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不同的是,這一次,是自己的一時鬆懈和心軟,親手造成的。
鄭燁,你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忘了身邊的這個生物是魅魔的?
“就是因為好玩,所以你才把我們拉進去,滿足你的食慾,不是嗎!?啊!?”
無所謂了,自己的人生已經毀了。
但是至少,在和自己相關的親人也被毀了之前......兩隻手緊緊地抓住了自己的衣領。
鄭燁怔怔地看著維爾莉特近在咫尺的俏臉,那上面是自己一直以來從未見過的表情。
憤怒。
不解。
疑惑。
還有一絲......無力?
維爾莉特,什麼時候會有這種表情了?
怎麼可能,會變得這麼軟弱?
“你說的,她的恩情對你很重要。”
“你說的,回報有很多形式。”
“你說的,你沒能力償還恩情。”
她的樣子是如此的脆弱,即使是被尤莉亞打敗時,鄭燁也沒見過她消沉成這樣。
她的櫻唇輕輕蠕動著,那話語中帶著的不是憤怒,不是怨恨,而是深深的疑惑和委屈。
“為什麼...我回報她的時候,你會這麼生氣呢?”
她抓著鄭燁的衣領,雙眼牢牢地盯著他。
她不理解。
他想回報鄭璐,但他沒有能力回報對方,對吧?
鄭璐對他來說很重要,對吧?
自己是他的主人,所以代替自己的奴隸回報鄭璐,沒錯吧?
鄭璐想要排解慾望,自己就幫她排解慾望,為此,自己還忍著把鄭燁分出去一部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反而會生氣了呢?
維爾莉特不知道,不明白,不理解,所以,自己會直接問他。
“你為什麼會生氣?我幫你報恩了啊......”
自己為什麼會生氣?那是理所當然的吧?
鄭燁沉默地看著維爾莉特仰視著自己的雙眼,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這句話說出口。
意識到維爾莉特的想法後,這句話他說不出口。
“表哥......”
鄭璐看著沉默著的鄭燁,後者微微點了點頭。
是啊,很簡單。
自己是維爾莉特的所有物,那麼有人幫了自己,也就是幫了維爾莉特。
自己無法回報對方的話,那麼維爾莉特回報對方就可以了。
對方想釋放慾望的話,維爾莉特滿足慾望就好了。
簡單至極,如同小孩子一般直接的邏輯想法。
鄭燁手中的力道消散了,他猶豫了一下,將手搭在了維爾莉特的腦袋,剛才敲她的位置,輕輕撫摸起來。
她似乎有些驚訝,視線中鄭燁的眼神複雜起來,但是唯獨沒有如剛才一般的陌生和憤怒。
“你不生氣了?”
鄭燁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可是為什麼?”
“你沒錯,是我想錯了。”
“可你剛才說,我毀了鄭璐的人生。”
她手中的力道有些放鬆,但依然牢牢地抓著自己的衣領,似乎不得出答案的話,她就會一直這樣抓到天荒地老一般。
鄭燁猶豫了一會,然後緩緩開口。
“人類會有慾望,但不是什麼時候都要釋放出來。”
“毫無限制地釋放慾望,被慾望控制的話,會將一個人徹底毀掉的。”
維爾莉特眨了眨眼睛。
“就像是學院裡的爐渣一樣?”
“差不多。”
“可是慾望是她自己產生的。”
“不,如果不是你引發出來的話,她不會產生那麼強烈的慾望的。”
鄭燁的話讓維爾莉特的臉鼓了起來。
“我什麼都沒幹。”
他嘆了一口氣,保持耐心給維爾莉特解釋道。
“魅魔對於人類來說,僅僅什麼都不幹,也
足以挑逗起慾望了。”
“不明白......”
是啊,不明白......魅魔不理解人類的價值觀,和人類不理解魅魔的價值觀一樣。
自己一句正常的話語,卻導致了維爾莉特做出了讓自己誤解的行為,也間接導致了自己和鄭璐發生了關係。
魅魔和人類無法理解,所以自己會憤怒、會怨恨、會將其當成敵人。
但是僅僅一句自己的無心之言,嘗試去理解和實現的維爾莉特,自己怎樣也沒有任何的資格去對其產生怨恨的資格。
“對不起,維爾莉特。”
他的話讓維爾莉特疑惑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什麼他會突然說出這句話來。
鄭燁沒有理會她,只是向著遠遠站在櫃檯旁邊,看自己這桌似乎吵完架了,才靠近過來的服務員說道。
“來三杯橙意滿滿氣泡冰。”
“好的。”
由於自己這桌也是三個人,所以服務員並沒有驚訝,只是很快地告訴後廚之後,便接著待在櫃檯慢慢等待著他們確定好的菜單。
然後鄭燁轉過了身,看著一臉驚訝的維爾莉特。
“還有,謝謝你,幫我替鄭璐報恩......”
“雖然確實有點過頭就是了......”
鄭璐在一旁訕訕地笑了笑,她的兩條大腿到了現在還在發軟著。
“人類是不能隨便和他人做愛的,尤其是親人之間,不然會影響整個人生的。所以表哥才會那麼生氣。維爾莉......嫂子你以後注意一下就好了。”
看到維爾莉特的眼神微微變了變,鄭璐的稱呼也立馬改了口,在心裡默默地嘆息著。
看來意亂情迷之下討好才喊的嫂子這個稱呼是再也改不了口了啊......“哦,那你的人生已經被我影響了嗎?”
維爾莉特看了看身旁的鄭燁,又看了看鄭璐,認真地問道。
對於剛才鄭燁發火一事,她還是有些耿耿於懷的。
“我的話......恐怕這輩子都不想做愛了吧......”
鄭璐嘴角抽了抽,默默地嘆了口氣。
雖然這麼說,但她現在也只是處於經過一次過度榨取的冷靜期而已,等到過去或者受到什麼刺激的話,反應恐怕會更加劇烈吧。
這也是為什麼鄭燁會如此氣憤的原因,要是鄭璐真的由於這次的刺激生活作風變差,甚至沉迷在肉慾當中的話,那自己真的是罪魁禍首了。
聽到鄭璐回答的維爾莉特點了點頭,又投入到了對菜譜的研究當中。
鄭燁不生氣了,鄭璐也不在意了,這樣就行了。
“表哥,你現在還覺得魅魔和人類真的無法相互理解嗎?”
鄭璐的頭向對面座位的鄭燁靠了靠,低聲問道。
“食物和食客之間的價值觀很難達成一致。”
鄭燁沉默了一會,然後慢慢說道。
“只是...也許並非不可能吧。”
他猶豫了一下,補充了一句。
如果食物有了思想,那麼食物還會是單純的食物麼?
鄭燁不知道。
“誒表哥,我突然有個問題。”
鄭璐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讓鄭燁有些好奇。
“什麼問題?”
“剛才嫂子說是為了回報我才做出那種事的對吧?”
“呃......對。”
“那她為啥還要把你給搾一通呢?”
兩人相視沉默,然後齊齊看向了一旁正盯著一道橙黃色精緻甜點發呆的維爾莉特。
“我覺得...表哥你還是更謹慎一些比較好.......”
“嗯...
...”
儘量5章內結束人界劇情吧,主要是寥寥草草地就結束感覺不太符合邏輯(以下正文:
第31章 鄭璐的請求
相比較於兩人的心事重重,得到了鄭燁肯定答覆的維爾莉特就沒那麼多想法了,只是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餐桌上的各種美食當中。
出於對剛才擅自誤解了她的愧疚心理,鄭燁幾乎把菜單上帶著柑橘和橙子的內容都點了一遍,這也就導致了餐桌上被一大片一大片的橙黃色所佔滿。
不過看著維爾莉特那難得閃閃發光的雙眼,這份謝罪禮倒也算是值得了。
話說她明明是個魅魔,到底為什麼會對橙子有這麼大的執著?
鄭燁一邊將瓷盤中的炒飯送入口中,一邊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把嘴巴塞得滿滿的,就像是囤積糧食的倉鼠一般的維爾莉特。
該說不虧是魅魔麼?明明那大吃大喝的樣子和樸素簡單的衣著產生的違和感突破天際,在維爾莉特的顏值加成下也帶上一股詭異卻似乎也很合適的魅力。
這也讓守在櫃檯的服務員時不時看向他們這桌,並朝著維爾莉特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不過瞥見了他手裡寫滿了的記賬本,鄭燁在心裡將服務員如此開心的原因指向了後者。
而另一個吃的不亦樂乎的人,就是坐在兩人對面的鄭璐了。
似乎是初中變得忙碌的功課,讓她很少能在外面如此大手大腳地點上這麼多美食,於是在心儀的菜品端上桌之後,她很快就將剛才的鬱悶拋開,投入到了和維爾莉特一樣的工作當中。
另外,她特地點了不涉及任何橙子的菜品,並將其挪出了維爾莉特身前擺的琳琅滿目的部分。防止打攪到維爾莉特享用美味的速度。
只有鄭燁寥寥草草地點了兩串烤羊腰子和一份板栗炒飯,慢慢悠悠地送進嘴裡。
畢竟人界可沒有什麼恢復精力的特效藥,想要把今天被榨取的精力補回來的話,就只能通過這些東西了。
只不過一想到剛才服務員端上腰子時那揶揄和羨慕的目光,鄭燁內心裡面的鬱悶還是少不了的。
現在的餐廳也不好做啊,什麼東西都得有才能吸引更多顧客......鄭燁一邊將刷上了濃郁醬汁,還滋滋冒油的羊腰子送進嘴裡,一邊在心裡吐槽著一家西餐廳居然還會賣燒烤。
他環視了一眼周圍寥寥無幾的顧客,明明已經到了用餐的高峰期,卻依然只有這麼幾個人,也難怪服務員看到他們點了這麼多會開心成那樣了。
不過某種意義上,貝爾他們也說得確實沒有什麼錯呢......想到那天晚上貝爾和自己說到的選擇,鄭燁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的選擇也並不是完全不能夠理解。
離開了學院,人界的生活也並非就能一帆風順,就如同這家餐廳一樣。
如果它倒閉了,這些工作人員又該怎麼另謀出路呢?
顧客是不會在意這家店倒閉之後,那些債務和虧損該如何還上,因為他們也在忙碌於自己的生活當中。
相比如此,雖然隨時面臨被搾死的風險,但是衣食無憂,還能夠體驗魅魔那天國般的甜美快感的生活,也並不是不能接受不是嗎?
如果不是因為爸媽的遭遇,自己應該也和他們一樣,放棄了逃出的想法吧......但是那已經是隻會存在想法中,不會在現實中出現的可能性罷了。
自己的道路早就決定好了,自己的過去也不會改變
。
唯有繼續前進,才能讓自己還有一絲身為人應有的目標和希望。
“只要她明白了什麼是人類的愛情,本來就對你有喜歡感情的維爾莉特說不定就會真的喜歡上你了,那樣的話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鄭璐之前的話語突然從腦海再次出現。
魅魔不會懂人類的感情,因為那是她們無法理解之物。
自己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堅信著的。
“你為什麼會生氣?我幫你報恩了啊......”
維爾莉特那充滿了委屈和困惑的眼神卻在鄭燁的大腦中揮之不去。
如果,如果她真的能做到呢?
如果維爾莉特真的理解了人類的情感......那個時候,她如果再次對自己表白的話......自己會接受嗎?接受一個與導致自己家破人亡同一種族的異類?
鄭燁很清楚地知道,如果那個時候真的到來,自己此時此刻的想法是將個人的仇恨上升到了整個種族,單純的遷怒。
他曾想過,與自己朝夕相處的這個魅魔,是否真的能和其他魅魔不一樣。
但是當維爾莉特表白時的態度,以及她的行為和思想,都在說明她依然是個不折不扣的魅魔,和她們一樣。
她並不無辜,在自己之前,她又搾死了多少人呢?
在那些人中,有多少家庭分崩離析,有多少人生離死別?
所以鄭燁並不相信維爾莉特,哪怕她真的幫助自己回了家,哪怕她似乎阻止了自己結束生命。
因為她的思想,始終是一隻魅魔。
但是......只有這次,她似乎是嘗試著理解自己的話語,嘗試著理解人類的行為,即使從結果上來說,她依然傷害了自己的親人。
如果她真的明白什麼是感情,那麼自己真的能接受她嗎?
她幫助自己離開學院,是事實。
她隨心所欲,搾殺人類,也是事實。
自己有資格去替被害的父母原諒同為魅魔的她嗎?
自己真的有資格......去替那些被毀了家庭、毀了人生的人們,原諒一個曾親手殺死過無數人的魅魔麼?
叮——清脆的碰撞聲,讓陷入沉思當中的鄭燁驚醒過來。
他怔怔地看著自己面前那盤炒飯早已經被吃的一乾二淨。剛才的碰撞聲,是他手中勺子敲在空空如也的瓷盤上發出的。
“怎麼了?”
清脆的聲音也吸引了鄭璐和維爾莉特的注意力,她們的目光也從面前的餐點上轉了過來,看向了面色有些陰鬱的鄭燁。
他搖了搖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沒什麼,想點事情罷了。”
隨手從桌子上的紙巾盒中抽出幾張紙,鄭燁將其揣進了兜裡。
“我去洗把臉精神精神,你們先吃著。”
說完之後,鄭燁便徑直離開了,只留下鄭璐和維爾莉特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地看著桌子上那消滅了有一大半的菜品。
哦不,準確來說,只有鄭璐是在瞪著眼,維爾莉特依然沉浸在她的那堆橙子美食當中。
看著維爾莉特臉上那滿意的表情,她的眼珠轉了轉,似乎有了什麼想法。
在服務員見勢收完了桌子上那些空了的盤子之後,鄭璐向旁邊蹭了蹭,坐到了維爾莉特的對面,揮了揮手。
“那個......維爾莉特,我可以問你一些事情嗎?”
看著維爾莉特完全沒有搭理自己,自顧自地吃著食物,鄭璐的嘴角尷尬地抽了抽,嘆了口氣。
“嫂子,我可以問你一些事情嗎?”
維爾莉特
這才抬起頭來,放下手裡的餐具,平靜地看著她。
“那個...我想問一下,你當初為什麼要和我表哥表白啊?”
雖然表哥的態度一直都是十分抗拒的,但是維爾莉特具體又是怎麼想的呢?
鄭璐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問道。
“因為他很有趣,他和其他奴隸不一樣,到現在依然不願意放棄。”
維爾莉特平靜地說著,一如此前鄭燁曾詢問的那樣。
“呃......那你現在也是這麼想的嘛?”
鄭璐的臉色有些尷尬,接著問道。
這一次,維爾莉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回答的速度也慢了一些。
“他依然很有趣,只是......”
鄭璐一下子來了精神,追問道。
“只是什麼?”
“不知道......我想看到他笑,但是現在他不笑的樣子......也不錯。”
她似乎也不知道如何表達,有些遲疑地說著,將心裡那股沒由來的感覺困難地用言語敘述著。
“因為他說回到人界就會笑,所以我帶他回到了人界,但是他到現在還沒有笑過,但是我覺得他沒有笑也很好。”
什麼亂七八糟的......鄭璐有些頭疼地捂著腦袋。
“呃......所以說,你是想看我表哥真心的笑容,所以幫他回來了。但是現在他沒有笑出來,但是他真情實感的樣子你覺得也不壞?”
真心的笑容是個什麼鬼,太羞恥了吧......在內心默默吐槽的鄭璐卻看到,維爾莉特帶著恍然大悟的表情,使勁地點了點頭,然後衝著自己說道。
“你好厲害,能把這種話說出來。”
她一時間沒有搞明白維爾莉特究竟是在感慨還是在陰陽怪氣。
“咳咳,那假如說,我表哥真的主動放棄,願意真心成為你的...呃...奴隸的話,你要怎麼辦啊?”
“在宿舍抱著他做愛一個星期!”
維爾莉特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那股堅決的氣勢讓鄭璐大受震感。
“呃...挺好...挺好...就是我表哥可能會死......”
她訕訕地笑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隨後,她又抿了抿嘴,態度也變得認真了一些。
“那維爾...嫂子,如果我表哥將身心都交給你之後,你會不會感到厭煩或者玩膩了,就把我哥丟掉啊?”
鄭璐暗自嚥了一口唾沫,緊張地盯著維爾莉特臉上的表情。
然而,她的臉上卻帶著比剛才更加明顯的糾結表情,猶豫了半天,也沒有回答。
“...我...不知道......”
最後,她只是糾結地搖了搖頭,讓鄭璐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屈服的話,我會很開心,會每天都搾精......但是如果他變成其他奴隸那樣的話,就會很無聊......但是我不想讓他變成那樣...那樣就沒意思了......”
她的話斷斷續續,似乎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的想法一樣。
“如果他和其他奴隸一樣的話,那就沒有意義了。可是.....以後還會有他那樣的奴隸嗎?不...不對......”
她剛剛說完,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話語。
“有像他一樣的奴隸......不知道......不想換,即使和他一樣也不想換......”
維爾莉特喃喃著,她似乎發現了什麼悖論一般,微微有些瞪大眼睛。
“我想讓他屈服......可是,屈服的
話,和其他奴隸一樣的話......沒有意義......可是不變成那樣的話......”
看著陷入了糾結當中的維爾莉特,鄭璐深吸了一口氣。
“好吧,我大概明白了。”
她主動伸出了自己的手,跨過了中間的桌子,按在了維爾莉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
好軟...好滑......不對不對,不是這個!
鄭璐甩了甩頭,重新掛上了嚴肅的表情,認真地看著維爾莉特那疑惑的表情。
“嫂子,不,維爾莉特小姐,我有一個請求。”
她壓下心中那股對於維爾莉特的心悸,迎著她微微皺起的雙眼,拿出了自己這輩子最嚴肅的態度,緩緩開口。
“我希望你能在學院期間,保護好我的表哥。不僅僅是作為他的主人,也是作為他的同伴。”
“我知道,奴隸和主人在你眼裡不能算是同伴,但是至少現在,希望你能將其記在心裡。”
“也許我表哥的掙扎和無奈在你眼裡只是有趣,但是如果真的想讓我的表哥屈服的話,你不能只是當做有趣,而要真正理解他的內心。”
“我知道這很難,你現在不會懂,但是至少,至少你一定要去嘗試。”
維爾莉特意外地沒有出聲打斷她那在自己看來十分莫名其妙的話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凝視著自己的眼神。
那個眼神,和鄭燁的眼神相似,以至於自己甚至一直都沒有拍開那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掌。
認真、莊重、希望、以及一絲自己難以理解的情緒。
“如果你既希望我表哥能夠屈服於你,又不會和其他奴隸一樣的話,那麼你一定要改變原本魅魔的想法,瞭解他的想法,理解他的行為。”
“絕對,絕對,絕對不要,將其視為理所當然,只滿足於自己的興趣。”
“我不希望今天是我和我的表哥最後一次見面。”
“我也不希望他的人生會以那種悲慘的方式結束。”
鄭璐按在維爾莉特的手掌的力度變得更加沉重了一些,她緊緊盯著維爾莉特,那倒映出自己沉重面色的雙眼。
“所以拜託了,請你,一定要帶著我的表哥平安回來,維爾莉特小姐。”
第32章 離別
鄭璐的心裡隱隱有一絲不安。
不管是鄭燁因為維爾莉特行為而發火,還是剛才發呆的時候,他彷彿都在透露著一股自暴自棄的感覺。
事實上,當鄭燁依然選擇要回學院去時,鄭璐就已經有這種感覺了。
雖然嘴上說的是因為欠下了維爾莉特的人情,不得不回去,但是在他的心裡實際上又是怎樣想的呢?
