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露維娜在瞥了她臉上那有些不安的樣子一眼之後,也緩緩開口說道。

“雖然我確實沒想到,在那種情況下,他還能積攢經驗反將我們一軍,重新站回到了獵人的地位,但是最終的優勝,我還不打算拱手相讓。”

“至少對於現在來說,我需要的也僅僅只是一個籠子而已。”

她平靜地說道,嘴角也微微勾了起來。

“而且,雖然確實很驚訝,但是也多虧了今天這麼一出,我也發現了一些很有趣的事情。”

“有趣的事情........”

露娜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地看著離她不遠的露維娜。

她今天可是差點就直接死了,還能有什麼有趣的事情?

“之前我確實還有些不確定,但是現在,對於他那個殺死魅魔的力量,我也發現它還有著一個弱點。”

“弱點......?”

“你沒發現,他的那些武器都僅僅只能用自己的雙手,或者用身體來接觸,才能維持存在麼?”

“好像是......?”

露娜有些不確定地說道,而露維娜的臉上,則是緩緩露出了一個微笑。

“不得不說,翠絲塔學姐的那場

比賽,確實是給了我一個很好的提醒。”

“至少在和他的近身接觸上,我們還是要多下一點心思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露娜抬起了手。

“露娜,把茶杯給我。”

而露娜也連忙將自己身旁那杯已經填滿了精液的茶杯遞到了她的手中,看著她輕輕啜吸了一口氣的樣子。

就像是你在學生會的鍛鍊,讓你能夠利用起自己所收穫到的信息,像今天這樣做出反抗一樣。我也在這段時間對於你的安排和觀察中,不斷學習著你的習慣和弱點哦,鄭燁同學。

畢竟我也是學生會長,在努力這方面,可完全不想被你給比下去呢。

露維娜在心中默默地想道,也露出了一個露娜難以看懂的微笑,再次端起了手中的茶杯。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股突然傳來的震動,也讓她的手不禁顫抖了起來,讓那個茶杯一下子跌落在了地上,讓裡面殘留著的白濁液體濺到了地板上。

只是,露維娜並沒有將其撿起來,而是和露娜一樣,驚愕著看著整個房間劇烈晃動起來的景象。

“這是.......怎麼了.......?”

“哈......哈........”

死死地壓著自己的胸口,半跪在了地上的鄭燁也拼命地大口喘息著。

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臉色也變得蒼白了起來,全身不斷顫抖著。

而在他的周圍,則是許多面帶驚愕的魅魔,正在顫動著的大廳當中匆匆地跑著,駐足於窗外,看著不知為何顫動起來的教學樓。

那彷彿地震一般,整座學院都不斷晃動震顫的樣子,也讓她們幾乎完全沒有注意到半跪在角落當中的他,只是百思不得其解地看著周圍那不知為何而產生的異象。

“怎麼了?為什麼整個教室都顫抖起來了?”

“整個學院好像都一起搖晃起來了。”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啊?以前有過這種情況麼?”

“看!好像震顫是從轉化大廳傳來的。”

“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啊?好像老師們也匆匆跑去了,該不會出了什麼事情吧?”

而她們那嘈雜的聲音,也並沒有進入到鄭燁的耳中。

他只是拼命地捂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股彷彿自己的生命突然被切開一半,正一點一點逐漸消散的感覺,瞳孔緊縮了起來。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那股讓全身戰慄的心悸感,連同他劇烈跳動的心臟,就像是一下一下走向終點的時鐘一般,昭示著漸漸歸零,代表著某個存在即將消失的倒計時。

第139章 魔雕塑的情況

“喂喂,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在震動產生的時候,不少的教師們也匆匆地趕到了轉化大廳前,對於那以媚亂的魔雕塑為中心向外擴散的震動感到摸不著頭腦。

“海莉前輩,在你們當時有發生過類似的情況麼?”

看到從教學樓出飄來的海莉,和同事們一起議論紛紛的莉莉也開口問道。

“不知道啊,我們當初也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來著。”

在其他老師們那無所適從的目光當中,海莉也撓了撓頭,滿臉困惑地說道。

“連你也不清楚麼......”

莉莉皺起了眉頭,連同背後金燦燦的狐尾也不安地扭動了起來,環視了一眼周圍那些一同被吸引來的學生們。

雖然大部分都是一些魅魔,不過也有一小部分奴隸在她們之間,正面帶驚愕和

迷茫地看著顫抖起來的轉化大廳。

他們基本都是一年級生,出於對自己主人的擔心,才匆匆地跑到這裡來的。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到現在還沒有淪陷於魅魔的快感的奴隸們而已。

對於更多的男生而言,哪怕是整個淫界都在下一刻徹底坍塌,只要能夠繼續享受到來自魅魔們所給予的淫靡快感,就不會有絲毫其他的反應吧。

“誒?鄭燁也來了?”

在發現了匆匆趕到人群之間,正雙手壓在膝蓋上劇烈喘息的鄭燁之後,莉莉頭頂的狐狸耳朵也不禁晃了晃。

就和此前所想的一樣,擁有了亞當斯之石的鄭燁,基本上完全沒有要因為被幾近榨乾而接受治療的必要。

因此一直待在醫務室的莉莉,自然也沒有了和此前一樣隨意與鄭燁接觸的機會,也就只有偶爾在走廊遇見的時候,才會打上一兩個招呼。

也對.......畢竟維爾莉特也是進入了媚亂的魔雕塑的學生,他會因此而感到擔心也正常......莉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也開始和其他老師一樣,將整個轉化大廳圍了起來,讓那些看熱鬧的魅魔學生們離遠一些。

遠遠望見了那些正制止著魅魔們前進的教師們,鄭燁也不禁咬了咬牙。

果然....不會讓他輕易進去的麼.......腳下的地面已經恢復了平靜,而那座轉化大廳也如同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靜靜地佇立在了那裡。

但是,胸口中那正在有什麼東西緩緩流失的感覺,依然沒有任何停止的跡象。

毫無疑問,雖然不知道和剛才的地震是否有什麼相關性,但是維爾莉特一定出現了什麼相當危險的狀況。

至少,那絕對不是進展順利時應該有的感覺.......那如同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也在漸漸流失的感覺告訴他,維爾莉特現在的處境很危險。

這也讓他恨不得直接衝進去,在找到她之後,親眼看看她現在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但是,無論是面前那些因為好奇而駐足的魅魔和奴隸們,還是守在了門口的教師,都讓他不能僅僅只憑藉著自己心裡焦急的感覺行事。

更何況,哪怕他真的能夠一路進入到轉化大廳當中,自己到底能不能到達那個雕塑的裡面,還是個未知數。

一旦自己這邊也出現了什麼狀況的話,那麼現在生命正在漸漸流失的維爾莉特,就真的會被作為轉化失敗的學生,一點希望都沒有了......也正是那個事實,才讓他死死地壓制起了自己的衝動,沒有魯莽地直接跑過去。

至少要等到晚上幾乎沒人的時候........感受著那股流逝的速度並不算是很快的樣子,鄭燁也緊緊抓著自己的胸口,將心中的那份焦急死死地壓了下去。

按照這個樣子,距離徹底消失應該還有幾天的時間才對.......他深吸了一口氣,也在看了一眼遠處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動靜,重新恢復平靜的轉化大廳之後,轉身朝著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等著我,維爾莉特........我一定會過去找你的.....而在那對於此前地震的好奇,以及周圍那哄哄鬧鬧的環境之下,也並沒有多少魅魔注意到他的蹤跡。

是的,並沒有多少魅魔而已。

“那個魔雕塑的震動,你知道多少?”

從背後所傳來,有些急促的叫喊聲,也讓鄭燁不禁轉過了身,

看到了匆匆追趕上自己,正雙手壓在膝蓋上喘氣的貝爾。

“我也不清楚,但是.......”

看著他那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擔憂表情,鄭燁也輕輕地搖了搖頭。

“現在維爾莉特的情況,很危險......”

“她轉化失敗了?”

貝爾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隨即也似乎想起了什麼,連忙接著問道。

“那些震動是她造成的麼?是她主動弄的還是不小心弄的?”

他的聲音變得急切了起來,整個人也邁動著腳步,朝著沉默不語的鄭燁靠近了過來。

“她到底做了些什麼?那個地震會不會影響到其他的人?如果真影響到其他人的話會是什麼.......”

“我不知道!”

而下一刻,來自鄭燁口中的低吼,也讓貝爾那焦急的話語被打斷了下來。

“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就是,她的生命現在在漸漸流失,除此之外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那低著頭喃喃的樣子,讓貝爾在愣了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臉上也露出一抹歉意。

“抱歉....看到剛才的景象,我有點心急了.......”

雖然依然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他知道,感受著生命流失的滋味,一定並不好受。

更何況,還是所愛之人的生命........見鄭燁並沒有回應他的道歉,只是再次準備離開的樣子,他也連忙開口問道。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等到晚上,進到那座雕像裡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從鄭燁口中所傳出的回答,則是讓他一下子瞪大了自己的雙眼。

“你瘋了麼?那東西不是說了只有魅魔們才能進去麼?你一個人類進去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那東西畢竟是魅魔轉化的場合,萬一你進去之後直接被什麼東西搾得一乾二淨怎麼辦?”

“我有的選麼?”

而從鄭燁口中所傳出的反問,也讓貝爾頓時一滯,連同那些還準備勸解的話語也一併都堵在了喉嚨當中。

是啊,他有的選麼?

就像自己一樣,如果安琪真的在專業認定當中消失的話,自己有的選麼.......?

在瞥了一眼呆立在原地的貝爾之後,鄭燁也並沒有再說些什麼,只是轉過了身,默默地離開了這裡。

而貝爾也在站了一會之後,才有些失魂落魄地轉過身去,朝著那嘈雜的轉化大廳走去。

他自然是沒有鄭燁那樣的能力的,因此就算是直接進入了媚亂的魔雕塑當中,也完全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與其那樣,自己還不如留在那裡,看看教師們能不能發現什麼東西來。

雖然這麼說可能對鄭燁有些殘酷,但是維爾莉特的失敗已經是確定式了,可安琪還沒有任何的定論。

也許,失敗只有維爾莉特一個........也許,安琪並沒有受到外面的影響,依然還在保持著轉化.......也許,地震只是一次意外,她還會和預計一樣,在過兩天之後就會平安無事地回來......不管怎樣,他能夠了解情況的途徑,也就只有那些正在維持著秩序的老師們了。

而當他重新回到了大廳前的廣場時,學生的數量似乎也變得更多了一些,嘰嘰喳喳地和身邊的人交談著,好奇地看著遠方被老師們的魔法擋住的大廳。

從身旁一些魅魔們悅耳的交談聲來看,似乎到了現在,老師們也並

沒有做出任何解釋的樣子。

雖然鄭燁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偏偏在維爾莉特失敗之後,地震就傳了出來,也很難不讓貝爾產生對其的聯想。

只是隨即,從一些學生口中所發出的驚呼,讓他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不禁抬起了頭,驚訝地看向了那個正從半空當中落下的妖豔身影。

明明是相當遙遠的距離,可是他的視線卻如同膠水一般,死死地粘附在了那在一層輕紗的蕾絲裙下若隱若現的淫蕩女體。

即便並不清晰,可是那包裹在薄薄布料之下火爆而又豐滿的成熟女體卻如同已經及至眼前一般,讓他的雙眼就像是被那嫵媚的柔軟肌膚輕蹭著一般,感受到了一陣全身發軟的快感。

而那在胸前,從紗裙的剖空當中完全凸顯出來的兩團碩大的乳房,也和其他地方的朦朧形成了反差,讓那彷彿能夠將任何的堅硬之物軟化墮落的白皙乳肉就像是雨夜的光點一般,在視線當中清晰地顯露了出來。

纖細的帶子所組成的環將整顆乳球都一併箍了起來,那種勒緊收束的感覺,也讓它們那股沉甸甸的壓迫感變得更加強烈,宛若兩顆肉色的炸彈,將任何一個目視到它們的男性心中擠壓已久的慾火完全炸裂開來。

而在那兩團乳肉的前端,則是一層紫色的玫瑰乳貼,宛若簇擁一般,將從最中心的位置擠出,卡在了花蕊位置上的粉嫩乳頭包圍起來。

那就像是在乳肉上滋養的蕾絲妖花,在飽滿圓潤的胸部曲線上盛開綻放,讓層層鏤空的紫色花瓣誘惑著目視者們,將所有的注意力凝視在那嬌豔欲滴的乳頭上,令他們的心靈和肉體一併被俘獲,成為那對淫靡爆乳的忠實奴隸。

而在其上,則是被吊帶所輕蹭的粉嫩鎖骨,以及在天鵝般的脖頸上方,來自它們的主人那嫵媚成熟的微笑。

“是學院長。”

“學院長來啦。”

“難道真的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嘛?”

在學生們議論紛紛的聲音當中,瑪莉提絲也落到了前方的位置,讓胸前那彷彿能夠將任何一個男性的面部擠壓融化的乳肉上下搖晃了起來。

而她那一頭玫瑰粉的魅惑長髮則是變成了波浪卷的樣子,簇擁在了她的雙肩周圍。

再加上此時她身上所穿的那件紫色的輕紗睡裙,讓她性感慵懶的成熟氣息也更加凸顯了出來。

那舉手投足之間所夾雜著的墮落嫵媚的氣質,不僅僅讓一些奴隸的心完全被俘獲到那在睡裙之下的豐滿女體當中,也讓一些離得較近的學生不由得露出了迷離和醉心的表情來。

“這次的地震給大家帶來了麻煩,實在是非常抱歉了。”

而瑪莉提絲那嫵媚的嗓音,也隨著柔軟魅惑的朱唇輕輕張合,傳入到了學生們的耳中。

“不過還請各位同學放心,媚亂的魔雕塑並沒有發生任何的問題,裡面的學生們也都在正常進行著專業認定。”

“之所以造成了地震,只是因為傳輸能量的魔法陣出現了一點過載而已,現在的傳輸已經恢復了正常,大家可以放心了。”

“各位一年級生的奴隸們,也大可以安心下來,你們的主人目前都很安全,繼續積攢著自己的精液,等到自己的主人回來,好好地獻上你們充滿慾望的精液吧。”

在她的解釋之下,那些學生們也並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在此駐足,開始四散離開了。

畢竟對於她們來說,之所以

過來,也只是因為對於什麼原因而感興趣而已。

既然瑪莉提絲已經將情況說了出來,而且看樣子並沒有什麼其他有趣的事情發生,她們自然也沒有了繼續再在此待下去的興致。

更何況,其他的老師們也已經開始叫著其他的學生們繼續開始上課了,所以她們也熙熙攘攘地開始按照課程所在的教室前進了過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那些並沒有任何的課程,僅僅只是因為對於媚亂的魔雕塑所產生的異狀而擔憂的一年級奴隸們,也在這片漸漸空了的廣場上顯得鶴立雞群了起來。

那有些依然還沒從她妖媚豐滿的成熟女體當中反應過來,呆呆地望過來的目光,也讓瑪莉提絲在想了想之後,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個魅惑的微笑。

“不過,讓你們這麼擔心,好像確實有些不太禮貌了。”

“這樣吧,就在你們當中選出一名代表,讓身為學院長的我,好好招待一下作為賠禮吧。”

她喃喃著,那雙媚眼也在這些露出了呆呆的男生之間徘徊著。

“至於人選麼.......嗯,這位同學,就你吧。”

她的玉指抬了起來,輕輕地指向了離貝爾不遠的一名男生。

“啊,旁邊的同學想一起來的話,我也不介意的哦。”

那溫柔當中帶著一絲俏皮的語氣,也讓貝爾一下子回過了神來,額頭頓時佈滿了冷汗。

他就像是在逃避著什麼野獸一般,拼命地搖了搖頭。

“是麼,那還真是遺憾呢,那位同學,和我一起過來吧。”

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一股如釋重負的感覺,也讓貝爾在心裡不禁鬆了口氣。

第140章 榨精魔尻

人能夠與山嶽角力麼?

百長風不知道,他只知道的是,當自己的視線聚焦於面前那彷彿能將自己的整個存在都一同碾碎的碩大肥臀時,內心當中的慾火便宛如爆炸一般,讓他的腦子當中僅僅只剩下了白皙細膩的肌膚。

“隨你喜歡地動起來吧~”

嬌媚的嗓音在耳邊迴盪著,就像是將一切理性統統吹走的風鈴,連同面前輕輕翹起,從朦朧的睡裙中暴露出來的屁股與粉嫩厚重的陰唇,讓他的心中僅僅只剩下了想要交合的快感。

瑪莉提絲慵懶地趴在了柔軟的床鋪上,那如同伸懶腰的貓咪一般將下半身翹起的動作,也讓她舉手投足之間那股成熟妖豔的氣息多上了一分俏皮。

而在這樣的姿勢之下,那湊到了百長風面前的碩大桃臀,也宛如向上伸展的肉花,讓兩條大腿所撐起的裙下風光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了他的眼前,任君採擷地搖曳著,令兩瓣飽滿挺翹的屁股肉晃動起來。

濃郁的雌性氣息瀰漫在周圍,就像是那從火熱的大腿根部所分泌出來的成熟淫香,也在它們的搖晃之下被扇到了自己的鼻間,讓自己就像是嗅到了甘美氣味的蜜蜂,開始一點一點地朝著那足以將自己的臉統統埋進去的巨尻貼近過去。

肉棒早已高高地挺立起來,宛如即將爆炸一般漲到了極限,而整個睪丸也產生了一絲疼痛,就像是預料到了自己即將枯竭的命運一般,試圖喚醒早已一掃而空的意識。

然而,對於那被如此淫靡的場景徹底俘獲的獵物而言,這一點一點小小的警告,也徹底地被碾碎在了那淫蕩的臀肉所夾出的深邃溝壑當中。

那宛如母狗一般,只是為了給予主人愉悅的姿勢,以及貼在了床鋪上,讓

一頭玫瑰粉發如同紗簾一般鋪開,朝著自己露出了愉悅和甜蜜笑容的魅惑臉龐,也讓百長風再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將自己的手掌朝著面前的女性屁股伸了過去。

就像是進入到了豬籠草的內腔,粗暴的手掌一下子陷入到了那根本抓不過來的臀肉當中,讓柔軟的彈性和滑膩的肌膚所帶來的絕妙快感在雙手之間擴散。

那彷彿思考都被緊緊黏附在了豐碩的屁股上的感覺,也讓他的兩隻手連一絲一毫的猶豫都沒有,便像是啃噬在肥肉上的惡狼一般,暴力地在飽滿的蜜臀上蹂躪著。

擠壓、搖晃、粗暴地扭動,無論他如何動作,那肥膩的淫尻依然在自己的面前溫潤地輕晃著,就如同那甜蜜的話語所說的一般,任由著他將全部的力量都傾瀉在了雙手當中,讓成熟的大屁股所帶來的柔軟和舒適反饋回灼燒的神經當中。

那隨著雙手的動作,宛若飛舞的蝴蝶一般扭動著的淫穴入口,也分泌出了甘美的蜜汁,就像是早就已經忍耐不住一般,讓喘著粗氣的百長風本能地讓自己火熱的肉棒挺了起來,朝著那溼漉漉的肉腔頂了過去。

柔軟....好柔軟.....好彈.....一瞬間從等待已久的肉棒上所傳來的無與倫比的包裹感,也讓百長風幾近融化的意識當中湧現出了這種念頭。

就像是泡進了一團半凝固的熱水當中,那上升的溫度,軟膩的觸感,已經彷彿將整根肉棒都完全吞噬的緊緻感,也讓他的大腦一下子變得空白了起來。

噗嗤——————就像是某種薄膜被一下子戳破,讓裡面的液體露出來一般的微小聲音,從那條深邃的臀縫當中迸射出來。

那將整根肉棒都徹底掩埋進去的溝壑就像是一張噬人的巨口,讓其完全沒有任何顯露的跡象。

而那兩座肉山也沒有絲毫動作,僅僅只是依偎著百長風挺起的小腹,就像是在催促著以肉棒為中心向外的區域活動起來,讓足以包容一切的柔軟感擴散開來。

肉棒在顫抖著,身體在抽搐著,射精的界限似乎被模糊了起來,讓百長風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再次射精了,還是根本就沒有停止。

唯一知道的,也就只有自己的肉棒正在被柔軟的彈性包裹著,輕蹭著,彷彿任何的東西都被那股甜美的快樂徹底融化,只剩下了甜美的脈動殘留在了燒灼的神經當中。

就像是從峽谷當中湧出的清泉,精液終於從那深不見底的屁股縫當中緩緩滲了出來,在上臀部的Y型溝壑當中積蓄出了一小灘白濁的液體來。

“啊啦,其實想要用的是這邊麼?”

