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千仞雪 2.22 絲襪榨精會所(1) 寧榮榮和朱竹清的惡墮以及打扮成風騷兔女郎的千仞雪洞房花燭以及玩弄阿銀小舞調教唐三
作者:Zzzzyqq007
千仞雪萬歲!
作者:龍靜顏p站id:龍靜顏贊助地址h站:需要翻牆,註冊一下才能看r18希望大家有能力的話經濟支持啦,那我就可以更快寫下一章了。
寫個目錄吧~不然實在太亂了。
我就按自己規劃的分一下吧。
關鍵詞絲襪短裙靴子足控絲襪女尊調教 SM女主採陽補陰下克上 happy end (千仞雪並不純潔請注意~主線劇情第一本在1-4頁全文大概有30萬字左右就是講述千仞雪扮作女僕潛入皇宮,發現太子竟然是個抖m足控,經過一些波折,然後不小心在一起了。榨精調腳舔腳什麼的~第二本在4-5頁目前大概8萬字左右講述的是兩個人確認關係之後的日常生活,吸收他精元實力越來越強盛的千仞雪是怎麼玩弄他的。當然日常是甜甜的~然後是番外就在第5頁和之後雙飛的番外有 1、2、3 、4(4未放出)全文大概16萬字,估計得5才能寫完可以理解為第一、二本的劇情全部結束後,太子和黑白千仞雪的雙飛,沒什麼劇情,就是肉,每次都會把太子榨乾~然後是最近更新的。 2023.2.22鬥羅會所(1)寧榮榮和朱竹清的惡墮以及打扮成風騷兔女郎的千仞雪洞房花燭下一章寫玩弄阿銀小舞調教唐三主要是來推銷這個感覺p站反響還不錯呢,就找點老哥經濟支持一下。全文52000字,放出20000字。h站上或者加我買,18rmb另外之前有些販賣的放出了許多。
以上已經把大部分的都說了,中途可能還夾雜了一些別的,比較難整理的章節。估計我發表的時候都會有說明,比如說千仞雪和胡列娜那一章在酒店玩弄的,在第一頁把,算是1.2本劇情完之後的主線。打算把唐三老師調教成狗奴的前奏
楔子
聖女大人的寢宮中一襲淡粉色睡衣的千仞雪慵懶的靠在床邊,已是傍晚。餘暉透過雪紡的窗簾在她散亂的金髮化作漫天彩霞。
千仞雪淡漠的目光放在她手中一本裝潢雅緻的神聖典籍之上,粉光緻緻的指尖碾動著書角。
夕陽灑落在她聖潔的臉上顯得熠熠生輝,配合上她此時的動作,卻別有些金玉其外的感覺。
她隨性的晃動著雙腳,纖長柔嫩的美腿被一雙高貴典雅的雪白絲襪包裹著,她兩隻小巧玲瓏的蓮足之下卻各踩著一根粗黑腫脹的肉棒。
此刻兩根肉棒的主人都跪倒在地板上,此刻臉上宛如昇天般的表情正告訴人們,千仞雪的足技有多麼高明。哪怕他們的精元和魂力在此時飛速宣洩,他們心中仍是萬分心滿意足。
千仞雪鳳眸半閉,勾魂奪魄的淡紫媚瞳中此刻是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只有很熟悉她的人才會知道,這是她很瞧不起侍奉她的精奴的表現。
她甚至沒有看玉足之下的兩人一眼,只是隨意的往肉棒上幾個敏感穴位踩過,沒幾下後,就會有一股越發清澈的稀精被強行榨了出來。
乳白的溫熱精液粘在溼漉的白玉絲足底端,被她輕輕吸攝走能量。剩下的清水只能徒勞的將她的絲襪變得溼潤一些,沒有一點作用。
嘖,這樣下去可不行呢,她稍一用力,粉圓的腳趾隔著絲襪朝冠狀溝一擠。
又是一陣意料之中的抽搐...“嗯?”她不時翻過書頁的修長玉指停下了。
這次的液體中沒有一絲她能吸取的能量。
“廢物,第二十五次就不行了?”千仞雪放下書,濡溼的粉足傲慢的踐踏了下去,異樣堅挺的肉棒偏被鬆軟的雪潤足底踩的扁了下去。疼的精奴一陣齜牙咧嘴。他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更不敢反駁,只能蒐羅全身將僅存的一點魂力和能量貢獻上去。卻只是杯水車薪...她正想好好處理一下輕慢她的精奴,一個小小的金色光球狀的靈體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
“雪姐姐,有新的任務日誌!”
這是她的守護靈,千仞雪稱呼她為小媚。
“哦。”看到小媚的出現,她心情稍好了些,她伸出皎白的纖手扯下自己的雪白絲襪,扔到他們臉上,“賞你們了。快滾!”
“是是是!”他們面露喜色,連滾帶爬的走回到了門口。本來是為聖女大人執勤的侍衛,只因在他們上面的人都被千仞雪壓榨乾淨站不起來了,這才輪到他們來服侍聖女大人。
不過,對此,他們是心悅誠服的,雖然他們已經被折騰了一整天了,但畢竟還有原味的絲襪賞賜,這在武魂殿裡可是有價無市的硬通貨。
千仞雪完全無所謂這些人會將秘密外傳,因為他們都是她的精奴,被她的聖靈契約限制住的人,她意念一動,就可定他們生死。
好了,清靜了。千仞雪伸手摸了摸床邊的水晶球。此次任務的詳細數據出現了。
目標人物:天鬥帝國大皇子—雪清河年齡:18魂師等級:68級身體狀況:不詳,但是確定為處男抗魅惑能力:強...任務目標:待定...
附錄
上還有一張很是英俊瀟灑的照片。讓千仞雪有些眼熟,她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他了。
咦,真不錯,身為皇室自己十八歲還是處男,修為還這麼高深,真的不是上天給自己送來的鼎爐嗎?
因為自己奇特的先天媚體,自己的修為已經停留在大魂師好久了。處男的元陽,應該可以讓自己進步好多吧。要是他人還不錯的話,我的精奴裡又可以多一個不錯的收藏了!
再往下看啊?甚至任務目標都是空著的?那我單純的和他做愛也可以,把他收為精奴也可以,還是說最好把他調教成自己的小狗呢?
小媚在一旁嘻嘻的笑著:“啊,對了,如果可以的話,雪姐姐你也留意一下太子殿下人怎麼樣,要不要就從了他算了,當一個太子妃也不錯啊,教皇大人對您另一半的人選也很在意呢。”
“那也得看他能不能滿足我的需求,如果他是一個陽痿的廢物,就算他比爺爺修為還高,我也不會正眼看他一下。”千仞雪滿臉傲嬌說著,“不用管什麼教皇了,我才不管她,再逼我去相親,我還是老辦法—先把人榨成只會舔腳的廢物,她總沒臉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別人的白痴兒子吧。”
...嗯…任務日誌上說已經準備好了一個貼身女僕的假身份。
唔,既然是女僕。那應該有女僕制服裙,黑色絲襪,蝴蝶結,蕾絲手套,女僕小皮鞋,都要準備好啊。還得穿胖次,真麻煩…
千仞雪站起身,香肩一聳,軟綿的薔薇睡裙就從滑落至地面上。
果然呢,裡面身無寸縷。
她赤裸著白皙的胴體,大冬天的竟然一點都不覺得冷,誰讓她生來就有神靈庇護,體內蘊有聖火之種呢。
她本該先去準備好換的衣服,就去勾引人的,結果望向
落地鏡中自己粉面含春的模樣,一股無明業火,倒是讓她自己先忍不住放縱一下了。
“先...先舒服自己一下。等下還要去執行任務呢。”她愜意的癱回自己的床上,對於滿足自己的驕縱,千仞雪總是能找出理由的。
她顫顫的分開彈潤緊實的粉腴大腿,她貞潔花園敞開了大門。嬌豔的腿心處,鼓脹的饅丘早就如熟爛的水蜜桃,一碰就要碎了。
她只一摸上去,就將水蜜桃嬌嫩的表皮蹭破了,甜膩的汁水瞬間湧了出來,沾溼她的手指和膩美的腿肉,弄的滿屋子都是香香甜甜的氣息。
她輕哼了起來:“還不夠舒服..”她一隻手撫摸上溫香軟玉的挺拔酥胸,一隻手撫摸上玫瑰花瓣般綻放的露水粉唇。同時開始輕輕擠壓和揉搓起來。
接著她用玉指緩緩的掰開嫩穴,兩根蔥白水潤的手指剛一齊伸了進去,指尖卻探到了一層薄薄的嫩膜。
“哎呀,忘了今天都沒有讓人開過苞,我說我怎麼會如此輕浮?”
她羞惱至極,毫不矜持的放浪嬌斥起來:“都怪那幾個廢物!一點用都沒有,人家連把他們吃掉的慾望都沒有,哼!”
聽到這樣的話,出了讓在門口跪著執勤的無能侍衛越發的擼斷雞巴之外沒有一點用處。
可嘴上的暢快對她緩解自己體內的空虛一點用處都沒有,該是瘙癢難耐的地方仍是水流不止。
說罷,她就想自己把自己的處女膜戳破,換取一瞬間的暢快淋漓。
她偏著頭,香涎忍不住從嘴角滑落在床單上。不經意的一抬眼,卻見到床頭的水晶球最後閃亮了一下光芒,光暈中一個英姿颯爽的金髮少年的圖像一閃而過。
千仞雪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明明自己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偏偏冥冥中有一種神秘力量讓她心潮翻湧了一瞬。
“算了,便宜你了,等下等你來給我開苞!”她咬緊銀牙。好不容易把嵌在蜜穴中的手指抽了出來。
他不是處男嗎?那我用人家的處女元陰和你交換好了,雖然人家的處女膜可以自己修復的——但是一天只能修復一次。
“那就留給你了,這是屬於聖女的仁慈,好好感恩吧你!我...我就委屈自己一下好了!”千仞雪扁著嘴,連澄澈晶瑩的淡紫星眸現在都是霧氣朦朧,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真的好像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
她只能使勁的揉搓自己的閃爍著柔媚流光的蜜裂,越發大力的揉搓自己的渾圓的嬌乳。饒是這樣也不夠,她甚至用粉潤凝光的尖尖指甲去摳去攪,另一隻手更是一邊揉捏自己的櫻桃乳尖,一邊還要有序的用肘腕去夾另一側的乳頭,很是辛苦的樣子。這才能完全兼顧三點勃發的情慾。
不消時,傾國傾城的臉上滿是淫靡的緋紅,雪潤的鵝頸也被染的一片粉糜。
好癢...受不了...還需要....自己這是怎麼了,往常這樣的刺激自己早就洩出來了吧。
“小媚,幫姐姐一下...”她眼神迷離,瑤口輕啟,終究還是開口求助了。她不放心,又囑咐了一句“別太深入了,那裡不可以被弄破的。”
“嗯嗯!”小媚如乳燕投懷般,浸入了千仞雪絕媚的蜜穴口,淺淺的親吻起來。
“唔..姐姐愛死你了...小媚...當姐姐的老公好不好..”
“阿姆..好好吃!小媚也愛姐姐!..”曖昧的寢宮裡只留下姐妹
倆的鶯歌燕語。
...“姐姐高潮了!”千仞雪嬌軀酥爛了似的一顫,修長窈窕的美腿激昂地挑起,猛然一繃直,一股極其激烈的蜜流被噴湧了出來,隨著千仞雪的酥軟乏力的粉腿軟軟的垂在床邊,蜜液順著優美的腿部曲線滑落在地。
她緩了一會兒,便嚶嚀著從床上直起酥軟的柳腰。“這下算是放鬆過了!”
她把被蜜液滋潤過的手指含在自己嘴裡吮吸起來。
“嗚嗚,永遠是這樣,別人都說很甜,就我自己嚐起來一點味道都沒有!”她氣鼓鼓的把手摔在床上。
“哎,什麼時候人家才能嚐到糖果的味道..”她幽幽嘆了口氣,“別的小朋友都可以,就我不行...人家都16歲了...有人會心疼雪兒嘛...”她罕見的自暴自棄起來。
沒辦法,她的體質原因,除了能品嚐到精液的味道,其他的東西都是味同嚼蠟,也獲取不到能量。這樣的怪疾,只能說是天妒紅顏了。
她揉了揉眼睛,“不管了,我都做到這樣的地步了,等下那個太子的精液不能滿足我的話,看我怎麼調教他!”
...“雪姐姐,你剛才叫的真好聽,這樣的聲音剛剛好,聽起來很像被欺負的小女僕呢。排練的不錯,一定要把自己是高高在上的聖女殿下給忘記掉哦,等下也要用這樣的語氣去欺負未曾謀面的太子殿下呢。”小媚趁著她的主人心情好轉了一些又開始亂出主意了。
“閉嘴,吵死了你!”看見為她排憂解難的小精靈,千仞雪剛剛平靜下來的粉頰上又激起一絲紅暈。
說話的功夫,她已經恢復原樣了。再看不出她有多麼需要男人了。她臉上重新掛上清冷的面具,她又可以是信徒面前清心寡慾的聖女大人了——不過,等下不需要是了。
天生媚體只有這點好,快感來的快,去的也快,好像一切性愛的歡愉都不會在她身上留下過多的痕跡。
於是她懶洋洋的站起身,開始在她偌大的衣櫃和鞋櫃裡翻找合適的衣物。
連衣裙和天鵝絨的絲襪都很容易找好了,她還照著自己的風格修裁了一下,顯得更加露骨了。
只有鞋子她卻不太滿意。這樣圓頭低跟的女僕鞋,踩人不疼哎。
算了,鞋子就穿我習慣的吧。她從鞋櫃裡拿出一雙跟長十釐米的調教專用高跟鞋,這雙鞋的腳感她覺得很適應。而且這樣尖利的鞋跟踩起人來是最疼的,最能留下深刻的記憶。
“雪姐姐,這樣不太好吧,這麼高的跟,一看就不像是正經的女僕啊,這次可不一定有機會調教男人。”小媚有些擔憂的說。“任務書上建議要花起碼一個月的時間慢慢滲透的啊。”
“本來我就不正經。再說了,萬一那個什麼太子是個抖m呢,就喜歡被我踩呢,這個鞋跟踩起男人來最疼了,運氣好的話,一晚上我就可以讓他徹底淪陷。”她滿不在乎,她拿起象牙梳,把自己燦金色的長髮梳成柔順的金瀑。
千仞雪對著梳妝鏡一陣打扮——“姐姐好看嘛,小媚?”她說著把一個很可愛的黑色的蝴蝶結整齊別在自己的秀麗金髮上。她現在真像服侍貴族少爺的聽話小女僕呢。
“雪姐姐好漂亮,那個太子殿下也會喜歡的,任務一定可以順利完成的!”
“哼,我要他喜歡幹什麼,男人都是我發洩慾望的工具!過了今晚,他就是我的一條狗!”她又拾起櫻粉色
的口紅,撅著水潤的唇瓣輕輕塗抹均勻。
話是這麼說的,千仞雪心裡還是喜滋滋的,哪有女孩子不喜歡被誇嘛。
她踮著腳又蹦跳到落地鏡前,鏡子裡是一個俏生生的高挑女僕。她對著鏡子裡魅惑蒼生的少女嫣然一笑。
果然呢,人家不管怎麼打扮都好看呢。
“走啦!”
“呀,雪姐姐,把我的本體也帶上啊。”
小媚發出一道光束,光線的終端是一雙長度能穿到大腿中段的雪白色過膝高跟靴。靴體璀璨奪目,氤氳著專屬於神器的瑩潤氣息。靴子被小心的擺放在一個水晶的展覽盒裡。
千仞雪稱呼它為媚世—這是隻有她能駕馭的天使一族的神器。穿著它可以大幅度提高她的作戰(愛)能力。
“沒事的,有情況我再召喚就是了,你也在我體內躲好,我不喊你不許出來!十八歲的處男我都搞不定的話,就罰我給他當一輩子的性奴好了。”千仞雪一邊嬌笑著,一邊拖沓著高跟鞋走出了自己的寢宮。
走廊上,迎面緩步走來一位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他叫玉小剛。
“小雪,這麼晚了還要出去啊?”男人對一身千仞雪的晝伏夜出已是見怪不怪了,對於她的女僕打扮也沒有多說,他也只是關心的問候一下。
這妮子,當慣了女王,這是要換換口味嘛。
不過當他看到千仞雪的黑色絲襪以及高跟鞋後,他的呼吸莫名的急促起來。他的腿瞬間繃的直直的,像在忍耐什麼。
“是啊。大師!”對於這位對魂師修煉知識頗有研究的前輩,她還是非常尊敬的。因為如果不是她有通過精液吸收宿主能力的絕技,她也不過是一個小學渣罷了。雖然現在的她可比年輕一代天才少年聰明的多了。
說罷,她就吧嗒吧嗒的踩著高跟鞋,轉眼就消失在宮殿的盡頭,留下一串清脆的回聲。
她絕對想不到,她一直尊敬的魂師界前輩會在她走後幹出多麼荒唐的事。
男人的腿像是被釘在原地,就這麼痴痴地望著少女婀娜多姿的背影,下體被他用層層魂力封印住的肉棒終於抵擋不住勃起了。他迫不及待的把手伸到衣服下面一陣套弄,一攤精水突兀的出現在灰袍的下段,好在不甚顯眼。
如果千仞雪此刻折返感知一下,她會發現這攤精液中儲存的是何等巨量的能量。
“壞了,小雪的聖靈契約又增強了,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我會被她發現的。”他喘著粗氣,不過看的出來,這一下順從本心的釋放讓他舒服多了。
“哎,我不過是偷了她幾雙絲襪發洩一下而已,怎麼會憑空和她締結契約了,明明連她自己都感知不到我是她的精奴啊。”
他懊惱的抱怨著,因為教皇的原因,他一直把千仞雪當自己的女兒看待的。可他只想著一直對著她墮人心神的身子發洩,卻不想付出任何的報酬,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忍..忍不住了。小雪的聖靈契約,洩過之後情慾會越發旺盛,達到一直射精的狀態。不行,不去藏經閣了,我要立刻回去洩洩火。”
他剛要走,卻發現不遠處千仞雪的閨房門口趴著兩條人形的狗奴,走進一看,卻發現兩人是在對著千仞雪賞賜的絲襪拼命的套弄。
“你們兩個螻蟻也配?”他一掌就將兩個癱倒在地的侍衛擊昏了過去,堂而皇之的把被多人使用過的汙濁白絲襪收在了自己懷裡。隨即火速回到自
己的住處,“砰”的一聲關上了自己的大門。
良久裡面傳來了突破瓶頸般的舒爽吶喊。
千仞雪來到一處空曠的場所。
“走咯,小媚!”她身後綻放出兩片的潔白的羽翼,她在武魂殿核心區域的禁飛區騰身而起,絢麗的天使武魂在黑暗的天空中爆發出萬丈光芒,激起了路邊行人無數愛慕的眼神。
她展翅凌雲,直奔皇宮而去。
深夜天鬥帝國太子寢宮“稟報太子殿下,新來的女僕已經帶到。”
太子雪清河皺起眉頭,放下手中的奏本。
“我已經吩咐過了,我不需要更多的傭人了,以後這種事不要再來打擾我了,送回去吧。”一聲疲倦卻帶著不容置疑般威嚴的聲音傳了出來。
門外的侍衛的回覆越加恭敬“稟告殿下,這一次的人選是皇帝陛下親自選定的,說是一定要太子殿下見上一見。”
唔,又是這些無聊的事啊。
也罷,奏章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既然是父皇選定的,那就來看看吧。
“帶進來吧。”太子垂下眼眸,隨口吩咐道。
“您好,初次見面,我叫千仞雪,是皇家女僕學院的畢業生,因為是第一名,是由陛下親自指派來服侍您,太子殿下。”
一位金髮少女順從的跪伏在書案前,穿著黑白兩色的女僕短裙,短裙勉強包裹住臀部,下身是剛過膝蓋的黑色絲襪和黑色的女僕鞋。頭上除了一根細長的髮帶,還繫著一個小小的蝴蝶結,看上去很是可愛。
雪清河細細的打量起眼前的少女,少女柳眉微挑,鼻樑高挺,更兼肌膚勝雪,不像是人間少女,只看面容倒和帝國廣場前武魂殿所立的那尊天使的雕像有幾分相像呢。
可是穿著的風格..卻實在大膽了一些..一件普通制式的女僕裝被她改的面目全非,原本應當被包裹的酥胸因為布料的缺失,渾圓的露出北半球,衣服確實有些不合身呢,正值花季般的少女,竟然會有這樣下流的乳房,硬塞在黑色蕾絲的抹胸裡,輕勒的都有些喘不上氣來。
而本應過膝的長裙被剪裁的只剛過臀部,彷彿一彎腰,一扭臀就會走光吧?
