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她雙眼失神地癱軟在雪地上面,原本緊緊包裹著那圓潤翹臀的內褲也早已扒了下來,掛在了抽搐的小腿上。
而她的蜜穴口也蠕動著從中流出一絲絲淫靡的晶瑩愛液,似乎還未從那天使強烈的刺激之下回過神來。
和露維娜以及維爾莉特相比,她的實力就要偏弱一些了,因此遭受到的刺激也是最多的。
“所以......之後的事情怎麼辦?”
而鄭燁也一邊感受著維爾莉特那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掌心所傳來的溫暖,一邊問向了露維娜。
“我會利用學生會長的特權把事情壓下去的。”
而她也在微微嘆了口氣之後,才開口說道。
“畢竟某種意義上來說,想讓她消失的想法也有我一部分。”
“既然如此,跨年活動是不是也算是已經結束了?”
“畢竟連天使都不存在了,自然也已經算是結束了。”
在露維娜的話語下,鄭燁也抬起了頭,看著那在黑夜當中飄蕩的雪花,有些感慨地說道。
“跨年活動是與天使和修女打一架什麼的,可真是特別的儀式啊........”
而維爾莉特則是有些不滿地嘟起了嘴巴,抱怨了起來。
“感覺還沒怎麼玩夠,就被叫過來和天使戰鬥了........”
她的話,也讓露維娜像是感到無奈一般,苦笑著搖了搖頭。
“僅限於這次,我會舉辦一個正常的聖誕聚會,讓你們好好玩個夠的。”
她的話,也讓鄭燁和維爾莉特不由得有些驚訝地看了過去,眼神中也帶上了一絲懷疑。
“你會有這麼好心的時候?”
“需要我再給你們立下一次契約麼?”
見到了他們的反應,露維娜也微笑著反問道。
隨即,她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感慨了起來。
“畢竟這一次,的確是多虧了有你們,不然我和露娜估計也已經被那個修女送往天界了。”
“放心吧,聚會只有你們和我以及露娜,沒有其他學生會的成員在。”
她輕輕地擺了擺手,又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
“另外,那位安琪同學以及她的奴隸,也一起加入進來吧。”
“畢竟作為學生會長,我也得對於他們這次的幫助表達一下感謝之情。”
鄭燁
也微微低下了頭,一邊撫摸著維爾莉特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臉頰,一邊問道。
“怎麼樣?要去麼?”
“唔......只要不偷偷動你的話......”
而維爾莉特在想了想之後,也點了點頭,讓露維娜也露出了一絲無奈的微笑。
“放心吧,不會亂動的。”
似乎是已經從多次高潮的餘韻當中緩了過來,她的樣子也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優雅,輕輕地整理著自己那凌亂的髮絲。
“至少,這次聚會上是不會亂動的。”
她的話,也讓鄭燁和維爾莉特不禁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警惕與無奈。
是啊,在這所學院當中,魅魔永遠是無法隨意放鬆警惕的生物。
無論是表露出來的善意也好,還是出手相助也好,一旦將自己的防線放下,便會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當中。
而這,也是這所學院的隱藏規則。
“離正式結束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再在森林當中一起逛一逛麼?”
並沒有因為他們的態度而有所反應,露維娜只是在看了一眼那周圍一片雪白的樹林之後,便開口問道。
在看了一眼似乎已經從高潮中醒來,朝著他們這邊緩緩走來的貝爾和安琪,鄭燁與維爾莉特在對視了一眼之後,也微微地點了點頭。
跨年活動結束了。
或許是許多學生們的態度讓妮蒂亞感到不滿的原因,有將近五分之一的學生和奴隸沒能重新回到學院當中,在那對於虛偽天界的幻想當中迴歸於慾望的虛無。
不過在她與派翠西婭那過於張揚的行動當中,許多見識到了天使出沒的學生,也讓她們和隨後趕來的教師們並沒有對於最後天使虎頭蛇尾的消失而有什麼特殊的反應,僅僅只是困惑於妮蒂亞的不告而別。
————妮蒂亞說有其他的事情,就離開學院了。
作為她消失的藉口,露維娜的話也並沒有引起其他魅魔的注意。
活動已經進行完成,自己也沒辦法從中獲取樂趣,除非之後會有不得不做的工作,否則老師們也懶得去探究一位修女的行蹤。
唯一能夠了解真相的,恐怕也就只有當初親自點頭的學院長,以及位於圖書館中,妮蒂亞口中的惡魔了。
“絲特芬妮做的似乎越來越過分了。”
隨著手中茶杯當中的褐色液體緩緩晃動起來,尤莉亞也緩緩開口說道。
而在她的面前,瑪莉提絲也難得端正地坐在了沙發上,淡笑著說道。
“和曾經強行把她們的神明亞莉克希婭召喚出來的你相比,似乎也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吧?”
“只不過是想看看她一直以來想要追求的神明有幾斤幾兩而已。”
尤莉亞淡淡地說道,似乎完全沒有任何內疚或是尷尬的情緒。
“如當初所見,不過是個存在都要依靠多餘的慾望才能勉強維持的偽物罷了。”
“但是看絲特芬妮的樣子,似乎完全不這樣覺得哦~”
瑪莉提絲歪著腦袋說道,那對在半透明的紗裙當中所暴露出來的雙乳也晃悠了起來。
“她似乎真的是將其當成了魅魔們的救世主,並且以此為努力哦~”
“所以我才說她在幻想時代末期的時候就已經瘋了。”
而尤莉亞也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個坐擁無盡慾望的神明,又何至於發生曾經與現在的事情。”
“她不過就是一個不敢接受現實,妄想著虛幻美好的膽小鬼罷了
,還被那些同樣怯懦的信徒們尊為聖女,哼。”
“嘛,別這麼生氣啦,比起這個,你那個小棋子做的似乎還不錯哦~”
而瑪莉提絲則是微笑著擺了擺手,讓尤莉亞也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不就是為了這一出,才主動邀請她來的麼?”
“而且這樣,也可以直接將火引導我這個對她來說是異端的魅魔身上。”
然而瑪莉提絲只是用手捂住了嘴巴,那雙魅惑的魔眼也眯成了月牙狀。
“畢竟最近她們做的好像確實有點急迫嘛,所以就稍微借用一點你的‘威名’,讓她們投鼠忌器一下嘍~”
“而且從結果上來說,能夠稍微少一點學院的人口,不也正好符合了你心裡的預期嘛~”
她用著嫵媚的語氣說道,同時也朝著尤莉亞眨了眨眼睛,補充道。
“雖然只是表面上的。”
而尤莉亞也並沒有說些什麼,只是在將咖啡一飲而盡之後,便將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我回去了。”
“這就要走了嘛?不再和老朋友多待一會,或者一起好好舒服一下?”
而瑪莉提絲也輕輕舔了舔那誘人的紅唇,那條從背後所延伸出來的尾巴,也彷彿是在誘惑著她一般,在散發著妖豔氣息的半空當中晃動出了撩人的曲線。
“無聊的挑逗還是省了吧。”
尤莉亞並沒有理會她的誘惑,只是自顧自地將院長室的大門推開,從中走了出去。
隨著門板的推開,已經裝飾了許許多多的聖誕掛件,充滿了節日氣息的學生會室,也讓鄭燁和維爾莉特不禁眨了眨眼睛。
“嗯,你們來的倒是要比我想象當中的早一些呢。”
而穿著那身聖誕情趣服的露維娜也將手中的紙箱放到了桌子上,從中取出了一個Q版的魅魔掛件,朝著他們晃了晃,微笑著說道。
“不過來的正好,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幫忙把這些裝飾一下麼?”
她似乎確實遵守了與他們的承諾,完全不搞任何的手段一般。
那原本一直以來都懸掛著一名奴隸的天花板,此時此刻已經被展開的拉花與鈴鐺所替代。
如果不是那些聖誕掛件上面或多或少都帶著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情趣設計,以及那似乎是為了充當擺件,換上了聖誕服裝,精雕玉珠的情趣人偶們的話,此時的學生會室,也僅僅只是充滿了節日氣息的普通房間而已。
從中接過了她遞過來的掛件,鄭燁和維爾莉特也對視了一眼,在聳了聳肩之後,也開始和露維娜一起,將學生會室那些還未整理好的部分裝飾了起來。
並沒有過上多久,門板也再一次被打開,露出了笑嘻嘻的安琪,以及有些拘謹和不安的貝爾。
“沒想到我一個差生也有機會進學生會室這種地方啊。”
她拎著一個聖誕風格的袋子,有些驚奇地打量著已經裝飾好的學生會室,隨即撇了撇嘴。
“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嘛.......”
“畢竟今天主要是為了‘正常’的聚會嘛。”
而帶上了麋鹿髮箍的露維娜也微笑著朝著她說道。
“如果安琪同學有興趣的話,可以來參加我們學生會的品鑑會哦。當然,貝爾同學也是可以一起來參加的。”
“我.....就算了吧。”
看到她背後的鄭燁朝著自己搖了搖頭的樣子,大概能想到會遭遇什麼的貝爾也尷尬地搖了搖頭。
“好吧,不過有興趣的話,隨時歡迎你前來哦
~”
而露維娜也並沒有強求,只是微笑著朝著他說道,便招呼著他們一起,將學生會室徹底裝飾完全。
在六個人的工作之下,並沒有過上多久,學生會室便已經徹底弄成了聖誕風格的造型。
而在中間的位置,也擺上了一張大桌子,上面被各種各樣熱騰騰的美食弄得滿滿當當了起來。
考慮到鄭燁和貝爾的口味,露維娜這次準備的也是所有人都能享用的食物。
只是準備的飲料,還是一如既往地被換成了增強精力的飲品。
恐怕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在這場宴會之後,還會有一場別樣的“聚會”要參加的吧。
而他們六人,也已經圍在了桌子的旁邊,手中拿著那已經倒好的液體。
“那麼......身為學生會長,就讓我再重複一遍吧。”
露維娜那藍色的眼眸轉了過來。
端著如同少女的嬌軀一般杯子的鄭燁,以及正在往他的頭上戴上一個聖誕帽的維爾莉特。
將貝爾夾在那從沒有任何衣物布料的遮擋,完全暴露出來的側乳部分,看著那些美食,舔了舔嘴唇的安琪。
還有自己的身旁,似乎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的露娜。
在環視了一圈之後,她也露出了微笑,舉起了手中做成了肉棒形狀,在馬眼處插入了吸管的玻璃杯。
“大家,聖誕快樂。”
伴隨著她的話語,六個杯子碰撞在一起的聲音,也迴盪在了散發著溫暖光芒的學生會室當中。
(聖誕特別篇,完)
嗯,預想中的總算全填完了,祝大家新的一年快樂鴨IF 接引天堂嘭——————在鄭燁驚愕的目光當中,那顆粉色的光球在還未徹底與刀刃碰撞之前,便頓時炸裂開來,化作了一片朦朧魅惑的粉紅色煙霧,將他的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哪怕是他下意識地立刻向後退出了幾步,但是那股濃郁得彷彿凝結成了液體一般的甘美氣息,也隨著他那急促的呼吸進入了肺部當中,化作一團蒸騰的火焰,讓他全身的皮膚都染上了一層紅色。
而那湧上了大腦的恍惚感,也讓鄭燁的雙腿都一下子發軟了起來,頓時半跪在了雪地上,就像是溺水的人想要尋求呼吸一般,拼命地張大了嘴巴,想要用那些帶著寒意的空氣驅散掉自己體內那股升騰而起的火熱感。
他的肉棒也頓時猙獰地挺立了起來,在那股瘋狂地想要尋求到某種快感的迫切感當中顫抖著從褲子之間的縫隙當中突了出來。
“聖子大人,請不要亂動。”
而那充滿了溫柔與愛意的語氣,也讓鄭燁頓時一驚,握緊了長刀的雙手也猛地用力,朝著聲音的來源處揮了過去。
在下一刻,粉紅色的煙霧便再一次炸裂開來,遮蔽住了鄭燁的視線。
全身都被那團散發著魅惑濃香的迷霧所籠罩,也讓鄭燁的全身都不禁顫抖了起來。
一股全身戰慄的快感湧了上來,令他的雙眼當中也頓時蒙上了一層恍惚與失神。
“好,這樣就被我抓住了喲~”
在那股全身都傳來的歡愉之下,就連他的反應都慢了半拍一般,呆呆地感受著自己的臉上突然被兩隻溫軟的手掌所捧了起來。
而妮蒂亞那嫵媚的面龐,也從粉紅色的迷霧當中透露出來,在鄭燁那失神的雙眼當中放大。
“調皮的,聖子大人❤”
伴隨著那股噴灑在臉頰上的濃郁幽香,溫軟的唇瓣也貼在了他的嘴巴上
,而一條靈活溼潤的香舌也直接伸了進來,在他的口腔當中舔舐起來。
那甘美的嘴唇如同侍奉一般地蠕動起來,連同那股火熱的鼻息,帶來了一波又一波溫潤卻又激烈的快感。
而那兩隻手掌,也如同要防止他逃跑一般,輕輕地在臉頰上摩挲了起來。
而在他的口中肆意索取的溼滑香舌,也如同舞蹈一般與他的舌頭一起糾纏了起來。
或是在舌頭的表面用舌尖如同按摩一般地輕輕撥弄著,或是用那對軟軟的唇瓣將他的舌頭吸住,宛如在品嚐著冰激凌的味道一般摩挲吮吸。
而還未等開始抵抗住這份快感時,那對櫻唇卻又突然放開了它,被那條靈活柔軟的舌頭重新推回到口腔當中。
緊隨其後的,卻又是如同要將他口中的喘息都一併吸收進去,如同真空一般的緊緊吮吸,讓那兩對嘴唇之間漏出了“啵”的一聲。
那是正如她那淫靡豐滿的嬌軀一般,充滿了厚重與侍奉感,讓人即使是想要反擊,也不過只是更多地沉溺對方的溫柔鄉一般的甜美吻技。
隨著鄭燁身體的掙扎,她那緊緊環住了他脖頸的胳膊,也更加用力地將他拉回到那溫軟的懷抱當中。
碩大的胸部也好,豐滿的大腿也好,那聊勝於無的聖誕修女服所帶來的柔軟觸感就如同幫兇一般,讓那對挑撥著男性最原始慾望的肉感女體所帶來的甘美觸感變得更加刺激起來。
不管是向那個方向挪動身體,都會在那溫水煮青蛙一般的溫軟懷抱當中充分地摩擦著那光潔細膩的女性肌膚。
而那在口中逗弄著的舌尖,也隨著快感的逐漸升溫,如同在舌面上妖豔起舞的豐滿舞娘一般,讓人情不自禁地迷失在那溫柔卻又魅惑的舞步當中。
小腹與小腹若隱若離地相互碰撞在了一起,而那對柔軟的雙乳,也如同支撐著他那在掙扎之下愈發無力的身體一般,讓他的整個人都開始陷入到了那甘美柔軟的成熟女體當中。
那對與自己激烈溼吻著的雙唇就像是吸收著生命力的魅惑魔壺一般,將他的力量一點又一點地用那溫軟的觸感吸收了進去。
不知不覺當中,那原本四肢掙扎著的動作,也如同撒嬌的嬰兒一般,僅僅只是被對方那不為所動的女體毫無反應地承受了下來,反饋回那充滿了彈性的溫軟觸感。
似乎就連最後的一絲力氣,都在妮蒂亞櫻唇的吮吸之下吸走了一般。
當那成熟紅豔的唇瓣分離,在兩人的面部之間牽起了一道淫靡的銀絲墜落之時,鄭燁的身體也已經再也用不出任何力氣,只能任由著對方那豐滿的嬌軀如同輕哄著孩童一般,將自己摟抱在了懷中。
“聖子大人~”
而妮蒂亞那雙充滿了愛意與溫柔的眼眸,也凝視著在她懷中失神喘息著的鄭燁,口中呢喃著如同侍奉著主人的女僕一般,連骨頭都似乎要融化掉一般的愛語。
“你這傢伙,把他放開!”
嗖——————伴隨著那充滿了怒意的話語,一個沉重的罐子也帶著微微的破空聲,朝著妮蒂亞的腦袋砸了過來。
然而就在它還處於半空當中時,一顆散發著聖潔光芒的彈丸便將其打飛到了一邊。
“什........”
而安琪也瞪大了眼睛,驚愕地看著那不知何時,便已扇動起了翅膀,來到了妮蒂亞背後的派翠西婭。
難道維爾莉特她們已經.......就在她想要轉過
頭,看向另一處的叢林時,幾發光彈便已經沒入到了她的體內。
而那股陡然之間從身體當中所湧現出來,如同電流一般從全身肆虐而過的快感,也讓她下意識地從口中漏出了嬌豔的尖叫聲。
那雙從聖誕短裙當中所露出來的潔白大腿,也一下子軟了下去,讓她整個人都跌坐在了雪地上。
而在接下來幾發光彈繼續沒入到了體內,她那原本還想要爬起的身體也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從蜜穴口當中噴湧出了粘稠晶瑩的愛液,濺落在了潔白的積雪上。
她的雙眼也一下子變得失神了起來,四肢無力地倒了下去。
“多謝天使大人。”
摟抱著鄭燁那無力的身體轉了過來,妮蒂亞也面帶一絲感激地看向了從半空當中落到了自己面前的派翠西婭。
“不過只是些小事罷了,妮蒂亞。”
而派翠西婭的臉上也露出了微笑,將視線放在了她懷中的鄭燁那還殘留著恍惚的臉上。
她的目光變得狂熱而又興奮了起來,帶著溫柔的語氣說道。
“比起那個,侍奉聖子迴歸亞莉克希婭大人的身邊,才是我們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不是麼?”