瑪莉提絲帶著一絲驚訝的嬌媚聲音,也緩緩傳來,讓百長風已經一片恍惚的大腦完全做不出任何的反應。

“我還以為男孩子們,一定會迫不及待地先將肉棒插入到小穴裡來呢。”

“不過,如果想要這樣的話,早點說就好了呢~”

“噶————”

充滿了成熟韻味的聲音響起,也讓喘著粗氣的百長風在下一刻宛如被卡住了咽喉一般,發出了滑稽而又簡短的呻吟聲。

肉棒被勒緊了起來,就像是陷入到了某種正將他拖入到深淵的泥沼,徹底地被左右的臀瓣夾緊了起來。

那是即便他用雙手如何用力,都根本無法做到的強大壓力,就像是要將肉棒徹底擠碎一般的緊縛感,也讓原本就緊緊包裹著肉棒的臀肉徹底扭曲蠕動了

起來。

全身的力氣和神志,都被在肉棒上輕輕晃動起來的淫蕩肉臀徹底碾碎,讓他跪在床上的雙腿一下子軟了起來。

呲——————水箭一般渺小的聲音響了起來,昭示著百長風連數秒的時間都沒有撐過,便在那肥碩的屁股蹭動之下再一次被推及到了射精的地步。

黏滑的感覺湧了上來,那是精液在腰部宛如彈簧一般的扭動之下,漏進了臀縫當中,與肉棒一同摩擦起來的緣故。

空氣被擠了出去,讓周邊繃緊的臀肉沒有一絲隔閡地帶動著肉棒一起摩擦了起來。

那股強烈的吸引力,簡直就像是肉棒陷入到了由深邃的臀縫所組成的嘴巴當中,被緊緊地吮吸吞噬著,讓精液被一次又一次地擠壓而出。

原本為了發洩蹂躪而放在了屁股上的雙手,此時此刻也如同求饒一般扒在了滑膩的肌膚,試圖讓那宛如繩結一般繃緊的臀縫稍微鬆開一些。

然而,那整個肉棒連同睪丸都一併被陷入到了臀肉當中摩擦擠壓的快感,讓它們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只能無力地感受著沉甸甸的蜜臀宛如舞蹈一般搖晃扭曲所帶來的甘美觸感。

力氣早已被身前的肥尻徹底吸乾,百長風連做著的力氣都已經完全不剩,只能趴在了瑪莉提絲的後背,被動地承受著身下的大屁股在胯下扭動所帶來的搾精快樂。

明明明明是母狗一般,趴在床上的順從姿勢,然而現在的他卻如同掛在了瑪莉提絲背後的包裹,被動地在那將自己的腰部完全頂向天花板的屁股下將精液統統迸射出來。

他的面部完全貼在了瑪莉提絲的後腰上,那輕紗與肌膚一同在臉上摩擦的觸感,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變成了一層人皮,緊緊地粘附在了她的身體上,讓那妖豔淫靡的成熟淫香一股腦地湧入進來,讓自己的胯下就像是儲存著營養的罐頭,被那正舔舐擠壓著肉棒的肥臀榨取著精液。

大量白濁的液體也終於突破了臀縫的空間,從漆黑的溝壑當中滿溢了出來,宛如塗抹在了冰激凌球上的奶油,從那雪白的屁股肌膚上流淌下來,讓那搖晃著的淫尻之舞顯得更加放蕩下流了起來。

究竟是度過了多久的時間呢?這個問題對於百長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當那飽滿的蜜臀終於停下,將他的肉棒徹底鬆開的時候,他也已經雙眼翻白地趴在了瑪莉提絲的身上,如同溺水之人終於浮上水面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夾雜著她濃郁甜膩的女體香氣。

“嘻嘻,很滿意麼?”

轉過頭看著趴在自己撅起的屁股上的百長風,瑪莉提絲的媚眼變得笑眯眯了起來,似乎對於他那如同被粘附在了自己屁股上的小飛蟲一般的樣子十分滿意。

“如果你滿意的話,自然要比什麼都好了。”

“不過......就這麼僅僅只是插入到屁股縫裡就結束,你應該也挺遺憾的吧。”

伴隨著這句話,天地也在百長風的視線當中倒轉了起來。

明明是精壯的男子,卻在那從小腹所傳來的柔軟彈性之下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被身下的成熟女性反過來推倒在了床上。

當他反應過來之時,自己也早就已經仰躺在了溼漉漉的床鋪上。

而在他的目光當中,那原本趴在了床上的瑪莉提絲,也坐在了自己的身上,讓那宛若畫卷一般迷人魅惑的背部曲線完全展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作為學院

長,讓學生就這麼草草了事,也是十分失禮的呢。”

她輕輕轉過了頭,那迷人的側臉上,也帶上了淫靡的微笑。

“所以於情於理,都要用這裡,讓你好好地享受一下呢。”

那豐滿的屁股,在百長風的視線當中就像是閘刀一般,一點一點地升了起來。

飽滿的形狀,深邃的臀縫,細膩的肌膚,以及那在半空中輕輕晃盪著的肉浪。

每一項,都是將男性的精力絞碎擠幹,榨取殆盡的利器。

而現在,那分泌著晶瑩的愛液,將任何吞入之物都舔舐融化的淫靡魔腔,也已經將蝴蝶一般向外展露的穴口對準了下方的肉棒。

是因為本能麼,百長風下意識地緩緩抬起了自己的手掌。

隨後,那碩大的屁股落下,將他最後的一絲絲抵抗徹底碾碎。

整個小腹似乎都已經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了被那甜美的巨尻不斷撞擊所帶來的沉重的壓迫感。

而肉棒也彷彿陷入到了另一個次元,在那裡,無數的淫肉們正簇擁著這個闖入者,就像是要將它同化為這裡的一員一般,沒有一絲間隙地將它擠壓蹂躪著,讓它裡面的白色液體在被舔舐的一瞬間便如同崩潰的敗軍一般吐露了出來。

那幾乎將整個腰部都一併壓進了臀肉當中的柔軟屁股在重力的作用之下壓了起來,就像是受到了衝擊的柔軟布丁一般,讓兩座飽滿的肉山在百長風幾乎瞪裂的眼前晃盪著淫靡的肉色。

小腹和肉棒就像是被它徹底吞噬一般,一下子從視線當中消失,完全被那粘附著白濁液體的肥尻填滿。

意識早已經在被淫肉吞下的瞬間便不翼而飛,唯一剩下的,也就只是從腦海當中肆虐的快感。

咚——咚——咚——就好像沉重的鐵錘一下又一下地落到地上,在整個妖媚的房間當中,也僅僅只迴盪著某種柔軟到極致的淫尻在與黏液撞擊的淫靡聲音。

百長風的嘴巴完全張了起來,卻沒有絲毫的聲音能夠發出。

在那壓迫著自己身體的熟韻屁股下,連同尖叫與求救的話語,都一同被碾碎了下來。

精液的噴湧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因為在那顆豐滿的大屁股碾壓之下,那遠遠超出了神經所能承受的快感已經讓大腦徹底宕機,只能如同本能反應一般,讓全身抽搐起來。

瑪莉提絲側臉上的魅惑笑容綻放著,連同那從朱唇當中所呼出的淫蕩輕笑,也與屁股和小腹相撞的啪啪聲一起迴盪在這片空間當中。

那纖細的腰肢就像是一條鐵鏈,將與之完全不相符的巨型桃臀一次又一次地提了起來,向下碾著那根被淫肉們緊緊糾纏著,已經完全失去了射精間隔,只是不斷吐露著白漿的肉棒。

在屁股的動作之下,那從腰部的細帶向兩邊開叉的蕾絲裙襬也飄蕩了起來,在她那宛如舞娘一般扭動的腰肢之下如同兩隻輕盈的翅膀,隨著她那一頭飄揚的粉色長髮而晃動著。

那是足以讓世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瘋狂的妖媚魔女,那是僅僅只是搖晃著從裙下露出的碩大屁股,就足以磨滅任何抵抗心理,甘願被其坐在身下碾碎的淫蕩女體。

她勾人的微笑,誘人的後背,以及騎乘在了近乎乾枯的身體上,將一切精力統統都用那肥碩豐滿的蜜臀榨取殆盡的姿態,也刻入到了百長風已經徹底失去神志的雙眼當中。

耳邊嫵媚的嬌喘,鼻間不斷縈繞著的淫靡香氣,以及從全身

擴散而來,彷彿整個身體都在那一次又一次的屁股撞擊之下被擠出汁液的恍惚感,也讓他臉上露出了被快感扭曲的瘋狂表情。

恐怕僅僅只是看著這幅面孔,都會讓人不禁全身顫抖起來,在內心深處遐想著他究竟是被什麼樣的淫靡妖女所給予的淫技,才會變成這幅模樣的吧。

第141章 肉臀的淫奏曲

已經失去力量的雙腿在神經反射之下抬了起來,卻又在那騎乘在了小腹上的豐滿蜜臀柔軟的重量當中,被死死地壓了下去,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而兩隻已經近乎乾枯的手掌,也顫顫巍巍地壓在了那彈性十足的脂肪上,就像是試圖將其從自己的身體推離一般,在那根本抓不過來的碩大臀瓣上擠壓著。

那並不是出自於意識當中的行動,因為其主人的思考早就已經在那桃臀的榨取之下,連同不斷流出的精液一起射空了。

它只是本能地舉起來,試圖讓那如同奪命彎刀一般,不斷將生命的精華割取殆盡的魅惑腰肢停下而已。

只是兩隻手過於微弱的動作,卻沒有帶來任何的效果,反而讓那從掌心擴散的肉感和彈性摧垮著僅剩的抵抗意識,讓近乎乾涸的身體陷入到那妖媚的肉慾沼澤當中。

碩大的屁股緩緩挺了起來,讓那兩條胳膊從它飽滿的臀部曲線上滑落了下去,也讓黏連著晶瑩的粘稠絲線的蜜臀與小腹之間,那根不斷顫抖著的肉棒顯露了出來。

它就像是完全與萎靡的身體脫節一般,依然還保持著挺起膨脹的狀態,就像是尖嘴猴腮的奸佞之徒,掠奪著身體所剩不多的力量,統統將其諂媚地獻給那高高在上的嫵媚伊人。

而在下一刻,受到取悅的肉臀,也繼續了它極樂的犒賞。

啪————在宛如掉落在地的水球一般清脆的聲音當中,整個肥尻宛若隕石一般墜落了下來,那沉重的彈性與小腹相撞,也讓無力的四肢一下子隨著搖晃的床鋪抬到了半空當中,又落了下來,軟趴趴地倒在了床鋪之上。

反衝的力量在那微微晃動的臀瓣上顫抖了起來,宛如一陣肉色的波紋,在那圓潤飽滿的曲線上擴散開來。

而再一次被淫肉們徹底吞噬的肉棒,也再一次將稀薄的精液注入到了那最前端彷彿無底洞一般吸取著肉棒的花蕊當中,被一擁而上的數千道肉褶們剮蹭著擠出尿道中殘留著的液體。

“噶....嘎.........”

就像是枯萎的樹枝被一點一點折斷般的沙啞呻吟從咽喉當中摩擦了出來,卻和那些無力的四肢一樣,完全沒有發揮出任何的作用來。

下一刻,百長風無意識的呻吟聲,也被門板的吱呀聲所蓋了過去。

從外界流進的空氣,讓整個房間當中宛如實質的蒸汽一般,混合著肉慾氣息的悶熱淫香稍微變得淡了一些,卻又隨著門板的閉合,重新恢復了原本的濃郁的狀態。

“啊,學院長,現在已經很忙了,能不能不要在房間裡偷懶啊.......”

莎洛姆看著坐在百長風身上,輕輕扭動著腰肢的瑪莉提絲,也不禁無奈地嘆了口氣。

“因為媚亂的魔雕塑所造成的影響,我們這邊可是已經忙壞了,很需要您的協助來著。”

“沒關係嘛,反正只要多提供出一部分的能源供給回去就好啦~”

然而瑪莉提絲卻似乎並不在意地樣子,用著那慵懶成熟的魅惑嗓音說道。

“比起那

個,人家可是說好了要好好招待一下這位同學來著,莎洛姆醬也過來加把勁吧。”

她的肉臀在混合著精液與淫水的小腹上輕蹭著,讓那柔軟的屁股肉所帶來的絕妙的壓迫感在身體上不斷擴散著。

而瑪莉提絲那有些任性的要求,也讓莎洛姆在看了一眼此時幾乎只能進氣不能出氣的百長風那幾乎萎縮的面部之後,也不禁微微嘆了口氣。

“真是的,雖然不多,但是要是將這個奴隸送到轉化室裡,多少也是能貢獻一點能量。”

“您現在把他榨取到這種程度,就算是回收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吧。”

而她那帶著一絲抱怨的話語,也讓瑪莉提絲笑嘻嘻地說道。

“所以啦,不如莎洛姆醬也一起進來,讓這位同學變得更舒服起來吧~”

她那宛如撒嬌一般的話語,也讓莎洛姆不禁嘆了口氣,彎下腰將自己包裹在黑色絲襪下的玉足從高跟鞋中脫離開來。

“真是的,學院長你總是弄出這麼麻煩的要求來。”

她踩在了柔軟的床鋪上,讓兩隻腳掌在上面壓出了凹陷。

而她那僅僅只包裹上了一層薄薄的黑色連褲襪的飽滿翹臀,也停留在了百長風的頭部上方,讓那片絕妙的裙下風光連同在黑色纖維之下所透露出來的粉嫩蜜穴一同展現在了他那發乾的雙眼當中。

“噶.......噶啊.......”

似乎是猜到了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從百長風的口中,也發出了不知是驚恐還是愉悅的呻吟。

只是下一刻,那兩條修長的美腿便彎曲了起來,讓那豐滿挺翹的屁股將黑色的包臀裙掀了起來,將他的整個面部統統壓在了那散發著濃密的雌性淫香的胯股當中。

“好啦好啦,好好聞一聞吧,今天因為突發情況著急了好久,裡面的味道應該會很濃的吧。”

“雖然我本意上並不是為了讓你更舒服來的,但是還是請你抓緊時間,把自己最後一發精液舒舒服服地射出來吧。”

那帶著無奈和催促,事務性一般的聲音也從被兩條豐潤的大腿緊緊夾住的耳朵傳了過來。

只是對於被悶在了那片淫蕩的溼熱體香地帶的百長風而言,她的話語不過只是讓腦袋殘存的意識變得更加模糊的催化劑而已。

張大的嘴巴不斷地將那粘附在臉上,隔著薄薄黑絲與皮膚摩擦著的淫溼蜜穴所分泌的成熟氣味統統灌進了腹腔當中,就像是吞下了慾望的火焰,讓本應已經萎靡的身體再次有了一絲絲動彈的跡象。

“啊啦,看起來這孩子很喜歡你的屁股呢~”

“您說笑了,學院長,反正奴隸們都是這樣的吧,用屁股蹭動身體,用嘴巴吮吸乳頭,用雙足夾住肉棒,就會老老實實地吧精液射出來的。”

“嘻嘻,雖然這麼說,但是你的襯衫都已經汗津津的嘍。”

“那只是單純因為有點著急而已,畢竟這傢伙連伸舌頭的力氣都沒有了,最多也就是在我的屁股下面大口喘氣而已吧。”

明明說的是對於百長風的侍奉,但是她們兩個人卻自顧自地聊起天來,就像是完全忘記了在她們的身下還有著一個人。

但是對於他而言,那在自己的臉上和肉棒上壓下的淫蕩臀肉,卻沒有一絲一毫停止刺激的跡象。

整張臉似乎都泡進了粘稠的沼澤當中,被那隔著面紗的柔軟穴肉不斷地塗抹蹂躪著,而那自始至終都沒有將肉棒從中放出的淫肉們,也在那

足以破壞任何彷彿的淫尻扭動之下,攪動著他身體上唯一還能保持堅硬的部位。

化掉了......就像是被兩個碩大的屁股擠在一起的冰激凌一樣,要被那股柔軟的彈性和火熱的體溫融化掉了。

那源源不斷朝著自己的身體襲來的快樂,就像是要將小船傾覆的粉色浪濤,讓那壓迫著自己的屁股搖晃起來的肉浪將自己的一切吞沒殆盡。

呼吸?自己還在呼吸麼?

自己完全不知道,唯一知道的,也就只有那來自成熟女性淫蕩的雌性荷爾蒙宛如桑拿一般燻著自己的極樂地獄。

自己還能動彈麼?

他一點而已不清楚,唯一清楚的,也就只有那彷彿要將自己的靈魂都一併夾碎在那深邃緊緻的臀縫當中的柔軟感覺壓迫著自己的神經,讓甘美的脈動連同那股被當成了搖床一般不斷壓下的快感填滿著自己的空蕩蕩的身體。

它們妖豔地扭動著,讓那黏滑的啪啪聲宛如甜膩的愛語,在自己的耳邊不斷訴說著淫靡下流的話語,誘惑著自己將一切能夠射出的東西統統釋放出來。

現在眼前的一片漆黑,究竟是視覺已經消失了,還是因為自己的整個臉都已經埋進了那片被碩大的屁股夾緊,變得狹窄悶熱的三角地帶呢?