絲襪也是這樣,天鵝絨的絲襪只柔柔的掠過膝蓋,勾勒出最優美的曲線,是為了襯托和大腿根連接處那一抹雪白的皮膚?
甚至連鞋子也是,不知怎麼改造的,本應平底的女僕鞋竟然給她裝上了十公分的高跟,你就穿著這樣的鞋子來服侍我?
不過,十分節省布料的衣裙遮在她的身上卻是格外玲瓏有致。
這樣的穿著打扮,真的是隸屬宮廷的女僕嗎?不會是城中名樓紅塵如夢軒中被贖回的妓女吧?(太子殿下並沒去過風月場所,只是聽下人們說起過。)這算什麼?制服誘惑,啊對,是這個項目!
這樣的女人,憑什麼留在我的府中!
“從今天起,我就是您的貼身女僕了,請多指教。”見太子並沒有回覆,少女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聲音很是恭敬,卻甜如浸蜜,讓人倍感舒適,心曠神怡。
“哦,那你倒給本太子說說,你這個貼身女僕都會幹些什麼吧。”太子仍是微閉眼闔,看也不看面前的少女。
哼,什麼個女僕,我看是個花瓶罷了,哪有女僕穿著這麼高的高跟來服侍主人的,到底是誰服侍誰啊!雪清河暗自腹誹。
“嗯?貼身女僕的工作嗎?服侍您的生活起居,陪同您訓練劍術,騎馬,修煉魂力。另
外,在您繼位之後,還可以幫輔佐您處理朝政。”少女好像對自己的拿手技藝術如數家珍,頓了頓,仰起俏臉,笑盈盈的說道,“以及您全部的生理需求。”
“?!”太子心神微震,有些不敢置信的睜開的眼睛,“咳咳,那樣的事,我不是很需要呢。”
對這樣的男孩,單刀直入式的切入,效果必是最好。
“太子殿下,我接受過最全面的女僕訓練,作為您的所有物,千仞雪身上的每一個部位,所有的一切,都是您可以隨意使用的呢。”少女仰望著比自己年長兩歲的主人,臉上洋溢著標準甜美的微笑,淡紫色的眼眸中滿含著羨慕和期待。
見太子仍在沉思,千仞雪補上一句“那個,我是皇帝陛下特令前來服侍您的,求您..”
哎,父皇,您又是何苦,您知道我不喜淫樂,治國有方,這才把一部分政事交予我全權處置,何必送上一個千嬌百媚的女僕給我呢。
也罷,既然是您的吩咐,那我收下便是。
雪清河打消了見過面後就把人送回去的念頭,也說不上是什麼緣故。
是少女的美貌間的剎那驚豔讓自己有些不捨,還是僅僅為了謹遵父皇的指令。
可不管基於什麼原因。從這一刻起,結果已經是註定的了。
“好吧,那我就收下你吧。”暫且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
總算結束了這棘手的事,讓我先考慮一下先給新來的女僕安排點什麼事呢。
就在這氣氛最放鬆的時刻,太子端詳著怯生生的女僕,而女僕也竟然毫不躲閃的直視著。兩人的目光在乾燥的夜晚第一次燃出了火花。
嗯,真是有意思呢,一個小小的女僕也敢盯著她的主人對視呢。
女僕學院裡沒有人教過你什麼叫尊卑有別嗎?
宮廷中,在太子威嚴的注視下,哪怕那些道貌岸然的大臣們,也都是目光閃躲,不敢直視呢。
可偏是這雙淡紫的眼睛,勾魂奪魄的目光從裡面閃爍出來,灑落在凡人的眼中再反射回去,宛若夜空中的星辰般璀璨。
這樣的眼睛,真不應該長在一個下人,一個女僕的身上..“啊!”一道無人能發現的黯淡的光芒從淡紫色的媚眼中綻放開來,迅雷般刺進了太子的腦海中。以太子的魂帝修為,也不禁心神一顫。
嗯,酥麻又奇怪的意念在腦海裡肆虐了起來。再睜開眼後,彷彿世界都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呢。
眼中所見的事物彷彿都蒙上了一層粉粉嫩嫩的薄紗。
朦朦朧朧間,只覺得自己癱在座椅上,自己雙手摟抱著溫香軟玉般的少女,少女跨坐在自己腰間,用絕世的名器抵死纏綿住自己的肉棒,自己的頭埋在少女雪白的雙乳之間大口吮吸,全然不顧及自己的時漸虛弱,隨著少女嬌媚呻吟的節奏,將自己魂力和精液獻給了蜜穴,當然還有自己卑微的生命...“叮,叮,叮——”
萬幸,午夜的鳴鐘將自己的思緒拉回來現實。
呼呼呼,好奇怪的感覺。
作為一個18歲的青少年,尤其是作為帝皇家的嫡長子,耳濡目染下雪清河並不覺得對漂亮的女孩子有一些齷齪的幻想是一件不可原諒的事。
年少有為的他並不像他幾個紈絝的皇弟一般喜好淫樂。
雖然有時也會對一些嬌俏美豔的女孩子產生過一些想法,但是基本上極少付出行動。
(如果深夜偷偷在床上自慰也算是的話..)這導致至今太子還
沒有娶上一位門當戶對的太子妃。可明明比自己年幼的幾位皇弟都甚至已經有了孩子,自己卻還是孤家寡人。
甚至連宮中的女官也少的可憐。看得出,太子在性事對自己是極為自律的。
這也難怪,在大陸另一邊虎視眈眈的星羅帝國,還有國內儼然有勢大欺君之景的武魂殿,還有在殿堂上專和自己唱反調的小丑讒臣,還有那些墨守成規不願變通的老頑固…
每天應對他們,真是想想都覺得費勁呢。哪有心思顧忌自己的生理需求呢。
啊,剛才我怕是不小心著迷了吧。可真是不小心呢。
太子並沒有把自己的心神不定當一回事,雖然自己的肉棒在華服的包裹下也已經不知不覺堅硬如鐵,小腹已經冒起了一團邪火。
可是他還是不會想到是千仞雪動的手腳。
並不只是因為千仞雪是父皇專門指派來服侍自己的,更兼有少女臉上那種無法模仿的純潔,嗯,或者說是聖潔之表情。這樣虔誠的表情,自己好像只在武魂殿那些紅衣主教們臉上見過。
這樣的美人兒,怎麼會是壞人,有誰捨得把這樣的人當做誘餌呢。
真該死,越仔細打量,就越覺得少女的卓爾不群。
依稀記得自己上一次這樣出神,還是在武魂殿接受洗禮時的時候,自己正在臺前接受教皇的洗禮,臺下是座無虛席的達官貴人,結果自己的目光被帷幕邊一位宮裝長裙的少女所吸引失神,甚至連教皇大人的問話都沒聽清楚,最後渾渾噩噩的走下了臺,一向沉穩的自己走下來的路上神魂顛倒,險些摔了一跤。
這件事給自己帶來的陰影自己一輩子也不會忘,就因為一時的貪圖美色,把自己成為了宮中一個月的笑柄。
至此之後自己除了勤勞政事,就是刻苦修煉,十幾年如一日下來,自己的修為已然是同輩中的佼佼者,大家也都忘了自己當時的出醜,可是自己必將永遠銘記那一次屈辱,時刻提醒自己的所作所為,顧忌自己的身份。
不過少女那張絕世的面容卻好像一陣風一般,看過就忘了,只記得她的眼神是那麼媚人。後來回去四處打聽才知道那是武魂殿一位甚少露面的聖女。
雪清河自然不會蠢到把自己面前的貼身女僕和武魂殿的聖女聯繫起來。
“興許是我這段時間太累了吧。”太子又隨意幫自己找了一個解釋。
隨口問了問少女的基本信息,又緊接著端詳起眼前的少女來,遲遲不肯挪開目光,好像一點也沒有發現自己行為的不妥。
千仞雪還是乖巧跪在案前,像一朵黑玫瑰在午夜中綻放。彷彿一點也不知道太子已經因為自己的美豔和魅惑轉變了心意。
唔,女僕,她剛才說什麼來著。好像是說我可以隨便使用她嗎。
可是,為什麼,雖然是她跪在自己面前,一種奇異的感覺讓自己覺得..好像自己並不是太子在審視著女僕,而是一位手握生殺大權的女皇在俯瞰著自己。
好像..應該是自己卑微地跪在少女腳前磕頭,任由少女在王座上鄙夷得懲罰自己。
也不知小腹哪冒出來的一陣邪火,讓自己的大腦有了這番古怪的念頭讓自己的臉都羞的有些發燒讓自己的下體都越發膨脹了起來,直挺挺得戳著華麗的下裝。
太子殿下挺了挺腰身,讓坐在王座上的自己跪的舒服一些。
真的有些需要發洩一樣呢,這....正值雪清河
腦海中天人交戰之際...“太子殿下,請問現在需要我的服務嗎?如果不需要的話,雪兒就回去休息了哦?”少女的眼神熱情似火,但太子分明在眼中看到了幾分揶揄。
是向天堂的邀請。
“咳哈,我不需要啦,你.你快走啦。”不動聲色地整理了一下褲子,太子終於是艱難的開了口。
啊,不可以的,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可是,我也不想那樣在女孩子面前進行那種下流的要求啊,哪怕你是我的貼身女僕。
女僕如此潑辣大膽的風格實在讓太子很不適應。
作為帝國的儲君,雖然自己自認並不是一個好色之徒。
但是在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己有些心動也是很正常的吧。
可是..求你了,快走吧。自詡正直的太子還在盡力壓制的獸慾已然快要噴發出來!
滿溢的激情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契機就能一出來。
不行了,受不了了,等下自己非要洩一下火不可。
“真的不需要嗎,可是太子殿下,剛剛明明痴痴得看了人家好久了呢。”小惡魔般誘惑聲音再次響起。
少女眨了眨媚人的眼睛,帶著懷疑的目光審問著太子。
“是,是的呢,明天早上我還有寧先生的課呢,下次,下次再說吧,你也去休息吧。”稍定心神,太子伸手微微指了指另一側的房門,“作為我的貼身女僕,你就睡在偏房吧,這樣也能照顧到我。”
寧風致先生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是魂師界頂天立地的大人物,等閒人根本難得一見,是父皇極力拉攏的對象,好不容易才同意一週來給自己上一次關於魂力修煉的課,自己每次都是不敢一絲鬆懈的。
夜已深了,再不休息,明天怕是起不來了。
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太子終於暫時沒有讓情慾衝昏了頭腦。
可是年少的太子殿下還是把事情考慮的太簡單了。
“如您所願。”少女順從地站起身,從渾圓挺翹的小屁股下抽出兩條修長的玉腿,扶正了頭上可愛的蝴蝶結。卻是徑直向太子走來。
“你..你幹什麼?我說的命令你沒聽見嗎?還不快去你自己的房間,我要休息了!”太子漲紅了臉,色厲內荏的呵斥道。
少女臉含春意,款步姍姍地向座椅上的少年走來。
“嗯哼,太子殿下,現在不就是想要發洩出來嗎,人家確實是在滿足您的願望呢。”彷彿看穿少年心事的女僕更加得寸進尺的親近了上來。
“太子殿下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呢,人家跪了好久了,你不心疼人家嘛?”少女不依地嘟起了嘴。”
“我有啊,啊不,才沒有呢,別讓我再說一遍,回你自己的房間去,就在那邊!”
冰雪聰明的少女看穿了少年的偽裝,一改之前的恭敬和懇求之色,放肆地欺身上來大膽的挑逗。
“真是意外的嘴硬呢,如果真的沒問題的話,就讓雪兒看看你的那裡有沒有變化吧。”少女抿嘴一笑。輕輕的坐在少年的腿上。
呼呼呼,喘著粗氣的少年,好像除了色眯眯的盯著女僕看,然後小心的遮住自己下體的醜態,好像什麼也做不了了呢。
伸出一隻纖纖玉手,悄悄地向太子殿下的下體襲去。輕輕地摸索到了那一團凸起的大帳篷,狠狠的一抓。
“啊!”下體受制,不禁讓少年齜牙咧嘴的喊出了聲,肉棒在少女冰涼的小手一刺激。卻是挺的更高了,“放肆,給我住手啊。”
只顧著嘴上說話,卻故意不用手去阻攔,是忘了自己還有手嗎,亦或是不願?
少女自然並不停手,雙手如蝶飛舞,用熟練的手法掏出了堅硬的肉棒,從始至終,少年也只是用軟弱無力的手下意識的遮擋了幾下。
可終究那雄壯的龍根在沉悶了許久之後,終於又挺拔的暴露在空氣中耀武揚威了起來。
少女屈指輕彈,尖端的包皮忙不迭的收縮了起來,赤紅的龜頭被吐上了前線,溢出一點點先走液,輝映的整個龜頭都發亮了起來。
少女輕笑一聲“那太子殿下,那您的這根東西,怎麼挺的這麼高?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嘛,是不是很想把它放在雪兒的身體裡?沒關係的,這都是您的女僕應該做的。”
很難想象下流的話語從清麗聖潔的少女紅唇中悠然吐出,犯下色慾之罪的太子恍若被一柄重錘狠砸在了心口。
露出下作陽具的少年依然丟盡了所有的臉面,無論是作為國家的太子,帝國的儲君,還是一名優雅的貴族,還是僅僅是作為女僕的主人,就算是任何一個有廉恥之心的男人,尤其是這樣的操作對於還未經人事的少年,在第一次見面的心儀的女孩面前,只憑著幾句挑逗的話語和微妙的眼神,露出自己膨脹到極點的性器,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被允許的。
滿臉羞紅的少年,竟也會手足無措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肉棒只是在空氣中一下一下的頂弄著空氣,雙目失神的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甚至連一點點提出命令的勇氣都不敢有了。
。
半張著嘴,那一句需要女僕小穴安慰的話卻是半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是呢,明明剛剛還在催促別人快走,現在卻下流成這個樣子,主人對自己這樣虛偽的身體,一定也很厭惡吧?”少女湊在耳邊,故意用少年剛好勉強能聽到的音量悄悄詢問。
少女一揚頭,滿頭秀麗的炫金色長髮瀑瀉而下,髮絲帶著沁人心脾的薰衣草香味的金絲從少年僵硬的臉上劃過,混合著少女空靈的聲音質問著大腦。
“不........”即使已然孤軍奮戰,最後一絲理智一直還在負隅頑抗嗎?
“一點也不誠實呢,明明已經這麼堅挺了,把所有勞累和辛苦,都發洩在雪兒身體裡吧,這樣的事情雪兒很拿手呢!”帶著滿腔的疼愛,捧住不願直視女僕星眸的愚蠢臉蛋,少女不由分說的跨坐上來,完全無視了少年最後的掙扎。
畢竟,主人已經沒有抵抗的能力了,不是嗎。
修長的黑絲玉足緊緊地纏住了主人的腳,幫助他分開雙腿提起翹臀,隨手撕下黑色蕾絲的內褲丟在一旁。滿臉漲紅的少年下意識的偷眼瞥去,卻被少女在耳垂咬個正著。
“嗚嗚,先餵飽人家好不好嘛,主人!”
被黑絲手套包裹的玉手輕輕從少年緊繃的雙腿間接過紅的發紫的肉棒,對準早已氾濫的玉戶,只在洞口豐腴的粉紅木耳上摩擦了幾下,稍微溼潤了些許,少女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下去。
行棋至此,再愚鈍的男人也知道應該做些什麼。少年放下了最後的抵抗,壓制了許久的愛意掀翻了理智,擾亂了心神,拋去了人理綱常,只留下最原始的衝動。
雙眼猩紅的少年被性慾衝昏了頭腦,瘋狂的頂著自己的腰,全然不顧及自己的體力。
噗嗤,堅硬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捅進少女嬌嫩的陰戶。象徵少女貞潔的薄膜不
能阻擋分毫便四分五裂,肉棒直奔花心發起了衝鋒。
千仞雪只輕哼一聲,這樣的體驗她已經承受無數次,難得的痛苦都讓自己有了幾分期待。
一聲輕微的撞擊聲,少年的肉棒終於去勢已盡,停留在少女最嬌豔的花心上。光滑水潤的花蕊輕輕的吻住紫紅的龜頭。
“啊!?”一起摟抱在座椅上的少男少女同時媚叫出聲。在如此夜深人靜的夜晚,愛戀和慾火巧妙的配合在了一起,為主僕兩人水乳交融帶來了舒適的溫暖和溼潤。
雪清河提氣凝神,慢慢地想要撤退幾分。以便於更好的進攻。
可說也奇怪,緊緻的膣肉在插入時沒有起到應有的阻礙作用,與其說是插入,倒不妨說是直接滑進去的,這種沒有摩擦的感覺,讓慾求不滿的太子殿下恨不得把蛋蛋也塞了進去。
媚肉彷彿受主人控制著大開方便之門,盡情勾引著肉棒迫不及待的挺向綻開的花心。
待到拔出時,肉璧上的凸起,褶皺,肉粒卻都在成百倍千倍地阻止龍根的退縮。
千仞雪的陰道本來就深,作為女僕學院的高材生,只憑肉體力量,而不動用武魂,能一直頂到花心的男人她可沒見過幾個。
沒想到太子殿下的肉棒看起來並不驚人,在千仞雪服侍過的肉棒中頂多算是中上。在蜜穴中被女僕的花心的蜜水一嗆,竟是如久旱逢甘霖,茁壯成長起來不禁脹滿了千仞雪的幽徑,惹得千仞雪柳眉一蹙。
如此狹小的空間,只不過滑滑黏黏的淫水和先走液中和少女聖潔的處子元紅中緩緩抽拔出幾分,媚穴就勾引著未經人事的敏感龜頭做起了花房的回頭客。
一次~兩次~三次,每次的抽插都消耗大量的體力,少年渾身的力氣彷彿泥牛入海一般,即使少女的淫戶已經泥濘不堪,卻還是讓少年的每一次都氣喘吁吁,動作也不知不覺慢了下去。
乾脆在花心長住下吧,少年天真的想著,僅僅是把龜頭倚在精緻的子宮頸上,就已然讓自己的腰身痠軟的不行。
再妄動的話,恐怕....要不就在這裡緩一緩吧,然後悄悄抽出來吧,雖然不知道皇弟們說的內射是怎麼樣一種感覺,但心裡隱隱約約的總覺得有些不對。
況且,把自己保留十多年的處男隨便交給今天剛入宮的女僕是不是太不妥當了一些。
可是,雖然不願承認,雪兒實在太美了。不把自己積蓄十八年的濃精虔誠獻上,自己怎能如願呢?