“在送完聖子迴歸天界之後,我也要將這位昏迷的學生,用身體來教會她亞莉克希婭大人的教誨。”
“當然,遵從亞莉克希婭大人的安排。”
而妮蒂亞也順從地低下了頭,宛如在進行著某種儀式一般,鄭重而又溫柔地將鄭燁那無力的身體放倒在了雪地上。
她們一左一右地雙膝跪地,用那膝蓋相互碰撞在一起的柔軟大腿,將鄭燁的下半身墊了起來。
“聖子大人~”
她們那溫柔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一起看向了被她們夾在了正中間的鄭燁。
“歡迎回歸亞莉克希婭大人的懷抱❤”
伴隨著那充滿了喜悅與愛意的話語,她們的身體也伏了下來。
那兩對豐碩柔軟的乳房,也將中間高高挺立著,宛若罪人一般的猙獰的肉棒完全包裹起來,陷入到了那由於擠壓而變得更加深邃的乳溝十字架當中。
一瞬間宛如陷入到了溫軟懷抱當中的快感,也讓鄭燁一下子張大了嘴巴,宛如溺水之人想要獲取一絲空氣一般,拼命地掙扎起來。
然而那早已徹底失去力量的身體,卻僅僅只是發出了些許的顫抖,就像是在回應著那將肉棒不留一絲縫隙地包裹起來,用那足以被稱為女性的象徵的乳房上下晃動所帶來的快感一般。
溫暖,柔軟,在那四顆乳球的相互擠壓之下,似乎一切的抵抗都被輕易地摧毀。
而派翠西婭與妮蒂亞也由於那根火熱的肉棒在乳肉之間的摩擦,從而發出了嬌豔的喘息聲。
哪怕沒有任何的潤滑,那細膩光滑的乳肉依然沒有絲毫阻礙地搖晃著,將那一波又一波甘美的快感傳達到中間的肉棒身上。
就像是直接被乳球所吃掉一般,從根部到龜頭,都被那四面八方所傳來的強烈乳壓所玩弄著。
他的四肢劇烈地顫抖著,然而被她們那柔軟的嬌軀所壓迫著,卻沒能帶來任何作用,只能如同受刑的罪人一般,忍受著那雪白柔軟的胸部在肉棒上擠壓搓揉的折磨。
那嬌豔的乳頭所帶來的別樣刺激,也時不時如同調皮的手指一般,突然伴隨著周圍晃動著的乳浪在棒身的某個部位蹭動起來。
或是突然被推進到其中某個乳溝當中,被兩顆乳球那飽滿圓潤的弧線所擠壓。
或是
直接被兩對乳房如同重錘一般撞擊,讓夾在中間的肉棒宛如被碾碎一般,在那股陡然變強的彈性當中蹂躪。
但是無論如何,那宛若天堂一般的柔軟快感,依然源源不斷地傳達而來,彷彿神經都隨著那雪白的乳肉晃動的快感而融化一般,讓鄭燁除了顫抖身體以外,就連呼吸都似乎忘記了一般。
噗咕——————在乳溝的最深處,肉棒吐露出了白濁的淫液。
那與其說是被乳肉所絞動擠壓出來的,倒不如說是在那乳海的溫柔鄉當中,不知不覺自己漏出來的一般。
在熱流之下,派翠西婭與妮蒂亞就像是在為聖潔的精液而歡呼一般,發出了恍惚而又喜悅的灼熱喘息。
噗呲噗呲————然而那乳肉所組成的十字架卻並沒有絲毫地停息,開始活動地更加劇烈了起來。
在精液的潤滑之下,那根沒有絲毫萎縮跡象的肉棒,也如同沉溺於她們那豐滿的谷間一般,從上到下沒有一絲空隙地摩擦著。
在那足以被稱為母性的象徵所包裹之下,只有在與空氣接觸的一瞬間,那肉棒的尖端才會從外部展現出來一瞬,隨後便又被拖入到了那充滿白濁淫液的黏滑乳溝當中,如同咀嚼一般蠕動著。
那股噗啾噗啾的水聲,與她們口中那火熱恍惚的呻吟一併混雜了起來,化作了淫靡的聖歌,迴盪在了這片雪原之中,讚頌著聖子的迴歸。
她們的雙手放在了那帶著絕妙弧度的側乳之上,宛若侍奉著高貴的主人一般,更加用力地捧著自己那豐滿的乳房,向著中間擠了過去。
一瞬之間增強了無數倍的乳壓,也讓深陷其中的肉棒就像是被擰乾的抹布一般,在那片乳海當中炸裂出了精液。
上下的摩擦,左右的蹭動,肉棒被緊固在了彈性十足的胸部當中,就像是在被那不留一絲縫隙的乳肉所搓洗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在被它們蹂躪著。
噗嘰————在又一次強烈的乳壓之下,那在乳溝當中被不斷刺激的龜頭也從壓成了橢圓狀的乳球當中掙脫了出來,在那冰冷的空氣當中宛如喘息一般地顫抖著。
“妮蒂亞~”
派翠西婭慈愛地看著那彷彿在尋求著呼吸一般的馬眼呢喃道。
“是,天使大人~”
而妮蒂亞也雙眼迷離地回應著,與派翠西婭一同將頭部俯了下去。
宛若在迎接著神話傳說的聖果一般,她們張開了自己的櫻唇,帶著憧憬與敬仰的神情,將龜頭一左一右地用那柔軟的唇瓣不留一絲縫隙地包裹了起來。
兩條香舌攪動了起來,就像是要仔細地品嚐著龜頭的味道一般,舔舐過了上面的每一個角落,又宛如侍奉一般,溫柔地用那溼滑的舌尖撩撥著龜頭上面的敏感部位。
她們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
每當其中一人的唇瓣剛剛滑開,另一人的唇瓣便立即湊了上來,讓龜頭沒有一刻從她們那甘美的嘴唇當中逃脫開來。
繫帶,雁首,冠狀溝,馬眼,沒有絲毫停留地被兩條舌頭沒有任何間斷地撥弄著。
她們那甘美的唾液也沿著口腔的律動吐露出來,與從馬眼當中所滲出的晶瑩液體混雜在了一起,被那雙包裹著龜頭的兩張櫻唇貪婪的互相吮吸著彼此之間的位置。
而在觸碰之時,那兩條舌頭卻又相互糾纏在了一起,給彼此之間帶來了舌吻一般的妖豔快感。
在肉棒的根部,那兩對在手肘的壓
迫之下如同柔軟的麵糰一般變形的乳肉也沒有絲毫停歇地擠壓著棒身,如同被彼此的乳房所撥開一般,將肉棒死死地嵌合在了那乳球之間的縫隙當中。
隨著又一次舌尖將馬眼撥開,鑽弄著尿道口的動作,大量的精液也噴射了出來,將她們那近在咫尺的魅惑臉頰染上了點點的汙濁精液。
然而她們卻沒有絲毫地抗拒,反而迷戀地相互貼緊了對方,用舌頭去舔舐著那些粘稠的白濁液體。
在那股動作之下,她們絲毫不遜色於乳房的臉蛋,也包裹住了顫抖的龜頭,隨著那宛如啄食一般的動作而蹭動了起來。
就像是在為湧出精液的肉棒而獻上祝福,她們嬌喘著,歡呼著,讚頌著聖子與亞莉克希婭的祝福,用那乳房與嘴唇的快感作為貢品而祈禱著,一次又一次地將精液擠出。
即便臉龐已經沾滿精液,即便白濁的液體已經在乳溝當中如同池沼一般積累起來,即便嘴唇似乎都已經接不住那些源源不斷噴射而來的淫液,她們也依然雙眼迷離,不知疲倦地親吻著,愛撫著,搓揉著,侍奉著。
面容早已在極樂之下扭曲,意識早已在淫技之下消失,唯一所剩的,也就僅僅只是那具被兩人如同聖物一般禁錮著的身體,依然還在快感之下些微地顫抖著,就像是要將一切都轉化為精液,在那乳溝與嘴唇的搾精天堂當中吐露出來。
直到肉體也從她們的嬌軀當中消失殆盡,顯露出銀白色的碎片之時,她們的動作才終於停息。
“願亞莉克希婭大人,予以聖子永久的淫樂。”
她們被精液所沾滿的雙手合十,那已經完全被白濁的淫液所沾溼的臉上,也浮現出了幸福與狂熱的神情。
只是在下一刻,那枚碎片便一下子爆發出了耀眼的紫色光芒,讓她們那迷離與恍惚的雙眼瞪大了起來。
妮蒂亞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猙獰了起來。
那原本溫柔的嗓音,也變成了仇恨而又憤怒的尖叫。
“是那個惡魔————!”
碎片已然消失,然而滿腔的怒火,讓妮蒂亞和派翠西婭沒有絲毫猶豫地離開了這裡,開始追尋著那份力量,試圖去尋找著那個冒犯過亞莉克希婭的惡魔。
但是這一切,也與已經徹底消失的魅魔,以及已經徹底消失的奴隸,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IF 地獄責罰還差一點,還差一點......隨著距離的越來越近,鄭燁也不禁變得更加焦急了起來。
有了安琪的協助,自己應該沒問題的.......只是,為什麼妮蒂亞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鄭燁的心底不由得產生了一股不安的疑惑。
而在他的視線當中,從另一端朝著妮蒂亞衝過去的安琪臉上,也突然露出了驚怒交加的的表情。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雙眼也瞪大了起來。
那把長刀連絲毫猶豫都沒有,便朝著身後甩了過去。
只是在那之前,一抹溫暖的光芒便沒入到了他的體內,讓他那剛剛才止住的身體一下子跌倒在了雪地當中。
突然覆蓋住了面部的積雪,讓他的視線徹底陷入到了一片黑暗當中。
而那股猛地從身體當中所竄上來的慾火,也讓他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那逐漸變得熱起來的皮膚與雪花接觸到了一起,令其直接融化成了散發著魅惑馨香的淡黃色液體,殘留在了他那下意識掙扎起來的身體上
。
而在那股讓大腦都變得飄飄然的恍惚當中,來自安琪的驚叫與呻吟也隱隱傳來,讓他不禁咬了咬牙,用著發軟的雙臂將上半身支了起來。
他的雙眼,也努力地睜大了起來,從那一片白的晶瑩雪花緩緩上升。
隨後,他便看到了那包裹著完美豐潤的足弓,將穿上了一層白色布料的腳踝完全暴露出來的白色膠皮鞋。
在那前端印刷著的紅色十字上,正倒映著他那由於催淫液而染上了潮紅的臉頰,以及在他的背後,緩緩落下來的派翠西婭。
而下一刻,那隻鞋子便在鄭燁的眼中放大了起來,讓他甚至得以看到那在白色的絲線當中所透露出來的粉嫩足肌。
砰——————在那股從不透氣的鞋底與足掌之間摩擦所散發而出的妖豔氣味進入鼻間之前,他的面部便傳來了一股劇痛。
突然的衝擊,也讓他的整個人都被掀了起來,從原本趴著的姿勢,變成了仰躺在雪地上。
“接受教會的審判吧,惡魔。”
那不知何時從頭頂傳來的聲音,以及從眼皮外所傳來的黑暗,也讓鄭燁顧不得臉上的痛苦,將眼睛微微睜開。
在他那略有一些模糊的視線當中,妮蒂亞雙腿張開,一左一右地放在了他頭部的兩側,將那旗袍一般的裙襬之下的淫蕩三角區域完全暴露了出來。
那兩團將後襬如同簾子一般撐起的豐滿巨臀在她的動作下如同果凍一般顫抖了起來,也讓那條與白色的修女服完全相反的黑色蕾絲內褲在大腿根部所勒出的誘人線條更加凸顯了出來。
從他現在的角度,能夠清晰地看到在那一層薄薄的布料之後所隱隱透露出來的粉嫩菊穴,與在下方的絲織布料上所擠出的如同駱駝趾一般的豐潤陰唇。
那如同渺小的螻蟻俯瞰著巨人一般的差距,也讓鄭燁的身體下意識地顫抖了起來,而那根肉棒,也似乎是已經預感到了接下來的命運,劇烈地抖了抖。
咚————下一刻,那碩大的屁股便如同重錘一般壓了下來,如同一張噬人的巨口,將他的面部完全壓進了那道深邃的臀溝當中。
彷彿被一整團巨大的棉花撞擊著大腦,那溫軟的臀肉所帶來的強烈的擠壓感讓他的意識似乎都被砸昏了過去,變得如同漿糊一般難以清醒。
而在整張臉都埋入到了那狹窄的股溝當中,來自成熟女性妖豔而又淫靡的濃郁氣味,也一下子灌入到了那稀薄了無數倍的空氣當中。
“好好地在屁股下面掙扎,顫抖著吐露自己的罪孽吧,惡魔。”
妮蒂亞那冰冷的聲音,也隨著那在臉上擠壓著的飽滿巨尻而變得沉悶鼓脹了起來,又在那股來自女性私密胯股部分的成熟淫香,夾雜上了一絲嫵媚的感覺。
自己的整張臉都在她的體重之下動彈不得了起來,那柔軟滑膩的臀肉就像是在主動適應著他的臉型一般,沒有絲毫縫隙地讓他的面部完全貼在了那光滑的肌膚之上。
視線已然漆黑一片,而那勉強從穴口處頂開了一點點空間的鼻子和嘴巴,也只能拼盡全力地試圖從那片悶熱的大腿根部當中獲取著一絲空氣。
在求生的慾望之下,哪怕明知道自己是如同變態一般,使勁地將女性私密部位的氣味統統吸進肺部,他也不得不接受下來,讓自己的身體在那股悶熱潮溼,如同將腦髓都一同蒸發掉的熟女體味之下越來越敏感起來。
鄭燁拼命地伸
展著雙臂,試圖將妮蒂亞的巨臀從自己的臉上移開。
然而任憑他如何用力地在那一隻手都無法抓過來的肉臀上用力,都僅僅只是讓自己的手掌愈發地感受到那豐碩的脂肪所帶來的絕妙彈力,反而讓他如同是在懇求著那女性屁股的蹂躪一般,在上面褻玩揉捏著。
似乎是對於身下惡魔那微弱的反抗而感到厭煩,妮蒂亞的兩條大腿也併攏了起來。
那穿著白色吊帶襪的肉感小腿,也一左一右地如同墊子一般,將他的腦袋用腳踝墊了起來,完全壓進了由曲起的雙腿所聚攏的空間當中。
而原本那還隱隱所能透露出來的一絲空氣,也徹底地消失在了那緊緊貼合在了一起的大腿根部當中。
那股猛然濃郁了無數倍,混雜著腦後足部所分泌而出的汗液與胯股淫臭的味道撬開了他的嘴巴,咕嘟咕嘟地灌進到了他的鼻腔與喉嚨當中,就像是在意識當中猛地點燃了情慾的火焰一般。
那被女性如同坐墊一般壓在屁股之下的羞辱感早已不翼而飛,唯一殘留下來的,也僅僅只是拼命地攫取著那些成熟女體如同媚藥一般濃郁的淫靡味道,以及試圖從這豐碩的蜜臀當中逃離的渴望。
“在信徒的屁股之下無力地掙扎吧。”
而另一道悶悶的聲音傳來,也讓自己那拼命扒住臀瓣的滑稽動作不禁一頓。
從自己的下半身,也傳來了一陣柔軟的感覺,似乎是被併攏的大腿所支撐了起來,讓他的小腹微微騰空,而兩條大腿的根部,也感受到了女性那柔軟細膩的肌膚所帶來的美妙觸感。
他想要下意識地回頭看去,然而在妮蒂亞那不容逃脫的顏面騎乘之下卻根本無法看到任何的景象。
每一次面部的掙扎,反而都更像是貼在她的屁股當中拼命地用臉摩擦一般,讓那隔著一層薄薄布料的柔軟彈力不留餘力地反饋回來,一點一點地削減著他抵抗的力量。
“亞莉克希婭大人,派翠西婭,開始對墮落的聖子進行懲罰。”
伴隨著那句呢喃,鄭燁也突然感覺到自己那早已膨脹到極限的龜頭上,也被什麼東西所完全壓迫了起來。
溫軟,絲滑,充滿了柔韌的彈性,就好像是某種剛剛才從少女那散發著青春魅惑的嬌軀上所褪下的私密衣物。
在一左一右力量的拽動之下,它也如同一張薄膜,完完全全地壓在了肉棒上面。
而在下一刻,那絲滑的布料,便在龜頭上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摩擦了起來。
一瞬間彷彿神經都暴露出來,直竄上大腦的激烈感,也讓鄭燁的意識彷彿炸裂開來一般,讓他的全身都如同觸電一樣劇烈地抽搐著。
然而那一上一下壓在了他頭部與胯股之間的女性嬌軀,也更加用力了起來,將他的一切掙扎都死死地壓制在了她們那柔軟的軀體當中。
碩大的肉臀再一次沉下,讓那被撐開的內褲表面如同一張口罩,不留一絲縫隙地捂住了自己的面部,讓最後那一絲絲空氣都消失在了妮蒂亞的屁股之下。
而在那彷彿凌遲一般的龜頭責當中,他也只得拼命地張大了嘴巴,瘋狂地吸著那溫軟的內褲,似乎是想要從那些布料纖維的空隙當中,獲取著一絲寶貴的空氣一般。
然而任憑他如何用力,都僅僅只是讓那薄薄布料之後的肥潤陰唇中所流出的愛液更加肆意地浸溼著他的臉頰,讓那兩道將自己的面部完全蓋起來的臀瓣
在臉上蹂躪擠壓的動作更加順暢起來。
在妮蒂亞那彷彿連男性的尊嚴和品格都能一併碾碎的魅惑體重之下,那早已在悶熱的環境下淫水直流的蜜穴,也如同一張貪婪的紅唇,在那一層聊勝於無的布料之下強吻著他的嘴唇。
它散發著強烈的淫靡氣息,肆意地玩弄著鄭燁那在龜頭摩擦與缺氧之下渾渾噩噩的嘴巴,就像是成熟妖豔的蕩婦在用著熟練的性技蹂躪著懵懂少年一般,帶來了一波又一波如同巨浪一般的快感。
或是將嘴巴用陰唇夾起來摩擦,或是如同嵌入一般,將他的唇瓣含進去,用那其中的層層淫肉舔舐擠壓,又或是在吐氣一般,讓那從蜜穴當中所散發著的女性濃郁妖豔的荷爾蒙連同那些愛液,一同噴灑在他那因為快感而扭曲起來的臉上。
就連象徵著敗北與屈辱,本應發出的淒厲的哀嚎與喘息,都被牢牢地堵在了那成熟女性的屁股之下,宛若被柔軟豐碩的蜜臀所支配著一般,連生死似乎都掌握在了它們那充滿了彈性與柔膩的臀肉當中。
而派翠西婭的雙手,也沒有絲毫要放緩的跡象。
原本這樣劇烈地用內褲的布料摩擦龜頭,如果沒有潤滑的話,只會將整個龜頭的表面都徹底摩擦破裂的。
然而在她那細膩的手指技巧之下,那龜頭卻沒有絲毫受到傷害的跡象,完完全全地感受著那一層散發著女性魅惑體香的溫軟布料在表面蹂躪起來的快感。
也正是由於失去了那一層潤滑的阻隔,絲線被牽動起來的緊迫感,向下壓迫時所擴散而出的如同一張緊緻的嘴巴在馬眼上蠕動的刺激,也根本沒有任何防護,全部灌輸到了那幾近被大腦所無法接受的快感折磨得瘋狂的神經當中。
精液不知何時早已在那股刺激之下噴湧了出來,然而那宛若拷問一般的地獄之刑卻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
幾乎沒過幾秒,那從馬眼當中所湧出的精液便被如同鋸子一般勒緊剮蹭的內褲完全吸收了起來,讓它的布料上面也帶上了一絲溼潤和滑膩的觸感。
其伴隨而來的,便是更加強烈與迅速的動作。
派翠西婭的雙肘沒有任何留情地壓制住了那宛如臨死前的游魚一般,用盡全力的撲騰與掙扎,而那作為拷問與懲罰的內褲刑具,也在下一次的左右蹭動當中,將那些大量的透明液體統統都摩擦了出來。
彷彿射精的機能都在那過於激烈的地獄龜頭責當中徹底被摧垮一般,白濁的液體與透明的液體混雜在了一起,似乎連射精與潮吹的界限都變得模糊,只是在那股將神經都徹底燃燒殆盡的刺激之下,將所有能夠釋放出來的液體統統都噴射出來。
掙扎的動作逐漸減弱,似乎意識已然無法在那從四面八方,不知究竟是從何處所傳來的快感之下煙消雲散。
唯有那根挺立的肉棒,就像是連片刻的休息都不被允許的罪人一般,在那已經完全被液體所浸溼的內褲拉扯之下,連一秒的萎縮都無法做到,被上面滑膩的蕾絲花紋與柔軟布料摩擦出瞭如同乾涸的大地拼盡全力所孕育而出的一絲絲水珠。
連睪丸都幾近收縮,直到最後,那根肉棒也只能勉強維持著挺立著的姿態,被內褲牽扯的動作拽得搖晃而已,就連抽搐的動作,都已經完全消失,只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被動地接受著來自審訊官那苛刻的責罰。
直到似乎連榨取
的慾望都已經消失之後,那奪命的內褲才終於在停下的手指之下歇息了下來。
幾乎是在那內褲脫離龜頭的一瞬間,整根肉棒也如同一根枯草一般,萎靡了下去。
而妮蒂亞也終於站了起來,將鄭燁那已經雙眼翻白的臉頰從自己的胯下解放了出來。
他的滿臉都已經完全被黏糊糊的愛液所沾滿,而五官也在那如同地獄一般的快感當中完全扭曲了起來。
那究竟是痛苦,還是享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極樂?
