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作者:Bubuguilu

才想起來鏡像和本站不通用了,那就在這裡再發一次吧(本書靈感來源於私立魅魔學院,第一章主要還是介紹一下設定和劇情方面的,本文主要還是以劇情為主吧,不過後期有不少bf,應該h不會少?至於更新emmmm看情況吧,建議當做不存在想起來了翻一下看看涼沒涼如果鏡像看著比較麻煩的話也可以上p站,小說同名本文只在pixiv,M站,M站鏡像三個網站發表,第一會所轉載,其他都是無授權轉載。並且本文不涉及任何有關贊助投餵付費等金錢內容,轉載說實話無所謂,想轉就轉了這個我其實不在乎,但那些拿文章倒賣轉賣的,請允許我在此比一箇中指並說一句nmsl以下正文:

第1卷 第1章魅魔學院與優等生

“那麼,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下課。”

講臺上的美豔老師輕輕動了動背後那漆黑的翅膀,擦拭著修長手指上的白濁液體。

臺下微弱的呻吟被年輕女孩們的嬉笑聲所掩蓋,正處於十六七歲的少女們有說有笑地相繼離開了教室,只剩下癱倒在墊子上,面容恍惚的男學生們。

鄭燁捂著還在嗡嗡作響的腦袋,從還殘留著淫靡味道的墊子上慢慢爬了起來。

剛剛被過度索取的身體還在發麻,從窗外吹來的冷風讓渾身赤裸的他打了個寒顫,連忙抓起墊子旁邊的毛巾擦拭自己被體液弄得黏噠噠的下體。

擦乾之後,他拿起了屬於自己的衣服,在穿著完整之後,匆匆地離開了還在散發著濃烈淫香的教室。

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理會那些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面色恍惚的男生們。

“啊...每次都是這麼著急忙慌地跑出去嗎?”

直到他的腳步聲已經快要消失不見,才終於有男生開始回過神來,慢慢悠悠地用毛巾清潔下體。

“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維爾莉特小姐的專屬奴隸呢,要是我的話,我也想要維爾莉特小姐玩弄我的肉棒啊。”

“是啊,學年第一的維爾莉特小姐,她的搾精一定會爽到上天吧?”

“喂喂,你這麼說,你的主人不會懲罰你嘛?”

“安娜應該會很生氣吧,不過一想到她會狠狠地用穿過一天的靴子踐踏我的肉棒,就期待起來了呢。”

“啊~別說了,又興奮起來了,我要聞著海蓮的味道再擼一發。”

或許是已經知道其他男生醒過來會發生什麼了吧,鄭燁完全沒有一絲打算和其他人交流的慾望,直奔著食堂而去。

在走廊上,身上還沾染著精液的女生正笑嘻嘻地和自己的同伴暢談著上一節課搾精的趣事。

透過其他教室的窗戶,剛剛經歷過整整四十分鐘榨取的男生們躺在墊子上,幾名女生站在旁邊,時不時用穿著黑色過膝襪的腳掌挑弄著已經軟趴趴的肉棒。

在他剛剛穿過的拐角,一個女生正將男生按在牆上,將裙子下面延伸出來的尾巴一圈一圈地卷在他從牛仔褲中伸出的肉棒上蠕動。

走廊窗臺外的操場上,一排穿著體操服的女孩子正坐在同班男同學的小腹上,像玩耍一般挺動著自己的屁股。

本應是極具挑戰人類道德倫理以及世界觀的場景,鄭燁卻已經看的習慣了。

在被這所魅魔學院囚禁的幾個月裡,鄭燁已經看著它們看到了近乎厭煩的程度。

私立櫻庭學院,由魅魔們建立管理,坐落在人

界與淫界夾縫之間的學校。

作為魅魔們的專屬學校,它建立的目的便是為了培養一代又一代的魅魔們。

而男性,在這裡便是作為“教材”以及“食物”而存在的。

每一年,櫻庭學院都會偽裝成普通的高等學校,吸引許多男性學生前來報名。

或許是用光明的未來作為噱頭,或許是用豐厚的獎學金作為報酬,或許是用高等的學位作為保證,亦或許.......僅僅只是用美豔的女學生的誘惑作為陷阱。

來到這裡的男同學會在三年裡一直生活在學院中,當然,對人界會宣傳為類似寄宿學校的統一化管理。

在剛來的第一天,每一名男生都會被分配給一名新入學的魅魔作為室友。當晚,魅魔們便會將其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

在近乎一夜的性交過後,深陷快感和恍惚的男性新生們便會在教師和女伴的帶領下,一步一步認識到自己的地位以及“工作”。

魅魔以精液為食,因此,作為室友的男生便是魅魔的食物來源。每當午飯以及晚飯的時候,所有男生都會在食堂,屬於自己的窗口前,等待著女生們的榨取。

魅魔的日常課程教導的自然也是誘惑和性交的相關知識,作為練習對象,男性奴隸幾乎全天都充當著“教具”的角色,被自己的魅魔室友一次又一次地玩弄出精液。

學院的評分全部都是以搾精技巧作為評判標準的,口交、乳交、足交、腋交等基礎技巧,甚至包括奴隸對其的愛慕和忠誠度,都在學院的考核範圍以內。因此,在臨近考核期間,所有奴隸都幾乎會不眠不休地被自己的魅魔室友作為鍛鍊的“工具”使用。

與此同時,學院也要求每一名魅魔都不得主動勾引或玩弄其他魅魔的奴隸,這也是為了更加方便培養奴隸的忠誠心和順從心。但是,只要不是主動,那麼無論做什麼,學院都不會理會。所以如果有奴隸主動懇求與其他魅魔的性愛行為,魅魔們也可以自己選擇是否與其交合。

因此,“讓其他魅魔的奴隸主動懇求被自己玩弄”,也是評判一名魅魔學生優秀的關鍵,許多魅魔也會在課堂上主動做出撩人的姿態吸引其他奴隸。學院更是為了鼓勵這種行為,將其作為增加學業分數方法之一。

如果自己的奴隸揹著自己對其他的魅魔俯首稱臣,那麼這名魅魔便打上“沒有吸引力”的標籤,遭受到其他魅魔的恥笑。

相對的,奴隸必須在魅魔面前證明自己作為奴隸的價值,主動幫助主人完成“學業”,否則就會被學院作為不合格的“教具”而拋棄。

因此,一旦作為奴隸被自己的魅魔主人拋棄,或者因為身體原因而導致精力不足,那麼這個奴隸便會被學院認為不合格,作為垃圾丟棄於兩界的夾縫當中而消失。學院也會在人界招收新的“轉校生”補充其“教具”的數量。

學院嚴令禁止奴隸離開學院或者拒絕學院的要求,一旦違反,奴隸的主人就會被判定為“不及格”而留級。奴隸會被關進“整改室”進行思想指導。而所有進入整改室的奴隸們,都會成為真正的奴隸,在身體被完全榨取乾淨之前,永遠為學院提供精液的能源。

所以幾乎所有的魅魔,都會在與男同學接觸的第一時間,打消對方“離開”的想法,不論是用肉體的快感,還是精神上的洗腦。

魅魔是慾望

的化身,因此所有的武器都是無法傷害到魅魔的。只有通過滿足慾望,即高潮,才能在真正意義上打敗魅魔,也就是所謂的性愛對決。

但是,從開始便被魅魔近乎無窮無盡地榨取過後,已經沉迷於魅魔非人快感的身體,真的有可能打敗魅魔嗎?

走廊上,幾名女生看到鄭燁匆匆的身影十分意外地眨了眨眼睛,但是在同行的朋友笑嘻嘻地在耳邊說了幾句以後,立刻露出來恍然的表情,話題也回到了那淫靡與下流的辭藻當中。

維爾莉特的性奴,這個詞就和維爾莉特本人一樣,充滿了特殊性。

維爾莉特·希爾,作為櫻庭學院入學以來最有天分的魅魔,從開學起佔據了學年第一的位置,不管是性愛技巧,還是誘惑能力,都遠遠超過了同期乃至許多前期的魅魔,甚至一小部分魅魔教師都自認為甘拜下風。

幾乎所有的男性奴隸都主動懇求過被她玩弄,而他們的主人即使知道,往往也只能無奈地將怨氣撒在自己的奴隸身上,更加粗暴地進行榨取而已。

而作為她的奴隸,鄭燁所得到的關注也並不算少,但是與維爾莉特的讚美和感慨相比,鄭燁在這所學院所得到的只有遺憾和同情。

是的,在魅魔的學院裡,卻得到了魅魔的同情,多麼可笑的事實。

鄭燁從來沒有祈求過維爾莉特以外的魅魔交合,也沒有與其他的奴隸交談過淫蕩的話題。

這也是當然的,其他魅魔的技巧怎麼可能會有維爾莉特更好呢?至於交談,與其浪費時間在交談上,還不如繼續沉浸在維爾莉特帶來的那極品的快感當中呢。

每一次課堂上,鄭燁所射出的精液都遠遠要比其他奴隸更多,在維爾莉特的玩弄下,鄭燁的呻吟聲都要比其他奴隸更大聲。往往許多奴隸僅僅只是看著維爾莉特在課堂上的一次腰肢的聳動,一次乳房的搖晃,就會忍不住地射出精液來,更何況直接接受快感的鄭燁呢?

在這樣的快感下,變成那樣沉默寡言的白痴也是很正常的。

就連身為魅魔的老師都不禁有些發愁地找維爾莉特談過話。

“你調教的太過火了點,奴隸沉迷於性愛是好事,但是調教得太過變成傻子就本末倒置了,我們是用快感讓奴隸沉淪,不是把他們勒死,這樣獲得的精液質量太低了。”

也因此,鄭燁在學院其他人看來,就是一個在維爾莉特不小心調教過頭,變成了白痴,只會對維爾莉特的快感有所反應的特殊奴隸而已。

但是鄭燁心裡很清楚,自己從來都沒有變成白痴。

自己也沒有沉淪在快感當中。

他只是不願意和那些淪陷的“奴隸”說話而已。

他只是不願意被這所學院同化而已。

因為鄭燁憎恨著奪去他原本生活的這所學院,憎恨著這群將他囚禁在此地的魅魔。

僅僅是恨著這一切而已。

他穿過了食堂旁邊,奴隸專用的通道,來到了食堂的後廚。

魅魔的食物就是他們這些奴隸自己,因此後廚自然也沒有什麼廚房和料理臺。取而代之的是一堆椅子和擺滿了食物的大型桌子。

那些增強精力的食物自然是給他們這些奴隸吃的飼料,魅魔除了精液以外的飲料和其他嗜好品都在另外一邊的櫃檯。

換句話說,這裡只是一處供他們吃飯,以及供魅魔吃飯的櫃檯而已。

鄭燁隨手拉了一把椅子,抓起一盤飯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而在他吃飯的期間,其他奴隸們也陸陸續續地從通道走了過來,結伴拿走飯菜一邊吃一邊愉快地說著下流的內容。

他們誰都沒有去接觸鄭燁,在他們眼中,鄭燁除了對接下來的“供食”期待以外,什麼興趣都沒有,他們也不打算自討沒趣。

“供食”的時間是12:00,如果有奴隸在這個時間還沒有吃完飯或者沒有到達食堂的話,作為主人的魅魔就會被扣除學分,奴隸也會受到懲罰。

當然,已經沉淪在快感中的奴隸們根本就不會遲到,他們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享受來自主人新的快感了。對於這些已經放棄了原本身份、地位、尊嚴,只知道享受快感的奴隸而言,在這所學院的每一項工作都是至高無上的獎勵吧。

隨著廣播的鈴聲響起,每一個奴隸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一個在下體位置切割出圓環的單向玻璃。

鄭燁像其他奴隸一樣,將上半身壓在玻璃上的軟墊中,這樣在待會的“供食”過程中他才不會因為過量的快感而虛脫摔倒。

慢慢地,剛才食物的效果開始顯露出來,本來因為過量榨取而變軟的肉棒又開始堅挺起來,膨脹得又粗又硬,剛好從圓環的部分穿了出去。

圓環的兩旁各開了一個小口,是專門為了對面的魅魔能夠伸手過來而設計的,有的魅魔喜歡緊緊摟住奴隸的腰,有的喜歡抓緊對方的雙手,也有的喜歡摳動對方的前列腺。

而這層單向玻璃,則讓奴隸們無法看到對面的場景,也不知道吮吸自己肉棒的將會是哪個魅魔,也是為了增加魅魔與奴隸的競爭力。很多魅魔會通過這個過程俘獲其他魅魔的奴隸,進而增加自己的成績或者地位。

其他的奴隸們也正期待地聊著天,討論著今天會被誰“供食”,就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脫離了人類常識和倫理。

而鄭燁並沒有任何想法,他只是緊繃起了身體,為了在接下來的“供食”過程中進行那微不足道的“反抗”。

他不需要考慮會是誰對自己進行“供食”。

他很確信,只有她會來。

伴隨著此起彼伏因為快感而尖叫起來的呻吟聲,鄭燁也感受了,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條溫熱而又潮溼的淫靡洞窟。

第1卷 第2章供食與午休

在肉棒被含住的一瞬間,鄭燁的面容便扭曲了起來,情不自禁地發出瞭如野獸一般的低吼聲。

溼滑的舌頭在短短几秒內便將膨脹得幾乎要裂開的肉棒完全包裹起來,如同獨立的生物一般劇烈的蠕動著。

溫熱而又滑膩的液體打溼了顫抖的肉棒,將其粘上了一層淫靡而又甘美的糖衣,隨後又立刻被舌頭和嘴唇的動作而擦拭乾淨。

沒有前戲,沒有緩衝,只有近乎暴力的快感與無盡的索取,這根本不是什麼作為性愛手段的口交,僅僅只是一方進食的過程罷了。

鄭燁近乎將自己的牙齒咬碎,才堪堪將自己的理智從瘋狂的恍惚中拉回來,但是從下身傳來的那股恐怖的刺激,依舊讓他不斷地發出宛如哀嚎一般的呻吟。

長長的舌頭一圈一圈地卷在了肉棒上,那柔軟的舌苔此時卻已變成了揮舞著名為快樂的鞭子,將作為囚犯的肉棒緊緊地纏繞起來嚴刑拷打。

在此之上,作為監牢主人的嘴巴早已飢渴難耐,對方甚至連雙手都沒有伸過來固定,如同吸塵器一般的吮吸像是要把鄭燁的整個身

體都吸入這張魅惑的櫻桃小嘴之中,讓鄭燁的腰死死地懟在那面玻璃上動彈不得。

短短的幾秒鐘時間,那條香舌就已經在肉棒上舔舐了不知多少遍,然而明明是如此粗暴而又快速的動作,鄭燁那被快感折磨得疲憊的神經卻又能夠十分清晰地感受到舌頭在肉棒上每一個動作。

鄭燁的感官似乎都已經出現問題,每一次短暫的舔舐都變得漫長起來,在甘美快感下的一分一秒都在拉長,讓他能夠完整地體驗到其中的每一個令人恍惚的細節。

舌尖激烈擠壓馬眼,然後帶動著整條舌頭纏繞住龜頭,用舌苔上那數不清的細微肉粒摩擦著整個肉棒最為敏感的地方,又立刻鬆開了它,將目標對準了肉棒的整體,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一遍又一遍地在滑膩的臉頰與肉棒之間的縫隙中穿梭,宛如一條激流從四面八方沖刷著肉棒。

而在舌頭玩弄著肉棒的同時,這個淫靡的洞窟也在不留餘力地逗弄著自己的獵物——肉壁隨著舌頭的動作不停地改變著自己蠕動的頻率和方向,帶動著整根肉棒的晃動。從那最柔軟、最溫熱、最令人心蕩神馳的粉色洞穴之中吐出的甜美溼氣在嘴唇與舌頭的共同作用下噴灑在被玩弄得筋疲力盡的肉棒上,溫柔地將肉棒包裹起來輕輕愛撫。

然後舌頭與肉壁一擁而上,對著在催淫香氣下保持堅挺的囚犯發起新一輪的攻擊。

淪為快感的囚犯的肉棒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屈服的證明在舌頭與嘴唇兩位拷問官的調教下迸射而出。

得到了自己索要之物的口腔頓時躁動了起來,兇殘地分食著維持自己生存所需的美味營養,絲毫沒有在意剛剛釋放出生命之源的肉棒在如此激烈的動作下能否承受得住那足以燒燬每一個智慧生物神經的刺激。

沒有一絲停頓,並未感到滿足的獵食者在吸乾了洞窟中殘留的任何東西以後,毫不猶豫地繼續對苦不言堪的肉棒進行著下一輪的進攻。

作為獵物的自己,正是這場瘋狂的盛宴上唯一被吞噬的食物。

鄭燁的大腦並未因為一次短暫的釋放便得到了寶貴的休息時間,他很清楚的知道,在這面玻璃對面的那位“主人”滿意之前,自己連多餘的呼吸時間都不會被允許。

而這意味著在接下來至少半個小時的折磨裡,他要一刻不停地保持著“自我”,以免自己淪陷在這足以洗腦的極樂當中。

從他那已經變得模糊的視線中,一張白潔無暇的櫻色唇瓣正透過那道圓圈,在自己已經發紫的肉棒上吮吸著。

明明口中含著的是在魔藥下膨脹得讓人界最精壯的男性都自愧不如的巨大男根,那張柔軟而又小巧的嘴唇也沒有一絲變形,就連那嘴唇之上顯露出半邊的絕美肌膚都沒有半分被拉扯的痕跡,如同叼著一根棒棒糖一般輕鬆。

從外表看,不會有任何人覺得這張僅僅是開口的動作就會讓無數男人失去理智的粉嫩櫻唇裡,正在進行的是如此淫靡下流的口舌地獄。

也只有作為被捕食者的鄭燁,才能夠清楚而又明白地理解到,這個恐怖的口穴,能夠毀滅掉多少人的意識和精神。

比布丁還要柔軟滑膩無數倍的櫻唇緊緊地固定在肉棒上,那本應因此而嚴重變形的唇瓣卻依舊保持著那令任何人慾火焚身的形狀,將那與舌頭完全想法卻同樣令人無法忍耐的柔軟快感烙印在因

不斷被動接受快感的肉棒上。

與其說是柔軟的嘴唇擠壓著肉棒,倒不如說是肉棒被嘴唇的柔軟所融化更合適吧。

但是鄭燁已經連思考這些事情的精力都沒有了,他的呻吟聲和嘶吼聲超過了其他所有的奴隸。

供食本質上也不過是一種吃飯而已,所有其他魅魔在供食的時候也會有自己的愛好,就好像在食品里加上自己喜歡的調味劑一樣。

因此,不管是通過淫語和聲音挑逗自己的奴隸,還是張開嘴巴等著奴隸自己忍不住將肉棒放進來,魅魔們都會將其視作玩樂的一部分,她們自然不會過於強烈地搾精讓自己草草地吃一頓“快餐”。