親身體驗了一次魅魔所帶來的快感,鄭璐自己也理解了魅魔是一種多麼恐怖的生物,她甚至覺得要是自己再體驗兩次,不,一次的話,都會沉淪在肉慾裡,變成只知道交合的半殘廢人。
所以她也更加意識到,鄭燁能夠一直撐到現在到底是多麼厲害和幸運的一件事。
但是這種幸運不會永遠持續下去,尤其是再次進入學院的話,還要完成那個魅魔定下的條件,幾乎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之前鄭燁是因為對於父母死亡後未能及時趕來,才憑藉著這股信念堅持了下來,可是這一次呢?
已經重新回家,見過父母的他,還有什麼堅持下去的理由麼?
想到這,鄭璐便感覺到了不安。
為了父母堅持到現在,扛過了各種誘惑和壓榨,好不容易回來的鄭燁,卻要以自暴
自棄般的心態選擇終結自己?
哪怕只是出於個人的道德感,她也不希望自己的表哥以一個如此窩囊的結局結束自己的一生。
但自己只是個人類,既去不了學院,也沒什麼能力,更別說幫助他了。
所以她選擇了拜託維爾莉特,這個離她的表哥關係最近的魅魔。
即使鄭燁反覆強調過魅魔與人類的價值觀不一樣,決不可對其抱有信任和期待。
但是萬一呢?萬一真的能夠有一個魅魔,真的能夠理解人類的情感呢?
在鄭璐看來,維爾莉特就是那最有可能的魅魔了。
即使現在還沒有成功,但是至少,哪怕是能夠留下一絲苗頭也好。只要有了她的幫助,自己的表哥死亡的概率也會大大減少。
緊緊按著維爾莉特的手,鄭璐緊張而又期盼地看著維爾莉特的眼睛。
“你說的我還是不理解。”
維爾莉特搖了搖頭,讓鄭璐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
“但是......”
“如果是能夠解決我的疑惑的話,那麼我會嘗試的。”
維爾莉特遲疑了一下的回答讓鄭璐鬆了口氣。
“沒事,只要你願意嘗試就好。”
“所以你的手可以放開了嗎?”
“嗯...啊?啊!?哦,抱歉。”
鄭璐慌張地鬆開了壓在維爾莉特手背上的手,坐回到座位上,看著沒了束縛的維爾莉特重新拿起了餐具不慌不忙地解決著面前的甜品。
她那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平靜的樣子讓鄭璐甚至有些疑惑,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她究竟聽沒聽進去。
“怎麼了?”
從衛生間回來的鄭燁一進門,便看見鄭璐面色怪異地看著對面的維爾莉特,以為剛才兩人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一邊拉開沙發座,一邊疑惑地看著兩人。
“沒什麼沒什麼,就是聊了聊學院那邊的事情。”
鄭璐有些心虛地擺了擺手,搪塞道。
維爾莉特瞥了她一眼,然後在鄭燁詢問的目光下默默地點了點頭。
“那種地方有什麼可說的......”
鄭燁嘆了口氣,看著維爾莉特面前那幾道還沒動的甜品,皺了皺眉頭。
“你真的不需要點主食之類的?雖然魅魔不需要通過進食補充營養,但是你只吃甜品不覺得膩麼?”
維爾莉特一邊幸福地將塗滿了柑橘果醬的戚風蛋糕送進嘴巴里,一邊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胡需聊(不需要)。”
“隨你便吧。”
既然維爾莉特這麼說,那鄭燁也就不打算管她了。
她那一桌點的甜品已經到了連鄭燁和鄭璐看一眼都會感覺嘴巴里發膩的程度了。最初他倆還打算三個人把那些甜點稍微分一分,後來維爾莉特乾脆直接一個人就將它們全部收入麾下了。
這也就導致她吃的是三個人裡最慢的,鄭燁和鄭璐甚至還又各點了一杯飲料,一邊刷著手機一邊等著維爾莉特吃完。
將近大半年的時間沒接觸到網絡信息,冗雜的消息和各種各樣的程序提醒沾滿了鄭燁的手機內存,以至於他清理了將近半個小時才堪堪解決。
他的聊天軟件裡面,熟悉的陌生的消息組成的小紅點排成了一大排。
鄭燁只是看了幾眼前面問他在哪和質問他為什麼不出席自己父母葬禮的消息,就將其統統都刪除掉了。
畢竟大部分聯繫人都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意義,自己這一趟回去連能不能回來都不一定,沒必要再保存著他們了。
而群聊就省事多
了,大部分群因為他幾個月的不回覆已經將其當成潛水人員直接踢了,倒也算是給鄭燁省了不少功夫。
剩下的消息基本都是瀏覽器和各種應用裡的自動推送了,但是考慮到還得有不少更新太麻煩,鄭燁直接將大部分的app直接卸載,只留下幾個比較有用的選擇更新。
“表哥,你看一眼這個。”
正當鄭燁看著手機裡的應用更新完成,準備點進去的時候,卻被鄭璐叫住了。
他抬起頭,看著面色不太好的鄭璐將手機屏幕舉到了自己面前。
上面是幾條關於人口失蹤方面的消息。
人口失蹤並不算少見,全世界人口基數如此之大,少一部分再正常不過。
但是對於現在的鄭燁和鄭璐來說,卻不是簡單的人販子或者走丟這麼簡單了。
“我覺得和當時叔叔阿姨的情況有點像。”
鄭燁的臉色也沉了下去。
那上面的報道寫的含糊不清,甚至更像是用失蹤在寫一個都市傳說。
父母離奇死亡,孩子也下落不明,被某種惡魔帶走,全家滅亡。
還有的是青年結伴而行卻一起失蹤,有的只發現了殘留的乾屍,有的連屍骨都看不到。
文章隱隱有指責相關部門隱藏消息消極怠工的意思,但是評論區卻是將其當成了某種噱頭和營銷號。
但是鄭燁和鄭璐是不可能將其一笑而過的,他們旁邊就還坐著一個活生生的“都市傳說”呢。
“表哥,你覺得這代表了什麼?”
鄭璐的臉色很不好,她感到一絲脊背發涼。
“魅魔的存在開始隱藏不住了......”
鄭燁喃喃著。
“我當時進去的時候,還沒有任何類似的報道。”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幾條報道的發佈時間,都是在今天才剛剛發表的。
“我是按照時間的排序搜索的,再往前的話,就沒有別的新聞了。”
鄭璐在一旁解釋道。
“那還好,恐怕這幾條很快就會被刪除,看過的大多也只會罵幾句拿死人造謠就不關注了。”
鄭燁鬆了口氣,但是眉頭間的憂鬱卻沒有絲毫地減少。
即使會被刪除,寫出來的還是會寫出來。
而有了幾篇,就會有更多篇,有了更多,就會有越多人看到。
紙包不住火,這幾篇報道能夠被髮出來,就已經意味著曾經瞞天過海的消息封鎖出現了一絲漏洞。
只要魅魔的活動不停止,總會有越來越多的人遭到不幸,都市傳說也會被越來越多的人所接受。
直到某一天,魅魔的存在完全暴露出來為止。
全面戰爭。
這個詞同時出現在鄭燁和鄭璐的腦海中。
“表哥...你覺得還有多久......”
鄭璐的語氣十分不安,在知道了魅魔終有一天會脫離學院的範疇,徹底暴露在大眾面前後,一股緊迫感讓她下意識地問向了鄭燁。
“不清楚,也許幾年,也許幾個月。魅魔在現代已經活動了將近一個世紀了,直到現在才有一點隱晦的跡象,那就應該還沒問題。”
但是,總會有一天藏不住的,到了那個時候......學院禁止魅魔過多接觸外界的理由,以及魔力與能量的關係,這兩個一直困擾著鄭燁的問題又重新縈繞在他的腦海當中。
“我吃飽了。”
維爾莉特突然出聲,讓兩人看向了她。
她一邊摸著微微鼓起一點的小腹,一邊用紙巾輕拭著滿是渣滓和果醬的嘴唇。
剛才兩人的擔憂完全沒有影響到
她進食的過程。
“某種意義上我倒是真羨慕她的天真爛漫。”
鄭璐嘆了口氣。
“不,只是魅魔都是這麼隨心所欲,遵從自己的慾望罷了。”
鄭燁也嘆了口氣,糾正著鄭璐的想法。
沒有了商場內部的空調,外面直射下來的午後陽光也帶上了些許的刺眼和燥熱,讓鄭璐有些不適地抬起了白潔的手臂擋在額頭前。
“這家店的味道不錯,下回還來這裡吧。”
維爾莉特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拉了拉鄭燁的胳膊。
我也得有那個機會啊......鄭燁在心裡默默地回應著,然後從兜裡掏出了剛才結賬用的銀行卡,遞給了在他旁邊的鄭璐。
“這張卡你先拿回去吧。”
他的動作讓鄭璐有些驚訝,下意識地想拒絕。
“這......為什麼啊?這本來就是表哥你的,我不能收。”
“明天的錢我已經取出來了,剩下的我馬上就要回學院了也用不著。”
鄭燁強硬地將那張卡塞進了鄭璐的手裡,語氣認真地說道。
“你替我保管著,等到我回來的時候再給我。放在你那裡,我也更放心。”
聽到鄭燁這句話的鄭璐也沒再拒絕,看著手中的這張小小的卡片,感覺沉甸甸的。
她抬起頭來,有些猶豫地問道。
“那......表哥你下次什麼時候能回來?”
“如果沒死的話,應該是在寒假了吧。”
鄭燁聳了聳肩,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的死亡一樣。
“要是寒假的時候你沒見到了,就自己留著它吧,反正那時候我也沒機會用它了。”
他儘可能地用比較輕鬆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但是鄭璐臉上那一抹沉重依然沒能緩解。
她看了看手裡的卡,然後默默地走到了鄭燁面前,輕輕抱住了他。
鄭燁有些驚訝,然後表情也慢慢平靜了下來,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貼在自己下巴上的秀髮。
鄭璐摟抱的動作下意識地緊了緊。
面前的這個人,可能是最後一次和自己見面了。
但是時間是不會止步於此的,哪怕她不願意,離別的時候也已經到來。
“一定要回來。”
鄭璐鬆開了雙臂,向後退了幾步,認真地說著。
面對這句話,鄭燁卻很難予以肯定的答覆。
他猶豫了一下,只是默默地點了一下頭。
即便如此,鄭璐的表情也緩和了下來,然後她偏過了頭,朝著難得沒有阻止她的維爾莉特眨了眨眼。
我的表哥,就拜託你了。
維爾莉特看著鄭璐,眼底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色彩,沒有回應。
不過鄭璐本身也並沒有在意維爾莉特的回應,她將那張銀行卡收進了挎包的最內側,並拉上了拉鍊。
她朝著兩人揮了揮手,然後扭過了頭,快速地離開了。
她的腳步很快,就像是逃離這裡一般,甚至連頭也沒有回一下。
她怕自己一旦回頭的話,那股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氣就會徹底消失。
而鄭燁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
直到鄭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了人群當中,鄭燁才慢慢地嘆了一口氣。
“你的心情很不好。”
和他一樣站在原地等待的維爾莉特出聲說道。
“是啊,很不好......”
鄭璐離開了,自己的身邊又只剩下這個魅魔了。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維爾莉特,她正靜靜地看著自己,像是在等待著自己的回應。
“走吧。”
鄭燁挪動了腳步,將維爾莉特擋在身後
,手裡的包裝袋隨著他的動作發出了卡拉卡拉的聲音。
“回家吧,今天馬上就要結束了。”
距離自己回到學院的日子,也只剩下一天了。
沒想到吧,是雙更噠!(以下正文:
第33章 返校
一束鮮花擺在了墓碑前,並被整齊地梳理好。
鄭燁向後退了幾步,看著那百合花在暮色下漸漸蒙上了一層暗色。
幾根檀香正慢悠悠地燃燒著,那絲絲的火星在昏暗的黃昏下變得越來越耀眼,卻難以驅散周圍清冷的空氣。
他靜靜地看著那縷縷灰煙慢慢消散在半空當中,石碑上父母的樣子在熹微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直到那檀香已經燒了將近一半,鄭燁才緩緩呼出了一口氣,轉身從那些林立的石碑中走了出去。
在他眼角的余光中,似乎短短一天的功夫,這裡又有了不少新面孔。
自己還有機會成為他們中的一員麼?
鄭燁沒有多想,順著空曠的小路走出了墓園。
穿過圓形的門洞,他便看到了正坐在石獅子側邊,來回晃悠著小腿的維爾莉特。
她似乎有些無聊,雙手撐在石臺上,腦袋仰了起來,看著天上的星星發呆,背後的尾巴伸了出來,無意識地晃悠著。
“難得今天星星都出來了啊。”
聽到鄭燁的聲音響起,維爾莉特收回目光,從石臺上跳了下來。
那條長裙在微風的帶動下掀了起來,就像是一朵在夜色下盛開的曇花一般,堪堪到達膝部,將光潔無暇的小腿暴露了出來。
“已經做完了嗎?”
她拍了拍裙子後面粘上的灰塵,詢問著也仰起頭,看了一眼天空的鄭燁。
“已經和他們道過別了。”
鄭燁點了點頭,將手裡裝滿了殘留垃圾的塑料袋順手丟進了垃圾桶。
從商場回來之後,自己並沒有再做些什麼其他的事情,只是靜靜地待在家中,慢慢地度過這段時間罷了。
在人界的最後一天,自己只想安安靜靜地在名為家的地方待著。
維爾莉特似乎也並沒有什麼微詞,和他一樣,在家裡呆了一整天。
只不過和他不一樣的是,維爾莉特對於人類的家裡十分好奇,相比於只是靜靜地流連在沙發與床鋪當中瀏覽消息的他來說,維爾莉特更像是在他的家中探險一般,四處觸碰著那些對於她來說十分新鮮的東西。
可能是因為她上午由於好奇失手拆壞了自己一個的手辦,所以這段時間裡她並沒有鬧騰著再進行一回進食,下午在屋子裡的活動也沒有那麼肆無忌憚了。
直到臨近黃昏時刻,鄭燁才將買好的防塵罩與真空袋都拿了出來,將屋子裡的傢俱和被褥都保存好,最後又將家裡鎖上了門,把鑰匙重新放回了地毯下面,才和維爾莉特一起重新買了一些東西,偷偷翻進了已經關門的陵園裡,和父母再一次道別。
這一次由於還帶著維爾莉特的衣服,鄭燁並沒有帶著她一起去燒香,而是讓她待在門外的雕像前,自己一個人進去。
“確定不打算穿著校服走麼?”
鄭燁看著手裡被提袋打包著的衣服,問道。
“這件就好。”
維爾莉特搖了搖頭,輕輕摩挲著領口處剪裁成花邊的白色衣領。
見她一副不情願的樣子,鄭燁也沒有再多說什麼,拎起了袋子,和維爾莉特一起從牆邊的柵欄翻了出去。
透過柵欄,他回過了頭,像是要將其刻在自己的腦海中一般,深深地看著那巨大門匾後的
寧靜景色。
“怎麼了?”
維爾莉特看著鄭燁沉默著的背影。
“你說......”
鄭燁緩緩開口。
“這個世界既然都有魅魔了,是不是還會有天使呢?”
“既然會有天使的話,那麼天堂也會存在的吧?”
他看著那些林立的墓碑,昏暗的夜色已經讓他看不到它們上面的名字和模樣了。
“那些死後的人們,真的會上天堂嗎?”
維爾莉特沉默了一會,然後搖了搖頭。
“死後會不會上天堂,我不知道。但是你說的天使淫界的教會里面會經常說道,我覺得你說的並不是她們口中的存在。”
“是啊,我在瞎想什麼呢......”
鄭燁嘆了口氣,最後看了一眼那些墓碑,與維爾莉特一同消散在了黑夜當中。
店鋪裡面的電子鐘跳動到了10:00的位置。
透過櫥窗的玻璃看到了時間的鄭燁和維爾莉特相視了一眼,開始向學院的大門走去。
鄭燁手中拿著那張請假單,和維爾莉特一起走進了學院裡面。
那近在咫尺的校門在感應到紙條的一瞬間,散發出瞭如同水紋一般的波動,化為一道幻影,讓兩人毫無阻礙地穿了進去。
在外界看來,還燈火通明的教學樓一下子黯淡了下去,死氣沉沉的學院表面也徹底進入他們的眼簾。
鄭燁回過頭去,那校門依然還是沒有任何異樣,但是門外的行人沒有一個注意到在空曠操場上的兩人,就連他們進門時產生的波紋異狀都沒看見。
進入了這裡,便代表著自己的生命再也不如人界時那樣會有所保障。
是生是死,全看魅魔的興趣。
兩人穿過了空曠的操場,重新走進了那個出來時所經過的體育倉庫,準備通過那裡的法陣回到淫界。
“還有兩個小時,時間還綽綽有餘吧?”
