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而失去了支撐,已經完全沒有任何力氣的楊光,也一下子癱坐在了地板上,一邊在剛才幾乎無法呼吸的快感刺激之下大口喘息著,一邊失神地看著面前跪坐在了自己身前的魅魔就好像是故意的一般,張著嘴巴,緩緩地將那些射入到口中的精液舔舐進去。
在她的動作之下,那剛剛將自己的肉棒含進去吮吸著的粉嫩口腔蠕動搖晃著的淫靡姿態,也完全映入到了楊光的視線當中,讓他能夠清晰地看到那條溼滑紅潤的舌頭彷彿舞蹈一般搖晃舔舐的樣子。
“好,這樣就是小弟弟輸了哦~”
我......輸了?
她那笑嘻嘻的話語,也讓楊光的大腦愈發混亂了起來。
為什麼輸掉?是因為自己像剛才那樣將白白的東西射出來,所以輸掉了麼?
可是....可是.....他依然未能從剛才那場激烈的口交當中回過神來,甚至完全沒能注意到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是極度違背道德倫理的淫亂之事。
但是,他唯一知道的是,自己輸掉的話,那就意味著哥哥會被這個女怪物吃掉.....“不對,我沒有輸!是你耍賴!”
他指著面前的魅魔,那尚未從剛才的刺激當中恢復過來的身體也顯得無力而又脆弱。
“啊啦,可是不是說好了嘛,要是小弟弟承受住了姐姐的攻擊的話,就算是小弟弟贏了。”
那個魅魔笑嘻嘻地說道,
那雙媚眼地看著他那根在口腔和舌頭的晃動之下,又有了勃起跡象的肉棒,讓楊光臉上變得潮紅一片。
“但是,小弟弟沒能承受住姐姐的攻擊,射出來了呢~”
“那是.....那是......”
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他們所進行著的淫蕩之事,只是依然將其當做了自己與女怪物的“戰鬥”的楊光,也梗著脖子說道。
“那是....那是你作弊了!我還沒準備好呢!剛才的不算數!”
他看了一眼在那個魅魔的背後,躺在床上幾乎只剩下了進氣力氣的楊根石,有些焦急地辯解道。
“嗯哼~這樣啊,是還沒準備好啊~”
而那個魅魔看著面前楊光的樣子,那張魅惑的俏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彷彿惡作劇一般的笑容來。
“那好吧,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再比一次吧。”
她笑著說道,也讓楊光頓時鬆了口氣。
但是隨即,那個魅魔便坐到了地板上,將自己的兩條大腿叉開,將那道粉嫩厚實的兩瓣陰唇所包裹著的蜜穴口展露在了楊光的面前,讓他的注意力一下子便被那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的下流部位吸引了過去。
對於他來說,這是第一次看到女性的下體部位,那在晶瑩的愛液之下濡溼,隨著女性誘人的身姿起伏而微微蠕動起來,彷彿嬌豔欲滴的花朵一般的淫靡景象,也讓他幾乎是本能地被其所吸引,那根肉棒也變得堅硬了起來,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難受了起來。
“而且,為了避免小弟弟說這是作弊,姐姐就把自己的弱點告訴小弟弟喲~”
看著他那呆呆地注視著自己的蜜穴的樣子,那個魅魔臉上的笑意也變得更深了一些,就像是為了讓他看的更加清晰一般,用自己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將那厚實的陰唇撥開,將裡面黏連著銀絲的粉嫩肉褶暴露了出來。
“看到這裡了麼?這裡可就是姐姐的弱點哦~只要小弟弟將自己的雞雞像劍一樣戳進來的話,在忍耐的時候,也能夠給姐姐帶來攻擊,這樣很公平的吧~”
她的話語,也讓楊光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在心裡那股莫名的衝動之下,微微地點了點頭。
“你.....你不許反悔啊......”
他邁動著那彷彿是被吸引過去一般的雙腿,趴在了那個魅魔的身前。
在這個距離之下,那股從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令人意識恍惚的淫香,也不斷地飄進他的鼻間,讓楊光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好像是要爆炸了一般,變得漲漲得,難受的要命。
但是不可思議的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要是按照這個女怪物所說的,將自己的雞雞插入到那個洞洞裡面,就能緩解掉這份焦躁感。
因此,在短暫地猶豫了一會之後,他也用手扶著自己完全挺起的肉棒,開始用自己的肉棒前端就好像是試探一般,在那兩瓣陰唇上輕輕蹭動著。
那股柔軟到極致的彈性和溼熱的感覺,也讓他頓時一個哆嗦,突然對於那個洞窟產生了一股恐懼的情緒。
“誒~”
然而下一刻,伴隨著那個魅魔輕輕地向前一頂,那粘稠的蜜穴也一下子將前方的肉棒吞了進去。
那一瞬間從肉棒上所傳來,比剛才的口腔還要更加緊緻粘稠,緊緊將肉棒吸住的層層淫肉們,也讓楊光的驚呼一下子變成了恍惚的呻吟,整個身體也倒在了那個魅魔赤裸的嬌軀上。
“好啦好
啦~已經開始了哦~”
那個魅魔笑嘻嘻地說道,然而楊光卻已經連絲毫的話語,都無法從口中說出了。
黏糊糊的淫肉們在肉棒上攪動著,就好像是在享用咀嚼著自己的肉棒一般,將整根肉棒都火熱地包裹住,全方位地擠壓著。
那粘稠的肉粒彷彿無數的小舌頭在肉棒上舔舐的快感,也幾乎衝昏了楊光的大腦,讓那股剛剛才平息起來的想要射出什麼的衝動也再一次湧了上來。
對於魅魔的名器肉壺而言,這根依然還是童貞的少年肉棒,簡直就是一個小小的玩物。
不行.....忍不住.....那彷彿多動一下,都會被上千個小小的褶皺蹭動著射出來的感覺,也讓楊光的臉上露出了快要哭出來一般的表情。
忍耐....忍耐....忍耐,要是射出來的話,哥哥和他就要被女怪物吃掉了......但是,那在淫液的浸透下濡溼的腔穴卻只是無情地享用著脆弱的肉棒,用粉嫩的淫肉絞擠著脆弱的龜頭,就好像是在嘲笑著自以為只要不動彈,就能夠從那快感地獄當中獲得一絲喘息的天真想法一般,讓那彷彿被一隻小手攥緊的感覺全方位地壓迫著稚嫩的肉棒,一點一點地將它逼上極限。
“怎麼了?小弟弟不是要狠狠地攻擊姐姐的弱點麼,不努力挺動腰部可是不行的哦~”
看著他那已經只剩下了恍惚與扭曲的表情,那個魅魔也笑嘻嘻地說道。
“還是說,姐姐的弱點太舒服了,讓小弟弟連扭腰都忘了呢~”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姐姐,就來幫助小弟弟一把吧~”
隨後,她那兩條豐潤的大腿也抬了起來,並且迅速向內聚攏,就好像是蟹鉗一般,將楊光的腰部緊緊地夾了起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而他那驚恐的尖叫,也在瞬間夾緊起來的蜜穴所帶來的宛如昇天一般的快感之下,徹底變成了帶上了哭聲的呻吟。
在層層的淫肉暴動起來的舔舐吮吸之下,那根脆弱的肉棒連半秒都堅持不住,便被女性的淫器所擊潰,絞擠出了代表著敗北的白濁液體。
就連他顫抖抽搐的身體,也死死地被那兩條從後盤起的柔軟大腿死死地箍住,讓他的掙扎統統被那美豔熟韻的女體所壓制,反饋回如同暴力一般的細膩彈性,進一步促成著他意識的崩潰。
那些小小的肉粒剮蹭著龜頭,肉褶舔舐著棒身,稚嫩的大腦所無法處理的極樂快感一遍又一遍地燒灼著楊光的神經,讓他無法再思考任何的事情,只能在那幾乎要暈眩過去的快感當中,顫抖著自己的身體,被那緊緊吸著肉棒的淫慾蜜壺榨取著精液。
“好~這下,完全是小弟弟的敗北了哦~”
而那個魅魔笑嘻嘻的柔媚嗓音,也在被穴肉絞擠的快感之下,在他恍惚的腦海當中,顯得朦朧起來。
第167章 月夜下的身影
自己輸了?自己輸了嗎?
心中的詫異和痛苦的情緒,也在那不斷在肉棒上所蠕動著的淫肉舔舐之下,變得朦朧而又模糊起來。
甘美的女性氣息環繞在了自己的身邊,就好像化為了實質一般,令皮膚都變得敏感起來,就像是有無數柔軟的手指在愛撫著自己一般,令楊光依然未能從人生中第一次在女性的陰道當中射精的快感當中回過神來。
不,說是女性的陰道,實在是有些太過於小看了它所能帶來的快感了
。
那是毫無疑問,足以將男性的生命連同精液一同榨取出來,只是為了讓任何插入的棍狀物融化殆盡,迷失在肉慾快感當中的淫蕩魔穴。
而對於直到今天,才第一次接觸到男女肉體的快樂,對於性的事物一知半解的楊光而言,那是彷彿將自己完全吞噬掉,被那股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的極樂快感咀嚼一般無法抵抗的力量。
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俏臉上,是如同惡作劇一般,帶著壞壞笑容的表情。
但是楊光卻連因此而感到羞恥和憤怒的餘力都沒有,只能一邊睜著恍惚而又模糊的雙眼,一邊止不住地喘息著,讓那混雜著淫香的空氣,緩解著這具十分疲憊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下一刻,就好像是為了讓他強行從恍惚當中回過神來一般,伴隨著那兩隻夾住了腰部的魅惑美腿用力,那根肉棒也頓時再一次深深地沒入到了貪婪而又粘稠的火熱淫洞當中。
連在床鋪上久經多戰的熟練男性都難以忍耐,在剛剛射精之時便被肉粒們簇擁絞榨的龜頭責,讓楊光頓時發出了慘叫聲來。
而那根疲軟的幼小肉棒,也頓時在這一次強烈的刺激之下,再次在粘稠的淫肉們舔舐下被迫挺立了起來。
“好啦好啦,小弟弟可不要走神哦~咱們的打賭可還沒結束呢~”
而那個魅魔也笑嘻嘻地說道,讓被那股彷彿神經都斷裂一般的快感強行刺激得清醒過來的楊光也愕然了起來。
還沒有結束.....?
為什麼?自己不是已經尿出來了麼?
剛才不就是因為自己把白色的東西尿出來,所以才輸掉的麼?為什麼.....?
“啊啦,我沒有說過嘛?”
他那傻傻的樣子,也讓那個魅魔頓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朝著他拋了個媚眼。
“這一次呢,可是五局三勝制呢,所以小弟弟,還有兩次機會哦~”
她的話語,也讓楊光的表情頓時變得驚愕了起來......五局三勝.....那也就是說......不妙的預感湧現了出來,然而尚未等楊光反應過來,那兩條夾住了自己的腰部,又軟又滑的大腿便再次活動了起來,讓自己的腰部違揹著自己的意識,不得不將肉棒插入到了那恐怖的魅魔淫穴當中。
“啊——慢點——慢點————!”
那遠超自己所能忍受的極限,被無數的小舌頭纏繞在肉棒上蹭動摩擦的快感,也讓楊光瘋狂地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彷彿哭出來一般地喊道。
對於他未經人事的肉棒來說,那緊緻淫溼的蜜壺就像是刑具一般,將幾乎讓人瘋掉的快感用層層的肉粒施加在了上面,折磨著他的神經。
“那怎麼行呢~既然都要打賭了,自然應該要用盡全力,才算是對對方的尊重不是嘛~誒~”
伴隨著魅魔那輕鬆悠閒的話語,她的腰部也扭動了起來,讓楊光那張被快感折磨的有些扭曲的表情頓時更加猙獰了起來。
就好像是原本的吮吸一下子變成了咀嚼舔舐一般,那彷彿活過來一般,靈活地纏繞著肉棒擠壓過來的層層肉浪,就像是要將他掀翻一般,讓無法承受的快樂摧殘著他稚嫩的身體。
“啊啊啊啊——不要扭了——不要扭了————!”
那伴隨著肉感十足的豐臀搖晃起來而帶來的層層肉浪,讓楊光原本壓抑著的聲音,也徹底變成了哭腔。
在脆弱的龜頭上面所
傳來的被無數肉褶舔舐玩弄的快感,讓從未遭受過如此刺激的他幾乎要徹底在這瘋狂的性交當中崩潰掉了。
然而那個魅魔非但完全沒有停下來,反而彷彿在欣賞著他那悲鳴著的樣子,那足以夾壞任何一個男性的腰部的豐滿美腿也配合著嬌軀的動作,一次又一次將那根稚嫩的肉棒拖入到自己貪婪的蜜壺當中。
“好啦好啦~小弟弟也動起來嘛~難道不想救你的哥哥了嘛~”
伴隨著這句話語的,卻是柔軟的腰肢輕輕扭動著,讓整根嬌小的肉棒都陷入粘稠溼滑的淫肉當中,咕啾咕啾地摩擦著的強烈刺激。
“快點哦~已經輸了一局了,不用這根肉棒讓姐姐高潮的話,小弟弟只會越輸越多了喲~”
柔軟飽滿的翹臀輕輕畫著圓圈,就好像是將精液貪婪地吸入其中的漩渦,絞動著脆弱的肉棒,讓被夾住無法動彈的楊光幾乎只剩下了恍惚喘息的力氣。
贏?怎麼可能贏呢?
哪怕是不輸,都已經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這根本不是賭約,只是單方面的折磨而已......冠狀溝被肉褶們舔舐著,每一次帶著愛液的蠕動,都讓一股電流在自己的體內肆虐開來,將大腦攪成了一團漿糊。
在那毫無懸念,連忍耐都做不到的瘋狂刺激之下,那原本想要和對方抗衡的決心,也一點一點地變成了想要結束這場暴力蹂躪的渴望。
停下來.....停下來.....想要讓那吸著雞雞的肉洞停下來,想要讓那碩大的屁股停下來,想要讓推著自己向前的雙腿停下來......那個念頭,就好像是一道火苗,在楊光那被快感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心中湧現了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噗啾————細微的水聲,在稚嫩的小腹與蜜穴碰撞的啪啪聲當中顯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但是那對於再一次射精,讓肉棒深陷於更加敏感地步的楊光而言,卻不亞於一次意識的崩潰。
“噶啊———!”
在尖叫都被喘息卡住的聲音下,楊光的全身都劇烈抽搐了起來,將精液再一次流出,被那牢牢吸附在了肉棒上的蜜壺所吸取掉。
“好哦~這樣的話,小弟弟可就只剩下了一次機會了哦~”
那個魅魔笑嘻嘻地說道,而那雙大腿也將他的掙扎統統壓下,繼續推動著他的腰部,讓肉棒連一絲一毫的歇息都沒有,便再一次深深地頂進到了淫肉當中。
而她的話語,也終於讓楊光的心中,湧現出了一股名為恐懼的感覺。
不要.....已經不想繼續下去了.....已經不想在被吸住下面了......就像是和內心當中的牴觸完全相反一般,那根肉棒卻依然在挺立著,接受著周圍那些裹緊過來的粉嫩腔肉們的擠壓和蹭動。
但是對於楊光而言,那是變得更加敏感,更加刺激,更加讓他幾乎要發瘋一般的快感。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連一秒都忍不住,便徹底哭喊了起來。
“不要再吸了,我認輸!我認輸了!快點把我放開!”
“啊啦,小弟弟這就認輸了麼?明明還有一次機會來著。”
那個魅魔微微挑了挑眉,看著眼前楊光那被眼淚和恍惚弄花,顯得滑稽而又扭曲的臉頰問道。
“不要了!我再也不要了!快把我放開!快把我放開!”
發覺那吮吸著肉棒的力度終於減弱了一些,楊光也更加拼命地喊道,那雙
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的手掌,也軟趴趴地推著面前柔軟的嬌軀。
在他那被快感折磨得亂糟糟的腦海當中,也只剩下了想要從那淫溼的蜜壺當中所脫離出來的急切想法。
“誒~是嘛。雖然有點遺憾,不過既然小弟弟都這麼拼命地說了,那麼姐姐好像也不是不能同意呢......”
而那個魅魔的話語,也讓楊光的心中頓時湧現出了一股名為喜悅和解脫的感覺。
終於,終於可以.......砰————然而,在下一刻,那將他直接推倒在地,壓迫在了他身上的柔軟觸感,也讓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了起來。
在他的上方,摁住了他的兩條胳膊的魅魔,也看著他那呆呆的表情,舔舐著自己的櫻唇,露出了淫靡而又壞心眼的微笑來。
“那麼,已經輸掉了的小弟弟,就任由姐姐來隨意處理了喲~”
什麼.....?
看著在自己上方,將月光遮擋起來,那對眼瞳閃爍著興奮與貪婪的絕美臉龐,楊光的意識,也幾乎無法處理她那句話語的信息。
但是對於那個魅魔而言,他那錯愕而又呆滯的表情,卻是最為有趣的玩具,讓她根本不在乎身下那個小男孩天真而又幼稚的想法,直接將那豐滿的翹臀壓了下來。
“啊啊啊啊啊————!”
剛剛才獲得了短暫喘息的肉棒就連勃起都尚未消退下去,便再一次以更加深入的姿態,被擠入到了那緊緻狹窄的溼滑淫穴當中,讓楊光頓時爆發出了恍惚的呻吟。
而淚水,也一併從眼角迸發了出來。
在那豐滿柔軟的飽滿翹臀之下,他的身體顯得是如此的嬌小脆弱,以至於每一次的肉臀墜下,都像是一道重錘,讓他的身體顫動起來。
悲傷、委屈、恍惚、痛苦、疑惑、憤怒、後悔.....從心中所湧現而出的情感,也被柔軟的蜜臀所擠爛,隨著那幾乎連一秒的忍耐都無法做到的精液一起噴湧而出,讓他的腦海當中幾乎只剩下了那股被釋放榨取的恍然。
視線都變得模糊了起來,也唯有那魅魔宛如鶯啼一般的嬌笑聲,就像是在笑話著自己此時此刻不堪的模樣一般,在楊光的耳邊迴盪著。
哥哥.......抱歉.......在那壓迫著自己的魅惑而又魔性的身影后方,床上已經朦朧到近乎看不到的身影,也讓楊光不禁在自己的心裡默默地呢喃著。
就好像是世界都與自己逐漸遠去一般,感官變得模糊了起來,就連自己口中所傳出的哭喊聲,都變得渺小了許多。
自己的視線一點一點地被黑暗所填滿,就好像是所有的力氣,都隨著身下那飄飄欲仙的快感而釋放出來一般,讓他幾乎只能看清那妖豔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的淫蕩女性,以及在她背後,將月光遮擋住的漆黑身影。
誒......?
