我只是讓她們成為了我的夥伴而已~”彷彿是挑釁一般,梅莉絲故意當著約克的面,笑盈盈的摟住了菲娜的細腰,“分清楚陣營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現在在這裡主要對立的雙方可不是魔王與勇者,而是女性和男性呀~”

梅莉絲的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壞笑,輕輕抬起右腳,懸在了約克的正臉上方。彷彿是為了故意羞辱約克一樣,梅莉絲極盡魅惑的扭動著腳踝,在約克的眼球前方肆意的展示自己的鞋底,然後才慢慢落下,用力踩在了約克的臉上。

“卑微的男性就該被我們女性踩在腳下,你說是吧,菲娜~”看著在自己腳下的約克一臉不甘的表情,梅莉絲得意的笑道。

“沒錯。”菲娜冷漠的點點頭,看向約克的眼神裡只有濃烈的征服欲,“約克,你是男性中的強者,一直以來你都表現的比我強大,常常讓我仰望你的背影,可越是這樣,我就越想擊敗你,征服你,挫敗你的自信心,讓你徹底丟掉驕傲,心甘情願的屈服在我的腳下。”

“哼,約克,現在這個敗者模樣才適合你啊。”法爾琳不知什麼時候也來到了這裡,她的臉上帶著上位者的傲慢表情,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約克,“以前的你太過於放肆了,絲毫沒有身為下人的自覺,不過你現在還有迷途知返的機會,我可以好好教育你,讓你知道該怎樣正確的侍奉一名女性。”

“菲娜……法爾琳……”約克視線的一大半都被梅莉絲的鞋底擋住了,但是他的餘光依然可以看到站在自己身邊的菲娜和法爾琳。那看過了無數遍的熟悉臉龐此時卻對自己說著陌生而又無情的話語,約克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一把劍狠狠的刺穿了一樣。

“勇者大人~”

梅莉絲的鞋底突然加大了重量,讓約克不由的輕哼了一聲,再次向上看去

時,梅莉絲那張討厭的笑臉出現在了自己的視野裡,擋住了菲娜和法爾琳的身影。

“明明我也是你曾經的同伴,你卻只叫了她們兩個的名字,這也太不公平了吧!”梅莉絲嘟起小嘴,故意做出一副吃醋不滿的表情,可她看向約克的眼神裡分明滿是奚落和嘲笑。

“你這傢伙!”約克實在受不了梅莉絲的羞辱,剛想有所行動,束縛四肢的藤蔓就把他用力拽了回去,捆在了地上。

“老實點!”法爾琳不滿的踹了約克一腳。

“呵呵呵,勇者大人~還想反抗呀~”梅莉絲把約克的臉踹到了一邊,輕輕踱步走到了約克身體的另一邊來,約克那一邊的手裡正握著能夠斬滅一切邪惡之物的聖劍。

“嘖嘖嘖,勇者聖劍,對我來說可是個極其危險的東西呢~”梅莉絲狠狠一腳踢在約克手指上,把約克手裡的聖劍遠遠的踢飛了出去。

“這下勇者大人身上尖牙就被我拔光了,我該怎麼好好料理你呢~”梅莉絲雙手捧著下巴蹲在了約克腦袋邊上,粉色的魅惑之瞳直勾勾的盯著約克的眼睛,看的約克心裡發毛。

似乎是不想承認自己剛才在心裡第一次對面前的梅莉絲產生了恐懼,約克氣惱的張開嘴巴朝著梅莉絲的小腿咬了過去。

“呲!”

然而約克預想中的血腥味並沒有出現,自己的牙齒就像是咬在了一團十分滑彈但又堅韌的果凍上一樣,沒有給梅莉絲帶去任何傷害,只將自己的口水浸潤在了梅莉絲的絲襪上。

“哈哈哈哈,勇者大人怎麼開始像條小狗一樣亂咬人啦~”梅莉絲哈哈大笑起來,看向約克的眼神滿是譏諷和憐惜,“可憐的勇者大人啊,你該不會以為自己的牙齒能咬得動魔王的皮膚吧,還是說,你是忍不住想舔舐我腿上的絲襪~”

約克臉上一陣羞紅,急忙鬆開了嘴巴,此時他卻發現,站在一旁的菲娜和法爾琳也對自己投來了不屑和鄙夷的目光。

“不是的!我不是……我只是……”約克羞愧的想要在同伴面前為自己做辯解,卻又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逐漸語無倫次起來。

“呵呵呵,我知道自己的魅力,畢竟我是魅魔嘛,勇者大人身為一個男人忍不住也是正常的~”梅莉絲繼續調戲著約克,身後的桃心黑尾伸到了前面來,尖端輕柔的點在了約克的乳頭上,輕輕掃過。

“唔~”

這是一種極為怪異的觸感,明明是硬物,卻莫名的有種柔軟的感覺,滑膩又冰涼,彷彿絕佳的絲綢一般,但仔細感受卻又能感覺到一絲絲細微的顆粒磨砂感。這是一種無比絕妙的觸感,讓人絕對無法忘記的觸感,以至於約克在被第一次觸碰後,忍不住直接哼出聲來了。

當約克意識到自己發出了丟人的聲音後,一張臉瞬間就紅了,他緊緊咬住牙齒,抿住嘴巴,惡狠狠的朝梅莉絲瞪了過去。

“哈哈哈哈,勇者大人,我才發現原來你的身體這麼敏感呀~”梅莉絲的臉上滿是戲謔的表情,看著約克那羞惱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心裡無比的愉悅。