一定是後者吧,因為那宛如要將自己的呼吸徹底斷絕一般緊緊壓在臉上摩擦,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屁股肉所帶來的極樂依然在自己的感官當中蔓延著。

那甜美的感觸,讓他即便不需要抬起已經不知道還能不能動彈的雙手,也能夠讓自己的腦袋塞進那緊緻挺翹的臀溝當中,享受著被兩瓣束縛在黑絲布料當中的屁股肉夾緊的快樂。

咚~咚~咚~屁股拍打撞擊的聲音組成了淫靡的樂章,在他朦朧的意識當中迴盪著,讓肉慾的波浪隨著那緊緊壓迫著自己意識的脂肪們不斷朝著自己撲來。

那嬌豔嫵媚的笑聲,是在嘲笑著在她們的屁股下面如此不堪的自己嗎?

但是都無所謂了,他甘願溺死在這成熟美豔的豐滿女體不斷搖晃的肥嫩肉臀下,讓那沉甸甸的重量將自己壓垮,讓那緊緻深邃的臀縫將自己擠扁,讓那粘稠的淫水將自己融化。

宛如蹬向天堂的階梯,在兩座肉尻的拍打與摩擦的合奏當中,將自己一步一步帶上極樂的頂端。

咚~咚~咚~噗啾在豐碩肉臀的撞擊當中,那最後的一絲生命精華,也沒有任何浪費地被擠入到了狹隘緊緻的魔腔當中。

而那不斷顫抖,宛如枯枝一般的雙手,也徹底安靜了下來,靜靜地倒在溼漉漉的床鋪上。

莎洛姆重新站了起來,讓自己那溼漉漉的屁股抬起,露出了百長風那已經完全扭曲,被淫水所弄溼,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瘋狂表情。

“啊啦,看起來,他是對這次的招待很滿意呢。”

瑪莉提絲的聲音,也隨著輕輕的啵的一聲響了起來。

那宛若採精的蝴蝶一般妖豔的陰唇將肉棒從淫肉當中釋放,那如同在龜頭上輕輕一吻的動作,也讓肉棒再次顫抖了一下,似乎是在這樣的快感之下想要再一次射出精液來。

但是那具屍體早已經連一絲液體都無法榨取出來,因此在向上拼命地抽搐了幾下之後,那根肉棒也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一般,開始像四肢一樣萎縮了下去。

“學院長,既然已經玩完的話,您應該可以和我們一起回去工作了吧?”

用修長的手指

隔著溼漉漉的黑絲摩挲著蜜穴,莎洛姆也有些無奈地說道。

“至少這次抽調奴隸庫存的審批得需要您籤一下字才行。”

“知道了,莎洛姆醬還真是認真呢。”

坐在了已經乾癟的百長風旁邊,瑪莉提絲也一邊翹起自己那似乎變得更加晶瑩雪白的豐滿大腿,一邊用自己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那凹陷下去的胸口說道。

“記得把他也送到轉化室哦~”

“明明是學院長你的一時興起而已吧,不要總讓我們給您擦屁股啊。”

莎洛姆嘆了口氣,隨後也在猶豫了一會之後,緩緩開口問道。

“學院長,您確定沒事麼?”

“這一次在媚亂的魔雕塑所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先例,更沒有任何一次會把原本輸送給學院的能量反過去吸的情況。”

“萬一在以後再發生幾次的話,那可能我們以後就要斷絕用潰散的學生們的能量供給學院了。”

“放心吧,這種事情應該僅僅只是個碰巧而已。”

瑪莉提絲微笑著搖了搖頭,讓那兩隻晶瑩柔軟的玉足落到了地上。

伴隨著她的起身,沒有了床鋪支撐的肉臀也在半空當中輕輕地盪出了肉浪,讓那上面所粘附著的淫液反射出了晶亮的光芒。

“至少,既然我的那位老朋友都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的話,那或許確實僅僅只是一個巧合吧。”

“老朋友......”

在微微皺眉思索了一會之後,莎洛姆的表情也頓時變得驚訝了起來。

“是尤莉亞大人麼?您難不成已經詢問過她了?”

隨即,她便感覺自己的嘴唇上傳來了一股柔軟舒適的觸感,彷彿挑逗一般地在唇瓣上輕輕撥弄著,讓她的臉上頓時染上了一抹潮紅。

“別看人家這樣,姑且也是這所學院的院長哦~”

瑪莉提絲的臉上露出了魅惑醉人的微笑,那輕舔著朱唇的靈巧香舌,也如同直接在自己身上的敏感點上舔弄一般,讓莎洛姆不禁感覺自己的腰間變得酥軟起來。

“如果真的是對學院不利的事情,我還是會好好上心的哦~”

纖細的手指離開了,然而那摩挲逗弄著的快感,還依然殘留在了嘴唇上,讓莎洛姆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才微微點了點頭。

“好啦,那我們就去工作吧~我可不想拖到晚上,浪費愉悅的大好時光呢~”

瑪莉提絲扭過了身,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房間外走去。

而她那在半透的睡裙之下隨著腳步而扭動著的淫靡蜜臀,也令莎洛姆在有些迷離地看著那從臀溝緩緩落下的晶瑩銀絲之後,連忙跟上了她的步伐。

第142章 夜晚的潛入

相同的黑夜,相同的寂靜。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自己的身邊,並沒有那個女孩的陪伴。

鄭燁微微側過了腦袋,將一隻眼睛探出牆外,看著面前空蕩蕩的走廊。

那在窗外的月光之下,顯得清冷而又死寂的景象,也讓他不禁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

上一次,他唯一的目的,是回到自己的家裡。

而這一次,他唯一的目的,是將那個帶他回家的女孩救回來。

他邁動起了腳步,在那個進入了教室巡視的魔偶尚未出來之前,安靜而迅速地跨越了這段走廊,來到了教學樓的另一端。

雖然並不是完全沒有一戰之力,但是他還是希望儘可能地減少和魔偶的衝突。

畢竟今天白天所出現的突發情況,很可能會讓晚上負責值班的老師更加

警惕,甚至可能今晚的值班安排,都會同時多出幾名新的教師來。

他的目標是進入到轉化大廳當中,並不是跟那群魅魔爭鬥,能不引起額外的衝突,就儘量不引起。

所以他也只是踮著步伐,在教學樓當中輾轉著,朝著轉化大廳所在的方向跑去。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有了亞當斯之石的自己,要獨自做到這一點,確實是輕鬆了不少。

不,倒不如說,只是自己和維爾莉特的運氣太差了,偏偏在那個時候遇到了替班的海莉,以及在圖書館當中的尤莉亞吧。

如果只是其他普通的老師在的話,他們就能順風順水地離開學院了.......不,哪怕是這樣,沒有請假條的他們,也不過是延後了死期而已。

更何況,沒有生命鏈接,沒有尤莉亞的幫助,沒有亞當斯之石,他也不可能和維爾莉特走到如今這一步。

因此哪怕是從他們那次回到學院之後是如此的心驚膽戰,他也絲毫沒有任何後悔,想要重新來過的衝動。

在看了一眼左右的戶外並沒有魔偶的出現之後,鄭燁也走到了兩座教學樓之間的庭廊當中,快速地重新進入到了室內的區域。

他倒不是不願意直接從外面跑向大廳節省時間,但是那樣的話實在是過於引人注目了,不管是通過宿舍樓還是教學樓,都很容易發現自己的蹤跡。

不過即便如此,在體力和反應力上已經今非昔比的他現在行進的速度,也慢不了多少就是了。

在拐角那個赤裸著的魔偶出現的一瞬間,鄭燁也整個人都撲進了教室當中,就像是在那天晚上一樣,隱藏在了書桌的空隙之間。

他的膝蓋壓在了腳下那依然還殘留著白天的搾精所留下,已經乾涸的淫靡液體,讓整個身體都抱成了團,儘可能地擠進了那狹隘的空間當中。

而在下一刻,教室門被打開的聲音,也在這座安靜的教室中響了起來。

腳掌在地面輕踏著的聲音越來越近,也讓鄭燁微微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等待著魔偶在巡視過這間教室後離開。

從桌腿的縫隙之間,魔偶那裸露出來的兩條正在擺動著的豐滿大腿也完全暴露了出來。

她一如既往地赤裸著自己那成熟豐滿的胴體,讓沒有任何瑕疵的精緻皮膚連同那粉嘟嘟的乳頭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

而隨著她雙腿的邁動,那三角地帶沒有一絲毛髮,就像是完全由人工雕琢,僅僅只是為了牢固地將插入物鎖緊,給予脫力快感的花瓣狀穴口,也隨著大腿根部的摩擦而輕輕晃動著。

在左右的擠壓之下,那個專門榨取男性精液的貪婪洞口也緊緊地擠壓成了一條縫,微微反射著晶亮的溼潤液體,就像是在誘惑著目視者將其扒開一般,欲拒還迎地在誘人的小腹處展露著。

那幅景象,也讓人毫不懷疑地覺得,一旦將某種東西擠入到那緊緊閉合的穴口當中,就會全方位地被裡面的淫肉沒有絲毫間隙地咀嚼舔舐,直到將其本身也融化成一灘液體被徹底吸收為止。

畢竟那是能夠將一般的魅魔學生也刺激到高潮的魔偶,肯定內部的構造也極為複雜的吧.......下意識從心底湧現而出的想法,也讓鄭燁注視著一點一點靠近過來的魔偶的目光漸漸地下移,看向了那隨著接近而漸漸展露出來的豐滿蜜臀。

作為只是為了榨取精液而設計的部位,那肥碩的臀肉自然

也幾乎是完全被應用於刺激肉棒而設計的。

不管是那幾乎能夠如同嘴巴一般將肉棒死死夾緊的深邃臀溝,還是在熹微的月光下反射出了晶瑩光芒的柔軟肌膚,都是能夠榨乾睪丸,將男性的象徵徹底擊毀的魔性利器。

恐怕,那個刺激,絕對要比露娜製作的人偶還要來得更加強烈一些吧。

畢竟就連維爾莉特的尾巴伸進去刺激的時候,都不由得發出了嬌喘來了.......當時被魔偶的嘴巴吸吮時的強烈快感,也隨著似曾相識的景象再一次湧現上來,讓鄭燁不由得微微嚥了口唾沫,那根肉棒也隨著腦海中下流淫靡的遐想而漸漸地挺立了起來。

即便心裡再怎麼百般不願意,但是隨著那一次被玩偶的腔穴榨取,他一直堅持下來的神經也開始漸漸地有些忍不住了起來。

這也讓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做,但是視線卻依然牢牢地鎖定在了那個魔偶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誘人肥臀上,盯著那在兩條大腿的擠壓下顯得異常淫靡的嬌豔櫻唇。

在她越來越靠近的距離之下,那股從她的人工肉體所散發出來的淫香也開始縈繞在了鄭燁的鼻間,就像是勾引著蚊蟲的花蜜,讓鄭燁幾乎不自覺地想要將自己的頭部貼近過去,讓那令人血脈噴張的雌性荷爾蒙牽動著自己的肉棒,納入到那緊緻火熱的淫腔當中。

噠————只是在下一刻,突然停頓在了面前,沒有更進一步的裸足,也讓鄭燁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凍結了起來,腦海中那些猥瑣下流的想法也飛到了九霄雲外。

他的目光上移,也看到了那個魔偶稚嫩嫵媚的臉頰,以及注視著自己,完全沒有絲毫情感的雙眼。

嘭————下一刻,柔軟的衝擊,也伴隨著濃郁的淫香在臉上綻放。

就像是被棉花糖狠狠地撞了一下,鄭燁的整個腦袋都向後仰去,撞在了牆壁上。

然而那股從後而來的反衝力,卻並沒有將他推離,反而是在那死死壓在了臉上的臀肉下沒有絲毫空隙地貼在了牆上,讓整個面部都一下子被埋進了臀溝下的胯股部分。

怎麼會?怎麼被發現的?

在那嬌嫩的蜜穴彷彿一張浸透了淫溼液體的毛巾蓋在鼻子和嘴巴上蹭動的同時,鄭燁那被突如其來的臀肉所撞擊而有些暈乎乎的大腦也不由得難以置信地想道。

只是對於現在而言,這個問題似乎顯得有些無關緊要了起來。

“監測到夜不歸宿的生物跡象,鑑定為奴隸,進行懲罰程序。”

雖然是背對著用屁股壓住自己頭部的姿勢,但是魔偶那沒有任何感情的話語,還是進入了他的耳中。

而那原本把自己的臉夾進了那沒有絲毫汙穢的臀肉之間的碩大屁股,也開始下移,就像是一顆墜落的炮彈,準備直接以這樣後背位的姿勢,將被屁股撞擊而跌坐在牆角的鄭燁那根挺立的肉棒,用自己的肥尻完全吞噬進去。

咚——————只是在下一刻,鄭燁那抬起的膝蓋便頓時發力,頂在了魔偶的大腿上,讓她那還未徹底坐進自己懷中的身體在從下而上的力道之下向前微微跌去。

在那擠壓著自己的胸口的柔軟屁股脫離開來之後,鄭燁也不敢再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又給了那個試圖轉過身抓住自己的魔偶臉上重重地來了一腳,將她踢翻在了地上。

在體能變得越來越強的情況下,他也總算能

勉強稍微跟這些怪力的魔物掰掰腕子了。

但是,也僅限於像這種非正面的情況而已,畢竟魔偶根本不會感受到痛苦,但是自己每一次觸碰她們那柔軟的肌膚和充滿彈性的部位,都會給自己帶來十分強烈的快感,持續下去吃虧的只能是自己。

一旦被她們束縛住手腳,讓肉棒遭受到口部或是小穴的刺激的話,自己的力量也很難在那樣強烈的快感之下使用出來。

所以鄭燁也只是立刻從教室當中跑了出去,準備將那個追上來的魔偶就這麼直接甩出去。

但是似乎,命運女神並沒有眷顧著他。

“監測到夜不歸宿的生物跡象,鑑定為奴隸,進行懲罰程序。”

在鄭燁的面前,另一隻魔偶訴說著毫無感情的話語,那遲緩的動作也在下一刻變得迅捷了起來,直直地朝著他撲了過來。

該死......鄭燁在心裡也不禁暗罵了一句,在轉身瞥了一眼那個已經馬上就要從教室出來,朝著自己撲過來的魔偶之後,便一把將窗戶打開,整個人跳了出去。

砰——————而在下一刻,那兩個魔偶也碰撞在了一起,讓那兩具豐滿的赤裸嬌軀緊緊貼合起來,令四隻碩大的乳肉所擠壓而出的溝壑在清冷的夜晚之下盪漾出了妖豔的漣漪。

只是對於鄭燁來說,那兩個成熟的赤裸女體緊緊抱在一起的絕妙景象是無福消受了。

他扒住了窗沿,在她們從那股衝擊反應過來之前,便拼盡全力地向上攀登起來,從二樓窗戶的空隙爬了進去。

而那兩名魔偶,也在下一刻從敞開的窗戶爬了出來,在環視了一圈空蕩蕩的外面之後,將自己那無神的雙眼望向了二樓。

“夜不歸宿的奴隸在二樓的可能性提高,對二樓走廊進行偵查。”

她們異口同聲地說道,隨後便邁動起了步伐,開始重新沿著入口走進到了教學樓當中。

“哈.....哈.....”

稍微抬起了一點頭部,看到了那兩個魔偶離開了原地之後,鄭燁也不由得鬆了口氣。

還好,那兩個魔偶要上來還有一點時間,自己完全可以趁著現在繞開她們。

他現在也十分慶幸,自己平時還有刻苦鍛鍊過了,翻上二樓的速度還是挺快的。

不過,剛才自己的情況確實還是挺危險的了。

稍微用手蹭了一把自己那還殘留著那些淫液,有些溼漉漉的臉頰,鄭燁也重新邁起了腳步,在那兩個魔偶上來之前,便直接跑到了三樓的位置。

在難以目視的拐角靜靜地等候了一會之後,他也聽到了那兩個偵查的魔偶來到了二樓的動靜,隨即便悄悄地繞過了那兩個正在二樓的教室搜索著自己的魔偶,重新走回了一樓的位置。

至少在短時間內,那兩個魔偶只會開始先往上搜索,然後再下來了吧。

那股彷彿依然還殘留在自己的臉頰上,被那碩大的柔軟屁股撞擊的柔軟快感似乎還未徹底消退下來,讓鄭燁不由得甩了甩頭,試圖將自己稍微有些發昏的大腦弄得清醒一些。

恐怕,那個魔偶就是因為自己當時壓制不住的性慾而下意識露出來的動作,才發現自己的。

接下來,自己可絕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鄭燁搖了搖頭,也開始再次邁動起了自己的腳步,繼續朝著轉化大廳的方向前進著。

再一次陷入到了寂靜的走廊當中,僅僅只迴盪著他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那徹底平靜下

來的樣子,也讓他因為剛才突然的變故而激盪起來的心情重新平靜了下來。

只是隨著他漸漸前進的步伐,鄭燁的臉色,卻也變得差了一些。

在這段時間當中,這條熟悉的走廊,他已經走過了很多很多遍。

也正是如此,當他繼續前進,直到看見了那兩扇雕刻著淫靡畫面,正緊緊閉合著的厚重大門時,鄭燁也並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

只不過,現在他的目標,可不是這裡。

所以他也只是邁動著平穩的步伐,繼續朝著最前方那不斷延伸的走廊走去,似乎完全沒有任何準備駐足在那扇即將靠近的學生會室的樣子。

就像是經過任何一間此前普普通通的教室一樣,他的目光依然看向了前方,他的腳步依然指向了前方。

嗤——————只是在下一刻,銳利的長槍在月色下反射出了清冷的光輝,帶著金屬的低鳴,直直地刺入到了那扇門扉當中,將那層隔板洞穿。

而在槍尖穿透而來的下一秒,乳白色的絲線也躁動了起來,宛若一張捕獵網,朝著揮槍的鄭燁襲來。

第143章 關心則亂

是啊,在這種時候,那個一直隱藏在背後的獵人,又怎麼可能不會有任何的動作呢?