再說了,自己已經無情奪取了雪兒的處子之身,自己應該對她負責呢。
英俊的臉龐湧上痴迷,腦海中絕美的天使身影浮現,天使白衣白裙,無暇的白絲長腿只憑一雙鞋跟極細的瑩白高跟竟能撐住,除卻鞋底的鮮紅。天使正用溫柔的聲音輕輕的邀自己升入天堂。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射精,別相信她,她不是天使,她曾是我的魅魔!一個聲音高喊著。來者是面目猙獰的惡魔,怒目圓睜,穿一襲黑色長袍,伸手遙指苦寒的地獄。
“太子殿下,您的那裡好像不太行啊。”少女媚眼如絲,像熱戀中的情侶般雙手緊緊摟著少年的脖子,“雪兒好像感覺您好像都沒力氣了呢。”
天使吐氣如蘭,香舌在少年耳邊點出四個字。
“銀~槍~蠟~頭”
少女的嘲笑是少年不能忍受的,雙手箍著少女光滑的玉背,盡情操控胯下的巨龍懲罰少女的小穴。每一
次活塞的來回都用上自己的十足的力氣,像是一位多情劍客用少女的名器磨亮自己的“寶劍”一般。
伴隨千仞雪鶯聲燕語般的嬌吟,渴望一段純真愛戀的他摟緊了懷中的這團夢寐以求的溫香軟玉。
少年撇開了惡魔的阻攔,牽上了天使的玉手,一起邁向了極樂的天堂。天使輕輕一笑,蘊含星辰的眼眸中閃出淡紫色的光芒。
被拒絕的惡魔並沒有離去,他在天堂和地獄的邊界上靜靜徘徊,似在等待少年的回心轉意。
雪清河不知道,想殺他的是天使,想救他的是惡魔。
從今晚開始,她會是他的摯愛,他想為她付出全部。
於是,現實中,熱血上湧間,牙根咬緊,必不能辜負美人。
“嗯,嗯,怎麼突然厲害了起來呢,太子殿下逞強的樣子真讓人喜歡呢。”收了自己的精神魅惑,千仞雪明知故問的調笑道。
滿腔的媚肉像有生命一般,配合著少年的挺弄,層巒不絕的包裹讓少年已然喪失了自我。少女耳邊的呢喃也讓沒有實際經驗的少年只不顧少女蜜穴的玄妙,只為了一點點的摩擦嫩肉的舒爽獎勵,就不顧一切的用上了全身的蠻力。
每次更勝前番的抽插,從全身凝聚來的力量,卻都一寸寸迷失在天造地設的絕妙性器中。
“討厭,主人討厭呢,一點技巧都沒有,只會暴力地抽插人家,這樣粗魯的主人,也是不會有人喜歡的呢。”懷中火熱的嬌軀嬌嗔道。
像是在回應少女一樣,話音未落,無限舒爽的快感折磨下,炙熱的肉棒在少女的蜜穴中瘋狂的跳動,一股股火熱的初精從酥軟的馬眼中瘋狂的爆射開來,這一次瘋狂的射精持續了半分鐘之久,直到快感的下跌到了低潮,才讓精關不情不願的合上門閂。
大量,大量火熱的精液澆灌在妖豔的花心深處,帶著精純陽氣的營養液被吸收的一乾二淨。
“啊,出來了,精液,我把精液全部獻給你!”懷中失去處男身份的少年如夢初醒,男孩兀自頂著腰,高喊著對天使的承諾,“全都,全都射在雪兒的小穴裡了!!”
異樣的舒爽是自己平生從未體驗過的,愛慾的快感是任何行為都無法比擬的。
漫長的射精時間持續了半分鐘,對少年來說卻像是世紀之夢。
精液從腦髓通向脊椎,再匯聚到子孫棒,腦海中的空洞讓自己隱約感覺失去了什麼。
沒關係的,這樣的舒爽和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比起來,是很划算的。帶著十二萬分的滿足,繼續享受吧。
不知是年輕人精力充沛還是隻因性慾的高漲。餘韻稍退,少年又用生澀的動作耕耘了起來。
“哎呀,只憑蠻力,可是出不了雪兒的九轉困龍穴哦。”少女微紅的臉頰輕倚在少年寬厚的肩膀上,滿臉愜意地看著不願服氣的少年。
少年嘶吼著,堅挺的肉棒在三次一洩千里後,又一次敗下陣來,屈辱吐出了為數不多的精液。
每一次都是在射完精液之後,短時間內輕微排斥了一下,稍一等待,就又下作而又不知疲倦的操弄了起來。
千仞雪用一隻粉嫩的手指在少男胸前畫著圈。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呢,只因為第一次的射精,意外的順利呢。
像一連串多米諾骨牌,只要第一片慾望的精關倒下,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到第無數次。
還以為太子殿下會是一塊難啃的骨頭,沒想到只是用蜜穴單
方面的玩弄了一下,就毫不猶豫的射了出來。
好多經過充分準備的銷魂窟還沒有派上用場呢。
既然這樣的話,契約的事,也不急了。先把玩幾天再吃,也是一樣的呢。
不願服輸的少年滿臉漲紅:“哼,我是第一次不熟悉而已,有什麼好說的?”
“尊敬的太子殿下,雪兒也是第....嗯,第一次呢,而且雪兒只用了三成力哦,雪兒這樣做,至少為了滿足您作為主人的卑微自尊心呢。”少女帶著些許無奈幽幽地答道。
“如果雪兒太投入了的話,一點經驗也沒有的殿下,是不是會一下都忍不住就洩出來。”
“那麼,試一試雪兒完整狀態的名器吧,太~子~殿~下。”
原本豐美多汁的蜜穴彷彿一瞬間全面縮緊,將侵入其中的陽具緊密無縫的貼合了起來。
原本初極狹,才通人的桃花流水,變成了蜿蜒流轉的九曲迴環。
原本的粗如少女小臂的肉棒,被彎彎繞繞地折磨上好幾重不同方向的阻力。再也承受不住內外的重壓,忍不住縮水了一圈。
原先尚能鼓起勇氣深入探求的桃源秘境如今宛若天塹。
花心深處突如其來的吸力讓少年的龜頭再次酸癢難耐,接連的射精讓自己的下半身已然麻木了起來。
只堅持不到幾秒,自己就感覺粗大的肉棒確實如雪兒所說的一般,雖然感覺上粗大,實際上實在是中看不中用,只宛如一根帶著吸管的熱飲,只要千仞雪輕輕一吸,滾燙的精液隨時都能被飲用乾淨。
少年鼓起勇氣,趕忙在有限賢者時間內,想要嘗試慢慢抽身而出,遠離這一座銷精窟。
肉棒還未能啟行,便被四面八方的粉嫩粉嫩的媚肉包圍的水洩不通,連周圍分泌出來的少女玉液,都宛如蜂蜜般粘稠醇香,讓肉棒黏黏膩膩的不捨得離去。
嘗試了各種辦法。肉棒卻仍然在名器中紋絲不動。
“嗚嗚,讓..讓我休息一下。”委屈的像要哭出來。
“嗯哼?這就想要逃跑了嗎,我尊敬的太子殿下,請再交出您寶貴的精華吧。”
深陷泥潭的陽具被緊緊束縛,是天使在討要天堂的門票。
“啊,你騙人!明明你是處女,為什麼你這麼熟練啊?!”被美少女高超技巧困住肉棒的主人崩潰的喊了出來。
少女並不正面回答,只用自己絕世的名器擠壓著少年未經人事的肉棒。“處女?算是吧。”
不由得雪清河奇怪,明明在插入時,自己曾清晰的感覺到象徵處子貞潔的元紅被自己刺穿,她這麼說卻是何故?來不及詢問。高潮前的澎湃又起,逼得他全力忍精。
“殿下的招數都用盡了呢,那麼,現在的話,換雪兒了哦?”本就穩穩佔據上分的少女得意地徵求少年的意見,卻連一點反應時間都沒有賞賜。
“不,不——”拒絕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少女香潤的粉唇黏上。
“唔,”少年睜大眼睛,看著眼前少女絕美面龐近在咫尺的向自己湊近,紫寶石般的眼睛彷彿能直視靈魂,讓自己的目光忍不住聚焦其中。
心中升不起一絲反抗。
“殿下,跟著我的節奏吧!”少女用纖細的腰身牽動著少年被束縛的巨龍,也牽動著少年悸動的心絃。“儘量多堅持一會哦!”
“剛才殿下好像一直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呢,現在殿下應該更懂事了吧。”
禁錮著少年下體的牝戶終於又開動了起來,少女的動作
並不激烈,只是輕輕地一坐到底,然後再依依不捨得提起翹臀,然後再被花心奇怪的吸力重新虹吸回去,讓自己的小腹和千仞雪玲瓏粉嫩的翹臀不停親密接觸起來週而復始,永不停歇。
只是,每一次的抽刺,哦不,應該說是少女每一次矯揉的套弄。
因為一直以來,都是少年癱坐在寬大的座椅上享受著少女絕妙的服務。(這就是女僕應該做的事吧!少年欣慰的想道。)因為妄想屠龍的勇士,因為戰鬥技巧的嚴重不足,已經被惡龍化作的少女翻坐在了身上,從而永墮深淵了呢。
伴隨著少女特有的緊緻媚肉的極致服務,每一片溼潤的肉璧,每一層黏糊糊的褶皺,每一次矯揉的迴環,都像是青樓門口招徠客人的頭牌姑娘一般,揮舞著五顏六色的手絹,勾引著沒有一點抵抗能力的書生進去一探究竟。
一心只讀聖賢書的儒生,怎能拒絕風塵女子的全心誘惑呢,什麼考取功名,什麼寒窗苦讀,什麼禮義廉恥,什麼金榜題名,都不重要了。
趕在明日的恩科大典前,舒服地全部射出來吧,連同腦海裡的淵博知識,一起捐入姑娘們足以傾倒王公貴族的名器裡吧。
反正到了明天,世人誇讚的學富五車,八斗之才,都會一一跪倒在花魁的石榴裙下。就用考場上一張雪白的無字答卷,宣誓對她的忠貞吧。
沒關係的,最後的結果,只是在一處聚集著許多逃荒難民的牆角,一個面容還算乾淨的小生,卻不顧旁人詫異的眼神,捧著一隻做工精細的繡花鞋旁若無人地擼動著下體,只為把鞋子灌輸上自己不配播種生命的精子。畢竟,這已經是自己唯一會做的事了..“主人?!”
每一次肉棒頂著蝕骨般的酥麻向更深的深淵挺弄。
跨坐在主人身上的女僕幸福地呻吟道。
少女把光潔的額頭輕輕頂在少年額前,撲閃閃的淡紫色眼眸直視著主人那已泛上淡粉色光暈的眼睛。
雙目對視,靜靜地視奸著卑微的主人的靈魂,宛如高貴的女皇把自己的慾望施加在用來發洩的男奴身上。
真是有意思呢。
唔姆,少年乾裂的嘴唇顫顫巍巍地輕貼上細細塗抹著櫻粉色胭脂的粉唇。
帶著絲絲涼意的香唇觸在自己微僵的嘴上,好像一點也滿足不了沙漠中烈日下蹣跚的求生者呢。
是的,越來越飢渴了呢。
水,我要喝水,好渴,哪裡有水?
嘻嘻,雪兒這有蜜水呢,想喝的話,請自己來拿吧。綠洲中巧笑嫣然的少女掬起一泓清泉,呼喚著海市蜃樓中迷醉的遊人。
高貴的太子殿下變成了一個蹩腳的竊賊想要盜取寶庫裡的珍寶一般,乾燥到極點的嘴唇在另一片玲瓏剔透的唇璧上一絲一絲的摩挲開來,還帶著粗重的喘息。
經過一小段時間的醞釀,被靡靡之音教唆犯罪的竊賊用舌尖撐開了一條小小的縫隙,帶著無法宣洩的慾望,蠻橫地侵入了其中。
寶庫的大門終於打開了,裡面的寶藏是屬於我的了。
帶著滿足的微笑,少年輕點一口少女的唾液。甜到發膩的快感瞬間在舌尖的味蕾上綻放了開來。
唔,好甜。
再嘗一點。嗯..還是那麼美味。
我發誓,再好喝的蜜茶也比不上雪兒的口水香甜吧,意亂情迷的太子這樣想著。
下體溼潤膨脹的肉棒在感受到香甜美味的氣息之後在心滿意足之中放鬆了精關的控制,向對
少女甘霖般唾液的獎賞進行回報一般,帶著甜意的精液在少女溫柔的輕旋粉臀下,再一次慾求不滿的噴射了出來。
是的,每一滴少女體液的內,是足以“致命”的媚毒哦。
不過,也沒關係的,多舔一些吧,喝下去多少,需要射出來的,就更多呢。
火熱的舌頭瘋狂地攫取少女口中的每一滴津液,然後像對待仙人的靈丹妙藥一樣,順著舌尖輕淌回味,而後戀戀不捨的吞了下去。
少女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順從地指揮口腔搜腸刮肚的分泌更多的唾液,用來滿足被媚毒控制著心神的“主人”。
忘情的兩人一直吸吮到雙方都窒息到極點才不舍的分開。
權當是高利貸罷了。
“親愛的太子殿下,現在我們再比一比是雪兒先高潮呢,還是您先忍不住射精哦!”
帶著少女特有的香氣的糖漿順著少年的食道輕輕流入胃裡,再化入四肢百骸。
惹得少年獸血沸騰,胯下的陽具更是昂揚的嘶吼,顯露出最後的迴光返照。
力竭而疲倦肉體,被榨乾的乏力精囊,血液中分不開彼此的媚藥,空洞的腦海中那不詳的預感,直覺讓少年做出了最後的困獸之鬥。
氣血狂湧之間,少年終於被迫釋放出自己一直不願釋放的武魂。
自己的修為自己很清楚,面對修為遠遜於自己的女僕,還要自己先武魂附體強化自身,屬實有些說不過去吧。
可是被抽乾體力和精力的羸弱肉體,已經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費勁了。
“對不起了雪兒,我不用武魂的話,真的會輸給你了,你的性技,我快抵擋不住了”為自己不恥的行為找了個看似合理的藉口,讓太子殿下焦躁的心靈明顯好受了一些。
光芒閃爍間,六個魂環從腳下昂然升起黃黃紫紫黑黑六個魂環,更是最佳的魂環配製,象徵著太子年僅16歲高深的60多級魂帝修為。
一對潔白的羽翼從背後伸展開來,魂力從丹田瞬間強化到了自身的每一個角落。
臉上的痛苦舒展了,身體的疲倦消散了。更多更多香甜的精元被魂力催生了出來。
“嘶哈,我還要!!”少年依依不捨的從少女口腔中拿回自己舌頭的一些控制權。
勉強含糊不清地說完了自己想說的情話,宣誓了自己的忠誠。也不知道是不忍心離開少女的舌尖,還是不捨得放棄吮吸少女香甜的唾液。一番掠奪後,飢不擇食地把千仞雪粉唇上名貴口紅都舔食的一乾二淨。讓千仞雪大人非常無奈。
不會真的以為等級比我高30級就可以穩贏我吧?賞賜你那麼多人家的口水還不夠,非把人家的口紅也吃完了,這裡面的媚藥我自己都捨不得用呢。千仞雪舔了舔粉唇不屑的想著。
作為一名魂師,武魂的召喚會大幅度強化魂師的全部屬性,作為天鬥帝國的皇室,世代傳承的是獸武魂中的佼佼者-天鵝武魂。
天鵝在世界各地都象徵著純潔,忠誠和高貴。雖然戰鬥能力一般,卻是頂級的輔助系武魂。雖然比不上星斗帝國世代相傳的白虎武魂,但也是相當不俗的存在,天鬥帝國一朝延續千年,自然有其存在的道理。
太子殿下自六歲覺醒武魂,十年來苦練不綴,又拜七寶琉璃宗主寧風致為師,七寶琉璃塔乃是輔助系中頂尖武魂,如今的太子殿下對自己的修為非常有自信。
一瞬間,少女稚嫩的蜜穴便感覺到被自己名器困
住的龍根好像又脹大了幾分呢。大有幾分要要衝破緊緊地束縛的樣子。與此同時,對精液極其敏感的千仞雪同時也發現了巨量的精液正通過魂力源源不斷的增生催化出了精囊。
來的正好呢!
在少年一陣陣不甘的怒吼中,肉棒終於再蠕動了起來,然後是輕輕的挺弄,最後是山崩地裂般的暴起。
被灌輸了魂力和希望的肉棒果然不負“眾望,竟然一力降十會,只憑著光禿禿的一杆肉槍就要在少女九轉困龍穴中殺出一條血路。
剛剛還在少女玉穴中消融墮落的肉棒此時宛如常勝將軍,座下名駒,手中金槍,捋平了花徑中的褶皺,疏通了花徑中的濁漿,如珍珠般的肉粒一陣摩擦,也不能在將軍的鎧甲上留下一點的痕跡。
碩大的陽具在千仞雪收緊的蜜穴中硬是殺了個七進七出!
終於,破穴而出,直搗花心!