“呵呵呵,勇者大人,我突然想好好跟你玩一下了~”梅莉絲嘿咻一聲站起身來,一條腿跨過約克的腦袋,少女裙底那靜謐的花園就這樣直接暴露在了約克眼前。

“你要做什麼!”正直的約克嚇得立馬別過頭去,非禮勿視。

“呵呵呵~當然是讓勇者大人好好品

嘗一下魅魔的味道呀,我發誓,你肯定會忘不了的~”梅莉絲掩嘴輕笑,一邊用腳尖把約克的腦袋強行撥正了過來。

“不!梅莉絲,別這樣!”約克依然死死的閉著眼睛,臉上已經漲紅了。

“呵呵呵,勇者大人竟然叫我的名字了誒,真開心~”梅莉絲臉上的笑意更盛了。

就在梅莉絲即將把自己的私處貼合在約克的臉上時,一聲怒吼突然在眾人身後炸響。

“你這醜陋的惡魔,離約克遠點!”

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後,格雷終於從法爾琳的藤蔓束縛中掙脫了出來,他撿回自己的破魔巨盾,扛在肩上,健碩的身體像一輛不可阻攔的戰車一樣朝著梅莉絲衝撞過來。

這是盾兵格雷的成名絕技之一,破邪衝撞,施展起來幾乎無人可擋,任何攔在前方的物體都會被蠻力碾碎。

菲娜和法爾琳知道這一招的兇險,不敢硬碰,紛紛退去,梅莉絲才剛剛掌握災厄聖環的力量,現在的力量其實並不算強,也不敢正面硬接格雷的衝撞,只得跟著一起退去。

格雷迅速衝到約克身前,一手抗盾擊碎纏繞在約克身上的藤蔓,另一隻手趕緊抓住約克的身體,藉著衝鋒的勢頭,徑直撞向前方的牆壁。

“轟!”

一聲劇烈的爆破聲響起,魔王大殿的牆壁被硬生生撞塌了下去,露出了外界的天空。格雷踩在建築邊緣縱身一躍,直接跳出了惡魔城。

格雷看起來是個肌肉壯漢,但其實他並不是只會莽的莽夫,他知道此時自己和約克已經完全不是對方三人的對手了,只能先逃再說。等到自己和約克養好傷,回到巔峰狀態,那時才有機會挑戰對方三人,擊敗梅莉絲,讓菲娜和法爾琳恢復正常。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一條紫色觸鬚突然從坍塌的洞口竄出,緊緊的纏在了格雷的脖子上,止住了他飛出的趨勢。

“格雷,你真是好樣的,差點就破壞我的計劃了。”

又是一條紫色的觸鬚從洞口飛出,纏在了格雷的腰上。

梅莉絲的身影穿過煙塵出現在了洞口邊上,此時她的臉上終於沒有了笑容,有的只有一股強烈的寒意。

第三根紫色觸鬚從梅莉絲身後急射而出,似乎是為了懲罰格雷一樣,這一次,觸鬚直接洞穿了格雷的右肩。

劇痛之下,格雷右手脫力,破魔巨盾直接掉了下去,露出了被格雷護在懷裡的約克。

“格雷,老實把勇者大人送回來吧,這樣我還能饒你一命。他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勇者還活著,對魔王就是一個極大的威脅,我可不能讓你帶著他跑了。”

梅莉絲身後的一根觸鬚飛速射出,準備繞過格雷,抓住約克。

“呵,小梅麗,那我可就不能如你所願啦。”格雷輕笑一聲,身體突然像拉滿的弓箭一般仰起。

“什麼?格雷,不要!”約克立馬明白了格雷的想法,拼命搖頭,想阻止格雷。

格雷沒有理會約克,左臂肌肉猛然鼓起,奮力一拋,充滿爆炸性的力量直接把約克拋射了出去。

“可惡!”梅莉絲大罵一聲,觸鬚猛然加速,想去拉住約克。

“呲!”

然而這根觸鬚卻被格雷突然抬起的左臂擋住去路,觸鬚直接洞穿了格雷的左臂繼續往前射去,卻也失去了衝刺的勢頭,在即將碰到約克身體的時候停了下來。

看著離這裡越來越遠的約克,格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約克

,請再一次拯救世界吧。”

第二章

“格雷!你找死!”眼睜睜看著約克徹底消失在自己眼前,梅莉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憤怒的情緒,數根觸鬚如子彈般射進格雷的身體,把他用力拽到了魔王大殿內部,狠狠的砸在地上。

“哈哈哈哈!小梅麗,你終於生氣了啊!”格雷倒在地上,強忍著劇痛,逞強的發出一陣嘲弄的大笑,故意挑釁著梅莉絲。

“去死!”梅莉絲狠狠的一腳踢在了格雷的嘴上,僅僅一擊就把他的滿口牙齒都踢碎了。

梅莉絲還像是不解氣一樣,抬起鞋底,一腳又一腳的往格雷的臉上跺去。堅硬的鞋底踩碎了格雷的鼻樑骨,把他的下巴也踩的塌陷了下去,整張臉都變成了梅莉絲鞋底的形狀,左眼珠子被硬生生踩爆,右眼珠子更是被這不斷踏擊的壓力踩的爆射了出來,連著血管掛在了臉上。

這麼一頓發洩下來,梅莉絲才終於出了口氣,把沾滿鮮血的右腳放了下來,踩在了地上。

“啪嘰。”

一陣無比粘稠的聲音從梅莉絲的腳下響起。

此時格雷的臉已經幾乎看不出人樣了,皮膚四處開裂,就像是碎裂的玻璃一般,骨頭的碎片從皮肉底下直接刺穿了出來,在一片猩紅的血肉之中露出刺眼的慘白色。

梅莉絲沒有再去管格雷的死活,已經冷靜下來的她要開始思考更重要的事情了。

勇者逃走了,怎麼辦?