原本刺穿了木板的長槍一下子消失,而兩把短刃也在下一刻出現了鄭燁握緊的雙手當中,被他揮舞了起來。

他的動作很粗暴,毫無任何章法,就像是第一次下廚的人面對著難以料理的食材,只得彷彿瞎蒙一般揮舞著菜刀剁碎一樣,朝著那些伸來的絲線們砍去。

這也是當然的,他從未有任何的機會接受正式的訓練,而唯一在訓練他的,也就只是一個依靠著自己妖豔淫蕩的幼小嬌軀,將精液榨取殆盡的魅魔而已。

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不可能有任何能夠掌握兵器使用方法的機會,僅僅只能努力地鍛鍊著自己的體能,爭取能夠在真正的戰鬥當中多揮出幾刀罷了。

鋒銳的利刃將纖細的絲線切割開來,讓它們脫離了宿主的掌控,零散地飄落到了地上。

然而更多的絲線,卻也從那敞開的門扉當中伸了出來,就像是無數只充滿誘惑的瑩瑩玉手,試圖抓住他的臂膀,將他拉進到那已經掛滿了蛛網,宛如被數道朦朧的白色帷帳層層遮掩著,在月夜下充滿了嫵媚與誘惑的學生會室當中。

滋————無往不利的刀鋒被層層纏繞著的晶瑩絲線們層層纏繞了起來,就像是陷入到了魅惑的溫柔鄉當中,讓那撕裂著線條的動作阻滯了下來,在它們那欲拒還迎的牽動之下變得難以移動。

然而下一刻,那把刀鋒便瞬間消失,讓正攀附在它上面,想要一併延伸到手臂上的絲線們一下子撲了個空。

就在它們還在因為目標的突然消失而停滯之際,鋒銳的刀刃便再一次從天而降,讓那帶上了鋸齒的刀鋒狠狠地劈在了上面,將那凝聚成一團的絲線扯斷。

而鄭燁也沒有在繼續和它們纏鬥下去,在背後的牆壁上狠狠地踢了一腳之後,便藉著這股反衝的力量,跨越了一段距離之後,便直接邁動起了自己的腳步,快速地向前跑去。

現在的教學樓,可不是能夠隨意打個痛快的地方,一旦被那些魔偶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自己就徹底完了。

更何況,自己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也不是和那個混蛋打個你死我活。

從心底當中所傳來的悸動感越來越強,

也代表著維爾莉特的處境變得越來越危險了。

自己必須要儘快趕到那裡才行,沒時間跟這堆煩人的絲線糾纏了。

所以他也拼命地邁動起了自己的腳步,在走廊上狂奔著。

但是現在的狀況,似乎並不是他願意,就能夠輕易避免的。

玩偶從拐角浮現了出來,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露出了那恬靜美麗的面孔。

她們張開了自己的胳膊,宛如求愛一般,將自己的雙腿打開,暴露著那與真人無異的粉嫩蜜穴,朝著直奔而來的鄭燁撲了過來。

“滾開。”

鄭燁低喝了一聲,那陡然間出現在了小臂上的盾牌,也隨著他用力一揮,將那些迎面撲上來的玩偶們統統拍到了身邊的牆壁上。

隨後盾牌也再一次化作了捆綁在小臂上的刀刃,伴隨著鄭燁胳膊的揮舞,將那些牽連著玩偶們的絲線切斷。

而腳步沒有絲毫停留的鄭燁也直接用手掌扒住了面前的牆壁上,將狂奔當中的身體停了下來,並在下一刻如同彈簧一般,在反彈回來的力道之下躍進了旁邊的通道當中。

果然....在越過了拐角之後,那牽連在了走廊上,就像是將長廊變成了被粘稠的淫液們潤溼的洞窟一般,遍佈著絲線的景象,也讓鄭燁的臉色一沉。

但是在背後那些彷彿水母的觸鬚一般,開始飄揚過來的絲線之下,他的腳步也完全沒有絲毫的停留,整個人衝進了那層層疊疊,宛如蠕動著的淫肉一般的絲線堆當中。

粘稠的感覺沒有任何意外地從全身傳來,那就像是整個人一下子泡入到了膠水當中,讓粘稠溼潤的液體在皮膚上流淌。

甚至就連那上面和液體一同都尚未乾涸的淫蕩溼潤的悶熱氣息,也一下子灌入到了他的鼻腔當中。

鄭燁的雙手使勁地舉向了前方,讓那帶著鋒銳倒鉤的長劍宛如明滅不齊的燈泡,在消失與出現之間徘徊著,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些粘稠的液態蛛絲落下之前便消失下來,又在下一秒重新出現,將前方阻擋在它面前的絲線們割斷。

而他的雙腿也彷彿陷入到了泥沼當中,令每一次為了前進而邁開的步伐都要花費比平時更多的力氣才能做到。

但是他卻完全沒有絲毫的猶豫,只是拼命地向前伸著,儘可能地早一秒從這裡跑出去。

雖然看起來,在他旁邊的窗戶似乎並沒有任何的異樣,也沒有沾上任何的絲線,但是鄭燁十分確信,一旦自己試圖打開它們,嘗試從外面繞過這裡,等待著他的一定是另一個更加困難的陷阱。

所以他也只是咬緊了牙關,催動著自己那兩條宛如生鏽了一般的雙腿,讓自己在那些從背後襲來的絲線們到來之前,從這裡穿過去。

能夠在這裡弄出這種東西,很明顯露維娜也知道那些魔偶的行徑路線,甚至說不定還能通過絲線刻意引導她們暫時跑去探查其他地方才對。

畢竟對於那些值班的教師來說,看管魔偶也是一件無趣而又麻煩的事情,反正最終她們都會重新走回自己的充能臺座上,檢查什麼的,更是完全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至於剛才那個魔偶到底是不是在露維娜的誘導之下發現自己的,已經變得無關緊要了。

而在他那幾乎絲毫不拖泥帶水的動作之下,在稍微廢了一番功夫之後,身上沾上了不少粘稠液體的鄭燁也終於在那些絲線趕到之前跑了出來。

那帶著倒鉤的劍刃向後猛

地一揮,將一些最先伸來的絲線切斷之後,鄭燁也在有些不爽地咋舌之後,匆匆地繼續朝著大廳的方向跑了起來。

就快了,在跑出了這最後一段走廊之後,他就能直接進入轉化大廳了。

從皮膚上傳來的燥熱和發燙的感覺,也在心中那股越來越強,想要見到維爾莉特的衝動之下變得無足輕重了起來,連同原本稍微有些發酸的雙腿也重新恢復了力氣,讓慢下來的腳步再一次加快了起來。

咚————那位於最末端半掩的門扉被他一腳踹開,連同那後面埋伏著的玩偶們,也如同被一輛正在疾馳著戰車狠狠地撞擊一般,被他直接以蠻力撞散,零散地跌落在了地面上。

而鄭燁的雙眼,也終於通過了那開闊的視野,看到了靜靜地在夜晚下矗立著的轉化大廳。

腳下那個掙扎的想要起身的玩偶被他用腳掌用力地碾碎,而他整個人也如同一隻獵豹一般壓彎了後背,直直地朝著那邊狂奔了出去。

然而在下一刻,就像是生澀的齒輪被強行卡住一般,他那向前抬腿的動作,也在一瞬間被死死地限制在了原地。

那陡然之間被阻滯的身體帶著強大的慣性向前倒去,讓鄭燁那僵硬的面部與地面接觸,保持著凝固的動作向前與地面摩擦著,給全身都帶來了劇烈的疼痛。

然而相比較於疼痛而言,那彷彿徹底凝固一般紋絲不動的關節,也讓鄭燁心中的危機感一下子被提升到了最高。

手肘,肩膀,膝蓋,腳踝,無論他如何發力,那些地方都像是被澆築了水泥一般,連絲毫的顫抖都無法發出。

“關心則亂,不覺得這個詞用來形容現在的情況非常合適麼?”

而那充滿了優雅的柔媚嗓音,也鄭燁微微昂起了頭,讓腦袋側了過來,死死地瞪向了那個正邁動著優美的步伐,朝著這邊走來的露維娜。

在此時此刻的視角之下,他能夠清晰地看到她那兩條從薄薄的睡裙當中露出來的兩條修長豐潤的美腿,以及那被一條蝴蝶形狀的剖口凸顯出來,在裙襬下若隱若現的陰唇。

“晚上好,鄭燁同學。”

嗤——————那陡然之間在自己面前所浮現,只要稍稍往前邁動一步便足以刮傷自己臉頰的槍尖,並沒有讓她有絲毫的慌亂,只是輕輕撥動著自己那在晚風下飄起的幾縷秀髮,將其撥弄到自己的耳後。

她在看了一眼那輪月亮之後,也重新轉過了頭,看向了面前正拼命想要掙脫那些已經徹底凝固的黏液的束縛,讓已經延伸到極限的長槍更進一步的鄭燁。

“真是一個不錯的夜晚,不是麼?”

“露維娜——”

那夾雜著怨恨與怒火的低吼,在下一刻便被同樣粘稠的乳白色液體徹底封死了起來。

不僅僅是嘴巴,帶著溫熱的粘稠液體同時浸潤到了他的全身,就像是一點一點要將他消化掉的胃酸,包裹住了他的身體。

“雖然這的確是我從未在你面前所展現出來的另一種絲線,但是即便如此,平時的你,應該也不會那麼貿然地直接以自己的身體闖入其中才對。”

看著依然沒有任何死心,讓不斷從外浮現而出的刀刃將那些乾涸凝固的絲線頂碎,試圖從中掙脫的鄭燁,露維娜也輕輕地搖了搖頭,讓自己那兩條柔藕一般的手臂抬了起來。

下一刻,在那些半凝固的液體強行催動之下,他的雙臂也被扭成了一個古怪的姿勢,

讓自己完全被乳白色黏液吞沒的手腕牢牢地壓死在了一起,就像是一個鎖銬,牢牢地束縛在了身後。

在那樣的姿勢下,原本還能緊握起來的手掌也被強行撐開,讓那緊握的刀刃脫離了手掌,從半空中徹底消失。

“沒用的,鄭燁同學,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觀察,我也並不是一無所獲哦。”

露維娜輕輕地在他面前蹲了下來,就像是故意的一般,用自己那彎下來的裙底擋住了不遠處的建築,令鄭燁的視線完全被那兩條彎曲的大腿肉,以及中間那魅惑誘人的陰唇所佔滿。

而她也低著頭,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你的那些武器,只能在自己的手中發揮作用吧?一旦脫離自己的身體,就會立刻消失。”

“所以,哪怕是在聖誕節的活動上面對那位修女的時候,你的弓箭上也不得不固定上繩子,作為一層延伸來使用。”

她那輕描淡寫的話語,也讓鄭燁的瞳孔頓時緊縮成了針尖的大小。

“所以一旦,像這樣連手掌都沒辦法合上,讓出現的武器沒有任何支撐的話。你唯一能夠做到的,也就只有用體力硬撐了吧?”

咔—————下一刻,固體的碎裂聲,與某種血肉被撕裂開來的聲音,也一同在空曠的場地中響了起來。

“呃————————”

充滿了痛苦的悶哼聲,從唯一能夠喘出的鼻間冒了出來。

而露維娜那精緻的俏臉上,也在那突然劃過的槍尖下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割痕。

“原來如此,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鄭燁同學的決心呢.......”

露維娜平靜地看著被那杆尖細的長槍洞穿了雙手,在將血肉都一同撕裂的痛楚當中面容扭曲蒼白起來,不斷顫抖著的鄭燁,也低聲喃喃了起來。

在剛才,就是它以那兩隻卡住了自己的手掌為支點,在頂穿了那層凝固的外殼之後,刺向了自己的臉頰.......“凝實之後的物品確實是能夠卡在自己的血肉中作為支點,我學到了。”

在鄭燁那死死瞪著自己的雙眼當中,她語氣中的溫柔消失了下來,只剩下了沉穩如水的平靜。

“不過,還是希望鄭燁同學能夠好好斟酌一下,畢竟雖然能夠把身體周圍的外殼打破,但是我隨時都能夠重新再附著上一批新的黏液呢。”

“相比之下,這種效率過於低下的行為,只是讓你不得不花費更多的時間和體力,用於恢復自己的身體而已。”

下一刻,她的手掌也輕輕地撫摸在了自己的乳房上,讓粘稠的乳白色液體從她那粉嫩的乳頭呲了出來,濺落在了那被槍桿刺破的空隙中,重新緩緩凝固了起來。

“而且我相信,接下來的時間裡,你應該會很需要恢復自己的體力的。”

露維娜粉嫩的舌尖伸了出來,在她那柔軟的櫻唇上舔舐著。

“畢竟要分泌這麼多捕獲你的待凝固蛛絲,也是很消耗體力的呢。”

“我的肚子,也早就已經餓的有些不行了。”

在鄭燁那死死瞪著露維娜的視線當中,她的手指尖也出現了數道纖細的絲線,將自己的身體纏繞了起來。

“相信鄭燁同學,會負起責任來的吧。”

第144章 貪婪之口

“姐姐,你真的成功了.....?”

看著被蛛絲們吊在了天花板上,宛如一顆蠶蛹一般的鄭燁,露娜也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

在今天早上的時候,她差點被這個煞星直接殺了

,然而現在到了晚上的時候而露維娜則是瞥了一眼正下意識地想要湊過去,用手觸碰的她,淡淡地開口說道。

“如果不想被他再一次把你腦袋洞穿的話,最好還是小心一點。他還沒有完全放棄抵抗呢。”

她的話語讓露娜不禁一愣,似乎是再一次回想起了那恐怖的經歷來,嬌嫩的臉蛋上頓時露出了一絲懼色,不由得向後退出了幾步。

“那麼,鄭燁同學,我想你應該能聽進去我的話吧。”

將門關上,讓整個房間都變得安靜下來之後,露維娜也微笑著坐到了位於房間正中央的床鋪上,仰視著上方宛若吊燈一般被牢牢束縛起來的鄭燁。

“看起來手腕上面的傷依然還沒有癒合呢,哪怕是有著亞當斯之石的恢復力,也是有著限度的吧?”

她將兩條美腿疊在了一起,宛如在欣賞著一副畫卷一般,看著那在層層的白色帷帳包裹之下,隱隱還有一些顫抖傳來的鄭燁。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你能夠更加愛惜一下自己,不要過於拼命,以至於連自己的生命都被白白地消耗掉哦~”

鄭燁並沒有任何的回應,這也是當然的,因為他的嘴巴已經完全和四肢一樣被束縛了起來,任憑他如何用力,都根本沒辦法掙脫開來。

並且正如同露維娜所說的那樣,亞當斯之石所帶來的恢復力並不是無限的,像那樣依靠自己的身體作為支撐的做法只能用上幾次,不然他反而會先死於自己的武器捅穿身體所造成的嚴重創傷。

更何況,就算是他真的依靠自殘的方式掙脫了,恐怕傷痕累累的他,也根本無法抵禦露維娜和露娜的下一次攻擊,只能再一次遭受到和現在一樣的境遇。

該死....該死........在心裡止不住地怒罵著,鄭燁也再次強行催動著已經痠痛的四肢,拼命地想要從這些絲線們的束縛當中掙脫出去。

然而在下一刻,一股溫暖的柔軟感突然從龜頭上傳來,讓他的身體頓時一僵,連同大腦也短暫地靜滯了一秒。

“嗯,唔......”

那是如同親吻一般溫柔的動作,讓溼潤的吐息與甜蜜的壓迫感從最前端的馬眼擴散開來,將整個龜頭都裹了進去,就像是被當成了一顆糖果,正在被那兩隻柔軟的唇瓣輕抿摩挲著。

在那股溫柔的快感之下,甘美的刺激也從神經蔓延而上,令自己的肉棒早就已經忍耐了許久的肉棒一下子膨脹了起來。

那股要漲裂,拼命想要尋找一處洞窟的衝動,也讓他的肉棒不由得朝著前端那個將龜頭包裹起來的甜美嘴唇頂了頂,讓柔軟唇瓣所帶來的絕妙擠壓感變得更明顯了一些。

這也是當然的,早就已經迫不及待,又在赤裸魔偶的顏面騎乘誘惑下尚未恢復的肉棒,僅僅只是這一點點彷彿親吻一般的刺激,都會帶來十分強烈的反應。

在短暫的接觸過後,那股柔軟的觸感也從龜頭上撤離開來,讓被一絲絲唾液潤溼,感到了空氣涼意的前端反饋上來,讓鄭燁的潛意識中不禁產生了一股寂寞的情緒。

“看來,鄭燁同學也已經忍耐了很久了呢。”

是因為眼睛被牢牢封上,導致聽覺變得更加靈敏起來了麼?

在露維娜那優雅的聲線當中,粉嫩的香舌與嘴唇之間舔舐摩擦所產生的曖昧聲音也隱隱傳來,讓那香舌在甘美的口腔當中打轉舞蹈的淫靡景象瀰漫在腦

海當中,讓他的肉棒不禁再次抖了抖,更加漲大了起來。

“雖然我也很想現在就好好用小穴品味一下鄭燁同學的味道,但是那種距離的接觸,很容易被現在的你抓住機會的呢。”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她那伴隨著櫻唇的張合而發出的溼熱吐息,也噴灑在了挺起的肉棒上,就像是讓體內燥熱的慾火化為了現實一般,讓整根肉棒都浸泡在了那如同蒸汽一般甘美的溼熱氣息當中,令少女口中那甜蜜的津液宛如一層水膜粘附在上面。

“翠絲塔學姐的教訓,我可是好好地有學習過哦。”

“要是輕易地與你的身體貼緊的話,你應該就能讓那股力量滲透過來,讓我的身體脫力放鬆了吧?”

那些話語,也讓因為肉棒被對方的呼吸不斷輕吹著而恍惚起來的鄭燁心底頓時湧現出了一股不妙的感覺。

“就算是你,應該也不會試圖將力量用在自己的肉棒上,把刀子撐開的吧?”