然而維爾莉特與他們並不一樣,供食對她來說,僅僅只是供食而已。

所以,她不會在乎食物是否滿足興趣。

所以,她不會在乎奴隸是否會被玩壞。

或者對她來說,早早地“吃完飯”,就是她自己的興趣吧。

也因此,鄭燁所遭受的折磨,也遠遠地超出了其他所有的奴隸。

在其他奴隸還在自己的主人嘴裡欲仙欲死的時候,鄭燁已經在慘叫和呻吟聲中連續射出不知多少次了。

但是對於鄭燁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好的。

他本身也不打算和什麼魅魔主人搞好關係,如果不是學院強制規定奴隸負責提供精液的話,他根本不會在這裡像條牲畜一樣供養著她們。

他的臉和雙手死死地貼在那面已經被汗水打溼的玻璃上,只有這樣,他才能在手腳乃至神經都在抽搐的狀態下還能穩住自己的身體。

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這口交地獄中,進行著他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抵抗”。

連續的射精絲毫沒有讓已經漲紅到極限的肉棒變得疲軟,甚至在接連不斷的榨取中變得愈加堅挺。

他的頭死死地壓在玻璃上,讓疼痛和冰冷略微緩解自己那被慾火燒的暈頭轉向的大腦。但是他知道只要緊緊吮吸著自己下體的那個口穴不離開,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會在瞬間被快感融化。

但是也足夠了,他從來都沒有奢望過自己能夠對抗魅魔的搾精。

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夠抗拒自己作為奴隸的命運——哪怕只能延遲一秒。

所以他近乎是在拼死地壓抑著來自男性本能的快感,本來便已經瀕臨極限的身體遭受到來自意識之中的抵抗,就好像彎曲到極限的鐵管突然被扭曲到相反的方向一般,理智與本能的相沖讓鄭燁的慘叫聲一下子爆發了出來,甚至嚇到了旁邊幾個正在“玩耍”的主僕。

然而在意識到是維爾莉特和她的奴隸以後,他們便帶著恍然與無奈的表情搖了搖頭,繼續著對於雙方而言的“娛樂”。

鄭燁並沒有關注其他奴隸的閒心,他此時此刻只是近乎瘋狂地抵抗著身下那陡然變強的吸力和更加狂暴的舌頭。

似乎是意識到了口中肉棒主人的微弱抗爭,那蜜壺立刻增強了刺激的頻率和力度。舌頭一下子將肉棒層層纏繞得密不透風,全方位地融化著肉棒的抵抗。

那原本僅僅只是固定位置的唇瓣也參與了進來,在杆部前後蠕動著,用那溫暖而又柔軟擠壓瓦解著他的意識。

短短一個呼吸之間,口腔之中的熱度便上升了一倍,升騰的溼熱氣體讓魅魔的呼吸催情效果瞬間增強。

“啊啊啊啊啊——”

原本還能勉強維持住理智的鄭燁在突然加劇的攻勢下連幾秒都無法再堅持下去,發出

了近乎於尖叫般的呻吟聲,被壓抑的慾望瞬間反彈,連帶著比之前還要更加激烈的刺激一同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

肉棒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毫不停歇地噴湧出巨量的精液來,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口穴卻沒有一絲停頓的跡象,哪怕是肉棒的主人愈加慘烈的哀嚎聲還是從舌頭上傳來的顫抖,都沒有讓它有絲毫的憐憫,繼續摧殘著已經近乎油燈枯竭的肉棒。

鄭燁在意識融化之前的估計並沒有出什麼差錯,在差不多過了半個小時以後,那魔窟一般的嘴巴才終於緩緩地吐出了那根已經近乎萎縮的肉棒,而僅剩的一絲力氣都被徹底榨取乾淨的鄭燁,也如同一塊破掉的抹布一樣從玻璃的固定架上摔倒下來。

唯一讓已經陷入昏迷的鄭燁能夠放心的,可能也只有地上這塊不至於讓他摔成腦震盪的墊子了吧。

當鄭燁睜開眼睛時,不少奴隸已經回到椅子那邊休息了。

並不是每個魅魔都會在供食期間將自己的奴隸徹底榨乾的,因為這會影響下午甚至晚上的精液質量,她們更加希望能在夜晚的自由時間裡盡情地搾個痛快,而不是在供食的時候僅僅用嘴巴吃飯。

所以鄭燁每一次的精液消耗量都是最多的,在這種情況下每一次都能比大部分奴隸醒的還早,已經是他近乎一年的“反抗”所得的成果了。

他拖著痠疼的身體挪到了一把椅子旁邊,隨手拿起了桌子旁邊的飲料使勁吸了一大口。

學院在每一次供食之後都會提供許多恢復體力的飲料,來保證經過供食後的奴隸還能擁有充足的體力來應對接下來的搾精活動。當然,學院並沒有義務保證奴隸的精力完全充足,所以一旦奴隸自己堅持不住,學院也不會給什麼特殊的補償。

即使知道這只是學院虛情假意的“慷慨”,鄭燁也只能主動喝下去,否則他絕對沒辦法堅持到下午放學。

而就在他坐在椅子上喝著精力飲料恢復體力的時候,那面單向玻璃也開始變得透明,顯露出另一邊的景象。

在對面,剛剛吃飽飯的魅魔們正坐在食堂的休息區有說有笑地聊著,饒有興趣地看著玻璃背後的奴隸們。

直到下午上課之前,都是學院的休息時間,魅魔們可以選擇在食堂休息,也可以去其他教室玩耍,而奴隸們就只能在這裡等到臨近上課了。

至於玻璃的透明化,就是學院為了“鼓勵”魅魔與奴隸的友好相處而設計的了。

離鏡子較近的一個魅魔帶著妖媚的笑容,衝著鏡子這邊的幾個奴隸張開了嘴巴。

剛剛還在搾精的粉嫩口腔一下子變得一覽無餘,那溼滑的香舌在裡面淫蕩地晃動著。她的手也輕輕上下擼動著,修長而白皙的手指在空氣中宛如手淫一般在嘴巴前摩擦。

不少奴隸立刻呆呆地看著她的空氣口交,底下的肉棒慢慢地又開始膨脹起來。

“啊...啊...”

呻吟聲和擼動聲慢慢地在鄭燁的耳邊響了起來,他不用看也知道,有幾個奴隸已經忍耐不住那個魅魔的誘惑,開始擼動自己的肉棒了。

那隻魅魔看到那幾個擼管的奴隸,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狡黠,表演的動作也變得更加賣力。

自己只是在對自己的奴隸搔首弄姿而已,至於其他奴隸對著自己擼管,可就不管自己的事情了呢。

作為供食之後的一項潛規則,魅魔們幾乎每天都會這麼做。

一個

黃髮魅魔吮吸著手中的飲料杯,露出她那條粉嫩的舌頭舔舐著吸管。

一個巨乳魅魔假裝把自己的冰激凌弄掉了,有意無意地將乳溝上的白色汁水塗抹地更加色情。

一個矮個子的魅魔一邊閉著眼睛,一邊好像很熱一樣衝著這邊撩起裙子。

女孩子們淫靡的笑聲從玻璃的另一邊傳來,誘惑著奴隸們無底線地縱容著自己的慾望。

鄭燁只是通過眼角的餘光稍微瞥了一眼,就找了一個沒有奴隸擼管的地方背對著玻璃休息起來,拿來了第二杯飲料繼續補充著體力。

奴隸們把不喝精力飲料與主人的搾精作為攀比自己精力的方式,所以往往會有不少的精力飲料剩下。

鄭燁自然也不會客氣,一點一點地將自己的體力恢復到最佳狀態。

而在玻璃的另一邊,紫羅蘭色長髮的女生正有意無意地吸著一杯橙汁,琥珀色的眼睛默默地盯著鄭燁的背影。

在看了一會之後,她似乎失去了興趣,看著玻璃上的一個個窗口。

她的目光停留在了她剛剛離開的那個窗口上。

在窗口旁邊,一行從奴隸通道那邊完全看不到的小字刻在那裡。

——維爾莉特·希爾專用,禁止偷腥,一經發現,賭上全年學分進行性愛對決(╬ ̄皿 ̄)是的,她還為此專門畫了顏文字。

第1卷 第3章安琪與維爾莉特

“吶吶,維爾莉特,剛才你吸得有點太過火了吧?”

金髮的魅魔笑嘻嘻地坐在了正處於出神狀態的維爾莉特,那被襯衫緊緊勒緊的火爆巨乳隨著她彎腰的動作而上下彈動著,好似柔軟的布丁一般晃盪著令人恍惚的粉色。

維爾莉特並沒有回覆她,只是呆呆地吮吸著嘴巴里的吸管,而那塑料模糊的透明色之中,如嬰兒般柔嫩的香舌正肆無忌憚地舔舐著吸管的頂端。那劇烈的動作讓吸管外側都隱隱地顫抖起來。

安琪並沒有在意好友的無視,繼續自顧自地說著。

“你看,榨取的那麼厲害,他都只能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那個角落裡,多可憐吶。啊,不過你們不愧是主僕呢,除了搾精以外都是呆呆的樣子。”

安琪笑眯眯地湊近了維爾莉特,將自己的左臂環過維爾莉特那光潔無暇的天鵝後頸。

“男孩子都是需要鼓勵的哦,不然一直受到挫折的話,可是會一蹶不振喪失自信心的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玻璃對面輕輕招了招手,然後帶著溫柔的微笑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

那被緊緊束縛住的乳肉立刻向外跳動了起來,剛才因為進食而分泌的晶瑩汗珠從誘人的鎖骨一路下垂,沒入那深邃的乳溝。

一名奴隸立刻發出了幸福的吼叫聲,目不轉睛地盯著來自主人的福利,緊緊抓著自己膨脹的肉棒快速擼動起來。

安琪繼續掛著臉上那寵溺的笑容,輕輕用手托住了那沉甸甸的乳房。

在手掌的支撐下,襯衫下那淡紫色的蕾絲胸罩頓時託著柔軟的巨乳向上彈動起來,讓雪白的乳肉與惹火的蕾絲花邊一起盪漾出令人身心俱醉的波紋。

而在那波紋的邊緣,一點點粉色的凸起正欲拒還迎地隨著乳搖的動作從花紋的掩蓋下走出來。

幾乎是同一時間,不少已經被安琪的乳搖吸引的奴隸都死死地瞪大了雙眼,他們的腦袋痴呆一樣隨著她託胸的動作而上下點頭,整個場景就好像一出滑稽木偶戲。

那刻印在每一個男性本能中對生

殖的慾火正在焚燒著他們的身體,有幾個已經忍耐不住的奴隸已經貼到了玻璃上,眼睛直直地凝望著那慢慢從胸罩的花紋中跳出的粉色乳頭。

每當那肉色向外冒出一點,他們擼動的速度便加快一分,他們完全被乳房搖動的淫靡場景所佔據的大腦根本沒有意識到下體的快感已經瀕臨極限,只是用著讓身體幾乎都跟不上的速度瘋狂地摩擦著肉棒,以至於那劇烈的喘息都變得虛弱起來。

看到這番場景的安琪,臉上那充滿了母性的溫柔笑容也終於顯露出了一絲戲謔的色彩。

忽然,她的手停住了。

而那些奴隸們幾乎要把眼珠都瞪出去的扭曲表情也徹底凝固在臉上,那明顯突破了忍耐極限的肉棒卻因為缺少了最刺激的一擊而無法射出分毫。

那粉紅色的凸起已經在花紋下搖搖欲墜,讓人不由得感覺哪怕是一絲微弱的呼吸都會將其從胸罩中震落。

但是,它就停留在那裡,哪怕奴隸們將頭撞在玻璃上,從各種角度盯著那裡都無法窺伺到那神秘的粉色花園。

他們幾乎自殘一般地摩擦著自己的下體,甚至在玻璃上聳動著自己漲得要裂開的肉棒,卻始終無法將那積累的快感釋放出來,只能死死地盯著那塊呼之欲出的粉紅凸點,發出白痴一樣的微弱呻吟聲。

安琪慢慢地張開了手掌,分別用手指頂住了她那兩團幾隻手都握不過來的火爆乳肉,臉上那道笑容已經徹底帶上了淫靡和下流。

那貼在兩團乳肉下方的手掌啪的一下閉合了。

那巨大的乳房在手掌的力量下互相撞擊,將原本就深邃無比的乳溝徹底擠壓成一條能將無數男人斬落的斷頭臺。

啪~那是柔軟滑膩的乳房接觸在一起時發出的輕微擠壓聲。

並不響亮的聲音,卻如同一道敲響的鐘聲,迴盪在每一個還處於凝固狀態下的奴隸們那已經變得渾濁的腦海當中,好似剛才是自己的身體被那兩團雪白的乳肉擠成碎肉一般。

“啊...啊......”

劇烈到要把馬眼擠裂的精液洪流噴湧而出,衝擊的力道甚至把他們自己都向後推出去幾步。那由於承載了過多快感而發紅發脹的身體根本無法抵抗,在重力的作用下摔倒在地。

他們連因為感受快感而尖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像脫離了水面的魚一樣張大嘴巴,發出微弱到近乎聽不見的呻吟。

那裸露的下體並沒有因為主人的意識而停止,精液從肉棒中慢慢地向大腿四周溢出來,好像從果肉中榨取而出的汁液一般。

安琪無視了其他魅魔那不滿的表情,只是重新把襯衫扣好,繼續掛著那笑嘻嘻的表情跟維爾莉特聊著天。

“所以你看吧,男孩子有時候是希望被女孩子肯定的哦,只有責罰沒有獎勵的話,可不能調教出一隻好的奴隸出來呢。”

剛才的事件對她來說不過是小小的娛樂罷了,而這種調戲的小玩笑在魅魔之間不過是校園生活的調味劑,安琪頂多就是玩的嗨了一點,所以其他魅魔也只是對於她玩弄的奴隸稍微多了一點不太滿意,並沒有因此就生氣。

而此時的維爾莉特才終於像睡醒了一般抬起了頭,用餘光不留痕跡地瞥了一眼遠處那道沒什麼變化的背影之後,才鬆開了已經被吮吸的微微變形的吸管。

“哦......你說的對。”

安琪看著維爾莉特敷衍的表情,無奈地嘆了口

氣。

“學年第一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啊......我要是直接把奴隸玩壞的話,學分估計要被扣光了吧。”

“不會哦,只要壞掉的奴隸能夠負擔日常的消耗就可以哦。”

維爾莉特輕飄飄的話反而讓安琪更加無語,嚷嚷道。

“你說的倒輕巧,壞掉的奴隸精液質量和沒有一樣,裡面蘊含的慾望連當做餅乾都不夠,不然學院早就把這些奴隸變成沒有意識的肉豬了。”

維爾莉特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有說話,繼續叼弄著那根吸管。

魅魔以慾望為食,精液只是其中最大的媒介罷了,因此,如果奴隸的意識和思想都被快感所抹去,那麼產出來的精液質量是完全無法滿足魅魔生存的。

學院並不會限制學生將自己的奴隸玩弄成傻子,但是如果變成廢物的奴隸無法滿足那名學生和學院的日常要求的話,學院也會勒令學生替換掉自己的奴隸,並強制扣除學分作為學院替換新奴隸的手續費用。

維爾莉特十分清楚,並不是所有魅魔都能像她這樣不加拘束地把奴隸玩壞還能無所謂的。

“啊~我也好想要一個像維爾莉特那樣的奴隸啊~”

安琪趴在桌子上,那柔軟的乳肉一下子被擠壓地變成了橢圓的肉餅。

然而她並沒有在意這點小事,只是伸長了雙臂晃盪著包裹著黑色長筒襪的小腿,跟維爾莉特撒嬌。

“吶,維爾莉特,要不就把你的奴隸借給我兩天唄,我保證不會偷腥太多的~”

安琪並不怕自己的話被學院聽到而受到處罰,魅魔不得主動勾引其他奴隸或者私自交換奴隸,但她畢竟只是話語上的調侃罷了,除非學院確認了實際行為並將其作為證據,否則安琪的一切行為都只是停留在腦海裡的妄想。

“不行。”

維爾莉特幾乎是在安琪話音剛落的時候就立刻開口,剛才漫不經心的態度也一下子變得堅決。

“他是我的。”

安琪一邊枕著自己的胳膊,一邊擺了擺手。

“我只是想稍微和他聊一聊天而已嘛~”

“他是我的。”

“死忠於一個奴隸可是會錯過很多口味的精液哦~”

“他是我的。”

“享受不同肉棒的感覺很新鮮呢~”

“他,是,我,的。”

無論安琪怎麼勸誘維爾莉特,她也只是呆呆卻又堅決地重複著這四個字。

看到這樣像小孩子一樣防止自己心愛的玩具被別人搶走一般固執的維爾莉特,安琪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放棄這個誘人的想法。

至於強搶,開什麼玩笑,沒看人家都給窗口打上自己的烙印了嘛,能夠明搶的途徑都被維爾莉特自己鎖死了,哪還有什麼接觸的機會。

當然無視維爾莉特的警告也是可以的,但是偷腥的結果維爾莉特也已經明確地寫上了,賭上一年學分的性愛對決。

不僅僅是魅魔與奴隸之間的play玩法之一,性愛對決也會作為解決魅魔之間矛盾的一種處理方案。

規則也很簡單,雙方魅魔以快感作為武器,另對方失去抵抗能力或者宣佈投降即為勝利。

決出勝負的雙方依照對決前的賭注執行獎勵或者懲罰。

而一年份的學分,可不是什麼能夠簡單地拱手相讓的東西。

失去一年份的學分,便相當於直接被學院退學,一旦退學,對於未畢業的魅魔而言就相當於流放荒地。

要麼,在家庭的庇護下一事無成地等待滅亡;要麼,在被限制魅魔

能力的情況下丟到人界自立門戶。

缺少了最重要的魅惑能力,沒有身份並且身體不過是個普通女性的魅魔往往都會變成人類的肉便器。

所以有無這一年的學分,是從真正意義上關係到一個魅魔的生死的。

而維爾莉特又是誰?學院第一,性愛技巧甚至超過了不少教師的魅魔,以她為對手相當於給自己判了個死刑。

曾經有一個高年級的學姐因為無視了維爾莉特的警告在供食期間搶佔了鄭燁的窗口,維爾莉特沒有一丁點猶豫地便與她進行性愛對決並且以近乎完勝的姿態取得了勝利。

那時學姐慘敗的姿態到現在還深深地刻印在許多魅魔的腦海裡。

明明同為魅魔,恍惚痴呆的樣子卻如同被玩壞的奴隸一般,即使是在比賽結束搬下去之後,她的小穴也還在一點一點地顫抖著流出愛液。

那之後學院再也沒有魅魔見過那個學姐了。

於是維爾莉特在無人反對的情況下獲得了對自己奴隸的所有權。

想到這,安琪不僅打了個寒戰,放棄了繼續調戲維爾莉特的念頭。

“維爾莉特真壞~”

在表面上,安琪依舊是一副撒嬌耍賴的樣子,鼓著嘴巴像是對維爾莉特的態度不滿。

“那你告訴我怎麼把奴隸玩壞還能讓他提供高質量的精液吧~這樣我也不用那麼小心翼翼地榨取了,偶爾我也想盡情地大吸特吸一樣啊。”

看到維爾莉特准備搖頭的動作,她立馬又補了一句。

“這次人家可沒惦記你那寶貝獨食了,作為好朋友你稍微給我開點小灶總沒問題吧?”

