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那對小巧的腳丫在肉棒射精時依然輕輕前後摩擦著,持續不斷的刺激讓姚成發出了無意識的呻吟聲,將肉棒裡那些殘餘的精液也在柔軟的腳心中統統射了出來。

那被延長了許久的射精過程讓他的身體顫抖起來,雙腿失去了力量,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而佩兒依然穩穩地掛在他的後背。

“大哥哥~人家的腳丫舒服嘛~”

她玩弄著濺在自己雙腳上面的精液,笑嘻嘻地看著姚成那痴迷而又恍惚的表情。

“舒...舒服......”

他沉浸在射精的餘韻中,呆呆地回應道。

“那大哥哥還想再來一次嘛~畢竟大哥哥這麼厲害,一次肯定是不夠的吧~”

她甜甜地笑著,那沾滿了黏滑液體的腳丫在肉棒周圍環繞著,時不時伸出腳趾戳動著。

“想...想要......”

“唔~可是人家也很難辦呢~畢竟是在比賽中呢~”

她裝作很困擾的樣子,委屈地嘟起了嘴,那惹人憐惜的小女孩模樣讓姚成產生了一種想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安慰的衝動。

“吶~大哥哥~可以將你的分數交給佩兒嘛~”

佩兒楚楚可憐地在他的耳邊問道,那嬌小的身體在姚成的背後輕輕摩擦著,就好像是在兄長的懷裡撒嬌的小妹妹一般。

“啊.......這......不行.......”

姚成的臉上頓時出現了糾結,在猶豫了許

久之後,還是搖了搖頭。

“誒~求求你了大哥哥~就給人家嘛~人家很需要的嘛~”

佩兒的語氣變得更加委屈,像是哀求一般用著嬌弱的嗓音在他的耳邊吐息著。

她的兩隻腳掌在肉棒上面依偎著,那輕輕蹭動的動作簡直就像是可愛的小動物在舔弄著主人的手掌一般親暱而溫柔。

姚成臉上的迷戀和糾結也變得更加濃厚了一些,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小女孩溫柔的刺激正一點一點地融化著他的心自己的主人一直都是把自己當成一個玩具一樣肆意玩弄,從來沒有在意過自己的感覺,哪怕是搾精時也是如此暴力。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溫柔地在自己面前撒嬌。

就像剛才,她也是強制把自己寸止下來,才讓自己有了5分的高分。但她卻根本沒有為自己著想的心思。

那溫柔地用腳丫撫摸著自己肉棒的動作是多麼嬌弱,那在眼前這個小女孩的溫柔懷抱中射精,飄飄欲仙的感覺讓他無比迷戀。

但是自己的主人下了死命令,自己根本不敢違背。

在背後佩兒那委屈巴巴的可憐眼神下,姚成就連拒絕的語氣都不敢堅定起來,只是在對方滑膩足肉的觸碰下一邊喘息一邊弱弱地說著。

“要是把分數交出去的話......我會被主人搾死的......”

“沒關係的,佩兒認識大哥哥的主人哦~大哥哥交給人家之後,比賽結束人家會去和大哥哥的主人說的~她一定會原諒大哥哥的。”

佩兒用輕柔的吐息安慰著變得不安的姚成,兩隻在黏液下顯得更加白膩的粉嫩腳掌剮蹭著肉棒,讓他緊張的情緒慢慢被舒適和恍惚取代。

“可...可是......她...我怕她不同意......”

真是麻煩......佩兒的眼珠轉了轉,然後重新換回了甜美的撒嬌聲音,在他的耳邊輕語著。

“大哥哥,如果你把分數交給佩兒的話,人家會把自己的襪子送給大哥哥哦~”

“襪...襪子?”

感受到腳下的肉棒劇烈地抖了抖,佩兒臉上的笑容更甚,接著用那天真無邪的模樣在姚成的耳邊誘惑著。

“對哦,人家香香的,軟軟的,滿滿都是人家香味的糖果襪哦~”

“剛剛脫下來,還帶著人家體溫的小小襪子,人家會免費送給大哥哥哦~”

“充滿了人家甜甜的汗液,一定味道非常濃郁吧~”

“能夠拿到蘿莉小女孩現脫下來的原味襪子,這種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有的呢~”

她一邊舔舐著姚成的耳垂,一邊淫語著,兩隻小腳夾住了重新挺立起來的肉棒上下擼動著。

“能夠想象得到嘛?大哥哥將人家的襪子放到臉上,將酸甜的氣味統統吸進去,讓整個腦袋都被小蘿莉白白嫩嫩的小腳丫上面的味道沾滿~”

“襪尖的部分味道應該是最濃郁吧~浸滿了人家腳汗,又溼又熱的襪尖,如果用鼻子緊貼著聞的話,一定會享受到天堂一般的快感吧~”

她的腳丫摩擦著肉棒,卻唯獨不去觸碰那些敏感點,讓射精的衝動慢慢上升卻無法釋放。那耳邊溫柔的淫語帶著甘甜的香氣在姚成的腦海中攪動著,讓他的興奮越來越高卻無法釋放出來。

“因為人家很喜歡大哥哥,所以就算用舌頭舔人家也不會介意喲~”

“滑滑的絲織物在舌頭上摩擦會很舒服的吧,用嘴巴吮吸上面殘留著的酸甜的汗液。嘻嘻~

大哥哥能想象的到嘛?和人家又香又軟的小腳丫間接接吻,把襪尖含進嘴巴里面使勁地吮吸著,就像是把人家晶瑩粉嫩的腳趾都放進嘴巴里面舔弄的感覺~”

“那種滑滑的觸感,如果套進肉棒裡面會怎麼樣呢?”

她甜美的奶音挑逗著姚成越來越鬆動的意識,從小嘴巴中吐出的溼氣不斷地吹進他的鼻尖。

“襪子是兩隻才算一雙,所以只留下一隻的話,是沒有意義的哦~”

“雖然人家很喜歡那雙襪子,但是如果是大哥哥的話,人家會很開心地送出去哦~”

“這樣大哥哥就可以一邊聞著人家腳丫的味道,一邊用人家的襪子擼動著肉棒射出來了呢~”

“那滑滑的襪子如果套進大哥哥的肉棒的話,一定會非常舒服的吧~上面柔軟的布料在肉棒上摩擦,溼溼熱熱的襪尖把大哥哥敏感的龜頭包裹住,就好像人家的小嘴巴一樣緊緊蹭動著冠狀溝和雁首。”

“上下都被人家香香的腳汗悶住的話,大哥哥一定會非常舒服地射出精液的吧~”

“啊...啊......啊.......”

在那接連不斷的淫語下,姚成已經完全陷入了淫靡的幻想當中,那從全身傳來的溫柔快感讓他的慾火幾乎要把腦子徹底燒化。

覺得差不多了的佩兒用舌尖沿著他的耳郭攪動著,讓那淫靡的水聲化作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姚成的神志。她依偎在姚成的耳邊,吐出了最後的話語。

“不過沒關係的哦~畢竟是人家送給大哥哥的襪子嘛,所以大哥哥想在人家的襪子裡面射出多少都可~以~喲~”

第二發精液從肉棒中噴射了出來,也意味著姚成徹底淪陷在了佩兒的淫語當中。

看著手中出現的牌子,佩兒笑嘻嘻地鬆開了姚成的身體,後者在沒有了支撐下,直直地躺在了地面上,一臉痴呆地喘息著。

“嘻嘻,謝謝大哥哥啦,如果比賽之後沒死的話,可以找人家一起玩喲~”

她對著姚成失去焦距的雙眼拋了個媚眼,然後便失去了興趣,扭頭離開了這裡。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是抓緊時間找到自己的奴隸讓他把分數交給自己呢?還是悠哉悠哉地再去找幾個藏著的大哥哥呢?

她一邊用著那可愛的童音輕哼著歌謠,一邊欣賞著樹林下的夜景。

嘛,怎樣都行啦~反正人家才是獵人嘛~而此時這片茂密的樹林中,和佩兒一樣的“獵人”們,也正在各處上演著屬於自己的“演出”。

“不要舔了!不要舔了!求你了!求你了!”

一個男生趴在了樹幹上,臉上被眼淚和鼻涕徹底弄花,語無倫次地大喊著。

在他被扳開的雙腿下,一個短髮的女孩子正緊緊貼在了他的屁股後面,舔舐著他的肛門。

那沉悶而又接連不斷的水聲就像是纏繞住了獵物的水蛇,讓聽到的人頭皮發麻。

她白皙的手掌正緊緊地握住了男生的肉棒,像給奶牛擠奶一般快速擼動著。

而在男生的身下,白濁的液體已經堆積成了一個小水窪。

“我給!我給!求求你了!不要再舔了!”

那個男生髮出了尖叫聲,雙手緊緊抓著樹皮,在上面留下了幾道白痕。

看到從面前出現的牌子,那個短髮女孩鬆開了男生的肉棒,妖豔地用剛才刺激男生前列腺的長舌舔了舔手指上面殘留的精液,便看都沒看男生一眼就離開了。

感受到那如同夢魘

的觸鬚一般,激烈地刺激著自己敏感前列腺的舌頭終於離開,那名男生的手腳一軟,翻著白眼摔倒在了身下那由精液組成的水窪上。

不久之後,他的身體散發出了紫色的光芒,從這片叢林中消失了。

他是幸運的,因為至少他所要面對的只有一隻魅魔,他的選擇也只有交和不交。

微弱的呻吟從幾乎乾枯的肢體中發出,卻並沒有引起壓在他身上的學生們的注意。她們三人將男生的身體瓜分著,長髮女孩用那柔軟的舌頭侵佔著他的嘴唇,矮個子女孩用手指和舌尖壓榨著他的乳頭,而一身辣妹裝束的女孩將那根飽經摧殘的肉棒牢牢地鎖在自己的深邃乳溝中蹂躪著。

她們嬌媚地笑著,輕柔地淫語著,哪怕身下的奴隸幾乎聽不到她們的聲音,她們也依然孜孜不倦地爭奪著。

直到那個牌子獻身給其中某一個魅魔之前,她們的拷問是絕不會停止的。

叢林之中,山泉之間,在這片結界所籠罩的區域下不會有永久的安全。

這裡是她們的狩獵場,而那些帶著分數的奴隸就是獵物。

分數的爭霸,不過是她們狙擊奴隸的縮影。

因此,在學院中,分數爭霸一直都存在著另一個人盡皆知的別名。

魅魔狩獵賽。

話說有群友指出來我才知道,原來樹妖是阿娜溫而不是阿溫娜啊(以下正文:

第42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還有五個小時......鄭燁蹲伏在草叢當中,靜靜地看著手錶上面的指針旋轉了一整圈。

在被傳送進來之後,他便立刻就近找了一個算不上特別隱蔽,但也算不上特別明顯的草叢貓了起來,然後一直等到了現在。

既然學院會將所有人都隨機安排進這片場地,那麼自然不可能做出把魅魔和奴隸傳送到一起等掃興的舉動。也就是說,在傳送的剛開始,每一個奴隸都有著充足的安全時間和地帶來躲避魅魔的追捕。

但這也是一種陷阱,一旦奴隸選擇跑去其他地方尋找躲藏點的話,就會有很大的概率直接撞上週圍那些還沒開始搜尋的魅魔,然後直接輸掉。

而同一個區域內,那些一眼就能看出適合藏人的地方是最不可取的,因為魅魔首先會找的,就是那些位置。

鄭燁在幾分鐘前,便看到一個魅魔在自己前面茂密的叢林中翻找了半天,才失望地搖搖頭走掉。

他也看到有不少的奴隸被魅魔們追趕著經過這裡,然後被她們抓住,徹底榨取一番後被傳送了出去。

還有些魅魔乾脆直接停在了原地,自顧自地自慰了起來,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誘惑著那些隱藏的奴隸們露出馬腳。

鄭燁算是比較幸運的,在前一個小時裡,那些搜捕的魅魔沒有發現到他。

雖然整場比賽的時間被限定在了6個小時,但是在鄭燁看來,這場狩獵比賽基本只會持續到3個小時左右。

隨著越來越多的奴隸被搶奪走分數離開場地,這座結界中的獵物也會變得越來越少。

目前絕大部分的魅魔都還想著自行狩獵,來讓自己搶奪分數更加有利,但是等到所剩的奴隸已經少之又少的時候,她們也會開始不擇手段地去對還留在場地裡的奴隸們進行地毯式搜索。同一個區域裡至少會出現四五個魅魔在搜查,到了那時,再怎麼躲藏也沒用了。

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天空也會變得越來越亮,視野上的限制也會被解除,

剩下的奴隸們只能避無可避得被複數的魅魔爭奪。

而被她們團團捕獲的奴隸的下場只會更加悲慘。

所以鄭燁的目的,就是儘快與維爾莉特匯合,然後把自己的5分交出去,儘早脫離場地,再由維爾莉特去爭奪更多的分數。

雖然自己已經相當於得到了5分,但是並不代表他們就能穩進前50的行列。

奴隸的分數是一定會被全部得到的,這便意味著,那10%的高分都會被魅魔們瓜分。

具有10分的奴隸總共有11名,那麼按照最壞的情況,會有11名10分魅魔作為排頭佔據到前五十的範圍內。

而剩下的第三檔奴隸算上自己總共有24名,第二檔奴隸鄭燁雖然沒有徹底看清,但是也差不多有30名。

如果每名魅魔都只抓到一個奴隸,那麼他們也只是排在了35名左右的位置。

但是這種情況顯然是不可能的,一旦有魅魔抓到了兩個第二檔的奴隸,他們的排名就會繼續向後靠。

他們也不可能完全保證不會有魅魔好運到直接得到20分,那樣的話,他們的5分反而會更加危險,因為這代表剩下的魅魔們的分數哪怕再怎麼爭搶也會趨近於平均。

如果絕大部分魅魔都是在5、6分左右的話,他和維爾莉特這種一直不主動出擊的組合肯定會被踢出前五十以外的。

所以最好,他們的分數能夠達到10分,這也是他們能排進前五十最有保障的分數。

但是現在,鄭燁預估的比賽時間已經經過了三分之一,他卻完全沒有看到維爾莉特的影子,他的耐心也漸漸地開始有些被消磨了。

他自己是不可能主動去找維爾莉特的,那樣只會大大增加他被發現的風險,連本身的5分都會丟掉。

相比起提前將剩下的5分湊齊,先將自己這邊的5分拿到手才是最穩妥的選擇,鄭燁也相信維爾莉特不會不知道這一點。

難道是出了什麼問題麼......鄭燁不禁皺了皺眉,用胳膊肘稍微蹭了一下由於保持蹲姿而滲出汗水的額頭。

他不敢用手去擦,那樣大幅度的動作很容易發出聲音,並且露出身體的一部分來。

難道是發現了高分的奴隸,所以先去搜捕了麼?

他又蹭了蹭從額頭流下的汗水,一邊警惕著周圍空無一人的叢林。

相比較於維爾莉特同屆的學生,通過了職業固化和專業認定的高年級生顯然更加難纏,她們已經不會再單單依靠體能上的優勢來搜捕奴隸,而是會運用自己的能力來讓情況對自己更加有利。

鄭燁擦了擦有些擋住視線的汗液,稍微動了動由於長時間蹲姿而微微發麻的大腿。

剛才他就看到一個奴隸被長著狼耳的學生直接撲倒在地,然後被那野蠻的動作榨取得神志不清而退場。還有一隻長著翅膀的魅魔一邊自慰,一邊用自己那充滿了魔性魅力的歌喉嬌喘著,讓幾個奴隸被吸引了出來主動奉獻上了自己的分數。

思考了許久,感覺身體上都傳來了疲憊感的鄭燁卻發現,還是沒有任何維爾莉特的跡象,小心翼翼地嘆了口氣。

他有些煩躁地擦了一下汗涔涔的額頭,那流下的液體讓他很難看清周圍的情況。

等等......鄭燁低頭看了一眼已經變得溼漉漉的衣服,然後猛然抬頭。

一個通體藍色的水團黏在他頭頂的樹枝上,而那半透明的女性臉龐正慢慢凝聚成型,朝著

自己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下一刻,粘稠的水團墜落下來。而與此同時鄭燁也直接打了個滾,從草叢中翻了出來。

啪嘰——那水團掉落在地,並沒有直接濺射開來,而是發出了充滿彈性的聲音,將鄭燁還未完全脫離出來的右腿黏在原地。

該死,是史萊姆麼!?

鄭燁扒著身下的泥土,對抗著那股從腿上傳來的吸引力。

“我還擔心過了太久你會直接離開呢。”

那個水團慢慢凝聚成為一個豐滿的女性人型,而在嘴部的位置正慢慢地說著。

“還好你的警惕心太強,一直等著我從樹上凝聚好身體呢。”

鄭燁那條被沒入了她腳下的右腿感受到了如同波浪一般的輕撫,而他抓起了一把泥土,直直地拋向了那團束縛著自己的粘稠水團。

那些沙土陷入了透明的水團當中,一下子變得渾濁起來,而從腳上傳來的粘稠感也頓時減弱了許多。

鄭燁用力向上一爬,將那條腿抽了出來,然後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張腿就跑。

史萊姆學生不禁有些遺憾地砸了咂嘴,她那兩條融合在一起的腿部當中,那些渾濁的泥沙很快被排出體外,重新變回了清澈的半透明藍色。

但是她很快又露出了笑容,慢慢地朝著鄭燁逃跑的方向蠕動著。

“雖然反應確實很快,不過還好提前先悄悄滴下了一些體液呢。”

“維爾莉特學妹寶貝了這麼長時間的奴隸,味道究竟怎麼樣呢?這次就讓學姐好好地品嚐品嚐吧。”

她舔了舔嘴唇,有些期待地想著。

還好自己提前看過一些有關其他魔物孃的資料......鄭燁隱藏在一棵粗壯的樹幹後面,有些慶幸地想著。

史萊姆娘雖然和幽靈繫有些類似,都很難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是作為依然還有實體的種類,她們的身體也很容易在其他物質的影響下失去控制能力。

而且最重要的,行動比較遲緩,在正常身體和史萊姆狀態之間的轉化也會更費時間。

恐怕她剛才就是在史萊姆狀態下悄悄地一點一點爬上樹幹,然後慢慢地重新凝聚身體,打算給自己個措手不及吧。

鄭燁倚著背後穩固的樹幹,有些疲憊地喘息著。

身上那些粘稠的液體讓衣服變得相當沉重,以至於剛才逃跑所消耗的體力比平時要多了將近一倍。

不過好在,以那種遲緩的行動速度,她根本追不上自己的。

正當鄭燁這樣想的時候,從全身傳來的宛如愛撫一般的感覺卻讓他頓時一個激靈。

他立刻掀起了衣服,看到那些藍色的黏液正從衣服中滲透出來,組成一個個小水球,開始黏在自己的身體上向敏感的部位蠕動。

這些水,是史萊姆的體液嗎!?