伴隨著這句話的落下,那股宛如浸泡在了溫泉當中一般的火熱感也再次從肉棒的前端傳來,就像是被吞入口中的獵物,帶著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吮吸感,讓自己的身體在柔軟櫻唇的啜吸當中劇烈顫抖了起來。

冠狀溝被唇瓣卡住,就像是被吸住的奶嘴一般,被她不斷小幅度地剮蹭著,而那條從幽谷中伸出的香舌也纏繞在了龜頭上不斷打轉,宛如塗抹著蜜糖一般,一圈一圈地將溼滑的津液蹭在了敏感的龜頭表面上。

就像是整個前端都陷入到了舌苔所組成的甘美漩渦當中,身體被牢牢束縛著的自己也只能任由著靈活的舌頭在自己的弱點上舔舐著,被動地感受著神經在那張甘美的嘴巴當中不斷被刺激所產生的歡愉感。

哪怕是在心裡產生了極度厭惡的情緒,但是早就已經在百般誘惑的折磨下難以堅持的身體卻彷彿在逆反一般,源源不斷地將被舔舐的快樂反饋上來,催促著大腦當中殘存的理智放棄抵抗,沉浸在那張宛如含著棒棒糖一般咕啾咕啾在肉棒的前端吮吸的嘴巴所帶來的快感當中。

腰部早已被吸得使不上力氣,唯有四肢在那似乎是找到了龜頭上的敏感點,開始有目的性地刺激起來的舌頭撩撥之下出自本能地顫抖著。

然而現在的他,就連手指都沒辦法再動彈分毫,就像是一盤真正的甜點,被身下半倚在了柔軟的床鋪上,宛如酒醉的貴妃一般將頭微微抬起的露維娜用那張櫻唇品嚐著。

舌尖頂在了龜頭下端的繫帶上,就像是在勾動著貓咪下巴一段剮蹭著,讓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拍打著神經,令自己無意識的鼻息變得更加粗重了起來。

那是如同要將自己肉棒上的每一個部位都細細地品味一般,執拗而細緻的動作。

冠狀溝在被嘴唇所緊固的肉環中吞沒了進來,又被靈活的舌頭沿著傘狀的凹槽遊移著,硬生生地在唾液的潤滑之下擠了進去,每一次蹭動時,都讓自己的意識彷彿坐上了過山車一般,在那一掃而過的香舌劇烈的摩擦當中飛了起來。

明明應該是要思考策略的,明明應該是要掙扎逃脫的,但是在那張緊緊吸住了龜頭的嘴巴舔舐玩弄之下,就連保持著思考似乎都已經變成了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自己唯一能夠做到,也就僅僅是承受著那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之下,儘可能地不傾覆在舌頭的愛撫當中而已。

似乎是由於謹慎的原因,露維娜並沒有將整根肉棒完全吞沒,讓自己勉強抓住機會,只是停留在刺激肉棒的前端,不再更近一步,讓肉棒徹底陷入到那甜蜜緊緻的口腔當中。

但是哪怕是這樣,她那貪婪靈活的淫靡舌技,依然讓現在忍耐了許久,連敏感度都變高了不少的自己欲仙欲死了起來。

恐怕自己就算是殘存著一些力量,在那執拗地刺激著龜頭的舌頭舔舐下,也根本沒有任何力氣使用出來的吧。

耳邊只剩下了櫻唇親吻龜頭的下流水聲,以及自己那沒出息的鼻息聲,更進一步地將自己推向慾望的深淵。

而在那份刺激下,已經開始分泌出前列腺液的馬眼也遭受到了重點的刺激,被那靈活的舌尖不斷從各個角度撥弄著。

在每一次流出時,舌尖便會將其勾走,連同整個口腔都一併劇烈地蠕動起來,就像是要仔細地品味著其中的味道一般,讓本就已經苦不言堪的肉棒遭受到更加強烈的刺激。

“我想這樣,就算是鄭燁同學要把我弄得全身無力、嬌喘連連,也不會對嘴巴造成什麼影響的吧。”

那宛如調戲一般的話語,也因為她嘴唇中含著的肉棒,變得含糊不清了起來。

而那因為話音而震動起來的口腔,對於此時被刺激的不斷顫抖的肉棒也不亞於一記重錘,讓鄭燁連思考她話語的餘力都沒有,只能被動地感受著那陡然增強的刺激將肉棒一點一點地逼入極限。

意識早就已經變得飄飄然了起來,僅僅只是在那靈活貪婪的香舌在撩撥著龜頭上敏感的弱點時,才會突然染上更加濃郁的粉紅色。

應該反抗,應該掙扎.......這種想法,也隨著那宛如戀人一般依偎在龜頭上的柔軟親吻而一點一點地煙消雲散,只剩下了要做出某種事物的執念還停留在其中。

只是很快,隨著那股宛如電流一般從下體湧上來的強烈刺激之下,自己所有的思考,也統統轉化成了想要將某種液體噴湧出來的衝動。

並且,露維娜似乎也已經感受到了他體內的脈動,櫻唇摩挲的動作也頓時變得更加劇烈了起來,以絲毫不亞於手指擼動的速度箍住了冠狀溝前後摩擦了起來。

那股強烈的吸力,也讓滋滋的水聲侵犯著自己的耳朵,就像是耳道也和肉棒一樣,被那張貪婪魅惑的嘴巴吸取著。

舌頭在龜頭上旋轉摩挲著,就像是要將表面剝離開來一般,讓那彷彿整個前端都變成了吸管的刺激帶動著精液一同漏出。

噗啾————在強烈的吮吸當中,那射精時所產生的水流迸射的聲音,也隨著露維娜的輕哼聲一同響起。

然而,那大量的精液灌入口腔,卻完全沒有讓露維娜有任何不適的樣子。

原本包住了冠狀溝的嘴唇開始收縮,就像是嘟起了嘴巴一般,讓它們聚焦在了最前端的馬眼上。

而那股之前更加強烈,宛如真空一般緊緊吸住了馬眼的強烈刺激,也讓鄭燁的身體止不住地抽搐了起來。

那些精液彷彿並不是由肉棒射出,而是被她用那張恐怖的嘴巴直接從尿道當中吸出來一般,連殘留的機會都沒有,便在吮吸和舔舐的雙重鞭笞下統統射了出來,讓大腦空白的鄭燁不禁產生出了一股自己的精液被直接吸乾一般的錯覺。

在那抵住馬眼的親吻之下,原本的射精過程也變得漫長了起來。

肉棒在不斷地抽動著,

那流出的一絲一毫的精液都沒有逃過那張貪婪的嘴巴,被統統舔舐進了那深不見底的粉嫩咽喉當中。

甚至就連射精已經徹底停息了下來,那條舌頭卻還未感到絲毫的滿足,宛若催促一般在龜頭上的敏感點上不斷撩撥著,直到徹底連一絲液體都沒有從馬眼中漏出來之後,才緩緩地停歇了下來。

啵——————櫻唇與龜頭的前端分離,那彷彿被柔軟的唇瓣再次撞了一下的感覺,也讓裸露在半空當中,完全沒有任何從勃起狀態消退下去的跡象的肉棒晃動了幾下。

而露維娜也靜靜地閉上了眼睛,就像是在回味著一般,不斷聳動著舌頭與口腔,讓那下流的細微聲音迴盪在此時從那股強烈的快感當中暫且脫離開來的鄭燁耳邊。

“嗯.....原來如此,這份味道,也難怪那位學年第一對你念念不忘呢。”

露維娜那帶著一絲驚喜和感慨的聲音,卻並沒有讓鄭燁的心中有絲毫開心的情緒,反而因為再一次被提及到了現在生死不明的維爾莉特,變得更加沉重了起來。

但是對於露維娜和露娜而言,他的內心想法其實無足輕重。

看著面前露維娜那意猶未盡地舔著唇瓣的樣子,露娜也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說道。

“姐姐,能讓我也嚐嚐麼......”

“嗯.....也是呢,畢竟有著亞當斯之石,也不用擔心鄭燁同學的精液會消耗過多的問題。”

而露維娜在想了想之後,也微笑著朝著她招了招手,讓在剛才那幅淫靡的景象下早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露娜也跑了過來,和她一起坐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說起來,像這樣和你一起品味奴隸,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呢。”

露維娜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濃了一些。

“不知道這一次,還會不會和當時一樣,被姐姐的舌頭舔弄得神魂顛倒,和奴隸一起高潮呢?”

第145章 姐妹花的舌技搾精

在露維娜與露娜對話的瞬間,那柔軟的觸感,也再一次從剛剛射完精,依然還有些敏感的龜頭上傳來。

只是相比較於此前唇瓣的輕吻,這一次,是如同花蕾一般,兩側包裹過來的擠壓感。

在繫帶與龜頭的表面上,兩隻稍有不同,卻一樣柔軟細膩的櫻唇正將其向內壓迫了進去,並交匯在了一起,讓整個龜頭部分都陷入到了她們溼熱的嘴唇當中。

就像是被兩隻小鳥爭搶推搡的穀粒,那男性脆弱的部位被她們姐妹用嘴巴輕吻玩弄著,或是輕輕啜吸著,讓那敏感的部位被自己或是用嘴唇推擠著,將其宛如餵食一般地推向了另一側柔軟的唇瓣。

雖然視線當中僅僅只剩下了一片黑暗的地帶,但是那在龜頭上,兩個細膩柔軟的臉頰貼在一起親暱的磨蹭,以及四對唇瓣相互擠壓,黏住肉棒的包裹感,都讓他那在射精之後稍微平息了一些的腦海當中構築起了魅惑的姐妹花正相互用勾人的少女嬌軀輕蹭著彼此,讓自己的肉棒宛如糖果一般被對方相互輕啄親吻的美景。

“啊,姐姐,看起來他似乎又興奮起來了呢。”

感受到唇瓣上的龜頭劇烈地抖動了幾下,露娜也不由得讓嘴巴鬆開,令整個肉棒和睪丸都被她那溼熱甘美的吐息弄得瘙癢起來。

“嗯.....是呢,畢竟鄭燁同學,應該也很少會有被兩個魅魔同時舔肉棒的機會吧......”

露維娜

也和她一樣,在輕輕親吻了一下龜頭之後,緩緩說道。

即便是已經被那兩隻小嘴鬆開,兩姐妹同樣淫溼的吐息卻依然不斷包裹著肉棒,彷彿它從未從那姐妹的愛撫當中逃脫一般,依然遭受著她們的刺激。

“不過,只是親吻就已經這樣了,看來鄭燁同學還是有可愛的一面呢。”

明明是這樣說著,她的嘴巴卻又迫不及待地在下一刻再次湊了上來,佔據了整個龜頭的位置,將肉棒的前端再一次壓進了那張緊緻的口腔當中。

“啊,姐姐你這不是把前端全搶走了嘛。”

露娜有些不滿地說道,但是露維娜卻彷彿置若未聞一般,用舌頭在口腔中攪動著,將分泌的甜美津液塗抹在龜頭上,讓鄭燁不僅感受到了蒸桑拿一般,被火熱的蒸汽籠罩的快感。

而露娜也微微嘆了口氣,將自己軟軟的小舌頭吐露了出來,開始沿著肉棒的棒身,從上往下地舔舐了起來。

那如同蛇一般粘附在上面的動作,也令從剛才開始就僅僅只是遭受著龜頭刺激的肉棒不禁有些措手不及了起來,更加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嗯...唔....”

就像是完全無視了肉棒的意見,僅僅只是為了品嚐味道一樣,那條小舌頭絲毫沒有顧忌敏感的部位,肆無忌憚地將任何能夠觸及到的地方統統用靈活的舌尖觸碰著。

棒身,根部,甚至因為勃起而暴露出來的陰囊,都未能逃過它的掠奪,讓甜甜的口水浸潤著它們,將甘美的快樂不斷地連同著龜頭強烈的刺激折磨著鄭燁的神經。

口腔收縮了起來,讓腔肉緊緊地將龜頭徹底在那增強的吸力下包裹了起來。

在露維娜那貪婪的吮吸下,粗糙而滑膩的內壁也剮蹭著凸起的冠狀溝,就像是要將它磨到和馬眼一樣纖細一般,令自己在這並非手指,而是口穴的強烈龜頭責下近乎窒息。

更別說,那條誘人的香舌從未有一刻從自己最為脆弱的馬眼前端離開,不斷親吻啃噬著它,就像是要將射精的大壩用靈巧的舌尖一點一點扣碎一般,挑逗著在那股強烈的刺激之下不斷顫抖的神經。

四肢不斷抽搐掙扎著,想要掙脫這股強烈的束縛,而粗重的鼻息也不斷髮出了難堪的聲音,就像是奮力想要從圍欄中脫出的蠻牛一般。

他唯一能夠做到的,也就僅僅只是繃緊自己的神經,拼盡全力去阻止著下一次射精的到來而已。

然而,似乎就連這股抵抗的情緒也已經被下方那張貪婪嘴唇的主人所捕獲到了。

她鼻息的輕哼,就像是某種允許的信號,讓原本將龜頭完全含住的嘴唇向後退去,將其從那火熱的口腔當中鬆開。

而一直在肉棒的根部和睪丸徘徊的香舌也像是得到了信號,開始沿著棒身向下滑去。

她們就彷彿約好了一般,在軟軟的嬌哼聲中,用自己柔軟的嘴唇,將以繫帶為界限分開,龜頭上一左一右的肉瓣含了進去,就像是在吮吸著糖果一般用舌頭咕嘟咕嘟地攪動著那脆弱的部位。

那是如同只搓弄著身上最敏感的癢癢肉一般,讓身體一下子失去力量的玩弄手段。

整個腰部都陷入到了脫力狀態,只剩下了被刺激得酥酥麻麻的恍惚感,以及那湧上大腦的歡愉信號,將鄭燁的抵抗統統融化在了那親暱輕吻著的兩隻小嘴之下。

而她們的嘴唇也繼續擴大,將除了肉棒中間以外的部分完全包裹在了

彼此的唇瓣當中,就像是隔著肉棒所進行的舌吻,讓兩條滑滑的舌頭一邊在龜頭上游走著,一邊如同親密的戀人一般纏繞交織了起來。

它們貪婪地吮吸著肉棒上自己可以接觸的部分,又像是在爭搶一般,用自己的嘴唇推擠著,想要讓更多的部分送進自己的口腔中品嚐。

那將龜頭完全環繞起來,翻騰捲起的香舌,就像是完全相反的兩重波浪,試圖將其傾覆在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當中。

她們那心有靈犀的動作,也無愧於姐妹之名,每一次舌頭從龜頭上划走的時候,另一條舌頭便會沒有絲毫間隙地舔舐上來,讓它宛如陷入到了由舌頭們所組成的蜜壺當中無法脫身,只能在它們的玩弄之下無助地顫抖著。

那已經不知該說是溫柔還是激烈的刺激,也讓鄭燁的掙扎就像是陷入到了一團棉花當中,變得毫無作用,甚至因為那緊繃的肌肉讓兩隻櫻唇的舌吻變得更加輕易,反而感受到了更為激烈的快感。

第二次的射精來的要比想象當中的要快上許多,甚至根本沒有等她們的嘴唇將肉棒徹底含入進去,精液便在那致命的曖昧與舌吻下爆發了出來。

就像是引起了兩條蛇的注意,那兩隻纏綿的舌頭也在下一刻和包緊的嘴唇一同擠了上來,就像是在爭搶著獵物一般,在顫抖的龜頭上掠奪著那些噴濺而出的精液,絲毫沒有顧及到那份激烈的脈動讓本就處於射精途中的肉棒遭受到了多麼刺激的折磨。

相對更加成熟的舌頭佔據了上風,連同那更加柔軟一些的嘴唇也一同張大了起來,將整個龜頭連同那隻香舌一同包裹了起來,泡進了溼漉漉的溫暖口腔,緊緊地吸取了起來。

那用力嘬弄,以及在裡面激烈地挑逗的動作,似乎也讓露娜變得措手不及了起來,連同她的香舌也變得慌亂了起來,和肉棒一同被動地接受著來自露維娜舌技的玩弄。

只是相比於它來說,此時的肉棒反而是遭受到了更為嚴重的撩撥,露娜的舌頭就像是一個軟軟的小球,伴隨著露維娜的撥弄在這片緊緻的口穴中胡亂擺弄著,讓一同遭受擠壓的它同時被兩條舌頭包裹著刺激,讓幾近射干的精液再一次被硬生生地擠出了一點,溶進了那姐妹混合起來的甜美津液當中,被貪婪地吸取進去。

激烈的水聲和露娜被露維娜的吻技挑逗得迷離起來的嬌哼聲迴盪在清冷的房間當中,為其籠上了一層曖昧的氣息。

只是鄭燁那被封住的雙眼,也很遺憾地未能看到此時因為發情而軟化下來,讓嬌嫩的臉頰佈滿緋紅,雙眼迷離地任由著露維娜玩弄著自己的舌頭和肉棒的露娜那淫靡煽情的景象。

直到將肉棒和舌頭的液體統統貪婪的吮吸乾淨之後,露維娜才終於將肉棒和露娜的舌頭一同解放了出來,讓龜頭與兩姐妹的唇瓣之前牽起了兩道淫靡的銀絲。

她那條紅潤晶瑩的香舌再次撥弄了起來,將那條銀絲也一併貪婪地舔舐進了嘴唇。

“看樣子,還不錯嘛。”

看著面前保持著鴨子坐的姿勢癱軟在床上,讓渾身的香汗將薄薄的白色睡裙粘附在了那如牛奶一般絲滑的肌膚上,迷離地喘息著的露娜,露維娜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個優雅的微笑來。

“畢竟都被姐姐玩弄這麼久了,我也要有點進步呢.....”

而露娜也用手輕輕撩了一下因為甜美的

香汗而粘附在了額頭上的劉海,喘著氣說道。

在她的下面,那從開檔內褲所露出的潔白小穴也已經變得黏糊糊了起來,讓她身下的床單也已經變得溼漉漉了起來。

“不過味道,確實很棒呢......”

那股甘美的精液味道,以及與露維娜的舌吻,也讓露娜的嬌軀變得有些飢渴了起來,雙眼迷離地看著那在她們姐妹的頭頂,依然還未徹底消退下去的肉棒。

“姐姐,我想.......”

“不行哦,露娜,現在直接享用這根肉棒的話,還很危險呢。”

露維娜輕笑著搖了搖頭,讓露娜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遺憾。

“不過,已經射出兩次來了,鄭燁同學,應該也已經稍微老實一些了吧。”

“倒是可以試著,稍微玩玩一些別的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那隻細膩的手指,也無意識地撫上了胸口,輕輕地撩撥著那在睡裙的布料上頂出了一塊小小凸起的乳頭。

而她的那些話語,也連同著因為剛剛才遭受過激烈的刺激而產生的耳鳴,一同進入了鄭燁的耳中。

她們又要幹什麼......鄭燁昏昏沉沉的大腦下意識地想道,從下方,露娜和露維娜窸窸窣窣的聲音依然在隱隱傳來,然而視線被封住的他卻根本無法知道她們在做些什麼。

那股潛意識的疑惑,以及從想要提前繃緊神經,抵抗接下來快感的想法,卻也讓他本能地開始對於接下來所要遭受的快感責備產生了遐想。

那股詭異的厭惡感,也讓鄭燁的心裡不禁變得更加焦急和煩躁了起來。

維爾莉特生命逝去的感覺,就像是無情的倒計時一般,任憑他如何催促和焦急,都在一點一點地消散著。

而他現在卻絲毫沒有任何的辦法,甚至連阻止自己射精都沒辦法做到,如同一具死屍一般被吊在這裡。

再一次的用力,也被那層層包裹著自己四肢的絲線們牢牢束縛下化為無用,令他那一同被矇住的臉上也變得更加猙獰了起來。

給我破開.....給我破開啊.....內心當中的呼喊,只能變成狼狽愚蠢的鼻息,滑稽地哼出,讓他就像是一匹愚鈍的蠻牛,任由他如何掙扎,都只能被束縛著自己的鼻環牽引著。

而下一刻,來自小腹上柔軟的擠壓感,也將肉棒一下子包裹了起來,讓他的全身再一次因為那魅惑的快感而僵硬起來。

那是如同棉花糖一般,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感覺,就像是陷入到了由黏糊糊的蜜糖所組成的泥沼當中,讓肉棒在無處不在的快樂當中不爭氣地漲起,再一次恢復了原本的堅硬。

細微的摩擦聲響起,也讓肉棒一下子感受到了兩團細膩的柔軟肉球從兩邊開始交替摩擦,宛如擠牛奶一般蹭動起棒身的動作。

那是讓人沉浸於雲朵一般的溫軟當中,將所有堅硬的部位統統軟化掉的天國,也是任由著肉棒如何抵抗,都會用乳肉包裹蹂躪,讓其沉溺於深邃乳溝當中的甜蜜快樂。

“不知道我的乳房和維爾莉特同學的相比,是不是會更舒服一些呢?”

