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可是...她這樣做是為了什麼?明明沒有任何意義......”
“沒有什麼意義啊......”
鄭燁低聲說著,那過於荒謬的事實讓他忍不住連自己都微微笑了起來。
“只是因為有趣,只是覺得好玩罷了。”
“就只是因為好玩?”
看著維爾莉特難以置信的表情,鄭燁平靜地看著她,指了指自己。
“你當時為什麼會對我表白?”
“因為覺得你很......”
維爾莉特的話一下子卡住了,她的眼睛瞪大了起來。
有趣?和那個魅魔一樣,僅僅因為有趣?
不,應該不是的,她應該不是一樣的才對......“父母呢?她抓走了你,那你的父母呢?”
她像是在掩飾著自己的心虛一般,刻意避開了話題,急促地問道。
“我的父母,在我即將被帶走的時候發現了客廳的異狀。跑了進來,想要把我救下來。”
“他們兩個人成功將我拉了回來,護在我的前面,不讓魅魔碰到我,並且把我推到了房門外面,反鎖了門,不讓我進來。”
“他們隔著門,大喊著讓我離開,讓我不要靠近家裡,讓我逃得遠遠的,讓我好好活下去。他們甚至連面前是什麼生物都還沒搞清楚,就莽撞地衝了上去,試圖用拳頭和利器傷害那個魅魔。”
“然後呢?她的目標應該是你才對啊,為什麼,為什麼你的父母會......”
鄭燁對於維爾莉特那幼稚的問題嗤笑了一聲,回答道。
“對於她而言,目標是誰很重要嗎?倒不如說,她很開心地看到這幅稀奇的場景。”
“你以為這種情況很少?不少能在學院進出的魅魔都會前一天晚上出來玩,這就是她們的遊戲,只不過大部分時候學生都已經到了睡覺的時間,不會有人注意到而已。”
“那天,我們因為慶祝的原因,睡得很晚,正好趕上了而已。”
看著已經由於從未接觸的真相而無法說話的維爾莉特,鄭燁搖了搖頭。
“那之後,我拼了命地想衝進去,卻被隨後趕到負責斷後的兩隻魅魔抓住,提前拉回了學院裡。又因為逃出學院被抓到了懲罰室,再然後......遇到了你。”
“你以為我很特殊嗎?”
鄭燁又指了指自己,平靜地看著維爾莉特。
“那天晚上在慶祝的並不是只有我們一
家,也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被父母救下。有可能是朋友,有可能是情侶,也可能和我一樣是家人,他們和我一樣被魅魔奪走了重要的人,和我一樣被提前抓回了學院裡,和我一樣想要逃出這所學院,和我一樣被重新抓回去,關進了處罰室。”
“在這個過程裡,像我一樣的人也越來越少,要麼是搾死,要麼是沉淪。”
他盯著維爾莉特,緩緩說道。
“維爾莉特,我並不特殊,我只是還沒死,僅此而已。”
很好,終於把序章完成了,接下來就是來到你們最喜歡的h內容多多的體育祭篇了,本章的if線會安排但是不確定什麼寫(咕咕咕)以下正文:
第23章 黑夜下的祈禱
鄭燁並沒有繼續說下去,沒有譴責,沒有質問。
對於他來說,那些憤怒與不解早就隨著隱忍與無奈變為了平靜。
如果一腔熱血無法做到任何事的話,那麼自己就沒必要堅持下去,只會更加深刻地意識到自己的卑微與無力罷了。
他沒有理會還處於沉默中的維爾莉特,也不打算打攪陷入自我懷疑中的她。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隻魅魔而已,自己只不過是說出來這份事實而已,也不打算改變什麼。
世界觀與價值觀都不同的生物,說出來又能改變什麼呢?
他只是又留下了一句“晚飯放到桌子上了,用熱水一泡就行了,別出去亂跑”之後,就離開了。
已經到了下午了,鄭燁再不快點回去的話,今天就收拾不完屋子了。
最後瞥了一眼維爾莉特那微不可查點點頭的動作之後,鄭燁就關上了門,走進了電梯。
賓館的位置雖然正好和小區相對著,但是畢竟只是個不大的小城市而已,換了幾趟公交,總共也就過了30分鐘左右,鄭燁就回到了家。
看著客廳裡滿地的狼藉,鄭燁深吸了一口氣,挽起了袖子,開始著手收拾自己的家。
是啊,只有自己的家了。
他先是從洗手間裡拿出一個盆,接了一些水,一點一點潑灑在了地板上。
鄭燁還記得,在以前有一次旅遊回來之後,老媽就是這麼教自己的。
她一邊將兩個手足無措的大男人趕到旁邊,一邊絮絮叨叨地將清水潑灑在地板上。
“真不知道你們爺倆怎麼想的,上來就用笤帚掃地,那不得把灰啥的全都揚起來了麼?”
“小燁啊,我跟你說,學著點,以後一個人生活了總會用的到的,別跟你爸學,都老大不小的人了連打掃衛生都做不好。”
當時老爸的表情似乎十分得意,還朝著自己擠了擠眼。
那意思似乎就像是在說,“看見了吧,找個像你媽這樣的,我就不用學掃地了”。
然後洋洋得意的他就被沒好氣的老媽用空盆砸了一下腦袋。
“別愣著了,趕緊過來幫忙,把傢俱上的灰擦下去。”
鄭燁伏下了身,就像記憶中老媽的姿勢一樣,用手掌捧起一點水,均勻地撒在了地板上。
他瞥了一眼旁邊空無一人的地板,曾經他就站在那裡,看著老媽在這裡教著自己幹活。
現在他已經都學會了,那個教他的人卻已經再也看不見了。
鄭燁將地板全部潑溼之後,就拿出了一塊已經乾巴巴的抹布,浸到新接的清水裡,又擰去了一部分多餘的水分之後,仔仔細細地擦拭起了沙發和茶几上沉積的灰塵。
他可不想和笨手笨腳的老爸一樣,拿著溼透的抹布大手大腳
地擦著,把沾了灰的水漬甩的哪都是。
雖然當時的他也只是拿著小抹布看著被老媽教訓的老爸咯咯笑而已。
偌大的客廳當中,卻只有鄭燁一個人揮動抹布的聲音。
他看著被擦拭過的那些傢俱,露出了和他記憶中一樣嶄新潔淨的樣子。
但也只有樣子,還看起來一樣而已。那些殘留在傢俱中的回憶與聲音,似乎都隨著他的那塊髒抹布一併擦走了一般。
習慣吧,總會要習慣的。
鄭燁如此在心裡說著,看著那些同時存在於回憶與現實中的場景,就像同時上映著兩道畫面一般,隨著他的視線不斷變化著,就像是要將他陷入萬花筒一般光怪離奇。
那些迴盪在自己耳邊父母的話語清晰而虛幻,真實存在卻已早不屬於這裡。他似乎聽到了父母真的在背後呼喚著自己的聲音,回身望去時卻發現不過是曾經記憶的縮影罷了。
他清潔的動作很緩慢,也很費勁,就像是要將自己所有的回憶都與這一層灰濛濛的時光痕跡一併清理乾淨一般。
抹布被一遍一遍地衝洗,又一遍一遍地弄髒,那無法去除的汙漬也在上面越積越多,終有一天,它會由於無法清理的汙穢而被丟棄。
鄭燁看著他身下的床頭櫃,那遍佈髒東西的表面在他的擦拭下露出了他熟悉的模樣,卻在下一次的擦拭中又變得陌生。
陌生而乾淨,乾淨的只剩下它孤零零的原本模樣。
他將床上被褥的灰塵抖落到還溼潤著的地上,把它們收進到剛剛被擦拭乾淨,表面已經發乾的衣櫃裡。
他拿出了撣子,一遍一遍地抖下那些堆積在床墊層層纖維中的灰塵,然後又將那些被老媽一一用真空袋壓縮保存好的嶄新被褥從他們房間的床下拿了出來。
他還記得,在慶祝的那晚,老媽說過,這是為了他以後上大學或者工作而提前預備的。
鄭燁當時心裡很清楚,雖然這麼說著,但是老媽其實一直都想讓他學習工作能離家更近一些,只不過是在老爸的鼓勵和勸說下,才將其壓在了心裡,不願意在自己離開家的時候有心理負擔罷了。
而現在,它們被鄭燁用在了家裡,老媽雖然表面上會埋怨自己,但其實心裡還是會很開心的吧。
套上了新的床單和被罩,這張床上似乎已經連一點之前的痕跡都沒有了,讓鄭燁甚至懷疑這是否是自己那張睡了十幾年的床鋪。
但是沒關係,習慣就好了,遲早都會習慣的。
將幾乎所有能碰到的傢俱和縫隙都用抹布擦拭過一遍之後,鄭燁才拿起了那把乾巴巴的拖把,將地上那些已經被沉積的灰塵染得發黑的積水慢慢拖進了洗手間。
拖完一遍之後,他又將拖布徹底沖洗乾淨,將殘留的痕跡徹底抹掉。
將那些地板拖到嶄新發亮之後,鄭燁才終於打開了提前被擦拭乾淨的窗戶和紗窗,讓外面的清新空氣徹底通了進來,將那些還殘留在表面的溼氣吹乾。
這樣,這間房子終於完全陌生了起來。
他看著那些無比熟悉卻更加陌生的環境,卻再也找不到曾經生活在這裡的記憶了。
鄭燁打開了冰箱,上層的空間裡卻意外地很乾淨,沒有什麼東西殘留在裡面。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自己真的欠璐璐父母很多東西了......下層還有一些剩的生肉和速凍食品,但是鄭燁完全沒有拿出來做點的想法。
他把各
個屋子裡已經徹底報廢,無法再使用的東西收集起來,裝進了從廚房裡找到的大垃圾袋裡打包好,將其丟到了樓下的垃圾桶裡。
然後,他又走到了小賣鋪,買了一些新的物品用來替代那些已經壞掉的東西。
被路燈的開啟所驚醒,抬頭望向已經變得漆黑一片的天空,走在小區路上的鄭燁終於才意識到,這場漫長的掃除已經過了幾個小時。
似乎他回家的樣子被幾個稍微有過接觸的鄰居認了出來,在離得他遠遠的位置和其他出來遛彎的住戶低聲交談著,時不時隱晦地指了指他。
那居民立刻露出了驚訝而厭惡的眼神,然後在鄭燁的目光轉過來之前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周圍的人裝模作樣地談論著生活中的瑣碎時間。
他並沒有在乎周圍人的指指點點和八卦,也不打算去反駁或者辯解什麼。
反正他已經只剩一個人了,這些流言蜚語又能影響到什麼呢?
就這樣,鄭燁登上了電梯,回到了漆黑一片的家中。
電燈的開關照亮了掛在電視上方的電子錶,紅色的顯示燈排列成了9:00的圖案。
“已經9點了啊......”
明明已經一天一夜都沒有吃飯了,鄭燁卻沒有任何胃口,就連中午都沒有動那些煎餅包子,只是草草地喝了一點水。
他靜坐在沙發上,依稀記得,上一次這樣已經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
似乎是失去了興趣一般,他沒有動電視的遙控器,也沒有拿出手機瀏覽什麼消息。
他只是沉默地翻開了電視櫃下面的隔層,從醫藥箱中翻找出了一瓶安眠藥。
他輕輕擰開了瓶蓋,從中倒出了7顆白色的小顆粒。
鄭燁猶豫了一下,又從那瓶子裡倒了7顆出來。
將東西收拾回去,他帶著那一把白色顆粒和一杯水,將它們輕輕放到了床前,然後躺了下來。
沒有一絲燈光的房間中,只有從窗戶外面依稀照耀進來的昏暗天空,還在默默地將這間漆黑的房間變得勉強能看清一點東西。
鄭燁側過身體,看著面前的牆壁。
那上面的牆紙已經因為時間過得太久,那些明亮的群星已經變得暗淡無光,即使鄭燁仔仔細細地擦拭過,也再也無法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就像他一樣,就像他一樣......自己已經出來了,如朝思暮想的那樣,回到了家裡,見過了父母,知道了他們的情況。
所以,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就只有去地下陪著父母了吧。
如果陽間無法盡孝,那麼至少在死後,自己還是能和他們團聚,替他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了吧?
而且自己死了之後,學院也能找到自己的屍體,維爾莉特也就不會被處死了吧。
鄭燁不禁嗤笑一聲。
自己幹嘛還要在乎她呢,該做的都已經做了,已經兩不相欠了,已經沒義務再考慮她的未來了。
鄭燁就這樣靜默地等待著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那從窗外傳來的光芒也越來越微弱,隨著夜的加深而讓房間裡變得更加黑暗。
明明已經一夜未睡,鄭燁卻沒有任何睏意,只是默默地看著面前空無一物,再也找不到任何回憶的牆壁。
這樣也不錯,至少不用再看著這間沒有任何痕跡的房子了。
鄭燁這樣想著。
即使他蓋著被子,那無處不在的寒意與冰冷依然在漸漸地侵蝕著他,讓他的手腳慢慢變得冰冷,失去知覺。
空空的房子,空空
的家庭,空空的人。
他的體溫似乎都失去了作用,對於這份寒意無法起到任何作用,只能努力地抽動著四肢的血液,將其填充進內臟當中,維持著重要器官的溫度。
他任由著這份冰冷侵蝕著自己,只是如同靜候著死期到來的老人一般,默數著生命的最後時刻。
在最後,他想像爸媽那晚吃完飯後告訴自己的那樣,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
到時間了麼......聽到了從客廳中傳來的微弱聲音,鄭燁心想著。
11:37就連時間都那麼隨意,沒有任何意義的刻數,都讓他銘記的如此深刻。
他想去動身旁的水杯,但是似乎已經凍僵的四肢變得不聽使喚。
算了,也許慢慢等著,自己也就會被凍死吧。
鄭燁閉上了眼睛,這份寒冷的痛感,遠不如那一晚血液都為之凝結的痛苦強烈。
他就這樣靜靜地等待著,等待著自己的死期慢慢到來。
也許,他能看到死神拍著自己的肩膀對自己說,“你爸媽等你很久了”吧。
那樣的話,就太好了,不是嗎?
在鄭燁的思維慢慢變慢的時候,兩條白皙的手臂,慢慢環住了他的胸口。
一個腦袋,慢慢地貼在了他的後背上,用額頭輕輕地抵住了他的後脖頸。
“維爾莉特,我現在沒心情陪你做......”
鄭燁的聲音乾涸而又充滿了疲憊,對著從背後抱住自己的赤裸少女說道。
背後的那個小腦袋輕輕在後背上左右蹭了蹭,沒有言語。
“是麼......”
鄭燁喃喃著,重新陷入了沉默當中。
真是可笑,最後陪著自己的卻是一隻魅魔。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位置,是特地來嘲笑我的嗎?
知不知道我有多麼厭惡你們啊?從認識你們魅魔的第一天起,我就無時無刻地不盼著你們全部死掉了。
我已經很累了,想睡了,能不能不要再來打攪我了啊?
就連回到家裡,也不打算放過我嗎?你是有多狠心啊?
我想去見父母了啊,想去聽聽他們的聲音,想告訴他們自己有多不容易,想好好地去陪陪他們,想讓他們看到我孝敬他們的樣子,你就連這小小的權利都不給我嗎?
我已經不想再碰魅魔的身體了,不想再接觸你們了,知不知道我一直以來有多麼辛苦啊,忍受著你們的身體,忍受著你們的侵蝕,努力保持著自我。
從背後傳來的溫暖觸感似乎讓他的手臂開始慢慢有了知覺,那兩團柔軟的彈性沒有任何阻礙地貼在他的後背上,卻並沒有刺激他的生理本能。
就連那魅魔無處不在的魔性體香,似乎都不忍打攪此時的這份景象,只是靜靜地散發著安寧祥和的氣息。
不能沉浸在魅魔的身體中。
不能讓意識有絲毫地鬆動。
不能對她們抱有任何的遐想。
不能展現出自己的任何軟弱。
是啊,自己就是一直如此堅持著的。
他像是在睡夢中惴惴不安的嬰兒一般蜷縮了起來,雙手緊緊抓住了環繞在胸前的那兩條柔軟的手臂,如同溺水之人拼命抓住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但是啊......他的雙手握得越來越用力,但是那雙手臂卻始終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默默地承受著這份沉重的壓力,溫柔著支撐著它們。
至少現在...至少現在......靜謐的房間中,隱隱地啜泣聲如錯覺一般,令人難以察覺。
如果這個世界
上存在神的話......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讓這份短暫的溫暖離我而去。
序章 逃出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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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醒來
當鄭燁醒過來時,明媚的陽光已經從窗外照射了進來。
他睜開了還有些惺忪的雙眼,看著自己面前熟悉的牆壁。
自己真的回來了啊......直到此時,鄭燁才真的感覺到,自己已經回到了家裡,昨天經歷的種種並不是自己腦海中迴盪過無數遍的幻覺。
他想揉一下還有些發麻的眼睛,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胳膊正被兩隻手抓住,無法移動。
鄭燁側過了身,看到了旁邊佔了半張床和大半枕頭,還在沉睡著的維爾莉特。
她的紫色長髮在陽光下反映出了耀眼的光輝,在她的臉上附上一層朦朧的面紗。
似乎是感受到了刺眼,她皺了皺眉頭,將頭向下挪了挪,玲瓏的的鎖骨下那令人沉醉的大片雪白也從溫暖的被窩中露了出來。握著他胳膊的兩隻手緊了緊,似乎是想將其拽進她的懷裡。
這麼一看,就像是個單純的小女孩一樣。
鄭燁不禁仰起頭,看向了床邊那已經空了的玻璃杯。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昨晚是什麼時候吃下去的藥了,在他昏昏沉沉的大腦裡,自己似乎並沒有吃下去,但事實是,那杯水和藥卻已經全空了。
不過都不重要,他現在還活著,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太陽,昨晚他究竟有沒有吃不吃藥,對他來說已經無所謂了。
似乎是鄭燁醒來的動作打攪到了維爾莉特,她微微張開的櫻唇發出了一聲叮嚀,腦袋也不安分地在他的肩膀上輕輕蹭了幾下,讓赤裸著上半身的鄭燁能夠充分感受到那柔軟的臉頰和溫暖的吐息。
鄭燁看向了電腦桌上,自己昨天晚上重新換好電池的鬧鐘,那兩根指針分別指向了7的上面部分和6的刻度。
7:30,是他在學院裡每天起床的時間,似乎熬了一天的疲憊並沒有影響到他已經養成的生物鐘,孜孜不倦地將無意識的他叫醒。
鄭燁小心翼翼地將胳膊從維爾莉特的懷裡慢慢抽了出來,但是那輕微的動作還是將後者弄醒。
“唔......”
伴隨著微微的呢喃聲,維爾莉特慢慢睜開了眼睛。
“醒了?”