“嗯哼,人家的小穴,可守不住您的巨龍呢”千仞雪嘴上矯揉地埋怨著,卻悄然釋放出自己的武魂。
三個同樣絢爛的魂環從腳上升起,粉紅銀白紫,如此奇異的魂壞搭配,令太子殿下大吃一驚。
以自己的閱歷,虛度18載光陰竟然從未見過粉色和銀色的魂環,魂環的顏色和獵殺的魂獸息息相關,一般來說,白色代表十年,黃色代表百年,紫色代表千年,黑色代表萬年,紅色代表十萬年,按說不應有其他顏色的魂環出現。
可這一下子出現了兩個意外的武魂,令再聰明睿智的太子殿下也猜不到這是天神為她的後人灑下的賜福。
只能把滿腹疑慮留在心底。再怎麼樣,詢問她人的魂技是大不敬之舉,何況對自己的女皇。
兩片豐滿的羽翼同樣也從千仞雪的背後伸展開,和雪清河太子的翅膀一樣的潔白,一樣從純白色的光暈中綻放開來。
“怎麼可能,你,你怎麼和我一樣的武魂!”太子殿下心中大驚。
自己皇室世代相傳的天鵝武魂怎麼會出現在一個外人身上?這對潔白的雙翅是不會騙自己的!
每一個人都擁有自己的武魂,大多都傳承自自己的父母,極少有例外。
武魂裡那熟悉的氣息明確的告訴自己,千仞雪的武魂中蘊含著和自己武魂相同的那一絲純正的神聖之力。
自己的修為遠比她高,可是論起神聖屬性的純淨程度,自己竟然遠遠不及,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恐怕只有千年前的先祖,亦或是萬年前破空而去的神靈,才會有這樣的屬性吧。
不對!自己姓雪,她的名字裡也有雪!難道...?不然為何父皇也把她送至自己府中?
這樣說來,自己豈不是在?
不管這些了,什麼倫理綱常,都在我射爽之後再說吧。
背後各伸出一對潔白羽翼的俊男靚女緊緊摟抱在一起。
宛如湖水中那互相交頸的白天鵝,美妙的畫卷讓人都不願打破這一份寧靜。
千仞雪可並不答應哦,自己的武魂配合自己久浸春藥的體液,調製成了最刺激的媚毒呢。
伴隨著千仞雪喚醒自己的武魂,太子殿下的武魂竟然奇蹟般的臣服了下去。更可怕的是融入,之前喝下的每一滴液體,都已經消化而四散至身體各處,現在一被千仞雪的武魂氣息激發,竟然渾身都被粉紅色的慾火燃燒起來!
其中最為可憐的就是一直深深陷入千仞雪名器的肉棒了,從它進入以來,何曾有過半分乾燥,何曾有過半分休息
,只是一直的滿足主人釋放愛慾和精液的任務。除了在千仞雪最美妙的媚穴中一直敗北射精,好像什麼都做不到呢。
只有現在,滿溢的媚毒浸潤佔領了整條肉棒,此時的毒發不僅融化了全身的抵抗,還讓肉棒只剩下了一個感覺。
“癢!”
如千萬只螞蟻鑽進了尿道,無數只腳帶來了無法形容的酥麻,可偏偏是在這樣的地方爆發瘙癢,看不到,摸不著!
“癢!癢死我了!”太子殿下為了止住下體的瘙癢,更加激烈的摩擦起少女嬌嫩芳香的花徑,竟然想用這樣的辦法飲鴆止渴,化解肉棒外圍的瘙癢。得虧實在千仞雪的小穴裡,不然一般人的小穴根本沒有如此解癢的奇效呢。
真虧你想的出來,懷中的少女咬著嘴唇暗自發笑。更加催動了媚毒的激發,我倒要看看,肉棒裡面的瘙癢你怎麼辦。
是啊,肉棒內尿道的瘙癢怎麼辦?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讓精液從裡面流過來止癢,可是,這樣的話自己不就又輸了。
怎麼辦,應該怎麼辦。肉棒中的瘙癢越來越難以煎熬,劇烈的感覺讓太子殿下渾身彷彿都變成了粉色。
好像拿個錘子錘爛,然後用鋼刀剁碎,然後燒成灰燼!彷彿這樣才能讓奇癢無比的肉棒好受些!
或者...不管了不管了,反正,輸給雪兒不是什麼丟人的是..心中的馬奇諾防線崩潰了呢,精液甚至不是一滴一滴,一束一束,而是毫不間斷的噴湧出來,彷彿這樣就能接觸媚毒的影響嗎?真是太看不起千仞雪大人啦。
不過,念在你這麼直白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放過你吧。
一道金光從少女掌中進入少年的脊椎,立刻讓少年感覺到了折磨自己的一切都煙消雲散了,心中掠過濃濃的感激之情。
呼呼呼,這樣輕鬆自在的感覺,從接受雪兒作為自己的貼身女僕後,好像從來沒感覺到過呢。
所幸現在終於可以休息一下呢,太子殿下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終於可以稍事休息一下了。
千仞雪沒有任何徵兆,調皮的輕夾了一下小穴中的肉棒。
“!”“啊哈”太舒服了,雪兒你太會夾了,我受不了了,我又輸了。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少年再一次忍不住叫喊出聲來。
不經意間,白花花的精液裹挾著那一點一滴十年寒窗修煉而來的精元,又一次奉獻了出來。
怎麼回事?千仞雪吶吶的都有些驚奇,怎麼會這麼敏感啊,自己明明沒有用多少力啊,剛才自己每一次夾緊,都和這一次差不多啊。
這其實已經是幾日後的計劃,千仞雪摸了摸圓鼓鼓的小肚子,裡面滿滿的都是精液。
貢品已經足夠了啦,明明是幾日後的卻被提上了日程,千仞雪紅著臉嬌斥,她也沒想到太子殿下已經爛的不行了,輕輕一夾一吸又不行了。
“你這像什麼樣子,人家下面已經滿滿當當了哎。好浪費啊!”千仞雪撒嬌似的別過頭,“哼,這些我不要了,你自己拿回去吧。”嘴角偷偷掠過一絲笑意。
“求您了,求求您收下吧,好不好,答應我,我的女皇大人!”太子殿下彷彿又要哭了出來,臉上尤帶淚痕。一張口若懸河的巧嘴,翻來覆去的只會說這樣重複的話,真的好令人“心疼”呢。
“好吧好吧,我同意你了。”這幅可憐的樣子實在太卑微了,女皇大人不願意最見不得人受苦,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某
些必要的步驟還是不能省略的..不過小穴已經塞的滿滿當當的了,多餘的精液,到時候就用人家最可愛的玉足吸收吧。
這下不用擔心了,聽到女皇陛下同意了自己的請求。太子殿下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去,甚至千仞雪還沒做什麼,某人就已經徹底淪陷咯。
就在太子殿下最沒有防備的關頭,千仞雪最美妙的殺手鐧悄然而至。
“那麼,太子殿下願不願意永遠成為雪兒的奴隸呢?”淡紫色的星眸中波光粼粼,藏不住少女最卑微的企求。明眸皓齒的少女半吐芳唇,輕輕問道。
搗蒜般的點頭“我願意,為你做什麼我都願意。”帶著最幸福的淚水,太子殿下忘情的回應著。
一個早就意料之中的答案。
千仞雪妖媚的一笑:“那麼,契約簽訂成功了呢。”
不知何時,女僕搖身一變,宛若鳳臨天下的女皇。
粉色的魂環閃爍間,彷彿有一道玄之又玄的透明鎖鏈將太子和女僕聯繫在了一起,只不過旁人分不清誰是主,誰是僕。
既然目的達到了,那麼今天的快樂就到此為止吧。至於你能不能射出來,關本小姐什麼事。
千仞雪毫不留戀的抽身而出,雙手撐著緊緻在肉棒四周的媚肉放鬆了下來,如潮水般的快感閃電般褪去,只留下沙灘上溺死的乾屍。
退潮的快感,驚醒了被收下做奴的主人,他還想在慾望之海中遨遊一番。
“雪兒,不要走,再陪我一會!”
男人,真是一個奇怪的生物呢,明明感受過絕望,被小穴欺負的都要哭了出來,結果事到如今,變態的慾望又渴望著射精了呢。
肉棒在即將離體的瞬間,只留下龜頭還輕輕鑲在蜜穴中,意猶未盡般的仍做困獸之鬥,掙扎著不願被擠出。
千仞雪置若罔聞,收了媚功,感受著陰道中滿溢的精液,心中濃濃的歡愉讓久經風塵的自己不禁喜上眉梢。
自己孤身犯險,不惜以千金之軀深入皇宮,如今終於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了。
這麼多的童貞精液,夠自己品嚐好久了。一個太子身份的奴隸,這是收穫的一晚呢。
“嗯哼!你幹什麼!”突然,膣肉中即將刑滿釋放的龜頭突然暴起發難,竟然趁著千仞雪散去武魂,收去媚功護體,這一最脆弱的時刻,發起了這雷霆一擊。
這是最完美的時機,千仞雪的心神因男人的臣服而慵懶,最敏感的花心遭重,自己卻舊力剛去,新力未生。
肉棒攜風雷之勢,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在沒有防禦的花心深處,摧殘著沒有絲毫防備的少女。
慌亂中,少女驚惶的調用自己的天賦魂技:“停下,以聖靈的名義,遵從女神的命令!”
粉色的光暈隨之而來,像一個緊箍咒想要套在少年頭上。可是少年只是稍微顫了顫身子,就繼續開始了自己動作。
該死,他身上一定有抵禦精神魅惑的至寶!可是,為什麼之前一直沒有生效啊。
魂淡啊,為什麼是偏偏是這個時候。剛把太子殿下伺候的涕淚橫流,接下來要輪到千仞雪崩潰的哀求了。
端的是世事無常啊。
最主要的事,現在的太子殿下已經不是剛才的愣頭青了,也許是主僕兩人相差實在過大,一個30多級的大魂師,一個是60多歲的魂帝強者,即使有聖靈契約的約束,許多法則也難以生效。
另外聖靈契約雖然只強調了單方面的奉獻義務,可作為奉獻的
一方,也能得到主人一部分的能力的安慰。
就如同現在,本對床技一竅不通的少年竟然憑藉聖靈契約鬼使神差的得到了許多關於性事的技巧,其中蘊含諸多御女之術。
於是乎,修為遙遙領先的少年最堅硬的長槍在身份低微的女僕最需要呵護的地方中霸道肆虐著,盡顯王者雄風。
原本只會魯莽用上蠻力的少年,如今恍若情場老手,用自己的無上的肉棒制住了身負媚骨的少女。九淺一深,一氣貫清!
“啊哈,不要了,好難受,快拔出來!撐的人家都要裂開了!”
少年想起了剛才自己的企求時千仞雪不屑一顧的樣子。哪裡肯停留,緊接著自己的動作,渾然不顧少女的哀求。
“輕~輕一點!”千仞雪好幾次想要再運起媚功抵抗,卻一點內力都提聚不起,好不容易咬緊銀牙提聚起一點,卻立馬被太子殿下猛一衝刺給衝散了。接連好幾次的深插,讓千仞雪魂都快丟沒了。
一直沒有媚功護身,魂力又遠不如太子殿下,女僕只能用柔弱的肉身抵擋肉棒的衝鋒。
一直風輕雲淡,將太子殿下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千仞雪,是因為一時的粗心大意,結果自己慘遭淪陷,殊不知自己欲仙欲死的纏綿讓太子殿下更體驗到以上犯下,哦不,現在應該算是以下犯上的強暴感。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也許是太多次的成功讓千仞雪再也目中無人,按常理來說,再厲害的男人在和自己定下聖靈契約之後對自己都是唯命是從,修為高過自己或者與自己相仿的都會對自己百依百順,至於修為略遜色於自己的更是無不把自己視若唯一的女皇,哪敢有半分異心。
至於修為再低一些的魂師?嗯,千仞雪從來不和這樣的廢物簽訂契約,因為他們不配成為女皇的奴隸。
當然凡事總有例外,如果奴隸們有足夠的利用價值的話,千仞雪還是願意收下做奴隸的。
就比如說千仞雪曾經通過在學院的年度考核,乾脆在考試前幾天和年紀的頭號學霸談起了戀愛,一起睡了幾天之後,千仞雪果斷的踹開了他。
也許是榨取太狠的緣故,結果原本總考第一名的學霸在考場上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怎麼寫。明明身為貧困生的學霸上課從來不開小差,認真完成每一次課堂作業了。
從此之後,每一次的考試的第一名奇蹟般的都變成了整天上課在最後一排幫人口交和翹課逛街的千仞雪大人了。
至於原來的學霸先生,考試成績卻再也沒有及格過,成為學院裡眾多同學們的凌辱對象。
令人奇怪的是,昔日的學霸先生在校園裡遇到造成自己如此情況的校花千仞雪大人時,總是會第一時間跪下行大禮。
而千仞雪也會寬宏大量的允許他舐舔自己最喜歡的媚世長靴,不過坐在最後一排學習生理知識的機會卻被無情剝奪了。
可這一次的意外有些不同尋常,因為千仞雪錯誤低估了太子殿下對自己身體的渴求程度,才導致自己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讓自己這一原本冷豔高傲的女皇胚子,肏成了一隻會淫媚嬌喘的母狗。
該怎麼辦啊?該怎麼辦啊!眼看自己剛締結契約的賤狗奴隸,竟然咬起了自己的主人,不得不說這是一種反噬。
可惡啊,氣急敗壞的千仞雪用自己的小虎牙狠狠咬上了太子殿下的肩膀,直直滲出了鮮血,逼迫主人,不是
,什麼主人,現在是自己的奴隸!
可自己身下的少年竟然一點反應的沒有,怎麼回事呢,他感覺不到疼嗎?不信邪的千仞雪又用自己尖細的鞋跟狠踩少年的腳背,可是反而讓他抽插的更快,噴射的更多了。
千仞雪並不甘心,又用包裹著黑色蕾絲手套的纖手狠狠的抽擊臉頰上,映出了暗紅色纖細的掌印。一連串的巴掌下去,太子殿下的俊臉已然變成了一個豬頭,可千仞雪敏感的發現小穴中的肉棒更加膨脹了,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感覺。
我靠,不會是抖m吧,我怎麼這麼倒黴啊,千仞雪欲哭無淚,人人愛戴的太子殿下竟然是一個沉迷於受虐的抖m賤狗,自己還偏偏此時被簽定了聖靈契約的抖m奴隸抽插的失去控制能力。
不行了,一定要想個辦法,千仞雪短短一會就被強姦地連洩三次陰精,雖然與此同時太子殿下也瘋狂的爆射而出,可是這能一樣嗎,一個是魂力催生的精液,一個是自己肉體分泌的體液,按說自己的元陰只是賞賜給那些能讓自己滿足的面首補充魂力的,何嘗會這樣不要錢的宣洩而出...啊,不行了,再這樣下去,自己恐怕要被自己失控的奴隸活活肏死了,自己嬌嫩的肉體是自己最大的武器,可不能輕易折在這裡!
該怎麼辦呢,如何利用自己手中的武器自救,成為了傲嬌的女皇大人現在面臨的最大問題。
天斗城一處最高級的酒樓雅間。
金碧輝煌的房間中,一張華麗的沙發上,端坐著兩位如花似玉的少女,一位身著金色宮裝長裙,膚白勝雪,金髮及腰,渾身散發著高貴典雅之氣,一雙淡紫色眼眸中眼光流轉,像極了媚惑天下的女王。
另一位一身粉紅的勁裝,說是衣服,更像是幾塊拼湊起來的碎布料,說是勁裝,方便的一點恐怕就是不用脫衣服也很能幹,根本遮不住胸前的豐乳和誘人的粉色絲襪長腿,一頭幹練的橘黃色短髮,更可愛的是屁股上還生長著六條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不消說,這兩位正是武魂殿的兩位聖女。天使聖女千仞雪和妖狐聖女胡列娜。
“啊嗚,小雪,你來嚐嚐嘛,這個小蛋糕好好吃啊,好香呢!胡列娜舒服地品嚐著甜點,跺著自己的小皮靴(據她所說,這雙小靴子,是她用自己尾巴上脫落的毛做成的)身後的妖尾都愜意地舒張開成一朵鮮花。
千仞雪將修長的美腿倚在水晶桌上,略有得意地說道:“那是自然咯,這份甜點是我親手做的呢,裡面最主要的原料就是三種七環魂聖以上修為的年輕魂師精液,經過多道工序而製成的,對我們的修為可是大有好處呢。”
“什麼,竟然是七環以上魂師的精液做出來的點心,小雪,你這麼對我這麼好?”胡列娜一片欣喜。
“嗯,我們姐妹倆好久沒見,好不容易有空出來相聚,自然是要好好招待你呢。”
“哼,你騙人,你一定有事要求我幫忙,快說!”胡列娜挪了挪屁股,又往千仞雪的身邊靠了幾步。
“娜娜,你…你幹什麼?
“小雪,你快說,是不是有事要求我幫忙啊,你快說嘛!”胡列娜抱著千仞雪的手臂使勁搖晃著,不依不撓的追問著。
千仞雪面露笑意:“怎麼了,是不是你這隻騷狐狸已經忍不住精液的味道了是吧?”
“你還說,你還說!為什麼你就可以享受完太子的精華一路
衝擊到魂聖修為,而我卻...卻只能去殺戮之都歷練嘛,這都多久了,我也才剛剛六環修為,突破七環魂聖修為,還是遙遙無期呢。”胡列娜翹起嘴不依道,雙手肆意地在千仞雪的嬌軀上上下其手,嫻熟的手法讓千仞雪都微喘了起來。
“娜娜,別鬧了,我是有些事要和你商量,你..你摸的我好癢啊。”千仞雪雙手稍作抵抗一下,見抵抗不了,索性挺起了酥胸,輕扭腰肢享受了起來。
“呸,明明你是魂聖修為,我才剛剛步入魂帝,而且魂力虛浮,你存心抵抗的話,難道我還能摸到你的衣角不成,明明是你個浪貨,自己喜歡被肏難道還不好意思說嗎,我問你,太子雪清河肏了你多少次,你可還記得清嗎?”
半抱著千仞雪的胡列娜只覺得懷中佳人猛的一僵,隨後又神色如常的說道:“那哪裡叫他肏我,明明是我和小媚聯合起來在肏他一個好吧。先不說這些了…”
兩女一番調戲後,卻是修為更高的千仞雪被修為更遜的胡列娜摸的情慾勃發,流出的少女元陰把千仞雪的襯裙都浸的溼透了,她不喜穿胖次,皮質的沙發上留下一團香甜的水漬,胡列娜這才戀戀不捨的停手。
片刻後,千仞雪玉手輕撫酥胸,思量片刻,便將事情娓娓道來:“事情是這樣的,最近帝國宮廷裡事情很多,我每日操勞後,身心疲憊的回到武魂殿的寢宮休息。可是奇怪的是,每日一夜熟睡後,第二天起床後總會感覺精力非常充沛,就像..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用精血為我滋養血脈一樣...”
“哎哎哎,打住打住,小雪,你每天晚上難道都不冥想修煉的嗎?”胡列娜好奇的問道。
“嗯?冥想修煉,我從來沒有這樣修煉過啊,修煉魂力的話,不是隻要勾引男人,吸取精液和精元化為己用就可以了嗎,很輕鬆嘛。”千仞雪聖潔的臉上滿是無辜,“難道你的修為都是一點一點修煉出來的嗎?”