露維娜的聲音從胯下傳來,那在睪丸偏下位置所傳來的溼熱吐息,也讓鄭燁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

哪怕理智上對於自己在露維娜的愛撫下產生沒出息的反應而感到噁心,但是那雙柔軟的雪乳微微擠壓所產生的飄飄欲仙的包裹感,還是讓整根肉棒

都徹底被刺激了起來,彷彿一根鐵棍一般,被它們牢牢地束縛在了那將其完全沒入不放的迷人乳溝當中。

而下一刻,突然從嘴巴上所傳來的解放感,也隨著一股濃郁的少女芬芳一併襲來。

在他下意識想要張口之際,溼漉漉的蜜穴也壓了上來,就像是一股柔軟的衝擊,將他的面部徹底壓進了露娜的睡裙當中,被雙腿緊緊夾住,讓一切呼吸統統都被埋進了那粉嫩幼小的蜜穴當中。

第146章 乳與穴的折磨

貼緊嘴巴,彷彿果凍一般嬌豔的軟肉所帶來的絕妙觸感和濃郁的淫靡氣息,就像是麻痺著神經的毒藥一般,讓鄭燁的大腦頓時一空,甚至連思考自己目前處境的餘韻都沒有,便被兩瓣黏膩的軟肉所摩擦的舒適感弄得全身發軟了起來。

那彷彿要將自己的嘴巴徹底擠入到層層疊疊的狹隘空間一般的感覺,也讓他那下意識張開的嘴巴被撐開,讓緩緩蠕動著的狹窄腔肉將他的舌頭捕獲吞入,被緊緻粘稠的小穴強吻了起來。

鼻子頂在了柔軟的小腹,而嬌弱少女胯股之間那對於雄性來說如同是最好的催情劑一般甘美的荷爾蒙一窩蜂地湧進到了肺部當中,就好像是自己的身體都在那股馨香當中逐漸沉淪一般,被面前女孩的下體支配著。

兩條柔軟的大腿緊緊地壓住了自己的臉頰,卻並非帶來任何不適的感覺,反而就像是身下那兩對將肉棒緊緊包裹蹂躪的甜蜜乳房一般,讓耳朵和麵部感受到了那白膩大腿軟軟地蹭動著腦袋的溫潤感。

嘴巴與光滑得沒有一絲毛髮的陰唇貼緊在了一起,讓比嘴唇還要更勝一籌的嬌嫩肌膚摩挲緊壓著唇瓣,帶來了一陣陣令人發酥的舒適感。

而那緊緊吸住了舌頭的肉褶們也在舌苔上舞蹈撩撥著,讓百般變化的淫肉們一邊全方位地吮吸著自己的舌頭,一邊咕嘟咕嘟地將那些從女性最私密部位所分泌而出的瓊漿玉露擠進自己的嘴巴當中。

尚未獲得一絲新鮮空氣的口腔根本沒辦法進行拒絕,只能本能地將那粘稠甜蜜的愛液一併吸入喉中,讓雌性的淫液在身體當中挑逗著難耐的慾火,令他越來越成為一條與性獸相配,只知道貪婪地從女性身上獲取快感的野獸。

“唔~嗯~”

嘴巴的動作,讓露娜那年幼少女的嬌喘也從口中漏了出來,讓她可愛嬌嫩的嗓音也一併帶上了淫靡與嫵媚的氣息,非但沒有令人產生憐惜的情緒,反而更加催動著被慾火灼燒的野獸,想要繼續蹂躪著這具白嫩的蘿莉嬌軀,令其發出更加動人的呻吟。

“啊~”

那舌頭下意識動起來,在緊緻的穴肉當中攪動起來的動作,也讓露娜那如同蒙上了一層水霧一般的嬌喘聲不禁變得更大了一些,而她兩隻柔軟的小手也死死地壓在了頭頂,讓鄭燁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陷入到了軟嫩的少女嬌軀當中,被那股甜蜜的柔軟香氣所包裹了起來。

“看起來露娜很享受呢,不過畢竟能夠讓那個翠絲塔學姐高潮,讓維爾莉特如此珍惜,能夠舔得她這麼舒服,倒也很正常吧。”

露維娜那噴灑在了胯下的吐息,也讓鄭燁一下子從那被嬌弱的小穴擠壓面部的舒適感下回過了神來,連忙繃緊了神經,想要將嘴巴閉合起來,將那壓在臉上的腔肉狠狠咬下。

然而,就像是意識到了他的想要一般,露娜那緊緊將他的腦袋用大

腿根部夾緊的雙足也頓時用力,讓他更深地擠進了她的蜜穴當中。

那幾乎完全沒入到了腔道當中,被層層淫肉們舔舐玩弄的舌頭,以及將他的嘴巴強行撐開的柔軟穴肉,也讓鄭燁的嘴巴就像是一塊被撐開的貼紙,緊緊地黏在了上面,只能被動地感受著那蠕動著的小穴在舌頭上蹂躪著的快感。

而那對將肉棒吞噬的魔乳,也繼續盪漾了起來,就像是在撥動著神經一般,一點一點地用那緊緻深邃的乳溝將自己身體的力氣完全剝奪走。

乳肉緊緊絞擠著深陷其中的龜頭,讓原本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逃出這片乳海的肉棒遭受到了令人四肢無力的快感,連同晃動的動作,也被雙乳從兩側所傳來的揉動輕易地摧毀了。

作為雄性引以為豪的堅硬被裹進了那可以說是女性象徵一般的柔軟乳房當中卻絲毫沒有任何的用武之地,反而就像是在遭受著嘲笑一般,在那兩顆乳球交替的上下摩擦當中無助地顫抖著。

和剛才的舔舐龜頭並不一樣,從龜頭到根部,肉棒上的一切敏感點全部都被露維娜那對豐滿的胸部包裹了起來,無時無刻都在遭受著四面八方所傳來的彈性刺激。

那每一次在肉棒上面滑動而過的動作,都像是壓迫在肉棒上的一記重錘,讓強烈的乳壓將自己的抵抗盡數摧毀。

男性的脆弱在那對乳房下是如此地顯而易見,以至於她任意一個細微的動作讓胸部晃動起來,都會讓被乳溝緊緊裹住的肉棒發出無聲的悲鳴。

唯一沒有陷入到這片乳浪泥沼的,恐怕也就只有肉棒根部以下的睪丸部分了吧。

然而,就像是連這點小小的喘息都不被允許一般。

“嗯~啾”

靈巧的舌頭在毫不設防的陰囊上舔舐的刺激,就像是擊潰著防禦的攻城錘一般,讓痙攣一般的刺激湧上自己的大腦,讓殘存的力量在那彷彿品嚐一般在睪丸上輕吻吮吸的動作下徹底消失了下來。

如果不是因為此時的嘴巴被嬌嫩的少女蜜穴完全填滿的話,恐怕那與男性完全不符的滑稽呻吟,就會完全在這座房間當中迴盪起來了吧。

沒有任何手部的支撐,僅僅只是依靠著嘴巴的吸力,自己的陰囊都完全無法逃離掉那紅潤的櫻唇充滿了惡趣味的舔舐逗弄。

而作為最主要的肉棒,也被用雙手托起的胸部強有力地上下蹂躪起來。

那就像是陷入到了柔軟的浪潮當中,從下到上將精液絞出的動作,也讓脆弱的肉棒不斷從前端漏出了代表著投降前兆的前淚腺液,卻又在那密不透風的乳溝摩擦之下被塗抹起來,讓致命的滑膩水聲連同乳肉更加順暢起來的摩擦動作摧垮著鄭燁那早就已經僅剩不多的理性。

“可以哦~用鄭燁同學的精液,讓我的乳房上面沾滿白濁的淫液吧~”

那優雅溫柔的淫語絲毫沒有任何的憐憫,強行闖入著自己的精神世界當中。

露維娜那帶著淫靡的微笑,令豐滿的乳房上下晃動摩擦的乳浪絞擠龜頭,每一次讓肉棒的前端從深邃的溝壑當中微微透出的時候,都漏出白色的精液,讓那細膩柔軟的乳肉反射出淫靡的晶亮光芒。

那副淫蕩靡亂的景象,隨著肉體上真切所傳來的快感一併壓迫著自己,讓過量的快感灼燒著自己的大腦,令不堪重負地肉棒迫切地想要將那些液體統統釋放出來,讓自己從乳肉們的折磨當中解脫出來。

“嗯~唔~”

下一刻,那將陰囊完全用溼熱的口腔含住,宛如在品味著紅蘋果一般,銜住了睪丸一般溫柔的動作,就像是決定性的一擊,讓致命的快感隨著神經一下子蔓延向了全身,令自己最後的一絲理性徹底飛走。

噗啾——————在彷彿無窮無盡的柔軟彈力當中,連肉棒本身都感到灼燙的精液徹底漏了出來,在那片尚未停止搖晃的乳肉當中被如同巧克力醬一般塗抹了起來,讓射精的過程在溫柔鄉的快感下變得無限延長,將自己的意識更深地拖入到那對更加滑膩的魔乳監牢當中。

胸部就像是變成了一塊尿布,溫柔地擠壓著不斷被它們擠出白濁液體的肉棒,讓那股被咀嚼一般的快樂連同輕吻吸吮著陰囊的柔軟嘴唇一起,帶動著精液不斷被咕啾咕啾地擠壓出來。

那份過量的快感,也讓鄭燁那張大的舌頭繃緊了起來,令飢渴地舔舐著它的淫肉們也終於忍耐不住被不斷侍奉的瘙癢感,讓露娜不由得發出了高昂的呻吟。

軟軟的大腿彷彿蟹鉗一般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腦袋,而代表著高潮的愛液,也從蜜穴的最深處噴湧而來,令淫液沖洗著舌尖,讓那粘稠甜膩,宛如花蜜一般的愛液沿著舌頭一同灌進了他那被強行撐開的嘴巴當中。

那來自於異性的液體,讓鄭燁下意識地想要將其吐出,然而不論是那依然還壓迫著射精的肉棒,就像是要將自己的一切反抗都沉溺在那搖晃的乳浪當中的魔乳,還是強行撐進自己嘴巴當中的嬌嫩蜜穴,都讓他的抵抗成為徒勞。

那些淫靡的愛液在穴肉們的蠕動之下咕嘟咕嘟地灌了進來,連同變得更加濃郁的少女芬芳一同沿著咽喉擴散開來,就像是在強行侵佔著自己的身體一般,讓自己身體的內部都一併被女孩子的氣息徹底佔滿。

和意識上的牴觸完全相反,那來自少女,尤其是年幼少女的體液所夾雜著的荷爾蒙以及背德感,就像是推向快感深淵的另一份力量,讓本應已經幾近平息下去的射精趨勢再一次加劇起來,硬生生再度被擠出了不少的液體來。

究竟是已經連續射出了好幾次呢?還是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的間斷呢?和射出的精液一起變得渾濁起來的意識已經記不清了。

當肉棒從露維娜那充滿了黏液的雙乳當中解放出來的時候,似乎就連空氣都變得刺激了起來,讓被晚風的吹拂而變得微微發涼的刺激令肉棒微微顫抖起來。

而那緊緊壓在了自己臉上的蜜穴,也終於開始脫離開來,讓鄭燁那已經完全被愛液所沾溼,在快感的折磨下扭曲得不成樣子的狼狽面部終於展露了出來。

那終於脫離了溼熱的淫肉,讓空氣重新回到鼻間的感覺,也讓鄭燁即便知道它們殘留著露娜胯股之間的淫香,也不由得大口喘息了起來,將夾雜著性愛的淫蕩溼氣統統吸入肺部當中。

“哈~哈啊~”

而露娜那殘留著餘韻和恍惚的喘息,也伴隨著時不時所發出的呻吟一同在房間當中迴盪著。

“雖然確實很來氣,但是確實舔得很舒服呢......”

她有些意猶未盡地說道,也讓用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乳房上刮動,將那些殘留在上面的精液送進口中細細品味的露維娜不由得轉過了身,看著她那半躺在柔軟的床鋪上,臉上還殘留著高潮的紅暈,顯得可愛嫵媚的樣子。

“雖然

能理解你的想法,不過,今天最好還是先到這裡比較好哦。”

露維娜的話,也讓露娜不禁有些驚訝地看了過來。

“姐姐,你不準備接著弄下去?或者讓他用舌頭舔舔緩解一下麼?”

而露維娜也看著那根晶亮的肉棒,輕笑著搖了搖頭。

“雖然那很誘人,不過還是先算了吧。”

“畢竟第一次的時候,還是因為措手不及,才讓鄭燁同學那麼乖乖地侍奉你,第二次有了準備的話,他很可能會拼著自殘的手段,將那把恐怖的刀刃刺進我的小穴裡呢。”

“至少現在,玩弄得已經差不多了,再強行繼續的話,很可能會引來反效果的哦。”

她的話,也讓露娜在眨了眨眼睛之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在調教上,她確實是不如自己的姐姐來的熟練。

尤其是在自己不小心搞砸,差點直接把自己弄死之後,她也對於露維娜的指示更加遵從了一些。

“不過,鄭燁同學放心吧,時間還很長,接下來,我們有很多的機會一起做快樂的事情哦。”

而從床邊站起來的露維娜,也微笑地朝著無法掙扎的鄭燁開口說道。

在他想要開口喝罵的前一刻,那層層的蛛網便再一次將他的嘴巴包裹了起來。

“但是考慮到鄭燁同學應該會感到寂寞,所以我也好心地讓露娜安排了一些玩偶,在我們不在的時候陪伴著你哦~”

伴隨著她的話語,那關節咔咔作響的聲音,也在房間當中迴盪了起來。

一些原本保持著靜止,穿著著各種煽情暴露的情趣服飾的人偶們也活動了起來,開始緩緩朝著被吊在房間正中央的鄭燁靠近了過去。

而下一刻,她們便伸出了自己或是赤裸,或是包裹著絲織手套的手掌,將那根肉棒包裹擼動了起來。

更有一些人偶也躺在了床上,將自己那幾乎與真人無異的大腿抬了起來,將自己那包裹著白色絲襪的腳掌壓在了他唯一暴露出來的鼻子上,輕柔地摩擦了起來。

“這可是我仿照著魔偶,廢了很大的勁才製作出來的自動人偶哦,你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露娜的聲音,也伴隨著她那似乎是正在做鬼臉一般吐舌頭的聲音一併傳入到了鄭燁的耳中。

“那麼,鄭燁同學,好好地把這段時間積攢的精液統統釋放出來吧。”

在露維娜那優雅而又溫柔的聲音當中,門板被閉合了起來,讓整個房間都陷入到了寂靜當中。

除了那由於擼動著肉棒而產生的淫靡的水聲,以及在鄭燁的身體上愛撫摩擦的玩偶們關節活動的咔咔聲。

第147章 天火

現在已經到白天了嗎,還是已經進入黑夜了......在雙眼被死死矇住的現在,自己根本無法計算度過的時間。

唯一能夠知道的,也就僅有迴盪在內心當中那正一點一點度過,冰冷而又無情的倒計時。

每度過一秒,心臟都宛如遭受到刀絞一般,產生著讓全身發出悲鳴的幻痛。

那是心愛之人的生命在不斷流逝所產生的哀鳴和尖叫,在僅有自己所能夠聽到的心中不斷迴響著,和那份從神經當中所傳來的歡愉,時刻不停地摧殘著自己的精神。

繃緊的肌肉在失去了活性之後,重新鬆了下去,昭示著已經不知是第多少次的反抗再一次迎來了失敗的結局。

而唯一依然還能夠硬挺著的下體,也在那彷彿是擠牛奶一般富有節奏感的擠壓之下,被數只柔

軟滑膩的小手所組成的腔道榨取了出來,讓白濁的液體再一次從那些手指在冠狀溝上所箍成的肉環擼動當中,噴射到了那些玩偶們所舉起的瓶罐裡面。

她們並沒有停止的跡象,只是將手從黏糊糊的肉棒上鬆開之後,便在關節的咔咔聲當中伏下身來。

這一次,是一名玩偶躺在了床上,將自己的兩條大腿抬了起來,讓那在蕾絲網襪當中包裹著的兩隻玉足頂在了肉棒上。

那相對於手指來說要更厚重,卻也更加絲滑的兩瓣足肉將還未徹底萎靡下去的肉棒壓在了腳底的足穴當中,就像是將鉛筆頭包裹起來的轉筆刀一般,讓那十根宛如肉粒一般的足趾在龜頭上剮蹭著。

噗嘰——噗啾——尚未乾涸的精液在絲足的摩擦之下,滲入到了那魅惑的纖維當中,讓那對柔軟的小足蹭動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暢了起來,令淫蕩的水聲在房間當中響了起來。

那是對於人類來說,十分困難且費勁的動作,但是這些玩偶卻絲毫不會感到任何的疲憊,可以近乎永久地這樣繼續下去。

或是用手,或是用嘴巴,或是像現在這樣,用自己的雙足夾住肉棒,她們的刺激沒有絲毫間斷,讓這根不爭氣的肉棒幾乎沒有任何萎靡的時間。

那份愛撫並不強烈,和來自魅魔們的直接榨取相比要輕緩得多。

但是她們有的是時間,讓這份溫水煮青蛙一般的快感摧垮忍耐的理智,將自己主人命令當中所要求的精液吸取出來。

並且在那份持續不斷的快感責備之下,意識也在被不斷折磨著,一圈又一圈地被塗抹上粉紅色的蜜糖,最終在那股粘稠而又甘美的愛撫之下停滯下來。

露維娜要做的,他的心裡並不是不清楚。

在這樣的連番榨取之下,他不得不將亞當斯之石完全應用在身體的恢復上,才能夠保證自己不會被這些絲毫不知疲倦為何物的玩偶們榨暈過去。

沒錯,就像是一點一點被蒸發著的水潭一般,消磨著自己最後殘留著的一絲反抗的力量。

等到自己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掙扎,沒有多餘的力量反抗的時候,她們就會親自來享用自己這個徹底落入陷阱,再也無法對她們做出任何危險行為的獵物。