鄭燁不禁暗自咋舌。

和組成身體的水不同,史萊姆的體液是她們的核心,也是控制那些組成她們身體的清水的關鍵。

史萊姆分離出去的體液不僅能夠根據她們的想法隨意控制,也能讓她們感受到獵物的存在位置。

只要在其他人的身上留下體液,那麼她們就可以輕易地定位。

雖然有一定的距離限制,但是在現在這片結界當中,恐怕自己走到哪裡,都會被抓到的吧。

從身上傳來的溫柔愛撫已經變得越來越強烈了,鄭燁也不得不放棄了原本重新在樹林中躲藏的計劃,選擇跑到空曠的河流方向。

他需要用大量的水將身上那些體液稀釋洗掉,才能徹

底擺脫那隻史萊姆的追捕,否則一旦自己停下腳步躲藏起來,她就能輕鬆地隱匿到自己的身邊了。

而在這片存在大量魅魔的叢林當中,隨意跑動本身就是最大的威脅。

鄭燁看了一眼河流大概的方向,便一邊忍受著從身上傳來的瘙癢感,一邊小心翼翼地依託著樹叢的掩護前行。

這比剛才一動不動地固定姿勢要麻煩的多,他不但得避免留下明顯的痕跡導致自己的行蹤被發現,還需要躲著那些正在叢林當中搜索的魅魔。

身上的黏液機械式的愛撫動作雖然並不會帶給鄭燁強烈的快感,但是那慢慢挑逗起來的慾火遲早會影響到鄭燁身體的動作,也會在他接下來與其他學生對抗的時候帶來很大的麻煩。

在又躲過了一個晃盪著自己雪白巨乳,將身上的校服穿成半裸姿態來誘惑其他奴隸的學生之後,鄭燁也不得不停了下來,稍作放鬆。

那些附著在身體上的水團已經凝聚成了三個,分別在自己的乳頭和下體上蠕動著。好在鄭燁發現的早,沒有讓身體上積累的黏液太多,它們也只能像是一層水膜一般在上面動著,沒辦法做出更加複雜和精巧的刺激。

距離那條河流,還有一小段距離麼.....鄭燁聽著那隱隱在耳邊響起的水流衝擊著石頭的聲音,鬆了一口氣。

噔噔噔——從遠處而來的急促的腳步聲讓鄭燁的心又提了起來,他將半蹲著的身子又向下壓了壓,根據腳步聲的位置,將一隻眼睛從樹幹邊緣微微伸出來了一些。

頭上長著兩隻尖尖的灰色耳朵的少女用她那纖細的四肢扒著地面,像一隻野獸一樣奔跑著,然後在樹林中停了下來。

鄭燁不禁皺了皺眉頭,他記得對方是之前曾經過他躲藏位置的那名狼少女。

她穿著一件清涼的超短熱褲,襠部的扣子鬆垮地歪在兩邊,讓那條棕色的內褲一角清晰地暴露出來。而她的上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內衣,緊緊地包裹住她那在狂奔下盪漾著的雪乳。

她站了起來,環視了一眼周圍安靜的森林,背後灰色的大尾巴時不時晃動著。

鄭燁頓時屏住了呼吸,以防自己的聲音被對方發現。

那名狼少女發現並沒有什麼異樣,皺了皺眉,然後閉上了眼睛,聳了聳自己挺翹而又秀氣的鼻子。

從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了對方的動作,鄭燁的心裡不禁有了一絲不妙的預感。

狼的嗅覺,可是非常強的。

他頓時也不在乎自己的腳步了,直接朝著狼少女的反方向拼了命地跑去。

就在他跑動的前一刻,狼少女睜開了那對豎瞳,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興奮地叫了一聲,然後使出了全力抓捕著被她發現的獵物。

相比較起剛才的史萊姆,鄭燁反而更不願意遇見像後面緊緊追趕著自己的狼少女這樣的魅魔。

那些有著特殊能力的魅魔雖然難以對付,但是她們複雜的條件也讓鄭燁能夠有針對性地進攻她們的弱點。

比如海莉會對於電擊等束手無策,史萊姆在身體渾濁下吸附力會降低等等。

而狼少女這種類型的魔物娘和那些魅魔相比,只不過是很簡單地加強了體能和感官罷了。

但是簡單,便意味著根本無法通過花裡胡哨的手段來對她進行阻攔。

除非體能比她更加強大,否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對方追上,然後失敗。

“居然是維爾莉特的奴隸嗎,真

走運!”

就像現在這樣,鄭燁幾乎是拼盡了全力在逃跑,而後面的狼少女卻還能夠一邊興奮地說話,一邊拉進與他的距離。

怎麼辦?逃向哪裡?

鄭燁不禁有些焦急地想著,那背後傳來的野性氣息和濃烈的雌性氣味已經能夠傳入自己大口喘息的嘴巴里面了。

一旦被對方抓住,那股強大的肢體力量不會給自己任何逃跑的機會的。而且鄭燁也十分確信,在把自己搾到失去意識交出分數之前,她是不會放棄的。

趴在地上一個翻滾,讓從背後躍起的獵食者撲了個空,鄭燁帶著慣性在地面上滾動了一下,然後立刻爬了起來。

那越過了自己身體的狼少女的雙腳在地上拖出了兩道長長的痕跡,然後轉過頭來,用那靈動的獸瞳死死地盯著同樣看著她的鄭燁。

就好像古人與野獸的搏鬥一般,鄭燁緊緊地盯著狼少女的身體,隨著她挪動的腳步慢慢移動著自己的身體,始終讓自己的正面對著她。

那隻手錶被他挪到了手指之間,像是一個拳套,被他緊緊地攥在了手心裡。

鐵的東西,好歹比自己的血肉之軀好使一點。

狼少女看見了他手裡的東西,裂開了嘴巴,將那兩顆潔白的虎牙露了出來。似乎鄭燁頑抗的態度讓她很開心。

兩個人慢慢挪動著位置,盯著對方可能會露出來的破綻。

直到狼少女的耳朵突然動了動,雙眼中閃過一絲驚愕。

兩條纖細的藤蔓將他們兩個人的腿部纏繞起來,然後吊在了空中。

突然之間天地倒轉的眩暈讓鄭燁的雙眼有些模糊,隨著另外三條藤蔓將自己剩下的三個肢體纏住,他倒吊在半空當中的身體才重新轉了回來。

當他的視野恢復的時候,面前那雜草叢生的樹林開始空出一片區域,那些植被慢慢地團聚在一起,如同一把椅子,簇擁著從它們當中顯露出身體的纖細女孩。

她白的不像話的嬌軀上面纏繞著綠色的花紋,讓那一絲不掛的裸體帶上了一絲妖豔,兩條潔白的大腿交叉在一起,將那粉嫩嫩的小小鮑魚遮擋在了大腿的陰影當中。

而她此時正輕輕撩了一下自己那末端漸變成了綠色的潔白長髮,劉海處綻放的粉色花朵也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著。

鄭燁感受著從四肢上面傳來的束縛感,在心裡嘆了口氣。

阿娜溫......

第43章 混戰

阿娜溫,和其他一些魅魔單一的種族不同,她們是各種與植物相關等一系列魔物孃的統稱。

她們的種類千奇百怪,相關的能力也五花八門,有的僅僅只能控制一些花朵,有的卻能操控身邊的任何植物。

鄭燁眼前的這隻阿溫娜,顯然就是後者能力比較多樣的那種。

“喂!帕姬!別搶我的獵物!”

那個和鄭燁一樣的狼少女一邊掙扎著束縛在自己四肢上的藤蔓,一邊朝著不為所動的阿娜溫有些生氣地說著。

“你在想什麼呢芬妮,在分數賽裡面哪有什麼誰的獵物一說?”

看上去她們兩人似乎之前就已經認識了,被稱為帕姬的阿溫娜笑嘻嘻地晃悠著自己的玉足,朝著被牢牢綁在樹幹上面的芬妮吐了吐舌頭。

“有本事就把我放了,看看誰才能得到他身上的5分。”

芬妮鬱悶地感受著在自己的掙扎下紋絲不動的藤蔓,嘴上依然嚷嚷著,換來的是帕姬的白眼。

“你覺得我會蠢到把你鬆開然後帶著他跑掉嘛?”

她的手晃了晃,一根藤蔓從她下面的植物座椅中伸了出來,盤旋在芬妮的周圍。

“喂...你想幹什麼?”

芬妮看著那根在自己的熱褲周圍打轉的細長藤蔓,心裡突然有一絲不安。

“雖然這場比賽的獲勝方式是得分,但是也並沒有禁止對其他同學的阻礙行為呢~”

帕姬舔了舔嘴唇,看著被湊上去的藤蔓隔著褲子蹭了蹭下體,而有些微微顫抖起來的芬妮,臉上掛上了壞笑。

“你憑藉那靈敏的嗅覺,應該已經得到了不少的分數了吧?”

細長的藤蔓就像是靈活的巧手,將熱褲和內褲一起扒了下來,將那散發著溼熱體味的洞口暴露了出來。

由於一直在激烈運動,那淋漓的香汗還在沿著光滑的大腿根緩緩滴落,留下幾道晶瑩的水痕,然後沒入那和她的髮色一樣的灰色陰毛當中。

“這麼強力的對手,還是儘早控制起來比較好,不是嘛?”

藤蔓的尖端在那柔順的毛髮上輕柔地摩擦著,蹭著那汗涔涔的陰唇,讓芬妮的臉上不禁掛上了一絲潮紅,語氣也慌張起來。

“停下,你把我當成目標,就不怕到手的分數飛了嗎?而且你知道他是誰吧?維爾莉特的奴隸。比起我你就不想先試試他的味道嗎?”

帕姬看了一眼被束縛在一旁保持沉默的鄭燁,歪著頭對著被靈活的藤蔓逗弄著小穴的芬妮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那種奴隸什麼都可以享用啦,畢竟優先解決威脅更大的敵人才是聰明人的選擇。”

纏繞在芬妮雙手上的藤蔓向上一拉,她整個人便變成了趴在半空當中的姿勢,只能抬著頭仰視著掛著勝券在握笑容的帕姬。

“你以為,我沒發現你正悄悄嘗試把束縛解開嗎?”

看到身下的芬妮臉上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帕姬得意地笑了笑,手指輕輕一動,那纏繞在芬妮四肢上的藤蔓變得更加緊固。那條已經在洞口處垂涎已久,沾滿了芬妮愛液的藤蔓也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

“唔——”

芬妮驚叫了一聲,但是很快地,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那條藤蔓僅僅只是插入了一點,便被蜜壺中緊緊縮住的肉褶們堵在了洞口的地方,任由它如何抽插,都只能在洞口處徘徊,絲毫擠不進更深入的地方。

作為狼娘,她對自己的身體幾乎可以做到百分百的控制,包括小穴裡面的肌肉。

只要她想,可以輕鬆地把插進去地肉棒直接擠爆,區區一根只能遠程控制的藤蔓,根本不痛不癢。

“發現自己的藤蔓沒有絲毫作用的感覺怎麼樣?”

這次輪到芬妮的臉上掛起了得意的笑容,語氣輕蔑地挑釁著臉色變了變的帕姬。

“哪怕在我的身上纏上更多的藤蔓,我也能控制著肌肉讓它們刺激不到。”

“你可以自己來試試,說不定會比那些機械式的藤蔓更讓我開心點。”

只要對方靠近了自己,芬妮就能用自己殘存的力量控制住對方,在她那強大的身體力量下,哪怕是腋下和大腿,也能輕鬆夾爆對方的腦袋,不想吃皮肉之苦的話,帕姬就只能把自己身上的藤蔓解開。

正在芬妮覺得自己贏定了時,臉上卻被一股馨香的柔軟所蓋住。

誒......?

她愣愣地透過玉趾之間狹小的縫隙,看到了帕姬臉上那玩味的笑容,在她的臉頰上面揉搓著的光滑小腳輕輕拍打著,就像是在嘲笑她那天真的想法。

那初生

嫩芽一般柔軟嬌嫩的腳掌上,濃郁的如同花草茶一般的馨香正一股腦地灌進她的鼻腔中,如同一把火柴在自己的腦海裡轟然點燃了慾火。

“唔~嗯~唔~唔唔~唔——”

看著在自己的雙腳下劇烈掙扎起來的芬妮,帕姬一邊蹭著她那亂動的鼻子,讓更多更多催情的花粉充斥著她的鼻腔,一邊帶著悠然的笑容。

“自以為是的獵人,往往才是最好的獵物哦~”

那根藤蔓感受到了穴肉抵抗程度的降低,頓時興奮起來,深深地插進了愛液橫流的小穴深處,肆意地玩弄起來。

不要!停下!

在四肢都被束縛的情況下,無論芬妮怎樣拼命地扭動頭部,都無法逃離那牢牢地黏在自己臉上的足肉,只能被動地呼吸著那趾縫之間濃濃的花香。

她的身上染上了一層興奮的潮紅色,全身的肌膚都變得敏感了起來,在那肆意抽插在小穴裡面的藤蔓下不斷顫抖著。

等等!我會乖乖離開的!他歸你了!所以放開我!

芬妮支支吾吾地想要將這句話說出來,然而那對柔軟的腳掌卻將自己的嘴巴不留一絲縫隙的堵住。

她看著帕姬玩味的眼神,就像是知道自己想要說什麼一般,卻毫不留情地用晶瑩的腳趾遮蓋住了她的視線,將懇求的話語統統都埋進了自己的腳心。

“其他不少的同學,也像你一樣自以為是呢。不過在人家的腳下,都會慢慢地變得老實起來呢~”

她感受著自己腳掌心中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傳來的抵抗感也變得微弱起來,臉上的笑容更甚。

“沒錯沒錯,就像現在的你一樣~”

啊...啊......好香.......啊......芬妮已經聽不清帕姬的聲音了,那揉捏在自己臉上的足肉帶來的舒適感讓她的神經都放鬆下來,著迷地深嗅著足肉上面那沁人的花香,從全身傳來的燥熱感讓自己拼命渴求著身下藤蔓的蹂躪。

好香......好軟.....“啊啦,看來靈敏的嗅覺反而讓花粉的效果變得更強了呢,已經完全變成了聽話的小狼崽了呢~”

芬妮迷戀地伸出舌頭,舔舐著臉上那光滑細膩的嬌嫩足肉,將那迷人的香味吮吸進去。

感受著她的舌頭在自己的腳趾縫之間徘徊,帕姬滿意地點了點頭。

吸入了大量花粉,又被藤蔓抽插著高潮,在比賽結束之前,芬妮是別想著繼續得分了。

魅魔狩獵奴隸,她狩獵魅魔,這種彷彿食物鏈一般的感覺讓她有些沉迷地閉上了眼。

以至於她甚至都沒有發現,直直朝著自己踢過來的一腳。

嘭——!

大腿上面傳來的重擊讓帕姬從那植物椅子上直接翻了下來,在地上打了幾個滾,發出了痛呼。

臉上那溫軟的腳掌消失,讓被燻得迷迷糊糊地芬妮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卻觸碰不到任何東西。

當帕姬灰頭土臉地從地上爬起來時,臉上還完全是懵著的,看著那個把自己踹倒的男性身影跑了出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怎麼可能?!

他是怎麼跑出去的!?

她連忙回過了頭,卻發現那幾根束縛著鄭燁四肢的藤蔓上面已經沾滿了滑滑的黏液。

怎麼回事?那些黏液是從哪裡來的!?

正當她驚愕的時候,一大團水球從頭頂上面砸了下來,伴隨著一個悠然的女聲。

“原來如此,阻礙其他對手啊,是個好想法。”

史萊姆!?

冰冷

清涼的水流把自己澆了個透,連帶著頭頂上的花朵都有些蔫了吧唧的,帕姬從地上爬了起來,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在自己面前凝聚出來的女性姿態。

“菲奧娜,你竟然壞了我的好事......”

“誰讓你得意忘形了呢,要是你先把他吃完再整別的的話,我也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來個措手不及呀。”

菲奧娜聳了聳肩,看著氣急敗壞的帕姬笑了笑。

“讓他逃走了,你也得不到好處!”

“只要他身上還殘留著我的體液,我總能找到他的。”

菲奧娜的話讓帕姬冷笑了一聲。

“這附近就有一條河流,等他洗掉了體液,你什麼都得不到!”

“是啊,所以我得抓緊追上去,就不和你浪費時間了。”

“你以為這由得了你嘛!?”

帕姬臉色陰沉地揮了揮手,周圍幾條藤蔓頓時把準備離開的菲奧娜包圍住。

“別忘了,身為史萊姆的你是被我完克的。”

帕姬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那些藤蔓吸收水分的效果完全剋制了史萊姆的能力。

菲奧娜,你以為你破壞了我的狩獵,能夠安然無恙地離開麼?

“帕——姬——”

從背後傳來的憤怒聲音,讓帕姬的臉上的表情凝固起來。

“你剛才說過什麼來著?”

菲奧娜苦惱地想著,然後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腦袋。

“哦,我想起來了!”

糟了!

