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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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層層的衣物上,維爾莉特全身的味道沒有一絲殘留地在他的鼻間縈繞著。

秀髮、腋下、乳溝、小腹、蜜穴、腳掌,出自少女卻帶著微妙差異的各種味道混淆在一起,讓鄭燁甚至有了一種全身都被維爾莉特融化進體內的感覺。

這股味道舒緩著他的神經,讓他慢慢地放鬆下來,輕嗅著那股濃郁的芬芳。

熟悉的味道讓他越來越安心,就像是回到了常年生養的家庭一般,讓大腦都滿滿的依賴著它。

隨著鄭燁慢慢閉合的眼睛,肉棒的精液也慢慢地停止了流出,只是如同戀戀不捨一般依舊挺立著,安安靜靜地享受著那股熟悉味道的包裹感。

重新回到了床上的維爾莉特一邊緊緊地摟住了鄭燁所枕過的枕頭,一邊將他的襯衫放在了臉上,輕嗅著那股熟悉的味道。

鄭燁的身上沾上了其他的味道,所以要受到懲罰。

她也是,所以雖然她心裡想要不管不顧地將他死死地摟住,但是她也要受到懲罰。

所以要忍耐,鄭燁要忍耐,自己也要忍耐。

在鄭燁那股熟悉的味道下,她也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一邊寫一邊酸,wdnmd以下正文:

第52章 一整天

該說還好自己由於疲倦感睡得相當得沉麼?

當鄭燁從那深度的睡眠中悠悠轉醒的時候,才終於又重新體會到了那包裹著全身的少女衣物摩擦的觸感。

如果一直精力充沛或者睡眠較淺的話,恐怕他真的要滑稽地在維爾莉特的衣服裡流一夜的精液直接安樂死了吧。

饒是如此,睡了個充足的懶覺的維爾莉特晃晃悠悠打開櫃子時,那些包裹在鄭燁下身的襪子上面也已經完全被鄭燁溢出來的精液弄得溼漉漉的了。

在比維爾莉特早醒的1個小時裡,鄭燁只能一邊聞著夾雜著維爾莉特身體味道的衣物,一邊不得不把精液送進下邊由於潮溼而緊緊貼在肉棒表面的襪子堆裡面。

由於衣櫃的門被關上,鄭燁呼吸的熱氣讓整個狹小的衣櫃裡面全都充滿了那股濃郁的芬芳香氣,少女妙曼的味道縈繞在他的全身,鄭燁努力想要奮力掙扎的動作,卻在那一層一層的貼身衣物的束縛下沒能產生任何作用,只會讓那些糾纏在一起的柔軟布料更加貼緊身體,讓那絲滑的觸感在全身遊走。

所以當維爾莉特終於解開了那些衣服時,被固定了一晚上相同姿勢的鄭燁手腳都感覺已經徹底僵硬住了,以一個被捆綁的姿勢倒在了床上,顫顫巍巍地慢慢活動著那些僵硬的關節。

“你再晚點把我放開的話,我說不定

就是第一個死在衣櫃裡的奴隸了......”

鄭燁揉捏著自己酸痠麻麻的胳膊,沒好氣地對坐在床邊精神飽滿地伸著懶腰的維爾莉特抱怨道。

“不會的,之前有很多奴隸都被關在了自己主人的衣櫃裡,直到新的奴隸來了之後才會被拎出來,然後丟到回收室裡面。”

維爾莉特一邊偷偷地拿起了一件被精液粘出白點點的裙子,聳了聳鼻子聞了一下,一邊朝著鄭燁解釋道。

只不過這個解釋的內容鄭燁開心不了多少就是了。

維爾莉特把衣服全都丟回了衣櫃裡面,一絲不掛地走回了床上,挪動了一下暴露在空氣中的圓潤蜜臀,將還在齜牙咧嘴的鄭燁頂到了床的另一邊,然後趴在了他原先的位置上。

被頂到了一邊的鄭燁無奈地看著在床單上軲轆了一圈,就熟練地把自己像個抱枕一樣摟住的維爾莉特,動了動自己還略有些疼痛的左臂。

“別忘了莉莉老師說過我不能進行激烈運動這件事,而且我已經因為你被搾了一晚上了。”

維爾莉特沒有回答他,而是先在他的鎖骨上細細地嗅了嗅,發現已經沒有了任何別的味道之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有生命鏈接,沒關係。”

“生命鏈接是保證我不會輕易死掉,不是你這樣用的吧。”

鄭燁皺著眉說道,身子頓時往後又挪了挪。

維爾莉特的雙腿立刻如同鉗子一般,抓住了鄭燁向後撤的身子,那兩條緊實的大腿輕輕一夾,便將肉棒吞入了那火熱的肉穴當中。

“嘶......”

一如既往地,彷彿要將肉棒吮吸殆盡一般的恍惚感讓鄭燁不禁下意識地發出了呻吟。肉棒與蜜穴的負距離接觸讓鄭燁與維爾莉特之間那微不足道的空隙徹底地被擠了出去,讓兩人的身體沒有一絲縫隙地緊貼在了一起。

那柔軟的嬌軀環抱在了自己的身上,甚至讓鄭燁感覺自己那些原本還有些僵硬的關節,都在溫軟如玉的肌膚中慢慢軟化掉。

“而且,不劇烈運動的話,就沒事。”

在一抬起頭便能鼻尖相撞的距離下,維爾莉特發出聲音時所呼出的甘美吐息全都噴灑在了鄭燁的臉上,那股馨香的味道讓被燻了一整個晚上的鄭燁依然感到內心中傳來了一股明顯的慾火。

不過也正如維爾莉特所說,她只是將肉棒插入到裡面以後,便沒有再聳動著腰肢對其進行更進一步的刺激了,安安靜靜地享受著來自身下肉棒插入進去而產生的充盈感。

然而魅魔的肉穴是並不會因為主人的不作為而因此懈怠的。

那吞入了肉棒的洞窟緩慢卻細緻地蠕動著,裡面那些層層的肉褶輕柔地在肉棒的表面搓揉著,就好像在塗抹著沐浴露一般,在肉棒的每一個縫隙都認真地抹上了溼滑的愛液。

那些章魚吸盤一般的肉褶緊緊地親吻在肉棒各個地方,上面的小顆粒在上面搓揉著,宛如在精心搓澡的侍女一般,在肉棒上留下了又癢又滑的刺激。

就像鄭燁僅僅只是從維爾莉特體內拔出肉棒都極度困難一樣,深深地插入了蜜壺中的肉棒並沒有因為其主人的無動於衷而獲得喘息的機會的。

花心將龜頭牢牢地包裹住,那上面粉嫩的黏膜蠕動的動作就如同嬰兒在吮吸著母乳一般,無意識地廝磨著敏感的冠狀溝。

被插入了蜜穴當中的肉棒尚且如此,被維爾莉特緊緊摟住的鄭燁自然也感覺到並不

好受。

那從全身傳來的女孩子香軟身體的感覺和之前的衣服粗糙或光滑的觸感是完全不一樣的。細膩的肌膚帶著衣物完全無法比擬的柔滑觸感緊緊貼在了自己粗糙的皮膚上摩擦著。從那吹彈可破的妙曼嬌體中傳來的火熱溫度也是冷冰冰的衣服完全無法相提並論的舒適。

就好像能夠軟化石頭的溫柔水流,包裹住了他的全身,帶著溫暖的波浪慢慢地在他的身上拍打著。

被初生嬰兒般嬌嫩的子宮慢慢吮吸著,鄭燁在無意識地呻吟中將精液衝進了維爾莉特的體內,讓她的臉頰上染上了一抹滿足的粉霞。

和上次無意識控制而造成的蠕動不同,這次射精之後的蜜穴只是慢慢地在肉棒上面輕蹭著,默默地親吻著肉棒,讓那殘留在尿道口中的精液主動地流了出來。

那溫軟的刺激令本應遭到強烈刺激的龜頭如同泡進了溫泉一般放鬆而舒適,享受著來自侍女的櫻唇一般輕吻的快樂,沒有絲毫疲軟的跡象。

鄭燁在維爾莉特的懷裡軟了下來,那股從肉棒上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一直以來都以強硬的態度扛過刺激的肉棒就像戳進了溫暖的棉花當中,在那柔軟的撫慰下放鬆了自己的力量。

兩個人裸露的身體並沒有任何的遮擋,但是卻完全沒有任何寒冷的感覺,那妙曼的少女嬌軀是比任何棉被都要奢華的寢具,用溫熱的肌膚輕撫著對方的身體。

從互相緊貼的胸膛處傳來的心跳就好像是升溫的開關,讓兩方的身體不僅沒有因為一絲不掛而降溫,反而越來越火熱起來。

“維爾莉特......今天要去圖書館收集接下來比賽的資料......”

雖然從全身傳來的香軟嬌軀並沒有如同之前的暴力榨取一般令自己近乎瘋狂,然而鄭燁還是知道現在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對著享受著在自己脖頸之間摩擦感覺的維爾莉特說道。

“不行,我說過,要榨取整整一天的。”

維爾莉特那軟糯糯的聲音從脖子下面傳來,順帶著的還有她那吹在皮膚上而傳來的輕癢感。

似乎是因為慢慢升高的體溫和柔軟的床鋪,她的樣子有些懶洋洋的,就像是掛在了樹上不想活動的樹懶一般。

“至少得先把主要任務完成再說吧?”

鄭燁有些無奈,那緊緊抱住自己的四肢依然不願意動彈。

“可以明天再去,都來得及。”

她的雙腿又夾緊了一些,似乎是怕懷裡的鄭燁跑掉一般。

“先把要做的事情都做好才是正常順序吧......”

維爾莉特的臉上慢慢閃過一絲黯然。

“可我不想讓你走......”

她那近在咫尺的俏臉上帶著消沉,低低地說著。

“上一次抱著你的時候,就是那個學姐把你奪走了......”

鄭燁有些意外地看著她那肉眼可見低落下去的表情。

她還在為這件事感到後怕麼......“一想到在比賽裡其他魅魔都差點抓住過你,我就覺得很反感。”

“可是我做的和她們應該是一樣的事情......”

她將腦袋埋在了自己的胸口處,鄭燁只能看到她的一小撮頭頂。

“魅魔與人類的價值觀衝突啊......真是麻煩......”

鄭燁下意識地喃喃著。

自己不也是正因為這個,現在才躊躇不前麼?

“嗯?”

陷入了消沉當中的維爾莉特沒有聽清他輕聲的呢喃,有

些疑惑地抬起了腦袋。

“沒什麼。”

鄭燁搖了搖頭,抱著她的雙臂主動地緊了緊。

“既然你這麼說的話,那就明天再去吧。”

畢竟自己和其他魅魔之間多少沾了一些不潔的關係,而維爾莉特卻因為自己的變化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鄭燁對此還是抱有一些愧疚感的。

可是說到底,人類之間的價值觀和愛情觀對於魅魔而言還應該適用麼?

對於吸取精液如吃飯喝水一般習慣的魅魔來說,絲毫不沾算是一種應該的變化麼?

鄭燁下意識地在心裡想著這些問題。

維爾莉特並不知道鄭燁在想些什麼,但是她聽明白了鄭燁說的話代表了什麼意思。

她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連帶著從蜜穴處傳來的吸吮感都一下子變得強烈了不少,讓沉思中的鄭燁一下子發出了呻吟聲,喘著氣對維爾莉特說道。

“當然,別太過分,畢竟傷還沒好呢,過度榨取的話會留下後遺症。”

“知道了,飯要細嚼慢嚥。”

維爾莉特用力地點了點頭,那挺翹的秀鼻輕蹭著鄭燁的臉頰。

這話好像哪裡不對吧?

鄭燁的嘴角抽了抽,從身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也變得緊了一些,維爾莉特就像是從他的話語中得到了某種許可一樣,更加使勁地摟住了他。

她背後的尾巴順應著她此時此刻的心情,在光潔的後背上晃來晃去,讓鄭燁聯想到了莉莉背後那條同樣晃悠來晃悠去的狐狸尾巴。

一直被蜜穴含住的肉棒在那溫潤的愛撫下,第二發精液已經迫不及待地從馬眼中再次流進了子宮,整條蜜穴似乎都發出了比以往更加強烈的歡呼,積極地愛撫著作為功臣的肉棒,用那些軟軟的肉芽為噴射著的肉棒拂去射精帶來的疲憊。

“唔......等一下,你說要搾一整天的話,那吃飯怎麼辦?”

“沒關係,生命鏈接會解決的。”

“可是我不補充精力的話,一整天我是撐不住的啊?”

“沒關係,生命鏈接會解決的。”

維爾莉特一邊享受著精液流入體內而傳來的快感,一邊帶著慵懶的語氣滿不在乎地說著。

“你只是不想鬆開,對吧?”

鄭燁有些無奈地看著懷裡的維爾莉特紋絲不動的嬌軀,在和維爾莉特約定好的這一整天過去之前,對方顯然是不打算放開自己了。

“嗯。”

維爾莉特沒有一絲猶豫地點了點頭,她的動作讓頭頂那散下來的紫羅蘭色頭髮輕撩著鄭燁的下巴,帶起了一陣微微的瘙癢感。

“唉......隨你的便吧......”

鄭燁嘆了口氣,那溫軟如水一般的舒適感讓他的全身都鬆軟了下來,那下面蜜穴輕柔的吮吸讓肉棒沒有絲毫停歇地不斷挺立著,就像是牢牢接在一起的插座一般,與那蠕動著的淫肉們粘合在一起。

感受著又一股射精的衝動正從下體上傳來,鄭燁那被快感挑逗得酥麻的大腦突然傳來了一絲疑惑。

如果維爾莉特在最開始就這麼做的話,自己是不是早就應該和其他奴隸一樣淪陷了?

畢竟和其他魅魔不一樣,維爾莉特只是一直在用暴力的快感碾壓而已。

如果不是她死腦筋,換用各種其他的懷柔方法的話,自己的下場應該會和那些奴隸一樣吧。

是啊,只不過自己好運,碰上了一個死腦筋的魅魔而已。

在一股莫名的衝動下,鄭燁環在維爾莉特背後的手下意識地撫上了她的

腦袋,輕輕地摩擦著她那柔順的長髮。

維爾莉特從他的懷裡抬起了頭,好奇地看著鄭燁臉上那似乎有些追憶的表情。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

鄭燁無奈地笑了笑。

“當初會遇見你,也並不全是壞事......”

第53章 貝爾的憂鬱

對於鄭燁來說,這一整天應該算是相當悠閒的一天,沒有與其他魅魔進行接觸,沒有與其他糟心的事情奔波。只是呆在床上什麼都不幹,和維爾莉特躺在一起罷了。

除了整個身體都因為長時間不斷地被吸取精液而變得發軟使不上力氣以外,其他的反而都沒有什麼問題。

正如莉莉所說,在不劇烈運動的情況下,自己的手臂還是不會有事的。哪怕是被維爾莉特榨取了一天,自己的身體也會慢慢恢復過來。

直到維爾莉特終於放開自己的時候,鄭燁的胳膊除了還有些微微發疼以外,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將丟在地上整整一天的衣服拿起來套上,鄭燁打了個哈欠,打算再去洗手間洗一把臉。

昨晚雖然因為害怕失去了意識的小穴會讓肉棒不受控制地流失精液,而暫時分開,但是維爾莉特也並沒有就因此鬆開鄭燁的身子,反倒是將除了肉棒以外的部位都更緊地貼在了他的身上。

再加上一天都躺在床上什麼都不幹,也就導致了那股被不斷榨取的疲憊感直到後半夜才開始慢慢傳進身上,所以並沒有睡得很好。

雖然潛意識中有一股接著待在床上再多睡一會的衝動,但是鄭燁還是強打起精神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可沒忘了,自己今天還得接著去考慮一下第二階段比賽的事情。

在又用那些清涼的流水在臉上抹了幾下後,原本萎靡的精神也稍微清醒了一些,讓鄭燁長舒了一口氣。

從洗手間走出來後,他看到維爾莉特依然懶懶散散地賴在床上,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你不打算去圖書館麼?”

“不去......再睡一會......”

那迷迷糊糊的聲音從被窩裡面傳來,讓鄭燁搖了搖頭,獨自一人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廊上的魅魔倒是意外的比他預計中要多了一些,她們要麼打著哈欠沒精打采地坐在樓梯旁邊的沙發座上,要麼就帶著自己的奴隸準備在學院裡溜達溜達,找個犄角旮旯的地方補充補充體力。

看到鄭燁走了出來,她們頓時帶著有些莫名的眼神看向了他,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三三兩兩討論著。

看來,維爾莉特這次將椿狠狠教訓了一頓的事情,已經傳了個遍了啊。

鄭燁一邊瞥了一眼那些時不時聚焦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一邊從樓梯上走下去,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過這樣的話,在後幾場比賽中對自己有覬覦之心的魅魔,應該會少一些了吧。

從這層意思上來說,倒也不是什麼壞事。

他一邊觀察著那些魅魔的樣子,一邊又看了幾眼她們旁邊的奴隸們。

正如莉莉所說的,一晚上過後,許多奴隸都已經是新面孔了啊。

此前鄭燁由於自己的仇恨,對於那些學生和奴隸幾乎都沒有什麼瞭解。

在他看來,那些奴隸都不過只是魅魔主子的延伸罷了。

不過由於現在知道了貝爾以及其他奴隸的想法,再加上比賽中需要對其他魅魔有所瞭解才能夠提前做好準備,鄭燁也開始對這些信息關注了起來。

“

嗯?貝爾?”

走在教學樓與宿舍之間的道路上,鄭燁突然發現路邊花園旁邊的椅子上,正坐著一個他熟悉的身影,於是便下意識地走了過去。

“喲,昨晚過得好麼?”

趴在桌子上的貝爾看到了鄭燁,有氣無力地抬起手打了個招呼。

“很難說是好還是不好......”

鄭燁嘆了口氣,坐到了他的對面。

“你呢?我聽說最後是你幫忙把一部分魅魔吸引開的吧?身體上有沒有出什麼事?”

“我倒是沒什麼問題,畢竟和你不一樣,像我這種甘願留在學院的奴隸,能和其他魅魔來個多P也算是件幸福的事情了。”

貝爾扯出了一個不怎麼好看的笑容,和他說著。

“安琪好歹是在最後把我救出來了,然後把分給了維爾莉特。因為我做的很不錯,安琪可是特意讓我爽了一整天呢。”

“是麼,那對於你來說,應該還算是不壞吧?怎麼還會在這裡嘆氣?”