她微微抬起了頭,看著從床上坐起來,正低頭看著自己的鄭燁。
她又轉動雪白的脖頸,睡眼惺忪地看向了床周圍房間裡的景象,似乎剛剛睡醒的她還在確認自己的位置。
在確認了自己在鄭燁的房間之後,她眨了眨眼睛,又把腦袋垂進枕頭裡,兩隻手抓住了被子的邊緣,將其罩到頭上,擋住了那刺眼明亮的陽光。
“再睡一會......”
從捂著的被子裡,傳來了她那迷迷糊糊,就好像是慵懶的貓咪一般的聲音。
鄭燁不禁感到有些無奈,曾經他以為的那個冷酷沉默的學年第一維爾莉特,究竟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幅德行了?
他輕輕拍了拍那個在被子上頂出一塊凸起的小腦袋,輕聲問道。
“不是讓你在賓館住嗎?”
“那裡睡著不舒服......”
從被子裡傳來了維爾莉特不情願的支吾聲。
“你讓我開賓館的那一百多塊錢全白花了。”
被子淅淅索索地向下退了退,只露出了兩隻眼睛的維爾莉特雙手緊緊抓住被子邊緣,看向了鄭燁,埋在被褥裡的櫻唇嘟囔道。
“這裡睡著更舒服,比宿舍的床舒服......”
“我這幾百塊錢的破單人床可比不上宿舍的豪華大床。”
鄭燁無奈地搖了搖頭,從被子裡鑽了出來,輕輕跨過維爾莉特的身體下了床。
早晨那還帶著些許涼氣的微風讓鄭燁稍微清醒了一些,他隨手拿起了昨天掛在椅背上的t恤套在身上,然後把睡褲脫了下來,換上了從衣櫃裡翻出來的牛仔長褲。
如果是正常情況的鄭燁的話,應該會紅著臉從房間裡出去再換衣服吧。
但是很可惜,床上的那個異性已經和自己的身體負距離接觸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已經熟悉到即使他在對方面前渾身赤裸都不為所動的程度了。
“你幹嘛去?”
又把被子從腦袋上掀開的維爾莉特看到鄭燁換衣服的動作,有些好奇地出聲問道。
“餓了,買早點去,你接著睡吧。”
正將一件帽衫往腦袋上套的鄭燁有些口齒不清地說著。
“哦......”
一下子失去了興趣的維爾莉特扭頭又把被子蓋上,翻了個身將自己裹成了一條毛毛蟲,不再動彈。
回頭看了一眼那在捲起的被子裡輕穩而平緩地顫動著的身影,鄭燁搖了搖頭,輕輕關上了房間的門。
如果是在往常,這個時間應該是大部分學生去學校的時候,但是今天是週六,很多人都選擇在房間裡繼續睡覺。因此小區裡只有一些鍛鍊身體的老人,以及帶著孩子一起繞著小區晨跑的父母。
小區裡面雖然也有一些賣早點的店鋪,但是大多都只是個添頭,味道不算是很好,只有到了中午晚上的時候,這些餐館裡面的食客才會多一些。
所以鄭燁也直接從小區裡出去,走到旁邊熱熱鬧鬧的菜市場裡。
這裡的小攤將那些並不算寬敞的道路擠得連電動車都很難同行,但是人們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感覺,在這裡穿梭著,準備早晚的蔬菜肉類,亦或者買一些方便簡單的熟食拿回家備用。
那些攤子裡有賣菜的,也有賣盤子餐具的,但是在早晨這個時間段,最多的還是賣早點的。
煎餅果子,包子油條,炸糕手抓餅,還有粥鋪和豆漿,五花八門地在這裡齊聚著。
他們有的可能是剛剛才來這裡擺攤,有的早已在這裡營業了十多年,化為他人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就連許多城管都不願打攪這份常年累月積攢下來的生活氣息,在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這些謀生同時也在為他人謀生的小小攤位行些方便。
鄭燁並沒有在這些琳琅滿目的小吃中選擇太久,便直接在一家小攤前點了幾根油條和兩碗豆腐腦。
哪怕學院的伙食比這裡要好得多,就連早餐都是按照豪華酒店的配置安排的,鄭燁卻依然感覺吃不慣,對這股熟悉的油麵香氣垂涎三尺。
從他上幼兒園起,自己一家就經常在這家攤裡買早點了,攤主顯然也熟悉了他們家,在鄭燁站在攤旁的時候就認了出來,表情僵硬了一下。
“是小燁呀......回
來了?”
“嗯,阿姨,我回來了,學校裡發生了一些事,昨天才終於回來。”
鄭燁一邊和對面打著招呼,一邊主動把對方心裡顧慮的事情解釋了出來。
“哦...哦,是學校不方便啊。”
她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打著哈哈將其糊弄過去。但是沒過一會終於還是忍不住再次說道。
“那個...你父母的事情...節哀啊......”
鄭燁裝作沒看見攤主旁邊一邊從油鍋裡挑起油條,一邊狠狠用手肘頂了一下她腰部的丈夫,笑了笑。
“沒事,阿姨,已經過去了,沒能趕上爸媽的葬禮確實很可惜。”
他主動給下的臺階讓攤主不禁鬆了口氣,連忙把一根炸的又大又金黃,品相特別好的油條裝進袋子裡給他。
“唉沒事沒事,你有這份心老鄭他們就肯定欣慰了。”
她慌里慌張地結束了話題,將鄭燁要的那幾樣東西像燙手山芋一樣統統遞給他。
短暫地客套幾句,鄭燁也沒為難攤主的一時八卦,結束了話題走了回去。
他臉上客套的表情也終於褪了下去,恢復了沉默。
他沒有怪對方的態度不妥,也沒有在乎對方那避嫌一般的刻意。
說到底,對外人來說,能做的終究無非就是一句輕飄飄的節哀罷了。
對親身經歷的人而言,毫無作用,宛如廢紙,就像是在嘲笑著自己的無能一般刺耳,卻依然不得不打起精神,撐出笑臉裝作不在意一般說出“沒關係”的客套話罷了。
他們終究無法感同身受,只是憑藉著內心基本的道德感和兔死狐悲的心態去說出這種話。
這能怪他們嗎?當然不能。
鄭燁壓抑著內心中的那股情緒,就連從手中袋子裡傳來的香氣都變得沒那麼美好起來。
他理解,但是並不代表他就可以因此而毫無感覺。
鄭燁將早餐放在桌子上,看了看臥室裡沒有傳來任何動靜,不禁嘆了口氣。
他徑直走了過去,把門打開。
“維爾莉特,起床了。”
床上那坨毛毛蟲頓時抖了一下,然後不情不願地把那團裹在身上的被子散開。
“早餐已經買回來了,待會出去一趟......你在幹嘛?”
鄭燁看著維爾莉特別扭地揉搓著自己的胸口,那兩團沒有任何束縛的乳房在她的動作下晃出了迷人的粉色暈影,兩顆粉嫩的小葡萄就像是在挑逗一般在空氣中妖豔地扭動著,肆無忌憚地彰顯著那柔軟的彈性。
那香豔的場景加上維爾莉特天衣無縫般精緻完美的赤裸嬌軀,讓鄭燁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躁動起來,從身下傳來的膨脹感讓他立刻背過身去,不敢再去看那淫魔誘人的身體。
“黏黏的,不舒服。”
然而維爾莉特只是坐在床上自顧自的嘟囔著,用手指輕輕搓弄著胸口那粉嫩的肌膚。
“怎麼會黏了?沾到什麼東西了?”
鄭燁一邊深呼吸著,一邊背對著她問道。
“你昨天晚上摟著我,撲在我懷裡哭的很厲害。”
維爾莉特的話讓鄭燁的嘴角不禁抽了抽。
“真的?”
“嗯。”
“那你為什麼不把我推開.......?”
“你摟的太緊了,我推不開。而且......”
維爾莉特輕聲說著。
“很喜歡,不想推開。”
她的話讓鄭燁沉默了下來。
他轉過了身,看著維爾莉特雖然有些彆扭,但還是很小心地用手指撫摸著胸口淚痕的動作,不禁嘆了口氣,猶豫了
一下,慢慢開口。
“昨晚......謝謝了,還有,去洗個澡吧。”
“不想洗澡,洗澡就沒了,我想一直留著。”
“趕緊去!又是眼淚又是鼻涕的你要留到發黴啊!?”
最後維爾莉特還是被鄭燁硬逼著去洗澡了,看她的樣子似乎是真的打算將那些痕跡統統都一直保存下來,但是鄭燁實在無法接受自己丟人的證明在對方胸口一直留到發臭,所以又推又拉著將她帶進了衛生間洗澡。
於是在他餐桌對面,已經洗得乾乾淨淨,只有頭髮還有些許溼潤的維爾莉特看他的眼神不禁隱隱帶著怨氣。
“我是你的主人。”
她將油條送進嘴裡,口齒不清地說著。
“是是是,你是主人,你是主人。”
鄭燁有些頭疼地看著她一邊似乎很愉快地享受著對她來說很稀奇的早餐,一邊孜孜不倦反覆強調這句話的樣子,敷衍道。
“你剛才說要出去,去哪裡?”
在喝了一口豆腐腦,將嘴巴里用貝齒嚼成一團的油條一併送進胃裡,維爾莉特有些疑惑地問道。
“商場,去給你買兩件衣服。總不能一直讓你穿我的衣服吧?”
昨天回到家裡之後,鄭燁就給她套上了自己以前的帽衫和褲子,那大了一號的衣服雖然顯得有些笨重,但好歹是將維爾莉特那無時無刻散發的妖媚氣息遮擋住了。
但是維爾莉特不可能這幾天裡只穿他那些大了幾號,又不合身又不舒服的衣服。
尤莉亞給他開的假條期限是三天,鄭燁還有充足的時間準備,作為幫助了自己很多的維爾莉特,至少買一兩件衣服的時間還是要有的。
聽到這話的維爾莉特低下了頭,看著自己那裹在寬厚t恤中雪白的弧線。
“我覺得挺好的啊。”
對於魅魔來說,穿不穿內衣都是無所謂的,她們的身體即便不需要包養也時刻都處於能將男人迷得團團轉的狀態,內衣無非就是出於興趣或者更方便搾精而穿的罷了。
而很不巧,維爾莉特出來的時候就穿了一件適合搾精的情趣內衣,還是能夠直接從外衣中凸顯出來的,在鄭燁的強烈要求下不得不脫下來了。
“不行,在人界這段時間你總得有能正常活動的衣服,我可不想那大一號的衣服褲子什麼時候就不小心掉下來引起圍觀。”
鄭燁十分堅持地說著。
“今天正好璐璐也要來了,到時候讓她給你挑幾件內衣,在人界的這段時間穿。”
“不能你幫我挑嗎?”
“不能。”
維爾莉特的臉頓時鼓了起來。
“我是你的主人。”
“嗯對,你是我的主人。”
他輕描淡寫地回覆著。
下一章要講什麼,在座的各位都清楚了吧(眼鏡反光)
第25章 手指的含義
飯後過了沒多久,兩人就下樓乘上了前往商場的公交。
雖然鄭燁也想打一輛出租車掩人耳目,但是他現在手頭裡還沒有足夠的錢,光是接下來給維爾莉特購買衣服,以及承擔中午的伙食費,就直接讓他變得一窮二白了。
所以在給鄭璐發了條消息說明在商場見面以後,鄭燁就帶著蓋上了兜帽的維爾莉特坐上了公交。
週末的乘客雖然不少,但是鄭燁的小區還是離始發站比較靠前的,所以兩人還能夠在後排佔到不起眼的雙人座。
坐在靠窗內側的維爾莉特比鄭燁預想中的還要興奮許多,她看著窗外那些快速穿過的大樓以及公園,又時不時轉
頭看向了車內熙熙攘攘的乘客與貼著路線與廣告的裝潢,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好奇。
看著她不安分的動作,鄭燁稍微往她的身邊擠了擠,擋住了一些視線,在她的耳邊悄悄問道。
“淫界的景象和這裡不一樣?”
維爾莉特搖了搖頭,也湊到了他的耳朵旁邊,吐氣如蘭。
“雖然有點像,但是大多都是售賣淫魔衣服或者奴隸的店鋪,也有由奴隸作為原料來源,製作飲料的飲品店。而且大多數魅魔都會飛在半空中,或者牽著奴隸。”
她溼熱的吐息輕輕吹在鄭燁的耳垂上,癢癢的觸感令鄭燁下意識地打了個激靈。
維爾莉特眨了眨眼睛,繼續學著剛才的樣子貼近他的耳朵,悄聲問道。
“下次,要不要去淫界逛一逛?”
那樣我可能會死啊......鄭燁看了一眼維爾莉特,沒有將這句心裡話說出口,只是用一句“再說吧”搪塞了過去。
發現鄭燁沒有繼續發問的維爾莉特也失去了興趣,接著津津有味地看著窗外飛速穿梭的城市景象,沒有注意到旁邊鄭燁撇過來的目光。
昨晚維爾莉特打斷了自己的自殺計劃,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呢?
鄭燁靜靜地看著維爾莉特的側臉,窗外明媚的陽光照射進來,讓她那罩在兜帽下的白皙臉頰顯得有些耀眼。
她或許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想要自殺的念頭也說不定。
也就是說,今晚如果他再嘗試自殺一次的話,就能成功了。
鄭燁隱藏在椅背下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緊了緊。
自己活著的話,不僅要繼續回到那個地獄一般的地方,還要去拼上命去完成和尤莉亞之間的契約,一個不好就會直接變成學院的殘渣。
要做的都已經做完了,就算自己死了也不會對維爾莉特產生什麼影響,那麼輕鬆點直接走了的話,也無所謂了,不是嘛?
只要這次自己利索點,手段快一點的話......“到了。”
旁邊的維爾莉特突然出聲,讓正在沉思中的鄭燁心裡一驚,額頭一下子冒出了冷汗。
“怎麼了?”
她回過頭,看著面色有些蒼白的鄭燁,疑惑地歪著腦袋問道。
“沒事......該準備下車了。”
鄭燁深吸了一口氣,將神色恢復了正常,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看向了窗外正越來越接近的高聳建築。
“哦......”
維爾莉特點了點頭,又扭了回去。
鄭燁低下了頭,看著自己緊緊攥成一團的雙手,慢慢平息著心中的忐忑。
他的神情開始平靜了下來,雙手也漸漸鬆開。
是啊,反正自己都已經只是具空殼了,早死晚死又有什麼區別呢?
他輕輕在大腿上抹掉了手心裡的汗液,拉著維爾莉特起身下車。
“人好多......”
維爾莉特看著周圍吵吵鬧鬧的人群,不禁皺了皺眉。
和公交車上擁擠卻安靜的氛圍不同,商場裡就像是炸了鍋一般嘈雜,讓第一次來到人界的維爾莉特感到不適,不禁往鄭燁的身邊湊了湊。
“今天是週末,大部分學生都放假了,所以比平時要更亂一點。”
鄭燁一邊拉著維爾莉特的手,一邊在擁擠的人群中努力擠出一條路出來,還得避免一些男性路人觸碰到維爾莉特身上一些不該碰的地方。
即使入秋天氣已經變得涼快,走完這麼一段路也讓兩人出了一點汗,但是從入口進來分散之後,那擠成一團的人群也終於
變得沒那麼令人難以忍受。
商場內部的空調驅散了炎熱的空氣,五層高的天花板將刺目的太陽遮住,替換成了白色的燈光,照亮了這片被牆壁圍攏的廣場。
鄭燁稍微辨認了一下方向,就帶著還在順著樓層之間空隙向上張望的維爾莉特徑直往電梯方向走去。
女性服裝的店鋪都被安置在了商場的二樓,林林總總地環繞著過道排開,將那些華美整潔的服裝一一展示出來,不少年輕的女性在那些架子之間挑挑揀揀,時不時拿起衣架貼在自己身上丈量著尺寸。
帶著維爾莉特來到二層的鄭燁扭頭對她問道。
“有什麼喜歡的衣服嗎?”
"都行。
維爾莉特似乎對於那些琳琅滿目的衣服並沒有什麼興趣,只是繼續看著商場裡那些五花八門的裝飾,隨口回答著。
看維爾莉特一副興致缺缺樣子的鄭燁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只是牽著她沿著走廊往前走了走,就隨便挑了一家還算比較冷清的店鋪走了進去。
原本待在最裡側櫃檯,無聊地倚著玩手機的服務員看到他們兩個人走進來,立刻掛上了甜甜的笑容走了過來。
“歡迎光臨,請問是給這位女士買衣服嘛?需要上衣還是裙子?”
她並沒有在意維爾莉特一直戴著兜帽的樣子,畢竟兩人年輕的模樣也就十五六歲,這個年紀的小情侶怕被學校裡的熟人看見裝樣子也不是什麼新鮮事。
“你自己挑吧。”
鄭燁把維爾莉特拉到了那堆擺放的漂漂亮亮的服飾面前,示意讓她自己選擇。而那個服務員也跟在他們的旁邊,孜孜不倦地給兩人推薦著。
“這邊的都是我們店今年的新款服飾,下半年剛出的流行款,這位小姐感興趣的話可以試穿一下。”
維爾莉特並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堆衣服,讓服務員的臉色有些尷尬。
“你覺得哪件比較好?”
維爾莉特沿著滿滿當當的展示架看了一圈,最後還是扭過頭問向了身旁的鄭燁。
那名服務員也立刻接過了話茬,朝著鄭燁眨了眨眼睛。
“這位先生也可以看看哪件比較適合女朋友呢,看您喜歡什麼樣的風格嗎?”
風格嘛......以維爾莉特的顏值和身材,恐怕不管什麼類型的衣服都能駕馭的住吧?
但是那樣的話,也會引起不小的麻煩就是了。
於是鄭燁隨口問道。
“有沒有比較顯得不起眼一些的?”
“不起眼?”
服務員不禁愣了一下,那職業性的微笑也有些呆滯,但是她立刻反應了過來。
“哦哦,您是說樸素點的衣服嗎?這件連衣裙怎麼樣呢?”
她立刻拿起了一件綠色拼接的連衣裙遞了過來。
“這是我們今年的新設計,法式溫柔風,很適合當季穿的,不管是出行還是家居都可以。”
她舉起了那件連衣裙,讓兩人能夠更加清楚地看到這間衣服的全貌。
這件連衣裙從腰間分成了兩個部分,上半身是寬鬆的米色襯衫,只是在衣領和胸口的口袋部分染成了墨綠色。中間用一排小圓釦子縫在上面作為裝飾。
而下方則是與衣領部分一致的墨綠色長裙,在腰間的連接部分壓出了幾道向下延伸的褶皺,令原本顯得單調平淡的裙子有了立體感。
整體偏深色的裙子在淡雅的綠色下顯得十分沉靜,讓人感覺並不突出卻意外地時尚。
“試一下嗎?”