勇者是被這世界寵愛之人,從出身起就揹負著整個世界的氣運加持,是世界秩序守護者的象徵,所有秩序陣容的事物都會對勇者產生天生的好感,引導勇者走向更有利的方向,幫助勇者達成守護世界的願望。

而魔王,作為失序的一環,其力量來自於災厄聖環,來自於世界萬物的負面情緒,雖然能獲得足以對抗世界的龐大力量,但代價也是顯而易見的,被世界所拋棄,就算能短時間內無敵與世界,但終將會迎來被勇者終結的命運。

梅莉絲才不想接受這樣的命運,她利用自己曾經身為勇者小隊一員的身份,借用還殘存在自己身上的一小部分勇者氣運,用盡一切手段許下了一個終極願望——“讓我擁有能夠打破這個命運的機會。”

許下願望後,梅莉絲的心情異常忐忑,她不知道這種願望能否被實現。打破被勇者消滅的命運,某種意義上講,這是一個對抗世界規律的願望,遠比征服世界這種浮於表面的願望還要難以實現。所以梅莉絲用盡一切手段後,甚至只敢用“機會”這個充滿不確定因素的詞來許願。

或許真的是那一絲勇者氣運起到了效果,又或許是災厄聖環也對梅莉絲的這個願望產生了興趣,梅莉絲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災厄聖環上流入到了自己體內。

願望真的實現了!

梅莉絲心中一喜,這代表著她真的有機會終結自己被勇者消滅的命運。

然後梅莉絲就發現自己的一項能力被強化了,那是屬於自己魅魔種族的一項天賦能力——“同化”。

魅魔種族裡只有女性,沒有男性,魅魔擴充自己種族的方式就是通過同化其他種族的女性,讓對方也變成魅魔。同化對方時,作為主體魅魔的思想觀念會一定程度的影響被同化的對象,同化完成後,對象在階級上會處在自己的下級,自己可以一定程度的命令對方。

以往這種同化有著諸多限制,而且對魅魔

自身的消耗極大,所以魅魔種族整體一直保持著一個相對穩定的數量。但現在,梅莉絲驚奇的發現,自己的同化能力可以隨時使用,而且幾乎沒有任何限制,只要自己想,而且時間充裕的話,梅莉絲甚至可以讓整個世界的所有女性都變成魅魔種族。

這個能力很強,但梅莉絲卻有些不解,這就是可以讓自己有機會打破命運的能力嗎?幾乎毫無戰鬥力,而且對勇者也沒有效果,對方可以憑藉強大的實力直接擊殺自己。

怎麼辦?

當梅莉絲的視線無意間瞟過勇者的幾名夥伴,特別是菲娜和法爾琳身上後,聰明的她馬上就知道為什麼是這個能力被強化了。

勇者很強,強到前任魔王用盡自己百年來積攢的所有手段卻還是被他一劍刺穿了心臟。但梅莉絲卻也知道面前這個有著勇者之名的少年最大的軟肋在哪。勇者加護即是強大的祝福亦是殘忍的詛咒,以勇者之命長大,就註定他不會平凡,也註定他會是周圍普通人眼裡的異類,人類這種狹隘的生物就是這樣的。

從小被遺棄的約克雖然有著一個對自己很好的養父,但卻是在一個幾乎沒有朋友的環境裡孤獨長大的,村裡的同齡人對他或是嫉妒,或是恐懼,或是諂媚,或是利用,卻沒有一個真正願意與約克平等相處的人。這樣的約克,在正式踏上討伐魔王的路上後,卻終於遇到可以和自己平等交流的人了,他們一起經歷冒險,一起歡聲笑語,一起領略絕景,終於,不知什麼時候開始,那個孤獨長大的少年身邊多出了幾道形影不離的身影,終於,約克也有了可以被稱為朋友的存在。

勇者大人,這就是你最大的弱點啊~事情的發展果然如梅莉絲所料,面對菲娜和法爾琳的攻擊,約克陷入了巨大的絕望當中,他的臉上失去了勇者的自信,動作束手束腳,剩下的只有害怕傷到朋友的膽怯,和不知所措的無助。

當約克被自己踩在腳下,只能像條敗犬一樣無能狂怒時,梅莉絲知道,自己終於贏了。

要怎麼慶祝這歷史性的一刻呢?

梅莉絲想了很多,不停的戲耍著腳下那個“無敵”的勇者。

然而,沒有第一時間殺掉勇者是梅莉絲最大的疏忽,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梅莉絲完全沒注意到那個從來沒被自己放在眼裡的格雷。但最後,卻就是那個格雷救走了勇者。

“打破命運的機會,機會……”

一想到這來之不易的機會竟被自己這樣白白浪費掉,梅莉絲就覺得無比懊悔。

這次能打敗勇者其實是有很大的運氣成分在裡面的,一方面約克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被昔日的夥伴攻擊,腦子已經完全亂了,而且事情發生的又很突然,他也來不及冷靜下來思考對策。另一方面,勇者才剛剛和上任魔王戰鬥完,此時正是他最虛弱的時候,很多勇者的特殊能力他都沒有精力再次使用。最後,也是梅莉絲自己最清楚的一點,自己的同化對菲娜和法爾琳其實效果極為有限。

按理來說,勇者以及被勇者選中的夥伴都會對負面屬性有著極大的抗性,類似洗腦、控心等一系列手段都對勇者一行人無效。但自己的同化被災厄聖環強化了,再加上自己曾經是勇者小隊裡的牧師,自己的術式長時間對菲娜和法爾琳使用,已經讓她們的身體習慣了自己的術式氣息,因此,自己的同