在那張已經不是人類所能做出一般的表情之下,恐怕任何觀者都難以從中辨明出來的吧。
唯一能夠確定的,也就只有那張臉上,充滿了無與倫比,讓人心生恐懼,卻又下意識地產生出一股期待與獸慾的淫靡。
“呸。”
而一抹甘美的津液,也吐在了那樣的臉上,讓他臉上的溼潤也更加濃厚了一些。
“玷汙聖子名號的惡魔。”
妮蒂亞帶著充滿了厭惡與嫌棄的表情,喃喃了起來,也讓派翠西婭冷冷地看著她們腳下,已經失去聲息的身體。
“將聖物從惡魔的身體取出,交給亞莉克希婭大人吧。”
而那具此前究竟是叫什麼名字的屍體,對於她們來說,似乎也並沒有任何需要了解的必要。
僅僅只是如同一塊連回收都是一種浪費的垃圾罷了。
第16章 跨年夜晚
窸窸窣窣的聲音,讓鄭燁不由得睜開了眼睛,看著身旁那個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床邊的倩影。
“維爾莉特?”
他稍微揉了揉那還有些睏倦的雙眼,讓自己的視線稍微變得清晰一些。
看到了她身上又換上了那一身充滿了誘惑與淫靡的情趣聖誕裝,鄭燁也不由得微微從床上將身體立起來一些,疑惑地問道。
“你怎麼又換上這身衣服了?”
今天結束了聚會之後,這些衣服就應該已經脫下來回收了才對。
畢竟對於魅魔們而言,明年往往會多出很多新的款式來,這些衣服在年末稍微穿上幾件,也就可以直接丟掉了。
“感覺,有點不想脫下來......”
而維爾莉特也微微回過了頭來,語氣中似乎也帶上了一絲若有若有的感慨。
“過了今晚之後,這件衣服好像就徹底沒意義了。”
“所以,我想穿著它,等到凌晨徹底結束之後再脫下來。”
她的話,也讓鄭燁不由得看了一眼房間當中的時鐘。
11:37那莫名,卻又恰到好處的時間,也讓他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追憶的情緒。
那時的自己,也是在這個時間.......他之前一直覺得,這個時間沒有任何的意義。
並非是某個整數,並非具有特殊意義的數字。
僅僅只是一堆雜亂無章的數字隨意堆砌起來,在無數個時間當中的短短一段罷了。
只是,隨著那如同某種因緣一般的恰好,似乎就連這份普普通通的時間,都帶上了一絲難以言明的意義。
鄭燁從床上坐了起來,伸出了自己的雙臂,將維爾莉特那在紅色的披肩當中所露出來的肩膀扶住。
“既然如此,我也一起等著吧。”
他笑了笑,隨後也輕輕用力,和維爾莉特一起重新躺到了枕頭上。
在他們兩人的體重之下,那柔軟的床墊,也讓他們的身體微微晃悠了起來。
而維爾莉特那一頭紫羅蘭色的長髮,也如同傾瀉的瀑布一般散開,在窗外那明媚的月光之下,反射著朦朧的優美光線。
由於
外面積雪還未消融,依然在反射著光線的原因,即便並沒有開燈,房間當中也並不顯得昏暗。
所以他們也能夠很清楚地看到彼此那躺在床上的身體,以及近在咫尺的臉頰上,那凝望著對方的雙眼。
由於剛才的晃動,她的右半邊乳房也從那緊繃的紅色比基尼側邊跳了出來,將那飽滿圓潤的形狀,以及停留在尖端,如同含苞待放的葡萄一般的粉嫩乳頭完全顯露了出來。
那本就狹窄的單薄比基尼,也在肩帶的勒動之下,就像是被兩片柔軟的麵包夾住的漢堡一樣,深深地陷入到了那深邃的乳溝當中。
不過對於維爾莉特來說,她似乎也懶得再將其糾正了回去,於是也就保持著這樣看上去十分邋遢的姿勢,側躺在鄭燁的身旁。
似乎是因為並沒有蓋上被子,所以感到有些寒冷的原因,她的那隻小手,也在鄭燁的皮膚上輕輕摩挲了起來。
由於此時的鄭燁也僅僅只穿著一件內褲的原因,所以她也很輕鬆地將那隻又軟又滑的小手從他的小腹伸了進去,開始不安分地在肉棒上面揉捏了起來。
那在上面輕輕蹭動,時不時用手指的關節挑逗一下的動作,也讓原本平靜的肉棒開始漸漸地變得硬了起來。
隨著她的手掌將內褲微微下拉,它也一下子從裡面蹦了出來,在半空當中輕輕晃悠著。
維爾莉特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用著那對琥珀色的眼眸看著身旁的鄭燁。
而鄭燁也並沒有說些什麼,默默地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那相比之下要寬厚了一些的手掌,也感受著從她那光潔的小腹所傳來的細膩觸感,緩緩下移,將手指一點一點地伸入到了在薄薄的一層蕾絲紗裙的掩蓋下,沒有任何布料阻擋的蜜穴當中。
由於在大腿根部的那兩條紅色帶子的勒動,她那穴口也變得有些擁擠了起來。
鄭燁並沒有強行伸入,只是輕柔地在那柔嫩的陰唇上面,用自己的手指摩挲著,一點一點地讓手指的溫度傳達過去。
隨著那一點點的晶瑩液體從狹窄的蜜穴口滲出,他也用手指在那嬌弱的陰唇上塗抹起來。
那指關節微微勾動了起來,讓手指的尖端部分,也輕輕地擠進了那緊緻的蜜壺當中。
往日那迫不及待地想要將一切伸入之物都吮吸舔舐的淫肉們,此時此刻也都陷入到了靜謐當中,只有在那手指輕蹭的時候,才會像回應一般,依偎著在上面輕輕摩擦,給彼此帶來那股親暱的舒適感。
不管是他,還是維爾莉特,都沒有去用力地去挑逗著對方的性器,只是保持著這樣慢吞吞的動作,讓彼此的體溫一點一點地上升起來。
在那近在咫尺的距離之下,對方那隨著從下半身所傳來的舒適感,漸漸變得火熱起來的喘息,也能夠清晰地傳入到自己的耳中。
即便什麼都沒有說明,那股溫存的感覺,依然讓他們彷彿早已洞悉著對方的想法一般,不輕不重地用自己的身體給對方帶來溫潤的快感。
並不是為了將對方送上高潮,也並不是為了享受性愛,僅僅只是在如同確認著彼此的存在一般,感受著對方身體最火熱的部位所傳來的體溫,慢慢地享受著這份靜謐的餘韻罷了。
窗外那隱隱的風聲,似乎也被他們口中那在性器被對方輕柔地撫摸,從而發出的輕微喘息聲所掩蓋了過去。
鄭燁的肉棒在溫軟的手掌所攏成的小洞當
中被上下摩挲著,那僅僅只是如同確認到了它的存在,便已經感到滿足一般的隨意動作,也從上到下地將肉棒的所有部位都擠壓了起來。
不管是敏感的冠狀溝,還是相對遲緩的棒身,都一視同仁地用那軟軟的指肚和溫潤的掌心蹭動著,舒緩著他的神經。
而維爾莉特那在自己的手指摩挲之下,漸漸帶上了一絲火熱的溼潤吐息,也輕輕地噴灑在了他的耳邊,帶來了一陣微癢的感覺。
在那個距離之下,她那櫻唇的蠕動,空氣與粉嫩的口腔所摩擦,從而發出的細微聲音,也在耳邊變得清晰起來,讓鄭燁更加真切地感受到,維爾莉特此時此刻就在自己身邊。
在她的貼近之下,那柔軟的胸部也輕輕壓迫著自己的手臂,讓那帶著白色絨毛的柔軟布料與細膩的乳肉兩種不同的觸感一同蹭動著他的皮膚。
而那股同樣從胸部所反饋回來的摩擦觸感,也讓維爾莉特的臉頰變得更加紅潤了一些。
那在自己的蜜穴當中輕柔地擠壓著腔肉的手指,彷彿就像是在回應著自己的內心一般,用著那指關節的弧度,與晃動著的指尖輕輕地裡面攪動著,讓她那條包裹在白色過膝襪當中的大腿也抬了起來,依偎在了鄭燁的大腿上,輕輕地摩挲著,感受著對方的身體隨著呼吸而發出的微微顫動。
那股近在咫尺的距離,也讓她能夠嗅到從鄭燁的身上所散發出來,令她感到安心的男性氣息。
而在她那雙眼當中,鄭燁的髮絲,耳朵,側臉,以及那雙同樣充滿了各種各樣情緒的眼睛,也全都一覽無餘了起來,彷彿整個世界,都伴隨著他佔據了自己的視野而安靜了起來,只留下了他口中那輕微的呼吸聲。
那股肉棒在自己的掌心顫抖,彈動的感覺,也像是在依偎著她一般,讓那股火熱的觸感沿著她的手掌,一點一點地反饋到腦海當中。
就像是在無聲地進行著交流,即便沒有任何的言語,自己也能夠知道他的所思所想,就好像那些潛意識當中的反應都直接從她的腦海當中直接冒出來一般。
那股感覺,也讓她不由地抬起了自己的另一隻手,輕輕地撫上了他的頭部,感受著自己的手指在他那稍微有一點一點扎的短髮上面滑動所帶來的感覺。
似乎是自己蹭動的手指弄得他有些癢癢起來,那個腦袋也輕輕地晃動了起來。
它就像是在主動地將自己喜歡被摸的位置展示出來一般,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撫摸的動作也變得更加輕鬆了一些。
那從自己的雙手所反饋回來的身體的溫度,以及從鼻息當中所散發出的熟悉氣息,也讓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此時此刻,鄭燁正在她的身邊,隨著自己的動作而回應著自己。
那並不是幻想,也並不是期望,而是隻要伸出自己的雙手,便能夠不費任何力氣所獲得的現實。
即便時間再次歸零,即便這特殊的節日消逝度過,他也依舊會在自己的身邊,像是將身體與意識的一切都交由自己一般,讓自己感受著他的氣息與體溫,緩解掉自己心中的不安與焦慮。
她不再是用手指觸摸著他的髮梢,而是像要更多地感受著身邊的那個人的溫度一般,將整個手掌都貼在了鄭燁的側臉上。
那股柔軟的觸感,也讓鄭燁的吐息變得更加火熱了一些,就像是對方心中那股情感,都一併傳達了過來。
而作為回應,他的手指也微微深入了一些,讓那貼在了自己身側的嬌軀所傳來的顫動,也變得更加強烈了一些。
即便是在冬天,即便並沒有被子的溫暖,那股火熱的情緒,依然讓他沒有感到任何的寒冷。
就像那一晚一樣,那道熟悉的身影在自己的身邊,溫暖著自己逐漸變得冰冷的身體。
相同的時間,相同的人,唯一不同的,便是此時此刻,那兩顆貼近在一起,互相取暖的心臟。
即便是這樣的自己,也終於有了足以被稱之為饋贈的事物。
而這份溫暖,並不會隨著今天的結束而消失。
當明天的眼皮張開,當意識重新接管身體,當光芒再一次映入視線當中,那熟悉的馨香依然會在,那火熱的體溫依然會在,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也會再次和自己一樣睜開,朝著自己露出那一如既往平靜卻又帶著一點小小壞心思的眼神。
在這份溫暖當中,那冷冰冰的紅色熒光,似乎也染上了一層溫馨的色彩。
它一點一點地走動著,從那特殊的時間緩緩偏移,變換著上面的數字。
不知何時,原本那由於時間將至的緊迫感,所帶來的傷感與不安,也已經不翼而飛。
唯一所剩下的,也就僅僅只有那股在身邊之人的陪伴之下所產生的平靜,以及連同那股體溫一同所傳來的溫暖感。
保持著這樣的安寧,那道時鐘,也終於走到了59的位置。
“維爾莉特。”
在寂靜的房間當中,終於傳出了鄭燁那平靜的聲音。
而在下一刻,來自維爾莉特的回應,也沒有絲毫停頓地響了起來。
“嗯哼?”
鄭燁喜歡這樣的感覺。
似乎只要自己在呼喚著,不論何時,那在自己身邊一起躺著的女孩,都會在旁邊回應著自己。
在那股感覺之下,他也情不自禁地微微扭過了頭,與側躺著,讓那些紫羅蘭色的髮絲如同紗裙一般鋪在了鎖骨周圍的維爾莉特對視了起來。
她靜靜地與自己對視著,並沒有絲毫因為他沒有言語,從而產生不耐煩的情緒。
哪怕自己只是覺得好玩而隨意去呼喚著她的名字,都會讓她的心中出現一絲喜悅的情緒吧。
因為自己也是這樣。
只是聽到了她的話音當中傳來了自己的名字,那一絲喜悅之情,便會湧上心頭,讓自己幾乎毫不猶豫地將視線偏移過去,去尋找著那個呼喚著自己的女孩的身影的吧。
他湊近了一些,讓兩人之間的距離再一次拉近了起來。
他也輕輕地抬起了手掌,放在了維爾莉特的後腦勺上,輕輕用力,讓兩人的額頭貼在了一起。
在那完全貼緊的距離之下,心臟與心臟的跳動,似乎都變得一致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的嘴唇不約而同地貼緊在了一起,讓那溫暖的觸感與火熱的鼻息,連同那份從心底當中所湧現而出的情感,一同傳達給了對方。
“新年快樂。”
伴隨著這句迴盪在了房間當中的話語,那散發著紅色熒光的時鐘,也如同不願打攪此時此景一般,悄然地化作了四個相同的數字。
(真·聖誕跨年篇——完)
第120章 次日
鄭燁睡得並不是很好。
那些奴隸的話語,劉軒的話語,以及貝爾的話語.......他們的聲音,連同那一幅幅場景,如同變幻莫測的萬華鏡一般,不斷地重現在自己的腦海當中,就像是一塊揮之不去的陰影,讓他難以入眠。
也正是如此,自己那無意識攥緊的手掌當中,才會有一直都存在著一隻溫軟的小手,緩解著他那心中的不安吧。
好人,壞人,善人,惡人.......自己究竟是哪一種呢,自己應該去做哪一種呢?
對於他們而言,自己又應該是哪一種呢?
今晚暫時平靜下來了。
是的,只有今晚而已。
類似的事情,恐怕只會在以後源源不斷地發生吧。
下一次,自己在對著另一個魅魔下殺手的時候,又是否會有另一名奴隸出來阻攔自己呢?
安琪是看在作為朋友的維爾莉特上,才勉強同意了不直接搾死貝爾,給他一個虛無縹緲的機會。
而自己與貝爾,卻也沒能真正地殺死對方。
如果換做其他魅魔的話,怎麼可能會同意那種荒謬的事情呢?
到了那時,自己要連著那個為了護住自己主人的奴隸一起殺死嗎?
如果自己僅僅只是殺死了魅魔,那麼那個殘餘下來的奴隸,又是否會和劉軒一樣,被送到品鑑會上,不知何時就會被某個學生會的成員吃抹乾淨。
亦或者,直接因為主人的消失而被遷怒,就此被送到回收室報廢呢?
無論是哪種,他們最終的結局,似乎都與自己曾經所期望當中的完全不同。
只要依然還身處淫界,他們奴隸的身份就不會有絲毫地改變。
即便逃出學院,不過也只是在不知什麼地方被抓回來而已。
更何況......哪怕是平安無事地逃回了人界,他們真的還願意回去麼?
回去的他們,是否又會在未來無望之後,在某個冰冷的角落,詛咒著將他們送回去的自己呢.......?
這些,似乎已經由不得自己來定奪......不管是放棄,還是逃避,就連現在與維爾莉特所積累起來的一切,都會如同泡沫一般消失。
自己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在這條路上繼續前進罷了........究竟是不知不覺當中進入了夢鄉的殘影,還是徹夜未眠的思考,鄭燁已經記不清了。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便看到了濛濛發亮的天空,以及身旁,似乎與自己同時睜開眼睛的維爾莉特。
“早上好。”
“哈啊~早上好......”