楊光幾乎已經徹底無神的雙眼,微微瞪大了起來。
在他的耳邊,原本只有下流的水聲的環境,似乎變得嘈雜了起來。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壓在身上的女性似乎是匆匆地起來了,讓他不禁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輕鬆了許多,連同那在神經當中的酥麻感也一併變得淡了許多。
在他模糊的視線當中,兩個身影也在房間當中攢動著,似乎是在追逐,又像是在逃竄,讓那窗外的月光就好像是接觸不良的電燈,不斷在這間昏暗的房間當中閃爍著。
那個一直迴盪在自己耳邊的柔媚的嗓音似乎變得無比的驚慌了起來,在自己那朦朧得彷彿帶上了耳罩一般的聽覺下傳來了她的尖叫聲。
但是隨即,就好像是突然被按下了靜音鍵一般,整個耳邊徹底安靜了下來。
而在模糊的視線當中,那繁雜的彷彿蝴蝶飛舞一般的景象,也一點一點變得清晰了下來,在楊光的雙眼當中,倒映出了那個站在了房間當中的身影來。
終於,觸感似乎重新返回到了自己的視線當中,讓他能夠重新活動起自己的身體來。
但是,與之一同傳來的疲憊感,也讓他想要仰身的動作宣告失敗,只能勉強地趴了過來,拼了命地喘息著。
是自己的動靜驚擾了他麼?在楊光的視線當中,那個似乎和哥哥差不多大的身影,也將頭微微轉了過來,看向了自己。
只是,並沒有過上多久,他便直接轉過了身,朝著敞開的窗戶走去。
“等一下......”
在他踏在窗框上的時候,楊光也終於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那卡在喉嚨上的話語說了出來。
“大哥哥.....你是誰.....?”
說完這句話,他也失去了力氣,只是大口喘息著看著那個微微轉過頭來的身影,再也沒法做出任何的動作來。
“讓你的哥哥,未來的人生小心一點吧......”
“地上的東西,記得給你哥哥喝了。”
在留下了這句話之後,那個青年也從窗框踏了出去,在將窗戶關上之後,便一躍而下,消失在了這座房間當中。
而楊光在看了一眼地上那不知何時放上的一瓶綠色的彷彿蔬菜汁一般的液體之後,也失去了力氣,昏睡了過去。
第168章 我是臥底
“哈啊......哈啊.......”
雖然並沒有任何的意義,但是在驚恐與體內的疲憊感之下,柳綺楠還是大口地喘息著。
但是她卻絲毫不敢有絲毫的猶豫,只是繼續向前拼命地跑動著,試圖離這裡更遠一些。
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了.......?
為什麼.....會有那種恐怖的東西存在啊......?
回想起了之前在房間當中的恐怖經歷,她那本就驚恐的雙眼也瞪得更大了一些。
啪————在雙腿的顫抖之下,她的腳步也突然一軟,讓她頓時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然而她卻連擦拭一下臉上的灰塵都來不及,便手腳並用地繼續從地上爬了起來,拼了命地向前跑去。
在那身體空蕩蕩的恐怖感下,她甚至連回頭看一眼那個恐怖身影的勇氣都沒有,生怕當她回過頭的第一眼,迎來的便是那道恐怖的清冷弧光。
要趕緊逃到安全的地方才行.......她在心裡焦急地想道,望著凌晨時分空蕩蕩的街道,就好像是無頭蒼蠅一般,想要找到一處能夠被稱之為庇護的地方。
但是對於初次來到人界的她來說,這裡的環境,實在是有些太過於陌生了。
她難得有機會來到人界一趟,過來找即將入學的新生們嚐個鮮,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如果不是因為她反應快,從窗戶當中翻出去的話,說不定那把莫名其妙的刀刃,就會真的將自己的體力徹底消耗掉了。
果然,還是應該先藏進其他人的家裡麼.....看了一眼幾乎沒有什麼能夠躲藏的地方的道路,柳綺楠也暗自咋舌,將自
己的目標放在了那些居民樓上。
雖然在黑影之下,並沒能看得太清,但是那個身影似乎是某個青年的樣子。
如果躲藏進其他住戶的房間裡面的話,說不定就能避開他了.....而且......在體力的消耗之下,她也感覺到一股來自本能的飢餓感,在她的小腹處打轉。
剛好還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稍微補充一下營養......至於裡面是年輕的小男孩,還是已經老成的中年男子,對於迫切地想要滿足心中對於精液的渴望的她來說,也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而對方會不會驚慌失措,或是抗拒什麼的,她連想都沒想過。
自己造成的影響問題,暴露了魅魔存在的問題,此時此刻對於她來說也已經完全無所謂了,要扣學分的話,就讓她們隨便扣去吧,現在自己的命才是最要緊的。
而且,有關於那種恐怖的傢伙的存在,也必須快點告訴其他的學生才行.......她在心裡焦急的想著,雖然她不能說跟其他的同學關係特別好,但是這種事情,已經不是陌生魅魔就沒必要說的情況了。
就算是那個恐怖的存在能夠被打敗,她也不想冒著自己會連一丁點快感都感受不到的死法的風險來進行對抗。
至少,在她能夠同時有幾個同伴在之前,她都完全不打算去試探一下。
而在有了目標之後,她也拼命地朝著居民樓跑去。
只是,當她剛剛跑過來花園的草叢時,那從其中顯露出來的身影,也讓柳綺楠不禁一愣。
那是一個十分美麗,擁有著一頭紫羅蘭色長髮的女孩。
她外面套著一件白色的棉襖,雖然看起來有些厚重,但是從那表面上的曲線當中,還是能夠看出在其中玲瓏有致的豐滿身材。
她就這樣在站在了花園的長椅旁邊,在注意到了自己這邊的動靜之後,將那對琥珀色的眼眸看了過來。
那張平靜的俏臉,讓柳綺楠在愣了一會之後,也頓時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來。
和她們同一屆的學年第一,她自然不會不認識。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剛好在這個時間和自己偶遇,不過看來自己的運氣很不錯。
有本身就比較強的她來幫忙的話,那自己也能稍微安全一些了。
所以她也立刻調轉了自己的腳步,朝著她跑了過去。
“喂,你是維爾莉特吧,太好了,終於找到同伴了。”
她跑到了維爾莉特的面前,那緊張的情緒也終於緩解了不少,讓她雙手扶著自己的膝蓋,穿著粗氣,讓那一縷縷由少女從粉嫩的口腔當中所分泌而出的甘美唾液凝結成的蒸汽吐了出來,緩緩向上飄散消失。
只是,在短暫地歇息了一會之後,她也猛地回過了頭,看向了自己的身後,在並沒有注意到那恐怖的持刀人影之後,才徹底地放鬆了下來。
“呼........”
她轉過了身,帶著有些輕鬆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維爾莉特。
“你是.......”
而維爾莉特也緩緩開口說道,讓她反應了過來,介紹起了自己。
“啊,我是柳綺楠,同樣是放假的一年級生。”
她一邊說著,一邊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維爾莉特旁邊的長椅。
在那上面,正有著兩杯奶茶靜靜地擺放著。
從邊緣的塑料袋上的點點水珠,以及從上端微微散發出來的蒸汽來看,它們似乎還保留著不低的餘溫,似乎剛剛才做出來不久的
樣子。
啊....原來如此,是晚上和奴隸一起出來玩野戰的麼......結合著對方在這個凌晨時分出現的事情,柳綺楠也若有所思地想道。
畢竟在學院裡,還有著宵禁的存在,因此到了人界以後,沒有了這項規定束縛的她們,也會喜歡在這個時候跑出來,以自己喜歡的方式度過一整個美好的夜晚。
說起來,對方的奴隸,還是那個得到了亞當斯之石,精力十分旺盛的鄭燁來著.......她不禁微微環視了一圈周圍,發現除了維爾莉特以外,並沒有其他的身影之後,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失望來。
“嗯,所以呢?”
而維爾莉特也只是平淡地開口問道,讓柳綺楠在猶豫了一會,才開口說道。
“那個,我剛才遇到了一個人,他好像有著殺死我們魅魔的力量,我被他那把詭異的刀刃砍中了一次,就好像是整個身體的存在都頓時消失了一半一樣。”
她的話語,也讓維爾莉特的眉頭頓時挑了挑,那張原本平靜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微的認真來。
“哦,是這樣啊。”
這是什麼反應啊.......她那多少有些敷衍一般的態度,也讓柳綺楠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難不成,對方將自己的話語當成了笑話了麼?
“我是認真的,真的有這種人的存在,所以我才跑到這裡來的。”
“本來我正在和其中一個新生愉快地搾精呢,他突然闖進到了房間裡面,試圖將我殺死,如果不是我運氣好的話,現在就已經直接消失了。”
她的語氣加重了一些,試圖讓維爾莉特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來。
“哦,那可真是不得了.......”
但是,從維爾莉特的口中所說出的那幾乎與剛才沒什麼區別的話語,也讓她的表情愈發煩躁了起來。
只是考慮到那個恐怖的存在應該依然在這附近徘徊著,她也不得不將心裡那股反感壓了下來,耐心地說道。
“所以我需要你一起來幫忙,咱們得離這裡遠一些,那個傢伙恐怕還在這周邊準備抓我們,在不確定對方的力量究竟有多強大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而且,在離開了這裡以後,我們也得通知其他的魅魔們,並且上報給匿隱機構,告訴她們這件事才行。”
在倉皇逃跑之後沒有得到精液的補充,又接連說了這麼多的話,柳綺楠也感覺嘴巴里有些乾燥,不由得舔了舔自己柔軟的櫻唇。
正當她準備接著勸告維爾莉特相信她的話語,並且一起幫助她的時候,突然從對面所傳來的話語,也讓她頓時微微一愣。
“嗯,我明白了。”
那爽快的答應,讓柳綺楠甚至感覺自己是不是耳朵聽錯了什麼,不由得再次問道。
“啊?你同意了?”
“嗯。”
維爾莉特輕輕地點了點頭,平靜地說道。
“你遇到了一個很危險的存在,他正在追殺你,所以你要逃跑,並且要讓我一起幫忙離開,通知給其他魅魔對吧?”
她那簡練的總結,也讓柳綺楠在反應過來之後,立刻點了點頭。
“對,基本就是這樣。”
“嗯,那就沒問題了。”
而維爾莉特也微微地點了點頭,讓柳綺楠頓時鬆了口氣。
“那太好了,有你的幫助的話,我們應該就安全多了。”
在得到了她的承諾以後,柳綺楠的話音也變得輕鬆了不少。
她微微轉過了身,
環視著那一片漆黑,只剩下了路燈在向外散發著點點光芒的街道。
“還好,看來那個東西的行動並不算快的樣子,我們應該可以很輕鬆地離開。”
“剛好我認識的一個魅魔也住在這附近,我們可以去告知給她,如果她沒有和咱們一樣從奴隸的家裡出來的話。”
“至於那之後的話,我想著是先回我奴隸的家裡,你們也儘快回去吧,說不定那個身影就唔——————!?”
突然從嘴巴上傳來的包裹感,讓柳綺楠頓時一愣,下意識地想要掙扎起來。
然而就像是已經預料到了她的反應一般,從背後所貼近的柔軟身體,也將她的嬌軀包裹了起來,將她緊緊地抱住,不讓她有絲毫的動彈。
而另一隻手也像是靈巧的小蛇一般,從她的小腹鑽入到了衣服的縫隙當中,與她火熱細膩的肌膚貼在了一起,並且漸漸向上,撫摸到了那鼓起的柔軟乳房上。
突然從胸部上所傳來的刺激,也讓柳綺楠的全身頓時一顫,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想要立刻轉過頭,但是那捂在了嘴巴上的手掌就好像是強力的鎖銬,連著纖細的胳膊,將她亂動的腦袋死死地卡了起來,就連雙腿,也被從後方所搭過來的兩條更加豐滿的大腿所卡住,根本動彈不得。
為什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維爾莉特你要.......完全無法理解背後的女孩所做的行為,就連質疑的話語,也統統被堵在了那隻溫軟的小手當中。
而維爾莉特那溼熱的吐息,也伴隨著從她身上所飄來的馨香,貼緊在了她的耳垂上。
“很遺憾,我是臥底。”
臥底......臥底是什麼意思......?
那句話語,讓柳綺楠更加摸不著頭腦了起來。
但是隨即,那火熱的口腔,便含住了她的耳垂,輕輕地廝磨起來,連同著那條靈活溼滑的香舌,開始在她的耳朵上舔舐了起來。
而從乳頭上所傳來的快感也頓時加劇,令猝不及防之下遭受到了快感攻擊的柳綺楠身體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只是,在那份強烈的快感之下,很快地,她的雙眼便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刀刃緩緩落下,讓躺在了地上,臉上還依然殘留著失神與恍惚,意識陷入昏迷的柳綺楠漸漸消失。鄭燁也站了起來,看著從長椅上離開的維爾莉特。
“久等了?”
“不算久。”
維爾莉特輕輕搖晃著那尚未開封的奶茶,上面還殘留著的些許溫熱,並未被周圍寒冷的空氣徹底奪取,讓這片被路燈照耀著的地方多了一絲暖意。
“抱歉,因為發現還有另外一個魅魔在,所以稍微晚了一點。”
接過了對方遞過來的奶茶,鄭燁也一邊說著,一邊將吸管插了進去。
在稍微喝了一口暖暖身子之後,他也微微抬起了手,讓維爾莉特繞過了他的小臂,重新將柔軟的小手塞進了兜裡,令他們兩人就好像是磁鐵一般,肩並肩地碰在了一起。
隨後,他們便這樣一邊喝著奶茶,一邊緩緩地朝著遠處的街道走去。
“說起來,明天似乎有雪呢。”
注視著一片漆黑,彷彿被烏雲徹底包裹起來的天空,鄭燁也像是突然想起來一般,開口說道。
“需要帶傘麼?”
維爾莉特將叼著的吸管鬆開,開口問道,讓鄭燁在想了想之後,點了點頭。
“嗯,帶上一把吧,家裡應該還有一把剩的。”
“哦......”
維爾莉特點了點頭,隨即也沉默了下來,只是牽著鄭燁的小臂,不由得夾緊了一些。
而鄭燁也好像是回應一般,稍微用力了一些,讓他們兩個人就好像相互取暖一般,貼得更緊了一些。
在他們兩人的背後,那已經完全融為一體,分不清彼此的倒影,也在路燈的照耀下,漸漸拉長了起來。
第169章 冬日的荔枝酒
在層層的烏雲遮蓋之下,就連太陽的光芒,都無法在視線當中所捕獲。
那抬起頭來,便只能望見黑壓壓一片的景象,也讓目視著它的人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一抹壓抑與焦躁的感覺。
而不斷刮過的寒風所傳來的刺耳呼嘯,也像是絲毫不照顧著他人的情緒一般,在耳邊不斷吹過,讓人們的心中變得愈發煩躁起來。
寒冷的氣息不請自來地滲透進了那些衣服與皮膚之間的縫隙當中,就好像是在嘲笑著他們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一般,將刺骨的冷意灌入到體內,讓人情不自禁地裹緊了身上的衣服,試圖從那無處不在的惱人嚴寒當中獲取到些許的溫暖。
在那樣的壓抑環境下,天空卻好像連一絲一毫的憐憫與慰藉都不願給予,只是讓那股煩悶繼續積壓在雲層當中,令其變得愈發陰沉,就好像是固執的小孩子一般,不願接受任何的妥協和放鬆,只是繃緊著自己的神經,連帶著讓其他人的心情,也一併變得糟糕了許多。
在這樣的天氣之下,大部分的人,或許都不願意在室外所停留。
他們更願意在自己的家中,享受著溫暖舒適的床鋪,亦或者是選擇和關係親密的人,一同走入到開著暖風空調的商場當中,讓那些花花綠綠,琳琅滿目的商品們,使自己忘記這令人難受的糟糕天氣。
彷彿只要待在這裡,只要在人群的喧鬧當中,只要在迷人的裝潢當中,那些冰冷刺骨的事物,都會和不存在一般蕩然全無。
在這樣舒適溫暖的環境下,那些依然還走在了街道上面,頂著刺骨的寒風裹緊衣服的行人,都彷彿變得滑稽了許多,讓那些享受著溫暖的人們不禁產生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覺。
畢竟,有誰會傻乎乎地在這種鬼天氣下,還特意出去挨凍呢?