而且,他的身體,也會在這場持續不間斷的搾精輪迴當中,越來越無法忍受住來自性愛的快感。

必須抵抗,必須掙扎,必須逃離。

內心當中迴盪著只有自己才能夠聽到的咆哮,那已經幾近消逝的回饋,也讓鄭燁就像是瘋掉一般,拼命地想要掙脫出去。

我要救她,讓我去救她........身上的幾處血洞,已經緩緩地癒合了起來,那是為了破壞掉那些玩偶,而讓武器洞穿了自己的身體,所留下的猙獰傷口。

但是那並沒有任何的意義,弄壞了一個,又會有新的再次出現,繼續執行著來自那對姐妹的搾精任務。

最終,也只是讓自己身上的傷口變得更多,不得不將更多的力量用在了身體的修復上。

火辣辣的疼痛依然殘留在傷口上,卻絲毫不及內心當中那股幾乎要讓自己瘋掉的焦急和痛苦。

她快死了。

那四個字,就像是毫無慈悲的烙鐵一般,深深地頂在了他的精神上,讓無情的現實宛如凌厲的剃刀,剮著他的神經和意識。

撕心裂肺的叫喊被堵塞在了咽喉之處,僅僅只有那粗重的鼻息和近乎於哭泣一般的哼聲,在幾

乎炸裂的情緒當中被擠了出來。

無數次的怒罵,無數次的咆哮,統統和所有的掙扎一起淪為了無用,那固定不變的束縛就像是釘穿了身軀的楔子,將他死死地銬在了名為絕望的絞索上。

偶爾,這張嘴巴會獲得名為折磨的自由,被露維娜的長筒靴所掩蓋。

在怒罵的話語傳來之前,夾雜著足汗的甘美液體便連同那濃郁的蒸汽一併灌進了自己的口腔當中,就像是在被氣態的玉足強吻一般,讓那來自她足下的淫靡的溼熱氣息統統湧進了鼻腔,侵犯著自己的肺部。

“這麼久了,鄭燁同學應該也渴了吧,好好地補充一下水分吧。”

那充滿了溫柔與優雅的聲音,也連同嗆進了嘴巴當中的液體流入體內,讓被那股來自女體所分泌出的濃郁淫香挑逗起來的慾火灼燒著身體,讓肉棒再一次違揹著自己的意識,堅硬地挺立了起來。

就像是口罩一般死死地捂住了面部的長筒靴內彷彿化作了蒸籠,讓裡面所呈放著的混雜著那對玲瓏有致的足趾滲出的甜美汗液的催淫液們咕嘟咕嘟地灌進自己的嘴巴當中。

那本應反感、厭惡、憎恨的情感,也隨著濃密足汗所散發著的微酸魅惑的氣息將理智一同蒸發,只剩下了全身發軟的快樂和興奮。

在密不透風的長筒靴的封鎖下,嘴巴也不得不張開,讓那來自女性足部所傳來的蒸汽就像是緊緻的腳趾縫一般夾住了舌頭,讓整個口鼻都像是被無數妖豔女性的魅惑足趾踩踏蹂躪一般,只剩下了朦朧而又淫靡的快感像是蒸桑拿一般,粘附在了皮膚上,令那酥酥麻麻的快感殘留著。

因為被榨取體液和掙扎而乾涸的口腔再一次變得溼潤了起來,卻已經徹底被露維娜足趾之間的氣味所佔據,就像是她的腳趾依然還在自己的口中蹭動一般,讓那股被玉足所支配的感覺不斷迴盪在又一次被緊緊封閉住的嘴巴當中。

那是遠比死亡更加摧殘精神的凌遲,因為正在接近死亡的並不是自己,而是比自己更加重要,無可替代的愛人。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就連呼喊重要之人的名字都無法做到,在那又一次被無情閉合的門扉聲之後,絕望的支吾聲也伴隨著玩偶關節活動的吱呀聲響了起來。

紫色的倩影在殘存的意識當中不斷湧現著,而後又在喪鐘一般消逝的生命之下化為灰燼,一遍又一遍地像是在撕裂自己的身體般重複著。

理智似乎已經成為了幫兇,讓那股絕望與無力一次次地迴盪在近乎崩潰的內心當中,令那自己絕不願意面對的結局硬生生地刺進了自己的腦海當中。

她的容貌,她的聲音,她的體溫,她的氣味,都宛如正在被灼燒的畫像一般化為灰燼,只剩下了黑色的殘渣,就像是在嘲笑著自己的卑微與無力一般,踐踏著自己依然還在跳動著的心臟。

掙扎停止了,就連肉體都像是在反抗著自己一般抽搐著,再也無法調動出一絲一毫的力氣,默默地等待著臨終時刻的到來。

快感折磨著神經,就像是在將自己進一步打入到囚籠一般,用甜蜜的毒藥麻痺著自己,試圖讓自己放棄掙扎。

能做的掙扎,早就已經都做過了,其結果就是現在這般,狼狽而又滑稽的下場。

心臟的跳動,已經不再是為了自己生命的延續,僅僅只是在告知著自己,那個等待著自己的

女孩離死亡又更近了一步。

呼吸不再是為了維持身體的力量,而是為了讓那瀰漫在鼻間與口腔,代表著屈辱與卑微的足底淫香嘲笑著自己此時此刻的無力。

之所以還沒有自殺,僅僅只是在自己放棄生命的時候,那個勉強還能夠撐下去幾秒的女孩,便會直接死亡。

至少死,他想死在她之後,在帶著嘲笑,帶著無力,帶著絕望的哀嘆和尖嘯當中死掉。

那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珍惜之人,而現在,她也要離自己而去了。

沒錯,就和自己的父母一樣,在自己的無力當中消失,連一絲一毫的反抗都做不到。

最終,自己什麼都沒改變,不是麼?

哪怕是擁有著亞當斯之石,自己現在依然還是和那天晚上一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親人就這樣死掉。

哪怕是自己擁有了力量,自己現在依然還是和一無所有的自己一樣,在魅魔所給予的快感和嘲笑之下,成為一個奴隸。

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為什麼,明明已經擁有了曾經想要的力量,自己卻依然還是沒能有絲毫的改變?

是因為維爾莉特麼?因為自己再一次擁有了想要守護的人,想要保護的對象,所以才不敢冒險,不敢魯莽,不敢反抗了嗎?

如果,自己從一開始,就拼著風險殺掉了露維娜,還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嗎?

沒關係,我還有力量,現在忍耐下來,是為了維爾莉特好。

沒關係,我還有後手,現在稍微吃點虧,是為了隱瞞我和維爾莉特的關係。

是不是正是在這樣的想法之下,自己才容忍了她們姐妹一次又一次的挑釁,直到落入了現在的境地呢?

曾經的自己已經什麼都不剩,所以自己才能毫無顧忌地將自己的性命當成賭注,就算是失敗了,也不過是另一種解脫罷了。

所以,自己才能依然站在那裡,面對著幾乎毫無勝算,擁有著如同絕望一般實力差距的尤莉亞。

這一次呢?自己就要徹底認命了嗎?

同樣的無力,同樣的絕望,同樣的結局,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沒有那些書籍作為威脅,也沒有任何能夠威脅到她們的東西。

這一次,自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是真真正正的絕望了,不是麼?

不是的,並不是這樣的吧?

絕望什麼的,自己早就已經在這所學院體會得夠多的了。

自己有想過,自己真的會從尤莉亞的手中,將維爾莉特救下來麼?

自己有想過,自己真的會有一天逃出學院,去見父母最後一面麼?

自己有想過,自己真的會有一天和維爾莉特在一起,取得亞當斯之石麼?

自己真的什麼都做不到了麼?

心臟不是還在跳動著麼。

血液不是還在流動著麼。

意識不是還在思考著麼。

自己的生命還沒有徹底停息下去,那就讓做不到之類的話統統都見鬼去吧。

在清冷的月光之下,一絲絲的黑暗,也從被白色的粘稠物束縛著的青年身上浮現出來。

淡淡的嘶嘶聲響了起來,也讓那被矇住的臉上露出了猙獰而又痛苦的表情來。

現實的烙鐵跨越了心靈,切切實實地熾烤著他的身體,就像是上帝對於反抗之人所誕下的責罰,令火星從皮膚上點燃了起來,將其燒的潰爛焦黑了起來。

普羅米修斯竊取天火,致以人類,使鷲鷹啄食其肝臟,以凌遲般的痛楚償還罪孽。

而他只需要致以一人,就足夠了

。

血肉被燒灼起來,神經被撕裂開來,讓肌肉幾乎完全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只是,在那猙獰而又可怖的扭曲臉頰之上,被死死封住的嘴角卻如同被刀子割開一般,在因為皮膚潰爛所造成的顫抖當中緩緩咧了起來。

白膩的鎖銬一點一點地沾染上了焦黑的汙漬,開始逐漸擴散開來,被由內而外所發出的絲絲火光逐漸覆蓋。

看啊,這不是做到了麼。

永遠也掙不斷的鐵鏈,也不過如此。

他並非普羅米修斯,他也不需要打破鎖鏈的赫拉克勒斯。

火焰一點一點地遍及開來,燒灼著脆弱的血肉之軀,那明亮的光芒,也將昏暗的房間照亮。

尚未燒盡的蛛絲掉落下來,粘附在玩偶們的身體上,讓那熾熱的火焰彷彿受到牽引一般點燃起來。

只是在她們徹底燒為灰燼之前,皎潔的弧光便已然劃過,讓她們徹底變為了焦黑的碎片。

吱呀——————“鄭燁同————————”

門扉被打開的瞬間,露維娜的話語,便被徹底遏制在了那隻牢牢地卡在了自己脖頸上的焦黑手掌當中。

那份熾熱的溫度依然還未從手掌當中消失,讓被燒灼的刺痛感在她的脖頸上蔓延開來。

而她的雙眼也瞪大了起來,看著那個在火光的簇擁之下,全身已經變得焦黑乾枯的身影。

他的皮膚幾乎被徹底化為了焦炭,唯有在一些因為活動而脫落掉表皮的地方,才能勉強看到那被燒灼得猙獰可怖的血肉。

而那張焦黑得幾乎看不出原本模樣的臉上,兩隻漠視著自己的眼眸,也在她緊縮的瞳孔當中放大。

它們在月夜的陰影下,宛如燒灼殆盡的餘灰一般,充滿了骯髒的漆黑與死寂。

但是在那隱沒於灰燼的深處,點點的星火彷彿即將重新復燃一般,反射著令她全身戰慄的微茫。

第148章 天敵

對於魅魔來說,將魔法和肉體力量用於血肉的廝殺當中,是一種十分粗魯且蠻橫的行為。

無法帶來快樂,無法帶來愉悅,無法帶來快感,毫無疑問,是她們最為厭惡,也是最為抗拒的戰鬥形式。

也正是如此,她們才以性愛作為戰鬥的方式,以將對方引導至高潮的失神作為戰鬥的目的,以將對方所存在的慾望力量隨著顫抖的嬌軀所噴射而出的淫液一同流逝作為消滅對方的手段。

強橫的肉體,是為了束縛住對方的掙扎,魔法的光芒,是為了挑逗起對方的慾火。

這是對於她們,以享受肉體的歡愉,享受高潮的刺激這一種族而言公認的戰鬥方式。

所有魅魔都遵守著這個條約,因為沒有任何一個魅魔會希望自己最終會以完全享受不到任何快感的形式死去。

哪怕是要死,她們也希望能夠在高潮迭起,靈魂和肉體一同被快感的歡愉刺激得不斷顫動,意識都要飄起一般的淫蕩快樂當中消失。

因此,不會有魅魔不長眼地採用那種粗暴且下三濫的手法和其他人進行戰鬥。

因此,一代又一代的魅魔,都會繼續著這樣的傳統,就彷彿它從始至終都是如此。

因此,對於魅魔們來說,戰鬥勝利,是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享受對方高潮失神的模樣,享受著自己受到其他魅魔驚歎的過程。

而戰鬥失敗,也不過只是感受著對方帶給自己的刺激和愉悅,失去一些打賭下注的東西,或者乾脆就在那樣美妙的快感當中隨著愛液的噴湧消

失一般,幾乎無所謂的東西。

也正是如此,在她們的眼中,所謂的戰鬥,是幾乎與玩樂無異的東西。

也正是如此,她們幾乎徹底遺忘了,那如同與生俱來一般,彷彿天理一般的規則,僅僅只是幻想時代結束後,由一群喜好玩樂的魅魔隨口說出的小小約定而已。

也正是如此,她們從一開始就忘記了,何謂戰鬥,何謂廝殺。

因為她們根本沒有機會意識到,天敵這個詞語,究竟意味著什麼。

汗水,沾溼了後背,讓那件原本應該是妖嬈香豔,此時卻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睡裙緊緊地黏在了身體上。

那不僅僅是由於環境的溫度而感到了炎熱,從而分泌出了汗水。

從脊髓上湧的惡寒感,也讓冷汗止不住地向外流出。

那股惡寒感的來源,是面前那個在窗外的月光照耀下,顯露出焦黑皮膚的青年。

一部分乾癟的焦炭連同皸裂的皮膚一同撕裂了下來,讓那帶著殷紅的血肉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就像是一塊一點一點碎裂的煤炭,他的全身隨著腳步的動作,不斷讓那些被燒焦的皮膚脫落下來,讓他宛如一個血人,令原本便十分雜亂的臉龐變得更加骯髒。

但是,唯有那兩隻如同死灰一般,在其間閃爍著淡淡火星的眼睛,依然宛如死人一般,死死地注視著自己。

在他的胸口上,那一塊乳白色的黏液已經被徹底燒灼殆盡,化作黑色的焦灰,連同那部分粘附著的皮膚一同被吹了下來。

那是自己為了掙脫卡在了脖頸的手掌,連同雙足一同踏在了他的胸口時,所粘附上的蛛絲。

而代價,則是自己小腹處,那一道正在緩緩隨著組成了身體的慾望匯聚而重新填補起來的巨大缺口。

而此時此刻,造成了這道差點將自己直接腰斬的傷口的長刀,正被面前之人那隻暗紅色的手掌緊緊抓在了手裡。

手指違背自身意志地顫動著,全身都像是被刺骨的寒意所包裹一般,似乎稍微動彈一下,就會整個破碎掉。

那是對於露維娜來說,十分陌生的感覺。

那種感覺,讓她止不住地想要挪動著半跪在地的雙腿,從這座飄蕩著淡淡的焦炭氣味的房間當中離開。

那種感覺,讓她止不住地想要拼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從面前那個幾乎和死人無異,宛如行屍走肉一般朝著自己徐徐走來的身影面前離開。

那種感覺,名為恐懼。

自己,居然害怕了.......?

那湧上心頭的荒謬感,讓露維娜不禁在心中喃喃著。

害怕著,面前那個十分虛弱,就像是風中殘燭一般,明明早該倒下,卻依然固執著讓身體宛如牽線木偶一般,被強行提起的身影?

只是在那股宛若被羞辱了一般的惱火感升上來之前,來自於本能當中的危機感,也讓她繃緊的嬌軀立刻動了起來。

就像是伺機而動的毒蛇,在獵物逃竄的一瞬間發起了進攻,刀刃在一瞬間被延長,就像是猛然張開的蛇牙,在月夜下化作了一道轉瞬即逝的流光。

嗤嗤嗤——————長槍向上挑起,在那條白潔細膩的小臂上留下了一道空蕩蕩的缺口。

而那具宛若死人一般的身軀,也暴動了起來,任憑著那在劇烈的動作下撕裂的傷口所溢出的殷紅將身體沾溼,就像是隻知道渴望血肉的殭屍一般,撲向了那個奪門而出的倩影。

乳白色的蛛絲如同鉤鎖一般奪目而來,卻被那

雙手之間浮現的刀刃統統切割斷裂。

幾乎連一秒都不到的時間,那由粘稠淫靡的銀絲們所組建起來的簡陋障壁便被狂人撕裂開來,讓那驚慌逃竄中的膽小之人失去了任何庇護,直面著脫籠的猛獸。

“呃啊——————”

刀刃劃破了柔軟的肌膚,從抬起的掌心貫穿進去,讓嬌豔的咽喉傳出了與其魅惑的溫柔嗓音完全不符的驚恐叫聲。

粉嫩的足掌在後背傳來的撞擊當中抬了起來,連絲毫的猶豫都沒有,便死死地踢在了身前之人的小腹上,讓那個幾乎要沿著自己的手掌將整條胳膊一同切開的瘋子終於離開了自己的身前。

而那一記狠狠的踢擊,也讓他身上流淌著的殷紅血液濺落了下來,滴落在她那豐滿魅惑的惹火嬌軀上,令原本潔白柔膩的肌膚染上了如同汙漬一般的骯髒穢物。

但是對於露維娜來說,那些事情連一絲一毫思考的價值都沒有。

她只是從地面爬了起來,踏動著自己的雙腿,試圖從再次衝上來的鄭燁面前逃離開來。

優雅與從容,已經完全無法在她那被焦炭和血跡所弄髒的臉上看到,就像是被惡魔所玷汙的天使,令她那傾城勾人的嬌嫩臉蛋不復以往的魅惑溫婉。

咔咔咔——————伴隨著關節的嘎吱聲,穿著各種情趣服飾的精緻玩偶們也從長廊的盡頭飄蕩了起來,連同露娜的聲音也一併傳來。

“姐姐————”

“跑!”

