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雖然在看到她的時候,鄭燁的臉上就已經露出了慶幸和喜悅的笑容,但是那依然沒有停息,即將到達盡頭的消逝感卻沒有絲毫的停止,讓他根本顧不上重逢的喜悅,便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維爾莉特身上。

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樣?

鄭燁困惑地想著,那雙眼睛也不斷掃視著維爾莉特的身體,想要從中找出什麼線索來。

維爾莉特的生命正在不斷消逝......魅魔死亡的原因,大部分是組成自身存在的慾望徹底消耗殆盡......僵硬而疲憊的神經被強行催動起來,在意識地喝罵聲中不斷運轉著,試圖從記憶當中翻找出能夠解決目前困境的辦法。

那麼現在,是維爾莉特的慾望力量不夠了麼?

看著面前的她身體所散發而出,充滿了妖豔的紫色光芒的樣子,鄭燁也下意識地否決了這個想法。

不.....不對,現在的她看上去非但不像是能量不足,反而還要比平時更加充裕一些的樣子。

雖然自己並不是魅魔,但是從每一次和維爾莉特的交合,以及她榨取精液之後的反應上,自己還是或多或少地能夠看出一點她有沒有滿足的反應。

現在的她與其說是因為飢餓和虛弱而昏迷著,倒不如說是和喝多了宿醉一樣.......————————之所以造成了地震,只是因為傳輸能量的魔法陣出現了一點過載而已,現在的傳輸已經恢復了正常,大家可以放心了。

突然,瑪莉提絲的話語,也閃過了鄭燁的腦海,讓他的雙眼瞪大了起來。

雖然自己在她來到廣場之前就已經離開了,但是她的解釋,還是透過了廣播,進入到了自己的耳中。

能量的過載.....原來如此.....並不是慾望的力量太少,反而是太充裕了麼......魅魔的課程上也說過,如果組成自身的慾望太過於雜亂,反而會讓統率著它們的意識分散,就像是被大量的水稀釋的墨汁一般無法維持,進而消散。

那麼現在維爾莉特的情況,就是因為吸收的慾望太過於駁雜,所以才沒辦法維持自我了麼......一部分謎團的解開,讓鄭燁不由得鬆了口氣。

為什麼維爾莉特會吸收那麼多的慾望能量?

為什麼傳輸能量的魔法陣會被影響過載?

為什麼偏偏是維爾莉特會受到了影響?

這些

問題已經完全只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了,既然問題找到了,那麼只需要考慮該怎麼解決就好。

可是.....該怎麼做?

該怎麼......才能讓此時此刻的維爾莉特脫離危險的境地?

知道了癥結,但是對於魅魔本身也是一知半解的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尤莉亞.....尤莉亞應該知道的,她活過了那麼長的年代,應該知道該怎麼救出維爾莉特的。

但是她現在不在學院......哪怕是在,在帶著她到圖書館前,維爾莉特也就已經消失了。

找學院的老師嗎?不,不可能的,自己帶著維爾莉特出來根本沒辦法解釋.....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額頭滲出了汗水,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還有什麼辦法?還有什麼辦法?

自己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裡,絕對不能,絕對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消失......那即將結束的倒計時,也讓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起來,就像是不斷嗡嗡作響的警告,在刺激著他即將面臨,自己絕對不願意接受的時刻。

多出來的慾望......該如何把多出來的慾望消除.....掉......突然從腦內所劃過的電流,讓鄭燁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的手掌。

將慾望抵消掉.....亞當斯之石,如果是亞當斯之石的力量的話........反射著清冷銀光的刀尖從手掌當中浮現了出來,讓鄭燁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了起來。

對,沒錯,理論上,只要將多餘的慾望切斷的話,就可以了......但是......但是絕對不能,將維爾莉特一併殺死......如果是正常狀態的話,或許他的斬擊應該只是讓維爾莉特虛弱而已。

然而現在,維爾莉特本身就處於虛弱狀態......如果一個不好,抹除掉的不是那些多餘的慾望,而是維爾莉特的意識的話。

刀尖伴隨著內心當中那股恐懼,一同顫抖了起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就是親手殺掉了維爾莉特.......皮膚的癒合以及髒汙所帶來的疼痛開始遠去,整個昏暗的房間也因為呼吸近乎停滯而陷入到了徹底的寂靜當中。

這把刀刃,一直都是在以將魅魔徹底殺死為目的而揮動著的。

它唯一的作用,就是將組成魅魔的慾望統統撕裂,讓其化作一團空氣消失。

這樣的它,真的能夠做到如同手術一般的精細動作嗎?

不,並不是它能不能做到。

下一刻,手臂繃緊了起來,而那把刀刃,也朝著昏迷當中的維爾莉特刺了出去。

而是我必須要做到。

雙眼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嬌軀,在神經當中躥動的劇痛和皮膚生長的瘙癢感被意識硬生生地壓了下來,彷彿這具身體的全部,都僅僅只是為了聚焦於身前的愛人而存在。

後悔....遺憾.....糾結.....恐懼......這些統統都不需要。

我唯一需要的,只是讓她回到我身邊的結果。

哪怕是這把刀刃沒辦法做到,我也必須要讓它做到。

這不是卑微的祈求,也不是勉強的命令,而是代表著現實的陳述。

下一刻,鋒銳的刀尖,也沒入到了吹彈可破的肌膚當中。

那從她身體當中不斷向外散發而出的紫色光芒,也將鄭燁因一點一點修復的皮膚而顯得猙獰可怖的面孔照亮。

自己,似乎做了

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中,自己遇見了一個人。

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很快樂,讓自己十分享受。

但是他要完成一個任務,一個必須要做到的使命。

所以為了幫助他,自己也在不斷努力著,想要給他提供一份力量。

但是,那很困難,因為到最後,只有他自己才能做到,自己根本幫不上任何的忙。

因為他要做的,是不亞於開天闢地,哪怕是神明都為之驚歎的事情。

所以,自己似乎幫不了什麼忙,僅僅只能注視著他的背影而已。

不過自己和他約定好了,一定會回來的,並且,在這之後,一定會繼續像之前那樣繼續開心地一起生活的。

所以哪怕很辛苦,但是自己要尊重他的決定才行。

但是,自己看到了,看到了那個令自己悲傷的未來。

在開創的新世紀當中,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存在,僅僅只有他一人孤獨活著的身影。

整個世界只有他一人,那未免也太孤獨了吧?

自己不想這樣,自己不願意這樣,自己想要陪伴在他的身旁,哪怕自己要和他一起面對著那個什麼都不存在,被重新歸零的世界。

可是自己的力量,似乎做不到那樣的事情。

所以,自己要變得更強才行,吸收更多的慾望,讓自己變得更強,直到能夠陪伴在他的身邊,和他一直面對著重新開始的世界才行。

因為如果連自己都不在的話,那個在大家全都消失,甚至連樹木和花朵都不在的空白世界當中生活著的他,究竟會有多孤獨無助呢?

溼潤的感覺,從感知當中傳來,讓自己那昏昏沉沉的意識一點一點地變得清醒了起來。

觸感重新迴歸到了體內,讓背後所傳來的堅實感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好累......好餓.......隨著思考的迴歸,那從身體當中所傳來的反饋,也讓自己不禁在心裡嘟囔了起來。

而且,好黑......自己不喜歡這樣......在本能地想要從這種狀態脫離的衝動下,沉重的眼皮,也一點一點地抬了起來。

昏暗的光線從視線當中透射了進來,那微微的不適感,讓維爾莉特不禁眯了一會之後,才終於將眼睛徹底睜開。

這個房間.......啊.....說起來,自己應該還在專業認定當中才對.......自己.....成功了嗎?

那依然還帶著睏意的意識,也讓她的思考顯得朦朧而又遲緩。

唔.......想不起來.....而從耳邊隱隱傳來的若隱若現的啜泣聲,也讓維爾莉特不禁下意識地循著聲音的源頭,輕輕扭動著自己的脖子,將視線轉移向了自己的旁邊。

髒兮兮的身體,上面還帶著各種看上去有點嚇人的傷痕,頭髮也亂糟糟地像個雞窩。

但是,那熟悉的面孔,還是讓維爾莉特的櫻唇微微張開,讓疑惑的聲音漏了出來。

“鄭燁.......?”

下一刻,那髒兮兮的身體,就像是要避免她逃跑一般,將她緊緊地摟了起來。

那股突然的束縛感,也讓維爾莉特下意識地嘟囔了起來。

“唔......好緊.......”

但是那細微的聲音,也被哽咽的叫喊徹底掩蓋了過去。

“笨蛋!不是說了要小心了嗎!?”

那突然的責罵,讓維爾莉特頓時愣了起來,感受著那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的男孩所傳來的顫抖。

“不是

說了讓你謹慎一些了嗎!?不是說了注意安全了嗎!?為什麼不聽我的話!?”

不......不是的.....自己想說不是這些......維爾莉特也不清楚,這並不是她的錯。

沒錯,他很清楚這一點,他心裡也知道這一點,他也知道,自己在做的和洩憤沒什麼區別。

但是就像是在違揹著自己的想法一般,那原本應該是高興和安慰的話語到了咽喉,最終也統統轉變成了宛如發洩一般的責備和斥罵。

“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等的有多著急!?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險!?為什麼不多注意一點自己啊!?知不知道自己差一點就真的消失了啊!?”

就像是從破碎的洪堤所湧出的河水,那心中的情感也在下一刻無法控制地傾瀉了出來,讓他那帶著啜泣的低吼顯得含糊不清了起來。

“為什麼這麼不小心!?為什麼要害我擔心!?為什麼這麼不注意自己!?”

那緊緊地將自己的腦袋壓在肩膀上的手掌所傳來的顫抖,以及令自己完全摸不著頭腦的斥責,也讓維爾莉特在愣了一會之後,才下意識地撫上了他的後背。

雖然尚不清楚他究竟遭遇了什麼事情,雖然尚不瞭解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是那份顫抖,那份哭泣,還是讓自己彷彿本能一般地擁抱著他,低聲輕語著。

“沒事....鄭燁......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那細微而又清晰的話語,也讓啜泣的聲音變得更大了起來。

第151章 迴歸

保持著緊緊相擁著的姿勢,一直到了啜泣終於能夠勉強壓下去之後,鄭燁才終於將維爾莉特從自己的懷抱當中緩緩鬆開。

但是即便如此,那股心中的不安與惶恐,還是讓他的手掌緊緊抓著維爾莉特的雙臂,彷彿一旦鬆開對方就會徹底消失一般,絲毫不讓那股溫軟而又令人安心的觸感從自己的手中離開。

而維爾莉特似乎也完全沒有要掙脫的跡象,只是任由著他這麼拉著自己的手,靜靜地感受著那股粗糙的感覺在小臂上遍及開來。

她那對琥珀一般的眼眸,也不由得放在了鄭燁那近在咫尺的臉上,讓他一下子反應了過來,有些慌張地微微垂下了頭。

因為維爾莉特醒過來的興奮和放鬆,他都差點忘了,自己現在的樣子可說不上是整潔。

先是被露維娜的粘液幾乎把全身都黏了個遍,又經歷了將近兩天的不間斷榨取,還被火焰燒灼了全身,最後又赤裸著身子一路跑到了這裡。

恐怕他現在的樣子,早就已經像個在叢林裡面住了好幾個月的野人了吧。

想到這,他也不禁感到了一股尷尬和惶恐,試圖讓自己的頭髮將臉遮擋一下。

“別動。”

只是在下一刻,來自維爾莉特口中那平淡卻又不容置疑的聲音,也讓他的動作一下子頓在了半空當中。

至少......希望自己臉上的皮膚已經修復得差不多了吧。

他就像是一個闖過禍後,希望家長不會發現自己慘相的小孩子,不敢去和維爾莉特對視。

然而,自己緊緊抓著的那隻手臂被抬了起來,讓一股淡淡的溫熱在自己的臉頰上擴散開來。

“很難受吧.....”

維爾莉特那依舊平淡,卻又顯得柔和了許多的聲音,也讓鄭燁不禁一愣。

隨即,他也感受到那隻手掌微微用力,將自己側過來的腦袋扳正,讓她

的額頭連同一縷髮絲貼了上來。

那個動作,也讓漸漸反應過來的他,臉上的猶豫緩緩變為了平靜。

“沒事,已經不難受了。”

“在你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一點都不難受了。”

喃喃的低語,也從他的口中緩緩發出。

“是麼.....”

維爾莉特輕輕地用額頭蹭了蹭他的前額,隨後也緩緩開口問道。

“都發生了什麼?”

而鄭燁也緩緩開口,將這幾天的經歷,以及她身上所發生的事情,統統都告訴了維爾莉特。

當然,在有關於自己最後是怎麼脫離了蛛網的束縛方面,他並沒有細說,僅僅只是籠統地提了一下,就直接略了過去。

但是維爾莉特那靜靜地注視著自己的目光,讓鄭燁感覺似乎自己即便不說,她也已經完全知道了。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能感受到,在自己說到之後的遭遇時,那兩隻柔軟的小手捏緊的力道也變得更重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她們現在一個已經消失了,另一個跌落到了圍欄外,對吧?”

維爾莉特淡淡地問道,讓鄭燁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們運氣真好。”

那雖然平靜,但是卻彷彿即將吞沒陸地的海嘯一般夾雜著危險的話語,也在下一刻從她的口中傳來。

只是對於鄭燁來說,那對於其他人而言十分冰冷的話語,卻讓他感到了安心。

“不說這個了,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吸收過載?”

只不過,那對於他們而言已經是過去式的事情,並沒有讓鄭燁思考太久,只是接著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

“難不成你沒有按照當初咱們說好的流程選擇麼?”

“我也不知道。”

維爾莉特輕輕地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說道。

“我本來已經度過了第一階段,然後在選擇了最後一個部分的時候,不知怎麼就感覺困呼呼的,也不太清楚自己在幹什麼了,只是在想著要好好地把慾望都吸收掉。”

“你自己也不清楚.......”

她那說了和沒說幾乎完全沒有什麼區別的話語,也讓鄭燁的表情不禁變得古怪了起來。

“然後我好像還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然後不知道怎麼就醒了,再之後就看到你了。”

“做夢.....”

鄭燁的眉頭皺了皺,思索了一會之後,在此問道。

“是什麼樣的夢?”、維爾莉特不由得歪了歪腦袋,讓那一頭紫羅蘭色的長髮順著肩膀垂落了下來。

“唔.......不記得了。”

她那如同還沒睡醒一般,迷迷糊糊的反應,也讓鄭燁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你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的話,也讓維爾莉特微微有些不滿地鼓起了嘴巴。

“不是什麼都不記得。”

“那你還記得什麼?”

“結束之後要七天。”

她那理直氣壯的話語,也讓鄭燁的嘴角頓時微微一抽。

“怎麼這個你反倒是記得這麼清楚......”

只不過,她似乎將這句話當成了一種讚美,輕輕地揚起了頭,看上去有些得意的樣子。

“算了,既然現在能醒過來的話,那應該問題不大了才對。”

而發現似乎從維爾莉特這裡得不到什麼答案的鄭燁,也嘆了口氣。

她能夠像現在這樣,依然好好地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只是,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還需要確認。

“那......你現在,算是已經轉化成

功了嗎?”

看著和原先的她幾乎沒有什麼區別的樣子,鄭燁也有些猶豫地問道。

從維爾莉特的話語上來看,她似乎並沒有進入到最後的第三階段才對。

而現在,從進程當中脫離出來的她,似乎也完全沒有什麼變化。

雖說專業認定確實是不會像職業固化一樣,發生身體上的巨大變化,但是至少還是會有一點和以前不同的氣質才對。

可是現在......看著維爾莉特那與以前沒什麼區別,只是因為剛才的摟抱而弄髒了一些的身體,鄭燁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除去因為這段時間一直沒有看到,從心理層面的期待和放鬆以外,好像她確實完全沒有什麼變化。

不,要說有的話,應該也有......至少她身上那股縈繞在身邊,獨屬於魅魔的淫靡氣息,確實是強上了一些,但是鄭燁更願意將其歸結於是自己太久沒見到她所產生的錯覺。

更何況,他之前還用亞當斯之石所化作的刀刃刨除了好幾次維爾莉特身上的慾望能量,會不會對維爾莉特造成什麼影響,或是落下暗疾之類的,他心裡也完全沒底。

畢竟他當時,也只是完全按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胡亂地進行了一番操作而已。

“不太清楚,就是感覺特別餓.......”

維爾莉特在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之後,也舔了舔嘴唇,看向鄭燁的目光當中也帶上了一絲貪婪。

“不是這些.......說實話,你真的不覺得哪裡痛或者是不舒服的吧?”

“有.......”

維爾莉特點了點頭,隨即也在鄭燁那有些擔憂的目光當中,輕輕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這裡痛。”

她那看向了自己身體的眼神,以及平靜當中,卻又隱隱帶著一股失落的表情,也讓鄭燁在愣了愣之後,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傻瓜,你應該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意思才對。”

“可是我真的很難受。”

維爾莉特的手伸了出來,讓手掌輕輕貼在了他那依然還殘留著傷痕,尚未徹底恢復的胸口上。

她不敢用力,因為以現在的狀態,自己哪怕只是稍微用手指蹭動一下他的皮膚,都會讓他臉色蒼白地流下冷汗。

雖然說的十分模糊,但是這具身體為了趕來救自己,又經歷了多少痛苦呢?

那股堵塞在了胸口的情緒,也讓她凝視著鄭燁的雙眼當中,不知不覺帶上了一絲朦朧的霧氣。

“沒事,沒事,已經沒事了。”

她那沉默不語,就像是在感到自責一般的樣子,也讓鄭燁再一次輕輕摟住了她,低聲輕語著。

“你回來了,我也沒事,這已經就比什麼都要好了。”

“既然你能夠醒過來,那就代表著應該沒什麼大事了,至於具體怎麼樣,到時候去找尤莉亞問就好了。”

“嗯。”

感受著肩膀上的小腦袋輕輕點了兩下,鄭燁也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當務之急,還是一起回去,好好洗個澡休息一下啊。”

緩緩地用雙腿站了起來,鄭燁也一邊說著,一邊搖晃了幾下,直到被維爾莉特攙扶起來之後,才終於站穩了起來。

而看著她身上那被自己蹭到的髒汙,以及被弄花了的臉蛋,他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更加燦爛了一些。

“嗯。”

維爾莉特也用力地點了點頭,開始扶著幾乎完全失去了力氣,只能一瘸一拐走路的鄭燁朝著整個房間當中唯一一扇門扉

走去。

“看來這下,要好好恢復一段時間才行了......”