在這樣糟糕的天氣之下,恐怕也就只有連環境和時機都看不懂的蠢貨,以及和這種糟糕的天氣一樣不合群的傢伙,才會特地挑選著這種時間,跑出去辦事的吧。
咔————在螺絲刀用力的戳動當中,那已經完全在寒冷的冬季凝結成塊的沙子也徹底聳動了起來,開始漸漸地在那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之下,開始恢復成了原本鬆散的模樣。
只是再怎麼用力,那些已經隨著霧氣而滲入了其中的水分,還是無法像最初那樣從中分離開來,因此在差不多將最中心的一塊區域挖松以後,鄭燁便將螺絲刀收回到了袋子裡面,在稍微擦拭了一下額頭上因為用力而微微滲出的冷汗以後,重新站了起來,看著面前已經被自己擦拭乾淨的墓碑。
“爸,媽,我回來了。”
在寒風的呼嘯聲中,鄭燁也微微開口,朝著面前那鐫刻在了墓碑之上,依然帶著笑顏的兩人說道。
“抱歉啊,因為聽剛才走的幾個人說,這附近有些賣花的會趁著別人離開之後,把擺上來的花重新拿回去接著賣,所以就沒給你們帶花來。”
“而且,現在天氣也冷了,就
算買花,恐怕要不了多久也會枯萎掉,看著也不好看,所以也不用遺憾。”
他並沒有顧及地面上的灰塵,就這麼直接坐了下來,輕輕地拍了拍自己身邊的玻璃罐。
“更何況,比起那個,老爸你之前泡的酒,我給你帶來了哦。”
“你不是說要等我放假回來的時候一起喝的麼,現在已經放假了,所以我也就一起給你帶過來了。”
他從身旁的袋子裡面,拿出了三個空酒杯,分別擺在了自己,以及面前的石臺上。
隨後他才擰開了那在來之前,好好將上面的灰塵擦拭乾淨的蓋子,端著那個泡酒罐,將裡面已經釀好的酒水倒在了杯子裡面。
“抱歉啊,老爸,我對酒這種東西完全一竅不通,所以到底有沒有泡好,我也不是很清楚。”
鄭燁並沒有將蓋子蓋上,而是將其倒著放到了身邊,繼續說著。
“不過既然老爸你都說了等寒假就剛好能喝了,那麼應該也沒問題的吧。”
他輕輕地端起了自己的酒杯,就好像是要透過那澄澈的紫紅色液體,看到面前的兩張熟悉的面孔一般,將酒杯舉在了自己的眼前。
“爸,媽,祝賀我順利回家,乾杯。”
伴隨著他的輕聲呢喃,酒杯也落了下來,輕輕地與那兩個擺放在了臺子前的酒杯相碰。
和剛才舉高不同,這一次,他的杯口輕輕地向下移了一些,才和那高出了一點點的酒杯輕碰在了一起。
他還記得,在小時候和其他親戚一起吃飯的時候,他的母親曾叮囑過他,在乾杯時,自己的杯口,要比長輩的稍微矮一點點,不然顯得比較沒禮貌。
要是就因為上學,從而忘記了這些事情的話,恐怕又會被老媽熟絡半天了吧.......“這麼大了,連這些基本的事情都還沒學會呢。”
“客套?客套怎麼了?客套總比不講禮貌好吧,我告訴你啊,好好學習,別學那種沒大沒小的小滾滾,自己什麼都不懂,還天天覺得是別人不尊重他們。”
她會說什麼,會用什麼樣的語氣,什麼樣的態度說,對於鄭燁來說,即使沒有真的聆聽到那個對自己來說,是世界上唯二對自己重要的女性的回應,也是連思考都不需要思考,便能夠得出答案的事情。
而在玻璃之間的兩道清脆的碰撞聲中,鄭燁也將酒杯重新端回到了嘴邊,微微揚起了頭,讓那酒杯當中的液體流入到口中。
濃郁的酒精氣息,隱隱夾雜著一些荔枝的水果味道,在口腔當中緩緩迴盪著,令鄭燁微微感到了一絲不適。
但是他還是聳動著下巴,讓那有些火辣辣的液體流入到咽喉之中,化作點點溫熱的火焰,流入到了小腹當中。
他和母親很像,不會喝酒,也基本不喝酒,對於酒精的氣味,更是有些反感,讓自己那個愛喝酒的父親總是十分遺憾,口中也總是念叨著為什麼他兒子這一點要隨著媽媽來。
而到了這時候,老媽也總是會白他一眼,偶爾還會用胳膊肘戳一下他那有點鼓起來的啤酒肚,抱怨著非要兒子跟你一樣成個酒鬼才好啊之類的話語。
至於老爸,反而會有些自豪地說著男人怎麼能不會喝酒呢,讓老媽只好將目標對準自己,告誡著自己不要隨便喝酒,也不要隨便喝醉。
至少在這一點上來說,自己還是比較讓母親省心的,畢竟他真的不會喝酒,也不願意喝酒。
但是唯有今天,他甘願和
自己的父母,一起享用著那散發著些許清甜的液體。
他的酒量真的很差,僅僅只是剛喝下這麼一小杯,就感覺在那股酒精的味道下,稍微有了一點點暈的感覺。
不過還好,比自己原本預想當中的,要輕上了許多。
鄭燁放下了自己那已經空了的酒杯,轉而去拿起了那杯放在了自己父親前面的酒杯,將其緩緩地澆在了石臺,以及下方那種植著點點青草的土地上。
在這樣的天氣下,基本上也沒有除了他以外的其他人會過來掃墓,就連陵園的工作人員,也寧可待在有溫暖空調的值班室當中,享受著這份寧靜而又舒適的時光,因此他並不在意自己此時此刻在這裡坐下喝酒的行為,會引來其他人的注意。
在讓那些散發著酒香的液體就好像是被吸收一般,緩緩地滲入到了土地當中後,鄭燁也緩緩地拿起了那杯屬於自己母親的酒杯,朝著自己的父親輕輕晃了晃。
“爸,老媽她本身也就不喜歡酒,所以這杯,我替她喝了。”
說罷,他也揚起了頭,一如剛才那般,將裡面的酒水一飲而盡。
父親挑著眉頭,笑嘻嘻的看著自己的樣子。
母親雖然有些不滿,有些擔憂著自己會不會醉的樣子。
他那彷彿的叫好一般的笑聲,以及母親對於他拱火一樣行為的抱怨和訓斥聲。
伴隨著湧入到了喉頭的火辣辣的液體,那些畫面和言語,也好像是真的迴盪在了自己的身邊一般,顯得是如此清晰。
空了的酒杯當中,只剩下了清冷的空氣,而隨著腦袋的底下,那面前鑲嵌在了石臺當中的墓碑,也再一次映入到了眼簾。
將已經空了的酒杯重新放下,鄭燁也再一次將酒杯端了起來,開始繼續緩緩給那三杯空了的酒杯,重新倒上了晶瑩澄澈的液體。
“爸,媽,我交到女朋友了哦。”
而在傾倒的期間,鄭燁也緩緩開口,一如著彷彿已經蒙上了一層時光痕跡的膠片一般記憶當中的樣子,與自己的父母訴說著家常。
“你們之前已經見過一次了,就是那個紫色長髮的女孩。”
“她叫維爾莉特·希爾,是個很漂亮,很可愛的女孩。”
“雖然她也是魅魔,但是我們也已經有所約定了,她會以她的後半生,來償還此前作為魅魔的罪孽。而我,也會陪伴著她一起,償還著我背叛了那些因她而死的人們的罪孽。”
他在說完之後,也一邊將酒瓶重新放下,一邊笑著說道。
“呵,老爸,羨慕吧,你的兒子可是找了一個美若天仙的魅魔女朋友呢。”
“不過你可別表現得太嫉妒了哦,不然要是被老媽揪著耳朵教訓了,可就不關我事了。”
“老媽你也放心吧,她很愛我,真的很愛我,而且她也是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人了,多對你的兒媳婦有些自信吧。”
“你可千萬不要說出什麼有了媳婦忘了娘這類的話哦,不然的話,我心裡可是會很難受的哦,畢竟你們對我都很重要嘛。”
在啜吸了一口酒之後,鄭燁也深吸了一口氣,讓那清冷的寒風讓自己的腦海稍微清醒了一些之後,緩緩說道。
“另外,爸,媽,請你們放心吧,那個殺害了你們的魅魔,已經被我解決了。”
“所以請你們在地下,好好地瞑目吧。”
他將酒杯裡面的酒一飲而盡,再次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們兩個比起讓我復仇這種事情,更
希望我能過的開心,過的舒服,希望我能夠不受到你們兩個的拖累影響,去追求著屬於我自己的幸福。”
他放下酒杯的手用力了一些,讓杯底與地面碰撞,發出了些微清脆的響聲。
“但是我是不可能認得住的啊,我怎麼可能拋棄掉你們兩個,自己自私自利地活著呢?”
“所以雖然背後有著學院長的暗中操作,但是我最終還是將那個魅魔殺死了。”
隨後,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就像是不想要讓那鐫刻在石碑的兩張面孔傷心一般,柔聲說道。
“沒事,爸媽你們放心吧,我這不是好好地回來了麼。沒關係的,我自己心裡有數,不會太冒險的。”
“只是.......”
原本的微笑,一點一點地從鄭燁的臉上消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愧疚,就好像做了錯事的小孩子在面對著自己的父母一般。
“只是.....對不起,爸,媽,我可能,沒辦法像你們所希望的那樣,安穩平靜地生活下去了......”
“我知道你們希望我能夠找個穩定的工作,找個不算特別漂亮,但是能和我好好過日子的姑娘,住在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基本不會有不便的房子裡,雖然算不上有各種各樣的驚喜,但是能夠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一生。”
“抱歉.....抱歉.....我也希望能夠聽你們的話,滿足你們的願望,但是......”
那原本平靜的聲音當中,也帶上了一絲哽咽。
“對不起.....對不起.....兒子不孝,沒辦法做到給你們養老送終,連你們一直對我抱有的期望,都沒辦法實現了。”
“我已經,走在了另一條道路上了,已經,沒辦法再像你們所說的那樣,平平安安地度過一生了.....”
“我真的很想完成你們臨終時的願望,真的很想聽從你們的囑咐,按你們所希望的平淡卻安穩的生活,不去接觸那些危險的事情,不去參與讓你們擔心的活動,就這樣老老實實地活著。”
“但是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們最後的祈願......我也沒辦法做到了......讓你們在下面還要擔心著我,對不起.......”
在彷彿刀割一般呼嘯著的寒風當中,青年那哽咽的聲音,也彷彿是在蕭條的樹枝中被吹動起來的枯葉,漸漸地飄飛到了天空之中,失去了蹤影。
第170章 醉於天地,醉於親懷
在學院所生活的時候,由於面對著許許多多本就比普通人更加強壯的魅魔,所以還沒有那麼明顯。
但是隨著現在回到了人界,鄭燁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幾乎完全異於常人了。
不論是跑步的速度,還是肢體的力量,在夜晚搜獵那些魅魔,或是從窗外翻入,或是從樓層躍下的時候,都讓鄭燁更加明顯地感覺到,在亞當斯之石的力量下,自己的體質究竟變成了什麼樣子。
這自然應該是一件好事,因為在這樣的力量之下,他並不需要擔心撬鎖的問題,可以直接從不高的樓層爬上去,翻越到那些魅魔所在的房屋當中。
但是在這些之後,鄭燁也不得不去考慮,現在的自己,究竟還能不能融入到曾經原本的生活當中。
除了因為專業認定和職業固化,以及在一些嚴重性比較高的性愛對決中因為慾望能量消散而死的類別以外
,魅魔似乎並沒有死亡的概念。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與維爾莉特保持著生命鏈接,還有亞當斯之石碎片的自己,似乎也已經從生老病死的困擾當中解脫了出來。
自己不需要擔心壽命的問題,哪怕是周圍的同齡人都已經年邁體衰,他依然還能夠如同現在一般,保持著年輕的狀態。
那麼這樣的他,還能夠和普通人交往麼?
這樣的他,在度過了十幾年之後,依然還保持著原本年輕狀態下的他,還能夠繼續和那些人們在一起麼?
他與維爾莉特那格格不入的年輕,只會引來周圍人的揣測和懷疑,最終在各種各樣的流言下,不得不離開原本的地方,去居住到一個遠離常人的地方。
原本的家,遲早會消失不見,就連這片陵園,或許也連百年都無法堅持住,便被改建成某種其他的建築。
終有一日,他能夠在人界所作為念想的人與物,都會徹底消失在眼前,成為烙印在記憶的深處,一點一點泛黃的痕跡。
到了那時,自己似乎,已經徹底失去了再回到這片人界的意義。
哪怕是沒有與魅魔的戰鬥,沒有與勇者的使命,他也已經無法重新融入到原本人界的社會當中了,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淫界反而變成了更適合他這樣異樣存在的地方。
他已經回不去了,他的身體,他的精神,都已經不再是原本尚且還是普通人的時候了,甚至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現在,以及未來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尤莉亞曾經說過,因為亞當斯之石力量的殘缺,他所創造出來的東西,基本也只能夠對於魅魔這種類似於能量的形式所存在的生物造成傷害而已。
但是在與露維娜和露娜的戰鬥當中,自己所變出來的武器,也已經具有了實體,非但能夠斬斷她們的絲線,甚至還能以洞穿自己身體的形式固定下來。
而在被露維娜束縛的時候,自己更是將火焰這種能量一般的東西創造了出來,將身上的蛛絲點燃,從而掙脫了出來。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早就已經偏離了曾經尤莉亞所告訴自己的解釋。
是因為自己的熟練程度提高了?還是因為尤莉亞自己有所疏漏?
他不清楚這樣的變化究竟代表著什麼,也不清楚這樣是好是壞,甚至連這件事情,他都不敢去告訴尤莉亞。
雖然看起來是統一戰線,但是尤莉亞,始終是一名魅魔,他不可能將自己的底細就這麼全都明明白白地告訴她。
就像是這一次,她不知不覺地離開了學院,而回來時一身傷的樣子,也並沒有告知自己。
她是去做什麼了?為什麼去做?如果是和魅魔戰鬥的話,為什麼不告訴自己?她究竟是真的單純覺得沒必要告訴,還是在背後隱瞞著什麼?
鄭燁不清楚,所以他始終,都對此抱有著一絲警惕和懷疑。
但是,不論尤莉亞是否有其他隱瞞也好,未來是否要與她戰鬥也好,自己已經無法再徹底回到原本人界平靜的生活的事實,是不會改變的。
哪怕已經脫離戰鬥的命運,已經不再是普通人的自己,也融入不到人類的社會了。
更何況,他也不可能會允許自己就這樣放棄原本的一切,僅僅只是為了和維爾莉特在一起,如同逃避一般,在無人所知的地方繼續生活。
否則的話,他不過只是個愛上了魅魔主人,忘記了父母的死,背叛了人類,將
那些所發生著的令人家破人亡的一切都矇住眼睛不去看,自欺欺人的奴隸而已。
所以,他已經註定地,必須要走在這條道路上了。
他並不後悔這項選擇,但是,他也無異於背棄了父母對於自己那平平安安生活的祈願。
輕輕蹭了蹭眼角溢出的一點點液體,雖然在寒風的吹拂之下,那一次水痕讓眼角感受到了被刀割一般的刺骨涼意,但是鄭燁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抹微笑。
“沒事的,爸,媽,你們的兒子並不是一個人,還有維爾莉特在幫助著我呢。”
“沒有她的話,恐怕我早就已經要瘋掉了吧,所以她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所以你們在下面,一定不要太擔心我啊,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照顧維爾莉特的。”
“就算是一百年,一千年,就算是你們的石碑已經隨著時間而消逝,我也一定會記著,是你們生我養我,將我培養長大。是你們付出了生命救下了我,才讓我能夠像現在這樣一直活下去的。”
“你們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永遠都是。”
“所以,就算是有朝一日,我再也沒辦法像現在這樣,和你們坐著喝酒了,也不要感到寂寞啊。”
“你們的兒子只是,在和他的伴侶過著新的生活呢......”
看著面前那兩幅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面孔,鄭燁也輕聲地呢喃著。
“抱歉,跟你們發了這麼多的牢騷,爸,咱們接著喝吧。”
隨後,他也輕輕地搖了搖頭,重新將酒壺拿了起來,在已經完全在那寒冷的溫度下,讓杯底殘留著的一點點酒水變成了冰碴的酒杯當中重新續上了帶著微微果香的液體。
“放心吧,知道你難道喝一次,這次我帶了不少來著,咱們爺倆盡情地喝個夠。”
“媽你也不用擔心,我現在的身體好得很,真拼起酒來,反倒是我爸得先醉倒下去還差不多。”
他笑著說道,也將那澄澈的液體一飲而盡,朝著面前中年男子的畫像晃了晃。
“怎麼樣?爸,雖然形式不太一樣,但是我這樣,也算是成了一個超越了你,有出息的小夥子了吧。”
“和你那些以後下去的朋友們聊天的時候,可要好好地跟他們炫耀一下啊,你的兒子沒讓你們失望,正在做著拯救他人的事情呢。”
液體再一次潑灑而下,讓那些原本在植物上面結冰的液體重新融化,再一次滲入到了冰冷的土地當中。
“還有媽也是,你兒子可是有了一個這麼好的伴侶了哦,其他家的孩子恐怕,都沒有我這種福氣了吧。相信到時候,一定會讓其他人都羨慕你們的。”
“放心吧,我們都很好,家裡也都已經打掃過了,雖然以後可能沒那麼多機會了,但是今年,我和維爾莉特會在家裡好好陪你們一起過年的。”
“春聯什麼的也已經買回來了,我們會好好地貼上的。用不著擔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貼個春聯肯定是沒問題的。”
“還有年夜飯,我們肯定不會虧待自己的,雖然維爾莉特的飲食有點特殊,但我肯定是不會虧待你們的兒媳婦的。她在咱們家的第一次過年,我肯定會好好安排的。”
“所以你們就不要操心了,在下面多享受一下安寧,不要在為我們的事情擔憂勞累了。”
“爸,你在下面也要多照顧照顧我媽,別再惹她生氣了,要是我媽生氣了,託夢找我抱怨了,我
可不會饒過你的哦,下回我連酒都不給你帶了。”
鄭燁的聲音,不斷地傳了出來,或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或是一些與他們有關的事情。
那些事情並沒有什麼意義,但是對於他來說,哪怕是絲毫無關的小事,都是想要和他的父母所傾訴的話語。
只是隨即,一抹突然從臉上所傳來的涼意,也讓鄭燁的表情頓時一愣,不由得微微地抬起頭來。
在那一片陰沉的天空當中,小小的白點,也開始緩緩地掉落了下來,在半空中飄搖著。
“呵,預報還挺準的,居然真的下雪了啊.....”
那副景象,也讓鄭燁不禁輕笑了一聲,再次拿起了重新倒滿的酒杯,在兩個玻璃杯上各自輕碰了一下之後,將裡面的液體飲入喉嚨。
“這種景色,老爸你的興致估計又起來了吧。”
“沒事,你兒子今天就陪你一起喝個痛快,喝到咱們爺倆徹底盡興為止。”
鄭燁笑著說道,一邊繼續端著酒壺傾倒著液體,一邊一杯又一杯地將它們灌入到咽喉當中。
而他那些止不住傾訴的話語,也與酒杯的輕碰與液體濺落在地的聲音,一同在寒風的呼嘯當中響起著。
“呼....呼.....”