維爾莉特的表情也開始變得無奈起來。

“沒有什麼特殊的技巧,只是使勁地榨取而已。”

安琪不由得翻了一個白眼,每一次她問維爾莉特的時候,對方都會用這句話來回答。

“你就別敷衍我了,哪個奴隸能在魅魔的使勁榨取下還不被玩壞了呀,要是真有的話我倒貼讓他做專屬精奴都行。”

“真的,是真的,只要...只要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使勁搾的話,啊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被玩壞之前使勁搾的話.......”

看著好友迷糊地說著的樣子,安琪再一次感到了疲憊和無奈,她的臉趴在桌子上,抬起手擺了擺。

“行了行了,是我錯了,就當我什麼都沒問過吧。”

說罷,她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讓那半透著的白色襯衫一下子緊緊地貼在那讓任何男人都會沉迷其中的火熱嬌軀上。

“下午的課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就接著和你的奴隸繼續相親相愛吧。”

打趣了這麼一句,安琪就離開了維爾莉特這桌,去櫃檯那邊又點了一杯果汁。

和維爾莉特的聊天讓她感到莫名的心累,她準備在上課之前帶著飲料去教學樓的天台好好地再放鬆一下。

而維爾莉特只是默默地看著安琪離去的身影,微微地搖了搖頭。

她其實並沒有說謊,但她也沒有說全。

她確實在使勁地搾精,不管是上課,還是供食,甚至是夜晚的練習,她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甚至每一次都在抱著性愛對決的決心去進行搾精。

但是她沒有說的是,那個奴隸沒有被玩壞的原因,僅僅只是因為他自己而已。

跟自己,這個學年第一的天才魅魔沒有一點關係。

第1卷 第4章過去與現在

維爾莉特第一次見到鄭燁的時候,他才剛剛從處罰室中出來

,原因是擅自逃離學院未遂。

他癱倒在宿舍的床上,疲憊的身體讓他的意識模糊,幾乎連手指都無法動彈。

直到聽到了維爾莉特的進門聲,他才終於有了反應,一邊發出微弱的呻吟聲,一邊齜牙咧嘴地努力想要把自己的身體從床上撐起來。

在抬起頭看到維爾莉特的一瞬間,鄭燁便愣住了,連身體上的疼痛都幾乎忘記了。

那在紫羅蘭長髮下絕美的面容讓他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即使那張凝脂如玉的臉龐上連一絲溫度都不存在,在淫魔那直達慾望的美貌下也散發著無比的妖豔與嫵媚。

她挺翹的鼻尖隨著呼吸而調皮地上下顫動著。

長長的睫毛在眨眼的動作下輕輕蓋住琥珀色的眼眸。

髮梢順著光滑而又綿軟的臉頰一路垂下,若隱若現地顯露出那在白皙肌膚下凸顯出一抹粉嫩的鎖骨。

在窗外吹來的微風下,鄭燁甚至隱約中能夠聞到,那從少女黃金比例般的嬌軀中分泌而出,宛如最上等的花蜜一般甘美而又濃郁的迷人體香。

僅僅只是站在了那裡,就如同被侵佔一般從全身的感官上感受到身體本能傳達而來的對異性渴求的興奮衝動。

這就是淫魔,慾望的化身。

“我是維爾莉特·希爾,以後就是你的主人了。”

維爾莉特只是淡淡地開口,對她來說,鄭燁這種呆滯的表情已經看到都要膩掉了。

在這所學院,奴隸們都應該是這幅表情。

那明明沒有任何感情,卻讓聽者從內心無法抗拒地感受到甜蜜與嬌豔的少女嗓音讓鄭燁一下子反應過來,表情頓時變得陰鬱起來。

他盯著維爾莉特的眼神也不再是驚豔和著迷,而是充滿了冷漠與一絲難以壓抑的恨意。

維爾莉特對於鄭燁沒有回應這一點並沒有過多地在意,從她進來之前,就已經聽過老師跟她說過這個奴隸稍微有點不聽話之類的內容了。

對她來說,這種程度不過是多花一點時間進行調教就能解決的小細節罷了。

她在以前就非常優秀,因此她根本不覺得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我要練習口交了。”

她理所當然地說出了這種下流的話語,而鄭燁也只是凝視了她幾秒以後,就拖著他那渾身痠痛的身體下了床,將褲子脫了下來,暴露出那條因為經歷過過度的榨取而變得發紫的肉棒。

即使從渾身的神經中都傳來了劇烈的疼痛,鄭燁在整個過程中依然非常迅速,沒有任何的扭捏與羞恥,好像在對方面前顯露出自己的窘迫是一種恥辱一般。

維爾莉特自然而然地從雙人床下的空隙中拿出了矮凳,坐到了鄭燁的身下。

隨著她身體的靠近,那股令人心醉神迷的體香頓時濃郁了幾倍,鄭燁那原本已經疲軟得讓人認為幾乎再也經不起任何把玩的肉棒竟又開始慢慢地挺立了起來。

對方那僅僅是看著就足以帶來十足快感的魅惑容貌湊近了自己最為敏感的部位,連對方從幽香小嘴中吐露的溼潤熱氣都能夠清晰得感受到,令鄭燁發出了粗重的喘息。

維爾莉特輕輕用手指將垂在額前的劉海掛到耳垂後面,讓那吹彈可破的肌膚與修長白皙的脖頸露了出來,隨著她輕輕俯身的動作,那鎖骨下兩團飽滿而擠出的魅惑曲線在粉色的衣領中若隱若現。

她低下了頭,把臉埋在了鄭燁的股間,輕啟櫻唇,慢慢地將雄性的胯下巨物含入自己的櫻桃小嘴之中

。

如果從外人的角度看來,性慾大發的雄性坐在柔軟的床墊挺立著他那膨脹的肉棒,而柔弱的少女跪坐於他的雙腿之間,順服地低下了頭,用自己溫暖的口腔侍奉著自己的心上人。

然而任何一個瞭解少女本質,以及被這張魔性的嘴唇所俘獲的人,都無比清晰地知道事實是截然相反的。

他是獵物,她是獵人。

看似誘人的侍奉不過是獵手的陷阱,那高高在上的姿勢以及柔軟的床墊不過是獵人方便掠奪而提供給獵物的一絲微不足道的憐憫罷了。

於是,作為獵物的鄭燁幾乎在不到一秒的時間裡就帶著因刺激與快感而扭曲的呻吟聲不受控制地躺倒在床上。

因為他的身體在這恐怖的快感下已經再也沒辦法支撐他了。

而他那抽搐的雙腿也被少女那看似柔弱的臂膀緊緊地壓在了床沿邊緣,嘴裡的香舌就像是搜查的士兵一般沒有一絲憐憫地刺激著任何一個微弱的敏感點。

這對維爾莉特而言,不過是一次普通的練習而已,那所謂的侍奉、愛人之間的纏綿、性愛中的前戲,就如同日常的吃飯喝水一般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所以,她不會因為一個奴隸在自己的嘴下淪陷而感到興奮,不會因為他的呻吟而身心愉悅,也不會因為從嘴巴中溢出的精液而感到滿足。

但是她的心情卻變得很不好。

因為她感受得到,自己口中的那根肉棒正在微弱地進行反抗著。

那力量微弱的就好像不存在一般,如果不是維爾莉特自己去仔仔細細地感受的話,甚至會當做錯覺也說不定。

只有一點點,只有一點點,那肉棒也在嘗試著突破她嘴巴的束縛,嘗試忍耐著淫魔那魔性的口交,嘗試攪動著口腔來帶給自己聊勝於無的快感。

如果不是現在的姿勢能夠完全感受到對方的任何微小的變化的話,她可能根本就意識不到這個脆弱地呻吟著的奴隸的小小心思。

但即使是這一丁點的小動作,對於魅魔來說,也是一種如同挑釁的行為。

如果是其他的魅魔的話,可能會將其當做練習的一點點小插曲吧。

將榨取變成溫柔的愛撫,看著奴隸在自己懷柔的侍奉下反抗的心理一點一點減弱,最後任自己宰割。

一邊進行言語上的挑逗,一邊調戲一般對奴隸進行寸止,逼迫奴隸最終自己投降懇求自己的榨取。

裝作不敵的樣子,滿足對方的好勝心理,在對方最自我感覺良好的時候將對方的自負連帶著精液一同榨取乾淨。

但是維爾莉特的性格很固執,也很死板,她並不像其他魅魔那樣那麼喜歡繞圈子一樣地生活。

所以她選擇用自己的技巧徹底碾碎他的抵抗。

她成功了,在她全力以赴之後,鄭燁連一分鐘都沒有撐住就潰不成軍,眼淚與鼻涕都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浸溼了他徹底扭曲成一團的臉龐。

那劇烈的射精連馬眼都近乎被撐裂,原本腫脹的精囊乾癟得如同被擠出所有水分的幹木耳一般,讓人覺得哪怕是僅僅一個輕微的觸碰,都能夠讓它破碎成一堆粉末。

那徹底軟下去的肉棒即使離開了維爾莉特的嘴唇也依然在小幅度地顫抖著,哪怕只是微風吹動的觸感,都讓它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想要從那已經乾涸的輸精管中噴射出液體。

鄭燁早就在精液噴出的一瞬間便昏過去了,他的身體都在維爾莉特的壓榨中變得如同

乾屍一般,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證明著他還沒有徹底死亡。

如果不是之後鄭燁自己掙扎著醒了過來,學院就會將他作為不可用奴隸而廢棄了。

於是,維爾莉特在接觸奴隸的第一天就將其榨取到近乎殘廢這件事也在學院裡傳開了,但是學院並沒有什麼管理的意圖,反而持鼓勵的態度大肆宣傳,包括鄭燁那乾屍一般狀態的照片都貼在了學院的公告牆上,似乎是想借此來打消一些還抱有不必要幻想的奴隸們的希望。

而維爾莉特因為榨取出的精液並沒有滿足學院的要求,被認為錯誤榨取奴隸扣除了一點學分。

維爾莉特本以為經過了這件事之後,鄭燁就會像其他奴隸一樣徹底剔除反抗的念頭,淪陷在魅魔的快感當中。

然而在她第二次練習的時候,她依然能夠從鄭燁身體微弱的反應中感受到對方那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反抗意識。

於是她也如同第一次一樣,抱著徹底碾碎鄭燁的態度,發揮著自己身為魅魔的全部力量,只為了挫敗那個小小的奴隸心中那一點微弱的反抗。

但是在又一次付出了一點學分的代價後,她仍然發現那個奴隸並沒有因為自己碾壓的技巧而淪陷。

一般的話,她應該將其交給學院,然後由學院帶到“整改室”進行洗腦,或者直接榨乾所有能源然後丟棄。

反正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奴隸而已,無非就是他所屬的學生被其他魅魔嘲笑管不住自己的奴隸再扣一點學分罷了。

但是維爾莉特並不甘心就這麼被其他的魅魔取笑,那對優秀的她來說是一種恥辱。

於是她決定要靠自己親手讓那個奴隸徹底屈服,同時對學院隱瞞了這件事。

她包裹在白色絲襪中的柔軟腳掌狠狠地碾壓著肉棒。

她彈力十足的雙乳將肉棒緊緊地禁錮在深邃的乳溝當中。

她將帶有自己濃密體香的蕾絲內褲套在龜頭上全力摩擦。

她用修長白皙的手指纏繞在前列腺和肉棒上一同套弄。

她用自己被淫蜜浸溼的蜜穴不留一絲空隙地擠壓著肉棒。

她在每一次對鄭燁的榨取時都用出了自己的全力,沒有一絲一毫的放水,只為了擊碎鄭燁那內心深處最後一點反抗的火苗。

她想看到那個奴隸被自己徹底調教後的順從。

她想看到那個奴隸在自己的身體下淪陷的恍惚。

她想看到那個奴隸的內心被自己俘獲的呆滯。

她想要看到......他主動成為自己性奴的那一天。

為此,她必須要比其他魅魔都要強,在那之前,她不允許任何一隻魅魔搶走她。

就這樣,鄭燁,成為了整個學院眼中被維爾莉特玩壞的傻子奴隸。

而維爾莉特,也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學年第一。

灼熱的溼氣,在門外寒冷的空氣下變成了白色的水霧,慢騰騰地向固定在天花板的通風口飄去。

少女的體香與沐浴乳的芬芳在溼潤的空氣中擴散,讓房間裡的溫度都彷彿上升了一般,散發著令人心猿意馬的曖昧氣氛。

維爾莉特推開了浴室的門,那單薄的浴巾僅僅只能遮住少女嬌軀的關鍵部位,還冒著熱氣的大腿透露著健康的粉紅色,隨著她走動的腳步微微晃動著,還未擦乾的晶瑩水珠順著大腿根部那光滑的肌膚向下慢慢流動著,然後在大腿那驚人的彈性下濺到地板上。

剛剛在熱水中浸泡的腳掌沒有一絲汙穢的瑕疵,讓人聯想到

上等明玉般光滑圓潤的足指踩在那些隨著嬌軀的走動而掉落的水珠上,讓光潔柔軟的腳心浸上一層細膩的水膜,又在抬起的過程中從那還帶著溫熱氣息的白皙腳掌裡掉落,在木紋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映襯著其主人那完美足部所勾勒出的絕妙曲線的溼潤印記。

她那因浴巾的束縛而鼓起的半乳從浴巾中擠了出來,不甘寂寞地在房間逐漸被浴室的熱水所溫暖的空氣中彰顯著存在感。那被擠壓出的吸睛乳溝在水汽下好似剛剛出籠的雪白饅頭一般圓潤光滑,足以讓任何一個看到此景的人感到口乾舌燥。

她輕輕撥弄著自己那還沾著水珠的頭髮,絲毫沒注意到那因為溼潤而緊緊貼在粉嫩肌膚上的紫色髮絲令她看上去有多麼嫵媚。好似在她的身體上披上了一層紫色的透明衣襟,讓人不由得想要揭開,去深入探究那層若隱若現的面紗下如同出水芙蓉般清純卻又充滿慾望的嬌軀,在那散發著嫵媚與嬌柔的琥珀色眼眸中心甘情願地就此沉淪。

那雙風情萬種的眼睛在房間中追尋著,直到停留在書桌前的那一道背影。那道背影在暖色的燈光下微微顫動著,筆尖在紙上滑動的唰唰聲不絕於耳。好似對於背影的主人而言,那從浴室中走出的並不是能夠令任何男人慾火焚身的誘惑尤物,而是隨處可見的路邊石子一樣。

她並沒有去打攪那道背影的主人,只是做到了那張足以容下三個成年男性的大號雙人床邊,用在她洗澡時就已經在床頭放好的毛巾擦拭起自己未乾的頭髮。

整個房間裡顯得十分寂靜,除了擦拭頭髮以及寫作的沙沙聲以外,就只剩下了兩人呼吸的聲音。

這在學院其他魅魔來看是十分稀奇的場景,對於兩個人而言卻像是早就習慣了一般。

魅魔洗澡的時候一般會讓奴隸在旁邊服飾,不論是頭還是身體,都會讓奴隸清洗,而一些興致較高的魅魔,也會在這期間先進行一點夜晚的“開胃菜”。

而根據魅魔不同的習慣,這頓小菜也會在洗澡後擦拭身體、洗澡前的脫衣服期間進行。

因此像維爾莉特他們屋子裡這種安靜的狀態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的話,恐怕會驚訝得大喊大叫也說不定。

他們就這樣維持著安靜的狀態,直到維爾莉特的頭髮徹底擦乾以後。

“去洗澡,待會我要練習騎乘位。”

維爾莉特將毛巾疊好,放到了床邊。

鄭燁寫東西的動作一下子停頓了下來,然後他放下了筆,將筆記本合上並上好鎖之後,放進了桌下的抽屜裡,用鐵鏈綁好了把手。

做完這一切以後,他才默默地從椅子上起來,整理好書桌上的東西,走進了浴室。

整個過程中,維爾莉特只說了一句話,而鄭燁並沒有任何的回覆,她也沒有在意或者出聲詢問。

直到門後花灑噴出水流的聲音響起,她才輕輕解開了身上浴巾的扣子,讓那煽情的裸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然後她拿起了身旁的枕頭,摟在了身前。

她的下巴倚在枕頭上,眼睛看著浴室的門,像是要隔著半透明的玻璃看到裡面洗澡的身影。

洗澡的水花聲替代了房間裡的寂靜。

而維爾莉特就這麼坐在床上,一邊摟著懷裡的枕頭,一邊不厭其煩地看著浴室的隔門,靜靜地一言不發,好似呆住了一般。

第1卷 第5章維爾莉特的告白

維爾莉特輕輕用那白皙的

手掌按在了鄭燁的胸口上。

她的嬌軀在月色的照耀下顯得分外妖嬈,而那滑膩的大腿一左一右夾在了鄭燁的腰間,在柔軟的床墊下微微晃動著。

那飽滿的翹臀在空氣中沒有任何拘束地搖晃著,肆無忌憚地炫耀著自己那美麗的曲線與彈性。

兩人最私密的部位僅僅相隔了不足10釐米,那挺立的肉棒甚至能夠感受到從上方傳來的溫熱氣息,下意識地想要挺進那溼潤而又柔軟的淫靡巢穴,卻被其主人拼命用理智壓制住衝動,繃緊了神經緊緊貼在床墊上不願向上挺動。

但是少女並沒有讓他等待太久,那按在胸口上的手掌微微用力,主動將那蜜臀壓了下去。

壓抑著歡愉的呻吟聲從鄭燁的嘴角中漏了出來,那死死咬住的嘴巴在遍佈神經的快感下無意識地鬆動開來,發出了灼熱而又恍惚的喘息。

那吞噬了自己下體的蜜壺毫無疑問是絕妙的名器,僅僅是在插入的一瞬間,那層層的淫肉好像飢渴萬分的求生者一般舔舐著肉棒,熾熱而潮溼的陰唇調皮地親吻著肉棒的根部,伴隨著其主人的呼吸吞吐著棒身。

那章魚一般的吸盤在愛液的潤滑下剮蹭著凸起的冠狀溝,帶起一陣令人口乾舌燥的瘙癢感,上面細小的顆粒就像是在進行惡作劇的小孩子,在龜頭的表面用那稚嫩的小手撓著癢癢。

而入口處的環形褶皺與陰唇緊緊箍住肉棒的根部,好似一道監獄的大門阻擋著囚犯逃離,那層次分明的凸起好像是少女潔白精巧的貝齒,輕輕地在心上人的脖頸上廝磨。

從中端開始變得崎嶇的通道在龜頭進入的一瞬間便緊縮起來,那佈滿了顆粒的肉壁不捨地擠壓著插入其中的龜頭,肉粒中凸起的肉芽頂住了龜頭向前的道路,就像無數細小的舌尖在上面輕柔地舔舐一般。