隨著打開了大門的鄭燁一同進入了倉庫,維爾莉特疑惑地問道。
“凌晨12點是假條上標註回到學院的時間,而不是回到淫界的時間。”
鄭燁解釋道,看著手裡的紙條散發出了光芒,卻沒有任何其他反應,皺了皺眉頭。
他看了一眼周圍,然後意識到應該要把門徹底封鎖之後,這裡的法陣才會重新啟動。
“咱們在回到淫界後,不僅要回到學院門口,還要在12點前到達宿舍,否則哪怕是在12點之後進入學院,咱們也屬於夜不歸宿的學生,會被魔偶抓起來。”
他將倉庫的大門鎖上之後,手中的紙條立馬發出了更加明亮的光芒,隱藏在地板上的法陣也顯露了出來。
“考慮到路程和緩衝時間,10點出發已經算是比較晚的了。”
和維爾莉特一起站到了法陣內,鄭燁補上了最後一句,看著她和自己的身體逐漸被紫色的光芒所掩蓋。
眼前的景色完全被光芒所覆蓋,讓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等視線恢復正常的時候,他們便重新回到了曾經站上去的石臺前。
一股甘甜的氣息順著鼻息流進肺部,讓鄭燁皺了皺眉頭,看著頭頂粉紅色的天空,在心底暗自嘆了口氣。
自己還是回來了。
“是返校的學生嗎?”
悅耳的女音讓兩人回過神來。
一個穿著黑色連褲襪,和白色襯衫的女性正坐在離石臺不遠的辦公桌前,她兩條交疊起來的豐滿大腿將最深處淡紫色的煽情內褲完全暴露了出來,而那包裹在晶亮高跟中的美足正慢悠悠地晃盪著。
看到兩個人注視
過來的目光,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伸出了修長的手指勾了勾。
“假條呢?給我看一眼。”
果然,尤莉亞那個老狐狸給我下套了......鄭燁走下了石臺,將手中的紙條遞了過去。
“這是尤莉亞給我的假條。”
那個女老師的眉頭頓時向上挑了挑。
“尤莉亞前輩給你的?”
糟糕...語氣還沒改過來麼......鄭燁額頭不禁留下了一滴冷汗,離開時面對兩個魅魔,再加上人界的時候,讓他差點忘了自己奴隸時的偽裝了。
不過好在那個女老師似乎並沒有特別在意,只是低下了頭看著那張假條,暗自嘀咕著。
“不是說帶奴隸去散心轉換心情了麼,怎麼感覺回來的時候更傻了.....”
這個時候維爾莉特也走到了鄭燁旁邊,鄭燁趕緊向後退了一步,像以前在學院的時候一樣,扮演著一個對搾精以外什麼都不感興趣的奴隸。
“嗯......紙條沒問題,拿著這個,你們可以走了。”
女老師從將被乳頭緊緊勒出一個凸起的襯衫兜裡夾出一張紙條,連著那張請假單一起遞給了維爾莉特。
“這是什麼?”
維爾莉特有些好奇地看著那張皺巴巴的紙條。
“不知道,海莉前輩讓我交給你們的,說是她值班的時候覺得你倆挺有趣的。”
女教師攤了攤手,然後朝著躲在維爾莉特身後的鄭燁笑了笑。
“看來這次回去還不錯嘛,居然真的又開始有反應了,果然這樣才算是個好奴隸嘛。”
她似乎想起身用手輕撫鄭燁的下巴調戲一番,但是卻被上前一步擋在鄭燁身前的維爾莉特阻攔了下來,舉起雙手無奈地笑了笑,坐了回去。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護食的毛病反而沒改。”
維爾莉特和鄭燁對視了一眼,什麼也沒說,便順著平坦的小路離開了。
背後的那名女教師用手肘撐在了桌面上,有些無聊地看著他們慢慢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好無聊啊,就沒有哪個奴隸想要偷偷跑出去麼。”
雖然還想海莉前輩過來替班,可人家也不是學院裡的老師,總是請假也說不過去呀。
看來下次逛街的時候得再買兩個奴隸了,家裡的那個已經快撐不住了。
她一邊想著,一邊趴到了桌子上,將火爆的巨乳擠壓成了兩個扁圓。
好想下班啊......鄭燁接過了維爾莉特遞過來的那張散發著濃郁體香的紙條,將其打開。
——本來還想今天替班送你們回學院的,你和那個八婆合起來搞我害的獎金沒了,自個跑回去吧。
鄭燁的嘴角下意識地抽了抽。
看來海莉原本還打算幫他們一下直接帶回去來著。
“背面還有字。”
維爾莉特提醒了一句,讓鄭燁把字條翻了個面。
——別死的太快,難得看見個這麼有趣的奴隸,希望下次還能帶給我點驚喜。
右下角是一個畫的特別醜的鬼臉。
一個小腦袋沿著自己的胳膊,擠近了自己的懷裡。
“這是什麼意思?”
維爾莉特枕著鄭燁的胳膊,好奇地看著紙條上面的字。
“一個魅魔看見有意思的玩具,期待著它不要壞的太快,能多玩一會罷了。”
附近並沒有垃圾桶,隨便丟掉的話又很容易被值班的魅魔發現上面的內容,所以鄭燁將紙條隨手捏把了幾下,就直接將其塞進了褲兜裡,打算等回到學院以後再扔掉。
“走吧,還有
一段路呢。”
鄭燁重新拿起剛才由於看紙條而放在地上的包裝袋,和維爾莉特並排走在平整的土路上。
相比較於離開時那條狹窄顛簸的小路,直通向學院大門的道路要好走許多,也讓兩人比預計的更早到達了目的地。
兩個赤裸著身體的魔偶正靜靜地立在裝飾華麗的大門兩側,守衛著學院的校門。
她們的額頭上有著兩根光滑的羊角,背部的黑色翅膀收納在身體兩側,那上面帶著的妖嬈的花紋與粉嫩的肌膚,讓它與其說是用來飛行的肢體,倒不如說是裝飾更合適。
而這兩個特點,也讓她們與學院內部的魔偶區分開,顯得更像是傳說中石像鬼的姿態。
隨著兩人的靠近,她們原本如同祈禱一般十指交疊在赤裸的雙乳前的雙手也鬆開來,各伸出了一條胳膊,讓那光潔無痕的粉嫩腋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空氣當中,將校門攔在身後。
她們緊閉著的雙眼也緩緩睜開,用那赤紅色的瞳孔凝視著兩人,無言的對峙著。似乎一旦他們做出了什麼出格的舉動,她們就會立刻用豐滿的身體壓制住對方,然後將其用這具專門榨取精液的魔器折磨成乾屍。
維爾莉特抬起手來,在那兩具魔偶面前展示著那張請假單。
她們的視線在紙條上面的字跡上凝視了一會,隨後慢慢地閉上了眼睛,重新恢復成了剛才的樣子,對兩人不再過問。
吱呀——————那兩扇大門自動地向後退去,像是在歡迎著兩個人回來一般。
“走吧。”
維爾莉特看了一眼鄭燁,他們互相點了點頭之後,走進了學院。
吱呀——啪!
鄭燁回過頭,看著那重新緊緊封閉起來的大門。
那巨大的聲響,就像是在提醒著他已經重新回到這所監獄了一般。
體育祭篇正式開始啦以下正文:
第34章 賽程安排
自從進了宿舍以後,維爾莉特和鄭燁兩個人便受到了許多還沒進入房間的學生的關注。她們似乎也都知道維爾莉特請假回到人界的事情,所以看到她回來,也議論紛紛了起來。
“誒,她回來了耶,那件衣服是在人界買的嗎?”
“真好啊,我也想換換衣服穿啊,每天不是校服就是體操服都穿膩了。”
“不是說去帶奴隸散心去了嗎?我怎麼看著還是和平時一樣呆呆的?”
“說不定只是藉口呢?人家只是想換個地方玩吧,人界又沒有精力劑,那個奴隸好慘哦~”
“你說我要是偷偷找他跟我一起走會不會同意呀?畢竟被壓榨的那麼慘,我稍微溫柔一點就會乖乖答應的吧?”
“笨蛋,你忘了維爾莉特護食了嘛?你要是這麼幹維爾莉特肯定會把你狠狠調教一頓的。”
嘈雜的聲音環繞在兩人耳邊,不過大部分也不過是八卦一般的雜談,對於兩個人來說早都已經習慣了。
沒有理會她們的閒言閒語,鄭燁跟著維爾莉特一起走上了樓梯,回到了屬於他們的房間當中。
啪嗒。
厚重的房門一關閉,那些擾人的聲音也都消散得乾乾淨淨,讓鄭燁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他把手裡的包裝袋都放下,然後挪到了書桌的旁邊。
當他轉過身的時候,卻發現維爾莉特正皺著眉頭,一會躺在床上,一會又站了起來,看著那整理得乾乾淨淨的柔軟床鋪發呆。
“你在幹什麼呢?”
鄭燁皺著眉頭,沒搞明白維爾莉特到底在幹些什麼。
“感
覺......沒之前舒服了。”
她抱起了軟乎乎的枕頭,躺在那絲滑的被單上晃悠了幾下,似乎是想要像之前那樣享受一下柔軟的高級布料。但是不管她怎麼在床上伸展著自己的嬌軀,卻總感覺沒有之前的時候那麼舒服了。
“感覺沒有你的床舒服......”
“幾百塊的單人床和幾千塊的高級被褥根本沒得比吧。”
鄭燁嘆了口氣,將袋子裡的那些衣服拎了出來,將其塞進了厚重的衣櫃裡。
“你過來一下。”
然而維爾莉特卻依然沒有放棄,她盤腿坐在床上,拍了拍被子,示意鄭燁趕緊過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啊?”
鄭燁走到了床邊,看著她把懷裡的枕頭丟到了一邊。那柔軟的枕頭在光滑的被子上彈動了一下,然後掉落到了地板上。
“別忘了地板剛剛走過還是髒——”
鄭燁的後頸被兩條胳膊環住,然後向下拉去。
猝不及防下,鄭燁失去了平衡,倒在了床上。伸出胳膊環住他的維爾莉特也抬起了兩條大腿,緊緊地將他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被維爾莉特像樹袋熊一般抱在自己的身子上,鄭燁一邊掙扎著,一邊看著她近在咫尺的俏臉上呆呆的表情。
“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感覺還是不對......是因為沒蓋被子麼......”
明明在鄭燁的家裡時,那種粗糙廉價的布料都睡得很香的,為什麼回來之後反而沒感覺了呢?
維爾莉特一邊想著,一邊把掙扎的鄭燁摟得更緊了一些。
“呦,維爾莉特你回來了?”
房門被打開,穿著一身薄紗睡衣的安琪一邊拿著一張紙,一邊打著哈欠走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床上緊緊摟著的兩個人,又打了個哈欠。
“哈本來都準備睡覺了,聽見她們說你回來了。”
她因哈欠而微微顫動的嬌軀讓那籠罩在粉色薄紗中的粉嫩乳頭晃動起來,連帶著那對碩大滑膩的乳房也隨之盪漾著。下面只穿了一件蕾絲內褲的三角地帶完全暴露了出來。在私密處開放的小口緊緊地勒住了兩瓣陰唇,讓那洞穴中的粉色嫩肉若隱若現。
“喏,這是體育祭的通知單,老師讓我在你回來的時候交給你。”
她把那張彩色的紙張丟在了書桌上,看了一眼被維爾莉特摟在懷裡,動彈不得的鄭燁。
“嗯,看上去確實精神點了。”
安琪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劉海兩邊垂下的金色長髮撩撥著鎖骨。
“維爾莉特可是特意為了你請假去了趟人界哦,你可得好好回應她的期待才行呢。”
“當然,要是哪一天覺得寂寞了也可以來找我,姐姐會好好地疼愛你哦~”
她拋了個媚眼,手指撫摸著在睡衣上頂出了凸起的香豔乳頭,讓那迷人的乳暈從編織的花紋中透了出來。
“哈哈哈,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你就慢慢地享用吧~”
看著維爾莉特再次加重了擁抱的力道,以至於鄭燁甚至輕微地發出了一聲痛呼,安琪一邊笑著擺了擺手,一邊走了出去,還很貼心地把門關上了。
“現在能放開我了吧?”
鄭燁和緊貼著自己的維爾莉特大眼瞪小眼著,有些無奈地說道。
維爾莉特不為所動地在自己胸口蹭了蹭,算是在搖頭了。
“總得看一下體育祭的通知單吧?別忘了咱們還有著契約得完成呢。”
維爾莉特看了一眼鄭燁鎖骨上那依然存在著的紫色印記,這才
依依不捨地放開了他。
晃了晃有些發酸的手臂,鄭燁下床走到了書桌前,拿起了那張通知單。
上面的內容首先是宣傳體育祭的各種口號,然後還有舉辦的時間和地點,都和之前沒有絲毫區別。
“還有三天左右,這三天為了佈置場地和裝飾,會從明天開始放假,直到體育祭正式開始。”
他轉過身,朝著重新撿起枕頭抱回懷裡的維爾莉特晃了晃上面的標題。
然後鄭燁又將這張通知單翻到了背面,那才是對於他們來說最重要的信息。
“本次體育祭總共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為全體學生和奴隸參加的分數爭霸賽。第二階段為學生與奴隸分別參加的三項競賽,第三階段為與高年級學生的單人友誼賽......”
維爾莉特也從床上湊近了過來,和鄭燁一起看著通知單上所寫的信息。
“第一階段分數賽達到前50的組合晉級,可參加第二階段的比賽。”
“第二階段學生競賽分別為誘惑射精比賽、特技對抗比賽、障礙賽跑比賽。”
“第二階段奴隸競賽分別為躲避球比賽、射精忍耐比賽、障礙賽跑比賽。”
“第二階段優勝的學生,則會在第三階段,與高年級學生進行單人友誼比賽。”
“也就是說,奴隸們的比賽到第二階段實際上就正式結束了嗎......”
鄭燁看著那些比賽項目,在心底沉思著。
雖然奴隸比賽的第一項和第三項看起來很正常,但是恐怕並不是和人界一樣的性質。恐怕那些陷阱和球,都會變成符合魅魔特色的陷阱吧。
“這個,是不是契約中說到的那個東西?”
維爾莉特伸出了手指,指向了通知單正面。讓鄭燁將其又翻轉了回來。
上面是一個散發著銀色灰芒的不規則物體,看上去就像是一塊比較圓潤的石頭。
這就是亞當斯之石麼......鄭燁看向了放在那顆石頭正下方的標語。
精力恢復!體力上升!讓你的奴隸保質期upup~避免浪費損壞!
只是持續性的精力恢復嗎?
鄭燁不禁皺了皺眉頭,能讓一個老妖婆惦記半天的東西,應該不止這點和精力劑差不多的效果才對。
他又看了一下亞當斯之石的排名。
奴隸賽一等獎×1,亞當斯之石。
奴隸賽二等獎×3,精神藥水。
奴隸賽三等獎×10,精力增強劑。
原來如此,所以才需要一個奴隸才能拿到它麼。
鄭燁大概明白了尤莉亞為什麼會選擇自己的理由,但是新的疑問又冒了出來。
既然如此,為什麼她還會說,那份契約原本是給維爾莉特准備的呢?
而且,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她只要在某個奴隸拿到亞當斯之石後,搶過來就可以了吧?以她的實力,那個奴隸直接拱手相讓換取一次交合的機會都不奇怪。為什麼還需要特地挑選一個奴隸來替她取得它。
陷入了思考當中的鄭燁卻被旁邊的維爾莉特突然拍了兩下。
他轉過頭,才發現維爾莉特正雙眼發亮地盯著海報上面的亞當斯之石,甚至有些興奮地抓著自己的衣服搖晃起來。
“這個好!我想要這個!”
“這個對你來說有這麼重要麼?”
鄭燁有些疑惑,只是有一個持續恢復精力的效果而已,以維爾莉特的實力來說,根本不需要才對。
“當然重要,有了它,就能一直做下去也不用擔心精力的問題了。”
她目不轉
睛地盯著它,頭也不抬地說道。
“這樣每天想怎麼榨取都可以了,不用擔心你身體消耗的問題,也不用擔心榨取過度導致你進醫務室了。”
“原來如此。”
鄭燁這才意識到,對於這些魅魔學生而言,這個亞當斯之石具有多大的誘惑力。
這便相當於原本只是消耗品,需要花費時間和學分等待恢復或者替換的奴隸,能夠變成一個持續用下去的儲備品。既不需要擔心搾精的頻率搞壞奴隸的身體,也不用擔心消耗學分對奴隸進行更換。
擁有自己,一直超額完成搾精量,不需要擔心學分問題的維爾莉特都尚且如此,那麼對於那些經常會把奴隸玩壞,導致學分較低的學生來說,恐怕這個亞當斯之石的誘惑力會更大吧。
“這麼看來,恐怕這次的競爭也會更加激烈的吧。”
鄭燁摩挲著下巴,那些魅魔主子看到這麼好的東西,一定會給奴隸下死命令將其帶回來,那些已經將自己的主人當成了上帝的奴隸也一定會拼了命地衝上去進行搶奪。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魅魔那邊的比賽獎勵又是什麼呢?
鄭燁接著往下看去,然後頓時目瞪口呆了起來。
學生賽一等獎×1,學院進出通行證。
學生賽二等獎×3,奴隸免費替換券。
學生賽三等獎×10,5分學分。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麼。
通行證!?還是能夠隨意進出學院的通行證?那豈不是代表著,只要擁有這張通行證的魅魔,就能夠隨意地從學院裡面出來前往人界了嗎!?
此時鄭燁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起來。
這張通行證,也代表了能夠隨便回家的權利。一旦能夠得到的話......啪!
鄭燁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臉,讓那被激動衝昏了的大腦冷靜下來。
冷靜點...那也只是個獎品罷了,還不一定能夠拿到呢。
而且就算拿到,那也是屬於維爾莉特的東西。
而且即便能夠隨意前往人界,學院裡的日常課程不完成或者缺席的話,學分修不夠也會將自己報廢掉的。
幾次深呼吸之後,鄭燁的內心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你怎麼看?”
鄭燁坐在床邊上,詢問著將下巴倚在自己肩膀上的維爾莉特。
“我想要那塊石頭。”
她有些興奮地說著,但是想到這次體育祭的比賽形式,又有些不情願地鼓起了臉。
“但是要被其他魅魔碰到的話,不喜歡。”
和平時的課程不同,這一次參加體育祭的話,鄭燁勢必會暴露在其他魅魔的視線當中。
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維爾莉特就沒有理由強行要求其他魅魔不能碰鄭燁了。那些早就對鄭燁有想法的魅魔,恐怕會趁著這次比賽過過癮吧。
即使維爾莉特肯定會在比賽之後立刻榨取一番,將那些魅魔殘留的痕跡都去除掉,但是隻是想到會被其他魅魔碰到,維爾莉特心裡都會感到不舒服。
但也只是不舒服而已。
如果最後能夠拿到那個亞當斯之石的話,就相當於可以無時無刻地榨取了,短暫的心痛也是值得的......維爾莉特看了一眼鄭燁沉思著的側臉。
“你一定要改變原本魅魔的想法,瞭解他的想法,理解他的行為。”
想到了鄭璐的話語,她眨了眨眼,出聲問道。
“你想要那個通行證嗎?”