胡列娜一滯,羞惱說道:“咳咳,我的話..當然也不是啦,我有些修為...嗯,大概有三成吧,是我通過魅惑偷食精元提升的。”
千仞雪溫柔調笑道:“娜娜這麼認真修煉的話,那麼修為一定比我這麼一個到處榨取男人精液的壞女人高出很多吧。”
“小雪!你...!你偽裝了幾年太子而已,怎麼這小嘴變得這麼伶俐!”
“是嗎?”千仞雪騰出手來把胡列娜擁在懷裡,撫摸著毛茸茸的尾巴,嬌笑著,“當初我修為不如你的時候,你可是總跑到我房間來,和我炫耀說什麼實力又有突破,又長出一根尾巴什麼的。你不會忘記了吧?現在我好不容易反超了,你又受不了了?”
“你..人家不和你好了,你就會欺負我!”小狐狸生氣似的別過頭,翹起小嘴。
“別生氣嘛娜娜,我的正事還沒說完呢,先讓我說完好不好。”千仞雪一手摟著胡列娜的玉背,一手輕揉著鬆軟的狐狸尾巴。
“哼。”胡列娜把頭埋在千仞雪裸露的香肩上,貌似不情願的答應了一聲。
“是這樣,每天早起我都覺得我修為大有長進,可是每晚我只是安然入夢而已...”
“有什麼不明白的嘛,小雪,你的天賦魂技聖靈契約不是可以自然而然地吸取周圍的精液中的能量嗎,小時候你發現這項能力的時候你不是也和我炫耀來著嗎。”胡列娜
輕咬千仞雪的香肩,陰陽怪氣地說道,“除了這些,就是把別人榨成只會射精舔腳的白痴,天鬥皇室現在朝堂上下的青年才俊青黃不接,不都是你的功勞?”
“我當然知道是我的聖靈契約在反饋能量給我啊,可是,我收到的除了魂力之外,還有些其他的東西...”
“還有其他東西?是什麼好吃的嘛?”千仞雪分明看到胡列娜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
“你這騷狐狸,整天就知道吃,真搞不懂你是小狐狸還是小肥貓了!”
“嘻嘻,反正人家也吃不胖嘛,小雪,然後呢,你最後從精液裡吸取到了什麼啊?”
“說出來我自己都不是很相信,精液裡面除了每個魂師都有的精純魂力和陽氣外,還有極其充沛的生命精華,這也就算了,最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我還在裡面感覺到了嗯,怎麼說呢應該說是信仰和氣運之力。”千仞雪有些茫然的解釋道,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瞳中也彷彿出現了些許空洞。
胡列娜也瞪大了眼睛:“不會吧,小雪,你靈覺出現問題了吧,這太不可思議了,怎麼可能。”
確實,同屬武魂殿聖女的她們自然知道。信仰之力和氣運之力代表著什麼。
半晌,胡列娜艱難的開了口,“這,這我實在接受不了,小雪,你不是說,你當初費勁心血魅惑太子,而後取而代之,其中就有耗幹帝國資源,為自己建立一個巨大的天使神像,以供世人瞻仰,集聚萬千信仰之力,以達到成神的目的的打算嗎,怎麼可能會被你聖靈契約吸取到,再說氣運之力,這種東西太過玄妙,我都有些難以解釋了。”
千仞雪淡淡的說:“雖然難以接受,可事實確是如此,那份信仰之力,我已經把它運行周天哺育自身,吸收完之後,我感覺到自己靈魂都得到了昇華,那種舒適的感覺,可以確定是信仰之力無疑。”
“另外,氣運之力我暫時無法調動,可是憑藉我的神賜魂技聖靈契約,我卻能將氣運完全封印在我的魂環裡,你看--”
千仞雪運起魂力,背後頓時浮現出略顯真實的天使虛影伸出一隻細嫩的小手,粉紅銀白紫黑黑黑琉璃色,七個璀璨奪目的魂環從掌心升騰了起來,象徵著聖女殿下傲人的七環實力。
要知道,千仞雪至今不過只有18歲啊。這一份修為絕對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
兩位聖女自幼一起玩耍,一起長大,胡列娜對千仞雪的底細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看到千仞雪召出自己的魂環一點意外都沒有。只是撲閃著狐狸眼睛想仔細看看融入之力的魂環有什麼區別。
只見第一個粉的膩人的魂環上已然沾滿了金黃色的濃漿,隨著金色液體在魂環上的肆意流淌,甚至有些如絲如縷要融入魂環的趨勢。
“小雪,這就是你說的用魂環封印了不知名的氣運之力?我怎麼感覺..怎麼感覺像是那個神秘人把精液,全射在你的神賜魂環上了?哈哈哈哈哈!”
“如果真是這樣就能白撿氣運之力,那我千仞雪就算真的叉開腿讓人隨便幹又有何妨?”千仞雪淡淡的說道,“經過我的實驗,我發現沾染氣運之力的魂環帶有的魂技可以得到進化。”
“這,這怎麼可能呢?”
“經過我的實驗確實是這樣的,不過雖然我封印了氣運之力,但我感覺我的天賦魂技並未達到真正的進化,但也讓我對我的契約奴隸們
的控制能提升了許多。”
“不信的話我給你試試。”千仞雪用媚人卻帶著威嚴的聲音向門口吩咐了一聲,“進來。”
不多時,五位裝備精良,身著重鎧的聖衛邁著整齊的步伐走了進來。
在為首的隊長,在沙發前跪倒在地,隊長沉聲道:“見過兩位聖女,不知有何吩咐?”
“卸下外甲,把褲子脫光,躺好。”
“遵命!”
五位騎士沒有任何一點猶豫,整齊劃一的完成了命令,平躺在地,因為在他們眼裡,千仞雪就是天。
五根昂揚的肉棒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氣中,武魂殿聖衛,在整個大陸上都是多麼高貴的職位,要是讓人知道在私下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隨口一句話就丟盔卸甲,那真是讓人覺得滑稽。
千仞雪伸出左手翻轉欣賞著,另一隻手還在挑弄著胡列娜敏感的尾巴根處,挑逗地胡列娜渾身顫抖,待六條尾巴都繃的緊緊的,這才漫不經心說道:“你們要做的很簡單,只要忍住不射精就行,最後一個射精的,我會有獎勵哦。”
“現在開始計時咯。”千仞雪左手微微彎曲,五根修長的玉指有節奏的律動著,竟是以一敵五,一手調教五根健壯的肉棒。冥冥中,彷彿每根手指有一根金色的絲線拉扯著五個人的肉棒隨著手中粉色魂環的每一下閃爍,肉棒被撕扯的越發脹大,竟然隨著魂環的節奏呼吸起來了一般。
在懷中扭扭捏捏的胡列娜奇怪的問道:“小雪,這是怎麼回事,以前怎麼沒見你用過這招啊?”
“娜娜,這就是我得到了氣運之後,聖靈契約的控精能力再次強化的體現,你猜,這幾個人能撐多久,?”
“你這樣憑空榨取,魂力消耗太大不說,效率太低了吧,應該很難榨出來吧,我猜怎麼需要一個時辰。”
“是嗎?那你可要看好了哦,我猜他們都挺不過半分鐘。”千仞雪邪魅一笑。
“怎麼可.....”
話音未落,一位聖衛的肉棒已經抵擋不住誘惑,口中呻吟不斷,放開精關大射特射起來。
千仞雪揚手一牽,精流便順著方向落在千仞雪手中流淌了起來。
這才過了十幾秒!胡列娜大吃一驚,趕忙看看別的衛士,竟然一個個也是滿臉通紅,全身忍射,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一個個苦苦支撐,見到已經有了第一個人繳械投降,這也放鬆了控制了,竟是接二連三的射了起來,爭先恐後的在空氣中綻放出精液組成的煙花。
至此,千仞雪秀長的雙腿邊,憑空多出了四座精液噴泉來。
千仞雪也並不怠慢,捏起手訣,將噴射出來的精元通通匯聚在左手掌心之中。
現在只差最後一個了,作為五人中的小隊長還在咬牙支撐了。
最後三秒鐘了,不知什麼時候起,胡列娜已經開始祈禱這群人能堅持過千仞雪的榨取了,一群六環的聖衛,每一個修為都不弱於自己…
竟然....竟然就這麼簡單的被洩了身子,從始至終連一點肉體接觸都沒有,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只剩最後一個獨苗在苦苦堅持了...難道小雪已經...再看那個隊長,為了千仞雪承諾的莫須有的賞賜,已經面目猙獰,全力以赴之下,忍不住用手死死擠住陰莖的根部,竟然要用如此極端方法強行不讓精液射出來。
“不需要這樣,很傷身體的呢。”憐憫的聲音在天堂響起。
不要,不要啊,最後一秒,
就差一秒了,精囊中的液體像是翻江倒海般,猛然匯聚成在一起蠻橫地想要衝出來,宣誓自己的忠誠。
“啊!”小隊長口中忍耐不住的嘶吼變成了激烈的慘叫,紫黑的肉棒陰莖根本不受自己的控制短暫的僵硬後,肆虐的抽動了起來,乳白的濃漿瘋狂噴射出來,連千仞雪都來不及引導,就飛濺到了兩位聖女的身上。
“哎呦!”胡列娜本來屏氣凝神,正仔細觀察著他如何在千仞雪手中忍精,誰料突然的爆發連千仞雪都沒反應過來。絕大多數精液都射在了千仞雪的淡金色長靴和胡列娜的粉紅色絲襪上剩餘許多也星星點點的黏粘在了衣裙,面頰和秀髮上。白白的精液像是朵朵純潔的雪花灑落一般映在兩位少女的身上。
“唔,好厲害,這麼遠還能顏射人家?!”滿臉精痕的胡列娜伸出舌尖舔了舔粉唇上粘著的精水,嬌聲喃喃道,任由黏黏的子孫液在粉色絲襪包裹的長腿上緩緩流下,留下一長串晶瑩的水漬。
同樣被精液弄花了妝容的千仞雪在耳邊催促道:“娜娜,還不快把精元吸收了!”說罷就把收到的精液都均勻的淋在二女的絲襪和靴子上。
“哦哦!”反應過來的小狐狸趕忙運起媚功,兩條長腿交錯在一起,火辣辣的摩擦起來,在絲襪沙沙的摩擦聲中,射在腿上的精液就被少女的長腿吸收了進去,只留下粉紅色絲襪上暗紅色的條條水漬。
一旁的千仞雪也不例外,可憐的精液在千仞雪的媚世長靴上燃燒了起來,粉紅色如慾望般的聖火中,護佑千仞雪玉足的神器更顯聖光溢彩,濃濃的精液在上面連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全然化作了女皇的修為。
至於沾染在別的地方的精液也被一滴不剩的被兩位少女各顯神通地吸取乾淨,星星點點的精液在千仞雪白皙嬌嫩的皮膚上沒有過多的停留就詭異的滲入皮膚不見了,只能看見少女柔軟的肌膚更顯水潤。連每一根柔順金髮上粘著的一點點也沒有浪費。
至於胡列娜,卻是把絨絨的尾巴當做毛巾,把渾身的精液擦了個遍,沾染的精液的妖尾就把所有精液送回蜜穴慢慢享用。
兩位聖女飽餐一頓,胡列娜還意猶未盡地用軟毛靴底輕輕的踩踏著小隊長已經疲憊不堪的肉棒。
胡列娜抬起腳,用鞋底的花紋輕輕摩擦了起來,可除了吐出原本殘留在肉棒尿道里一些混雜著血絲的一管餘精,怎麼踩跺,肉棒都是半軟不硬的,像是一隻肉蟲軟趴趴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胡列娜很生氣!我就這麼比不上小雪嗎!
小雪只需要凌空搖搖手,你就能射出來,我也是聖女之尊,親自用小靴子踩你,你竟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妖狐聖女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胡列娜氣沖沖的蹬下小皮靴,露出粉紅色絲襪包裹的玉足,想要用採精媚絲狠狠的懲罰出精液。
妖狐聖女胡列娜不愧是擁有妖狐血統,從短靴中釋放出來的悶壞了的小腳,一經取出,整個房間都瀰漫出屬於狐系魂獸的異香,明明是大自然中的氣息,卻遠比人類的甜美香水味道更顯濃烈,又比清雅的花香更刺鼻了一些。
瀰漫在空氣中,僅僅是聞到就讓交合的熱情更加火熱了起來。
每一根肉棒都肉眼可見的脹大了一圈,如此傲人的戰績,不愧也是武魂殿唯二的聖女呢。
一旁的天使聖女千仞雪一手把玩著秀
發,一手託著香腮,饒有興趣的旁觀著,她對她的侍衛們,很有自信。
只見柔軟的腳掌一番猛踩,粉嫩的腳指在採精媚絲的加持下,瘋狂挑弄著馬眼。
一頓淫蕩的足戲後,剛被千仞雪小手玩弄的大洩精元的小隊長,在胡列娜嬌媚的玉足配合絲襪輕薄的夾捏下,一抖一抖的抽搐了起來。
“嗯?怎麼回事?”胡列娜小腳等著精液的噴射,可是眼看抽搐了半晌,流出的淨是些無色的先走液,至於精液卻是一滴也沒見到。
“不應該啊,你的精液呢?”胡列娜心奇道,按說這樣的刺激絕對能讓他精關再洩,很顯然千仞雪初次榨精只是隨意為之,不然射出來的就不光只是白濁的純精,至少也要有幾份精血吧,這一點從粉色絲襪上遺留的一些血絲可以證明。
高潮過後又久經粉足騷弄的男人沒有半分抵抗的平躺在地,聽到妖狐聖女的問話,喉嚨中艱澀的的嗓音都提聚不起來,只是嗬嗬的喘著陽氣。
男子英俊神秀的面容已皺成一團,原來神采飛揚的眼中充斥著粉紅光芒,不顧下體絲襪飛昇的舒爽,偏要扭頭去偷瞟千仞雪的璀璨至臻的長靴。
她的好看的長靴,不知何時,已經佔據了他的全部愛慾。他沒有資格再為別的人射精了!
靴名:媚世!
“你倒是忠誠的緊。”本在一旁慵懶旁觀的千仞雪也湊了進來。
她懶洋洋的,一點都不在意,因為,這一切,意料之中。
(武魂殿聖衛,由三百名精心挑選的健壯男性魂師組成,每一個都是至少六環魂帝以上,這還是最起碼的。若是在其中擔任一官半職,修為更是起碼超過七環才有可能。
就如同現在仰在地上的青年一般,不到三十歲的強攻系魂聖。到哪裡都算得上是青年才俊,年輕有為,不過在這裡,不過像一條向主人乞食的賤狗。
自千仞雪突破七環,凝聚出四翼天使,這支原本保衛武魂殿核心安全的神聖騎士團就成了守護千仞雪個人安全的私人軍隊。
其中的每一個騎士都從小接受過封閉的訓練,生性單純不諳繁華的他們最重要的信念就是“忠誠”,無需任何證明的忠誠,這也讓千仞雪為他們締結“聖靈契約”時格外輕鬆。
依稀記得,初次檢閱他們的千仞雪,只是在儀式上清唱了一曲聖歌,穿著最喜歡的短裙,露出絲襪長腿妖嬈地跳了一段舞,三百名騎士就迫不及待,不約而同地跪倒在地,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檢校場上的白濁液體久聚不散,聽打掃場地的人說,幾乎每一個能站人的地方,地上都有些奇怪的不明液體呢。
明明人家只是用了一點點輕微的領域的力量嘛,我的夢幻天堂領域何曾有了這番威力?果然還需要強力的增幅呢。
寧先生贈送給我的第七魂環,真是不錯呢,又好看,又實用。不愧是天下第一輔助系器武魂。
一舞終了,百名身披重甲的騎士如推金山倒玉柱般齊齊倒下,可把自己嚇壞了!
千仞雪美滋滋的把玩著在玉指間環繞的銀白色魂環,記得爺爺說過,當我什麼時候能真正掌握領域的奧秘,自己就能接受天使之神真正的考驗了!
饒是如此,千仞雪也足足花了三天時間才把這些人一一運起聖靈契約收入囊中,其中不乏有些修為比千仞雪更高,以至於契約完成後的反哺太過強烈,濃郁的陽精喂的無精不歡
的千仞雪好幾天都沒出去偷腥。)千仞雪摟過胡列娜,嬌笑道:“娜娜,不用洩氣哦,他的修為可比你還高出一大截呢。”
“修為高一點又怎麼了,還不是一條賤狗!我今天非要榨出他的血精!”胡列娜忿忿不平,她很想再嘗試一遍。
“娜娜,你這樣一味使用蠻力是不行的哦,對付這樣的人,一定要攻其軟肋哦!”
“小雪,什麼叫攻其軟肋呢?”
“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他從已經來開始,雖然步伐穩健,聲音洪亮,可是眼睛總是偷偷摸摸來看我的腳,看我的絲襪和靴子,我讓他跪下的時候還慢了半拍,就是為了多看我一會剛才我用手給他們擼出來的時候,故意用我的媚世長靴偷偷踩了他一腳,結果他臉上一副...一副很舒服的表情,雖然只是一瞬,卻還是逃不過我的眼睛。”
千仞雪斜睨著淡紫色眼眸,純欲的臉蛋上滿是風騷,她自信十足的戳穿了腳邊男人最後的遮羞布。
“不過,最主要的是作為媚世的奴隸,她人只憑絲襪是踩不出來的。”
“除非…”千仞雪頓了一頓。
“除非什麼?”胡列娜替地上低微的奴隸說出了他的心聲。
千仞雪嘴角浮出一絲狡黠的微笑,她輕吐真言:“除非,我允許。”她只是輕扭腳踝。
一點點微不足道的韻律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卻化作再也無法忍受的刺激讓他尖叫出聲。
他甚至忘了在女王面前,他沒有喧嚷的資格。
“不過,看在你只願意被我玩弄的射精的份上,就原諒你吧。”天籟般的嗓音響起,高傲的女王允許了騎士的失禮。
不堪盈盈一握的玉足裹上最顯少女聖潔氣息的白絲,再套上流光溢彩的媚世長靴,在第一視角仰望純白的鞋底,從肉棒所在的高空處像一片聖潔的羽毛飄下,一下又一下,重重踹在騎士的心坎。
他的心,爛掉了。
“唔!”分不清是痛楚還是舒爽。
“好好享受吧,變態騎士隊長,還有隻有被靴子才能踩出來的變態肉棒,把精血,一滴不剩的吐出來!”
“遵命??!!”沒有一點猶豫的,肉棒開始瘋狂的挺弄起了靴底,像是彌補對女王的不敬,靴子上為了裝飾而雕琢的花紋,提煉成了最痴情的媚藥。
“噗嗤!”半是精液半是血,難為這麼久的苦撐,到頭來是一場空。
空虛,無盡的空虛趁著精囊的空空如也逃竄開來,嘴角卻不自覺的揚起,他露出滿足的笑容,她完成了女神的指令。
一滴不剩…一滴不剩…一滴不剩…
一塵不染的靴底下,駕馭的是罪惡的肉棒。矯健的腹肌上流淌著紅白相融的濃漿,這是女神的神罰。
惶然中,一張絕色的面容融在了他的瞳孔裡,他見到了天使,她叫千仞雪。
他用盡最後一口氣,翕動著乾裂的嘴唇,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呼喚道:“求您了,再看我一眼,就一眼!”