伴隨著小跑的動作,圍著一條深紅色圍巾的少女,也匆匆地跨過了階梯,從那巨大的石牌坊當中穿過。
在那兩條被黑色的厚重棉襪所包裹著的大腿動作之下,在鞋口處圍了一圈絨毛,看上去十分溫暖的雪地靴,也隨著她的腳步與帶上了點點溼潤和雪花的大理石地板相碰,發出了略有急促的腳步聲。
在她的手中,也拿著一把撐開的摺疊傘,將那些從陰沉的天空當中所灑落下來的雪花擋在了傘面上。
只是,不斷吹過的寒風,也令那把傘不斷地搖晃著,讓少女不得不緊緊地抓住了握把的部分,避免它被吹落到地上。
而在那微微的用力之下,她在小跑的過程當中所張開的櫻桃小嘴呼出的白霧,也更加急促了一些,不斷隨著冷風的刮過,從她的臉頰邊消散開來,令那在嚴寒之下變得紅彤彤的臉蛋顯得更加明顯了一些。
她在空蕩蕩的陵園當中奔跑著,直到跑到了一條小道之間的時候,才開始彷彿是在尋找著什麼一般,左右環顧著。
“哥.......”
她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呼喚,然而一隻白皙的手掌,卻捂在了她的嘴巴上,讓她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那條胳膊的主人。
那是一個擁有著一頭紫羅蘭色長髮,在嚴寒的天氣當中,卻僅僅只是穿著一件輕薄的高領毛衣,將那胸前的豐滿曲線完全顯露出來的少女。
似乎是已經等了有一段時間的緣故,在她的頭頂上有著些許的雪花,讓原本秀麗的紫色點綴上了晶瑩的白點。
而此時此刻,那名美麗的少女,也捂著她的嘴巴,將一根手指豎在了她那嬌嫩的櫻唇前面,朝著自己比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在發現女孩老實下來以後,她才將手放了下來,朝著一個方向輕輕地指了指。
循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那個女孩也終於看到了在遠處一排一排的墓碑當中所趴窩著的身影。
在他的身上,正蓋著一層白色的棉衣,就好像是被子一般,將那些從天空當中所飄零著的雪花阻隔在了外面。
而他似乎也沒有絲毫地察覺,只是靜靜地將上半身趴在了那尊石臺上。
在他的身邊
,酒杯依然傾倒在了地面上,正隨著呼嘯著的寒風左右搖晃著。
他閉合著雙眼,似乎是已經陷入了沉睡一般,正均勻地呼吸著,讓口中所呼出的溫熱的蒸汽升騰起來,被那寒冷的烈風所吹散。
明明是冰冷的岩石,然而俯臥在了它上面的青年那張暈熏熏的睡顏之上,卻露出了無比恬靜而又安心的表情,宛如被父母的懷抱所簇擁著的嬰兒一般,顯得靜謐而又舒適。
那呼呼吹過的寒風,就好像是在被手掌溫柔地撫摸著他的後背一般,令他羽絨服兜帽上的絨毛不斷搖晃著。
而在他的眼角上,那一抹微紅痕跡上的溼潤,在從天空當中所飄落的雪花之下,也已經無法辨認其究竟是雪花所融化的水珠,還是從眼睛當中所流出,尚未徹底乾涸的淚水。
世界變得安靜了起來,唯有冰涼的雪花,依然還在不斷下落,將世間的一切都染上雪白的痕跡。
那就像是一床棉被,蓋在了大地之上,為生靈們送上了片刻而又寶貴的歇息,令此時此刻的陵園當中,只剩下了長久的寧靜。
第171章 鄭燁的請求
“看到你們有好好回來,實在是太好了......”
即便是已經在路上說過了很多遍了,但是當坐到了柔軟的沙發上時,鄭璐還是不由得再一次有些感慨地重複道。
當接到了鄭燁的電話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畢竟當分離的時候,鄭燁那幾乎是如同赴死一般的樣子,讓自己真的以為,自己或許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他了。
而且........看著和鄭燁坐在了一起,將那件白色的棉襖放在了椅背上的維爾莉特,鄭璐也不由得眨了眨眼睛。
從在陵園的那一幕,以及這一路上的狀態看來,這位曾經一直揚言自己的表哥是她的奴隸的魅魔小姐,似乎也真的和鄭燁交往在一起了。
至少......相比較於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現在的她,要顯得更有人性一些。
包括鄭燁,此前那樣幾乎被死氣和沉默所環繞,壓得令人有些喘不過氣來的樣子也已經消失不見,而是充滿了一股朝氣和一種莫名的堅定。
怎麼說呢.....似乎更加沉穩了,同時也更加陽光了。
不過不管怎麼樣,如果維爾莉特真的做到了自己的請求和建議,理解了自己的表哥,並且和他成為了伴侶的話,那麼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在服務員端上來了菜單和熱水之後,鄭燁的臉上也露出了微笑,開口說道。
“是啊,雖然中間有些曲折,但是姑且還算是安全回來了吧。”
他將菜單打開,遞給了身旁的維爾莉特之後,也有些好奇地問道。
“比起那個,璐璐你呢?這段時間還好嗎?”
“嗯,都挺好的,除了知道了你們說的那些事情以外,基本上沒有任何區別。”
鄭璐點了點頭,那被凍得紅撲撲的臉蛋,也在室內空調的溫暖之下,漸漸恢復了原本水靈粉嫩的樣子。
“畢竟我還是在上學嘛,而且沒多久就要中考了,基本上也就是上學放學而已。”
她的話,也讓鄭燁頓時點了點頭,隨即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擔憂。
“那....維爾莉特之前給你帶來的影響呢?”
畢竟在此前的時候,維爾莉特可還是給他和鄭璐都來了一記猛的來著,雖然和已經幾乎完全在魅魔的調教下對性產生習慣的他不一樣,但是那件事
情所造成的衝擊,鄭燁不確定還會不會有什麼後續的影響。
提及到那次維爾莉特促成的發情經歷,鄭璐的臉上也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紅暈,手指也有些侷促不安地纏繞著自己額前的一縷髮絲。
“嗯.....基本上沒什麼大問題.....就是......”
她臉上的紅潤變得更深了一些,在桌子下方,被黑色的褲襪所包裹著玲瓏雙腿也在內心的那股羞恥之下微微扭動著,相互蹭著,讓柔軟的布料發出了令人放鬆的沙沙聲。
而她的聲音,也變得小了許多,讓鄭燁不得不稍微將腦袋湊近了一些,才能夠聽清她的嘟囔。
“就是.....那個,該說是食髓知味呢,還是有點慾求不滿呢,就是......我平時自慰的頻率變多了.....”
她那扭捏的樣子,也讓鄭燁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了起來。
好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也是不太適合隨便和男性講的事情。
而原本看著菜單的維爾莉特聽到了有關於她的事情,也微微將頭抬了起來,朝著鄭璐點了點頭。
“抱歉。”
“啊,沒關係的,畢竟當時維爾.......嫂子你對於這些事情還不理解嘛.......”
看到維爾莉特那突然銳利了許多的目光,鄭璐也連忙改口道,同時心裡也湧現出了一股無奈。
為什麼這種事情要記得這麼深啊......“不,是我做過的事情,所以我必須得向你道歉才行。”
只是她的話,卻並沒有讓維爾莉特就這麼點頭,反而是語氣變得更重了一些,開口說道。
而她那副認真地看著自己的樣子,也讓鄭璐在愣了愣,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來。
“啊,哦,那好吧.......”
看著她那不容置疑的樣子,鄭璐也只好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而鄭燁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來,抬起手放到了她的頭頂,輕輕地撫摸著,讓她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猶如貓咪一般舒適的表情來。
雖然還是有些笨拙和生硬,不過維爾莉特還是在嘗試著以自己的方式,去彌補著那些曾經對於她來說難以理解的事情。
只是隨即,維爾莉特的臉上,卻也露出了一抹不滿來,輕輕拍著面前的菜單。
“鄭燁,這上面好幾樣菜品都沒了。”
“畢竟現在都已經是冬天了,哪還有涼的甜品什麼的啊......”
鄭燁有些無奈地解釋道,也讓維爾莉特不由得微微地鼓起了嘴巴。
他們此刻所在的,正是在上一次回到人界時的餐廳。
和當時所想象的不同,這家店並沒有倒閉,反而是繼續正常營業了下去,並且生意也開始有所好轉,讓現在大廳裡除了他們以外,還有著不少的顧客,讓這裡顯得熱鬧了許多。
當然,考慮到了話題的隱蔽性,以及維爾莉特那出眾的外貌所引起的注意,他們還是坐在了一個偏僻角落的位置上。
只不過,維爾莉特所喜愛著的那些橙子味的甜品,在此時此刻嚴寒的冬季自然也少了很多,只剩下了寥寥無幾的一些不算太冰的留了下來,讓她對此十分不滿。
但是沒辦法,畢竟水果這種東西加熱了的味道一般都不怎麼樣,所以熱菜裡面肯定也沒有什麼跟她口味相關的東西來。
所以在看了一圈之後,維爾莉特最後還是點了幾杯跟橙子有關的飲料,隨後就把菜
單還給了鄭燁和鄭璐,自己則是直接倚在了他的胳膊上,懶懶地待著。
而他們兩人那親暱的姿態,也讓鄭璐的表情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畢竟在上一次見面的時候,雖然維爾莉特多少對鄭燁抱有一些興趣,但是兩人之間的隔閡和牴觸還是相當深的,因此她的意識依然還停留在了兩人那敬而遠之一般的狀態。
如今突然一下子變得這麼如膠似漆的,她反倒是還沒能適應過來。
他們在那個據說完全是魅魔的學院裡面,到底都發生了一些什麼啊......鄭璐在心裡不由得有些好奇地想道,也拿起了水壺,往自己的水杯裡面倒上了一杯熱水。
在稍微喝了一口,讓身子暖和了一些之後,鄭璐也捧著熱乎乎的杯子暖手,看著面前的鄭燁那注視著菜單的樣子。
因為在外面凍了一段時間的緣故,他的臉上依然還殘留著些許發寒的紅色。
雖然眼角的水痕已經在紙巾的擦拭下,連著原本的微紅一起消退了下去,但是還是在短暫的睡眠之下殘存了些許的皺紋,讓他的臉上顯得略微有些許的疲憊。
在看了一會之後,鄭璐也緩緩開口,有些擔憂地問道。
“那個,表哥,你確定你身體沒問題麼?”
她的話,讓鄭燁微微抬起頭來,在發現了她那有些猶豫的表情之後,也露出了微笑。
“放心吧,我沒事的,我現在的身體可以說是相當強了,只是稍微喝了點酒而已,不礙事的。”
“你確定沒問題麼?我看你好像喝的也不少的樣子.....”
只是他的話,卻並沒有讓鄭璐安心多少。
畢竟先不說那已經空了的酒瓶子,單是在大冬天還下著雪的時候就披著一件薄棉襖在外面睡覺,正常人多半也得全身無力不適,感冒發燒了,更別說他醒過來之後也沒有好好回家休息,反而和他們一起來到這裡。
“放心吧,真的沒問題的。”
鄭燁輕輕地搖了搖頭,自信地開口說道。
“畢竟,我現在從外面爬個三層居民樓都能不帶喘的了,這種小事輕輕鬆鬆,不至於生病的。”
“是那個......呃....亞當斯之石的影響麼?”
在思索了一會,才回憶起了亞當斯之石的名字之後,鄭璐也有些好奇地問道,讓鄭燁點了點頭。
“嗯,之前我也沒意識到,但是至少現在,我的體質已經可以說是遠超常人了。”
“哦.......”
鄭璐微微點了點頭,只是眼裡也漸漸地浮現出了一抹與之前不太相同的擔憂來。
“那......表哥,你....還能算是.......”
雖然她並沒有直接說出來,但是從她那欲言又止的樣子當中,鄭燁還是能夠猜出來她想的大概是什麼。
所以他也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想法,開口說道。
“嗯,我應該還算是人類,但是在某些部分上,恐怕也已經不能算是人類了.......”
“至少在壽命上,除非是因為什麼意外死掉了,否則壽命的話,應該已經可以說是個不需要考慮和計算的數字了。”
“那也就是說.......”
“嗯......”
鄭燁的臉上微微露出了一抹沉重,但還是開口將其點明瞭出來。
“只要沒有被魅魔或是其他什麼意外殺死,哪怕是你已經老去,甚至是你的孩子,子孫老去,我都會是和現在一樣的樣貌
。”
“所以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已經沒有辦法,在重新融入到這裡了。”
雖然早就已經有所預料了,但是當鄭燁將那些話說出口的時候,鄭璐的身子還是微微一顫,眼底也閃過了一抹黯然來。
“是麼......是這樣啊.....”
也就是說,哪怕是鄭燁已經活著回來,他也完全不能像曾經那樣,迴歸到正常的生活當中了.......只是隨即,她也擠出了一抹微笑來,語氣開朗地說道。
“也沒關係嘛,畢竟這樣的話,傷心的就不會是我啦,畢竟到時候我就直接睡過去了而已,在那時候還能知道表哥你和維爾莉......嫂子放心地生活著某個地方,也能放心不少嘛。”
“而且,這對於叔叔阿姨來說也是件好事的吧,能夠知道他們的兒子可以一直幸福地生活下去,也很不錯啦。”
看著她那勉強笑著的樣子,鄭燁的手掌也微微攥緊了一些。
只是在下一刻,另一隻柔軟的手掌也壓在了上面,就好像是在安慰著他一般,輕輕撫摸著他的手背。
看了一眼身旁維爾莉特那平靜的目光,鄭燁也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隨後,他也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朝著面前的鄭璐說道。
“也正是如此,我們之所以想要叫你過來,不僅僅是為了和你報個平安,也是為了跟你說一件事情。”
看到他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鄭璐也稍微坐正了一些,認真地看著他。
“嗯,表哥你說吧。”
“之前交給你的那張卡,你還帶在身上麼?”
在鄭燁的詢問之下,鄭璐也連忙點了點頭,扭頭翻動起了自己旁邊的挎包。
在翻找了一會之後,她也摸出了那張卡來,放到了桌子上。
“嗯,這次聽說你們回來了,我就把它帶上了。”
然而就在她準備把卡遞過來的時候,鄭燁卻輕輕地搖了搖頭。
“不,我們不是來拿它的。”
“我們想將這張卡,送給你。”
而他的話語,也讓鄭璐頓時一愣,那隻拿著卡的手也僵在了半空當中。
“等....等一下表哥,你說什麼?”
她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開口問道,讓鄭燁也再次重複了一句。
“我們打算把這張卡送給你。”
“就像是剛才說的,我已經不適合再在人界留著了,而且我也要陪著維爾莉特,所以以後我們恐怕基本上也不會回到人界了。”
“這些錢就算是給我們留著,也沒什麼意義,要是以後我們遭遇了不測,更是全都浪費掉了。”
看著鄭璐那愣愣的表情,鄭燁也露出了微笑。
“既然如此的話,還不如將它留給你更好,畢竟你才剛準備上高中,以後用到錢的地方還有很多。”
“更別說,在我被困在學院的時候,你們家真的是幫了我很大很大的忙,這些錢作為謝禮的話,甚至反而還有些不太夠呢。”
鄭燁說著說著,臉上的笑容也帶上了一絲愧疚來。
“只不過如你所見,我這裡,恐怕也沒有什麼別的能夠補償你們的了,所以至少那張卡,還是你留著吧。我們這裡剩下的一點點錢,也足夠花到返回學院了。”
在他的話語下,原本想要拒絕的鄭璐,表情也開始變得猶豫了起來。
她注視著那張薄薄的卡片,它相當弱不禁風,只是用力一掰,就有可能斷裂開來。
僅僅只需要放到窗外,它就會被嚴冬的寒風吹走,
飄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
但是就是這麼一張小巧輕薄的卡片,卻讓她感覺是如此的沉重。
那不僅僅是裡面對於初中生而言,完全是無法想象的鉅款,同時也是一個人,和他背後已經消逝的家庭的存在。
鄭璐看著那張卡片,在凝視了許久之後,才終於深吸了一口氣,就像是做出了某種決定一般,將卡片重新放到了桌面上,用手指緩緩推向了鄭燁。
而她也看著微微有些驚訝的鄭燁,語氣嚴肅地說道。
“抱歉,表哥,這張卡我不能要。”
第172章 餵我
鄭璐的話,讓鄭燁頓時怔了怔,下意識地想要開口勸解。
但是鄭璐卻先一步搖了搖頭,朝著他說道。
“表哥,你先聽我說。”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至少現在,這錢我的確不能收。”
“雖然表哥你說了以後,你和嫂子可能很難再回到人界了,但是卻並不是一定的,對吧?”
“只要有機會的話,你們肯定還是會回來,還是會來看看叔叔阿姨他們,或是回到原本的家裡生活著的吧?”
“至少....至少在房子或者叔叔阿姨的陵園被拆掉之前,你們還是偶爾會回來一趟的吧?”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這些錢也就不著急給了,不是麼?畢竟你們到時候回來,不管是吃住還是給叔叔阿姨買東西,肯定還是需要一些錢財的對吧?”
她的話語,也讓鄭燁的表情頓時變得猶豫了起來。
鄭璐說的並沒有錯,雖然以後的機會很少,但是至少在曾經的一切痕跡都徹底消失之前,只要是能夠有機會回來的話,他和維爾莉特也一定會再回來看看的。
而且正如她所說的那樣,雖然的確是留下了這次回去差不多夠用的錢,但是如果以後要再回來的話,沒有其他經濟來源的他們兩人在人界恐怕連飯都吃不起,更別說是用水用電方面的事情了。
看到了鄭燁臉上那有些猶豫的表情,鄭璐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對吧,所以這錢,果然還是表哥你們收著吧。實在不行,你們把錢給我留下也行,我給你們交上每年的水電費。”
在她的建議之下,鄭燁思考了一會以後,也最終點了點頭。
“那好吧......就麻煩璐璐你了......”
“沒事啦,能幫上表哥你們就好。”
鄭璐笑著說道,而在他們談論的期間,那些熱騰騰的菜餚也被服務員端了上來,讓他們的對話也在外人的接觸之下短暫地停頓了一會。
那股食物的香氣,也讓鄭璐和只喝了一些酒水的鄭燁感覺肚子有些飢餓了起來,在相視一笑之後,也不約而同地動起了筷子。
只不過在吃了幾口之後,鄭璐也看著小口喝著橙汁的維爾莉特,有些好奇地問道。
“說起來,魅魔真的一丁點飯菜都不吃的麼?只吃那個.....呃......”
那個對於這個年紀的女孩來說還是過於羞恥的詞彙,讓鄭璐的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的緋紅。
不過維爾莉特還是明白她大概所要表達的意思,一邊微微地點了點頭,一邊將叼著的吸管鬆開。
“嗯,雖然能夠品嚐味道,但是沒辦法填飽肚子。”
“誒......”