鄭燁鬆了口氣,對於貝爾沒有發生什麼意外感到安心了一些。畢竟對方最後也是來救自己的,他可不希望對方發生一些意外事故。

不過,既然如此,為什麼他還在這裡一個人嘆氣?

聽到了鄭燁的疑惑,貝爾的笑容也變得苦澀了起來。

“就是因為不壞,所以我才覺得自己很危險啊。”

他又重重地嘆了口氣,才接著說道。

“你也知道了吧?為了救你,安琪幾乎毫不猶豫帶著我去幫維爾莉特了。”

鄭燁點了點頭,就是因為安琪和貝爾的幫忙,自己才能夠獲救,對此他是相當感激的。

“可是問題來了,安琪她其實只是單純在幫作為朋友的維爾莉特而已。”

貝爾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說道。

“如果不是維爾莉特感到傷心的話,她根本不會搭理你。這也是我現在發愁的原因。”

“所以她只是出於幫維爾莉特的心態,才會來幫我?”

鄭燁的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可她搭不搭理我,和你發愁有什麼關係?我總不可能把你的位置給替代了吧?”

“重點不是替代啊......而是,你覺得這次她會為了幫維爾莉特,讓我出去當誘餌。”

貝爾看著鄭燁的臉上閃過一絲明悟,嘆了口氣。

“她下次會不會因為為了幫維爾莉特,直接讓我去送死?”

鄭燁明白了貝爾想要表達的意思。

安琪確實是一個對朋友很友好的魅魔,但是這個“朋友”實際上卻僅限於魅魔方面,甚至可以直接說是特指維爾莉特。

所以她重情義的範圍,也就只有魅魔而已。

“她的態度確實是,只要我還能用,她就不會隨隨便便地把我給丟棄了,這也是我一直努力的原因。”

“但是如果是為了幫忙的話,她也不介意把我給丟掉重新換一個奴隸就是了。”

貝爾捂著額頭,鄭燁本身就是個不願意屈服於魅魔的奴隸,所以他也能放心地將一些事情和對方直接分享出來,不用擔心被洩露出去。

“我對她來說其實就是一根用習慣的筆而已,用出感情了只要還能用就會好好留著。但是如果不能用了,或者有其他事情了,她也不介意直接丟掉換一個新的。”

鄭燁也嘆了一口氣。

“看來你很喜歡她啊......”

“喜歡?我當然喜歡她,天天各種花樣陪你一起玩,只要自己別被玩壞對方就不會隨便把自己拋棄的女孩,誰不會喜歡呢?”

貝爾看

著周圍那些花圃中開放的嬌豔花朵,有些憂鬱地說道。

“就像我之前和你說的一樣,我們甘願留在這裡,就是因為哪怕回到人界,等待著自己的無非也不過是生老病死,錢財名利。”

“對於咱們來講,人生其實短短二十幾歲,不就已經到頭了嗎?”

“剩下的不過就是工作攢錢,看著親人慢慢變老,看著換來換去的朋友慢慢變老,直到只剩下了自己,彷彿被世界強迫一般地死去。”

“所以其實當我被抓來學院的時候,挺開心的,因為我原本彷彿被確定好的人生終於有了一些轉機。我的人生終於不是和其他人一樣讀書上學、賺錢工作、然後等死了。”

“如果真的能讓自己的主人畢業時願意把自己留在身邊,未來就會好上很多,至少還有機會返回人界,也不用再擔心其他現實的問題了。”

鄭燁沉默地聽著貝爾那彷彿在內心中沉積了許久的抱怨,然後慢慢開口。

“但是有多少人能撐到畢業?有多少魅魔......還願意帶著一個用舊了的奴隸呢?”

“是啊......要麼死,要麼生,兩個極端。”

貝爾無奈地笑了笑。

“對於安琪的態度我早就一直都有心理準備了其實,只不過......一想到某一天,自己真的不過是被作為墊腳石白白地沒了,心裡還是有些傷心啊......”

“你應該也已經都看到了,就分數爭霸賽一場,有多少熟面孔的奴隸都沒了?剩下的又有多少還能繼續留著?”

貝爾苦笑著,指了指鄭燁,又指了指他自己。

“同樣都是死,與其在人生的最後看著只有自己的世界痛苦地走,還不如死在魅魔的肚皮上呢,你不這麼覺得嗎?”

“確實......那樣或許更好吧。”

鄭燁嘆了口氣,默默地在心裡補了一句。

只是很可惜,在那一晚之後,我就永遠都無法像這樣逃避下去了......“所以我其實挺糾結的,我既知道這樣應該更好,可我卻也又不希望那一刻的到來。”

貝爾攤了攤手,無奈地說著。

“倒不如說,大部分奴隸都是這樣想的吧。”

鄭燁猶豫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開口問道。

“所以......你其實很希望魅魔能夠繼續存在下去麼?”

聽到鄭燁這麼問的貝爾愣了一下,然後猶豫了一會,回答道。

“不好說,我知道她們搾死了不少人,我也知道,你對她們的仇恨肯定不僅僅是失去自由這麼簡單。”

“但是,你知道對於像我們這種奴隸,是怎麼想的麼?”

貝爾指了指自己,閉上了眼睛。

“不論如何,至少魅魔,也是一種念想啊......”

“至少我們,還有機會親身接觸那些只能存在於幻想當中的生物,不是麼?”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和鄭燁一起沉默了下來。

“算了,還是別討論這些有的沒的了。”

貝爾搖了搖頭,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再說別的吧。你應該也是有事,才沒有和維爾莉特一起,自個單獨出來的吧?”

鄭燁點了點頭,兩個人心照不宣地相互道了個別,就分別朝著自己目的地的方向離開了。

只是他們的心裡都很清楚。

那些想法並沒有解決,只是暫時擱置了,只是用眼前不得不做的事情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罷了。

只要從手中那些繁忙的事

務中抬起頭,它們就會重新回到腦海當中,繼續思考,繼續猶豫,繼續無法得出結論。

帶著重重的心事,鄭燁也慢慢地推開了圖書館的大門。

這一次沒有任何的意外,尤莉亞已經坐在了那一成不變的書桌前,等待著自己了。

“真是來的夠慢的啊。”

尤莉亞轉了一下身子,面朝著鄭燁的方向揮了揮手,一把椅子便從旁邊的書架中飄了出來,擺到了鄭燁的面前。

“還不是多虧了某個長命百歲的老妖婆設下的生命鏈接,讓一個魅魔因此迷茫了很長時間。”

已經來過很多次的鄭燁並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椅子上,開口抱怨道。

“怎麼?你覺得不滿意麼?”

尤莉亞似笑非笑地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鄭燁,問道。

“滿意,相當滿意。”

雙手搭在膝蓋上的鄭燁嘆了口氣,回答道。

“簡直就像是強迫著讓我把最後一絲隔閡給打開了一樣......”

“所以我也更加好奇了,你不惜做到這個份上,究竟要幹什麼?”

鄭燁盯著尤莉亞,慢慢地開口問道。

“你想造出一個勇者來控制魅魔種族穩定我能理解,但是在此基礎上你還要讓我和維爾莉特有心理上的聯繫,又是為了什麼?”

“只是為了能時刻有個用感情束縛住我的魅魔麼?”

“如果我說這是生命鏈接本身自帶的副作用,你會相信嗎?”

尤莉亞悠哉悠哉地回覆著,讓鄭燁不禁皺起了眉頭。

“副作用?難道不是本來的效果麼?”

“對於魅魔來說,當然是副作用,畢竟這可是會逐步理解奴隸想法的魔法啊。”

鄭燁一下子想起了比賽中維爾莉特的狀態。

迷惘、恐慌、茫然失措......“只不過當我施展之後,覺得這個副作用對你們來說應該不會產生什麼問題,所以沒再管就是了。”

她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只不過沒想到,這個副作用突然在比賽當中爆發,差點導致第一階段的比賽都沒通過。”

“所以你的意思是,所謂的心意相通完全就只是一個巧合?”

聽到尤莉亞這麼說的鄭燁不禁一愣。

“當然,如果我意識到的話,也就不會讓這些意外因素介入到比賽當中了。”

“你自己也知道,第一階段的比賽,你和維爾莉特有多麼危險吧?”

第54章 第二階段的商討

尤莉亞的話讓鄭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無法反駁。

43名,確實只是差一點就會被直接淘汰的名次。

要是真的失敗的話,之後的一切恐怕都無從談起了吧。

看到鄭燁有些後怕的縮了縮脖子,尤莉亞也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還以為如果是你們兩個的組合的話,在第一階段的比賽中應該會很輕鬆呢。沒想到當時的無心之舉,反而造成了問題。”

“不管如何,好歹是已經通過了。”

鄭燁也只能這麼回答了。

“是啊,好歹是通過了,要是沒能通過的話,你們兩人說不定就會被我直接放棄丟掉了呢。”

尤莉亞帶著遺憾的語氣說道,讓鄭燁的眼角抽了抽。

“這算是威脅,還是激勵?”

“誰知道呢,說不定只是單純的洩憤也沒準,不是麼?”

尤莉亞那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語氣讓鄭燁分不清她具體是哪一種,只能看著她一邊悠閒地晃悠著自己被黑色褲襪包裹起來,從那些絲線中隱隱透出的白嫩小腳。

“算了,反正對於我來

說,在比賽中失敗應該也和死亡基本沒有什麼不一樣吧。”

鄭燁嘆了口氣,自己對於那群魅魔來說的吸引力有多大,第一階段的比賽算是見識到了。

而其中,也不乏有像椿那樣對自己下手,進而打擊維爾莉特的存在。

“誰知道呢,說不定半死的你還會被那個小姑娘重新撿回去洗乾淨呢。”

對於鄭燁的感慨,尤莉亞只是略有所指地回應著。

“不斷被其他魅魔榨取,不斷被其他魅魔搶走,在她的內心由於嫉妒和失望到達極限之前,究竟能夠忍受住多少次這種情況呢?”

“到了最後,說不定會由於想要留在身邊的想法過於強烈,以將你搾死的形式留在一起也說不定哦。”

她那玩味的語氣讓鄭燁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那話語中的意思讓他感到了一絲不安。

“你的意思是......”

“當人類的感情與魅魔的思想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做出來的事情往往會讓原本的兩方都覺得無法理解。”

尤莉亞似乎是帶著某種追憶的神色,緩緩說著。

“魅魔無法真正成為人類,人類也無法真正理解魅魔,而夾雜在其中的生物,不僅僅會被兩個種族共同唾棄,自身也會被那割裂開的價值觀所撕碎。”

“聽上去,你對此似乎相當熟悉啊。”

鄭燁的話語讓尤莉亞輕笑了一聲,反問了他一句。

“聽上去,你已經對於我說的事情,有了預感啊?”

尤莉亞看著鄭燁臉上不太好看的表情,搖了搖頭。

“我只是活的太久了,已經見過了不少情況罷了。”

“所以你提醒我這些,是為了讓我不要對維爾莉特放鬆警惕?”

鄭燁的疑惑讓她再次搖了搖頭,否定道。

“不是放鬆警惕,而是注意引導。魅魔終究只是魅魔,當魅魔以人類的部分價值觀去做事,只會換來比純粹的魅魔還要更加恐怖的結果。”

她那罕見的語重心長的語氣讓鄭燁沉默了下來,然後慢慢思考著其中的意思。

良久之後,他才抬起頭來,對著尤莉亞點了點頭。

“我記住了。”

“希望你能夠記住吧,我可不想我一手造出來的勇者,因為魅魔的嫉妒心這種可笑的理由,就選擇心甘情願地被吃掉。”

尤莉亞有些無奈地扶額,將書桌旁的一張泛黃的紙張拎了起來,給鄭燁看了看。

那上面寫著的是有關下一場比賽的相關事項,看來尤莉亞稍微動用了自己的一些權力,從教師們那裡拿到了它。

“雖然按照正常的想法,應該恭喜你進入了學生與奴隸分開進行的第二階段比賽。但是很可惜......”

鄭燁接過了尤莉亞手中的紙,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接著聽她下面說的話。

“哪怕沒有來自魅魔的直接威脅,那些比賽也不是能夠輕鬆解決的。”

“我記得,奴隸賽是躲避球,學生賽是誘惑射精比賽對吧?”

鄭燁疑惑地問著,然後嘴角不禁抽了抽。

剛才腦子裡想的時候還覺得沒什麼,一旦說出口的話,就會覺得這兩個比賽名字簡直就是八竿子打不著的東西。

“不要覺得名字和人界的類似,就覺得會簡單多少。”

看到鄭燁臉上有些出神的表情,尤莉亞的語氣不禁嚴肅了一些,警告道。

“奴隸賽的躲避球使用的從淫界的肉惑平原帶來的材料製作的搾精器具,如果單純是論強度的話,是能夠和學院的魔偶不相上下

的。”

“魔偶......”

體驗過被魔偶榨取過一次的鄭燁下意識地抖了一下,那股恐怖的快感比起魅魔來也不逞多讓。

“等一下,肉惑平原是什麼地方?”

鄭燁不禁皺了皺眉頭,雖然在學院已經呆了很長時間了,但是他對於淫界的很多事情都是相當不瞭解的。

或者說,除了能夠被好運,在畢業之後帶到淫界的奴隸們以外,應該也不會有多少人類能夠知曉了。

“在曾經的幻想時代,那裡是一片危險的死亡平原,裡面充滿了能夠將人吞噬殆盡的植物。現在的話,已經是一群生長著各種搾精植物的地區了。”

尤莉亞稍微解釋了一下,然後便重新進入了正題。

“和人界的躲避球不一樣,你們奴隸並非是投球的一方。負責投球的,是場外的魅魔們。”

“在一片充滿了各種障礙物的場地當中,那些負責投球的魅魔會各自拿著一個榨精器追趕你們,然後投出球。”

“被榨精器弄到射精的,即視為失敗,被送出場外。而被抓住,在射精之前能夠脫離的,可以繼續在場內逃跑。”

“時限為3分鐘,3分鐘後還在場上的,便是勝利者。”

“和第一階段的魅魔狩獵賽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區別麼......”

鄭燁輕輕摩挲著下巴。

如果說第一階段的魅魔狩獵賽是積分制的話,那麼第二階段的躲避球就是淘汰制了,只要能夠撐過三分鐘不射精,那麼就是勝利,倒確實要比第一階段要更簡單一些。

“畢竟第一階段是用來篩選大部分學生的,第二階段才是體育祭的主要階段。”

尤莉亞也在一旁解釋道。

“另外,不要小看了這個榨精球,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上面至少包含著束縛和催淫兩種效果。並不是什麼普普通通被砸到也能夠立馬甩下去的東西。你應該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吧?”

鄭燁點了點頭。

“就和普通的躲避球一樣,一旦碰到便等於輸掉比賽了麼......”

而且,一旦碰在身上就會直接自己把身體束縛住然後搾精什麼的,這簡直就像是個真正的生命一樣啊......“和魅魔不一樣,這些搾精植物對於精液的質量,也就是慾望的含量要求不高,但是一旦抓住的話,就會在滿足之前一直榨取下去。”

“我還以為淫界只有你們魅魔作為生命存在呢。”

鄭燁不禁嘖了一聲,對於淫界稀奇古怪的生物感到驚奇。

“確實是只有我們,那些植物只不過是通過魔法創造出來,供觀賞和娛樂的罷了。”

尤莉亞回答著鄭燁的問題,然後看著鄭燁放下了手裡的紙,對她說道。

“具體的比賽詳情我大概是都理解了,某種意義上來說,第一場躲避球比賽只要不是被球打中,或者被魅魔抓住的話,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吧?”

“你要是這麼理解倒也沒什麼問題,不過到時候擔任投球員的魅魔應該會有10個左右,球的話是每名投球員10個,所以最好小心一點,不要被地上殘留的搾精球抓住。”

“10個投球員,100個球,對陣50名奴隸麼......”

聽完尤莉亞的說明,鄭燁也思索起了這個比賽的陣容。

平心而論,如果只是3分鐘的話,50名奴隸光是跑的話都足夠魅魔們抓一陣的了。但是每名魅魔的10個球,和打中幾乎必中的搾精球,就導致

了在前期人多的時候會被迅速減少數量。

對於逃跑的奴隸們來說,如何在逃跑中將魅魔的目標轉移到別人身上,也是一個比較重要的點。

是直接找一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還是躲藏在人群當中減少落單的幾率,也是在本次比賽中一個比較重要的考慮點。

“另外,在第一場比賽結束後的下午,就是第二場比賽,也就是射精忍耐賽。和第一階段不一樣,它們是在同一天連續進行的,所以你最好儘可能地在第一場比賽中保留一下體力。”

“第二場比賽,我記得是類似於迷宮一樣的探索比賽吧?”

尤莉亞的話讓鄭燁重新拿起了那張賽制說明書,重點看向了第二場比賽。

“嗯對,第二場比賽會將奴隸們放進一道大型迷宮當中,裡面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催淫陷阱,也有對其直接進行榨取,一次就足以喪失資格的致命陷阱。所以在這場比賽當中,能保存儘量多的體力會有相當多的優勢。”

“每名奴隸總共有三次射精機會,消耗完三次機會即為失敗,而成功走出迷宮即為勝利麼......”

鄭燁念著通知單上面所說明的事項,嘆了口氣。

“前5名走出迷宮的奴隸才能晉級到最後的決賽,正如你說的,體力相當重要啊。”

“而且光是有體力還不行,如果只是為了速度而強行突破的話,反而更容易踩上陷阱。”

尤莉亞接著提醒道。

“如果不小心踩到陷阱的話,行進速度和思考都會變得遲緩,在這樣的不良狀態下橫衝直撞基本只能是完蛋了。”

“還真是......各種各樣的花裡胡哨啊......”

鄭燁不禁嘆了口氣,抱怨道。

不過,也正是因為不簡單,他才會提前過來找尤莉亞商量就是了。

“雖然我知道你很發愁這兩場比賽,但是在學生賽的第一場,對於你們而言應該也是個問題才對。”

“射精誘惑比賽麼......”

