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沒有任何動作的鄭燁似乎讓那個牆後的聲音有些著急,彷彿撒嬌一般地說著。

而那張小女孩的嘴巴,也張開來,露出了裡面粉嫩嫩的口腔,那條小舌頭輕輕晃動著,就像是在跳舞一樣。

果然還是得這樣麼......看到這個洞和嘴巴的時候,鄭燁就已經隱隱有這種預感了。

“大哥哥,你要是再磨

磨唧唧的話,人家的問題可就要從5個變成10個了哦。”

那個童音生氣地說道,讓鄭燁無奈地將肉棒從褲襠中掏了出來,慢慢地伸進了那個小洞裡面。

那隻幼小的嘴巴頓時迫不及待地咬住了龜頭,將肉棒像雪糕一樣往嘴巴里面吸了進去。

那股劇烈的吮吸感和潮溼火熱的觸感讓鄭燁頓時下意識地嘶了一聲,也不由得往前蹭了兩步,將挺立起來的肉棒完全頂進了洞裡。

“歡迎大哥哥來到真理之口的遊戲啦~”

那個聲音歡快地說道,而含住了龜頭的小嘴巴里,那條溼溼滑滑的舌頭正在上面輕輕摩擦著,帶給人癢癢的感覺。

“規則很簡單,人家總共會問出5個問題,如果大哥哥全部回答完的話,那麼通往下一個區域的門就會被打開啦。”

“回答完...不是全部回答正確麼......”

鄭燁壓抑著被小舌頭舔著龜頭的快感,微微喘息地問道。

“當然,只要大哥哥回答完就可以了,但是回答錯誤的話,人家就會用軟軟的小嘴巴噗嚕嚕地把大哥哥的精液全部搾出來哦~”

她天真的語氣下卻說著十分淫蕩的話語,笑嘻嘻地回答著。

“當然,大哥哥喜歡的話,人家也不介意多舔舔肉棒,讓大哥哥的精液牛奶多射出來一些哦~”

射精忍耐比賽......原來是這個意思啊......看來第一個關卡只是自己取巧而已,往後的比賽就不得不在忍受著刺激的情況下完成各種各樣的任務了吧。

而且,要是真的被那個天花板上的催情香氣噴到的話,自己現在恐怕會不顧一切地在這張小女孩稚嫩的嘴巴里抽插,然後直接把三次射精的機會全部都浪費掉吧。

“知道了...趕緊問吧......”

雖然那個舌頭只是在龜頭上打著轉,沒有直接開始劇烈地刺激,但是鄭燁才剛剛吸進了大量的體香,又和各種女孩的貼身衣物接觸了半天,興奮度已經漸漸地往上升起來了。

“唔,明明浪費時間的是大哥哥自己呢。嘛,算了,那麼大哥哥,請聽清楚第一題哦~”

是關於什麼的呢......現實中的問題?還是魅魔的知識?還是腦筋急轉彎?

雖然那在冠狀溝上像吮吸乳汁的嬰兒一樣廝磨的柔軟櫻唇讓腰部微微有些發軟,但是鄭燁的大腦依然還在不斷思考著,準備迎接牆後女孩的提問。

“大哥哥龜頭上的弱點在哪裡呢~”

什麼?

鄭燁頓時一愣,沒想到第一個問題居然會是這個。

但是很快地,他便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關鍵點。

如果真的說出來的話,雖然能夠解決掉第一個問題,但是往後下面的嘴巴一定會更加積極地往自己肉棒上的弱點進攻的吧。

但是說謊的話,被身為魅魔的對方含在嘴巴里面,對方隨時都能夠試探出自己的真偽。

“裡...裡筋呃——”

在鄭燁最終還是決定直說,將那個詞剛剛脫出口的時候,那原本只是無意識在廝磨著的嘴巴一下子彷彿活了起來。

那條小小的舌頭頓時糾纏在了肉棒的裡筋部分,用舌尖在上面來回滑動著,那劇烈的刺激讓鄭燁頓時顫抖了起來。

“嗯嗯,原來是裡筋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那個女孩子開心地說著。

“畢竟是男孩子呢,大部分肉棒的弱點都是在裡筋這裡誒~”

“龜頭下面這個看起來醜醜的、皺

皺的地方,其實非常脆弱呢~哪怕是小小的女孩子,只要伸出軟軟的舌頭輕輕舔一舔,頓時腰都軟了起來呢,對不對~”

“你看,大哥哥被人家親著這裡的話,肉棒都一抖一抖了呢,被比自己年幼的小女孩親親肉棒什麼的,男生都喜歡這樣的吧~”

“少廢話了......快點第二題吧.......”