鄭璐眨了眨眼睛,在將一塊熱乎乎的豆腐吃下去之後,也好奇地接著問道。
“那既然這樣,吃的東西又去了哪裡呀?”
“這方面的話,魅魔的身體本身是以慾望的
力量所構造的,體內也並沒有真正的器官,更像是模擬出來,擁有著類似功能的部位。”
回想起了在教科書上所看到的內容,鄭燁也開口補充道。
“所以基本上到了食道的部分,就已經是與人類所不同的構造了,同理很多的部位也是因為給予快感而產生的,和原本的功能有所分歧。”
“因此消化對我們來說,更像是在體內徹底將非慾望之物溶解,再將蘊含著的慾望吞噬,而剩餘的部分基本上也不會有任何的殘留,隨著日常的活動而自然消失。”
“所以我們的菊部本身並不具有排洩的功能,反而是另外一種吸收榨取肉棒的器官,負責給予另一種層次的刺激。”
維爾莉特那過於直白的話語,也讓鄭燁的嘴巴抽了抽,感覺自己好像不該在吃飯的時候提及到這個話題的。
而鄭燁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就好像是掩蓋一樣,又夾了一些熱騰騰的飯菜。
不過也正如維爾莉特所說的那樣,作為缺乏了一部分生理功能的生物,她們也用不到廁所這種東西,因此學院的廁所基本上都是隻提供給身為奴隸的男性而已。
當然,那些設施,自然也被弄成了與一部分性愛有關的造型,比如能夠打開,將隔板露出了一塊缺口的小窗,而在女廁所的地方,則更是乾脆只是做了個廁所的模子,裡面完全只剩下了應用於性愛的各種各樣的東西,就連馬桶也完全變成了柔軟的座椅。
“那既然這樣的話,嫂子你其實也是可以品嚐到這些味道來著?”
而在想了想之後,鄭璐也眨了眨眼睛,讓維爾莉特點了點頭。
“嗯,只不過味道肯定不如富含著充足慾望的精液好,因為對我們來說,那是一種食慾和味蕾的雙重滿足感,而這些東西給不了。”
“可我看你好像很喜歡橙子的樣子.......”
維爾莉特頓了頓,然後理所當然地開口說道。
“這是口味上的愛好。”
她的話,也讓鄭璐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不由得瞄了一眼她旁邊,正低頭吃著一塊雞肉的鄭燁。
所以......表哥的精液難不成也帶一點橙子味麼......?
不,應該不至於到這個地步吧......作為那一次經歷的小小後果,在對於性的好奇方面,鄭璐也是抱有著些許的興趣起來。
所以之後她也偷偷在網上搜索過不少這些方面的東西,瞭解到了不少比較令人面紅耳赤的小知識。
雖然她也完全沒有嘗過,但是至少從網上的情況來看,精液似乎完全和水果的味道不沾邊才對......而且很明顯,正常人肯定是完全做不到和魅魔一樣品嚐慾望的味道的,所以對於維爾莉特的描述,她也只能大概揣測一下。
她搖了搖頭,將腦海當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接著說道。
“那既然這樣的話,嫂子你要不要也吃一點?”
“老實說,我們在這吃著,你就喝著一杯橙汁,心裡感覺也挺彆扭的,就好像我們冷落了你似的。”
她的話,也讓維爾莉特眨了眨眼睛。
“哦......我明白了。”
說罷,她也頓時向後挪了挪椅子,似乎是想要直接蹲到桌子底下的樣子,讓一下子猜到了她想幹什麼的鄭燁和下意識從那個姿勢感到了一種莫名既視感的鄭璐瞪大了眼睛。
“別鬧!璐璐不是那個意思!”
鄭燁連忙抓緊了自己的褲子,才避免了被維爾莉特那迫不及待的雙手扒下來的命運,而鄭璐也頓時滿臉通紅地低聲喊道。
“嫂子你快停下!這裡好歹也是大庭廣眾之下啊!”
“唔.....可是你說讓我吃一點,不然就是冷落了我來著......”
蹲在了桌子下面的維爾莉特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樣子,也有些委屈地說道。
“不不不我說的是吃一點飯桌上的,不是說讓你吃表哥的.......”
鄭璐拼命地搖了搖頭,而鄭燁那死死抓著褲腰的雙手,也讓維爾莉特有些失望地點了點頭,一邊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一邊說道。
“哦......好吧.....”
看到她重新老老實實地坐了回去,鄭燁和鄭璐也不由得環顧了一下週圍,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剛才的動靜之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有些心累地看了一眼就像是有些遺憾沒能喝到精液,從而像解饞一般嘬了一口橙汁的維爾莉特。
“那,嫂子,你看有什麼喜歡吃的東西,隨便夾一些吧。”
在微微扶額之後,鄭璐也開口說道,讓維爾莉特在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飯菜之後,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不了,我......”
只是隨即,她那對琥珀色的眼眸便眨了眨,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看向了身旁的鄭燁。
那直勾勾的眼神,也讓剛準備喝口水緩一緩的鄭燁手中的水杯頓時停在了半空,眼神也變得有些詭異了起來。
一般當維爾莉特露出了這種看似是冷淡而又漠然的表情的時候,準是心裡在打什麼歪心思的時候。
“幹嘛?”
“餵我吃。”
我就知道.......鄭燁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就好像是已經認命了一般,在鄭璐那帶著驚訝和微微揶揄的視線下,用勺子舀了一顆丸子,遞到了維爾莉特的面前。
“喏,吃吧。”
而維爾莉特在低頭看了一眼那伸到自己嘴邊的勺子之後,卻並沒有任何的動作,而是繼續抬頭看著鄭燁,開口說道。
“不是這樣,嘴對嘴餵我吃。”
鄭燁的手頓時一抖,差點直接將勺子掉到地上,而坐在對面的鄭璐也在愣了一會之後,臉上頓時佈滿了緋紅,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別鬧,璐璐還在呢.......”
看了一眼有些尷尬地像鴕鳥一樣低下了頭,裝作吃飯的樣子,不去看他們兩個人的鄭璐,鄭燁也低聲說道。
然而維爾莉特卻好像是已經下定了決心一般,堅持地說道。
“不行,不然我吃不下去。”
“你怎麼可能吃不下去,剛才你不還吃了甜點了麼。”
“剛才吃的下去,現在吃不下去了。”
然而維爾莉特只是理不直氣也壯地說道,讓鄭燁不由得瞪了她一眼。
但是對於他的反應,維爾莉特卻絲毫沒有任何打算反省的樣子,只是張開了嘴巴,讓鄭燁能夠看到那粉嫩嫩的口腔就像是迫不及待一般蠕動著,連同那條靈巧的香舌也搖晃起來的樣子。
“啊......唔————”
只是在下一刻,鄭燁也直接將勺子頂了過去,讓那裡面所盛放著的丸子懟進了她的嘴裡。
在猝不及防之下,維爾莉特也下意識地把裡面的東西含了進去,讓那柔軟的臉蛋鼓起了一小截。
而鄭燁也抽出了勺子,沒好氣地看著她那因為嘴裡的食物而微微嘟起嘴巴的樣子。
“你想
著倒挺美,別以為每次這樣都能糊弄過————”
柔軟的觸感,隨著那股撲鼻而來的馨香,在嘴唇上擴散開來,將他的話語給堵了回去。
而彈性十足的觸感,也從自己的面前擠壓了過來,讓鄭燁下意識地想要向後退去。
然而從後腦勺所傳來的柔軟觸感,卻讓他的頭部彷彿被固定住一般,讓他的雙眼不得不被那近在咫尺,熟悉而又美麗的俏臉所佔據。
在兩隻晶瑩的琥珀色眼眸下,自己臉上那驚訝與愕然的表情也一併隨著她那平靜的目光倒映了出來。
溼滑的舌頭趁機躥了出來,在自己的嘴唇上來回活動著,將那緊閉的嘴巴撬開,在口腔裡面攪動著。
而伴隨著那櫻唇的微微張大,帶著些許甘味的肉丸也擠了出來,在舌頭的活動之下,推進了自己的口腔中,讓那又彈又滑的肉丸表面在嘴巴里蹭動著。
那條香舌也完全沒有絲毫就此罷休的跡象,繼續探入了進來,一邊攪動著那顆肉丸,一邊和自己的舌頭纏繞在了一起,就好像是在進行著調皮的惡作劇一般,將自己的口腔當成了遊樂場,肆無忌憚地逗弄著。
緊貼在一起的柔軟唇瓣也完全不甘示弱,在自己的嘴唇上蠕動輕抿著,就好像是同時在品味著自己的肉丸和津液一樣,貪婪地配合著舌頭的動作,吮吸著自己的口腔。
那就好像是小鳥啄食一般的動作,也讓肉丸在舌頭的攪動之下在口腔裡面胡亂地晃動著,成為了那條靈巧香舌下的小玩具。
啪嗒————從耳邊響起了瓷器碰撞的聲音,似乎是鄭璐的筷子不小心跌落到了盤子上。
但是尚未反應過來的鄭燁也並沒能轉頭去看一眼她的表情,因為他的腦袋已經牢牢地被後腦勺那隻張開的柔軟小手壓住,只能任由著那隻貪婪的小嘴在自己的嘴巴里面索取著。
似乎是終於感到了滿足,伴隨著櫻唇的微微用力,那條香舌也好像是玩膩了的小孩子一般,勾動著那顆肉丸,重新吸回到了自己的口腔當中。
唇瓣漸漸分離,讓兩人之間牽扯出了一道晶瑩的絲線。
而維爾莉特也微微鼓起了一點點嘴巴,將那顆已經沾滿了兩人津液的肉丸,用舌頭微微調整著狀態。
伴隨著她貝齒的微微向下,那顆肉丸也在她的口腔當中被咀嚼了起來,讓此時的她看上去就好像是一隻倉鼠一樣,讓帶著些許嬰兒肥的柔軟臉蛋微微顫動著。
在將其嚥下去之後,她也滿足地舔了舔櫻唇,看著面前鄭燁那似乎是終於反應了過來,瞪向了自己的樣子。
隨後,她也微微張開了嘴巴,像是完全不打算反省一般,朝著鄭燁說道。
“我還要,餵我。”
第173章 逛街
雖然心中充滿了羞恥感,但是鄭璐依然還是悄咪咪地抬起了頭,瞄著面前的鄭燁那按著維爾莉特的額頭,給她的嘴巴里面夾菜的動作。
雖然好像是很不滿的樣子,但是維爾莉特還是一邊鼓著臉,一邊張開了嘴巴,老老實實地把鄭燁遞過來的菜餚吃了下去。
當然,從那隻貼在了她額頭上,因為微微用力而彎曲的手指上,鄭璐還是能夠看出她並不是像表面那樣老老實實的。
所以這算是秀恩愛麼.....看著他們兩人的樣子,鄭璐也不禁在心裡想道。
在度過了剛開始的尷尬和害羞之後,她也稍微平靜了一些,雖然對於他們那卿卿我我的樣子還
是感到有些彆扭,但是好歹還是恢復了不少,端著筷子有一陣沒一陣地吃著。
並且不知道是不是女孩子的天性的緣故,她的心裡也像是有些忍不住一般,看著面前的鄭燁給維爾莉特餵飯的樣子。
此時此刻,他的臉上也充滿了無奈的表情,像是在忍著心裡那股教訓著維爾莉特的衝動一般,微微咬著下唇。
只是雖然如此,他的眼底似乎依然沒有太多的惱火,反而就像是已經認命了一般,多出了一份寵溺的情感來。
而且,雖然維爾莉特並沒有直說要哪個,但是從她的反應吃下去的當中,他似乎還是看出了維爾莉特對桌子上那些飯菜的偏好來,原本只是隨便夾動的順序,也一點一點地開始固定了起來。
並且,在他面前的維爾莉特似乎也安靜了不少,那悄咪咪的折騰與其說是不滿,不如說僅僅只是想要更加引起鄭燁的注意一般,微微發出了動靜,讓鄭燁那貼在她額頭的手掌也輕輕地撫摸了起來。
如果不知道這兩個人曾經所發生的事情,以及他們的身份的話,僅僅只是這樣看去,他們不過是一對郎才女貌,或者說僅僅只有女方美若天仙的笨蛋情侶而已。
但是正是因為鄭璐知道,面前的這兩個人是曾經如同死敵一般,不同種族的存在,所以此時此刻,那份溫馨而又帶著些許甜蜜的景象,才顯得是如此的奇異和罕見。
不,就算是自己,也不過只是對此一知半解而已,根本不能說是瞭解全貌。
在他們的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他們又遭遇了多少艱辛的事情,才走到了現在的這一步,自己完全不清楚。
只是至少,那個青年彷彿是在主動赴死一般,和自己道別的景象,依然還在自己的腦海當中歷歷在目。
那個美麗的少女非人的一面,迷茫的狀態,對於人類來說難以理解的思維,也殘存自己的記憶裡面。
曾經的他試圖遠離,卻又因自身的脆弱和無力而不得不依靠著她。
曾經的她試圖接近,卻又因思維上的差距和不同而與他漸離漸遠。
沒錯,就是因為她見過這些,所以她才更加難以想象,他們究竟經歷了什麼,思考了什麼,才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在那些輕描淡寫略過的話語當中,究竟隱含了多少沉重而又艱苦的事情呢?
鄭璐並不清楚,也並不瞭解,她唯一能夠知道的,就是對於面前兩人那彷彿放下了任何的心防,只是沉浸在與對方相處的幸福當中的樣子,她由衷地在內心當中感到了開心。
哪怕是日後或許很難再有所交集,幾乎形同陌路,但是至少現在,她還是對於那本應與自己不相熟悉,血緣淡漠的親人,默默地在心裡獻上了自己那渺小到聊勝於無的祝福。
而對於她內心當中的想法和思考,鄭燁和維爾莉特,也完全沒有絲毫的注意,只是一如此前那樣,進行著獨屬於他們兩人之間那親暱的活動。
在那一邊吃一邊交談著的過程當中,那熱騰騰的飯菜也慢慢地減少了下來,讓溫暖的桌子也在逐漸走向尾聲的聚餐當中漸漸地冷卻了下來。
就好像是已經預感到了接下來幾乎與上一次無異的景象,正在用紙巾擦拭著嘴巴的鄭璐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微的傷感來。
只是很快地,她便重新振作了起來,當紙巾從臉上挪開的時候,也只剩下了普通的微笑。
“表哥你們接
下來要怎麼辦?既然在放寒假的話,應該不會像上一次那樣,匆匆地要回去吧?”
“嗯。”
而鄭燁也微微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待會的話,我準備給維爾莉特買兩件冬季的衣服穿,畢竟家裡只有幾件我和老媽的衣服她勉強能穿了。”
他的話,也讓鄭璐微微一愣,隨後也反應了過來,有些興奮和開心地說道。
“啊!那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來幫嫂子一起選衣服吧。”
“畢竟表哥你再怎麼說也是個男生,直接去女裝店的話還是有些尷尬的吧?而且像是內衣一些的東西也不好挑。”
“嗯,其實我們叫你過來,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就是了。”
鄭燁微微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
畢竟這話說的,就好像是他們刻意來讓鄭璐當工具人一樣。
“沒事沒事,我也好久沒有逛過了街了,這一次剛好可以和嫂子一起啦。”
看著他那有些過意不去的樣子,鄭璐也連忙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看到她似乎是真的很開心的樣子,鄭燁臉上的表情也稍微好看了一些,微微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璐璐你了,畢竟考慮到她的性格,多半又會在挑衣服的時候搞出點什麼亂子來。”
而聽到了鄭燁話語的維爾莉特也微微地揚起了頭,帶著有些不滿的眼神盯向了鄭燁。
只是她眼中的不滿,似乎並不是針對於鄭燁有關於她的壞話,而是他做好了準備,讓自己沒機會使壞的樣子。
並且連帶著,她那有些不滿的目光也一同望向了鄭璐,讓對方的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了一下,臉上也露出了一抹緊張來。
畢竟,此前那在對方的逗弄之下所帶來的極樂快感,還殘留在她記憶的深處。
雖然知道現在的她應該是不會做出那種事情來了,但是對於她的動作,鄭璐的心裡還是感到了微微的犯怵。
“別嚇她,璐璐可是為了幫你才去挑衣服的。”
發現了維爾莉特那不滿樣子的鄭燁也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腦袋,皺著眉頭說道,讓維爾莉特也嘟囔了起來。
“這樣不就不知道你喜歡哪種了麼?”
“就是因為怕你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拿起來就問我喜歡哪種,我才不想親自跟你逛街的。”
鄭燁有些無奈地開口說道,讓維爾莉特的臉鼓的也更漲了一些。
以她的性格,怕不是會直接抓著自己跑進更衣室裡面,然後親自換上之後,看著自己肉棒的反應來決定要買哪一件來。
並且在出來之前,她還會特意地偷吃一頓,再滿足地走出來。
至於會不會被發現這種事情,她肯定是會振振有詞地說只要快點就不會發現了這種話語,一邊加快著搾精的動作,一邊來逼自己就範的。
所以即便是維爾莉特一直盯著自己,甚至用手指偷偷戳著自己的腰部,鄭燁也權當沒有在意,讓鄭璐和她在一起走著,自己則是稍微離遠了一點,在付完了飯費之後,默默地跟上了她們兩人的腳步。
正是因為今天十分寒冷的緣故,在這樣的天氣下,商場的人也顯得更多了一些,讓裡面變得熱鬧而又嘈雜。
只是即便如此,在當維爾莉特和鄭璐一起在走廊上經過的時候,那雜亂的聲音也頓時變小了許多。
男性自然不必說,對於一部分女性而言,維爾莉特的那副美麗的外表,也令她們感到了驚豔,連同原本的話語也停頓了一瞬。
不過還好,在很大程
度上,冬季的衣服幫了很大的忙,讓維爾莉特的魅力在那厚重的大衣下稍微減退了一些。
雖然只是微乎其微,甚至讓她有一種彷彿猶抱琵琶半遮面一般,讓人情不自禁想要掀開大衣,去窺探其中美妙的誘人胴體一般別樣的魅力,但是比起直接突出了身材曲線的衣服還是要好上了很多。
再加上人流確實是比較多,因此就算是有些人因為她的美貌而暫時駐足,也會很快在輕微的推搡之下回過神來,匆匆地離開,所以還算是比較安全。
只是考慮到一些人很可能會忍不住跑去搭訕,所以鄭燁也是跟在了她們兩人的身後,以免一些不太規矩的男性湊上前,發生什麼不好的衝突。
而相比之下,鄭璐就沒有那麼多的心思了,只是拉著維爾莉特的胳膊,就好像是親姐妹一般,有些興奮地和她在琳琅滿目的櫃檯前,看著那些擺上了各種各樣招牌的冬季服飾。
畢竟對於忙碌於學業當中的她來說,寒假也是難得能夠稍微放鬆一些的時候,所以今天她不僅僅是來和兩個人見面,也是來放鬆心情的。
“嫂子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衣服麼?”