維爾莉特如同貓咪一般地眯起了眼睛,一邊張開了櫻唇,打了個小小的哈切,一邊揉著眼睛說道。
她慵懶地用雙手撐著柔軟的床鋪,將赤裸的嬌軀撐了起來。
伴隨著她的動作,那對沒有任何束縛的白膩雙乳,也在半空當中晃盪了起來,讓最尖端的小葡萄劃出了兩道淫靡的粉嫩弧線。
而她那一頭如瀑的紫羅蘭色長髮,也如同帷幕一般環繞在她的身旁,為她那豐滿妖豔的嬌軀披上了一層紫色的朦朧面紗。
看著她的腦袋似乎還因為沒有完全睡醒而微微搖晃著的樣子,鄭燁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也從床上坐了起來,輕輕地拍了拍她被髮絲所籠罩著的光潔後背。
“去洗洗臉清醒一下吧。”
“嗯.......”
維爾莉特點了點頭,隨後便朝著鄭燁抬起了自己那兩條纖細的胳膊,將青蔥的手指張開。
看著她那靜立不動的樣子,鄭燁也不禁眨了眨眼睛。
“怎麼了?”
“抱我去。”
她的話讓鄭燁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後也坐到了床邊,一隻胳膊捥過了她的雙腿,另一隻胳膊則是環住了她的後背。
伴隨著他的微微
用力,原本坐在床邊的維爾莉特也老老實實地被他抱在了自己的懷中,讓她那光滑細膩的肌膚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隨後鄭燁也邁動起了腳步,帶著維爾莉特一起走進了浴室當中。
沒錯,即便睜開眼睛,該有的痛苦和抉擇也並沒有消失,自己不得不再次面對,絞盡腦汁,心驚膽戰地去揣測解決它們。
但是自己所能看到的,所能觸碰到的,卻也不僅僅只有悲傷的一面,不是麼?
在收拾完畢之後,鄭燁和維爾莉特也走出了宿舍,開始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走去。
昨晚發生的種種事情,姑且算是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只要安琪和貝爾不主動聲張的話,他們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至於劉軒.......雖然心裡很不舒服,但是以他現在的狀態,恐怕除了享受快樂,早點消失以外,根本沒有搭理這些事情的心思。
或許在昨天晚上的那次碰面,就已經是和他的永別了吧。
而且老實說,他在品鑑會上離開,說不定也會有一部分魅魔,會將懷疑放到自己的身上來。
自己當時的行為,果然做的有些魯莽了麼.......鄭燁在心中有些無奈地想著。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不禁人沒能救到,反而還讓自己更容易被暴露出來,自己昨晚的行為,可以說是大錯特錯了吧。
不過,如果自己那時真的什麼反應都沒有,眼睜睜看著他送死的話,恐怕連他自己也無法原諒自己的吧。
而在他思索的時候,安琪和貝爾從走廊上出現的身影,也讓他和維爾莉特的腳步不禁一頓。
同樣看到了他們兩人,安琪的眉頭也不禁皺了起來,連同站在了她身後的貝爾,也停在了原地。
他的臉上帶著一抹猶豫,嘴巴微微張了張,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感謝鄭燁昨晚沒有對自己下死手?還是說,應該感謝維爾莉特的勸說,讓安琪沒有一時間搾死自己?
不論是哪種,顯然都不是可以在這種公共場合直接明說的。
而他們之間那股沉默的氛圍,也讓幾名同樣在走廊上的學生不禁好奇了起來。
畢竟維爾莉特和安琪的關係還是相當不錯的來著,現在氣氛變得這麼沉悶,難不成是吵架了?
“馬上就要上課了,等之後再說吧。”
瞥了那些正在看熱鬧的學生們一眼,維爾莉特也開口說道,讓安琪在猶豫了一會之後,也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畢竟昨晚那件事直接說出來的話,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維爾莉特,都會帶來不小的影響。
而且她昨天才答應了維爾莉特觀察一段時間,今天就突然變卦什麼的,也並不符合她的性格。
“貝爾,走了。”
拍了一下貝爾的肩膀,讓他踉蹌了幾步之後,安琪也率先朝著教室當中走了過去。
而貝爾也在再次看了一眼他們兩人之後,也微微地點了點頭,便跟在了她的身後,一同進入到了教室當中。
“看來午休又有的忙了。”
看著他們兩人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當中,鄭燁也不禁有些無奈地說道。
昨天晚上的矛盾等東西僅僅只是暫時擱置了,並沒有徹底解決。
而且要向安琪和貝爾解釋清楚這些事情,恐怕也得花上不少的功夫了。
“別想那麼多了,先去上課吧。”
維爾莉特一邊說著,一邊也抓起了他的胳膊,開始拉著他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對於加入了學生會的
他們來說,反而在上課的時候能夠毫無阻礙地貼在一起搾精,因此最近一段時間裡,她也對每天的課程更上心了一些。
而且,隨著專業認定的日子越來越近,低年級學生們的那股緊迫感,也越來越明顯了起來。
雖說早已經從尤莉亞那裡瞭解了大概的方向,但是在具體的進行過程上,他反而根本幫不上維爾莉特什麼忙,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給維爾莉特源源不斷地提供精液,以及擔任她的搾精器材罷了。
看尤莉亞那副輕鬆的樣子,專業認定應該並不算是什麼難事才對,但是在周圍那些學生莫名的緊張情緒之下,連同鄭燁也開始有些胡思亂想了起來。
希望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吧.......聆聽著講臺上的老師那充滿了嫵媚的嗓音講述著的各種事項,被維爾莉特的兩隻柔軟的小手如同擠牛奶一般在肉棒上擠壓擼動的鄭燁,也再一次被榨取出了精液,在那因為快感而變得恍惚的腦海當中默默地想道。
在那接連不斷的榨取當中,似乎就連時間的流逝都和精液的射出一樣變得快了許多。
隨著上午的課程以及供食的結束,在稍微在食堂當中休息了一會之後,鄭燁也站了起來,開始朝著教學樓外的花園走去。
在課間的時候,他和維爾莉特也跟安琪約好了,中午在那裡進行碰面。
或許是昨天不歡而散的原因,雖然平時他也是單獨一個人進行休息,但是今天的時候,那些奴隸們也刻意地離自己又更遠了一些。
考慮到自己現在和他們的關係相當僵硬,所以鄭燁也並沒有大大咧咧地就這麼跑過去叫著貝爾和自己一起離開。
自己也就算了,他可不希望貝爾也因為自己受到牽連,被那些奴隸一同孤立起來。
而在他離開之後,默默地吃著那些添加了精力劑的食品的貝爾也緩緩站了起來,讓坐在他身邊的那幾個奴隸不禁有些好奇地看向了他。
“貝爾,你這是........”
“我出去一下,是安琪的要求。”
他的臉上擠出了一個微笑,朝著他們擺了擺手說道。
在這所學院,只要是來自於自己魅魔主人的命令,作為奴隸的他們也只能無條件地照做。
所以在貝爾這麼說完之後,他們也只是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後便繼續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而貝爾也就這麼走了出來,開始沿著長廊,朝著花園的方向走去。
他並沒有試圖將昨天的事情說出來,或是找其他奴隸商量類似的事情。
畢竟昨晚所發生的一切,太容易引來其他魅魔的注意了。
他在昨晚心驚膽戰地將那些隱藏的事情告訴安琪之後,她雖然並沒有說些什麼,但是很難說她會不會隱晦地提示給其他魅魔,進而影響到奴隸這邊的事情。
雖然私下裡拿其他奴隸的情報換取魅魔的嘉獎是幾乎不成文的規定,但是一旦擺在了明面上的話,那個奴隸也多半不會好過。
而且他也在害怕著,一旦讓他們知道現在的安琪準備考察自己的情況,試試願不願意接受自己的事情,他會不會和鄭燁一樣,被他們所孤立起來。
沒有鄭燁那種學生會成員的身份以及那股實力,也沒有維爾莉特那樣寵愛著自己的魅魔,就連安琪也只是單純對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時都有可能覺得厭煩了就把自己搾死。
要是像自己這樣的奴隸被其他人
不知什麼時候出賣的話,很可能連安琪的面都見不著,就不知道死在哪個魅魔的肚皮上了。
現在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絲微渺的曙光,他可不想還沒等嘗試,就徹底地失去這份機會。
他走出了食堂,在穿過了教學樓之間的通道之後,也來到了之前他們所約好的地點。
或許是因為午休的時間,大部分魅魔都待在相對更加舒適的休息廳或是自己的活動部室當中,這裡也顯得意外地安靜了起來。
而在繞過了那盛開著妖豔花朵,充滿著濃郁的魅惑芬芳的花壇之後,正坐在了石桌旁邊的鄭燁等人,也映入了他的視線當中。
“太慢了。”
而坐在了他們兩人對面的安琪似乎也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起來,在看到他跑過來之後,也停下來用那修長的手指戳動著桌面的動作,用攥緊的粉拳錘了一下桌子的邊緣,衝著他抱怨道。
“不是說了讓你快點來了麼?”
“抱歉,主人.......我跟鄭燁一起過來的話,很容易引起其他人注意的.......”
看到了她臉上的不滿,貝爾也連忙開口說道。
“嘖,趕緊坐下吧....待會午休就要結束了.......”
似乎是因為時間比較緊迫的原因,她在微微咋舌之後,也暫時沒有追求他的意思,只是朝著他勾了勾手指,讓鬆了口氣的他匆匆地跑了過來,坐到了安琪的身邊。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在貝爾也到齊之後,安琪也看向了對面的鄭燁和維爾莉特,開口問道。
只來得及兩更了,祝大家新的一年快樂鴨以下正文:
第121章 妥協的關係
考慮到有些信息說的太過於清楚的話,反而會引來一些危險的情況。
因此鄭燁並沒有將有關於幻想時代的事情直接告訴給安琪和貝爾,僅僅只是將亞當斯之石的事情,說成了偶然之間獲得的力量。
畢竟連他自己都不確定,如果尤莉亞知道了現在他們的情況,還會不會繼續保持著那樣放任的態度。
老實說,自己甚至不知道,現在學院的高層,是否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能力。
參考尤莉亞之前所說過的信息,那個學院長或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情況,甚至對於尤莉亞的人造勇者計劃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並沒有直接把自己扼殺在搖籃裡,但是如果自己和維爾莉特依然保持著此前的狀態的話,或許她們還願意保持沉默。
但是現在把安琪和貝爾也一併拉進來,甚至更加天方夜譚一些,還有更多的魅魔和奴隸一同加入進來的話,她們是否還會繼續著那觀望的態度,就很難界定了。
畢竟尤莉亞所擔心的事情,是幻想時代的重新降臨,如果能夠以另一種方式達到這個目的的話,她或許並不會有什麼異議。
但是前提是,他能夠展現出超過,或是至少能夠和勇者計劃相同的潛力才行。
否則以她的性格,多半是不可能接受一個比預想當中要風險更大的計劃的。
“真麻煩啊......”
在鄭燁下意識地從心裡生出了這種想法的時候,安琪那有些煩躁的聲音也從他和維爾莉特的對面響了起來。
“老實說,維爾莉特,我還是覺得你早點把這個傢伙搾死,或者是直接上交到學院比較好。”
她一邊將手肘撐在了下巴上,一邊擺了擺手說道。
在那道動作之下,那被襯
衫緊緊包裹起來的火爆巨乳也上下抖了抖,讓那從緊繃的扣子縫隙之後露出的深邃乳溝一併晃盪了起來。
“我理解你對於一個能夠不斷提供精液的奴隸的寵溺和喜愛,但是萬一哪一天這傢伙真的把那個力量對準你,之後再後悔可就晚了啊。”
“無所謂,他不會那樣做的。”
維爾莉特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也讓安琪的表情變得更加無奈了起來。
“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跟一個奴隸認真地定下那種東西。”
她嘆了口氣,用手扶著額頭,而目光也看向了她身旁的貝爾。
“奴隸這種東西,真的值得這麼做麼.......?”
在她那充滿了懷疑的視線之下,貝爾也有些眼神黯淡地低下了頭。
值不值得,是輪不到他一個奴隸說了算的,一切都不過僅僅只是由她什麼時候出現的一個突發奇想來決定罷了。
“不是奴隸值得這樣做,是鄭燁值得我這樣做。”
而維爾莉特則是搖了搖頭,糾正著她話語中的錯誤。
“好吧,我還是理解不了。”
看著她臉上那一副認真的樣子,安琪也不禁感覺認真思考的自己才是個蠢貨,無奈地擺了擺手。
“總之,我老老實實地按照昨天晚上說的,稍微觀察這傢伙一點時間就行了吧。”
她瞥了一眼沉默著的貝爾一眼之後,再次嘆了口氣。
“雖然我總覺得這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隨即她似乎是又想起了什麼,抬頭看向了鄭燁。
“話說,不會我到時候把他搾死之後,你還打算再用那股力量殺了我吧?”
鄭燁並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轉過了頭,面色複雜地看著低下頭,將面部的表情隱藏在了陰影當中的貝爾。
“被搾死就搾死吧,別來管我了......”
雖然並沒有直接與他對視,但是貝爾那帶著低沉的聲音還是傳了出來,讓鄭燁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沒辦法管你,但是在你死後,也許安琪有一天還是會被我殺死。”
“喂喂你這也太過分了吧,憑什麼我搾死個奴隸你就要殺了我啊?”
聽到了他的話,安琪的表情也頓時變得不滿了起來,也轉過頭看向了維爾莉特。
“維爾莉特,你就打算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你的奴隸把我殺了?”
“雖然有些不忍心,但是我是不會阻止他的。”
維爾莉特輕輕地搖了搖頭,同時也將胳膊抬起來了一些,兩邊的手指分別指向了她和貝爾。
“你可以把這個奴隸殺了,為什麼鄭燁不可以把你殺了?”
她的話,也讓安琪不禁語塞了起來。
雖然本能地覺得似乎不太對,但是如果單純從道理上來講,好像確實也沒太大錯。
可是魅魔的命,怎麼能跟奴隸相提並論呢.......?
畢竟把他們搾死什麼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而且如果他們自己爭口氣的話,也就不至於被搾死了吧?
雖然......有時候看著他們被搾死的樣子也確實很有趣就是了......但是他們不是也很開心的麼?能被那樣搾死,才算是真正的幸福吧?
想了半天之後,她也只能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
“這兩者不能相提並論吧.......?”
看著她臉上那有些迷茫的表情,鄭燁也在和維爾莉特對視了一眼之後,不約而同地輕輕搖了搖頭。
對於魅魔來說,或許這份情感,是很難理解的吧。
就
連維爾莉特她自己,也是直到現在,才開始逐漸對於其他的奴隸不再抱有曾經那樣的歧視。
至少現在,她能夠沒有立刻殺死貝爾,就已經算是萬幸了.......伴隨著其他學生的聲音開始漸漸地在花園外響起,他們也意識到,午休的時間已經快要結束了。
“好吧,至少是將主要的事情說完了。”
安琪一邊站了起來,一邊撓了撓頭,有些抱怨地嘟囔了起來。
“真是的,搾死個奴隸都不行,什麼世道......”
不過既然都已經說好了,她還是得老老實實地聽下去的。
而且,自己的好友居然會痴迷成那副德行,她的心中確實也有著一絲名為好奇的情緒。
難不成真的這麼有意思麼?明明扮成情侶的性愛遊戲也不是沒有玩過就是了......她一邊拍了一下貝爾的後背,一邊說道。
“喂,貝爾,走了。”
“嗯......”
那低沉的回應,也讓她的眉頭不禁皺了皺,不爽地說道。
“哭喪著臉幹什麼,看著就心煩。”
“是。”
見到她這麼說,貝爾也連忙收斂起了心中那股低沉的情緒,在使勁揉了揉臉之後,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只是那副假惺惺的姿態,反而讓安琪心裡變得更加彆扭了起來。
她嘆了口氣,有些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算了,還不如剛才那樣舒服點呢。”
“呃......是.......”
就像是隨著她的心情而任意擺弄的人偶一般,在聽到了她的話語之後,貝爾的笑容也再次消失了下去。
沒有自己的想法,收斂自己的意願,只是哄著她開心,只是儘自己所能地去取悅她,去收穫源自於魅魔身體的那份魔性一般的快樂。
對於他來說,自己的幸福也就只是這樣了吧......而鄭燁和維爾莉特,也默默地看著率先離開的他們的背影。
直到過了一會之後,他也才終於嘆了口氣,讓維爾莉特不禁轉過了頭。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或許對於貝爾來說,像我們那樣的誓言,並不需要就是了......”
自己無法無視掉維爾莉特此前的罪孽,維爾莉特也不會允許自己如其他奴隸一般,只會沉淪於快感當中。
但是對於貝爾而言,僅僅只是能夠在安琪的身邊,就已經是如同夢幻一般的願景了。
他或許根本也不在乎,安琪是榨殺了不知多少奴隸的魅魔的吧.....而安琪,恐怕也並不會像維爾莉特一樣,願意拋下身為魅魔的本能吧。
不過,如果她真的願意停手,不再如同消耗品一樣榨殺掉奴隸們的話.........在這種如同妥協一般的關係下,自己是否還有必要去殺死她呢?
但是至少唯一確定的一點,便是自己和維爾莉特都沒有資格,去要求其他人都和他們一樣,將自身的罪孽分得如此清晰。
看著維爾莉特那琥珀色的雙眼當中的疑惑與一絲擔憂,鄭燁也輕輕地搖了搖頭之後,露出了一個微笑。
“沒事,只是我自己的一點胡思亂想而已。”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拍了拍維爾莉特的肩膀。
“好了,咱們也快點去教室吧,再拖一會的話,恐怕就要來不及了。”
“嗯。”
維爾莉特也點了點頭,和他一起並排走著,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跑了過去。
“學院長,我實在有點沒搞明白.
......”
在院長室當中,一名有著翠綠色長髮的美豔教師,也苦惱著看著手中的報告說道。
“雖然我們確實是希望能夠把維爾莉特作為下一任學生會長來培養,可是有必要讓她的奴隸也加入進去,還給予這種地位麼?”