身下的嘴巴抿住了龜頭下面的裡筋親吻著,那輕輕的呻吟聲和親吻聲不斷地和那個小女孩甜甜的聲音一同傳入了鄭燁的耳朵裡面。

“誒~大哥哥不要著急嘛~而且~”

“第一道題,大哥哥回答錯誤了哦~”

在腦海中冒出疑惑與驚愕之前,那條只是執拗地舔弄裡筋的小香舌一下子變得粗暴起來,張大的嘴巴把龜頭完全含了進去。

“不要那麼驚訝嘛~畢竟大哥哥的確是回答錯誤了呢~”

“你看,人家的舌尖撐開馬眼,在大哥哥的尿道口打轉的時候,大哥哥的腿都在抖了吧~”

“小小的牙齒在冠狀溝上輕輕擠壓的時候,那股激烈的刺激讓大哥哥都差點跳起來了吧~”

“人家肉嘟嘟的小臉在龜頭表面摩擦的時候,大哥哥發出了快要被融化的呻吟了吧~”

“明明這麼多弱點,大哥哥卻只說了裡筋,這不就是回答錯誤嘛~”

該死,被擺了一道麼......鄭燁喘著粗氣,那含住龜頭不斷吮吸的感覺讓他的雙手撐在了牆上,才能避免發軟的雙腿一下子鬆掉。

那隻嘴巴雖然不如維爾莉特彷彿魔腔一般的口穴,但是更加柔軟嬌嫩的口腔和狹小的嘴巴也給鄭燁帶來了不小的刺激。

下面的嘴巴隨著舔弄的動作,也發出了小女孩夢囈一般的呻吟聲,就好像自己真的在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嘴巴里面抽插一樣,帶來了強烈的背德感。

尤其是這個嘴巴同時還具有與其天真可愛的外表完全不符,能夠讓風流男子都難以把持的淫蕩口技,那股反差感和小女孩的淫語混雜在一起,讓鄭燁的興奮度越來越高。

“嘻嘻,人家的口舌侍奉,大哥哥還滿意嘛~要不要直接先射出來一發比較好呢~”

“趕緊說第二問吧......”

鄭燁喘著氣,忍受著下體上源源不斷傳來的溫軟觸感。

他現在只想趕緊把剩下幾道該死的問題答完,然後快點通過下一關。

“好吧好吧,既然大哥哥這麼堅持的話.......那麼第二問~”

“大哥哥被人家的小嘴巴舔得的開心嘛~”

“開心......很開心......”

“誒~可是大哥哥到現在還只是把腰往後撤呢~真的開心嘛?”

這個傢伙......鄭燁咬了咬牙,慢慢地把腰往前挺了挺,用完全被唾液浸溼的龜頭把下面那張幼小的嘴巴完全頂開。

那隻稚嫩的小嘴完全無法徹底含住男性下體的龐然大物,只能大大地張開了嘴巴,任由著肉棒在整個柔軟的嘴巴中來回抽插。

那狹窄的束縛感甚至比起蜜穴也不逞多讓,未成年少女的支吾聲不斷從身下傳來,讓主動挺起腰往前頂著喉嚨的鄭燁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

“嘻嘻~大哥哥很喜歡用自己的大肉棒塞滿小女孩純潔的嘴巴里面呢~”

“能夠在蘿莉少女稚嫩的小嘴巴里隨意挺動肉棒的機會可是微乎其微呢,不在未經人事的處女喉嚨當中留下自己白白的子種,大哥哥也會感到很遺

憾的吧~”

“在小女孩的身體裡灌上滿滿的精液牛奶,看著她臉上的純潔一點一點被自己白濁的液體所替代什麼的,簡直就是毒品一樣讓人上癮不是嘛~”

“別廢話了......這樣就行了吧.......趕緊,下一題......”