感受著雖然變淡了一些,但是依然在全身不斷肆虐著的微痛感,鄭燁也不由得有些無奈地說道。

“沒關係,反正專業認定結束之後,還有很長的時間休息。”

維爾莉特也緩緩地說道,讓鄭燁在長舒了一口氣之後,點了點頭。

“是啊,接下來還有幾天短暫的假期,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還不可以休息。”

只是下一刻,從維爾莉特口中所說出的話語,便讓鄭燁不禁一愣。

“啊?什麼意思?”

“等到身體恢復之後,就要開始進行奴隸強化周的訓練了。”

在他那疑惑的目光當中,維爾莉特也平靜地說道,令他在愣了一會之後,才一下子反應過來那大概是什麼意思。

“不對,等一下,之前你沒跟我說過這些的啊?不會你那七天又要變本加厲了吧?”

“你這幾天被她們誘惑了很多次了吧?”

維爾莉特的反問,也讓鄭燁的表情頓時變得僵硬了起來。

“而且,原本為我準備的精液也被榨空了。”

她微微聳了聳鼻子,朝著身旁的鄭燁身上聞了聞。

雖然帶著焦褐與血腥的氣息,但是那一絲屬於外人的氣息,還是讓她的眼中閃過了濃郁的不滿。

“要重新把氣味塗抹到你的身上才行......”

“這根被別人榨取出來的肉棒,我要好好地調教一下才行。”

“等一等,那不怪我啊,我自己也不想這麼幹的。”

鄭燁連忙辯解道,換來的是維爾莉特那不滿的眼神。

“不許反駁。”

“這段時間肯定讓你的心往其他魅魔身上拐了,我要把它拉回來。”

“我要好好地讓這具身體記住,自己是誰的奴隸,誰才是自己的主人。”

那多少有些蠻橫的話語,也讓鄭燁的表情變得更加無奈了起來。

“這也太無理取鬧了吧.......”

只是維爾莉特的態度似乎很堅決的樣子,完全沒有任何打算放棄的想法。

“她們讓你射了多少,我就要讓你加倍射出來,她們把你染上了氣味,我就要把你染回來。她們怎麼榨取你的,我就要.....唔.....不管是什麼姿勢都要來一遍。”

鄭燁下意識地想繼續反駁,但是在看了一會維爾莉特那微微鼓起了臉的樣子之後,表情還是軟了下來。

他原本的無奈和牴觸,也漸漸地變成了寵溺的微笑。

“行,聽你的還不行麼。”

是啊,自己一直所做的努力,不就是為了能夠像現在這樣,再一次和她陪伴在一起麼。

既然如此,自己還有什麼可拒絕的呢?

能像現在這樣感受著她的溫度,聆聽著她的聲音,感受著她或是喜悅、或是不滿、或是無奈、或是失落的情緒,再一次擁有她,已經足夠了。

他的話語,也讓維爾莉特臉上的不滿變得柔和了下來,嘴角也輕輕向上彎起,勾出了一道魅惑的弧度。

“這才對。”

而那扇代表著出口的門扉,也立在了他們的面前,讓維爾莉特不由得抬起了手,搭在了扶手上。

“鄭燁.......”

那細微的低語聲,讓鄭燁不由得扭過了頭,看向了隱隱有些猶豫的維爾莉特。

意識很模糊,記憶不清晰,就像是一閃即逝的錯覺一般。

但是,那在最後,帶著淡淡憂傷的感覺,卻依然縈繞在了自己的心頭。

“你....

..不會離我而去吧?”

她那帶著不捨和祈求的眼神,也讓鄭燁在驚訝了一下之後,也緊了緊那隻搭在了她肩膀上的手臂。

雖然皮膚隱隱作痛,但是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嗯,當然不會。”

那堅定的語氣,也讓維爾莉特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微微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也擰動起了門把手。

而在微微的眩暈感之後,那寂靜而又昏暗的大廳,也映入到了自己的視線當中。

第152章 飢渴的女體

專業認定,似乎是結束了。

一個又一個的學生,陸續地從媚亂的魔雕塑當中走了出來,拖著疲憊而又飢渴的嬌軀,返回到了宿舍當中。

她們消耗的慾望很多,以至於走回去的步伐都十分疲憊。

只不過,這種情況對於學院來說,也早就已經司空見慣,因此僅僅只是在安排了幾名教師在大廳門口進行了一下回歸的登記,便直接放她們先回去了。

因此提前走出來的鄭燁和維爾莉特,也在休息了一晚,勉強恢復了一些體力之後,前去報到了一下,便直接再次回到了宿舍的房間當中。

畢竟,在專業認定當中,也有不少的學生會就此消失,而她們那些遺留下來的奴隸,自然也就會被充為公有,提供給一些在這個期間失去了奴隸的魅魔,或是作為往後幾天的儲備。

而除此之外,有關於各種各樣轉化結束之後的事情,則是被安排在了往後幾天的結業,以及下個學期的開學分班上。

如果放在現在就立刻進行的話,很有可能會有一些勉強堅持下來的魅魔因為得不到補充而徹底消失,所以學院才沒有在這幾天就匆匆忙忙地進行各種事宜,而是專門提供出了讓這些魅魔暴飲暴食的一段時間來。

只不過,這些也僅僅只是對於魅魔而言的休息和舒適的時間而已。

對於奴隸們而言,則是頗有些五味雜陳。

會不會走出來,只有到了最後一刻的時候才能知道。

因此,即便是看著一個又一個的魅魔出現,他們也並不清楚自己的主人是否還能再走出來。

如果到了最後學院統計的時候,她們還沒有出現的話,那他們就只能被其他的教師們帶走了。

因此,相比較於那些主人已經回來,將其拖進宿舍的房間裡面榨取著的奴隸們,剩下的這些心中也在不停地忐忑著。

雖然他們成功地熬過了這段宛如禁慾一般的時間,但是一旦作為自己主人的魅魔消失的話,他們也不過只是被送到倉庫當中的儲備而已。

對於那些只要能夠給予快感,無論哪個魅魔都可以是自己主人的奴隸而言,這倒是完全無所謂的情況。

但是像這種的奴隸,也早就已經沉淪在這段時間和學姐們的搾精當中,要麼被直接搾死,要麼被玩弄成廢人,不聞不問地等待著自己那還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主人。

而對於那些對於自己的主人抱有著情感的奴隸們而言,這份等待,也是一種十足的煎熬。

咔嚓————-伴隨著門扉的打開,貝爾也下意識地全身一顫,有些驚恐地看著那個從門口走進來,搖搖晃晃的身影。

“主人?!”

而在發現僅僅只有一個人,並且是自己所熟悉著的安琪的面孔之後,他的驚慌也一下子變成了喜悅,連忙從床鋪上下來,跑到了她的身邊。

“主人你成功了?我就知道你能成功,你沒事實在是

太好————”

只是在他的話音尚未落下之際,重重的一掌便拍在了他的胸口上,讓他在踉蹌當中摔倒了在了床上。

“閉嘴!”

那充滿了煩躁和虛弱的喝罵聲,也讓將柔軟的床鋪壓下去的貝爾一下子愣住,呆呆地看著她就這麼直接粗暴地蹲了下來,張大了那粉嫩的櫻唇,直接將自己因為赤裸而完全露出的肉棒就這麼含了進去。

滋啾————就像是狠狠地嘬了一口吸管,那激烈的水聲伴隨著貝爾一下子顫抖起來的喘息聲在房間當中響了起來。

被口腔吮吸著的軟軟滑滑的壓迫感在禁慾了許久而敏感了不少的肉棒上擴散,令貝爾的整個脊髓都劃過電流一般被刺激地顫抖起來。

那一上來就進入到了最激烈階段的衝擊,讓他感覺自己的腰部都要被安琪那粗暴而又劇烈的吮吸徹底吸碎,根本沒辦法再調動起任何的力氣,就像是軟骨頭一般癱在了床鋪上,任由著她蹲在了床邊,將整個腦袋都埋在了他的胯下。

細嫩而又柔軟的黏膜徹底鎖住了肉棒,讓整個棒身都無法逃離掉那貪婪地想要從中吸取出白濁漿液的蜜壺。

滑膩的舌頭纏繞了上來,就像是在圍剿著獵物的毒蛇,一圈又一圈地環繞住了包皮,在敏感的冠狀溝上勒緊,讓那股甜蜜的摩擦感在龜頭上掃蕩著。

那宛如坐過山車一般讓大腦反應不及的強烈刺激,令貝爾的意識一下子飛到了九霄雲外,一切想要制止的話語也被融化成了如同女孩子的嬌喘一般微弱的呻吟。

在徹底坦白之後,安琪幾乎沒收了所有他藏起來的道具,僅僅只是為了防止他亂跑出去被其他魅魔榨取,才留下了一兩塊電擊片,讓他自己去找著魔偶排解慾火。

但是,哪怕是魔偶的搾精構造再怎麼強大,昏睡狀態的它和真正會蠕動,會舔舐,會吮吸,會主動地刺激著敏感弱點的嘴巴都是根本無法相媲美的。

更別說,此時此刻的安琪幾乎一上來就全力地吞吐著肉棒,讓那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直擊著他的脆弱地帶了。

在貝爾那因為靈巧的舌頭宛如舔舐著棒棒糖一般,在敏感的肉棒前端執拗逗弄著而變得模糊的視線當中,她那一頭靚麗的金色頭髮也隨著頭部的上下搖晃而不斷飛舞著,掀起了一片又一片迷人的金色波浪。

她的櫻唇因為吮吸著肉棒而緊緊地嘟成了環,沒有一絲縫隙地貼緊在了高高挺立起來的棒身上,讓那股彷彿黑洞一般的強烈吸引力一次又一次地將其吞入到那比小穴更加緊緻的淫蕩口腔當中。

每一次地向上吸起,都讓自己的腰就像是受到牽引一般,被下意識地挺了起來。

而那條舌頭也像是絲毫不想放過它一般,從肉棒的根部一路纏繞著棒身,就像是一道甜蜜的龍捲風,令甘美的溼滑感一圈又一圈地擴散開來,又隨著嘴巴的再一次從上到下的擼動,沿著最前端的龜頭向下滑動,就像是一條被牽扯著的絲綢,令馬眼到陰囊都感受到了被激烈摩擦的強烈快感。

哪怕沒有進行禁慾,被榨取之後,這種瘋狂的真空口交依然不是貝爾所能夠承受的。

“主....主人慢點啊......”

含糊不清的話語在張口之際,又立刻變成了被舔得神魂顛倒的聲音,被那在身下所傳來的激烈水聲徹底掩蓋了過去。

而安琪也沒有絲毫打算留情的想法,甚

至聳動著喉間,讓整個肉棒再度沒入了那由黏糊糊的柔軟黏膜而組成的甜蜜洞窟當中幾分。

那條靈巧的舌頭,也開始針對性地刺激起了最為脆弱的繫帶和馬眼的部分,用舌尖不斷撥弄著那道小小的縫隙,讓甜美的唾液沿著馬眼不斷塗抹著尿道的前端,讓貝爾的全身都因為弱點的舔舐而顫抖起來。

那專門刺激著男性脆弱龜頭的舌技,連同包裹著整個肉棒吞吐的淫溼口腔,令他幾乎還未徹底理解此時此刻的情況,便在那股強烈的吮吸力下讓精液湧了上來。

肉棒的脈動就像是一個信號,讓口腔瘋狂了起來,執拗地擠壓著苦不言堪的龜頭,就像是一次又一次壓下的水泵,讓一圈一圈掃蕩在龜頭表面的舌頭將那些蓄勢待發的精液噴湧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那並不是主動地出聲,而是在將大腦攪得一片空白的吮吸下情不自禁所漏出的哀鳴。

小腹在肌肉的抽搐當中無意識地挺了起來,讓被深深地吸入到了溼熱口腔當中的肉棒在甘美的舔舐下爆發出了白濁的精液。

而那粉嫩的咽喉也蠕動了起來,就像是吞嚥一般,將那些由男性所分泌的精液統統都吞入其中。

一般來看,大部分時候,口交往往都意味著是女性對於男性的侍奉,是能夠帶來心理上的征服感一般的姿勢。

然而,在此時此刻之下,那正在吞吐著肉棒,舔舐著對自己而言十分美味的精液的嬌豔淫娃,與所謂的侍奉和溫順沒有任何的關聯。

她僅僅只是將面前的男性當成了點心,當成了供自己享用的食物而已。

那甜美的擠壓,靈巧的舔舐,貪婪的吮吸,都僅僅只是進食過程當中的小小余興罷了。

而作為被享用的男性,只是在這彷彿施捨一般的快感之下,便被玩弄得失神恍惚,只能任由著本應比自己弱小的女孩宛如玩耍一般,用自己的嘴巴支配著身強力壯的自己,在丟人的呻吟當中將精液射出,成為對方的美味佳餚。

那與侍奉絲毫不沾邊,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貪慾,而榨取精液的活動罷了。

對於魅魔來說,口交只是僅僅如此的東西。

而是否要選擇停止,是否要暫時歇息,都是由自己這個享用者來決定而已。

身下正在掙扎抗拒的男性和他的肉棒,都不過只是任由著自己擺弄的玩具。

呲啾————射精後而變得敏感脆弱的龜頭沒有引來絲毫的憐憫,便遭受到了溼滑舌頭的再一次舔舐。

那沿著神經而傳導來的激烈刺激,也讓貝爾虛弱的呻吟一下子變成了悽慘的哀鳴。

“啊——主人,主人慢點啊——————”

在聳動著用雙唇不斷箍住冠狀溝擼動著的刺激之下,他的身體也宛如觸電了一般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來。

那兩條搭在了床邊的腿繃緊了起來,腳掌不斷扭動著,似乎是想要藉此從那吮吸著肉棒的魔性嘴穴當中逃脫開一般。

在敏感的龜頭上,溼滑的香舌不斷盤旋在上面,緊緊地絞動著已經乾涸的精液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噴湧出來,將從中湧出的體液貪婪地吸進了自己的肚子裡面。

那股瘋狂的刺激,也讓貝爾的雙腿下意識地夾在了安琪的腦袋兩側,似乎是想要憑藉著這樣,讓那粘附在了肉棒上的緊緻黏膜停下來一般。

然而他那夾緊的動作,卻並沒有帶來任何的效果。

巨大的力道從大腿根部

傳來,在安琪那股根本無法反抗的力量之下,緊繃的大腿被硬生生地扒開,被她的兩隻手掌一左一右地摁在了床上,令那根被甘美的津液弄得溼漉漉的肉棒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庇護,只能徹底被那張絲毫不知節制的嘴巴徹底吞沒。

貝爾的哀鳴不斷迴盪在房間當中,卻又在柔軟的唇瓣一次又一次擼動著棒身的刺激下變成了軟弱的呻吟,在脆弱的尖叫聲中,被那條牢牢管控著龜頭的淫溼香舌將精液榨取出來,被那彷彿吸塵器一般的嘴穴吮吸殆盡。

直到她終於從飢渴的身體當中感受到了一絲滿足感,那隻貪婪的小嘴才終於將被折磨得不斷顫抖的肉棒從中吐了出來。

而隨著櫻唇與龜頭分離所帶來的如同接吻一般的刺激,貝爾那滿是汗水的身體也在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之後,才終於軟了下來,癱倒在被沾溼的床鋪上,只剩下了大口喘氣的力氣。

“呼......舒服多了。”

而安琪的狀態似乎也恢復了一些,一邊用手輕輕蹭了蹭嘴角,一邊滿意地說道。

“快餓死我了......一下子消耗了這麼多,差點就以為自己要死掉了......”

“主....主人,您回來了啊......”

而貝爾也轉動著自己的腦袋,無力地說道。

“是啊,我回來了,想我了沒?”

安琪的臉上帶上了笑容,一邊叉著腰開口說著,一邊也移動著視線,環顧著自己的房間。

“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啊?”

“想.....我當然想主人了.....”

雖然身體因為剛才的口交榨取而還有些疲憊,但是貝爾也立刻點了點頭,有些勉強地開口說道。

而安琪則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自顧自地走向了衣櫃的方向。

在打開門,看到了裡面那些魅惑淫蕩的情趣內衣上所沾著的點點精斑之後,她的臉上才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來。

“哼,這還差不多。”

“這幾天,應該沒有偷偷找其他的人排解慾望吧?”

“當然了主人,我這幾天就在昏迷的魔偶上射了幾次,其他的學生我一點沒碰。”

她那注視過來的審視目光,也讓貝爾的全身頓時一抖,連忙解釋道。

“是麼,乾的還不錯。”

安琪在盯了他一會,直到貝爾的額頭再一次流下了冷汗的時候,才微微地點了點頭。

“算了,諒你也不敢。”

她搖了搖頭,隨後也走到了床邊,直接趴了下去,將貝爾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那一下子撞過來的柔軟和令人血脈噴張的淫香,也讓貝爾的肉棒下意識地抖了抖。

“主.....主人......”

而她那帶著貪婪和飢渴的眼神,也讓貝爾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難....難道.......”

“當然,剛才那點精液,可不夠填飽我肚子的。”

安琪舔了舔嘴唇,那包裹在了一條薄薄丁字褲下的豐臀也壓在了肉棒上,就像是即將把它徹底吃抹乾淨的巨獸一般,讓它在那細膩柔軟的脂肪摩擦之下戰慄著。

“我可是很餓很餓了,所以搾死了也不怪我了哦。”

而下一刻,貝爾的回答,也徹底變成了被緊緻的肉粒們層層包裹絞動的呻吟和尖叫。

第153章 奴隸強化周

和貝爾所遭遇的情況一樣,大部分等到了自己的主人迴歸的奴隸們,也幾乎在話都尚未說完的時候,就被自己飢渴的主人所推倒,將

精液以更加美豔淫蕩的女體榨取出來。

而到了這個時候,那些因為未能耐得住寂寞,未能忍受住性慾的誘惑,從而選擇了將精液釋放給其他學姐的奴隸們,才在那彷彿要將自己的體液徹底吸乾一般的強烈刺激當中猛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很難再承受得住這遠超想象的榨取強度。

後悔、求饒,已經徹底來不及了,就連懊悔著的情緒,也已經完全在令人發瘋的快感下被融化,只剩下了肉棒與女陰的摩擦而產生的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音迴盪著。

自我是否還能夠維持得住,身體是否還能堅持下來,這個問題,已經無法得到解答。

至少,在那跨坐於自己的腰腹之上,美豔地扭動著腰肢和蜜臀榨取著男性生命精華的淫魔們滿足之前,他們的身體和意識,都不屬於自己。

哪怕是能夠帶來後悔的情緒,或許,也僅僅只是主人的刻意為之罷了。

噗啾——————在兩隻柔軟的腳掌夾擊之下,精液就像是被強行擠出的醬汁一般,在肉棒的脈動之下噴射了出來。

它們在半空劃過了一道淫蕩的弧線,才在重力的作用下濺落到了被敞開的襪口當中,跌入進了對它們來說深不見底的襪子空間裡面。

“維爾莉特......饒了我吧......”