少女斜眼輕輕一瞟,夾雜著一絲讚許,這是她最後的仁慈。她偏過頭,仍是絕美的側顏:“娜娜,這些血精對你大補,趕快吸收了,不要浪費了。”
胡列娜再次放下粉紅的採精媚絲,腳掌輕輕踏在血精上開始吮吸起來。
他很開心,這一次,他不再抵抗了。小腹之上,血流成河。
如今的自己除了一身被撕扯的女僕裝,就連手上攜帶的儲物戒指也因為魂力的匱乏而無法開啟。
得虧這個狀態下的太子殿下似乎神志很是不清的樣子,要不然的話,怎麼連自己的胸衣都解不開呢?
即使是這樣,自己雪白的抹胸上還是沾滿了數不清的掌印和唇印,不過也幸虧如此..若是無意間喝上自己的幾口乳汁的話,自己乳汁裡的催情作用,可一點都不比其他體液中的媚毒弱呢,這樣情況會更加危急的吧!
不管了,如果太子殿下還是像之前一樣不管自己的攻擊的話,那這樣做的成功率一定很大。
千仞雪勉強的側彎下腰,同時屈起膝蓋,繃直腳尖,順著腳尖上輕輕扯下了保護自己玉足的黑絲長筒襪。
幸虧千仞雪身體婀娜,小時候被母親強迫學了一段時間的舞蹈,在蜜穴裡插著一根巨棒在瘋狂進攻的情況下完成這樣看似簡單的動作可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現在看來,母親大人真是深謀遠慮呢!
千仞雪玉手緊緊攥著一雙黑色的絲襪,像是把握著自己的生命線一般。她要拿這雙絲襪做什麼呢?
嗯?這雙原味的絲襪,要用來做什麼呢?
要不就用這雙絲襪和太子殿下做交換,以期停止對女皇陛下的暴行?太子殿下雖然擺脫了聖靈契約的束縛,但是自身的精神狀態不穩固,現在聰明睿智的少年已經像失去理智,只知交媾的野獸。又第一次憑藉自己的能力感覺到千仞雪名器中的美妙,哪肯停下來,不把自己渾身的魂力和精液射的一乾二淨是絕對不會停下來了!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用來蒙著太子殿下的口鼻,以求脫困?這恐怕不太行,絲襪韌性十足又通風透氣,穿在千仞雪腿上的時候連腳趾上指甲上每一顆小星星都看得見,恐怕蓋在口鼻上明天中午太子殿下都暈不了?
那麼?能不能通過原味絲襪的異味把太子殿下燻暈?好像也不太行,千仞雪非常身負媚骨,乃先天空靈之體,連口水都是香的,怎麼會有體味呢?何況千仞雪對自己的小腳一直呵護有加,每天都會在精液裡泡上好久,這還不算上高跟鞋中被人偷偷射在裡面的時間。所以光潔的小腳丫連一點點脫落的皮屑都見不到,所以絲襪聞上去只有魅人的濃香。
用這樣一雙絲襪去燻太子,是嫌自己被肏的不夠狠嗎?
那隻能試試能不能用絲襪把太子殿下勒暈過去了!這是萬般無奈之舉,再不行只能拼著跌落境界打開封印了,這樣的話,之前綁定契約的奴隸有一些會擺脫控制,雪兒實在是不甘心啊!
不管了,試一試再說!千仞雪氣鼓鼓的撇了撇嘴,直接把長筒黑絲襪套在太子殿下的脖子上。然後死死的纏了上去,使出全身力氣絞勒了下去。
果然,太子殿下現在的狀態好像比之前中了媚毒還離譜,自己脖子被纏的死死的竟然渾然不覺,還在自顧自的挺弄腰肢,彷彿就算下一秒就是世界末日,也要多享受一秒小穴的歡愉嗎?
幸好,再厲害的魂師也是需要呼吸的,短時間的閉氣也許可以做到,但是時間長了還是會危及生命了。
漫長又短暫的十分鐘過去,一直不能呼吸的氧氣的太子殿下終於有了反應。
通紅的臉因缺氧變得鐵青,胸口開始劇烈顛起彷彿就要炸裂。然後是接連的咳嗽壓著著血管中每一絲氧氣,直到視線模糊意識不清。唯一不願意停下的動作是下體對自己女僕灌滿精液的小穴的無言責罰。
在性窒
息的情況下,往往能爆發出難以想象的潛力。如同現在的情況下,肉棒臨死前的最後掙扎每一下都迸發出精液和魂力,像一臺最高功率運行的打樁機在耕耘著大地女神。
千仞雪光潔白皙的小腹上,依稀可見有千仞雪小臂這麼粗的蘑菇頭在肚皮上戳擊,每一下有節奏的抽插在少女子宮的最深處,給千仞雪帶來的痛楚,像是要直挺挺頂到胃裡,頂到嗓子眼裡一般。
陷入瘋狂的衣冠禽獸,在生與死的交界處,用自己最龐大的性器,渾然不顧少女的死活,姦淫著聖潔的軀體,想要用自己罪惡的精液,讓少女為自己誕下邪惡的後代。
千仞雪一直銀牙壓碎堅持著這一份痛楚和侮辱,她被禽獸安插在大腿上,手中緊緊地絞殺著怪獸的脖子。
和她想的一樣,失去理智的太子殿下除了交媾已然不考慮任何事情,被自己絲襪纏住脖子緊勒都只有性窒息的快感,越來越激烈的挺動的腰身,完全不顧及千仞雪的死活。
“啊不行,雪兒要被肏壞了!嗚嗚嗚,雪兒最騷的小穴被太子殿下的肉棒肏爛了。”千仞雪被幹的瘋狂的翻起了白眼。嘴上違心的說著真言,腦海中思緒彷彿飛往天堂。
天堂中一襲白裙的天使揮舞著翅膀,牽著少年的手想要一起探尋極樂的世界。在某個不經意的轉折點,天使竟被該下地獄的少年卑鄙地暗算了。閃亮的翅膀被精液糊住不能飛翔,純潔的神力被惡毒的肉棒汙染,從雲端跌落到了凡間,直到卑微的墜入泥土裡。
在骯髒的土坑中,謫入凡間的天使被慾望腐蝕心靈的少年以最屈辱的姿勢苟合在身下,用自己傾國絕世的身體承受猛獸般的抽插。
在如此激烈的撞擊之下,原本蘊有星辰般的眼睛已然失去所有的色彩。靈動的眼眸中不再媚意橫生,柔情似水,彷彿眼眶中只剩下眼白跟著太子殿下慾求不滿的動作微微抖動著,伴隨著咿咿呀呀的嬌弱呻吟。
千仞雪被禁錮在太子殿下的胯前,燦金色的長髮失去了原有的光澤,軟趴趴的搭在少女螓首之上,像翅膀上沾滿露水的蝴蝶,沉悶在空中低飛。被香汗和口水沾溼黏在額間和腮邊,歪著小嘴,淫靡的香涎一滴滴滴落在地板上。兩行清淚從眼角輕輕劃過,是的,她堅持不了太久了。
是啊,說到底,千仞雪只不過是一個16歲的少女,她希望有人能守護自己,而不是用自己美貌作為武器去魅惑他人。因為一旦失敗,迎來的很可能是萬劫不復。
也許是上天神靈的保佑,趕在千仞雪被強行插入的肉棒共情的高潮迭起之前,在千仞雪嬌軀上肆虐多時的太子殿下終於被絲襪的絞刑臺下認罪伏法,在激湧出足以淹沒子宮的濃精後,便昏死過去。
最終,窒息的雪清河眼睛如同死魚一般突出鼓起,眼中那永不熄滅的粉紅火焰終於黯淡了下去,舌頭長長吐出來半截,因缺氧而犯泛黑的頭一歪,昏倒在座椅之上,脖頸上還不留縫隙的纏繞著千仞雪的原味絲襪。
千仞雪顫顫巍巍的用小拇指在鼻孔旁輕輕探了探鼻息,良久才感覺到氣若游絲的呼吸,一場刺激的窒息遊戲結束了,怎麼感覺自己比他還要喘不過氣呢?
緊繃的心神和歷經鏖戰的嬌軀,在這一刻終於可以放鬆了下來。
隨著太子殿下昏迷,害慘了千仞雪的肉棒沒有人操作後,千仞雪終
於可以擺脫肉棒的糾纏。令人驚歎的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太子殿下昏倒了過去,肉棒卻在小穴中意猶未盡,所以現在還是灼熱無比,頂天立地。
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像一根高聳入雲的旗杆上懸掛著一面凌風飄揚的旗幟。旗杆是堅挺的肉棒,那千仞雪自然是被頂上雲霄的旗幟了。
呼,真是令人羞恥的一次體驗。要是讓胡列娜知道自己竟然被簽訂下聖靈契約的奴隸給肏成這樣。一定會被嘲笑好久。千仞雪嬌羞掩面道。
肉棒緊緊地塞在小穴裡,像一個軟木塞塞住的酒瓶,裡面是滿溢的精液。
顧不上先吸取小穴中的精液,當務之急是先把這根該死的東西從體內拔出來。
千仞雪雙手按在昏倒的太子殿下肩邊,像是拔一個深埋在土壤中的蘿蔔一樣想把肉棒從自己的體內拔出來。
可這不是根本不是蘿蔔,像是一串晶瑩剔透的新鮮葡萄,一串葡萄從一個黏糊糊的細長腔體出來時,不可避免的碎裂開來,迸發出甘甜的汁液。
唔,酥酥的,癢癢的,麻麻的,即使是在抽離體內的過程中,還是因為過渡的敏感不斷迸射出裡面的果汁來!
天哪,真的會有這麼敏感的肉棒存在嗎?千仞雪不禁疑惑道。神靈啊,請相信您的後人,人家只是想把它拔出來,僅此而已!
千仞雪這次的祈禱貌似不太管用..伴隨著一顆顆小葡萄在千仞雪的名器中的褶皺和凸起中不堪擠壓的碎裂,竟然又有純淨魂力化為的精液,隨著肉棒一絲一毫的從名器中牽扯出這一過程中一下一下吐露出來。
有多少就射多少吧!每一絲拔出過程中最輕微的顫抖卻像是一次次山崩地裂的榨取,都會從酥麻到連對精液的感覺都沒有的馬眼處噴濺到早已填滿的小穴裡。
飽受折磨的肉棒彷彿失去了對精液的感應,自然是毫無疑問的精關常開啦。從現在開始,不受控制的滑精會成為太子殿下生活中常態...希望他能挺過每分每秒都想要射精的快感吧!
千仞雪內心非常焦慮:雖然我是來騙取你的精液不假,可是人家只是想讓你射個幾次,提取出足以締結契約的精液就夠了嘛!有必要著這麼熱情嗎?天鬥帝國皇室的待客之道可真是...10次?20次?30次?哎呀,次數多到雪兒都數不清了呢。可千萬別被我榨死過去啊,人家還沒用媚功呢?
再說了,人家真不想吸收屍體的魂力..在凡間的塵土中苦苦掙扎的白衣天使露出了自己真正的魅魔之尾巴,潔白的聖服下,是猩紅的人皮和漆黑的皮衣,惡魔說的沒錯,這裡真的不是天堂,這裡是活生生的射精地獄!
無休止的射精灌滿了魅魔的子宮,填滿的地上的土坑,溼潤了整塊本應該孕育生靈的土地,陽光會從這裡絕跡,這裡成了一片陰暗的沼澤。
現在,這塊地域歸魅魔所有了,不久的將來,一朵罌粟將在這裡悄然綻放。
於是,千仞雪花了好大功夫才把滿臉羞紅的自己從擎天的肉棒上一點點取下來。
千仞雪輕輕解下太子殿下脖子上纏繞的絲襪,擦拭起自己淫靡的下體,用她的絲襪享受多餘的佳餚,這是她對他的承諾。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帶著兩分揶揄,下體無限痠軟的千仞雪只能在太子殿下的大腿上歇息片刻,雖然今晚千仞雪已經在太子殿下懷中度過很大一段快樂時
光了,但是還沒有仔細打量過他呢,只是抱著完成母親的計劃的目的才來這裡的,就算多麼的不情願,也只能乖乖把你榨乾了咯。
別說,他還挺好看的嘛?千仞雪悠閒的用手指勾起了太子殿下的俊臉,嗯...說是俊臉,不過因為之前被千仞雪毫不留情的抽了幾個巴掌,看上去還是有些浮腫...但是總體來說,還是很一表人才的嘛...千仞雪並不介意用自己曼妙的身體讓人快樂快樂,可是,要讓那些所謂的少年英才或者武學天才們墮落,自己才有成就感呢。
看著那些原本出口成章的少年,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之後,支支吾吾的連話也不會說了,唯一會做的只會抱著自己的腳語焉不詳的哀求著自己的賞賜,而那些被稱為天才的魂師們,則多半跪倒在自己靴邊舐舔著鞋跟,可自己明明沒有釋放很強的威壓呀,他們怎麼就跪下了呢?難道只是因為被自己吸乾了修為變成了一輩子過不了十級的廢物?
應該不會吧?明明被吸取乾淨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是開心的連話都說不出呢?
而自己多半隻會掀起一腳,隨著裹著絲襪的纖纖玉足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他們就被踹的遠遠的了!即使再對他們兇一點也沒事,反正過一會他們就會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重新跪下以精液交換新的賞賜啦。
至於太子殿下的話,自己當然也早有耳聞啦。
作為帝國的儲君,騎術精湛,劍法高超,文韜武略都是上上之選,在軍營歷練時屢建奇功,廟堂之上,百官之前口若懸河,是無數子民心中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
作為一名魂師,天賦異稟,十幾年來苦練不綴,以不滿二十的年紀終成一代魂帝強者,被七寶琉璃宗的宗主譽為天鬥帝國百年不得一見的修煉天才!
嘻嘻,可是那有怎麼樣呢?現在不還是成為我的階下囚咯?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在簽訂了聖靈契約之後再多反抗了一下嘛!
千仞雪扭頭看看了桌案上堆成一摞的文件,隨手翻起一本,竟是講述北方行省饑荒的,太子殿下已經在下面做好了批示,看上去方方面面都佈置到位了,千仞雪雖然並不太懂處理災情,不過就從剛剛從太子殿下腦髓中最先榨取的那部分技能來看,這些手段都會是非常合理而迅捷的救災措施。
沒關係的,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處理這些煩人的事了,反正你也不會了吧。這些事情,都由雪兒幫你處理了嘍!
哈欠...千仞雪在太子殿下腿上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將渾身動人的曲線顯露無疑,雪白的半裸酥胸和大腿根之下不著寸縷的白嫩長腿,甚至還有仍在不停的流出白濁精液的榨精美穴,很可惜現在並沒有人能欣賞到這一旖旎的畫面。
就在此時,沉寂依舊的太子殿下的眼角輕輕抽動了起來,鐵青的面龐不知何時已是漸漸紅潤。
先把第一章寫完再說吧,70級以後才是第二章,儘量寫快點吧,不過本來我以為這個片段寫1000個字差不多了,結果把腦海中的畫面清楚的呈現出來打word上就4500字了,只能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了,那這麼看等我寫到榨唐三和霍雨浩再到神界可能真的要一會了..有很棒的點子可以告訴我,但最好是符合原著相關設定的...有時候看有些斗羅大陸的h文一點和斗羅大陸的
關係都沒有,換個名字說是蕭炎美杜莎我都信,所以原著的代入感是很重要的..
“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吐出了胸中的濁氣,被絲襪活活勒暈過去的太子殿下悠悠甦醒過來。
嘶,好奇怪。我怎麼突然像是失去意識一樣。腦海中一團漿糊,卻時不時傳來一陣刺痛。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不用看就知道已經腫的不像樣子了。用手一摸脖頸上猶有勒痕,像是被某種彈性十足的繩索勒緊過,現在已經不在了。就連腳掌上也是一陣陣鑽心的疼痛。
更何況渾身上下都透露出虛脫的感覺,連丹田中的魂力都因為超負荷的輸出而匱乏,像是又經歷了一場盤腸大戰。
勉力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首先是一張近在咫尺卻國色天香的美豔容貌。少女眉若細柳,星眸紫薇,頰泛桃花,瓊鼻高挺,粉面含春,卻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盯著自己。
可不是嘛,自古只有千仞雪把別人榨的欲仙欲死,雖然這次也是一樣,結果連帶著自己也徹底陷入了進去,讓高傲的千仞雪大人很是羞惱。
隨著意識漸漸清晰,太子殿下終於徹底回想起來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妙人兒是誰,雖然有些事自己並沒有印象,但是大多數事還是記得的。
只記得是自己先被美色俘虜,無法拒絕千仞雪的女僕性慾處理服務。
還是自己初嘗人事,卻被同樣是處子的女僕的名器寶穴中狼狽繳械,吐出元陽的樣子。
還是自己多次失利,丟盔卸甲,射的精囊虧空,萬般無奈之下召喚出自己的武魂,卻還是最終拜倒在女僕的足下。
甚至以一國儲君的身份,在卑微的女僕面前,說什麼願意永遠成為奴隸的下流話...雖然只是兩人褻玩時無意之間許下的承諾,可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太子殿下向來言出必行,即使是興起之時對女僕的一些私密的悄悄話,這樣的露骨輕薄的情話要是被外人傳出去,可是會影響自己的形象和將來的統治地位的...還有就是自己在昏迷前最後的意識..那種奇異的感覺,就像是自己以下犯上,強暴著一位高貴優雅的天使,只記得自己把天使按倒在地,瘋狂抽動著下體,把自己營造的無數精漿灌輸在了生命的搖籃裡...貪婪的呼吸著久違的香甜空氣,把充滿自己男性氣味的鼻息遠遠噴在千仞雪臉頰上,不禁讓她柳眉一蹙。
太子殿下呆呆地望著眼前給自己帶來無限舒爽的妖姬,心生盪漾之下脫口而出:“雪兒,你好美!”
“嗯哼”正要興師問罪的女皇心頭一甜,仍是示威似的把自己精緻的沒有一絲瑕疵的臉湊近了少年。
兩人的額頭輕輕貼合在一起,挺翹的鼻尖接觸著彼此。四目相對,千仞雪淡紫色的眼眸中波光流轉,太子殿下本應神采飛揚的眼睛裡卻滿是迷茫,目光四下躲閃,不敢直視千仞雪的目光,可眼底那一抹膩人的亮粉色火焰卻躲不過千仞雪的感知。
“嗯,找到你了呢!”逐漸加大自己的魂力輸出,魂力源源不斷餵養著這一朵粉色的火焰,像是在火上澆油一般,聖潔的火焰迅速以燎原之勢壯大起來。
就在眼瞳即將渙散,雙目即將再次湧上粉紅,一團毫無徵兆的蔚藍色光芒出現,像一張巨網罩住了自己的聖靈之火,火焰燃燒在光網上就像碰到了冷水,瞬間黯淡了下去。在粉紅和蔚藍兩道力量涇
渭分明的的對抗中,粉紅色的火焰終於敗下陣來,只剩下一簇細小的火種還隱藏在太子殿下的精神之海中。
控制,又一次失敗了。
果然呢是這樣呢...原來真的有足以壓制住我聖靈契約的寶物呢,不然的話,憑藉自己的精神魅惑,清醒過來的太子殿下竟然還有臉面在作為上安然坐著,按照慣例,不是應該已經在一旁跪下磕頭,連帶身心都受自己控制??