明明是緊緻地連淫肉都微微變形的狹窄通道,卻能夠從中感受到不可思議的包裹感,那少女柔軟的肉體與彈性十足的肌膚從吸附在肉棒上的肉壁上源源不斷地灌輸進來,好似整根肉棒都陷入了女孩子那甜蜜的懷抱當中。

僅僅只是插入,就足以讓經受訓練的精壯男子繳械投降的淫靡肉穴,在這所學院的每一個學生都有。那從一出生便只為了搾精而存在的器官彷彿在昭示著男人被征服的悽慘模樣。

但是鄭燁那逐漸被蜜穴的柔軟所融化的大腦仍然清晰地記得,這不過是個開始。

於是接下來,維爾莉特動了。

如同從睡夢中醒來的怪物,那蜜壺頓時躁動了起來。

如果說之前不過是睡夢中的一點小小夢囈,那麼現在就是清醒後的劇烈活動。

褶皺與肉粒在棒身上摩擦,凸起的肉芽與吸盤精確地刺激著肉棒上的敏感弱點,而那緊緻而又粘稠的子宮口如同一張小嘴,黏在馬眼上像吮吸母親乳液的嬰兒一般蠕動著。

好似一場有條有序的交響樂,穴肉的蠕動成為了伴奏,蜜臀的撞擊成為了鼓點,纖細的腰肢成為了主導這場演出的指揮棒,而那在快感的浪潮下從喉間迸發出如同慘叫一般的呻吟化作了帶領這首淫靡的演出進入高潮的號角。

任誰都無法想象,在維爾莉特那平靜的俏臉下所進行的是多麼激烈的動作,柔弱無骨的芊芊細腰以超乎尋常的速度扭動著,帶動著緊緻光滑的小腹波浪般上下起伏。

那腔道在暴風般的動作下如同一個麵糰扭曲成

了各種形狀,從四面八方朝著堅硬的肉棒擠壓了過來。

原本還有跡可尋的規律愛撫化為了無法預測的刺激風暴,令任何一個被捲入的受害者淹沒在淫靡的浪潮當中。

蝕骨的快感摧殘著鄭燁的身體,讓他本能地顫動著無力的身軀,在維爾莉特那柔軟卻又纖細的嬌軀下苦苦堅持。

維爾莉特的櫻唇微微張開,輕輕地呼出了溼熱的香氣。

魅魔的體力遠比普通女子強大得多,因此如此劇烈的騎乘運動對於她來說連熱身都不如。

她按照在課程中學習到的新動作,將雙手從鄭燁的胸口移動到了雙腿。

隨著她那後仰的動作,整個肉穴一下子變得緊繃起來,柔軟粘稠的肉壁在纖維的帶動下拉伸成了光滑的薄膜,刷動著龜頭的表面,那上面細密的肉粒與褶皺裹在肉棒上,像被人用雙手拉動一樣在肉棒上摩擦。

新的刺激帶來的是鄭燁陡然增強的顫抖,那已經被汗水和淫液打溼的雙腿在本能的驅使下拼命地想要向上抬起,卻在維爾莉特手掌的按壓下無法動彈。

鄭燁勉強透過那被淚水與汗液浸溼而變得模糊的瞳孔中,看到了維爾莉特上下扭動著的身姿。

在這種姿勢下,維爾莉特好像是在故意展示自己的身材一般,讓鄭燁能夠看到自己在交合下的每一個細節。

那雙白膩的乳房已經被汗水浸潤得十分光滑,在她那誘人的鎖骨下一上一下地晃動著,宛如細膩的布丁一般吸引著他的眼球。

肉棒彷彿是要從小穴中捅穿一般,隨著維爾莉特蜜穴的起伏,在她那光滑地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頂起一塊小小的凸起。

在她那後仰著的姿勢下,如蜜桃般飽滿而又柔軟的粉臀一上一下拍動著鄭燁的睪丸,用那絕妙的彈性與肌膚催促著他產生更多的精液。

那夾在他腰間的修長大腿有意無意地摩擦著他的皮膚,溫潤軟膩的觸感不斷瓦解著他的意志,讓他繃緊腹部的力量慢慢消失。

他在維爾莉特那全新的姿勢下轉瞬間便迎來了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甚至還要多的精液噴湧而出,在維爾莉特那沒有絲毫停頓的動作下從兩人的交合處飛濺出來,在陰唇與臀肉的擠壓下產生出許多泡沫。

鄭燁的呻吟聲逐漸帶上了悽慘,射精後的餘韻是不存在的,那暴力的快感不會允許有任何緩衝的空間。

他無法抑制的叫聲與被快感摧殘的恍惚表情沒有一絲隱藏地倒映在維爾莉特的琥珀色瞳孔當中,那不堪到近乎丟人現眼的痴呆模樣並沒有讓維爾莉特的平靜表情有絲毫的變化。

在其他魅魔看來,鄭燁那扭曲的表情與粗重的喘息中與其他奴隸並沒有什麼兩樣,充滿了慾望、恍惚與迷離。

但是維爾莉特能夠很清楚體會到,鄭燁在那層層不堪與恍惚模樣下的真實面孔。

就好像帶著鎖銬的囚犯在一次次的鞭笞下仰望窗外,那無法抑制的尖叫與痛苦不過是人類身體本能的反應,他的內心,始終在看著那道將自己束縛於此的牢獄。

她也能感受到,那名囚犯又在開始嘗試著掙脫那道鎖銬了。

明知道人力無法打破鋼鐵的束縛,卻依然不厭其煩地一次又一次試圖用自己已經被勒紫的手臂撐開手銬。

那疼痛如此劇烈,以至於令他的表情都變得扭曲,身體不斷地顫抖著。

他因此而流出血液,卻依舊沒有一絲退卻。

在其他所有人眼中

,他的樣子分外狼狽,狼狽到像個連囚犯都不如的乞丐,以至於獄警們都帶著同情的視線看著他。

沒有人看得到在他那在髒兮兮的身體下,那微弱到近乎不存在的小小掙扎。

維爾莉特變換著自己扭腰的動作,那柔軟的身體被彎曲成各種魅惑的幅度,帶來的是一次又一次強烈的刺激。

她就像是在揮舞著鞭子的拷問官,一邊觀察著囚犯的表現,一邊調整著力道與方向,不斷帶給他越來越難以忍受的痛苦。

而那名被綁起來的囚犯,也正在以螳臂當車的行為進行著屬於自己的反抗。

在綁繩所無法拘束的範圍內,他頂著那鞭子的抽打,不管是稍微偏過頭,還是向前用頭撞擊那抽過來的鞭子,哪怕會讓他遭受的痛苦更加撕心裂肺,他也在堅持著給拷問官帶來那甚至根本無法企及的小麻煩。

他就這樣默默地進行著只屬於自己的反抗,哪怕禁錮著他的鎖銬在長年累月下連一絲破損都沒有也樂此不疲地堅持著。

維爾莉特的粉臀如快速運轉的打樁機一般上下撞擊著鄭燁的小腹,那蠕動著的蜜穴飢渴地吮吸、夾弄著幾乎已經連一分鐘都無法忍耐下去,戰慄地吐露出白漿的肉棒。

肉壁上的無數褶皺隨著維爾莉特的全力以赴,就像一條條伸長的靈巧舌頭,舔舐著已經變得敏感脆弱的肉棒。那從外表看上去潔白光滑的陰唇,內裡已經化作吞噬雄性精氣的魔窟。

那名囚犯在綿密緊緻的蜜壺責備下痛苦地哀嚎著,顫抖得讓自己的生命力不斷消逝著,然而冷酷的拷問官並沒有因此給予憐憫,而是加大了責罰的力度。

因為那名囚犯的內心仍然沒有徹底夭折。

那腔道內的層層舌尖隨著拷問官的進一步刑罰變成了觸手,蜿蜒蠕動著爬滿了肉棒的每一寸表面,甘甜的蠕動帶來的卻是蝕骨的搓揉吞食。

時間似乎都在這場刑罰中被拉長,因為那激烈而又迅速的刺激讓每一次變得短暫的射精都變得無比漫長。

維爾莉特的腰肢擺弄著與表情完全相反的妖豔舞蹈,在她的動作下,鄭燁的肉棒就好像已經被火熱的淫窟所融化了一般,再也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只有從全身的神經所傳來的能夠讓大腦都被灼燒的快感依稀還證明著下體的存在。

維爾莉特沒有因此而感到高興。

她能感受到,在自己的小穴裡,那根肉棒仍然在微小地顫動著。

那並不是因為她的快感而本能地顫抖,而是在嘗試著給予對方快感,而進行著的微乎其微的抽插。

那是在主人的意識陷入模糊,也在肉體神經本能地進行著的——渺小的反抗。

維爾莉特輕輕閉上了眼睛。

她的大腿輕輕夾著已經變得無力的腰部,那挺起的蜜臀再一次下墜,在輕柔的臀部拍打下發出了充滿彈性的啪嗒聲,掩蓋住了細小到如同一根針落地般的水流聲。

她撫摸著自己被汗液打溼的小腹,從那層柔軟肌膚的內部,傳來一股已經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的熱流。

囚犯這次依然沒能掙脫鎖鏈。

維爾莉特睜開眼睛,看著身下那已經近乎痴呆,只能本能地大口喘息的鄭燁。

她汗涔涔的雙手撫上了他的胸口。

維爾莉特彎下腰,貼近了他的身體。

那柔膩的雙乳擠在兩人之間,被壓成了兩片橢圓。

她如同戀人一般依偎在鄭燁的身前,兩個人的臉幾乎要貼在了一起。

從對方口中呼出的熱氣,讓維爾莉特的鼻尖感到有些癢癢的。

那在激烈運動中散開的髮絲零散地披在了她的後背,好似一張紫羅蘭色的薄布輕柔地蓋在她那柔軟的嬌軀上。

在從窗外照射進來的明亮月光下,她那被汗水打溼的肌膚倒映著乳白色的光芒,為她原本妖豔嫵媚的外表增添了一分神聖的氣息。

似乎是由於剛剛吸收過生命力的精華,一絲紅潤浮上了她的臉頰,讓她那原本缺乏感情而顯得冰冷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嬌弱動人。

她琥珀色的眼眸中似乎泛起了波紋,在月色的照耀下閃爍著莫名的光輝。

此時的維爾莉特,如同在月光中降臨的公主,她那絕色美貌下的明亮眼眸,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心甘情願地被她所俘獲。

如果...那條鎖鏈被解開的話.......近在咫尺的俏臉貼近,維爾莉特如同在對愛人的低語一般湊到了鄭燁的耳邊。

她輕啟櫻唇,吐露出那句從自己內心深處湧上的話語。

魅魔那夾雜在聲音中的魔性不知何時已經消失,甚至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那清冷的聲音也染上了柔弱與嬌豔的色彩,以及無意識的不安與顫動。

“鄭燁,我喜歡你。”

第1卷 第6章為愛而怒,為恨而傷

我喜歡你。

當那句話說出的瞬間,鄭燁瞪大了眼睛。

對方那近在咫尺的雙眸在月光下倒映著他那錯愕的臉頰,帶著微妙情愫的絕美容貌令他屏住了呼吸。

從少女明亮的眼瞳中蘊含的愛意與傾慕足以讓任何一個男性心醉。

鄭燁閉上了眼睛,然而對方的視線與緊緊貼在一起的嬌軀卻源源不斷地從身體上的感官傳來,讓他不禁感到心煩意亂。

他深深地呼吸了幾次,才終於恢復了平時的冷靜。

鄭燁睜開眼睛,平視著那對攝人心神的眼眸,輕輕開口。

“哦。”

簡短到令人感覺敷衍的回應,讓維爾莉特絲絨般的繡眉皺起,讓她不禁又重複了一遍那讓青年男女都感到面紅耳赤的告白。

“我說,我喜歡你。”

“嗯,我也喜歡你。”

鄭燁淡淡地回答道,剛才他被突然地告白而變得慌亂的內心徹底平靜了下來,像是在回答一個標準答案一般毫無感情。

“不,你說謊,你不喜歡我。”

維爾莉特湊近了鄭燁的臉,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甚至可以觸碰到彼此的鼻尖,她盯著鄭燁那微微偏過她視線的雙眼,用著像是在陳述事實一般的語氣說道。

“不不不,我很喜歡你,真的。有誰會討厭一個魅魔女友呢?”

鄭燁的態度慢慢地變了,他就好像一個在舞臺上極力展現著笑容的演員,聲情並茂地朗誦著訴說著美好幸福的話語。

“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每天都能夠享受到無比的快樂,能夠隨意享用極品女孩子的身體。”

他越說越興奮,以至於下體都開始再一次地興奮起來,讓維爾莉特能夠感受到從小腹下傳來的火熱的感覺。

“而且我甚至不需要在乎打工和賺錢的問題了,被主人包養的感覺太棒啦。和現在相比,以前在人界的生活簡直就是一坨屎,我愛死你了主——”

啪——“我說,你不喜歡我。”

維爾莉特收回了那隻扇了鄭燁一巴掌的手,那凝視著他的目光就好像看破了小丑滑稽外表下的真容而感到無趣的觀眾,沒有一絲波瀾。

“你不喜歡我。”

維爾莉特

盯著那彷彿是被她嚇到而感到惶恐不安的鄭燁,那瑟瑟發抖,如同恐懼著主人不滿的神態只讓她感到噁心。

“你也不喜歡魅魔。”

“你更不喜歡學院。”

“你絲毫不喜歡這裡的生活。”

她的語氣隨著那一句又一句的話語而變得越來越冰冷。

“這,不,是,忠,誠,測,試。”

而鄭燁那惶恐而低微的表情,也在維爾莉特最後一句話下,徹底消失。

他的態度一下子變了,驚恐與害怕變成了冷漠與敵意。他的上半身從床上坐了起來,像是要將維爾莉特的身體向後推一般,哪怕維爾莉特的胴體因此而更加貼近了他的胸口,也沒有產生絲毫的反應。

因為上半身豎起而高了小半頭的鄭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維爾莉特的眼睛,冷冷地質問道。

“你為什麼要說喜歡我?”

維爾莉特直視著他那審問般的眼睛,沒有一絲避諱地回答道。

“因為我愛你。”

鄭燁嗤笑了一下,掛著像是在挑釁一樣的假笑,反問道。

“魅魔也懂什麼是愛?”

“我們是慾望的化身,當然懂什麼是愛。”

維爾莉特似乎沒有聽出來鄭燁的嘲諷,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鄭燁對維爾莉特的反應感到一絲不滿,他本想著再嘲笑維爾莉特幾句,但是在她那沒有一絲隱藏和欺瞞的通透眼眸下,最後只得嘆了口氣“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

維爾莉特繼續用著她那一貫的直白語氣回答道。

“為什麼你會愛我這一個可有可無的奴隸?”

有的魅魔的確會比較愛惜自己的奴隸,但那往往只是因為出於某種興趣的正常心理,就好像一支常用的筆,一旦不小心損壞的話也不過是惋惜一下再換一根而已。

而直言愛情,對於很多魅魔而言並不少見,但是也只是在性愛活動中的一種調情的小手段。

鄭燁不禁皺起了眉頭,如果說一開始對方那煽情的話語讓他覺得是在搾精中感到滿足而小小地調情一下還說得過去,但是維爾莉特後面的那些話甚至直言不諱地說出並非是忠誠測試,就讓鄭燁感到疑惑和不解了。

忠誠測試,顧名思義就是測試奴隸對於主人的忠誠度的一種行為,它往往會發生在入學初期,奴隸們對主人還沒有產生精神上的過多依賴。於是不少魅魔會假裝對其產生了憐惜或者是愛意的感情,主動要求幫助對方分擔負面情緒,甚至表示會幫助其奴隸逃離學院。

一旦奴隸被魅魔的態度所迷惑,將自己不願歸順的態度展露出來,那麼魅魔會在這個過程中對其精神進行更加主動的滲透,或是直接通報給學院。

譬如,在逃離學院的過程中故意繞遠路,並在這期間進行更多的曖昧行為,一邊裝作為奴隸著想的樣子,一邊不留餘力地在路上展現自己身為魅魔的誘惑能力,主動提出為了方便逃跑多次解決奴隸的生理問題,在逃離的最後階段讓奴隸主動放棄逃跑的想法,自願成為魅魔的奴隸。

而學院也會對調教奴隸成功的魅魔進行獎勵,那些堅持逃跑想法的奴隸,也會在早就已經把守在外的守衛們抓回整改室進行洗腦調教,要麼順從地回到魅魔主人的身邊,要麼成為學院供能的殘渣。

至於維爾莉特故意說謊釣魚,誘騙他的想法,鄭燁只是想了一下就將它拋在腦後了。

他好歹也已經與對方“同床共枕”了幾個月,對

方的性格與態度是不會幹出這種事情的。

至少,他潛意識裡希望是這樣。

而維爾莉特在稍微想了幾秒以後,便張開了那櫻色的唇瓣,開口說道。

“在我搾精的時候,你一直沒有徹底將身體交出來,所以你...很有趣。”

維爾莉特努力而又艱難地組織著語言,那溫潤如玉的臉頰因為困擾與思索而蒙上一層令人憐惜的憂傷氣息。

“我喜歡...把你的堅持擊潰的過程,這讓我感到很快樂,而且你到現在還沒有放棄...”

她感覺到自己兩條大腿下的身體突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當中的維爾莉特並沒有在意,依然在自顧自地說著。

她沒有看到,隨著自己的聲音,鄭燁的臉色正一點一點地變得陰沉下來。

“所以我在想,如果我向你表白的話,是不是我就能徹底打敗你的堅持了?唔...其他的魅魔都說用愛情會更容易讓一個奴隸淪陷,但是我之前一直都想著用快感擊潰你,所以這一次我想試試別的方——”

“所以呢?”

鄭燁語氣不善的打斷了維爾莉特的話。

“你覺得你愛我,是因為你覺得把我打敗的過程很好玩,但是因為沒把我徹底玩壞,所以你想換個方法看看能不能讓我淪陷?”

維爾莉特並沒有反應過來鄭燁態度的轉變,只是在想了一下之後點了點頭。

“嗯,應該就是這樣。”

鄭燁深吸了一口氣,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意。

“你很好奇我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放棄,變成一個奴隸的原因?”