“沒關係啦~反正不過就是在同意書上畫上幾筆而已,很輕鬆的啦~”
而瑪莉提絲則是晃悠著那兩條充滿了肉感的大腿,趴在了柔軟的沙發上,一邊將手中的雜誌翻到了另一頁,一邊慵懶地說道。
隨著她那搭在了沙發另一端的扶手處的兩隻豐潤腳掌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抬起,從她胯股之間的縫隙當中,兩條正在抽搐著的大腿,也微微顯露了出來。
不過對於那名教師而言,倒也並不是什麼值得驚訝的事情,只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但是這樣對於未來學生們的影響,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
“沒關係,倒不如說這樣還更好啦~”
瑪莉提絲在說完之後,也似乎是感覺有點困了,微微打了個哈切。
隨著那在半透的紗裙所籠罩著的光潔背部隨著頭部的揚起而微微向上掀起,那壓在了沙發上的兩團碩大白膩的乳肉也搖晃了起來。
而一抹短髮,也從那由於重力而晃盪起來的乳房下面顯露出來了一些。
“啊.......”
呻吟聲從深邃的乳溝當中緩緩洩露了出來。
那是一個十分年輕的男孩的聲音,卻充滿了如同正在被融化一般的恍惚呻吟。
似乎是那對沉重的雙乳終於從他的身體上挪開的關係,他那兩條纖細的胳膊也終於有了抬起的空間,伸手抓著自己上面的那兩團根本抓不過來的乳肉。
與其說那是想要阻止其落下來,倒不如說更像是嬰兒在揉捏著母親撒嬌一般無力而又柔弱的動作。
然而伴隨著瑪莉提絲的上半身重新落下,她那對雙乳也伴隨著肉感十足的嬌軀落了下來,再次將他的身影徹底埋沒在了那豐碩的女體當中。
就像是被碾碎了一般,從她的身下傳來了某種液體被擠出的微弱水聲。
然而對於瑪莉提絲而言,卻似乎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是輕輕地晃動了一下那如同果凍一般富有彈性的巨大肉臀,讓一點點白色的精液順著那在半透裙子當中若隱若現的大腿肉,令沙發的表面稍微多上了一點點溼潤的痕跡。
“比起那個,現在學院的奴隸倉庫儲備怎麼樣了?”
聽到她突然提到了完全不相干的問題,那名教師也愣了愣,隨即反應了過來,一邊翻動著手中的資料,一邊說道。
“唔.....似乎是有一些下降的趨勢,不過問題不大,只要再從淫界的牧場或者是人界直接再拿過來一批的話,很容易就能補上了。”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地問道。
“您是再拿過來一個奴隸嘛?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稍後就去取。”
“沒事,只是隨便問問啦~”
瑪莉提絲似乎是在想著什麼有趣的事情,臉上也露出了一個魅惑的微笑。
她的下巴壓在沙發的扶手上,輕輕地搖晃著頭部。
“莎洛姆醬,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學生會的消耗量似乎有點大了呢~”
“學生會麼......”
莎洛姆疑惑地問道。
“似乎是有這樣的傾向,不過露維娜會長似乎也和不少的教師以及學生關係複雜,所以一直都不太好提醒或是說道這些方面。”
“如果要明令
要求的話,或許會引來一部分教師和學生的強烈反對.......”
“沒關係,我早就知道啦~”
瑪莉提絲擺了擺手,笑嘻嘻地說道,讓莎洛姆不禁眨了眨眼睛。
“學院長.......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麼?”
“沒什麼,只是最近我的一個朋友弄出來的東西,真的很方便啦~”
瑪莉提絲搖晃著腦袋,在莎洛姆那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當中,悠哉悠哉地說道。
“畢竟只需要坐在這裡什麼都不用管,問題兒童們就會一個又一個地主動找上去,比之前要輕鬆多啦~”
第122章 音樂室的淫靡樂章
“接下來就拜託鄭燁同學啦~”
在女孩們那嫵媚動人的笑顏當中,鄭燁也在心中微微地嘆了口氣之後,開始用手中的抹布,一點一點地擦拭起了那些一看便價值不菲的樂器。
當然,對於魅魔們而言,這種東西也不過僅僅只是一種小小的餘興罷了。
她們真正擅長的,是另一種形式的音樂。
“啊啊啊.......”
在一個女孩輕輕地用柔軟的唇瓣在肉棒上滑動起來的時候,來自於那名被捆綁起來的奴隸恍惚的呻吟聲也緩緩地響了起來。
似乎是對於那個聲音而感到滿意,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如同在吹奏著口琴一般,微微嘟起了粉嫩的櫻唇,朝著那挺直起來的肉棒吹出了溼熱的吐息。
感受著少女口腔當中那股溫暖的熱氣,那名奴隸的呻吟聲似乎也有了微微的變化,剛剛突然遭受到了唇瓣蹂躪而繃緊的臉上,也一下子露出了放鬆的表情。
只是還未等他享受完那股熱氣噴灑在肉棒上餘韻,少女甜蜜的輕吻便再次啄在了龜頭上,宛如在莖葉之間飛舞的蝴蝶一般,變換著角度,用那柔軟的唇瓣從各個方向擠壓在了肉棒上。
在那輕重不同的親吻當中,就連奴隸的呻吟聲,都不知不覺地帶上了一絲節奏感,隨著少女柔軟甜美的櫻唇在馬眼以及冠狀溝附近摩擦的動作發出了些許不同的喘息。
悠哉悠哉的動作,帶來的卻是肉棒的敏感度在嘴唇的戲弄之下一點一點地提高。
前列腺液開始從馬眼當中滲出了一些,又在從唇縫之間悄然露出的小小舌尖的舔弄之下,連同唾液一起塗抹到了龜頭上,讓一絲涼颼颼的感覺開始在上面蔓延起來。
在那股對比之下,原本溫軟的唇瓣似乎也帶上了一股如同溫泉一般灼熱感,讓那名奴隸不由得挺了挺腰,想要深入到那火熱的口腔蜜壺當中取暖。
只是那束縛著他的繩子,將他從心底所產生的衝動完全壓制了起來,讓他只能老老實實地被封死在原地,讓自己的肉棒成為少女的嘴唇當中乖巧的樂器。
或是在敏感的龜頭上輕輕吹氣,或是用舌尖在馬眼和冠狀溝鑽動,或是深入到包皮當中,環繞著龜頭一圈一圈地打轉。
伴隨著越來越敏感的肉棒,她逗弄的動作也開始一點一點變得激烈了起來,讓這段由奴隸的呻吟所組成的樂章循序漸進地朝著高潮的方向前進著。
在她所練習的期間,另一名擁有著一頭黑色的柔順長髮的文靜女孩,也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兩隻包裹在了棉襪當中的精緻玉足,輕輕地踏在了身下奴隸的肉棒上。
來自於厚重布料與柔軟足肉的雙重快感,令他頓時發出了低沉的喘息,加入到了這段屬於魅魔們的曲目合奏
當中。
而在幾名女孩竊竊的嬉笑聲當中,另一端更加尖銳的哀鳴,也從被她們用滑滑的髮絲在龜頭上瘙癢的奴隸口中發了出來。
在“樂器們”的共鳴聲中,一些學生也放下了手中的動作,開始聆聽並享受起了那獨屬於她們的淫靡藝術。
伴隨著那位少女整張小嘴含住了肉棒,將龜頭擠進了咽喉擠壓的強烈吮吸,這首樂曲也一下子進入到了高潮的部分。
足掌的壓迫加重了起來,讓被腳趾撐開的襪尖包裹住了龜頭,從各個方向擠壓了過來。
而瘙癢的部位也開始不再侷限於龜頭,而是在側腰與鎖骨上用又滑又軟的舌尖在皮膚上帶出了一條又一條溼潤的水痕。
她們的配合顯然並不是第一次,那些奴隸的呻吟與尖叫似乎都配合上了來自其他部員們的嬉笑,變得愈發令人意亂情迷起來。
噗啾——————似乎就連射精的音符,都由於她們那不同的玩法而變得有了偏差,在各自的領域奏響了最為響亮的音符。
灌進了喉嚨的精液並沒有讓少女露出任何不適的表情,反而輕輕地閉上了魅惑的雙眼。
伴隨著她那富有律動感的鼻息,包裹著龜頭的光滑咽喉,也開始帶上了一股節奏感,如同擰動螺絲一般,用著那溼滑柔軟的喉部一緊一鬆地壓迫著龜頭。
肉棒就像是陷進了甘美的漩渦,那絲毫不亞於子宮口的緊縮讓射精的過程似乎都在鬆緊之間有了間隔感,讓那個奴隸口中所發出的高昂吶喊就像是硬生生被壓下來一般,在少女咽喉甘美的脈動失去了自由。
收縮,鬆開,擠壓,輕蹭。
就像是將塞子拔起又塞回一般,原本單調而又強烈的呻吟,也在少女的口技之下成為了輕鬆操控的音符。
在覺得差不多了之後,她也輕輕地開始轉動起了頭部,讓整個口腔都如同漩渦一般扭曲了起來。
從抵至根部的香舌,到吮吸著棒身的口腔,再到將龜頭牢牢鎖緊的喉部,一切的一切都開始連同呼吸的蠕動一同旋轉了起來。
在如同暴風雨一般的地獄快感之下,那個奴隸被強行壓下的呻吟,也徹底地隨同被口穴榨取的精液一同釋放了出來。
那彷彿要將睪丸都完全射空的釋放感,以及即便已經射精,依然沒有任何停滯,伴隨著少女埋在自己胯下的腦袋輕蹭而激烈蠕動著的吸精口腔,他的雙眼也翻白了起來,連同被牢牢鎖住的身體也抽搐了起來。
唯有他那沒有任何阻攔的嘴巴,依然還在向外漏出融化一般的呻吟。
伴隨著高潮的結束,她們的演奏也漸漸地來到了餘韻的部分。
在精液的潤滑之下粘附在了腳掌的棉襪輕輕地摩挲著肉棒的棒身,將繫帶卡進了腳趾縫中輕輕撥弄起來。
而對於全身的敏感點緊追不放的髮絲與舌尖們,此時此刻也都變成了溫柔的愛撫,讓因為激烈的瘙癢而顫動著的肌肉一點點鬆弛下來。
而趴伏在那名男子雙腿之間的女孩也將肉棒從咽喉當中解放了出來。
只是由於她那咽喉與冠狀溝之間的摩擦,讓剛剛射過精,還未從敏感狀態下恢復過來的肉棒頓時劇烈地抖了抖。
那股突如其來的刺激,也讓那股奴隸的口中再次露出了一絲沙啞的呻吟。
雖然她很快便用香舌輕柔地舔舐,讓他的呻吟重新變得恍惚而又飄飄然起來,但是那股不協調的聲音,還是讓一部分部員的眉頭微微
皺了起來。
在最後的收尾結束之後,原本安靜下來的音樂教室也重新被女孩們的聲音所填滿了起來。
“克莉絲,剛才結束的時候,你有些因為之前的順利而鬆懈了吧。”
而一位擁有著一頭栗色長髮的優雅女性也走了上來,朝著剛才進行著深喉口交的女孩說道。
她那溫雅的臉上也露出了有些苦惱的表情,雙臂搭在了套著白色毛衣的嬌軀前,將那從鎖骨之間的切口部分所展露出來的乳溝擠壓地更加深邃了一些。
而她的一頭在末梢處微燙捲起的長髮,也將從圍裙一般的高領毛衣所顯露出來的光潔後背若隱若現地遮蓋起來,就像是在誘惑著他人將那柔順的長髮掀起,去感受著那牛奶一般絲滑柔軟的肌膚。
而那空白的區域,也一直延伸到了胯股的部分,讓髮絲所無法遮蓋到的上臀溝的部分就像是刻意凸顯一般,在兩邊布料的束縛下鼓起,彷彿輕輕觸碰,便會讓那兩團豐碩的臀肉如同果凍一般彈動起來。
在那僅僅只遮蓋到小腹向下一點位置的毛衣下,她那兩條如凝脂玉一般的大腿也完全展現出來,只要稍微岔開一點點雙腿,就能夠將那被黑色內褲所包裹起來的魅惑三角地帶沒有任何遮擋地顯露在眼前。
“抱歉,菈妮婭學姐,是我走神了。”
在她的責備之下,名為克莉斯的女孩臉上也露出了有些窘迫的表情,帶著歉意說道。
“真是的,在還沒結束之前就得意忘形可不行哦。”
菈妮婭嘆了口氣,也輕輕轉過頭,看向了不遠處正在擦拭著樂器的鄭燁。
“而且,還是在部室裡有客人的情況下,顯得實在是有些失禮了。”
在作為音樂部部長的菈妮婭那有些小抱怨的話語下,克莉斯也只好再次點了點頭,帶著歉意說道。
“對不起,部長,是我錯啦。”
作為在音樂薰陶之下,充滿了藝術感的女性,雖然在性格上同樣繼承了那股溫和的感覺,但是菈尼婭在這方面可是一直都很嚴格。
“嗯,回去以後也要多多練習,下次可不能再犯這種錯誤哦。”
在提醒了一句之後,菈妮婭也邁動腳步,朝著默默地獨自擦拭著一把吉他的鄭燁走了過去。
而在她的身旁,結束了訓練的部員們也開始了自由活動,或是用各種各樣的技巧挑逗著奴隸的肉棒,複習著此前所學習過的一首練習曲,或是幾個人湊在一起,只是讓奴隸在從四面八方所傳來的快感之下,發出各種各樣嘈雜的呻吟。
雖然由她們自己唱歌也是練習的一環,不過對於這些部員們來說,自然還是撥弄著名為奴隸的樂器要來的更為有趣一些。
“抱歉吶,鄭燁同學,明明是主動邀請你過來的,卻讓你聽到了這麼一首有瑕疵的曲子。”
菈妮婭微微彎下了腰,讓那對在高領毛衣之中的白膩乳房垂在了回過頭的鄭燁面前。
而她輕輕向後翹起的臀部,也似乎是在誘惑著他偏過目光一般,似有似無地隨著她那撥弄著髮絲的動作而搖晃著。
在不動聲色地向後退出幾步之後,鄭燁也搖了搖頭說道。
“沒什麼。”
畢竟對於他來說,也根本欣賞不來魅魔們所演奏的曲子。
唯一有所反應的,也就只有在那由於淫靡的聲音和景象之下,源於生理本能而抬起的肉棒了吧。
不過在這所學院當中,奴隸一直保持著勃起的狀態,也並不是什麼稀
奇的事情,所以他也只是就這麼保持著肉棒挺起的狀態站了起來。
“既然這些樂器都已經擦完了,那麼我就先走了。”
“鄭燁同學不再多留一會麼?”
聽到他說要走,菈妮婭也不禁出聲勸道,同時目光也移向了他那從褲子之間的縫隙當中挺立出來的肉棒。
“或者可以先體驗一下我們音樂部的日常活動?這麼挺著走路,應該也很難受的吧。”
“不用了,我也比較著急。”
在這段時間已經不知道拒絕了多少回類似邀請的鄭燁只是搖了搖頭,語氣也變得更加堅定了一些,讓菈妮婭的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遺憾。
她最近一段時間正好缺一個能夠練習用的奴隸呢,如果能把鄭燁拉進來的話,身為部長的她也有更多佔用的機會。
如果是擁有精力恢復的鄭燁的話,她應該能夠演奏,甚至創作出更加美妙的曲子的吧。
畢竟對於她來說,維爾莉特那種榨取方式,簡直就和粗鄙之人胡亂地用手指摁動著名貴鋼琴一般暴殄天物。
到了她的手中,一定能夠發揮出更大的作用才對。
只是很可惜,她似乎還是暫時撬不動這位學年第一的奴隸呢。
不過據她所知,不僅僅是自己,其他幾位部長到現在也並沒有成功的跡象。
所以她並沒有太過於氣餒,只是在點了點頭之後,也朝著鄭燁揮了揮手。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不強留了,有空的話,還是希望鄭燁同學常來我們活動室參觀哦。”
“再說吧。”
已經聽這種話快要聽出繭子來的鄭燁也只是淡淡地客套了一句之後,便沒有再去看那些正在被其他女孩們玩弄著漏出喘息與呻吟的奴隸們,走出了音樂部室的房間。
在這段時間裡,他也並沒有再主動嘗試著將那些奴隸救出來,或者說是在即將被報廢的時候幫他們一把。
雖然心裡依然還抱有著一股遺憾和懷疑,但是或許正如劉軒那時所說的一樣,對於他們來說,自己那樣做,反而是在破壞著屬於他們最後的幸福。
至少,在他能夠徹底想通,或者是找出更好的辦法之前,他也只能任由著那些奴隸們繼續保持著現在這樣,不知何時就會被魅魔如同鬧著玩一般搾死的生活。
更何況,隨著專業認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他也已經沒有心思再去多關注其他的奴隸了。
祝大家元宵節快樂鴨以下正文:
第123章 捕獵網
那天晚上魅魔消失的事情,自然也引起了一小部分和她關係還行的同學的注意。
只是在消息的壓制下,這件事情並沒有受到其他學生的關注,所得到的,也僅僅只有模稜兩可的“尋找中”。
對於隨心所欲的魅魔來說,有這個回答,基本上也就足夠了。
魅魔會消失,或者遇到危險什麼的,她們連想都沒有想過。
畢竟在她們的認知當中,這所學院能夠稱得上是有危險的東西,其一是那些會在違反校規時進行責罰的魔偶們。
其二,也就只有在性愛對決當中失去所有的學分和力量,淪落到人界,成為連普通人都不如的性奴罷了。
而做出了這些的人,在今天也將鄭燁和維爾莉特叫到了學生會室當中。
“真冷淡啊.......”
見到他們兩人臉上那充滿了警惕與凝重的樣子,倒著茶水的露維娜也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
似乎是知道維爾莉特和鄭燁都對於她的精液茶
不感興趣,所以在兩個人來之後,她也沏上了一壺正常的茶水。
“我可是很好心地將你們那天晚上的莽撞舉動掩蓋過去了,這麼警惕,是不是有些不太禮貌呢?”
她端著兩個熱騰騰的茶杯遞到了鄭燁和維爾莉特的面前,微笑著說道。
“看在我給兩位新部員的小小禮物上,態度稍微友好一些如何?”
看著她那擺在自己面前的茶杯,鄭燁也終於抬起了手,接了過去。
而見到了鄭燁的動作之後,維爾莉特也將茶杯端在了自己的雙腿上。
只不過,他們兩個人誰也沒有喝,只是將目光放在了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的露維娜身上。
露維娜可沒好心到會主動去幫助他們,之所以將這些事情瞞下來,肯定也只是有著她自己的目的而已。
“那個魅魔,應該和你的關係不怎麼樣吧?”