剛才菲奧娜的那一大團水,潑的不僅僅是自己......而現在,那些空氣中催情的花粉也完全都被那些水流給沖掉了......“自以為是的獵人,往往才是最好的獵物喲~”

菲奧娜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後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那麼接下來就拜託你啦,芬妮同學~”

帕姬還未來得及伸出藤蔓將她攔住,嘹亮的狼嚎宛如擂臺上的警鐘,拉開了下一場對決的序幕。

自己是無論如何都逃不掉狼娘和阿溫娜兩個魔物孃的。

在看到那個阿娜溫的瞬間,鄭燁便已經徹底理解了這一點。

和鄭燁預想的一樣,在剛開始的時間裡,魅魔之間並不會直接合作。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個阿溫娜居然會直接選擇偷襲那些分高的魅魔。

手腳都被捆住的自己做不了任何事情,身邊的兩個魅魔他那個都對付不了。

既然如此,那麼就只能利用自己的信息差了。

所以他選擇了沉默,沒有叫嚷,沒有掙扎,刻意地壓低自己的存在感,讓自己比起那個狼孃的而言更像是個隨時都能解決的小渣子。

他在等,等到那隻一直追在自己身後的史萊姆發現這裡,然後把自己帶走。

鄭燁知道,一個史萊姆是不可能同時面對狼娘和阿娜溫的攻擊的,所以她如果想要奪回鄭燁的話,選擇其實只有一種。

等她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先放跑自己,然後再對付另一個。

反正自己身上有她的體液,無論自己走到哪裡,她都能找得到,所以哪怕先放跑也無所謂。

鄭燁唯一擔心的,就是她會不會在半路先去狩獵其他的奴隸,然後才慢悠悠地過來找他。

好在自己的5分和響亮的名號吸引力還是相當大的,讓她徑直地朝著自己跑了過來。

只不過,那隻史萊姆似乎也意識到了鄭燁想要洗掉體液的目的,在剛才潤滑的時候,他的身上也黏上了更多的體液。

此時它們聚集成了一團,緊緊地黏在自己的肉棒上,像個柔軟的小

嘴巴一樣輕輕吮吸著,給自己的動作帶來了相當大的麻煩。

鄭燁看著面前樹林的邊緣,他已經能夠看到那流淌著的清澈的河流了。

再往前一些,走過前面那些石頭攤,就能徹底擺脫那隻史萊姆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像個飛機杯一樣隨著挺立的肉棒而變成了橢圓形的水球,口中的喘息已經變得越來越粗重了。

雖然那刺激算不上多麼強烈,只能用溫和來形容,但是長時間的蠕動已經讓他的身體有所反應。

儘管自己沒有直接觸碰到阿娜溫的身體,但還是吸入了空氣中微弱的花粉。也讓他身體的敏感度升高了一些。

背後那粘稠的水流淌過地面的聲音已經變得越來越近,鄭燁吐出一口濁氣,繼續咬牙忍耐著身下吮吸的快感,挪動著腳步向前進著。

他穿過了樹林的邊緣,走過了那些石子灘,慢慢地接近著那片川流不息的河水。

背後的那團史萊姆已經穿過了叢林,和自己一樣來到了空曠的石灘上,兩人之間再沒有了任何的遮擋物,能夠清晰地看到彼此。

“唔額——”

終於,被那溫柔的吮吸一直刺激著的鄭燁已經堅持不住被挑起了許久的慾火,悶哼了一聲,半跪在地,將精液射進了黏在肉棒上的水球裡,將它染成了白色。

“差不多捉迷藏也要結束了哦~”

看著在河邊停下來的菲奧娜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雖然對方里那條河流只有一步之遙,但是這短短的距離,是他絕對跨越不了的鴻溝。

她一邊靠近著,一邊動了動手指。原本想要直接以半跪的姿態跳進河中的鄭燁頓時呻吟了一聲,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隨著距離的縮短,菲奧娜已經能夠很輕鬆地控制住鄭燁身上的體液了。

而控制了肉棒,對於魅魔而言便是勝利的信號。

那水團有了意識以後,就像是從純潔的處女變成了技術精湛的舞姬,精準地刺激著肉棒上的敏感點。

細微的水流從馬眼處伸了進去,在尿道里像一條調皮的舌頭從內部舔舐了起來。

那強烈的尿道責讓鄭燁根本沒辦法凝聚力量從地上爬起來,腰部無力地顫抖著。

該死!就差一點了!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河流,那濺出的水花甚至能夠弄溼自己的臉,然而他卻連伸手的動作都無法做到。

“雖然姐姐不討厭刻苦努力的奴隸,但是老老實實地放棄也是明智的選擇哦~”

菲奧娜一邊走一邊說著,看著倒在地上的鄭燁,舔了舔嘴唇。

嘩啦——從河流當中濺射出了巨大的水花,那炸開的白浪將她的視野遮住。

一條鮮豔的魚尾從她微眯的眼縫中一閃而過,讓她頓時心裡暗道一聲不好,控制著鄭燁身上的水團更加激烈地刺激起來。

從河流上傳來了鄭燁的慘叫聲,但是下一刻,他的聲音便被咕嚕咕嚕的水聲代替,掩藏在那些水花的濺落聲當中。

菲奧娜看著那遠處順著河流遊走的美麗人魚,感受著那些體液失去了控制,臉色也陰沉起來。

在恨恨地把腳下的石頭踢進了河裡,菲奧娜才生氣地離開了這片區域,尋找著下一個獵物。

第44章 異變

在尿道之中那原本細長的水流一下子變成了凹凸不平的顆粒,突然摩擦起來的強烈刺激令鄭燁發出了慘叫聲,然而還未等他的聲音徹底放出,冰冷的水流便徹底地將他吞噬,將他的叫喊聲淹沒在河流當中。

從身

上傳來的那股巨力和咕嘟咕嘟灌進嘴裡的水流讓他的四肢掙扎起來,想要浮到水面上,去吸入那寶貴幹燥的空氣。

然而環在他腰上的柔軟觸感,卻不留餘力地將他摁在了這片河床裡。

雙眼一陣刺痛,在冰冷的流水當中睜開眼睛的滋味並不好受,但是為了生存下去,鄭燁也只能強行忍受著那股劇痛,看清自己所處的情況。

在那蒙上了一層水霧般的視野當中,一個美麗的年輕女孩正抱在自己的腰間,聳動著她下半身那條紅豔的魚尾巴在水中自由自在地遊著。

她胸前那一對用貝殼比基尼包裹起來的巨乳正緊貼著自己的小腹,在冰冷的流水當中異常溫暖。

見到鄭燁的眼睛睜開,她眨了眨那如同藍寶石一般的晶亮眼眸,衝著他咧開了嘴巴,讓那對好看的潔白貝齒露了出來,燦爛的笑臉讓她的臉頰上露出了兩個可愛的酒窩,耳邊薄薄的魚鰭也隨著她的笑容在水裡晃悠著。

天藍色的長髮在漆黑的水中彷彿散發出了光芒一般,披在了她光潔的香肩上,依然是那樣如瀑布般柔順,沒有因為在湍急的水流當中而被衝得凌亂。

從肺部傳來的壓迫感也變得越來越強,鄭燁也顧不得再多看她幾眼,抬起了雙手將她從自己的腰上往後退,想要脫離她的身體向上浮起。

然而她似乎是看出了鄭燁掙扎的動作,環在他腰間手臂向下退去,將他裸露的肉棒一下子沒入了那對圓潤的乳房當中。

冰冷的河水被溫暖的乳肉所代替,那一瞬間顛倒,彷彿冰火兩重天一般的感覺頓時令鄭燁一個激靈。

由於是在水中,那緊緊被比基尼勒住的雙乳根本不需要任何潤滑,便將鄭燁的肉棒深深地夾了進去,她那晃動著魚尾的動作帶動著上半身上下挪動著,讓那對溫暖的乳肉在肉棒上來回摩擦著。

那圓潤滑膩的感覺消磨著鄭燁掙扎的力道,他的腦袋已經由於缺氧而有些發昏,於是他的雙眼狠厲了起來,雙手牢牢地抓住了身下人魚的細膩的雙肩,屈起了雙膝,然後狠狠地踹中了人魚柔軟的小腹。

從沉悶的水中發出了一聲悅耳的痛呼,那股反衝力終於將她從自己的身上脫離開來,鄭燁一刻也不敢耽誤,拼命地水面上游去。

“噗——咳咳——!哈——!哈——!”

新鮮的空氣似乎從來沒有這麼美妙過,鄭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是要將肺撐開四五倍一般貪婪地將水面上的氧氣統統吸了進來。

他用手在臉上快速地抹了一把,將遮蔽視線的水滴抹了下去,看了一眼岸邊的方向,活動著四肢向那邊游去。

撲通——!

從腳上傳來的力量將他的腦袋重新紮進了水中,那冰冷的水流灌進耳朵裡面的不適感重新出現。

那個人魚的臉上帶著一絲慍色,扒著鄭燁的雙腿,用自己的腦袋狠狠地撞擊了一下他的腹部,令他齜牙咧嘴了起來,讓一絲流水立刻灌進了他的嘴巴里面。

她的臉緊緊地貼在鄭燁由於劇痛而彎曲的小腹,伸出靈活的小舌在他的腹部打轉,用那股瘙癢感持續消磨著鄭燁掙扎的力道。

那對巨乳壓了上來,將他的龜頭重新壓入了那溫暖的乳溝當中。彷彿要將肉棒沉溺在這片乳浪當中,她那纖細的水蛇腰如同彈簧一般聳動起來,讓那絲毫不遜色於深海的乳壓如同重錘一般砸在堅硬的肉棒上。

從眼縫中傳來的光

芒越來越暗,暗示著自己正在再次向下沉去,鄭燁的心裡不斷叫糟。

那在肚臍上打轉的光滑小舌讓自己的腰部根本無法用上力氣。那對緊緊晃動的乳房在源源不斷的流水下發揮出了遠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恐怖的威力。

只是短短几十秒的時間,自己發昏的大腦當中便已經湧上了一股射精的感覺。

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真的會被對方玩到昏過去的。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乳溝中的肉棒傳來了顫抖,人魚停止了舔弄肚臍的動作,低下了頭,將從那深邃乳溝中突出來的龜頭含進了嘴裡。

從馬眼上傳來吸吮感讓鄭燁差點張開了嘴巴,已經蓄勢待發的精液再也控制不住,從睪丸中一股腦地冒了上來。

鄭燁突然想到了什麼,在那恍惚的射精感傳上來之前,他立刻張開雙腿,從人魚的腋下夾住了她。

那團巨乳瞬間被擠壓地變成了橢圓形,柔軟的包裹感加倍地傳進了極限狀態下的肉棒。

他雙手摁著人魚低垂在自己小腹上的腦袋,狠狠地向下摁去,讓那從乳肉之間穿出來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人魚的喉嚨。

“噗——嗚嚕嚕嚕——”

緊緻了無數倍的柔軟黏膜令鄭燁的大腦瞬間一白,強行壓下幾秒的精液一股腦的噴湧了出來,讓那些水流統統灌進了他張開的嘴巴里面。

人魚也因為他突然深喉的動作而變得難受起來,下意識地吐出了口中的肉棒,在水裡捂著雪白的脖頸咳嗽了幾下。

趁著人魚無暇顧及自己的功夫,鄭燁連忙揮動著射精後還在發虛的身體,拼了命地向岸上游去。

嘩啦——!

伸出手扒住了石頭的鄭燁根本不敢休息,連忙將自己的全身都從河中拔了出來,在石灘上迅速滾了幾圈,遠離了河流。

不過是十幾秒的時間,那個人魚女孩便從水面上蹦了出來,扒著岸邊的石頭,有些氣急敗壞地看著已經離他很遠的鄭燁。

“噗——”

夾雜著女孩甜美唾液的水柱呲在了還躺在地上的鄭燁的臉上,讓他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偏過頭避免嗆進自己的鼻腔裡面。

少女生氣地朝著他吐了一道水柱之後,冷哼一聲,甩著尾巴重新回到了河裡。

把臉上那還帶著香氣的水滴抹了下去,鄭燁毫無形象地癱在岸上,大口地喘息著。

那個人魚學生,估計是專門守在河邊,等待著因為口渴而覓水的奴隸自投羅網吧。

畢竟是持續時長以小時為單位的逃跑比賽,不補充水分的話,是不可能熬過去的。

一旦被她拉進了水裡,除非能回到岸上,否則只能在一邊缺氧一邊搾精的情況下昏迷,交出自己的分數了吧。

唯一比較慶幸的就是對方無法來到岸上,哪怕跳出水面,也只能用尾巴一點一點蹦,根本趕不上用雙腿逃跑的奴隸。

否則他先是踢了一腳,又強制口爆的行為根本不可能被對方這麼簡單地放過。

鄭燁並不擔心自己過激的行為會被學院追究責罰。

在分數爭霸賽這樣的規則面前,大部分的學生都會給自己的奴隸立下不論如何都不能把自己的分數丟出去的命令,只要是為了避免丟失分數,奴隸做些什麼都可以,反正都可以將其推到主人的命令上面。

鄭燁躺在地上,慢慢恢復著持續逃跑而消耗得差不多的體力。

先是史萊姆,再到狼娘、阿娜溫、人魚,叢林到河岸,這片賽場中沒有一個地方是安

全的。

“簡直就像是在荒野求生......”

鄭燁嘆了口氣。

自己的手錶早就在被阿娜溫束縛住的時候就已經掉在地上了,因此他現在也沒辦法確認究竟已經過了多長時間。

但是隻要自己還沒出去,危機四伏的情況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轟隆————!

樹木倒塌發出的巨大聲音讓鄭燁嚇了一跳,宛如鯉魚打挺一般,顧不得渾身的疲憊感,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

他張望了一下,看到了相對於自己在下游位置,遠處的樹林中飄起的煙塵,不禁皺了皺眉。

這麼巨大的聲音,肯定不可能是由奴隸發出來的。

也就是說,是正在追趕著奴隸的魅魔麼?

但這說不過去,在這場比賽中保持安靜是基本事項,既可以保證奴隸不會被其他循聲而來的魅魔搶走,也可以保證周圍的奴隸不會提前反應過來逃跑。

剛才那巨大的倒塌聲,恐怕能讓大半個賽場都聽到。

鄭燁的眉頭又皺得更深了一些,否定了自己的第一想法。

不,正好相反嗎?

因為聲音過於巨大,幾乎不用思考都能知道是魅魔在追趕奴隸,所以大部分魅魔趕到的時候,她很大可能已經拿到分數了,去了完全是吃力不討好。

而且那些被聲響驚動的奴隸,也會以那裡為中心向外逃竄,不如等著他們主動跑出來守株待兔......麼?

對於鄭燁來說,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疑問。

在那裡的,是維爾莉特嗎?

以她的性格,倒是很有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即使她自己都很可能沒有意識到做出這種事情的影響。

而且,如果真的是她的話,為什麼沒有在一開始就用這種方法,而是到了現在才用?

鄭燁不知道,但是他很清楚,相比繼續躲進樹林裡,祈禱著維爾莉特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的藏身處,直接去那裡能找到她的可能性會更高。

他在原地又稍微休息了一會,等到體力恢復到了七七八八之後,重新走進了叢林,小心翼翼地隱藏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向著那個方向前進著。

“那個動靜......該不會是維爾莉特吧?”

安琪臉色怪異地看著剛才發出了巨大聲響的地方,將黏糊糊的爆乳中那已經萎靡下來的肉棒解放出來。

身下的奴隸還在發出微弱的呻吟聲,但是已經得到了他分數的安琪已經不在乎了。

能夠幹出這種驚人操作的,恐怕除了她也沒別人了......想到自己好友那一副天然呆的模樣,安琪的嘴角不禁抽了抽,對於她時不時就能搞出一個騷操作的性格有些無奈。

“啊!安琪,你竟然把我的奴隸給偷吃了!”

佩兒從草叢裡冒了出來,看到了下半身靠在安琪的膝蓋上,一臉痴呆的奴隸,有些生氣地指著她說著。

“啊,是佩兒啊,抱歉啦~”

安琪看到走過來的佩兒,笑嘻嘻地揮了揮手,毫無歉意地說道。

她湊到了安琪面前,撒氣一般地在那已經萎下去的肉棒上踢了一腳,讓那個奴隸神志不清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真沒用!等我回去之後就把你換了!”

她握著自己的粉拳晃了晃,而安琪則是大大咧咧地揮了揮手。

“別那麼生氣嘛,畢竟他精液的味道還是不錯的,而且難得體驗一次比較新鮮的感覺,忍不住也是很正常的~”

佩兒看著她挺了挺自己被精液沾滿的火爆巨乳,

鬱悶地撇了撇嘴。

“你那邊收穫怎麼樣?”

安琪把奴隸無力的身體丟到一邊,有些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讓那由於黏液而變得晶亮的巨乳晃盪出了恍人的乳浪。

“8分......”

佩兒嘆了口氣,鬱悶地叉著腰。

“除了剛開始好運抓到了一個5分,其他就搶到了三個1分的。”

“學姐們真是太過分了,仗著通過了職業固化的優勢把大部分分數都佔了。”

“畢竟是所有年級的活動嘛,圖個開心就好了。”

安琪大大咧咧地說著,換來的是佩兒的一個白眼。

“那你多少分了?”

“算上剛才拿到的3分,總共是10分。”

看著安琪那故作無辜的眼神,佩兒突然有一種想狠狠給她一腳的衝動。

“算上你的奴隸了嗎?”

“沒,我還沒遇到貝爾呢。”

安琪重新將那對碩大的乳肉收進了單薄的襯衣裡,回答著佩兒的問題,然後用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指了指剛才發出巨大聲響的地方。

“你接下來跟我去那看看嘛?”

“你要過去?”

佩兒有些驚訝。

“剛才發出聲響的很可能是那個學年第一的維爾莉特,就算在那附近狩獵奴隸也搶不過她的。”

“誒呀,反正也是閒著嘛,說不定就能在路上碰見貝爾了。”

安琪把自己的金色長髮撩到了背後,再次問道。

“你真的不來?”

“不去,與其去跟她強,不如在這附近蹲蹲點,等著那些被聲響嚇得亂竄的奴隸自投羅網更好一些。”

佩兒果斷地搖了搖頭,讓安琪有些失望。

“那好,隨你便吧,哦對了。”

她笑嘻嘻地回過頭。

“要是你遇見貝爾的話,記得手下留情喲~”

聽到這話的佩兒頓時火冒三丈地跺了跺腳。

“我要是遇見了,絕對要把他調教成只能聞著我的腳射精的廢物!把你的學分都扣光!”

安琪哈哈大笑地背對著她伸了伸手,悠閒地向著樹林深處走去。

那道樹木轟然倒塌的聲音,就像是一個信號,讓這場比賽的參與者們重新蠢蠢欲動了起來。

總感覺標題名越來越隨意了(以下正文:

第45章 迷茫

維爾莉特眨了眨眼睛,看著周圍那些在微風下沙沙作響的枝葉。

腳下的落葉把原本堅硬的土地遮蓋在下面,就像是鋪上了一層厚厚的地毯,踩在上面軟軟的。

她在原地看了一圈,完全沒有從哪裡出發的頭緒。

於是她乾脆隨便挑了一個方向,邁動了步伐離開了剛剛傳送的位置。

她完全沒有任何掩飾自己行蹤的跡象,甚至連腳步都沒有放輕,讓她經過的地方都能夠很輕易地聽到她走路的聲音,就好像她不是來比賽的,而是來這片樹林裡散步的一般。

作為擔任獵人的一方,她確實不需要像那些奴隸一樣小心翼翼地躲藏起來。

她聽到了從不遠處傳來的驚叫和呻吟,好奇地循著聲音走了過去。

扒開了擋在面前的雜草,維爾莉特看到一個魅魔正用胳膊夾住了身下奴隸的雙腿,正在用她被過膝襪包裹著的腳掌踩在襠部激烈地摩擦著。

那個學生聽到了從背後傳來的聲音,有些好奇地回過了頭,看到了正站在草叢邊上視線與她對上的維爾莉特。

“維......維爾莉特!?”