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因為射精的快感而發軟的聲音,也從鄭燁的口中漏了出來。

但是背後那個將自己懷抱住的柔軟嬌軀卻似乎完全沒有任何停止的跡象,甚至連同那在自己的耳朵上不斷舔舐,讓溼熱的觸感沿著耳廓一點一點地浸透著腦海的舌尖也絲毫沒有停頓。

溼熱而又馨香的吐息噴灑在了上面,讓那癢癢的觸感連同香風一同吹進到了敏感的耳道里面,令他的全身不禁又顫抖了一下。

“不行~”

宛如蜜糖一般的甜美聲線,也隨著舌頭在魅惑的口腔當中攪動著的溼潤摩擦聲,從近在咫尺的櫻唇當中吐露了出來,調皮地鑽進到了自己的意識裡面。

而那兩隻從兩邊繞了過來,夾緊了自己腰部的豐潤大腿,也微微發力,將自己的坐在了床鋪上的身體扭了過來,將那根被夾在了兩隻足掌之間的肉棒對準了另一隻被繩子撐開的襪口。

在與床上的兩人對立的牆面上,一個又一個的女式襪子被掛在了上面。

它們的樣子並不一致,有的是長筒襪,有的是短棉襪,有的則是連褲襪,甚至顏色也各有不同。

但是它們,都是被維爾莉特所穿過,屬於她一個人的私密衣物。

僅僅只是這個事實,都足以讓男性對於那些原本僅僅只是普通衣物的襪子們產生出下流淫靡的想象,意淫著那魅惑的女體將其脫下之時,殘留在上面的體香與溫熱的足汗所帶來的感官上的強烈衝擊。

只是現在,它們被繩子綁住,讓一個一個被敞開的襪口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孩童一般,對準了在兩隻玉足的玩弄之下,完全沒有任何疲軟的肉棒。

溫軟的櫻唇銜住了耳垂,讓溼溼滑滑的舌頭不斷在上面舔弄著,令悶熱的少女吐息不斷吹在上面,就像是要將理智一同舔走一般,令充滿了愛意與依戀的親吻粘附在了耳邊。

那讓人怦然心動的甜蜜嗓音,也隨著櫻唇與舌頭的脈動所發出的沙沙聲一起沿著狹窄的耳道,傳入到了鄭燁的耳中。

“快點,還有很多個襪子要填滿呢。”

在她的話語下,

那兩隻被精液和前列腺液浸溼的雙足也彷彿是催促一般,在肉棒上面搓弄了起來,令鄭燁的呻吟變得更大了一些的同時,身體也顫抖了起來。

然而那兩條彈性十足的圓潤大腿卻死死地卡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將他的掙扎統統化為無用,只能讓毫無保護的肉棒繼續被那兩條包裹著黑色絲襪的滑膩足掌玩弄著。

圓潤的腳趾豆們拍打在龜頭上,那被它們所撐起的襪尖也像是一張魅惑的薄膜,在它們的牽引之下覆蓋住了最為敏感的馬眼摩擦了起來,讓彷彿坐過山車一般的強烈刺激掃蕩過神經,讓鄭燁不禁漏出了更加大聲的呻吟。

在開始之前,維爾莉特讓他選過,要穿哪一種襪子,而自己為了能夠少受一點罪,選擇了更加纖薄的絲襪。

但是他很快就發現,對於身後的嬌軀而言,哪一種襪子,其實都差不多而已。

前掌的併攏,讓足肉們組成了滑膩的穴洞,將整根肉棒包裹了進去,也就僅有足心的弧度將一部分棒身暴露在外。

但是那一點點的喘息,與前後蹭動所帶來的絲襪摩擦相比,根本連休息都算不上。

甘美的足穴有節奏地搓揉著敏感的龜頭,任憑著它如何掙扎,都只能感受著由足趾們團團包圍著的甜美陷阱。

馬眼,冠狀溝,雁首,繫帶,溼漉漉的絲襪所編制而成的美足巢穴沒有絲毫間斷地刺激著所有脆弱的神經,享受著它那苦不言堪的顫抖和抽動。

“在射進去之前,是不會停下的哦。”

就像是在提醒著他一般,那開始沿著耳道一同侵略進去,將甜蜜的少女津液塗抹在未經探索區域的香舌也收了回去,讓維爾莉特平靜而又不容置疑的話語透了進來。

那伴隨著她的聲線而震顫發癢起來的感覺,也讓鄭燁不禁微微睜開了已經在毫不間斷的足交快樂之下變得模糊起來的雙眼,看著被掛在了牆上的襪子們。

在那上面,已經有四五條襪子下垂的襪尖部分變得潮溼了起來,正有一絲絲晶瑩的液體從它們那魅惑的纖維當中滲了出來,將其外層打溼。

那是在剛才的過程當中,自己的肉棒被維爾莉特的腳掌像水槍一樣,朝著它們射進了襪口裡面的精液。

而這,便是維爾莉特今天的考驗,或者說是懲罰。

她要讓自己的肉棒,對準那些屬於她的襪子們射精,直到全部射中為止。

而在完成這個目標之前,這根肉棒會一次又一次地被絲滑的足趾搓揉出精液,不會有一絲一毫地休息時間。

那就像是要讓這根肉棒徹底記住屬於她的絲足所帶來的快樂,要讓它只能對著自己的襪子射精一般的折磨。

然而即便是知道如此,這個任務也並沒有那麼容易完成。

在那掛著襪子的牆上,地板上,許多尚未乾涸的精液還殘留在了上面,讓白濁的痕跡在上面如同一塊又一塊的斑點。

射精是簡單的,但是控制射精時的方向,卻是相當困難的。

身體的抽搐,肉棒的抖動,以及那在淫液的溼潤之下變得又滑又軟的腳掌,都讓朝著那小小的襪口裡面射精的目標變得極難實現。

但是,維爾莉特似乎並不在意的樣子,只是單純地在享受著這個過程而已。

噗啾————舌尖侵犯著耳道,那又糯又溼的觸感在耳朵上不斷晃動著,就像是想要直接舔舐自己的意識一般刺激而又飄飄欲仙的感覺,也讓鄭燁不禁扭

動著頭部,想要擺脫掉那執拗的親吻與吮吸。

但是,在被身後的嬌軀牢牢控制住的情況下,他的小動作卻沒能帶來任何的作用。

那連同著維爾莉特輕輕的嬌哼與吐氣一同傳來的舔舐刺激不斷地在耳朵上回蕩著,讓鄭燁甚至有一種自己的耳朵在被對方甜蜜溼熱的口腔融化的錯覺。

而在那股快樂之下,他的肉棒也高高地挺立了起來,被滑膩的足穴前後擼動著堅硬的棒身,如同要將其磨出雪白的漿液一般,用朦朧的黑色絲襪裹住龜頭蹭動著。

那十根足趾就像是懷抱著肉棒的孩童們,依戀而又執拗地蹭動著敏感的棒身,在足掌的牽引之下親吻著肉棒上的每一個部位。

而那光滑又略顯厚重的腳跟,也像是兩條粉嫩的舌頭,在肉棒的根部剮蹭著,時不時和整個腳掌一起向前擼動到了龜頭的位置,令那彷彿在被輕咬著一般,有別於軟糯足肉的刺激壓迫在了龜頭上。

這對於被連番榨取的肉棒來說,實在是難以忍受的刺激,但是在那宛如糯米餈一般柔軟的絲足支配下,也只能苦不言堪著承受著對方的絞擠,將一波接一波的強烈快感沿著神經,傳達給被玩弄得恍惚的意識當中。

在那令腰間酥麻的刺激之下,鄭燁的身體也彷彿失去了力氣一般,整個癱軟在了背後溫軟的懷抱當中,讓那股來自於維爾莉特肌膚所散發而出的女體芬芳環繞在了自己的鼻間。

而那兩團軟膩溫暖的乳肉,也如同墊子一般緊緊地壓迫在了他的後背上,讓絕妙的彈性在肌膚的相互接觸當中擴散開來,讓鄭燁的全身變得更加癱軟了起來。

而在這樣緊緊被懷抱著的姿勢下,那足交的動作,也讓此時僅僅只穿著兩隻黑色絲襪的維爾莉特全身的肌膚都分泌出了晶瑩的汗珠,隨著貼緊在了鄭燁寬廣的後背上,弄溼了他們黏連在一起的皮膚。

那溼滑的觸感,以及最尖端的兩粒與溫軟乳肉截然不同的乳頭刺激撥弄著後背的樣子,也讓鄭燁不禁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被維爾莉特用那對彈性十足的酥胸洗澡搓背的感覺。

但是,那如同侍奉一般的動作,也僅僅只是喝令著自己儘快射精的一個部分而已。

它們與那在足汗和精液的潤滑之下變得黏糊糊的足穴一起,就像是恩威並施一般,拷打著被折磨得漲大顫抖的肉棒,讓那股被壓榨的感覺從深處湧現了出來。

而在發現了肉棒顫抖變得更加劇烈的一瞬間,那兩隻足掌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了起來,一左一右地包裹起了肉棒的前段,讓十根足趾所攏成的足環卡住冠狀溝劇烈地摩擦了起來。

那一波又一波彷彿是電流一樣的刺激,也讓射精的衝動一下子被那柔膩的足掌連續蹭動的動作被徹底挑了起來。

咕啾咕啾的聲音在房間當中放大,那是溼漉漉的足掌在以用手掌擼動都相形見絀的速度在肉棒上摩擦,所發出的令耳朵宛如被強姦一般的激烈水聲。

那陡然加劇的刺激,也讓鄭燁的呻吟變得更大了起來。

而那兩隻採精的玉足,也將肉棒託了起來,一邊前後宛如抽水泵一般蹭動著肉棒,一邊將馬眼對準了那隻敞開的粉色吊帶襪的方向。

那即將射精的衝動,也讓鄭燁眯起來的一隻眼睛望向了它。

即便是相當令人羞恥的行為,但是為了讓維爾莉特滿意,或者說放掉自己,他也只能照著

她的話語做了。

所以他也在那被兩隻足掌同時電器按摩一般的摩擦下,儘可能地多堅持一兩秒的時間,試圖讓那積蓄的壓力帶著精液噴湧而出,濺落到那敞開的襪口上。

那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棒身上所擼動著的玉足就像是參透了肉棒上所有的敏感點,讓它延遲半秒的忍耐,都幾乎要被搓揉在龜頭上面的足趾們擊潰一般。

僅僅只是不到一秒的時間,那份忍耐便已達到了極限,讓鄭燁一下子挺起了腰部,準備將精液射入到那敞開的襪口當中。

然而在下一刻,那突然蓋住了龜頭和馬眼,彷彿一隻包裹住了前端的手掌一般,壓在了最前端的腳趾縫,便如同擰瓶蓋一般,在龜頭上轉動了起來。

誒?

在疑惑和驚愕的情緒湧上來之前,讓靈魂都顫抖起來的強烈刺激便讓鄭燁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而那湧出的精液,也統統沖刷在了前方將馬眼蓋住的足掌上,讓白濁的淫液將朦朧的黑色絲足染上了點點的白痕。

而那,也意味著這一次的射精,統統都白費在了那將龜頭卡進了腳趾縫中蹂躪的玉足裡面,而不是原本作為目標的襪口當中。

射精後的鬆軟感回到了自己的體內,那連同因為殘留著的快感而麻痺的神經,也讓鄭燁的大腦就像是被一陣又一陣的柔軟足浪拍打一般,深陷於那由少女的腳底所帶來的絕妙刺激當中。

而他那因為射精之後稍微清醒了的意識,也讓他帶著後知後覺一般的驚愕,微微轉頭,看向了維爾莉特。

她就好像是早就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反應一般,朝著自己眨巴了一下那對琥珀色的眼眸。

“不許抱怨我。”

在任性地嘟囔了一句之後,她的腦袋也湊了上來,讓那對櫻唇堵在了鄭燁的嘴巴上。

就像是要將他的責怪和抱怨統統都堵回去一般,那條靈活的小舌也在下一刻撬開了他的嘴唇,在他的口腔當中攪動著,讓鄭燁的話語統統變成了含糊不清的支吾。

而那對牢牢地鎖住了肉棒的絲足,也再一次活動了起來,搓揉著微微發軟的肉棒,繼續著這場完全由它們所主導著的忠誠考驗。

第154章 蜜穴與愛語

到底射了多少發出來,鄭燁已經記不太清了。

只是在結束的時候,那面牆上已經滿是白濁的粘稠液體了。

在維爾莉特玩一會認真一會的動作之下,有不少的精液都被擠出在了那對黑絲玉足上,讓那雙纖薄的絲襪完全浸泡在了又溼又滑的淫液當中,變得溼漉漉了起來。

而多次射精之後,肉棒也變得敏感了不少,就像是被足交的快感都已經在幾千次的搓弄之下,深深地烙印了進去一般,讓兩隻玉足即便已經離開了它,依然殘留著被軟滑細膩的黑色纖維搓揉擼動的快感,令它止不住地抖動了起來。

空氣似乎都成為了正在輕輕搖晃著腳趾,在襪尖撐開了一片朦朧嫵媚的薄紗空間的足趾們的幫兇,讓微風的吹拂都令溼漉漉的肉棒一陣顫抖,感受到了涼颼颼的刺激。

但是很快的,那股涼意便消失了,因為柔軟而又火熱的嬌軀,將它一下子擠壓了起來。

平坦的小腹頂了上來,讓龜頭頓時感受到了一股彷彿是被天衣無縫的絲綢摩挲一般令人飄飄欲仙的感覺。

而一股柔軟的彈性,也頓時壓在了自己的臉上,伴隨著絲毫不覺得沉重,反而極為舒適的體重,讓

自己在多次射精之後變得軟趴趴的身體被一下子推倒,躺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在兩個人的體重下,柔軟的床墊也深深地下陷了進去,讓鄭燁甚至有一種正在被身上那個柔軟火爆的嬌軀擠入沼澤當中一般的錯覺。

“做的不錯,給你獎勵。”

維爾莉特那隱隱透露著喜悅的話語,也隔著在臉上不斷搓揉著的乳肉所帶來的絕妙觸感一併傳來,在鄭燁暈乎乎的腦海中迴盪著。

這根本就不算是獎勵......鄭燁的話語,也被徹底地陷入到了面前那深邃的乳溝當中,只剩下了喘氣的力氣。

似乎是之前的經歷,讓維爾莉特喜歡上了那種把自己當成小孩子一樣的感覺,以至於這幾天幾乎只要有空,她就會像這樣把自己摟進自己的懷裡,然後如同抱枕一般死死地不放自己出來。

那究竟是因為獨佔欲作祟呢?還是因為太久未見的寂寞呢?鄭燁並不清楚。

為了獲取氧氣,他也不得不大口喘息了起來,讓那悶熱潮溼,帶著維爾莉特濃郁的乳香統統灌進到了鼻腔當中。

由於剛剛的動作,她的身上也已經完全被汗液所浸透,讓那火熱的體溫宛如蒸汽瀰漫在了肌膚的周圍。

此時此刻在這種貼緊的狀態下,那從肌膚當中分泌而出的香汗們也帶著比平時更加甜膩的味道,在鄭燁的鼻間蔓延開來,就像是一片被霧化的催情淫藥,讓意識被屬於她的氣味燻得朦朧恍惚起來。

更別說,那在汗液的潤滑之下,在臉上不斷蹭動摩擦著的魅惑乳肉了。

在頭部的壓迫之下,它們就像是一層覆蓋在了臉上的肉膜,完全沒有一絲縫隙地在自己的面部滾動著。

那飽滿圓潤的弧線以及從內向外擴散開來的絕妙彈力,也讓自己不禁有一種在被維爾莉特的胸部在臉上不斷輕捶的撞擊感。

這是要比拳頭輕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力量,卻彷彿能夠摧垮任何一個異性堅硬的意志,讓其甘願沉醉在這片乳浪當中,溺死在瀰漫著乳香與汗溼的乳溝裡面。

在那樣的甜美束縛下,鄭燁的力氣也像是完全被抽走一般,徹底被淹沒在了在臉上不斷搓揉著的甜蜜胸壓當中,只能在那條深邃的溝壑偶爾敞開之際,才能夠從中獲取到夾雜著甘露一般香汗的悶熱空氣。

那是和剛才激烈的足交處於對立面,完全相反的另一種,用甜蜜與溫柔的愛撫支配身體的感覺。

而似乎是由於他凹凸不平的面部同樣反過來擠壓著柔軟的胸部的原因,維爾莉特的口中,也不由得發出了嬌豔的輕哼聲。

“嗯唔”

那簡直就是要比任何的手段,都更能有效地將男性的本能徹底挑逗起來的鶯啼,也讓早就已經在埋胸的刺激之下挺立起來的肉棒徹底變得堅硬了起來,讓漲起的龜頭頂在了少女最為嬌嫩,也是最為魅惑的另一張小嘴上。讓兩隻粉嫩的唇瓣被輕輕頂起,在最尖端依戀而又貪婪地親吻廝磨著。

連一秒都不想等待,那懸在了上方的豐滿肉臀便墜了下來,在反衝而在臀部曲線上激起的肉浪當中,將肉棒一口氣吞進了那張狹窄粘稠的貪婪小嘴當中。

在淫肉們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舔舐之下,兩個人汗津津的身體也徹底貼合在了一起,就像是兩隻粘附在了一起的蛞蝓一般,幾乎除了後背以外,沒有一絲空隙地抱在了一起。

陡然將肉棒吞入其中的火熱洞窟在瞬

間蠕動了起來,就像是被粉嫩的黏膜所組成的蜜壺緊緊吸住擼動一般被無數肉粒們攪動舔舐的強烈刺激,也讓鄭燁不禁發出了被融化一般的喘息。

只是,就和此前一樣,那在臉上搓揉著的絕妙彈性,將他的呻吟統統被淹沒在了白膩的乳肉之海當中,只剩下宛如蜜糖一般的甜美刺激將被那具嬌軀緊緊壓住的身體繼續沉浸於快感當中。

淫蕩的腔肉繼續蠕動著,似乎就連一刻脫離其中都完全不允許一般,僅僅只是在用那層層疊疊早就已經在粘稠的愛液下徹底潤溼的小小肉粒們在龜頭上洗刷舔舐著,連同宛如章魚吸盤一般在肉壁上的凸起也隨著腔肉的蠕動而在棒身上小幅度地摩擦,讓肉棒感受到了猶如按摩一般的舒適感。