“當然想了,但是如果無法徹底解決學院與魅魔的問題的話,即使回到人界
也不過是治標不治本罷了。”
鄭燁嘆了口氣,將那張已經反覆琢磨了半天的通知單放回了桌子上。
“你不喜歡面對其他魅魔的話,就不要參加了。我去和那個魅魔說。”
鄭燁驚訝地看著說出這句話的維爾莉特,然後苦笑了一聲。
“你說肯定是沒用的,而且......哪怕是心裡再不樂意,我也得去完成啊......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再回到人界了。”
可是回到了人界的話,自己又還剩下什麼呢?
鄭燁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只是嘆了口氣。
“明天趁著不上課,我想去圖書館找一下尤莉亞,看看這個亞當斯之石到底是什麼東西。”
維爾莉特歪了歪腦袋。
“你想去為什麼要和我說呢?”
“你別忘了你實際上還是我的主人呢,總得先看你同不同意吧......”
鄭燁不禁有些無語,她一個一直強迫自己的魅魔怎麼反倒是忘記了。
“哦......好吧,那你去吧。”
維爾莉特點了點頭,然後眨巴了一下眼睛。
“主人想睡覺了。”
“哦,那你睡唄,我又管不了你睡不睡。”
“主人想抱著奴隸睡。”
“我能拒絕嗎?”
“不能。”
“那你還問我做什麼?”
維爾莉特蠻橫地將還在不樂意的鄭燁拉進懷裡,躺倒在了柔軟的床鋪當中,閉上了眼睛。
總感覺......鄭燁動了動身子,卻發現根本沒有辦法動彈,無奈地在腦海中想著。
就像是將一條魚抱在懷裡的貓咪一樣......
安眠藥的伏筆,以及在手頭裡溫了35章的世界觀,終於寫出來了,不知有多少人猜到了(以下正文:
第35章 生命鏈接
還是沒有......鄭燁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臂,小心翼翼地將手裡陳舊殘破的書籍放回到書架上。
昨天晚上一直被維爾莉特以一個近乎挺直的姿勢摟著,再加上連衣服都沒脫,導致自己今天早上起床時渾身上下都像是灌了鉛一樣。
好在從早上開始,大部分魅魔由於不上課都習慣賴在宿舍裡面待著。少數的幾個學生也由於要參與到場地建設當中,帶著自己的奴隸去了操場。
原本鄭燁還擔心圖書館裡有跑來看書的魅魔,自己一個人到那裡會不會顯得不自然。然而到了圖書館以後,他才發現自己完全是多慮了。
和上一次他進來的時候一樣,偌大的圖書館裡面卻沒有一隻魅魔存在。
也沒有尤莉亞的影子。
按理來說,知道還揹負著契約的自己來到圖書館的話,尤莉亞應該沒有理由不出來看一眼的。
“也就是說,剛好有事出去了麼。”
鄭燁喃喃著,看向了那些整齊擺放著的書籍。
既然如此,那就先看看這些書上有沒有什麼線索吧。
於是鄭燁便順著那些高大的書架翻找了起來,一本一本地看了過去。
他的進度很緩慢,不僅僅是由於圖書館那浩如煙海的書籍多到恐怕一輩子都看不完,那些書籍陳舊的痕跡和破損的書頁也帶給了他不小的麻煩。
鄭燁必須仔細並且小心地輕輕翻動它們,才能避免在那泛黃的舊紙張上留下痕跡。
考慮到尤莉亞是個能為了藏書甚至向一個奴隸妥協的人,鄭燁覺得自己要是真的由於粗心馬虎把幾本書弄壞的話,尤莉亞估計會直接讓自己和那些書陪葬了吧。
他看著自己放回去的第30本書,有
些疲憊地嘆了口氣。
還是沒有,連一絲涉及到那塊破石頭的內容都沒有。
別說亞當斯之石了,甚至就連有關魔力的內容都沒有,只有一堆淫穢下流的內容。
這些書簡直就像是一堆符合魅魔各種癖好的小黃書,裡面寫滿了對於各種奴隸的玩法和對應魔法的使用,以及調教奴隸的方式。
雖然也有他找的書籍並不算多的原因,但是鄭燁還是下意識地覺得,這座圖書館裡應該不會存在類似的書籍。
他是特意隔了許多書架進行翻找的,如果對方真的是愛書如命的性格,那麼胡亂擺放藏書肯定是最令她難以忍受的事情之一。
她一定會按照內容和特點進行仔細的篩選和分類,然後才一一整齊地擺放在書架上才對。
既然如此,要不要再往深處或者二樓看看?
鄭燁看著不遠處呈螺旋狀向上延伸的樓梯,放下了又一本寫滿了如何用最短時間調教好奴隸內容的書本,準備邁動腳步往更上層看看。
“看來這幾天在人界待得還不錯嘛。”
稚嫩而又顯得老成的甜美童音從自己的頭頂傳來。
鄭燁抬起了頭,看到了坐在自己旁邊書架上,俯視著自己的尤莉亞。
她絲毫不在意自己那煽情的百褶裙下包裹著豐臀與蜜穴的黑色褲襪完全暴露了出來,只是在鄭燁注意到她之後輕輕打了個響指。
周圍那些書架頓時開始像積木一般挪動了起來,隱隱地,連同最外層的景象都有了些變化。
待那些書架重新在自己的背後排列好時,鄭燁發現自己面前空曠的空間已經變成了一面牆壁而在角落位置,一個書桌正靜靜地擺在那裡,一本被翻開了幾頁的寬大書本正躺在那斜起的桌面上。
尤莉亞從書架上跳了下來,示意鄭燁跟著她過來。
“過來吧,你是有事情要找我說的對吧。”
鄭燁回頭看了一眼,在遠到已經有些模糊的角落裡發現了似乎是剛剛自己所在的螺旋梯的樣子。
這種空間魔法到底該怎麼解決......內心有些無力的鄭燁收回了視線,跟著尤莉亞走到了書桌前。
一把木椅被她從桌子下面挪了過來,而她自己則是坐到了那裝飾華麗,在椅背和坐位嵌入了柔軟的墊子的沙發椅上。而鄭燁則是拿著那把椅子又向後挪了挪,直到遠離了她,才坐到了椅子上。
“看來在人界這幾天沒讓你的警惕心消減下來。”
尤莉亞似乎滿意地笑了笑,如果鄭燁在剛才那個近在咫尺的距離就坐下的話,哪怕不是主動的,也能很輕易地聞到自己在椅子前翹起的雙腳上面散發著的味道了。
一不小心吸入過多,甚至下意識地貼上來的話,她雖然不至於把鄭燁就此搾死,但是這次談話的機會恐怕就到此為止了。
她討厭不抓住機會的人。
從書桌旁邊拿起了一杯還散發著蒸騰熱氣的咖啡,尤莉亞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看著聽到自己這句話,又將底下椅子向後挪了挪的鄭燁,開口說道。
“剛才去和一個老朋友談了些事情,沒在圖書館。”
“你的行為很不錯,沒有破壞到那些書,不然此時我坐的椅子可就不是現在這把了。”
她又喝了一口咖啡,用開玩笑一般的口吻說道,然而坐在對面的鄭燁卻完全笑不出來。
“也就是說,你還是在回來之後刻意隱藏起來,觀察著我在做什麼對吧?”
鄭燁的面色有些不好,一想
到恐怕尤莉亞早在自己進門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卻還是不露面,他就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正在被觀察的小白鼠一樣。
“當然,畢竟那天晚上接觸時間還是太短了,我總要看看我挑選的究竟符不符合要求才行吧。”
尤莉亞完全沒有任何被揭穿的窘迫,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那麼你現在滿意了?”
鄭燁有些沒好氣地問道。
“還行吧......”
尤莉亞又抿了一口咖啡,輕輕砸吧了砸吧嘴。
“除了拿安眠藥自殺的念頭以外,其他的都還算比較合格了。”
聽到這句話的鄭燁愣了一下,然後面色瞬間凝上了一層冰霜。
“你一直在監視我?!”
他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戾氣,然後迅速看向了自己鎖骨上面的印記。
“放輕鬆,我自然沒有監視你,那種魔法還是比較費功夫的。”
與鄭燁相反,尤莉亞依然十分輕鬆地說著,不慌不忙地向鄭燁解釋著。
“只不過我在那上面加上了一個小小的技巧,將你的生命和某個一直在你旁邊的魅魔鏈接了一下而已。”
她伸出了空著的右手,在說到“小小”的時候,輕輕用小巧白皙的食指和拇指比出了一個細細的指縫。
“我和維爾莉特的生命,連接了?”
鄭燁喃喃著,突然想到了自己在吞下安眠藥的第二天早上。
那個時候,維爾莉特顯得十分懶散,迷迷糊糊的......所以自己那天晚上是真的吞下了安眠藥,只是藥效同時也被維爾莉特分擔了?
“你應該慶幸當時選擇的是用安眠藥這種對魅魔傷害性不大的方式。”
看著鄭燁愣在了原地,尤莉亞將還殘留了一半液體的咖啡杯放回了桌子上,慢悠悠地說著。
“要真的是用刀或者是勒脖子的話,連維爾莉特都救不了你,甚至還會被你的死亡磨下去半條命。”
“在人界要是虛弱成那樣,不補充大量精氣的話,可是很難活下去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鄭燁捂著那道印記,冷冷地問道。
“你覺得我會給你留下自殺的選項嗎?別傻了。”
她聳了聳裸露出來的光滑香肩,語氣平淡。
“只要你自殺,維爾莉特就可以被當成意外把奴隸弄死,不被學院責罰,還能直接把這份契約無效化?”
“當你定下這份契約的時候,就再也沒有逃避的機會了,死心吧。”
尤莉亞帶著嘲諷的眼神看著鄭燁。
“另外,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話,半死的她也根本沒辦法阻止我給她印下新的魔法。”
“你以為自己是找到了漏洞的蠕蟲?”
“不,你只是一隻還掛在蛛網上的蟲子罷了。”
她的話讓鄭燁有些不甘地咬了咬下唇,然而他卻拿面前這個比自己強大了無數倍的魅魔沒有任何辦法。
況且,自己那時的想法,會拖累到維爾莉特本身也是事實。
一旦自己死亡的話,尤莉亞隨時都可以重新給維爾莉特加上那道契約。
自己那個時候的想法,也許真的只是為了逃避吧......“不過......”
尤莉亞的語氣突然一轉,讓有些自我懷疑的鄭燁愣了愣。
“契約上面的內容本身並沒有改變。我確實無法對你們做出不利的事情。”
“從這一點上來講,你的確做出了我沒想到的事情,在我原本的計劃中,可沒有你這種人的存在。”
“我曾經想的是,用一個已經準備好的奴
隸,搭配上完全受我控制的維爾莉特來完成我的目的。你完全是意料之外的產物,某種意義上幹得不錯。”
“你這是在誇獎我嗎?”
鄭燁緊皺著眉頭,他可不覺得對方這麼誇獎自己是出於真心。
“當然,既然你已經是我下注的對象,那麼給予適當的自信心也是必要的。”
她悠哉悠哉地說著,話語卻直接戳中了鄭燁的內心深處。
“你覺得已經回到人界向父母道過別,自己是死是活都已經無所謂,這種心態對於體育祭獲獎可不太好。我自然要給你一些其他東西來作為動力。”
“你是怎麼.......”
“這並不難,稍微想想都能知道。”
她戳了戳自己的腦袋。
“大部分魅魔其實都能想到,只不過他們不願意想,也沒興趣想罷了。”
“維爾莉特也是這樣麼?”
“那孩子缺心眼程度哪怕是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她應該是真的不知道。”
尤莉亞感慨的語氣讓鄭燁的嘴角抽了抽。
但是沉思了片刻,鄭燁也不得不承認,尤莉亞的這句話他實在反駁不了。
不過......某種意義上,缺心眼也好啊......自己心裡所想的事情,她也沒必要知道就是了。
“那麼,那個原本計劃中你的棋子呢?”
“既然已經不需要了,自然就沒有必要留著了。”
尤莉亞重新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鄭燁隱隱地看到,那杯子中的褐色液體微微泛白。
“雖然活了這麼久,已經不是很在意這些了,但是魅魔基本的生理需求還是要解決的。”
她注意到了鄭燁看向自己咖啡杯的視線,將其微微晃動了一下,把杯口那一側展現到鄭燁的面前。
“要來一口嗎?”
“免了。”
鄭燁可不覺得那杯子裡面只是簡單的咖啡和牛奶,果斷拒絕道。
“是麼,那還真是可惜了。”
嘴上這麼說,她還是將杯中殘留的液體一飲而盡,然後伸出舌頭,把杯壁中那些殘留著的焦香液體都捲進了嘴巴里。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動作,卻在小女孩妖豔稚嫩的外表和如同蛇一般靈活的舌尖下變得淫靡異常。
要是被那個舌頭舔到的話,恐怕連幾秒都堅持不住的吧?
鄭燁一邊想著,一邊艱難地轉移了視線,不去看那發出嘖嘖水聲的香豔場景。
“而且不要覺得和魅魔的生命連接就全是壞處。”
尤莉亞把空了的咖啡杯放回去,看著把頭轉回來的鄭燁,十指交叉地將肉乎乎的白潔小手搭在了裙褶上。
“由於共享了生命,你的精力和對於快感的忍耐力都會變得比以前強。”
“而且不光如此,你沒發現麼?明明人界的時候被榨取了那麼多,還沒有精力劑的補充,你依然還是生龍活虎的。要是真的被榨取那麼多,還在返校的路上奔波的話,你虛弱的身體應該很快就會撐不住了。”
“而且由於只是生命得到了共享,維爾莉特作為魅魔的實力也完全沒有下降,你不用擔心自己拖她的後腿,甚至還能夠幫助到她了。”
“相比較於這些,之前那點缺點完全不算什麼對吧,只要你不自殺,它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按照你的意思,這個連接實際上只是為了保護我才佈下的?”
“當然,不然僅僅憑藉著人類的身體,你很難在體育祭中佔到便宜。”
尤莉亞理所當然地說著,讓鄭燁陷入了沉默。
“那個亞當斯
之石究竟是什麼?”
鄭燁緩緩開口。
“我感到害怕了,究竟是什麼,讓你不惜用這種魔法保護我也要得到?”
“既然你這麼需要的話,直接去自己拿不也可以麼?你是活了上千年的魅魔,應該沒有幾個能攔得住你的吧?”
他一直在思考著這些問題,卻無法得到答案,所以他說的語速也有些急迫。
坐在他對面的尤莉亞靜靜地聆聽著他的發問,沒有打斷他。
“它除了增強精力以外,還有什麼作用?你隨便讓一個學生拿到之後給你不就行了?”
直到鄭燁說完,她才終於緩緩開口。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懷念和追憶,甚至還有一絲肅穆,讓鄭燁有些疑惑。
然而她接下來的話語,卻讓鄭燁的呼吸一滯,全身的血液都如同凝固了一般。
“亞當斯之石,是曾經末代勇者所使用過的......”
“聖劍的碎片。”
第36章 人造勇者計劃
“不覺得好奇嗎?”
尤莉亞看著彷彿世界觀都顛覆了一般,徹底由於震驚而呆滯住的鄭燁,靜靜地開口。
“為什麼都是慾望的產物,卻只有魅魔從人類的幻想中誕生出來?而那些神話中的生物,魔物卻並不存在?”
“為什麼只有魅魔才能使用魔力,人類卻不行?同為能量,沒道理人類就沒有辦法掌控才對。”
“為什麼學院會一直不允許學生過度出校,哪怕是大多數成年魅魔也都一直在淫界待著,不會主動跑到人界?”
“這些問題你應該都有想過才對,否則你也不會跑過來翻閱這些無人問津的書本了。”
尤莉亞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魅魔大多不在乎這些,她們隨心所欲,一無所知,卻醉心於享受交合。這間圖書館已經基本沒有魅魔會來看書了。唯一一個來的卻是一個奴隸,不得不說真是諷刺。”
“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勇者?是那種小說遊戲中出現過的勇者?他們也是真實存在的?”
鄭燁有些語無倫次地說著,尤莉亞突然帶來的信息給他的衝擊實在過於龐大,以至於他甚至都差點忽視了尤莉亞之後那一段話。
“當然會存在,既然同為人類的幻想,沒道理只有魅魔才能出現。”
尤莉亞在鄭燁還想追問之前,伸出手來,示意他把嘴巴閉上,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思想,同樣是一種力量。有了名為慾望的催化劑,更是如此。”
“破壞慾,性慾,愛慾,情慾,毀滅欲,這些從人類之中誕生的慾望便是隻應存在與幻想當中生物的存在之根。”
“在曾經,淫界被稱為魔界,而那個時候,魔界和人界並未分離,而是同一個世界。”
“龍,吸血鬼,狼人,天使,魅魔,幽魂,那些你們所幻想的生物就真真實實的存在於這裡。”
尤莉亞的語氣中帶著懷念,似乎就像是在翻閱著一張張已經泛黃的照片一般。
“人類本就是原生之物,因此數量繁多,而誕生於他們慾望中的生物物種稀少,卻更加強大。以慾望為食的他們汲取著人類因它們而產生的恐懼和信仰繁衍生息,如此循環。”
“那個時候,魅魔也只是它們當中的一小部分罷了,在那奇幻般的幻想生物當中,並不是什麼強大的生物,也不過是苟延殘喘中的一部分罷了。”
“人類誕生慾望,慾望滋生幻想生物,幻想生物的存在又讓人類的慾望和信仰更加堅定,
人類的數量繁多和弱小導致了幻想生物擁有發展壯大的溫床,他們生存時所消滅的人口又限制了人類慾望的過度膨脹,進而限制了它們的生長。如此循環。”
“而人類當中,自然也有以救助人類的信仰而萌生的,名為勇者的存在。”
“勇者與他們搏鬥、對抗,殺死幻想生物,又被新的幻想生物殺死,然後再誕生出新的勇者。”
她慢慢地說著,就好像是在講一個天方夜譚一般的故事,對於鄭燁來說更是如此。
他很想反駁尤莉亞的話都是在胡扯,但是自己都已經見識過那本應完全存在於幻想當中的魅魔了,哪怕再多出一些其他的生物,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所以他只得把那荒謬的不信任暫且壓在了心底,繼續聽著尤莉亞講解。
“當我誕生時,已經到了幻想時代的末期,那時的末代勇者正致力於永遠地解決那戰死輪迴的循環。而當時他的夥伴便是我們魅魔當中的首領。她也是唯一支持勇者當時想法的人。”
“其他的幻想生物依然沉浸在永無止境的殺戮當中,根本不會理會勇者的請求和理念。”
“於是勇者在與其他種族的抗爭當中,決定將現實與幻想的混沌徹底分開,成為兩個世界。”
“即為人界與魔界,現實人類的生存之地,與慾望種族的魔幻之地,自此互不干擾。”
“你接下來要說的不會是......”