化才能對她們起到作用。但也被大部分削弱了,就比如自己根本無法命令對方做任何事情,嚴格的上下級關係並沒有成立,頂多是對自己抱有一定程度的尊重,而且對方的身體也沒有出現任何魅魔化的跡象。幸好來自魅魔種族天生的女尊男卑思維影響到了她們,才讓她們對約克出手了。

對,其實她們對約克出手根本不是為了梅莉絲,而是出自她們自己內心的主觀想法。

在魅魔眼裡,男性生物只是自己的食物或玩具,是飼養的寵物或隨意使用的奴隸,如果真的遇到喜歡的男性生物,也只會想辦法征服對方,要對方清楚自己的地位必須在女性之下。

菲娜和法爾琳都是出於這樣的目的主動攻擊約克的,她們都對約克抱有好感,所以反而更想要徹底的征服約克。

怎麼辦?

梅莉絲絲毫沒有頭緒,她害怕約克靜下心來後想出對付自己的對策,不,其實根本不用想,梅莉絲自己就知道。

勇者的實力強的可怕,在巔峰狀態下,就算是一個人單挑整個勇者小隊都沒問題。剛才的他就在精疲力盡傷痕累累的情況下,和菲娜戰鬥時還能壓過對方一頭。如果不是自己給菲娜施加了治癒術式,讓菲娜恢復到了巔峰狀態,哪裡有機會壓制勇者,而且還是在對方束手束腳不敢主動攻擊的情況下才能打出壓制效果。

如果等到勇者傷勢和精力恢復,那時的他完全有能力在不傷到菲娜和法爾琳的前提下將她們制服,然後再來對付自己。只要自己一死,勇者小隊對負面效果的抗性就會讓菲娜和法爾琳恢復正常。

怎麼辦?怎麼辦?

打破命運的機會真的就這樣逝去了嗎?自己已經失去了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

剛才把約克踩在腳下的畫面再一次浮現在梅莉絲眼前,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結束了。

突然,梅莉絲微微一愣,一幅畫面定格在了腦海裡。那是約克在自己腳下臉紅害羞,不知所措的樣子,自己還是第一次看見約克露出這麼有意思的表情,如果不是這樣,自己也不會突然一時興起,浪費掉殺掉勇者的時間。

“勇者……約克……”梅莉絲呢喃著,一個無比大膽的計劃逐漸浮現在腦海裡。

梅莉絲緩緩走向了在不遠處站著的菲娜和法爾琳,微笑著開口道,“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們征服約克,但前提是,你們得按我說的話做……”

“格雷……菲娜……法爾琳……”約克默默唸著同伴的名字,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我一定會回來救你們的!”

約克在空中飛了很久很久才開始慢慢下落,下面是一片廣袤的森林。約克用盡身上的最後一絲勇者之力,接連釋放好幾個減緩下落速度的術式才終於平穩落地,不過自己也因為耗盡了精力,直接昏倒了過去。

等到約克再次醒來時,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稍微摘了些野果充飢之後,約克握了握拳頭,感覺身體裡已經重新湧出了力量,但還是沒有完全恢復狀態,畢竟之前的消耗實在太大了。

約克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向國王報告這次討伐魔王的情況,他需要國王借給自己力量去對抗梅莉絲。自己的聖劍遺失在了惡魔城裡,當時逃走的時候情況太緊急了,根本沒機會把聖劍也一起帶走,而自己勇者的很多能力都是需要用那把聖劍才能完美髮揮出來。

依照

天上的星星辨認方位,約克走了好幾天才走出森林,找到了通往最近城鎮的道路。

約克本想先去城鎮休整一番再繼續趕路,可在經過一個放置在野外的告示欄時,約克卻突然發現自己的通緝令被貼在了上面,在那上面,自己被形容成了試圖殺害同伴的罪人,全國通緝。

不明白怎麼回事的約克只能先謹慎行事,換上一身低調的行頭,一邊隱藏自己的蹤跡,一邊蒐集情報。

然後,約克看到了更多令人震驚的場景。在一座繁華的城鎮內,滿大街都只能看到穿著光鮮亮麗的女性,而男性,只能三三兩兩看到幾個,他們還被扒光了衣服,脖子套著項圈,像條狗一樣被一些衣著華貴的女性牽在街上走。

在一間聖光教堂前,審判邪惡的十字架被放倒在教堂大門口的地上,而十字架上則束縛著一些赤身裸體的男性聖職者,進入教堂禱告的女性都會穿著鞋子從他們的肉身上踩過,就像是對待一張沒有生命的地毯一樣,男性聖職者們全身上下到處都是重疊在一起的鞋印,被踩的奄奄一息。在教堂內部,一個面容模糊,動作張狂的女性神像被放置在了最頂端的位置,而原本應該放在那個位置上的聖光十字卻被安置在了那個女性神像的腳下做墊腳石,簡直就是對聖光徹底的侮辱。曾經的神父被扒光衣服罰跪在女性神像的腳下,兩名穿著暴露的修女站在神父兩側,一人手持皮鞭,一人手捧美酒,每一個上前禮拜的女性都會接過修女手上的皮鞭和美酒,用皮鞭狠狠的抽在神父的身上,把神父的頭顱用力踩在地上,讓他對女性神像磕頭,最後再抿一口美酒,吐在神父的身上。酒精刺激著皮鞭的傷口,讓年邁的神父忍不住慘叫連連,而他那副狼狽的樣子只會讓教堂裡女性們發出陣陣輕蔑的嗤笑。