這似乎根本就不是什麼考驗,也根本不屬於獎勵的範疇,僅僅只是維爾莉特的興致起來,從而又淺嘗即止變成了享受性愛的榨取罷了。

但是被壓在了身下的鄭燁卻並沒有機會提醒,而作為始作俑者的維爾莉特也根本不打算停下來。

頂進了蜜穴當中的火熱肉棒所帶來的滿足感,就像是一直頂進到了心中的那股不安和寂寞當中,讓不喜歡的情感統統都在肉棒的脈動之下得到了安慰。

膨脹起來的體積,剮蹭著肉粒的冠狀溝,不斷地在蜜穴當中進進去去,就像是一次又一次的溫柔愛語一般,讓飢渴難耐的淫肉們得到了慰藉。

那不斷噴灑在了胸口上的灼熱吐息,也像是要將自己的內心融化一般,伴隨著鄭燁的呻吟和喘息,讓胸口變得更加燥熱難耐了起來。

他嘴唇大張的動作,也讓自己的乳房感受到了被緊緊吸住所帶來的強烈快感,讓自己摟住他頭部的雙臂不禁更加用力了起來,讓那股堅硬的安心感在自己的胸口更加清晰地擴散開來。

堅實的胸膛壓在了小腹上,熾熱的溫度透過了皮膚,讓小穴乃至子宮都變得發燙了起來,就像是飢渴的旅行者終於找到了安心的庇護所一般,拼命地吸吮著那令人安心的生命之源。

黏糊糊的淫肉與肉棒攪動在一起的淫蕩水聲,完全被維爾莉特口中的令人血脈噴張的嬌豔鶯啼蓋了過去。

而小幅度的摩擦,也已經讓徹底進入狀態的她無法滿足了起來。

在雙腿的支撐之下,維爾莉特的上半身直了起來,那完全壓迫在了胯下的體重,也將整根肉棒徹底沒入到了淫溼的腔肉當中,直直地頂在了最為嬌弱的花心上。

而鄭燁那被汗液和悶熱的乳溝弄得溼漉漉,完全陷入到了一片恍惚當中的痴迷表情,也像是喚起了魅魔的本能一般,讓維爾莉特用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瓣。

在大腿和壓在了胸口的支撐之下,那豐滿的翹臀也搖晃了起來,一下又一下,帶著充滿了彈性的淫蕩聲音,讓棉花糖一般柔軟的脂肪撞擊在了小腹之上。

而那緊緊地吸住了肉棒的淫肉們,也帶著比之前更加激烈的動作吮吸著棒身,從上到下用層層肉粒剮蹭著敏感的龜頭,就像是要將它磨出甜美的白漿一般,一刻不停地隨著誘人的嬌軀扭動腰肢的動作吞吐著不斷顫抖著的肉棒。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

失去了胸部的束縛,從鄭燁那被香汗弄得溼漉漉的嘴巴當中,也終於漏出了粗重的喘息。

在那不斷施加於肉棒上的甘美舔舐下,朦朧

而又恍惚的意識,也讓嘴巴當中除了呻吟以外,就僅僅只剩下了那個與自己緊緊相連著的愛人的名字。

其他的什麼都不必多說,僅僅只是呼喊著這個名字,就已經足以傳達著自己想要表達而出的意思與感情了。

在他的呻吟之下,蜜穴被漲大的龜頭不斷頂開了狹窄的淫肉們,讓分泌的愛液與前列腺液在腔道當中攪動起來,被硬挺著的肉棍一次又一次廝磨著的快感,也讓維爾莉特和他一樣,在那身心似乎都被肉棒一同貫穿起來的刺激之下,情不自禁地漏出了依戀的話語。

“鄭燁.....鄭燁.......鄭燁.......”

性器的摩擦,讓兩人的話語都在那止不住的喘息和呻吟當中變得含糊不清了起來。

但是僅僅只是聆聽著對方的聲音,感受著對方最為私密的部位緊緊相連,讓甜美的快感在全身的神經當中彷彿電流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掃蕩而過,不可思議的安心與幸福感充斥在了內心當中。

而在那甘美的舔舐當中,肉棒的顫抖也變得更加劇烈了起來,連同著一股湧上脊髓的衝動,也讓鄭燁的全身都止不住地抽動了起來。

就像是收到了指令一般,那蜜穴的蠕動也變得更加激烈了起來,就像是一刻都不願意停息下來,要將即將噴湧而出的精液徹底吸食乾淨一樣,粘附在了棒身上的淫肉們緊緊地裹在了上面,讓啾啵啾啵的淫蕩水聲變得更加激烈了起來。

最為敏感的龜頭,被少女最為隱秘的花心徹底吸住,就像是一張執拗而又貪婪的小嘴,用最為粉嫩,最為嬌豔,最為甜美的黏膜將它從冠狀溝處吸住,讓弱點遭受到了讓大腦近乎完全空白的刺激。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

呼喚的聲音在即將瀕臨的極限下變得更加意亂情迷了起來,不斷地從鄭燁的口中漏了出來。

而自己最為脆弱的地方被膨脹到了極限的龜頭不斷頂撞所帶來的宛若融為一體般的刺激,也讓維爾莉特嬌豔高昂的鶯啼變得更加響亮了起來。

“鄭燁......鄭燁.....鄭燁......”

粗重的喘息和止不住的呻吟,讓話語變得完全不連貫了起來,但是那蘊藏在了其中的深情和愛意,卻絲毫沒有任何的減少,迴盪在了自己的意識當中。

那就像是一種肯定,一種鼓勵,一種祈求,索取著早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噴射而出的精液,統統流進貪婪而又不知滿足的小嘴當中的衝動。

“鄭燁.....鄭燁........”

嬌弱的聲音,魅惑的嗓音,那毫無疑問,是自己的愛人所發出的最為動人,僅有自己一人能夠享受聆聽的甜蜜愛語。

她騎乘在了自己的身上,拼命地吸取著自己的肉棒,就像是索取著心愛之物的小孩子,執拗而又不知疲倦地讓緊緻的穴肉榨取著瓊漿玉露。

她喘息著,她呻吟著,如同依依不捨的小孩子一般,讓話音當中充滿了依戀與撒嬌。

那根本不像是冷豔的她所能發出的聲音,那是能夠足以讓任何一個學院當中的魅魔都大跌眼鏡,嬌弱如水一般,就像是小女孩的嬌嗔一般甜蜜醉人的話語。

沒錯,她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她........怎麼真的變成了小孩子?

因為強烈的快感而碰上了水霧,不得不眯成了一條縫的雙眼陡然瞪大了起來,愣

愣地注視著騎在了自己的身上,用著那具精雕玉琢的幼小嬌軀,在自己的肉棒上搖晃著腰肢,不斷喘息著紫發女孩。

她的臉上滿是潮紅,雙眼迷離地看著自己,那眼中的愛意彷彿足以融化任何一個男性的心靈。

“鄭燁.....鄭燁.....”

那嬌豔欲滴的喘息從小巧的嘴巴當中漏了出來,而鄭燁那愣愣地盯著自己的樣子,也讓她終於從沉迷當中回過神來,有些疑惑地問道。

“怎麼了?”

“你.....這是.......”

鄭燁不可置信地指了指她,讓她也抬起了手掌,看著那似乎要小上了許多,白白嫩嫩的掌心。

“誒?”

她眨了眨懵懂的雙眼,那水靈靈的眼睛十分惹人憐愛。

她微微低下了頭,才終於發現,不知何時,那身下的男性軀體要比自己印象中的大上了不少。

就像是本能一般,在那依然沒有絲毫減少的被填滿的感覺下,她兩條幼小的大腿也縮了縮。

但是,那個動作,讓緊緻了數倍的蜜穴緊緊地絞動起了龜頭,在本就已經瀕臨極限的肉棒上給予了最為強烈的一擊,讓鄭燁的大腦頓時陷入到了一片空白。

噗啾——————在淫靡的水聲中,幼小女童的嬌喘聲,也在房間當中迴盪了起來。

第155章 幼化體狀態

帶著一點點嬰兒肥的臉頰,顯得十分嬌憨可愛。

那一頭柔順的紫色頭髮從肩膀垂落了下來,就像是一層朦朧的紗裙,將光潔的後背遮蓋了起來。

從粉嫩的鎖骨向下,如同初生嬰兒一般柔嫩細膩的肌膚也微微向外鼓起,讓那如同布丁一般嬌小可愛的小小胸部在空氣當中搖曳著。

最尖端的那一抹粉紅色的凸起,也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一般,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上手把玩,用手指輕觸著彷彿輕輕一碰,就會令那隻嬌小的嘴巴當中吐露出背德而又嬌嫩的輕喘。

而向下一路延伸,越過了平坦而又滑膩的小腹,在跨過了那位於柔軟肚臍的小小黑洞之後,也來到了被大腿根部所夾出了兩條深邃肉縫的三角地帶。

在潔白無暇,完全由肉粉色所組成的另一隻甜美的小嘴巴上,正有著點點的白濁液體粘附在了上面,就像是想要將那純潔而又不可侵犯之地徹底染上自己的顏色一般,讓那柔軟白皙的肌膚上沾染上了淫猥的汙穢之物。

但是那個嬌小可人的小女孩,此時此刻卻用著肉嘟嘟的手指伸向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在用著指尖將那上面所沾染著的精液輕輕刮下來之後,送進到了自己的口中。

小小的香舌從唇瓣當中悄咪咪地伸了出來,就像是一隻貪吃的小舌一般,讓粉嫩的舌面在伸到了面前的手指上摩挲了起來。

伴隨著晶瑩的唾液,靈巧的舌尖也將精液舔舐起來,讓那對於自己來說十分美味的粘稠液體被轉動著的舌頭塗抹開來,取悅著自己的味蕾。

但是這似乎也並不會感到滿足,她的小嘴巴緩緩張開,將整根手指都含進了嘴巴里面,噗嚕噗嚕地舔了起來。

明明只是十分普通的動作,卻在那嬌小的身體和美麗的臉蛋之下,讓舔舐手指的動作變得十分淫蕩起來,挑動著任何一個男性內心當中的邪念。

而在下一刻,一隻相比較起來要更寬厚,也更粗糙一些的手掌便伸了過來,抓住了那小小的胳膊,將其向後拉去。

那股力量,也讓手指一

下子從她的嘴巴當中脫離開來。

似乎是因為吮吸得十分用力的原因,在指尖與櫻唇分離之際,也發出了啵的一聲,在房間當中迴盪著。

“別亂舔手指,不衛生。”

那道男聲,也讓動作被打斷的小女孩不滿地鼓起了嘴巴,讓臉蛋就像是氣球一樣鼓了起來。

“唔......那你讓我吃肉棒。”

明明是如此下流淫蕩的話語,她卻彷彿說的理所當然一般,連同充滿了靈動和活潑的琥珀色眼睛,也朝著面前的青年胯下那根沾著淫液的肉棍直勾勾地看了過去,眼中充滿了渴望和貪婪的情緒。

由小女孩親自說出的交歡請求,以及她現在赤裸著滑膩溫暖的嬌軀的樣子,也讓腦海中不由得冒出了少女的櫻唇在龜頭上面輕吻吮吸的淫靡景象的青年慾火被挑逗了起來,讓那根肉棒頓時微微地抖了抖。

但是隨即,他也一下子反應了過來,語氣當中也帶上了一絲煩躁。

“別胡鬧,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錯,雖然幼小了許多,甚至連同身材也都縮水了不少,但是無論是那張嬌憨的小臉上熟悉的輪廓,還是她那任性貪吃的性格,都代表著她的確就是維爾莉特沒錯。

可是......她究竟是怎麼變成這個樣子的?

而鄭燁的話,也讓維爾莉特低下頭來,在默默地注視了一眼自己小上了許多的身體之後,又伸手在自己嬌豔軟嫩的蜜穴口上輕輕刮動了一下。

在把那些精液再次舔進了嘴巴里稍微解了解饞之後,她才砸吧著嘴巴說道。

“我也不清楚。”

那完全不負責任的回答,也讓鄭燁不禁扶住了額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既然她都這麼回答了,那麼恐怕能不能變回來這種事情,多半她也完全不清楚。

明明都是對她的身體至關重要的問題來著........在就像是感到疲憊一樣,稍微靜默了一會,他才終於再次抬起了頭,看向了維爾莉特現在的樣子。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能夠看到維爾莉特小時候的樣子,他確實是有點驚奇的。

並且也由於本身就是魅魔的原因,即便是現在年幼的狀態,她身上那股妖豔的魅力也沒有絲毫地減少,甚至反而在此時嬌小的身材和赤裸的肌膚之下,多出了一股更加背德和淫猥的氣息。

尤其是她那本就有些呆呆的性格,在此時此刻幼小的姿態下,那懵懂純潔的氣質,也讓男性體內那股卑劣地想要將其蹂躪嬌喘,徹底塗抹上屬於自己顏色的邪欲。

她現在,反倒是和學院裡一些蘿莉型身材的魅魔一樣了......蘿莉型......幼化體......體格變化......難道是因為專業認定出錯的影響,讓維爾莉特變成了現在這樣麼.......鄭燁微微後躺,從盤腿坐的姿勢換成了側躺的狀態,接著在心裡默默地思考著。

至於為什麼沒有在一開始就變成這樣,也是因為專業認定的差錯問題......倒也是能解釋得通了......但是,現在的狀態到底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

如果,維爾莉特一直保持在現在這種蘿莉體型的話......鄭燁的目光,也放在了鴨子坐的維爾莉特身上。

她那晶瑩的腳趾豆在床上輕輕蹭動著,讓那狹小的腳趾縫當中的粉色若隱若現地展現了出來。

而那兩條軟軟乎乎的大腿也曲了起來,讓如牛

奶一般絲滑柔軟肌膚夾緊在了一起。

嬌豔的乳頭雖然失去了原本豐滿乳肉的支撐,但是在小小的鼓脹之下,卻又帶上了一股別樣的魅力,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將自己的臉貼在上面,用手或是嘴巴感受著從小小的柔軟上面所傳來的截然不同的小豆豆剮蹭的快感。

好吧,如果真的是維爾莉特的話,變成蘿莉控什麼的,似乎也是有情可原的事情。

畢竟不管是原本的身材,還是現在的身材,她的搾精技巧似乎完全都沒有絲毫地減少,甚至花樣會更多一些.......而在下一刻,那相比較於平常雖然減淡了一些,卻帶上了一股別樣的青春氣息的馨香撲鼻而來,也讓鄭燁回過神來,看著那貼近到了自己面前的嬌小俏臉。

“鄭燁,咱們繼續吧。”

她舔著嘴唇說道,那兩隻小上了不少的手掌也貼在了鄭燁的胸口上,似有似無地摩挲了起來。

“先不了,最起碼還是搞明白你到底發生了什麼再說。”

感受著從胸口上傳來的不安分的溫暖感,鄭燁也不由得嘆了口氣,從床上坐了起來。

“不然的話,萬一再發生了什麼異變可就不好了。”

說罷,他也站了起來,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讓趴在了床上的維爾莉特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你去哪?”

“去圖書館,過了這麼幾天,尤莉亞可能也已經回來了,她應該能看出你到底是什麼狀態來。”

一邊打開了水龍頭,開始清洗自己性器上的汙穢,鄭燁也一邊開口說道。

“那我跟你一起去。”

而聽到了他的話,維爾莉特也挪動著身體,將那兩隻粉嫩嫩的小足從床上放了下來。

“不了,我自己去就好。”

只是下一刻,鄭燁的話語,也讓維爾莉特的眉頭皺了起來。

“為什麼?”

“畢竟我也不確定她有沒有回來,要是撲了個空的話,不就是白跑一趟了麼?而且.......”

稍微把身上衝的乾淨了一些的鄭燁用毛巾擦拭著身體,接著說道。

“你現在的樣子,也實在是不適合出現在外面啊。”

畢竟學院的老師們可從來都沒有說過專業認定會出現這種情況,顯然現在的維爾莉特是處於絕對的異常狀態的。

要是在剛出來的時候變成這樣子還好說,但是他們在登記的時候,老師和一部分學生就已經看到了她的狀態,現在在出去說是因為幼化體的原因,只會引來更大的懷疑。

考慮到維爾莉特的名氣,以及這種對於魅魔們來說絕對算是罕見的情況,要是讓其他魅魔知道她的狀態的話,恐怕會直接做各項檢查,然後順帶把他們所發生的事情統統都調查出來的吧。

所以在穿好衣服之後,鄭燁也揉了揉維爾莉特那因為不滿而鼓起來的臉頰,直到像揉麵團一樣讓她掙扎著把自己的手拍開之後,才走出了宿舍,開始朝著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老實說,能夠捏捏現在蘿莉狀態下的維爾莉特的小臉,確實也算是自己的一點點壞心思就是了。

畢竟這兩天,自己可是在她那蠻橫任性的要求下幾乎要把身體射虛脫了來著。

而且不得不說,現在變小了的維爾莉特臉蛋要比平時還要柔軟得多,那種手感簡直就像是要上癮一般,讓自己完全停不下來。

不過,在走出了宿舍樓之後,他還是稍微收斂起了自己的心思,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變得沉靜了下

來。

而他的雙眼,也不由得將視線放在了那些正在上課,從窗戶上露出了魅魔們妖豔地扭動著腰肢的模糊影子來。

一年級生的休息時間,對於她們這些高年級學生而言自然是沒有的。

所以還有著不少的學生,正在教學樓當中上課。

也包括那些學生會的學生們.......雖然救回了維爾莉特,並且再一次和她回到了宿舍當中,但是鄭燁依然沒有忘了,那一日夜晚,自己殺掉了露娜,重創了露維娜的事情。

之後,他也借用了維爾莉特所持有的人界通行證,暫時從學院當中離開,在那些圍欄的外圍探索過一陣,卻並未發現她的蹤跡。

雖然也有學院太大,自己和維爾莉特沒辦法將整片外圍都探索一邊,只能重點看了一下她當初跌出去的位置的因素在,但是沒能確認到她的生死,還是自己的心裡十分不安。

如果她真的是因為在催情的迷霧當中高潮消失了,那倒也好,但是如果......如果她真的因為有了一線生機,而逃出去的話.......不僅僅是如此,明明作為一個還算重要職務的學生會長連同她的妹妹憑空消失了,然而不管是教師,還是學生會的成員,都沒有去尋找和詢問的意向,甚至沒有人找過這幾天一直在宿舍當中搾精的維爾莉特和他,也讓鄭燁不禁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詭異感。

雖然其中也有因為這幾天的放假而暫停事務的原因,但是這是不是太過於鬆散了?