當然,雖然有些興奮,但是她也並不是不知道維爾莉特的特殊性,所以她的聲音也壓低了一些,朝著身旁的維爾莉特問道。
“只有幾件內衣和居家服。”
在往後看了一眼站在了門口,並沒有跟著她們一同走進來的鄭燁以後,維爾莉特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誒....已經有居家服了啊。”
鄭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後也好奇地問道。
“是什麼樣的?現在是冬天,雖然嫂子你應該不怕冷,不過還是穿厚一點比較好吧。”
維爾莉特抬起了另一條胳膊,伸到了自己的面前。
在那根青蔥的手指揮動之下,維爾莉特也將她的上半身就好像是畫圈一般,繞了起來。
隨後,在鄭璐那微微有些困惑的目光下,她又朝著自己的胸口和小腹比了一下,開口說道。
“除了這些地方,都沒有布料,就是這樣。”
“哦,除了這些地方,都沒.......”
下意識點了點頭的鄭璐面色一僵,一下子反應了過來。
除了胸口,還有一點點連接著小腹和胯下的部位,那不就是單純的情趣內衣麼!?
“呃.....嫂子,該不會是那些內衣也......”
在鄭璐詭異的目光當中,維爾莉特也再次抬起了手指,在自己那大概是乳頭和蜜穴口的位置隔著衣服,分別畫了個桃心的形狀。
好吧,看來表哥也不容易啊......回想起了那些都是從據說是魅魔的學院裡面所帶出來的衣服,鄭璐也在腦海中有些無奈地想道。
“嗯......好吧,看來還是得給嫂子你準備一些正常的衣服穿.......”
她一邊說著,一邊也拉著維爾莉特,站在了那些衣架前,和她一起看著那些看起來十分時尚的衣服。
而維爾莉特相比較起來,就有些興致缺缺了,如果不是因為鄭燁說自己確實是需要一些新衣服穿的話,她倒是不介意繼續穿著那些老衣服出來,而平時在家的時候就穿著內衣生活。
畢竟對於她來說,這些反而容易在搾精的時候礙手礙腳的衣服,實在是有些多餘了,遠不如那些直接開洞的情趣內衣舒服。
更何況,以她魅魔的審美來說,這些凸顯不出女體性
感和淫蕩氣質的外套,甚至還不如那些打底衫有意思。
不過既然是鄭燁和鄭璐都對此有興趣的話,她也不介意繼續陪在這裡就是了。
希望維爾莉特不會太麻煩璐璐吧......在遠處看著兩個女孩挑選著衣服的樣子,鄭燁也在心裡默默地想道。
相比較起來,家裡本就有不少衣服的他,倒是並沒有什麼需要購置衣物的必要。
雖然過去了許久,但是在被抓到學院之前,他的衣服也已經被收進了壓縮袋裡面,所以基本沒有受到影響,晾出來曬會太陽就好了。
所以他也只是站在了臺前,一邊看著手中的手機屏幕,一邊輕輕摩挲著兜裡面的那張卡片。
原本想送給鄭璐的錢,最後還是回到了自己的手中麼......在心裡默默地想著,鄭燁也不由得抬起了頭,看著那似乎是在興奮地給維爾莉特挑著衣服,鼓勵著她進更衣室換上的鄭璐。
而維爾莉特似乎也並沒有太過於抗拒,只是在點了點頭之後,便直接進入到了更衣室裡面。
比預想當中的,要多了不少的錢麼.....鄭燁想了想之後,也邁動起了腳步,朝著店裡正等待著維爾莉特換好衣服的鄭璐走去。
“璐璐,我去其他地方逛一逛,你們繼續挑就好了,我等會就回來。”
第174章 鑽石與戒指
歡迎光臨的話語,在剛剛脫口的時候,便收了回去。
連同著準備邁出的腳步,也一併停了下來,沒有再朝著前方走去。
沒辦法,那個站在了門口的青年,實在是有點不太符合來這種珠寶店的年紀。
這個年紀的青年,哪怕只是為了給女朋友買飾品,也應該去那些琳琅滿目的飾品店。
畢竟這裡的東西,可不是普通的小年輕能隨便支付的起的。
但是對方那彷彿是在認真地挑選,而不是單純像是看熱鬧一般的樣子,也讓戴淑然出於職業的要求,還是不得不邁動了腳步,帶上了得體的微笑,朝著那名注視著櫃檯當中,閃閃發光的戒指們的青年走去。
“您好,請問是對戒指感興趣麼?”
比自己想象當中的還要年輕......在湊近了一些之後,那青年的面孔,也讓戴淑然在心裡暗自咋舌。
而聽到了她的聲音,鄭燁也只是抬起了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我想買一枚,請問有什麼推薦麼?”
“呃.....”
在斟酌了一會言語之後,戴淑然才重新掛上了微笑。
“請問您是打算買哪種戒指呢?是日常裝飾用的?還是在什麼重要的日子上用的?”
“如果只是日常裝飾用的話,這裡的可能不是很適合您,畢竟這裡面的都比較....嗯,不太適合日常穿戴。”
她隱晦地暗示了一下,但是鄭燁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不,是比較重要,訂婚的那種。”
訂婚!?
戴淑然的雙眼瞪大了起來,連同著心裡也頓時咯噔一下,眼神也頓時變得有些異樣了起來。
現在的年輕人這麼早就訂婚了麼......?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慮,鄭燁也輕輕地搖了搖頭。
“另外錢的問題,您不需要擔心,我就是為了買才來的,我們家情況特殊,所以請您不要在意。”
“呃......嗯。”
情況特殊.......總不能是把哪個姑娘的肚子搞大了吧.......戴淑然在心裡有些古怪地想著,不過知道
自己的話多半會被誤解的鄭燁也並沒有在意她的想法,只是繼續將目光放在了那些在透明的櫃檯當中,被燈光照耀得閃閃發亮的戒指上。
而他的手指,也輕輕地摩挲著右手的中指根部。
在那裡,曾經有著某個魅魔強行扣了上去,讓他不得不帶著的指環。
而在那一次將全身都灼燒殆盡的過程當中,那枚廉價而又脆弱的指環,自然也已經在火焰之下消失掉了。
沒錯,那是維爾莉特曾經為了宣佈他名花有主,從而讓他戴上的證明。
即便是在學院當中,維爾莉特幾乎也一直都不讓他摘下來,以至於他都開始習慣,甚至遺忘了它的存在。
不過老實說,就算是不被火焰所燒灼,那本就是作為一個小小贈品的指環,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在日常的生活當中磨損破敗,最終斷裂碎掉。
而現在,似乎也是時候,更換一個更加合適的戒指,並且將其戴在另一根更加重要的手指上了。
只是很可惜的是,鄭燁對於珠寶這些東西幾乎完全是一竅不通。
哪怕是看著那些證書,他也對此沒有多少頭緒,只能依稀地在腦海當中,回想起曾經父母有關於這些東西的討論內容來。
“呃.....原來如此,是訂婚啊.....”
老實說,對方那財大氣粗的樣子,讓戴淑然感覺他是不是哪個有了小情人,打算給對方一個驚喜的富家子弟。
但是對方身上幾乎一件名牌都沒有的衣服,還有那股沉默寡言的氣質,都不太像是能隨手買個鑽戒哄女孩開心的人。
“嗯.....這位小夥子啊.....”
在心裡稍微考慮了一下之後,戴淑然還是緩緩開口。
“您別怪我多管閒事啊,不過訂婚戒指這種東西呢,還是要好好地和家裡人商量一下的,也別太沖動,畢竟以你現在的年紀,時間還挺久著呢,多和你女朋友相處一段時間,再做決定也不遲,畢竟這可真的不是個小數目。”
她的話語,也讓鄭燁愣了一下,隨即也反應了過來。
估計對方是把他當成因為衝動,被騙著來買訂婚戒指的傻小子了。
而她的想法,也讓鄭燁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了起來。
只不過,畢竟對方也是好心,而且沒有直接去忽悠著自己去買什麼最貴的物品宰一筆,所以他的語氣也十分緩和,朝著對方說道。
“放心吧,阿姨,肯定不是您想象的那樣,我也是在深思熟慮,並且確保沒有問題之後,才過來購買的。”
“我只不過是因為一些事情,不想留下遺憾而已。”
他的話語,讓戴淑然的表情也頓時一僵,那原本看著他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複雜和憐憫。
“啊,原來如此,是這樣啊.....抱歉.....”
隨即,她的臉上也擠出了一個微笑,態度也更加熱情了一些。
“沒關係,阿姨會幫你好好挑的。”
好吧,看樣子對方把自己當成有個絕症伴侶,想要現在訂婚彌補遺憾的人了.......在心裡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鄭燁也不準備再繼續跟這位中年婦女反駁或是解釋了。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樣總要比剛才那種暴發戶買戒指的狀況要好一點,最起碼不會遭到對方的白眼。
“說起戒指的話,小夥子你是想要什麼樣的?金戒還是鑽戒?”
什麼樣子的麼.......鄭燁在心裡想了想,也有些拿不
定主意來。
“嗯......鑽戒吧.....莫桑石的那種......”
他的語氣有些猶豫,畢竟對於他來說,也只是隱隱約約地聽過自己的父母在這方面好像提及過來著。
具體的內容,早就已經在兒時的記憶當中變得模糊,唯一剩下的,也就是自己的母親似乎說過,這種鑽石好像比較堅硬,而且好看來著。
“莫桑石啊,看不出來小夥子你還聽說過這些。”
似乎是有些驚訝於他的話語,戴淑然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
“嗯,確實莫桑石要經久耐用一些,而且也比鑽石更便宜。”
“不過阿姨也不是想坑你啊,主要是既然都打算買了,那麼還是貨真價實的鑽石會好一點,畢竟莫桑石還是合成的,小一點的還好,超過了一克拉的話,就會看著比較假了。”
“所以阿姨還是比較推薦呢,你先買一個真鑽,好好地跟人家姑娘訂婚,然後再去考慮一下以後的事情,像我們這裡先買鑽石,然後平日裡穿戴用莫桑石飾品的人也是不少的。”
她似乎依舊還沉浸在了對於鄭燁的誤解當中,笑著說道。
“有機會的話,帶著你的女朋友一起過來吧,到時候阿姨給你們點優惠。”
“嗯.....有機會的話.....”
不知道該對這句話作何感想的鄭燁也只好點了點頭,而她則是並沒有在意,只是繼續領著鄭燁走著。
“不過現在有些確實是真不行,還有拿皓石當莫桑石,甚至是鑽石虛假營銷的,不過小夥子你放心,阿姨店裡的東西可都是真金白銀的,GIA和NGTC證書都有,有些網上的連一兩百的假玩意都要特地買個假證書擺上,連認證機構都不對。”
老實說,對於戴淑然的話語,鄭燁聽的基本都是一知半解的,只好繼續保持著沉默。
“哦對了,小夥子你的預算大概是多少?”
而戴淑然似乎也想起了什麼,連忙問道,讓鄭燁在想了想之後,開口說道。
“嗯.....大概是在一萬以下吧......”
“一萬以下啊.....那差不多就在30分到50分左右的了。”
聽到了他的回覆,戴淑然也若有所思地說道,讓鄭燁也有些好奇地問道。
“一克拉的話,大概是多少?”
“小夥子啊,那得差不多六萬塊錢了,基本就不太適合了。”
戴淑然笑著說道,也讓鄭燁頓時打消了這個想法。
雖然留下的錢並不是買不起,但是直接將這些錢全部砸在一個小小的戒指上,他還沒奢侈到這個地步。
更何況,他母親最討厭的就是把錢花在這種奢侈品上了,以前老爸也給她買過一些首飾,結果反而被她給臭罵了一頓,最後還是在心疼了半天之後,才將一部分便宜一點的戴上,其他的則是收藏了起來。
而且,老媽也說過,如果有一天他和一位姑娘步入婚姻殿堂的話,她要將曾經姥姥給她留下來的金戒指融了,然後做成新的造型,當成送給未來兒媳婦的禮物。
“我跟你說句真話啊,不要太追求重量,切割工藝好的話,小的鑽石也能比大鑽石更閃亮的。”
戴淑然的聲音,將鄭燁從回憶當中喚醒了回來,看著她繞到了櫃檯之後,輕輕拍了拍玻璃的動作。
“同樣的大小、色級還有淨度,在不同的切割工藝下,也有著不同的區別。”
在她的介紹下,鄭燁也將目光放
在了那些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的鑽戒上面。
只是看著那寫著G,H,還有VS1之類的詞彙,他的心裡也愈發有些困惑起來。
畢竟對於他來說,那些什麼4C認證的東西,都是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的玩意。
要是提前稍微學習瞭解一下就好了........他不由得在心裡嘆了口氣,雖然戴淑然還在興致勃勃地講解著,但是他的注意力也已經幾乎放在了別處。
他最多也就是能稍微看一下那些不同風格樣式的戒託罷了,其他的,好像還真的也就只能是個憑感覺來。
要是爸媽還在就好了,他們一定會很熱衷於給自己未來的兒媳婦挑選這些.......離了他們,自己才終於發現,要學的東西還有這麼多.....甚至連給自己喜歡的女孩選個戒指都這麼難......似乎也是看出了鄭燁那有些迷茫的表情來,戴淑然也頓了頓,開口說道。
“小夥子你要是分不太清的話,要不讓阿姨來給你選一下?”
在鄭燁點了點頭之後,她也在瀏覽了一下櫃檯之後,從中抽出了一枚閃閃發光的鑽戒,示意鄭燁走上前去。
“你看這個,就是這個價格裡挺不錯的一枚了,淨度在SI2左右,肉眼基本看不到任何瑕疵,而且也基本上接近無色了。”
“嗯.....還好.......”
看著那閃閃發亮的鑽石,鄭燁也只好點了點頭。
戴淑然也並沒有停下,只是在將戒指收了回去之後,也在挑選著其他品種的戒指。
而鄭燁的目光,也在等候的期間,看向了周圍其他的櫃檯。
在以前的時候,他和父母逛街也偶然來過珠寶店裡面。
只不過對於小時候的他來說,這些和玻璃珠差不多的玩意完全沒有任何吸引力,只是百無聊賴地跟在他們的身後,看著他們那興趣十足的樣子。
那種東西到底有什麼好的呢?又貴又沒用。
當自己抱怨的時候,他們也只是在偷笑著,最後以一句等以後用到的時候你就抓瞎了來回復。
而如今,他確實是他們所說的一樣抓瞎了,連一點眉目都沒有。
但是那兩個能夠陪著自己,一邊教訓著自己,一邊給自己出謀劃策的人,卻也無法再陪著自己來到這裡了。
在微微目眩的燈光之下,他的視線也變得略微有了一點點的模糊。
在這個時間當中,店裡也冷清的只有他和店員兩個人,讓外面那熱熱鬧鬧的聲音就好像是隔了一層無形的結界一般,顯得是如此的遙遠。
而在那一點一點變得朦朧起來的景象當中,一抹紫色突然映入到了眼簾當中,讓他就好像如夢初醒一般,在眨了一下眼睛之後,令視線一下子重新變得清晰了起來。
在那股心中的悸動之下,鄭燁也頓時邁起了腳步,朝著那邊的櫃檯走了過去。
在那裡,一抹明亮而又澄澈的顏色,也在靜靜地散發著光芒,讓鄭燁的雙眼幾乎無法從它上面離開。
那是一顆鑲嵌在了金色戒託當中的紫寶石,在櫃檯的燈光下閃爍著澄澈的紫色,顯得靜謐而又寧靜。
鄭燁的雙眼微微瞪大了起來,視線也不自覺地微微偏移,看向了在那枚戒指旁邊的吊牌。
重量、規格與日期等內容,對於他來說並不重要。
因此,他的注意力,也基本上完全放在了那最後一行的小小字體上。
————COLOUR:Violet
尤
莉亞的絲足搾精蕭溪有些不安地站在了原地,看著周圍那被層層的書架所環繞,彷彿沒有盡頭一般的圖書館。
他是作為備用奴隸被派過來的,但是哪怕是他進入到了圖書館裡面,也未能夠找到其他魅魔的身影。
而且說到底,這座圖書館原來也有魅魔存在的麼?他還以為自己會被提供到學生,或者是老師的教具那裡去呢。
安排自己過來的那個魅魔說自己也並不是很清楚,所以他也不知道,叫自己過來的魅魔,究竟是個什麼樣子的。
但是都已經過來這麼久了,卻還是沒有任何人來接收,也讓他的心裡開始懷疑起,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走錯地方了。
“你是誰?”
然而下一刻,突然從自己背後所響起的嬌豔聲音,讓他頓時嚇了一跳,連忙轉過了頭。
只是隨後,那站在了自己後方,穿著一身洛麗塔短裙的嬌小身影,也讓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的銀色長髮用黑色蕾絲花紋的髮箍箍了起來,令那一頭柔順的長髮從頭頂向後如同鋪開的絲綢一般,只有從額頭兩邊垂下的一部分發絲落了下來,讓人情不自禁地將視線轉向了她那從肩帶當中所暴露出來的粉嫩鎖骨,以及在彷彿蛛網一般的黑紅色輕紗下若隱若現的兩顆粉嫩乳頭。
而在那堪堪只遮住胯部的短裙之下,被黑色的連褲襪所包裹起來的飽滿翹臀的形狀也更加圓潤了起來。
尤其是在它那纖薄的材質之下,屬於蘿莉少女嬌嫩細膩的肌膚,也從黑色的纖維當中凸顯了出來,就好像一層朦朧的面紗,讓那股欲蓋彌彰的魅惑肉色挑動著燥熱的情緒。
而在正面之下,蕭溪也能夠清晰地看到那被嬌小卻又豐滿的大腿根部所夾起,將那兩瓣白皙厚實得彷彿少女櫻唇一般的陰唇更加凸顯出來的蜜穴口。
此時此刻,面前的蘿莉少女僅僅只是穿了一條薄薄的黑色連褲襪,連內褲都沒有穿上。
那條信息,就好像是粉色的炸彈,在他的腦海當中炸出了淫靡的性幻想,也令他那根肉棒頓時從褲襠之間的縫隙當中穿出,高高地挺立了起來。
只是,他那迷戀地看著自己的樣子,卻讓尤莉亞的眉頭也頓時皺了起來。
下一刻,那淫靡澀情的蘿莉少女便陡然消失在了蕭溪的眼前,讓他也終於從愣神當中反應了過來。
只是那周圍突然變換的景色,也讓他不由得眨了眨眼,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眼前的座椅。
不,不僅僅是眼前,就連他自己,也不知何時坐到了......床墊上?