鄭燁一下子也懂了尤莉亞所說的意思。

第一場的射精誘惑比賽,魅魔們會被分成5個人一組,然後每名魅魔會對3個奴隸進行誘惑,最早令他們三人全部射出來的人即為晉級。

和第一階段的比賽不一樣,射精誘惑比賽,可是明確規定了是射出來,而不是意志上的屈服。

也就是說,維爾莉特在第一階段的那種取巧方法,是不能用的。

而以維爾莉特現在的狀態,在第一場比賽中很有可能出現一些亂子。

“她對於這方面的牴觸,應該能用非肢體接觸的方式度過......”

鄭燁思索了一會,然後說道。

“如果只是非肢體接觸的話,她應該並不會像上次那樣發生問題了吧。”

說到底,對於現在的維爾莉特來說,牴觸的應該還只是對於其他奴隸的榨取而已。而且她現在暫時還覺得自己只是單純對於習慣改變的不適應。

“這樣的話,維爾莉特的心理狀態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了。”

他喃喃著,然後抬起了頭,卻發現此時尤莉亞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不禁皺了皺眉頭。

“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的心態還算是不錯。”

尤莉亞笑著搖了搖頭,繼續對他說道。

“我本來以為你要麼會讓她直接放開手腳去做,要麼讓她什麼都不幹呢。”

“畢竟第一階段已經結束,亞當斯之石只需要奴隸賽就可以得到。她現在已經沒

有參加比賽的理由了。”

“你說的的確有一部分道理。”

鄭燁嘆了口氣,對於他內心深處的某種佔有慾來說,他的確有不希望維爾莉特繼續參加比賽,直接就此退出的想法。

“如果維爾莉特自己不想參加的話,我會順從她的意願。”

“但如果她希望去參加,打算去參加的話,那麼我也沒有任何資格阻攔她,只能替她想好怎麼對待那心理上的障礙而已。”

“對於人類來說,不應該希望自己的伴侶有任何和其他人接觸的跡象才對吧?”

面對尤莉亞的提問,鄭燁慢慢豎起了兩根手指。

“第一,她不是人類,是魅魔。對於魅魔來說,她的進食行為本身就是正常的。”

“第二,她暫時還不是我的伴侶,我沒有資格去要求她強行按照我的意願去做。”

“你倒是看得相當的清楚啊。”

尤莉亞的臉上少有地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然後立刻又恢復了過來。

“這樣也好,我就不需要擔心由於你操之過急,導致那個小姑娘對於自身的定位產生懷疑了。不過......”

暫時還不是麼......

第55章 回到宿舍

“另外,學生賽的第二場比賽是叫特技對抗來著吧?這個是幹什麼的?”

鄭燁疑惑地看著手裡的賽制單,一邊細細讀著,一邊問向了尤莉亞。

單子上面只寫了是學生之間的對抗,具體怎麼對抗則是沒有說明。

“在抽取的不同場地上,進行學生之間一對一的競技,高潮一次即為輸掉比賽。”

“也就是和普通的一對一競技差不多的形式啊。”

尤莉亞的話讓鄭燁鬆了一口氣。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麼第二場比賽維爾莉特可以說是贏定了。

“最好還是不要太放鬆了,選擇的場地也是有區別的。比如說你在比賽中遇到的阿娜溫,如果是在森林的場所的話,對方會佔有更大的優勢。”

“也就是說,對於主場的要求也要考慮進去麼......”

在第一階段吃過大虧的鄭燁自然也懂得尤莉亞的意思。

人魚在水裡會得到加強,狼娘在平原這種地方也會有速度上面的優勢。

“誒?那這種比賽豈不是對於職業固化的高年級生有更大的優勢了?”

鄭燁疑惑地抬起了頭,這應該和學院一開始說的公平不太一樣吧。

“確實,會對於她們而言更加方便一些吧。但是作為全體性的活動,體育祭的獲勝名額基本也都是被高年級學生霸佔的。反正對於下一屆體育祭而言,現在的這些學生也變成高年級學姐了。”

尤莉亞攤了攤手,她的意思也很明顯。

低年級學生重在參與,高年級學生去爭獎項,每一屆都是如此。

只不過今年有一個論外級別的維爾莉特橫插了一腳,導致局勢有了一些變化罷了。

“如果不是有維爾莉特的話,你恐怕就會直接找一個高年級學生幫你完成任務了吧。”

鄭燁嘆了口氣,下意識地又碰了碰自己鎖骨上的印記。

“反正我怎麼著都打算去拿到那個亞當斯之石,直接把這個契約取消了不行麼?”

尤莉亞冷哼了一聲,果斷地拒絕道。

“那可不行,契約一旦定下,連我自己也更改不了。而且,你這種心思比較多的人類,還是用一些條條框框約束起來才比較放心。”

她的話讓鄭燁不禁嗤笑一聲。

“天生習慣背叛的魅魔,居然也會害怕被人

背叛嗎?”

鄭燁本以為尤莉亞會反過來諷刺一句自己,卻發現對方只是沉默了一會,然後才慢慢地嘆了一口氣。

“就是因為天生背叛,才會更加害怕被背叛啊......”

“什麼意思?與其別人背叛不如自己先背叛別人?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鄭燁皺了皺眉,尤莉亞說出來的意思對於他而言實在難以理解。

“既然前兩場比賽都說過了,接下來的第三場比賽,也就是決賽,你應該心裡面也有數了吧。”

尤莉亞並沒有回答鄭燁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將話題重新轉回到了比賽上面。

“兩種障礙賽跑,分別為奴隸和學生準備的賽道,上面充滿了各種陷阱。你可以將其視作奴隸賽第二場的延伸。”

見尤莉亞並沒有繼續談下去的意願,鄭燁也只好放棄了追問,轉到了更重要的賽程上面。

“你的意思是,不再是迷宮探索找出口的形式,而是更像一條道的衝刺?”

“沒錯,陷阱也會相比第二場比賽更加簡單粗暴一些,但是一旦不小心落入的話,就不是那麼能夠輕易逃脫了。”

尤莉亞書桌前的咖啡杯被她伸過去的手端了起來,拎到自己的面前微微啜吸了一口。

連續說了這麼多事情,讓她也有些口渴了。

“我的勝算大麼?”

“我只能說,更多的還是全憑運氣了。”

她又灌了一口咖啡,才慢慢地說道。

“有可能你只是一個腳滑落入陷阱就徹底完了,也有可能你從頭到尾完美髮揮直接贏了。全看到時候的情況了。”

“你這話還真是不負責任啊......明明那麼想要那塊石頭來著。”

“我本身就不需要對你負責,你拿石頭也不僅僅是因為我。別把話說的好像我有義務幫助你一樣。”

尤莉亞閉著眼睛,似乎是在專心品味著從杯中褐色液體中傳來的美妙香氣,毫不在意地說道。

“我也沒指望就是了。”

鄭燁冷哼了一聲,說到底,他們兩個之所以合作,也不過是各需所求罷了。

“喲,兩個人都在這裡幹什麼呢?”

在圖書館裡面響起了自來熟的敞亮聲音,在原本幽靜安寧的環境中顯得異常的突兀,甚至可以說是煩躁。

鄭燁甚至能看見尤莉亞原本享受著烘焙味道而舒展的眉頭一下子深深地皺了起來,以至於額頭都像是冒出了井字。

帶著濃郁的成熟韻味的幽藍色身體從自己的身邊飄過,那裸露著的碩大巨乳彷彿惡作劇一般地彈動了一下,讓頂端的肥美葡萄蹭了一下鄭燁的耳垂,讓他頓時不適應地往反方向挪了挪。

海莉從上方轉了個圈,最後停留到了尤莉亞的書桌前,坐在了那傾斜的桌面上,兩團豐潤的肥臀微微擠壓著。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賽制單,拿起來有些驚訝地說道。

“這不是接下來比賽的事項麼?你們居然在討論這個?”

“你再敢用你那屁股坐在我的桌子上,我就把你捆在空間裡被觸手強制調教三天。”

尤莉亞那有些慍怒的聲音讓鄭燁和海莉頓時下意識地抖了一下,後者立刻訕笑著浮了起來,挪到了兩人旁邊的半空中。

“抱歉抱歉,習慣了習慣了。”

她撓了撓頭,然後接著看著那張單子,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們兩人。

“不過,你們居然在比賽前就討論這個。這算是作弊吧?”

鄭燁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慢悠悠喝著咖啡的尤莉亞,

她將口腔中溫熱的液體吸入喉嚨之後,才閉著眼睛接著說。

“只不過是稍微把後面的比賽形式說一下而已,反正到時候遲早都要知道。既然專門有奴隸想問,我也不介意說一下。”

原來如此,關於亞當斯之石和契約的事情不打算說出來麼。

聽到尤莉亞故意沒有提起這方面的內容,鄭燁也明白了她的打算,朝著海莉點了點頭。

“我想拿到獎品,所以過來問問她關於之後比賽的事情。”

“哦,倒也是,畢竟對你來說,那塊石頭不僅僅只是恢復體力那麼簡單。”

海莉摸了摸下巴,點著頭。

“畢竟和其他奴隸不一樣,你小子還一心想跑出學院呢,有那塊石頭的話,倒是起碼不用擔心報廢了。”

她一臉“自己很理解”的表情,拍了拍鄭燁的肩膀。

“加油,能電我那一下,你算是近幾屆裡的奴隸裡面最莽的一個了,姐姐看好你哦。”

海莉那一副感同身受的表情讓鄭燁的嘴角不禁抽了抽,忍下了把她甩到一邊然後反駁幾句的衝動。

“不過尤莉亞居然也有這麼熱心的一天了,我還以為你對於學院裡的事情真的一點都不關心呢。”

海莉完全沒有注意到鄭燁那古怪的表情,自顧自地又笑嘻嘻地揶揄著尤莉亞。

“只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罷了。”

尤莉亞漫不經心地說道。

“該講的也都講完了,別再打攪我看書了。”

聽到她這麼說的鄭燁也明白了尤莉亞現在是在下逐客令,讓自己不要在這裡多嘴洩露其他的信息了。

所以他也站起身來,準備離開圖書館了。

“誒?我才剛來這就走了嗎?”

海莉好像有點失望的樣子,嘟著嘴巴說道。

“要不再留下來看會書?我跟你說,尤莉亞寫的小說還挺不錯的,你可以看看,說不定就能和你家主人解鎖什麼新姿......”

“海莉。”

尤莉亞那冷冷的一瞥讓海莉的表情頓時僵硬了起來,立刻換上了一幅笑臉對鄭燁揮了揮手。

“拜拜,走好不送,和你家主人相親相愛啊~”

看到她這樣的鄭燁不禁搖了搖頭,從圖書館走了出去。

他的確還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做,和尤莉亞談論的比賽的事情也需要重新和維爾莉特商量一下。

海莉就這樣保持著燦爛的微笑直到鄭燁徹底離開,才重新轉過頭來,朝著坐回書桌前的尤莉亞聳了聳肩。

“所以,真實情況是啥?”

“真實情況就是剛才所說的那樣。”

尤莉亞的手輕輕一揮,將那書頁上被海莉的屁股坐的皺巴巴的紙張恢復平整,頭也不抬地說道。

“拉倒吧,你個上千歲的老妖婆哪有好心到對一個奴隸解釋比賽問題的地步。”

海莉翻了個白眼,對於尤莉亞彷彿是在騙小孩一般的謊話不屑一顧。

“那個小子最看重的怎麼說也應該是學院的出入證明,亞當斯之石對於他一個討厭魅魔的人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吸引力。”

“有了出入證,他的身邊還是個特別寵他的小姑娘,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了。他去爭那塊石頭,多半是因為那天晚上你和他達成了什麼協議,然後不得不去拿的吧?”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尤莉亞依然慢慢翻看著那本大書,只有嘴上還在回應著她。

“你不覺得,每一次這麼說的時候,和默認其實沒有什麼區別麼?”

海莉嘆了口氣,對於油鹽不進的

尤莉亞感到頭疼。

“我說,你要真這麼想要那塊破石頭,我去找幾個關係好的老師看看能不能給你不就行了。反正以你的資歷,學院給你看兩眼也無所謂吧?”

尤莉亞的手輕輕抬起來,食指和中指略微彎曲,一本薄薄的書便從她書桌旁的架子上飛了出來,丟進了海莉的身體裡面,就像是被一團膠水裹住了一樣,在她的胸腹部慢悠悠地浮動著。

“這是下一冊的內容。”

海莉頓時變得眉開眼笑起來,然後很快地甩了甩頭。

“不對不對,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要那塊石頭就直說嘛。好歹我也是你的粉絲,這點忙我還是幫得上的啊。”

似乎是被海莉死纏爛打的態度弄得有些不耐煩,尤莉亞抬起了頭,用著不善的眼神看著她。

“你還沒明白過來麼?”

“呃......明白什麼?”

“我之所以需要一個奴隸幫我去取的原因就是......”

亞當斯之石哪怕真的到了我的手裡,我也無法發揮出它的力量啊。

這句話,尤莉亞並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裡默唸了一次,給了海莉一個冷淡的眼神之後,慢慢說道。

“學院裡面的那些領導們,本身也並不希望我能拿到啊。”

海莉聽到這句話,不禁撓了撓頭。

“為啥?不就一塊增強精力的石頭麼?”

“那塊石頭還是有其他用途的,只不過你不知道而已。”

被尤莉亞以和麵對鄭燁時同樣的解釋忽悠過去,海莉也沒有在意尤莉亞隱瞞的內容,只是被尤莉亞所說的“其他用途”所吸引住了。

“其他用途?有什麼用途?讓奴隸不被玩壞嘛?”

“它能夠保養我的書庫。”

隨口扯了一個謊話,尤莉亞看著在自己的周圍上躥下跳藍色幽影,內心中的煩躁也越來越強。

“保養?怎麼保養?給書增強精力嗎?”

“誒你說清楚點,到底是咋保養的啊?”

“你不會是隨便扯了個謊就打算把我給騙了吧?”

一道空間門從海莉上下漂浮的方向開啟,讓猝不及防下來不及躲避的海莉頓時栽了進去。

空間門在吞入了海莉之後,便一下子關閉,消失在了半空中。

感受著圖書館終於又恢復了寧靜,尤莉亞那深深皺起的眉頭也終於舒展開來,露出了滿意的色彩。

“終於安靜下來了。”

從圖書館中出來的鄭燁自然不知道里面發生的什麼事情,他這次回去宿舍的路上也沒遇上什麼問題。

倒不如說,一直以來他也沒怎麼真正受過其他魅魔的騷擾,也是多虧了維爾莉特那護短的操作了。

雖然這次因為體育祭,其他魅魔都有些蠢蠢欲動,不過最後維爾莉特把椿一頓搾的行為也鎮住了不少有小心思的魅魔。

至少,在下一個有光明正大理由之前,她們是不打算搞事情了。

打開了宿舍的房門,鄭燁走了進來,看到了已經洗漱打扮好,坐在書桌前看書的維爾莉特。

說是打扮,也不過是洗臉刷牙梳梳頭而已,魅魔的容貌本身就不需要再使用什麼化妝品了。

見到回來的鄭燁,維爾莉特的注意力也從那本魅魔所撰寫的小說中轉移了過來。

“回來了?”

“嗯。”

鄭燁應了一聲,然後坐到了床邊。

“有什麼收穫麼?”

維爾莉特把書倒扣在了桌面上,好奇地回過頭來,枕著椅背問道。

“收穫什麼的先不提,我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鄭燁嘆了口氣,看著維爾莉特那好奇與疑惑的目光。

“維爾莉特,你接下來打算退出體育祭的比賽嗎?”

第二更送上,祝大家端午節快樂呀以下正文:

第56章 維爾莉特的選擇

“退出?”

維爾莉特眨了眨眼睛,對於鄭燁突然冒出來的話語感到疑惑。

“為什麼要退出?”

看來維爾莉特這樣問,鄭燁就知道她還是沒有意識到這件事,跟她解釋道。

“你還記得我和尤莉亞之間的契約吧?”

看到維爾莉特點了點頭,鄭燁接著說道。

“我負責去拿到亞當斯之石,也就是奴隸賽的冠軍。所以其實從第一階段的比賽通過之後,學生賽那邊的情況就已經不重要了,你也就不需要繼續比賽了。”

“也就是說,我可以不去參加第二階段的比賽?”

維爾莉特挑了挑眉,哦了一聲,然後問道。

“對,因為接下來只需要我去參加奴隸賽就夠了。”

鄭燁點了點頭,肯定了她的問題。

“那你為什麼要問我要不要參加?”

雖然明白了自己不需要去參加比賽了,維爾莉特的心裡有些開心,畢竟她其實對這些比賽並沒有什麼特別大的興趣,最多也就是想要亞當斯之石罷了。

但是為什麼鄭燁會詢問自己這個問題,自己還是有些疑惑的。

見到維爾莉特這麼問的鄭燁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道。

“我想讓你自己來決定這個事情,而且說到底,我也沒資格強迫你一定要參加或者放棄就是了。”

維爾莉特的腦袋從椅背上面抬了起來,有些驚訝地看著帶著認真表情的鄭燁。

他的話讓自己有些搞不明白,因為自己其實都無所謂,參加或者不參加,不過是多費點勁的區別罷了。

“另外,我還需要和你說一些事情。”

鄭燁繼續說著,他覺得自己有義務將兩種情況都和維爾莉特說明白,再由她自己來決定。

“如果你打算繼續參加比賽的話,第一場考試的誘惑射精比賽,是每個人都需要對三名奴隸進行誘惑射精,最快的才能獲勝。”

聽到鄭燁這麼說的維爾莉特臉頓時僵硬了起來,她也立刻明白了第一場比賽對於她來講相當地不妙。

不過看到說出這句話的鄭燁臉上的表情並沒有產生什麼異樣的情緒,不知道為什麼,維爾莉特原本有些慌張的心情也變得平靜了下來。

“第二場第三場的比賽分別是魅魔的一對一和障礙賽跑,對於你來說應該是沒什麼問題。”

“但是你得記住,其實後邊的這些比賽你沒有參加的必要。具體參不參加,由你自己來決定。”

鄭燁特意強調了一下最後一句話,才安靜了下來,等待著維爾莉特的回覆。

而她在聽完這些話之後,也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所以,其實我參加了比賽,只有壞處麼?”

“對。”

鄭燁言簡意賅地回答道,沒有任何猶豫。

“那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直接和我說參加比賽對我不好,所以不讓我參加呢?”