鄭燁從服務員手中接過那件連衣裙
,遞到維爾莉特手中。
她接過裙子,然後輕輕點了點頭,讓旁邊的服務員的笑容頓時燦爛了起來。
“這位小姐肯定很適合的,更衣室就在那邊,男朋友可以在外面稍等一會,那邊有沙發。”
維爾莉特看著鄭燁,眨了眨眼。
“你不幫我換嗎?”
鄭燁一下子便感覺到旁邊服務員看他的眼神變得古怪了起來,趕緊出聲說道。
“自個去。”
“哦......”
維爾莉特有些失望地嘟囔著,將兜帽掀了起來。
那在紫羅蘭長髮下的絕美面孔頓時吸引了店裡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像是按下了靜音鍵,整家店鋪連聲音都沉寂了起來,只有店外面隱隱傳來的嘈雜聲還在耳邊縈繞。
從兜帽中解放的長髮如同一束綻開的花朵從她背後綻放,迷住了那些顧客與員工的眼睛,她那不帶一絲喜怒的寧靜表情令他們的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不願打攪那份獨屬於她的安寧。
離她最近的服務員哪怕同為女性,也情不自禁地帶著痴痴的語氣喃喃著。
“好美......”
維爾莉特沒有理會那些被美貌迷住的人們,只是在瞥了一眼鄭燁之後,就轉身走進了更衣室。
在男顧客的眼中,那撇過的眼眸中,蘊藏著的風情萬種足以讓他們為之獻上一切,只為博那美人一笑。
只是很快地,他們就被那些回過神來的女伴狠狠地教訓起來,即使她們心裡也不情不願地承認自己遠不如那個被帷幕遮住的倩影。
一直遮著反而起了反效果了麼......無視了幾個男顧客羨慕嫉妒恨的眼神,鄭燁皺著眉頭思考著。
如果是一直露著臉的話,說不定反而影響就不會那麼大了,果然來買幾件衣服是對的。
“哇,您的女朋友很漂亮啊......”
旁邊的服務員情不自禁地感慨著。
“嗯。”
鄭燁只是不冷不淡地回應了一句,又看向了其他的衣服。
“還有其他類似的衣服嗎?也是這種比較樸素的。”
“有倒是有,不過您確定還要同種類型的嗎?您女朋友這麼漂亮,穿比較鮮豔的會更好看吧?”
服務員有些驚訝地問道,不理解為什麼鄭燁非要給如此漂亮的女性穿樸素的衣服。
“她喜歡這種類型的,就這麼選就行了。”
鄭燁自然不可能把原因直接說出來,只是隨口扯了個理由忽悠了過去,讓服務員不禁撇了撇嘴。
她喜歡?怕不是你就喜歡這種調調吧?
而這時,換好衣服的維爾莉特也打開了更衣室的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在門鎖打開的時候,幾個男顧客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將視線緊緊地鎖死在了那邊,而有幾個脾氣不太好的女性則是直接拽著男伴離開了店裡,往後多半是少不了爭吵了。
但是鄭燁並沒有理會其他顧客的動靜,因為他的目光已經完全都被自己面前的少女吸引住了。
“好看嗎?”
這個問題的答案顯得有些可笑。
她就像是所有男性夢中的初戀一般,從幻覺走入了現實,輕踏著腳步,踏入人們的心房。
那原本散發著淡淡冷漠的俏臉在蓬鬆的長裙下如同融化堅冰的春風,讓每一個目視的人感受到安寧與平靜,以及湧上心頭的愛戀。
她的雙手疊在了身後,像是展示一般向前挺了挺,將那對把米色襯衫撐得鼓鼓的飽滿曲線更加清晰地展現在心上人的面前,讓人忍不住擔心那
作為裝飾的紐扣會不會隨著那砰砰跳動的大白兔崩開。
被腰帶束縛的芊芊細腰不留餘力地展現著自己的柔軟,即使是沒有刻意收緊,也能令人想象到那光滑肌膚下如同水蛇一般纖細靈活、盈盈可握的嬌弱柳腰。
厚重樸素的長裙包裹住了蜜桃一般豐盈細膩的蜜臀,只留下一道延伸至小腿的圓潤線條,令人遐想非非。而從長裙下方暴露出來的光潔小腿,在空氣中展現著細膩白皙的肌膚,即使只有一小部分,也足以讓人能夠推測出在那長裙隱藏之下的是何等妙曼醉人的長腿。如果被這一雙美腿夾住腰腹雲雨一番的話,是多麼快活極樂的享受呢?
那魔性誘人的身材被清純的衣物所掩蓋,卻散發出了別樣的嫵媚,就好像一層糖衣,將甘美甜蜜的刺激半遮半掩地隱藏起來,誘惑著他人在這份純欲中徹底釋放自己的慾望,蹂躪著這份欲拒還迎的火熱邀請。
如果說維爾莉特之前是直白且純粹的暴力誘惑的話,那麼此時套上了一層淡雅服裝的她就像是以楚楚可憐姿態引誘獵物自投羅網的嫵媚獵人。
每一個雄性都會沉醉在這份初戀般純潔美好的純欲當中,然後不知不覺地被那勾起的慾望之火慢慢灼燒,最後親自撕碎這份甜蜜的純潔,落入到情慾的深淵當中被搾的一乾二淨。
早已與魅魔朝夕相處許多個晝夜的鄭燁能夠感受到從維爾莉特嬌軀中無意識傳來的危險氣息,但是對於其他男性來說,只會沉醉於這份虛假的純潔面紗當中吧。
但即使是他,在維爾莉特那似乎隱含著期許與羞澀的深情眼眸看過來時,也忍不住怦然心動起來。
“好看嗎?”
維爾莉特繼續問道,她似乎很在乎這個答案。
“還行,挺好看的。”
鄭燁壓抑著那股想要將對方摟進懷中蹂躪的慾望,語氣微微顫抖地說著。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在親密接觸之前,那股無處不在的誘惑氣息還是會被收斂起來。
他深呼吸了幾下,才終於剋制住了那股升騰而起的慾望,在旁邊服務員的竊笑中拿起了另一件衣服遞給她。
“這件衣服先穿著吧,然後你再把這件也試試,至少得給你準備三件備用的衣服吧。”
他的話讓維爾莉特鼓起了嘴,本就興趣不大的她對於穿上穿下來回試的行為感覺十分麻煩。
但是想了想剛才鄭燁那愣愣的表情,維爾莉特在思考了一會之後,還是乖乖地抱著衣服跑進了更衣間。
一直試了將近十多件衣服,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維爾莉特才終於挑出了幾件確定好的衣服。
倒不是說這裡的衣服不合適,恰恰相反,正是由於維爾莉特穿什麼都太過合適了,所以鄭燁才不得不選擇其中最不會引發維爾莉特身為魅魔的誘惑力的衣服。
在最後,他們也只是挑出了兩件連衣裙,一件薄風衣,一件開衫衛衣,兩件內襯和一頂白色的貝雷帽而已。
對於連一件可替換衣服都沒有的維爾莉特來說,這些衣服只能說是勉強夠用了而已。
那個一直跟在他們身旁的服務員在算賬的時候都樂得合不攏嘴,誇著維爾莉特漂亮,鄭燁出手大方之類的話。還在之後特地送了他們倆一個用盒子包起來的銀色指環作為贈品。
“這個是戒指嗎?”
維爾莉特把玩著那個被做成了莫比烏斯環的簡約指環,問向了旁邊正拎著衣服袋子的鄭燁。
“一杯港式奶茶,一杯鮮榨橙汁。不是戒指,一個小指環罷了。”
和服務員點完了飲品之後的鄭燁一邊把那些包裹放到了餐桌旁邊,一邊回答著對面維爾莉特的疑問。
“話說你們淫魔還知道戒指?”
“知道,似乎是對人類來說有特殊意義,不過具體不太清楚。”
她將指環捏在眼睛前,透過那個圓孔盯著鄭燁,似乎覺得很有意思。
“戴不同的手指有不同的意義,不過多數都是以後結婚的婚戒罷了,這種頂多50塊錢一個的指環一般沒人戴的。”
“都有什麼含義?”
她好奇地問道,捏著指環的兩邊在桌子上轉了起來,就像是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樣樂此不疲。
“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你是淫魔,聽不聽無所謂。”
“可是我想聽。”
“不需要。”
維爾莉特趴在桌子上,一邊伸出手指使勁戳著鄭燁倚在桌面上的胳膊,一邊固執地嘟囔道。
“我想聽。”
“真不知道你一個魅魔天天在乎這個幹什麼......”
鄭燁嘆了口氣,然後在腦海中慢慢地回憶著。
他這方面並沒有刻意去記過,但是爸媽在他小時候經常提到這件事,也就慢慢記住了。
那時候每次爸媽到了結婚紀念日的時候,他們都得唸叨一遍當時兩人求婚時候的事。
老媽總是孜孜不倦地吐槽那個時候老爸把戒指給她戴錯手指了,於是強行要求自己記住戒指應該怎麼戴,還說著“我可不想以後兒媳婦每次都跑來找我抱怨這事,你們爺倆都是一副丟三落四的臭毛病”。
不過,也正是由於老媽的絮叨,這段話他也一直都記在腦子裡,到現在也沒有忘記。
“左手的小指代表著不打算結婚,左手的無名指則是已婚,然後中指是訂婚,也就是雖然有婚約但還沒進行,左手食指就是沒有結婚也沒有訂婚。”
“結婚是什麼?”
維爾莉特從桌子上抬起頭,好奇地問道。
“兩個人通過法律手續確定為一生的伴侶,一輩子在一起不分離不拋棄。差不多就這意思。”
“就像學院的學生和奴隸那樣?”
“不一樣,結婚的兩個人地位是平等的。”
維爾莉特皺了皺精緻的俏鼻。
“可是奴隸和學生平等的話,就不是奴隸了啊。”
“所以奴隸和學生就不是平等關係,也結不了婚。”
“感覺好難懂......”
“難懂就別聽了。”
鄭燁嘆了口氣。
給一個價值觀都不一樣的魅魔講這種廢話有什麼用呢?
“不。我要聽。”
維爾莉特的態度很堅決,似乎是怕鄭燁真的不說下去一般,她抬手拍了一下鄭燁的胳膊,示意他繼續講下去。
“隨你便......接下來是右手,小指代表不談戀愛,和左手是相對應的。然後無名指代表的是熱戀中,就是有伴侶了。再之後中指代表名花有主。”
“名花有主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人被對象預定了,別人不能搶。別打岔,最後食指代表的是......你在幹什麼?”
鄭燁看著維爾莉特抓住自己的右手,啪的一下把指環套進中指的動作,不禁出聲問道。
“你名花有主了。”
維爾莉特緊緊抓著他的手,不讓他把指環摘下來,認真地對他說。
“那就是個象徵意義,沒什麼用。”
鄭燁皺眉,想把她的手扳開,卻沒能成功。
“就戴這個。”
維爾莉
特倔強地說著。
“這個一般也是給女性戴的,我一個男生不需要這種裝飾。”
“就戴這個。”
“名花有主也是男的傾心女的才算,我又沒傾心於你。”
“我不管,就戴這個。”
維爾莉特抓著他的手腕,不讓他動彈,蠻不講理地說著。
掙脫了半天沒掙開的鄭燁瞪了她一眼,而後者也學著他的樣子瞪了回去。
就這樣看了半天,鄭燁才嘆了口氣,有些煩躁地說道。
“算了,隨便你了。反正就一個破指環罷了。”
維爾莉特這才把鄭燁已經發紅的手腕放開,翹著眉毛坐回了沙發座上,似乎剛才那小小的勝利讓她十分開心。
但是沒過多久,她又開始直勾勾地看向了鄭燁。
“你又怎麼了?”
“我餓了。”
她看著鄭燁,粉嫩的舌尖從唇縫間緩緩舔過。
乾飯人,乾飯魂!(敲碗)時隔了不知多久的h章節以下正文:
第26章 “吃飯”
“餓了?那你看看點些什麼先墊墊吧。”
鄭燁還在低頭髮消息,隨口說道。但是當他瞥見維爾莉特直勾勾看向他下體的目光時,一下子反應了過來,額頭不禁留下一滴冷汗。
“喂喂,你說的餓不會是......”
“我要吃精液。”
維爾莉特理所當然的話語印證了鄭燁心中那不好的預感。
“可你不是吃了早飯了嗎?怎麼還是餓?”
“不管飽。”
實際上在維爾莉特說的時候,鄭燁自己也反應了過來。
魅魔是以慾望為食糧的,普通的飯菜只不過是調味劑,不能滿足她們的身體需要。
“不能再忍忍嗎?現在是外邊......”
鄭燁下意識地轉過頭,掃視了一眼店裡的景象。
雖然現在的人並不算多,但是也有幾個坐在不遠處的顧客正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刷手機。
好在剛才買的衣服起了效果,剛開始進店上下打量維爾莉特的幾個男生也被女伴逼著把眼神收了回去,沒有再偷看過來。
暫時還沒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監控勉強只能照到拐角那邊,應該看不到才對。
但是店裡人多眼雜的情況下,隨便什麼小動靜恐怕都會引來別人的注視吧。
當他轉過頭,想繼續和維爾莉特商量的時候,卻發現她已經不在原先的位置了。
該不會......鄭燁低下了頭,和正蹲在桌子下面,已經開始伸手拉下自己褲鏈的維爾莉特四目相對。
“你就不能再忍忍嗎?”
鄭燁壓低了聲音,有些焦急地問道。
雖然旁邊大包小包的袋子擋住了一部分視線,但是難保不會有別人不小心瞥到一些細節。
“已經忍耐很久了。”
維爾莉特乾脆利落地扒開了他的內褲,將那根肉棒拎了出來,夾在白皙的手指中。
“聽話,趕緊放回去,回家再說。”
柔軟的指尖刮蹭著下體的觸感讓他不由得一個激靈,語氣也不禁急促了起來。
“不要。”
維爾莉特說完這句話之後,還沒等鄭燁回答,便一口將那慢慢膨脹起來的龜頭含了進去。
“等——”
鄭燁的表情一下子變得恍惚起來,溼熱的洞口沒有一絲縫隙地將自己最敏感的部分包裹起來,將他後半部分的話語變成了被融化一般的吐息。
鄭燁這時候才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在學院裡,佔據主導的一直都是維爾莉特,自己從來都只是不得不接受而已。
回到人界之後她一直都陪著自己沒有出聲,
幾乎讓鄭燁差點忘記了自己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她的默許之下罷了。
他用顫抖的手掌捂住了嘴巴,讓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呻吟聲壓抑在了喉間。
好在維爾莉特似乎也知道這裡不能發出太大的聲音,沒有直接像學院裡供食那樣粗暴地榨取,而是慢慢地含在口腔裡廝磨著,讓鄭燁的心裡鬆了口氣。
但是很快的,他就為自己這一時的鬆懈的想法感到後悔了。
口腔中那條滑軟的舌頭很快就纏繞了上來,舔舐著緊緊被雙唇禁錮在口腔當中的肉棒。
她就像是在品味著美食一般,細細地用靈活輕巧的舌尖在龜頭上撩撥著。
從馬眼到冠狀溝,每一寸與其接觸的部位都要用舌尖緊緊地貼在上面摩擦,就像是要將上面所沾染的味道統統都舔舐進嘴裡一般細緻而認真。
它一絲不苟地活動著,將帶著馨香的溼滑唾液一層一層地塗抹在龜頭的表面,如同要將其打上自己的標記一般,用舌頭擠壓在上面,用那粗糙的舌苔蹭動著。
那緩慢卻執拗的動作並非是暴力的衝擊,而是如同溫水煮青蛙般的刑罰。
孜孜不倦地刺激著敏感龜頭的快感讓鄭燁撐在桌子上的雙肘都開始要脫力起來,難以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他的額頭已經是遍佈汗水,嘴巴無意識地喘著粗重的氣息。
身下那蜜穴的蠕動並非是為了暴力的榨取,而是在品嚐。就好像把自己的肉棒當成了一份可口的烤腸,細細地將它的每一絲味道都深深地吮吸進嘴巴了一般。
那柔軟的櫻唇鬆開了被唾液浸潤得晶瑩發亮的龜頭,卻並非是為了赦免它,而是為了更加方便其主人接下來品嚐餐點的動作。
灼熱的吐息噴灑在肉棒上,就好像泡進了一團又溼又滑的水汽裡面,讓原本乾燥的棒身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水膜。
維爾莉特張開了她的櫻桃小嘴,將那條粉嫩靈活的香舌伸了出來,從肉棒的根部一路延伸,向上舔舐到龜頭。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卻將每一寸舔舐的快感都深深地烙印在了肉棒主人的神經當中。
那並非是為了射精而進行刺激的刻意動作,而只是為了品嚐味道而進行的無意識的挑逗。它沒有暴力的衝擊,卻更足以讓人的大腦燃燒在這勾引一般欲拒還迎的舔舐當中。
維爾莉特的香舌就這樣慢慢地侵佔著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膚,用那粉嫩溼滑的鞭子在上面打上屬於自己的烙印。
那是我的。
這句話突然在鄭燁那在香舌的舔舐中已經變得昏昏沉沉的大腦當中響起。
她似乎並不僅僅只是在品嚐著那份對她來說久違了的美味,也是在用那細緻認真的動作將上面殘留著的任何閒雜氣息都用舌頭和唾液統統舔舐乾淨。
這樣的結果就是,那舌頭固執地刺激著肉棒的緩慢動作,讓鄭燁幾乎沒能堅持多久,便隨著壓抑的呻吟聲中將白濁的精液噴灑在摩擦馬眼的香豔舌尖上。
那張開的柔軟唇瓣就像是嗅到了獵物氣息的毒蛇,在精液噴湧而出的一瞬間便將其吞入其中,一邊吮吸著龜頭一邊將食物深深地吮吸乾淨。
在這樣的刺激下鄭燁根本堅持不住那支撐的動作,顫抖地趴倒在了桌子上,做不出任何抵抗,只能無力地任由下面那張貪婪的小嘴將自己的精華統統舔舐乾淨。
在他變得模糊的視線中,穿著紅色制服的影子似乎正從櫃檯變得越來越近。
鄭燁一下子冷汗都冒了出來,甚至連那由於剛剛射精而從四肢傳來的痠麻都顧不上,強撐著從桌子上爬了起來。
“您的奶茶和橙汁好了。”
將餐盤擺到桌面上的服務員隨口說道,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鄭燁對面空了的沙發座。
剛才應該有個特別漂亮的小姐姐坐在這裡的,是去上廁所了嗎?
她一邊隨手將飲料擺到了鄭燁的跟前,一邊輕輕動了動鼻子。
唔......好像有股怪味,是拖地沒拖乾淨嘛......“唔嗯......”