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地上,背靠著牆的狀況,也讓蕭溪的心裡愈發地迷惑了起來。
“原來如此,看來是送過來的奴隸了。”
而在下一刻,他便感覺眼前一花,而尤莉亞的身影,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前的椅子上。
而她的喃喃聲,也讓蕭溪立刻反應了過來,連忙開口說道。
“啊,是,我是學院派過來的奴隸,我叫蕭————”
他的話語一下子頓住了,連同整個腦袋,也被那伸過來的黑絲腳掌壓到了後面的牆壁上。
誒?
他微微瞪大了眼睛,看著不知何時,已經將一隻腳掌伸出來,平靜地注視著自己的尤莉亞。
而在下一刻,他的肉棒顫抖了起來,讓白濁的精液從前端噴射了出來,濺落到了尤莉亞抬起的手掌上。
“味道還可以。”
在輕輕舔舐了一下手掌
上的精液之後,她才低聲喃喃著。
而此時的蕭溪,也才彷彿是如夢初醒一般,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射精了?可是為什————就在他下意識疑惑的時候,那突然湧現出來的快感,也像是後知後覺一般,猛地湧了上來,讓他的全身劇烈顫抖了起來。
甘美香甜的足香湧了進來,就好像是侵佔著身體一般,開始從肺部蔓延至全身,讓蘿莉少女足趾的氣味在一瞬間便支配了他的大腦。
而那包裹在了黑色纖維當中的圓潤腳趾,也彷彿舔舐一般,在自己的臉上摩挲著,令他的鼻子被夾進了柔軟的腳趾縫中,令那兩個孔洞只能將其中那最為濃郁的味道深深地吸入肺部。
被蘿莉的黑絲嫩足所踩中的事實,化作了與其親密接觸的感官,讓蕭溪的雙眼頓時在那被柔若無骨的足趾支配了口鼻的真實下徹底翻白。
在那夾住了鼻間的兩根腳趾微微的活動之下,浸透了足汗的絲織纖維,也在他的鼻子上妖豔地舔舐著,就好像是在嘗試著將他擠幹一般,讓他身下的肉棒劇烈地挺動著,將尿道口那一點點殘留的精液也強行擠了出來。
而雙眼翻白,完全在那隻幼足的支配下幾乎失去神志的蕭溪,也並沒有看到,尤莉亞那平靜的表情。
她並沒有對那被自己的腳趾縫夾住了鼻子的青年狼狽恍惚的姿態有任何的反應,僅僅只是輕輕鬆開一些,讓那得到了些許解脫的鼻孔將自己黑絲襪尖最為濃郁的足汗氣味彷彿自毀一般地吸入進去,令那甘美微酸的甜美味道湧入他的肺部。
對於她來說,這僅僅只是用餐的一個準備而已,就好像是擰開瓶蓋喝水一般,不摻雜著任何的個人情緒。
但是對於蕭溪而言,自己的一切,彷彿都已經徹底被那壓在自己臉上的腳掌所支配。
黑色的絲線所包裹著的足弓曲線,在自己的眼前無限放大,彷彿整個世界都已經在這隻玉足之下沉淪一般。
柔韌的趾甲刮動著黑色的纖維,連同著下方那彷彿珍珠一般白中透粉的腳趾豆一起輕輕晃動了起來,就好像是在黑色的紗巾下妖豔地扭動著的舞娘,用那絲滑柔軟的觸感在自己的臉上蹭動著。
而從那柔軟的肌膚上所分泌而出的濃郁淫香,也好像是要透過那層血肉,直接刺激著他的意識一般,不斷隨著彷彿波浪一般,讓帶著些許溼潤的襪尖輕拍著自己的臉頰,將混合著蘿莉的體香與足汗的甘美味道所混合的淫溼氣味擠入到自己的體內。
明明只是蹭動著臉頰的動作,卻讓蕭溪感到自己的腦海都在被那粉嫩嬌豔的黑絲玉足所玩弄一般,將他的意識攪動地更加恍惚起來。
“啊......啊.......”
在那樣的刺激之下,他就好像是痴呆一般,只能張大了自己的嘴巴,好像一條狗一般,拼命地喘息著,將那鼻子都吸不過來的蘿莉足香貪婪地吸入到自己的體內。
並且就像是毫不感到滿足一般,他也揚起了頭,拼命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讓自己的舌尖觸碰到那微微弓起的柔軟足底。
就好像是觸碰到了全天下最為美妙的甘露,他因為張大了嘴巴而含糊不清起來的呻吟聲一下子變大了許多,從舌尖所反饋回來的,屬於絲襪的滑膩和吹彈可破的柔軟足肉,也讓他彷彿是瘋掉一般,抬起了自己顫抖的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那包裹在了黑絲當中
的腳踝。
那滑溜溜的觸感,也讓他在嘗試了好幾下之後,才終於用雙手握住。
而在下一刻,他也彷彿是飢渴的野獸一般,看著那伸在自己面前的腳底,連片刻的忍耐都做不到,便直接將臉埋進到了腳底當中。
那柔軟而又富有彈性的足肉就好像是最為奢侈的肉墊,連絲毫的縫隙都沒有,便完美地壓迫在了他的臉上,連同著他的鼻尖,也擠入到了前掌與腳趾之間的凹陷當中,讓那隻嬌小的蘿莉玉足彷彿面罩一般,令柔軟甘美的絲襪觸感擠壓著他的面部,並傳入到了他的腦海當中。
遠比剛剛只是夾住了鼻子更加親密的接觸,也讓他的大腦頓時一空,那根完全沒有接觸任何事物的肉棒,也再一次噴湧出了精液。
然而,和剛才並不相同的是,那射精的動作,卻並沒有讓他的動作有所遲緩,反而就像是更加無法忍耐一般,一邊停著腰將精液噴湧出來,一邊瘋狂地用臉頰蹭動著那隻柔弱無骨的黑絲小腳,將那甜膩微酸的足底淫香貪婪地吸入體內。
而他的舌頭也伸了出來,讓那腳底光滑柔軟的美妙觸感在舌面上擴散開來,就好像是在品味著世界上最美味的佳餚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理智地親吻舔舐著包裹在黑色絲襪當中的柔軟足肉。
他的眼中已經完全沒有了除眼前的絲足以外的任何事物,迫不及待地張大了嘴巴,將那把襪尖撐開的圓潤腳趾含進了口中,吮吸著那粘附在絲襪上的甜蜜足汗,貪婪地用舌頭品味著那柔軟的腳趾在口腔當中微微晃動,牽動著纖薄的絲襪在嘴巴里面攪動著的快感。
明明射精已經停止了,但是那根肉棒卻依然沒有任何要萎靡下去的跡象,反而是更加漲紫了一些,在空氣中不斷顫抖著。
而在下一刻,突然從龜頭上面所傳來,彷彿是被花瓣所包攏一般的絕妙觸感,也讓他的全身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口中所爆發而出的呻吟和叫喊,也在那口中所含著的蘿莉腳趾之下,變成了壓抑一般的悶哼聲。
但是那抵在了龜頭上的觸感卻並沒有就此罷休,反而是如同黏滑的毛巾一般,帶著絲滑柔軟的觸感,將本就挺立起來的肉棒頂了起來,讓棒身就好像是旗杆一般,在那柔軟的黑絲腳底推動之下,高高地挺著。
噗啾————僅僅只是在那濃郁甘美的蘿莉足香薰染之下就已經射精的肉棒,又怎麼可能堅持地住那直接踩在了上面的絲滑足掌呢?
因此在不過短短的幾秒鐘之內,那剛剛射精還沒過多久的肉棒,便在彷彿足以將肉棒陷進去的柔軟幼足蹭動之下,宛如噴泉一般,再一次爆發出了精液。
但是即便如此,那勾魂的魅惑玉足卻完全沒有絲毫地停止,依然在射精的肉棒上上下摩擦著,用柔軟得彷彿麵糰一般的腳掌在顫抖的肉棒上蹭動著。
而那襪尖的部分,也彷彿是攀登著這根肉棒一般,伴隨著腳趾的微微晃動,就好像是在撓癢癢一般,用柔軟的腳趾剮蹭著龜頭下端的繫帶和兩端的肉瓣,將男性最為脆弱的致命要害玩弄於朦朧絲滑的腳趾縫之間。
對於這隻腳掌,以及其背後的主人來說,面前這根肉棒所帶來的快感,僅僅只是促成著那些白濁的食物生成的催化劑而已。
蕭溪的感受,狀態,極限,對於她來說都是完全不需要考慮的事情,她唯一要做的,也不過是將
這具身體當中的生命精華統統榨取出來,滿足自己的味蕾而已。
所以在下一刻,那隻玉足也完全沒有任何的憐憫,直接將脆弱的龜頭用腳趾縫夾緊,就好像是在擰動著瓶蓋一般,讓柔軟的足肉和在精液與足汗的浸透之下變得更加滑膩的黑色纖維絞擠著,讓那明明更加粗壯的肉棒就好像是卑微的肉蟲一般,在那隻蘿莉嫩足的玩弄之下狼狽而又沒出息地顫抖著。
而在那股令神經都酥麻起來的極致快感下,蕭溪那兩隻抓著腳踝的雙手也幾乎失去了力量,連同著拼命吮吸著黑絲嫩足的嘴巴,也在身下玩弄肉棒的玉足絞擠之下,只剩下了喘息的力氣。
他張大了嘴巴,就像是依然想要拼命地吮吸著那彷彿珍饈一般的芊芊絲足,然而他顫抖的身體卻完全做不到,只能聊勝於無地呼吸著那在溼潤之下,變得更加濃郁了許多的甘美足香。
就連他的雙眼,也僅僅只剩下了面前在他顫抖的雙手之下微微搖晃著的蘿莉玉足,那搖晃著的朦朧肉色彷彿奪走了他的全部心神,只是沉醉在了那粉嫩柔軟的腳掌當中。
“已經沒力氣了麼......”
就連尤莉亞的喃喃聲,都在溼滑的絲足蹂躪著龜頭的激烈水聲下顯得朦朧了起來,讓蕭溪完全沒有意識到任何東西,只是繼續癱坐在了地上,保持著那抓著一隻腳,同時又被另一隻腳玩弄著的滑稽姿勢。
“既然這樣的話......”
只是下一刻,突然彷彿被某種絕妙的彈性所壓迫起來,一瞬間濃郁了無數倍的女體馨香,也從蕭溪的臉上突然擴散開來。
原本還能輕鬆獲得的空氣頓時變得悶熱而又困難起來,也讓蕭溪不由得想要發出不適的叫喊。
只是那股壓在了自己的嘴巴上面,柔軟到不可思議,彷彿是果凍一般絲絲滑滑,帶著溼潤的美妙觸感,也好像是口罩一般,將他的嘴巴徹底捂了起來。
而他的雙眼,也頓時蒙上了一層深深的黑暗,就好像是被某種重物所壓迫一般,讓他只能勉強透過縫隙,看到了那隔著一層薄薄的朦朧暗紗,彷彿兩座山嶽一般輕輕搖晃著的飽滿臀瓣。
陡然之間所變化的景色,讓蕭溪幾乎無法進行任何的思考。
為什麼自己會突然變成這樣,為什麼自己會突然被坐住,為什麼自己.......種種的問題,在那因為充滿了彈性的絲襪包裹而擠得更加深邃的飽滿臀溝下,顯得是那麼微不足道。
蓬鬆的裙襬就好像是將世界所籠罩一般,讓那些透過了白皙的臀肉滲進來的些許光線變得更加昏暗了許多。
而在臉頰上,帶著蘿莉少女體重的飽滿翹臀也死死地壓著自己,讓那絕妙的脂肪彈性透過了纖薄的絲襪,在上面蹭動著。
與足香並不相同,完全屬於蘿莉胯股之間,更加甜膩,更加濃郁的芬芳,也從那貼在了嘴巴上,被淫液所微微潤溼的蜜穴口處統統灌入了進來,讓蕭溪體內的慾火再一次燒灼地更加旺盛了起來。
在僅僅只隔了一層薄薄的絲襪下,那肥潤光潔的淫溼陰唇也像是嬌嫩的嘴唇一般,在他的嘴巴上粘稠地蠕動愛撫著,就好像是親吻一般,讓那股魅惑美妙的觸感從嘴巴擴散,令他的全身都酥軟了起來,情不自禁地開始動起了嘴巴,隔著滑膩的絲襪,與那甜膩的蘿莉蜜穴深吻著。
而在飽滿屁股充滿肉感的壓迫下,
他那被壓進了深邃的臀溝當中,被兩邊柔軟細膩的臀瓣擠壓玩弄著鼻子也拼命地呼吸著,試圖從那狹窄的少女股間獲取到一絲寶貴的空氣。
那來自於蘿莉屁股下面的幼齒淫香侵佔著他的肺腔,讓他幾乎除了與那溼漉漉的淫穴親吻舔舐以外,再也不剩下了任何多餘的想法。
只是。看似他那是在索取著來自年幼少女嬌軀的淫靡誘惑,但是實際上,他一切的所作所為,都不過僅僅只是對於那個將他坐於身下的蘿莉少女的侍奉罷了。
他拼了命的舔舐和蹭動,都並未令那具嬌軀有任何的變化,就好像那僅僅只是在揉捏著肩膀一般,連取悅都算不上的動作。
而那兩隻包裹在溼漉漉的絲襪當中的幼小足掌,也沒有一絲一毫的不便和影響,在下一刻便將那根漲紫的肉棒夾緊了起來。
那對於埋在了蘿莉的屁股下面的蕭溪來說,實在是過於強烈的刺激了,以至於那根肉棒連兩隻腳掌所攏成的足穴都尚未品味完全,便像是牙膏一般,在那一左一右柔軟的拍打之下,再一次被擠出了精液。
只是無論姿勢如何改變,他作為食物的事實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因此,對於那個在自己胯下因為巨量的快感而掙扎抽搐起來的青年,尤莉亞也完全沒有任何情感上的波動,只是平靜地注視著那根無論怎麼掙扎,都根本無法從那黑絲足穴當中逃脫的肉棒,讓合攏的雙足上下擼動了起來。
那是十分稀疏平常的動作,就好像是平日裡天真無邪的少女在坐著的時候,輕輕地晃動著自己雙腿一般輕鬆自然。
沒有任何的技巧,沒有任何的刻意,僅僅只是如同本能一般。
但就是這樣的動作,對於那根被夾緊在其中的肉棒,以及目視著那黑絲嫩足擼動著人們來說,卻是幾乎將大腦燒灼一般,再也無法有任何思考的淫蕩之景。
每一次擼動,都好像是在被甘美的蜜糖一點一點融化一般,讓那柔軟的足肉帶著絲滑的纖維在棒身上舔舐而過。
而腳趾也併攏了起來,伴隨著擠壓的動作,在龜頭上面擠壓摩擦著,讓那反覆的動作卻帶上了完全與其不相符的淫蕩技巧。
那重複擼動著的動作顯得是如此得單調,然而對於那根被親身裹在其中的肉棒而言,卻是完全無法抗衡,將自己徹底榨取殆盡的淫靡魔穴。
腳趾的每一次撥動,都讓冠狀溝和繫帶連逃避都做不到,便被那柔軟滑膩的足肉用力地剮蹭,將致命的快感連同著將肉棒所包裹著,彷彿變成了套子一般的粘稠溼滑的絲襪一同頂進了那脆弱的神經當中。
在兩隻足掌那彷彿是擠牛奶一般的動作之下,那根被十根包裹在黑色絲襪當中的足趾如同花蕊一般包裹著的肉棒也不斷地吐露出變得稀薄了一些的白漿。
射精後的緩衝時間似乎早就已經從這具身體當中消失了下去,讓那根肉棒幾乎完全沒有了任何萎靡下去的機會,只能在那魅惑的靈巧小足的套弄之下,一次又一次地將精液像噴泉一般流出來。
而蕭溪,也早就已經徹底淪為了那包裹在了黑絲褲襪當中的飽滿翹臀的奴隸,完全對於那遭受著足趾蹂躪的肉棒沒有絲毫的在意,只是瘋狂地舔舐吮吸著那從纖維當中所滲透出來的淫蕩愛液,就好像是在品味著甘露一般,貪婪地將那從蘿莉少女的體內所分泌的淫液統統吸入口中。
他完全忘記了名為限度的存在,鼻腔拼命地吸取著來自少女胯股之間的濃郁淫香,在柔軟而又彈性十足的屁股壓迫下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他的腰部就好像是擱淺的魚類一般,在快感的折磨下不斷挺動著,然而無論他如何掙扎用力,都絲毫無法逃離那魅惑的蘿莉足穴和褲襪淫臀的封鎖,反而讓更加激烈的快感在被絲足折磨得幾乎崩潰的神經當中肆虐著。
然而即便如此,蕭溪也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從中逃離的意願,反而就像是依然不感到任何的滿足一般,渴求著那柔軟的屁股肉更加用力地壓迫下來,碾著他的面部,讓肉臀與黑絲的觸感徹底溶進到他的身體當中,讓他幾乎永恆地享受著那被蘿莉少女坐臉的極樂天堂。
就連肉棒似乎也是如此,只是沉醉於那柔軟滑膩的足穴當中,就連肌肉似乎都變得鬆弛了下來,只是被那已經浸透了的晶亮足趾一次又一次地將精液踩出來。
在那樣的狀態下,他幾乎已經徹底沉淪在了極致的快感之下,彷彿是已經完全融化為了那被少女飽滿的蜜桃臀所撐起來的黑色褲襪的一部分,近乎永久地感受著那黑色的纖維與蘿莉嬌嫩絲滑的肌膚摩擦蹭動的極樂快感。
而這樣的他,自然也已經注意不到,壓迫在自己臉上的蘿莉淫臀早就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連同著那一直刺激著肉棒的雙足,也踩在了滿是精液的地板上。
明明是和剛剛進來時同樣癱坐在牆角的姿勢,然而現在的蕭溪,卻已經完全變成了快感的奴隸,連同胯下也徹底被自己的淫液所沾滿。
“嘖,就送來了一個快要報廢的殘次品麼......”