一處貴族的莊園裡,城堡後方的花園被打理的精緻漂亮,花團錦簇,這裡通常是莊園的主人閒暇時光用來品嚐下午茶,觀賞美麗花朵的地方。然而現在端坐在白色小圓桌旁的卻是一群身穿女僕裝的少女,她們互相打鬧嬉笑,一邊品嚐著桌上精緻的糕點和紅茶。而那個曾經的莊園主人卻裸露著肥碩的軀體,像頭死豬一般趴在女僕們的腳下,給她們充當踏腳墊。一個調皮的女僕故意把糕點扔在了莊園主人的嘴邊,腳尖點了點,命令他吃掉。面對這種抹滅人格的羞辱,莊園主人的臉上卻沒有絲毫不快,反而像頭髮情的豬一樣喘起了粗氣,朝著糕點撲了過去。但下一秒鐘,那塊糕點就在莊園主人的眼前被一隻黑色小皮鞋突然踩住了,裹著白絲的小腿輕輕扭動,用力碾壓著鞋底的糕點,直到糕點完全變成了一團烏黑的漿糊,穿著黑色小皮鞋的女僕小姐才一臉輕蔑的讓莊園主人吃掉。

類似的荒唐事情在全國範圍內到處發生,只有那些對聖光信仰堅定的地區和相對偏遠的鄉村還勉強維持著正常的秩序。

一直到約克發現了一份簡報才明白這背後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在半個月前,那個有著鐵血之王稱號的吉爾翁陛下突然自願退位給一名年輕的女性,讓對方成為了王國曆史上的第一個女皇。而在女皇登基日那天,更是發生了一件舉國震驚的事情,前任國王吉爾翁當著在場全體大臣和所有人民的面,赤身裸體的趴在女皇胯下,被

女皇當成馬一樣騎過登基紅毯。在女皇落座王權寶座後,吉爾翁第一個跪在了女皇面前,像條狗一樣伸出舌頭,極盡諂媚的清理起了女皇的鞋底。

似乎是以這一天為契機,整個王國慢慢的都開始流傳起了一種詭異的言論,女性就是要比男性高貴,低賤卑微的男性只能被女性所支配。

“梅莉絲!”

約克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個名字,他自然猜到了簡報裡說的那個所謂的年輕女性是誰。

“沒想到她竟然比我還快的來到了王國首都,還用手段讓自己成為了新的國王。”約克狠狠的咬了咬牙,“是了,有法爾琳的空間魔法,她在王國首都留下過座標信物,開傳送門帶人快速回去很簡單。同時又有菲娜和法爾琳在身邊,王國的人也根本不會對她有所防備。”

約克沒想到梅莉絲這個魅魔變成的魔王竟然比上一任魔王還要難對付,上一任魔王造出了大量的魔物來入侵人類國家,但當時就算是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人類國家的首都都沒有淪陷過,可那個梅莉絲竟然只用了這麼短時間就把國王弄了下去,還讓自己成為了人類的女皇。

“等一下!”約克猛然驚覺,“如果此時是梅莉絲掌權的話,那我的故鄉,克洛村的喬克叔叔肯定會很危險!”

約克這才急忙趕向克洛村,正好救下了即將被處決的喬克。

“孩子,你太不容易了。”聽完約克的敘述,喬克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一臉心疼的把約克摟在了懷裡,“勇者的擔子實在太大了。”

“沒事,只要您安全了就行了。”約克也緊緊的抱住了喬克,“您可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真是感人的親人團聚呀,我都不好意思打擾這個氣氛了。”

就在這時,一個無比輕佻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約克一驚,猛然回頭,卻發現洞口處不知時候開始多出了一道細長的身影,自己竟然沒有發現。

那是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曼妙女性,彷彿是為了刻意展現自己的身材,她身上的甲冑也特意做成了貼合身材的樣式,就像鋼鐵做的內衣一樣,而那些實在不能做到貼合的部位就直接放棄護具,裸露出下面細嫩的皮膚,看起來裝飾性遠大於實用性。一股刺鼻的異香從她身上蔓延過來,這明顯的香水味讓人嚴重懷疑她是否是戰鬥人員。

但是約克卻不敢輕看對方,因為那個人自己認識,是大陸上的頂尖強者之一,有著劍舞者稱號的奧羅娜,單論劍術而言,她的實力甚至在約克之上,當然,前提是僅僅比拼技巧上的劍術。當初她也有機會加入勇者小隊,只不過約克覺得她的性格不合適,就沒有同意。

“小約克,原來你躲在這種地方呀。”奧羅娜面露嗤笑的表情,“堂堂勇者大人,如今卻像只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到處躲躲藏藏,你難道不害臊嗎?”

約克沒有理會奧羅娜的挑釁,默默擺起架勢,做出迎敵的準備,並隱隱將喬克護在身後。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找到這個洞穴的,但既然被發現了,也就只有戰鬥了。約克並不怕和奧羅娜戰鬥,只擔心對方會偷襲自己身後的喬克,抓住他來要挾自己,畢竟在大陸上,劍舞者的陰險狡詐和她的名頭幾乎一樣響亮。

“喬克叔叔,你儘量躲在我身後,我會保護你的。”約克一邊緊緊盯著奧羅娜,一邊小聲囑咐著

喬克。

“恩。”

喬克的聲音慢慢靠近了自己背後,然後,約克就感覺自己的後頸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的刺進去了一樣。

“唔!”約克猛然驚覺,伸手一模後頸,只摸到一團紫色的不明液體。

回頭望去,約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自己唯一的親人喬克,右手手上正拿著一個注射器,裡面還些許殘留的紫色的液體。