她的額頭頓時冒出了冷汗,連帶著一直進行著電氣按摩的腳都停了下來,讓身下的奴隸得以有了寶貴的休息機會

。

糟了,她怎麼偏偏會出現在這裡......她有些慌張地想著。

作為學年第一的維爾莉特,要是想要跟自己爭奪奴隸的話,自己完全打不過啊。

她有些後悔自己沒有走遠點去其他地方尋找獵物了,如果維爾莉特想要把這些地方的奴隸據為己有的話,自己肯定是沒有任何機會的。

好在,維爾莉特只是站在原地看了一會,便直接離開了。

她似乎並沒有要把這個奴隸搶下來的打算,讓惴惴不安的學生不由得鬆了口氣。

還好,看來她沒盯上我,這3分到手了。

她腳掌的動作又重新開始了,好像是為了緩解內心中產生的不安,她摩擦的動作比之前還要快。

頓時,身下奴隸的呻吟聲也變得更大了,雙腳被緊緊鎖住的他根本無法掙脫掉踩在下體上瘋狂摩擦著的絲滑腳掌,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那激烈的動作擠出精液。

等這三分到手之後,就趕緊離開吧。

那個學生絲毫沒有理會從下面傳來的哀求和呻吟,沉浸在自己的思考裡。

她打算朝著和剛才維爾莉特離開時相反的方向走,這樣的話就能有更多的機會抓到其他的奴隸了。

只要不是和維爾莉特競爭,自己還是有和其他同學比拼的信心的。

走在路上的維爾莉特又看到了幾次魅魔抓住奴隸的情景,然後在她們警惕而又慌張的目光下扭頭離開,就好像是一個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事不關己地看著她們那搾精被自己打攪的樣子。

讓維爾莉特有些氣餒的是,她還是沒有找到鄭燁。

周圍時不時響起的呻吟和淫靡的氣息就像是從美味佳餚中飄出的誘人香氣,將維爾莉特的饞癮又勾了出來。

想做愛了......從開幕式開始到現在就只榨取了一發精液,對於大胃口的她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她又翻開了一個旁邊的樹叢,發現還是沒有任何東西,不滿地撇了撇嘴。

看到了那些魅魔的行為,維爾莉特覺得,自己似乎在和鄭燁碰面之前,抓幾個奴隸收集一些分數比較好。

鄭燁在傳送之前說過,要是想穩定地晉級的話,最好能收集到10分以上。可是他的身上卻只有5分,還需要額外至少5分才能達到目的。

然而她從剛才開始一路翻找了半天,卻都沒有遇到躲藏的奴隸,讓她的眉頭微微皺起。

其他魅魔為什麼就能找到別的奴隸呢?

維爾莉特想了想剛才一個魅魔突然冒了出來,將一個小心翼翼的奴隸一把抓住的場景,決定試試她的方法。

於是她停止了四處閒逛,找了一個草叢蹲了進去,慢慢地等著奴隸的經過。

一隻長著翅膀的綠髮魅魔閃動著翅膀,從低空中經過。

她似乎是正在尋找著奴隸的蹤跡,刻意飛的很低,僅僅和那些成年人伸伸胳膊就能夠到的茂密樹枝處於同一高度,避免從天而降的時候浪費太多時間,以及掩蓋自己翅膀扇動的聲音。

然後,她看到了從那些樹叢當中突出了一截的異物,不由得停了下來,拍動著自己的翅膀,有些尷尬地說。

“呃,維爾莉特,你的頭露出來了......”

沒辦法,那一頭紫羅蘭色的頭髮實在是太有辨識度了。

那個從草叢當中突出來的小腦袋抖了抖,然後唰的一下縮了進去。

一個粉拳從草叢當中伸了出來,朝著她的方向比了個大拇指,然後又迅速地收回去。

什麼鬼

.....那隻哈比的嘴角抽了抽,嘆了口氣。

“你要是想抓到路過的奴隸的話,最好耐心一點,畢竟前邊有幾個魅魔抓到了個奴隸忙著爭搶,應該會有其他奴隸從那裡逃出來。”

能夠飛行,不受那些樹叢遮蔽的她擁有比其他學生更遠的視野。

提醒了一下維爾莉特,見她沒有回覆自己,哈比嘆了口氣,直接離開了。

既然維爾莉特躲在這裡,那麼這裡的奴隸是搶不到了,還是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剛才那幾個魅魔的動靜太大,自己從外圍找應該能抓到不少逃竄的奴隸。

正當她一邊飛一邊思考的時候,一條藤蔓如同閃電一般從下方茂密的雜草之間飛出,纏繞在了她那褐色的腳爪上,將她一下子從半空當中拽了下來。

她頓時驚叫一聲,跌落在了地上,被其他早就已經等待多時的藤蔓纏繞了上來。

維爾莉特百無聊賴地蹲在樹叢裡面無所事事。

她不討厭什麼都不動的感覺,前提是在柔軟的床上,而且身邊還有一個能夠摟住的東西。

只要有這些,她能夠一動不動舒舒服服地呆上一整天。

但是現在這裡什麼都沒有,所以她很無聊。

那個哈比的話讓她十分有耐心地等了很長時間,但是隨著那個長時間的不斷延長,她的耐心也已經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感覺餓了,想要享用一些精液解解渴。

正在她忍受不住,想要直接從樹叢裡出來的時候,一道粗重的喘息聲從遠處慢慢接近,讓她剛剛露出一點的腦袋頓時又重新縮了回去。

一個奴隸正慌慌張張地喘著氣,在這些林間的縫隙中奔跑著,他時不時緊張地看向周圍,確認自己是否被魅魔盯上。

直到他確認了徹底安全之後,才慢慢鬆了口氣,扶著旁邊傾斜的樹幹休息著。

對方還沒有發現自己,而且很虛弱......維爾莉特半跪在地上的雙腿微微動了動,變成了一個更適合發力的姿勢。

如果自己現在衝上去的話,他百分百不會有逃跑的機會。

而且......維爾莉特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

她身上傳來的飢渴感已經很強了。

如同一隻獵豹,在那從枝葉脫離出來而發出的刺耳聲音傳播出去之前,她便已經衝了出來。

二者之間的直線距離被急速縮短,在維爾莉特的眼中,那個還扶著膝蓋休息的奴隸臉上的表情才剛剛由驚訝而變得恐慌。

纖細的白藕如尖刀一般伸出,扼住了那正在開始偏移方向的喉嚨,頂在了背後那寬大的樹幹上。

另一隻白皙的手掌將下意識想要晃動起來的胳膊狠狠地鉗住,讓它和脖頸一樣,死死地和背後粗糙的樹皮貼合在一起。

光滑細膩的膝蓋向上頂起,壓在了他兩腿之間的空隙上,將他所有逃跑的可能性全部扼殺在搖籃裡面。

“維...維......”

從喉間傳來的溫暖和緊縛感讓他驚恐的聲音變得支支吾吾,連帶著呼吸似乎都變得困難起來,那股比自己主人還要濃郁的香氣隨著稀薄的氧氣慢慢灌進自己的喉嚨,頓時一股燥熱感便從小腹中升了起來。

維爾莉特看著下意識掙扎起來的他,雙眼中帶著一絲興奮感,那獵物在手中奮力掙扎而又無能為力的感覺對於忍耐了許久的她來說是相當的美妙。

她不知道身前的這個奴隸是多少分。

她懶得記那堆冗長的名字,

也懶得想自己曾經是否在哪裡見過他們。

反正,統統都解決的話,也就不用擔心分數不夠的問題了。

學院校服那特製的鏤空內褲讓她蜜穴處那兩瓣陰唇完全暴露出來,似乎是因為忍耐了許久,那洞口處的肉褶正在愛液的潤溼下微微蠕動著,就像是飢餓的食客正搓著手,準備享用接下來的美食一般。

維爾莉特慢慢地向前移動自己的身體,讓那蝕人的穴口靠近已經高高地挺立了起來,如同其主人一般瑟瑟發抖的肉棒。

她不在乎身下的奴隸會不會將自己的分數交出來,或者說,她根本不需要在乎這個問題。

不過是個奴隸罷了,除了鄭燁以外,其他的奴隸根本沒有一丁點能夠反抗的能力。

鄭燁......那近在咫尺的洞口準備吞噬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她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迷茫和疑惑。

身體上傳來的燥熱和飢渴並沒有任何地減弱,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身下那根已經高高挺立的肉棒,卻讓自己完全沒有任何想要將其吞噬的慾望。

可是......為什麼?

自己很餓,很難受,很興奮,很飢渴。她現在依然能夠感受到從全身傳來想要做愛的信號。

但是為什麼?明明身前就有能隨便索取的奴隸,自己反而就像是厭食一樣吃不下去了?

她之前一直都沒有這種情況的。

自己上一次吃其他奴隸的時候,並沒有任何問題,只是像吃飯喝水一樣將其搾成了乾屍。

怎麼這一次卻.......自己上一次吃其他奴隸,是在什麼時候來著......?

維爾莉特有些迷茫地想著,在她的記憶中,明明只是不到一年的時間,卻好像已經是很久遠很久遠的事情了。

她已經記不清他的臉,也記不清之前榨取的那些人的樣子,一切對於奴隸的印象,似乎都只剩下了那個從學院開始便一直在自己旁邊的身影。

她的動作就像是被石化了一般,僵硬地維持著榨取前的姿勢,而陷入了迷茫的她,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關注被她掐在樹幹上的奴隸。

即使沒有本人的意願,那股濃郁迷人的體香也不斷地衝擊著那名奴隸的大腦。短暫的疼痛之後,從脖頸和手臂上傳來的那股溫軟如玉一般的手掌就好像一床柔軟的被褥,讓觸碰到它的人無法控制地放鬆下來。

維爾莉特那近在咫尺的絕美俏臉就像是象徵了愛與美的女神,僅僅只是注視著,都能夠讓人從心底中傳來迷戀和貪婪的感情。

那是遠比自己的魅魔主人還要更加強大的魔性魅力,即使自己已經被強烈的刺激榨取了無數遍,卻依然如同未經人事的處男一般,在那甘美的香氣和美貌下變得恍惚。

肉棒的前端已經能夠感受到頭頂那蠕動著的蜜穴所散發出來的溼熱氣息,僅僅只是感受著那股從空氣中散發出來的火熱,他都能夠已經想象得到一旦插進去,等待著自己的是究竟多麼令人心醉神迷的極樂天堂。

那近在咫尺的嬌軀是多麼的柔軟,如同彈性十足的美妙脂肪一般散發著讓自己飄飄欲仙的香氣。

他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在比賽,也忘記了自己所處的情況,只是沉淪在近在咫尺中的美好女體,貪婪地從被壓迫的咽喉中享受著那甜蜜的氣息。

“啊...啊......啊——”

從他被掐住的脖子中發出了滑稽的呻吟聲,那被膝蓋高高頂起的

肉棒劇烈地顫抖起來,將裡面積蓄的精液如同噴泉一般濺射了出來,滴落在還沉浸於迷茫當中的維爾莉特那煽情火熱的校服上面。

手中的力道變得輕了起來,微光在她的面前綻放,那是已經淪陷的奴隸被傳送出場外而散發出的魔法光芒。

維爾莉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前面已經空無一人,只剩下了那棵粗壯樹幹的空地,連從半空中飄進了自己胸口當中,寫有“3”的牌子都沒有發現。

她下意識地抬起了手,在自己臉上沾到的精液上蹭了一下,然後看著那由於白濁的液體而變得黏滑的手指。

熟悉的精液味道。

飢餓的自已本應該享受地吃下去才對,此時此刻卻覺得一點胃口都沒有。

她遲疑了一下,然後喃喃道。

“找個小溪洗洗吧......”

她邁動了有些虛浮的腳步,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這片林地。

這章寫著寫著,突然有一種第一次來大姨媽的女孩以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的感覺。emmmmm(以下正文:

第46章 未知的情感

清涼的流水在身上流淌,將那些粘稠的汙穢之物從衣服上衝了下來。

維爾莉特已經忘了自己上一次通過沖水來把身上的精液洗掉是在什麼時候了,她幾乎每一次都要將身上的精液一併全都吸收進去才滿足。

但是這次,那些散發著香甜味道的精液她卻一點都不想碰,哪怕肚子已經咕咕叫了也一樣。

身上傳來的燥熱感哪怕是將全身都泡在了冰冷的河水中也無法沖淡,那股從未消減的慾望不僅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激烈。

自己到底怎麼了?

維爾莉特抱著膝蓋坐在淺淺的河床裡,看著面前的水面上自己從水裡吐出的泡泡慢慢浮上來,又迅速地消失。

就好像那些連模樣都記不清的奴隸一樣。

同樣都是精液,為什麼變得沒胃口了呢?

她赤裸著的小腳焦躁地扭動著,拍打著那些沉在河底的細碎石頭。

鄭燁現在在做什麼呢?

她仰起頭,看著頭頂那被星星鋪滿的天空,默默地想著。

剛才得到了幾分,她沒有注意到。也就是說,她很可能只得到了1分。

還差至少4分......她雙手捧起了一些河水,往自己的臉上灑著。

自己這樣的狀態,會影響到接下來狩獵奴隸時的動作的。

如果不晉級的話,鄭燁就會失敗,要麼被尤莉亞搾死,要麼直接尋死。

她還不想讓他死,哪怕那是他的心願。

所以自己必須繼續下去。

嘩啦嘩啦——她起身的動作讓水面上濺起了水花,那溼透了的校服黏在她的身上,將那均勻優美的曲線完全暴露了出來。

維爾莉特撩了撩頭髮,讓那些多餘的水分統統被甩了下去。然後彎下腰,將學院配套的運動鞋套在了那白玉一般的足掌上。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上,那些殘餘的痕跡全部都消失了以後,才重新走進了樹林當中。

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太想讓鄭燁看到那些痕跡。

明明自己之前從來都不在乎來著.....維爾莉特的心裡由於那股莫名的心情而感到煩躁,連帶著她走路的步伐都變得粗暴而沉重起來。

自己變得不像是自己了,自己的行為也不像是自己了,這股扭曲感和那份慾火一起讓她平常那原本三無的臉上都帶上了煩躁的表情。

不努力的話,鄭燁就沒了,而自

己的狀態卻還是回不來。

她粗暴地掀開一片草叢,卻依然沒有找到任何奴隸的跡象,讓她立刻發洩似的踢了一腳旁邊的石塊,讓它在半空中打斷了幾根細小的枝葉,墜落回地上。

維爾莉特回過頭,接著一邊往前走著,一邊四處亂翻著那些途徑的雜草,幾乎只要是能夠遮擋一點視線的地方,她都會將其掀一邊。

她那粗暴野蠻的動作與其說是在翻找,不如說是在藉此發洩著自己心中的那一股怒火更合適。

她根本沒耐心再躲藏起來慢慢等著奴隸自己經過了,既然都藏起來了,那就把整個場地都掀個遍。

一想到自己到現在不僅沒有找到鄭燁,甚至可能才只得到了1分,她就恨不得直接把那些礙眼的雜草全都鏟了,把那些奴隸揪出來。

奴隸呢?

她踢翻了一塊石臺。

奴隸呢?

她揪起了一片雜草。

奴隸呢?

她瞪著通紅的眼睛,連帶著那如同冰霜一般的面孔環視著周圍。

啪嗒......細微得樹枝斷裂聲讓她立刻回過了頭,看向了聲音的來源處。

是奴隸......她遠遠望去,在那些遮擋視線的叢林縫隙中,一個男性的身影正若隱若現。

是奴隸,是奴隸,是奴隸,是奴隸!

她在狂喜之中,兩條腿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連一絲隱藏的想法都沒有,如脫韁的野馬一般衝了上去。

那噔噔噔的劇烈腳步聲頓時令小心翼翼走著的奴隸如臨大敵,他幾乎立刻就認識到了自己被魅魔盯上的處境,掉頭就跑。

然而當他看到那正急速接近的是維爾莉特的時候,他逃跑的腳步卻突然一頓,臉上也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維爾莉特是誰?

那可是學年第一呀,每一個奴隸都想象過她要是自己的主人會是什麼樣子。

被她玩弄的話,遠比其他學生更加爽的吧?

只是很可惜,不知道為什麼,維爾莉特卻一直都只使用鄭燁一個奴隸,也根本不做出和其他學生一樣誘惑其他奴隸的行為。

哪怕他們再怎麼對維爾莉特意淫,也不敢直接揹著自己的主人擅自去找維爾莉特。

但是如果在這場比賽中,能體驗一次的話......那可就是彩票中獎都比不上的幸運啊!

能親身體驗一次的話,哪怕事後被自己的主人懲罰也無所謂了吧。

況且如果是所有學生都打不過的維爾莉特的話,就算自己把分數上交也是有情可原的吧?主人應該也責罰不到自己的身上。

所以他嚥了一口唾沫,止住了自己想要逃跑的動作,有些期待地停在原地,看著維爾莉特急速貼近的身影。

誒?怎麼......他眯著眼睛,看著遠處維爾莉特那有些不對勁的表情。

怎麼......她看我的眼神好像不太對勁?

那個奴隸下意識地以為自己看錯了,不禁揉了揉眼睛,然後再次看去,發現維爾莉特依然是用那對雙眼瞪著自己,那臉上的表情與其說是在看待獵物,不如說是......看仇人?

不不不,自己一定是想錯了吧,魅魔怎麼可能會對一個奴隸產生仇恨呢。

他立刻搖了搖頭,將自己那荒謬的想法甩了出去。

嗯,一定是因為性慾沒有滿足所以難受才對,畢竟是學院第一的魅魔,一定很飢渴了吧?

這麼一說,待會自己肯定會爽的不能自已才對————嘭——!

一隻手臂從自己的耳朵邊上略過,掀起

瞭如同狂風一般的恐怖風聲。然後狠狠地拍在了自己背後的樹幹上,發出了讓他腦子一顫的劇烈響聲。

那迎面而來的美麗臉龐上,兩個瞪得通紅的眼睛就像是發怒的獅子一般,充滿了滔天的怒火。

咔吧——他似乎聽到了背後的樹幹上傳來了不堪重負的清脆響聲。

“這次不會再猶豫了。”

明明是嬌嫩的少女嗓音,自己卻覺得那是如同煉獄的魔鬼在咆哮一般恐怖。

轟——————那是背後被攔腰截斷的大樹倒塌的聲音,在如此近的範圍內震得他的耳朵都微微發脹。

劇烈的撞擊讓倒塌的樹木掀起了煙塵,隨著微風的吹拂緩緩向上飄起。

“維...維...維...維爾莉特大人,”

那個奴隸感覺自己的嘴皮子都已經變得不利索起來,用著快哭出來一般的語氣顫顫巍巍地說著。

他現在還能站著純粹是因為雙腿已經不聽使喚了。

“我我我我把分數給你......不不不不要殺我......”

至於剛才爽一把的想法?