那些想法,也讓鄭燁的步伐變得謹慎了不少,也刻意地儘量避免著直接在教室或是能夠看到自己的地方逗留經過。

不管怎麼說,至少在她們徹底找上自己之前,自己和維爾莉特都還算是安全的.......在心中的不斷思索之下,他也穿過了一道道走廊,來到了圖書館的大門前。

希望尤莉亞已經回來了吧.......鄭燁不禁在心裡嘆了口氣,默默地想道。

雖然知道對方也不是什麼善茬,但是至少作為一個制衡,或者說是暫時性的合作伙伴,她還是能夠帶來一部分安全感的。

吱呀——————門扉被緩緩推開,又重新合併了起來。

而鄭燁也看著彷彿完全沒有任何時間的流逝,完全停滯在了某一時刻一般,沒有任何變化的層層書架們,也深吸了一口氣,在調整了一下心態之後,才逐步朝著內部走去。

畢竟他也沒忘了,這裡面或許還有一個女幽靈的存在呢。

尤莉亞如果不在的話,他還得去想辦法擺脫那個大大咧咧,危險程度卻絲毫不輸露維娜的海莉。

他走過了宛如茂密的叢林一般的書架們,那圖書館內部廣闊的距離,讓他的走動就像是蝸牛的爬行一般,讓遠方遮蔽住了視線,一路向上延伸至了無法目視的雲霄之上的群山書架在視野當中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

不過還好,他的目的並不是穿透這座彷彿沒有盡頭的圖書館,僅僅只是走到尤莉亞平時閱讀的地方而已。

並且,他的運氣似乎相當不錯的樣子。

隨著他越過了最後一層擋在了自己面前的書架,一頭在古樸的書群當中顯得十分耀眼的銀髮,也映入到了他的目光當中,讓本來並不抱多大希望的鄭燁頓時湧上了一股意外的驚喜感。

“尤.......”

只是,他的話語卻一下子卡殼了起來,連同雙眼也漸漸瞪

大,看著前方的尤莉亞將她那對一金一紅的異色眼眸緩緩地轉向了這邊。

而她的身上,那件看上去十分華麗淫靡的哥特式裙子,也不知為何變得破破爛爛,萎靡不振地掛在她幼小的嬌軀上。

第156章 魅惑危險的換衣過程

對於鄭燁來說,似乎還是第一次看到尤莉亞如此狼狽的樣子。

她的衣服幾乎滿是被撕扯過的痕跡,那遭受過的巨大力道,也將原本的纖薄的布料有些變形了起來。

原本帶著花邊的肩帶無力地滑落了下來,將半邊的香肩,粉嫩嫩的腋部,以及從開線的黑絲透紗若隱若現的鎖骨一路向下,微微鼓起的香豔乳頭完全暴露了出來。

大片大片的白膩肌膚,也彷彿與整體那件黑紅色的洛麗塔裙相映襯一般,讓鄭燁的雙眼幾乎不受控制地被吸引在了上面。

而在另一側完全承受住了衣服重點的肩帶,則是在裙身上牽出了一道道的褶皺,讓那些原本圍繞在了胸口以及腰部的花瓣透紗徹底扭曲了起來,就像是曾被暴力揉捏過一般,留下了楚楚可憐的痕跡。

配合上她那像是被牽動過,寬鬆地耷拉在脖頸上的粉紅色頸環,讓她就像是被囚禁玩弄著的柔軟少女,讓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直接將其蹂躪得更加嬌弱,直到讓那嬌嫩的喉嚨爆發出帶著啜泣的鶯啼為止。

而原本在小腹所剖出的零星切口,也沿著尖端撕扯開來,留下了一道不規則的殘缺,令光滑而又白皙的小腹與那微微凹陷下去的小小空洞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層層疊疊的裙襬亂糟糟地變成了碎裂的布條,將那由小腹向下的白膩雙腿若隱若現的從中展露了出來,就像是在誘惑著他人將其徹底掀開,窺探到那片未經開發,完全嬌嫩的粉色花朵一般,私有似無地扭動著。

包裹在雙腿的黑色絲襪上,幾道似乎是被指甲勾動所產生的裂痕,也在一部分尚未徹底斷裂的纖維之下,就像是誘惑著獵物上鉤的蛛網一般,粘附在了白皙細膩的大腿肌膚上。

“是你啊,來的還真是恰好。”

而從那張幼小的口腔振動,所傳出來的稚嫩卻又帶著一股與其外表完全不符的老成童音,也響了起來,讓鄭燁一下子回過了神來。

似乎是另一根緞帶也丟失了的緣故,她原本的雙馬尾也變成了側馬尾的造型,讓一邊的銀白色長髮垂落在了她柔軟的臉頰和粉嫩的鎖骨上,令其原本平淡如水的表情也帶上了幾分柔和。

當然,那僅僅只是目視著她,被那份美麗妖豔的姿態所誘惑到的人所產生的錯覺罷了。

“你.......你這是......”

鄭燁愣愣地說道,那兩隻腳掌也不知是該靠近還是後退,就這麼頓在了原地。

“一些小事情而已,用不著在意。”

她平靜地說道,鄭燁那注視過來的驚愕目光似乎完全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心理上的變化,甚至就連同她的動作,都沒有因為鄭燁的存在而有絲毫的避諱。

她的手指伸向瞭如天鵝一般修長而又優雅的脖頸,將衣服上的鎖釦輕輕扳開。

失去了支撐的肩帶在下一刻,被裙子的重量拖了下去,讓那件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洛麗塔裙跌落在地,徹底將那具溫軟如玉的嬌豔女體展現在了空氣當中。

整個環境的溫度似乎都上升了起來,就像是從那層細膩柔軟的肌膚內部所產生的火熱溫度從中透了出來

一般,讓人變得口乾舌燥了起來。

挺翹的乳頭隨著平穩的呼吸有節奏地晃動著,就像是在舒展著自己含苞待放的柔軟鴿乳一般,帶著布丁一般,即便只是目視都能讓人感受到那白皙的軟肉所夾雜著的絕妙彈力,帶動著嬌小的乳肉搖晃著。

而沒有一絲毛髮,沒有一絲汙穢,彷彿是由上帝所打造的不含一絲瑕疵的蜜穴口,也在小巧卻又帶著別樣的厚實感的翹臀下展現了出來。

那一層一層的嫩肉所組成的褶皺就宛如花瓣一般,簇擁著將最深處的花蕊包裹起來,僅僅留下了一條魅惑的縫隙,就像是在引誘著他人觸碰,用棍狀物探入到少女最為嬌嫩的部位,讓柔軟的黏膜擠壓在尖端一般,似有似無地張合著。

大腿抬了起來,讓那隻依舊包裹在了殘破黑絲當中的柔軟腿肉夾合了起來,將腿部優雅魅惑的曲線舒展開來,與一同繃緊的足弓連接,將那隻在半空當中輕輕搖晃著的幼小嫩足徹底凸顯了出來。

五根玲瓏柔軟的足趾輕輕晃動著,而一對手指也將細膩的大腿肉輕輕擠壓,擠入到了緊緻的襪口當中,將魅惑的纖維暗紗勾了起來。

隨著手指的漸漸下移,朦朧的黑色一點一點地消退下去,將原本比牛奶還要絲滑細膩的肌膚展露在了空氣當中。

而絲襪上的布料也一層一層地交疊了起來,在手指上堆積了起來,令那層層迭起的褶皺不斷晃動著,就像是在蠕動著的小嘴巴一般,一點一點地將柔軟粉嫩的小足從中吐露了出來。

隨著圓潤的腳後跟從襪子當中脫離,粉紅的腳掌也緩緩顯露了出來,與彷彿被踩踏了數百次而變得扁平起來的絲襪相互分離。

那帶著一絲絲溼潤的襪尖部分似乎是因為浸上了汗液的原因,相比之前順利的過程,就像是依依不捨一般,與柔軟的腳掌黏連著,微微反射出了晶瑩的光芒,就像是一層花蜜,隨著纖維被撐開的動作,讓整個襪尖變成了口罩一般的傘面,讓人不禁下意識地認為,緊緊包裹在自己的口鼻之上,才是它的正確用法。

啪——應該是十分細微的聲音,卻在耳邊顯得異常的清晰。

終於徹底脫離了五根腳趾的襪子,也從原本張開的部分徹底回縮,變成了被迭起了好幾層褶皺的洞窟,被手指丟棄在了地面上。

而完全展現在了空氣當中,沒有了絲毫束縛的小小幼足,也落了下來,讓白皙稚嫩的腳掌與地板相互接觸,將柔軟的足肉在體重的壓迫之下微微擠得陷下去了一些。

隨後,另一隻依然還在包裹著絲襪的小足也升了起來,就像是剛才一樣,被手指緩緩撐開,一點一點地從中褪了下來。

那個赤裸的小女孩似乎完全沒有在乎這個正有著異性男子的場合,彷彿對方的存在就與那些書籍完全沒有任何區別一般,只是更替著自己身上已經無法再穿著的衣服。

但是,對於鄭燁來說,那就像是一場針對於意志的極端折磨。

少女褪下的絲襪在地面趴伏著,就像是在誘惑著自己將其拿起來狠狠地捂在鼻間一般,將最為煽情,也是最為淫靡的襪尖部位展現在了自己的眼前,讓被少女微酸甘美的足汗所浸透著的纖維宛若朝著自己拋來橄欖枝的舞娘一般,層層疊疊地堆積在了地板上。

而那道微微張開的襪口,也像是在悉心教導自己一般,暗示著那道與小穴近乎無

異的襪子洞穴內部層層疊疊的絲滑褶皺們的用法,以及它們究竟能夠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快樂。

少女因為單腳站立而發出的摩擦聲在耳邊作響,那狹窄的腳趾縫相互摩擦的聲音,足肉擠壓地板的聲音,以及從白皙的足底所分泌而出的甜美香汗滲透進來,將摩挲帶上了絲絲溼潤的水聲,就像是在與眼前的蘿莉少女脫襪的景象伴奏一般,玩弄著自己的感官。

更別說,那個少女旁若無人,絲毫不顧及他目光的動作,將被夾緊的粉嫩腋窩,以及大腿根部的魅惑線條完全展現出來的美景徹底暴露在了自己的眼前了。

正是因為才見過了維爾莉特變成了蘿莉時的赤裸嬌軀,所以此時的鄭燁才能更加深刻地意識到,面前那具看起來柔弱幼小的嬌軀當中,究竟蘊藏著的是何等放蕩下流的淫靡力量。

嗤————鞋底與地面的摩擦,讓一聲不合時宜的嘎吱聲從腳下升起,就像是沙啞的警鐘一般,讓鄭燁一下子從那股幾乎要迫不及待地衝向尤莉亞的腳邊,將那剛剛脫下來,還夾雜著少女腳下悶熱甜美的足香的柔順絲襪撿起來拼命捂在口鼻大聞特聞的衝動當中回過神來。

而他也立刻轉過了自己的頭,強迫著那雙要黏在面前所發生的香豔景象的眼睛扭了過來,沒有再去看尤莉亞脫絲襪的景象。

此時他也才發現,自己的肉棒早就已經完全膨脹了起來,從褲子前端的縫隙當中伸了出來,在半空中頂著漲大的龜頭。

不過即便是如此,他也遏制著自己想要再回過頭,去多瞄一眼那地上軟趴趴,殘留著少女餘溫與足香的黑色絲襪。

一直直到衣服摩擦的沙沙聲再一次響起並結束以後,尤莉亞的聲音才再一次傳來。

“所以,又發生了什麼,讓你跑過來找我?”

而看到尤莉亞已經換上了一身淡綠色的連衣裙,連同腿上也包裹上了白色的薄褲襪,而地上那些魅惑撩人的衣物也已經不知所蹤之後,鄭燁才微微鬆了口氣。

只不過,她那帶來了與黑色絲襪完全不同的誘惑力的白絲足掌在地面小小地輕蹭了一下,就像是在活動著前掌一般的動作,也讓鄭燁的眼中不禁顯露出了一抹異樣。

“我聽海莉提過,似乎之前你就來過一次了?”

並沒有在意鄭燁的眼神,尤莉亞在坐回到了那把慣用的椅子上之後,也將不知何時已經呈放著一杯咖啡的杯子端了起來,在喝了一口之後,才再次緩緩說道。

而鄭燁也隨手拿起了一把椅子,在坐到了她的對面之後,點了點頭。

“嗯,只不過和當時不一樣,當時我是因為露維娜的連續騷擾,想暫時來圖書館稍微避一避,才過來的。”

“但是現在,主要還是因為......”

那被尤莉亞放回到了桌子上的咖啡杯完全沒有任何褐色,完全只是一片乳白的粘稠液體,讓鄭燁的話語頓時如同卡殼般頓了一下。

只是,在尤莉亞的目光之下,他還是反應了過來,微微地搖了搖頭。

“不,算了,我還是從之前開始說起吧。”

想到尤莉亞這段時間不在,而這兩週所發生的事情又比較多,所以鄭燁也改了改口,開始從專業認定的時間段,向尤莉亞說明著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

而在他訴說著的期間,尤莉亞也只是靜靜地聆聽著,既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也沒有做出任何其他的行為,

只是靜靜地啜吸著咖啡杯當中的液體,就像是對於他的話語完全沒有絲毫的興趣一般。

那個樣子,甚至讓鄭燁有一種對方到底有沒有在聽的疑惑。

不過即便如此,他還是斟酌著語言,將自己所經歷的事情說了出來。

而在說完之後,他也安靜了下來,看著面前的尤莉亞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啜吸著不知何時已經變回了正常的焦褐色咖啡的尤莉亞。

一直直到鄭燁有些忍不住,想要主動開口詢問的時候,尤莉亞的聲音,才終於響了起來。

“你說,你被那對蜘蛛姐妹關起來了對吧,最後是怎麼解脫的?”

“最後?最後我是用亞當斯之石弄......弄出了一些刀刃,趁著露維娜不注意將自己的身體作為支撐,才擺脫了束縛的。”

突然從心裡湧現而出的一絲心悸,讓鄭燁硬生生地將原本想要說出的話語改變,換成了另一套解釋。

“是麼......”

尤莉亞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也沒有了下文,讓鄭燁不禁心裡浮現出了一股緊張感,又強行壓了下去,沒有在身體上表現出來。

那份寂靜再次持續了一會之後,尤莉亞平靜的聲音才再一次響了起來。

“有關於媚亂的魔雕塑的異變,以及那個小姑娘為什麼會吸取慾望過多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至於為什麼你能進入到魔雕塑當中,還能順利找到維爾莉特的事情,因為以前並沒有其他奴隸進去過,所以我也無法確定是不是因為你擁有亞當斯之石的特殊性,除非有機會讓其他的奴隸也進去進行測試。”

“但是,有一件事,你可以儘管放心。”

“那個學生會長,之後不會再給你帶來麻煩了。”

她那過於肯定的話語,也讓鄭燁的眉頭不禁微微皺了起來。

“你確定嗎?她雖然的確是跌進了催情迷霧當中,我和維爾莉特也沒有找到她的痕跡,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就一定消失了吧?”

“一旦她還保留著性命,她一定會聯繫老師,聯繫學生,甚至重新回到學院,將我和維爾莉特的事————”

“不。”

然而,他的聲音卻直接被尤莉亞那斬釘截鐵的話語打斷。

“她已經死了,就算僥倖沒死,也有人會把她弄死,這一點毋庸置疑。”

第157章 放鬆與放假

會有人把她弄死.......曾經殺死翠絲塔的景象再一次從腦海當中浮現了出來,也讓鄭燁在下意識地想了一會之後,才開口問道。

“學院長?”

“雖然不是絕對,但是可能性很大。”

難不成,自己這一次又是被當成了處理魅魔的工具了麼.....?

心中那有些氣餒的想法停留了幾秒,便被直接甩到了一邊。

不,哪怕是被利用著,要殺了露維娜和露娜也是我自己的想法,就算別人不去引導,她們也不會放過自己。

“那你這一次的離開,也是她的引導麼?”

平復了一下心情的鄭燁再次開口問道,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好奇。

如果背後真的是瑪莉提絲學院長在操控著的話,那麼尤莉亞的突然離開,是否又是她的安排?

為的是什麼?讓自己陷入到孤立無援的狀態當中嗎?

可是那樣的話,她想讓自己殺了露維娜,不是反而應該避免這種情況麼?

“我之所以離開,只是一點私事,和她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尤莉亞淡淡地開

口說道,也讓鄭燁不禁皺起了眉頭。

但是,似乎她並沒有什麼要在這種地方撒謊的必要,所以鄭燁也並沒有太過於懷疑,只是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這一次前來的重點上。

“那維爾莉特現在的情況,你有什麼頭緒嗎?她現在到底是通過了專業認定,還是沒有?這種狀態又會保持多久?”

尤莉亞輕輕啜吸了一口咖啡,在那帶著微苦的焦香液體流入小腹之後,才緩緩開口說道。

“你在最後,用亞當斯之石的力量切除了她身上過積的慾望能量了吧?”

鄭燁微微點了點頭,讓她也接著開口。

“你分辨不出慾望的方向,只是胡亂地揮動著刀刃,將她身上過多的力量消除掉,不管是適合的部分,還是不適合的部分。”

“因此,那些原本就已經混雜的力量在你的操作之下徹底混淆了起來,讓她體內既存積著幼化體的部分,也積存著乙女體的部分。”

“在那種程度下,她的身體也產生了如同排異反應一樣的東西,讓她變成了現在的樣子,試圖將這部分不合適的力量排除出去。”

“對於魅魔來說,排除的過程,自然是將這份慾望滿足了。”

“這段時間和她多結合幾次,等到身體重新恢復成原本的狀態之後,應該就差不多了。”

她那沒有一絲遲疑的話語,也讓鄭燁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和自己想的差不多,是由於積存的慾望被混淆起來的原因麼......一部分的疑惑得到了解答,鄭燁也將目標放在了另一個更加重要的問題上。

“那維爾莉特現在,算是通過了專業認定了麼?”