看著她那悠然地品味著白濁精液的樣子,鄭燁也直接開口問道。
聽到鄭燁這麼問,露維娜也將手中的茶杯放到了一邊,等待著被束縛在天花板上的奴隸再一次將其續滿。
“嗯.......關係其實還算是不錯啦。”
她想了想之後,也微笑著說道。
“只不過呢,她似乎也有一點點壞心思的樣子,不僅僅想要從我這裡偷撈一些好處,還背地裡打算利用我的資源做出她自己的品鑑會。”
“所以我真的遺憾,以後不能再和她一起聊天了呢。”
她輕輕地搖了搖頭,似乎像是在為此感到惋惜一般,卻只是讓鄭燁從心裡感覺到了一股惡寒。
“不過,以往這些事情,都是由露娜負責的,剛好鄭燁同學來了,也很感謝你能夠替我們解決這點小麻煩哦~”
“啊,當然,那位奴隸同學,也很開心地被其他成員們一起享用了,你們完全不需要擔心呢。”
在她那彷彿安慰一般的話語下,鄭燁端著茶杯的手,也微微攥緊了一些。
“一把武器只要沒有了思想,就可以被利用起來,對準想要殺死的人,排除掉與自己不同的聲音。”
尤莉亞的話,也再次迴盪在了他的腦海當中。
這句話放到現在,也變得更加刺耳了起來,就像是在嘲笑著他那天晚上的衝動一般,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就請多多指教嘍,鄭燁同學。”
她眯起了雙眼,讓那彷彿是在撩撥著心絃一般翹起的嫵媚睫毛更加凸顯了出來。
而那魅惑的臉頰上,也露出了一個優雅而又溫婉的動人微笑。
只是在鄭燁的眼中,那是宛如獵食者在看到獵物乖乖地走在自己畫好的路線上時,所露出的滿意與勝利的笑容。
在那樣的笑容下,似乎就連為什麼沒有在第二天的時候就把他們叫過來的疑惑,也已經得到了解答。
——因為那樣看著你們為此憂心忡忡的樣子,會更加有趣啊。
這句回答,也自然而然地浮現在了內心當中。
就像是一根搭在了脖頸上的繩子,伴隨著無形的天平向優雅地坐在椅子上的露維娜傾斜,那根繩子也一點一點地升高,將他的脖頸逐漸勒緊,令他有一種喘不過氣來的壓抑和胸悶。
那抓著茶杯的手似乎是想要將無形的鉸鏈從脖子上鬆開,微微抬了起來。
只是最終,它還是鬆了下去,連同那些因為不甘與怨氣而憋在了心中的話語,也只是在嘴唇下意識地張了張之後,凝結成了簡短的一句話。
“如果沒有別的事
情的話,我們就走了。”
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或許除了這句話以外,任何其他的言語,都不過只是敗家之犬的狂吠罷了。
或許,就連那股想要發洩怒火的衝動,都已經在對方的預料當中,才讓她此時此刻顯得更加有恃無恐的吧。
在這裡,不管是動手,還是怒罵,都僅僅只會讓他們的處境變得更加艱難罷了,無法起到任何實質性的作用,甚至可能反而帶給對方更多的便利和優勢。
也正是想到了這些,才讓他的理智死死地壓制住了本能。
“是呢......雖然有些遺憾,不過既然鄭燁同學狀態並不是很好的話,那麼還是早些回去休息一下比較好呢.......”
故意在停頓了片刻之後,露維娜臉上的猶豫才略微消退了下去,就像是真的在關心著鄭燁的身體一般,朝著他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並沒有理會她那虛情假意的話語,鄭燁只是草草地將杯子放到了一旁,便站到了維爾莉特的旁邊,就像是溺水之人在試圖尋找到救命之物一般,緊緊地抓住了她的胳膊,拽著她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那有些蠻橫的動作,也讓維爾莉特微微皺了皺眉,不過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任由著他那條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起來的手臂拖著自己,跟著他離開了學生會室。
而在那扇門被鄭燁用力關上的時候,她眼角的餘光,也看到了在裡面端坐著,依然保持著溫婉笑容的露維娜。
砰————隨後,那大門沉重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讓整個學生會室當中,也只剩下露維娜那悠悠地品味著精液而發出的細微啜吸聲。
“我還以為姐姐你會再逼他一把呢.......”
在那股壓抑的氣氛下,似乎就連露娜都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並沒有如同往常那樣下來,只是將隔板略微挪動了一些,微微伸出了兩隻眨動著的小眼睛,看著露維娜翹動著白膩雙腿的樣子。
“逼得太緊的話,往往會帶來一些反效果的哦。”
露維娜輕輕地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
“適當的挫折可以削減意志,但是一次性挫敗的太深,只能讓獵物的鬥志變得更加旺盛起來。”
“雖然暫切將獠牙收了下去,但是畢竟我們現在可是在與一匹能夠切實殺戮魅魔的野獸相伴,一次性逼迫得太過於狠厲,反而容易讓他觸底反彈。”
“適當的獎勵,適當的懲罰,只有鬆緊有度地消磨著他對於我們的警惕,以及那份源自於自身力量的自尊,才能慢慢地調教成為優秀的奴隸呢。”
就像是粘附在網上的小小蠅蟲,過於逼迫,反而會讓求生心切的對方找準機會逃跑。
不緊不慢地環繞,適當地提醒著它的無力,看著它因為緊張而不斷掙扎,一步一步消耗自己的心力。
直到發現自己既沒有再次反抗的力量,也沒有其他掙脫蛛網的方法時,才會認定自己被吞噬的命運,心甘情願地接受捕食。
這一次的鞭子,應該能夠讓他好好地重新體會一下原本身為奴隸的無力感了吧.......在心中默默地想著,露維娜臉上的微笑似乎也變得更加燦爛了一些。
而看著露維娜那悠然品著精液的樣子,露娜也不禁捧起了懷裡那個穿著比基尼,幾乎與真人都毫無差別的性感玩偶,用手指一邊撥弄著那兩團柔軟的乳房,感受著那股舒適的溫熱感在指肚摩挲的
刺激。
“果然還是人偶好,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喜好慢慢製作就行,姐姐那種調教實在是太麻煩啦.......”
並沒有理會露娜那小聲的嘟囔,在將精液品味乾淨之後,露維娜也將空了的茶杯重新放到了桌面上。
回想起了剛剛關門時的景象,她感覺自己的口又有些渴了起來,不禁活動起了那修長的手指,加快了一些絲繭在肉棒上面擼動的速度。
在被徹底關上之前,維爾莉特那看向了自己的雙眼,也映入到了她的視線當中。
————等著。
從她那微微蠕動的櫻唇當中,露維娜讀出了這兩個字。
噗啾——————在那股粘稠的水聲當中,從肉棒噴射而出的精液也滴落在了那散發著微腥的茶杯當中,被早已迫不及待的露維娜一飲而盡。
而她的動作,也讓露娜的目光偏移過來,隨後便像是有些受不了她一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啊......姐姐的老毛病又開始犯起來了呢.......”
對於獵人來說,沒有什麼比看到不死心的獵物奮起掙扎,在拼盡智慧與力量後再品嚐勝利果實更加興奮的了。
那如同挑釁一般的話語,也讓露維娜不禁用紅潤的舌頭舔了舔嘴唇,宛如在細細地斟酌著即將到來的盛宴一般,雙眼閃過了一絲期待的光芒。
是哦,我當然會慢慢等著的.......她在心裡默默地想道。
正是這種一點一點相互鬥爭,逐漸佔據優勢的過程,才讓我如此為之著迷的啊........“呼.........”
一直到了走出教學樓,來到了更加空曠一些的室外之後,那股壓抑的氣息才終於削減了一些,讓鄭燁不禁微微鬆了口氣。
而溫軟的觸感也貼在了他的手臂上,讓他不由得下意識地回過了頭,看著把另一隻手搭在了他手背上的維爾莉特。
“沒事吧?”
她那對凝視著自己的琥珀色眼瞳就像是帶著不可思議的魔力一般,讓他那原本有些亂糟糟的內心,也開始逐漸變得平靜了起來。
“抱歉.....已經沒事了.....”
鄭燁輕輕搖了搖頭,隨後也意識到自己依然還緊緊抓著她的手腕,讓他也連忙將其鬆開。
只是維爾莉特似乎是對此毫不在意的樣子,甚至主動地抬起了自己的兩隻手,將他那縮回去的胳膊重新握了起來。
“你不像是已經沒事的樣子。”
用兩邊的掌心溫暖著他那隱隱引燃還有些顫抖的手掌,維爾莉特搖搖頭說道,讓鄭燁在猶豫了一會之後,微微嘆了口氣。
“好吧,我確實是有事........”
“我還是太沖動了,以至於我反而被露維娜利用,當成了她用於解決其他魅魔的工具.......”
“結果就是像現在這樣,不僅人沒能救到,反而讓咱們在她那裡留下了更大的把柄。”
他微微低頭,連同雙眼也垂了下來,看著維爾莉特那將自己的手掌如同花朵一般包裹起來的兩隻小手。
“我知道自己下一次應該更加謹慎,更加小心,但是我也禁不住在想,是不是哪怕到了那個時候,我的行動也依然會是在露維娜,甚至其他魅魔的刻意驅使下,被用於排除異己的手段......”
看著他那有些沉重的樣子,維爾莉特也不禁將其中一隻手抬了起來,搭在了他的額頭上,輕輕地撫摸著。
“沒關係哦,還
有我在呢。”
“嗯,我知道.....”
感受著她那溫柔地在自己的額頭蹭動的觸感,鄭燁也不禁閉上了眼睛,感受著又不知不覺湊近了一些的維爾莉特所傳來的氣息。
不論是否被利用,至少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是不變的。
如果因為猜忌就束手束腳的話,反而只會更加落入到了露維娜她們的預謀當中.......看著面前即便是閉目沉思,眉頭依然緊緊皺起的鄭燁,維爾莉特在眨著眼睛想了想之後,也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用手掌將他那原本垂下的頭抬了起來。
她的動作,也讓原本沉思的鄭燁重新睜開了眼睛,看著維爾莉特那隱隱帶上了一絲躍躍欲試的眼神。
“對了,咱們回宿舍吧。”
“回宿舍.....你想要了?”
聽到她這麼說的鄭燁不禁愣了愣,隨後便看到維爾莉特搖了搖頭。
“不,我最近在品鑑會上學會了一些緩解疲勞的小手段,可以試一試。”
第124章 緩解疲勞的小手段
情況似乎反了過來。
原本是鄭燁拽著維爾莉特離開了學生會室,現在卻變成了他被維爾莉特拽著回到了宿舍的房間當中。
而在回來之後,她也並沒有閒著,一邊示意鄭燁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一邊解開了自己身上那本就聊勝於無的校服。
看著她那興致勃勃的樣子,鄭燁也不由得嘆了口氣,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了個乾淨。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在這所學院裡,他保持著裸體的時間,已經要比穿著衣服的時間還要長的多了。
甚至就連出自於本能的羞恥感,也早已在不知多少次的榨取當中消失,變得如同吃飯喝水一般平常。
而等到他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抱在懷裡,轉過身來時,原本渾身赤裸著的維爾莉特,也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一件十分暴露的露背毛衣。
她似乎是又不知從哪裡弄了一件奇怪的衣服回來.......雖然在心裡這樣想著,但是那將她的身材完全凸顯起來的灰色毛衣,還是讓鄭燁的下體本能地起了反應,開始一點一點地膨脹了起來。
那套針織毛衣也僅僅只是剛剛才包裹到了臀部的位置,將維爾莉特那兩條几乎能夠捏出水來的豐滿大腿完全暴露了出來。
而且由於她那翹臀十分飽滿的原因,整個毛衣的下端也都完全被撐得鼓了起來,讓其就像是一整塊被灰色的針織纖維柔所籠起來的柔軟麵糰,伴隨著雙腿的細微動作而上下搖晃著。
那沉甸甸的兩瓣臀肉的晃動,就像是想要掙脫那層布料的包裹一般,讓下半部分的大腿根部在陰影當中若隱若現著,令人不禁產生了一種想要伏下身體,去窺探此時那完全沒有任何內褲遮擋的真空地帶的衝動。
也正是在那對豐臀的牽扯下,那層薄薄的毛衣也緊緊地貼在了她光滑的小腹上,將那從圓潤屁股向上收縮,如同葫蘆一般的妙曼曲線完全展露了出來。
隨著視線的繼續向上,只遮擋住前身的灰色布料也從下乳的部分向兩邊割裂開來,化作兩道灰色的線條,就像是皮筋一般,分別被兩團乳肉撐了起來。
而維爾莉特那豐碩的雙乳被兩道彈性十足的布料所包裹,也在胸口鏤空的部分,將那兩團柔軟的雙峰所擠出的迷人胸溝完全展現了出來,隨著她上半身的動作而變換出了各種撩人的深邃曲線。
在鄭燁看過來時,她
也正在將雙臂向後彎過去,把那包裹住了修長脖頸的翻領完全貼緊,用手指將繫帶系成蝴蝶結的形狀。
那完全向上抬起的手臂,也將她毫無遮攔的側乳與粉嫩的腋部完全展現在了鄭燁的眼前,讓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下所孕育著的火熱溫度似乎也連同著視覺,一起沿著香豔的女體傳了過來。
在小臂的撩撥之下,她那一頭紫羅蘭色的柔順長髮也被掀了起來,讓那兩條從蝴蝶結上垂下的灰色系帶在光潔的玉背上撥弄著,如同依戀一般貼在了上面,將那背部魅惑的曲線清晰地反映在了因此而彎曲的布料上。
“喜歡麼?”
發現了鄭燁的視線,維爾莉特也在將長髮重新順下來之後,雙手搭在了後腰的部分,讓那對白膩的乳肉更加凸顯了出來。
在那灰色的針織毛衣下,維爾莉特那原本就顯得十分靜謐的俏臉,似乎也帶上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慵懶氣質。
而聊勝於無的布料非但沒有讓人感覺到寒冷,反而在那撐起了它的嬌媚女體之下,讓任何一個觀賞到如此美景的人內心都不禁湧出了一股火焰。
那幾乎與柔軟的肉體融為一體的纖薄布料似乎也一併反映在了穿著者的身上,讓此時此刻的維爾莉特如同軟乎乎的雪糰子一般,帶上了一股溫柔軟糯的氣質。
喜歡?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麼。
不管是那露出來的瑩瑩玉背,還是在裙襬之下,隨著雙腿無意識地輕蹭而半遮半掩的粉嫩春色,都讓他的心中不禁產生了一股想要將此時的維爾莉特狠狠地擁入懷中的衝動。
而在發現了他那高高挺立起來,已經在半空當中完全漲大的肉棒,她的臉頰上也染上了一層緋紅,連同那從唇瓣邊緣所微微翹起的弧度,讓原本還殘留著一絲禁慾氣息的針織高領,反而隨著那含苞待放的誘人微笑變得更加撩人了起來。
“很喜歡,只是......你怎麼突然想到了這個.......”
鄭燁在點了點頭之後,也有些疑惑地問道。
“不是說了麼,是一些緩解疲勞的小手段。”
維爾莉特一邊說著,一邊也抬起了一條腿,將膝蓋壓在了床上,朝著柔軟的床鋪趴了上去。
在她的動作下,那因為雙腿壓在了床上而向上翹起的豐碩翹臀,以及在那臀溝之下如同刻意的勾引一般,隨著大腿根部的左右扭動而輕輕晃動起來的蜜穴口,也完全展現在了鄭燁的面前。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麼養眼的打扮,倒也確實能夠緩解疲勞就是了.......”
在那從兩瓣粉嫩嫩的陰唇所微微流出的一抹如同甘露一般的晶亮愛液下,鄭燁也在那股從小腹所湧出的慾火下,雙手搭在了隨著纖細腰肢的扭動而搖晃著的飽滿蜜臀上。
那股從手掌當中所傳來的彷彿被柔軟的脂肪緊緊吸住一般的絕妙觸感,也讓他下意識地開始微微用力,感受著那豐碩的屁股肉反饋回來的魅惑彈性。
只是維爾莉特似乎是對於他在背後的動作有些不滿意的樣子,連同他雙手當中的翹臀也不安分地扭了扭,像是在反抗一般,將他的手掌從上面甩了下去。
“唔.....再等等......”
維爾莉特那帶著一點不滿的嘟囔,也讓鄭燁的動作停了下來。
只是對於他來說,那忍耐的過程,幾乎和寸止並沒有什麼兩樣。
在本就不多的布料之下,她那趴在床上移
動的動作,也充滿了十足的誘惑。
兩隻透露著粉色的白皙玉足在腳趾的彎曲之下,將足底那圓潤的弧度完全展現了出來,就像是等待他將其捧起把玩一般,靈巧地在半空當中晃動著。
而那兩團白膩的乳肉,也在重力的作用下如同不安分的小兔子一般晃動著,在她那朝著床頭移動的動作下,甚至能夠隱隱窺視到那從針織布料的縫隙當中所露出的一抹粉色。
完全展露出來的光潔後背,也在纖細腰肢和蜜臀所扭動的S型曲線之下,讓那性感的玲瓏玉體佔據著鄭燁的視線。
在鄭燁那越來越粗重的喘息之下,維爾莉特也在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之後,雙膝併攏的跪坐在了床頭的位置,一邊看著挺著肉棒的鄭燁,一邊拍了拍那緊緻豐碩的大腿。
“來吧。”
膝枕.......?
看到了她的姿勢,鄭燁也不禁眨了眨眼睛,在心裡有些好奇地想著。
只是隨後,維爾莉特便抬起了一隻手,將胸前的其中一道帶子拉到了一邊。
被飽滿的乳肉所撐起的布料只是被她的手指輕輕一勾,便在那股彈力之下被撥到了胸口的正中心位置,也讓那塊沒有了任何束縛的白膩雪乳上下搖晃了起來,將最尖端的粉嫩乳頭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了空氣當中。
而那條薄薄的布料,也被兩團乳肉夾在了中央,讓那原本被緊緊擠壓出的乳溝變成了一道從鎖骨延伸到了下腹的灰色直線。
她那用手輕輕撫著乳房的動作,也讓鄭燁的眼睛當中不禁閃過了一絲怪異的色彩。
“你不會是想........”
“嗯,快點躺下來吧。”
維爾莉特朝著他點了點頭,連同那修長白皙的手指,也像是在印證著他的想法一般,有意無意地撥弄起了尖端的乳頭。
“不...等等,這個有點......”