鄭燁感到了一絲心悸,如果當時那位勇者真的成功了的話,此時此刻的魔界絕不應該只有魅魔存在,也就是說......尤莉亞點了點頭。
“在最後關頭,勇者分開人界與魔界的時候,那時的首領,也就是如今傳說中的魅魔女王,叛變了。”
背叛......一如魅魔的原本風格。
“她在勇者使用聖劍亞當斯徹底分隔兩界時,將其強行將原本繁雜的慾望全部導向了魅魔這一種族,於是無法汲取慾望的其他種族全部滅絕了。”
“她......是怎麼做到的?”
分隔兩界,很誇張,但是如果是那個幻想大戰時代,能夠與其他種族抗爭的勇者的話,也許並不是完全不可能實現。
但是將所有的慾望都指向魅魔,這種不亞於概念級別的舉動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尤莉亞沉默了一下,然後緩緩說道。
“勇者切斷的,是現實與慾望的隔閡線,為了做到這一點,原本駁雜的慾望都被轉換成了最純淨的幻想,也就是完全沒有任何沾染的無指向性慾望。”
“一旦被某個汙點沾染,就會徹底被汙染麼......”
鄭燁喃喃著。
“那麼那名勇者呢?”
“死了,分隔兩界的勇者根本沒有殘存的力量解決已經被汙染的慾望能源,他只能勉強將背叛了的魅魔女王徹底封印起來,而那把聖劍也完全粉粹,變成了現在的亞當斯之石。”
尤莉亞苦笑了一聲,朝著鄭燁攤了攤手。
“如你所見,現在幾乎已經沒有魅魔還知道它們了,甚至還將它們變成了娛樂活動的獎品。”
“然後,剩下的你們就建立起了這所學院?”
尤莉亞搖了搖頭。
“沒那麼簡單,魅魔女王當時只是強行將所有的慾望都導向了魅魔這一種族,但是那過於混亂的慾望根本無法吸收,那些原本由其他種族所代表的慾望一股腦地降臨到了整個種族,其結果就是大部分魅魔都無法承受而消失。”
“直到我們學會如何將那些雜亂無章的慾望慢慢地疏導吸收,也就是現在學院中開展的專業認定和職業固化,那不斷削減的數量才終於停了下來。”
“再然後,我們當中的一員創辦了這所櫻庭學院,培養那些新生的魅魔成長固化,慢慢地重新恢復了種族的存續。”
她翹著被黑色褲襪包裹著的小腳,看著鄭燁若有所思的眼睛說道。
“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學院嚴禁學生隨便去人界,甚至在種族恢復後不打算直接入侵人界嗎?”
“一旦那樣做,由魅魔女王所創造的局面和勇者隔開的屏障將會徹底打破,人類的慾望將不再只會侷限於魅魔這一種族,曾經幻想時代的場景將重新上演。”
“到了那時,魅魔可就不一定還能再像現在這樣,獨佔慾望的資源了。”
鄭燁沒有說話,一時間接受了如此多的信息量,讓他的大腦有些亂。
他捂著額頭,慢慢消化著那些涉及到遠古秘辛的真相,而尤莉亞也沒有再繼續接著說下去,只是靜靜地等待著鄭燁將這部分的內容都消化下去。
“幻想時代的歷史,我大概是理解了。”
良久之後,鄭燁才緩緩嘆了口氣。
“那麼,你究竟為什麼要我去取得亞當斯之石?對你們來說,它應該並不是什麼好東西吧?”
“你這一次回到人界,都發現了什麼?”
尤莉亞並沒有直接回答鄭燁的問題,而是反問了他一句。
“魅魔在人界的痕跡,變多了。”
鄭燁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沒錯,我和那個老朋友,談的也是這件事。”
尤莉亞語氣凝重地說道。
“年輕的一代魅魔正在變得越來越隨心所欲,也變得越來越不在乎這些。”
“偷跑出學院,隨意到人界,肆無忌憚地玩耍。”
鄭燁下意識地想到了那一天晚上的事情。
“創辦學院的魅魔最初的想法是通過各種規定禁止魅魔能夠隨意進出人界,包括那些負責淫界其他出入口的魅魔也是。”
“但是她和我們都低估了身為魅魔隨心所欲的天性。”
尤莉亞的語氣很嚴肅,對於她,還有那些有著幻想時代記憶的魅魔來說,現在的局面恐怕並不是她們想要看到的。
“魅魔管不了魅魔,因為魅魔的天性導致我們不會在乎那些超脫了興趣之外的事物。這也就是為什麼最近幾個時代裡,原本閉鎖的消息也在慢慢地開始洩露。”
“雖然現在我們還能靠著魅惑操控一部分特定人群掩蓋魅魔的存在跡象,但是隨著這麼下去,終會有一天魅魔的存在會掩蓋不住。”
“天敵。”
尤莉亞打了個響指。
“只有天敵,才能在一個種族不思進取、自取滅亡時,將其扳正回來。也只有天敵,才能毫不猶豫地將那些越界的害群之馬徹底解決。”
“所以,我需要自己創造一個魅魔的天敵出來。”
“這就是你打算讓我取得亞當斯之石的原因。”
“沒錯,看到你被魅魔毀滅的經歷和還未削減的仇恨時,我便意識到,像你這樣的人類才是最好的人選。”
“除此之外,那些已經安於現狀,甚至對於學生唯命是從的奴隸,都不合格。”
鄭燁看著尤莉亞,慢慢開口。
“你是最近才有了這個想法的嗎?”
尤莉亞不禁挑了挑眉,點頭肯定道。
“沒錯,我確實是從幾個月前才有的想法。”
“那你知不知道,在剛入學
時,有很多像我一樣的人?”
“我當然知道,只不過當我決定的時候,已經只剩下你了。”
“每一次入學時,都會有不少像你們一樣的人,只不過僅僅有仇恨的理由還不夠,真的要成為魅魔們的天敵的話,需要更加長久的考驗和堅持,這也是為什麼我選擇你的原因,你在幾個月後依然保持著對於魅魔的仇恨和對於理智的堅持。”
“恐怕還不止如此吧。”
鄭燁不禁冷笑了一聲。
“如果我失敗了,你還可以再從下一批被魅魔迫害的人中再挑選出一個進行嘗試,直到試驗成功為止。”
“你那個原本計劃中備用的奴隸,恐怕就是當時和我有一樣經歷的人吧?”
“不,你猜錯了。”
尤莉亞搖頭的動作,讓鄭燁有些驚訝。
“機會並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有的,尤其是這一次。”
“創造天敵的想法並不是每個魅魔都能接受,到目前為止,也不過是我個人的一個想法罷了。”
“一旦成功,那麼便是我對於整個魅魔種族的背叛。”
尤莉亞的坐姿變得更加端正了一下,緊緊盯著鄭燁的眼睛。
“我的想法對於魅魔而言不亞於瘋子,所以其他的魅魔也會阻礙我,這次她們特意將亞當斯之石放在奴隸賽的獎品當中也是如此。”
“她們有所警覺,但還是沒有太過在意。但是一旦錯過了這次機會,再能得到亞當斯之石的概率就微乎其微了。”
“所以我才向你表示出了我的誠意。將人界與淫界的歷史告訴了你。因為我需要你用盡全力,我的計劃才能完成。”
“你可以向你仇恨的魅魔復仇,也能夠幫助其他人類不再受到魅魔的侵害,你有能力拯救那些和你一樣陷入苦難中的人們。”
她盯著鄭燁的雙眼,認真地說道。
“既然你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沒有意義了,那麼不妨再用它拼一把,讓它接下來的餘生煥發光彩。”
“至少這樣,總比你鬱鬱而終死後害怕被父母看不起要強多了吧。”
尤莉亞的最後一句話,宛如一道洪鐘在鄭燁的內心動盪起來。
“我會盡力去拿到它。”
鄭燁抬起頭來,看著尤莉亞。
“就算沒有你的要求,知道了亞當斯之石真面目的我也不會放棄它。”
“而且,就算你沒有要求我去當那個天敵,我也會自己去那麼做的。”
鄭燁堅定的話語,讓尤莉亞的嘴角勾起一絲動人的弧度。
“那麼,恭喜你,參與到我的人造勇者計劃當中,祝願你能夠成功成為魅魔種族的天敵。”
兩個對於魅魔這一種族而言的反逆者,此時此刻,暫且達成了共識。
520?關我屁事(指一邊寫一邊酸【劃掉】)以下正文:
第37章 溫存
“關於體育祭的賽事,你有什麼建議麼?”
鄭燁再次問道。
如果能夠提前知道那些項目的事情的話,自己能夠成功的概率也會大大增加。
“這些你去問維爾莉特都比我知道的多,我已經很多年沒有從圖書館中出來過了。”
尤莉亞搖了搖頭,她基本不怎麼理會學院中發生的事情,如果不是現在魅魔的形式開始變得嚴峻的話,她恐怕再過幾百年都不一定會出圖書館一次。
“是麼。”
鄭燁有些遺憾地點了點頭,他還以為尤莉亞一直都待在學院裡面,能夠對這些事情有更大的瞭解呢。
“要是沒有什麼別的事情的話,你就可以走了。”
最大的事項已經談完,尤莉亞也下達了逐客令,她重新將目光放回到那本擺在書桌上面的大書上,揮揮手,示意鄭燁可以離開了。
“你要是想接著繼續閱讀那些外面毫無營養的故事書隨你便,別來打攪我看書就好。”
“說起來,為什麼那些涉及到幻想時代的書籍沒有擺放出來?”
尤莉亞的這句話,也讓鄭燁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如果那些書被擺出來供學生閱讀的話,也不會有那麼多的魅魔跑出去了吧?”
鄭燁的話卻讓尤莉亞不屑地笑了一聲,鄙夷地說道。
“沒有親身經歷過那個時代的話,魅魔是不會對這些對她們而言和故事無異的書籍有所感覺的,她們甚至還會覺得很有趣,甚至想嘗試親手重新開啟那個時代也說不定。”
“另外,那些已經是歷經了很多年的書籍了,直接擺放出來很容易損壞,所以被我安置在一處隱藏的空間當中。”
她指了指遠處一個肉眼僅僅只能看到米粒大小的樓梯。
“西北角落樓梯,第十二級臺階的第三根圍欄,按動那裡的魅魔浮雕,就會自動把你傳送到那個地方。”
“我能進去?”
鄭燁有些意外,明明尤莉亞之前才說過那些書籍很容易損壞。
“再沒人去動的話,那些書籍就真的會無人問津下去了吧。只要你不像那些大手大腳的魅魔一樣把書破壞的不堪入目,那裡面設置的結界就能保持著書本潔淨和安全。”
“那些魅魔對於這些知識和歷史有這麼不在乎?”
鄭燁不禁皺了皺眉,哪怕是不喜歡讀書,也不至於到了把書隨便破壞的程度了吧?
尤莉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臉上不解的表情。
“你知道如果你真的以勇者的力量出現在那些魅魔當中,會發生什麼嗎?”
“要把我迅速殺掉?”
“不,她們會覺得很有意思,甚至還會想嘗試一下勇者和奴隸之間有什麼不一樣。”
看到鄭燁露出了難以理解的表情,尤莉亞嘆了口氣。
“娛樂至死,天性如此。”
“好吧,你說的我大概明白了,我有時間會去看一下的。”
鄭燁站了起來,點了點頭。
“門在側邊。”
聽到了從背後傳來的提醒,鄭燁看了一眼另一邊被書架隱藏在後面的大門,徑直朝著那邊走去。
而尤莉亞也看著面前的書,靜靜地等待著。
直到從遠處傳來了輕微的關門聲,她才重新抬起了頭,椅子也帶著她的身體轉到了後面。
“你心心念唸的小奴隸已經走了,還不打算出來麼?”
她面前的書架群中沒有任何動靜,讓尤莉亞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似乎鄭燁在此之前問自己的時候也是這個場景。
“左邊第二排,你就藏在那裡,出來吧。”
在她繼續說完這句話之後,一個倩影慢慢地從她剛才說的位置走了出來。
“一直悄咪咪地跟著他待在圖書館裡面,是為了防範我?”
尤莉亞看著面前的維爾莉特,底下寬大的座椅讓她原本嬌小的身體剛好能夠和維爾莉特平視起來。
維爾莉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讓尤莉亞不禁挑了挑眉頭。
“什麼意思?”
“我確實是在防範你,但我知道我贏不了你。”
“哦?那你為什麼還過來了,如果我真的有心的話,不僅是他,連你也跑不了。”
她雙眼微眯,連同語氣中都帶上了一絲威脅性,有些咄咄逼人地問道。
“我說了
,我贏不了你。”
維爾莉特接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如果你對他出手的話,我會直接殺了他。”
她出乎意料的回答讓尤莉亞不禁一愣,下意識地問道。
“為什麼?”
“他討厭接觸其他的魅魔,所以他不想被其他的魅魔以榨取的方式死去。”
維爾莉特垂在腰間的手微微動了動,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那麼,死在我的手裡,他應該會更開心一些。”
“哦?你剛才應該也聽到了吧,你現在和他可是還有著生命連接的效果呢,以那種方式殺死他的話,你也會虛弱得不成樣子。”
尤莉亞笑著搖了搖頭。
“無所謂,如果那是他心中的想法的話。”
維爾莉特的語氣中帶著堅決,讓尤莉亞看她的眼神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如果他一心想死,那麼我會滿足他的願望。如果他一定要活著,那麼我絕不會讓他在主動尋死之前被殺害。”
“是因為覺得自己一直都沒有意識到他內心的想法,才讓你下定了決心麼?”
尤莉亞歪著頭,看著由於自己這句話而沉默下來的維爾莉特。
“你不需要感到愧疚的情感,因為魅魔對於奴隸本就不需要其他複雜的感情。”
“作為魅魔來說,你是不合格的。”
“為什麼你會知道?”
維爾莉特出聲問道。
“只是見過了兩面,為什麼你會比我還要了解他?”
維爾莉特看著尤莉亞的眼睛,不解地問道。
眼前的這個魅魔,為什麼會比一直在鄭燁身邊的自己還了解她?
尤莉亞眨了眨眼,隨即便意識到了什麼,不由得笑出了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的這份感情.......”
居然是嫉妒嗎?
“那麼我就告訴你好了,我瞭解他,只是因為我需要了解他,才能讓他成為我的協助者罷了。”
“他不會變成你的奴隸嗎?”
維爾莉特眨巴眨巴眼睛。
“他當然不是我的奴隸,我們之間只是合作者罷了,還只是剛剛才達成共識的合作者。”
“哦,那就好。”
維爾莉特滿意地點了點頭,讓尤莉亞的手指下意識地敲了敲搭在胳膊下面厚重的木質手託,發出了沉悶而又響亮的聲音。
“相比起他會成為勇者這件事情,你反而對這件事更加在意麼?”
“他自己願意成為勇者,那就沒有關係。”
維爾莉特天真的想法讓尤莉亞感覺一絲頭痛,接著問道。
“他可是之後會成為宰殺魅魔的存在哦,同樣身為魅魔,你就不覺得難受嗎?”
“不覺得,他想殺了,那是他的事情。”
維爾莉特那滿不在乎的回答讓尤莉亞都有些難以置信,反問道。
“如果他想殺的魅魔是你呢?”
“他為什麼會想殺我,我是他的主人啊?”
維爾莉特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問道。
“別忘了,你也是魅魔中的一員,如果他擁有了力量,不想再當你的奴隸了呢?”
維爾莉特沉默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他一直會是我的奴隸。”
“誰知道呢,說不定就是你的這個想法,才讓更讓你無法理解他也說不定呢。”
尤莉亞意味深長地說著,卻發現維爾莉特准備轉身離去,挑了挑眉。
“怎麼?不打算解決我這個後患了?”
維爾莉特搖了搖頭,說道。
“不需要了,你幫他重新想繼續活著,我會獎勵你的。”
她的話讓尤莉亞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
“
你一個學生,居然還想獎勵一個活了幾千年的魅魔?”
維爾莉特沉思了一會,然後抬起頭來。
“我會請你一杯橙汁的。”
她的回答讓尤莉亞又好氣又好笑地搖了搖頭,擺擺手示意她可以趕緊走了。
維爾莉特疑惑地看著尤莉亞的動作,似乎不太明白對方為什麼對這個獎勵不滿意。
但是她還是沒說話,只是默默地離開了圖書館。
偌大的空間裡,又重新只剩下了尤莉亞一人。
她轉回了椅子,重新看起了那本厚重的書籍,然而她的目光焦距,卻已經不在那些敞開的書頁上了。
直到許久,一道嘆息才慢慢的從空曠的圖書館中響起。
“真像啊......”
“維爾莉特,不在嗎?”
一路走回宿舍的鄭燁打開了門,卻發現維爾莉特並沒有待在屋子裡面。
明明早上醒來的時候她還說自己要睡上一整天來著。
鄭燁隨手把椅子從書桌裡抽了出來,然後坐了上去,把抽屜裡的筆記本掏了出來。
在維爾莉特已經對自己一清二楚的現在,那些鐵鏈和鎖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雖然原本維爾莉特真的想要看的話,也不過是隨手的事情罷了。
鄭燁嘆了口氣,然後將筆記本打開,開始記錄今天所聽到的那些信息。
之前的許多猜測和分析都被這些內容完全推翻了,他想將今天的信息都寫下來,然後再慢慢地考慮。
尤莉亞所說的內容解釋了許多自己曾經發現過的狀況,甚至還補齊了許多自己所沒有記錄下來的線索。
單純的謊言很容易被揭穿,但是能夠將所有的線索和猜測都對應上的謊言,哪怕再天方夜譚,也只能將其作為真相。
從這一點上來講,尤莉亞的話是可以信任的。
鄭燁一邊想著,一邊將那些信息一一都記錄下來。
然而還沒等他寫了五分鐘,房間的門便一下子被打開,讓他立刻將筆記本翻回去丟進抽屜,然後看向了來者。
“什麼啊,原來是你回來了啊。”
看到回來的是維爾莉特,鄭燁鬆了口氣,下意識地打算打開抽屜把筆記本重新拿出來。
但是他又想了想,還是停下了打開的動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怎麼了?不是說要在宿舍睡一天的嗎?”