這個問題答案的重要性,也讓鄭燁不禁吞了吞口水。

畢竟和普通的考試完全不同,專業認定可沒有什麼再來一次的機會,通過了就是通過了,而沒通過的,則是直接消失掉。

如果維爾莉特沒有成功的話,那麼她恐怕就會是第一個沒通過專業認定依然還活著的魅魔了。

並且這也意味著,她恐怕再也沒有第二次參加專業認定的機會,會永遠都保持在這個不上不下的狀態了。

“如果要說通過的話,應該是通過了。”

尤莉亞說出來的話語,讓鄭燁懸著的心也不禁放了下來。

只是對於她為什麼這麼說的原因,他也不禁感到了一絲好奇,看著她將咖啡杯重新放回到了桌面上。

“那些過量的慾望力量雖然讓她一度進入了瀕死狀態,但也確實將她原本的桎梏衝破開來,讓她的身體得到了進化。”

“至少在維持自己存在的程度上,她的確是和專業認定的目的一樣,得到了精簡和提純,所以從這個層面上來講,她的確已經順利地通過了專業認定。”

“但是,正是因為力量上的駁雜,恐怕在後續的檢定上,她會同時表現出多種狀態,從而讓其他人很難明確她的具體屬性。”

“不過,那個小姑娘從以前開始就很特殊,就算是表現出來這些異常來,恐怕也並不會引起太大的懷疑吧。”

她的解釋,讓鄭燁微微用手托起了自己的下巴,思索了起來。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倒是還好,只要在檢測的時候按照之前既定的方向說一下就好了,畢竟也不算是完全的撒謊,老師們應該也不會介意和懷疑。

但是,她的異常,很可能也會讓一部分學生想到這一次媚亂的魔雕塑所產生的騷動,將二者聯繫起來。

只

是即便如此,他的心裡也變得輕鬆了不少。

畢竟再怎麼說,按照尤莉亞的意思,維爾莉特的安全方面是都沒有問題的,也不會影響到她接下來成長的過程。

這最大的擔憂被解決了,確實是讓他放心了很多,連同眉間的擔憂也減淡了一些。

不過,他還是暫且按捺下了那股心情,在仔細地回顧了一下還有沒有什麼別的遺漏之後,才接著開口問道。

“所以,我和維爾莉特接下來姑且算是安全了,對吧?”

“從暫時的角度,是的。”

尤莉亞繼續保持著那平靜的態度,緩緩開口說道,讓鄭燁頓時鬆了口氣。

“但是,也僅僅只是暫時而已。”

“學生會長的空缺,可不會一直持續著,將會安排誰接替這個位置,我想,你的心裡應該有數才對。”

心裡有數?這是當然的。

畢竟,有關於一部分教師想讓維爾莉特成為下一任學生會長的事情,他在學生會進行著任務的時候也已經有所耳聞了。

而對於這件事,不管是從現實上,還是心理上,他其實都相當沒底。

他在心裡,基本上也已經能想到她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將任務統統都丟給自己來完成,只有在和自己搾精的時候才會起興趣的景象了。

那不管是精神還是肉體上,對自己而言都是一種別樣的折磨吧.....“她們應該不會立刻就做出決定來,所以下個學期,做好準備吧。”

在尤莉亞的提醒下,鄭燁也微微地點了點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既然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那麼他也沒有再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了。

而且看樣子,尤莉亞似乎也是剛剛才回來的狀態,否則她應該早就把身上那套破破爛爛的衣服換掉了,根本不會在自己的面前上演出那副香豔的蘿莉脫襪的景象來。

更何況,尤莉亞到現在都沒打算告訴自己她究竟去了哪裡,做了什麼的態度,也已經說明了她的意思了,自己繼續深究下去,只不過是自討沒趣而已。

尤其是自己要是在這裡礙手礙腳的話,恐怕反而會讓她做出什麼責罰來。

想必那恐怕是要比剛才的赤裸更衣更加淫靡下流的事情,但是為了自己的命著想,鄭燁覺得自己還是不要觸這個黴頭比較好。

“啊,對了。”

而在他離開之前,尤莉亞的聲音也再一次響了起來,讓鄭燁不由得轉過了頭。

“接下來放假的時間,對你來說,應該是一個好機會才對。”

她的話,讓鄭燁不禁怔了怔,隨即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寒假的時候,魅魔們會跟隨著奴隸一起來到人界,以對方的伴侶的身份,在人界居住一段時間。

那姑且算是打消外界懷疑的一種手段,告知著人們,進入這裡的男學生,的確是在這所學院當中生活著。

並且,他們還交到了美若天仙的女朋友,並且擁有了光明的未來。

就像是這所學院吸引著他們來時所說的那樣。

即便真正能夠出去的人很少,但是憑藉著魅魔的力量,那些原本就已經在自己主人的力量之下獲得了地位和金錢的人,也會自發地為了維護她們而將這部分的消息壓下去。

而他們自己,更是證實著這份謊言的招牌,誘引著其他那些對此毫不知情的人們,進入到這所學院當中來。

也正是如此,在寒假期間的學生不能搾死自己的奴隸,因為那樣學院需要花費更多的力量

用於消除後續的影響上。

她們會像是真正的女友一樣,和自己的男朋友回到他們的家中,扮演著依戀著他們的角色。

而享受著周邊人羨慕和嫉妒的目光,享受著家人讚賞和期盼的目光,享受著曾經在學院當中不可一世的主人如同嬌妻一般在自己的身邊,不用擔心被搾死的機遇。

這些連同著只有繼續成為她的奴隸,繼續淪為她腳下的玩具才能繼續享受到的反差感,也會加強他們的奴性,讓他們最後一絲因為回到了人界而產生的微渺心思徹底消失,只剩下要侍奉好主人,對對方唯命是從的想法來。

但是對於魅魔而言,這不過是一場如同扮演女友的假期遊戲而已。

更何況,不能搾死的,僅僅只是自己的奴隸罷了。

只是與學院無關的普通人,或是那些已經被挑選入學的預選生們,並不在其中。

即便需要消耗一點學分作為掩蓋的費用,但是對於她們來說,並不介意在有趣的人界當中,好好地奢侈一把,看著那些在大街小巷,因為自己的美色而起了歹心的人們,在知曉真相時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來。

如果能夠剛好抓到身份難以證明的流浪漢,那麼的確是個驚喜,不過對於一部分魅魔來說,重點自然也是要放在那些馬上就要來到學院,還沒有被分配學生,處於懵懂當中的新生們了。

畢竟,這可是好好地讓對方染上自己的痕跡,等到那些新入學的一年級生們進入其中時,讓自己這個升上來的學姐培養出幾個忠心奴隸的好機會呢。

那些剛入學的魅魔猛地發現自己的奴隸早就已經在寒假之時被烙下了別人的痕跡,被別人的性技奪走了心神時的表情,對於她們來講,也是十分樂於見到的事情。

所以,她們也會很開心地在扮演著自己奴隸的忠實女友的同時,好好地來到這些人的家中,享用一下不一樣的美味。

就和他,以及他的父母一樣......手掌一點一點地攥了起來,連同鄭燁的雙眼,也變得平靜而又淡然了起來。

他的樣子,就像是十分符合尤莉亞的心意一般,嘴角微微勾了起來,在她那幼小的臉蛋上帶起了一絲魅惑的微笑。

“看來,你已經反應過來了。”

“因為這段時間的各種意外,我確實是把這件事情給遺忘了。”

鄭燁緩緩開口說道,將手抬了起來,看著自己攥緊的拳頭。

“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啊......”

臨近的時刻,臨近的日期,以及那彷彿如同命運一般,讓自己變成了現在這幅姿態的時刻。

是啊,那個日子,也快要到來了。

“雖然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值得關注的,但是我姑且還是要提醒一句。”

“雖然人界相比較於學院,對你而言要輕鬆的多,但是也並不算是什麼太過於安全的地方。”

“有一部分魅魔常年待在那裡,擔任著學院的下線,如果發生了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的話,她們也會暗中出手的。更別說很多的人早就已經徹底被她們俘獲了心神,成為她們腳下的狗了。”

“所以,還是別掉以輕心為好。”

“放心吧,不會的。”

鄭燁淡淡地說道,那雖然不大,但是卻帶著一股莫名壓迫的語氣,也讓尤莉亞有些失笑地搖了搖頭。

“不過,雖然這麼說,倒也不用太過於謹慎。”

“那些魅魔們對你的存在一無所知,對於她們

而言,即將到來的人界不過是她們的角色扮演遊樂場而已。”

“沒有陷阱,沒有危險,僅僅只是提供給她們新樂趣的場合。”

“所以,她們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警惕,依然還保留著學院的習慣,除了明令禁止的事項以外,一貫那自由散漫的狀態。”

她的臉上,帶起了一絲古怪的微笑,彷彿對於那些與自己同類的魅魔沒有絲毫同情一般。

“對於她們來說,人界,不過僅僅只是一個狩獵場而已。”

“對我來說,也是一樣。”

鄭燁平靜地說道,也讓尤莉亞光潔的後背倚靠在了柔軟的靠背上面,似笑非笑地看著面前的他。

“這一次和學院的環境不同,你不需要隱藏,不需要留守,不需要偽裝。”

“這也是一個機會,你可以盡情地測試一下,自己現在的這份力量能夠到達什麼程度。”

“所以好好地享受一下吧。”

“這場屬於你的,人界狩獵。”

提前祝各位兒童節快樂啊

第158章 蘿莉與鬥爭心

人界狩獵麼.......即便已經從圖書館當中離開,但是鄭燁的思考依然還停留在剛才和尤莉亞的對話當中。

看來,這一次就算是回到了人界,也不會有多平靜了......帶著順路從商鋪當中所購買的一些專門供給蘿莉體型的魅魔們的衣服,他也重新走回到了宿舍樓當中。

畢竟以維爾莉特現在的體型,原先的那些衣服可完全穿不進去了。

現在還不知道她那副樣子具體要維持多久,也得做好即便回到了人界,她也沒辦法回覆原樣的準備才行。

即便......學院的這些衣服也都是為了情趣而設計的就是了。

回想起了裡面還附帶著的日式泳衣,旗袍還是一些捆綁的服飾,他也不禁再次嘆了口氣。

他這還是儘可能地挑選了一些正常的衣服呢.......而等到他打開了房門,並且將其關上的時候,那靜悄悄的房間,也讓他的眉頭不由得微微皺了起來。

尤其是在發現了床上並沒有維爾莉特的身影之後,他臉上疑惑的表情也變得更加濃郁了一些。

“維爾莉特?”

鄭燁開口問道,然而卻完全沒有任何的聲音傳來,讓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起來。

“維爾莉特?”

他不由得大聲了一些,一邊將手裡拎著的衣服們放到了桌子上,一邊朝著臥室裡面走去。

不對勁啊,維爾莉特應該不會就這麼跑出去的才對......他打開了浴室的門,然而裡面卻完全沒有她的身影,讓他的心裡也頓時湧現出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難不成,在自己去圖書館的期間,有其他的魅魔進入這個房間,把維爾莉特帶.......“哇~!”

然而在下一刻,一股香風襲來,連同著那似乎被刻意調大的音調,將他的思緒一下子打斷了起來。

伴隨著眼前如同散落的花瓣一般飄起的紫羅蘭色髮絲,一股軟乎乎的重量也掛在了他的身上,讓他不由得低下了頭,看到了像是樹袋熊一樣,牢牢地抱在了自己身上的維爾莉特。

她依然還是保持著赤裸的姿態,只是在身上,卻披上了一件原本屬於他的襯衫,讓她那細膩粉嫩的肌膚和兩個嬌小可愛的乳頭在胸前的敞口當中若隱若現的表現了出來。

維爾莉特的腦袋微微歪了起來,和鄭燁對視著。

“嚇到了嗎?”

她那有些期待的樣子,讓

鄭燁在微微鬆了一口氣,也一手從下輕輕托起了她柔軟圓潤的小屁股,順勢將她就這麼抱在了自己的懷裡,一邊用另一隻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門。

“別這麼玩,知不知道我剛才真的有點慌了啊?”

“所以我才提前跑出來的,沒有等你真的找到我。”

維爾莉特感受著那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掌所傳來的溫度,在稍微蹭了蹭之後,才開口說道。

而聽到她這麼說的鄭燁,也不由得看向了被敞開的衣櫃。

在那些堆起的衣服上,有一塊小小的凹陷,讓最上面的蕾絲裙上留下了幾塊褶痕,似乎是因為她剛剛正坐在了上面的原因。

“事情怎麼樣了?”

維爾莉特好奇地問道,而鄭燁也就這麼抱著她走到了床邊,將她放到了床上之後,才開口說道。

“問好了,基本上都沒什麼事情,你現在的情況,主要是慾望混雜起來的結果,只要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哦......”

而他也走到了桌子旁邊,從裡面拿出了一條粉色的內褲,接著說道。

“然後你的衣服我也買來了,我給你穿上吧。”

只是,他的話語,卻讓維爾莉特在瞥了一眼那條被他拎在了手裡的內褲之後,猛地搖了搖頭。

“不要。”

她那意料之外的回答,也讓鄭燁頓時一愣。

“為什麼?”

“穿了還要脫,太麻煩了。”

維爾莉特一邊說著,一邊直接趴到了床邊,那雙柔軟的小手靈活地直接探入到了鄭燁的褲子當中,從那道襠部的縫隙裡面,將尚未硬挺起來的肉棒掏了出來。

她舔了舔嘴唇,用小手在上面擼動起了,讓一陣陣彷彿被棉花糖所包裹起來的舒適感從肉棒上面湧上了腦海,令鄭燁的腰部產生了酥酥麻麻的感覺。

“喂。”

肉棒不受控制地勃起了起來,漲大的體積,也讓龜頭從那兩隻小手的包裹當中頂了出來,彈到了她柔軟的臉頰上。

只是那並非是鄭燁的本意,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試圖躲開維爾莉特的愛撫。

然而那兩隻小手的動作卻比他想象當中的要快上許多,幾乎是在他剛剛邁動腳步的下一刻,它們便像是兩道花瓣一般,將龜頭裹進了柔軟的掌心當中。

就好像是用龜頭拔蘿蔔一般的束縛和拉動感,也讓鄭燁後退的動作不得不終止了下來,讓維爾莉特乘勝追擊,那兩隻小手也再度向前,宛如把肉棒當成了攀巖索,拽動著它。

而眼看著維爾莉特的胸口已經在這個距離下滑出了床邊,懸在了半空當中,鄭燁也趕緊往前走了兩步,手掌也托住了她的肩膀,才將她又重新推回到了床上,沒有就這麼直接摔到地上去。

“你能不能別那麼想一出是一出,好歹事先說一句吧。”

看著身下絲毫不為所動,只是一個勁地用兩隻小手像是擠牛奶一樣在挺立起來的龜頭和肉棒上面擼動著的維爾莉特,鄭燁也不禁抱怨了起來。

“我才不要!不是說已經沒事了嘛!”

而維爾莉特也不爽地說道,雙手就像是映襯著她那不滿的心情一般,狠狠地捏緊了肉棒。

“我就要搾精!就要就要!”

那雖然緊迫,但是卻又讓柔軟的小手緊緊裹住了肉棒的舒適感,也讓鄭燁頓時吸了一口冷氣。

只是,她那多少有些蠻橫的態度,也讓鄭燁難得地沒有直接順應她的想法,而是直接抓住了她的兩隻胳膊,將她的手從自己

的肉棒上拿開。

“差不多了啊,又不是真的不讓你來,你也不是真的小孩子了,能不能先等一等再說?”

似乎是因為變小了,所以力量也小了一些的原因,雖然比較費勁,但是維爾莉特不斷晃動的兩隻胳膊還是被鄭燁死死地掐了起來,將她的反抗壓制了起來。

“我不要,就要現在,我不要等了!”

而維爾莉特那任性的話語再次嚷嚷了起來,連同兩條大腿也抬了起來,朝著將她整個人都壓在了床上的鄭燁踢去。

啪————那粉嫩嫩的赤裸腳掌在下一刻,踹在了自己的臉上。

似乎是由於自己離開期間,維爾莉特一個人在房間裡亂轉了挺久的原因,那隻小腳上也冒出了一些汗液,讓那股壓在了自己臉上,宛如貓咪的肉墊一般軟軟嫩嫩的小足帶上了一絲溼潤。

而一股微微的汗酸味,也隨著那股幼女身上特有的奶香氣息,一同從被壓迫著的鼻間湧了出來,讓自己下意識地將其吸了進去,讓那股蘿莉足香的味道在肺部擴散了起來,也讓全身變得燥熱了起來。

那兩隻小足一下又一下地踩在了自己的臉上,但是卻又沒有帶來絲毫得疼痛,反而讓那股被足肉擠壓著面部的嫵媚觸感源源不斷地隨著晃動著的兩隻晶瑩玉足傳來,就像是要把那上面散發著的足汗氣味徹底踩進自己的臉上一樣。

那股快感,也讓自己的下體不禁更加用力地挺了挺,連同壓制著身下那嬌小少女掙扎的雙手都不禁軟了一些。

而那份變化,似乎也並沒有逃過正在掙扎著的維爾莉特的眼睛。

她的兩條腿下移了起來,不再嘗試將壓在自己身上的鄭燁踹開,反而是將重點放在了他那根挺起在了自己身下的肉棒上。

“嘶.........”

那兩隻被足汗弄得溼乎乎的柔軟小腳一下子夾緊了肉棒的感覺,讓鄭燁頓時發出了恍惚的呻吟,整個身子也幾乎直接一軟,壓倒在了維爾莉特幼小的嬌軀上,只能連同膝蓋和手肘一同撐在了柔軟的床鋪上,才勉強維持住自己的身體。

然而,維爾莉特似乎完全沒有打算停止的跡象,用著僅能活動的兩隻嬌嫩玉足不斷蹭動擠壓著肉棒,讓那屬於蘿莉的小巧足掌所組成的狹窄肉縫從上到下擼動著肉棒,時不時便用軟軟的腳趾縫將龜頭夾住蹂躪。

“踩射你,大壞蛋!讓你欺負主人!讓你不好好聽主人的命令!”