維爾莉特疑惑地問道,鄭燁的話很明顯是在告訴自己繼續參加比賽的話,完全是自討苦吃的行為。

既然如此,直接讓自己不要參加不就好了,為什麼還要特意都擺出來讓自己選呢?

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其實都無所謂的,而且從心理上講,她其實也更加期待鄭燁能夠像她想象的那樣回答。

“我不能替你做決定,這是我個人

的原則問題。”

鄭燁的回答讓維爾莉特更加疑惑起來。

“為什麼?”

他指了指維爾莉特,又指了指自己,回答道。

“你是你,我是我,我不能因為我個人的喜好就去替你去做判斷。”

“可我就經常替你做判斷啊?”

維爾莉特那宛如小孩子一般的提問讓鄭燁有些頭疼地扶額,擺了擺手。

“你是魅魔,所以你替一個奴隸做決定是正常的現象。”

“對於人類來說,就不是正常現象了嗎?”

維爾莉特歪了歪腦袋,感覺自己的腦子裡面有點糊塗。

明明自己可以隨便替鄭燁做決定來著,為什麼鄭燁不能隨便替自己做決定呢?

“對於人類來說,除非是父母這類比較親密的家人,一般都不應該隨意決定別人的選擇,而且哪怕是家人,很多時候也不應該擅自決定別人的選擇。”

鄭燁斟酌了一下語言,然後才慢慢解釋著這些對於維爾莉特而言難以理解的事情。

“所以我之前做的,對於人類來講並不正確麼?”

維爾莉特皺了皺眉,她在意識到自己做的不是正確的時候,感覺內心裡有一種不舒服在亂竄,就好像自己一直以來相信的事實都是假的一樣。

“對於人類來說,是這樣的。但你是魅魔,所以不用在意。”

鄭燁搖了搖頭,回答道。

“那對於你來說呢?你覺得我做的是對是錯?”

維爾莉特似乎是覺得不太滿意,在挪了挪身下的椅子之後,對著離自己更近一些的鄭燁問道。

看著她那認真的眼神,鄭燁嘆了口氣。

“我覺得你所做的無關對錯。只是魅魔和人類之間的想法不一樣而已。”

想法不一樣?

維爾莉特緊皺著眉頭,下意識地想到了她和鄭璐的對話。

——你一定要改變原本魅魔的想法,瞭解他的想法,理解他的行為。

想法,就是魅魔和人類的區別嗎?

維爾莉特感覺自己似乎明白了一點鄭璐當初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所以從魅魔的身份上講,我做的沒錯。但是對於人類的你,是有錯的,對嗎?”

“雖然我之前重複了好幾遍了,但是確實是這個意思。”

見鄭燁點了點頭,維爾莉特也重新陷入了沉思當中。

對於人類來說,自己之前的想法都是錯誤的嗎?

他是自己的奴隸,由自己決定他的選擇,也是錯誤的嗎?

不,鄭燁說過了,只是從人類的角度上講,自己是錯誤的。

自己是魅魔,所以自己做的沒有錯才對。

可是鄭燁是人類啊?從他的角度上面來說,自己之前做的是錯誤的。

對於鄭燁來說,應該是希望自己從人類的想法考慮嗎?

維爾莉特的表情頓時糾結起來,以至於她閉上了眼睛,晃悠起了腦袋,像是這樣就能幫助她更快地思考一樣。

鄭燁看著維爾莉特緊皺著眉的表情,心底閃過一絲不忍。

他很想告訴維爾莉特,希望她更偏向人類一些,希望她直接選擇不參加比賽。這樣不管是比賽還是賽後,自己都一定能更加安心地在她身邊,甚至直接選擇就此表白也說不定吧。

尤莉亞曾經說過,自己應該引導維爾莉特,也就是說,自己應該去主動地讓維爾莉特的想法符合自己的價值觀。

但是隻是由自己強行決定的話,那還是她自己的選擇嗎?

那樣的話,自己只是仗著對方對於自己的懵懂的感情,改變對方的想法而已。

鄭燁不想這

樣,至少不想這樣來讓維爾莉特更加靠近自己,哪怕他說出這些話,很有可能會讓維爾莉特更加靠近魅魔的方向。

不論維爾莉特選擇哪一種方向,他都不希望維爾莉特只是因為自己的態度才選擇改變,而是根據她自身的意識,自身的決定,來選擇自己的道路。

所以他決定自己說清楚,將事實擺出來,再讓維爾莉特自己決定。

“你希望我不去比賽麼?”

維爾莉特睜開了眼睛,有些無助地看著鄭燁問道。

鄭燁並沒有明確表態,只是慢慢地說道。

“由你自己決定,無論你做出哪種選擇,我都會支持的。”

鄭燁的話讓維爾莉特慢慢低下了頭。

自己不想去,一想到自己又要和其他奴隸接觸,自己心裡便有一種厭煩感。

而且,很麻煩,她討厭麻煩。她更喜歡在宿舍裡面,摟著鄭燁除了搾精以外什麼都不幹的感覺。

所以自己應該放棄比賽吧?

可是,只有鄭燁一個人參加比賽,自己什麼都不做,這種感覺也很難受。

而且,鄭燁說過,他想要那張學院的通行證。

維爾莉特想起了鄭燁在學院時,似乎即使他並不願意,也依然在服從著自己的想法。

那麼自己雖然也感覺不願意,但自己是不是應該也要滿足鄭燁的想法呢?

“我想參加。”

維爾莉特的表情變得堅定起來,抬起頭說道。

“你確定?即使已經沒有必要?”

鄭燁有些驚訝,他本以為維爾莉特會選擇直接放棄呢,畢竟按照她一直以來的想法,除非有必要,否則基本都會懶得動的。

“我確定,而且你說了,無論我怎麼做,你都會支持我的對吧?”

維爾莉特點了點頭。

“是麼......”

雖然很意外維爾莉特會選擇這個選項,但是既然是維爾莉特由自己思考出來的答案,那麼鄭燁也不會對此說三道四,只是點了點頭,表示他已經知道了維爾莉特的決定。

“既然你這麼選擇了,那麼咱們就得商量一下,關於學生賽和奴隸賽的一些事情了。”

明天上午就是第二階段的比賽正式開始的時候,雖然在此之前能做到的也就只有熟悉賽制和做好心理準備,但是也算是多增加一份勝算。

鄭燁說完這句話之後,便看到維爾莉特從椅子上下來,走到了自己的身邊。

該說是果然麼,她把自己推倒,然後躺在了自己的旁邊,那隻白皙修長的小手利索地將自己的肉棒從褲子中解放了出來。

“你不會是又想要了吧?”

各種意義上都已經有些習慣了的鄭燁無奈地看著維爾莉特那裝作無辜的表情。

“剛才思考得有些餓了,需要補充精力才能繼續討論。”

對於維爾莉特時不時找個藉口就開始進行交合的行為,鄭燁也算是已經熟的不能再熟了。

之前維爾莉特還只是言簡意賅地一句命令,現在卻變著花樣給自己找理由。

某種意義上該說是好的轉變麼?

感受著從肉棒上傳來的溫軟觸感,鄭燁有些無奈地想著。

他心裡很清楚,哪怕自己說這樣影響接下來的事項,她也會立刻回答交合的動作不會影響到討論,然後自顧自地聳動起腰罷了。

不過,維爾莉特沒有自己提醒,居然還記得自己的胳膊不適合劇烈運動,只是用那隻玉手擼動了幾下,然後就把那根挺立起來的肉棒含進自己的蜜穴當中。

鄭燁嘆了口氣,然後慢慢

地在溼熱洞窟的吮吸下變成了呻吟。

她到底僅僅是因為興趣,才繼續決定參加的,還是因為別的原因呢?

雖然自己有些好奇,但是來了興致的維爾莉特似乎並不會願意回答自己的問題,只是單純地享受起了從下面傳來的充盈感。

相比較於剛開始的時候,操場上面的學生已經變得很少了。

那些在第一階段沒能擠進前五十的學生們,此時此刻都已經坐到了操場周圍的觀眾席上,發出了嘰嘰喳喳的聲音。

鄭燁環顧了一下四周,算上他共計50名奴隸,此時正站在操場的中央,聽著那些從周圍傳來的交談聲和嬉笑聲。

果然,雖然有不少學生成功晉級到了第二階段,但是她們的奴隸卻並不一定有對應的好運。整個操場上幾乎有一半人他都是完全陌生的。而且似乎是因為緩衝的時間太短,他們的臉上還帶著一絲不安。

學生賽與奴隸賽是交替進行的,而今天的第一場比賽就是躲避球比賽,因此也只有他們這些晉級的奴隸在操場上停留著。

鄭燁抬起了頭,看向了觀眾席上被粉色圍布圈起來的區域,那裡是通過了第一階段的選手席的位置。上面是他們這些晉級了的奴隸的主人。

由於貝爾的分數給了維爾莉特的原因,只得到了10分的安琪自然沒能晉級到第二階段的比賽。此時此刻和貝爾一同坐在了觀眾席的位置,鄭燁甚至能看到貝爾朝著自己悄悄揮了揮手。

在那50名中,倒也有幾個熟面孔,比如之前的史萊姆和那條人魚就在其中,後者還瞪了自己一眼,讓鄭燁收回了目光,沒和她對視。

而那隻阿娜溫,可能是由於一直在暗算魅魔的原因,反而沒有得到多少分,導致白費功夫,還惹到了很多的學生。

嗯?

鄭燁有些疑惑地看著選手席的位置上有一個空缺,然後反應過來,那可能是椿的位置。

她可能在抓走鄭燁之前,就已經湊夠了不少分數,因此即使之後被維爾莉特打倒,本身也晉級到了第二階段的比賽。

只不過,似乎是還在治療的原因,她並沒有出現在這裡,也不知道學生賽她還會不會參加。

他的目光遊移了一下,找到了維爾莉特的位置,她正坐在那裡,和自己遙望相對。

互相微微地點了點頭,鄭燁收回了目光,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他們前面的主席臺。

那名穿著打扮都十分煽情甜美的主持人踏著小碎步走上了臺前,頭頂的耳朵一晃一晃地。

“那麼,恭喜大家成功進入了前五十的行列,晉級第二階段。不過就是生面孔稍微有點多誒~”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從觀眾席上也傳來了不少的笑聲。

只不過臺下的奴隸們,就沒有因為她的玩笑感到多開心了,反而有些心悸地顫抖了幾下。

帶著觀眾席上熱烈的氣氛,那個主持人甜甜地笑著,然後開始了第一場比賽形式的解說。

她所說的內容倒是與之前尤莉亞向自己說明的沒有太大的區別,只是增加了很多對於魅魔來說或許很有趣的俏皮話,以及美化的過程。

對這些已經熟記於心的鄭燁的表情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是其他的奴隸卻也露出了犯難的表情。

第一階段的逃跑還要再來一遍,對他們來說應該並不是什麼好事吧。

更何況,這次是在全學院的學生們面前,一個搞不好,自己的醜相就會成為主人

不滿意的藉口。

“規則已經解說完畢,各位奴隸要好好地加油哦~”

主持人像動畫片裡面的那種魔法少女一樣用手指在身前畫著圈,嘴裡不停地嘟囔著那些俏皮的擬聲詞,就好像在醞釀著什麼魔法一般。

只是很可惜,這所學院中的確存在魔法。

隨著她“哈~”的一聲嬌喝,手指指向天空,操場上頓時傳來了地震一般的顫動。

許多土牆從地面上升了起來,將在場的五十名奴隸全部隔離開來。

鄭燁看著那些已經將觀眾席徹底遮擋住的高聳牆壁,微微嘆了口氣。

第二階段的第一場比賽,開始了。

第57章 躲避球

那l些將他包圍起來的土牆相當高,以至於從頭頂傳來的光線都有些昏暗起來。

鄭燁用手輕輕在那牆上摸了摸,很輕易地就從上面擦下來了一把土。

簡直就像沙漠裡的某個遺蹟一樣......鄭燁回身望去,那些土牆有的是一條直線,有的形成了一個拐角,三三兩兩地將原本空曠的操場變成了老鼠迷宮一般的區域。

“各位奴隸請注意,投球員們已經入場了喲~”

主持人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緊接著的是從操場外圍傳來的熱烈的歡呼聲。

看來,這片迷宮只是阻擋了他們這些選手的視線,並沒有影響到觀眾席,或許是為了不讓一部分奴隸通過觀眾們的反應察覺到投球員們的位置吧。

就在那些觀眾席的嬉笑聲中,來自奴隸們的驚叫聲和呻吟聲也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還帶有那些投球員們興奮的聲音。

看來那10個投球員和他們一樣,都是隨機分佈在場地的各個位置。

聽到自己面前的牆壁對面傳來了某個倒黴奴隸慌張的驚叫聲,鄭燁也不敢在此地過多停留,轉身朝著他背後兩道牆壁的縫隙中逃去。

一旦逃跑,更容易發出聲音來麼......鄭燁聽到了自己腳下踩在沙土上發出來的聲音,下意識地蹭了蹭上面殘留的腳印。

一旦逃跑得過於慌張,就更容易被投球員聽到腳步聲和喘息聲,也就更容易暴露。

魅魔的體質是比人類更強一些的,因此被發現的話,基本上是逃不掉的,更別說對方手裡的搾精器被碰到的話就會被束縛住,基本上沒有任何希望了。

鄭燁一邊下意識地放輕腳步,一邊順著那些牆壁之間的空隙逃跑著,他仔細地聽著周圍傳來的混亂的聲音,避免自己前進的方向上有其他的魅魔存在。

“啊啊啊——!”

他前面的岔道上,幾個奴隸正一邊尖叫著,一邊朝著他左邊的位置穿了過去,讓鄭燁的心裡面頓時一驚,毫不猶豫地停下了腳步,縮進了旁邊的牆後面。

就在他眼角的余光中,幾顆圓滾滾的粉色東西從他們的背後飛來,砸中了最後幾個奴隸的後背上面。

那肉球上一下子伸出了幾根細長的觸鬚,捆住了因為它們而摔倒在地的奴隸們。

鄭燁定睛看去時,才發現那粉嘟嘟的肉球是一個豐滿的女性屁股,但是隻是從小腹以下到大腿根部之間的部位。

這不就是個陰臀倒模麼......鄭燁的嘴角抽了抽,看著那搖搖晃晃,彈性十足的屁股彷彿有生命一般慢慢地蠕動到了奴隸的股間位置。

在那蝴蝶狀的粉色陰唇上,晶瑩的液體已經流了出來,打溼了那在褲襠上頂起的帳篷。

那些捆住了他們手腳的觸鬚也和它一樣,粉嫩的肌

膚甚至比一般的人類女孩子還要細膩,在彷彿是汗液一般的分泌液下,他們原本掙扎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弱,反而是發出了被玩弄時的呻吟聲。

肉棒從褲襠中暴露了出來,那隻肥臀頓時便迫不及待地坐了上去,將肉棒一口氣全部吞入了體內。

“啊啊啊啊啊——”

和剛才由於驚恐而發出的叫聲不同,這次是由於肉棒上傳來的過於劇烈的刺激而發出的彷彿被融化了一般的呻吟。

和人類的臀部不同,沒有了骨架支撐的碩大屁股真正就像是一個肉球,在肉棒上無師自通地打樁著,那彈性十足的臀肉每一次撞擊在小腹上,都如同彈簧一般擠壓了下來,然後又在反彈的力道中晃盪著白花花的屁股向上彈了起來。

明明沒有雙腿和上身,那隻蜜臀卻依然激烈地進行著人類幾乎無法做到的騎乘位。那啪啪撞在小腹上的聲音就像是有節奏一般,和分泌的催淫液一同帶給被捕食者強烈的聽覺刺激。

那隻蜜臀不僅僅只是單單的上下聳動著,由於沒有了雙腿的緣故,完全不受體位限制的它一邊在肉棒上吮吸著,一邊旋轉著它那對迷人的大屁股,左右搖擺,前後擠壓,鬆緊壓縮,正常人類絕對無法做到的肉體控制卻在這個屁股形狀的搾精生物下輕鬆地使用了出來,就好像圍繞著肉棒跳起了鋼管舞的柔體女郎一般。

由於沒有了骨架的支撐,那腔道中對肉棒的每一次摩擦,都會讓整個肉球顫動起來。因此僅僅只是看著那隻屁股不斷變化扭曲的激烈顫抖,都能夠想象得到此時此刻被吞入其中的肉棒上究竟遭受的是多麼強烈的刺激,更別說他們臉上那如同被融化了一般的表情了。

短短不到十幾秒,那些奴隸的身體便發出了顫抖,下體聳動著將精液排進了那搾精生物飢渴的進食口當中。

鄭燁看著那淫靡的場景,身下的肉棒也慢慢有了挺立的跡象,但是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一旦勃起的話,逃跑的速度會大幅度下降,連帶躲避的動作,都會變得遲鈍彆扭起來。

剛才追著他們,穿著一身清涼的運動內衣的投球員也跑了過來,看了一眼岔道口附近之後,便立刻朝著剛才剩下幾個落單的奴隸逃跑的方向上跑去了。

她腳上的涼鞋將那隻套著白色運動短襪的小巧腳掌完全暴露了出來,而原本潔白的襪尖部分,似乎也因為劇烈的運動而變得有了些潮溼的痕跡,讓人看著都會下意識地覺得自己的鼻間縈繞過一陣心猿意馬的汗酸味。

她無視了那些被榨精器砸中而癱倒在地的奴隸們,直接從他們的身上踩了過去。而他們也只是發出了恍惚的呻吟聲,被下面那緊緊吮吸著肉棒的大屁股榨取著精液。

瞥到那個投球員沒有來到自己的方向,鄭燁也不禁鬆了口氣。

但是還沒有結束,他已經聽到了從自己剛才過來的方向上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看來是剛才那個離得比較近的魅魔已經循著自己的蹤跡跑過來了。

鄭燁立刻張望了一眼周圍,然後朝著那個十字的岔道口跑了過去。

那些已經輸掉比賽的奴隸還癱在地上,把左側的路給擋住了。不過鄭燁本來也不打算去那個方向,誰知道剛剛跑過去的那個投球員會不會再來個回馬槍。

於是鄭燁乾脆直接朝著最前方的方向,在接下來的岔道口再往旁邊拐。

嗖————風聲

從他的右邊響起,讓他下意識地趴了下去,就地打了個滾。

一個榨精器掉在了那些橫七八豎癱倒在地的奴隸直接,一下子便伸出了那些用於束縛的觸鬚纏繞在他們的身體上,但是偏偏卻已經沒有多餘的肉棒,讓它只是在他們的身體上漫無目的地蠕動著,塗抹著從搾精口留下來的催淫液體。

鄭燁想也知道是從右邊的方向來了一個投球員,根本沒有向後看的餘地,從地上爬起來之後,便朝著前邊被牆壁阻隔成了“T”字形路口的岔道跑去。

“別跑!”