不行,絕不能被別人發現,不然就完蛋了......該死...下面還在動...別舔.....至少...至少等服務員走了......雙眼朦朧的鄭燁幾乎看不清服務員的臉,只得強行催動壓抑著呻吟的喉嚨,發出了模糊的支吾聲,發軟的身體讓他幾乎下一秒就要直接癱倒在桌子上,下面那不甘寂寞的櫻唇還在自己的肉棒上蠕動著,繼續催動著殘留在尿道中的最後一點精液溢出。
好在服務員似乎因為繁忙,沒有在意鄭燁的異樣,只是聽到鄭燁模糊的回應之後便立馬走回去送餐了。
再也支撐不住的鄭燁幾乎是將自己的腦袋砸在了桌子上,如果不是用自己的胳膊墊在下面的話,發出的碰撞聲恐怕已經把店裡的人全都吸引過來了吧。
但是他也顧不得別的,立馬倚著桌子將頭低了下來,對著下面還在用嘴唇貼著肉棒吮吸的維爾莉特焦急地說著。
“喂,夠了吧,趕緊出來!”
他的聲音顫抖著,那在自己剛剛射完精,十分敏感的龜頭上輕柔摩擦的觸感讓他幾乎連一絲力氣都擠不出來。
“唔......”
維爾莉特的嘴巴緩緩從龜頭上離開,但是她卻又伸出了舌頭,舔舐起肉棒的下端。
“再吸一些.......”
鄭燁卻連話也沒有說,一下子將腦袋從桌子下邊揚了起來,緊緊閉上了雙眼。
但是剛剛桌子下面的那一幕,卻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腦海中,轉化為源源不斷的慾火,讓釋放完還有些疲軟的肉棒再次堅挺了起來。
維爾莉特那原本清冷的表情似乎都融化了起來,那痴迷的雙眼迷離地看著自己的肉棒,就像是在看著瑰寶一般,絲毫沒有意識到此時她的動作有多麼令人血脈噴張。
隨著她仰視著自己的動作,那精緻的鎖骨與白皙的脖頸幾乎毫無阻礙地展現在了自己的眼前,鄭燁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那被包裹在米色襯衫下,被兩團柔軟的雪白擠壓出來的深邃溝壑。
長長的綠色裙子隨著她蹲下的姿勢垂在了地上,如同一朵深綠色的靜謐之花鋪在了乾淨整潔的地板上,而那個從她的長髮背後翹起的豐滿蜜臀,就像是甘美的花蕊一般輕輕隨著她的動作扭動著那圓潤的曲線,誘惑著注視者將其把玩蹂躪。
純潔的妙齡少女蹲伏在隱秘的餐桌下,那文靜安寧的俏臉上帶著痴迷的潮紅揚了起來,輕輕地張開了粉紅溼滑的小嘴,將口腔裡晶瑩溫熱的黏膜毫無保留地展現了出來,讓那個俯視著自己私密部位的人能夠看清裡面柔軟光滑的腔道和微微蠕動的粉嫩咽喉。
帶著馨香津液的長舌從嘴巴中完全伸了出來,就像是在跳舞一般在空氣中肆意地展現著自己靈活淫靡的動作,粘著在已經重新膨脹起來,漲紅的龜頭上,那輕巧的舌尖
在漲開的尿道縫隙上妖豔地舔舐著,將牽著銀絲的唾液塗抹滲透進去。
如同鄰家閨秀般的文靜女孩散發著與其完全相反的淫靡氣息,隱藏在無人可見的桌下,如同展示一般,用自己私密羞恥的嘴巴吮吸著最為下流的生殖器,那包裹在樸素衣物中顫抖扭動的嬌軀就像是蒙上面紗輕舞的誘惑女郎,勾引著被那慾火所焚燒的看客撲上去,用自己粗暴的下體讓對方發出嬌弱的呻吟來滿足自己的征服慾望。
哪怕是已經與她交合了不知多少次的鄭燁,在看到如此色情下流的淫靡場景時,從內心中竄出的背德感也讓他再也不敢向下看去。
哪怕只是維爾莉特用粉嫩舌尖舔舐龜頭的景象,在這背德與公共的場合下鄭燁也堅持不住看第二眼。那純潔與淫靡的畫面所帶來的的視覺刺激會讓他連忍耐都做不到地繳械投降。
但是維爾莉特根本不會意識到她現在的樣子對於雄性來說是多麼的具有誘惑力,她只是一心一意地專注地用自己的舌頭和嘴唇享受著面前那根美味的食物。
她那還帶著自己溫熱吐息的唾液籠罩在龜頭上,小巧柔軟的唇瓣卡在了龜頭與肉棒之間的傘狀部位,如按摩的海綿一般帶著滑膩的肌膚向下擠壓了下去,一下子便將整根肉棒都完全陷入進貪婪的淫蜜口腔當中。
喉間的軟肉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如同小女孩舔舐棒棒糖一般用那滑膩的黏膜在龜頭上揉捏,縮進了嘴巴中的香舌也不甘示弱地從口腔與肉棒之間緊密的縫隙中伸了出來,一圈一圈地纏繞在了被嘴唇禁錮住的棒身上。
舌苔毫無遺漏地包裹住了肉棒,就像是在口腔中再加上一層柔軟粗糙的腔道一般,壓榨著沉溺於溼滑津液中的肉棒。
那專門刺激敏感龜頭的喉頭黏膩的動作就像是正在撒嬌的小孩子,用甜蜜而又任性的柔軟凸起碾壓著冠狀溝與雁首。
從那比之淫穴都不逞多讓的妖豔洞窟根本不允許鄭燁有任何抵抗的行為,在那彷彿深淵一般的吮吸刺激下,早就已經無法堅持的鄭燁連數秒都無法忍耐,再次將自己的精華釋放在那魔性的口腔當中。
壓在面部的胳膊被他咬出了深紅的印記,但是饒是如此,宛如靈魂都被下面的小嘴給吸出來的恍惚感還是讓他無法忍耐地發出了悶哼聲。
那喉頭鍥而不捨地在還處於噴射狀態的馬眼上摩擦著,就像是從口腔的深處又有一隻調皮的小嘴巴不安分地在尿道口親吻一般,讓射精的動作幾乎根本無法停止。
就好像肉棒變成了一根吸管,源源不斷地從源泉中湧出甘露,滿足著飢渴的少女索求的慾望。
那彷彿嵌在自己下體上的腔體究竟吮吸了多久呢?
彷彿腦髓都隨著下體噴射而出,鄭燁連時間的判斷都變得模糊了起來,只能癱在桌子上,隨著下面那飢渴嘴唇的蠕動,無意識地顫抖著失去力量的身體。
直到那纏繞在肉棒上的嘴巴鬆開,彷彿癱瘓一般的身體才終於開始慢慢重新又擁有了知覺。
那一直隱藏在桌子下的小腦袋終於從下面慢慢冒了出來,帶著滿足與興奮的潮紅色。
然而鄭燁根本沒有力氣再去責備她了,只是倒在桌子上,一邊喘著氣,一邊靜靜地回覆著體力。
“你們.......”
從旁邊突然傳來的女聲讓兩人頓時回過頭來。
“你們剛才在幹什麼......
?”
掛著一個黑色挎包,顯得些許稚嫩的女孩站在桌子旁邊,帶著詭異的眼神看著他們。
鄭燁才剛剛緩解一些的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四捨五入一下好歹趕上了五一的尾巴,祝大家五一快樂以下正文:IF 棋差一步分支:逃離海莉追捕過程中並未被傳送連著跨三層臺階上樓讓鄭燁一直奔跑的體力一下子消耗了不少,但是相應的,那個卡在二樓地板之間的身影暫時只是剛剛露出了額頭的部分。
他當機立斷,立刻朝著那個女幽靈的方向跑去,兩人的距離一下子便開始急劇縮短。
在他們即將接觸的一瞬間,鄭燁跳了起來,如同百米跨欄一般,抬腿越過了她正漸漸向上升起的頭部,緊接著一刻不停地繼續向前奔跑著。
如果按照正常的思路,在幽靈浮上之前選擇本就更遠的方向逃跑確實能夠拉開一部分距離,給自己一點喘息的時間。
但也只是一點而已。
自己的體力會下降,自己的動作會遲緩,那短暫的距離優勢很快就會被體力的消耗徹底抹平。
既然如此,倒不如利用對方還沒有徹底看清二層情況的機會拼一把,在對方徹底看清自己的路線時提前越過一步,擾亂對方的判斷。
好在離這裡不遠處就有一間教室,趁對方還沒看見的時候躲進那裡,這樣誤導了對方的話,至少能拉出一條走廊的差距,直接擺脫對方的追捕回到圖書館。
鄭燁一下子抓住了教室的門把手,從他眼角的余光中,那個女幽靈的額頭已經完全從地板中露出來了。他不再敢遲疑下去,果斷地拉開了教室的門。
“監測到夜不歸宿的生物跡象,鑑定為奴隸,進行懲罰程序。”
清冷的女聲從面前響起,讓鄭燁一下子如入冰窟。
該死,該死,怎麼偏偏這個時候!?
一下子冒出的冷汗打溼了他的後背,但是本能的應激反應還是讓他瞬間掏出了電擊器,抬手對準了朝自己撲過來的魔偶。
隨著刺啦一聲的電光,魔偶失去了意識,但是那豐滿的身軀卻仍然帶著向前的慣性撲了上來,柔軟的重量將他向後推去。那兩條向他抓去的胳膊變成了兩條束縛的繩子,拖著他的身體一併向後倒了下來。
與地板的撞擊聲在寂靜的走廊中響起,後腦勺傳來的針扎一般的疼痛讓鄭燁下意識地悶哼一聲。
然而比起這股疼痛而言,那讓他心底發寒的緊張感依然迫使著他伸出了手,努力扳開那壓在自己的身上,如同一張厚重的柔軟棉被一般的魔偶身體。
那豐盈的肉感即使失去了意識的主導,依然孜孜不倦地消磨著鄭燁的抵抗意識,從雙手中傳來的滑膩感正一點一點地融化著它們的力量,讓推開它們的動作顯得異常遲緩。
“看來弄巧成拙了呢,小子。”
從背後傳來的溼熱吐息,讓鄭燁的心頓時一涼。
完了......就像是在回應著他內心的想法一般,從背後傳來如同氣墊一般的詭異觸感,兩條晶瑩的藍色氣團從兩邊張開,將自己的身體緊緊地摟進了背後那股成熟豐滿的嬌軀裡。
就好像陷進了名為女體的水球當中,身體連掙扎的動作都顯得十分遲緩起來,那與自己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的部位如同灌入了甘美的毒藥,在令人發酥的快感中變得麻痺起來。
“真是的,還想著逃跑嘛?難得的魔偶醬的可愛身體,就不想好好享受
一下嗎?”
她一邊在自己的耳垂輕輕吹氣,一邊用自己還處於虛幻之間的雙手穿過了自己的胸膛,搓揉著最上方的魔偶那被擠壓成兩個扁圓的柔軟肉團。
從胸口處傳來的,宛如被胳膊蹭動乳頭的酥麻感和魔偶的乳房擠壓的滑膩感交合在一起,讓鄭燁本就疲憊的身體開始脫力。
但是他依然強打著精神,努力地想要從緊握的手中抽出一份力量。
只要再用電擊器擊中一次,就能找到機會逃開......只要再擊中一次......“啊,差點忘了,這東西還在你手裡呢。”
從背後將自己抱住的女幽靈那懸浮在地板上的頭部歪了歪,放下了揉捏著乳房的手,將鄭燁手中的電擊器拍到了一邊,而被她半虛半實的胳膊掃過的部位,都像是從裡到外被撫摸過一般,感受到了光滑肌膚貼緊摩擦的觸感。
似乎是由於身體的凝實度不夠所以力量不足,被打出去的電擊器只是在地上轉了幾圈便停下了,落在距離他們沒多遠的地板上。
但是對於現在如同三明治一般被夾在魔偶和幽靈之間的鄭燁來說,那一丁點距離卻如同天塹一般遙不可及。
“你現在可是半個身子都陷在姐姐的身體裡呢,有什麼小動作都瞞不過去哦。”
她在鄭燁的耳邊輕輕說著,調戲一般用自己的舌頭舔弄著他的耳垂,令他下意識地想扭過頭,卻被膠水一般的柔軟身體卡在原位無法動彈。
“哼,雖然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但是底下的肉棒倒是老老實實地挺立了起來嘛。”
她的雙手穿過了緊緊貼在鄭燁身上的魔偶身體,直接沒有一絲阻礙地握住了他頂在魔偶光滑小腹上的肉棒。
明明魔偶那豐滿的軟肉像吸盤一樣緊緊地包裹住了膨脹挺立的肉棒,但是那兩隻手掌擠壓住肉棒的緊迫感還是清晰地反饋到了鄭燁的大腦當中,讓他忍不住微微喘息起來。
“看吧看吧,魔偶的身體很舒服吧~”
將自己抱在懷裡的女幽靈一邊說著,一邊用虛幻的手掌抓著自己的肉棒在魔偶的小腹上來回晃動著,那滑膩的肌膚就像是一層光滑的絲綢,在被手掌牽著四處晃動的龜頭上摩擦。
背後與胸口兩對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緊緊地壓在了自己的身上,那兩道深邃的乳溝深深地讓自己的軀體陷了進去,就像是將他壓進了柔軟女體的沼澤當中。
再加上時不時在自己耳朵上挑逗的嘴唇和身下那違背常理的龜頭摩擦,讓鄭燁本就已經疲憊的身體徹底脫力,無法控制地讓精液漸漸湧了上來。
像是感受到了射精的動作,那隻本來只是拎著肉棒在小腹上摩擦的手一下子擼動起來,用那籠成的柔軟肉筒如同打樁一般上下快速地摩擦起來。
本來應該是引發劇烈疼痛的動作,卻在那虛幻氣團一般的質感中變成了被柔軟棉花擠壓一般的舒適感,連帶著被劇烈動作所牽動,上下盪漾的肉團一下又一下砸在龜頭上的衝擊力,讓已經無法抵抗的鄭燁在悶哼聲中將精液噴發了出來。
那手掌就好像穿過了肉棒的皮膚,直接擠壓著輸精管一般,讓精液的噴湧變得劇烈起來,在魔偶與自己身體之間狹小的縫隙中溢出,變得粘稠溼滑起來。
有了精液的潤滑,魔偶本就緊緊壓在自己身上的豐滿嬌軀也開始不安分地滑動起來,就像是用光滑的肌膚按摩一般,在自己的身上來
回用那瓊脂一般的細膩肌膚摩擦起來。
而貼在自己背後的那個幽靈也沒有閒下來,她的雙腿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就像是兩個鉗子將自己的雙腿狠狠地蹩在了地上,將剛剛射精的下體沒有任何保護地完全貼在了魔偶沒有一絲瑕疵的下體上。
“嘻嘻,這就射精了嗎?射在自己擊昏的女孩子的肚子上,可真是個十足的變態呢。”
她戳了戳倚在鄭燁的肩膀上,如同睡著了一般露出恬靜睡顏的金髮魔偶的俏臉,一邊竊笑著。
“喂,說點什麼啊,小變態?”
見到鄭燁沒有任何回覆的她不禁感覺有點無聊,又戳了戳他的臉,但是後者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自顧自低低地喘息著。
就像是他在學院裡表現出來的那樣,木訥得像個人偶。
看到鄭燁如此油鹽不進的樣子,有些生氣的海莉不禁用雙手狠狠地拍了一下微微有些萎縮的肉棒。那強烈的衝擊和微微的疼痛讓鄭燁忍不住嘶了一聲。但是魔偶身體上隨著海莉的動作而被晃盪起來的巨大肥臀壓在了上面,讓還帶著溫熱感的滑膩肌膚擠壓著因拍擊而變得漲紅的龜頭。
“終於有反應了啊,喂,你主人是不是對你有興趣啊?”
她從那緊緊夾在一起的大腿之間用手指勾起了一點精液,但是卻由於她身體的虛化,導致那些精液陷進了她的肉體當中,像是在水裡擴散一般慢慢把晶瑩的藍色染上一抹渾濁的白色。
“嘖嘖,味道倒是還不錯,但是好像也不值得一個學生這麼愛惜吧。”
她一邊用那幽靈態的身體吸收著在魔偶與鄭燁緊緊相擁的身體之間溢出的精液,一般自顧自的說著,包裹住鄭燁的身體依然牢牢地鎖緊了他掙扎的四肢,只能讓他仰躺著,目視著上方壓在自己胸膛上沉睡著的魔偶。
“算了,不想說就不想說吧,反正尤莉亞那邊遲早都能讓那個小姑娘說出來。”
她漂浮在地板當中,毫無拘束地伸了個懶腰,那兩團豐滿成熟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向上挺起,直接透過了上面鄭燁的身體,從他的胸口中穿過了兩顆凸起的乳頭在上面搖晃。那雙乳的柔軟與彈力也隨著穿透身體,讓鄭燁甚至產生了心臟都在被那碩大的豐乳擠壓而窒息的錯覺,令他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尤莉亞,是剛才她說的追維爾莉特的魅魔麼......那傢伙至少也是學生裡面最強的,應該不會輕易被抓到吧。
相比之下自己就完全是個累贅了啊。
鄭燁輕喘著氣,又催動著身體,努力想要掙脫出從前後將自己牢牢包裹住的女體泥沼。
“我勸你別有什麼妄想了,你家主人要面對的可是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了,也就學院長勉強能跟她平起平坐,一個學生再厲害也贏不了。”
察覺到鄭燁再次反抗的動作,海莉的身體又凝實了一些,就像是凝固的水泥一般將他的四肢卡死在自己柔軟的身體當中。
“你最好稍微老實一點,乖乖地等著你家主人被學院懲罰,說不定以她對你的珍稀程度還會回來認領一下。但如果不要的話,你就只能被送進回收室當中了。”
她用著大大咧咧的語氣說著對於人類而言十分殘酷的話,完全沒有一絲對於鄭燁極大可能會被徹底報銷的命運產生什麼情緒。
她一邊說著,那雙媚眼狡黠地轉了轉,就像是發現了能夠打發時間的玩具一般,抬起了
自己的雙手,輕輕扒開了卡在鄭燁大腿上,魔偶沒有一絲毛髮,光滑的如同鏡子一般的蜜穴。
“不過嘛,這麼久的時間也挺無聊的,咱們就來找點樂子唄。”
她修長的手指將魔偶飽滿的陰唇輕輕向兩邊扒開,裡面沾染著黏溼液體的層層肉褶頓時暴露了出來。
就好像鱷魚的眼淚一般,她將那從表面上迷人無辜的穴口偽裝撐開,將裡面能夠蝕人吞骨的粉紅色獠牙徹底展現出來。那裡面層層的肉粒正像呼吸一般蠕動著,飢渴地等待著被楚楚可憐的外表迷惑的受害者,陷入自己的貪婪洞窟中將其榨乾到骨頭都不剩。
但是被魔偶的豐滿身體所遮住的鄭燁根本無法看清下面的情況,只能低頭看到魔偶那如同布丁一般擠在自己胸膛上的碩大乳房,以及在那之間深邃得能夠將他的肉棒連同睪丸都吞沒的深淵乳溝。
他只感覺到在大腿上那粘稠柔軟的觸感一下子變得強烈了許多,就像是一張不安分地小嘴在自己的皮膚上親吻吮吸一般。卻無法知曉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只能聽到身下的那個女幽靈正饒有興趣地在近在咫尺的距離說話。
“嗯?現在學院裡的魔偶都設計成這樣了啊。這麼複雜的腔道,難怪能夠制住學院裡還沒成長的學生們了。設計的時候該不會有尤莉亞的手筆吧?”