而下一刻,來自於露維娜口中,那充滿了急促與顫抖的話語,也在長廊上回蕩起來。

黏液蛛絲已經剩餘不多了,控制不住他,必須離開......沒錯,雖然現在他掙脫了束縛,但是被燒傷的代價同樣很大,哪怕是能夠恢復,被榨取了這麼久的他也撐不了太長時間的。

只要能暫時離他遠一些,不讓被徹底激起了反抗心的————————從臉頰處突然傳來的刺痛,以及維持著身體存在的力量再一次被抵消掉的空蕩感,也讓露維娜的思緒一下子被打斷下來。

絲線沒有絲毫殘留地被釋放出來,而她的身體也在下一刻轉了過去,讓那宛若鞭子一般交織起來的粗重蛛絲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揮了出去。

嗤——————雖然只是連一秒都堅持不下去的抵抗,卻也成功地讓那差點將自己的腦袋徹底削下來的尖刀遠離開來。

而懸浮著的玩偶們,也在下一刻飛了過來,朝著手持尖刀的鄭燁從各個角度發起了進攻。

胳膊,大腿,臉頰.......它們就像是要將他用自己吹彈可破的柔軟嬌軀完全包裹起來一般,抬起了柔軟的小臂,試圖緊緊抓住那血肉模糊的表層。

它們的確成功了,除了那隻揮舞著長刀的手臂以外,他的另一條胳膊被幾隻玩偶死死地抱了起來。

那柔軟溫潤的大腿廝磨的舒適感,此時此刻也在沒有皮膚保護的血肉下變成了刺痛感,讓鄭燁的口中不禁發出了一道悶哼聲。

而其中一隻人偶,也撲在了他的臉上,讓那包裹著黑色蕾絲內褲的軟嫩蜜穴緊緊地壓在了他的口鼻,就像是要將他悶死在那由兩條軟軟的大腿所組成的裙下監牢一般。

他那身體彷彿有些支撐不住,踉蹌起來的樣子,也讓露娜和露維娜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喜色。

然而在下一刻,陡然之間從絲線上所傳來的巨力,讓露娜的表情徹底凝固了起來。

就像是被狂

風掀起的風箏,那隨著鄭燁的胳膊拽動所產生的力量讓她頓時被拉了過來,讓露維娜幾乎連絲線都來不及放出,便只得看著露娜被猛然拖到了他的面前。

疼痛從全身蔓延開來,卻並沒有讓露娜有絲毫的分神。

因為在她的雙眼當中,那隻遮擋著鄭燁面部的玩偶也由於絲線的牽扯而被拽了下來,讓他那絲毫沒有被剛才的軟玉溫香所迷亂,彷彿跨越了無數的距離,僅僅只是凝視著某個人的雙眼,連同那閃爍在月光之下的清冷鋒芒一同放大。

死灰復燃,原本殘存在骯髒的灰燼之中的火星燃燒了起來,讓灼燒一切的復仇之火來到了現實,伴隨著那道刀刃落下,讓明亮的月弧在這片死寂的長廊當中綻放。

“姐————————”

驚恐的尖叫聲,在一閃即逝的銀光劃過之後,徹底消寂了起來。

這一次,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刀刃調轉,在那個已經無法出聲的身影掙扎之前,第二次揮舞的銀光,便將那個嬌小的身影徹底抹去。

而它也沒有絲毫的遲緩,在其主人的牽引之下,直直地朝著呆立在了原地的露維娜揮了過去。

嘭——————下意識牽引起來的絲線們,將自己救了下來,僅僅只是被那股強大的衝擊力砸到了牆上,讓全身都像是被一記重錘砸中一般。

但是也多虧了那股疼痛,自己才終於再一次意識到,不論怎樣,現在自己都絕對不能停下腳步。

雙腿再一次被強行邁動了起來,在有了露娜的前車之鑑下,她再也不敢隨便召出蛛絲,被鄭燁像剛才那樣抓住機會。

露娜.......露娜.......自己的妹妹消失了,徹底消失了。

悲痛、憤恨、惱怒、怨念,它們積壓在了自己的內心當中,卻也僅僅只能積壓在自己的內心當中。

因為無論是要痛罵還是要報仇,最終,也只能在逃離了身後那個執拗而又瘋狂的死神之後,才能再去考慮。

咚————從背後所傳來的劇烈疼痛,也讓露維娜在悶哼了一聲之後,整個人撞出了門,跌落在了空曠的操場上。

為了確保不會有人發現她和鄭燁的事情,她特意,挑選了離宿舍很遠,並且絕對不會有人來打攪的地方。

也正是如此,接下來,鄭燁完全有時間,將她的存在一併抹除掉。

既然這樣的話.......沒有絲毫地猶豫,她那兩條顫顫巍巍的雙腿便再次活動了起來,猛地朝著圍欄的方向跑去。

是的,自己已經沒有機會再回到學院了,只能拼死一搏了。

刀刃的鳴叫,就像是迴盪在耳邊的喪鐘,讓露維娜幾乎完全不敢有絲毫的遲疑和猶豫,拼盡了自己誕生以來最大的力氣,朝著那片瀰漫著粉紅色煙霧的圍欄衝去。

而鄭燁的腳步,也沒有任何停息,那把索命的長刀幾乎要直接卡進到她的脖頸當中。

那真的是活人嗎?還是僅僅只是靠著生前的執念催動著的死人?

對於自己來說,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

嗤—————蛛絲噴湧而出,粘附在了圍欄的最上端。

而她也拼盡了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拽動著自己的身體升了起來。

咔——————明明是沒有絲毫聲音的斬擊,卻像是在腦海當中炸開的咆哮,讓露維娜不由得轉過了頭,看到了自己那直接被砍掉的一條手臂。

她的身體飄了起來,連帶著那個漸漸變矮的男人

凝視著自己的眼神,一同映入到了她的視線當中。

呵.......那根本不是什麼抗爭心......那是真真正正,廝殺直至一方徹底消失,屬於天敵的執念。

自己一直以來,都僅僅只是在玩著過家家啊.......在這樣的想法當中,她那已經完全與美麗妖豔的魅魔沒有絲毫關係,被血汙與灰塵浸染得骯髒的身體,也跌入到了那片濃密的粉紅色煙霧當中。

第149章 執念

就好像是將所有的體液都隨著絲毫沒有消退下來的性慾一同排出一般,那身體幾近乾涸的感覺,也讓手掌攀附在泥土的動作變得更加艱難起來。

接連高潮之後,殘留在體內的餘韻就像是電流一般,一遍又一遍刺激著發軟的身體,試圖將自己掙扎的力量軟化下來。

但是至少......至少自己終於成功從那片高濃度的催情迷霧中爬出來了......這也就意味著......自己成功地活下來了.......露維娜昏昏沉沉的腦海中,一股名為慶幸的情緒也不禁湧了上來。

此時的她那件破破爛爛的睡裙已經被徹底撕扯開來,讓唯一幾塊還被身體勾著的殘片連同髒兮兮的泥土一同粘附在那原本溫軟火爆的嬌軀上。

她的粉色長髮已經完全不復往日的靚麗和整潔,就像是被胡亂蹂躪過的毛線團一般,在髒汙的浸染下,宛如破拖布一般搭在了因用力而顫抖著的肩膀上。

很狼狽.....很悽慘.....一丁點都沒有身為獵人的從容姿態.......但是......這才是名為廝殺的戰鬥之後,作為敗北方的模樣.....在將無力的身軀拖到了一棵樹邊之後,露維娜也倚靠在了那堅實的樹幹上,獲得了劫後餘生的一絲寶貴的歇息時間。

身體的虛弱感不斷在發出警告,告知著她所剩的慾望已經不容樂觀。

在被那把刀刃傷害了幾次,又因為催情迷霧連續高潮流失了許多力量,這也是當然的吧.......由於連續高潮的刺激還未徹底,那不斷髮出的粗重喘息中也帶上了顫抖和嬌豔的色彩。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在身體稍微恢復了一些之後,去找到一個奴隸恢復力量。

學院顯然是回不去了......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在再次進入那片催情迷霧的時候,自己就會直接因為高潮徹底消失的。

雖然那對於魅魔來說,也算是一種不錯的死法,但是現在的她,可還不想死呢......要去找駐守在人界傳送門的老師求助麼.....?

鄭燁現在的狀態比自己好不了多少,自己去找老師,向她說明情況的話,應該能夠再次回來,將他徹底解決掉的......不.....那樣也要花上不少的時間,讓他恢復麼......而且.......那死灰當中的點點火星就像是絲毫沒有消失一般,在她的心中烙印著。

哪怕是有著老師在,他又可能會真的會放棄抵抗,而不是拼著自己最後一絲力氣,將自己一起帶上絕路麼?

如果是他的話,絕對會做的出來......哪怕是隻剩下一條腿,哪怕是隻剩下腦袋,他也會掙扎地將牙齒咬在自己的脖頸上,將自己最後的一絲生命力也一併啃噬殆盡。

沒錯,那如同死人一樣的執念,不是一兩個魅魔就能夠阻擋下來的......

除非通報到學院的所有人,然後自己躲到一個絕對安全,他絕對無法到達的地方,否則的話,哪怕是在臨死前的最後一刻,他也絕對會將自己廝殺殆盡的。

雙臂在不斷顫抖著,那似乎是由於剛才不斷拼命地拖動身體,才造成的脫力。

但是露維娜很清楚,那是來自於意識深處,尚未恢復過來的對於死亡的恐懼。

它們還殘留在自己的體內,就像是永不停息的噩夢一般,刺激著自己的脊髓,甚至讓那被催情的煙霧澆灌而變得敏感的身體也宛如被澆了一桶冰水一般冷卻下來。

殘缺的肢體已經被修復,但是刀刃的鋒利和力量卻如同刀疤一般刻印在了記憶深處,讓自己根本無法忘卻掉那有如噩夢一般的景象。

露娜.......她驚恐的尖叫,依然在腦海當中迴盪著,就像是拼命想要牽動著自己的神經一般。

但是現在,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去替她報仇.......藉著背後堅實的樹幹,稍微修正了一會的露維娜也緩緩地站了起來,看著那在樹葉們的遮蔽下若隱若現的月光。

不論如何,至少要先把失去的力量恢復一些才行......這裡本就是比較偏僻的樹林,要想趕往有教師值守的傳送門的話,現在就該儘快了。

從坐姿轉變成站立的眩暈感,讓露維娜不由得駐足緩了一會之後,才感覺終於好了一些,開始一點一點地挪動疲憊的腳步,朝著遠方走去。

但是在此之前,清冷的女聲,讓她心中的危機感頓時放大,那鬆弛下來的肌肉也一下子緊繃了起來。

“櫻庭學院學生會會長露維娜,對吧。”

她猛然轉過了頭,看到了四名身著著黑色的暴露服飾,在襠部與胸口、小腹等位置剖口,將那雪白豐潤的肌膚完全暴露出來的冷豔女子。

她們穿著一件將整個胸部位置完全敞開的緊身皮衣,將那白膩豐滿的乳肉連同粉嫩的下腋部分完全暴露了出來。

而在最尖端的乳頭部分,則是被一條環在胸口的皮帶連同那對豐潤的雪乳一同緊緊束縛了起來,擠出了一條彷彿能夠將任何事物蹂躪擠碎的深邃溝壑。

那條橫向的黑色皮帶也與從領口向下延伸至胯股的裙襬中央的銀色拉鍊,在她們的身前組合成了一道妖豔的十字架,讓她們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顯得更加魅惑起來。

而從那沒有絲毫遮掩,從小腹側面的裙襬切口當中暴露出來的芊芊細腰上,反射著銀光的腰環也顯露出來,從側腰部分向下延伸,將包裹著那條包裹著豐滿美腿的皮質長筒襪吊了起來,讓一個個心形環扣所組成的纖細鏈條就像是妖豔的舞娘一般,在她們那潔白的肌膚上搖晃腰肢。

在她們的手腕上,由皮帶所組成的鎖銬,也讓她們宛如等待著臨幸的性奴一般,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蹂躪這包裹在纖薄皮衣當中的淫蕩女體。

然而,她們那張魅惑的臉蛋上所帶著的冰冷與淡漠的表情,卻又足以讓任何一個對她們寄以非分之想的男性感到全身發寒。

那是對於自己會被對方妖媚豐滿的嬌軀反過來榨乾,任憑自己如何哭嚎悲鳴都不會停止,宛如機械一般將身體的溫度都一併榨取殆盡的預感。

也正是如此,目視著這些淫蕩女孩的他們會更加清晰地認識到,那些被鎖銬銬住,無法掙扎,只能任由其主人發洩慾火的性奴,實際上是他們自

己。

“教會的性罰部隊......”

而看到了她們的裝束和標識,不安的預感,也徹底湧上了露維娜的心頭,讓她的身體僵硬起來。

是的.......如果要說教會的人為什麼會找到自己,那麼唯一相關的,也就只有.......“你涉嫌殺害教會修女之一的妮蒂亞小姐,現在我們以亞莉克希婭大人的名義,對你實行來自教會的制裁。”

那平淡的話語,也讓露維娜的瞳孔徹底緊縮了起來。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這件事情,教會應該並不知道才對......因為自己以學生會長的名義,將這件事情壓下去了,甚至沒有讓任何的教師有所懷疑。

“不,等等,她不是.......”

否則的話,學院長怎麼可能會在活動彙報上乾脆利落地籤......她的話語一下子卡住了。

....為什麼,明明教會的代表不知去向了何處,學院長卻毫無顧忌,連問話都沒有地接受了自己的謊言呢?

為什麼....鄭燁的存在,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被發現,甚至連他殺了一個魅魔的事情都沒有絲毫的風聲呢?

是自己將那些事情壓下去了。

不,是自己以為,是自己將那些事情壓下去了。

因為自己很輕鬆地,就從一直以來都不怎麼與自己接觸的學院長那裡獲得了許可和各種各樣的便利。

是的,哪怕自己再怎麼與其他教師攀附關係,最終所做出決定的,還是瑪莉提絲學院長。

“哈......”

在眼中閃過了一絲明悟的瞬間,短促而又充滿了自嘲的笑聲,也從露維娜的口中發出。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就像是自己藉著鄭燁的便利,想要排除掉一部分不安分的魅魔一樣,學院長又何嘗不是在藉著他的便利,試圖將自己剷除呢?

只不過,她根本不指望著僅僅只靠著鄭燁一個人而已。

想要把自己剷除掉,方法多的是。

只需要讓自己繼續,包庇著鄭燁而產生的破綻越來越多就夠了。

沒錯,不會有人懷疑到她的頭上,因為主動做出這些事情的人,只有自己而已。

無論鄭燁是否掙脫了束縛,都沒有任何的關係,因為真正的後手,其實在這裡。

沙啞的笑聲在樹林間迴盪著,並沒有讓那些女孩的表情有絲毫的變化。

不過沒關係,這僅僅只是對於自己一人的嘲笑罷了。

“到最後,我也不過只是一個自以為是的小小獵物啊.......”

露維娜的感慨,也並沒有帶來絲毫的憐憫。

皮帶被解開的聲音響起,在雪白的乳浪蕩漾的同時,讓空氣中頓時瀰漫起了妖豔淫靡的氣息。

豐潤的大腿隨著腳步而分開,讓那薄薄裙襬下勒緊的黑色丁字褲就像是纖細的線條,讓那飽滿圓潤的蜜臀更加凸顯了出來。

“遵從亞莉克希婭大人的指引,帶領犯下罪孽之人贖還罪孽。”

而女孩們冰冷而又平淡的聲音,也隨著淫靡的肉體摩擦的沙沙聲與嬌豔而又恍惚的喘息一同響起。

砰——————膝蓋直直地砸在了地上,讓兩隻手掌不得不抬了起來,才避免了整個身體都摔倒在冰冷地面上的結局。

蝕骨的疼痛從全身上下傳來,讓嘴巴止不住地發出顫抖的喘息。

自己追不過去了.......看著那瀰漫在圍欄外,將視野完

全遮蔽起來的粉色迷霧,鄭燁也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被火焰幾乎燒了個遍的自己本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最後還能做到這些,本來也只是強行吊著一口氣而已。

皮膚確實是在一點一點地復原著,但也僅僅只是一點而已......全身上下的血肉都在發出著警告,就像是一波又一波的苦痛浪潮,試圖將意識淹沒昏厥,強制進入到休克當中。

但是.....還不行,還不行......髒兮兮的手掌壓在了膝蓋上,就像是要將其固定的釘子一般,死死地摁在了上面,將身體再一次撐了起來。

在將她救下來之前,自己絕對不能停下腳步.......就如同佝僂的老人一般,他那血肉模糊的雙腿一點一點地在地面上拖動著,連同身體也如同隨時都會在一陣微風中倒下一般顫抖地搖晃著。

意識再堅持一會......心臟再跳動一會......這具身體的生命,再維持一會......粗暴地命令著名為自我的靈魂,鄭燁也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一點一點地朝著前方走去。

沒有絲毫地倦怠,沒有絲毫地遲疑,因為那個倩影已經再也沒有了任何多餘的時限。

就像是踩在了一片由荊棘所鋪設的大地上,雙腳不斷地傳來著鑽心的疼痛,啃噬著他殘存的血肉。

但是,這是一段決不能停下的賽跑。

他必須要在死神將維爾莉特接走之前,趕到那裡才行。

維爾莉特.....等著我.....一定要等著我.....肉體的意識似乎都變得遲緩了起來,讓他幾乎無法分辨自己究竟是走到了哪裡。

到底花了多久,才讓這兩條僵硬的大腿走過了教學樓,到底用了多少殘存的力氣,才讓這兩隻幾乎沒有了任何力氣的雙手推開了長廊的大門。

他不知道,他也沒興趣知道。

他唯一需要記住的,也就只有那份迴盪在本能當中的感應,以及死神不斷在自己耳邊提醒的喪鐘。

除卻這些,一切都沒有任何需要注意的意義。

就像是被生前的執念所束縛的死人,他那行屍走肉一般的肉體走過了大廳,一點一點地接近了雕塑的洞窟。

要怎麼進入,能不能進入,已經沒有任何思考的餘韻。

唯一能夠知道的,只有自己如果停下腳步的話,那個最重要的人,就會永遠離自己而去。

那就像是依附於靈魂的死灰一般,讓一切的思考都只剩下那份執念。

直到,那道紫色的倩影,讓幾乎失去焦距的雙眼再一次出現了名為生命的光芒為止。

第150章 刀刃,夢與斥責

意識被點醒,就像是生命都隨著那道紫色的明燈而重新煥發生機一般,讓近乎乾涸的思維重新清醒過來。

這裡是.......看著周圍那昏暗的房間,鄭燁的心底也湧現出了一股疑惑。

深紫色的牆壁,與簇擁在房間中央的地臺,以及那端立於上方的心形水晶。

這裡......似乎就是媚亂的魔雕塑的內部了。

但是.....自己是怎麼進來的?

模糊的記憶當中,幾乎只剩下了朦朧的景象,與遍及著全身的劇烈疼痛,那從洞口走進到來到這片空間當中的印象,也被完全掩蓋在了神經所傳來的層層痛苦之下。

人類的身體,也能進入到裡面來麼?

鄭燁下意識地想著,但是在看到了那個靜靜地躺在了地上,散發著淡淡

的紫色光芒的少女之後,一切的想法,也統統變成了要趕往她身邊的急切。

“維爾莉特——!”

沙啞的嗓子被一下子扯開,讓劇烈的疼痛從咽喉擴散開來。

而近乎無力的身體也再一次被猛地催動起來,讓他踉踉蹌蹌地朝著躺在地上,全身都如同水母一般變得若隱若現的維爾莉特跑去。

啪————虛弱的身體似乎也終於堅持不住,讓他那近乎僵硬的腿彎折了起來,一下子以半跪的姿勢摔倒在了地上。

但是那從雙腿上所傳來的劇烈疼痛統統都被他徹底忽視掉,只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統統放在了面前靜靜地倒在地上的維爾莉特。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

鄭燁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觸碰她的臉頰,但是那彷彿一層薄紗一般,隨時都會如同甦醒的夢境一般消散的樣子。讓他髒兮兮的手一下子僵在了半空當中,不敢就這麼直接去觸摸她的身體。

維爾莉特現在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