從背後傳來了一聲嬌喝,鄭燁雙手扒住了面前的牆壁,一邊止住了自己由於慣性而難以停止的身體,一邊在牆上用力一蹬,躲進了右側的道路里面。

在他跑進右邊道路的下一秒,一顆榨精球便砸在了那面牆上,將本就鬆散的土牆砸出了一塊凹陷。

“你...你是......”

在前面的拐角處,一個似乎是蹲在這裡躲避襲擊的奴隸愣愣地看著跑過來的鄭燁。

“愣著幹什麼,跑啊!”

鄭燁壓著嗓子的低喝聲讓他頓時一個激靈蹦了起來,也不敢再猶豫要不要繼續留在這裡,直接朝著前邊和鄭燁一前一後地跑了起來。

“後面有魅魔嗎?!”

他一邊跑著,一邊驚慌失措地回頭看向了鄭燁。

“兩個!不想被淘汰就別廢話!”

鄭燁的速度很快,只是說話的功夫,他便追上了前邊那個一臉慌張的奴隸。

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了一個身材火爆的身影,鄭燁眼疾手快,立刻抬起腳把旁邊的那個奴隸給絆了一下。

一顆肉球從他腦門上飛過,在半空又呆了幾秒之後才落到了空地上。

“你丫......”

那個奴隸捂著腦袋剛想罵一句,卻發現鄭燁已經從一邊跑遠了。

他下意識地回頭一看,那個不遠處的魅魔已經拿出了另一顆榨精球,朝著自己丟了過來。

什麼抱怨的話都被強行嚥進嘴巴里了,他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另一側跑了過去,那枚丟出去的搾精球摔在了他右邊的牆上。而後邊兩名追上來的魅魔在看了一眼緊緊追在他身後的那名投球員之後,便分別朝著另外兩個方向跑去了。

鄭燁此時的情況並不比那個奴隸要好上多少,在這本來就不大的場地當中,那些四處追趕著奴隸們的魅魔和惶恐的奴隸們也只能在這有限的空間裡兜圈子罷了。

地上已經有了不少癱倒著被搾精生物吮吸著肉棒的奴隸,鄭燁也沒有避讓的餘韻了,要麼從他們的身體上跨了過去,要麼乾脆直接踩著他們往前跑。

還在逃跑中的奴隸時不時從他周圍的岔道中跑過,而那些追趕著的投球員們看到他之後也下意識地丟出了一顆榨精球。

那四面八方傳來的混亂讓鄭燁根本找不到一個具體的方向,只要前面有一個空隙就穿過去,只要前面有一個魅魔就往反方向跑,他甚至都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一次來到相同的岔道口了。

鄭燁彎腰避開一顆砸過來的大屁股,又扒著不斷掉落著土塊的牆角讓自己改變方向。

前邊的奴隸被一顆飛來的搾精球砸倒在地,而那個砸倒他的投球員從對面冒了出來,看到鄭燁之後立刻又投出了一顆球。

他頓時又調轉了方向,直接朝著左邊的牆壁之間跑去,卻又被另一邊跑著的奴隸一把抓住,躲開了差點直接砸在自己臉

上的搾精球。

甚至連道謝和說話的時間都沒有,他們便分開繼續跑了起來,因為追著的魅魔們已經又從後面逼近了出來。

他們只知道要跑,看見球就躲開,看見魅魔就離開,除此之外的事情,在逃跑的過程中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再去想了。

嘀嘀————————似乎是哨聲的尖銳聲音從遠處響起,讓那些還抓著柔軟的搾精屁股,準備丟出去的魅魔頓時臉色垮了下來。

而不少奴隸們在剛剛聽到哨聲的時候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接著在牆壁之間輾轉著,直到過了十幾秒之後,他們的臉上才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慢慢地停下了腳步,疑惑地站在原地。

“第一場躲避球比賽結束,恭喜仍然在場的17名奴隸成功晉級下一場比賽~”

隨著主持人歡快的聲音,那些高聳的土牆也慢慢地墜入地面,重新恢復成了原本的操場。

遠處觀眾席上那些面露興奮的魅魔們正情緒高昂地叫喊著,似乎是在為剛才那股混亂刺激的比賽過程而感到暢快。

沒有了遮擋物,周圍那些奴隸和魅魔也一覽無餘地展現著鄭燁的眼前。

投球員們穿著緊緊包裹住重要部位的胸罩和短褲,臉上還帶著意猶未盡的表情。

絕大多數奴隸都已經癱倒在地,即使比賽已經結束,那些搾精球們也孜孜不倦地在他們的小腹上吞吐著,用著那對豐滿的臀瓣撞擊著肉棒,令他們的嘴上發出了微弱的呻吟聲。

只有一些和他一樣站著的奴隸,正和他一樣茫然地環視著周圍,互相看了看對方臉上那疲憊而呆滯的表情。

撲通——也不知道是哪一個先摔倒在地的,就像多米諾骨牌一般,原本還站著的奴隸們紛紛跌坐在地上,那從身上傳來的疲憊和後怕讓他們現在才反應過來,毫無形象地喘著粗氣。

鄭燁的雙手撐在後背,腦袋望著天,不斷深呼吸著,兩條腿無力地耷拉在地上。

到比賽中段的時候,他就已經記不住具體過了多長時間,只是在憑著本能一直不斷地又躲又跑罷了。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把目光從天上下移了下來,看向了選手席。

一部分學生臉上的表情帶著喜悅,似乎是因為自己的奴隸成功晉級而感到開心。

而另一些學生的臉上表情並不是很好,她們的奴隸在全學院的學生觀看下,比賽剛開始就被搾精球擊中淘汰,對於她們而言是相當沒有面子的吧。

鄭燁的目光轉了轉,看到了那個自己熟悉的身影。

維爾莉特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在她的身前,一個大拇指悄悄地朝著自己比了出來。

鄭燁挪了挪疲憊的身子,換了一個姿勢坐在地上,將有些發酸的手臂從背後挪到了前面。

然後他朝著維爾莉特的方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慢慢比出了一個大拇指。

第58章 比賽間隙的交談

雖然身體上的疲勞依然存在,但是為了準備接下來的一場比賽,這些奴隸們也不得不走下場去,回到選手席的位置。

而那些還在蠕動著屁股榨取精液的搾精球們,魅魔雖然也會把它們從肉棒上拿開,但是被榨乾的奴隸就沒有那麼在乎了,要麼踹一腳讓他們自己離開,要麼乾脆直接丟出場外等著主人的認領。

第二場比賽,也就是學生賽的誘惑射精比賽是在第一場結束15分鐘後展開,所以當鄭燁他們這些晉級的奴隸通過觀眾

席下的通道來到奴隸專用的選手席的時候,旁邊維爾莉特她們的座位都已經空了。

隨便找了個座位就坐了下來,鄭燁一邊恢復著體力,一邊環顧了一下四周。

其他的奴隸們也已經三三兩兩地坐到了座位了,要麼是垂著腦袋喘氣,要麼是臉上一陣後怕,在座位上惴惴不安。只有3個座位是空著的。

剛才,總共說是有17名奴隸晉級的。

鄭燁嘆了口氣。

也就是說,魅魔們覺得這一場比賽,奴隸們最多也就只能晉級一半麼。

不過她們預估的數量倒也的確沒有錯,甚至還高估了一些。

只不過這種感覺,就好像完全符合她們的想法一樣,讓他感覺相當不自在。

“喂。”

右肩膀突然被拍了拍,讓鄭燁有些意外地回過了頭,他沒想到這些奴隸裡面居然還有願意和自己溝通的人。

那個被自己絆了一跤的奴隸坐在了自己的旁邊,撓了撓頭。

“剛才比賽裡面那一腳,雖然挺疼的,但還是謝謝你了。”

“沒事,反正都是比賽中逃跑的奴隸罷了。”

鄭燁那比較冷淡的語氣讓他愣了愣,然後搖了搖頭。

“不,我確實很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說不定等輸掉比賽之後,我的主人就會把我和之前那人一樣給搾死了。”

他的話讓鄭燁挑了挑眉,下意識地問道。

“你是比賽之後新來的奴隸?”

他無奈地點了點頭,將上身的運動t恤提了起來,讓鄭燁看到了他胸口上被鞭笞的痕跡。

“為什麼會有這種痕跡?魅魔們應該不會做出這種只有痛覺的刑罰吧?”

鄭燁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當初進入處罰室的時候,也只是被各種寸止和搾精相繼玩弄罷了,沒有遇到過像這種宛如人類拷問一般的懲罰。

“負責我的是一名喜歡SM的魅魔,所以留下了一些痕跡。”

面對鄭燁的疑惑,他嘆了口氣。

“本來我應該是要被作為教具那一批的,後來因為體育祭這邊缺少奴隸,就被我現在的主人認領了。”

“然後我就聽她說,之前上一個奴隸就是因為把分數交給了其他魅魔,所以才被搾死的。她還警告我如果第一場比賽輸掉的話,我也會被直接換掉。”

看著他臉上苦笑著的表情,鄭燁突然問道。

“你來這裡多久了?我是說學院。”

“一個星期左右......”

才剛剛一個星期左右麼.......“認識一下,我叫劉軒。”

看到鄭燁只是點了點頭後,便又沒有了回應,劉軒的臉上有些尷尬,主動把手伸過來說道。

而鄭燁只是看了一眼他伸出來的手,慢慢說道。

“給你一個建議吧。”

“不要太把奴隸之間的友誼當回事,說不定第二天一過,剛剛認識的人就直接消失了。”

“另外,你剛才的那番話完全可以被當成對於主人的抱怨,被洩露的話,哪怕你通過了比賽恐怕也活不過今晚。”

他這兩句話讓劉軒的臉色僵住了,那隻手也尷尬地收了回去。

“好吧,是我想法有些天真了。不過......”

從觀眾席中突然爆發出來的喧譁,打斷了他的話。

一群魅魔拖著這次比賽中用到的奴隸們來到了操場上,將他們固定到了操場那些已經一一排列好的柱子上面。

其中也不乏有一些在第一階段的分數爭霸賽上見到過的奴隸,似乎是因為被主人替換的時候直接丟給了學院,幹

脆就拿來作為這次比賽的道具了。

“如果不是被主人選中了的話,估計我也會是他們中的一員吧。”

劉軒看著那些被三行五列固定成了許多小方陣的奴隸們,臉上帶著一股慶幸和後怕,讓鄭燁微微側目。

“你很感激你的主人?”

“當然了,畢竟當教具就意味著用著不順手就會直接丟掉啊,如果是學生的話,好歹也會顧及一下學分,沒那麼容易被丟掉。”

“哪怕她威脅你通不過比賽就會被搾死也是一樣?”

“反正怎麼樣都是死嘛,起碼我不會被丟進冰冷的回收機器裡搾精而死。”

劉軒聳了聳肩,回答道。

不知怎的,看著他的這幅樣子,鄭燁突然失去了和他繼續交談的興趣,重新將目光放在了操場上。

又是一陣喧譁聲,這次連他們這裡的選手席也一併傳來了熙熙攘攘的交談聲。

從他們這一側的觀眾臺下方,已經被劃分好的選手隊伍慢慢地走了出來。

她們換好了潔白的運動t恤,無袖和低領的設計讓她們雪白的肌膚完全展露了出來,其中一部分由於雙峰的挺拔,將那件體操服向上撩了起來,露出了光潔滑膩的小腹。

而她們下面則是穿著一件紅色的燈籠褲,在大腿根部的軟肉上微微勒進去了一點,讓青春靚麗的少女們那飽滿的屁股形狀完全凸顯在了薄薄的褲子上。在腰部的鬆緊帶上面還圍上了一圈花邊,正隨著她們走動的動作上下飛舞著。

那一條條白花花的大腿在她們站在一起時顯得更加奪人眼球,僅僅只是看著,就好像整個人都陷入了由女孩子的大腿所組成的森林一般,看著她們盡情地將那豐盈修長的雙腿扭動成了各種各樣的誘惑形狀,讓人忍不住想要去上手把玩那光滑細膩的肌膚。

她們就像是一片移動著的豔麗花叢,不留餘力地展現著各種各樣的魅力,一下子便吸引住了全場的目光。

一群花枝招展、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孩哪怕是在人界,都能夠引來不少人的注視圍觀了。更不要說此時穿著那些情趣體操服的還是一群魅魔,即使就連同為魅魔的學生們,也都發出了讚歎和興奮的談論聲。

而同樣作為觀眾的奴隸們,樣子就比那些學生們不堪多了,多半都是彎下了腰,以一個滑稽的姿勢挺著腦袋,目不轉睛地看著操場上那些按照分組慢慢開始分散起來的方隊。

臺上的觀眾尚且如此,就更不要說那些看著她們慢慢靠近過來的奴隸們了。

一想到接下來自己就要被這些青春靚麗的女孩子們誘惑,許多奴隸就已經忍不住地高高勃起了。

但是每個組的教師只是微微一皺眉,隨著束縛他們的法陣上傳來一陣激烈的閃光,他們的身體就像是遭受到了強烈的電擊一般顫抖起來,連帶著那根因為興奮而勃起的肉棒也徹底軟了下去。

為了保證這一場比賽的公平,學院必須保證每一個奴隸的興奮度都一致,這樣在誘惑射精中才能夠確保魅魔們都是處於同一水平線。

不然僅僅只是因為一個奴隸因為興奮一碰就射了,另一個奴隸因為興奮度低等了一會才射,這樣的結果也並不會服眾。

鄭燁的胳膊又被劉軒拍了拍,他指著操場上一個長著牛角,爆乳幾乎要把衣服撐裂的身影,對著鄭燁說道。

“那個就是我的主人。”

米諾陶麼......在第一階段的比賽中,佔據

了大量優勢的都是已經進行過職業固化的學生,因此在這五十名晉級的學生當中,大部分都是姿態上有一些變化的學姐。而除了尾巴以外與人類幾乎沒有什麼區別的學生只佔了十幾個名額,其中還有單純因為選擇的是身體強化方向而不會有變化的高年級學生。

比如椿,鄭燁看到了她也正站在其中一個小組裡面,看來是趕上了學生賽的第一場比賽了。

此時的她褪去了那一身輕便煽情的和風忍服,和其他學生一樣穿上了性感的體操服,將那對在完美身材下顯得格外高挑的美腿完全展露了出來。

只是她現在臉上的表情並不是很對勁,似乎十分緊張,偷偷摸摸地左顧右盼著。

在觀察完和她同一組的選手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有些慶幸地放鬆下來。

只不過看同一組的幾個學生正時不時用八卦的眼神看著她,椿的表情並沒有好轉多少,只能強撐著自己不去在意。

看來維爾莉特帶給她的心理陰影還是相當大的啊。

鄭燁將視線從米諾陶和椿的身上移開,對於他來說,現在最關注的只有一個人罷了。

鄭燁的目光落到了那一抹紫羅蘭色的秀髮上,她的臉上正本能地露出了糾結與厭惡的表情,只是因為她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情緒的表達,所以其他的學生和老師都沒有意識到那微微顯露出來的情緒罷了。

只是鄭燁很清楚此時維爾莉特心裡面的想法,座椅下面的雙手下意識地攥成一團。

此時此刻,他心中的緊張感並不亞於自己參加比賽的時候,以至於他的額頭都開始有了一點汗液滲了出來。

這場比賽,對於維爾莉特而言,也是一個心理上難關。

自己在這場比賽中幫不上忙,也沒辦法直接趕上臺,去幫著她疏導那股情緒。

他的心裡盤旋著一股衝動和後悔的情緒,或許他當時就應該直接不讓維爾莉特參加比賽的,這樣她也就不會面臨此刻那股糾結的感覺了。

但是,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也是她主動做出的選擇,自己能做的,也只是在觀眾席上默默地看著她罷了。

所以,加油啊,維爾莉特......鄭燁在心裡默默地念叨著。

維爾莉特的表情怎麼這麼怪?

坐在觀眾席上的安琪看著操場上維爾莉特的表情,面露一絲疑惑。

明明對於她來說,這場比賽可以說是輕鬆愉快,沒有一絲懸念的才對。就連和她同一組的四名學生,臉上都已經露出了灰心喪氣的表情了,對她們來說,這場比賽可能真的只能追求玩得開心了。

可怎麼她自己反倒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琢磨了半天都沒有搞清楚的安琪心裡有些煩躁,一巴掌拍在了旁邊還由於下面展現著自己身材和嫵媚的選手,而興奮著的貝爾身上。讓他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刺痛的背部也一下子停止了起來。

“嘶——主人,我錯了。”

“不是你。”

安琪雙手抱胸,沒好氣地說著,讓貝爾不禁有些疑惑地撓了撓頭。

他還以為是自己一直盯著下面那些穿著體操服的選手們感到興奮,才惹得安琪不樂意來著。

循著她的視線,一直看向了操場上的維爾莉特,貝爾臉上的疑惑更加濃重了。

她現在和平時也沒有什麼區別啊?

“呃......主人是在擔心維爾莉特嘛?”

貝爾小心翼翼地問道。

雖然心中對於維爾莉特還是有些

腹誹,但是貝爾還是知道安琪對於朋友的看重的,所以即使心理上稍微有點不樂意,但他還是說著。

“我覺得主人其實不用擔心,畢竟是那個學年第一的維爾莉特,對於這種比賽絕對是穩勝的,甚至不僅是這場比賽,下一場比賽也肯定....”

“閉嘴。”

“好......”