鄭燁從緊咬著的牙縫裡發出了顫音,讓那個牆後的小女孩似乎有些不滿。

“明明只是一個被未熟少女的嘴巴舔得神魂顛倒的變態大哥哥而已.......”

“那麼第三問來了哦~大哥哥可不要因為被蘿莉的舌頭舔得太爽聽錯了喲~人家可不提供第二次的機會~”

“大哥哥,想不想要被人家的嘴巴搾出精液來呢?”

“小小的,幼幼的,軟軟的,香香的蘿莉口穴,想要射出來的吧~想要被緊緊的喉嚨榨取出精液來的吧~”

那張嘴巴隨著她的話語,包裹著肉棒的口腔也微微蠕動著,吞吐著被唾液完全打溼的肉棒。

又是這種題......不論選擇哪一種,都可以反過來理解的題目......“......想...所以下一題......”

“是嘛是嘛,果然大哥哥也是喜歡被蘿莉的口穴榨取的變態呢~”

那個少女無視了鄭燁的話語,笑嘻嘻地說著。

“明明是強壯的男生,卻希望被柔弱的小女孩舔弄肉棒,一邊發出沒出息的聲音,一邊顫抖地射出精液什麼的,真是個大~變~態~呢~”

那明明被肉棒撐得彷彿要裂開一般的小嘴巴卻激烈地前後套弄著肉棒,舌頭彷彿一個凸起,在肉棒的下面像撓癢癢一樣從根部的輸精管一路劃過裡筋。

那被頂在了狹小咽喉處的龜頭被光滑的喉肉卡住,如同被一隻柔軟的小手緊緊抓住一般,就像是擰螺絲一樣,帶動著黏膜在龜頭上蹂躪著。

那從少女小巧的鼻子中發出的呼吸就像是調節節奏一般,讓喉間的軟肉在龜頭上擠壓的動作充滿了舞蹈一般的步伐。

一鬆,一緊,一鬆,一緊,那深入了花朵的中心一般咽喉的龜頭就像是泡進了名為快感的蜜罐當中,鋪天蓋地的柔軟觸感讓肉棒彷彿是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一般,遲早會沉淪於這片極樂的汪洋當中。

“不過畢竟是大哥哥的心願嘛~人家還是會很好心地滿足大哥哥下流的想法哦~”

“第...第4問......”

只是短短几個字,卻讓鄭燁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了出來,下面那彷彿漩渦一般緊緊吸入的快感讓他除了喘息和呻吟以外幾乎什麼都做不到。

“嘻嘻,明明被小女孩的深喉含的這~麼舒服,還在堅持答題嘛~”

那個女孩輕哼著歌謠,心情十分愉快地說著。

“那麼為了給誠實的大哥哥一些獎勵,人家就好心地開始第四問了哦~”

“人家的第四問就是......”

她那故意拉長了聲音,笑嘻嘻地問道。

“人家的嘴巴和維爾莉特的嘴巴,到底哪一個更舒服呢?”

是要我直接說好話麼......果然,這個提問根本就是亂七八糟,只是為了哄對方開心罷了......“你的嘴巴...更舒服......”

至少,現在還需要順著她的心情來,否則她只是憑著心情,都能夠把自己判為不合格,直接失去進一步的資格。

身下的嘴巴蠕動的動作似乎變得緩慢起來了,這讓鄭燁不由得鬆了口氣。

果然,提

問只不過是作為調味劑的一種罷了,在忍耐著射精的同時滿足對方的興趣,才是通關的關鍵。

就在他的表情鬆懈了一些的時候,小女孩憋笑的聲音突然出來。

身下那個小小的嘴巴一下子向前頂了起來,將整根肉棒一口氣全部含了進去。

那股緊緻的感覺就像是被一隻黏滑的小手死死地攥緊,而龜頭也徹底被狹窄的喉嚨完全吞入,就像是頂入了狹小無比的子宮一般。

“大哥哥你是笨蛋嘛~”