爽NM!再不跑命就沒了!

這尼瑪誰還敢不要命地留下來啊!?

他臉色發綠地看著維爾莉特被灰塵遮擋住,而在自己眼裡顯得陰沉不定的面孔,結結巴巴地說著。

感受到了從他內心傳來的發自內心的屈服,那枚標註著“1”的牌子也顯現了出來,飄進維爾莉特的體內。

傳送的光芒將那個奴隸包裹住,他此前從未有像現在這樣對於魅魔的魔法有如此安心的感覺。

而維爾莉特只是一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直到法陣的光芒消失,她身體才漸漸顫抖了起來。

她的嘴唇抽搐了一下,然後緊緊地被牙齒咬住。

又是這樣......又是沒有下去手.....在她碰到對方的下一刻,她的身體就好像和意識分離了一般,完全無法控制的停了下來。

更讓她感到噁心的是,自己居然會因為身體違背了那下定的決心,而微微有了一絲開心......自己到底怎麼了啊......?

那彷彿是失去了重要的本能,讓自己不受控制地變化起來.....她感到不安......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陌生......現在自己已經開始失去對於精液的興趣,那麼接下來.......自己是不是,連鄭燁都會失去興趣?

連一絲搾精的慾望都感受不到,即使結束了比賽,自己也沒有了對精液的興趣......鄭燁也會因為這樣,被學院廢棄掉......那自己以後要怎麼活著?

“應該就是這附近了吧......”

鄭燁聞著從空氣中傳來的嗆人土味,不禁皺了皺眉,那倒塌所掀起的煙塵哪怕已經過了一段時間,還是讓這附近的空氣中充滿了骯髒的灰塵。

他再次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確定沒有了其他魅魔之後,才從藏身的位置走了出來,然後半蹲著快速向前走著。

如果真的是維爾莉特鬧出的動靜的話,希望在自己接近這段時間,維爾莉特不會再四處瞎跑。

萬一要是再走出了相反的路線,那造成的問題可就大了。

鄭燁一邊走一邊想著,那倒塌的樹幹已經映入了他的眼簾。

由於倒塌,這一帶的植被都被破壞了一些,騰出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空地。

在那塊空地上,一個小小的身影似乎坐在那裡,讓鄭燁連忙壓低身子藏了起來。

然而在觀察

到那紫羅蘭色的頭髮時,鄭燁不禁鬆了口氣,從草叢裡面鑽了出來。

太好了,是維爾莉特。

他快速走了過去,同時心裡也不禁有些疑惑,為什麼維爾莉特會一動不動地坐在地上?

“喂,維爾莉特。”

鄭燁走了過去,看著將腦袋埋在雙膝之中,雙手疊在膝蓋上面,將整個臉都隱藏起來的維爾莉特。

他的聲音讓維爾莉特緊縮的身體一顫,然後又沒有了動靜。

鄭燁皺了皺眉,站到她的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在這裡幹什麼?得到其他的分了嗎?”

見維爾莉特沒有搭理他,鄭燁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晃悠她肩膀的動作也不禁用力了一些。

“喂,維爾莉——”

他的呼吸一滯。

在維爾莉特慢慢抬起來的臉上,那兩道溼潤的痕跡顯得異常清晰。

自己驚愕的表情倒映在她那溼潤的眼眸當中,在那眼角處,晶亮的水滴從裡面流了出來,慢慢地順著臉頰滴落下來。

她的頭髮溼漉漉地散在了背後,整個衣服都由於溼透後的劇烈運動而變得皺皺巴巴。

皎潔的月光沒有了那些嘈雜的枝葉所阻擋,灑落在這片空地上,為她籠上了一層朦朧的面紗。

就如同她現在的樣子。

脆弱不堪,彷彿輕輕地一次觸碰就能夠讓她破碎。

鄭燁從未見過維爾莉特落淚,在人界由於思考方式而產生誤解時,她也更多的是疑惑和迷茫。

但是現在,她卻是彷彿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般,雙眼中充滿了惶恐和不安。

在那樣的眼神下,鄭燁臉上的驚愕表情也漸漸消失。

他默默地從原本站立的姿勢蹲了下來,單膝撐地,將自己的視線與她持平。

“發生什麼事情了?”

鄭燁輕輕地問道。

下一刻,溼漉漉的衣服緊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讓他下意識地想向後退出去,避開那陰冷的感覺。

然而他忍住了自己本能的動作,因為那個埋在自己胸口上的腦袋正在由於啜泣而微微顫抖著。

鄭燁這才發現,原本維爾莉特那什麼時候都充滿了火熱的身體,此時卻變得冰涼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一隻胳膊將她的後背摟住,用自己的體溫慢慢溫暖著她的身體,另一隻手放到了她的頭上,輕輕撫摸著她那潮溼的頭髮。

“鄭燁......”

從胸口處傳來了維爾莉特那由於啜泣,而變得模糊不清的聲音。

“嗯。”

鄭燁輕輕地回應著。

“我變得不像是我自己了.....”

“我在追捕其他奴隸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對他們完全沒有感覺了。”

“我對身上的精液沒有反應,哪怕壓在他們的身上,也完全感覺不到快樂。”

“我想剋制這種感覺,可是我做不到。”

“我......會變成什麼?”

鄭燁並沒有回答,即使他心中對她惶恐和害怕的緣由有了一絲眉目。

但是他不敢將其說出來,因為一旦說出口的話,一些曾經堅持的東西就會失去意義。

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只是,下意識地將懷裡冰冷的軀體,摟得更緊了一些。

其實只是這幾天因為有空所以多寫了點,該有事的時候還是會歇著的(指催更一個月都懶得動的那種),不過還是很感謝有讀者關心我的身體啦以下正文:

第47章 危機再起

當你已經近乎融入了本能的習慣突然消失,內心中是否會有許多不安?

如果那是你賴以生存

的本能消失,那麼恐怕誰都會因此而驚慌失措吧。

懷裡那個此時此刻的少女,便是如此。

鄭燁清楚那令維爾莉特惶恐的原因是什麼,他不傻。

從最初只是覺得自己有趣而專攻自己一人,到為了令自己屈服而對自己表白,再到帶自己逃出學院回家,最後到因為自己的一句無心之言而懵懵懂懂地報恩。

只有習慣,才能讓另一種習慣消失。

習慣了只榨取自己一個人,習慣了只有自己陪伴在身邊,甚至習慣了不去招惹其他奴隸。

對於人類來說,那是足以冠上“戀愛”之名的情感,但是對於魅魔來說,卻意味著自己生活中的一部分消失了,那是遠超她們世界觀之外的事物。

她的行為和心態正漸漸地已經超脫了魅魔的範圍,而她也第一次由於這種變化真正影響到了自身,而產生了迷茫。

但是無論如何,維爾莉特都不應該僅僅由於這份朦朧的感情,就連其他奴隸的榨取都做不到。

鄭燁很清楚地知道,維爾莉特現在完全連其他奴隸都碰不了的情況是不合理的。

那與其說是從心底中傳來的不願意制止了她,倒不妨說是被身體中的某種限制強行制止了與其他奴隸交合的動作還更合適一些。

哪怕維爾莉特真的懂了何為愛情,都不可能做到這一地步。

那已經是超越了某種佔有慾的程度了。

至少,在他們離開學院之前,鄭燁很確信,維爾莉特根本沒有打算理解人類情緒的想法,那時的她還僅僅只是純粹的佔有慾。

生命鏈接,鏈接的僅僅只有生命麼......?

鄭燁的表情變得壓抑起來。

如果共享的還有情感的話......讓一隻魅魔理解人類的情感的意義是什麼?

尤莉亞......你想要的真的只是一個作為抑制力的勇者麼?

將維爾莉特死死地綁在我的身邊,是為了什麼?

只是為了打造出一條束縛未來形成威脅的枷鎖?

“你觸碰我的身體,還有感覺麼?”

鄭燁隱藏著自己內心中的情緒,輕聲說著,讓懷裡由於自己的體溫而冷靜了一些的維爾莉特試著觸碰自己的身體。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伸出了手,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撫摸著。

一股熟悉的感覺從身體上面傳來,那股因本能而產生的希望交歡的情緒讓她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點了點頭。

“有......但是為什麼.....?”

“既然還有感覺,就說明你的身體並沒有任何問題。”

鄭燁以一個不容置疑的語氣說著,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可是,為什麼在遇到其他奴隸的時候我沒有任何感覺呢?”

雖然那種本能重新回到身體裡的感覺讓維爾莉特安心了一些,但是她還是十分疑惑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可能是你偏食偏習慣了沒改回來吧。”

鄭燁的語氣有些冷淡地回應道。

“就像是你喝橙汁喝習慣了突然碰到其他飲料不想喝一樣。”

維爾莉特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覺得鄭燁說的很有道理。

雖然,她總覺得自己似乎還是和他所說的不太一樣就是了。

她安心了下來之後,便下意識地又擠在了鄭燁的懷中,嗅著那熟悉的氣味,享受著那在心中縈繞的安心感。

也多虧如此,她才沒有看到鄭燁臉上覆雜的表情。

維爾莉特能夠懂得人類的情感,自然是一件好事。因為那樣便意味著

自己能夠有一個堅實的後盾而不會被捅刀子。

但是,理解了何為愛情的維爾莉特,對於自己來說又意味著什麼呢?

自己對於她的確抱有著感激之情,因為是她讓自己不被學院弄死,是她讓自己逃出了學院,是她讓自己見到了父母,是她讓自己還能好好活著。

當這份感激之情越變越深,變成對於她的愧疚和縱容時。

面對一個理解了人類情感,再次向自己表白的她,自己是否還能將其拒絕?

而自己能否做到拋棄掉她曾經殺害掉無數人的事實,什麼都不在乎地接受她呢?

鄭燁不知道,所以他不想將維爾莉特那份朦朧的情感徹底打破,因為那意味著自己將面臨著這份他根本找不出答案的抉擇。

只是,在他的內心深處十分清楚,自己遲早會直面這個問題罷了。

“你那邊目前得到多少分了?”

鄭燁將心中的思緒壓了下去,低頭問著維爾莉特,從她頭頂傳來的清雅髮香讓他有些煩躁的內心慢慢變得平靜下來。

聽到了鄭燁的問題,維爾莉特原本安心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憂鬱。

“1分......還有一個奴隸記不清分數了。”

“也就是說,最少還差3分嗎......”

她從鄭燁的胸口處微微翹起一點腦袋,悄咪咪地看著鄭燁的臉色,看到他只是單純嘆了口氣之後,才安下心來。

現在已經快要接近他們預計中比賽的尾聲了,剩下的奴隸恐怕只會更加難找,所以他們現在的情況可以說並不是很好。

“你那邊怎麼樣了?”

聽到維爾莉特的疑問,鄭燁又嘆了口氣。

“本來躲得還行,直到被一隻史萊姆抓到,然後在逃離的過程中又被一個狼娘和阿娜溫抓住。”

“逃出來後跑到河邊,準備洗掉史萊姆體液的時候被一隻人魚抓住了,後來逃上岸看到你鬧出的動靜,就一路躲過來了。”

說完這些之後鄭燁沒由來地感到懷裡的身體變了冷了一些,他低下頭,看著維爾莉特重新變回了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嘴角下意識地抽了抽。

看來不是錯覺。

“一天。”

她語氣冷淡地說道,意思是回去之後鄭燁要不吃不喝地被她搾上一天。

“好吧......”

本來也就沒有拒絕權利的鄭燁只是嘆了口氣。

按照人類的價值觀,自己這些經歷已經算是渣男了吧。

畢竟是魅魔的世界,要求人類價值觀上的一心一意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說起來......如果你因為身體原因沒有碰他們,那他們是怎麼把分數交給你的?”

鄭燁突然有些疑惑地問道,這個問題他剛才就想問了來著。

“唔.....第一個我還沒有碰他就射出來了,然後分數牌就自己出現了。第二個.....”

維爾莉特伸出青蔥的玉指,指向了他們背後那截斷裂的樹樁。

“我不小心把它拍爛之後,他就自己把分數送上來了。”

維爾莉特那無辜的語氣讓鄭燁的額頭不禁冒出了一點冷汗,眼角也下意識地抽了抽。

被這一巴掌拍下去的話,某種意義上倒也確實算是心理上的屈服了。

就是不知道那個奴隸有沒有因此落下什麼心理陰影就是了......不過,還好......鄭燁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懷裡的維爾莉特,然後深深地皺起了眉頭,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疑惑。

還好什麼?

他

搖了搖頭,將心裡剛才那一絲莫名出現的慶幸甩出腦後,接著對維爾莉特說道。

“我先把我自己的分數交給你,然後接下來就都靠你了。”

聽到鄭燁的話,維爾莉特的表情也認真了起來,有些依依不捨地脫離了他的懷抱。

“最好能再抓到一個3分的奴隸,但是恐怕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沒有多少二三檔的奴隸還留在場上了,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能看到一個奴隸就儘量抓住。”

維爾莉特點了點頭,然後舉起自己的粉拳揮了揮。

“知道了,如果我偏食還是嚴重的話,就用剛才的辦法拿分。”

“呃,可以的話......還是稍微溫柔一點吧,而且那種方式太過招搖了。”

鄭燁的嘴角抽了抽,雖然維爾莉特對自己偏食才沒有感覺這一點深信不疑讓他感到心安了一些,但是她那種與其說是屈服不如說是恐嚇的方法恐怕能把全結界的魅魔統統都招來。

“好吧,如果你這麼說的話......”

維爾莉特有點失望地說著,然後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鄭燁。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鄭燁再次嘆了口氣。

“接下來就拜託你了,我就先退場了。”

“嗯。”

就在鄭燁想要將自己體內的牌子拿出來時,一道黑影突兀地在這片被靜謐的月光所照亮的空地上出現,在眨眼的瞬間便直接來到了他們二人之間。

第一時間發現它的兩人幾乎是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鄭燁立刻做出了遠離的動作,而維爾莉特則是擋在了他的面前,同時伸出了手,想要抓住身後的鄭燁。

那塊牌子感受到了從鄭燁內心中重新出現的反抗意識,立刻收進了他的胸口。

一股巨力從腰間傳來,那道纖細的黑影出現在了他的背後,將他的腰部環住,然後迅速拖著他向遠處跑去。

一切不過是兩三秒之間,甚至短到鄭燁僅僅來得及看到維爾莉特那朝著自己伸出來的手掌邊緣剛剛蹭動了一下自己的臉,他的整個身子便如同高速行駛的列車一般被那黑影拖進了茂密的叢林。

“鄭燁!!!”

維爾莉特那姍姍來遲的驚叫在空曠的樹叢中響起,她幾乎下意識地抬起了腳步,想要去追趕那道將鄭燁帶走的黑影。

下一刻,幾個魅魔便到了空地的邊緣,她們的臉上似乎還帶著驚愕,但是很快便變成了如臨大敵一般的警惕表情。

“是維爾莉特。”

“怎麼辦?”

“攔住她,場上剩的奴隸不多了,再被她搶走就沒機會了!”

從不同方位趕往這裡的她們各自點了點頭,然後立刻形成了暫時性的同盟。

隨著奴隸的所剩無幾,她們的耐心也在被徹底消磨乾淨。

既然奴隸不多,那麼就先來消減競爭者的數量吧,而維爾莉特,就是在場的魅魔當中最容易獲勝的那個。

先解決她,再解決其他人。

她們不約而同地產生了這種想法。

但是她們很不巧,沒能看到剛才的那一幕,也就導致了她們此時此刻根本不瞭解現在維爾莉特的狀態。

一個穿著體操服的魅魔率先衝了上去,從她裸露的身體上散發的健康小麥色皮膚和勻稱的肌肉都說明了她的體能相當優秀,而其他的魅魔也緊隨其後,宛如一張巨網將維爾莉特包圍了起來。

“都別攔著我!”

維爾莉特發出了雌獅一般的咆哮,在那個迎面而來的體操服學生跳起來,將雙

腿撐開想要將自己的臉埋進去的時候狠狠地甩了一下頭,撞在了她那柔軟的燈籠褲上,令她一下子發出了痛呼聲,摔倒在地。

從背後而來的長髮魅魔似乎是想要抓住維爾莉特的尾巴進行責備,但是她遠遠低估了那條細長尾巴的靈活度,在伸出手的瞬間,那條光滑的尾巴便纏繞住她的手臂順著向上,張大了那充滿了淫靡肉粒的腔道緊緊地貼在了她的嘴上,讓那些溼滑的褶皺宛如愛撫一般地吮吸著她由於驚訝而張大的嘴巴。

維爾莉特並沒有管身後那被尾巴激烈地愛撫著嘴唇的魅魔,而是抬起了自己的一條腿,踢翻了運動鞋後,將那光滑細膩的腳掌踩在了身下還處於痛呼當中的體操服魅魔,她下意識鬆開的雙腿之間,激烈地摩擦了起來。

“咿呀呀呀——————”

那彷彿嗶哩嗶哩的電流一般從下面傳來的刺激感讓她一下子發出了嬌喘聲,兩條想要並在一起來保護自己小穴的大腿也由於那劇烈的刺激而變得脫力,只能顫抖著癱在地上,任由那隻柔軟的足肉帶著燈籠褲的絲質觸感使勁地剮蹭著小穴。

她睜開了由於快樂而蒙上了一層水霧的雙眼,想要祈求著其他魅魔的幫助,卻發現維爾莉特正掐住了一個魅魔的脖子,將她拉近到自己的懷裡,用那條靈活細長的舌頭伸進了她的嘴巴里激烈地蹂躪著。

她的另一隻手的手指深深地插進了最後一個姍姍來遲的魅魔的小穴當中挑逗著,那如蛇一般的柔軟動作僅僅是看著都能夠感受到一股直衝脊樑的惡寒感。

四隻榨取了無數奴隸的魅魔,此時此刻卻在維爾莉特那近在咫尺的位置上無力地嬌喘連連,甚至由於從身體上傳來的那股刺激過於劇烈,她們就連伸手製止都變得十分困難。

失去了耐心的維爾莉特根本沒有讓她們享受更久的閒心,在全力以赴的刺激下,伴隨著她們陡然升起的尖叫聲,那從小穴當中迸發出的淫液統統濺射到了處於中心位置上的維爾莉特,讓她的身上充滿了黏滑的愛液。

她身下那些由於強制高潮而癱倒在地的嬌軀們彷彿就像是墊腳石,而她那被充滿了雌性香豔氣息的淫液所沾滿的俏臉上,面如冰霜的表情令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淫靡的女王。

“維爾莉特?”

樹叢被扒開的聲音從她的背後響起,一臉驚愕的安琪走了出來,看著她那面無表情的臉慢慢地轉向了自己。

“你怎麼了?”