她用手指輕輕插入了那如同洪水猛獸一般的洞窟,裡面那柔軟的腔肉如同嗅到獵物氣息的獵犬一般一下子撲了上來緊緊地將其裹住,用肉粒廝磨著皮膚。
“嘻嘻,即使是休眠狀態,裡面也有這種威力嘛。”
她感受著從手指上傳來的激烈吮吸感,咯咯地樂著,就像是在玩耍一般。但是被她卡在身體裡面的鄭燁的臉色卻已經完全陰沉了下去,因為他已經預料到了女幽靈下一步的動作。
“對於學生而言都舒服得一塌糊塗的腔道,要是給奴隸用的話應該會很好玩吧。”
她好奇地說著,卻完全沒有徵詢鄭燁的意思,只是挪動著魔偶那柔軟的身體,將那個魔壺對準了鄭燁重新挺立起來的肉棒。
即使知道接下來要面臨的慘狀,鄭燁極力掙扎的軀體依然被牢牢地鎖在背後幽靈豐滿的身體當中,只有從幽藍小腹中凸起出來的肉棒像是知道即將面臨的命運,微微顫抖著感受著從上方傳來的灼熱。
海莉就像是在看迷宮中掙扎卻無法逃出的老鼠一般,津津有味地感受著鄭燁徒勞掙扎的力量,宛如表演一般,雙手輕輕向上一抬,讓那豐滿的蜜臀在半空中盪漾起來,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深深地墜落在鄭燁的小腹上,讓兩團光滑飽滿的臀瓣像是被推動一般向下擠壓了下去,讓那早已迫不及待的貪婪洞穴一口氣吞沒了如待宰羊羔般無能為力的肉棒。
失去了束縛,重新閉合的陰唇如同關閉的鐵處女,將作為犧牲品的肉棒牢牢地用那佈滿了層層肉粒的黏膜鎖死在其中,令人頭皮發麻,只是看著都會感到腰部發軟的凸起如同榨取人血的尖針,將名為快感的毒藥刺入了肉棒體內,隔著一層薄薄的血肉皮膚狠狠地舔舐起來。
喉嚨中冒出的呻吟就像是卡住了一般,那比之學年第一的維爾莉特還要恐怖上幾分的處刑魔窟帶來的快感責備讓鄭燁發出了滑稽的鴨子叫聲,連呼吸似乎都停滯了幾秒。
即使失去了機械的意識,那蝕骨的腔穴依然在孜孜
不倦地履行著榨乾違規者的義務,如同活著一般顫抖呼吸著,用那如同刑罰一般的舔舐與吮吸鞭笞著鎖進腔室中的囚犯。
鄭燁的腰從身下女幽靈的身體當中漸漸挺起了幾分,卻並非出自於他自身的力量,而是來源於其上方那如同吸塵器一般從腔道中傳來的吸吮,像是要將他的下體統統都吸入其中一般貪婪地索取著一切。
“唔...倒是比我預想中的微弱一些嘛,難道是因為一直被優秀的學生榨取有了點抗性麼......”
在那腔肉的責備中幾乎陷入了性窒息的鄭燁卻讓海莉並沒有感到滿意,自顧自地看著鄭燁在肉褶剮蹭下如同癲癇一般顫抖的身體思考著。
她伸出了手,穿過了魔偶配合著蜜穴顫抖著的身體,在那正進行著單方面蹂躪的腔道上張開了手掌,然後慢慢握緊。
下一刻,伴隨著鄭燁嘶啞的慘叫,精液如同破裂的水球一般在狹隘得沒有一絲縫隙的肉團中炸開。
一瞬間被手掌握緊,壓力陡然增強了無數倍的腔道似乎變成了專門使用肉褶抽打雄性下體的絞肉機,纏繞在龜頭上如同觸手一般的粉嫩絨毛在外力的擠壓下拼命地在肉棒最為敏感的冠狀溝和裡筋上啃噬著,像是要從中開拓出生存的空間一般,如同活著的生物一樣對肉棒發起了攻擊。
那彷彿被蠶食一般的快感近乎讓肉棒徹底融化。在被手掌幾乎握成了一條附著在棒身上的肉膜上,那些小小的肉粒所遭受的壓迫沒有一絲保留地全部傳達給了剛剛射精的肉棒,不給其一絲喘息的機會,在龜頭上廝磨起來。如同要伸入馬眼尋求空間一般,那些帶著小小絨毛的肉粒擠開了尿道口的前端,舔舐吮吸著表面還殘留著的精液。
在這樣挑逗神經的細微刺激與強烈的腔壓下,幾乎在射精後不到十幾秒的時間,透明的液體便從龜頭迸射而出,沒有一絲殘留地統統被那些飢渴的肉壁吸收,成為這貪婪魔窟中的養分。
射精潮吹幾乎沒有間隔的鄭燁連空氣都難以吸入肺部,只能張著嘴抽搐著,拼命地想從被前後包裹的女體馨香中吸入一絲維持身體機能的空氣,極度的疲勞與呼吸困難讓他的腦袋都暈眩起來,雙眼都隱隱有了一絲翻白的跡象。
看到如此場景的海莉才終於有了些滿意的表情,她緊握著魔偶腔道的手沒有一刻停滯地搓弄著魔偶的腔道,她的手指靈活地擠壓著腔道,無比精確地讓那些飢渴的淫肉舔舐著肉棒上的弱點。在她的動作下,那條本就恐怖無比的搾精深淵如同有了主心骨一般,在海莉的指引下讓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無法抵抗地噴射出越來越稀薄的精液。
魔偶的蜜臀隨著她手部擼動的動作上下撞擊著鄭燁抽搐的小腹,早已將肉腔浸滿的黏滑淫液突破瞭如一張小嘴緊緊閉合的陰唇的封鎖,在魔偶與鄭燁的身體之間拉出了淫靡的銀絲,那溼潤的水聲在碩大的蜜桃臀拍擊下如同強姦一般灌入了鄭燁的耳朵中,每一次那豐滿的屁股落下,都代表著肉棒遭受了數百上千細小肉粒的蹂躪。
本就是魅魔都難以抵抗的小穴,在上級魅魔的帶動下,恐怕根本沒有多少人能夠忍受的住吧。
究竟是堅持了幾個來回,還是十幾個來回?自己的意識究竟是堅持了幾分鐘?還是幾秒鐘?
如果不是身體機能的強制停止,恐怕自己真的就在
被徹底榨乾之前先被劇烈刺激帶來的性窒息活活憋死了吧。
鄭燁在雙眼徹底變得黑暗之前,似乎看到了背後懷抱著自己的幽靈伸出了她白皙的胳膊拿起了旁邊掉落在地的漆黑物體,她光潔的腋下緊緊挨著他的側臉,那帶著濃郁汗香的溼滑觸感在他的臉上隨著動作而摩擦。
“差點忘了,姐姐我可還沒報你電我的仇呢。”
隨著眼前突然的白光與將蜜穴的衝擊聲都蓋過的嗶哩聲,鄭燁的眼前徹底陷入黑暗。
冰冷,潮溼。
四肢傳來的涼意與滴答的水聲讓鄭燁漸漸睜開了眼睛。
好冷......全身赤裸的他坐在了一把木椅子上,而他的四肢也被散發著紫色光芒的魔法環緊緊地固定在了手託和椅腿上。
他皺了皺眉,忍著那股冰冷和不適,使勁地動了動,卻發現無法移動分毫。
他只得將視線投向了這間昏暗而又空無一物的房間,就好像是一塊沒有任何顏色的方塊一般,除了他和身下的椅子,以及上方散發著昏暗光芒的魔力燈以外,沒有任何東西。
果然是處罰室......鄭燁在醒來的一瞬間,便知道自己是被那個女幽靈帶到這裡來了。
就像是在回應著他的想法一般,從面前那道緊緊關閉的大門中,一個幽藍色的豐滿嬌軀從中穿了過來。
“呦。看來你醒了啊。”
就像是在和熟人打招呼一般,海莉揮了揮手,兩顆沒有任何束縛的碩大巨乳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著,讓那中間擠出的深邃乳溝如波浪一般盪漾著。
“我昏迷了多久?”
“誒呦?你終於樂意說話了?”
海莉挑了挑眉頭,有些驚喜地說著,然後她雙手抱胸,在半空中翹著二郎腿,將下體部分那迷人的三角地帶隱藏在兩條光滑的大腿縫隙當中。
“也就一天而已。不過很可惜,你家主人似乎並沒有打算保你的意思,去找學院重新領了個新奴隸。”
“知道了。”
鄭燁平靜的回答讓海莉不禁感到好奇,她本以為聽到這話的鄭燁應該會更焦急一些,至少也會表現出一點失落才對,於是出聲問道。
“你就沒什麼感覺嗎?被自己的主人拋棄什麼的。”
“她本來就不是我的主人,況且一份食物罷了,對於魅魔而言根本涉及不到拋棄與否不是麼?”
“嚯,原來如此,看來你是對我們抱有恨意的那種人類。”
海莉恍然地摸著下巴,緊接著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誰能想到學院第一的那個奴隸不是因為被榨取過度,只是看魅魔們不順眼呢?
“維爾莉特受到了什麼處罰?”
鄭燁又出聲問道。
“沒有。”
海莉在半空中攤了攤手,讓鄭燁皺起了眉頭。
“沒有?”
“確實沒有,我的一個朋友把她的處罰免除了,現在她啥事沒有,還換了個新奴隸,和啥都沒發生似的。我都懷疑那個小姑娘是不是心太寬了,明明前一天還幹出帶著你往學院外邊逃走的事情呢。”
她聳了聳肩,做了個無奈的撇嘴,像是在告訴鄭燁她沒說謊一般。
“不過那個奴隸說實話還沒你的味道好,要是我的話估計起碼還會把你拉回去,畢竟味道不錯,而且看你的樣子還能用挺久的呢,又方便又好吃,那小姑娘真浪費。”
她就像是安慰鄭燁一樣自顧自地說著,覺得對面的這個奴隸好歹也給了自己一點樂趣,自己不可憐可憐這個小傢伙的話似乎
有點說不過去。
“不過很可惜她並沒有這麼選,所以抱歉得跟你說拜拜啦~”
她嘆了口氣,似乎是覺得有點可惜,然後又拍了拍手,像是在鼓勵鄭燁一樣。絲毫沒有在意鄭燁那平靜目光中的冰冷以及一絲恨意。
“不過往好處想,本來我還打算直接把昏著的你丟進榨精機裡來著。既然你醒著那就方便多了,既然那個小丫頭不樂意要你的話,那就讓姐姐最後好好帶你快樂快樂吧~”
她朝著鄭燁擠了擠眼,像是在告訴他,他自己佔了多大便宜一般。
“這可是幽靈系魅魔的獨門絕技喲,多少奴隸最後都享受不到呢。”
她飄了過來,貼近了鄭燁,那股成熟濃郁的女體香氣頓時衝進了他的鼻息當中,讓他下意識地別過頭去,卻又被她變得凝實的手掌捏住下巴扳了回來,讓他與自己那雙媚眼對視。
“別這麼抗拒嘛,雖然你們這種對魅魔有小情緒的奴隸玩弄起來很有趣,但是好好享受也是很重要的嘛。反正都是最後一次了,把心裡那點不樂意摘掉,對魅魔姐姐的快樂誠實一點不好嘛~”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臉貼近了鄭燁的左耳,溼熱的吐息帶著嬌媚的話語吹向了他的耳垂。
“反正那點芥蒂本來就無關緊要,就這麼舒服下去不好嗎?”
鄭燁的頭狠狠地撞向了貼在自己身旁的腦袋,卻宛如陷入一團黏著的水球當中,完全沒有任何撞擊的感覺傳來。
但是他沒有絲毫地停滯,只是不停地用唯一還能活動的頭部往貼在自己身上,如同凝膠一般的身體砸去,張開了嘴巴嘗試用自己的牙齒撕扯對方。
然而幽靈那虛幻的身體即使凝實了許多,也依然是他所無法觸及的,海莉的胳膊環在了他來回晃動的脖子上,如同戀人一般用兩隻胳膊抱住了他的腦袋,將其緊緊摟在自己的懷裡,讓他再也無法動彈。
海莉感受著從雙臂中傳來的劇烈力道,不禁笑了笑。
就是這種一直反抗的奴隸才好玩嘛,像那種死氣沉沉只等著被魅魔搾的奴隸一點意思都沒有。
她調整了一下自己身體的凝實程度之後,將那對柔軟的紅唇貼近了鄭燁的耳朵,親吻了上去。
柔軟的唇瓣輕柔地擠壓著耳朵,從那嬌豔紅唇中吹出的香甜氣息灌入了耳道當中,讓那細微甘美的氣流聲在封閉的耳道中迴盪。
從雙臂傳來的掙扎停滯了一下,然後更加劇烈地反抗起來,但是在那如同膠水一般的雙臂中難以動彈。
帶著成熟韻味的輕笑聲在耳邊迴盪著,帶著挑逗一般的喘息聲,灌入了耳朵當中。
潮溼的水聲從耳邊響起,溼潤的舌頭從雙唇間伸了出來,沿著耳郭的曲線輕舔起來,在上面留下了還帶著香甜氣息的晶瑩唾液,讓薄薄的耳肉顯露出燥熱的潮紅色。
酥麻瘙癢的感覺就像是媚藥一般麻痺著神經,讓耳朵在那條溼滑的香舌舔舐下變得越來敏感,連從那嬌豔唇瓣中傳來的細微喘息聲都變得如同淫語一般難以忍耐。
如同被成熟女性的嬌喘聲侵蝕意識一般,那輕柔的舔舐被無限放大,順著耳道一點一點催眠著神經。
她輕笑著,慢慢地將已經把外耳全部舔舐一遍的舌尖慢慢順著越來越狹窄的耳道伸了進去,如同進入獵物洞穴的毒蛇一般。
乾燥的耳道被黏溼的唾液所浸潤,那輕柔的低語聲被舌尖的舔舐聲所掩蓋,清晰地
從最貼近的神經傳入到了腦海當中,染上一層溼滑的粉紅色。灼熱的吐息順著溼滑的舌尖慢慢吐進狹小的耳道當中,讓那催情的氣體侵犯著未經刺激的純潔地帶,誘惑著敏感的神經墮落與香豔的舔耳當中。
靈巧的香舌一前一後地輕輕抽插著狹窄的耳道,粗糙的舌苔在那已經被唾液浸溼的耳道壁上像少女蜜穴中的層層肉粒一樣摩擦著,連同著從柔軟唇瓣中吐出的溼熱香氣與溫柔淫語,瓦解著脆弱耳朵中那聊勝於無的抵抗。
“嘻嘻,要是尋常的魅魔的話,也就到此為止了吧。”
嫵媚的淫語帶著灼熱的吐息噴灑在耳垂上,將那些字句傳入鄭燁的耳中。
“但是接下來,就是隻有幽靈才能做到的,極樂天堂了喲~”
在鄭燁理解這句話之前,那隻調皮的舌頭便長驅直入,深深地爬進了耳道的深處。
與此前並未有太大區別的舔舐,卻隨著那舌尖慢慢地深入探索,讓鄭燁的雙眼慢慢瞪大,連同變得微弱的抵抗又重新劇烈了起來。
那隻舌頭慢慢地從狹窄的耳道中穿了過去,來到了正常情況下絕不可能觸碰到的深入地帶。隨著舌尖的深入,海莉那風韻十足的魅惑臉頰也一點一點地開始穿透鄭燁的腦袋,慢慢地陷入進去。
啪嘰~啪嘰~咕呢~那條靈巧的舌頭在鼓膜上細細地舔舐起來,就像是在吮吸糖果一般,讓淫靡的水聲如同地震一般在腦海內迴盪起來。
血肉的隔閡變得毫無用處,肉體的防禦如同擺設,那條舌頭無視了所有皮膚的防禦,如同長驅直入的侵略者一般毫不留情地在無法觸及的神經中挑逗著從未刺激過的地方。
“停下......”
那不滿足於現狀,開始穿過耳骨直達神經的動作讓鄭燁不禁發出了呻吟,但是那已經沒過了自己一半的腦袋只是發出了狡黠的輕笑,紅潤柔軟的唇瓣含住了被耳骨與血肉保護的神經,輕輕廝磨著。
就像是神經被裸露出來任由對方擠壓摩擦一般,鄭燁的身體劇烈地抽動起來,然而那禁錮的法陣卻將他緊緊地拴在了椅子上無法動彈。
無法抵抗,無法逃避,如同被對方佔據神經,無比清晰的洗腦一般被對方的舌尖攪拌、舔舐著自己大腦,那蜜糖一般的唾液彷彿直接從自己的骨架中灌入一般,將腦海攪得一團亂。
那溼熱的吐息直接在意識中迴盪著,女性甘美的淫語侵犯著大腦,由物質所堆砌起來的血肉之軀在靈魂的侵犯下毫無作用,只有連接著肢體的神經們還在那溼潤黏滑、在大腦中攪拌玩弄的甜蜜香舌下默默地將快樂傳輸到肉體當中。
精液從肉棒中噴湧了出來,漂浮在緊貼著小腹上的柔軟腰肢當中慢慢融化,卻無關鄭燁個人的思想,只是從神經處傳來的條件反射導致的精液流出。
鄭燁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所有的意識似乎都融化在腦海中攪動的粉嫩舌頭與柔軟蜜唇當中,連同著記憶甚至情感,都在那回蕩在大腦中的甜蜜吐息中慢慢融化。
如同身體被另一個意識侵佔一般,海莉那豐滿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與他重合,豐滿的雙乳在胸口晃動著,用深邃的乳溝包裹住心臟摩擦。小腹變得沉重起來,那碩大的蜜臀深入了他的內臟,用那柔軟滑膩的臀瓣擠壓摩擦著腎臟。
而那淫溼灼熱,代表著女性象徵的淫靡洞窟,一點一點地穿過了
挺立的肉棒,沒過了睪丸,讓那猶如蝴蝶一般向外招展的溫軟陰唇將專門負責男性射精器官的前列腺輕柔地包裹了起來,裡面充滿了淫液的粘稠腔肉頓時將其團團圍住,就像一群妙曼的性感女郎嬌笑著將未經人事的處男擁入女體的懷抱中,用火熱的嬌軀調戲玩弄一般,將凹凸有致的小小肉芽繚繞在表面摩擦舔舐。
人體機能無視了宿主的意願,在神經的條件反射下讓精液如同噴泉一般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統統濺入進那將禁錮於椅子上,變得乾癟的鄭燁交織起來的幽藍光芒當中。被捆住的手腳顫抖著,掙扎地,卻是來自神經的本能反應。
而肉體的意識,此時卻已經被那在腦海中迴盪著的魅惑舌尖攪動得幾乎融化,彷彿是從眼球內部向外舔舐一般,連帶著視線都被一層晶瑩的唾液所覆蓋,自己五感都在那柔軟香唇的廝磨下被吮吸玩弄,而那條靈活的舌頭擠進了自己的思維當中,將一切記憶與常識都用淫靡的紅潤舌尖舔舐乾淨。
“啊...啊......啊.......”