“人家怎麼可能比學年第一的維爾莉特還要厲害呢~”

在小女孩悅耳的嬌笑聲中,鄭燁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被壓抑了許久的精液在這一下子激烈的擼動下徹底噴發了出來,在那張相比青筋暴起的肉棒顯得嬌小無比的小小嘴唇中湧出了白濁的液體。

乍一看似乎是巨量的精液衝擊著弱小的嘴唇,但是那聳動的頸部,女孩的嬌哼,蠕動的櫻唇,都像是吞食獵物的蟒蛇,將那比自身龐大了許多倍的肉棒牢牢地鎖在口中,貪婪地吸食著其中的液體。

年幼女孩那本應純潔無暇的小小幼唇,卻儼然變成了能夠將強大的男性肉棒繳械投降、無助地吐出代表著敗北的白色液體的魔性洞口。

她飢渴地榨取著尿道口殘存的體液,哪怕是它已經近乎乾涸,依然像小孩子一樣不知疲倦地挑逗舔舐著。

第64章 驚魂一刻

自己還是大意了......既然是射精忍耐比賽而不是答題比賽,那麼無論自己是正確還是錯誤,其實都是無所謂的。

如果自己當時回答的是維爾莉特的話,那麼這個牆壁後面的小女孩一定會換一個說法,再次把自己判為錯誤的吧。

在那完全吞入整根肉棒的嬌小嘴巴溫柔的吮吸下,鄭燁昏昏沉沉的大腦中這樣想著。

不該鬆懈的,這個魅魔的目的就是在提問中儘可能地騷擾自己,讓自己射精......“嗚哇~大哥哥臉上的表情好色誒,被小女孩深喉榨取什麼的,最喜歡了吧~”

“不過這也是大哥哥不好哦,誰讓大哥哥說出了違心話呢~但是覺得人家的嘴唇很舒服什麼的,還是很開心的。”

“大哥哥要不要休息一下呢~人家也會溫柔地親親肉棒,幫大哥哥緩解一下疲勞的呢~”

“軟軟的小舌頭按摩著大哥哥緊繃的龜頭,把人家的口水一點一點地塗在肉棒全身,這樣就不會感覺難受了吧~”

“不需要,趕緊最後一問吧......”

射精之後雖然全身都傳來了疲憊感,但是意識也稍微清醒了一些了,鄭燁雙手撐在牆上,氣喘吁吁地說道。

那不安分的舌頭一直在肉棒上舔舐的話,還有些敏感的肉棒沒多久就又會膨脹起來了。

“心急的男生可不會招到女孩子喜歡呢,不過看在大哥哥的精液味道不錯上,人家就當做沒看見吧~”

“對於這麼體貼的小蘿莉,大哥哥不應該再射出一點精液牛奶作為獎勵嘛?”

鄭燁並沒有理會小女孩的垃圾話,只是忍受著那舌尖不斷在肉棒上滑動撩撥的快感。

她想做的無非就是接著拖時間,讓自己忍不住射出第二發罷了。

已經浪費掉一次機會了,鄭燁可不打算在第二關就把兩次射精的機會都交代在這裡。

“咳咳,那麼大哥哥,請聽好最後一個問題喲~”

“大哥哥,想不想就這樣直接輸在人家可愛的小嘴裡面呢~”

“不想。

”

就在鄭燁說出口的一瞬間,他突然聽到了從大門的方向傳來了咔噠一聲。

與此同時,從下體處傳來的吮吸力度陡然增強,讓鄭燁緊緊地貼在牆上幾乎動彈不得。

“大哥哥真是過分呢,享受完人家的口舌侍奉就離開什麼的,可是嚴重的渣男行為哦~”