看到維爾莉特沒有說話,而是將他拉到了床上,鄭燁有些奇怪。
維爾莉特沉默地將鄭燁推倒在床鋪上,然後伏了下去,把她的雙手撐在鄭燁的兩肩旁邊,整個嬌軀將從頭頂灑下的燈光完全遮擋住。
“你會一直當我的奴隸麼?”
維爾莉特的聲音和表情讓鄭燁有些奇怪,他看著自己上面被陰影半遮半掩的熟悉面龐,似乎隱藏著某種不安。
就好像和吃飯時候一樣,但是沒那麼嚴重。
“如果你說的是身份的話,那麼我肯定得一直都是你的奴隸了。”
鄭燁皺著眉回答道,他的鼻尖縈繞著維爾莉特清雅的體香,對方那垂下的雙乳就離自己的胸膛不過一釐米。
但是他沒心情感受這些,因為他面前的維爾莉特似乎有些不對勁。
從她不在宿舍開始,就有些不對勁了。
鄭燁沉默了一下,然後試探性地問道。
“你都聽到了?”
維爾莉特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麼我想成為對抗魅魔的勇者這件事,你不反對嗎?”
“無所謂,只要你還是我的奴隸就好。”
維爾莉特固執地說著,然後壓下了身子,用自己的雙唇
堵住了鄭燁還想說什麼的嘴巴。
那條靈活的香舌和撲鼻而來的幽香讓鄭燁恍惚了一下,緊閉的嘴巴也被那探索著的舌尖伸了進來,在自己的口腔裡肆意地索取著,將越來越多少女的津液流了進來。
“嗯唔...哈...等...”
鄭燁想要伸手推開壓在自己上面的身體,卻被先一步發現的維爾莉特用雙手鉗制住了自己掙扎的手臂,讓自己的雙手被那修長的手指十指相扣壓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那條尾巴就像是一隻靈活的巧手,將由於接吻和體香而膨脹起來的肉棒從寬鬆的褲子中掏了出來。
維爾莉特一邊用舌頭唇瓣繼續糾纏著鄭燁的嘴巴,一邊壓下了身子,將整個火熱柔軟的嬌軀緊貼在了鄭燁的身體上。
由於今天維爾莉特換回了校服,那不亞於情趣服飾的布料摩擦在他的身上,而包裹著著她那豐滿臀部的溫熱布料連同小腹下輕飄飄的花褶裙蓋在了挺立的肉棒上,讓那絲滑的布料在棒身上輕輕摩擦。
維爾莉特那灼熱淫溼的蜜穴洞口就這樣隔著一層潔白的柔軟內褲在肉棒上來回蹭動著,上方的裙褶隨著柔軟的腰肢一晃一晃地,在龜頭的部分調皮地逗弄著。
從上下兩側傳來的刺激讓鄭燁的喘息更加粗重起來,就更別說一直貼在自己胸口上,隨著腰部動作而擠壓著的兩團柔軟細膩的乳房了。那緊緊勒在上面的布料不僅沒有讓它們喪失掉原本的溫熱與柔軟,反而帶著那滑滑的絲織物觸感在胸口處逗弄著敏感的乳頭。
火熱的大腿根部在下體的摩擦下時不時和肉棒親吻在一起,帶來了和絲滑內褲完全不一樣的細膩觸感,那驚人的柔軟帶著少女逐漸上升的熱度在堅硬的肉棒上擠壓著,在內側線條勒緊的內褲邊緣稍有堅硬的絲帶讓兩邊細膩火熱的大腿肉和柔嫩光滑的內褲變得更加鮮明,就好像在被兩個完全不同魅力的女郎侍奉著一般,帶給肉棒置身天堂般的快樂。
在這樣的快樂下,自己的喘息卻依然被牢牢地掌握在了吮吸自己口腔的櫻桃小嘴當中,那柔軟的櫻色唇瓣與溼滑的舌頭在自己的嘴巴上摩擦著,將少女甘美的吐息與甜美的唾液傳遞了過來,送入自己的咽喉當中。
然而在鄭燁還稍有意識的大腦當中,卻依然有著些許的疑惑。
維爾莉特很少會用這個姿勢,一方面是效率不高,能夠直接榨取出來的精液量會很少。另一方面則是太過於麻煩,她更喜歡那種大開大合的暴力一般的性愛方式。
而且這一次維爾莉特與其說是在搾精,倒不如說是僅僅只是在下意識地晃動著自己的蜜臀罷了。
她並沒有在強行索取著自己的精液,而是在享受著這種緊緊相擁的溫存感。
下面被愛液所微微浸溼的內褲在結實的臀肉下剮蹭著龜頭,那兩團柔若無骨的脂肪將肉棒隔著內褲夾在了深邃的臀縫當中上下搖晃著。
那種難以用言語表達,與柔軟的雙峰類似的溫熱吸附感緊緊貼著肉棒,讓那少女的美好肉體完全傳遞到了敏感的龜頭上。
在不到幾毫釐,連對方所呼出的甘美溼氣都能夠完全感受到的近距離下,鄭燁那因快感而變得恍惚的雙眼中,維爾莉特閉著雙眼,那長長的魅惑睫毛微微顫動著,就像是在享受著此時此刻的溫情一般。
然而,在那享受一般的舒緩表情下,一絲不安卻一直令她那
表情無法徹底沉醉下來。
那摩擦在肉棒上的黏滑觸感與其說是在擠壓,不如說是依賴在它上面輕柔地蹭動著,而維爾莉特的整個身體都緊緊地壓在了鄭燁的胸膛上,像是要與之融為一體一般,讓鄭燁甚至覺得自己要被那柔軟的嬌軀的溫熱感所融化。
口中傳來的香舌是如此的柔軟,就像是賴在懷裡的貓咪一般惹人憐惜,讓人忍不住去愛撫它,而它也用著柔弱的叫聲和湊上來的小腦袋回應著自己,與自己的舌頭纏繞在一起,互相感受著從上面傳來的溫暖。
精液從馬眼中慢慢流出,又在豐臀棉花一般柔軟的觸感中,像沉浸在睡夢之中的嬰兒夢囈一般放鬆地流在了那溫熱的內褲上,將白色的黏著液體浸溼在被撐得鼓起的絲滑布料上,讓原本光潔無痕的表面掛上了一些溼痕。
維爾莉特感受著身下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傳來了微微的顫抖,從自己下體上傳來的溼熱觸感讓自己沉醉,她吮吸著嘴巴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沉醉了一些。
僅僅射出一次是遠遠不夠的,她還想要更多,更多,不知疲倦。
就像是貪戀於美好的孩子不願迎來夢醒的天明一般。
第二更,502快樂以下正文:
第38章 安心
維爾莉特的尾巴撐開了那私密花園的一角,將那已經由於難以忍耐而微微蠕動著的洞口對準了在溼吻與體香中重新挺立起來的肉棒,然後垂下了腰。
如同泡進了溫泉一般的火熱觸感令嘴巴被堵住了的鄭燁發出了悶哼聲。
剛剛射精過的肉棒還很敏感,在那些一擁而上的淫肉舔舐下根本無從招架,在潮溼飢渴的肉壁蠕動下如同暴風雨的小船一般。
裡面層層的肉粒與彷彿章魚一般的吸盤在愛液的潤滑下舔弄著棒身,就好像是在品嚐著一根美味的香腸一樣仔仔細細地親吻著每一個角落。
她的腰肢輕輕晃動著,帶動著那魔腔在肉棒上反覆吞吐著,兩個粉嫩的陰唇就像是一張緊緻的小嘴,在肉棒的根部輕輕吮吸著,將那些穴口的凹凸不明的肉環在棒身上擼動著。
而插入了最深層的龜頭,則是受到了肉芽與顆粒的精心照顧,就好像陷入了豬籠草的陷阱,被那些緊緊擠壓著的蜜肉們肆意蹂躪。
不過是剛剛插入沒多久,鄭燁的大腦便已經在身下那吮吸著自己最敏感部位的蜜壺玩弄得昏昏沉沉的,連帶著剛才掙扎的動作都變得無力了起來。
陷入了某種狀態下的維爾莉特下意識地鬆開了緊緊握著鄭燁的雙手,伸出胳膊環抱住了鄭燁的上身,讓兩人之間那原本還有一點的空隙,徹底變成了負距離接觸。
那兩團柔軟的棉花糖,也如同彈性極好的氣球擠壓在鄭燁的胸膛上,讓他的呼吸似乎都在那溫熱的觸感下變得困難起來。
兩條豐潤的大腿跨過自己的腰間,像是兩把鉗子卡住了自己由於龜頭被刺耳而抽搐的腰部。那細膩光滑的觸感在自己的小腹和後背摩擦著,就好像是在安撫著暴躁的孩子一般。
在這如同考拉抱一般的姿勢下,鄭燁的肉棒沒有一絲外露,完全沒入了那緊緻黏滑的蜜穴當中,連同睪丸都被那蜜穴的陰唇剮蹭到,就好像在被一條正在惡作劇的小舌頭舔弄一般。
全身都被維爾莉特緊緊地抱在身體裡,就好像陷進了由女孩子的柔軟身體組成的世界。整個鼻息都被少女身上濃郁的香氣所佔據,
連同嘴巴也在被那張貪婪的櫻唇細細地品味著。
兩條修長的大腿滑膩的觸感不斷摩擦著粗糙的皮膚,就好像是在隔著一層血肉,溫柔地催促著腰間的腎臟快點生產子種一般,帶著溫熱的肌膚蹭動著它們。
而已經深深陷入到了那沒有一絲縫隙的肉壺當中的肉棒,徹底沉沒在了完全被淫液和肉粒沾滿的空間當中,連一絲喘息的空氣都無法進入。
長滿了凸起的吸盤如同一張張小女孩的嘴巴,圍繞在深陷於肉壁的棒身上親吻著,時不時露出裡面隱藏著的肉芽小舌,在堅硬的棒身上逗弄著,在愛液下發出的擠壓與摩擦的溼滑水聲,就像是她們看著那根肉棒在它們玩弄下的窘迫樣子,發出咯咯笑的聲音。
比腔體要更加狹窄的壺底被龐大的龜頭撐開,卻並不是想象中被刺激到弱點的證明,而是落入了致命陷阱的猛獁象,被周圍數不清的肉芽與顆粒一擁而上,在脆弱的龜頭表面大快朵頤。
被細小的肉粒玩弄調戲的瘙癢感讓鄭燁無法控制地顫抖起來,然而少女柔軟的環抱卻將那些掙扎統統都化為無用,被蜜壺所俘獲的他只能被動地吸入來自少女肌膚上散發著的幽香氣息,來勉強維持住在壓榨下變得虛弱的呼吸。
和以往粗暴的動作不同,那蝕骨的魔腔就好像是玩心大起,享受著被送進了層層肉褶中的美味佳餚,那些潮溼灼熱的淫肉就像一張貪婪的嘴巴,細細地咀嚼著肉棒上每一寸的味道,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份快感刺激對於其主人而言是多麼難以忍受的快感。
如果說以往的榨取就像是一次次重拳錘擊在自己脆弱的大腦的話,那麼現在抱住自己身體的嬌軀就是一鍋慢慢烹煮的熱水,一點一點地融化著自己的意識。
環抱在自己身上的嬌軀又香又軟,甘美的觸覺就像是全天下最完美的棉被蓋住了身體,那散發著香甜氣息的柔軟身體在打樁機一般的動作下卻顯得沒有絲毫的痛苦,纖細的腰肢幾乎扭曲擠壓到了極限,帶來的是肉棒在緊緊包裹住的腔肉中彷彿被手指擠壓一般的刺激。
幾乎毫不意外地,從被肉芽所舔舐著的馬眼中再次噴湧出了粘稠的液體,並被那緊緊箍住冠狀溝的粉嫩黏膜貪婪地吮吸得一乾二淨,然後沒有絲毫留情地繼續催促著這根管子釋放出更多更多美味的牛奶。
在自己的口腔裡不安分的小舌頭就好像是在撒嬌一樣,用著從櫻唇中發出來的甜美嬌喘瓦解著耳朵的防禦,那被舌尖舔弄過的地方都流過了又癢又滑的舒適感。
而在與自己的舌頭接觸時又如同甜蜜的戀人一般依偎了上來,用上面甜膩的唾液和粗擦的舌苔廝磨糾纏著,然後繼續玩弄著這片被它所佔據的小天地。
少女灼熱的體溫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帶來的是如同全身都泡進了溫泉當中的放鬆感。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擠壓著身體的觸感實在是過於溫柔,以至於蜜穴的刺激而變得僵硬的肌肉都鬆軟了下來,無力地享受著這份美好的溫柔攻勢。
維爾莉特那修長的手指在自己的脊背上摩挲著,光滑溫熱的感覺就像是在愛撫著童年珍惜的娃娃,又像是在觸碰著即將遠去的心上人依依不捨。
她那柔軟豐滿的蜜臀隨著她扭腰的動作摩擦著自己的大腿根部,彈性十足卻又滑膩溫軟的臀瓣時不時撩撥著腿上的神經,讓那柔軟的觸
感延伸至全身。
負距離相連的小腹早已經被溢出的淫液所浸溼,讓環在自己腰間的肥潤大腿的動作變得更加順滑,嘖嘖的水聲在蜜穴的撞擊下與嘴唇上的吮吸一同傳進了耳朵裡面。
那被掀起了一角的內褲已經完全被近在咫尺的交合處所浸溼,一邊在那豐碩的屁股晃動下搖搖欲墜,一邊帶著溼滑溫暖的布料觸感親吻著自己的小腹。
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剛剛才釋放結束的肉棒便在緊緊相擁的少女美體中再次瀕臨了極限。
在這樣的連番刺激下,鄭燁無意識地發出了呻吟,卻被維爾莉特全部用自己的櫻唇堵了進去,那支吾的聲音與自己的喘息交織在了一起,讓自己心中那份潛意識的不安也慢慢散去。
就好像在黑夜中摟住了令自己安心的玩偶,維爾莉特緊緊摟住了懷裡的身體,感受著熱流再次從下面傳來而產生的滿足感與安心感。
也正因為如此,她才希望這份安心感不會被奪走。
只要懷裡的身體不會消失,那麼這份安心感就一直都會在。
她的蜜壺貪婪地享受著來自那根肉棒傳來的味道,細細地品味著從裡面射出的大量精華,連帶著自己的身體都發出了歡愉的舒適感。
享受著這股緊緊相擁的溫暖,維爾莉特的眼睛也慢慢地眯起,和鄭燁一同倒在了床上。
從嘴唇上傳來的觸感消失,鄭燁粗重的喘息聲也終於從維爾莉特一直緊緊堵著的嘴唇中解放了出來。
那股被緊緊束縛住的感覺終於慢慢消失,讓他被恍惚所佔據的大腦也漸漸地恢復了過來。
“維爾莉特?”
感受著倒在自己肩膀旁邊,閉上了眼睛的維爾莉特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鄭燁不由得嘆了口氣。
居然睡著了......擅自把自己推倒床上做愛,又自顧自地直接睡著。
從下體上傳來的快感讓鄭燁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氣。
他這才發現,突然睡著的維爾莉特居然連自己的肉棒都還沒拔出來就已經睡著了。
這也就導致自己被連番壓榨的肉棒還被緊緊地吸在了那層層的淫肉當中,並隨著她呼吸的動作微微蠕動著,帶給鄭燁絲毫不亞於剛才的快感。
鄭燁不得不抱起了維爾莉特那纖細的腰肢,將肉棒從那緊緊吮吸著下面的甜美蜜壺中抽出來。
他可不敢真的就這麼躺下去待著,那樣的話維爾莉特什麼都不做,魅魔的蜜穴也足以讓自己繳械投降了,等她醒了之後自己也就已經成了人幹了。
但是即使這樣,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層層的蜜肉和肉芽彷彿還帶著其主人的想法,緊緊地在肉棒上摩擦著,彷彿想要用裡面溫暖潮溼的甜美快感誘惑著肉棒繼續留在這裡。
那些吸盤在肉棒上吮吸的力道在鄭燁抽出的動作下變得更加強大,就好像被一群依依不捨的小女孩用嘴巴牢牢地吸住一般,讓他的雙手都微微發軟。
只是挪了一釐米,鄭燁的額頭上便已經滿是汗水了,那些肉芽在抽出時在冠狀溝與雁首等敏感位置上面的剮蹭就像是被一堆細小的羽毛挑逗一般,從整個龜頭上傳來的瘙癢感讓他的四肢微微發顫。
他的喘息中完全是維爾莉特剛才做愛時所散發出來的濃郁幽香,在那緊緊相擁之下,她身上所散發的香甜的汗味簡直就像是催情劑一般,燻得鄭燁的腦袋暈暈的。
他一邊咬了咬牙,一邊堅持著繼續向後
退去。那些吸附在棒身上的小凸起每次從肉棒上下來的時候,都讓他的肉棒劇烈地顫抖一下,那由於真空突然被拽開而產生的如同親吻一般的刺激是如此的難以忍耐。
維爾莉特發出了一聲叮嚀,似乎是夢到了什麼好事,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絲毫沒有發現現實中的情況。
洞口那一圈一圈的褶皺環肉箍住了龜頭上面的凸起,從那前端傳來的溼滑和瘙癢感幾乎讓鄭燁感到發瘋,連帶著一股直衝腦海的電流讓他的神經都微微顫抖。
他低吼了一聲,然後拼進最後一點力氣,將徹底臨近極限的肉棒抽了出來。
那些箍住龜頭的肉粒在這股抽出的力道下一股腦地摩擦肉棒最為敏感的部位,讓鄭燁的大腦瞬間一空。
精液噴湧了出來,沒有了蜜壺吸收,就如同一道水花濺射到了半空當中,灑在了那還在沉睡當中的嬌小可人魅惑的身體上,顯得異常淫靡。
鄭燁的身體由於在龜頭責一般的強烈刺激中射精,止不住地顫抖著,根本動彈不得。
直到這長時間的射精結束,他才彷彿失去了所有力氣,倒在了熟睡中的維爾莉特旁邊。
魅魔的小穴,即使是睡著了,也不是一般人類能夠對抗的啊......鄭燁疲憊的大腦裡有些無奈地想著,扭過頭看向了旁邊什麼都不知道、閉著眼的維爾莉特。
此時的她身上正帶著點點的白濁液體,如同一點一點的花朵一般滴灑在豐滿的嬌軀上,令人僅僅只是看著,都會產生一股難以控制的邪欲。
尤其是此時的她那絕美的臉龐由於安穩的睡眠而充滿了恬靜純潔的氣息,任誰都想不到,有著這樣一副天使般面孔的少女會和淫蕩下流的魅魔沾上邊吧。
總感覺就像是在搞背德的睡奸一樣。
只不過,真正面臨危險的是那個還醒著的就是了。
鄭燁不由得想到了尤莉亞之前所說的話。
自己確實太弱了啊,甚至就連從魅魔的小穴裡抽出來這種小事都足以讓自己有生命危險......如果...真的有一天成為勇者的話,那麼面臨著與魅魔無窮無盡的廝殺,自己能一直堅持下去麼?