“我要去找鄭燁,他被一個黑影帶走了。”

看到說完這句話掉頭就走的維爾莉特,安琪連忙跑了上去,絲毫沒有理會地上那些還在呻吟當中的魅魔們,拉住了她的手。

“等一下,你不清楚方向怎麼找他?”

“把整個地方翻個遍。”

維爾莉特冷冷地說著,想要將安琪阻止自己的手甩開,卻發現她緊緊地拽著自己。

安琪似乎想到了什麼,然後深吸了一口氣。

“你說那是個黑影對吧,跟我來,我知道有個地方可能會找到他。”

“如果他還沒退場的話。”

一寫到女忍我就想起挑戰書,一想到挑戰書我就想起W大,W大你什麼時候才回來更新啊以下正文:

第48章 椿

從腰間傳來的巨力彷彿要將自己斷成兩半一般,讓自己在那被動的高速移動中幾乎連氣都喘不上來。

明明已經帶了個人的重量,那輕盈的身影卻依然如同一道

無質無形的影子一般在叢林的枝葉上跳躍著。

那繁雜的深綠色快速地越過鄭燁的視線,直到一座瀑布從他那狂風下微微眯起的雙眼中出現。

嘭——鄭燁忍著劇痛,抬起了在那劇烈晃動中的手臂,朝著大概是那個黑影的面部用肘部狠狠地撞了過去。

柔軟的觸感從薄薄的皮膚上傳來,但是鄭燁卻並沒有由於擊中對方而感到高興。

那道黑影在被擊中的一瞬間便反應了過來,藉著那衝擊的力道彎曲著自己的腰肢,幾乎達到了人體所能做到的極限,在半空中舞蹈一般地轉動著自己的身體,那隻鉗住鄭燁的胳膊依然穩穩地卡在他的腰上。

但她也由於鄭燁突然地搗亂,從高聳的樹叢之間掉落在瀑布下方湖邊的草坪上面。

腳上傳來實地的觸感讓鄭燁的精神為之一振,立刻反蹬了一腳地面,讓左膝如彈簧一般繃起,朝著那黏著在自己身上的柔軟身體一記膝踢。

嘭——在鄭燁驚愕的視線中,那團柔軟的身體在煙霧中爆炸成了一棵樹樁,被自己的膝蓋直接頂飛到了湖水當中。

這個技巧是......那暫時分離的胳膊重新貼緊了自己的後背,一股劇烈的推力傳來,將他還未站穩的身體拋了起來,以一個拋物線的軌跡從湖面上飛過。

“噗——”

在落入湖中之前,一道如同尖刺一般的衝擊狠狠地撞擊在了自己的肚子讓,讓鄭燁瞬間彎曲地如同龍蝦一般,在這股衝擊力下沒入了那湍急的瀑布當中。

激冷的水花被幹燥的空氣代替,預想中撞擊到岩石的觸感並沒有出現,鄭燁從半空中落到地面上,翻滾了幾圈之後,才忍著腹部傳來的劇痛爬了起來。

這裡是......鄭燁看著周圍昏暗而光滑的石壁,以及嵌在它們上面,將周圍染上一層暗黃色的油燈。

瀑布的後面有一個山洞麼......鄭燁立刻朝著瀑布那沖刷著洞口的水流跑去,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現在的不利情況。

這裡和空曠的室外不一樣,如果不刻意去找的話是根本不知道這裡還有個山洞的。

除非自己直接跑出去,否則哪怕維爾莉特將整個賽場翻個遍都發現不了自己。

然而就在他離洞口只有一步之遙時,從那湍急的水幕當中,一道輕盈的黑影從中間將其撕裂開來,如同一把尖刀撞向了鄭燁的胸口。

橫在胸前的雙臂一下子被那股巨力震得發麻,連帶著鄭燁都不由得退後了幾步,撞在了那堅硬光滑的石壁上,咳嗽了幾聲。

果然,是忍者啊......鄭燁一般半跪了下去,那將自己踹回到洞裡便不再繼續攻擊的黑影也讓他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薄薄的一層黑色布料僅僅只是將上半身稍微遮蓋住,將全身那白皙的肌膚完全都暴露了出來。

似乎是為了更加方便於活動,那日式和服一般的深V領將那深邃的乳溝完全都露了出來,兩邊無袖的設計將她的香肩和潔白的腋下都變得清晰可見。

那及腰的高開叉讓兩條纖細的大腿和臀部完全都暴露了出來,只有如同兜襠布一般的兩片小小薄布欲遮還羞地蓋住了那一條系在胯下的褻褲,黑色的絲帶被系成了蝴蝶結,在側腰完全暴露出來的臀瓣處輕舞著。

這層衣不遮體的黑色布料就這樣被一根金色的腰繩緊緊地拴住,勒出了那纖細柔軟的腰肢隻手可握的柳葉形狀。

她的大腿

上套著一對鏤空的黑色網襪,在襪口處被雕成了玫瑰花樣式緊緊地勒住了圓潤的腿肉,草鞋上人字形的固定帶勒進了腳趾之間,將那青蔥的玉趾完全顯露出來。

她的雙手上套著一層薄薄的露指手套,一直延伸到腕部的後面,那黑色的薄紗令雙手那潔白光滑的肌膚變得更加耀眼。

脖頸處那一圈祥雲圖案的頸環讓她的天鵝頸顯得更加修長和動人,與身上那層錦鯉花卉圖案的和風連衣裙搭配在一起,讓她那纖細的身材顯得更加高挑。

她那嫵媚的小巧臉頰上正帶著一個紅色的印子,顯得異常突兀,但是她只是伸出了手,輕輕撫摸著那個被鄭燁的肘擊所擊中的位置,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不錯,不愧是挑剔的埃米老師都讚譽有加的奴隸。”

她那被一根黑金簪子紮在後腦處的黑色長髮如同花朵一般盤繞在一起,只有從臉頰兩側垂下來的柔順發絲在末端微微卷起,垂在了那晶瑩的鎖骨之間,讓注視著它們的人不自覺地將視線悄悄下移,滑入那條迷人的圓潤縫隙當中。這讓她那原本有些冷淡的表情在那花魁一般的柔發下變得更加溫柔和嫵媚起來。

“客套話就免了吧,你把我抓過來,應該不僅僅是為了打一架來的吧?”

鄭燁皺著眉,對方話語中的埃米老師他自然還記得,是一個對於奴隸相當苛刻和嚴厲的魅魔。

而且,她的種類,鄭燁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格鬥家。

格鬥家,女忍,原來如此,是職業固化之後的老師麼。

聽到了鄭燁的回覆,她臉上的笑容更甚,雙手抱在胸前,讓那本就豐碩的雙乳更加向上挺了挺,似乎是對於鄭燁身為一個奴隸卻頗為冒犯的態度相當滿意。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麼我也就不兜圈子了。”

“鄭燁,成為我的奴隸吧。”

她的話讓鄭燁想都沒想,果斷地拒絕道。

“如果是要拿分的話,不妨還是直接動手比較好吧。”

“不,我說的是賽後。”

她搖搖頭後說出的話語反而更讓鄭燁感到摸不著頭腦。

“我一直在跟蹤你,從菲奧娜盯上你的時候就開始了。”

她接下來說的話讓鄭燁頓時脊背一涼,他完全沒有任何被跟蹤的感覺。

“你面對其他同學的態度,反應,行為,都不是那些唯唯諾諾的奴隸能夠相比的。他們和你比起來,缺少了最重要反抗意識。”

她的眉宇間透露著相當的不滿,似乎從埃米身上表現出來的態度同樣傳輸到了她的身上,讓她也一併反感起那些接受並享受現狀的奴隸。

“能夠在維爾莉特的壓榨下一直堅持到現在,你的意志一定遠比其他奴隸更加強大。”

她舔了舔嘴唇。

“我需要一個這樣的奴隸,或者說,對手,來讓我變得更強,整天和那些以失敗為目標的奴隸打打鬧鬧已經讓我感到停滯了。”

原來如此,是戰鬥狂麼。

格鬥家,女忍,戰士這些更偏向於戰鬥性質的職業,比起順從而聽話的奴隸,她們更喜歡能夠堅韌不拔、起身反抗的對手。

這也是為什麼自己會被對方看上的原因吧。

“只是很可惜,維爾莉特一直把你看得很嚴,作為高年級的學生,我也一直沒能有充足的時間去觀察你。”

她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讓鄭燁不禁冷笑一聲,回答道。

“我記得,學院應該不讓隨便更換奴隸吧,而且,你就

不怕維爾莉特的報復?”

“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能夠打敗她的話,也不會偷偷摸摸地把我帶到這裡來吧?”

鄭燁的話換來的卻是面前的女忍者有些不屑的表情。

“維爾莉特?我不否認正面對抗她確實很困難,但是那並不代表著我會怕她。”

“在比賽之前我確實對她抱有一定的期待,但是現在,我對她已經只剩下失望了。”

“得分時猶豫不決,甚至哭哭啼啼地需要奴隸來安慰,簡直就是在侮辱學年第一的稱號。”

她有些咬牙切齒地說著,似乎相當不滿維爾莉特在狩獵賽上的表現,對於她這種頑固的魅魔來說,維爾莉特的行為完全就像是哭哭鬧鬧的小女孩一樣不可理喻吧。

鄭燁的臉色冷了下來,有些嘲諷地笑了一聲。

“所以你還是不敢和她正面對抗,不是麼?”

“魅魔並不需要正面對抗。”

她讚許地看了一眼鄭燁,對於她來說,那句反諷遠比干巴巴的奉承要悅耳的多。

“正因為她過於固執地執著於你,才讓她現在如此的被動。”

“被奴隸控制的魅魔,是不合格的,而你,也會成為她最大的弱點。”

她的話讓鄭燁沉默了下來。

正如她所言,維爾莉特執著於自己是一種自縛手腳的行為,因為那意味著她需要為了保護自己浪費更多的精力。

對於現在的維爾莉特來說,更是如此。

“我沒有猜錯的話,維爾莉特就是靠你才擁有了大量的學分對吧。”

“如果沒有了能承受她那大量壓榨的你,學院又看到了失去一個奴隸就變得如此軟弱她的話,你覺得維爾莉特學年第一的稱號,還能乖乖坐穩嗎?”

“話說的很滿,但是如果連前提都做不到的話,也只是空話罷了。”

鄭燁慢慢地站了起來,雙手開始握拳。

“沒錯,如果連把你變成奴隸都做不到的話,之後的事情不過都是空想罷了。”

她笑吟吟地看著鄭燁準備反抗的樣子,大大方方地回答道。

“不過,你覺得自己能夠反抗我麼?”

“如果我坐以待斃的話,你就會放過我了嗎?”

鄭燁不為所動,只是提高了警惕。

“你還是先擔心擔心自己吧,要是被維爾莉特發現的話,你的下場可不會有多好哦。”

“我只需要給你種下一顆種子,然後慢慢地等待著它發酵就可以了。”

她妖媚地舔了舔自己那修長白皙的食指,雙峰有意無意地微微晃動著,盪出了誘人的乳浪。

“雖然我個人更喜歡格鬥技一些,但是性愛上的拷問,也是很擅長的哦。”

“在你的主人找到你之前,你能夠撐住多久呢?”

她如同舞女一般,輕輕舒展著自己那被薄薄布料遮蓋的嬌媚女體,慢慢地變成了一個近似於格鬥的姿勢,卻將那些充滿了誘惑的香豔部位完全暴露了出來,顯得異常淫靡。

“椿,這是我的名字,以後你的嘴裡冒出來的呻吟都會是這個字,所以請記好了。”

“我會將它放到我的髒話詞庫裡面的。”

鄭燁沒有被那彷彿是花魁輕舞一般的動作所動搖,冷冷地回應道。

“我開始明白維爾莉特為什麼喜歡你了。”

椿露出了嬌媚的微笑,然後慢慢變冷,整個人的氣質從一朵妖媚的花朵變成了冰冷的利刃。

隨著踏地的聲音響起,她如同脫弓的利箭,朝著鄭燁撲了過去。

“那個黑影,恐怕是高年級的椿學姐。”

安

琪一邊帶著維爾莉特在密林中穿梭著,一邊和她說道。

“她的職業方向是忍者,速度很快,而且擅長隱蔽和追蹤。恐怕她是見到了你和鄭燁鬆懈下來,才突然出手的。”

“之前我和學姐聊天的時候,她說看到過她在一個瀑布前經過。”

“我不在乎她是什麼,我只在乎她把鄭燁帶到哪裡去了。”

維爾莉特的臉上帶上了焦急,讓安琪不禁為之側目。

“要是她真的把鄭燁的分數搶走了,你打算怎麼辦?”

“決鬥,直到其中一方退學為止。”

維爾莉特堅決的語氣不禁讓安琪感到一絲熟悉。

似乎曾經因為鄭燁第一次被其他學姐搶奪的時候,她也是這麼說的。

只不過這次,她似乎比當時還要焦急一些。

“嘖嘖,看來那個椿學姐要倒大黴嘍。”

安琪不禁感到一絲興奮,反正對她來說,能有有趣的事情發生比什麼都強。

而且......她也很期待,維爾莉特究竟能夠獨佔鄭燁獨佔到什麼程度。

她翻開了面前礙眼的樹叢,眼底突然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

安琪的腳步停了下來,愣了愣神。

“你在這等一會。”

對維爾莉特說完這句話之後,安琪便一頭扎到遠處雜草叢生的密林當中。

過了一會,她抓著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貝爾跑了回來。

“喏,待會要是有什麼阻礙,可以先拿他頂一頂。”

聽到將自己從其他魅魔的追捕下救回來的主人下一句話,貝爾那原本喘得通紅的臉上頓時一綠。

第49章 鄭燁VS椿

“主人,我們現在要去幹什麼啊?”

什麼都不清楚的貝爾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一下,便被安琪她們再次拖著狂奔了起來,苦著臉問道。

“去找維爾莉特的奴隸。”

安琪看了一眼周圍的樹叢,在確認了大致位置之後,帶著他們兩人調轉了一個方向之後重新前進起來。

“鄭燁?”

貝爾的眉頭不禁一皺,看了一眼跑在自己前面維爾莉特的背影。

“他還沒被發現嗎?是不是早就傳送到場外去了?”

“還沒,剛才被一個女忍者給帶走了。”

“椿學姐?”

“嗯對.....嗯?!”

安琪下意識地應了一聲,然後立刻瞪大了眼睛,回頭看向了貝爾。

“你丫......”

"不不不只是別的奴隸提到過,我自己沒有主動找她過!

貝爾立刻嚇得揮手搖頭,撇清關係。

雖然自己主人對於偷吃這類行為並不算特別在乎,但是也僅限於認識的熟人之間才這樣。

要是真的和安琪不熟的學生交合的話,自己幾條命都不夠用的。

更何況這個椿學姐現在一看就是和她倆有仇的樣子。

“呃...主人,我覺得如果是她的話,還是別浪費時間去找了吧.....”

貝爾弱弱地說。

“這麼長的時間,估計他早就被椿學姐吃抹乾淨了,要是想得分的話,還不如去找其他奴隸來的快。”

維爾莉特突然撇過來的視線讓他的渾身不由得一抖,有點後悔自己說出剛才那句話了。

但是沒辦法啊,安琪什麼性格自己還是知道的,如果真能幫上自己閨蜜的話她絕對會轉手就把自己賣了的。

真是被留下來殿後,被一群魅魔爭搶的話,自己的下場可不會有多好。

“你說的我知道,這不是維爾莉特非想去看看嘛,就當是陪她一起運動運動嘍。”

安琪聳了聳肩,這讓貝

爾的眼中閃過一絲希冀,試探性地問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了,畢竟我一個奴隸跑的也不算快,拖你們的後腿.....不太好吧?”

“不行。”

安琪一把把他抓進了懷裡,夾在了腋下,然後和維爾莉特一起加快了速度。

“唔......主人......放過我吧,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雖然那側乳和香濃的汗味緊緊夾著自己的感覺十分舒爽,但是貝爾還是掙扎了起來,苦著臉哀求道。

只可惜這回安琪連理他的想法都沒有了,只是任由著他支支吾吾地,和維爾莉特一同趕往瀑布邊。

白中透粉的足肉從那網襪的格子中完全暴露了出來,帶著柔軟卻衝擊力十足的觸感狠狠地砸在了鄭燁的臉上,讓他不由得再次後退了幾步,才緩住了自己身上那向後的趨勢。

那上面沾染著的成熟女體的香味彷彿是隨著那一腳烙印在了自己的臉上一般,隱隱地飄進了自己的鼻間。

“很可惜我剛才經過瀑布時被水衝了一遍,不然現在你還能多品嚐一下我運動過後的汗液味道。”

看到鄭燁下意識聳動著鼻子的動作,椿微微一笑,那隻腳掌被微微抬了起來,靈活地晃動著,就像是在勾動著手指誘惑著一般,腳趾和前掌淫靡地扭動著,刻意地讓鄭燁遐想那從張開的趾縫之間散發出來的令人上癮的酸甜味道。

好機會。

鄭燁一個箭步衝了上去,趁著她一隻腳抬起,重心不穩的情況下揮起了拳頭朝著她的臉上打過去。

嘭——就像是一個被戳爆的氣球,被鄭燁揮出的拳頭上傳來了薄膜一樣的觸感,然後椿的身體便化作了一團煙霧炸開。

替身?

鄭燁看著自己面前變得空無一人,心下頓時一驚,想也不想地抬腿朝後踢去。

踹中的實感和反彈回來的力道讓他蹬腿的身體又向前了幾步,然後他立刻扭回了身子,看了回去。

椿正抬著一隻胳膊向後退了幾步,有些興奮地看著鄭燁。

看來剛才那一腳也只是踢到了胳膊上,沒能給她帶來多大傷害。

“當對手消失在視野裡,毫不猶豫地選擇上面和背後麼,聰明的反應。”

她誘人的紅唇中,一條溼滑的香舌伸了出來,在舔舐潤溼了唇瓣之後收了回去。

“很好,這樣的奴隸才是我想要的。”

“你的廢話我已經聽膩了。”

鄭燁冷哼了一聲,悄悄地挪動著自己的腳步,往背後的瀑布洞口慢慢靠近。

“啊啦,雖然這麼說,你心裡不是也很期待我多少幾句來拖延時間麼?”