帶著喘息的嬌嗔,也從維爾莉特的口中冒了出來,而那兩隻採精的小足也以比平時更加激烈的動作在肉棒上不斷踩踏著,讓鄭燁的腰部不禁弓了起來,試圖讓肉棒逃離出那對小足的蹂躪當中。

然而維爾莉特卻絲毫沒有打算放走它的打算,那十根足趾牢牢地抓住瞭如同蘑菇一般的龜頭位置,不斷沿著冠狀溝搓揉著肉棒的敏感地帶,讓她那對蘿莉美足所帶來的快感削減著鄭燁的力量。

“壞肉棒,壞肉棒。”

伴隨著那道嬌弱可人的童音,那兩隻軟乎乎的腳掌也像是在順應著主人的心情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拍打著肉棒,讓它在雙足之間的空間當中不斷搖晃著,又在左右偶爾突然的夾擊當中徹底被柔若無骨的幼女足掌徹底包裹擠壓。

那一陣又一陣的快感,也隨著口鼻之間被塗抹上的足汗尚未消退下去的微酸奶香變得更加刺激起來,讓鄭燁的喘息也變得粗重了起來,看著身

下的維爾莉特那彷彿是勝利者一般,得意地瞪著自己,顯得十分嬌憨的柔軟臉蛋。

雖然身體確實是變小了,但是那如何刺激著男性,如何讓男性沉淪於自己所施加的快感的方法,還是牢牢地記在了這具幼小的蘿莉嬌軀當中。

帶著韌性的晶瑩趾甲在腳趾的牽引之下頂進了龜頭下端的凹陷當中,宛如惡作劇一般地摳動了起來,讓一陣陣有別於柔軟足肉的強烈刺激湧了上來,折磨著自己的神經。

而另一隻小腳也頂在了龜頭的前端,在縮緊的五根晶瑩的腳趾下,將馬眼包裹進了腳趾與前掌的囚籠之中,好像操縱桿一般搖晃撫摸著。

雖然沒辦法像平時那樣將肉棒徹底裹進足掌當中,但是此時幼小了許多的玉足玩弄肉棒的動作卻也變得更加的靈活多變,讓一波又一波令自己措手不及的別樣快感通過肉棒擠進了自己的身體當中。

它們就像是兩隻調皮的小妖精,在自己的肉棒上面嬉戲玩耍著,或是親吻著馬眼,或是蹭動著雁首,忠實而又壞心眼地履行著那個在身下朝著自己吐舌頭的調皮女孩。

“讓你欺負我,踩你。”

維爾莉特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也讓這幾天幾乎一直遭受著她單方面榨取的鄭燁不禁產生了一股鬥爭心起來,一反常態地忍耐了起來,讓他的臉頰在足交的刺激之下湧上了濃厚的潮紅,喘息也變得更加粗重起來。

“別得意,現在變小了,你還真不一定能贏得過我。”

鄭燁壓抑著呻吟的衝動說道,那原本壓著維爾莉特不老實的雙手的手臂也向下移動,將她那豐滿小巧的屁股託了起來。

而在維爾莉特小小的驚呼聲中,鄭燁頓時一用力,將她的雙腿舉了起來,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面。

她那沒有一絲瑕疵的粉嫩蜜穴,也徹底地暴露在了鄭燁的面前,讓他頓時伏下了頭,將嘴巴貼在了那軟軟嫩嫩的蜜穴上。

“唔嗯~”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維爾莉特的口中一下子發出了嬌豔的喘息,那雙靈動的大眼睛也頓時蒙上了一層水霧。

而鄭燁也完全沒有停止的打算,一邊雙手扒著在肩膀上面亂動的柔軟大腿,一邊將臉繼續埋在維爾莉特的胯下,激烈地舔舐著那近在咫尺,帶著幼女的甘美芬芳的蘿莉蜜穴。

那從裡面所流出的粘稠的愛液,就好像是在欲拒還迎的蜜汁,誘惑著自己將舌頭繼續深入到那蠕動著的黏膜當中,攪動著裡面早已飢渴難耐的淫肉們。

“唔~不公平~不公平~”

維爾莉特的雙手拍打在了床鋪上,扭動著自己嬌小的身體,想要從整個腰腹以下都被鄭燁撐起來的狀態當中脫離開來。

而她那充滿了不滿的聲音,也因為在自己緊緻小巧的蜜穴當中不斷舔舐吮吸著的嘴巴所帶來的愛撫下,情不自禁地帶上了嬌豔的鶯啼,讓那可愛動人的童音顯得異常淫靡。

那充滿了背德,埋伏於蘿莉少女的胯下舔舐的刺激感,也讓鄭燁吮吸的動作不禁變得更加激烈了起來,讓那兩隻搭在了自己肩膀上面的軟嫩大腿緊緊地將腦袋夾了起來。

“唔~壞蛋~快放開我!這不公平唔嗯”

維爾莉特那撒嬌多過了責備的蘿莉嬌嗔,也讓鄭燁更加投入地進行著逗弄她的過程當中,讓房間當中響起了背德而又香豔的嬌哼與水聲。

第159章 背德的蘿莉性愛

軟嫩嫩的花瓣就好像是果凍

,讓鄭燁情不自禁地用唇瓣將其含住了起來,感受著少女最為嬌弱的部位所帶來的絕妙觸感。

而那在他的舔舐之下,已經變得溼漉漉的腔道,也不斷流出了晶瑩而又粘稠的愛液,就好像是從岩石中不斷湧出的清泉,讓那些帶著蘿莉少女甜膩馨香的液體從被嘴唇銜住的肉縫當中滲了出來。

它們沿著白皙滑膩的肌膚從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濡溼了被鄭燁所抬起來的小小屁股上,令柔軟的臀瓣上面就像是被塗抹了蜂蜜一般,變得晶瑩誘人了起來。

就如同真正的花蜜一般,那些愛液帶著只屬於幼年少女才能夠擁有的稚嫩芬芳,卻又在那行淫靡之事的腔道媚肉不斷的蠕動擠壓之下,粘附上了淫蕩下流的味道,就像是剛剛才含苞待放的淫肉之花,向外散發著吸引雄性的甜美荷爾蒙,引誘著它們將硬挺的肉棒擠入到其中,在這朵貪吃的小小腔洞排入自己的生命精華。

而鄭燁的舌頭也伸了出來,將那在靡亂的氣息當中如同蜜汁一般帶著微甜的愛液統統舔進了口中。

他就像是絲毫不感到滿足的飢渴野獸一般,從陰唇到大腿根部的夾縫,不斷用舌頭捕捉著那些液體,讓軟肉在肌膚上摩擦挑逗所帶來的撓癢癢一般的快感刺激著這具嬌小柔軟的身軀,令她口中所漏出的嬌弱鶯啼變得更加動聽起來。

“唔咿”

兩隻從後盤在自己腦袋上的大腿在刺激之下持續地夾緊著,似乎是想要靠這樣來強迫那在自己小穴上又吸又舔的大壞蛋停下動作。

但是在那已經縮水了許多的力量之下,柔軟的大腿肉像是護頸一般環住了腦袋,讓蘿莉少女的體香變得更加濃郁起來的同時,那軟軟滑滑的大腿肉在臉上蹭動摩擦的舒適感,也像是刺激著野馬快跑的馬刺一般,刺激著鄭燁將嘴巴完全貼合在了軟軟嫩嫩的粉色小饅頭上,讓自己的舌頭深入到了緊緻的腔洞當中。

“唔啊啊啊啊啊”

在大半的舌頭都探入到了粘稠緊緻的黏膜當中的一瞬間,維爾莉特的嬌豔呻吟也變得更大了一些,讓鄭燁繼續活動著舌頭,就像是要將那在舌面上撥弄摩擦的肉粒們統統刮下來一般,攪動起了自己的舌頭,與狹窄的蘿莉蜜穴溼吻著。

那整張臉都徹底擠壓在了幼小的胯下,嘴巴好像吸盤一樣嘬著蜜穴的狀況,也讓鄭燁感覺自己就像是真的在吮吸著名為維爾莉特的甘美飲品一般,享受著對方軟嫩得彷彿液體一般的肉瓣在口腔當中將甜美淫靡的刺激擴散開來的絕妙刺激。

而她掙扎搖晃的動作,以及既帶著不滿,又帶著依戀的嬌豔呻吟,也像是催化劑一般,讓鄭燁心底那股來自本能的征服欲和蹂躪欲變得更加旺盛了起來。

任憑著身下的幼小嬌軀如何掙扎,他都硬生生地將其壓了下來,只是一個勁地用自己的嘴巴感受著來自於蘿莉少女幼性女體的美好,貪婪地舔舐著來自於少女花心所分泌而出的甜美愛液。

而在那股刺激之下,原本就在維爾莉特的足交之下慾火中燒的肉棒也更加堅挺了起來,在空氣當中如同一根燒火棍一般挺立著。

兩隻原本將大腿鉗制在了自己肩膀上面的手掌也變得不老實了起來,在白膩的肌膚上摩擦揉動著,令只有女童才會擁有,既充滿了肉感,又充滿了彷彿果凍一般彈性的大腿肉所帶來的絕妙觸感在手掌當中擴散

開來。

它們就好像是能夠被擠壓成各種形狀的彈力球,讓手掌肆意地舒展著脈絡與神經,拼盡全力地享受著因為手掌的溫度而顫動起來的雙腿所帶來的美妙快感。

而拼命地吮吸著蜜穴的嘴巴,也沒有絲毫地停歇。

舌頭從腔肉當中退了出來,開始向上滑動,在狹小的肉縫上留下了一道水痕,也將那兩瓣陰唇挑開了一個小口,將少女最為脆弱的陰蒂暴露了出來。

“咿呀,不要”

在維爾莉特小小的驚呼當中,鄭燁沒有絲毫的猶豫,將自己的嘴巴張開,就像是在享用著大餐一般,將那個粉嘟嘟的小肉粒彷彿糖豆一般,徹底含進了嘴巴當中。

“唔啊啊啊啊啊~”

香豔背德到僅僅只是聆聽,都會讓人血脈噴張的蘿莉嬌喘在整個房間當中迴盪了起來。

而維爾莉特盈盈可握的小小腰肢也一下子挺了起來,連同兩隻盤在了自己脖子上的大腿也一下子死死地收緊了起來,讓鄭燁甚至有一種要被蘿莉的體溫和馨香徹底悶死的感覺。

只是,在那幾乎衝上了頭腦的快感之下,他也更加拼命地牽動著嘴唇,就像是在吸奶一般,啜吸著那最為脆弱嬌豔的陰蒂。

很明顯,對於被吸舔了許久的維爾莉特來說,這個刺激實在是過於強烈了。

“唔啊啊啊啊要出來了~”

她嬌弱的呻吟,也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自己的嘴巴徹底張大,就像是在吮吸著吸管一般,在舌頭挑開了陰唇縫隙的淫溼洞窟當中啜吸起來。

大腿徹底繃緊了起來,而高昂的鶯啼,也從那張櫻桃小嘴當中徹底漏了出來。

淫溼的潮液從最深處噴射而出,在瞬間便潤溼了被舌頭舔得乾乾淨淨的腔肉,從被舌頭擠入的肉縫噴射了出來,濺射在了拼命攪動著黏膜的舌尖上。

那一下子變得更加濃郁的溼熱淫香,也讓鄭燁就像是飢渴的野獸一般,貪食著維爾莉特噴湧出來的花蜜,感受著來自於對方最為嬌弱的部分所分泌而出的蘿莉蜜汁。

而伴隨著高潮的快感一點一點地減淡了下來,那兩條柔軟的大腿也酥麻得鬆了下來,令原本繃緊的幼小嬌軀也變得軟趴趴地,癱倒在了鄭燁的身上。

“哈哈”

身為天真無邪的幼女本不應有的香豔喘息不斷地從維爾莉特的小嘴巴當中漏了出來,而她一直被鄭燁的雙手死死壓住的大腿也終於被解放了出來。

她的下半身從騰空狀態恢復了過來,而鄭燁也就這麼趴在了她的身前,和她一樣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在因為興奮而變得潮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怎麼樣?知道錯了吧?”

他的樣子,讓維爾莉特不禁有些不滿地鼓起了嘴巴。

然而,在那殘留於身體的酥酥麻麻的快感,以及那股渴望得到灌溉的衝動之下,她的表情還是軟了下來。

“唔.....我知道錯了,所以.....”

柔軟的大腿一點一點地張開,就像是螃蟹一般向兩邊挪開,將最中心那在愛液和口水的濡溼之下,已經完全變得溼漉漉的小小蜜穴露了出來。

而她那兩隻幼小的手掌也向著鄭燁伸了出來,就像是在渴求著懷抱一般,用著那嬌豔柔弱的嗓音,宛如希望得到安慰而撒嬌一般。

“所以,大壞蛋,快點插進來嘛~”

那究竟是多麼令人心醉神馳的景象呢?

嬌小的赤裸少女躺在溼漉漉的床鋪上,就像是

要將自己那幼小的胴體徹底展現在心愛之人的面前一般,將自己最為柔軟的花瓣地帶展露了出來。

她那一頭紫色的秀髮彷彿是朦朧的帷帳,鋪設在了細膩肌膚的後面,而那張因為情慾而充滿了潮紅,帶著嬰兒肥的臉蛋上,也充滿了如同是在哀求,又像是在撒嬌一般的表情。

她那張如果凍一般柔軟的櫻唇當中,不斷吐出溼熱甘美的吐息,噴灑在自己的臉上。

而那兩隻已經完全被水霧所遍佈,既像是因為自己的惡作劇被欺負得快要哭出來一般,又像是在久久的等待當中變得急迫起來的眼睛,也沒有絲毫偏移地看著自己,讓淚汪汪的雙眼倒映著自己臉上那同樣被情慾所充斥著的臉頰。

“唔嗯~”

連一刻的等待都無法做到,在蘿莉幼女的渴求和撒嬌之下,肉棒就像是出膛的子彈,深深地擠入到了已經完全潤溼的狹小腔肉當中,讓兩個人幾乎重疊起來的呻吟壓過了黏膜與肉棒相互擠壓摩擦的水聲,在房間當中迴盪了起來。

層層的肉粒裹了上來,比嘴巴更加強烈的包裹感徹底把肉棒鎖住,讓它彷彿就像是在被吸吮著一般,在周圍的淫肉們簇擁之下繼續向內深入了進去。

就像是把肉棒緊緊地握住一般,棒身、龜頭、根部,男性的所有弱點都被肉壺吃了進去,蠕動舔舐著。

那絲毫沒有給肉棒帶來任何的疼痛,反而是一種被火熱柔軟的霧氣徹底吞沒的極度舒適感。

來自肉棒的每一個神經都在舒張著,卻又在周圍無處不在的擠壓之下,徹底被柔嫩的黏膜所包裹,讓每一寸棒身都能夠感受到那幼小的身體所帶來的極度緊緻的纏繞感。

在那股緊緻感下,比棒身微微凸起的冠狀溝就好像是刷子一般,隨著腰部的扭動,被裡面無數的肉褶們咕啾咕啾地洗刷搓弄著。

而在挺進的龜頭上,最為軟嫩的子宮口也宛如一張小嘴巴一般,被一下子吞沒而入的肉棒頂著,令光滑的龜頭表面蹭動著吸盤一般的子宮口,讓維爾莉特的口中爆發出了更加嬌豔的鶯啼。

鄭燁的呻吟也變得高昂了起來,在快樂的驅使之下不斷挺動著腰部,讓肉棒彷彿是打樁機一般在甜美緊緻的蜜穴當中不斷撞擊著,全方位地用被淫液所沾溼著龜頭深深地頂進到了那彷彿是在歡迎著自己一般,親吻著最前端的花心當中。

甜蜜的脈動,蠕動的腔肉,嬌弱的呻吟,這具幼小的蘿莉嬌軀就像是一盤珍饈,讓鄭燁忘我地享用著維爾莉特所帶來的幼性的背德快樂。

就像是要更多地感受到那股年幼女童所帶來的快樂一般,他的雙手暴力地將維爾莉特的兩條大腿舉到了身前,一邊聳動著自己的腰部,不斷地將肉棒挺入到緊緻滑膩的蜜穴當中,一邊彷彿抱枕一般摟住了直立在身前併攏起來的雙腿,將那兩隻幼小的柔軟足底死死地壓在了自己的臉上。

在分泌的香汗之下,那對小足上所帶著的甜美的奶香也深深地擠入到了拼命嗅著它們的鼻息當中,而溼漉漉的香汗也被毫無章法地亂動著的臉頰就像是擦腳布一般蹭了上去。

“啊”

晶瑩的腳趾豆被含進了溼熱的口腔當中,讓維爾莉特那在接連不斷被頂住花心的快感之下所發出的忘我嬌喘帶來了新的變化。

舌頭舔舐了上來,就好像是要把那顆粉嫩柔軟的腳趾上面每一寸肌膚都好好享用一

遍一般,激烈地舔舐著。

它剮蹭著柔軟的腳趾縫,讓甜美的足汗沿著舌尖在口中擴散開來,也讓腰部聳動的力量變得更加瘋狂了起來。

“啊~鄭燁~鄭燁~”

那舌頭沿著腳趾,開始在柔軟的蘿莉腳底上面滑動吮吸的瘙癢感,也讓維爾莉特嬌弱的呻吟變得更加口齒不清了起來,那對小足也像是想要逃離掉那帶著微癢的玩弄,在他的臉上不斷踩踏著,令甜美的少女足踏所帶來的又軟又輕的拍擊一下又一下地在臉上擴散開來。

然而在那兩隻把大腿死死抱住的束縛之下,原本蘿莉少女的踩臉反而變得彷彿是如同彈簧一般,每一次將自己推離的動作,都在下一刻讓這具身體更加拼命地朝著身前的幼女蜜穴挺進,讓肉棒深深地擠入到無數嬌豔小舌所組成的搾精蜜壺當中。

而兩隻幼足也彷彿是面罩一般,被壓在了臉上,讓鼻子和嘴巴拼命地索取著那帶著奶香,獨屬於蘿莉幼女的足汗淫香。

軟糯得如同雪糕一般的足肉被含進了嘴巴里,就像是要將上面甜美的氣味統統都吸進去一般,讓令人上癮的氣息連同柔軟的彈性在口腔中擴散。

在身下緊緊吸住了龜頭的小嘴也絲毫沒有任何的懈怠,就像是已經感受到了肉棒那暗示性的脈動一般,開始用力地絞擠了起來,讓鄭燁那含糊不清的喘息變得更加劇烈了起來。

肉棒的挺動變得越來越快,讓蘿莉的蜜穴緊緊地剮蹭著漲起的龜頭,沒有一絲空隙地將瀕臨極限的它包裹了起來。

本應在蜜穴的榨取下射精而發出的高昂的呻吟聲,也含進了嘴巴里面的足肉蹭動之下,變成了悶哼聲。

“啊”

而鄭燁的肉棒也深深地挺入到了蜜穴的最深處,在那完全將整個龜頭都吸住蠕動的子宮所帶來的甜美吮吸感之下,將上湧的精液統統噴湧了出來,灌注到這具幼小的蘿莉嬌軀當中,就像是要將呻吟著的維爾莉特徹底灌滿一般,沒有一絲外溢地隨著肉棒的脈動流出。

那是一次遠遠不夠的量,所以在射精後的不到一分鐘後,鄭燁便鬆開了維爾莉特的雙足,整個身體也徹底壓了下來,就像是將她當成了一個小小的布偶熊一般,死死地摟在了懷中,瘋狂地再次聳動起來腰部,讓那根完全沒有任何萎靡的肉棒不斷頂撞著這具懷裡的幼小胴體。

而那幼女嬌嫩甜美的嬌喘,也沒有絲毫停息地在身下的粗壯肉棍的不斷衝擊之下漏了起來。

祝大家端午節快樂呀以下正文:IF 愛的奴隸(接147章)維爾莉特....維爾莉特.....肌肉鬆弛了下來,讓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最為純粹的無力,宣告著掙扎的再一次失敗。

那根本不聽使喚的神經違揹著意識,從繃緊的狀態下擴散開來,讓脫力的身體深深地陷入到了那些束縛著自己的蛛絲當中。

而鄭燁一切的反抗,也再一次淪為了意識當中的小小幻想,被束縛在這裡,等待著維爾莉特死亡臨近的現實所擊潰。

但是,那彷彿是灰燼當中所殘存著,彷彿隨時都會徹底熄滅一般的點點火星,就好像是喪鐘一般,無聲地告知著那份噩夢不再是最不願意接受的未來,而是已經及至終結的現在。

四肢早就已經在宛如拉傷一般的掙扎當中變得無力了起來,讓他唯一還能夠活動起來的,也就只有自己幾乎僵化的大腦。

吱呀

————伴隨著轉軸的聲響,優雅而又溫柔的女音,也彷彿愛撫一般撩過了他的耳朵。

“鄭燁同學,感覺怎麼樣了?”