鄭燁看著睡在自己旁邊的維爾莉特,她的臉上完全沒有剛進門時的那股憂鬱了。
成為了勇者之後,對於這傢伙我又會怎麼做呢?
她強行堵住我的嘴巴,究竟是不想聽到什麼呢?
鄭燁覺得自己的心裡隱隱有答案,但是他並不願意真的去將其想清楚。
算了......他嘆了口氣,感受著從身體中慢慢湧上來的疲憊感。
以後的事,以後再想吧......藉著這股疲憊感,鄭燁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第39章 開幕式
不知道是不是鄭燁的錯覺,維爾莉特索取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幾乎只要逮到機會,她就會緊緊黏在鄭燁的身上,然後榨取一番。
就因為這個,鄭燁在隱層區閱讀的時候,甚至還因為跟著自己跑過來的維爾莉特纏著自己交歡,被不爽的尤莉亞直接趕了出去。
“什麼時候餵飽了那個小丫頭,什麼時候再回來。”
於是鄭燁在圖書館閱讀的計劃也宣告破產,難得放假的這三天卻只能待在宿舍,任由維爾莉特把自己像個洋娃娃一樣隨意擺弄。
原本鄭燁還想著臨近體育祭,自己起碼得好好鍛鍊一下體能時,卻被八爪魚一般扒在自己身上的維爾莉特以不容置疑的語氣
拒絕。
“不需要。”
如果不是鄭燁測試過哪怕被榨取了一整天,也並不影響身體狀態的話,他說什麼也絕不可能縱容維爾莉特這種近乎蠻橫的行為的。
於是原本的計劃全部泡湯,這三天的時間裡鄭燁甚至都沒怎麼出過房門,也就在搾精之後的休息時間裡在地板上做做俯臥撐之類的。
他可不想在短短三天內就變成只會躺在床上的廢人。
直到第三天的黑夜慢慢到來,鄭燁才開始和維爾莉特走出了宿舍的大門,和那些熙熙攘攘的學生與奴隸們一同向著操場的方向走去。
和人界大部分的運動會和體育祭不一樣,學院的體育祭是在晚上正式進行的,並在開幕式之後舉行第一階段的比賽。
擁擠的人流讓魅魔身上那些催情的甘美香氣變得更加濃郁,而那些學生也樂得如此,看著夾在她們之間的那些奴隸露出了恍惚而痴迷的表情,時不時用身上柔軟的部位挑逗著身邊的奴隸,又在避免自己的奴隸在體育祭之前就被其他魅魔壓榨過多。
她們一邊咯咯笑著,一邊用著嬌柔的嗓音和身邊的朋友們談論著下流而又淫穢的詞語,看著那些在她們挑逗下蠢蠢欲動的奴隸們。
有一小部分奴隸在被女孩子的嬌軀團團包圍的攻勢下忍耐不住射精了,於是她們輕笑著用手指抹了抹從他們褲襠上滲出來的精液,如同戰利品一般放進嘴裡舔舐著,然後帶著輕快的腳步尋找著下一個玩弄的對象,只留下腳步虛浮的奴隸和那名因為感到丟臉而臉色不善的學生。
鄭燁在其中也不例外,那些魅魔時不時扭過了頭,一邊刻意地不去看他們兩人,一邊挪動著腳步向他們那邊擠去,或是用豐滿的巨乳輕蹭著,或是用超短裙下挺翹的屁股撞過來。
好在迫於維爾莉特的威壓,這樣的魅魔並不多,寥寥無幾的幾個也只敢稍微湊近一些,便立刻離去了。而維爾莉特也一直都護在他的身邊,用著那面無表情的冰冷態度無言地警告著那些有小心思的魅魔。
即使是這樣,走到了空曠的操場時,鄭燁的下面也已經完全挺立起來了,猙獰地在鬆垮的褲子上頂出了帳篷。
人界的時候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地護著維爾莉特,到了淫界,卻需要維爾莉特一直護著自己,簡直就像是反了過來。
鄭燁有些無奈地想著,看著在操場上熙熙攘攘的魅魔帶著自己的奴隸按照要求排好隊伍。
而在遠處臨時搭建的石臺上,一批在右胳膊上綁上藍色絲帶的學生正在和教師們整理著臺前的雜務和設備。
“喲,看來你是真的成功了。”
一隻手拍在了正在觀察環境的鄭燁肩膀上面,讓他回過了頭。
“貝爾?”
他看見了站在自己背後的貝爾,不禁皺了皺眉。
“你怎麼了?”
此時的貝爾相比於那一晚明顯神色差了很多,連帶著雙眼都掛上了嚴重的黑眼圈。
看著鄭燁那疑惑的目光,貝爾笑了笑,指了指周圍的奴隸們,示意鄭燁再好好觀察一下。
他皺著眉又仔細地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奴隸,這才發現他們和貝爾一樣無精打采、神色憔悴。
“這三天裡大部分奴隸都被自己的主人狠狠地壓榨到了幾乎射不出來的程度。”
貝爾無奈地搖了搖頭,給重新將目光放到自己身上的鄭燁解釋道。
“畢竟剛開始就要進行分數爭霸賽啊,誰也不想自己奴隸的分數
被其他魅魔奪走,於是便強行把我們提前搾到了極限的狀態,避免輕易把自己的分數交給其他的魅魔。”
“有用麼?”
鄭燁疑惑地問道,然後看著貝爾苦笑著回應他。
“她們覺得有用就夠了。你沒看剛才也有不少魅魔在刻意玩弄其他的奴隸,來讓形式對自己有利一些嗎?”
“那你這邊沒問題麼?”
“還行,差一丁點就射出來了。”
貝爾指了指自己下面膨脹的肉棒,上下打量了一眼鄭燁,然後嘆了口氣。
“估計你應該是全場唯一一個沒被高強度壓榨到極限的奴隸了,也好,畢竟你並不想跟她們有所關係。”
他又拍了拍鄭燁的肩膀,湊近了一些,然後悄聲說道。
“一會比賽的時候,儘量不要和魅魔正面衝突,以躲著為主。你的體力比較好,逃走的幾率應該更大。”
鄭燁點了點頭。
他並不傻,自己還遠沒有達到能夠和其他魅魔正面抗衡的地步,自然不會去作死地找她們死磕。
“那就好,我知道你對她們抱有仇恨,但是也別被它衝昏了頭腦。”
貝爾又提醒了一句,看到不遠處的安琪朝著自己揮了揮手,趕緊道了個別,就結束了攀談跑了回去。
鄭燁看到他和安琪說了幾句話,然後後者寵溺地拍了拍他的頭,然後將其拉進了自己那團火爆的巨乳當中,掏出了肉棒輕輕擼動著。
沒撐多久,貝爾的背影便顫抖了起來。
鄭燁搖了搖頭,重新收回了目光。
“你們剛才說了什麼?”
重新站回他旁邊的維爾莉特好奇地問道,剛才兩人的談話她主動離遠了一些,沒有聽到兩人交談的內容。
“沒什麼,只是提醒我比賽小心一點。”
“哦。”
維爾莉特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鄭燁下面還沒消退下去的肉棒,舔了舔嘴唇。
“需要解決一下嗎?”
“別鬧,臨近比賽了,保留體力很重要的。”
鄭燁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維爾莉特誘人的建議,然後慢慢深呼吸,緩和著下體的興奮感。
“好吧......”
維爾莉特有些失望地偏過了頭,和他一起看著主席臺前已經準備就緒的主持們。
隨著幾道煙花在操場上綻放,淡綠色的水霧從那逐漸消散的靚麗熒光中落下,將整個操場都披上了一層晶瑩的閃光,原本在黑夜下變得昏暗的操場一下子被那些螢火蟲一般飛舞的光點所照亮。
“這個是...精力劑麼?”
鄭燁張開手掌,看著那些綠色的光芒滴落在掌心,感受著漸漸變得精力充沛的身體,有些驚訝地自言自語道。
他想到了什麼,抬起頭來,看著周圍那些和他同樣一臉驚訝,從原本萎靡不振中恢復過來的奴隸們,以及一些表情變得難看的魅魔。
看來她們提前削減精力的小心思被學院看穿了。
“那麼,我宣佈,私立櫻庭學院體育祭,正式開始!”
站在臺上的主持學生帶著歡快的語氣,將手中的無線麥克風高高地舉了起來。
她穿著一身豔麗的粉色無袖西服,劉海處夾著一個胡蘿蔔樣式的卡通髮卡,而底下的超短花褶裙與帶著粉色花邊的白色過膝襪都讓她更像是一個在舞臺上演唱的學生偶像。胸前的白襯衫鼓起了兩個精巧的小山峰,將那條粉白相間的領帶夾進了胸前的溝壑當中。
她高舉麥克風的動作,將白色袖套與服裝之間光滑粉嫩的腋肉完全暴露了出來,
粉色的腕花摩擦在麥克風上面的沙沙聲透過魔法傳達到了整個操場。包裹住那對精緻腳掌的小皮鞋在翹起的大腿下被抬起來了一隻,在明亮的主持臺前反射出光芒。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她粉色長髮上那正隨著動作而翹起的兩隻毛茸茸的兔子耳朵,白色的絨毛正隨著晚風輕輕晃動著。
兔耳娘?
鄭燁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雖然有了莉莉這個狐娘,有其他的獸耳娘也並不算特別奇怪,但是在如今已經知道了魅魔的起源的鄭燁看來,就顯得有些驚奇了。
這究竟算是對於兔子的保護欲和喜愛所誕生的,還是被一群對獸耳娘有所執著的性慾中誕生的,還是兩者都有呢......人的慾望過於複雜,就連魅魔自己都難以分辨。
以後自己會見到的魅魔,恐怕只會越來越千奇百怪吧。
從周圍所爆發的歡呼聲將鄭燁從思考中叫醒,當他再看向臺上時,一群身穿著色情的拉拉隊服,排列在一群被固定在原地的奴隸旁邊的學生,已經整齊地站在了主持人的後面。
那些奴隸的表情上只有痴迷和恍惚的神色,手腳都被半空中的魔法環固定住。
“那麼,接下來就是學院啦啦隊的表演助威,請大家盡情享受~”
她帶著可愛到發膩的語氣拋了個媚眼,然後便走進了臺子的幕後,將主持臺徹底留給了她們。
隨著臺下魅魔們的歡呼,那些拉拉隊員們便開始環繞著那些被禁錮住的奴隸們,跳起了淫靡的舞蹈。
那隻包裹住重要部位的藍色服裝甚至比全裸更加煽情地將她們身上誘人的部位凸顯出來,在她們那刻意展現自己身材的動作下顯得異常色情。
她們如同跳鋼管舞一般,在那些奴隸的身邊繞動著,抬起豐滿的大腿夾住他們,用柔軟的胸部蹭動手臂,還有的湊近了他們的頭部,親吻著他們喘息的嘴巴。
那被丁字褲勒出了飽滿圓潤曲線的屁股在只遮到腰部的短裙下沒有一絲停歇地扭動著,以那些奴隸的身體作為支點,高高地翹了起來,讓臺下的所有人都能夠清晰地看到被丁字褲緊緊嵌進了小穴,如同在輕咬著一條絲帶的兩瓣陰唇。
剛剛在精力劑下恢復體力的奴隸們看到了那場淫靡的表演,幾乎立刻便挺起了漲大的肉棒,如同餓狼一般盯著上面拉拉隊員們火爆誘人的身體。
原來如此,先將所有人的體力都恢復好,然後再統一削減保證公平麼......鄭燁忍受著從體內傳來的興奮和慾火,有些無奈地想著。
而臺上那些隊員們並沒有止步於此,她們用著各種各樣不同的姿勢挑逗著自己的“舞伴”,盡情地在萬眾矚目的舞臺上演繹著這淫靡的演出。
貧乳的隊員如同螃蟹一般張開了雙腿,跨坐在奴隸的小腹上,用那勒緊的小穴在肉棒表面摩擦著,溢出的愛液流在了肉棒上面,慢慢地滴落在舞臺上。
有著一雙傲人美腿的拉拉隊員用豐滿的腿肉夾緊了身下的肉棒,雙手扒住了奴隸的雙臂如同畫圈一般晃動著。
梳著長長的馬尾的棕發隊員將屁股壓在了奴隸的臉上,被內褲緊緊勒著的屁股將他的臉沒有一絲縫隙地埋進了那挺翹的屁股溝裡,而她則趴在了奴隸的下體上,用自己青春靚麗的頭髮纏繞在青筋暴起的肉棒上摩擦。
長著稚嫩臉龐的巨乳蘿莉將那根猙獰無比的肉棒埋進了那完全不相
符的碩大乳房當中,蹂躪著被乳肉完全包裹起來擠壓的龜頭,那被隊服緊緊勒住的乳溝就像是蝕骨的乳肉深淵,將那根肉棒吸入其中。
帶著豐碩蜜臀的隊員壓在奴隸的肉棒上,就好像一把重錘在脆弱的肉棒上碾著,讓那滑膩的脂肪擠壓著肉棒,她那光滑的腰肢妖豔地扭動著,帶動著那如同炮彈一般摧毀人心的肥臀撞擊肉棒。
留著披肩秀髮的隊員張開了自己的胳膊,將那根顫抖著的肉棒夾進了自己光滑火熱的腋下摩擦著,柔軟纖細的胳膊與細膩的腋窩相摩擦,那深紫色的龜頭如同陷入了柔軟的小穴一般在它們之間進進出出,被她纖細的手指如同撓癢一般挑逗著暴露出來的馬眼。
蹲在奴隸腳下的金髮隊員一邊高高翹起了自己的蜜臀扭動,一邊將面前的那根肉棒埋進了雙手的花球當中,那上面輕薄的絲帶如同暴雨一般刺啦刺啦地碰撞在肉棒上,隨著手部的動作在龜頭和睪丸上重點刺激著。
每當她們玩弄的奴隸瀕臨極限,她們便會立刻輕飄飄地離開他們的身體,然後圍繞在身邊,或是用屁股輕蹭,或是用手指挑逗,卻唯獨不去觸碰那隻差一步便能噴射出來的肉棒。
待那射精的火熱重新消退之後,她們便又會依偎上來,將他們重新玩弄到瀕臨極限。
膝窩,玉足,腋下,乳頭,屁股,肚臍,這些衣著暴露的拉拉隊員們嬌軀的每一個部位都足以讓這些奴隸無法控制地射出精液,卻又每一次都停止在了極限的邊緣。
她們就像是在獵物身邊飛舞著的妖豔蝴蝶,誘惑著他們迷失在自己嫵媚的舞蹈當中,卻又在他們承受不住時輕輕推開,讓那股慾火燃燒的越來越旺。
那些被射精的慾望衝昏了頭腦的奴隸們聞著身邊濃郁甜蜜的女體香味,感受著女孩子美好的身體在自己的每一個地方打轉,卻就是不去觸碰那最為飢渴的部位。他們的馬眼流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在地板與肉棒之間牽起了淫靡的絲線,又被那些輕舞的隊員們用各種煽情的動作勾起,掛在她們白皙誘人的肌膚上,在舞臺的光芒下反射出了妖豔的晶瑩光芒。
和那些臺上被強行寸止的“演出道具”不同,臺下的奴隸們沒有任何的限制與拘束,但也因此,那些直擊視覺神經的妖豔表演也更加讓他們急迫於釋放自己的慾望,他們當中很多人已經無意識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甚至已經噴湧出了大量的精液。
但是在臺上那不停歇的性愛舞蹈下,射精所消減的慾望根本不會停息,於是他們只能更加激烈地刺激著自己完全沒有軟下去的肉棒,將越來越多的精液噴灑在操場上。
一些學生也早已按捺不住,主動地推倒了自己的奴隸,盡情地享受著性愛直播般的刺激感。
一時間,整個操場上都回蕩著肉慾的氣息,魅魔的淫叫和歡呼聲,奴隸的喘息和呻吟聲,如同亂交派對一般的場景足以讓每一個看到此景的人都感到慾火焚身。
只有一些還堅持著想要在第一場比賽中獲勝的學生,還在忍耐著自己的慾望,同時阻止著自己的奴隸將寶貴的體力無止境地浪費在前菜上面。
鄭燁的喘息也變得越來越粗重,之前強行按捺住的慾望此時又加倍地返還了回來,讓他的肉棒早就已經到達了忍耐的極限。
哪怕是他心裡再不願意,那已經湧上來的白濁液
體也讓尿道變得火熱而瘙癢,掙扎著要脫出肉棒的束縛。
就在這時,一隻白皙溫軟的手掌抓住了自己的肉棒,將那漲大的龜頭牢牢地埋進了柔軟的手穴當中。
那股溫暖緊緻的壓迫感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鄭燁還沒來得及思考便感覺大腦一白,顫抖著將早已堆積起來的精液統統都射進了那隻溫暖的手掌當中。
五根修長地手指在龜頭上擠壓著,就好像在將水泵中殘留的液體擠壓出來一般,把尿道口的殘留精液一同擠進了手掌當中。
當鄭燁由於大量射精而變得發白的雙眼恢復視力的時候,便看到了正將手掌中捧著的精液舔進自己嘴巴里的維爾莉特。
“你到底是有多饞啊......”