以往也有過世家子弟攜帶著可以抵禦精神攻擊的寶物和自己交往,結果呢,都是被自己一怒之下榨取成失去靈魂的傀儡。
輪到太子殿下身上的時候終於有了例外嘛,這種意料之外的感覺,才有些意思呢!
不行,人家不會輸的,精神魅惑不行,一定還有其他辦法讓他臣服的!這樣的男孩子,忍不住調戲一下!
“尊敬的太子殿下,我倒想請教你一個問題?”女皇大人淡淡的問道。
“雪兒,你快問吧。”太子殿下腆著臉說道,在千仞雪高貴目光的審問下。
“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想問個明白,人家到底什麼時候允許你稱呼我為雪兒了,嗯?”
“我.....我.....”
“女孩子家的閨名怎麼能讓一個陌生男人隨便稱呼呢?我記得我並沒有這樣允許過吧?”
“可是..你..你也沒有拒絕啊?”
“如果你一直是作為我的主人的話,那麼我怎麼稱呼我人家都無所謂,可是,既然你已經答應過人家,成為我的奴隸的話,你就失去了這麼稱呼我的資格。”
“雪兒..那些是玩笑話,當不得真的....”
“玩笑話麼,確實是玩笑呢,是不是我這個人,在你眼裡就像是一個笑話。”
“雪兒,我不是這個意思...”急忙辯解道“別雪兒長雪兒短的了,我說了,你現在沒有這麼叫我的資格。”
一連串嚴酷的詰責向刀片般像太子殿下飛來。太子殿下心中一緊,連忙追問道。
“那我要怎麼樣才能這樣稱呼你為雪兒呢?”
“很簡單,只要跪在我的腳邊舔我的腳就行了,只要你這麼做了,你就可以這麼稱呼我,永遠。”千仞雪眨著大眼睛,輕佻的說道。
“!”竟然是這麼無理的要求,嘆了一口氣“雪兒,能不能換一個條件。”
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怎麼能在跪在一個女孩子足下。何況,這個少女還是自己的女僕,這更不能接受了。
“不行,就是這個條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不跪就是了,您還是繼續做您的太子,我還是接著做我的小女僕,只是以後請直呼我的全名——千仞雪。”千仞雪認真的說道。
千仞雪伸出雙手摟在少年背後,把自己的粉頰在太子殿下胸前蹭了又蹭。
“只要你這麼做了,雪兒就是你的人了,嘻嘻,是不是很划算呢,只要下跪一次就可以啦,然後雪兒就永永遠遠是你的人啦,只有這一次機會哦?”千仞雪在懷中不住的撒嬌,抬起螓首在太子殿下耳邊輕輕吹著涼氣,“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
一會是高貴無雙的女皇風範,一會是俏皮活潑的少女性情,讓太子殿下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純情的太子殿下只覺得千仞雪話裡話外都是讓自己跪下的意思,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
“最後五秒鐘,給雪兒你的答案哦?”小惡魔在懷中不住的嬌笑著,彷彿勝券在握,銀鈴般的笑聲讓
心中有些異樣的少年卻是心亂如麻。
“5~”
“4~”
“3~”
“不用數了,我拒絕,我不跪。”
“好耶,我就知道!清河你真好!”少女歡呼雀躍,閃電般的在太子臉頰邊親了一口。
“我說,我拒絕,我不跪。”提高了一點點音量,語氣平淡的說道。
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千仞雪的嬌笑聲戛然而止:“你...!你再說一遍....!你是不是說錯了?”
千仞雪強撐著從太子溫暖的懷抱中直起身子,不敢相信的說:“看著我的眼睛,你再說一遍。”兩顆紫寶石上絨絨的睫毛像一把細密的刷子,刮在太子殿下的眼皮上。
這一次少年的目光並沒有躲閃,冷靜的說:“你沒有聽錯,我也沒有說錯,我說的是我不跪!”
“你....你....你為什麼不跪!清河,你答應過我我的...你說過...你會聽我的話的...你還說....!”少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問道“我為什麼要跪下,你是什麼人,也值得我跪?我是帝國的太子,為什麼要向一個女僕跪下?”雪清河輕蔑地一笑,把少女從胸前推開,“我看你不像是一個女僕,穿成這樣,更像是一個婊子!”
“你,你說我是婊子?你之前明明說很舒服....你還說,我讓你做什麼你都願意....清河,是不是你說的!”千仞雪粉唇顫抖,氣的俏臉通紅,心神劇震的質問道。
“是,是我說的,我不否認,我已經說過那是射精的時候為了快感說的玩笑話,算不得真的。”太子殿下木然的說道,像一尊石佛。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既然你不讓我叫你雪兒,請你以後也不要叫我清河這樣親暱稱呼了,只有父皇和我最親密的朋友才這麼叫我,從現在開始,麻煩叫我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這一手將計就計,更是用的爐火純青。
“另外,按照帝國的法律,女僕作為私人財產完全由主人支配,至於你,只不過是我發洩慾望的工具罷了。”一席話說的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原本叱吒風雲的女皇大人不見了,只剩下一個在太子殿下淫威下苟且偷生的可憐女僕。
太子殿下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鋼釘刺穿女僕脆弱的心靈。
“你...你敢這麼和我說話...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千仞雪惱羞萬分,只差一口氣就要把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我管你是誰,我只知道這裡是我的太子宮,我是帝國的太子,總之,這裡的一切,都由我說了算!”太子殿下拍著桌子,面無表情的低吼道。
寂靜的夜中,萬籟無聲,拍擊桌子的聲音何其響亮,震的兩人都有默契的不再說話,寧靜的寢宮中只有兩人面對面的急促呼吸聲。
沉寂了許久,千仞雪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軟語道:“清河,是我的不好,是我不該讓你跪下的,別生人家的氣好不好。”
還在氣頭上的太子殿下冷哼一聲:你也配讓我跪下,你以為你是武魂殿的聖女嗎?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我不應該看你可憐,大半夜把你這樣的人收留進來,然後幹了一晚上的荒唐事!”
...“起來!”
“什..什麼起來”千仞雪疑惑的問道“我說,從我身上走開,以後不經我的允許,不許碰到我的身體。”
千仞雪羞憤欲絕:“你!你不要逼我!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收回你說過的壞話,我可以當什麼都沒聽見!”
“不用了,現在可以從我身上下去了,然後幹你該乾的事。”
兩人雖然面對面,近在咫尺,可原本貼合在一起的心卻像遠隔萬里一般。
“給你五秒鐘,5,4,3,2,1。”
呵呵,又是自己的曾說過話,卻又應驗在自己身上,他就這麼懲罰自己的任性嗎?
這個傻瓜,也不知道數的慢一些嗎....罷了,罷了。原來只是我一廂情願嗎...千仞雪的眼眶慢慢紅了..看著眼前熟悉的陌生人,千仞雪痴痴地愣住了。
太子殿下心疼的看著懷中的女僕的神情從歡呼雀躍到黯然神傷,感受著嬌軀從火熱柔軟到冰涼僵硬。
但轉念一想,如此放任她得寸進尺,並不是一件好事,得虧是碰到了自己,今天一定要煞煞她的銳氣,於是,故意說了幾句氣話。
現在,應該差不多了吧,倒數結束後,看著仍然跨坐在自己身上委屈落淚的千仞雪,他只覺得心好疼,剛抬起手想要緊緊抱住她..“不要,不要趕我走...我沒有家了...我走開好了..”
女僕怯生生的躲過了太子殿下的臂彎,記著太子說的指令,不允許碰到他的身體,只能小心的撐著座椅的扶手輕輕站起來。
“嘶..好疼..”是啊,經過一晚上的承歡,千仞雪的兩條長腿就像散了架一般,一動就是鑽心的疼痛....已經被抽插成泡沫狀的精液從被灌滿的小穴中順著光滑的腿根緩緩流下...千仞雪趕忙用魂力把飛流而下的精液封住,在太子殿下的驚訝中,彙集成一道淡紅色的光膜。
“聖療術?哈哈哈,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真的是處女,原來還是一個千人騎的爛貨..可憐我還想著該如何對你負責呢。”太子殿下張狂的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什麼千仞雪,我看改名叫千人騎算了!”
兩行清淚從千仞雪雪白的臉頰上滑落。“對不起,你討厭我這樣嗎,人家只是不想浪費你的東西...”
太子殿下自知失言,可嘲諷的話才剛剛說出口,怎麼能再嚥下去,本想服軟認錯的話梗在喉頭,像是在顧及自己最後的臉面,支支吾吾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千仞雪淚眼婆娑的盯著少年,眼神中漸漸有一點點希望出現,彷彿在等待少年張口說些什麼。
太子殿下嘴張了張,像是說了什麼,卻什麼也沒有說。
他眼睜睜看著希望之光從千仞雪迷人的大眼睛中升起,然後又逐漸黯淡,直至墜落深淵。
萬念俱灰的少女沒有等來心儀的白馬王子,輕輕別過臉,她費勁的站了起來,下體撕裂般的劇痛讓她挺不直腰。畢竟,她之前只是以一個沒有修為的少女承受了無數次魂帝嗜血般的姦淫。
真的好疼,比小時候吸收遠超過自己修為的魂骨還疼呢。那個時候,還有最心疼自己的爺爺為自己護法。
記得爺爺說:“小雪,這是我們家族世代相傳的魂骨,你把它吸收了,以後一定會前途無量,你是神選中的人,振興天使家族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自己那時候年紀很小,不知道什麼叫前途無量,不知道什麼叫神選中的人,也不知道什麼叫振興家族,她只知道,按爺爺說的內蘊定沒錯,爺爺會很高興的。
自己吸收的是兩根腿部魂骨,爺爺說,天使套裝魂骨一共有六塊,年
限都在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如果有一天自己達到一百級,完全吸收了這六塊魂骨,自己就能夠成為神,魂骨也會在同一時間進化到十萬年。
融合魂骨是很辛苦的,因為就像是把自己的骨頭剝開壓碎轉化成能量融入新的魂骨裡。但是收益也是極其巨大的,即使不算魂骨附帶的魂技的,也能讓那個部位的承受大幅度提升吧。
自己吸收完魂骨時那種痛苦,真是讓人崩潰。
雖然最後成功了,可是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和巨大魂力的衝擊,讓自己一個月都下不了床,腿一動便鑽心的疼,是爺爺把自己從神殿抱回自己的房間。
融合之後,以爺爺的崇高身份,還每天親自去街上買糖葫蘆給自己吃,爺爺最疼雪兒了。可自己一根都沒吃,全部悄悄留著給了總來看自己的胡列娜,娜娜最喜歡吃甜的東西了。
娜娜比自己還小呢,總是拉著自己的手扯啊扯啊,問自己什麼時候能站起來,再一起去逛街,娜娜雖然嘴上不說,可心裡也很羨慕自己能有魂骨吸收吧,魂骨可是世界上的無價之寶呢,是多少封號鬥羅級別的強者夢寐以求的珍藏!
不過,幸好吸收的是腿部魂骨,也許是因為魂骨的緣故,自己的腿長的越發迷人了,甚至發現自己能用腿吸收精液的魂力了,這就是天使魂骨的能力了嗎。自己興奮之下,一口氣踩死了好幾個沒用的奴隸呢。
要是這樣的話,等到自己六塊魂骨俱全的話,只要在精液裡洗澡就可以提升自己修為了吧。
後來爺爺知道這件事,說是為了遮掩自己的腿部魂骨,給了自己好多金魂幣讓自己去買一些絲襪,不要讓有心之人知道自己擁有魂骨。
於是自己和娜娜一起去街上把帝國最大的服裝連鎖店裡的絲襪全都給搬空了,可是色眯眯的胖子老闆並沒有收錢,只是要求把絲襪穿過之後還給他一條就可以了。
自己同意了,精心挑選了一條粉白色的絲襪,足足穿了一個星期才還給他,結果還不到兩天,老闆又來求著自己再給他一條,非說自己不小心弄髒了。
沒辦法,只好又給了他一條,結果更是糟糕,只不過一天功夫,他又跪在腳邊哀求著自己再給他一雙絲襪。
真是的,他難道沒發現自己短短几天已經瘦成皮包骨頭了嗎。這樣隔三差五的求見自己真的好煩呢。
於是,自己把採精媚絲上下了最新配製出來的媚藥,這一次效果立竿見影,上午才離開的老闆,下午就暴疾而亡了,聽帝國治安隊說,老闆死的時候,已經狀如骷髏了,地板上還滿是白濁的液體,流淌的液體讓諾大的房間竟然沒有一處下腳的地方。
街坊鄰居們議論紛紛,都說是有妖精作祟,不然怎麼會人死的時候下體還纏著好幾雙絲襪呢?
這事不可小覷,連忙有人去上報武魂殿。
接到下人稟報的武魂殿高層對此事非常重視,派出了兩位聖女聯袂調查,一番搜查之後千仞雪只從受害人家裡取了一張大陸通用瑞金錢莊的貴賓卡,裡面足足有好幾十萬的魂金幣,而胡列娜不嫌棄的把不新鮮的精元都給吸取乾淨了。
最後,在粉紅色的聖火升騰中,死者得到了解脫,獲得了受害者家屬的一致好評,尤其是受害者的獨子繼承人,好像還在短暫的葬禮上迷戀上了聖女殿下,連父親病故都渾然不顧,非要拋棄家業,
立刻加入武魂殿侍奉聖女,糾纏著千仞雪沒有辦法,只能先和他簽訂了聖靈契約。
至於他能不能活到自己設定的下限修為,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看他那副在自己絲襪美腿下欲仙欲死的表情,應該是活不久了吧,原本送給他父親的三條絲襪,現在應該一條不少的纏在自己雞巴上了吧。
只是不知道,和他的父親相比,誰能堅持的更久一些呢。
三天之後,服裝店老闆的獨子也離奇的失蹤了,一手建立起來的商鋪也歸武魂殿所有了。哎,真是不好意思,又讓一戶人家絕後了呢。
不過,雪兒的魂力,又增長了一級哦!
這事不知為何讓教皇大人知道了,為了周圍商鋪的長治久安,教皇陛下毅然決然的決定嚴格限制兩位小魔女的外出,阿不,聖女。
不然的話,原本繁華的帝國商業街恐怕過不了多久就要門可羅雀的同時精流如海了。
教皇大人可真壞,明明知道雪兒不能正常修煉,只能靠吸取精液提升自己的修為,維持自己的生命,卻不讓雪兒出去捕食,自己明明比娜娜天賦要好的多,先天魂力是萬年難得一見的20級。漸漸的人家都修為都追不上娜娜了。
教皇大人偏心!還收了娜娜做自己的徒弟,卻不教自己,難道只是因為自己不願叫她媽媽嗎,可惡,誰讓她把爸爸都....還是自己爺爺好,知道這件事後,在雪兒的十二歲生日舞會上給自己帶來了一雙精美絕倫的長靴。
長靴通體雪白,像是一塊完美無瑕的白玉雕琢而成的,奇怪的是卻閃爍著七彩的光芒,上面鑲嵌著許多奇珍異寶,甚至是無數魂師的魂核。
爺爺說這是我們天使家族最珍貴的寶物,天使神裝的一部分。是真正的神器。除了一雙長靴之外,還有一雙手套,一件戰裙和一個冠飾。
“六件?爺爺你說要給我的魂骨也有六塊呢!”
“小雪越來越聰明瞭呢,因為小雪吸取了腿部的魂骨,所以就可以掌握這雙靴子了呀,要是以後小雪吸收了手部魂骨,爺爺就把手套給你,要是把軀幹骨和頭骨都吸收了,那爺爺就把小裙子和小皇冠都給雪兒好不好?”
“爺爺你騙人,你明明說我要一百級才能把魂骨吸收完,爺爺你活了一輩子才99級,我什麼時候才能到一百級,那時候人家都老了,還要這麼漂亮的衣服幹什麼!!”
“傻丫頭,用不了多久的,爺爺會幫你的,再說了,天使一族的傳人,怎麼會衰老呢?”