腦海當中下意識地冒出了那個畫面來,也讓鄭燁的臉上頓時因為莫名的羞恥感而變得紅潤了起來,連同那根慾火難耐的肉棒也開始微微有了一點軟下來的跡象。
雖然他知道這確實算是一種玩法,但是一直以來都習慣以強制手段搾精的維爾莉特從來都沒有用過,所以他也就自然而然地沒有去那麼想.......哪怕是之前在浴缸裡被埋胸的時候,也沒有像現在這樣,自己躺在上面然後......“快點。”
看到了他那有些抗拒的樣子,維爾莉特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不滿,連同話語也帶上了一點點埋怨的情緒。
“這個應該就.....不用了吧......”
只是一想到那種場景,鄭燁的臉頰也不禁變得更加發燙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要拒絕。
但是維爾莉特卻不由分說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將因為一條腿壓在床邊,還未立穩的鄭燁強行拉了上來。
那下方柔軟的床墊,也讓下意識想要撐起身體的鄭燁用力不穩,一下子趴在了床上。
而那股來自於大腿上面溫軟的觸感,也在下一刻擠壓在了他的臉上,而從那光潔肌膚上所散發著的淡淡馨香,也一併進入到了他的鼻間。
然而很快地,來自於維爾莉特的雙手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試圖將趴在雙腿上的他翻過來。
那從雙肩上所傳來的微痛感,也讓鄭燁連忙說道。
“好了好了,我躺下就是了........”
“唔.......”
維爾莉特那將信將疑的聲音,也
讓鄭燁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也沒有再耽誤,雙臂微微用力,讓身體調轉過來,變成了仰躺在她雙膝上的姿勢。
隨著視野的翻轉,那從側邊所傳來的溫熱觸感,以及目光正上方的那兩團將燈光都隱隱遮擋起來一些的圓潤乳肉,也讓鄭燁有些彆扭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頭部。
事實上,那位於腦袋後面的兩條大腿並沒有任何的不適之處,倒不如說正好反過來,實在是太過於舒適了。
從後腦勺所傳來的溫軟觸感,就像是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貼合著它一樣,讓整個腦袋都能夠感受到那來自於少女滑膩的大腿所帶來的豐厚肉感。
而維爾莉特身上那股濃郁的魅惑體香,也在此時那近在咫尺的距離之下縈繞在了他的鼻間。
她小腹處的毛衣裙襬在鄭燁的耳邊輕輕摩挲著,讓那已經被她的嬌軀所溫暖的布料在耳廓上傳來了令人下意識放鬆下來的沙沙聲。
只是在看到她那有些迫不及待地俯下身的樣子,鄭燁也下意識地說道。
“沒事了,這樣就行唔唔唔.......”
然而維爾莉特卻完全沒有聽從他的話語,只是微微彎下了腰,讓那沒有絲毫遮掩的白膩乳房壓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話語完全用那柔軟的胸部堵了回去。
在整個臉上都傳來的絕妙彈性,以及口鼻被微微堵住的窒息感下,鄭燁也不禁掙扎起來,想要直接用手將壓在臉上的那顆如同依戀一般蹭動在嘴巴上的柔軟乳球挪開。
只是在下一刻,從維爾莉特口中所傳出的呢喃,讓他掙扎的動作微微一頓。
“很難受吧.......”
那柔聲的話語,以及不知何時搭在了自己的頭上,輕輕隔著頭髮摩挲腦袋的溫熱手掌,就像是帶有著某種魔力一般,讓他緊繃的肢體不禁放鬆了下來。
那如同朦朧的紫色帷幕一般在臉上垂下的髮絲在臉上撥弄所傳來的微癢感,讓他下意識地微微晃動起頭部,讓耳朵與帶著維爾莉特體溫的針織布料摩擦的沙沙聲變得更加明顯起來。
“沒關係的,有我在呢......”
而那溫柔的細語,也如同水流一般,順著臉頰與乳肉之間些微的縫隙,緩緩地流進了他的耳中。
那與周圍溫泉一般柔軟的肌膚明顯不同的乳頭,也在自己的臉上輕蹭著。
相比之下要略硬一點的觸感,就像是用手指溫柔地在嬰兒臉上摩挲著的母親,讓他在那親暱的愛撫之下,連同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鬆弛了下來。
“所以現在,不要有任何的顧慮,把煩惱暫且忘記吧.......”
原本在頭頂摩挲的動作,也變成了輕輕的拍動,就像是讓那帶著寵溺的話語一點一點地隨著那溫柔的動作融入意識一般。
就像是陷入到了柔軟的懷抱當中,那股隨著她從口中緩緩傳來的輕哼所湧現出來的安心感,也讓鄭燁那因為今天與露維娜的交談而煩躁的思維放鬆了下來。
維爾莉特.......下意識地想要呼喊著她的名字,然而那貼在了嘴巴上的溫軟乳肉,卻讓他的話語變得如同是嬰兒的咿呀一般。
只是,即便沒有發出言語,她那溫柔的聲音也在下一刻傳了過來。
“我在呢,放心吧.....”
"我就陪在你身邊,哪裡也不會去.......”
在心中那股得到了回應的安心感下,他也感覺到了額頭傳來了柔軟的觸感,以及點點
溼潤的涼意。
嗯......自從寫下這本的第一章開始,剛好已經一週年了呢.....總之,新的一年雖然因為要忙畢業工作的時候,可能更新頻率沒去年那麼高,不過還是請各位讀者老爺多多關照嘍以下正文:
第125章 陪伴
來自於額頭那櫻唇的輕吻,就像是滲入到了鄭燁的意識當中一般,讓他的身體也更加軟了下來,完全倚靠在了維爾莉特那柔軟的大腿上。
最近所發生的事情一直在神經當中徘徊著,彷彿一個又一個壞死的關節,讓他的大腦就像是被強行催動起來的齒輪一般,生澀而又咯吱作響地運轉著。
然而在頭頂那溫柔的愛撫下,似乎就像是在輕語著“沒關係,休息下來吧”一般,讓那一直憑著一口氣強撐著的活動,也漸漸停息了下來。
不,那道輕語是真實存在的,連同頭部後面的柔軟大腿,以及壓在了臉頰上的滑膩乳肉,都是真實存在於自己身邊的。
它們環繞在自己的身邊一樣,就像是泡入到了溫泉一般,讓自己被散發著熟悉馨香的溫軟女體所包裹起來,一點一點地沉溺於那引導著自己逐漸放鬆下來的柔和愛語當中。
只是在那股舒適感下,來自於男性的本能反應,也無法違抗地開始讓肉棒一點一點地挺立了起來。
然而就像是要連那份淫猥的性器,也一併用愛意所包容一般。
那隻與頭頂撫摸著自己同樣溫暖柔軟的白皙手掌,也輕輕地將那看似猙獰,卻又如同正在撒嬌的孩童一般,渴求得到愛撫的肉棒攏在了掌心裡,輕柔地上下擼動了起來。
五根纖細的手指在肉棒的上面溫存著,或是用柔軟的指肚蹭動著龜頭,或是粘附在了棒身上,如同一條小小的舌頭,從下到上舔舐著。並且時不時便會像是在照顧著寂寞的小孩子一般,溫柔地將由於沒有衣物的保溫而帶上了一點點涼意的睪丸捧在手心當中揉捏著。
那並不是刺激著肉棒的動作,而是在順從著它的期望,時刻在以它的想法為主,寵溺一般地用手掌愛撫的溫柔摩擦。
哪裡想要得到更激烈的快感,哪裡想要更多地享受與掌心的溫存,似乎都通過它的脈動,傳達到了維爾莉特的手上,讓她沒有絲毫不情願地任由著肉棒盡情地在自己的擼動下撒嬌。
糟糕.......這個可能......比自己想的還要厲害一些.......似乎就連理性都一點一點地在維爾莉特那無微不至的溺愛當中逐漸融化,讓鄭燁那已經變得迷迷糊糊的腦海當中下意識地想道。
原本的抗拒,也不知不覺地在那如水一般的溫軟觸感下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了依戀著母親的嬰兒一般,失去了任何剋制和忍耐的本能。
那因為已經到了青年,卻依然在做著與孩童無異行為的羞恥感也早已融化,讓他在臉頰上那輕輕蹭動的白膩乳肉和從下方傳來的陣陣快感之下,下意識地將嘴巴動了動。
就像是一直都在默默地關注著他的任何反應一般,即便如此細微的蠕動,卻依然瞞不過維爾莉特。
那在臉上隨著輕輕盪漾著的乳浪一同摩挲著臉頰的粉嫩乳頭,也來到了他的嘴邊,像是在主動讓那張即便已經在享受著膝枕與手交,依然沒有感到滿足的貪婪嘴巴含住一樣,在他的嘴唇上輕輕廝磨著。
“沒關係,我會陪在你身邊的..
.....”
“所以不管是痛苦還是艱辛的事情,都暫且放下吧......”
那與平時的淡然與清冷完全截然相反,充滿了母性的溺愛話語,也隨著從臉部和胯股之間包裹著的溫軟一起傳來。
“不用忍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哦~”
“像小嬰兒一樣啾啾地吸住我的乳房,隨意地撒嬌吧.......”
那原本應該會讓他面紅耳赤,在羞恥感下極度抗拒的愛語,也在腦海當中那泡進了蜜罐一般的幸福感下,只剩下了想要肆意朝著她撒嬌的衝動。
嘴巴不知何時已經張開,將那顆粉嫩的小葡萄連同周邊的迷人乳暈一同含進了口中,用力地吮吸著。
而自己的舌頭也伸了上來,貪婪地享受著那軟軟的凸起在自己的口腔當中亂動的感覺。
甚至為了讓嘴巴能夠更多地感受到那溫軟的乳房蹭動的甜蜜觸感,他也將手抬了起來,肆意地揉捏起了臉上那團細膩的乳肉。
“唔......”
來自於胸部被吮吸的強烈刺激,也讓維爾莉特的臉上染上了一層嫵媚的緋紅,連同櫻唇當中也漏出了一抹嬌豔的吐息。
只是她卻並沒有阻止鄭燁那激烈的動作,只是任由著他在自己的懷裡肆意地撒嬌,發洩著那本能的衝動。
感受著肉棒在手掌當中跳了跳的動作,維爾莉特也無言地將其微微攥緊,就像是連同它射精的過程都一併溫柔地引導起來一般,從根部到龜頭輕輕地擠壓了起來。
與其說是肉棒主動在手部的刺激下將精液吐露出來,不如說是在維爾莉特的輕哄當中,如同出自於本能的釋放,沒有任何控制地將精液漏了出去,甚至連因為大量的射精而產生的抽搐,也在那隻溫柔地擼動著肉棒的手掌下變得鬆軟了下來。
如同漏尿一般將原本修長的手指染上了白濁液體,卻並沒有讓它產生絲毫的厭惡與反感,只是繼續溫柔地用柔軟的掌心在上面輕蹭著,默默地讓肉棒享受著那充滿了愛意與寵溺的溫軟觸感。
那是足以被稱之為奢侈的對待,甚至讓鄭燁會情不自禁地在心裡懷疑,享受著這份待遇的自己是否有些過於貪婪。
然而那溫柔的觸碰,輕聲的呢喃,以及觸手可及的溫軟肉體,都像是在自己的耳邊訴說著沒關係一般,安撫著自己內心深處那股不安的情緒。
就好像連同身體和心靈,都一併被此時與自己肌膚相親的那個女孩一併包裹起來一般,那股幸福的恍惚感,也讓自己就像是想要更多一般,下意識地挺起了自己的腰部,連同吮吸的力氣也一併加大,想要更多地去感受著來自於維爾莉特那溫柔的愛意。
而來自於肉棒上面的柔軟手掌,還有那微微又壓下來一些,將柔軟的乳肉變得更扁一些的動作,也在那蒙上了一層水霧的柔聲當中傳了過來。
“沒關係的哦,隨你喜歡就好哦......”
到底是在得到了許可之後,自己的身體開始主動地渴求著維爾莉特的愛撫,還是因為那迫不及待的樣子,讓維爾莉特順應著自己的想法擼動著呢?
對於迷迷糊糊的鄭燁來說,似乎就連動腦思考這些,都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
他只是在那如同搖籃曲一般溫柔的呢喃聲中,沉溺在那不斷回應著自己的女孩所帶來的甜蜜的幸福感。
在那份蜜糖一般無微不至的愛撫當中,似乎就連射精的快感也變得
模糊了起來。
每一次吐露出精液的時候,都會被那隻柔軟的手掌如同尿布一般悉心而又溫柔地擦拭掉,僅僅只剩下了那股想要更多更多地感受從那包裹在肉棒的手掌當中所傳來的溺愛。
到底已經多少次了?這個問題根本就無關緊要。
因為只要自己還想要,那溫軟的小手便會繼續不厭其煩地愛撫下去,一次又一次地滿足著他心中的那股渴望。
而那貼在了自己臉上的柔軟乳房,也任由著自己吮吸把玩,似乎不論自己露出怎樣不檢點的扭曲醜態,都會用那充滿彈性的白膩乳肉溫柔地擦拭著,直到自己的眉宇之間只剩下祥和與溫順為止。
每當他有些躁動不安地扭動身體時,那貼在額頭上的小手也會再次撫弄起來,就像是在哄睡著因噩夢而躁動不安起來的嬰兒一般。
對於維爾莉特來說,這應該還是第一次才對。
但是輕嗅著那股從她嬌軀上所散發出,彷彿將自己完全包裹起來的甘美馨香,半夢半醒的鄭燁卻湧現出了一股不可思議的熟悉感。
很熟悉.......自己曾在什麼時候,感受過.......啊,對了,自己的眼角,似乎還有些溼潤......並且和現在一樣......很難受,很痛苦,卻又不可思議地有一股溫暖的感覺,陪伴在自己的身旁........————早餐已經買回來了,待會出去一趟......你在幹嘛?
————黏黏的,不舒服。
似曾相識的話語,也如同朦朧的煙霧一般,緩緩地從記憶當中浮現出來。
————怎麼會黏了?沾到什麼東西了?
————你昨天晚上摟著我,撲在我懷裡哭的很厲害。
自己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嗎?好像已經不記得了.......但是很熟悉......很熟悉.....自己應該知道的......自己應該記得的.......那股疑惑感,也讓來自於不知何處,如水一般的溫柔感環繞在他的身邊,令他因為思考而皺近的眉頭也漸漸地舒展開來。
沒錯......這種舒適感......自己有印象...————真的?
————嗯。
————那你為什麼不把我推開.......?
————你摟的太緊了,我推不開。而且......“很喜歡,不想推開。”
如同一抹悄然滴入池水的淚珠,那道帶著少女思緒的話語,也在記憶的湖面上泛起了粼粼的波光。
那一塊塊蒙上了塵土的碎片,亦如在仲夏之夜的湖畔上飛舞著的螢火蟲們,在黑漆漆的夜幕下重新煥發出了明亮的光芒。
淚水從眼框流出的溼潤感。
在失聲的哀嚎當中下巴的抽搐。
以及青筋暴起,如同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某種東西的雙手,所帶來的顫抖。
那些感覺,也隨著記憶的碎片重新組合,逐漸拼湊出了某個夜晚的景象。
全身顫抖著的青年,在床上失聲痛哭。
而他唯一能夠緊緊抓住的,也就只有躺在了自己身邊的少女。
雙手彷彿溺水一般,死死摟抱著她的肩膀。
那乾啞得已經只剩下了嗚咽的哀嚎,也被埋沒在了他額頭緊緊貼著的鎖骨下方。
而她也只是默不作聲地懷抱著自己,任由著他那已然崩潰的情緒宣洩出來。
啊.......終於想起來了.......究竟是什麼時候陷入到了熟睡當中呢?
當從乳頭上所傳來的吮吸漸漸放鬆下來時,維爾莉特的目光當中,也只剩下了鄭燁那如嬰兒一般恬靜的睡顏。
肉棒早已軟趴趴地躺了下去,與它的主人一齊在溫柔的愛語當中,進入了安穩而又靜謐的熟睡當中。
就像是不忍打攪它,讓自己身邊的孩子被驚醒一般,她輕輕地將沾著白濁精液的手掌收了回來,舔舐著那對她來說十分美味的液體。
這一點精液量,自然是不太夠的。
但是看著鄭燁那熟睡著的樣子,維爾莉特也不準備再將他叫醒,只是默默地將他從自己的雙腿上抱了起來,搬到了他們兩人的枕頭上。
而她在將被子蓋到了鄭燁那赤裸著的身上以後,也挪動著在毛衣當中半露半掩著的妖豔嬌軀到了床邊的位置。
她準備在稍微衝個澡之後,再回來和他一起睡覺。
只是不知是因為剛才挪動的力道有些大了,還是她那雙腿放到了床邊而產生的動靜傳到了耳邊,原本在被窩當中熟睡著的鄭燁,也無意識地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從他的口中,也緩緩發出了細微的夢囈。
“維爾莉特......”
“別離開我......”
那如同蚊子一般的呢喃,卻讓維爾莉特原本起身的動作微微一頓,連同那對看向了浴室的琥珀色眼瞳也轉過了來,放到了依然在床上熟睡著的鄭燁身上。
似乎那僅僅只是無意識說出的夢話,在這之後,鄭燁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只是在默默地翻了個身之後,便繼續蜷縮著身體睡眠著。
而維爾莉特在過了幾秒之後,也將暴露在月光下的豐潤雙腿重新收了回來,連同那火熱性感的嬌軀,也一併被柔軟的被子所掩蓋起來。
她在被子裡稍微挪了挪,讓那帶著一層薄薄的針織布料的女體貼緊在了沉睡的鄭燁身邊。
隨後,維爾莉特也將一條胳膊從因為兩人的體溫而變得熱乎乎的被窩當中伸了出來,放到了鄭燁的頭頂,輕輕撫摸著。
她的手指貼在了額頭上,就像是在將他那皺起的眉頭撫平一般,一點一點用帶著溫熱的指肚摩挲著。
曾幾何時,少女的身邊,已然成為了他除回憶以外,唯一安心的地方呢?
而她也就這麼默默地注視著他的睡顏,櫻唇微微蠕動,讓僅剩下了兩人呼吸聲的房間當中,傳出了低低的細語。
“沒事哦,我就在你的身邊,哪裡都不會去........”
身邊的鄭燁對於她而言,又何嘗不是同樣的安心之處呢?
是因為在睡夢中聽到了那低微的呢喃呢?還是感受到了身邊那股熟悉的氣息呢?鄭燁那蜷縮起來的身體,也不知不覺更加放鬆了一些........