嘴巴還在發出聲音,卻是肉體的神經反射傳來的迴響罷了,肢體還在顫抖,卻再也沒有了意識的主導。精液還在噴湧,卻是血肉無視了本能的警告強行擠壓出來罷了。
連帶著憤怒、不甘、留戀、懷念,都在那條支配了大腦的舌尖的舔舐下融化成為淫靡的快樂。
甚至於童年的記憶,熟悉的人們,接觸過的事物,人類的常識,學習的知識,都隨著腦海中迴盪著的蜜唇的淫語中漸漸染上了遺忘的粉紅色。
似乎有聲音在叫著自己,親切而又慈祥,似乎很久沒有聽到過了。
似乎有人在拉著自己,平淡而又堅定,似乎要帶自己離開什麼地方。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催促著自己,決然而嚴厲,似乎自己還有什麼必須要做的事情。
融化吧~融化吧~腦海中迴盪著快樂的聲音,如同蜜糖一般讓神經軟綿綿的。
讓姐姐帶你去更舒服的地方吧~姐姐...是誰?但是...好舒服......似乎有什麼溼熱的東西在舔弄著自己的全身,熱熱的,癢癢的,讓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身體裡釋放了出來,非常非常舒服。
好軟...好滑...真的像是被融化了一樣......禁錮在椅子上,緊繃著的四肢抽搐了一下,然後慢慢鬆軟了下來,失去了聲息。
“味道不錯,多謝款待。”
幽藍色的身影從已經乾癟的肉體中分離出來,意猶未盡地用硃紅色的舌頭舔著自己的手指,然後從房間裡離開了。
至於椅子上那個殘渣?放在屋子裡的魔法陣會自己清理的。
(bad end)
劇情沉重的久了,就來點輕鬆愉快的吧。話說我原來給這本書定位的就是愉快向來著,咋回事呢(沉思)以下正文:
第27章 百合無限好
鄭璐坐在棕褐色的皮質沙發上,兩條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大腿正疊在一起,一上一下晃悠著,讓那襪口與牛仔熱褲之間的奶白肌膚顯得異常惹眼。
雖然還由於年齡而顯得些許稚嫩,但是那修長的腿型以及纖細的比例也預示了她未來身材的良好底子。
只是她臉上那焦躁詭異的表情,以及用手指不斷敲擊桌面的動作,都暴露出來此時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至於原因,當然便是她隔壁座位上的那兩個人了。
平心而論,作為一個還處於青春期的懵懂少女,對於人類兩性的身體結構抱有好奇查閱查閱相關資料並不是什麼不可理解的事情,尤其是她本身就是那種顏值不低、身材不錯、在學校裡經常被男同學表白,上課時還有男孩子偷偷看她大腿的那種。
所以當她一進門看到自己那許久未見的表哥一臉腎虛地趴在桌子上抽搐,已經從另一邊鑽出來一個美得不像話的女孩子時,她幾乎是秒懂了兩個人剛才在幹什麼。
但就是因為知道了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她才更加難以接受。
因為她在上樓之前還滿懷著忐忑、不解、質詢、猶豫,糾結著究竟要以什麼態度來面對這個突然回來、和自己說了一堆天方夜譚般離奇事情的表哥。
在自己拿著銀行卡上車之前,自己的父母還在告誡著自己把卡送過去之後就趕緊回去,不要摻和到危險的事情當中,最好把事情辦完就立刻和這個表哥斷了聯繫。
“如果他說的是假的,那他就是個連老鄭他們倆口子葬禮都不回來的敗家子,這種人要錢就丟給他得了,趕緊離他遠一點省的他訛人。要是他說的是真的,咱們一家普通人,摻和進黑幫的事情裡不僅幫不上什麼忙還會惹禍上身,你一個女孩子要是被捲進去就更危險了,聽媽的話,把事情辦完就抓緊回來啊。”
雖然自己父母由於工作沒辦法一起趕過來,於是只能一直千叮萬囑著自己不要涉險。但是鄭璐卻覺得不論怎樣,鄭燁的父母在自己小時候都給了自己許多照顧,而且如果自己的表哥真的遇上什麼危險的事情的話,哪怕做不到什麼實質的事情,起碼一點小小的幫助還是要給的吧。
於是鄭璐在門口一邊看著手機屏幕上表哥發來的位置消息,一邊左右踱步了半天,才終於下定了決心,堅定地走進了店裡。
如果自己表哥真的遇上什麼危險的話,現在應該很悲傷很痛苦才對吧,那麼作為她的表妹,至少也應該安慰一下他才行。
然後她就看著那個雖然成熟了一些,但是還有著熟悉面孔的表哥正趴在桌子上,臉上帶著恍惚的潮紅顫抖著抽動著下體,幾縷紫羅蘭色的髮絲從堆在地板上的包裝袋之間露了出來,起起伏伏。
鄭璐邁步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住了,如同石化了一般,那稚嫩的臉頰上,堅定的表情凝固起來。
悲傷?
痛苦?
去他媽的,這個死變態現在不僅沒有絲毫難受,還爽的一批!
如果知道維爾莉特會突然肚子餓的話,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那麼早告訴鄭璐自己的位置的。
鄭燁有些頭疼地看著坐在旁邊桌子上,彷彿自己一旦起身就會立刻轉頭逃跑,不願再靠近一釐米的鄭璐,然後又扭頭狠狠瞪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倩影。
導致現在這個局面的罪魁禍首此時此刻完全沒有一絲反思的樣子,只是捧起來冰涼的鮮榨橙汁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將自己滑嫩的臉頰撐得像倉鼠一樣鼓鼓的。
感受著酸甜的鮮果氣息流進腹中,她的臉上露出瞭如同趴在溫暖陽光下的慵懶貓咪一般享受的表情,對於她來說,在進行完搾精之後再喝一杯清涼的鮮橙汁是難得的享受。
她一口氣將杯中的橘黃色液體全部吸進了嘴裡,只有還未徹底融化的冰塊在杯底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然後砸吧砸吧嘴。
“味道有點淡,摻水了。”
她這宛如吃瓜看戲一般的話語讓心事最重的兩個人顯得十分尷尬,尤其是在她這句完全沒有壓低嗓音,讓端上來三杯新飲料的服務員聽得清清楚楚之後。
於是鄭璐和鄭燁這對錶兄妹一直大眼瞪小眼到服務員小妹帶著尷尬而又禮貌的笑容退開,前者才終於繃緊了表情,冷冷地說。
“剛才玩的挺爽啊。”
“嗯,很爽。”
拿起第二杯橙汁的維爾莉特突然出聲,讓兩個人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十分精彩。
鄭璐那精緻小巧的瓜子臉一下子變得像是紅透的蘋果一般,有些氣急敗壞地衝維爾莉特喊道。
“我不是在跟你說話!話說你到底是誰啊!?”
啪——這是鄭燁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的聲音。
在鄭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能夠想象到接下來回答這句話的是什麼內容了。
“我是鄭燁的主人,他是我奴隸。”
真不愧是你啊,維爾莉特.......“那個...維爾莉特你接著喝你的吧,我和璐璐談就行。”
在鄭璐馬上就要炸毛、把店裡的人都吸引過來之前,鄭燁頭疼地朝維爾莉特說道,然後招手示意鄭璐——這個動作讓後者立馬搬起椅子往後挪了挪。
如果是放在平時,被一個初中的妙齡女孩用嫌棄的眼神盯著自己,然後看著她那兩條圓潤光滑的大腿由於心裡上的不適而緊靠在一起摩擦,蜷縮在襪子裡的五根晶瑩的玉趾不安地顫抖著,連帶著她的雙臂捂在胸口,將那剛剛發育,如含苞待放的花朵般柔軟精緻的小小胸脯擠壓在嬌弱的懷抱當中,不管是抖S還是抖M都會感到十分興奮吧。
但是現在完全被徹底誤會成一個人渣的鄭燁根本沒有欣賞這幅楚楚可憐模樣的心情。
他心裡很清楚,如果不合理地解釋一下剛才的那番行為的話,鄭璐對他的看法是永遠不會改變了。
但是要解釋剛才的維爾莉特的口交行為,就只能將她是魅魔的事實說出來,然後證明給她看了。
“璐璐,你還記得我在電話裡跟你說過的學院裡的情況嗎?”
鄭燁嘆了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表情變得真誠一些。
“你是說黑幫的事?她是哪個老大的千金把你拐了?”
鄭璐皺了皺眉,和聽到提及自己,抬起頭來的維爾莉特對視了一眼。
即使鄭璐心裡十分不願意,也不得不承認,面前的這個女孩確實是美的不像話,哪怕是天天活躍在一線的偶像明星恐怕都不如她漂亮吧。
而且,只是看著對方,鄭璐便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有些劇烈了起來,明明那個女生什麼都沒做,卻讓她有一種自己正在看什麼挑逗視頻的感覺,視線總是會無意識地盯著那把襯衫撐得鼓鼓的胸部和裸露出來的白皙脖頸,然後興奮起來。
這種感覺讓她的臉上有些發燙,趕緊撇過頭來,有些心虛地轉頭看向了自己的表哥。
這種美女的話,表哥被迷得神魂顛倒把持不住好像也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看著鄭璐不自在的樣子,鄭燁感到有些奇怪,但還是順著鄭璐剛才的質疑解釋了下去。
“和你想的不太一樣,因為我遇到的情況確實比較複雜,而且對你來說太過於天方夜譚了。所以...接下來無論我說什麼,你都先別急著質疑,聽我說完,然後我再給你慢慢證明我說的是真的。”
鄭燁沉重地說著,盯著鄭璐的眼睛,像是
要把自己的那份真誠印在對方眼底一般。那一反常態的嚴肅態度讓有些胡思亂想的鄭璐的心裡也慢慢沉了下來。
“我事先說明,如果你敢拿什麼騙小孩的話語哄騙我還拿不出證據的話,從今往後我就沒你這麼個親戚了。”
鄭璐認真的說,連帶著她那原本翹在一起的雙腿也分開,端端正正地放在地板上,整個人坐的筆直。
鄭燁慢慢地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首先......你知道魅魔嗎?”
從入學前一天的慶祝,到被抓到學院,再到學院裡的生活、維爾莉特的告白、逃出學院的過程、與尤利婭定下的契約、終於回家。
鄭燁很艱難地解釋著,他不得不將許多難以啟齒,光是講講都面紅耳赤的事實用更加緩和和隱晦的詞語替換,來讓那些宛如滿腦子黃色廢料的變態產生出來的幻想一般的經歷顯得更加容易接受。
因此,原本只是幾句話就能夠解決的事情,他卻花費了許多的時間來讓它變得符合正常人的思維,讓他解釋的過程顯得緩慢而又漫長。
饒是如此,鄭璐那宛如看傻子一樣的目光依然讓鄭燁感到心力憔悴,以至於終於解釋完的他感到口乾舌燥,將身旁已經降到常溫的奶茶一飲而盡。
聽完這一切的鄭璐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當中,期間她許多次想要直接打斷鄭燁那如同性騷擾一般的汙言穢語,但是又想到了鄭燁在解釋前那清醒認真的表情,又忍耐了下去。
“表哥......”
鄭璐慢慢地開口,她的眼神中帶著鄙夷。
“我覺得你剛才是不是腦子裡的白濁液體還沒排乾淨?”
她看到旁邊聽到自己這句話的維爾莉特突然眼睛發亮地看向了鄭燁,眼角不禁抽了抽,突然有點對鄭燁剛才的話有了一絲信任。
哪有正常的女生一聽到精液的內容就興奮得跟個餓狼似的!?
鄭燁嘆了口氣,鄭璐那嘲諷的話語也在他的預料之中,於是他將目光轉向了維爾莉特。
“我知道你應該不會相信,所以維爾莉特,麻煩把你的尾巴露出來吧。”
“哦~”
吃飽喝足的維爾莉特似乎心情十分不錯,很輕易地就聽了鄭燁的話。
隨著她背後的衣服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一條尖端為桃心形狀的細長尾巴慢慢地從長裙與襯衫之間的縫隙中伸了出來,就像是在照應著其主人的好心情一樣,在僅有兩人可見的角落裡悠哉悠哉地晃悠著。
鄭璐的表情頓時就如同見了鬼一樣。
“這...這...這不是玩具吧?”
她顫巍巍地指著維爾莉特隨著心情晃動的小尾巴,結結巴巴地說著。
她當然知道市面上有那種專門cosplay的道具尾巴,但是顯然那些人工製品是不可能像面前的這根尾巴一樣就像是身體的一部分一般隨心所欲。
所以那堆聽起來就像是r18小說的事情都是真的!?
開什麼玩笑!?魅魔!?奴隸!?
“呃...我知道這很難相信,但是...”
看到鄭璐臉上那如同遭雷劈過一般的呆滯表情,鄭燁不禁出聲解釋道,但是卻被後者伸出手掌的動作示意沉默。
“等會...表哥,我現在腦子裡有點亂......”
鄭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慢慢朝著維爾莉特靠近。
她吞了吞口水,朝著那條在半空中晃悠的尾巴伸出了手。
滑膩、溫暖,如同觸摸著被細細保養過
的光滑肌膚一般。
鄭璐的手指摩挲著尾巴上的皮膚,就像是在回應著她一般,細長的尾巴杆部在她的手掌中靈活地蹭動著,讓她的臉上不僅染上了一層緋紅色。
那火熱的溫度,細膩的觸感,以及散發著色情氣息的暗紅色桃心,讓貼近撫摸著它的鄭璐喘息地越來越粗重。
這個...感覺似乎很舒服......就好像男孩子下面的陰莖一樣抖動著呢......似乎是察覺到了摸著尾巴,陷入了恍惚當中的鄭璐內心中那股升騰的淫靡想法。維爾莉特扭過了頭,與臉色帶上了一絲潮紅色的鄭璐對視起來。
近在咫尺的精緻面孔讓即使同為女性的鄭璐也難以自拔,她的呼吸似乎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眼神迷離地看著維爾莉特那柔軟的櫻唇輕啟。
“要插進去試試嘛?”
就像是在邀請著她走入粉紅色的大門,讓鄭璐迷離的表情變得欲拒還迎起來。
如果被那個尾巴摩擦下面的話,會很舒服吧......啪——拳頭輕輕砸在了維爾莉特光潔的額頭上,打斷了這片即將染成粉紅色的漣漪。
“別說這種話,沒看出她差點被你魅惑了麼。”
男性的話語讓還處於恍惚狀態的鄭璐一下子清醒了過來,下意識地拋開了自己輕輕在手裡擼動著的尾巴,心中卻一下子有了一絲失落感。
她漲紅了臉頰,連連退了好幾步坐回到沙發上。
自己怎麼會突然有那種想法啊啊啊啊——她的眼角似乎有了些淚花,因為在那緊緊包裹著自己小屁股的熱褲當中,一股溼潤的感覺正從自己從未觸碰過的秘密花園中傳來,前所未有的陌生刺激讓她的雙手死死地捂在了大腿根部,兩條微微有些溼潤的白潔大腿緊緊地夾住了那兩隻手掌,緊緻的黑色過膝襪將雙腿勒出了一圈紅潤的痕跡。
“能不能......讓我去一下廁所。”
鄭璐的臉上帶著羞恥的潮紅,一邊輕輕喘息著,一邊用如同哭出來一般的嬌聲微微懇求道,兩條大腿不知是為了遮羞,還是為了緩解那未徹底釋放的慾望,輕輕摩擦著那包裹在純棉內褲當中光滑的小小豆豆。
鄭燁輕輕別過頭,捂住了眼睛。
這都是個什麼事啊......
我知道你們要說什麼——斷章狗不得house!
以下正文:
第28章 慾望暴走
鄭璐紅著臉急匆匆地跑去廁所了,只留下了鄭燁和維爾莉特兩個人繼續留在店裡。
鄭燁一隻胳膊壓在桌子上,另一隻手則是輕輕扶額,嘆了口氣,然後看向了繼續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只是沉浸在橙汁的甘甜中的維爾莉特。
她的面前擺了三個空杯子,算上她現在手裡的這杯,已經喝了足足四杯了——天知道為什麼她能一口氣喝這麼多。
“你剛才到底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鄭燁有些頭疼地看向了維爾莉特,後者放下手裡已經只剩一半橙黃色液體的杯子,眨了眨眼。
“我什麼都沒幹,她自己摸上來的。”
“只是摸一下尾巴,就會有那麼大的反應嗎?”
鄭燁不禁皺了皺眉頭,如果維爾莉特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魅魔對於普通人的影響力恐怕要比自己預估的還要恐怖一些。
相比之下,自己已經和魅魔相處了幾個月,所以已經有了抗性了麼?自己除非是在和維爾莉特交合的時候,正常和她對話或者觸碰也沒有什麼其他的
不良反應。
“她自慰過幾次,但沒有用手指插進去過,只是摸過下體表面。”
維爾莉特輕描淡寫的話語讓鄭燁的嘴角不禁抽了抽,似乎自己知道了自家表妹某些不堪入目的黑歷史。
“魅魔連這些都能看得出來?”
“能隱約感受到氣味。”
維爾莉特看著鄭燁,聳了聳她那挺翹的小鼻子,然後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現在沒有魔偶的味道了。”
鄭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完全不知道維爾莉特到底是怎麼聞出那幾天前的味道的。
“簡直就和狗鼻子一樣嘶——”
維爾莉特在桌子下面抬起了腳,踹了一腳暗自嘟囔著的鄭燁,後者不禁痛呼了一聲,一下子捂住了被踢的生疼的小腿。
這傢伙......鄭燁一邊捂著腿,一邊鬱悶地看了一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自顧自吸著飲料的維爾莉特。
不過,如果鄭璐真的是像維爾莉特說的那樣,只是自慰了一兩次,甚至連下體內部都沒碰過的話,倒也不難解釋她那過度的反應了。
畢竟只是個剛開始接觸性的小孩子,碰到魅魔這種生物,自然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了。
不過......“她上來就被魅魔魅惑的話,不會對以後有什麼影響吧?”
鄭燁不禁有些擔憂地問向了她。
鄭璐再怎麼說也是個在正常生活的女孩子,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接觸上魅魔,導致留下了什麼壞影響的話,爸媽怕不是會直接從棺材裡跳出來打死自己。
說起來......按照故事裡的設定,一般魅魔似乎還有轉化同類的能力來著?