椿笑吟吟地點破了鄭燁的內心所想,但是面前她的雙唇卻沒有任何動作。

那道聲音是從自己的背後傳來的。

“噗呃——”

從背後傳來的一腳讓鄭燁猝不及防地向前跌去,然後正好被迎上來的椿抱在了懷裡,整個頭部都緊緊地埋入了忍服那深邃的乳溝當中。

頓時,那柔軟滑膩的觸感便在整個臉上輕柔的摩擦著,從乳溝的縫隙中那濃郁了無數倍的成熟體香一股腦地灌進了他被光滑的雙乳擠壓著的鼻子當中。

“哼哼哼~好好享受一下女忍的體香吧,這可是為了讓男人失去抵抗能力特化出來的呢~”

她那嫵媚的聲音和忍服摩擦的沙沙聲慢慢地灌入鄭燁的耳內,那溫軟的乳肉蹂躪著他的臉頰,讓他只能從那乳溝中求得一絲喘息。

鄭燁咬了咬牙,膝蓋狠狠地向上頂起

,撞擊在了她那緊貼著的小腹上面。

嘭——椿的身體如同剛才一般炸成了煙霧消失了,那將他憋得近乎窒息的乳溝牢獄也一下子消失不見。

“哈...哈...是分身麼......”

鄭燁一邊喘著氣,一邊回過了頭,在那裡,另一個椿正好端端地站在那裡,止住了準備湊上來和分身一起進攻的動作。

“姐姐的胸部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就像棉花糖一樣甜美呢?”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從乳溝的漆黑線條之間劃過,嬌媚地說道。

鄭燁看了一眼她腳下的地面,那隻在剛開始對抗時便被脫下來的木屐已經不翼而飛。

“看來剛才你是變成了木屐等著機會吧。”

鄭燁吐出了一口氣,那股濃郁的香味似乎還隱隱殘留在臉上,讓他有些不適地揉了揉鼻子。

“很有忍者的風格,不是嘛?”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讓她那顯得有成熟韻味的俏臉多了一份令人怦然心動的可愛。

“不妨再猜一猜,現在的我是不是影分身呢?”

“我管你是不是影分身,反正都一樣是打。”

鄭燁重新調整好了狀態,冷冷地說。

“真冷淡啊,還是被埋胸時那股慌張更可愛呢。”

椿捂嘴輕笑,調侃著鄭燁剛才那一時的慌張。

“嘛,不過就是這一點才更讓我開心呢。”

“用豐滿的乳溝把你的臉緊緊關住,用濃郁的體香薰染你的鼻子,用靈巧的香舌侵犯你的嘴巴,用柔軟的雙手一點一點擠出你反抗的精液,用圓潤的雙腿夾住肉棒上下摩擦,用柔軟的腳掌消磨你的意識。”

她就像是在炫耀一般,隨著那蕩婦般的話語愛撫著自己那煽情的身體,就像是在空氣中有一根無形的肉棒,在隨著她扭動腰肢的動作在柔軟的身體上摩擦。

“一點一點讓你沾滿我的味道,讓你的心中慢慢浮現出我的影子,令你的潛意識中心甘情願地傾心於我。”

“等這枚種子慢慢在膨脹的愛慾下發芽成長,直到成熟。”

她的臉上充滿了紅霞,對於自己的職業而言,這個過程對於她來說是最能夠滿足自身慾望的快樂。

“你的廢話太多了!”

鄭燁冷著臉打斷了她那隱秘的話語,欺身而上,再次與她纏鬥起來。

“是呢,僅僅一次埋胸可是遠遠不夠呢。”

她輕盈的動作卻帶著與其完全不相符的凌厲,一一擋下鄭燁攻擊的動作,然後從各個角度進行還擊。

應該說不愧是作為偏向戰鬥職業的女忍麼,椿的動作簡單而又有力,一旦抓住機會便會狠狠地進行痛擊。

但是讓鄭燁自己都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能夠在她那矯健的身手下撐這麼長時間。

抬腕頂住了她再次踢過來的一腳,鄭燁扭腰抻臂,一記直拳再次逼退了椿立刻要湊上來的身體。

她的格鬥技巧就像是一場色情的演出秀,隨著大腿的抬起,拳頭的揮擊,那令人骨頭髮酥的嬌軀也隨之肆無忌憚地散發著足以窒息的美感。

她每一次扭腰,都帶動著那對雙峰在半空中跳動起了驚心動魄的弧度,如同果凍一般的震顫,讓人絲毫不懷疑那柔軟的乳肉是能消磨任何勇士意志的溫柔鄉。

而椿的踢腿,也將那被網襪包裹住的美腿零距離地展現在了鄭燁的眼前,那些剔透的腳趾豆在踢擊中也不安分地扭動著,就好像是在玩耍一般,勾引著敵人主動迎接這軟嫩的腳掌。

那薄薄的下襬輕

盈地飄動著,隨著每一次扭動腰肢都暴露出包裹在黑色內褲中的雪白屁股,隨著膝蓋、腳掌、大腿各種凌厲的動作而扭曲成了各種令人心中一陣火熱的形狀,讓看到它的人下意識地想要將臉狠狠地埋進去,用雙手和臉頰肆意地去感受那豐滿脂肪的柔軟和細膩。

那被不斷抬起的手臂不管是防禦還是進攻,都讓香肩下那絲毫不亞於小穴的粉嫩腋肉暴露了出來,隨著格鬥的持續,晶瑩的汗液如同甘露一般從那離體溫最為接近的部位分泌出來,將那透著粉色的腋窩浸潤得溼漉漉的,彷彿蒸汽一般讓她身邊的空氣中似乎都帶上了那溼熱的甘美氣息。

但是,也僅此而已罷了。

只要不被那淫靡的嬌軀所誘惑,不被鼻間的香氣所著迷,不被和對方接觸部位傳來的柔軟觸感而脫力,那麼對方的格鬥也僅僅只是格鬥而已。

鄭燁自己都產生了一股古怪的感覺。

他清晰地感受著從椿那嬌軀上所傳來的美好觸感,她那香豔的動作和令人不自覺放鬆的女體味道沒有絲毫減弱地刺激著鄭燁的感官。

但是他就好像免疫了一般,幾乎不受任何的影響。

再次擋下了椿的一記鞭腿,鄭燁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由於不斷捱打而有些通紅的手臂。

像是剛才的埋胸,理論上吸入了那麼多魅魔的體香,自己應該早就滿臉恍惚走不動道了。

然而自己現在卻依然好端端地站著,除了心中那股慢慢升起來,卻影響不大的情慾以外,完全沒有任何不適。

是維爾莉特的影響麼......由於一直在被學年第一的維爾莉特壓榨,連鄭燁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開始對於快感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

在逃回學院的一路上,遇到的魔偶、海莉、尤莉亞,都屬於遠超尋常魅魔實力的存在,讓鄭燁一直都沒有發現這一點。

不過想想也是,在被鄭璐顏面騎乘時,自己也是維爾莉特用尻尾刺激之後,才能射出來的。

而整場比賽被史萊姆的體液包裹了半天,一直堅持到最後才堪堪射出精液來。

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能夠抵抗一些魅魔的快樂了麼。

維爾莉特無心的獨佔,反而讓鄭燁在那持續了幾個月的強制榨取中變得習慣了起來。

但是不管怎麼說,這股習慣在此時此刻算是幫了大忙了。

似乎也在與鄭燁的纏鬥中發現了不對勁,椿在佯攻了幾下之後,後退了幾步,與鄭燁拉開了距離。

“看來你比我想的還要厲害一些。”

“畢竟主人是學院第一,作為奴隸總不能差上多少吧。”

鄭燁長舒了一口氣,渾身傳來的疼痛感讓他稍微有了一些疲憊。

即使能夠無視對方的快感,自己這個半吊子的王八拳也只能勉強擋一擋對方那些攻擊罷了。

“看你還能這麼嘴硬,我就放心了。”

椿莞爾一笑,緊接著臉色慢慢變冷。

“畢竟,在正式的拷問之前就認輸的話,我也會很失望的。”

鄭燁的額頭不禁留下了一滴冷汗,內心冒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隨著她雙手比了個結印的動作,兩個分身從她的身邊出現。

“準備好了嘛?”

“女忍的快樂。”

“接下來就讓你好好品味一下哦~”

她們嬌笑著,彷彿戲弄耗子的貓一般慢慢呈三角形將鄭燁包圍了起來,眼裡充滿了戲謔。

嘭——三個椿頓時動了起來,從正後方襲

來的分身在鄭燁用雙臂擋下攻擊時一腳踹中了他的後背,令鄭燁下意識地發出了痛哼聲。

身前的兩個椿也沒有閒著,趁著鄭燁吃痛的狀態再次發動了攻擊,一左一右兩條白皙的大腿分別踹在了他的下巴和胸膛。

暈眩的感覺還未徹底消除,鄭燁緊咬著牙,將手臂如同橫過來風車一般揮動著,暫時將她們三個逼退了幾步。

然而在他模糊的視線中,一個黑影已經高高躍起,如同暗鴉一般朝著自己襲來。

從臉頰兩側傳來的溫軟觸感讓他心下一驚,然而在他有所抵抗之前,那雙大腿便死死地將他的腦袋夾住,讓他的臉死死地貼在了那條黑色的褻褲上,與那充滿了少女私密味道的部位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緊緊相擁。

那條下襬蓋在了他的頭上,從外人看來,簡直就像是鄭燁主動把頭擠進了少女的裙下一般滑稽。

還未等他品嚐到少女三角地帶的美好,那帶著少女全身重量的雙腿便在腰肢的扭動下,將他的整個身體翻滾起來,如一條破布一般甩在地上。

劇痛讓鄭燁不自覺地慘叫一聲,然而那裹在自己頭上的溫軟觸感又一下子消失,如同蛇一般在自己的身上盤繞起來。

等他終於從全身的劇痛緩過神來時,椿已經抱在了他的後背上,用雙腿將自己的胯下完全扳開。

在他嘗試著反抗四肢的束縛時,三對包裹在網襪當中腳掌分別按在了自己的臉頰、胸口、肉棒上,那股香軟的氣息令他頓時下意識地顫抖起來。

“來吧,用你的心,好好地品味女忍的滋味吧~”

三個椿那高昂嫵媚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讓那六隻腳掌如同按動了刑具的開關一般蠕動了起來。

第50章 安心之處

鄭燁的身體激烈地顫抖起來,那並不是由於身上傳來的快感過於劇烈,而是身體的敏感部位遭到刺激而產生的本能反應。

從臉上傳來的細緻的肌膚感覺遠超出普通布料粗糙的質感,更像是天衣無縫的肉團在臉上蠕動著,讓那上面沾染著的酸甜氣味在他的臉上瀰漫。

由於洞窟的岩石日復一日地被瀑布的水流沖刷,那在地板上踩踏了許久的雙足上沒有一絲灰塵,反而在溼潤的岩石上沾染上了如同甘泉一般的清水,與汗液混合在一起,然後被那慢慢上下挪動的腳掌在自己的臉上塗抹均勻。

就好像是要自己去仔細地品味著那趾縫間的濃郁味道,其中一隻腳掌向下挪動,將鼻子緊緊地扣入了那腳趾與前掌的連接處,不留一絲縫隙。

鄭燁努力地搖動著頸部,嘗試將臉上那不斷揉搓的雙足甩下去,然而脖子的力量是無法與大腿的力量相抗衡,哪怕他不斷地掙扎搖晃,那兩隻充滿了香汗的雙腳仍然源源不斷地在自己的臉上散發著濃郁的味道。

“掙扎的很厲害嘛,不過,只注意上面的話,可是會遭殃的哦~”

背後的那個椿在他的耳邊輕語著,搭在鄭燁胯下的雙腳也迅速地夾緊了慢慢挺立起來的肉棒摩擦。

“雖然總體的技術不及維爾莉特,但是對於肉棒的弱點,女忍可是都瞭如指掌哦~”

她的網襪中的雙足稍微輕蹭了幾下肉棒,然後便開始用靈活的腳趾在龜頭上飛舞著,如同一隻在花朵周圍盤旋著的黑色蝴蝶,用那前端摳動著龜頭下方凹陷的冠狀溝和雁首。

“唔額——”

下意識的叫聲被悶在了雙足的縫隙之

中,鄭燁的掙扎一下子變得劇烈了起來,然而那死死鎖住自己雙臂關節的嬌軀卻紋絲不動。

“對於快樂的抵抗力嘛,確實是個很麻煩的東西。不過一直這樣刺激你的敏感點,即使不用高強度地搾精,也能夠讓你欲仙欲死了呢~”

這次是那個將雙腳搭在自己胸膛上的椿在說著話,她圓潤的趾肚正擠壓著慢慢突出來的乳頭,用那堅硬的趾甲時不時摳動著。

那腳趾的靈活性是如果包裹絲襪就絕對做不到的程度,從雁首到馬眼,從根部到陰囊,每一個作為血肉而生的肉棒天生無法避免的弱點都被那十根靈活如手指的腳趾豆撥弄著。

即使對於來自魅魔快感已經有所免疫的鄭燁,在被這持續不斷的弱點責備下,也慢慢地開始了有所反應起來。

只進攻弱點,其他無關緊要的地方一概不碰,正如同女忍隱秘卻直指要害的尖刀一般,從自己全身的敏感點上強烈刺激著。

“看來馬上就要射出來了呢。”

“第一發之後,才是最快樂的時候呢~”

“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慢慢奢求於女忍的技巧當中了吧~”

三個椿一邊帶著輕笑,一邊不留餘力地活動著自己的雙足,撩撥著雄性生物身體上面的弱點。

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即使不去進行碾壓式的搾精,在身體的弱點被刺激的情況下也只能違背自身意志地產生快樂。

這下......不妙了啊......鄭燁那被柔軟的足肉搓揉的臉上充滿了陰鬱。

椿的分身都需要進行攻擊才能打破,在這個距離下,自己被六隻腳掌壓迫住的身體是做不到的。

恐怕這也是為什麼背後將自己用關節技鎖住的是椿的真身吧,她不希望由於鄭燁身體的突然發難被打破影分身。

況且,哪怕打破了一個,剩下的兩個也隨時能夠重新用四隻腳掌控制住自己就是了。

只能忍耐了麼......鄭燁雖然這麼想著,但是卻也知道,一昧地忍耐自己是不可能做到的。

在比賽結束之前,只要維爾莉特沒能找到自己,自己就會被椿一直被弱點刺激到高潮吧。

那腳趾如同一朵花瓣包裹住了龜頭,就像是一隻咀嚼著它的肉壺一般蠕動著,將整個肉棒最為敏感的部位徹底吞噬蹂躪。

那一下子激烈起來的動作讓鄭燁頓時悶哼一聲,被腳掌擠壓著的身體劇烈一抖,將濃郁的精液從包裹成一團的腳趾之間噴湧了出來。

“呃啊啊啊啊——”

即使被雙足緊緊壓迫著頭部,鄭燁也發出了悽慘的哀嚎聲。

那雙足並未在射精時就放過肉棒,而是在射精的過程中依然激烈地刺激著龜頭。她的腳趾張大,嚴絲合縫地夾住了雁首,如同一把來自地獄深淵的叉子,將龜頭下方的繫帶完全夾進了腳趾縫之間上下剮蹭起來。

那射精的過程被突然延長,每一次腳趾縫的擠壓都會從馬眼處流出精液的殘渣,那原本激烈的動作卻由於精液的潤滑而變得越來越快。

龜頭儼然變成了一團能夠任意揉捏的橡皮泥,被那牢牢將其包裹住的前掌包裹起來,從各個角度擠壓摩擦著。

在這強烈的龜頭責下,鄭燁一邊在那足肉的擠壓中悶哼著,一邊將大量的透明液體噴濺了出來,在坐在他面前的椿的忍服上面點綴出了點點白花。

“潮吹了呢~”

“把忍服都弄溼啦~”

“在姐姐的腳趾縫融化的感覺怎麼樣

?”

她們淫靡而殘酷地嘲笑著在足指間抽搐的鄭燁,那些沾染了粘稠淫液的腳掌就像是在嘲諷著他的無力一般,在他的身體上塗抹上面的液體。

“這可只是剛剛開始,就已經恍惚成這樣了嘛~”

面前的椿用柔軟的腳掌拍了拍鄭燁由於龜頭責潮吹而變得有些恍惚的臉頰,故作溫柔地問道。

“隨著射精而越來越敏感的肉棒,在持續不斷的弱點責備下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盤腿坐在側邊,雙足撫摸著乳頭的椿帶著淫靡的動作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龜頭的弱點不斷刺激,不斷刺激,直到一想起姐姐的腳趾,就會潛意識地噴射出來大量的精液~”

背後的椿輕抿著鄭燁的耳垂,用甜美的語氣吐息著。

“直到弱點記住姐姐的快樂之前~”

“直到神經屈服於美腳之前~”

“直到意識忘記維爾莉特之前~”

“我們女忍的拷問會永遠不停止的哦~”

她們如同在吟唱著歌謠一般,帶著嫵媚的嗓音低語著。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你就這麼想要替代她嗎?

“羅裡吧嗦的煩死了......”

鄭燁喃喃著的話語讓三個椿的臉上都皺起了眉頭,但是很快地變成了輕蔑的笑容。

“嘴硬也只能到現在了呢~”

“你覺得維爾莉特還能救得了你嗎?”

“老老實實放棄她,選擇我不好嗎?”

維爾莉特,維爾莉特的,煩死了......“軟弱的維爾莉特什麼都給不了你不是嗎?”

“她還需要依靠你才能振作起來,不覺得很好笑嗎?”

有什麼好笑的,至少,她帶著我回到了家......“你對於魅魔的不滿忍耐了很久對吧,來我這裡的話,可以任由你發洩哦~”

不滿?不,那遠不是一個不滿所能概括的東西.......“跟著那樣的主人,不僅不能罵還需要哄,很難受吧~”

跟著她遠比你們要安心多了......“對著我,將你的恨意統統發洩出來吧~”

“然後,取悅我吧~”

這句話,總感覺似曾相識啊......似乎也有一個魅魔,用毫不關心的語氣,說出過讓他取悅她。

而她現在的變化太大了,大到讓自己都快忘了這件事了。

她柔弱的樣子根本不像個魅魔,怎麼可能會有魅魔露出那樣脆弱的表情。

魅魔應該是像自己眼前的一樣,隨心所欲,毫不在乎。

沒錯,就和自己一直以來仇恨的魅魔一樣。

鄭燁慢慢地抬起了頭,那平靜下來的臉頰讓面前的兩個椿不禁心裡感到一絲不安。

只有背後的椿因為看到了兩個分身變得不太好的臉色,有些疑惑。

“有一句話你說的沒錯。”

鄭燁那平靜語氣從前面傳出,讓看不到他臉上的椿的真身也開始不安起來。

“我確實對魅魔的不滿已經很久了......”