讓旁邊嘰嘰喳喳的貝爾閉上了嘴,翹著二郎腿的安琪皺著眉頭,又看了看另一邊方向上的椿。

這次她們兩個也並沒有在同一組裡面,應該不會有衝突才對啊。

想不明白的她搖了搖頭。

“貝爾,給我來一點零食。”

既然搞不明白的話,就吃點東西舒緩一下自己的心情好了。

聽到了安琪的話的貝爾愣了一下,然後趕緊將肉棒從褲襠的縫隙中掏了出來。

他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羞恥,倒不如說,大部分奴隸和他們的主人一起坐在觀眾席的原因,就是為了給她們提供精液用的。此時此刻在席上的也有不少的奴隸早就脫光了衣服,在主人的要求下射精了好幾次了。

要不是自己的主人沒有命令的話,自己也早就把肉棒掏出來洩洩火了。

“那我是......”

“自己擼。”

聽著安琪明顯不耐煩的語氣,貝爾一個哆嗦,趕緊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擼動了起來。

雖然臺下那些穿著性感體操服的選手們確實讓人大飽眼福,用來當做擼管的配菜也綽綽有餘了。但是終歸還是沒有魅魔直接上手玩弄要舒服啊。

貝爾苦著臉想著,但是安琪都已經這麼說了,他也只能照做而已。尤其是她明顯已經感覺到不耐煩的情況下,自己再話多的話很容易就會惹她生氣了。

臺上的觀眾們的所思所想並沒有影響到臺下的選手們,她們已經全部按照自己的位置站好,或是稍微做做舒展運動,讓自己女體上各種誘人的曲線充分展現出來,或是乾脆什麼都不幹,和第一個奴隸時不時拋個媚眼,給接下來的比賽進程鋪路。

“看來所有的選手們都已經到達了指定的位置上了呢。”

主持人甜美的聲音也再次從操場上響起,讓觀眾席上的喧譁聲稍微小了一些。

“選手們請做好準備嘍,在說到開始時,比賽就會正式進行啦。”

她的話讓魅魔們的表情變得正式了一些,也做好了跑步的預備姿勢。

“3,2,1,開始~”

隨著她的話音一落,擋在選手們前方的法陣也一下子消失不見。

早已做好了準備的她們立刻撲了上去,朝著離自己最近的第一個奴隸衝了上去。

“學生賽第二階段第一場比賽,誘惑射精比賽,正式開始啦~”

第59章 呸

在法陣解除,魅魔們衝上來的時候,所有的觀眾都會覺得,有一個魅魔一定會一馬當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贏的這一場比賽的頭籌。

開學沒多久,便獲得了學年第一的名號。

在其他學生逐漸淡忘了這個稱號的地位的時候,又以令人瞠目結舌的壓倒性力量,對冒犯自己的魅魔進行了嚴厲的懲罰,甚至沒能趕在奴隸賽第一場之前來到操場。

這位彰顯著赫赫威名的學生,對於這種程度的小打小鬧,會以怎樣的輕鬆姿態橫掃敵人,率先收穫勝利的果實呢?

就在所有人都對其抱有十足的期待,將目光聚焦於那一人時。

她,停在了那裡。

在以令人反應不過來的速度率先到達了第一個奴

隸的面前之後,她.......為什麼停住了?

這個疑問幾乎出現在了每一個看到此情此景的觀眾腦海當中,甚至讓她們的大腦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為什麼?

不應該是彷彿玩一樣地獲勝嗎?

不應該是碾壓式地贏得比賽嗎?

搾精呢?獲勝呢?

繞著奴隸周圍兜兜轉轉的那個人是誰啊?

其他魅魔都已經上手操作了還沒有任何動作的那個人是誰啊?

我一定是看到幻覺了吧?那個像第一次做愛不知道如何下手的小姑娘一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學年第一呢?

那個人絕對不可能是維爾莉特·希爾吧?!

臺上的不少觀眾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但是當她們看到的依然是那熟悉的紫羅蘭色長髮時,臉上那原本難以置信的表情徹底變成了驚愕。

那個事實實在是過於離奇,以至於整個操場都在比賽開始的歡呼聲中,一下子變得詭異的安靜下來。

“喂....那個真的是維爾莉特嗎?”

“開玩笑的吧?她在幹什麼呢?”

“其他組已經有選手都開始著手第二個了,她到底在幹什麼啊?”

“繞著圈子是打算讓那個奴隸慢慢聞味道嗎?”

“胡扯呢吧?有那功夫直接上手不就行了?以她的實力用手隨便擼幾下那個奴隸就忍不住了吧?幹嘛還要白白浪費時間?”

在不得不接受了維爾莉特並沒有任何行動的事實之後,觀眾臺上的學生們,也從最初的驚愕中緩過神來,與周圍的同伴討論起來這詭異的情況。

維爾莉特的反常舉動究竟是怎麼了?

她們對此抱有十分的好奇。

明明在第一階段時,還以勢如破竹的蠻力直接把那個椿學姐榨取到了油燈枯竭的地步,才過了沒幾天,為什麼反而像現在這樣一副猶豫不決的樣子了?

“維爾莉特到底在幹什麼啊!?”

比賽開始前那不好的預感成真,讓安琪不由得著急地喊道。

她的身體也下意識地用力起來,讓右手緊緊握住的肉棒一下子感受到了被蟒蛇吞入口中一般的強烈擠壓感。

那股從下半身傳來的劇痛讓貝爾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肉棒就像是壞掉的水龍頭一般,將精液濺射出來,落在了前座的椅背後邊。

然而安琪並沒有理會那些被不小心浪費掉的“零食”,而是帶著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臺上那個在奴隸面前手足無措的維爾莉特,生疏的姿態讓她差點都認不出來那居然是自己的好友。

“你到底在幹什麼呢?再不快點你就要輸掉比賽了啊!?”

安琪的臉上帶著慍怒,然而她也只能夠在這遠處的觀眾臺上叫喊,卻無法傳達給操場中央的選手們。

任憑她如何揮手叫喊,也不過僅僅只能發洩著她心中的不解罷了。

“你到底在幹什麼呢啊?維爾莉特?”

我到底在幹什麼呢?

讓所有的觀眾都難以理解,造成了臺上學生們議論紛紛的維爾莉特,默默地在心裡說道。

這是繞著面前這個奴隸的第四圈了,可自己還是沒有想要去直接觸碰的慾望。

不僅沒有想要碰的想法,自己甚至還要比森林裡的時候更加不樂意了。

這已經不是鄭燁說的習不習慣的事情了,自己只是單純地不想碰到其他的奴隸罷了。

維爾莉特看到旁邊的幾個魅魔已經成功把第一個奴隸給玩弄到射精,正準備開始接觸第二個奴隸,心裡也閃過了一

絲焦急。

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是在全院學生的目光注視下,維爾莉特心中的那一絲反感就又變強了。

而且......維爾莉特下意識地看向了選手席,在那裡,鄭燁也在看著自己。

也許,看到他點頭的話,自己就會有勇氣動身了吧?

果然,又變成這樣了麼?

在維爾莉特沒有直接上手,而是一直在奴隸的周圍繞圈時,鄭燁便已經知道了現在對於維爾莉特來說,這場比賽還是過於勉強了。

“喂,那是你的主人吧,她怎麼回事?”

劉軒在一旁疑惑地問著自己。

鄭燁也知道,不只是他,整個選手席上的奴隸都或多或少地用好奇的眼神看著自己,因為維爾莉特的反應實在是過於異常了,完全沒有平時風輕雲淡的樣子。

只不過他不打算跟他們一一去解釋,也沒有能解釋的理由。

而且,維爾莉特已經將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了。

和她對視著的鄭燁能夠看出來,她內心中的猶豫和不安。

和那時在森林裡的無助不同,她現在想要的,只是一份能夠讓她下定決心的動力罷了。

相信自己只要一點頭,她一定就會義無反顧地完成比賽吧,就像是以往那樣,輕輕鬆鬆地就完成學院的指標一樣。

但就是點頭這樣這麼簡單的事情,他現在卻決不能做。

就像是昨晚詢問她是否願意繼續參加比賽一樣,鄭燁希望的,是由她自己做出選擇。

如果由自己點頭,維爾莉特不過是因為有了自己的想法和建議,才會去做這件事。

所以他不能點頭,一旦點頭的話,那就只是維爾莉特為了自己的鼓勵,才會去選擇前進罷了。

進退與否,應該交由她自己決定。

所以他只是直視著維爾莉特的目光,並沒有任何反應,他的眼神中沒有任何正面或者負面的情緒。

只有平靜,和默默的堅持。

那個視線中所表達的含義,維爾莉特也明白了過來。

因為那和昨天晚上鄭燁看著自己的眼神一樣,其中的意思也並沒有任何的區別。

他沒有同意自己的想法,也沒有否定自己的想法。

因為不論自己是選擇就此放棄,還是選擇繼續堅持,對於他來說,都會支持著自己的選擇,並不會因此而做出好和壞的評價。

那麼,自己要選擇退出麼?

維爾莉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不,自己當然不願意退出了,否則自己昨天晚上也不會自己選擇參加比賽了。

那麼,答案也已經很明顯了。

既然自己無論做什麼,鄭燁都會支持自己的話,那麼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害怕了,不是嗎?

但是,不僅僅是如此才對。

維爾莉特在心裡想著,她一直以來猶豫的原因,不僅僅是鄭燁的支持。

就像是自己看到鄭燁被其他魅魔玩弄會感到難受一樣。看到自己隨便觸碰其他奴隸的鄭燁,會不會也感覺到難受呢?

她覺得一定會難受的吧,因為自己也是這樣,一旦看到的話,就會覺得火冒三丈。

可是自己不去觸碰的話,又該如何贏的比賽呢?

該怎麼做才好呢?

她一邊繞著奴隸開始了轉第五圈,一邊在內心中疑惑著。

羅娜覺得自己簡直太走運了。

因為在第一階段抓到了幾個高分的落單奴隸,所以自己一個低年級學生才能擠進全院的前五十名當中。

但是好景不長,當看到分在同一組的選手裡面居然有學年第一的維爾莉特時

,自己差點就萌生了直接棄權的想法了。

不得不說,自己那時沒有因為一時氣餒而放棄實在是太好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那個學年第一在遇到奴隸之後居然什麼都沒做,甚至還漫無目的地在周圍轉著圈。但是這對於自己來說,簡直就是個超級好的機會。

和自己同一組兩個學姐由於個人的性質,在穿著體操服之後都束手束腳的,反而不如她們這些低年級生活動方便。而剩下的那個同屆的小矮子根本不足為患。

自己本身就是流汗比較多的類型,尤其是在穿著體操服的情況下,整個人的魅力都能被極大的發揮出來。

這場比賽,對於自己而言簡直就是遊樂啊!

第一個奴隸的肉棒,被擠進了自己的屁股和燈籠褲的縫隙裡蹭了一會,就沒出息地射出精液來了。

而第二個雖然稍微有骨氣一些,但是被自己玩弄了這麼久,也已經臨近了崩潰的邊緣了吧。

因為被束縛住了四肢,所以任憑對方如何使勁晃動他的腦袋,也無法逃脫自己的胸部。

羅娜在到來的一瞬間,便將自己的衣服掀了起來,將這個奴隸的腦袋完全埋了進去。

已經完全被汗液打溼的體操服整個套住頭部,還用兩個胸部擠著對方的臉,那股悶悶的溼熱感能夠將自己的體香味道完全散發出來。

事實上,羅娜已經能夠感受到在下乳上傳來的那越來越粗重的喘息了,對方已經在主動地呼吸著自己那濃濃的含香味道,接下來的射精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只不過,羅娜可不想自己失去自己一時佔據的優勢因為時間原因被抹平。

所以她兩條豐滿的大腿緊緊地夾住了已經開始從前端的馬眼流出一點透明液體的肉棒,前後聳動了起來。

由於t恤裡面還套著一個腦袋,自己的身體上早已經香汗淋漓了,所以兩條大腿也在上面分泌的汗液潤滑下活動得異常順利。

全身都被捂在少女青春洋溢的運動服裡面,散發著甜美味道的汗液一股腦地順著嘴唇流進嘴裡,就好像是催情的甘露一般讓全身都變得火熱起來。

“嗯哼~”

對方那失去了理智,在自己的小腹上舔舐汗液的動作讓羅娜發出了一聲輕嚀,兩條緊緊夾著肉棒的大腿也扭動了起來。

那癢癢的鹽分在汗液的搓弄下搓出了一點點小垢,又慢慢融化在接連不斷分泌的汗液下,將不斷蹭動肉棒上半部分的布料浸溼。那鮮紅的燈籠褲遠遠看去,就好像失禁了一般,在小穴的位置出現了一大塊水漬,緊緊地貼在了曲線分明的臀溝上。

感受著從大腿內側慢慢傳來的顫抖,羅娜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雙手環過了懷裡奴隸的腦袋,讓他的整張臉都徹底埋進了溼漉漉的乳溝當中,將鼻子和嘴巴都完全浸在了香汗裡面。

支支吾吾的掙扎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任由對方如何晃動下體,都逃脫不了羅娜在靈活的腰肢牽引下緊緊夾住的大腿。

明明滿是溼滑的汗液,卻只能像磁鐵一般被那對豐潤的腿肉緊緊吸住。那在汗液下完全溼透了的運動短褲一次又一次前後摩擦著肉棒,讓那滑膩的布料不斷地剮蹭著敏感的龜頭表面。

噗——深深埋入了大腿當中的龜頭就像是被擠裂的漿果一般,在裡面溢出了精液,就像是被三角地帶組成的嘴巴含住一樣,完全被燈籠褲的材質所吸收,只有一小部分

白色的液體從大腿根部慢慢淌了下來。

羅娜聽到了從周圍的觀眾席上傳來了驚呼聲,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

她鬆開了已經變軟的肉棒,將對方從自己滿是汗水的體操服中解放了出來。

那個奴隸已經溼透了的失神臉也呆呆地垂了下來,和軟趴趴的肉棒一樣,慢慢地墜下殘留在皮膚上面,還帶著濃郁體香的汗液。

從觀眾席又傳來了一陣驚呼,羅娜得意地撩了一下自己靚麗的馬尾。

想必,自己一個低年級生是全組最快的人這件事,讓她們相當驚訝吧?

“he”

嗯?這是什麼奇怪的聲音?

那古怪的聲音讓羅娜的眉頭皺了皺,扭過了頭來。

那兩個學姐還在費勁地用體操服蹭著第一個奴隸的肉棒,一個胳膊變成了翅膀,一個肩膀凸起的骨骼咯得奴隸直喊疼。

而那個小矮子,還在費勁地對肉棒上下其手。

那個一直不知道忙什麼的學院第一呢?

羅娜轉移目光,看向了維爾莉特的方向,卻發現她正張開了粉嫩的櫻唇。

“tui~”

晶瑩唾液被她吐了出來,精準地砸在了高高挺立的龜頭上。

“啊啊啊~”

伴隨著那個奴隸恍惚的呻吟聲,精液如同水花一般,從被唾液潤溼的馬眼中噴射了出來。

觀眾席上傳來了比之前更加響亮的驚呼聲,伴隨著的是羅娜凌亂的表情。

“什麼鬼啊啊啊啊啊!?”

這樣,應該還是處於安全地帶的吧?

沒有理會從周圍發出的嘈雜聲,維爾莉特蹭了蹭嘴角有些流出來的唾液,在腦海中默默地想著。

她動了動自己的口腔,醞釀了一會之後。

“hetui~”

第60章 思想迪化

發出驚呼的不僅僅只有羅娜一個人,同一組的其他選手也同樣一臉驚愕地看著正朝著奴隸吐口水的維爾莉特。

吐口水,算不了什麼。

吐口水把奴隸弄射精,也算不了什麼。

本身魅魔們的體液就包含著催情的效果,對於從出生就在玩肉棒的魅魔們來說,吐在肉棒上的角度稍微準一點,把奴隸弄射精也算不上什麼特別難的事情。

倒不如說,這種羞恥play魅魔們或多或少都玩過一些。

不管是吐到奴隸的嘴巴里,還是在肉棒上面潤滑搭配靴子摩擦,這種讓奴隸們屈辱的玩法不少學生也是很喜歡的。

反正對於興奮度足夠高的男性來說,女孩子的全身都是性器官,不管用什麼碰,哪怕只是一個用過的水杯,都能把對方的肉棒刺激到高潮。

但是,那也是在調情的時候。

現在是什麼時候?

全院學生矚目的體育祭。

周圍是什麼人?

從第一階段脫穎而出的前五十名魅魔。

其他人都在幹什麼?

為了成功晉級使出渾身解數誘惑奴隸到高潮。

你這個時候卻在吐口水?!

其他人都在努力的時候,你卻在和玩一樣地吐口水!?

合著你剛才猶豫了那麼久,就是在想用什麼方式來表現出自己的遊刃有餘嗎?!

瞧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啊!?