嘖嘖的水聲從那張激烈地吮吸著肉棒的櫻桃小嘴上傳來,就好像一個吸盤緊緊裹住了肉棒,不讓它向後退卻。

這個傢伙......鄭燁的雙手倚著牆壁,使勁讓身體往後挪去,而那張嘴巴也拼命地在上面摩擦著龜頭,像是要讓他在弱點被激烈挑逗的刺激下脫力一般。

“明明人家的小嘴是這麼對大哥哥依依不捨呢,大哥哥真的不再多考慮考慮嘛~”

“用舌尖擠壓大哥哥的馬眼,在龜頭和冠狀溝之間的縫隙上像舔棒棒糖一樣品味著大哥哥的肉棒,被大哥哥按住小小的腦袋,粗暴地頂開人家嬌嫩的喉嚨什麼呢,這些大哥哥喜歡的play人家都可以陪著大哥哥一起哦~”

她用著可憐而又誘惑的奶音懇求著,雙唇隨著她的話語也在不斷抿著龜頭,就像是少女蜜穴的兩個小陰唇,緊緊地扒住了鄭燁往後拔出的肉棒。

但是對於遊戲已經結束,不打算再跟她玩下去的鄭燁來說,她裝可憐已經沒有什麼作用了。

他咬著牙,用力撐著牆,將被唾液潤溼得亮晶晶的肉棒從那吸盤一樣的口穴中拔了出來,發出了響亮的“啵”的一聲。

“唉,真是個殘酷的大哥哥呢......”

那個小女孩嘆了口氣,不過鄭燁也並沒有理她,只是雙手撐在彎曲的膝蓋上,一邊喘氣一邊恢復著體力。

“要是在之後的關卡里想要釋放出來的話,隨時可以回來找人家哦~人家會把大哥哥的精液牛奶一滴不剩地統統吸進人家粉嫩的嘴巴里哦~”

那個嘴巴一邊伸出了粉嫩的舌頭,一邊張開了嘴舔弄著邊緣溢出來的液體,煽情地將那些愛液統統含進了粉紅色的黏膜當中。

鄭燁也懶得管她,休息得差不多了之後,就起身前往了下一個房間。

這回門附近的天花板反而沒有了其餘的陷阱,恐怕是覺得被魅魔的嘴巴親自含住的話,即使設下陷阱也沒有必要了吧。

鄭燁推開了門,用左眼的餘光瞥了一眼門後的場景。

只是一個很普通的走廊,除了幾個木質的箱子以外,完全沒有任何古怪的地方。

地板和牆壁都沒有任何古怪的花紋,除了用於照明的紫色燈光以外,就只有盡頭處的門了。

“哦對了對了!”

突然在那個小洞響起的聲音讓鄭燁嚇了一跳,一下子便回過了頭。

“大哥哥最好快一點哦~要是太慢的話,就要被魔偶小姐姐們榨取,直接失去資格了喲~”

“那樣的話,就太可惜了呢,還不如直接輸在人家的嘴巴里面呢~”

“魔偶?是學院裡用於警衛的魔偶麼?”

鄭燁捂著由於剛才被突然的驚嚇而怦怦跳的心臟,問道。

“當然啦,為了讓大哥哥們不要怠惰懶散,所以學院在場地裡放上了不少魔偶來督促你們呢~”

也就是說,不僅僅是本身的關卡,還有魔偶在各個地方巡邏麼。

她們到底是要把選手們逼成什麼樣子啊......鄭燁有些咬牙切齒地想著,扭頭打開了通往下一個區域的門。

既然有魔偶在巡邏的話,那自己也不能再磨磨唧

唧的了,要是被她們發現的話,這次可沒有電擊器能夠救自己。

“真是的,人家告訴了大哥哥這麼重要的消息,就不知道感謝一下人家嘛。”

鄭燁無視了從後邊的房間裡的抱怨聲,徑直走進了走廊。

剛才那些話恐怕並不是她好心提醒,只是通過了第一關必要的補充說明罷了。

就像是遊戲一樣,越到了後面,難度和障礙也會變得越來越多。對於那些以享樂為主的魅魔們來說,故意不說的話,一邊倒的樣子反而會失去很多樂趣。

鄭燁伸出了腳,慢慢地去踢了一下那幾個木箱子,卻發現並沒有任何的異樣。

他皺著眉將其抬了起來,才發現有一面並沒有封上,露出了裡面空心的部分。

是專門用來躲避那些魔偶的道具麼.....鄭燁若有所思地看著那剛好能夠容下一個緊縮著人體的空間,將其中一個木箱子拿在手裡,走到了走廊盡頭的門前。

他將箱子放在自己的身邊,然後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和剛才一樣通過門縫的空間去觀察後面的空間。