“喬克叔叔!你?”約克不知道那個紫色液體是什麼東西,自己目前為止還沒有感覺身體有什麼異樣。

此時的喬克眼裡已經完全沒有約克的身影了,他高舉著注射器,撞開約克,彷彿邀功一般徑直跑到奧羅娜身前,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奧羅娜大人!我……我做到了!按您說的那樣,我把這個東西注射到了約克體內!”喬克一臉諂媚的望著奧羅娜,那副卑賤的模樣活像是一條討要獎賞的狗腿子。

“呵呵,做的不錯,賞你了。”奧羅娜嗤笑著,微微翹起了腳尖。看見這一幕,喬克眼睛發光,像條無比飢渴的野狗一樣撲在了奧羅娜的腳下,瘋狂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奧羅娜腳上的靴子。

“喬克叔叔!”看著眼前已然變成狗一樣的親人,約克頓時怒火中燒,看向奧羅娜的眼神充滿了怒氣。“奧羅娜!”約克幾乎是咬著牙吼出來的。

“等一下小約克,我可沒想過跟你打。”奧羅娜卻在這時突然舉起了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我知道自己肯定不是你的對手,正直的勇者大人應該不會對已經投降的敵人下手吧~”

“你這傢伙!”約克發現自己一下子還真不好意思對奧羅娜出手了,善良正直的約克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哈哈哈,勇者大人果然正派。”奧羅娜笑道。

“少廢話!想要我放過你就把喬克叔叔放了!”約克冷冷的盯著奧羅娜。

“放過他?哈哈哈哈!”奧羅娜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一樣,“拜託,請勇者大人自己看清楚,是你的喬克叔叔自己主動跑過來的好吧,我還想讓他放過我的鞋子呢。”

奧羅娜把腳微微抬高,喬克立馬跟著一起伸長了脖子,舌頭就像是黏在奧羅娜的靴子上一樣,完全不肯挪開。奧羅娜隨意的擺動著自己的腳,惹得喬克像條追逐餌食的家犬一般,吐著舌頭跟著一起搖頭晃腦,場面十分的滑稽。

“咯,勇者大人,我可沒有逼他。”奧羅娜抬起頭望向約克,一臉無辜的表情。

“你!”約克頓時氣急。

“好好好,我聽勇者大人的話。”奧羅娜笑呵呵的低下頭去,一腳把喬克的臉踩在了地上,讓他再也無法舔到自己的鞋子,“喂,狗東西,別舔了,勇者大人可還在那邊等你呢。”

“約克!”沒想到喬克卻突然怨氣爆發,惡狠狠的喊出了約克的名字,“你給我滾!這是奧羅娜大人對我的獎賞,你懂什麼!”喬克的臉在奧羅娜的鞋底下,扭曲到變形。

“喬克叔叔……我……”約克沒想到自己竟反過來被喬克怒罵,一時間愣在了原地,手足無措,“我只是……”

“哈哈哈哈,真沒辦法,勇者大人,這可跟我沒關係了,是他自己不願意離開。”奧羅娜大笑著,一邊揶揄起了約克,“看樣子在你的喬克叔叔心中,我腳上的靴子要比你本人重要的多呀。”

奧羅娜踩了踩腳下的喬克,打趣道,“喂,狗東西,你說說

看,是不是這樣的?”

“是的!”喬克沒有絲毫猶豫,當著約克的面大聲說出來了出來。“他只是我撿的一個小野種,怎麼能跟奧羅娜大人尊貴的靴子相提並論呀。”喬克一臉諂媚的說道。

“哈哈哈哈,既然我的靴子這麼高貴,那讓它來當你的親爸親媽怎麼樣呀?你都一把年紀了,肯定早就忘記被父母疼愛是什麼感覺了吧,就讓它們來當你的父母,繼續疼愛你吧。”

“真……真的嗎?”喬克一臉受寵若驚的表情,“我願意!我願意!”說完,就像是害怕奧羅娜突然反悔一樣,喬克連忙捧住了奧羅娜腳上的靴子,激動的大叫,“爸爸!媽媽!”

“哈哈哈哈,真是下賤呀,認一雙被我踩在腳下的靴子當父母就這麼開心嗎?”奧羅娜譏笑著,一臉輕蔑的往喬克的臉上狠狠踹了幾腳過去,“說起來,你都已經認我腳上的靴子當父母了,那你撿的那個野種不得叫我的靴子一聲爺爺奶奶?”奧羅娜抬起頭來,一雙細長的美目挑釁似的看向了不遠處的約克。

“……”喬克的表現深深的刺痛了約克的心,這個把自己從小養大的親人,這個雖然與自己並沒有血緣關係但依然精心照顧自己的親人,這個已經被自己視為真正父親一樣的親人。如今,卻變成了這樣一副低賤的樣子。

約克感覺自己的心中有一股從未有過的情緒在湧動,那是自己身為守護世界秩序的勇者,不該產生的一種負面情緒——恨意。約克恨不得把眼前那個耀武揚威的奧羅娜撕得粉碎,把她抽筋拔骨挫骨揚灰,用禁術禁錮她的靈魂,要她永世不得超生,永遠受到地獄火焰的折磨!

約克突然愣住了,原來自己也會產生這種充滿負面情緒的極端想法嗎?

“唔!”緊接著,一股莫名的燥熱突然從體內升起。約克不由的捂住腦袋,踉蹌了一下。

看見這一幕,奧羅娜眼睛一亮,無比猙獰的笑容終於在臉上綻放開來,“終於開始生效了啊!”