看著蕭溪臉上那在蜜穴的愛液和口水的混合之下變得溼漉漉,已經完全只剩下了恍惚和沉醉的扭曲面容,尤莉亞也微微咋舌地喃喃道。
一般的奴隸雖說也差不了多少,但是最起碼還是能堅持得更久一些來著。
不過.....既然也已經快要壞了,好像也沒必要再特地多延緩幾天了。
在這樣的想法下,尤莉亞也不由得走上了前,讓那兩條圓潤飽滿的大腿微微岔開,站在了蕭溪的面前。
隨後,她便蹲了下來,跨坐在了蕭溪的小腹上,讓那包裹在了溼潤的黑絲纖維之中,彷彿沉甸甸的果實一般的屁股壓在了那根肉棒上。
在體重的壓迫之下,她那潮溼柔軟的蜜穴口也好像是一張櫻桃小嘴,將棒身微微擠入了一部分,就好像是在親吻著它一般,粘附在了上面。
那淫溼的蜜壺隔著絲襪與肉棒緊貼的火熱觸感,也終於讓蕭溪有了反應,那張似乎還準備繼續吮吸蜜穴而張開的嘴巴也發出了些許的呻吟聲來。
只是對於他那如同迴光返照一般的動作,尤莉亞卻並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輕輕活動著在洛麗塔裙的包裹當中,顯得纖細而又修長的腰肢,帶動著那溼乎乎的蘿莉淫穴,在被她壓倒到小腹上的肉棒上面蹭動著。
那就好像是在被一張溼溼滑滑的小嘴上下摩挲著,卻又帶著一股嘴巴無法做到的細膩和緊緻。
兩瓣白膩的陰唇帶動著黑色的纖維,就好像是在給肉棒搓澡一般,用被肉棒的頂開了一點,從而顯露出來的黏溼淫肉溫柔地蹭動著。
而在全身的體重壓迫之下,那豐潤的肉臀所帶來的美妙觸感,也一同隨著腰部的後移而蹭動在了肉棒上,讓它
更加堅硬地挺立了起來。
那個動作,顯得是如此的親暱。
蘿莉少女最為嬌弱魅惑的部位,就好像是在依賴著男性一般,輕輕依偎蹭動著他那根火熱堅硬的肉棒,就好像是在侍奉著重要的主人一般,用自己的蜜穴為他帶來舒適的按摩。
但是,尤莉亞的眼中,卻完全沒有一絲一毫能夠被稱之為是愛意的情緒,甚至連感情都不曾具有。
對她來說,身下那名青年,僅僅只不過是瀕臨報廢,早點吃完更換的奴隸而已。
就連蜜穴愛撫親吻著肉棒的動作,也僅僅只是為了讓這份食物能夠吃的稍微盡興一些,如同餐前禮儀一般的存在罷了。
與其說那是依偎,倒不如說,僅僅只是名為蜜穴的貪婪小嘴,在淺嘗著即將入口的獵物那些許的味道罷了。
但是對於肉棒來說,那彷彿是捕食前一般的動作,卻宛如甜蜜的溫柔鄉,讓它在那被兩瓣陰唇輕吻蹭動的淫溼快感當中,幾乎漲裂一般地堅挺著,就像是要讓它驚歎於自己的雄壯和強大一般。
然而那不過只是它的自作多情罷了,對於蜜穴來說,那只是為了能夠更好地品味著它的滋味而已。
但是它似乎樂於見得如此,只是繼續在粘稠的淫液潤滑之下,用魅惑的黑色絲線逗弄勾引著它,讓它在那近乎虛假的媚意和愛撫之下,越來越將自己無法控制地陷入到被搾精地獄所捕獲的獵網當中。
並沒有讓那根肉棒等待多久,或者說,就算是蜜穴不將它吞入其中,僅僅只是像現在這樣半含著它摩挲,它都會抵達極限的射精狀態自我毀滅。
嗤——————小小的裂開聲響了起來,那原本緊緻絲滑的黑色絲襪上,也在尤莉亞柔軟的小手輕輕牽動下,被扯出了一道裂口。
朦朧的黑色面紗消退了下去,讓那唯有半熟的幼女才能夠擁有,白膩粉嫩的蜜穴就好像是呼吸一般,從黑色的絲襪當中顯露了出來,在空氣中魅惑地蠕動著。
而伴隨著尤莉亞的兩條大腿沉了下來,那原本溫柔地依偎蹭動著肉棒的蜜穴口,也終於展露出了它那貪婪淫蕩的姿態。
隨著體重的下壓,那微微將兩瓣淫溼的陰唇頂開了一點的刺激,也讓龜頭頓時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水聲。
明明相比較於那彷彿果凍一般柔軟粉嫩的穴肉而言,火熱堅硬的肉棒應該是無情且暴力的侵入者,蹂躪著那嬌弱的少女蜜穴才對。
但是伴隨著那依然還包裹在黑絲當中,顯得飽滿而又沉甸甸的屁股下壓,擠入到了柔嫩肉壺當中肉棒,卻在下一刻連抵抗都做不到,便在與那黏附上來的溼滑淫肉蹭動下漏出了代表著敗北的白色漿液。
而蕭溪那張開的嘴巴當中,也傳出了沙啞的呻吟,連同著本來已經完全沒有力氣的身體,也在那被蜜壺吸住了自己敏感脆弱的肉棒所帶來的強烈刺激之下顫抖了起來。
“啊.......”
前所未有的快感,就好像是將自己拖入到了蜜糖罐當中,令全身都感受到了被那又緊又滑,充滿了肉粒的腔道搓洗一般的極致快樂。
肉棒戰慄著,顫抖著,就好像是想要從中找到出去的路一般,拼命地搖晃著。
然而在那淫溼的蜜壺當中,它的一切動作,都不過是讓那柔嫩的蘿莉淫肉更加輕鬆地搓弄著那橫衝直撞的龜頭,就好像是在嘲笑著它那滑稽的掙扎一般,沿著凸起的冠狀溝將它包裹起
來,全方位地絞擠著。
從肉棒下端的繫帶,到重中之重的馬眼,在這緊緻甘美的幼女淫腔當中,男性的弱點就好像是夜晚的燈塔一般明顯。
而那些粉嫩溼滑的黏膜們,也伴隨著肉感十足的屁股輕輕搖晃起來,就好像是要將其摧毀的波浪一般,拍打在了脆弱的肉棒上,讓它就好像是在哭喊著一般,不斷吐露著變得稀薄了許多的漿液。
但是對於貪婪的蜜壺而言,它的一切掙扎和哀求,都不過是讓食慾大開的它更加輕鬆地享用著那生命的精華罷了。
明明是如此嬌小的胴體,卻帶著凡間女子根本無法做到的柔韌動作,在青年的胯股之間淫蕩地舞蹈著,就好像是將他當成了搖搖椅一般,縱情地享受著那份極樂的快感。
然而那張精緻可愛的臉蛋上,卻完全沒有一絲一毫開心的情緒存在,只是沉默地注視著面前在她那盈盈可握的腰肢扭動之下,彷彿迴光返照一般顫抖著的青年。
那僅僅只是一場進食而已,而那伴隨著自己的蜜穴微微夾緊,而再一次流出的食物,也基本上沒有了好壞之分。
因此她既沒有對其的喜悅,也沒有產生失望的理由。
無論那陰唇與肉棒在淫液的潤溼之下所發出的猶如啜吸著棒棒糖一般的水聲是多麼淫蕩,無論那包裹在黑絲當中的蘿莉蜜臀扭動的動作是得多麼妖豔,那個跨坐在青年身上,將男性的精力榨取殆盡的嬌小魔女都沒有絲毫的反應。
她只是用那兩條柔軟豐潤的大腿繼續夾緊了青年的腰部,搖晃著圓潤的屁股,用那狹窄而又貪婪的淫穴吮吸著脆弱不堪的肉棒,直到對方的精液在淫肉們的舔舐之下被徹底榨乾而已。
“噶啊......”
而在肉感十足的黑絲翹臀和小腹碰撞的過程當中,蕭溪的口中所發出的聲音,也完全被那彷彿是拉住了腰部,將想要逃走的肉棒用蜜壺含住吮吸的蘿莉蜜穴吞吐的聲音所掩蓋了過去。
他的雙眼幾乎完全失去了神志,只是恍然地凝視著面前的蘿莉少女那平靜的面孔。
她那一金一紅的異色眼瞳當中,完全沒有自己的存在,就好像自己與身下的墊子完全沒有任何區別,僅僅只是一件物品罷了。
但是即便如此,她那隨著腰部的動作而搖晃起來的銀白色長髮,柔軟的臉蛋所染上,彷彿是紅彤彤的蘋果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以後的紅潤,以及微微張開,呼出那從小女孩的口腔當中所分泌出來,甘甜而又帶著溼熱吐息的櫻桃小嘴,都彷彿是在將他拖入到那蘿莉少女的美麗容顏當中,沉醉在了那可愛的美貌當中。
而她的香肩也一併搖晃著,連同漂亮的洛麗塔裙,也在幼小嬌軀的搖晃之下,就好像是飛舞的花瓣一般,帶著幼性的魔力,讓他愈發瘋狂地渴求著那坐在自己肉棒上的嬌小蘿莉更加甘美的蹂躪。
射精的閥門早就已經徹底破碎開來,本應作為極限象徵的射精在緊緻的蜜壺絞擠之下成為了釋放快感的唯一過程。
在那甜美的幼女名器之下,也只有射精,才能夠緩解那幾乎要將整個身體都徹底撐爆一般,獨屬於花季少女的美好肉體所帶來的極致快感。
那靈活地扭動著腰肢的動作,頂在了彷彿是一張小嘴上,專攻於龜頭吮吸著的柔嫩花心,都是讓男性徹底沉淪,完全墮落在蘿莉魅魔嬌軀之下的極上淫技。
理性早
已不復存在,身體也不過僅僅只是提供給那個蘿莉少女的養分而已,甚至在那股極樂的快感之下,唯一能夠繼續享受著淫蕩性愛的部位,也就僅僅只剩下了被緊緻狹窄的蜜壺緊緊吸住的肉棒。
他的意識早就已經完全沉醉在了那妖豔地在男性胯股上起舞的幼性少女的姿態當中,唯一所剩下的念頭,也不過就是單純地在那彈性十足的飽滿屁股下,繼續享受著被淫肉們包裹舔舐的快樂而已。
而他的視線,也僅僅只是牢牢地鎖定在了面前尤莉亞那精緻可人的俏臉上,再也容不下任何的東西。
哪怕是她的臉上依然只有平靜,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動情的徵兆,哪怕是她的一切行為,都不過僅僅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胃口,蕭溪也完全沒有任何的在意。
僅僅只是能夠享受著被這個魅惑妖豔的蘿莉淫娃騎乘榨取的快樂,他就已經徹底滿足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被黑色褲襪包裹著的屁股撞擊著大腿根部的啪啪聲,陰唇貪婪地吮吸著棒身的啾啵啾啵的水聲,以及那洛麗塔裙在腰肢的活動下蹭動起來的沙沙聲。
它們將自己環繞起來,連同著那視野當中的淫樂之景,讓自己宛若抵達天堂一般,沉醉在了名為性愛的無上快感當中。
淫肉們粘稠地糾纏著,舔舐著,那柔嫩的蜜壺所帶來的快感已經不再侷限於肉棒,而是遍及了全身,彷彿自己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那份快感將自己融化而存在著的一般,讓他再也無法接受除此之外的任何事物。
而那份快樂,也將永恆地陪伴著自己,再也不會離開自己,就好像是在蘿莉少女的蜜壺當中溺死一般,徹底沉淪下去。
只是在現實當中,那嬌豔的幼女嬌軀,早就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
而那根肉棒,也早就已經徹底和乾瘦的身軀一樣,萎靡了下去。
蕭溪的臉上依然還殘留著被極樂的快感所扭曲著的恍然與瘋狂的表情,但是卻已經沒有了任何人再去注視。
尤莉亞的身影也已經消失不見,對於她來說,這僅僅只不過是一個吃乾淨的奴隸而已,再也沒有了任何值得在意的必要。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除了被吸食的價值以外,完全沒有一絲一毫存在的意義。
第175章 紫色藍寶石
“小夥子,你來看看這......誒?”
當戴淑然剛拿著一枚戒指轉身的時候,卻發現鄭燁已經站到了另一塊櫃檯前,似乎完全沒有對自己的話起反應的樣子。
所以她也只是把戒指放了回去,在鎖好了櫃門之後,才走到了旁邊,好奇地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那靜靜地躺在了展示架上的戒指。
“小夥子,你對紫寶石有興趣?”
戴淑然笑著問道,指著那枚戒指說道。
“嗯,有點興趣,這個也是鑽石麼?”
鄭燁點了點頭,那語氣當中也帶上了一絲期待和好奇。
“那倒不是啦,天然的紫鑽雖然也有,但是成色一直不是很高,而且太過稀有了。”
“所以這些基本上都是紫寶石系的,比如像現在你看到的這個,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叫紫色藍寶石。”
她一邊將那枚戒指拿了出來,讓鄭燁能夠看到那在燈光之下所反射出的迷人色澤,一邊開口說道。
“看,很濃郁很漂亮的紫羅蘭色對吧。”
“雖然也有紫色尖晶石這種色系差不多的,但是那種折射率要更高,也比這個更
閃一些。”
見鄭燁看的差不多了,她也將戒指重新收了回去,帶著鄭燁看向了那些擺放著紫色寶石的戒指們。
“雖然紫水晶的顏色也不錯,更濃郁一些,但是如果是作為比較重要的戒指的話,還是顯得太小家子氣了一點。”
“像紫色皓石也是,日常小姑娘花個幾百戴著玩還好,但是既然小夥子你是要訂婚的話,那麼我還是首先推薦剛才那種紫色藍寶石了。”
她的話,也讓鄭燁不由得點了點頭。
事實上,即使她沒有說,從那些寶石上相差一些的顏色來看,鄭燁也更加傾向於剛才的那枚戒指。
沒有太過於濃厚,也沒有太過於平淡。
對於她的顏色,沒有誰要比他自己更清楚了。
“要是小夥子你真的喜歡紫色的話,那倒也挺好的。”
而戴淑然則是看著鄭燁那和剛才不同,有些意動著的樣子,也不由得笑著說道。
“雖然不算便宜,但是相比較於鑽石來說,紫色藍寶石的價格還算便宜一點,將省下來的錢用在戒託和碎鑽上,做出來的效果也不比那種差了。”
“那既然材料確定了,小夥子你就看看戒託希望是什麼樣子的吧。”
戴淑然笑著說道,指了指那些琳琅滿目的戒指們。
“雖然我們這也提供定製服務,不過也已經有很多特色設計了,如果能直接選到你喜歡的款式就最好了,還能省下不少時間。”
“那我先去看一下庫存,小夥子你慢慢挑選啊。”
她在跟鄭燁說了一句之後,便走到了一間小屋子裡面翻找了起來,而鄭燁也將目光,放到了那些櫃檯上面。
不得不說,相較於鑽石,戒託的樣子,可就好挑選的多了。
所以鄭燁也是看的比較迅速,很快就看完了一排,並且朝著下一個方向走去。
他倒確實有想過定做一個,不過似乎時間上,並不允許他能夠有那麼多的富餘空間。
當然,即便如此,他還是希望在外形上,能夠擁有一些值得他們兩人紀念的意義。
起初,他相中了一個櫻花圖案的戒指,在金色的鑲邊當中,五個由紫寶石所打造的櫻花花瓣,簇擁著最中心的花蕊上那顆小小透明的碎鑽。
那是類似於櫻庭學院的標誌,也是他與維爾莉特相識,相認,乃至相愛的地方。
但是在想了想之後,他還是放棄了下來。
那裡確實是他和維爾莉特相認的地方,卻不是他們應該紀念的地方。
他們應當銘記的,是獨屬於兩個人的誓言和情感,而不是那個代表著吞噬了自己的家人,吞噬了自己的人生,改變了自己和無數人未來的地方。
所以很快地,鄭燁也將自己的目光,停留在了另一枚戒指上。
那是如同藤蔓一般,用纖細而又帶著點點木紋的線條,將最中心宛如淚珠一般的紫色寶石鑲嵌包裹起來的戒託。
而在那寶石的周圍,纖細而又小巧的碎戒宛如在枝條上所綻放的繁花一般,點綴在了雕刻上了些許綠葉痕跡的主體上,反射著晶亮的光芒。
並且在下面的部分,那條金色的藤蔓也再一次分叉開來,露出了第二條戒圈,讓那個相較於其上被兩道藤蔓簇擁纏繞著的水珠寶石更小一些的菱形晶石就好像是掛在了枝頭的果實,垂落下來。
只是在鄭燁的眼中,那小小的邊緣,就彷彿是一抹劍尖的碎片,從水滴當中孕育而生。
那是一枚組合到了一起,可以分離成為
一對的戒指。
大的,是被兩條藤蔓所包裹著淚珠一般水晶的戒指,小的,則是被一圈藤蔓所連接,就像是從淚珠當中凝結而成,微微垂下的菱形晶石造型的戒指。
金色的藤蔓交織纏繞,那點點的碎鑽既像是繁花,又像是伴隨著晨曦的到來,從漆黑的夜空當中顯露出來的點點星光。
而最為中心的,被一切所包裹著的,便是那紫羅蘭色的唯一存在。
“就它了。”
並沒有再繼續挑選下去,鄭燁便已經在心裡下定了決心,將自己的選擇告訴了那名服務員。
雖然有些驚訝於他選擇了這麼一個個人風格比較濃郁的戒指,不過戴淑然也並沒有拒絕,只是點了點頭,隨即開口問道。
“說起來,你知道那個姑娘的手指尺碼是多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