是啊,爺爺已經年近200歲了,看上去就像三十多歲的年輕人,看上去那麼英姿颯爽,娜娜第一次看到爺爺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哥哥呢。
自己當時很興奮,沒來得及細想,風風火火的換上了新的靴子。真的很適合小雪呢,小雪的腳這麼小,許多高跟鞋都是特意定製的這雙靴子長度過膝,直到大腿根部才輕輕分開叉,完美襯托出少女的絕對領域,配上一條火辣的小短裙,一定可以迷死所有男人吧。包裹在腳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勾勒出少女最銷魂的腿部曲線,好像命中註定就是為了呵護千仞雪的美腿而誕生一般。
千仞雪輕輕摩挲著長靴上的紋路,上面銘刻日月星辰,山川河流,魚鳥野獸,宛若創世的畫卷,但這一切都被一個千嬌百媚的少女踩在腳下。
那麼,以後就叫你“媚世”吧。
“叮”神器有靈
,媚世散發出瑩潤的光暈,彷彿在對千仞雪的賜名而感到驕傲。
不受控制般,氣機牽引下,千仞雪自然而然的召喚出自己的神賜魂環,粉紅色的魂環閃動,給雪白的長靴浸染上淡淡的粉媚。
噗通,噗通,無數的嘉賓一齊跪下,淡淡的女神威壓席捲而來,凡人根本無法抵禦,不約而同的朝拜起來。
有的人已經脫下的褲子,手握著陽具瘋狂的擼動著,毫不忍精,任憑精液和魂力宣洩而出,有的人還苦苦支撐,夾緊雙腿做最後的抵抗,不過是最後的徒勞,驟然強盛的粉紅色聖焰燃燒盡了他們的衣物,粉紅充斥著他們的眼瞳,慾火代替了他們的神智。他們的精元再沒有阻礙,獻祭給了他們無比高貴的女神。
無數白色渾濁的精液夾雜著鮮紅的血絲,違背重力的法則,從地面匯聚而後墜落星空,一絲一縷凝聚在被命名為媚世的靴子上。這是女神對世間的仁慈。
靴子上彷彿有著無數白濁的液體的流淌,匯合成江河湖海,天空一個粉紅色的太陽照耀著世界,與太陽一起佇立雲端的,是一位金色的天使,她展著雙翼,象徵永恆。靴底是無數細密的人影,是卑微的芸芸眾生,一同拜倒在女神的淫威之下。
只有爺爺半跪在自己身邊沒有動作,他是武魂殿的大供奉,是天使之神的代言人,嘴裡喃喃著:“神蹟,這是神蹟。我天使一族的榮耀時刻即將來到。”
無論是畫卷裡還是現實中,世界都以最卑微的姿態臣服於一位金髮的少女,她叫千仞雪。
事後,爺爺把千仞雪拉到一旁。
“小雪,你要記住,以後儘量多用你的媚世去榨取別人的精液,不要再總用你的小穴了。”
“為什麼啊爺爺,我覺得用小穴把臭男人的每一絲精液全部榨乾淨才是,最舒服的,爺爺你不知道,那些沒有資格和我結合的精子像無頭蒼蠅一樣在人家都子宮裡亂轉,然後沒有一點反抗之力的被人家吸收,變成人家的修為,那種感覺暖洋洋的,真的好舒服啊。”
“爺爺當然知道這樣小雪會很舒服咯,可是有些壞人修為太高,或者有寶物防身,不願意把精液全部交給小雪呢,這樣小雪的媚功會收到反噬的,這種時候,就需要用美足把他們的精液全部踩出來,有媚世的保護,這樣的話小雪是絕對安全的提高修為呢,另外,媚世吸收的精液多的話,是有機會進化的呢。”
“不可能的!到現在為止,每一個和小雪簽訂契約的人,根本不會牴觸人家的要求,可聽話了呢。”
爺爺苦口婆心的說:“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沒有啊,比方說以你現在的修為就算爺爺和你簽訂了契約,到頭來還會被爺爺反客為主,把你收為性奴呢。”
自己變成爺爺的性奴嗎?好像也挺不錯呢,自己嚶嚀一聲,依偎在爺爺懷裡,蔥指摳弄著自己潮溼的下體,任由不知多久前的精液流淌到媚世長靴上,閃爍著淫靡的光。
真是一場久遠的夢呢。
要是殿下要是有自己的爺爺對自己的一半好自己就知足了,或者,不用一半,有四分之一,或者十分之一就好了,再不行,即使只有爺爺對自己百分之一的寬容,也不會讓自己這麼傷心吧。就算是爺爺,自己讓他跪在地上當馬騎的時候也是樂此不彼啊。
嗚,爺爺又閉關了,好想爺爺。
嘴角洋溢出一絲苦笑,
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尋求太子殿下的幫助支撐住自己的身體。
在她乏力的指尖即將觸碰到他衣角的瞬間,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觸電般收回了自己的骨節分明的小手,只能在書案上小心翼翼的輕扶一下。
用僅存的力氣,弓著身子,失魂落魄的重新跪倒在自己進門時跪坐的地方。
幾個時辰之前,自己就是這樣跪坐在這冰涼的地板上,幾個時辰過去,自己又來到這個地方,連位置都分毫不差,或許是自己咎由自取吧....千仞雪這麼疲倦的想著。
爺爺說的反噬,終於在今天成為了現實,說起來,還真是自己麻痺大意了呢,要是用神器媚世作為媒介,自己何至於此啊。
她不知道,在不遠的王座上同樣有一位少年和她一樣心如刀割。
隸屬於他的女僕靜靜的跪坐在哪裡,宛如之前的初見。
只是原本精緻的讓神靈稱讚的妝容被苦澀的淚水染花了,嘴唇上粉紅的唇彩也不知所蹤,露出失去血色的乾裂嘴唇。
頭上精美的髮帶連著俏皮的蝴蝶結都不見了,連失去束縛燦金色的秀髮都隱沒了光澤,幾縷歪斜在額間,幾束癱倒在肩頭,更多的是凌亂垂在頰邊隨千仞雪一起哭泣。
原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僕,現在只剩下半件衣裳勉強半遮住酮體,原本就是露背風格的女僕裝現在連胸前的溝壑都遮掩不住。乍然露出渾圓的春光,半掩的雪乳上滿是淤青和抓痕,有些已然滲出鮮紅的血絲。
寒冷的夜晚,下體的蜜穴被上千次的抽插外翻出充血的嫩肉,新的處女膜攔不住滿腔沸騰的精漿,淅淅瀝瀝的從中間滲出來。千仞雪因跪在地上把乾淨的地板都弄的滑滑溜溜的。
下身只穿著一雙薄薄的絲襪,女僕精挑細選的高跟鞋不知道蹬到哪去了,只能赤著雙足。因為曾經答應過太子殿下的要求,要把他射出的精液毫無保留的接受,所以連絲襪上也擦拭過無數的精液,如今已是黑白相間,原本火熱的精液已經泛涼,無數死去的生命在絲襪上齊聲哀嚎,像是對主人無能的悲訴。
如果說剛來府上的千仞雪是一朵綻放於黑夜的玫瑰,現在的她就如同路邊一片飽受踐踏的小野花。
原本她也和別的小花一起綻放在鳥語花香的花圃中,和別的姐妹們一起爭奇鬥豔,盡態極妍。
今天是她們離別的日子,她是花園中最妖嬈的一朵,她被一個自稱主人的人買走的。
主人對她說:“我會像太陽公公一樣許你陽光,我會像大地母親一樣許你水分,你跟我走好不好?”
小花懵懂的答應了,於是她被連根拔起,連帶著一捧土壤。
她的姐妹們勸道:“小雪,你真傻,主人會厭倦你的,不要上他的當。”
“沒關係的,太子殿下會對我好的...”
她安置在主人臥室床邊一個精緻的花瓶裡,她很開心,因為主人每天都會枕著她的香氣入睡。
雖然主人並沒有給她陽光,也沒有給她雨水,她已經漸漸枯萎,但她還是很高興,因為她有一個姐妹們都沒有的花瓶。
花瓶很漂亮,她甚至覺得自己就是這個花瓶,每天都會有傭人來擦這個花瓶,連帶著給她澆水施肥,她覺得自己很快樂。
有時候,這件事會由主人親自來做,雖然主人不會給她澆水施肥,但是主人會用尊貴的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花瓣,輕觸自己的花蕊,她把
花粉粘到主人的手指上,主人也讓自己的花心深處有了他的味道。
有事,主人還會毫不留情的扯下一塊自己的花瓣,雖然她會很痛苦,疼的她的根系狠狠紮緊了土壤,因為這是自己的血肉。但是,看到主人把花瓣夾在日記中留作書籤,她更高興了,她希望離開本體的花瓣能留香更久,這樣主人每天都會聞到香味,想到自己的樣子。
每當這個時候,她都會忍著巨疼,把自己天生的小刺藏在葉子底下,她不想讓自己的不完美讓她的主人看到,不想扎到她喜歡的主人。
開心的日子沒有持續多久,有一天,因為她的不小心,她的刺扎破了主人的手指,主人第一次向她咆哮:“為什麼你會有刺?”
“啊?對不起,因為我是一朵玫瑰花,玫瑰花生來就是有刺的...”她委屈的辯解道。
沒有人在乎。
一怒之下,她被趕出了玉製的花瓶。
“不要趕我走好不好,你可以把我的刺都剪了吧,這樣就不會扎傷你了...”
“不要趕我走,我用我的花瓣來換....”
恍若未聞。
主人忘記了對她的承諾,把她隨手丟在了石板鋪成的街上,這裡沒有土壤,離開了主人,她活不下去了。
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主人都沒有再來。
終於有一天,在熙熙攘攘的街角,她又一次看到了主人。“主人,可以把我的瓶瓶給我嗎,我就要死了。”
“一朵帶刺的玫瑰花而已,也配佔據我的花瓶嗎?”主人輕蔑的一笑,揚長而去。
主人不知道,她是喜歡他的,她的刺上,有見血封喉的劇毒,她不忍心激發。
太子殿下痛苦地看著眼前他的傑作,心中湧起無限的悔恨。
是啊,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雪兒這麼善良的人,為什麼自己要傷她的心呢,她說讓自己跪下,實際上,也許自己只要含糊著答應,哄她幾聲,也許她就會高興的找不到北吧。
如果上天再給予他一次機會,他會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吧。
好奇怪,明明自己端坐在座椅上,鋪墊著最柔軟的裘皮,現在竟然有著如坐針氈的感覺。
不管這些了,一個女僕而已,到底有什麼值得自己難受的。可是,看她悲慼的模樣,梨花帶雨的嬌容,自己怎能硬起心腸,自己明明喜歡她的,卻讓她這麼難受。
好想把自己的心掰碎了分給她一半,如果這樣能讓她好受的話。
腦海中思緒萬千,臉上卻不露聲色,真不愧是少年君王呢。
“雪...千仞雪,去給我倒一杯咖啡。”隨意的吩咐了一聲,就像吩咐府中最普通不過的下人。下人,就應該幹下人該乾的事。
千仞雪柔柔的止住的啜泣,輕輕站了起來,下體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站立不穩險些又跪坐下去,掙扎中,她不露聲色的悄悄看了一眼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安安穩穩坐在屬於自己的王座上。
是啊,自己是一個女僕罷了,怎麼能奢求太子殿下的體諒呢,雖然他那溫暖的懷抱我也享受過呢。
心好冷呢,就像此時寒冬臘月的地板一樣寒冷呢。
不敢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沒有穿鞋子,現在的自己駕馭不了自己任性選的恨天高了,任由自己平常精心呵護的玉足只在涼薄絲襪的遮掩下,地上滑滑的,她邁著小碎步一步步走出這個讓自己傷心的房間。
太子殿下的宮殿雖然很樸素,但是基礎設施也是
一應俱全,辦公的書房離臥室不遠,書房附近就有一件小小的廚房,畢竟太子殿下是出了名的勤政,夜以繼日的工作,為了更好的方便為太子殿下準備夜宵補充體力,特意在書房附近留了一個小房間用來製作點心和飲品。
千仞雪走進這個房間,裡面的餐具食材一應俱全,她一咬牙,從腰間摸出一個玉瓶,把裡面所有的粉末全部倒進了她調製的咖啡。
不多時,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被擺上了案前。千仞雪在一旁弓著身子,等著太子殿下的點評。
心亂如麻的太子殿下拿起小勺,輕輕品嚐了一口,險些噴了出來。
細細品味了一下舌尖上的味道,嘴角露出一絲不為人知的笑意。
“噗,怎麼這麼甜!”太子殿下皺眉抱怨道,理所應當般的用千仞雪的裙角擦了擦嘴,“你在裡面放了什麼啊?”
“人家只放了一點糖哇,您不喜歡嗎..”不會這麼容易被看出來吧..“那你自己嚐嚐,甜的膩人。”說罷,把杯盞輕推到女僕面前。
千仞雪遲疑的拿起了太子殿下用過的勺子,太子看了看,沒有說話。
學著太子殿下的樣子抿了一口。
“我覺得...還挺好的。”千仞雪弱弱的說。
“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只要是甜的東西都覺得挺好的是嗎?”太子殿下氣沖沖的說,“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服侍人的,這就是女僕學院第一名的水平嗎,這是咖啡嗎,我看是一杯糖水!”
“我,我以為大家都會喜歡甜的東西的...對不起..”
“真搞不懂,你在女僕學院裡都學會了什麼?是不是除了性慾處理什麼都沒有學到!”
“是的,其他課人家沒認真聽,一般都坐在最後一排,用嘴巴幫男同學練習性慾處理..因為這門課是實操課,老師是學院的校長...他給了人家最高分..所以....”千仞雪囁嚅著說,不知道因為什麼羞紅了臉。
“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你的女僕學院會有男同學的存在?”
“有些有些主人的癖好比較怪異,所以會有男僕的存在,還有的話就是一些紈絝子弟為了自己的慾望會插班進來旁聽的...”
太子殿下險些氣暈過去,竟然放任這樣一個頑劣的少女畢業進入自己府中折磨自己。
不行,明天我一定要把她趕出去,這樣不學無術的人,留用在我府中,會被人說閒話的。
不過再次之前,我是不是也可以..我長這麼大,在這之前連女生的身體都沒有觸碰過,既然明天要把她趕走的話,那麼,現在是不是可以..嗯?再享受一下下呢。
初嘗少女滋味的少年,心中突然傳來一些異樣的感覺,散去了對所有旖旎心思的壓制,他從手裡把之前被他批評的一無是處的咖啡奪了過來,不管不顧的一飲而盡。
“欸?”女僕被突如其來的轉變驚的目瞪口呆,竟然,真的這麼輕易的喝下去了,那裡面被自己放滿了最大劑量的情毒—夢還魂。
一杯咖啡並沒有讓太子殿下解渴,反而更加口乾舌燥起來。
“算了,你還是幹一些你乾的明白的事吧,用你的嘴,讓它舒服一下。”
應該,應該沒有這麼快起作用吧。不是說,需要在夢中進行引導才能發揮出夢還魂的威力嗎?眼下太子殿下還清醒的很吧。
可是,清醒時候的他,怎麼還會讓自己幹這種他口中的荒唐事呢?還是用嘴的
嗎,真是奇怪,還有明明他不願意喝自己調製的咖啡,為什麼突然轉變心意了?這一切都好奇怪呢。
正想著,太子殿下已經掀開衣服,再次露出那依然勃起的肉棒,經過長時間的修養,肉棒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變得更加堅挺。
咦,果然還是沒有逃脫聖靈契約的宿命嗎,肉棒雖然趾高氣揚的屹立著,可是敏銳的千仞雪發現馬眼還是一滴一滴的往外滲著精液,雖然只是一滴一滴的滑精,但是這也是一個良好的開端啊。因為太子殿下也染上了簽訂聖靈契約奴隸們的通病,不可阻擋的滑精地獄呢。
這樣精關鬆動的太子,應該很容易敗北的吧。
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再一次跪在面前,太子殿下很愛乾淨吧,肉棒完全沒有別的男人那些腥味呢,只是上面還垂掛著自己剛才和太子殿下交合的汙穢之物。
千仞雪乖巧的吐出粉潤的舌頭,像一塊溫水中洗滌過的毛巾,輕輕擦拭了肉棒的每一寸,從上到下,像在削蘋果一樣盤旋而下,削去了所有防備。沒有一絲遺漏的,從最敏感的冠狀溝,到緊繃的繫帶,直到整張小臉都埋在太子殿下修整乾淨的陰毛裡。
千仞雪溼漉漉的舌頭如一塊乾燥海綿,輕輕把每一滴滑落的精液吸取儲藏,然後擠幹海綿,榨取進自己的嘴裡。
肉棒不住的輕顫著,千仞雪的舌頭到哪裡,哪個部位就敏感的發粉發紅,直到整根肉棒像一座蓄勢待發火山,只不過火山口不斷流出點點滴滴的岩漿。
根本清理不乾淨嘛!除非人家以後舌頭就粘在肉棒上面!
“舔不乾淨了是嗎,含住。”一本正經的聲音從上面傳了過來,可言語中的興奮之情已經抑制不住了。
怎麼舔的乾淨啊喂!你的馬眼一直流出下流的液體,舌頭一不堵住就會源源不斷的流出來。在你不射空之前一輩子都流不完!千仞雪恨恨的腹誹道。
不過,正好,強迫我給我口交,看我不把你吸乾!
溫潤潮溼的口腔包裹住了紫黑的龜頭。肉棒太大了,只能勉強吞下龜頭。香舌從上面彈過,把醉人的香涎塗抹在每一個地方。嘶哈,之前怎麼沒感覺到千仞雪的口水會讓皮膚這麼酥麻呢,連帶著整根肉棒都像是被浸在粘稠的蜂蜜裡。
至於下端的肉杆杆的話,就委屈你在千仞雪的乳房裡擠擠吧。
千仞雪騰出手來,反手一摸就把之前太子殿下怎麼也解不下來的胸衣給扯了下來。露出兩個q彈的小白兔。
一對從不輕易世人的雪乳從庇護所中蹦蹦跳跳的出來呼吸新鮮空氣,小白兔每一次蹦蹦跳跳都像是跳躍在太子殿下心上,小兔子的爪子撕撓著焦灼的心扉,當然也催促著肉棒快速傳遞精液。
千仞雪用手撫住自己傲人的雙峰,用渾圓如玉的乳肉去夾中間的肉棒,還要用酥胸去碾壓肉棒下的睪丸。
睪丸的大小怎麼比得過千仞雪挺翹的乳房呢,只和上面兩顆晶瑩欲滴的小葡萄比倒還差不多,初次接觸就被軟軟的乳肉踩踏碾碎在子孫袋裡。
挺立的花柱頂端的花苞被溫潤的口腔包裹,底端的根系又被深深踩進泥土,只留下承接的根莖,在乳穴中頑強掙扎著,最終還是和貼心的小白兔們一起蹦跳起來,斷斷續續吐出最精華的汁液。
在嘴裡的話就方便多了,可以很輕鬆的吮吸起來。何況,是一根本來就不設防的肉棒呢,原本就
一滴一滴外洩著最精純的精華,現在在千仞雪擅長的口腔領域,吸力陡然加大,一滴一滴的精液已經不夠射了,已然變成一股股的勁流。
精液裹挾著魂力逃脫安全的居所,奔向了這座銷魂窟,被千仞雪狼吞虎嚥的送進胃裡,轉化為自己最精純的修為。
很棒,好久沒有體驗過修為這樣飛速提升的感覺了。相比於這些精液,之前射在自己小穴裡和腿上的精液,裡面的魂力稀薄的都不願意吸取了。
還是直接吃下去舒服,也不用特意煉化,用胃液慢慢消化就可以了。
太子殿下為了補償自己對千仞雪犯下的罪孽,把自己多年的苦修魂力全部放開,讓千仞雪的的櫻唇想吸多少就吸多少。
這一切千仞雪並不知情,只以為是太子殿下放鬆警惕,沒有注意到自己修為的流失。
她可不管這些,要是之前她還很心疼太子殿下的身體,沒有過多的榨取,甚至為了他的健康著想,簽訂完契約就打算讓他休息了。
不過既然你甚至不願意跪在我旁邊幫我舔腳的話,那我也不擔心你了。允許你跪在我腳邊,對我的其餘奴隸們來說,是多麼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你竟然拒絕了,還..還這樣言語羞辱我,知道我有多難受嘛!
為了更加快速的吸取魂力,她用上了平生所學,猛烈的吸氣把兩側香腮都癟了下去,終於讓肉棒流出精液的速度達到了最大。
嗚,好多,流量越來越大了。好多美味的精液了呢,甚至根本來不及嚥下,濃濃的精液留存在千仞雪的嘴裡,讓她粉頰鼓起,像一隻可愛的小松鼠,把最愛的堅果全塞在自己嘴裡。
“太子殿下沒有打擾她的進食,輕輕撫摸中胯下少女的滿頭金髮,剛才因兩人的賭氣,原本整整齊齊垂落腰間的秀髮被凌亂的四散飛舞,現在他要做的,是把這一團細碎的金沙,重新編製成天上的銀河。
好柔軟的頭髮呢,不僅很軟,而且很香,像置身於與一個百花齊放的花園,每一根髮絲都像一朵鮮花般散發出迷幻的香氣,讓人情慾勃發,其中,自然也包括太子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