第126章 索求與給予
睡得很舒服.......當鄭燁微微睜開眼睛,讓朦朧的意識一點一點隨著視線而變得清晰起來的時候,這股想法也從腦海當中冒了出來。
那完全沒有一絲疲勞的感覺,就連睡醒之後暫時性的慵懶都一併消失了起來,讓他甚至感覺不需要稍微緩解,就可以直接參與到劇烈的運動當中。
而這些,自然也都是多虧了昨晚某個女孩的陪睡。
鄭燁微微偏過了頭,也看到了躺在自己的旁邊,他起身的動作,而微微發出了叮嚀的維爾莉特。
她蹭了蹭枕頭,隨即也在本能之下翻了個身,從側臥的姿勢變成了仰躺,連同窩在被子裡面的兩條胳
膊,也抬到了枕頭的上面,將那光潔粉嫩腋部完全暴露了出來。
而在她的動作之下,那在兩條薄薄的針織布料遮擋之下,如同果凍一般的柔軟胸部也搖晃了起來,右側的乳房甚至在動作之下從聊勝於無的毛衣當中掙脫了出來,將那嬌豔欲滴的乳頭展現在外界。
那隨著下方彈性十足的乳肉搖晃起來的動作,也讓鄭燁的目光下意識地放在了那粉嫩的乳頭上。
在那上面,一點點已經乾涸的水漬,也在那嬌豔的乳暈附近徘徊著,讓原本就已經十分煽情的畫面顯得更加淫靡。
昨天晚上,自己就是一邊吸著維爾莉特的乳頭,一邊睡覺的.......在飄飄然的舒適感過後,一抹羞恥感也頓時湧上了他的心頭,讓他的表情不禁也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微微發燙的臉頰。
雖然他不得不承認,那樣做確實意外地很舒服,但是不管怎樣,實在是太尷尬了一些.......尤其是一想到他一邊躺在她的懷裡,一邊抱著胸部拼命吮吸,還被她用手擼動著肉棒的樣子,他就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要再來吸一吸麼?”
似乎是由於他注視著乳頭的時間稍微有些長了,房間當中突然響起的聲音,也讓他從昨晚失態中的懊悔當中回過神來。
“你醒了?”
看著維爾莉特那琥珀色的眼眸朝著自己眨了眨的樣子,鄭燁也開口問道,讓她點了點頭。
“嗯,睡醒了。”
“所以,想吃奶嘛?”
那過於直白的話語,也讓鄭燁臉上的紅色變得更加濃厚了一些,令他不禁將頭撇了過去,語氣也變得有些氣急敗壞了起來。
“不用了!還有,別用那種哄小孩的語氣對我說話。”
“唔.......”
維爾莉特不禁鼓起了自己的臉頰,語氣當中也帶上了一絲不滿。
“再多向我撒撒嬌也沒關係的。”
“光是昨晚的那些就已經足夠了。”
“可你昨天晚上還一直嚷嚷著‘我還要’,‘還想吸奶’這類的話來著呢。”
鄭燁的心裡突然冒出了一種把昨天晚上的自己掐死的衝動。
“而且我讓你喊‘媽媽’就喊‘媽媽’,讓你喊‘姐姐’就喊‘姐姐’,醒來之後就變得一點都不乖了。”
在她那不滿的抱怨下,鄭燁的臉色也變得青一陣紫一陣,恨不得直接找個東西,將自己的耳朵完全堵上。
但是即便如此,維爾莉特依然沒有停止自己的抱怨,鼓著臉嘟囔著。
“果然還是喊著‘媽媽擼得再用力一點’的鄭燁更乖巧,醒過來的鄭燁一點都不可愛.......”
“啊啊啊啊我知道了,我以後會多向你撒嬌的行了吧。”
眼看著維爾莉特是準備把他昨晚丟人的事情全都事無鉅細地抖出來,鄭燁也煩躁地撓著腦袋,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
“所以求你了,別再把我昨晚的表現說出來了。”
“嗯。”
看著維爾莉特那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然後乖巧地躺在床上,兩手抓著被子一言不發的樣子,鄭燁的嘴角也不禁抽了抽。
怎麼感覺,她就是為了現在讓自己答應,昨天晚上才刻意那麼做的呢........總感覺自己似乎又被維爾莉特偷偷敲竹槓的鄭燁,也不禁嘆了口氣。
而維爾莉特那因為捂在了被子裡面,而有些發悶的聲音,也再一次響了起來。
“那.......
你現在感覺好點了麼?”
她的提問,也讓背對著她的鄭燁沉默了一會,隨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多虧了你,我現在的心情已經好多了。”
“不過,如果你不拿我昨晚那副丟人的樣子調侃我的話,心情應該會更好一些就是了。”
這樣說著的鄭燁,也聽到了背後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正當他準備好奇地轉過頭時,一股溫暖的感覺,也從他的背後迅速擴散到了全身。
用兩條胳膊將被子撐開的維爾莉特從背後將他抱了起來,讓柔軟的被子就像是睡袋一般,在她環住鄭燁脖子的兩條手臂的牽動下,把他們兩個的身體包裹在了一起。
而維爾莉特那變得清晰了一些的聲音,也隨著她溼熱的吐息一同傳了過來。
“我一點都不覺得丟人哦。”
“只要你想的話,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好好地安慰你的。”
那在耳邊的呢喃,也讓鄭燁不禁從裹著兩人的被窩當中伸出了自己的胳膊,輕輕撫摸著她那倚在了自己肩膀上的小腦袋。
“放心吧,真到了撐不住的時候,我會來依靠你的。”
“撐的住的時候也沒關係哦。”
維爾莉特的嘟囔聲,也讓鄭燁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適當的安慰和無底線的縱容可是兩回事,我可不想真的就這麼被你給慣成一個廢人。”
“唔,只要不是變成完全只知道追求快感的奴隸那樣,我其實是無所謂的......”
維爾莉特想了想之後說道,讓鄭燁微微嘆了口氣。
“你說的倒輕鬆,那種界限可不一定能把控好,說不定我一不小心就變成了只要能夠享受快感,不管是哪個魅魔當主人都無所謂的廢人了哦。”
鄭燁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兩條胳膊摟得更緊了一些,而維爾莉特那不滿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我才不要那樣的鄭燁,那根本就不是你。”
“所以你也要多注意一點尺度,不要把我慣得不再是我自己啊。”
鄭燁一邊輕輕地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一邊提醒道。
“而且都抱了這麼久了,也該起來洗漱了哦。”
“嗯......”
在他的提醒之下,維爾莉特也不情不願地從鄭燁的背後離開,將被子放到了一邊。
只是她並沒有直接就這麼從床上下來,而是稍微坐直了一些,衝著鄭燁挺了挺那豐滿的胸部。
“乳頭有點癢癢,幫我舔舔。”
看著維爾莉特用手掌托住了沉甸甸的乳房,一邊讓那乳溝擠得更加誘人,一邊將那粉嫩的乳頭對著自己的動作,鄭燁也不禁嘆了口氣。
“明明我才剛說完,你就又這樣........”
“你只說了不會隨便向我撒嬌,又沒有說我不能向你撒嬌。”
維爾莉特理所當然地說道,那壓在了床鋪上的膝蓋也向前蹭動著,又離鄭燁更近了一些。
那就像是在催促著他一樣的動作,也讓鄭燁無奈地看了一眼盯著自己的維爾莉特,將自己的腦袋微微俯了下去。
而那近在咫尺,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的粉嫩乳頭,也讓他不禁下意識地嚥了一口唾沫。
和夜間不同,那幾乎佔據了自己視線的肉色美景完全沒有任何黑暗的遮擋,就這麼清晰地展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甚至那股從肌膚當中所分泌出來的甘美荷爾蒙,也縈繞在他的鼻間,讓他也下意識地又湊近了一些。
在來自於人類生殖本能的反應
之下,他也微微張開了嘴巴,將那顆誘人的粉嫩小葡萄銜在了口中,開始用舌尖在上面舔舐了起來。
和昨夜只是為了索取的吮吸動作並不相同,這一次只是單純為了取悅維爾莉特而已,所以鄭燁也只是微微抬眼,在看了一下維爾莉特那染上了一層緋紅的臉頰之後,便繼續舔弄了起來。
不過老實說,那不斷和舌尖撩撥逗弄在一起的乳頭柔軟的觸感在口中傳播,究竟是誰取悅誰,實在是不太好說。
尤其是在貼緊的距離之下,那乳頭周圍的柔軟肌膚,也輕輕蹭動著鼻子和下巴,讓那股溫暖而又柔軟的彈性不斷地在他的面部迴盪著。
“再用力一點......”
維爾莉特那明顯帶上了一絲微微喘息的聲音也從上方傳來,讓鄭燁也向前頂了頂,讓嘴巴將乳暈的部分也一起吸入了進來。
而他的臉,也將整個乳球都壓成了橢圓形,讓他不禁用一隻胳膊環住了維爾莉特那光潔的背部,抵擋著臉上那股像是要將他推開,卻又欲拒還迎地在上面摩挲著的柔軟肌膚。
他的另一隻手,也伸進了那條針織布料的帶子當中,將維爾莉特的另一顆乳球用手掌抓住,輕柔地摩挲著,而食指和拇指,也在乳頭上面不斷剮蹭起來,時不時便會夾在指縫之間,如同擰繩一般捻動著。
“唔嗯.......”
在胸部都被鄭燁不斷揉捏的過程當中,維爾莉特也不由得發出了嬌豔的輕哼聲,連同原本老老實實壓在床鋪上的膝蓋,也向前挺了挺,將鄭燁的一條大腿夾在了自己的雙腿之間,輕輕地用那已經溼潤起來的小小洞口不安分地蹭動著。
“不是說只有乳頭有點癢的麼?”
那在大腿上傳來的溼熱的舒適感,也讓鄭燁不禁將乳頭鬆開,有些無奈地問向了正因為自己的侍奉而一臉享受的維爾莉特。
“嗯,乳頭癢癢,小穴也有點癢癢。”
她點了點頭,理所當然地說道。
而她的手,也抓住了鄭燁環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將其抓到了自己已經完全變得溼漉漉的胯下,迫不及待地將他的手指擠進了那泥濘潮溼的蜜壺當中。
“再拖拖的話,可就來不及上課了哦。”
那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緊緊舔舐著手指的快感,也讓鄭燁有些無奈地說道,換來的卻是再次湊到了嘴邊的乳頭。
“嗯,所以再用力舔舔,不然就要遲到了。”
維爾莉特完全不為所動地說道,也讓鄭燁放棄了勸解,只是再次將那因為舔舐而變得晶亮的乳頭含進了嘴巴里不斷吮吸著。
是因為自己剛才隨口說的話,所以心裡下意識地感到有點不安了麼......她耍這些小心思,又何嘗不是心裡感到不安的表現呢。
感受著她那一個勁地往自己懷裡擠著的豐潤胴體,鄭燁也不禁在心裡默默地想道。
不過他並沒有直接開口,只是默默地加大了自己吮吸的力度,用舌頭不斷剮蹭著乳頭,讓維爾莉特的喘息聲也變得更加粗重了一些。
而他也主動地往維爾莉特的身體上蹭了蹭,讓她能夠更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體溫所帶來的溫暖感。
鄭燁並沒有再去催促維爾莉特快點,或是停下來,讓她直接跑去洗漱,然後趕緊前往教學樓。
他就像是維爾莉特所說的,只是加大了自己侍奉的力度,讓維爾莉特更享受到來自自己所給予的快感。
和維爾莉特昨
晚安慰有心事的自己一樣,當她心裡存在著不安與迷惘的時候,自己又怎麼能隨隨便便地以各種事情為理由推脫呢?
來自學院的威脅的確並沒有消失,露維娜的詭計自然也不會停止,但是並不代表他就要因此而鬱鬱寡歡。
自己懷裡的女孩,又何嘗不是和這些事情同等重要的存在呢。
所以鄭燁也只是沉下心來,一心一意地侍奉著從自己身上索取安心的維爾莉特,直到她緊緊地摟緊了自己的腦袋,讓雙腿也不斷地顫抖起來,令散發著淫靡氣味的液體浸溼了他的大腿。
“滿足了麼?”
看著她臉上那依然還殘留著的潮紅,鄭燁也微笑著開口問道。
“嗯。”
而維爾莉特也點了點頭,讓鄭燁微微揉了揉她的腦袋。
“滿足了的話,那咱們就走吧。”
因為時間很緊了,兩人也不得不在簡單地衝洗了一下之後,就匆匆地出了宿舍,跑向了教學樓。
雖然依然十分著急,但是當鄭燁回頭,看向身旁同樣和自己一樣小跑著的維爾莉特時,她臉上的那股滿足和享受的情緒,也讓他的臉上不禁帶上了一絲淡淡的微笑。
是啊,那些煩心事並不是自己存在的全部意義。
自己也並不是,除了與露維娜她們爭執以外,就一無所有。
emmmm....P站5k粉絲了,感謝各位的支持,順帶寫了一篇臺本,找阿木木定製了一份音聲,作為給大家的禮物。鏈接如下:解壓碼在文件名後面,用空格隔開了。(改後綴這種事情應該就不用多說了吧.jpg)--來自百度網盤超級會員v4的分享因為cv小姐姐得了甲流,所以也是很努力了,順帶給他們家打個小廣告以下正文:
第127章 認定前夕
“那麼接下來,為期一星期的專業認定就要開始了,預祝大家能夠轉化成為符合自己心意的狀態。”
在臺上的老師那略有敷衍的話語當中,今日份的課程也徹底落下了帷幕。
從明天開始,便是一年級生正式開始進行專業認定的時候了。
只是在聽到了認定期間安排的鄭燁,以及其他的一些奴隸,卻遲遲無法放下心來。
——在一年級生進行專業認定的期間,身為奴隸的他們,是無法跟隨在主人的旁邊的。
那項規定,也讓他們的心裡不禁產生了各種各樣複雜的想法。
這也就意味著,在從明天往後的一個星期裡,他們都屬於沒有魅魔主人的管束,幾乎完全自由的狀態。
雖然依然還要遵守一些學院的規定,但是不再侷限於原本學生們有形無形的限制,倒也確實可以說的上是一種別樣的自由時光了。
對此,學院美其名曰是對於他們這些在考試之前,不斷供給主人慾望的奴隸們的一個小小假期。
他們可以在此安心修養,恢復被不斷榨取的身體,並且不需要去上課和進行供食,甚至每天呼呼大睡,在感到飢餓的時候直接去食堂吃東西都可以。
可以說,明明是對於一年級生很重要的時刻,但是反而變成了他們這些奴隸最為輕鬆的時候。
不用擔心隨時被搾死的風險,不用強行撐著自己疲憊的身體保持清醒,不用心驚膽戰地等候著魅魔主人那憑藉心情所做下的決定。
看起來,這似乎是對於鄭燁他們這些奴隸難得能夠擁有的,不用再被各種各樣的煩心事所困擾的悠閒時光。
但是事實上,只要
是沒有被魅魔的快樂徹底俘虜的奴隸都很清楚地知道,學院之所以這樣做,不過僅僅只是單純想要將他們養的更加肥美一些而已。
在參與專業認定之後,身體原本所貯存的慾望,也會在轉化的過程當中不斷被消耗。
而這,也是為什麼魅魔們要在專業認定之前加大平日榨取分量的原因。
如果積蓄的慾望不夠的話,她們很可能便在轉化到一半的過程當中,就因為缺乏組成自身的慾望而無法維持形體,進而消失。
而在成功轉化之後,她們也自然會因為消耗了大量的慾望變得飢腸轆轆,迫切地想要通過那全新的狀態,好好地將營養重新補充回來。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這些精力恢復了不少,從持續被榨取的不良狀態當中恢復過來的奴隸,自然就是為這些魅魔所準備的羔羊了。
至於恢復了精力的他們是否能夠撐過狀態一新的主人們那更加強力和貪婪的榨取,可就並不在學院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甚至為了保證她們能夠獲得充足的營養,學院也會適當地降低一些更替奴隸所需要的學分。
當然,提供營養,也僅僅只是目的的其中一個方面而已。
畢竟早就已經習慣了被魅魔榨取的奴隸們突然有了不被壓榨的時間,實際上也並不一定就會因此就感到開心。
失去了一直以來都在自己身體上騎乘著的妖豔女體,失去了一直以來都縈繞在自己鼻間的魅惑體香,失去了一直以來都在夜晚所傳來的火熱溫度。
這股落差的感覺,也會隨著不斷積蓄的慾望,讓他們更加深刻地理解到,已經習慣了魅魔存在的生活突然改變,會是一種怎樣黯淡無光的景象。
他們早就已經是完完全全的廢人了,哪怕是想要做些什麼,也只是除了射精以外幾乎什麼都不會,甚至就連唯一的樂趣,也只剩下了享受魅魔那無與倫比的性技。
當夜晚來臨,一直以來持續不斷的快感卻突然消失的時候,他們才會猛地發現,自己其實早就陷入侍奉魅魔的生活當中,無法自拔了。
認識到自己的人生已經完全被魅魔的妖媚肉體所支配的事實,認清自己其實已經無法離開自己的魅魔主人,發現自己早就不知從什麼時候培養起的奴性,讓他們再也沒有任何想要離開自己魅魔主人的想法。
這是一種無聲無息,甚至沒有絲毫強迫性的調教,卻往往要比皮鞭和糖果更加有效。
因為只有這樣,才會讓一些依然還可能有反抗心理的奴隸自己意識到,自己其實早就已經淪陷,成為和那些緊緊包裹在魅魔妖豔嫵媚肉體上的內褲和襪子一般,徹底無法離開她們身邊的附屬品了。
事實上,在這條消息被教師發佈出來之後,就已經有不少奴隸的臉上露出了焦急和慌張的表情了。
只不過,他們想要發出的哀嚎和抱怨,也完全被她們的魅魔主人或是用自己豐滿的臀部,或是柔軟的足掌完全堵了回去。
他們的意見並不重要,也沒有任何聽取的價值,但是他們因此而發出的聲音,卻只會給自己的主人帶來麻煩和不滿。
只不過,或許他們主人那因為不滿而降下的責罰,對於他們來說,也只是更為美妙的快樂吧。
至少,對於那些被面前的蜜穴所散發著的濃烈的雌性氣息所玩弄,在豐碩的屁股下幾乎翻起白眼的奴隸來說,這也是幸福的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