然後,他在模糊的視線中便看到了一大團赤裸著的雪白肌膚。

噔噔噔——也是在他剛好打開門的時候,柔軟的腳底踩在地面上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而且越來越近。

魔偶!?

鄭燁倒吸了一口冷氣,連忙向後退出好幾步,往地上一蹲,然後把那個木箱子套在了身上。

嘭——那扇門被粗暴地推開,渾身赤裸的魔偶瞪著那無機質的雙眼環視著寂靜的走廊,晃盪著那豐滿柔軟的女體慢慢向前走著。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啊......鄭燁捂著嘴巴,防止剛才被驚嚇到而變得粗重起來的喘息被魔偶聽到。

那差一步就要被對方抓到的感覺讓他的背後都被冷汗所打溼,就這麼一動都不敢動地蹲在了木箱子裡。

透過箱子上的縫隙,鄭燁能夠清晰地看到魔偶那晃盪著的深邃臀溝,正在離自己不到幾釐米的距離隨著雙腿的動作上下搖晃著。

妙曼的香氣從那腿縫的股間散發出來,讓人忍不住去抽動鼻子,把臉埋進那巨尻當中,好好地去深吸一口來自少女最私密部位的濃烈雌性體味。

鄭燁下意識地想起了自己和維爾莉特逃離學院的時候,那時自己也是這樣,躲在狹小的角落裡面,連大氣都不敢出,等待著魔偶從自己的眼前經過。

現在想想,明明只是差不多兩個星期之前的事情,卻感覺像是已經過了很久一樣。

明明和那個時候並沒有什麼區別,但是鄭燁還是沒由來地對於現在的情況感覺到了一絲孤單。

畢竟那個時候雖然並沒有看到,但是維爾莉特也是一起躲在那間教室裡面的啊......正在鄭燁心裡有些感慨的時候,魔偶的動作卻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只見她一邊邁著光潔的雙腿,一邊走到了離他比較近的箱子前面,在停頓了一會之後。

把它掀了起來。

那巨大的力道直接把那個箱子甩在了牆上,在磕碰了一下之後,摔在了地上。

鄭燁頓時額頭佈滿了冷汗,雙眼也瞪大了起來,看著她接著走到了最後一個箱子的旁邊,如法炮製地將其掀了起來。

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才轉過了,默默地看著背後的走廊。

鄭燁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凍僵了起來,連同呼吸都停了下來。

那個魔偶在靜默了一會,讓鄭燁甚至感覺自己

的大腦已經缺氧了之後,才終於轉過頭去,走進了鄭燁剛才來時的房間。

他再也忍不住身體對於新鮮空氣的渴求,大口地喘息起來。

怎麼回事?那些地方不應該是藏身處嗎?

究竟是哪裡不一樣?

隨機查找一部分地方?還是隻有自己挪動過位置才不會被掀起來查看?

鄭燁把木箱子從自己的身上挪了下去,看著那被緊緊關上的大門。

不管如何,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快速前進,在那個魔偶檢查完前兩個區域之前,儘快往前趕。