“勇者!你簡直就是個白痴啊!你以為我為什麼要一直在這裡和你耗時間?就是為了等到女皇陛下交給我的藥劑生效啊!”奧羅娜陰險的大笑起來。

“什……什麼?”約克扶著牆壁,體內不斷升騰的燥熱讓他雙腿發軟,有些難以站立了。

“哼哼哼~”

少女甜美的歌聲在幽暗空曠的皇宮大殿裡迴盪,燭光搖曳,在刻滿王國重大歷史事件和人類英雄事蹟的浮雕牆上,有兩條纖細美腿的影子正在俏皮的搖晃著,巨大的黑影高高的懸在英雄牆上,宛如死神的鐮刀一般,隨時要從人類英雄和賢王們的頭頂上斬下。

在那燭火邊上的是一張象徵著王國至高王權的寶座,高聳的椅背上用黃金玉石雕刻著自王國建國以來到如今的歷代國王塑像,他們睜著眼睛,時刻盯著大殿中的一切,警醒著前來大殿覲見的大臣們要保持忠誠,也警醒著坐在這把王座上的歷代國王要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先祖正凝視著自己。

然而,就是在這樣一把莊嚴肅穆的寶座上,一個嬌小的銀髮少女正以一種相當輕佻的姿勢倒躺在上面。她的背舒服的窩在了柔軟的坐墊上,高高抬起的兩條腿則隨意的靠在了刻滿先祖雕像的椅背上,裹著黑絲的誘人美腿貼著幾個先祖雕像的臉部輕輕搖晃著,穿著鞋子的腳更是漫不經心的搭在了幾

個先祖雕像的臉上,印上了鞋印,充滿褻瀆!

忽然,輕盈的歌聲停了,正在閉目養神的少女睜開了雙眼,露出了一雙充滿詭異氣息的粉色魅瞳。

“呵呵呵~”忽明忽暗的燭光中,少女精緻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勇者大人,看樣子我送給你的禮物你已經收到了呢~”

“唰!”

突然的襲擊讓約克臉色一變,手掌猛的一拍牆壁,身體急忙往旁邊閃去,勉強躲開了對方瞄準自己脖子的致命暗器。

“真不愧是勇者,直接體內注射一整瓶女皇陛下親自調製的催情劑竟然只是讓你稍稍站立不穩而已。”手裡拿著短刀的奧羅娜不由的感嘆道,“我還以為至少能讓你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直接一擊斃命呢。”

“催情劑?”約克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汗水,用雙手撐著膝蓋,強行讓自己站立。

“哈哈哈,對呀,一種讓你們男性暴露卑賤本性的聖水!”奧羅娜挑著眉,一臉嗤笑道,“知道嗎,南境公爵,那個有著鎮山王稱號,以一己之力讓整個南方山脈裡的蠻夷不敢隨意越過南方邊疆的奧爾森,我僅僅只是在他的水杯里加入了一滴這個藥劑,就讓他徹底變成了只會發情的公狗。”

似乎是已經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奧羅娜一臉得意的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光榮”戰績。

“還有精靈王格林西姆,那個萬年老處男!哈哈哈哈!你能想象嗎?那個格林西姆被我灌下半瓶藥劑之後,當著精靈之森所有長老的面,被我一腳踢到雞巴後射精射到停都停不下來!”

“北方龍血戰士的首領,大陸上唯一還擁有黃金聖龍血脈傳承的家族,可他卻甘願殺掉他那個最有機會脫變為黃金聖龍的天才兒子,只為了用他兒子屍體上取下的聖龍血精粹來交換一次和我靴底做愛的機會。哈哈哈哈!實在是太賤了!想和我的靴底做愛?我可控制不好力度,幾下就把他那根軟弱無力的雞巴碾碎了。哈哈哈哈哈,黃金聖龍一脈徹底絕種咯~”

奧羅娜的話讓約克聽著驚心動魄,才短短半個月時間,在梅莉絲的支配下,幾乎整個世界都徹底變天了。奧羅娜口中的那些人可都是曾經對抗魔物入侵守護世界的英雄啊,但現在卻淪為了奧羅娜這種陰險小人的笑柄。

“你這傢伙!”約克氣血上湧,卻反而加劇了藥劑的效果,身體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怎麼,勇者大人,快堅持不住了嗎?”奧羅娜一臉得意的望著約克,“忘了告訴你了,我的身上的香水也摻加了女皇陛下的藥劑,從你聞到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慢慢的侵蝕你的身體呢。”

“喏,你看這個狗東西,已經快到極限了。”奧羅娜對著自己腳下的喬克揚了揚下巴。

約克這才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喬克已經癱倒在了奧羅娜的腳下,一動不動,如果不是他的胸口還在微弱的起伏,約克甚至以為他死了。

“喬克叔叔!”約克焦急的大叫。就算喬克前面表現的再怎麼不堪,他終究是把自己養大的親人,約克無法讓自己坐視不管。

“這狗東西一邊舔我的靴子一邊瘋狂射精,你瞧瞧,褲子都溼透了。”奧羅娜用腳把喬克的身體踢翻了過來。約克明顯看到喬克的襠部有一大塊深色,一股難聞的腥臭味逐漸飄散過來。

“哼,調教這種沒用的廢物只會玷

汙了我的戰績。”奧羅娜一臉厭惡的把喬克的身體踢到了一邊,“不過這一切如果是為了釣到勇者這條大魚,那都是值得的。”奧羅娜拔出腰間的長劍慢慢走向約克。

“勇者,只要殺了你,我戰績就會添上最光榮的一筆,女皇陛下也會親自給我獎勵,這份莫大的榮譽,我要定了!”

奧羅娜舉起長劍猛的劈向跪趴在地上的約克。

“當!”