維爾莉特不禁皺眉,她終於發現了鄭燁的反應不太對勁,但生性耿直的她只是搖了搖頭。

“不,你為什麼堅持對我來說無所謂,我只需要能把你變成我的奴隸就行了。”

她理所當然地說著,她也是理所當然地如此認為的。

對她來說,她只不過像讓鄭燁徹底屈服於她罷了,雖然沒能用自己的技巧直接擊潰對方,但是隻要能達到這個目的,對她來說也足夠了。

鄭燁聽到維爾莉特的這句話後,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怒視著她,整個身體都因為那股怒火而微微顫抖起來。

那撐在床單上的手掌似乎是想要抬起來,發洩從內心燃燒起來的怒火。

但是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衝動,在良久之後,他終於還是沒有動手,只是將內心的那股怒火轉變成了更加隱晦的怨恨與輕蔑。

而在表面,他只是毫無感情地假笑了一聲。

“果然只是魅魔,根本不懂什麼叫愛。”

鄭燁的話讓維爾莉特感到了一絲不耐煩,對她來說,本來也沒必要知道什麼是愛,如果不是因為她心中那一股莫名的衝動的話,她依然會繼續磨練自己的技術直到徹底打敗鄭燁。

她只要能夠讓鄭燁成為她的東西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所以她湊近了鄭燁,那古井無波的語氣也帶上了煩躁。

“所以你答應嗎?我可以讓你像在人界的那些奴隸一樣正常生活,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甚至我可以幫你逃出學院回到人界的家,這樣總夠了吧?”

她想趕緊聽到鄭燁的那聲同意,然後好好地享受一番對方徹底屈服後的性愛交合,其他的對她來說都已經不重要了,只要他能立刻說出“願意”那兩個字就夠了。

她覺得,沒有任何一個奴隸會拒絕這些,一個奴隸需要的應該

就是這些。

她期待而又焦躁地看著鄭燁的嘴巴,恨不得直接伸出自己白皙的手指將它掰開,拽出那根舌頭讓它吐出自己想要聽到的那句話。

“哼...”

然而從那口中冒出來的,是一聲冷笑。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壓抑著的冷笑聲慢慢地變成了開懷的大笑聲。

“回家哈哈哈,你竟然說回家?正常的生活?哈哈哈哈哈——”

鄭燁的眼淚都被笑了出來,他笑的幾乎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以至於身體都在艱難地抽搐起來,又被維爾莉特的嬌軀壓在床上,變成了小幅度地顫抖。

維爾莉特並不知道鄭燁為什麼突然像個瘋子一樣大笑了起來,但是她還是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於是她提升了自己的音量,再次問道。

“你到底同意不同意?我能帶你回你的家,讓你正常生活。”

“回家哈哈哈...回家...維爾莉特,你真該聽聽我究竟是為什麼一直堅持到現在的。”

鄭燁像是笑累了,一邊擦著流出來的眼淚,一邊說著。

“為什麼?那對我很重要嗎?”

維爾莉特的語氣中帶上了怒氣,一而再再而三地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已經讓她的耐心瀕臨極限。

“因為知道的話,你就不會問老子這些蠢問題了啊!”

一股突然的巨力傳來,將維爾莉特的身體翻過來壓在了床單上。

她的雙臂被手掌壓住,那明亮的月光也被自己身體上面的那個人遮住,只有一點微弱的光暈從軀體的縫隙處穿過,將瞪著自己的那道猙獰目光的主人扭曲的臉頰照亮。

鄭燁用自己的身體壓制著維爾莉特的四肢,他的頭微微低了下去,像是要讓維爾莉特聽清楚一般,壓抑著怒火低吼道。

“我的父母,就是你們這群魅魔害死的。”

“我的家,在進入這所學院的時候就已經沒了。”

“我的生活,早就沒有什麼正常了。”

“就因為你們,我連父母的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

他伏下了身,像維爾莉特告白時一樣,在她的耳邊如同戀人一般輕語。

“所以別他媽地給老子說什麼愛,支撐我堅持到現在的理由不是用來供你開心的,維爾莉特·希爾!”

鄭燁的話語最後變成了低沉的咆哮,在維爾莉特的耳邊炸響。

他喘息著,身體因過度用力而顫抖,而他因為怨恨而變得扭曲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陷入沉默的維爾莉特。

如果不是僅剩的那一絲理智正死死地限制著他,他幾乎就要上手將維爾莉特直接掐死。

而就在這時,維爾莉特的身體突然動了。

一時沒能壓制住的鄭燁被從身體下方傳來的力量摔倒在床上。

緊接著,那火熱而柔軟的嬌軀緊緊地貼了上了,讓他的眼神在一瞬間融化。

維爾莉特的手臂緊緊地環住了他,那沒有一絲潤滑的蜜壺入口毫無阻礙地吞噬了他的肉棒。

維爾莉特面無表情地扭動著腰肢,像是要把鄭燁擠碎一般活動著身體。

與之前的練習不同,她的動作粗淺而又狂暴,沒有一絲一毫地技巧,僅僅只是在用性愛的方式進行著暴力的鬥毆一般。

鄭燁恍惚的意識一下子清醒過來,怒火與怨恨重新湧入大腦。

他幾乎無視了那股蝕人的快感,用自己那重新膨脹起來的肉棒狠狠地向上挺起,同時相比維爾莉特更加粗壯的手掌抓住了她環在自己後背的手臂。

他翻轉著

身體,再次將維爾莉特的身體壓在身下,好似強姦一般聳動著自己的腰部,雙手抓著維爾莉特抵抗著的手臂。

然而在魅魔的快感下,鄭燁沒堅持多久,就被從全身神經傳來的快感刺激得脫力,被維爾莉特纏在腰上的兩條滑膩大腿扳倒。

維爾莉特的雙手反過來又鉗制住鄭燁的胳膊,雙腳幾乎站立了起來,那浸滿了汗液的蜜臀一次又一次全力下墜,像是在發洩著其主人的怒火一般。

而鄭燁發現自己無法翻身壓制之後,瘋狂著用頭撞擊著維爾莉特的額頭,那股劇烈的疼痛讓兩人的動作都變得有了些許的延遲,但是在怒火下再一次緊緊地相互糾纏起來。

鄭燁在維爾莉特那光滑潔白的肩膀上像野獸一般啃咬著,而維爾莉特的手掌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後背,在上面留下了幾道血痕。

兩個人如同正在廝殺的猛獸一般糾纏在一起,那曖昧的姿勢與交合的快感上演著一場另類的角鬥,而在爭鬥中心的二人只是在肆無忌憚地用自己的身體發洩著那股怒火與悲傷。

兩隻被情緒所控制的野獸在這場鬥爭中不知疲憊地廝殺著,肆意地宣洩著來自內心的憤怒與壓抑。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其中一方地徹底昏迷為信號,徹底結束。

而另一隻已經傷痕累累的野獸,也並非勝利者。

這場無人知曉的爭端,留下的只有兩個輸家。

第1卷 第7章狐妖,莉莉·瓦倫

當鄭燁悠悠轉醒時,看到的是一片空白。

他那渾濁的大腦在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是在醫務室的床上躺著。

那渾身上下傳來的劇痛感也在麻痺的神經中開始躁動起來,讓他那半夢半醒的表情一下子扭曲起來。

“嘶——”

他齜牙咧嘴地一點一點從床上挪了起來,身上那讓骨頭幾乎都碎掉的感覺讓他幾乎丟掉了半條命,肺部痛苦地一鬆一張,將寶貴的空氣化作維持軀體運動的能源。

該死,自己昨天到底上頭個什麼勁啊......他捂著又漲又暈的腦袋,無奈地在心裡想著。

又是跟對方吵架,又是跟對方打架什麼的,說到底維爾莉特也不過就是個魅魔罷了,自己何必那麼上綱上線呢。

他感受著在潔白被褥下的身體,那麻痺痠痛的感覺即使是隔了一夜也沒有絲毫消退的跡象。

跟維爾莉特的反抗他可以說是完敗。也只有前期他還能勉強憑藉著那一腔熱血和維爾莉特掰掰手腕,後來就完全變成了被動的局面,自己那點小小的反抗根本不成氣候。

自己就不該被那一時的挑釁衝昏頭腦的。

他無奈地活動著身體,恐怕今天的課程他很難會堅持下去了。

不僅讓自己落下一身傷,導致無法堅持今天的各項活動。還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了出來,主動跟維爾莉特吵了一架。

鄭燁懊悔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埋怨自己昨晚的衝動行為。

要是維爾莉特跟學院說起這件事或者被其他魅魔知道的話,自己以後的日子可就不會那麼好受了。

而就在他一邊倒抽著冷氣一邊煩惱著自己的行為時,醫務室的大門也被打開了。

一個身著白色袍子的長髮女性走了進來,看著將目光轉移過來的鄭燁,眨了眨那雙充滿了狐媚之色的雙眼。

“呦,你醒了?”

她邁著婀娜的身姿走向了醫務室旁邊的桌子,那過於火爆而在寬厚的白色大褂勒出的圓潤弧

線隨著她紫色高跟鞋落地的聲音而晃動著,將那巨大的粉臀在褂子上夾出的深邃溝壑擺到鄭燁的眼前。

然而在那誘人的臀溝之上,一條金燦燦的蓬鬆尾巴正一翹一翹的,不留餘力地展現著那柔順毛髮的光滑與柔軟。

似乎是心情很好,她一邊用那成熟嫵媚的嗓音輕哼著小曲,一邊衝煮著咖啡,那普通人類絕不會具備的非人尾巴也隨著輕哼的節拍晃動著。

她潔白無瑕的雙手端著兩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來到了鄭燁的面前。

那股撲鼻而來的濃烈幽香讓鄭燁的身體無意識地慢慢放鬆了下來,以至於連疼痛似乎都減弱了。

而隨著她遞過杯子的動作,那從大褂中凸起緊繃的兩團柔軟也晃動起來,連帶著釦子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響聲,讓人不由得擔心它會不會在下一秒崩開,將裡面被緊緊勒住的誘人巨乳解放在空氣當中。

“喏,加了能大幅度增強精力的草藥,對恢復身體對好處。”

鄭燁接過了那杯咖啡,感受著從陶瓷杯壁裡傳來的溫暖,微微地點了點頭。

“謝謝老師。”

莉莉·瓦倫,這所學院的保健老師,是狐妖型的魅魔。

鄭燁作為維爾莉特的奴隸,幾乎是隔三差五地就因為被過度榨取而送進醫務室,久而久之,他也就和身為醫務室管理者的莉莉變熟了。

他輕輕地啜吸著杯中的褐色液體,那濃郁的烘焙香氣與微微的苦澀隨著溫暖的液體慢慢從咽喉流進胃中。

咖啡的溫暖很快從胃中擴散到全身,帶著那些草藥中的營養元素流進匱乏的身體,滋潤著疲憊的神經。

那暖洋洋的感覺好像讓整個身體都泡進了溫泉一般,讓慢慢恢復過來的鄭燁輕輕地呼出了一口熱氣。

看到鄭燁那舒展開的眉頭,莉莉的媚眼也彎成了月牙狀,似乎他身體的恢復令作為保健老師的她很是開心。

但是緊接著,她便像是生氣一般嘟起了嘴巴,那彷彿小女孩撒嬌一般的動作在莉莉那成熟嫵媚的外表下卻沒有任何違和,反而讓對方多了一份可愛的美感。

“真是的,維爾莉特醬也太過分了,居然這麼狠地摧殘著小燁燁的身體,昨天被送來的時候,人家差點就以為維爾莉特要把小燁燁替換掉了呢。”

鄭燁並沒有理會莉莉那彷彿在打抱不平一般的抱怨,只是默默地一口一口抿著恢復精力的咖啡,有一陣沒一陣地應和一下莉莉的話。

而莉莉就像一個知心的大姐姐一樣,一邊照顧著鄭燁疲勞的身體,一邊和他開心地聊著學院發生的種種趣事。反觀鄭燁,似乎非常地沒有禮貌,只是專注於恢復自己的身體,對莉莉愛答不理。

即使自己與對方的關係並不差,甚至自己還會下意識地產生親近莉莉的情緒,鄭燁也沒有主動地去和對方攀談的想法。

因為,莉莉是魅魔,而且是一隻狐妖。

魅魔並非全為人型。

人類的慾望是多種多樣的,而因此誕生的魅魔也是如此。

不論是身高體型,還是性愛玩法,每一隻魅魔都有著自己獨特的一面。

有些是先天性的,也有些是後天培養的,將學生與奴隸放在一起生活也是具有這一方面的考慮。

因為在與奴隸的交合當中,魅魔會自然而然地發現自己的興趣愛好,並且作為發展的方向而努力進化。

而在學生入學的第二年,就會面臨發展方向的固化,也就是魅魔的專業認

定。

就好像人界根據自身的條件選擇不同的專業進而擔任不同的職業一般,魅魔也會確定好自己未來的發展方向,並且以此而成長成真正的魅魔。

擅長乳交的魅魔會特化成為專精乳房相關技巧的乳魔。

習慣使用尻尾進行榨取的魅魔會特化成為使用特異尻尾能力的尾魔。

魅魔會在第一年的課程與生活中確定好自己的發展方向,在第二年專業認定中固定自己的發展線路,並學習專精的課程。

然後在第三年,進行魅魔的職業固化。

隨著人類慾望的發展,魅魔的形態也不會全部統一為正常人類的造型。

而那些想要發展成其他非人形態的魅魔,就會進行職業固化,變成其他非人形態,也就是人類口中的魔物娘。

而進行完職業固化以後,一隻魅魔才算是正式從學院畢業,成為一名獨立的魅魔。

而莉莉選擇固化的狐妖型魅魔,最突出的便是“親和力”。

人們會下意識地親近她,喜歡她,並且向其視為知己而敞開心扉。

這也是為什麼她會是這所學院的保健老師的原因。

作為專門處理奴隸身心健康的老師,她的能力可以說是得天獨厚。那親近溫柔的性格與火爆煽情的身材對於這個年紀的男生而言就像是毒品一般令人著迷。

但是鄭燁很清楚莉莉那身為魅魔的本質。

通過色誘引導奴隸說出對學院的不滿,並上報給學院給奴隸帶來懲罰。

故意讓其他魅魔發現與其奴隸的性行為,從而導致關係破裂。

直到現在,她也與許多奴隸有著曖昧到極致的關係,而如何玩弄這種關係,則完全取決於她的心情。

勾引男性,玩弄感情,周旋於男女之間,禍國殃民的狐妖,正當其名。

學院自然知道她私下裡的這些行為,但是她在本職工作上的優秀業績完全足以掩蓋住她的癖好,而奴隸對於學院而言也並非是什麼貴重的財產,因此也就隨她去了。

鄭燁一點一點地補充著身體的營養,忍受著從心底傳來的那股想要和莉莉攀談的衝動和喜悅,專注於恢復自己的狀況。

不得不說,莉莉的治療是相當認真的,鄭燁那最嚴重的一些暗傷都已經在昏迷的時候就已經痊癒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都是一些長期性的肌肉痠痛和過度疲勞,在喝下藥草之後也已經慢慢開始好轉。

狐妖喜歡玩弄感情,因此,只有奴隸保持理智與感情,她們才能夠享受到符合自己天性的慾望。所以她們反而比其他魅魔更加在乎奴隸的身心健康,會努力讓奴隸們的身體和精神都保持在最佳狀態。

所以即使知道莉莉並非出自於正常的關心,鄭燁還是不得不抱著複雜的心態接受著對方那溫柔細緻的治療。

即使鄭燁一直都保持著愛答不理的態度,莉莉依然喋喋不休了許久,抱怨著學院裡的學生不關心奴隸們的身體,只知道一昧的索取。那同仇敵愾的話語讓即便知道莉莉本性的鄭燁也不由得從內心中生出一股認同感和安心感。

而在她抱怨的話語中,幾乎百分之八十都是與維爾莉特相關。

對於狐妖來說,像維爾莉特這種把奴隸暴力榨乾然後治療的恐怕是她們最討厭的魅魔類型了。

鄭燁心不在焉地聽著莉莉的牢騷和關心,對他來說,這些話語和昨天維爾莉特的表白一樣,充滿了虛偽和來自魅魔的自負,只不過莉莉的話多了一股

並非本意的親和力罷了。

維爾莉特......鄭燁的眉頭微微皺起,連帶著啜飲咖啡的動作也漸漸地慢了下來。

“所以說維爾莉特醬真的是太過分了啊,一而再再而三地折磨你的身體,都沒有為你真心實意地考慮過。”

似乎是真心地感到了不滿,莉莉舉起了自己的粉拳晃了晃,尾巴也挺了起來,像是要找維爾莉特打架一般,但是她那柔媚的語氣和賣萌的動作使得她的行為只是充滿了嬌憨。

“你今天提到維爾莉特的次數很多啊......”

鄭燁的目光從咖啡上移開,看向了被自己的話打斷而愣住的莉莉。

“因為...維爾莉特醬確實是很過分嘛~每次都像是把你丟到這裡不管了一樣......”

莉莉的頭低了下去,嘟囔著,兩根修長的食指在胸口相互一下一下地戳著,連帶著剛才還因為情緒高昂而晃動著的尾巴也垂了下來,那毛茸茸的可愛獸耳耷拉下來,就像是被主人訓斥的小狗一樣蔫了下去。

她那惹人憐惜的委屈表情並沒有吸引鄭燁的目光,他抬起了頭,看向了掛在門口上方的時鐘。

“9點45分嗎......勉勉強強能趕上第二節課。”

聽到了鄭燁的喃喃聲,莉莉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尾巴像是炸毛了一般變得更加蓬鬆。

“不不行啦小燁燁,你的身體還沒徹底恢復完全呢,這樣在被維爾莉特醬搾一節課的話,會撐不住的呀。”

她滿眼淚花地看著掀開被子起來的鄭燁,那靈巧的小嘴此時卻癟了下去,就好像鄭燁要是離開她立馬就會哭出來一般。

明明是如此成熟的豐滿女性,卻像是小孩子一樣在面前撒嬌耍賴,那種強大的反差萌足以讓不明所以的男生瞬間心動。

但是鄭燁只是將喝乾淨的咖啡杯放到了床頭櫃上,整理了一下自己因為昏睡而變得皺皺巴巴的上衣,回答道。

“沒關係,老師的治療很有效,我已經感覺好多了。”

他抬起頭,衝莉莉笑了笑。

“多謝老師了。”

“誒嘿嘿,小燁燁不要那麼夸人家嘛.......”

莉莉一邊摸著後腦勺,一邊想忍卻又忍不住地傻笑著,她的尾巴因為鄭燁的奉承在背後搖晃的如同風車一般。

“那老師,我要去上課了,不然維爾莉特的學分會被扣掉的,那樣我可就是個不合格的奴隸了。”

鄭燁一邊說著,一邊向醫務室的出口走去。而還在傻樂的莉莉也反應了過來,如同炸毛的貓咪一般咧起了自己的虎牙,張牙舞爪地跑了過去。

“誒不對,小燁燁你還不能去呢。”

“老師還沒說你可以正常上課呢,快點回來。”

啪——鄭燁在稍微衝莉莉點了點頭之後,一下子關上了醫務室的門。

“至少...至少把杯子洗了啊......”