不少選手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在內心中發出了和羅娜一樣的吶喊。

很好,已經解決一個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別的選手都一臉呆呆地看著自己,但是旁邊的那個學生已經解決完第二個學生,馬上就要解決第三個學生了。

維爾莉特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羅娜,接著往自己的第二個奴隸跑去。

在一個小組裡面

,只會選出最先解決完3個奴隸的一名選手,所以浪費了大量時間的維爾莉特已經沒有悠閒的餘地了。

第一個奴隸之所以射的那麼快,也是因為她一直在他的周圍轉圈,卻始終沒有碰他。

一直只能聞到維爾莉特那清幽的香氣,只能聽到從其他奴隸那裡傳來的喘息聲,只能看到那穿著運動服的美麗少女們在其他人的身上起起伏伏,那挑逗一般的感覺已經讓他的慾火達到頂峰了。

所以當維爾莉特那溫熱溼滑的唾液如同一道水柱打在龜頭上時,那帶著少女私密口腔的液體在微風吹拂下又變得涼涼的。

一次一次的唾液就好像手指一樣,在冠狀溝、裡筋等敏感的部位上戳動著,那短暫的刺激後留下來的癢癢觸感,對於已經完全興奮起來的奴隸來說已經難以忍耐了,挺著腰把精液噴了出來。

但是接下來的兩個奴隸,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慢悠悠地搞這一套了。

維爾莉特瞥了一眼選手席上,鄭燁那瞠目結舌的臉上並沒有厭惡或者是反感的情緒出現。

她一邊抬起了一條腿,彆扭地把左腳上的襪子從腳跟扒了下來,一邊用右腿一蹦一蹦地朝著第二個奴隸跑去。

看到維爾莉特蹦了過來,第二個奴隸的臉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畢竟那可是維爾莉特啊,自己被當做教具也值了。

然後一隻被團成團的襪子被粗暴地懟進了他的嘴巴里面。

“唔——嗚嗚嗚——”

“閉嘴,聞完趕緊射,呸——”

維爾莉特一邊用右手惡狠狠地掐著他的臉,一邊說完之後又朝著他挺立起來的肉棒上啐了一口唾沫。

不僅是體操服,比賽時所穿的襪子和鞋,也都是學院統一的。

雖然由於剛剛穿上沒多久還很新,但是在運動鞋裡面悶了一會,維爾莉特在剛才又走了好幾圈,那隻白色的運動棉襪上面,也帶上了濃郁的足底味道。

那股濃郁的少女足汗的味道一下子便在嘴巴里面擴散開來,由於襪子是突然被塞進嘴巴里面的,那上面柔軟的棉質觸感和略帶著的一絲鹹味也充分地被亂動的舌頭所接收,與自己的唾液一同嚥進了喉嚨裡。

頓時,彷彿整個身體都被慾火點燃了一般,那甜膩的足汗與體香的催情效果遠超媚藥,以至於臉上那粗暴的動作,都有了一絲令人感到過癮的解放感。

那唾液拍打在肉棒上面的觸感在敏感了數倍的龜頭上變得無比清晰,彷彿連上面未乾的殘留水珠流過馬眼的觸感都能夠映在神經當中一般。

而且,更重要的是......用悶了足汗的襪子把自己嘴巴堵住的主人,此時此刻臉上正帶著那彷彿是嫌棄一般的表情,垃圾一般地看著自己下面高高挺立起來的肉棒。

那麼美麗的臉上,明明是清秀的表情,卻因為自己的肉棒,皺起了眉頭,鄙夷地在自己的肉棒上啐出了厭惡的口水。

而自己的嘴巴里面,還吮吸著那充滿了她味道的貼身襪子,就這樣被全場的魅魔們看著.......那股背德感,那股厭惡感,彷彿毒藥一般讓自己的脊髓發軟。

“唔~唔”

啊...這個味道......明明是被嫌棄的......明明是那種鄙夷的眼神......被這麼盯著的話......啊啊啊要被一臉嫌棄地看著射精了啊——!

第二個奴隸在短短一會就又再次以相同的方式射精,讓全場

的觀眾們的聲音更加熱烈起來。

“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

“但是超厲害的啊,光是吐吐口水就把奴隸給玩射了誒。”

“所以她不僅悠哉悠哉地想了半天怎麼玩弄,還打算真的幹出來嗎?”

“對她來說,其他的選手連稍微認真點都算不上吧。”

那嘈雜起來的聲音也一下子驚醒了還處於呆滯中的羅娜,她連忙爬了起來,和維爾莉特一樣跑向了第三個奴隸的身邊。

要完要完要完要完!

羅娜的額頭滿是汗水,慌慌張張地學著維爾莉特的樣子,把自己的襪子脫了下來。

自己難得爭出來的優勢就這麼一下子被扳平了,還是以這種丟人現眼的方式,怎麼可能!?

要是在這裡被她反超的話,一定會被全學院的學生笑話的吧!?

她把自己那隻完全溼透了的襪子拍在了第三個奴隸的臉上,而維爾莉特也已經跑到了第三個奴隸面前。

“等等等等.......”

看著維爾莉特直接把從第二個奴隸嘴巴里面抽出來的襪子往自己臉上送,第三個奴隸的臉上頓時冒出了冷汗,驚慌失措地喊道。

“維爾莉特大人至少換一隻襪子我不想和別人間接接唔唔唔——————”

“沒空,趕緊射,he~tui”

那滑膩溼潤的襪子一下子便填滿了自己的口腔,讓那個奴隸的臉上頓時出現了哭一樣的表情。

那上面足汗的味道不僅沒有絲毫地減少,反而因為剛剛被塞進溼熱的口腔當中,裡面蒸騰的腳汗味道完全揮發了出來。

那股酸甜的少女汗香讓他的大腦立馬昏沉起來,但是一想到嘴巴里面的這隻襪子剛剛才被另一個男人舔過,他的心中便欲哭無淚起來。

而另一邊的羅娜也如法炮製,一邊用手緊緊地將襪子捂在最後一個奴隸的臉上,一邊滿頭大汗地用另一隻手擼動著那根高高翹起來的肉棒。

“趕緊射趕緊射趕緊射趕緊射.......”

那隻充滿了汗液的玉手擼動的速度實在是太過激烈,讓那名奴隸的身體不斷痛苦地扭曲著,然而羅娜根本顧不上去調整力度,只是一心想要趕緊把這最後一個奴隸弄射然後贏得比賽。

坐在觀眾席上的學生們似乎也已經注意到了這邊激烈的競爭,情緒高昂地吶喊著起來,為她們兩個人加油鼓勁。

“維爾莉特加油啊啊啊啊————!”

安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捂在嘴邊吶喊著,而旁邊也有不少的魅魔和她一樣,一邊揮舞著手臂,一邊大喊大叫著。

但是維爾莉特此時此刻卻根本聽不到她們吶喊的聲音,她的眉頭皺得比剛才還要更緊了一些。

第三個奴隸的反應比剛才要更慢一些,這樣下去很可能會輸掉。

光是單純吐吐口水已經不夠用了,刺激太弱。

她的額頭由於焦急留下一滴香汗,急匆匆地又把左腳那隻運動鞋脫了下來,拿起來往那根在甜膩的足汗味道下高高挺起的肉棒上拍去。

“趕緊射出來。”

啪——那個奴隸頓時張大了嘴巴,讓那隻團成了一個球的棉襪更加肆無忌憚地將上面少女足底的味道灌進口腔裡面。

劇痛從龜頭上傳來,那粗糙的膠底和剛才唾液溫吞吞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一瞬間過於激烈的刺激讓他拼命地聳動起了腰,但是被束縛的四肢卻將其全部變成了白費。

見肉棒劇烈地顫抖起來,維爾莉特的眼睛一亮,手裡拎

著的運動鞋再次往下拍了下去。

在一瞬間的劇痛之後,肉棒上那又疼又癢的痠麻感覺讓那個奴隸痛苦地呻吟了起來,也顧不上嘴巴里的襪子是不是被其他人舔過的,拼命地含在嘴巴里喘息著,讓那些汗味統統吸進了嘴巴里面。

那股麻癢感實在是難以忍耐,以至於他甚至主動地挺起肉棒,讓那隻鞋子拍下來,一瞬間的刺激和清涼感彷彿毒藥一般過癮,在被少女分泌的汗液催情的火熱肉棒上麻痺著。

啪——在又一次的拍擊之下,伴隨著那個奴隸口齒不清的悶哼聲,那根已經帶上了一些鞋印,漲的發紫的肉棒在上下晃動中一抖一抖地射出了精液。

維爾莉特連忙抬起了頭,看向了周圍。

其他的選手要麼還在與第二個奴隸周旋,要麼剛剛來到第三個奴隸的身邊,看到了她轉過來的視線,頓時臉色一僵,急匆匆的動作也慢慢停了下來。

而羅娜似乎還沒發現這一點,還在滿頭大汗地以打樁一般的速度擼動著肉棒。

但是那根原本高高挺起的肉棒卻不知怎的,反而在她的手中變得越來越小。

“怎麼回事!?”

她驚愕地仰起頭,卻發現那個奴隸的雙眼已經翻起了白眼。

“喂?喂!喂!怎麼昏......”

她愣了一下,然後如同燙手山芋一般,連忙鬆開了緊緊捂在他口鼻上的手掌。

“喂喂!快醒醒!別昏了!快點!”

羅娜雙手抓著他的衣領晃動著,又抬手甩了他幾個巴掌,但是卻沒有任何效果。

“快點啊!我馬上就能贏......”

她的動作一滯,腦袋宛如缺少了潤滑液的齒輪一般,僵硬地將目光轉向了旁邊。

維爾莉特的眼睛,也正好和她對視上了。

羅娜的嘴巴張了張,似乎是想要說什麼,但是停頓了半天,只是鬆開了那個已經由於缺氧昏過去的奴隸,跌坐在地上。

“啊啊啊啊——”

她發洩似的雙手撓著自己的秀髮,把它們抓的像雞窩一般亂糟糟的,其中不少的髮絲由於她滿臉的汗水,黏在了額頭和臉頰上面。

維爾莉特眨了眨眼,彎下了腰,重新把那隻脫下來的運動鞋套在了自己光溜溜的左腳上面。

反正襪子是一次性的,她也沒打算再把那種沾滿了口水的襪子拿回來接著穿。

負責她們這一組的老師也走了過來,在看著維爾莉特那一排的三個奴隸,嘴角抽了抽以後,宣佈道。

“第7組獲勝者,維爾莉特·希爾,晉級第二場比賽。”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從觀眾席上傳來的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太厲害了吧!”

“浪費了一半時間還能反超,真不愧是學年第一啊!”

“什麼浪費!那肯定是人家覺得其他人水平太低,刻意讓出來的。”

“在這種比賽裡還有心態搞這種操作,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啊。”

“今晚我也要試試她的方法,看看能不能和她一樣時間裡把奴隸弄射。”

“拉倒吧,你以為你的實力能和她相比麼?”

那些嘰嘰喳喳討論的聲音,甚至都能直接從選手席這邊清晰地聽到。

不只是學生們,維爾莉特這次的行為,讓這些奴隸們也感到了驚愕。

“你的主人......真不愧是維爾莉特啊.......”

劉軒臉上的震驚和呆滯還沒有完全消失,說話的語氣也相當得僵硬,似乎還沒從維爾莉特那驚為天人的操作中回過神來。

“不僅想了半天用什麼輕鬆的方式來玩弄奴隸,甚至還在別的學生只差一個奴隸的時候反殺,這就是學年第一的從容麼.......”

他嘆了口氣,相當感慨地說道。

“啊...呃......嗯......”

鄭燁尷尬地撇過了頭,支支吾吾地回應道。

“應該......算是吧......”

他能說,他也完全沒想到維爾莉特會做出這種操作來麼......?

聽著背後奴隸們傳來的對於維爾莉特的感慨,鄭燁不禁捂住了自己的臉。

什麼城府,什麼留手,什麼從容,什麼反殺.......她真的只是......才想起來這麼一個騷操作啊......

最近比較忙,所以沒怎麼來得及更新,嘛.......反正只是看心情更新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第61章 午休時光

學年第一的維爾莉特猶豫了許久如何玩弄奴隸之後,以吐口水的方式贏得了比賽。

那時的猶豫和迷茫被學院的學生們這樣理解,並且深以為然了。

雖然過程中充滿了槽點,但是不論如何,對於維爾莉特來說最為困難的第一場比賽,還是有驚無險地通過了。

因為在之前的過程中猶豫了很久,所以維爾莉特所在的選手組其實是屬於比較靠後才決定出獲勝者的了。

在她成功晉級沒多少,剩下寥寥無幾的其他組也都已經分出了勝負。

這也意味著,上午部分的比賽也就已經到此為止了。

原本以50名對半分開的選手們,也一下子只剩下了17名奴隸和10名學生了而已。

到了下午的比賽結束之後,還會變得更少了吧。

學生賽之間的兩兩對抗,固定剩下5個名額。

奴隸賽的射精忍耐,則是以離開迷宮為主,但是以第一場比賽的難度而言,恐怕並不會那麼多人能堅持下來就是了。

三個?還是五個?

鄭燁對此並不抱有什麼太大的期望。

原本他還想在第一場比賽中保存一些體力的,但是激烈和危險程度卻遠遠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根本沒有保留實力的餘地。

中午短暫的休息時間,對接下來的比賽至關重要。

在主持人對於上午的比賽總結完之後,觀眾席上面的魅魔們也都散作一團,要麼跑到食堂去跟自己的奴隸進行供食,要麼回到宿舍進行休息,或者乾脆和同伴一邊在學院裡溜達,一邊討論著比賽中的種種精彩。

對於他們這些晉級到了第二場比賽的奴隸們,學院並沒有強制性地要求他們一定要進行午間的供食活動,具體要不要進行,完全取決於其主人的想法。

也許那些對於奴隸晉級已經無望,自暴自棄的魅魔,會選擇乾脆大吃一頓來緩解自己鬱悶的情緒也說不定吧。

鄭燁和其他奴隸一樣,從選手席上離開了,跟隨著人流慢慢地離開操場,穿過走廊。

在臺下的出口處,大部分的選手都已經重新換好了衣服,領著自己的奴隸往回走。

是因為決出結果比其他組更晚一些麼?鄭燁倚在門口的牆邊,靜靜地等待著維爾莉特的出現。

原本還比較擁擠的人流也隨著大部分的人離去而變得稀疏起來,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驚訝地看著他指指點點,從他的旁邊經過。

終於,他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紫色倩影走了出來。

她已經重新換上了校服,腳步輕快地朝著自己走來。

腳掌

與地面接觸的噠噠聲似乎是在順應著她的內心一般,發出了歡快的節奏聲。

她那似跑非跑的動作讓那柔順的秀髮隨著微風而輕輕傾斜起來晃動著。

她在已經空下來的走廊裡邁動著步伐,連同那翩翩的裙襬和衣領都晃動著,就好像玩耍的妖精一般。

那雙眼在看到自己之後所展現出來的興奮,即使是隔著很遠都能夠明顯地看出來。

而離近之後,那呼之欲出的得意和期待更是如同星星一般耀眼得讓人下意識地側目。

那道倩影在跑到自己的身前便停住了,站在了那裡,什麼也沒有多說,只是微微仰著頭,看著自己的眼睛。

她的雙手交疊在了背後,有些期待地互相搓弄著。

但是她只是停在了那裡,繼續用著那對琥珀色的眼眸看著他。

這究竟是什麼意思,鄭燁自然是完全理解的。

這小孩子一般的舉動,讓他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鄭燁往前走出了一步,將兩人的身體貼在了一起。

在他的身體走過來的時候,維爾莉特的雙手便從背後伸了出來,環住了他的腰。而他的手掌也撫上了她的前額,在頭頂輕輕摩擦著。

“恭喜你晉級,做的很棒。”

她的腦袋在胸口處蹭了蹭,讓鄭燁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其實......你不用那麼費勁地去想怎麼觸碰其他奴隸,我是不會介意的。”

“可是我不喜歡。”

維爾莉特嘟囔著。

“我不想你被其他人碰,但是實在無奈的話我也可以接受。”

“所以你不會介意,但是你也不想我碰其他人,應該是這樣。”

鄭燁在她手上撫摸的動作不禁一頓,臉上的表情也不禁變了變。

“這是你的想法麼......?”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下來,緩緩問道。

“嗯。”

維爾莉特點了點頭,然後她便感覺從後背和頭上傳來的壓迫感變得更加強烈了一些。

雖然她並不感覺難受,反而還很舒服,但她還是抬起了頭,疑惑地看著臉上帶著一抹莫名色彩的鄭燁。

“我想的不對嗎?”

“不,很對。只不過,我沒想到你會這麼想而已......”

鄭燁喃喃著,然後慢慢鬆開了維爾莉特。

“先回去休息吧,下午還有比賽呢。”

脫離了他的懷抱,讓維爾莉特有些依依不捨地點了點頭,然後跟鄭燁一起並排走向了返回宿舍的方向。

“我想要獎勵。”

她拽了拽鄭燁的袖口,然後說道。

“那你想要什麼呢?”

鄭燁看了一眼她之後,問道。

對於維爾莉特來說,自己好像除了被榨取以外也沒有什麼別的能夠當做獎勵的東西了吧。

她似乎也想到了這一點,微微皺起了眉頭,一邊跟在他的身邊,一邊在腦袋裡面想著。

自己這次做的很不錯,應該要有一些特別的獎勵才行吧?

可是什麼才算是特殊的獎勵呢?

自己已經基本每天都在榨取他了,再要求搾一整天的話,好像也沒有什麼新意誒。

那...三天?好像也沒什麼特殊的啊。

自己最一開始,想要的是什麼呢?

是讓他從內心上屈服於自己才對,可是哪怕自己下達命令了,他會直接就這樣做嗎?

而且,自己想要的那種屈服,好像並不是用命令要求的感覺。

更像是...怎麼說呢......和第一階段最後,鄭燁主動抱自己時的感覺有點像才對。

“怎麼了?還沒

想好麼?”

鄭燁的聲音傳來,讓她搖了搖頭。

“沒想好。”

“是麼,那就先欠著吧。反正比賽還有四場才結束呢,這期間你要是再搞出一整天待在床上什麼也不幹的事情出來,對比賽也有影響。”

“哦......”

維爾莉特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人走在宿舍樓的路上,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次維爾莉特又搞出了一件大新聞,而且某種意義上講,其影響遠比擊敗了一個學姐還要大,所以引得周圍的學生們也興奮地談論起來。

說起來,鄭燁應該很討厭魅魔才對......環視了一眼周圍要麼坐在花園的長椅上,要麼倚著魅魔雕像們嘰嘰喳喳的學生們,維爾莉特心中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就像是自己討厭其他魅魔觸碰鄭燁一樣,鄭燁一定也並不喜歡自己去碰其他奴隸。

所以自己這次在比賽的時候才使用了吐口水、拿鞋子和襪子的形式。

可是如果鄭燁討厭魅魔的話,自己身為魅魔又該怎麼做呢?

他厭惡魅魔,所以他也應該同樣厭惡著一樣是魅魔的自己......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和自己接觸的時候,他也在厭惡著嗎?

維爾莉特突然感覺心裡變得壓抑了起來,以至於剛才因為成功晉級而興奮的心情都慢慢消失了。

她看了一眼自己牽在鄭燁袖口的手。

如果,這種程度的接觸都感到討厭的話......那自己平時抱著他,榨取他的時候,是不是也在討厭著呢?

可是他也一直都沒有反對不是麼?那麼自己應該不會被他討厭的吧?

“鄭燁,你......”