想到這的鄭燁心下一慌,連忙接著問道。
“另外,你們魅魔有那種轉化人類的女性變成魅魔的能力嗎?”
“我們是從慾望中誕生的,人類是血肉組成的,怎麼可能相互轉化啊?”
維爾莉特用怪異的眼神看了一眼慌張起來的鄭燁,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問出這種奇怪的問題。
“影響的話,我之前沒有接觸過人類的女孩子,所以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不會有吧。”
“倒也是......是我多慮了。”
聽到了維爾莉特否定的回答,鄭燁不禁鬆了口氣。
還好故事裡的設定終究只是故事裡的,要是現實也是如此的話,那魅魔這種生物就太恐怖了。
看著放鬆下來的鄭燁,維爾莉特慢慢放下了手中的飲料杯,目光中隱晦地帶著一絲不安。
“你很關心她?”
她默默地問道。
“當然了,她好歹也是我的表妹啊。”
鄭燁聳了聳肩,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桌面上的卡片。
那是鄭璐臨走前交給自己的銀行卡,裡面存放著自己父母殘留下來的遺產。
“況且,人家可是幫了我一個天大的忙啊,這份恩情對我來說足以記一輩子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摩挲著銀行卡的力道也不自覺地加重起來,在桌面上發出了清晰的摩擦聲。
“可是一輩子的恩情,要怎麼償還呢?”
維爾莉特的問題讓鄭燁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回答道。
“回報也有很多形式啊,不一定非要拘泥於某個人或某個形式。”
“當然,我現在確實沒有什麼能回報他們一家的事情,但是至少力所能及的得做好吧?比如不影響璐璐的人生,不讓她參與到這些危險的事情當中。”
維爾莉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又開始低
下頭,看著杯子裡晃動著的橙汁發呆。
“我去看看璐璐怎麼樣了,你在這裡等等,遇到什麼事情的話就去衛生間找我們。”
鄭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維爾莉特說道。
“要是有其他男生過來主動找你攀談的,不要搭理,別讓別人碰到你,要是他們難纏的話還是直接來衛生間找我們,聽懂了嗎?”
不放心的鄭燁又強調了一句,才轉過頭準備離開。
“等一下!”
維爾莉特突然出聲,讓鄭燁莫名其妙地扭過了頭。
“又怎麼了?”
在鄭燁的視線中,維爾莉特慢慢張開了粉嫩的櫻唇,就像是貓咪的叫聲一樣,一個小小的嗝從她的嘴巴中輕輕冒出。
“再來一杯。”
她優雅地放下來了空空如也的杯子,像是特意展示一樣,將其放到了其他三個杯子旁邊排成一列。
鄭燁:“......”
鄭璐使勁地搓揉著自己的手,讓從上而下噴出的清澈水流沖走手上沾滿的晶瑩黏液。
那條已經溼透了的內褲已經被她丟到廁所隔間的垃圾桶裡了,雖然剛才從內衣店隨便挑了一條新內褲換上,但是在這種環境下小穴還是無法清理的,因此那又黏又滑的感覺讓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下意識縮緊成一團。
啊啊啊啊啊啊我怎麼會幹出那種事情啊!?
清涼的水流潑在臉上,卻無法消退那因羞恥而冒出的潮紅。
鄭璐看著鏡子裡自己還帶著些許水潤的雙眼,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不再去關注私密部位那奇異的觸感。
表哥說的也許是真的吧......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嘆了口氣。
剛才那股從心裡冒出來的詭異感覺和本能,簡直就像是整個人都被魅惑了一樣。
如果自己是男生的話,說不定會覺得是一見鍾情或者是見色起意。
但是自己是個女孩子呀!性取向正常的女孩子呀!一見面就對一個女生髮情什麼的,怎麼說也不合理啊。
更何況,對方那簡直就是從身體中長出來一樣靈活的尾巴......一想到那尾巴晃動的樣子,剛剛壓下去的慾望似乎就又冒出來了,讓鄭璐趕緊甩了甩頭,把心中那色情的想法丟掉。
“所以......魅魔這東西真的是存在的?”
又打開水龍頭衝了一遍臉的鄭璐喃喃著,看著鏡子裡自己那一副難以置信的臉。
當然了,要是承認了這世界上真的有魅魔的話,那麼小說裡面的魔物妖怪外星人豈不是都有可能出現了?
那自己堅持了十多年的世界觀和價值觀怎麼辦!?
揉了揉自己還帶著嬰兒肥的臉,將那哭笑不得的滑稽表情從臉上揉掉之後,鄭璐嘆了口氣,從女衛生間走了出來。
回去問問表哥他們吧......“沒事吧?”
“呀——!......表哥你來了啊。”
沒想到鄭燁就在廁所外面的休息區等著自己的鄭璐一下子發出了受驚的小動物一般的尖叫,然後有些尷尬地抬起手晃了晃。
“先坐下吧.......”
看著鄭璐繞過自己,坐到了隔座上,鄭燁不禁嘆了口氣,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道。
“這回相信了?”
“相信了......”
鄭璐就像是和鄭燁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地嘆著氣。
“所以表哥你真的在那個櫻庭學院裡面困了幾個月啊......?”
“不然我也不會到現在才重新出現了啊。”
“那...
...那個維爾莉特,她真的喜歡上你了?”
鄭璐欲言又止地說道,似乎連她都有點不敢相信。
“怎麼可能,她只是單純覺得我有意思而已,等到她玩膩了,自然就會把我扔了的。”
鄭燁苦笑一聲,對於鄭璐的想法有些嗤之以鼻。
“可是...她真的帶你離開了那個學院誒,這在魅魔裡是禁止的吧?而且她到現在也沒做出什麼不好的事,似乎還很聽你的話,說不定她真的是好的魅魔呢?”
鄭璐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有些興奮地說道,卻換得了旁邊鄭燁淡淡的一個眼神。
“那只是因為現在的我對她來說還有用罷了,她只是在等著我什麼時候徹底屈服於她罷了。”
終究還是沒有親身經歷過那個地方啊......看到鄭璐還想說什麼的鄭燁不禁搖了搖頭,打斷了她想要反駁的話語。
“你覺得人類和漢堡的關係是什麼?”
他指著遠處一個小孩子手裡拿著的漢堡,問著鄭璐,讓她不禁語塞。
“呃......食物和......”
她支支吾吾地回答著,眼神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恍然。
“對於魅魔而言,我們就是漢堡而已。”
“你的情感和經歷不過是漢堡中的調味料罷了,你的掙扎和抗拒不過是吃漢堡前的小娛樂罷了。你只看到了活著回來的我,卻沒看到更多其他和我一樣經歷,卻化為那所學院殘渣的人。”
“別忘了,我的爸媽就是受害者中的一部分。”
鄭燁淡淡的語氣讓鄭璐不由得一抖。
“我問你,遇到一個好吃的漢堡時,你會怎麼做?”
鄭璐沒有說話,因為鄭燁已經指著他自己,回答道。
“靜靜地等待著它製作完成,然後慢慢地、盡興地享受它,將它的一絲一毫都貪婪地吃下去,不願浪費一點渣滓,最後滿意地打個飽嗝。”
他的話說的很慢,就像是要讓鄭璐清晰完整地聽清楚其中的每一個字一般。
“維爾莉特,現在只是在期待著它做好的食客而已,為此,些許的等待和縱容都是可以的。”
鄭燁平靜地說著,就好像他話語中那個終究會被啃噬乾淨的食物不是自己一樣,讓鄭璐不禁低下了頭。
“說到底,這些跟你也沒關係就是了,本來我也不想告訴你的,可惜被你看見了那一幕.......”
沉默著的鄭璐讓鄭燁嘆了口氣,語氣也放緩了起來。
“沒關係......只是,她真的是這麼壞的魅魔嗎?”
鄭璐搖了搖頭,她的聲音有些低沉。
“她不是壞,只是......魅魔和人類的價值觀不一樣罷了。”
“這樣的話,表哥你告訴她什麼是人類的愛不就好了嗎?”
鄭璐的話讓鄭燁不禁皺了皺眉頭,但是後者似乎並沒有在意,只是有些興奮地說。
“只要她明白了什麼是人類的愛情,本來就對你有喜歡感情的維爾莉特說不定就會真的喜歡上你了,那樣的話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你很喜歡她?”
鄭燁的突然發問讓鄭璐不禁一愣,下意識地回答。
“不是啊?”
“可你在一開始應該是看她很不順眼的。”
“呃......這不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對她就沒有那麼大偏見了嘛.......”
不只是如此......看著撓著頭掩飾的鄭璐,鄭燁的眉頭沒有絲毫地舒展。
是剛才的接觸,讓璐璐下意識地對維爾莉
特產生了好感了麼?居然會直接態度轉變,這麼主動地幫她說好話。
不過還好只是如此,要是和學院的奴隸一樣被魅魔榨取的話,恐怕就會和他們一樣對魅魔唯命是從了吧。哪怕是自己,在被維爾莉特榨取的時候也是毫無任何反抗能力。
想到這,鄭燁也不禁放寬了心,表情也緩和起來。
“總之,最好還是不要對任何魅魔抱有不必要的幻想,她們畢竟和我們價值觀不一樣。”
他伸出了手,像當初小時候那樣揉了揉她的腦袋。
“嗯~”
傳來的輕微呻吟聲讓鄭燁的表情不禁凝固了一下,他低頭看著鄭璐臉上那不自然的潮紅和迷離的雙眼,連忙收回了手,而鄭璐也紅著臉,一下子往後又挪了挪。
“那個...其實...因為剛才在半途中卡住了,所以...那個...”
紅著臉的鄭璐扭捏地用雙腿夾著自己的手,不敢去看鄭燁的眼睛。
“剛才的衝動......在身體還沒退下去......”
如同蚊子一般細微的叮嚀聲從她低著的腦袋下傳了出來。
“呃...要不,你去廁所自己解決一下?”
鄭燁有些尷尬地扭過了頭,他沒想到魅魔的刺激居然會這麼大,現在還在影響著鄭璐的身體。
“試了...”
那過於微弱的聲音讓鄭燁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於是他不禁問道。
“你剛才說什麼?”
“試了......”
“啥?”
“我說我試過了啊!”
滿臉潮紅的鄭璐眼角帶著淚花,扁著嘴說著。
“我在廁所碰了半天自己的下面啊,可是完全沒感覺了,明明平時自慰的時候都沒事的!”
爆發了的鄭璐聲音又變回了蚊子聲,雙眼遊離在鄭燁的身體上,又時不時盯著他小腹下面的位置。
“現在我一碰到表哥你的身體那股衝動就會變強......就是...下面那個棍子一樣的東西...”
她雙手緊緊抓著熱褲的邊緣,兩條大腿夾在一起無意識地摩擦起來,想要緩解從私密處傳來的瘙癢感,卻是杯水車薪。
內心中那股無法澆滅的火焰撩撥著她的內心,以至於連羞恥心似乎都減弱了下來。
“表哥......能不能......幫幫我......”
鄭璐的眼睛裡面,原有的羞恥和忍耐慢慢被情慾所充滿,變得越來越令鄭燁熟悉起來——那是慾求不滿時的貪婪眼神。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帶著欲拒還迎一般的嬌嫩叮嚀,幼小白皙的肌膚也染上了一層粉霞。
“該死,璐璐你冷靜點。”
鄭燁不自覺地向後退去,額頭留下了一滴冷汗,連忙看向了周圍。
這個點偏僻的角落沒有其他人,但是離衛生間這麼近的話,遲早會有人過來的。
“表哥...我下面...好難受...”
鄭璐的身體一點一點地挪動了過來,她的手不自覺地隔著熱褲撫摸著自己的下面,整個人開始靠近那股讓自己慾火難耐的雄性氣息。
然後,她的身體就被一隻搭在肩膀上的手卡在原位。
“不許偷腥。”
聽到那熟悉的話語,鄭燁不禁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讓維爾莉特用輕柔一點的動作緩解她的慾火的話。
“我做不到。”
像是看穿了鄭燁在想什麼一般,維爾莉特出聲說道。
“啊?”
“我來的話,會讓她以後都變成沒有魅魔刺激就射不出來的體質的,
可以嗎?”
“廢話當然不行!”
鄭燁一下子慌了起來,維爾莉特不行的話,那難道就真的只能自己來了?
可是,那是亂倫了啊!
就在鄭燁焦急地想辦法時,維爾莉特鬆開了控制著鄭璐的手,徑直朝著鄭燁走來。
“等一下,你要幹什麼?”
看著維爾莉特突然逼近了自己,鄭燁有了不好的預感。
隨後,他便感覺一股巨力傳來,將自己從椅子上拖了起來,然後甩進了洗手間。
那巨大的力道讓鄭燁的腳步來不及站穩,便摔倒在地。
從後腦勺傳來的疼痛令他腦袋有些發昏,但是隨即而來的,從小腹上傳來的壓力令他睜開了還有些模糊的眼睛。
維爾莉特跨坐在自己的小腹上,那深綠色的長裙如同一條薄薄的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鄭燁抬起了頭,才發現在慾火下已經站都站不穩的鄭璐也被維爾莉特拉進了洗手間。
從她背後伸出的尾巴靈活的將門關上,然後上了鎖。
“維爾莉特你瘋了?!現在不是玩的時候。”
鄭燁焦急地說道,但是那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讓自己掙扎的動作變得毫無用處。
“這是第二頓。”
維爾莉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倚在牆壁上,雙腿顫抖著的鄭璐,後者那已經被情慾燻得暈乎乎的腦袋似乎無法理解現在發生的事情,只是迫切地想要舒緩身體中無處發洩的熾熱。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維爾莉特身後,鄭燁那正被尾巴從褲子中扯出來的肉棒,身體下意識地向前走去。
“這是我的。”
維爾莉特抬起胳膊一下子拍開了鄭璐下意識伸過來的手,那在手背上殘留刺痛感令她的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似乎意識到了維爾莉特不允許她觸碰鄭燁的下體,但是那升騰而起無法緩解的慾火如同酷刑一般,讓自己無法忍耐。
“哈...哈...”
她下意識地伸出了舌頭,不顧形象大口喘息著,只有這樣才能在那慾火焚身的煎熬中生存下來。
但是不夠......還不夠......想要......想要......好像要.......“求求你......讓我出來吧.......”
鄭璐從那喘息的嘴巴中擠出瞭如同啼哭一般的嬌喘聲,祈求著維爾莉特的憐憫。
“求求你~嫂子~”
“頭可以借給你。”
維爾莉特說著,舌頭慢慢舔舐著嘴唇,那根尾巴慢慢地開始一圈一圈纏繞住了開始挺立起來的肉棒。
而這裡,永遠屬於我......得到了維爾莉特的允許,鄭璐一下子便將那掛在腿上,礙事的牛仔熱褲從雙腿上甩到地板上,連內褲都來不及脫掉,便站到了掙扎著的鄭燁的頭頂。
“喂,鄭璐你冷靜點!別幹出這種事!”
看著慢慢貼近自己腦袋的小巧臀部,鄭燁的聲音也越來越慌張起來,拼命地想要叫醒鄭璐。
“表哥~就一會~一會就好~”
她的雙眼冒著桃心,一邊喘息著,一邊坐到了鄭燁的臉上,將他的話語統統堵在了嘴裡。
問題來了,標題中的3P是誰在3P呢?(手動滑稽)以下正文:
第29章 3P
即使鄭燁有百般不願意,當那柔軟的臀肉壓在自己臉上時,他還是不可避免地僵硬住了。
那條繫繩的條紋內褲覆蓋住了他的視線,兩條圓潤的大腿一左一右地夾住了他的耳朵,那溫軟的肌膚摩擦著腦袋兩側,
就像是埋進了一團溫暖的棉花中一般。
那少女的私密部位與自己的嘴巴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緊貼在一起,隨著主人無意識地動作輕輕摩擦著。
這丫頭......已經這麼溼了麼......從嘴巴上傳來的溼熱感覺令鄭燁下意識地想著。
“嗯啊——”
鄭璐那壓抑著的嬌喘聲傳進耳中,但是在兩條大腿的摩擦下變得模糊起來。臉上那柔軟豐盈的小屁股帶著少女的體重又向下壓去,將自己的鼻子和嘴巴深深地陷進了她已經初具規模的臀縫當中,在內褲上擠出了一條迷人的凹痕。
鄭璐說到底也只是個初中的小孩子罷了,因此她的體重並不是很沉。哪怕是全身都壓在了自己的臉上,也像是蓋上了一層厚重的棉被一般。
那壓在臉上的小巧的屁股並沒能將他的眼睛徹底遮住,因此,從他被強制向上看的視線中,那被放大了許多倍的粉白相間的條紋內褲,正隨著柔軟的臀瓣妖豔地晃動著。
似乎是摩擦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大,那包裹在少女下體上的內褲隨著摩擦稍稍退下來一部分,露出了一部分股溝和挺翹的屁股肉。那光潔圓潤的兩個臀瓣在鄭燁的眼前,就如同兩座細膩豐滿的山巒一般上下晃動著。
再往上看去,那因忍耐和快感而佈滿了香汗的柳腰與散發著少女青春活力的馬尾,正隨著臉上那柔軟的屁股摩擦的動作盡情地晃動著。
那香豔的場景讓鄭燁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在自己臉上那宛如撒嬌一般輕輕摩擦著的少女內褲。
不行,忍住,忍住,她可是我表妹啊!
他一邊閉著眼睛,一邊在心裡默唸著。
然而隨著他閉上了眼睛,周圍的感官卻也變得更加敏感了起來。少女的隱秘花園傳來的濃郁芬芳在愛液的浸潤下變得更加灼熱潮溼,在零距離的擠壓摩擦下統統灌進了自己微微陷進了少女蜜壺中的鼻尖裡。
初中小女孩的身體那與成熟女性完全不同的清香在不斷流出的體液下如同蒸騰的水汽一般燻著鄭燁的臉,更要命的是,自己那不得不從少女包裹著內褲的屁股縫隙中汲取氧氣的動作加劇了這一過程,讓自己的喘息完全變成了讓私密處的體香變得越來越淫靡的催化劑。
“嗯~啊~表哥~好舒服~啊~”
鄭璐那已經沉迷於情慾的嬌喘聲隔著兩團豐潤的大腿灌進了耳朵中,讓閉上了眼睛的鄭燁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幻想著她臉上的表情。
那水汪汪的雙眼裡滿是恍惚,小嬰兒一般肥嘟嘟的臉上卻帶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嫵媚和淫靡,含苞待放的櫻桃小嘴無意識地張開,從伸出的舌頭上,花季少女的唾液帶著粗重的喘息和呻吟聲慢慢垂了下來,落到了精緻的鎖骨上,牽起了一條色情的銀絲,然後漸漸沒入初具規模的小小胸脯當中.......開什麼玩笑!那是自己的表妹,瞎想什麼呢!?