鄭燁嘆了口氣。
她滿意地將滿是白濁精液的手完全舔乾淨,朝著鄭燁眨了眨眼睛,回答道。
“不能浪費。”
不知不覺已經寫到20w字了呢(以下正文:
第40章 比賽開始
“今年也挺不錯的呢。”
隱藏在主持臺後面的帳篷裡的老師們看著操場上的淫亂盛宴,也正在討論著。
穿著運動內衣,僅僅將薄薄的衛衣拉到小腹位置的埃米聽到了旁邊紫發女子的感慨,不由得有些不成器地冷哼了一聲,胸前兩團碩大的雪乳也晃動了兩下。
“才只是開幕式,就有這麼多的奴隸將寶貴的體力全都浪費掉了,一點定力都沒有。”
她看著那些一臉痴呆地用手使勁擼著下體的奴隸們,語氣中充滿了氣憤和蔑視。
“這些在第一場比賽就拖累自己主人的奴隸還不如直接就送去回收室好了。”
“放寬心,埃米,畢竟這就是開幕式的目的嘛。”
知道埃米一直不怎麼看得起奴隸的性格,在她旁邊的幾名老師相視著苦笑了一下,打著圓場。
“而且也正是由於啦啦隊的表演,學院這次也收穫了相當多優質的能量呢。”
剛才那名紫發的老師一邊玩弄著自己的捲髮,一邊指著她們背後坐落於地面上魔法陣,正散發著充盈光芒的設施。
體育祭期間,學院會在操場上設置大型的轉化法陣。
那些此時此刻正在操場上釋放精液,相擁交歡的學生與奴隸所釋放的慾望能量,統統都會通過轉化的法陣,傳輸給學院的各個設施當中,作為維持學院運轉的動力。
“能量歸能量,這些奴隸本身就不夠努力,不為自己的主人分憂解難,就是不合格的。”
埃米固執地堅持著自己的意見,對於那些不會全心全意服侍魅魔的奴隸,她一向都是不待見的。
“誒呀誒呀,埃米老師還真是嚴厲呢。”
完蛋,要遭。
聽到從旁邊傳來的嫵媚聲音,那些老師頓時有些頭痛地想著。
“明明是學院的要求,卻要他們死命忍下去,埃米老師不覺得自己太嚴以律人了麼?”
莉莉依舊穿著那身白大褂,慢慢悠悠地走了過來,那條蓬鬆的尾巴在她的背後晃悠著。
“莉莉老師,你這個時候不在醫務組待著,跑來場務組,應該算是翫忽職守吧?”
埃米的眼睛眯了起來,帶著一絲火氣地反問道。
“啊哈哈,比賽還沒開始,醫務組那邊可沒什麼工作,所以比較輕鬆呢,不過似乎聽到了什麼會增加我們這邊工作量的不當言論,所以來看看。”
莉莉捂嘴輕笑著,話語裡卻夾雜著十足的火藥味。
“原來是埃米老師啊,那就不奇
怪了,畢竟可是出了名的喜歡給醫護人員造成麻煩呢。”
“莉莉老師,你要是這麼喜歡那群奴隸的話,不如你自己也去當個奴隸如何?”
對於莉莉的陰陽怪氣,埃米冷笑了一聲,學著她的腔調說著。
“這樣說不定我就會發發善心,讓你有個服侍我的機會呢?”
“埃米老師是在說笑嘛,身為老師當然要愛護奴隸了,這也是貫徹學院一直以來的方針不是麼?埃米老師如果連這都不懂的話,真的很令人懷疑是怎麼當上櫻庭學院的老師呢。”
莉莉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皮笑肉不笑地回應道。
“和某些知識淺薄的老師不同,學院肯定是有自己的考慮,才讓我成為教師的吧。畢竟連學生的奴隸都會偷吃的狐狸,學院都會寬宏大量地收留進來呢。”
“啊啦啊啦,只憑自己心情隨意浪費學院寶貴資源的小偷可沒有資格這麼說呢,哦,用小偷已經不太合適了,強盜這個詞是不是更符合您的心意呢?”
看著面前這兩個人對視中幾乎要化為實質殺意的眼神,在場的老師們都不禁扶額。
莉莉和埃米是一對死敵,這是學院裡麵人盡皆知的事情。
一方是愛護奴隸身體,注重保養奴隸的狐妖;一方是換奴隸如衣服,傲慢嚴厲的格鬥家。對待奴隸截然相反的態度也導致了她們互相之間看不順眼。
她們也往往會由於日常工作上的問題而產生爭吵。埃米對奴隸苛刻的態度和體罰的行為往往會使得奴隸的身體和心靈受到傷害,進而加大了莉莉的工作量。
而莉莉對於奴隸那溺愛的態度和喜歡偷吃的性格又讓埃米十分反感,認為就是她的行為才讓那些奴隸變得軟弱沒出息。
於是兩個人只要是見了面就必然少不了爭吵,甚至哪怕見不到面都會變著法地噁心對方,為此學院在這次體育祭的時候也特意沒有把兩個人放在同一組裡面。
眼見著兩個人馬上就要在開幕式結束的節骨眼上動手,一個大大咧咧,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虛影從她們之間升了起來。
“喲,這不莉莉和埃米嘛,好久不見啊。”
“海莉前輩?!”
在場的一些老師和她們兩人一樣,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不是應該在圖書館裡面麼,怎麼出來了?”
莉莉驚訝地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海莉,背後微微炸毛的尾巴也放鬆了下來。
作為曾經學院裡照顧過兩人的前輩,說什麼也不能在她的面前打起來。
對面的埃米也是同樣的想法,在恨恨地看了一眼莉莉之後,收斂起了自己的怒意。
“啊,畢竟尤莉亞那老太婆一個人太悶了,就出來溜達溜達了。”
海莉一邊朝著身邊幾個熟悉的老師打了打招呼,一邊說道。
作為學院的畢業生,還是稀有程度等同於瀕危物種的幽靈系,海莉雖然並不是學院裡的掛名老師,但也會時不時來學院裡幫幫忙之類的,雖然她大部分時候都是來找隱匿在圖書館裡的尤莉亞找新書看的,但是由於自來熟的性格,和大部分的教師關係也都不錯,不然也不會有老師拜託她來幫忙替班了。
“而且說不定,這次的體育祭會變得相當有趣呢。”
海莉瞟了一眼遠處寥寥無幾的幾個沒和其他魅魔一樣就地交合的學生,笑著說道,讓幾個老師有些驚訝。
在體育祭剛開始的幾屆時,海莉還會由於好奇來看上兩眼,但是很快
就失去了興趣,之後每次體育祭都只是窩在圖書館裡看尤莉亞前輩的小說。
而這一次她竟然會興致勃勃地跑出來看?
這也讓她們對這次應該與以往沒什麼區別的體育祭有了些許期待。
對於後臺所發生的事情,鄭燁自然是一概不知的。
在射出來一次之後,身體上的燥熱便消散了許多,雖然身下的肉棒還是昂首挺立著,但是已經能夠忍耐著現狀,避免繼續浪費精力了。
隨著這場持續了十幾分鐘的表演來到了尾聲,臺上的拉拉隊員們也加快了攻勢,用著自己最得意的身體部位強烈地刺激起來被連續寸止的肉棒。
隨著她們高昂的嬌喘在擴音的加持下傳遍了整個操場,那些奴隸積蓄了許久的肉棒也如同壞掉的水龍頭,向上迸發著精液,那一道道白濁的水柱向上噴發,就像是噴泉一般在舞臺上綻放。
那些拉拉隊員跨坐在失去了聲息,只有肉體還在微微抽搐著的奴隸身體上,沐浴著那些從半空中灑落的精液。玲瓏的嬌軀被運動的晶瑩汗珠和白色的黏液所沾滿,她們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潮,朝著臺下那些歡呼叫好的學生們揮手。
那些離死不遠的奴隸被拉拉隊員們帶了下去,等待著他們的無非是最後一次榨取和最後的處理。而在臺下的其他奴隸們,卻還在自己的主人身體下發出呻吟,將自己的精華釋放出去。
隨著作為主持的兔耳娘學生回到臺前,操場上的魅魔與奴隸也三三兩兩地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有些興奮勁過去了的學生,已經開始懊惱剛才由於腦子一熱進行強烈榨取的行為了。
學院顯然不會再一次給奴隸們補充精力的機會,所以奴隸現在的體力全看剛才開幕式時消耗的量。
很顯然,有些奴隸已經被主人過度索取的差不多了,他們也會在馬上就要到來的比賽中佔據劣勢。
“看來大家對於開幕式的活動還是很滿意的。”
主持人用甜美的語氣說道,迎來了臺下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說到底,魅魔也是一種隨心所欲的生物,對於開幕式挑逗起來的興奮和刺激感很是歡迎,對她們來說,開幕式上的活動反而更加盡興,對於比賽前的小小損失也沒有那麼在意了。
“接下來,就到了體育祭的主菜,分數爭霸賽,大家能不能晉級第二階段,就全看這次的成績了哦~”
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然後伸出了手,指向了學院後山的茂密叢林。
“分數爭霸賽的規則很簡單,在接下來的6個小時裡,大家要儘可能地抓住奴隸,並通過各種手段讓他們自願交出自己的分數。”
主持人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寫著“1”的牌子,在臺上晃了晃,繼續說道。
"當然,為了保證公平,我們也會給剛才盡情享受開幕式的學生們一些福利喲。被榨取越多的奴隸,分數也會越低,總共分為四檔,第一檔1分,第二檔3分,第三檔5分,第四檔......"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帶著歡快的語氣說道。
“10分!”
在剛剛聽到了規則便感到不妙的鄭燁剛感到一絲頭痛,便看到了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塊寫著“5”的半透明牌子。
他環顧了一眼四周,所有奴隸面前都有著和他類似的牌子,只不過上面的分數並不一樣。
“牌子會融入奴隸們的體內,只有確認到自願的信號,才會主動出現哦,所
以大家可不要有偷偷從奴隸身上拿走的想法喲。”
“另外各位奴隸們,這可是你們第一次能夠親身接觸到魔法的機會呢,要好好享受哦~”
主持人朝著在場的奴隸們眨了眨眼,比了個飛吻狀。
在她的面前,一塊巨大的投影將所有奴隸的分數都清晰明瞭的展示了出來。
那塊透明的牌子飛入了鄭燁的胸口,他下意識地摸了一下,然後抬頭看向了臺前的大屏幕。
幾乎大半塊區域都被第一檔的奴隸所佔滿,只有剩下的三個檔勉強佔據了計分板的10%。
原來如此,比起全記住,只要記下分高的特殊對待就可以了麼......鄭燁看了一眼周圍,不少的學生已經順著那張表上面的名單找到目標了。
排在第四檔奴隸的主人已經臉色變得非常差了,她們大多都在剛才的開幕式上將自己的奴隸進行了寸止,才讓他們節省了大量的體力,現在卻變成了眾矢之的。
也正是由於自己在這期間射了一次,才讓自己變成了第三檔奴隸。
饒是如此,也已經有不少的學生已經開始躍躍欲試地看著他了。
有了合情合理的理由,又能夠收穫大量積分,自己在她們的眼中已然變成了一塊香餑餑。
“大家要注意,每個奴隸只有一次給予分數的機會,也只能給予一個魅魔自己的分數。失去了分數的奴隸會被直接傳送到場外,所以大家不需要擔心找到的是沒有分數的奴隸哦。”
“另外,奴隸也可以選擇在見面之後將自己的分數直接上交給主人,所以要小心喲,被其他學生誘惑交出去的話,比賽完說不定會遭到主人的懲罰呢~”
她的語氣甜的發膩,但是所說的內容卻並沒有那麼美好。
鄭燁和維爾莉特對視了一眼,互相點了點頭。
只要自己的五分不會被奪走,那麼他們便已經站到了起跑線的前方。
那些排在後幾檔的學生顯然也是這麼想的,或是誘惑或是脅迫她們的奴隸絕對不能把自己的分數交出去。
尤其是第四檔的5名學生,她們本就是為了獲勝才一直忍耐著寸止的,自然不會放過這巨大的優勢,所以她們幾乎是下達了死命令,恐怕如果她們的奴隸真的把自己的分數交出去的話,比賽結束之後就會直接將其搾廢換掉吧。
然而精力沒有被消耗,也就代表了更容易被快感所俘獲,這也是為什麼要將他們的分數提高的原因。高收穫,低風險,自然也會讓爭搶的幾率大大提高,從而將他們積累的優勢拉回到和其他人一致的水平。
“那麼,明白了規則,比賽就開始了哦~”
見留給臺下學生們的消化時間差不多了,主持人再次開口說道。
“操場上的法陣會把大家隨機傳送到森林的各個區域當中,在邊緣也會有結界所籠罩,所以大家不要有跑出森林的無端想法喲。”
“那麼,體育祭第一階段,分數爭霸賽,正式開始。”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覆蓋了整個操場的魔法陣也散發出了明亮的光芒,將學生們的視野漸漸覆蓋。
“讓我們一起享受吧,屬於魅魔的狂歡夜宴~”
這章本來準備是放到兒童節的,是進度不小心變快了麼(沉思)以下正文:
第41章 魅魔狩獵賽
“哈,哈......”
姚成在茂密的叢林中奔跑著,時不時偏過頭,像是在觀察著什麼東西,然後立刻轉了回去,重新
埋頭於狂奔當中。
他的額頭由於劇烈運動和恐慌而滿是汗水,但是他根本沒有把它們擦掉的餘韻,只是一心一意地往更深處逃出。
躲起來,決不能被發現。
這是他現在心裡唯一的念頭。
在晚風下,這片樹林中的枝葉發出了靜謐的沙沙聲,如果是在未眠的黑夜,漫步在這片叢林當中,看著皎潔的月光透過那些葉子的縫隙中灑落地面,倚著樹幹坐下休息,想必是一件極美的事情吧。
但是姚成絲毫沒有這種悠閒的想法,他恨不得這些發出了惱人聲音的枝葉全部都被砍了,這樣他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那些纖細的枝幹每一次在微風吹拂下碰撞而產生的聲音,都讓他一陣心驚膽戰,那些微弱的沙沙聲,就好像是一群無所事事的觀眾,看著這個被嚇破膽的小鬼不堪入目的模樣,發出嘲笑聲。
“大哥哥為什麼要跑呢?和人家一起玩不好嘛~”
甜美的發膩的嗓音傳出了撒嬌一般的誘惑話語,在他聽來卻不亞於一道喪鐘敲響。
還未等姚成逃跑的動作停下,他便感到一個柔軟的嬌軀一下子撲到了自己的後背上,那份突然加上的重量也讓他逃跑的動作踉蹌起來,向前跌出幾步才勉強站穩。
一個矮個子的女孩雙臂環過了他的腋下,緊緊地抱住了他,而那兩條纖細的雙腿也跨過了他的腰間,像鉗子一樣夾住了姚成的腰部,讓他挪動腳步的動作變得極為困難。
“能一直跑這麼久,大哥哥肯定是前幾檔的奴隸吧~”
她湊近了姚成的脖頸,張開了櫻桃小嘴,對著他的耳垂輕輕吐出了甘美的熱氣,甜甜地問道。
“具體是哪一檔呢?大哥哥可以告訴人家嘛?”
敏感的耳朵被吹動,姚成頓時打了個激靈,差點就直接脫口而出,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在對方的攻勢下將內容說出來。
“誒~大哥哥不願意說嘛~就告訴人家嘛~”
見身前的奴隸沒有說話,那個蘿莉魅魔並沒有氣餒,而是繼續耐心地用撒嬌一般的語氣說道。
她環在姚成胸口上的雙臂鬆了下去,白皙的手指湊到了他的胸前,用那柔軟的指肚和指尖挑逗著他乳頭。那兩團初具規模的小小胸脯在她上下摩擦的動作下輕輕蹭動著姚成堅硬的後背,讓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溫軟在自己的脊背上摩擦的觸感。
她雙足上面的鞋子不知何時早已不翼而飛,只留下了兩隻潔白可愛的小腳丫,正隔著他的褲子有一下沒一下地蹭動著他已經膨脹起來的肉棒。
從耳朵、胸口、肉棒、後背四個地方同時進攻造成的快感讓姚成一下子漏出了恍惚的呻吟聲,原本警惕的眼神也被一絲迷戀代替。
“啊..不...不行,我不能告訴你......”
他一邊喘息著,一邊支支吾吾地回應道。
“大哥哥不要那麼見外嘛,人家叫做佩兒哦~”
她一邊用自己水靈靈的小舌頭舔舐著姚成的耳朵,一邊輕語著。
“大哥哥為什麼不願意告訴佩兒呢~明明大哥哥被佩兒服侍得很舒服呢~”
她靈活的腳趾解開了褲襠上面的扣子,將肉棒從褲襠的束縛中解放了出來。
“啊......我的主人...不讓我...說啊——”
兩隻幼小的腳掌輕輕夾住了火熱的肉棒,讓他的話語一下子變成了恍惚的呻吟聲。
那柔軟的如同麵糰一般的小小腳丫
在肉棒上面慢慢地擠壓著,晶瑩可愛的腳趾豆調皮地拍打著暴露出來的龜頭。
肉棒就好像陷入了由足肉所組成的甜蜜泥沼,被那兩隻柔軟的腳心牢牢地夾在中心擼動著。
“哦~原來如此呢~是主人不讓說呀~”
佩兒帶著天真無邪的語氣說著,她那彷彿小女孩一般帶著奶音的無辜話語讓他的心都化了,連帶著捂在嘴巴上的手都有了鬆動的跡象。
“可是大哥哥的主人只是讓大哥哥不要把牌子交出去吧~只是說一下幾分,是完全沒關係的喲~”
她用粉嫩的腳心在龜頭上面摩擦著,把從馬眼處流出來的前列腺液一點一點地塗抹到肉棒全身。
“如果大哥哥說出來的話,人家會讓大哥哥很舒服地射精呢~”
她一邊吐著舌頭,一邊像說著悄悄話一樣在姚成敏感的耳洞輕語著。
對...對.......只是說一下分數的話......應該沒關係的......“5...5分.......啊——”
在他說出口的瞬間,那兩隻原本只是時不時挑逗著肉棒的腳丫頓時緊緊地夾住了肉棒,用已經溼潤的腳心使勁蹭動著肉棒,十根玉趾就像是一把夾子,緊緊地按在了龜頭上擠壓著,那圓潤小巧的趾甲輕蹭著冠狀溝的凹陷處,撓癢一般刺激著在激烈攻勢下瀕臨極限的肉棒。
“是嘛~原來是5分呀,大哥哥好厲害呢~”
她腳下劇烈的活動絲毫沒有影響到那天真可愛的聲音,佩兒的雙眼彎成了月牙狀,緊緊貼在姚成耳朵上的輕語中帶著興奮和開心。
“按照剛才說好的,人家會讓大哥哥舒舒服服地射精哦~”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那夾住肉棒的足穴便再次變得緊緻起來,讓腳底小小的紋路貼緊棒身摩擦。腳趾縮成了一團,將龜頭從兩側向外摩擦,那流出前列腺液的馬眼一下子被兩隻小腳輕輕扒開。
下一刻,白濁的精液水柱從馬眼出噴湧了出來,濺射到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