莉莉趴在醫務室的地上,整個人都像是變得灰白了一般,委屈地喃喃著,那想要把鄭燁抓回去的手也呆呆地在風中凌亂。

良久,她才終於從地板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鄭燁剛才躺過的床前。

她趴在了鄭燁的枕頭上,兩團柔軟的巨乳被緊緊地壓在床墊上。

她的左手拿起了鄭燁放在床頭櫃上的咖啡杯,然後張開自己那誘人的紅唇。

她靈巧的舌頭像是在深深地品味著美酒一般舔舐著鄭燁剛才喝咖啡杯的印記上,臉上也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還真是警惕心強

的不行的孩子呢,本以為這次能夠趁虛而入,嚐嚐鮮呢......”

她一邊深吸著枕頭上的味道,一邊煽情地舔舐著杯壁,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行為有多麼變態。

不過,居然讓呆呆的維爾莉特醬露出那麼傷心的表情,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呢......她一邊仔細地舔舐著杯子上的咖啡漬,一邊在心裡好奇地想著。

第1卷 第8章體育課

不管是魅魔還是奴隸,如果在上課的時候無故早退或者遲到,都是要扣除平時成績的。雖然允許請假,但是也有次數限制。

所以鄭燁哪怕每次都是渾身難受得要命,也不得不爬起來繼續參加課程,他可不想因為請假過多導致不合格被廢棄,也不希望拖維爾莉特的後腿。

他不欠她的,也不想欠她的。

作為集學習與生活一體的學校,櫻庭學院的面積也是非常大的,因此各個教學樓之間的距離也足以填下不少的小房子。

所以他很慶幸這節課是體育課,這樣他就勉強能在上課鈴響起的時候趕到附近的操場上了。

由於臨近上課,走廊上已經沒有幾個學生還在逗留了,鄭燁也不需要擔心自己的行為會給別人帶來什麼異樣的感覺。

無論如何他的頭上還頂著維爾莉特的標籤,即使心裡百般不願意,他也得承認這給他的生活帶來了相當大的便利。

但是...她昨晚的話......鄭燁不由得想到了維爾莉特當時的眼神,那期盼中透露著哀求的情緒時刻縈繞在他的腦海當中。

魅魔真的會喜歡上一個奴隸嗎?

他突然冒出的想法令他感到可笑,維爾莉特的回答已經非常清楚地表達了魅魔的本質。

她根本不懂什麼是人類的愛。

鄭燁搖了搖頭,把這些令他感到煩躁的想法甩了出去。

如果,她真的意識到什麼是愛情,再次向自己表白的話......他並沒有想下去,而是下意識地迴避了從心底裡冒出的疑問。

鄭燁不能想下去,因為那意味著他對自己過去的一種背叛。

而就在思考的時候,他也快速穿過了中庭,來到了空曠的操場上。

他也看到了那一排排換上了白色體操服,將青春的美妙肉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的少女們,以及她們旁邊沉醉於自己主人美麗背影的奴隸。

他在環視了一眼還熙熙攘攘的學生之後,就走向了那道有意無意地躲藏在其他魅魔背後的倩影。

許多魅魔正用驚奇的眼光看著鄭燁的背影,她們昨天深夜的時候還看見莉莉老師從維爾莉特的房間中拎出半死不活的他,短短不到半天時間裡,居然就已經能堅持著跑過來上課了。

有幾個魅魔不禁帶著不滿的眼神看向了自己旁邊的奴隸,他們都已經眼神裡帶著恍惚,連站著的腳步都是虛浮著呢。

在魅魔的玩弄下,他們的狀態臨近損毀了,這幾個魅魔已經在考慮是不是要花掉一點學分,從學院那裡再更換一個新的奴隸了。

而那幾個倒黴蛋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被丟掉的事實,被快感摧殘的大腦裡只剩下了歡愉的慾望。

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講,只要能在最後一刻繼續感受快樂,他們並不會在乎榨乾自己能量的會是主人還是冷冰冰的搾精管道。

但是另外一些比較聰明的奴隸已經通過那些魅魔的反應猜到了她們的想法,只是抱著同情的目光看著那些死到臨

頭而不自知的“同胞”。

“嘻嘻,害怕被丟掉嗎?”

安琪感受到從自己奴隸心裡的不安,笑嘻嘻地將她的小手放到了他的褲襠上。那個奴隸原本帶著一點感傷的表情立刻被快感融化了,發出了舒爽的呻吟聲。

“放心好了,只要乖乖聽話,姐姐是不會把你隨便丟掉的哦~”

她寵溺地撫摸著奴隸的腦袋,感受著來自主人關愛的奴隸就像是被馴服的動物一樣,呻吟著享受著來自主人的快感。

隊伍中有幾個魅魔也像安琪一樣用一點點小的快感逗弄著那些比較聰明而略有不安的奴隸,並且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好似安撫自己的寵物對她們來說也是有趣的小活動一般。

而絕大部分的魅魔,依然是在十分懶散地等待著老師的到來,即便自己的奴隸正因為其他組合的小動作而微微發出粗重的喘息,她們也懶得浪費一小部分精力玩弄自己的奴隸。

周圍魅魔與奴隸的動作並沒有影響到最末尾的二人,反而更好地掩蓋住了這獨屬於二人的沉默而帶來的尷尬感。

鄭燁刻意地沒有去看維爾莉特的臉,只是低頭揉捏著自己發酸的肌肉,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而維爾莉特也低著頭,沒有讓鄭燁看到自己那遮擋在劉海下的表情。

直到隊伍中嘰嘰喳喳的聲音開始安靜下來,他們兩個人才刻意地迴避著對方的餘光,抬起了腦袋。

一個穿著運動外套,身材火爆的女性領著兩個男生站在了隊伍的前面。

她那飄逸的黑髮被梳成了一條長長的單馬尾擺到了後腦勺,拉到了下顎的外套讓她充滿了幹練的氣息。

然而那中間被挺起的胸部頂成一條曲線的拉鍊,以及腰部那從外套中暴露出來的光滑肌膚,卻讓她變得惹火而又誘人。

她英氣的目光在看了一眼隊伍最末尾,維爾莉特旁邊的鄭燁之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很好,你這個奴隸很不錯。”

她似乎是在誇獎著鄭燁,連那原本有些冷漠的表情都柔和了起來。

“現在很多奴隸都仗著主人的溺愛沉迷享受,稍微被榨取過度就得休息很長時間,一點堅持的精神都沒有,好多學生就是因為自己的奴隸不爭氣,才導致成績不夠優秀的。”

“所以其他奴隸都要向...嗯,鄭燁同學學習,堅持下去,為自己的主人貢獻力量,成為支持主人的動力,聽到了嗎?”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花名冊,回答她的是奴隸們的大叫聲。

“是!”

她點了點頭,似乎是因為自己的教導得到了回應而感到滿意。

“既然維爾莉特的奴隸已經回來了,那麼我準備用來給你這節課替代的奴隸就不需要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兩名男生頓時惶恐地顫抖了起來。

“你,回到器材室去。”

那個被點到的男生立刻跪了下來,向她哀求道。

“老師,老師用我吧,我會聽話的,我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她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穿著運動鞋的修長美腿一下子踢在了他的下體上,讓他發出了痛苦卻又歡愉的尖叫聲。

明明是擊中要害的劇烈疼痛,然而他那髒兮兮的褲襠部分卻一下子就溼潤了下來,變得潮乎乎的,連帶著他表情都充滿了扭曲的恍惚。

“讓你回去就回去,聽不懂嗎?”

她冷冷地問道,而那個被踢射的男生也顧不上疼痛的下體和因為射精而脫

力的身體,顫顫巍巍地離開了操場。

“嗚哇,埃米老師還是這麼暴力呢...”

“不過她其實就是喜歡這種玩法吧,所以才經常對奴隸那樣。”

“說不定意外地會很有趣呢,要不要今晚試著玩一下呢?”

埃米帶著不滿的表情回過頭,那些學生的竊竊私語也一下子就消失了。

她嘆了口氣,無奈地用手中的花名冊輕敲著肩膀,那過於嚴厲的態度似乎只針對於學院的奴隸,而非身為學生的魅魔們。

“馬上就要到運動會了,我希望大家能夠在這段時間裡好好刻苦地訓練一下自己的體能,爭取在運動會中取得一個好成績。”

她審視著那些在她的嚴厲目光下變得不安的奴隸們。

“尤其是你們,都得抓把勁,你們的表現都是與學生們的成績息息相關的,要是因為自己的懶散影響到主人的排名,就別怪學院把你們送到處罰室好好地調教一番了。”

鄭燁在其他人的背後微微撇了撇嘴,埃米的態度幾乎是寫滿了對於奴隸的針對和不滿。

不過這才是這所學院的老師們正常的表現,即使是莉莉,也不過是由於身為狐妖的性質而顯得稍顯不同而已。

不過...運動會嗎......他的眉頭皺了起來,不禁為即將到來的大型活動而感到發愁。

鄭燁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維爾莉特,卻正好發現維爾莉特也回過頭來看向了他。

兩個人的視線在一瞬間接觸之後就由維爾莉特單方面地中斷了,她立刻別過頭去,像是在極力避免著與鄭燁的接觸。

什麼情況......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維爾莉特反常的態度讓他感到了不解。

她應該不會是因為自己昨天的行為感到不樂意要把自己給換了吧?

鄭燁不禁再次懊悔起自己昨天過於衝動的行為。

自己好歹也已經習慣了在學院的生活,所以他最害怕的便是引起了什麼變數,導致自己會面臨更加危險的處境。

他可沒有信心跟整個學院對著幹,光是一個維爾莉特他就已經要費勁全部的精力去應對才不會淪陷在肉慾當中。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維爾莉特那耿直的性格和直白的行為確實給鄭燁的生活省了不少麻煩。

如果換成其他魅魔的話,自己恐怕早就已經被舉報到整改室然後變成和剛才那個奴隸一樣的“備用零件”了吧。

所以他昨天一時氣憤的行為,很容易斷送掉自己的未來。

不管願不願意,他也得打破自己之前不聞不問的態度,主動去知道維爾莉特的想法。

所以鄭燁悄悄地湊近了像沒有任何想法的樹枝一般站著的維爾莉特,用其他魅魔聽不到的聲音輕輕問道。

“你怎麼了?”

鄭燁感覺到身邊的嬌軀似乎突然顫抖了一下。

“沒事......”

她古波不平的語氣和平時幾乎沒有任何變化,但鄭燁還是聽出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為什麼來了?”

在又沉默了幾秒以後,她才輕聲問道,目光依然緊緊地盯著前方,沒有看向旁邊的鄭燁。

“因為會影響學分和成績。”

鄭燁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維爾莉特會問這個,但還是回答道。

“我的學分很多,多到你每次都不來都扣不完。”

“那樣的話我早就被當做殘次品被處理了吧......”

鄭燁的回答讓維爾莉特輕輕地搖了搖頭。

“只要我不說,學院

就不會追究。”

她終於轉過了頭,看著鄭燁,眼神中帶著一絲認真。

“你恨魅魔,對嗎?”

鄭燁沉默了幾秒,他原本想直接回答不恨來糊弄過去,但是回想起昨晚維爾莉特的那一巴掌,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對。”

“那為什麼還來上課,你恨我對吧?”

鄭燁不知道為什麼維爾莉特一直在重複恨不恨,但是她像是謎語人一般的反應讓他有點感覺煩躁。

“我說了,我不上課因為我不想扣學分,而扣學分會導致我被廢棄處理,所以哪怕我恨著這裡包括你在內的所有魅魔,我也不得不來上課維持自己的學分,你滿意了嗎?”

維爾莉特似乎還是沒有感到滿足,想要繼續追問下去,但是卻被埃米的聲音所打斷。

“今天這節課的練習內容是乳交,我會做一次示範,然後對你們的動作和錯誤進行指正,所以都看清楚了。”

魅魔們頓時熙熙攘攘地湊成了一個圈,將埃米與那個被當做教具的男生圍了起來。

有不少奴隸想要湊到前面,好好欣賞一下接下來的美豔場景,但是又擔心在旁邊的主人不滿,只得畏手畏腳地待在一旁。

而鄭燁和維爾莉特也為了避免特立獨行,也不得不結束了話題,湊了上去。

此時的埃米雙手拉開了外套的拉鍊,那塞在裡面的爆乳立刻彈了出來。

那藏在衣服裡面的白皙乳肉,帶著壓倒性的份量輕輕晃動著。

那粉紅色的乳暈映襯著櫻桃一樣誘惑的乳頭,讓所有在場的雄性幾乎同時吞了吞口水。

而那個被壓在埃米膝蓋上的奴隸,已經興奮地呻吟了起來,高高挺起的肉棒感受著從上方傳來的溫暖與重量,彷彿漲裂一般顫動著。

然後她的雙乳從纖細的手臂中墜落,砸在了下方小腹上,晃起了一片乳色的波浪。

“啊....唔啊.....”

那肉棒毫無阻礙地穿過了深邃的乳溝,讓奴隸發出了被融化一般的呻吟聲。

“聽好了,膝上乳交是最適合乳交的體位。”

她那光潔的肩部前後晃動著,語氣卻沒有一絲波瀾,只是像例行公事那樣進行著教導。

雪白的乳肉緊緊夾住了肉棒碾壓,那紅腫的龜頭在乳溝的上方進進出出,彷彿溺水一般被乳房細膩的肌膚輕輕摩擦著。

許多奴隸已經連眼睛都瞪直了,身體下面的那根肉棒已經高高挺起。

“像這樣晃動乳房的話,幾乎不會有奴隸能夠堅持得住,哪怕是貧乳,也可以用乳頭對肉棒進行摩擦,用雙臂的力量控制奴隸的雙腿。”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滑嫩嫩的乳房觸感,帶給肉棒刺激。那奴隸的臉上並沒有因為強烈的快感而變得扭曲,反而是露出瞭如同沉睡的嬰兒般安寧而恍惚的神情。

“乳交能夠緩解對方緊繃的身體,帶來溫和的刺激,作為恢復體能或者再戰的前戲非常好用。”

埃米的動作一下子變了,那兩團乳肉在手掌的控制下左右交替、上下搓揉,使勁擠壓,吸在肉棒上的乳房那柔軟的肌膚好像長出了粗糙的肉粒一般,讓那個奴隸的表情一下子猙獰起來。

“啊啊啊啊啊——”

這是魅魔最為熟悉的,被暴力的快感所碾壓的聲音。

肉球變換著形狀擠壓著被禁錮在乳溝當中的肉棒,那激烈的動作就像是握緊雙手從根部把精液擠出來似的。

“但是作為擊潰對方的手段,乳交也非常有效,只要

施加上強力的動作,以及乳頭摩擦敏感部位的刺激,能夠讓奴隸產生欲仙欲死的快感,而在此之上,添加額外的刺激的話。”

乳房向下擠壓著,那已經被前列腺液浸潤的龜頭從乳溝中暴露了出來,這幅帶著說不盡的淫靡的場景讓很多魅魔都興奮了起來。

埃米輕輕舔了一下嘴唇,那肉棒像是感到不安一般劇烈地顫抖起來,想要從乳房的禁錮中逃走。

“嗯...啾.......”

她那成熟紅潤的嘴唇蓋在了龜頭上,那令人骨髓發抖的吮吸聲讓幾個奴隸甚至腰都軟了下來,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奴隸之前享受的表情已經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痴呆模樣。

那執拗地刺激著馬眼的舌尖,讓蝕骨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直擊腦髓。

即使是如此激烈的口交,下面的雙乳也沒有一絲懈怠,輔助著口腔吮吸的動作上下搖晃著。

淫靡的水聲附和著男性的呻吟聲,讓每一個聽到的人都忍不住慾火上湧。

隨著男性的聲音抵達了最高昂,那由於啜吸尿道口而產生的尖利吮吸聲也觸碰到了最高調。

就像是直接從睪丸中抽出來一般,那個奴隸慘叫著將大量的精液噴湧進埃米的口中。

巨大的數量卻沒讓她有任何不適的表情,默默地沒有一絲溢出地將那些精液全部吞入了嘴巴里。

然而她的動作並沒有停止,那雙乳的運動就像是要擠幹睪丸中那所有的精液一般摩擦著,讓射精的動作不斷延長。

肉棒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射精的水柱沒有一絲要停止的跡象,源源不斷地湧進埃米的嘴巴里。

那奴隸痴呆地從嘴裡流出了口水,只有微弱的支吾聲傳出。

似乎埃米那晃動乳房的動作不停,那根肉棒就會將身體的全部水分都擠出來一般。

那漫長的射精持續了近5分鐘,以至於那個奴隸的身體都肉眼可見地乾癟了下去,皮膚皺皺巴巴地感覺稍微一觸碰就會龜裂開來。

與之相反,臉色變得更加光滑柔膩的埃米只是張開被粘液弄溼的雙乳,將已經萎縮的肉棒從柔軟的監牢中解放了出來。

“柔軟的乳房能夠鬆弛肉棒的肌肉,讓奴隸無視身體的保護本能,無法自拔地流出精液,是榨乾奴隸利用價值最簡單直接的方法。”

她輕描淡寫地舔掉了手上沾染的淫液,對著周圍那些已經蠢蠢欲動的魅魔們說道。

“現在,該你們的實踐了。”

第1卷 第9章維爾莉特的異樣

早已在那香豔景色下蠢蠢欲動的魅魔們聽到老師的允許,迫不及待地衝向了自己的奴隸,想要好好地釋放一下心中的慾火。

而那些下身昂首挺立,滿腦子都已經是情慾的男生們,只是發出了幸福的低吼聲,沒有任何抗拒地被自己主人推倒在地,甚至已經忍不住挺起了自己的腰,想要插入自己的魅魔主人那被體操服緊緊包裹起來的魅乳之間。

此起彼伏的呻吟聲和淫蕩的水聲很快就充斥在操場上,宛如傳說中的酒池肉林一般淫靡得令人忍不住墮落其中。

但是鄭燁卻沒有心思欣賞那些刺激色情的景象,他此時只是正對於佇立在旁邊的維爾莉特犯難。

如果放在平時的話,維爾莉特一定會在老師下令解散的一瞬間便撲上來,用她那已經算得上是暴力的性愛手段碾壓鄭燁。

然而現在她卻只是呆呆

地站在那裡無動於衷,以至於埃米和一小部分學生都將目光看了過來。

為了避免引起其他人的懷疑,鄭燁還是不得不挪動腳步,湊到了她旁邊,低聲提醒道。

“喂,該開始練習了。”

“...嗯。”

她停頓了幾秒,才微微地點了一下頭,就好像一個悶葫蘆一樣,一言不發地轉過身來,輕輕伸出那潔白的藕臂推在鄭燁的胸口上。

那力氣完全不符合一名魅魔該有的程度,如果不是鄭燁主動向後倒去的話,那貼在自己胸口上的溫軟手掌甚至連讓自己後退一步都做不到。

鄭燁任由著維爾莉特將自己的雙腿跨在她的腰間,臀部倚在她那溫潤的大腿上,但是他的眼神卻帶著古怪的神色看著維爾莉特那沉默的臉頰。

她一言不發地進行著自己的動作,輕輕解開了體操服領口的拉鍊,讓那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從緊繃的衣服中解放一部分出來,然後用兩根修長的手指撥開了下乳位置那道專門為了乳交而設計的小小開口,從鄭燁仰視的角度甚至能看到那緊緊擠壓而出的深邃縫隙。