“但這不代表我是在取悅你們這群該死的魅魔。”

咔吧——這是骨頭被強行脫臼的聲音。

一部分無力地軟下去的鄭燁脫離了椿的鎖技,扳動腦袋狠狠地往後撞在椿的鼻樑上。

鄭燁張開了嘴巴,在把那隻想要狠狠踹在自己臉上的腳用抬起來的胳膊握住後,狠狠地咬了上去。

那如同惡犬一般的噬咬令分身一下子發出了痛呼聲,砰的一聲化作煙霧而消失。

而另一個分身也已經反應了過來,胸口處的雙腳縮了回去,然後如同彈簧一般狠狠地踹了過

來,將鄭燁向後踹去。

而在踹中之後,她也由於鄭燁踢過來的衝擊而化作煙霧消失。

在鄭燁急劇倒退的背後,椿的真身已經從鼻樑被攻擊的痛苦中反應了過來,立刻提膝準備一擊膝踢再次將他打倒。

鄭燁轉過身去,瞪著通紅的雙眼,將那隻脫臼的胳膊甩了過去。

嘭——硬生生吃了一發膝踢的鄭燁強撐下來了那股要將自己向後推的衝擊力,胳膊頂在了椿雪白的脖頸前,將她的身體一併向後壓去。

“我應該感謝你。”

咔吧——在與巖壁的撞擊中,那條胳膊被強行扳了回來,死死地將椿壓在了陰冷的巖壁上。

鄭燁的臉由於劇烈的痛苦而扭曲地猙獰起來,雙眼狠厲地瞪著身前的椿,將後面的話緩緩說出。

“我都差點忘了,和維爾莉特不同,你們這些魅魔......”

“是哪怕是臨死前,我都要濺一臉血的死敵啊。”

他暴戾地用自己的額頭撞擊著椿的腦袋,膝蓋絲毫不留任何情面地在她的小腹上狠狠地撞擊著。

“噗呃——”

被突然暴起的鄭燁那接連不斷地打擊,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的椿頓時遭受到了一陣痛擊,發出了慘叫聲。

嘭——面前的椿一下子消失了,鄭燁想也不想,直接朝著瀑布的洞口跑去。

從脖頸處傳來了一股巨力,椿從背後掐住了他的脖子,試圖將他抓回去。

“嘶——”

鄭燁的雙手死死地掐著椿的雙臂,狠狠地一腳踩在了她的腳背上。讓她頓時吃痛,抓在他脖子上的力道也一下子變得鬆了。

正因為你們這些魅魔隨心所欲,肆意妄為......鄭燁頂著那瀑布湍急的水流,從洞口越了出去。

在那冰冷而湍急的水流中,鄭燁跌落進了湖水當中。

所以你們從不會重視起人類對於死亡和意識的反撲。

嘩啦——鄭燁從水中浮了上來,躍出了水面。

明明離自己進入洞窟沒過多久,那頭頂的漫天繁星卻顯得異常廣闊。

“鄭燁!”

爬上岸的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當回過頭時,那熟悉的倩影正朝著這裡趕來。

維爾莉特......拖動著又疲又冷的身體,鄭燁慢慢朝著那個方向挪動著腳步。

然後慢慢地,將那個終於來到自己身邊的嬌軀抱住。

她似乎有些驚訝,甚至有些遲疑,以至於連她的雙手都有些無處安放起來。

這是當然的,畢竟從來只有她抱著自己的份。

而且剛剛才對於自己身為魅魔的本能有所懷疑,自己突然這樣,她肯定也會惶恐不安的吧。

鄭燁輕輕倚在她的肩膀上,那股發自內心的疲憊感讓他變得昏昏沉沉。

“鄭......鄭燁.....?”

啊,別在意,我只是稍微有些累了。

別亂動,讓我歇一會,就歇一會......畢竟......這裡是學院裡唯一讓我安心的地方了......鄭燁慢慢昏了過去,一枚寫有“5”的牌子從他的身體中飄了出來,飛進了一臉驚愕的維爾莉特體內。

“嘖.....晚了一步麼......”

捂著雙臂來到岸邊的椿看著維爾莉特懷裡的鄭燁慢慢被傳送走,不禁有些遺憾地嘖嘖舌。

就差一會,偏偏在最後不小心大意了.....現在再執著於鄭燁已經沒有意義了,先離開這裡,然後等狩獵賽結束再說......打定主意的椿在維爾莉特還呆愣愣地對著已經消失

的鄭燁發呆時,立刻迅速地從樹叢間逃開。

“嗨~”

一條鞭腿突然從面前的樹叢旁邊飛來,將她遁入其中的動作打斷,踢了回去。

安琪從樹叢中鑽了出來,朝著還處於驚愕當中的椿揮了揮手。

“你是誰?為什麼攔我?!”

她那過於無聊的話語讓安琪噗呲一下笑出了聲,那對碩大的酥胸盪出了迷人的乳浪。

“啊是啊,如果是平時的話,我確實沒有理由攔著你。不過現在......”

她的臉冷了下來,雙眼中閃過一絲兇光。

“讓老孃的閨蜜傷心成這樣,你以為能草草逃跑了事麼?”

“你覺得你一個一年級生能攔得住我?”

椿捂著那被安琪一腳踢得通紅的小腹,有些輕蔑地說道。

“我一個差生當然攔不住高年級學姐啦~”

安琪眨了眨眼,隨著椿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整個人的身體都下意識地繃緊,露出了冷笑。

“畢竟這個仇,還得由學院第一親自來報呢。”

那股從背後傳來的恐怖氣息讓椿的神經都一下子緊繃起來,脊背發涼。如同夢魘一般的聲音慢慢從背後響起。

“你找死。”

開什麼玩笑?這個氣息.....只是一年級生能散發出來的?

不可能,明明她之前是那麼一副脆弱的樣子,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跑...贏不了.......必須快點離開......“哦對了對了,別想著會有其他魅魔攪局哦~畢竟外邊正有一個奴隸吸引著她們的注意力呢。”

“那麼,我就去幫幫他啦,好好地品味一下學院第一的分量吧~”

看到安琪離開的椿眼中頓時出現了一絲希冀,想要趁這時趕緊逃離出去。

然而就在她的想法出現之時,一隻從背後死死扼住了自己的脖頸,將自己拖到了半空當中。

那根尖細的尾巴帶著宛如要將自己捅成對穿的動作,刺破了內褲上那層薄薄的防禦,不留一絲憐憫地貫穿了進來。

椿那因缺氧而變得模糊的雙眼中,似曾相識的通紅眼眸彷彿噬人的野獸。

將自己啃噬殆盡。

第51章 分數賽結束

當鄭燁悠悠轉醒的時候,潔白的天花板慢慢地映入他從模糊慢慢變得清晰的視野當中。

他眨了眨眼,然後慢慢從柔軟的床鋪上把身子立了起來。

“嘶......”

左臂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冷氣,那關節的部分變得通紅起來。

由於他剛才下意識的用力動作,整條左臂都不受控制地抽搐著。讓他只能無奈之下換成了右臂,用手肘撐著身子慢慢地倚靠在了床頭,坐了起來。

“嗯唔......”

輕輕的叮嚀聲從自己的下面傳來。

鄭燁低頭望去時,維爾莉特坐在了床邊,趴在他的大腿邊靜靜地沉睡著。

似乎是剛才的動作打攪到了她,她那原本恬靜的睡顏上出現了一絲不滿,在隔著被子,下意識地蹭了蹭自己的大腿之後,又繼續安安靜靜地睡過去了。

也就是說......比賽結束了麼......鄭燁沉默地看著維爾莉特枕在她交疊的雙臂上的俏臉,似乎是她臉上那些亂糟糟垂下來的頭髮弄得癢癢的,讓她皺了皺眉。

他輕輕抬起了手,用手指緩緩地將她額前胡亂散落的頭髮,慢慢地撩到了耳朵後面。

他的動作很輕,彷彿生怕打攪到這個趴在自己身邊的女孩那安寧的睡眠一般。

似乎

是感受到了從手指中傳來的溫度和熟悉的氣息,她那沒有了髮絲遮擋的臉頰上慢慢露出了一絲微笑。

鄭燁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從床頭櫃上的梳妝鏡中,自己的臉上那柔和的表情甚至讓他都有些不敢相信是自己做出來的。

“唯一安心的地方麼......”

鄭燁喃喃著。

似乎已經不得不承認,自己對於維爾莉特已經產生了某種足以稱得上是情愫的感情了。

就像是維爾莉特已經習慣了他一樣,鄭燁也已經習慣了身邊這個名為維爾莉特的存在。

他漸漸地將她與其他的魅魔區分開來,將她視作特殊的存在,將她視作......抱有愛戀之情的女孩。

鄭燁也不得不回想起了他刻意去忘記的一些事情。

比如他很早之前,就已經不是在主動、甚至下意識地抗拒與維爾莉特的交合了......而身為魅魔,一直以來都想要令自己屈服的維爾莉特,不應該察覺不到這一絲微小的變化。

她不知什麼時候,只是開始期待著,自己能夠說出那句回應著她的話語吧。

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那才是他真正“屈服”的時刻。

懵懂、天真,一如既往的死腦筋,傻的讓人覺得可愛。

當一切與魅魔相關的事情都從她的身上拋去時,她不過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子罷了。

鄭燁看著維爾莉特的睡顏,慢慢地,抓緊了自己胸口前的衣領。

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對她表白的話,維爾莉特一定會接受的。

這份愛戀之情必然會得到回應。

但是......她是魅魔。

即使她的思想再怎麼變化,她的身份也不會改變。

她殺死了許多人的事實無法改變,她曾與那些肆意妄為的魅魔別無二致的事實無法改變。

她只是......剛好遇到自己之後改變了而已。

無視掉那一切,只是單純地享受所謂甜甜蜜蜜的未來,真的是正確的嗎?

那樣的話,和被魅魔的情慾操控有什麼區別?無非只是自己能夠被以人類的身份相待罷了。

鄭燁的眼底閃過一絲黯然,然而又被隱藏了下去。

至少......在他想通了這個問題之前,他這份感情不應該被表達出來。

“鄭燁......?”

從睡夢中醒來的維爾莉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然後看到了隱晦地收拾好表情,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的鄭燁。

“你醒了?”

“嗯......”

鄭燁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狩獵賽的結果怎麼樣了?”

“我把她解決了。”

維爾莉特的臉頓時冷了下來。

“如果不是比賽中而是對決的話,她早就被逐出學院了。”

“好吧......”

雖然鄭燁主要想問的並不是這個,但是看維爾莉特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還是沉默了一下,然後慢慢說道。

“謝謝......”

“你是我的奴隸。”

維爾莉特眨了眨眼,說出了對她來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那分數之後怎麼樣了?”

“之後安琪將她的奴隸的分數交給了我,總分是12分。”

“12分......有點懸啊。”

鄭燁不禁皺了皺眉,這個分數和他們最初預計中的分數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確實很懸,第43名。”

吱呀——保健室的門被金色的狐尾推開,穿著一身白大褂的莉莉走了進來,朝著兩人說道。

“但凡再少一分,你

們就排到56名往後去了。”

她快步越過了那些已經空了的床位,徑直來到了他們兩人的身邊。然後抬起了那白皙的青蔥手指,揪住了鄭燁的耳朵。

“你小子就不能再好好地愛護一下自己的身體嗎!?要是在人界你這條自己瞎擰的胳膊就廢了知不知道!?”

她惡狠狠地看著鄭燁因疼痛而變得扭曲的臉,而由於她這句話,維爾莉特也難得地沒有阻止她的動作,而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看樣子十分贊同莉莉的話。

“所有奴隸裡面就你身上的傷是最多的,你到底是在比賽裡多莽才能被學生們打成這樣?”

基本都是一個一個打過去的......鄭燁一邊忍受著耳朵上傳來的劇痛,一邊在心裡想著,他可不敢把這句話直接說出來。

好在莉莉也只是撒了一會氣,就把鄭燁已經變得通紅的耳朵放開了。

她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算了......反正這些學生在比賽裡估計也沒幹什麼好事,光是傳送出來沒得救丟回收室的都有不少。”

“估計今晚過了之後,又會有不少奴隸直接沒了吧。真是的,一點都不知道節儉。”

對於莉莉這種狐妖來說,這次比賽要浪費掉的奴隸估計讓她相當得心疼吧。

“今晚回去之後就別進行什麼劇烈的運動了,不然我可保證不了你的胳膊能撐到第二階段的比賽。”

莉莉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了維爾莉特,那其中的意思相當明顯。

要是今晚還像以前那樣往死裡搾的話,就別想著還能參加比賽了。

考慮到鄭燁的身體情況,她再搞一些激烈動作的話,只會對鄭燁造成不可恢復的損傷。

所以維爾莉特只能有些遺憾地點了點頭。

“既然你都已經醒了,就趕緊跟維爾莉特離開吧。”

把需要注意的事項都說完了,莉莉也就揮了揮手,下達了逐客令。

“其他比賽的學生和奴隸早就都跑回去了,就你倆還擱這待著。”

見莉莉一副不耐煩的態度,鄭燁也只好在小心翼翼護著左胳膊的情況下下了床,和維爾莉特一起準備離開醫務室。

“哦,對了,恭喜你們通過第一階段的比賽。”

莉莉說著,揮了揮手。

直到鄭燁和維爾莉特走遠了,莉莉才開始自言自語道。

“居然真的對維爾莉特心動了嘛......我還以為能悄悄分一杯羹呢。”

“嘛,反正維爾莉特不像以前那樣瞎搞的話,給我省點事也不錯就是了。”

她伸了伸懶腰,那毛茸茸的尾巴頓時舒展開來。

“那麼,接下來就該去看看另一個被維爾莉特整出心理陰影的小姑娘了。”

“能看到埃米那臭婊子一臉吃癟的表情,就連工作都變得有意思多了。”

“居然又已經天黑了麼?”

鄭燁有些驚訝地看著教學樓外面的漆黑天空。

要知道,分數賽的開始時間是凌晨,比賽結束基本也是在剛剛天亮左右。

也就是說,自己睡了將近一天麼。

魅魔這種時不時調換生物鐘一般的活動,倒是讓鄭燁有些略微的不適應。

不過基本上比賽結束之後,都會有一兩天的休息時間,留給學生們自行安排。

比如讓疲憊了一整夜的奴隸能夠有充足的時間恢復狀態。

又比如把之前把分數交給其他魅魔的奴隸替換掉,和新奴隸進行磨合。

不過對於鄭燁和維爾莉特這對組合來說,回去的目的肯定就是前

者了。

啪嗒——宿舍房門關上的瞬間,兩個人都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似乎渾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下來。

這次的比賽直接和許多魅魔對上,連番地對抗和迴避讓鄭燁心疲力竭,哪怕是已經在醫務室休息了一段時間,再次回到宿舍之後依然有一種直接趴在床上倒頭就睡的睏倦感。

相比較於肉體上面的傷害,心理上的負擔則更加嚴重,這一點不管是鄭燁還是維爾莉特都能感覺得到。

原本由於日常課程而維持的關係也因為這次比賽被打破,突然之間改變和拉進的關係也讓他們兩個人對於接下來的事情感到了一絲迷茫。

維爾莉特看了一眼和自己同樣躺在床上,彷彿什麼都不想幹的鄭燁,那眼神讓後者有些疑惑地問道。

“你不會是還想著搾精吧,都已經那麼疲憊了。”

維爾莉特湊近了上來,在鄭燁的脖子上聳了聳鼻子,頓時臉上露出了不快的表情。

“其他學生的味道還在上面。”

“你要真這麼不喜歡,我就去洗個澡好了。”

對於維爾莉特獨佔欲已經有了一點了解的鄭燁嘆了口氣,準備撐著疲憊的身體去好好衝個澡再回來接著睡覺。

“不行,沒效果。”

維爾莉特抓住了他的胳膊,讓他坐在床上,然後立刻開始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喂喂,你知道莉莉說過的不能進行劇烈搾精了吧?”

鄭燁頓時護住了自己的胳膊,雖然只是一時腦熱之舉,他可沒打算真把一條胳膊給交代了。

然而還沒等他下一句話說出,那件被脫下來的薄薄校服便被甩在了他的臉上,頓時讓他眼前一黑。

上面夾雜著的維爾莉特那溫熱馨香一下子將他包裹起來,讓鄭燁皺了皺眉,將那件絲絲滑滑的校服從臉上扒了下去。

“你到底是想唔唔唔......”

啪——維爾莉特撐開了剛剛脫下來的潔白內褲,直接扣到了鄭燁的臉上,讓那和蜜穴洞口親密接觸的部分緊緊地貼在了鄭燁的嘴巴上,讓他發出了支支吾吾的聲音。

她抓住了鄭燁想要把臉上的內褲扒下來的手腕,將那條絲滑的長筒襪捆住了雙手。

然後她又把那件被鄭燁甩到一邊的衣服拿了起來,像一條繩子一樣把鄭燁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唔——唔唔唔——”

維爾莉特沒有理會被捆綁住的鄭燁,將衣櫃打開,把那些各種各樣的內衣和衣服一件一件地套在了動彈不得的鄭燁身上。

他的整張臉都被內褲徹底蓋住,甚至兩側都在被幾條襪子給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整個身體都如同被裹進了睡袋一般,被那些層層疊疊的衣服給圍住,甚至在肉棒上面都套上了三四隻襪子和內褲,就好像是一根被包裹著層層脆皮的雞腿一般。

維爾莉特那私密處淫靡的香氣和香汗的味道頓時彷彿從全身上下都湧進了身體裡一般,讓鄭燁下意識地扭動著身體。

然而維爾莉特只是在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將他關進了衣櫃裡面。

“今天一晚上之後,味道才能徹底消除乾淨。”

開什麼玩笑,這樣睡一晚上?!

鄭燁掙扎著,嘴巴里面被強行塞入的那一團襪子正隨著他拼命支支吾吾的動作將裡面浸染的酸甜味道統統揮發出來,那絲滑的觸感甚至讓他有些無意識地在上面稍微舔了舔,讓那股甘美的味道傳進神經。

甚至比維爾莉特本人還要濃厚的體香味道就好像燃燒

著的炭火薰染著他的全身,那根被包裹在層層襪子中的肉棒已經不自覺地挺了起來,在那裹得緊緊的洞洞裡面摩擦著。

這麼待幾個小時的話,恐怕會死人的......鄭燁那被燻得已經迷迷糊糊的大腦如是想著,而維爾莉特卻已經將衣櫃的門徹底關上了。

那些從絲織物中滲進來的空氣都充滿了維爾莉特那光滑的肌膚上所散發出來的甘美味道,那些在少女嬌軀中所分泌的汗液殘留在衣物上,隨著他喘息的動作重新揮發出了那令人心醉痴迷的費洛蒙。

好香......在那些吞沒了肉棒的層層襪子當中,精液慢慢地從裡面溢了出來。那並非是在暴力之下所強制擠壓出來的,而是在戀人一般親密接觸中隨著情慾的攀升而自然而然地到達了頂峰一般的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