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是長劍撞擊在岩石上的聲音。

“什麼!”奧羅娜突然發現自己身前的約克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與此同時,一股危險的氣息正從自己身後逼近。

多年的經驗讓奧羅娜馬上揮劍朝身後砍去。

“當!”

又是一聲脆響,只不過這一次是約克的兩根手指夾住奧羅娜的劍刃。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突然沒事了!”奧羅娜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眼前的約克。

“因為我可是勇者啊。”約克做出了簡單的回答,並一拳轟在奧羅娜的腹部,劇烈的衝擊直接讓她昏了過去。

“出來吧,我知道你一直在關注這裡!”約克突然對一旁的空氣喊道。

“呵呵呵~不虧是勇者大人,果然直覺敏銳~”

熟悉的戲謔腔調在洞穴內迴盪,奧羅娜胸口上的玉墜突然自行飄浮了起來,梅莉絲高坐在王座上的身影從玉墜中投射出來,在約克的頭頂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影像。

“果然是你!梅莉絲!”約克抬頭望著梅莉絲的巨大影像,恨的直咬牙。

梅莉絲完全沒有理會約克的怨氣,反而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樣,呵呵笑道,“勇者大人,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你好像條小蟲子誒~真可愛,感覺我好像可以隨時踩扁你一樣~”

說著,梅莉絲巨大的鞋底真的朝約克頭頂上踩了下了來。

約克有些尷尬,自己此刻躲還是不躲呢?躲了,感覺就像是自己害怕了一樣,在氣勢上就輸了。不躲的話,那自己真的就被梅莉絲踩在腳下了,雖然那僅僅只是一個沒有實體的虛擬影像,但也很屈辱啊!

左右為難之下,約克就這樣站在原地沒有動,仰著脖子,被梅莉絲的鞋底影像直接籠罩了全身,看上去就像是約克被關在了梅莉絲的鞋子裡一樣,十分的滑稽。

“哈哈哈哈,勇者大人怎麼不跑啊,難道是喜歡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嗎?”梅莉絲微微掩著嘴,一臉調笑道。

“你這傢伙!”約克氣的馬上從梅莉絲腳部的影像中走了出來。

“呵呵呵,還是說回正事吧~”梅莉絲俯視著腳邊的約克,“我也有點好奇呢,勇者大人真的已經完全擺脫藥劑的影響了嗎?”

“哼,那個藥劑是用你的魅魔體液做出來的吧。”約克冷哼一聲,直接點破了那個藥劑的最主要成分,“當年我剿滅你們魅魔種族的時候,也不是沒中過這種類型的藥劑,但我很快就能適應過來,你真以為勇者的體質有這麼軟弱嗎!”

“噢,是嗎~”

梅莉絲眨了眨眼,那雙妖媚的粉色眼瞳彷彿能隔著虛擬的影像穿透約克的內心一般。

“哼。”約克只是輕哼一聲,沒有多說什麼。

“呵呵呵,很好,這樣才有意思嘛~”梅莉絲卻輕輕笑了起來,“如果勇者大人被這種程度的藥劑就整的完全無法行動了,那就證明你也不過是這種程度的男人了,根本就不需要我費盡心思的算計,就讓奧

羅娜那種不入流的小人物直接把你解決掉。”

“梅莉絲!”梅莉絲的挑釁讓約克有些生氣。

“呵呵呵,勇者大人,先別急著對付我嘛,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先去一趟聖光城吧,那裡可是你們人類目前唯一還沒有淪陷的大城市了。”梅莉絲嘴角的笑意更盛了,“不知道那位老態龍鍾的教皇大人還能堅持多久呢~”

“你這傢伙!”約克頓時心中一緊,聖光城對人類的重要性可能某種程度上還要在王城首都之上,聖光代表著人類對正義和光明的終極信仰,而聖光城便是聖光信仰的中心之處,如果連那裡都淪陷了,人類可能就徹底失去心中的光明瞭。那些依靠聖光信仰,還在苦苦堅持抵抗梅莉絲支配的人可能也會喪失意志,徹底淪陷。

“呵呵呵,既然勇者大人看上去好像很忙的樣子,那我就不多打擾啦~”梅莉絲對著約克拋了一個媚眼,輕輕揮了揮手,“拜拜,我會在王城首都一直等待勇者大人的到來哦~”

“只是不知道那時的勇者大人是像敗犬一樣跪在我的面前,還是像英雄一樣登場呢~”

梅莉絲的影像消失了,與此同時,那塊玉墜也裂成了兩半。

約克沉默許久,身體突然微微顫抖起來,不自覺的扶住了牆壁。

“可惡……”約克的臉上有些汗水。

其實那股燥熱依舊殘存在自己身體裡,只不過自己用勇者的力量強行把那股燥熱壓制下去了。

“為什麼還有效果?”約克十分不解。勇者的體質約克自己再清楚不過了,對這種負面效果的抗性應該很高才對,當年就算是魅魔女王的精華魅液也沒有對自己起太大作用,為什麼梅莉絲卻能影響自己這麼深?

約克不知道的是,就像菲娜和法爾琳一樣,自己的身體已經熟悉了梅爾麗絲的魔力氣息,因此,來自完全同源的梅莉絲的魔力,自己的身體也不會產生太多抗拒了。

“幸好,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我還能忍住。”約克重新站直了身體,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不適的跡象了。

“聖光城……我馬上過去!”約克背起已經幾乎不成人樣的喬克,朝聖光城趕去。

就算喬克已經變成了這樣,但畢竟還是自己的親人,約克無法說服自己徹底放棄對方。

“聖光城的光明祭司們應該有辦法解除這種狀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