一切都像是平時一樣,維爾莉特帶著她那對什麼都毫不關心的表情一言不發地進行榨取,沒有任何言語,甚至連最基本的交談都沒有。

但是鄭燁還是感覺到了彆扭,是一種從直覺上感受到的,如同錯覺一般的感覺,但就是那種感覺,讓他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

然而當那對美乳落下的時候,內心存疑的他還是忍不住發出了恍惚的呻吟聲。

即便沒有任何潤滑,肉棒依然毫無阻礙地插進了那滑膩的雙乳之間。也正是因為沒有潤滑液和口水的隔閡,才能更加清晰地體驗到維爾莉特那如凝脂一般的肌膚。

維爾莉特並不是爆乳,也算不上貧乳,而是那種讓任何人都覺得剛剛好的魅乳,完美到哪怕多一分少一分,都會讓人覺得會破壞掉那份絕美的身材。

那渾圓的曲線,果凍般的彈力,以及絲綢都無法媲美的柔滑乳肉,能夠碾碎任何一個男人的反抗心理,墮落在這深邃乳溝的溫柔鄉之中。

那絕美的弧度沒有一絲下垂的跡象,挺翹的姿勢肆無忌憚地張揚著那令任何凡間女子都自愧不如的飽滿形狀,以至於即使她沒有使用自己的雙手,那緊緊夾在肉棒上的乳房也沒有一絲下墜的跡象,就好像一把夾子鉗住了龜頭,將整個肉棒都挑起來了一般。

她的呼吸帶動著乳房的顫動,剮蹭著被夾在其中的肉棒。那乳溝就好像是專門用來榨取精液的機器,清楚地知道如何才能帶給肉棒更大的快感。那讓人驚歎道近乎魔幻的肌膚稍微粗糙一分,都無法帶動著肉棒進行如此順滑的摩擦,而哪怕再細滑一點,都會讓那肌膚摩擦的快感減弱。

在這個距離下,肉棒與心臟僅僅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皮膚,甚至能夠感受到對方那心臟傳來的砰砰跳動的顫動。

但是微微喘息著的鄭燁內心反而更加感到彆扭了。

因為那不應該是維爾莉特的水平,否則現在的他絕不僅僅只是感到恍惚和舒爽了。

維爾莉特的技巧毋庸置疑是碾壓性的,那是即使百般忍耐都不過是做無用功的衝擊力,作為奴隸的他比誰都清楚。但是現在的鄭燁卻甚至覺得自己能夠抵抗住維爾莉特帶來的快感。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鄭燁看著維爾莉特擺弄胸部的動作,就好像是失去

了興趣的小孩子一般糊弄和無力。以至於即使自己的身體本能地顫抖和喘息著,卻依然能夠有多餘的心思來進行思考。

如果放在以往的話,鄭燁巴不得能夠每次都這麼糊弄下去,但是偏偏現在是在上課,一旦被老師發現的話,接下來的生活可就麻煩大了。

他下意識地撇過了頭,看向了周圍。

那些魅魔正彷彿玩耍一般地在玩弄著奴隸們插在雙乳之間的肉棒,就好像在逗弄無力的嬰兒一般,而埃米正在其中一個魅魔的旁邊皺著眉頭說教著什麼,似乎是對於魅魔的動作和技巧很不滿意。

她從背後用雙手握住了那隻魅魔的乳房,十根柔軟的手指就好像蕾絲花紋一般纏繞在乳房上,帶動著兩團乳肉妖豔地蠕動了起來,那柔軟的肌膚被揉捏出了各種各樣的形狀,以令人血脈噴張的淫蕩動作晃動起來。

而那個被夾在魅魔雙乳當中的奴隸一下子呻吟聲就大了起來,夾雜著歡愉與痛苦的喘息聲讓周圍的奴隸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有些離得近的魅魔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津津有味地觀看著埃米的演示,任由胸下的奴隸不斷懇求著繼續玩弄也不為所動。

鄭燁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他趕緊回過頭來,不去看那邊上演的活春宮。

那淫靡的視覺盛宴再加上現在肉棒上傳來的絕妙快樂,就好像毒品一般讓快感一下子變得更加劇烈起來。讓維爾莉特那不溫不火的刺激一下子變得難以忍耐起來。

似乎是感受到了胸口處肉棒傳來的顫動突然變強,維爾莉特緩緩抬起了頭,恰好與轉過頭來的鄭燁四目相對。

她看到了鄭燁眼中的情慾,以及情慾背後的疑惑和不解,和一絲微微的質詢。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麼頹廢的,那不像她的風格。而且她如果表現的異常的話,老師也很有可能發現什麼不對。

但不知為什麼,她還是沒心思繼續下去。

明明是一直堅持下去的事情,為什麼突然之間什麼都不想做了呢?

維爾莉特錯開了鄭燁的視線,低下了頭,將臉上的神色掩藏在自己的劉海下面。

而鄭燁則是不自在地動了動身體,但是從小腹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的動作顯得十分別扭。

該死,怎麼回事?

鄭燁暗自心想,維爾莉特那琥珀色瞳孔下莫名的情緒讓他難以理解。

他很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但是現在顯然並不是什麼談話的好時機。

而且說到底,自己有什麼需要關心一隻魅魔的需要嗎?只要她沒把自己的事情說出去,或者被教師逮到,她這麼頹廢的樣子反而更適合自己生活了不是嗎?

“你們在幹什麼?”

突然傳來的不悅女聲一下子驚醒了陷入思緒的兩人。

埃米正皺著眉頭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她怎麼突然往這邊來了?現在應該沒什麼異樣才對啊?

鄭燁下意識地瞥了一眼周圍,發現有一些魅魔也帶著驚訝的表情看向了這邊。

他一下子恍然大悟,然後又暗道要遭。

是呻吟聲啊。以往他因為維爾莉特那過於強烈的榨取,都會發出比其他奴隸更響的呻吟聲,以至於班裡其他的老師和學生奴隸都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

現在由於維爾莉特的異樣,他頂多就是微微地喘息一下,反而讓其他人感覺不對勁了。

維爾莉特也慌了起來,額頭上流下了一點汗水。

她確實沒心情去做,但

是老師逼近了過來還是讓她內心不安。

她不想讓其他人發現鄭燁的事情,可是本就比較單純的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啊...啊.......”

鄭燁的呻吟聲變大讓維爾莉特一下子從慌神中反應了過來,她感受到鄭燁的肉棒正在自己的胸口一邊劇烈的顫抖著,一邊緩緩地向上頂起。

她低下了頭,看到鄭燁正緊緊咬著牙,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向上頂著,那劇烈的快感讓他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粗重。

只是短短的一釐米,卻如同百米賽跑一般,讓他筋疲力盡。那雙乳之間融化般的快感在他主動地抽插下更加清晰,讓他不自覺地大聲呻吟起來。

維爾莉特呆呆地看著鄭燁那因為吃力而半睜不睜的眼睛,他彷彿是在催促著維爾莉特一般,用眼神看著她。

鄭燁在乾的事情她很明白,裝作很痴迷的樣子像個奴隸一樣索求快感——他很擅長這個。

但她很討厭,討厭他戴上面具的樣子,討厭他裝模作樣譁眾取寵的姿態,即使那是為了自保也一樣。

然而這次,鄭燁看向她的眼睛中,是他自己的真實面貌。

不是奴隸的懇求,也不是焦急的催促,只是單純的質詢。

他在給其他所有人演戲,唯獨沒有自己。

唯獨沒有自己......唯獨沒有自己!

意識到這件事的一瞬間,她的心一下子砰砰跳動了起來。

那飽滿的胸部被她的雙臂夾住上下晃動,讓鄭燁挺起的動作全部化為烏有。

那彈動的乳房失去了主人的約束,開始全力以赴地享受著落入乳溝中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

在被如同寸止般平緩的快感中沉浸過久的肉棒一下子遭受到了如此強烈的快感,那積蓄在睪丸當中蓄勢待發的精液在乳房水泵般的壓力下全部被吸了出來。

精液打溼了維爾莉特的乳房,那從龜頭中溢出的白濁液體滴落在她粉嫩的鎖骨之間,顯得分外嫵媚。

但是她一刻也沒有停下,包裹在體操服中的魅乳變換著動作,上下晃動,左右交替,甚至緊緊地向內擠壓,不留絲毫情面地碾壓著剛剛射完精液的肉棒。

鄭燁慘叫著,他也已經無需裝作那副主動索取快感的奴隸姿態,因為維爾莉特那全力以赴的動作讓他沒有任何心力再去思考其他事情了。

他顫抖的雙腿被緊緊壓在了香汗淋漓的腋下,肉棒被體操服的巨網所籠絡,沒有一絲一毫逃離的可能,只能面臨著被不斷榨取的命運。

埃米看到維爾莉特那嫻熟而又激烈的動作,原本想要訓斥的話語也停留在了嘴邊。

維爾莉特是個優秀的學生,根本無需她的教導,如果不是難得看到她那偷懶的樣子,自己也沒必要過來提醒。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最後還是嘆了口氣,放棄了說教,轉過頭又繼續教導其他的學生去了。

但是維爾莉特根本沒有意識到埃米的離去,她就像是以往那樣,只是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搾精當中。

她緊繃著自己的臉頰,瞪大了眼睛,那劇烈運動的乳房讓她的櫻唇也微微喘息起來。

但是她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異樣,只是繼續用自己的雙乳摧殘著射精不止的肉棒,那面無表情的神態在劉海的陰影下變得興奮起來。

她感到自己的心臟正在劇烈地顫抖著,一股衝動正催促著她繼續下去,一刻也不停地繼續下去,以至於周圍的景象和聲音都被

她忽略了過去。

那劇烈搖晃的乳肉帶動著白色的體操服晃盪出了粉色的殘影,如打樁機一般的動作和精液的潤滑帶起了連綿不絕的粘稠水聲,讓所有聽到的人都面紅耳赤起來。

鄭燁的嗓音已經因為慘叫聲而變得越來越沙啞起來,那遠超平時的刺激讓即使是一直忍耐至今的他都幾乎要窒息死亡。維爾莉特的雙乳隨著她那瘋狂的動作而愈加殘暴。好似兩團蝕人的猛獸爭搶著口中的獵物。

精液的熱流已經讓維爾莉特變得無動於衷,她只是擺動著乳房,遵循著那心中的衝動不知疲倦地繼續下去,直到那股連她都不清楚的慾火冷卻下來為止。

直到從廣播中傳來下課鈴聲,滿身是汗、氣喘吁吁的維爾莉特才終於停了下來。

她的臉上充滿了過於興奮的潮紅,凌亂的髮絲貼在她溼潤的肌膚上,那嬌豔唇瓣中發出的呻吟和喘息,帶著香潤的熱氣挑逗著周圍每一個學生與奴隸。

周圍靜悄悄的,看著維爾莉特第一次露出來如此不檢點的樣子,那冰山美人消融嫵媚的絕美之景讓他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直到教學樓的嘈雜聲傳來,他們才終於回過神來,拖著已經乾枯的鄭燁進行治療。

而維爾莉特仍然沉浸在那股興奮當中,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嘴角勾起了一絲微微的弧度。

第1卷 第10章安琪的思考

好在莉莉以及操場常備的治療藥劑比較及時,鄭燁才能勉強回覆了過來。

接連兩次的過度榨取讓見多識廣的老師們都驚歎起來,對於鄭燁還沒被丟棄感慨萬分。

體育課上維爾莉特的舉動被當成了一次難得的心血來潮,在學生之間作為茶餘飯後的談資津津樂道。

而作為當堂老師的埃米也沒發現其他的什麼異樣,最後只能在醫務室提醒剛剛甦醒的鄭燁不要懈怠,多為維爾莉特想想,不要因為這次的情況耽誤了她之後的課程。

而學院也因為維爾莉特這次難得的衝動表現,給鄭燁放了一天的假,讓他能夠在醫務室好好地休息一下。畢竟在一節課的功夫連續兩次差點直接被搾死,這在學院的歷史上也算是寥寥無幾了。

而維爾莉特一節體育課榨取的精液量已經完全能夠滿足今天的胃口需求了,再加上她本人的強烈要求,學院中午也沒有再額外給她配給備用的食材。

因此,中午時分的食堂也由於少了鄭燁和維爾莉特的供食而顯得安寧。

維爾莉特坐在了能夠很清楚地看到她專屬窗口——也是她最習慣坐的位置上,無視了周圍魅魔的指指點點,旁若無人地啜吸著杯中橘黃色的橙汁。

清新酸甜的味道充斥著她的嘴巴,浸潤著由於劇烈運動而口乾舌燥的身體,清涼的液體流入體內的舒暢感讓她不由得鬆開吸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看來你的心情還挺不錯的嘛?”

剛剛吃飽飯的安琪輕輕用紙巾擦拭著自己嘴角的白濁色液體,不客氣地張出了手朝著維爾莉特手中的那杯橙汁伸了過去,卻被後者輕輕拍開。

看著維爾莉特護犢子一樣將橙汁又向她懷裡挪了挪,安琪臉上的笑容更甚,似乎對方這種像小孩子一樣的反應讓她非常滿意。

她坐到了維爾莉特的旁邊,用著那豐滿的嬌軀蹭了蹭維爾莉特的肩膀。

“怎麼了?看你今天突然那麼興奮,發生什麼好事了?”

維爾莉特沒有回答安

琪的疑問,而是又吸了一大口橙汁,那劇烈的力道讓吸管發出了沉悶的噗噗聲。

而安琪也瞭解自己好友的性格,沒有急著催促她,只是用自己的臉頰在維爾莉特細膩的脖頸上輕輕蹭著,享受著對方光滑柔軟的肌膚觸感。

維爾莉特回味著嘴裡清甜的味道,又呼出了一口氣,才開口說道。

“安琪。”

“嗯哼?”

安琪眯著眼睛,一邊像貓咪一樣在維爾莉特的香肩上滑動著臉頰,一邊慵懶地回應著。

“你覺得奴隸想要的是什麼呢?”

啪嘰——安琪的臉從維爾莉特的肩膀上滑下來,砸在了皮質沙發上。

“嘶——疼疼疼,你說啥?”

她一邊捂著發痛的鼻尖,一邊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又重新問了一遍。

“你覺得奴隸想要的是什麼呢?”

維爾莉特一本正經地提問著,那耿直的表情讓安琪把嘴邊下意識脫口而出的那句“你特麼在逗我”給收了回去。

“呃......你怎麼會突然想要問這個?”

安琪摸著自己漲紅的鼻尖,尷尬地看著一臉認真盯著自己的維爾莉特,對方那純潔和好奇的眼神讓她不知為何下意識地撇過頭去。

“我想知道,具體原因,不能說。”

維爾莉特那簡潔明瞭風格的回答讓安琪不禁扶額,雖然維爾莉特因為不善言辭和成績優秀導致不少學生都覺得她性格冷淡,難以交流,但是作為閨蜜的安琪很清楚地知道完全不是那回事。

這孩子實際上耿直的要死,而且缺心眼。

安琪木然地看著維爾莉特乖寶寶一般好奇的眼神,這種彷彿就像是在告訴人類應該喝水一般的廢話一本正經地說出來簡直讓她內心感到羞恥心爆表,但她硬著頭皮回答著。

“呃...應該就是主人的關愛吧。”

“不是。”

維爾莉特搖了搖頭,斬釘截鐵地說道。

安琪被維爾莉特的否定噎了一下,嘴角尷尬地抽了抽。

“那...主人的玩弄?”

“不對。”

“主人的衣物?”

“不對。”

“隨時隨地的性愛?”

“不對。”

“充沛的精力?”

“不對。”

“那你說到底是個啥啊!?”

被維爾莉特連著嗆了好幾次的安琪不僅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如果不是知道維爾莉特的性格幹不出惡作劇這種事情,她都以為維爾莉特是專門來拿她尋開心的了。

她一邊因為不爽而喘著氣,一邊看著維爾莉特,想知道她會說出什麼答案來。

直到維爾莉特沉默地撇過頭去,默默地飄出一句話。

“我要是知道就不會問你了......”

安琪額頭青筋暴起,冒出了井字。

她伸出兩隻手抓住維爾莉特撇過去的臉頰,像揉麵團一樣用白皙的手指搓揉著維爾莉特那略微有些嬰兒肥的俏臉。

“那,你,憑,什,麼,說,我,說,的,不,對,啊?”

“唔..因會唔偷錯闊了(因為我都做過了)。”

即使是被別人揉著臉蛋,維爾莉特的回答依然一如既往地簡單明確,以至於安琪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什麼意思,揉捏的動作也不禁停了下來。

維爾莉特趁機低下了她的腦袋,往另一邊又挪了挪身子,雙手捂著自己的額頭縮了縮脖子,似乎是怕安琪又一次突然上手。

“你都幹過了?”

還處於愣神中的安琪問道。

似乎是確定了安琪不會再上手揉臉了,維爾莉特才把雙手

從腦袋上放下來,點了點頭,那柔順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一上一下晃動著。

似乎是怕安琪不相信,她還特地又舉起了手,像上課舉手的小孩子一樣補了一句,“我說的是真的。”

維爾莉特的回答讓安琪的表情更加古怪了,她摸著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著正襟危坐的維爾莉特。

“我倒不是不相信你,但是你說你都做過了......”

她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口,但還是忍不住提醒道。

“你今天早上還剛把你家的奴隸搾成乾屍誒.......”

“那個不算...而且他自己很樂意的。”

維爾莉特又想了想離開醫務室時鄭燁那疲憊而又木然的眼神。

“唔......應該?”

“你自己都不確定算是鬧哪樣啊...總之你對待自己奴隸的風格實在太粗暴了,也就運氣好碰到一個質量比較高的奴隸了,你要是玩壞了,可不一定能保證下一個奴隸也能這麼結實了哦。”

看到維爾莉特還是愛答不理的樣子,安琪也只能嘆了口氣。

“你要是真想知道你家奴隸喜歡什麼的話,直接問不就好了嘛,不說的話就多搾兩次,總會聽話的。”

“我問了,但是...”

維爾莉特似乎是想要說出來什麼,但是最後又止住了,搖了搖頭。

“但是什麼,你倒是說呀?”

維爾莉特的猶豫讓安琪來了興趣,不禁問道。

“沒什麼。”

維爾莉特站了起來,躲開了安琪的擁抱。

“該準備上課了,安琪你也快點吧。”

“誒,你還沒說呢。”

安琪一把沒抓住逃跑的維爾莉特,只能幹看著她越走越遠,不禁埋怨地跺了跺腳,那火爆的巨乳頓時晃動了起來。

隨後,她又輕輕摸起了下巴,琢磨起來。

“奴隸到底喜歡什麼?不就是主人的關愛嘛,還能是什麼?”