鄭燁努力想要甩甩頭,把那腦海中淫靡的畫面甩出去,卻沒意識到自己主動摩擦的動作帶給了臉上那純情少女的私密花園多大的衝擊。
“咿呀~表哥~不要亂動~”
從下體傳來的摩擦讓鄭璐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少女魅惑的三角地帶下意識地夾緊,將身下的那個異物緊緊地夾在自己的屁股裡面。
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亂動,鄭璐的嬌軀卻自己在下意識地主動摩擦起了鄭燁
的臉,那凹凸不平的表面就像是癢癢撓一般,緩解著那飢渴難耐的小洞洞裡面的瘙癢和熾熱。那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喘息就像是媚藥一般讓自己著迷,想要更多更多地讓它刺激自己的下體。
“表哥~表哥~表哥快~再快點~”
那不斷加劇的動作和越來越擠的空間,讓被屁股壓在下面鄭燁感覺自己就像是擠進了一個由少女肌膚填壓的狹窄空間,充斥著少女溼熱體香的稀薄空氣讓他的腦袋開始變得發昏。
臉上那被條紋內褲所包裹著的結實翹臀破壞力絲毫不比成熟女性的胸部遜色多少,尤其是在整個臉都深深地埋進了花季少女的蜜臀當中時,那宛如世界都被帶著少女溫熱體香的三角內褲壓扁一般的視覺衝擊,足以讓任何一個雄性生物痴迷瘋狂。
光滑的大腿肉與黑色過膝襪的觸感在緊緊地擠壓下包裹住了自己的頭部,而那溼透的內褲則是沒有一絲縫隙地覆蓋在自己的臉上,就像是被少女下體所組成的三明治徹底擠壓在一起一般,柔若無骨的脂肪和火熱的絲織布料將腦袋團團圍住。
“啊~嗯~唔”
與少女稚嫩嗓音完全相反的淫靡嬌喘就像是一道道警鐘,時刻提醒著鄭燁那是自己的表妹,自己的親人。然而從整個腦袋上傳來的初中小女孩的清純肉體卻又如同催情劑一般挑逗著自己的神經。
從心中升騰而起的背德感就像是在慾火中添加的柴火,讓那股火焰變得越來越旺。臉上那純潔稚嫩的小小私處已經完全墮落在了情慾當中,十分大膽地將自己的臉當成了自慰棒,肆意地摩擦著。
那挺翹的屁股就像是一團沼澤,在流出的愛液下緊緊吸附著自己的臉,鼻子和嘴巴似乎都要融化在壓在自己臉上的火熱體溫當中。哪怕自己想要張嘴制止,也只是讓那稚嫩少女甘美的愛液順著口腔流淌下來,加劇雙方的快感罷了。
“表哥~表哥~表哥啊~好舒服~舔~舔我~”
鄭璐的呻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在慾火的燃燒下,單純的摩擦已經無法滿足她的需要了。
像是在逼迫著身下的嘴巴含住那個洞口一般,她的腰像彈簧一樣向下擠壓,讓那挺翹的臀部繼續陷進那個腦袋當中。
“稍微,有點吵呢。”
被潮溼的臀肉燻得昏昏漲漲的鄭燁聽到了維爾莉特熟悉的聲音,卻無法做出回應,自己整個腦袋都被大腿徹底夾住,連一絲縫隙都不存在,簡直就像是在被這個年輕的小女孩調教一般,連呼吸的自由都被剝奪,只能在那淫溼濃郁的女體香味中求得一絲生存的氣息。
“聲音太大會被發現的,所以......”
沉浸在恍惚當中的鄭璐迷迷糊糊地看著維爾莉特越來越貼近的俏臉。
“嗯~嫂子~唔!?嗯~”
她瞪大了眼睛,從嘴唇上傳來的柔軟和糾纏在自己舌尖上的那溼滑靈活的小小生物將自己驚訝的叫聲徹底堵在了嘴裡。
那來自魅魔身體中濃郁的淫靡香味灌滿了她的鼻腔,明明同為女性卻完全不一樣的舌頭動作攪動著自己的口腔,簡直就像是在貪食著自己的津液一般肆無忌憚地索取著。
與剛才那淺嘗即止的小小觸碰不同,這次是黏著在一起的直接刺激,再加上在自己的下面摩擦著的頭部,讓在性方面稚嫩無比的鄭璐一下子繳械投降。
“嗯唔——唔————”
那個堵住自己嘴巴,讓
同為女生的自己自愧不如的唇瓣緊緊地吸在自己的嘴巴上,彷彿將自己的呻吟和喘息連同唾液一同吸出去一般。
在鄭璐迷離的眼神中,維爾莉特那近在咫尺的眼眸沒有任何情慾,只是平靜地看著自己。
饒是如此,她那風情萬種的容貌依然讓鄭璐的內心十分火熱,那黏在自己嘴唇上的柔軟觸感是如此的舒適,就好像溫軟的被褥一般,讓自己的身體不自覺地依賴著它。
看不到上方香豔場景的鄭燁只覺得臉上的力度突然加重,就像是要把他的頭擰下來一般,一股淫溼的水流從臉上溢了出來,將自己的臉徹底打溼。整個腦袋都像是浸入了溫暖的泥潭一樣,散發出了濃郁的淫靡味道。
該死,是維爾莉特做了什麼嗎......從上方傳來的嘖嘖水聲和女孩的呻吟聲讓鄭燁大概意識到了維爾莉特在做的事情,但是此時被兩個女孩壓在屁股下面的他根本無法做出任何行動,只能閉著眼睛,防止那黏溼的愛液流進眼睛裡,任由著那徹底溼透了的條紋內褲和小巧的臀部在自己臉上蹂躪。
突然,一個柔軟的觸感在自己已經膨脹挺立的肉棒上,像一條蛇一樣一圈一圈的纏繞了上來。那靈活的動作連鋼琴家的手指都難以媲美。
鄭燁的腦海裡不由得回想起剛才維爾莉特關門的動作。
尾巴......她不會是想......正如他想到的那樣,一個充滿了粘稠肉粒的,如同口腔一般的小洞在下一刻將他的龜頭包裹了起來。
“啊~嗯~”
鄭燁的身體突然向上抬起來,讓剛剛才高潮過的鄭璐不禁驚叫了一聲,那深深嵌入自己下面溝壑當中的嘴唇讓她像是觸電一般顫抖起來,倒在了面前平靜的維爾莉特懷裡。
她的腦袋枕在了維爾莉特柔軟的雙乳上,濃郁的芬芳和身下掙扎起來的腦袋讓她本就還未徹底緩解的身體變得更加酥麻。
“嫂~嫂子”
就好像是在撒嬌一樣,鄭璐倚在維爾莉特的懷抱裡,看著她那平靜而又絕美的臉龐離自己越來越近。
她抬起了頭,帶著恍惚的表情,主動與維爾莉特的嘴唇相接觸。
“嗯~唔~哈~嗯~吸溜~唔~啊~嗯~”
從下面和上面同時進攻自己的敏感點,讓高潮過後,還沉浸在餘韻當中的鄭璐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地淪陷在了肉慾當中。
理所當然的,她根本沒有察覺到自己屁股下面的那個腦袋此時正在被刺激成了什麼樣子。
那充滿了肉粒和淫液的狹小洞窟從龜頭開始一路朝著自己的肉棒向下吞去,將大半棒身都擠進了那熾熱潮溼的淫肉裡面。
而裸露在外的部分也沒有絲毫放過,一圈一圈纏繞著的尾巴就像是一直緊握著的小手,在上面擼動著。那膠皮與皮膚混合起來一般的奇異感覺在棒身上來回摩擦著,配合著末端張開的那隻“嘴巴”吞吐著漲紅的肉棒。
維爾莉特很少用尾巴進食。
相比於用尾巴吸收精液,她更喜歡直接用嘴巴品嚐從肉棒裡射出的新鮮精液。
但這並不代表著維爾莉特的尾巴就會比嘴巴的技巧遜色多少,甚至正好想法。
作為魅魔之間對抗的主力,她的尾巴就像是一把專門用來將對手玩弄到丟盔棄甲的利刃。
也因此,那如同異生物的吞食一般的感覺傳來,鄭燁便抽搐了起來。如果不是在被兩個女孩子壓在身子下面的話,恐怕他會
直接顫抖地四處亂動吧。
但是從自己腦袋周圍傳來的柔軟而結實的禁錮,和小腹上那火熱的滑膩觸感,將自己那想要逃離的動作統統扼殺在搖籃裡。
自己就像是陷進了女孩子組成的沼澤一般,整個腦袋都被女孩子的屁股壓住,而身體則是被少女如同豬籠草一般的裙子籠罩了進去,感受著那緊緊壓著小腹,比之臉上更加肥潤的豐臀。
肉棒就像是一道正在被享用著的餐點,被貪婪飢渴的尾巴吮吸舔舐著。它在尾巴尖端露出來的層層肉粒中尖叫呻吟著,向著主人發出危險的信號。卻不想它主人的身體,已經淪陷在兩名年輕女孩子的屁股下,如同坐騎一般俯首稱臣。
那青澀的少女芬芳在高潮的淫液下變得淫靡而濃郁,讓被尾巴吞吐著肉棒的鄭燁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嘴巴,從那緊緊壓住自己的溼潤內褲上舔舐出甘美的愛液,讓由於缺氧而乾涸的嗓子獲得一絲溼潤的解脫。
臉上那個柔軟的屁股似乎由於自己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起來,富有彈性的軟肉蹂躪著自己的臉頰,兩邊熱乎乎的大腿在耳邊粗暴地剮蹭著,發出了令人酥麻的摩擦聲。
少女們激烈的溼吻聲傳入他昏沉的大腦裡,刺激著他的下體一刻不停地挺立著,供給那個在自己肉棒上如同管道一般的腔肉傳輸來自身體分泌的精華。
就像是一個三角,身下尻尾的纏繞和吮吸讓他下意識地索取者來自少女幽谷中的清泉愛液,這個動作又令壓在自己的幼小蜜臀更加激烈地在自己臉上擠壓摩擦,刺激著自己身下的肉棒挺動著任由那貪婪的尻尾吮吸玩弄。
精液如同噴泉一般流進了尻尾的洞穴當中,卻沒有絲毫得到解脫的感覺,從臉上傳來的濃郁的女體香味和壓在身體的柔軟蜜臀源源不斷地挑逗著自己的神經,讓自己連休息都做不到地投入進下一次交歡當中。
而坐在鄭燁的臉上,因脫力而倚在維爾莉特懷裡的鄭璐也是同樣的感覺。
表哥的嘴巴在自己下面每一次舔舐都會讓自己不受控制地發出呻吟聲,那個在自己嘴巴上不斷索取的櫻唇就會不留一絲縫隙地把自己堵住,那條靈活的舌頭玩弄著自己的嘴巴,從面前那溫軟的懷抱中傳來的濃郁體香就像是催情劑一樣,讓自己已經高潮了好幾次的身體沒有一絲疲憊地繼續加入這場淫蕩的歡愉之中。
她迷離地仰頭看著維爾莉特那紅潤起來的俏臉,看著她的香舌在自己的嘴巴里摩擦,看著她那平靜的表情也慢慢開始動情,變得更加嫵媚和誘惑,讓自己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讓下面的那條舌頭更加深入地舔舐著自己的蜜穴,只有這樣,那心中的火熱和身體的瘙癢才能慢慢緩解。
就好像是打開了淫靡的開關,嘖嘖的水聲和男女的呻吟在緊緊關閉的門後迴盪著,被肉慾灼燒的情愛地獄一次又一次榨取著體液,將其化作這道漩渦中的動力源泉。
男性微弱的支吾聲、女性甘美的嬌喘聲、粘稠的愛液聲、激烈的摩擦聲、高潮的噴濺聲、精液的溢出聲,就像是這場淫蕩宴會上的伴奏一般,將淪陷於此的賓客們拉入淫慾的深淵當中。
以下正文:
第30章 報恩
那瘋狂的刺激持續了不過二十分鐘,卻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就像是被榨取了整整二十四小時一般。
到最後,鄭璐完全是被維爾莉特硬生生抱
著才不會直接倒在地上去,雙腿連發力都做不到,就像是灌了鉛一般動彈不得。
而鄭燁就更慘了,當他從鄭璐的屁股下面解放時,整個臉上都已經被愛液和白色的泡沫遮住,就像是敷上了一層厚厚的面膜一般,只有張開的嘴巴和微微抽搐的舌頭還有點原來的樣子。
被維爾莉特的裙子遮擋住的下體卻和上半身完全相反,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溼潤和汙穢的痕跡,如果不看他臉上的失神和那一大片的汙漬,恐怕沒人能想到他的下體究竟經歷了什麼慘無人道的壓榨。
在地上昏迷了將近十分鐘,鄭燁才在維爾莉特和鄭璐兩個人的攙扶下勉強從地板上站了起來,用顫抖的四肢清理著腦袋。
該說還好廁所裡面剛剛打掃完,沒有其他人進去過,所以非常乾淨麼?鄭燁三人的身上沒有粘上什麼難聞的尿騷味和地板上的髒東西。只有頭上那濃濃的淫穢味道殘留在上面。
清理完自己的腦袋,又像是給嬰兒洗澡一般,和維爾莉特抬著清洗了鄭璐那溼漉漉的下體,兩個失魂落魄的人這才顯得和平時的外表差不多。
只是相比較於身體上,對於他們兩人而言,心理上的摧殘恐怕要更加嚴重。
在商場的頂樓,西餐廳的一處座位上,兩個彷彿殭屍一般失魂落魄的身影正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腦袋低垂著看著地面。
“亂倫了...亂倫了...我和表妹亂倫了......”
"魅魔好恐怖...做愛好恐怖...魅魔好恐怖...做愛好恐怖......"
鄭燁和鄭璐兩個人彷彿變成了灰白色,雙手顫巍巍地撐在桌子邊緣,雙眼都失去了焦距,無意識地喃喃著。
只有維爾莉特還是十分淡定地端坐在鄭燁的旁邊,正將手上的菜單翻到飲品的一頁,興致勃勃地看著上面琳琅滿目的列表和照片上精緻的飲品。
她不僅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甚至臉上還變得紅潤了不少,連帶著情緒似乎都有些上漲了起來,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菜單上的照片,一邊使勁伸出胳膊拍了拍鄭燁因虛弱而佝僂下去的後背。
“我要喝這個!‘橙意滿滿氣泡冰’!”
“噗——咳咳...唔咳——”
那巨大的力道讓全身還在顫抖著,沒緩過勁來的鄭燁根本無法承受,直接撲通一聲倒在了桌子上,也從那股失意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他轉過頭。看著維爾莉特的眼睛,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或者說,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自己做了什麼一般。
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剛才的行為簡直就像是一時興起所引發的鬧劇一般。
那沉積在內心當中的怨恨似乎又重新燃燒了起來。
啪!
鄭燁抬起了胳膊,狠狠地在維爾莉特的腦袋上錘了一拳。
“你還好意思喝!?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麼!”
他一邊用桌子支撐著自己還未恢復過來的身體,一邊惡狠狠地瞪著捂著腦袋,縮起了脖子,不知所措看著自己的維爾莉特。
“說了別把她捲進去別把她捲進去,現在倒好,她現在連身子都髒了,以後怎麼面對其他人!?”
身體的疼痛在腦海中吱吱作響,但是鄭燁現在顧不上這些,只是壓著嗓子,一邊避免著讓其他人注意這裡,一邊帶著戾氣地瞪著維爾莉特。
而坐在對面的鄭璐,也由於鄭燁那帶著怨氣的聲音回
過神來,和維爾莉特一樣怔怔地看著氣的發抖的鄭燁。
“她現在才初中,她未來還有自己的人生,你讓她以後怎麼辦!?永遠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來嗎?!”
“她和我們不一樣,維爾莉特,我的人生已經完蛋了,你有你的學院生活,你在淫界怎麼過都行。”
“這裡是人界!不是隨便讓你玩的地方!你們已經毀了我和我的父母,還要接著把我人生中其他親人一併都捲進去嗎!?”
看到鄭燁如此生氣的鄭璐下意識地出聲解釋著。
“哥...別說了......是我自己沒忍住,和維爾莉......”
"你閉嘴!
鄭燁轉身瞪了一眼想給維爾莉特開脫的鄭璐,讓她的話語一下子頓住。
“要不是這個魅魔,你今天應該直接把卡丟給我就走人的。”
他那冰冷的語氣讓鄭璐覺得十分陌生,她以前從來沒見鄭燁生氣成這樣過。
“你父母說的沒錯,你就不應該跟我這種爛人扯上關係,才一個上午的功夫,你就和我亂倫了,接下來再過一會是不是就直接連清白都沒了!?”
鄭燁的手下意識地扶著額頭,他的手指由於用力過度而略微發青,即便腦袋上那股劇痛讓他疼的齜牙咧嘴也沒有放鬆。
自己就不該讓鄭璐過來的,不,自己就不該聯繫鄭璐的,不該讓他們知道自己回來。
又是因為一個魅魔的一時興起,自己身邊的人又因為自己遭殃了......意識到這個事情的瞬間,鄭燁突然有了個想法。
如果當初自己直接死在那個學院裡,是不是更好?
至少...至少鄭璐就不會因為自己遭殃了......現在哪怕自己死了,都會被爸媽唾棄的吧......把恩人的女兒拉下水,甚至還產生了關係......恩將仇報的廢物......“璐璐,你走吧......”
鄭燁抬起了頭,看著因為自己這句話而變得不知所措的鄭璐,拍開了維爾莉特想要伸過來的手。
“別再和我有任何聯繫了,天知道我身邊的這個魅魔接下來還會做出什麼事情,說不定會像我一樣毀了你的人生。”
“我不會.....”
維爾莉特脫口而出的話換來的是鄭燁如同看待死敵一般,充滿了怨恨和戾氣的眼神。
那眼神和她當初表白時,他露出的眼神一模一樣。
那個眼神,維爾莉特以為自己應該不會看到了才對。
因為他回到人界了啊,他和父母見面了啊。
甚至連自己進食的時候,他都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怨恨自己了啊......可是...為什麼...又變回去了?
為什麼......又要用那種聲音質問我?
“你已經讓她和自己的表哥亂倫了,還胡說八道什麼不會呢?魅魔。”
“我想幫她!”
維爾莉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焦急。面前的鄭燁此時此刻的樣子甚至要比之前還要冷淡、還要陌生,彷彿自己不抓住的的話,就會遠去一般。
“幫她?指的是給你自己的娛樂多一些興趣?”
鄭燁冷笑一聲,看著維爾莉特的眼神也變得更加陌生。
隱隱約約,似乎某個在夜晚降臨的身影和她正在漸漸重合起來。
上一次,是某個魅魔的一時興起。
這一次,同樣是魅魔的一時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