從胳膊上突然傳來的力道讓鄭燁停了下來,看向了臉上有些猶豫的維爾莉特。

“怎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鄭燁臉上皺著眉頭的表情時,她那股想要詢問出答案的慾望一下子便消了下去。

“不,沒什麼。”

維爾莉特搖了搖頭,腳步也變得匆忙了一些,從原本和鄭燁並排走變成了在前面牽著他走。

“拿完了飯菜就趕緊回到宿舍休息吧。”

她下意識地想到,如果那個答案真的問出來的話,自己現在隨便抱著鄭燁、隨意榨取鄭燁的生活很可能就會破裂。

至少......在他主動說出不願意之前,自己就當他是願意的吧。

她默默地想著。

從食堂領到了自己的飯菜,鄭燁一邊坐在書桌前吃著,一邊看向了正發出了淅瀝瀝水聲的浴室。

魅魔可以隨時隨地通過榨取精液來吃飽飯,但是他們卻不行,尤其是上午還進行了一遍高強度逃命。

雖然鄭燁很想直接跑去床上好好睡個午覺,但是不吃飽飯的話,等醒來在下午的比賽中就沒有充足的體力面對那一大堆的陷阱了。

只是,維爾莉特突然轉變的態度,讓他覺得很奇怪。

如果是在平時的話,她肯定會一直開心到今天晚上,然後藉著勢頭用著喜歡的體位把自己搾個痛快才對。

尤其是自己的胳膊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本來就喜歡以強烈的動作享受的維爾莉特應該會更加興奮才是。

但是在剛才的路上,她不僅沒有緊緊貼過來,反而似乎還更加疏遠了一些,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

希望不會又影響到了比賽吧......鄭燁把空了的盤子丟到了垃圾桶裡,然後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似乎是聽到了自己開門的動靜,浴

室的半透明玻璃後面那妙曼的倩影似乎抖了一下。

那在暖色燈光下透出的曲線在水霧瀰漫下充滿了誘惑性,由於升騰的蒸汽,那股香沐的味道帶著溼熱的氣息在鼻間縈繞著。

那打在少女嬌軀的水花發出了悅耳的聲音,只是聽著那少女將清水在自己滑膩的肌膚上塗抹的聲音,都能夠想象得到那絲毫不遜色於初生新芽一般嬌嫩的軟肉是何等的吹彈可破。

按理來說,一個同齡的年輕女孩與自己只是隔著一層薄薄的半透明玻璃洗澡,足以讓任何還處於青春期的少年感到心猿意馬,呼吸粗重。

只是對於門後那個與自己已經發生過無數肉體關係的倩影,自己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甚至對於對方那凝脂玉一般的嬌媚肉體感到習慣了。

似乎由於自己的闖入,她原本洗浴的動作也變得遲緩了起來。

“我洗一下手。”

過了一會,那玻璃後面柔美的嗓音才緩緩傳來了回應。

“嗯.......”

正如自己所說的,只是洗完了因吃飯而沾上了油汙的雙手,鄭燁便從洗手間中走了出來。

關門的時候,雖然很輕微,但鄭燁還是注意到了從浴室中傳來了鬆了一口氣的聲音。

他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躺倒在了柔軟的床鋪上。

雖然維爾莉特能夠理解人類的情感是一件好事,但是對應的,她的情緒和思想也會變得多愁善感起來,因為一些小事而胡思亂想,因為一些想法而猶豫不決。

自己作為導致她這樣的罪魁禍首,應該為她的轉變而負責...麼.......鄭燁這樣想著,在第一場比賽中劇烈運動而傳來的疲憊感也慢慢地湧了上來,從浴室中傳來的水流聲就好像是助眠的小雨一般,讓他漸漸地閉上了眼睛。

當只披著一層毛巾的維爾莉特打開門時,在床上睡著了的鄭燁已經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那兩隻在熱水中浸泡得白嫩白嫩的雙腳也下意識地放慢了下來,如同貓咪的肉墊一般慢慢地踏在了木色的地板上,在上面留下了還殘留著少女妙曼香氣的水霧。

她從另一側爬上了床,圍在胸口處的薄薄毛巾由於她的動作而隨著豐滿的雙乳晃悠起來,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直接脫落,將那粉嫩的小葡萄和還沾著水珠的小腹完全暴露出來。

維爾莉特躺了下來,看著鄭燁熟睡的臉龐。

她下意識地伸出了手指,想去輕輕戳弄著他臉上的皮膚。

那根手指上還未徹底擦乾的水漬慢慢凝結成了水滴,從她停留在鄭燁頭頂,猶豫不決的指尖上滴落了下來。

那股從臉上突然傳來的清涼感讓鄭燁的眉頭皺了皺,連帶著發出了輕微的夢囈。

“爸...媽......”

維爾莉特的眼睛瞪大了起來,原本還差不到一隻手的距離就會緊緊貼在一起的腦袋也立刻收了回去。

她的呼吸下意識地急促了起來,那對胸脯也劇烈地晃動著。

鄭燁恨著魅魔,恨著奪走了他父母性命的魅魔.......也同樣恨著那些殺死了許多人類的魅魔......那麼,曾經殺死了許多奴隸的我......也是他恨著的魅魔中的一員.......

其實這一關的靈感來源於Poring的誘惑城堡,也就是之前惡魔軍團突擊的作者,遊戲也是又澀又好玩,各位可以去試試

第62章 陷阱屋

總感覺...維爾莉特是不

是反應更大了?

鄭燁看著坐在他們旁邊選手席上的維爾莉特,皺著眉頭想著。

不知道為什麼,醒過來的時候,鄭燁就發現維爾莉特不僅沒有跟自己擠在一起,反而更加疏遠地坐在了書桌前,不知道一個人在想些什麼。

這種狀態,反而更像是最一開始的時候,自己跟維爾莉特誰也懶得搭理誰。

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呢......從宿舍樓一路走到操場,維爾莉特的態度也都是愛答不理的樣子,讓想去詢問她的鄭燁也無從下手。

他嘆了口氣,將視線轉回了幾乎佔據了整個操場空間的二層建築。

接下來他們這些奴隸就要走進裡面,參加第二場的射精忍耐比賽了。

那裡面,應該遍佈著各種各樣的陷阱等著他們吧。

密不透風的牆壁讓他根本無法通過視線來判斷裡面的情況,只能根據規則中對於不同陷阱的說明,來判斷出每個奴隸所進行的通道應該都是不一樣的。

這不就和什麼都沒說一樣麼......鄭燁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那些在觀眾臺上,在午休過後多多少少精神了一些的學生們。

這這場比賽中,建築內的情況會通過一些魔法記錄傳播到外面,供她們觀看。但是並不是所有的過程都能夠看的很全面,畢竟是17個奴隸同時進行比賽,總會有轉播不到或者看不過來的時候。

“嗨嗨,大家經過一段時間的休息,感覺怎麼樣了呢?”

那個主持人依然帶著活潑的語氣,兩隻白花花的兔子耳朵調皮地晃動著。

“愛麗絲還是這麼元氣慢慢的嗎?”

“是啊,她的精力彷彿是用不完一樣,上次也是把我按在地上不斷騎乘了好幾個小時。”

似乎是因為主人是同年級的緣故,不少高年級學生的奴隸也都認識那個主持人,小聲談論著。

“不得不說那個兔耳朵隨著打樁的動作一蹦一蹦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把持不住了,要不是被主人發現了的話,我可能真的會被榨乾也說不定。”

“喂喂你的主人不會有意見嗎?和其他魅魔交合的話少不了一頓懲罰的吧?”

“她正因為比賽沒晉級失望著呢,沒心情管我。”

“啊,不過確實好像她在體育祭上找了不少奴隸偷吃來著。”

“我懂我懂。畢竟那件偶像制服太色了啊,用肉棒蹭著她的腋下然後插進胸部的縫隙裡什麼的,想想都很爽的吧。”

“別太興奮了,接下來的比賽可是要忍耐的,現在就勃起的話,待會簡簡單單就輸了的話,小心活不過今晚。”

“怕什麼,反正也就是被搾死不是嗎,被憤怒的主人直接搾死總比冷冰冰的榨精機器好吧?”

在名為愛麗絲的主持人講解規則的時候,鄭燁這邊的奴隸們也在小聲地交談著。

只不過談論的內容,讓他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只有一小部分奴隸是真心想要獲勝避免被主人責罰,而大部分更多的都是已經抱著怎樣都好的態度來比賽了。

“讓我們來請出奴隸賽第二場比賽的選手們入場吧~”

聽到了愛麗絲的聲音,鄭燁也和其他奴隸們一樣,順著通道走到了操場上。

那些在她的話語之下魅魔們發出來的歡呼聲,與其說是對於選手的加油和鼓勁,不如說是對於賭博的馬兒一般的興奮更合適一些。

是啊,與其說他們這些奴隸是在參加比賽,倒不如說是以比賽的形式供學院的魅

魔們取樂還差不多。

他們排成了一列,分別站在了那巨大建築的17個入口處,等待著站在臺上的愛麗絲的命令。

“各位奴隸聽好了哦,要是先跑的話,就要在操場上公開處刑啦~”

鄭燁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選手席上的維爾莉特,她在和自己的目光對視了一下之後,下意識地撇開了視線。

自己都知道她現在有些刻意迴避自己了,為什麼還要特意看她一眼呢......如果她像第一場比賽的時候那樣,給自己比個大拇指的話,也許自己會更安心一些吧。

安心.......我在瞎想什麼呢。

鄭燁搖了搖頭,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比賽上,和其他奴隸一樣,做出了跑步的預備動作。

“預備......開始~”

和愛麗絲的話語一同響起的,是觀眾們由於興奮而喊出來的聲音。

包括鄭燁在內的17名奴隸,也在微小的差距下全部進入了建築當中。

明亮的環境一下子暗淡了下來,空曠的操場也被昏暗的牆壁所替代。

那些昏暗的燈火在牆壁上靜靜地燃燒著,將漆黑的通道照亮了一些。

鄭燁一邊小跑著前進著,一邊皺起了眉頭。

雖然視線受到了一定的阻礙,但是目前為止都還沒有任何陷阱的跡象。

是因為還處於入口區域,所以還沒有出現麼?

他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眼睛也開始向著地板等方向張望起來。

這個地板......鄭燁看著整齊地鋪著三個地磚,向前延伸的通道,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踩在了兩道地磚的縫隙上,然後慢慢地往前走去。

啪嗒——中間的一塊地磚突然分開,像打開的門扉一樣讓整個下面空了起來。

半邊腳掌突然懸空的感覺讓鄭燁的身子頓時一歪,下意識地在彷彿懸崖一般的斜角蹬了一腳,整個人撲倒了斜對角的地面上。

“呼,果然是地磚陷阱麼......”

鄭燁回過了頭,看著那空出了一塊的地板下面,是一片霧濛濛的粉色。

雖然算不上很深,但是爬上來還是比較費勁的,而且由於運動也會吸入大量的粉色氣體。

鄭燁用腳想也能知道,那絕對是催情的氣體,雖然不知道具體吸入多少會產生反應,但是他可沒有想要嘗試一下的想法。

就在他想要爬起來時,從頭頂傳來的細微聲音讓他下意識地往前跨出了一步,從原地躲開。

“這是......內褲?”

扭頭看向剛才自己停留的地方,鄭燁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那地上正擺著一塊薄薄的純白內褲,剛才從天花板上掉下來的似乎就是這個東西。

啪——從頭頂落下來的東西讓鄭燁眼前一黑,同時一股濃郁的幽香從臉上柔軟的東西上傳來。

他下意識地將其從臉上扒了下來,看到的是自己手上似乎還帶著溫熱的暗紅色內褲,那上面充滿了雕刻成花朵的蕾絲邊。

在最應該被遮蓋的私密部位,卻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布料存在,只有兩根輕飄飄的細絲連在一起,讓人下意識地想到穿著這間內褲的主人被兩條紅繩扒開的蜜穴。

剛才那個細微的聲音開始變得多了起來,鄭燁也看到周圍的天花板上,越來越多屬於少女的貼身衣物從上面掉了下來。

各式各樣的襪子,胸罩,還有他手裡的內褲,一件一件地落在了地上。

原來如此......不僅不能落入地板

的陷阱裡,還不能被那些掉下來的內衣內褲所誘惑,吸引注意力麼。

鄭燁丟掉了手裡的那條蕾絲內褲,無視了那些時不時從頭頂掉下來的衣物們,接著學著剛才的方式往前走著。

這次有了心理準備,面對突然消失一半的支撐點,鄭燁也不像是第一次那樣腳步不穩了。

只是那些從天而降的衣物們實在是過於煩人了。

如果是在自己的必經之路上的話,踩在上面很容易就會打滑,然後不小心落入塌陷的地板當中。而且如果在剛好經過陷阱的時候從頭頂落下的話,也會遮擋住自己的視線。

不僅僅是作為障礙,也是作為時限而設計的關卡。

要是在此停留太多時間的話,那些不斷掉落的衣物們就會將地板的情況給掩蓋住,這條通道也會變得越來越危險起來,也逼得鄭燁不得不提高了自己的速度。

但是即便沒有直接接觸到那些隱藏在地磚下的催情氣體,滿目都是女孩子充滿誘惑力的貼身衣服,還是時不時從頭頂掉下來,夾雜著馨香的溫軟觸感,鄭燁的下體也在無意識地慢慢膨脹起來。

那鼓起的肉棒讓他在地磚之間的縫隙中很難保持平衡,行進的速度也變得慢了一些。

讓選手產生先拿這些衣服洩洩火,然後再集中精力前進的想法麼。

鄭燁瞥了一眼已經越積越多的衣服,忍著拿起那柔軟衣服包裹住肉棒使勁擼幾下的衝動,接著一點一點越過那些時不時咔的一聲打開的地磚。

他已經能夠看到不遠處那扇通往下一個區域的大門了,而那裡也有明顯和地磚完全不一樣的,結實的地板。

而且,塌陷的地磚也從最一開始的時不時打開一個,到現在要麼一個要麼兩個同時塌陷。

照著這個勢頭,最後的幾個階段肯定是......鄭燁用腳踢開了那擋路的淡綠色胸罩,分別在自己前面的兩塊地磚上踩了一腳。

在其中一塊地磚塌陷之後,鄭燁便繞過了那塊空洞,走向了另一邊。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各色的衣服把地上幾乎都鋪滿了,連帶著各種女孩子身上誘人的氣味也都混雜在了一起,不斷地往自己的鼻子裡灌。

還差一點了......他不斷伸出腳試探著,慢慢地找出了那些陷阱,靠近著下一個區域的大門。

還有三層地磚嗎?

看著最後那如同九宮格一般的地板,鄭燁的表情閃過了一絲猶豫。

他旁邊的兩個地磚都已經被試探過了,只有最邊上,也就是自己站著的這一個是正常的。

但是他並不確定接下來的三排是否還會有空餘地方。

乾脆直接越過去吧......鄭燁彎下了腰,將周圍的幾件內褲和胸罩撿了起來,忍著那些從手上傳來的溫軟和光滑的感覺,將其一一扔到了那最前面空曠的地方。

看來那裡是沒有陷阱了......看著沒有發生任何問題的地面,鄭燁後退了幾步,然後踩著他腳下的地磚往前跳了過去。

咔吧——從下方傳來了門扉打開的聲音,讓鄭燁知道自己的想法猜對了。

他在落到地上之後又帶著慣性打了個滾,然後才爬起來,看著背後那已經完全塌陷下去的九個格子。

而且他剛才確認的沒有問題的那個,也一併塌陷了下去。

一旦再次用腳去提前嘗試,就會連最後一個支撐點也一併落下去麼。

鄭燁的臉上閃過一絲慶幸,然後把地

上那幾件他丟過來的內衣扔到了那一大塊空缺裡面。

這樣,應該就能進入下一關了吧。

鄭燁站了起來,甩了甩頭,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些。

他又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確保自己沒有再遺漏其他的陷阱。

然後,鄭燁注意到了,在門的正上方,有一個不太容易被發現的小孔。

一個孔,和需要扭轉把手的門啊。

大致已經猜到了這是什麼陷阱的鄭燁走了過去,將自己的胳膊抻得筆直。

他只有四根手指搭在了門的把手上,整個身體都往後傾著。

咔吧——隨著鄭燁轉動了門把手,他便立刻整個人迅速往後跑去。

那剛才被他發現的小孔發出了嘶嘶的聲音,比地磚下面還要濃郁了一些的氣體頓時噴了下來,將整個門站立的地方完全都覆蓋住了。

那剛才明明被自己用力一拽,卻還是慢慢向後的移動的門扉讓躲在了邊緣處的鄭燁明白過來。

哪怕自己想要在開門的一瞬間跑進去也是不可能的,那個門緩緩往前開的速度連伸進一隻胳膊都來不及,就會被那催情的氣體噴到。

還真是一點都大意不得啊.......被那麼濃烈的催情香氣噴到的話,恐怕就會在滿腦子的恍惚中把三次精液全部都射出去的吧?

那濃郁到變成了紫色的氣體持續了十幾秒之後,才停了下來。而那扇門也已經完全打開,停在了那裡。

鄭燁繞著打開的大門,看了一眼門框後面應該是沒有了別的陷阱,才慢慢地走了進去。

和剛才的通道不同,第二個關卡是一個十分簡單的小房間。

裡面幾乎除了一扇大門和一個牆上的圓形缺口以外,都只有不留一絲縫隙的牆壁。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鄭燁還是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摸索著,沒有直接去接近那看上去就很可疑的圓洞。

出乎鄭燁意料的,似乎這個房間真的沒有任何其他的陷阱存在,甚至地板和天花板都除了散發著光亮的燈以外沒有任何特殊的跡象。

“大哥哥,看完了嗎?”

鄭燁回過頭,看到了那原本黑漆漆的圓洞當中,一個少女的臉頰出現在了那裡。

但是由於洞口非常狹小,讓他只能看到那個女孩的嘴唇部分。

奇怪的是,明明那個小女孩在說話,那個嘴巴依然沒有任何張合的動作。

“檢查完了的話,就來接受人家的提問吧,只有全部回答正確,才能夠進入下一關哦~”

30w字了,算是超過了我初中手寫小說的最高記錄(以下正文:

第63章 真理之口

鄭燁並沒有如小女孩所說的那樣,直接到那個小洞的位置,而是扭頭又摸了摸那扇門,確信了沒有任何能夠打開的方法之後,才走了過去。

“真是的,大哥哥的疑心病還真是重呢。”

鄭燁皺了皺眉,離近之後他才發現,那個聲音是從那個洞更上面一些的位置發出的,只是隔著一層牆壁,顯得有些沉悶。

“大哥哥還愣著幹什麼呀,快點把肉棒掏出來,塞進人家的小嘴裡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