她一邊嘀咕著,一邊離開了食堂。

這種標準答案每個魅魔都早該心知肚明瞭,根本沒什麼可懷疑的才對。

可是看到維爾莉特的反應,安琪又覺得應該還有什麼別的意思在裡面。

結果從下午上課開始到放學,她一直在心裡琢磨著這件事,越想越讓她覺得費解,以至於今天的課程她都沒怎麼好好上。

一直到吃晚飯回了宿舍,她也沒能琢磨明白,坐在床邊一邊看著自己喜歡的小說,一邊思考著維爾莉特的問題。

“啊...啊.......好舒服......”

跪在她身前的男生正發出恍惚的呻吟聲,那攀附在自己肉棒上的柔軟腳掌的蠕動讓他飄飄欲仙。

安琪一邊用剛剛洗完澡還殘留著些許水汽的裸足玩弄著奴隸的肉棒,一邊繼續思考著維爾莉特的那些話。

她雙腿的動作絲毫沒有因為思考而有所遲緩,那無意識的挑逗與摩擦讓身下的奴隸幾乎失去了力氣,只能癱坐在木質的地板上沒出息地喘息著。

“說到底,維爾莉特為什麼要問自己這個問題呢?”

柔軟的大拇指隨著她的沉思,機械式地在龜頭上擠壓,腳趾之間的縫隙緊緊地扣住冠狀溝上下擼動。剛剛洗過澡的溫熱氣息包裹在肉棒上,好像泡入了溫暖的熱水池當中一般被光滑的腳底剮蹭著。

“難道是對自己今天過於興奮的行為感到愧疚了嘛?不過只是榨取過度而已,應該也用不著這麼認真的吧?”

安琪輕輕歪著腦袋,手中那本書上乾巴巴的文字讓她沒興趣再看

下去,只是象徵性地時不時翻動一下。

十根溫潤如玉的腳趾有節奏地拍動著火熱的肉棒,就好像小孩子在用鼓槌輕輕敲打著木棍一般,那柔軟的指肚擠壓著棒身,慢慢地如軟體生物一般上下蠕動著。

那精巧的動作即使沒有刻意的引導,也足以讓雄性的生殖器不爭氣地繳械投降了,在那個奴隸顫抖的呻吟聲中,肉棒一抖一抖地射出了精液。

五根腳趾就像是一張網覆蓋住了龜頭,嚴絲合縫地擠壓著馬眼,將那些噴射出的白濁液體全部攔在了由柔軟足肉所編織的軟布當中。

渾濁的白色從腳趾縫中一點點地溢出來,讓那粉嫩的肌膚更加嫵媚。在精液的潤滑下,腳趾那擰瓶蓋一般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滑,讓那足弓的美妙曲線緊貼在了溼漉漉的肉棒上。

“而且說到底,維爾莉特真的只是因為那個奴隸好用才一直留著他的嘛?”

她乾脆直接把手中那礙事的書丟到了一邊,手掌托住還有些溼潤的下巴,琢磨著。

“性格耿直也就算了,只認準一個奴隸就不太好了吧。而且今天的維爾莉特怎麼看都不太正常,又是上課走神又是情緒激動,又突然變回正常。”

隨著她的沉思,腳部活動的力道也變得更加強烈,雙足擠壓著沒有一絲萎靡的肉棒,用那柔軟光滑的腳跟蹭著龜頭,十根腳趾如同一朵綻開的淫靡花朵,包裹在肉棒的根部變換著力度擠壓著。

“該不會是維爾莉特喜歡上了那個奴隸吧?”

安琪突然冒出來的想法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以至於腳掌突然下意識地一用力,那溫潤的足穴一下子緊緊地在肉棒上摩擦起來,那腳下的奴隸發出了舒爽而又痛苦的呻吟聲,頓時一股熱流便從足底傳來,完全沒有一絲乾涸跡象的精液如同噴泉一般湧了出來。

“不不不,怎麼可能,那可是奴隸啊,就一個奴隸而已啊。”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晃了晃腦袋,想把那荒謬的想法丟出去。

“而且說到底,奴隸這種東西不就是隻需要主人的關愛和寵溺就夠了嘛。”

安琪看向了自己腳下,正躺在地上沒形象地喘著粗氣,沉浸在兩次射精後餘韻的奴隸。

“喂,貝爾。”

她輕輕用被愛液潤溼的白皙腳掌踢了一下那根還不知疲倦昂首挺立的肉棒,讓那個還沉浸在恍惚當中,名為貝爾的奴隸一下子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啊~是,主人。”

“你說,你們奴隸想要什麼啊?”

她百無聊賴地用腳底踩在肉棒上,將其壓在貝爾的小腹上一點一點地摩擦著。

“啊...啊...我們......想要主人更多地玩弄肉棒...啊...好舒服.......”

她突然感覺有些心累,又聽了一遍本就知道的答案實在是一件無聊的事情。

“你說,如果有個奴隸不想被我們玩弄,不喜歡被我們寵愛,那他還會想要什麼呢?”

安琪感到自己腳下的那根肉棒似乎抖了抖,她看到貝爾那沉浸在快感當中的表情似乎艱難地運用著被恍惚燻得暈乎乎的大腦想了想,然後用壓抑著快樂的顫抖聲音回答道。

“啊...那可能是...啊...想家了吧......”

安琪的腳掌突然頓住了,那戛然而止的快感讓馬上就要瀕臨高潮的貝爾一下子難受起來,在地板上不堪地挺起自己被淫液弄得骯髒的下身,主動

蹭動著那光滑的足底獲取快感。

她沉思著,默默地看著貝爾主動挺起自己的腰想要射精的丟人模樣,然後出聲問道。

“哦...是嘛,那你呢?你想家嘛?”

“啊...啊...當然想了...但...但我是主人的奴隸...啊...主人,再踩踩我...再踩...”

他一邊語無倫次地說著,一邊使勁挺動著腰,那卡在高潮前夕的壓抑感讓他狼狽地懇求著安琪的玩弄。

安琪呼出了一口氣,那被淫液浸潤得晶亮的腳掌重重地落下,狠狠地剮蹭肉棒。

“啊——”

貝爾發出了壓抑許久的歡愉叫聲,肉棒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向上頂起,噴灑出精液。他的腰挺在半空當中,像是要把睪丸全部射空一樣掙扎著。直到那持續了一分鐘左右的高潮結束之後,他才像一隻死狗一樣癱在地上,有氣無力地喘著氣。

“喂,貝爾,我交給你一個任務。”

“是,主人!”

即使身體已經極度疲憊,但是被調教了不知多少次的貝爾還是在聽到安琪說話的一瞬間就進行了回應。

“你今晚去找一下維爾莉特的奴隸,看看他和維爾莉特之間到底發生了點什麼事。”

“是,主人!”

“真乖,完成任務回來會給你獎勵的哦~”

第1卷 第11章決心

難得由於身體原因清閒了一天,讓鄭燁甚至有一種解脫了的感覺。

他倚在宿舍的書桌前,閉著眼睛,靜靜地享受著此時只有一個人的房間。

馬上就要到來的放學時間是他每天最喜歡的時候,因為維爾莉特在晚飯後通常都會在外面閒逛一會才會回來,也只有在這個時間段,他才能夠暫時地忘掉學院,忘掉魅魔,忘掉奴隸的身份和隱忍,安寧地享受著只有自己的獨處時間。

即使身體上的痠麻感並沒有完全消退,他也沒有選擇躺到那張似乎還帶著少女體溫與馨香的雙人床上,慢慢沉浸在柔軟的床墊中。

他並沒有忘記,自己並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只是暫時性地佔用著這塊空間罷了,因此他也極力避免自己產生依賴的情緒。

自己的家不在這,也永遠不會在這。

所以他只是將其當成暫時歇腳的客房使用罷了,如果不是自己睡在椅子或者地板上會被維爾莉特強行拉到床上的話,他連床都不打算碰。

沒有什麼娛樂,沒有什麼放縱,他就只是這麼默默地假寐著,一點一點放鬆著自己緊繃的神經,僅此便已經是他在這所學院裡最大的奢侈行為了。

他踏在魅魔的土地上,住在魅魔的屋子裡,坐在魅魔的椅子上,穿著魅魔製作的服裝,就連空氣都充滿了魅魔那妖媚煽情的香味,慢慢侵蝕著這具被魅魔侵犯壓榨了無數遍的肉體。

唯有這思想,唯有這意識,才是真正仍然屬於自己的東西。

因此,他決不允許任何人侵佔他最後的領土。

鄭燁輕輕伸張著他的手指,他的雙眼仍然閉著,然而從神經中傳來的感覺令他充滿了陌生的感覺。

那是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說清的感覺,就好像沒有翅膀的老鼠無法理解扇動翅膀的感觸一樣,是超越了自己神經理解之物。

它就像是一根從體外插入的鋼針,在他的身體上留下一道難以磨滅的痕跡。

但是隻是鋼針的話,只要忍痛拔出,也就不會有事了,異物感會消失,傷口自然會癒合,自己還是自己。

然而現

在,鄭燁卻感到那根鋼針融化了。

它變成了液體,慢慢地流進自己的血液當中,滲透進自己的身體,讓他變得不再像自己。

敏感度慢慢上升,精力也隨之增強,自愈能力似乎也變強了許多。

他測試過很多次,原本這些隱晦的跡象並不明顯,甚至根本不會引起他的注意。直到他反覆對照著自己鎖在抽屜裡的日記,才終於確定了這根鋼針切實存在。

原本幾天才能復原的傷口,現在僅僅一天就已經結痂了。

原本需要幾個小時恢復的精力,現在幾分鐘就能回覆過來了。

如果是正常的生活,那麼鄭燁一定會非常開心,但是放在現在,只會讓他越來越不安。

他的身體,似乎正變得越來越像一個貨真價實的魅魔奴隸。

而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鄭燁並沒有什麼頭緒,唯有的一些想法都僅僅只是連線索都算不上的小猜測而已。

說到底,魅魔這種生物就已經違背了生物學與科學的認知,而身處在魅魔的學院中,什麼都有可能是他身體變化的原因。

精力飲料,性交過度,魔力侵蝕,甚至是生物本能的進化都有可能,根本沒辦法確定下來。

鄭燁睜開了眼睛,彎下腰開始解開櫃子上面的鎖鏈。

他打算趁著這段時間再看一眼自己的筆記,考慮一下有沒有什麼其他遺漏的地方。

他提早回來休息了一陣,現在也才剛剛到了放學的時間,加上維爾莉特總會在吃完飯後和朋友出去溜達作為飯後運動,他可以很悠閒地慢慢整理思緒。

咣噹——————就在鄭燁剛解開綁繩,打算開鎖時,突然的摔門聲讓他的動作停了下來,彎在桌面下邊的腰還沒挺直,便被一股力量強行抬了起來。

鄭燁只覺得一股熟悉的香味撲鼻而來,那熟悉的紫羅蘭色長髮便充滿了他的視野,胳膊被柔軟的手掌緊緊抓住,不容抗拒地將他從椅子上拽離。

突然被拎起來的動作令他的腿磕了一下桌角,鄭燁踉蹌了一下,但是好歹沒有摔倒。然而那禁錮在自己手臂上的力氣卻沒有絲毫減弱,將他直直地往床邊甩去。

由於那股力量過於突然,沒有任何準備的鄭燁在猝不及防下連腳步都沒站穩便摔倒在了床上,身體緊緊壓在了那柔軟絲滑的布料上,然後又被那回彈的觸感撐起。

似乎是為了不讓他逃跑一般,剛才被鬆開的手腕再次被那隻白皙的手掌摁在了床上,甚至連另一隻胳膊也是如此,令他動彈不得,仰望著那在天花板燈光下顯得模糊的倩影。

還沒等他從直視燈光的模糊中看清楚,那道倩影的面容便立刻壓了上來,讓他與那道充滿了情慾與興奮的雙眼四目相對。

“維爾莉唔————”

還沒等鄭燁說完,他剛剛張開的嘴巴便被維爾莉特那柔軟的櫻唇堵住了。

熾熱溫暖的鼻息帶著濃郁的體香噴灑在鄭燁的臉上,緊緊擠在嘴巴上的柔軟唇瓣迫不及待地壓出了一條縫,伸出那條溼潤滑膩的舌頭撬開他的嘴巴,貪婪地舔舐著他的口腔。

激烈的溼吻讓鄭燁一瞬間恍惚了一下,但是還殘留在身體上的痠麻感和被過度壓榨的習慣讓他很快回過神來,想要反抗維爾莉特那粗暴的動作。

他的胳膊在維爾莉特的手中使勁掙扎著,想要掙脫她手掌的鉗制,被壓在床沿的雙腿劇烈晃動著試圖推開壓在他身上的柔軟嬌軀。

“唔——

放開——唔——”

緊緊吮吸著鄭燁嘴巴的維爾莉特察覺到了他的反抗,香舌舔舐的動作反而變得更加劇烈起來,櫻唇的摩擦和擠壓發出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雙手壓制的力氣也變得更大了。

她包裹在黑色過膝襪下的光滑大腿從鄭燁掙扎的小腿向上蹭著,壓在了他的膝蓋上,控制著他掙扎的動作。那被襪沿勒出一圈凹陷的肉感大腿卻帶著與之完全不相符的力量,將雄性的下肢牢牢地壓在了床邊無法動彈。

維爾莉特緊緊壓在鄭燁的胸膛上,單薄的校服襯衫完全阻攔不了她那柔軟光滑的肌膚觸感,反而在布料的摩擦下帶來了酥麻的舒適感。

她的體溫在激烈的溼吻下迅速上升,火熱的嬌軀帶著不輕不重的壓迫感削減著鄭燁的反抗意識,那長長的香舌緊緊地纏繞在自己的舌頭上摩擦,就好像要將獵物纏繞致死的毒蛇一般,將名為快感的淫毒注射進體內。

那甘美的津液在舌頭的動作下流入了他的口中,就像是上等瓊液一般在自己的口腔中擴散,潮溼溫暖的氣息統統灌進了自己的咽喉,就好像連肺部都在被對方侵佔一般。

維爾莉特那細膩的鼻尖在親吻的負距離接觸下摩擦著鄭燁的臉龐,宛如藕指愛撫著皮膚一般的快感在他的臉上蹭著,那垂下的髮絲在額頭上滑動著,帶起了一陣讓人不由得微微放鬆的瘙癢感。

對方柔軟的櫻唇,靈巧的香舌,溫軟的肌膚,滑膩的大腿,肉體上每一寸接觸的部位都在發出歡愉的叫聲。在口腔裡迴盪的水漬聲與嬌哼聲更是順著神經麻痺著因缺氧而渾濁的大腦。

維爾莉特貪婪的吮吸動作讓鄭燁連呼吸的餘力都沒有,連掙扎的動作都因為被壓制而以失敗告終,任由著她肆無忌憚地侵略著他的口腔,貪食著他的氣息。

在她那暴力的索取下,鄭燁幾乎沒多久便失去了反抗得力氣,讓維爾莉特的舌頭長驅直入,肆意地在口腔裡掠奪。那在寬鬆的褲子中一柱擎天的肉棒在滑膩的大腿上時不蹭動著,腫脹的龜頭在絲織物與肌膚兩種觸感的交替摩擦下不堪重負地顫抖著。

即使是如同喪失理智了一般地接吻當中,維爾莉特也本能地意識到了鄭燁即將射精的動作。那一對果凍般的唇瓣如膠水一般緊緊地黏在他的嘴巴上不留一絲縫隙,深入口中的香舌帶著吸塵器一般的吮吸力道在真空的擠壓下剮蹭著口腔裡的敏感位置。

那甜蜜而又激烈的吮吸就好像要將自己的靈魂都從口中吸出一般,令鄭燁幾乎感覺自己的腦漿都融化在這張櫻桃小嘴當中,下身劇烈地向上挺起,在馬眼戳在黑色絲襪那隱隱透著粉嫩肌膚的纖維的一瞬間,便如噴泉一般將白濁的精液一股腦地噴灑在柔軟的大腿上。

維爾莉特吸吮的動作並沒有隨著射精而停止,持續不斷的吸力甚至讓鄭燁有了自己從口腔中射精一般的錯覺,恍惚地沉浸在上下同時射精的快感當中。

直到維爾莉特終於心滿意足地舔弄著舌頭鬆開了自己的嘴巴,那缺氧感和疲憊感才終於從身體中冒了出來,讓鄭燁喘著粗重的氣息跌在床上。

直到他把氣終於喘順了,才齜牙咧嘴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朝著還站在自己面前,輕輕舔弄著舌頭回味的維爾莉特沒好氣地問道。

“你又怎麼了?”

“今天一天沒見到你,不習慣。”

維爾莉

特理所當然地說著,她的臉上明明還殘留著剛才激烈溼吻時因興奮而產生的紅潤,卻依然保持著與平時無異的沉靜。

她用手指抹了抹大腿根部殘留著的精液,然後低下了頭,輕輕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貓咪一般舔了一下指尖上的愛液。

聽到這話的鄭燁冷笑了一聲,一邊捂著發紅的手腕一邊抱怨道。

“是啊,多虧了某人的超常發揮我才能悠閒地躺了一天呢。”

聽出了鄭燁話語中諷刺的維爾莉特並沒有說話,而是站在原地沉默了一小會,然後湊到了他的面前。

維爾莉特近在咫尺的臉讓鄭燁下意識地揚起了頭,身體微微向後仰去,雙手撐在了床上。而維爾莉特就像是故意的一般欺身而上,雙手壓在鄭燁的手背上,然後又為了支撐身體,抬起右腿搭在了床上。

她飽滿的胸部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在鄭燁的小腹上方,從他的視角僅需微微一低頭便能夠透過維爾莉特的脖頸看到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溝。

“怎麼了?”

鄭燁皺了皺眉,維爾莉特一旦有什麼事請,似乎就非常喜歡把臉懟到別人臉上說話,這也是她態度變得嚴肅的標誌。所以他定了定神,對上了維爾莉特那直視著自己的目光。

“你今天上課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像以前那樣對我裝樣子?”

她的話讓鄭燁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

“你說什麼?什麼裝樣子。”

“就是裝成奴隸的樣子!”

維爾莉特一邊強調著,一邊又迫切地往鄭燁面前蹭了蹭,那在白襯衫下若隱若現的雙乳幾乎就要貼在他的臉上。

“你平時不是都在偽裝嗎?為什麼今天沒有?為什麼沒對我......”

她的話語頓了頓,但是鄭燁似乎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為什麼沒裝給你看?”

維爾莉特頓時頭點的如同小兔子一般。

然而這卻讓鄭燁感到更加摸不到頭腦,以至於他的眼神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你不是都知道我在演戲了嗎?那我還裝模作樣給你看幹什麼?”

“你沒有因為昨晚的事情恨我嗎?”

“維爾莉特,我提醒你一句。”

鄭燁的語氣突然變冷,拍開了維爾莉特壓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掌,將她從自己胸前輕輕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