伴隨著她的聲音,那時刻不停地在挺立著的肉棒上所擼動著的柔軟手掌們也鬆動開來,讓要命的快感終於從神經當中退了出去。

而齒輪活動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似乎是那些玩偶離開了自己的身下,朝著兩邊退了出去。

露維娜的腳步聲逐漸靠近了過來,最終緩緩停留在了自己面前的位置。

她似乎是坐在了一個高腳椅子上面,讓她的聲音比被吊著的自己還要更高了一些,就好像是在俯視著此時此刻狼狽的自己一般。

“以鄭燁同學的身體,只是這些玩偶們的愛撫,應該還是很不盡興的吧。”

又要來了麼.....像是之前那樣,說一些有的沒的的垃圾話,然後用自己的貼身衣物貼上來,宛如羞辱一般地捂在了自己的臉上,讓她或是露娜身上那股濃郁的女體淫香侵犯著自己的神經。

自己沒空在乎這些了,自己沒空糾纏這些了。

維爾莉特,已經沒有時間了.....在那樣的思考之下,他就好像是心臟都已經漸漸地停止了跳動一般,只有那一點點走向終點的沙漏的聲音,迴盪著自己的腦海當中。

把握不住距離,把握不住方位,現在的自己,也沒有能夠一擊致命的力氣了。

就像是已經陷入了死亡一般,露維娜那親切的交談聲也已經遠去,連一絲一毫值得在意的價值都沒有。

然而,那句提及到了熟悉名字的聲音,卻讓他的心臟猛地一跳,那幾乎要凝固石化的意識,也猛地鬆動了起來。

“說起來,不知道維爾莉特同學,現在專業認定進行得怎麼樣了呢?”

那就好像是露維娜突然想起來了,所以才隨口一提而已。

但是對於她而言,怎麼可能會毫無理由地提及到這方面的事情呢?

“恐怕,她的情況並不容樂觀吧?不然鄭燁同學應該也不會那麼急切地在晚上偷偷跑出去才對。”

“她還能堅持多久呢?一天?半天?亦或者是,不到十幾分鍾?”

露維娜的聲音很輕盈,簡直就像是在清晨起床時慵懶而又隨意的呢喃,卻將鄭燁的注意力幾乎牢牢地吸引了過去。

沒錯,相比較於她那如同猜測一般的話語,自己幾乎是能夠親身地感受到,那每一個字冒出,每一秒度過時,那個女孩的生命都在被剮去的消逝感。

“所以,鄭燁同學既然也都堅持了這麼久了,我有一個提案,不知鄭燁同學願不願意接受呢?”

伴隨著她的話語,原本被牢牢束縛著的雙眼和嘴巴也陡然一輕,讓他下意識地睜開了被封鎖起來的眼睛。

在那因為長久閉合而顯得模糊的視線當中,白皙粉嫩的足肉帶著令人怦然心動的圓潤曲線,在自己的眼前綻放開來。

沿著優美的足弓,潔白柔軟的大腿也映入了眼簾,讓其身後,那個沐浴在皎潔的月光當中,臉上帶著魅惑的微笑的粉發女性嫵媚的身姿,也彷彿隔著一層朦朧的面紗,一點一點變得清晰。

那幾乎完全貼在了自己嘴巴上面的圓潤腳趾,也讓鄭燁幾乎是出自本能地呼吸一滯,讓一絲絲從光潔的足肉上面所散發著的妖豔淫靡的氣味流進了鼻腔當中,令慾火蒸騰了起來。

“如果鄭燁同學能舔得我開心的話,我就放鄭燁同學出來,去救維

爾莉特同學,如何呢?”

而她的聲音,也宛如蜜糖一般,在那緋紅的臉頰之下,就像是期待著得到禮物的少女一般。

但是鄭燁的表情,卻變得相當難看了起來。

“怎麼樣?考慮到了鄭燁同學應該很著急,所以我可是特意選擇了鄭燁同學能夠很快完成的方式哦~”

只是露維娜卻並沒有給他多少時間,腳趾輕輕晃動了起來,讓它們之間那粉紅色的腳趾縫微微張開,就好像是在吐息著的櫻唇一般,讓鄭燁能夠清晰地看清裡面那粉嫩嫩的肌膚。

“還是說,鄭燁同學對於維爾莉特的感情,僅僅只是這樣,就連這一點點付出都不願意麼?”

“她應該已經陷入到了危險當中了吧?鄭燁同學依然這麼猶豫,是準備對她見死不救麼?”

“你.....”

忍受著那縈繞在了鼻間的淫靡甘美的足香,鄭燁那帶著些許血絲的雙眼,也死死地盯著俯視著自己的露維娜那嫵媚的俏臉。

自己當然不會對她見死不救,自己能用的辦法,早就已經都嘗試了一遍。

但是這......並不是.....為了維爾莉特的話,哪怕是貫穿自己的全身也都無所謂......但是......自己的確,已經沒有其他的方法了.....“啊,是麼,原來如此,既然鄭燁同學不願意的話,那麼就當我沒有說過吧。”

而他臉上那一抹猶豫的表情,也讓露維娜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那如同軟玉一般的足掌,也向後微微伸去。

她的動作,也讓鄭燁的瞳孔一縮,那股伴隨著生命流逝而產生的焦急,令他頓時低吼了起來。

“等一下!我接受!”

不論如何,自己一定要將維爾莉特救出來才行。

自己.....已經沒有時間猶豫了.....能用的手段,都已經用過了,哪怕只是玩弄,哪怕只是羞辱,就算僅僅只是微渺的希望.......“真是的,鄭燁同學早說不就好了麼,現在又浪費了一部分時間呢。”

而露維娜的媚眼也彎了起來,笑吟吟地說道。

但是那每一分每一秒維爾莉特的生命都在流逝的感覺,卻讓鄭燁完全笑不出來,焦急地低吼著。

“快點!快點開唔——”

露維娜的足趾一下子伸了過來,擠開了他那因為說話而微張的嘴巴,讓那股由女性的腳底所分泌的汗液所散發出來的魅惑味道在他的腦海當中轟地一下擴散開來。

“嘻嘻,知道鄭燁同學很著急,所以我就主動一些嘍。”

露維娜微微傾斜著腦袋,微笑地看著下方含進了自己腳趾部分的鄭燁,開口說道。

“不過接下來,鄭燁同學可就要更努力一些了哦,畢竟,維爾莉特同學的生命,就在你的舌頭上了呢。”

她的話語,也讓鄭燁幾乎顧不得那被塞入足趾的屈辱感,便聳動起了自己的舌頭,開始舔舐起了那柔軟細膩的粉嫩足肉。

即便心底充滿了極度的厭惡感,但是身體的本能,卻依然讓舌頭彷彿迷戀一般,去舔舐著口中柔軟的肌膚。

似乎是因為一直穿著長靴的緣故,在那股濃郁的魅惑氣息當中,也摻雜著一絲獨屬於皮革的氣味,並且隨著那些蒸騰的汗珠,讓鄭燁甚至有一種肺腔都被露維娜足部的淫香所侵佔的錯覺。

並且,那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腳趾在口腔當中不安分地扭動起來的動作,也讓舌頭就像是同時與五根晶瑩的

腳趾親吻一般,有些疲於應對。

但是即便如此,鄭燁也不得不活動著口腔和舌頭,吮吸著那帶著濃郁的少女芬芳的嬌嫩足趾,取悅著那隻腳掌的主人。

因為時間,已經不允許他再表現出任何的猶豫與抗拒了。

快點,必須再快一點.....那被濃郁的足香薰得暈乎乎的腦海當中不斷叫喊著,也讓鄭燁舔舐的聲音在這座房間當中迴盪了起來。

“嗯~太激烈了一點啊~”

而露維娜的嬌哼聲也響了起來,就好像是在抓著滑膩的泥鰍一般,突然用腳趾縫將鄭燁的舌頭夾了起來,又在唾液和足汗的潤滑之下,讓它擠了出去。

那個動作,也讓焦急的鄭燁猝不及防地悶哼了一聲,舔舐著腳掌的動作也被打斷了下來。

“不能這樣哦~要好好地、溫柔地、細緻地舔才行呢~”

露維娜的腳趾從中伸了出來,用帶著韌性的趾甲輕輕颳著鄭燁因為喘息而搖晃著的鼻尖,溫柔地提醒道。

然而對於鄭燁來說,那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的內心當中宛如在被炙烤一般,變得更加狂躁了起來。

他沒有時間了,沒有時間再浪費在這裡了。

他要去救維爾莉特,他一定要去救維爾莉特才行。

但是在那些蛛絲的束縛下,他劇烈掙扎的身體紋絲不動,而那在唾液的潤溼之下變得更加晶瑩剔透的足掌,也好像是在提醒著他一般,靜靜地豎在了他的面前。

想要出去的話,想要去救維爾莉特的話,就必須,好好地侍奉這隻玉足的主人......那道戒律,就像是一記重錘,將他的憤怒和怨恨統統砸滅,只剩下了要儘快去拯救著維爾莉特的執念。

舌頭主動伸了出來,讓前端深入到了那向內凹陷的腳趾縫當中,就好像是在清理一般,細緻地舔舐了起來。

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縫隙都不放過,讓自己的舌頭和嘴巴吮吸著那甘美的玉足,品味著來自露維娜的足趾所散發出來的淫靡氣味。

快啊.....快啊......舌頭想要快點舔弄,嘴巴想要更用力地吮吸,但是在那宛如命令一般的要求之下,只能顫顫巍巍地保持著緩慢而又怠惰的速度,服侍著對方的腳掌。

快點同意啊.....快點鬆開啊......她已經沒時間了!

那伴隨著內心當中即將歸零的消逝感而變得愈發狂躁的內心,也不斷傳來了焦急地吶喊。

然而鄭燁卻絲毫不敢將其直接宣洩出來,因為那些話語很能一個不好,就導致了他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推向了無用,更代表著救下維爾莉特的最後機會,也隨著自己的衝動而徹底消失。

自己親手掐滅救下維爾莉特的機會,這個想法僅僅只是停留在了腦海裡,都讓他全身的血液都幾乎徹底凍結了起來。

所以,他也只能更加賣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舌頭,親吻著圓潤的腳趾,舔舐著它與趾甲之間的溝壑,就好像是諂媚一般吮吸著它,進而用嘴巴摩挲著對方那光滑柔軟的腳底。

屈辱和羞恥,都已經無所謂了,他唯一渴求的,也僅僅只是那一道輕飄飄的許可而已。

他的身體激烈地顫抖著,他的額頭已經急出了汗水,他的臉頰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然而那舔舐著腳掌的嘴巴卻依然不敢有絲毫地怠慢,按照著露維娜的要求,溫柔而又細緻地舔舐著白皙的玉足。

快點,快點,求求你了,快點解開吧.

......那遲遲未能得到的回應,僅僅只是不斷漏出嬌豔喘息的櫻唇,也讓鄭燁近乎止不住地在內心開始祈求起來。

在那逐漸凋零的生命面前,尊嚴和自我,都不過只是累贅而已。

只要能救下她,只要能救下她的話,不管是親吻腳掌,還是被踐踏在地,都無所謂了。

所以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讓我去救她吧,讓我去救她吧......那在淫足的氣味之下喘息著的鼻音帶上了一絲絲沉重,就連原本親吻吮吸著前掌的嘴巴,也隱隱帶上了顫動。

但是鄭燁卻不敢有絲毫地攜帶,只是幾乎將自己的全部心神,都放在了服侍著面前那隻軟玉溫香的足掌上面,取悅著端坐在椅子上面,不斷在自己的舔舐之下嬌喘著的露維娜。

嘭——————下一刻,身體的束縛突然得到了解除,讓尚未反應過來的鄭燁在猝不及防之下跌落了下來,摔倒在了被這幾天所射出的精液弄出了許多斑點的床鋪上面。

“嗯~雖然還有點小小的遺憾,但是既然鄭燁同學著急的話,那今天就先這樣吧。”

露維娜悠然地說道,然而在此之前,鄭燁便已經如同一個瘋子一般,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間。

“還真是焦急呢.....”

而她似乎也並沒有準備追上去的樣子,只是一邊搖晃著那在鄭燁的舔舐之下變得晶亮的粉嫩腳掌,一邊輕輕地搖了搖頭,有些感慨地喃喃著。

“姐姐,你真的要放他去找維爾莉特麼?”

而露娜略帶著擔憂的聲音,也隨著她從房門走進來的嬌小身影一併響起。

“如果讓那個學年第一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恐怕.......”

“這方面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擔心哦,我親愛的妹妹。”

只是,露維娜的臉上,卻露出了嫵媚的笑容來。

她從高腳椅上下來,邁動著優雅的步伐,坐到了那張沾滿了精液的床上,修長的手指,也在一部分尚未乾涸的白濁液體上面輕輕刮動了起來,將那對她而言十分甘美的液體用手指拖到了櫻唇前。

在有些陶醉地舔舐進口中之後,她才保持著那宛如貴妃一般,半倚著床鋪的姿勢,悠然地說道。

“比起那個,維爾莉特的玩偶,你應該還有呢吧。”

“嗯,雖然被他毀壞了大半,但是還是有一兩個放在了其他地方。”

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露娜還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讓露維娜臉上的笑意變得更深了一些。

“將它拿出來,至於具體要怎麼用,就讓我來吧。”

“姐姐,你已經勝券在握了麼?”

看著她臉上的笑容,露娜也不由得下意識地問道。

而露維娜則是並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扭動起了白皙的脖頸,看著從窗外所透射進來的皎潔月光。

“畢竟,隨著他最後的一絲祈願徹底消失,已經可以收網享受了呢。”

“只不過,為了讓他好好聽話,接下來的希望,就讓我來代勞吧~”

她修長的手指伸了出來,在地面上倒映出了宛如蛛網一般的影子來。

而隨著那彷彿是擼動一般的淫靡動作,倒影也收緊了起來,就像是捕獲到了獵物的蜘蛛,將自己的縮緊,開始享用起無法掙扎的獵物。

砰——————膝蓋重重地砸了下來,發出了讓人不禁全身一顫的聲音。

然而那與地面相撞的疼痛,卻並未讓那個面如死灰的青年

有任何的反應。

他只是跪在了空曠的操場上,用著自己幾乎失去了光芒的雙眼,呆滯地看著自己的面前的透明大門。

就在上一秒,他打開這扇門的理由,已經徹底消失了。

“維爾莉特......?”

顫抖的雙唇所發出的聲音就好像蚊子的低鳴,幾乎無法被任何人所聽到。

而那沙啞到如同兩個石塊在蹭動一般的嗓音,也不似人類所能發出的聲音。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吧.....就差那麼一點了,就差那麼一丁點了......那瘋狂在內心當中所迴盪著的懷疑和否認,在空蕩蕩的心靈所帶來的寂靜下,顯得是如此的無力。

維爾莉特死了......她死了......消失了......嘴巴微微張大了起來,那股悲痛欲絕的尖嘯,也在幾乎乾涸的嗓子之下徹底卡死了起來,讓鄭燁的全身劇烈地抽搐了起來。

不,不該是這樣的....不是說好了會回來的麼?不是信心滿滿地說沒問題的麼?不是說了回來之後要好好地一起待上七天的麼?

回來啊,你倒是回來啊,維爾莉特.......你快點.....回來啊......像往常那樣,在我不注意的時候,突然嚇我一跳一樣,出現啊......四肢顫動著,像是想要掙扎著起身,不信邪地推開那扇門,走進到雕塑當中,去親眼驗證一下真偽一般。

然而意識,卻在咆哮著,悲鳴著,讓那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接受的現實,徹底烙印在腦海當中。

她死了......就好像是已經徹底燒盡的煙塵一般,再也留不下任何的痕跡。

維爾莉特·希爾,那個女孩的存在,已經徹底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了.......“鄭燁?”

然而下一刻,不是在腦海中迴盪,而是在現實當中所響起的聲音,卻讓他的全身頓時一僵,那失去焦距的雙眼也再一次眨動了起來,帶動著緊縮的瞳孔緩緩向後轉去。

站在那裡的,是一個赤裸的女孩。

她帶著一頭紫羅蘭色的長髮,那對琥珀色的眼瞳,也默默地聚焦在了自己的身上。

下一刻,一個跌跌撞撞的狼狽身影,便直接將她撲倒了起來,用著兩隻髒兮兮的胳膊,將她死死地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

顫抖的聲音似乎終於衝破了咽喉的封鎖,爆發了出來。

而鄭燁也死死地摟著她的身體,像是不敢將其放開一秒一般,讓自己的頭死死地貼在了她的脖頸上。

“維爾莉特,我想你了,我想死你了,我擔心死你了......”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自己會感受不到,都已經無所謂了。

重要的是,她回來了,她回到了自己的身邊。

僅僅只是這一點,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了啊。

但是,就連這一點點些許的光芒,也在下一刻,被徹底掐滅了下來。

“鄭燁,為什麼我會消失?”

那乾癟得如同機械才能發出的聲音,讓鄭燁的身體彷彿是凍結了一般,徹底凝固了起來。

“為什麼我會死?如果再早一秒的話,我就不會這樣了吧。”

那並不是正常的聲音,就像是被刻意捏造出來,只有沒有靈魂的玩偶才能發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