他可不想再來一次去驗證那些想法。

他拿著那個箱子,朝著被魔偶打開的通道跑了過去。

雖然不知道用途有多大,但他還是把門關緊了,並把那個箱子放在了自己的身邊,以防萬一。

做好了這一切之後,鄭燁才終於回過了頭,好好觀察一下這個房間。

同樣空曠的房間,只是多出了幾個同樣的箱子。

看來以後每個地方都有用於躲避魔偶的地方了,倒也不用擔心必須帶著箱子走的問題。

而在前面還有一個石臺,上面擺著一張紙,似乎是寫著什麼東西。

在對面的牆上有著一扇門,看來就是通往下一個關卡的方向了。

但是......鄭燁看了一眼自己的左邊,在那裡,有一條最多隻能一個人通過的狹窄通道。

而在那通道兩旁的牆壁上,正有著許多穿著各種各樣襪子的女性長腿,妖嬈地伸展著那嬌媚的曲線。

那詭異的一幕明明應該讓人心生恐懼,但是那撐開了襪尖的足趾,以及光滑細膩的大腿,都給人帶來了一股想要將其捧在手裡細細把玩的感覺。

鄭燁走到了石臺前,將那張紙拿了起來。

關卡名,美足迷宮。

前往美足迷宮,在裡面找到打開下一道關卡的大門鑰匙吧~也就是說,這次不再是由魅魔親自下場了麼......鄭燁看著那彷彿是森林中舒展的枝葉一般晃動的大腿。

自己接下來,就要深入那個裡面,去找鑰匙了麼。

他走到大門前,和之前的門把手不同,這次兩個門板的中間被一道鎖牢牢地拷在了一起,根本無法將其打開。

這也是當然的,畢竟按照遊戲規則的話,只有找到了鑰匙,才能夠通往下一個關卡。

鄭燁嘆了口氣,微微甩了甩頭。

自己已經沒有多少空閒的時間了,在這裡消磨的時間越多,那個魔偶折返的幾率也越大。

在根本不確定對方行為機制的情況下,自己根本沒有應對它的手段。

鄭燁走到了那個通道面前,那一條條的修長美腿層層疊疊地交織在一起,讓他根本無法看清楚裡面的情況。

但是自己也只能繼續往前了。

他抓住了最前面擋在自己臉部的大腿,那隔著絲襪也能夠完全感受到的柔軟與溫暖根本與真人無疑,甚至遠遠超過了一般的女性,有著讓人忍不住順著它盡情撫摸把玩的魔性魅力。

鄭燁抓著兩條大腿,微微彎下了腰,從那些大腿的縫隙處向前走了進去。

雙腿上,胸口上,甚至還有臉上,那密集的大腿們讓鄭燁根本無法將其一一避開,只能強行往前擠了進去,讓那些豐滿的大腿和柔軟的腳掌在自己的全身滑過。

那層層疊疊的大腿上也和真人一樣,散發著沁人心扉的淡雅香氣。但是在數量如此多的情況下,那股讓人上癮的酸甜味道也變得濃郁起來。

鄭燁咬了咬牙,忍受著

那些無意識晃動的腳掌在自己的身體各種愛撫的感覺。

在稍微習慣了一些之後,他一點一點地用雙手扳開擋在自己面前的妖嬈大腿們,往前走去。

第65章 奴隸們

“唔哦哦哦哦哦————”

多德挺動著自己的腰部,用那根堅硬的肉棒在柔軟的小穴中來回抽插著,那肉粒來回在龜頭上面剮蹭的瘙癢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了舒爽的呻吟聲。

此時的他正雙手抱住了牆壁上突出來的屁股,挺動著下體撞擊那雪白的翹臀。

而在他的旁邊,還有許多穿著不同內褲的屁股正在牆壁上排成了一列,如同正在等候著皇帝臨幸的婢女們一般。

但是真正將肉棒插進去的人才能夠知道,真正掌握主動權的,是這些能夠將精囊統統榨取到乾癟的淫蕩蜜臀們。

那雪白的臀肉帶著的是足以和胸部媲美的柔軟感,隨著他的小腹來回撞擊著屁股,那兩個圓潤的臀瓣也如同波浪一般抖動著,一波又一波地用那細膩的脂肪輕蹭著多德的下體。

壁尻牆,這是多德第二關的名字,他必須在這一排的屁股中各自插入3分鐘,才能夠解開通往下一個關卡的大門。

但是就是如此簡單的事情,多德卻已經感覺自己的第一次射精機會要交代在這裡了。

那些圓潤的大屁股所具備的蜜穴都是毫無例外的名器,是足以讓人在不知不覺中射出許多發也依然不會疲憊,貪食著男性肉棒的淫娃。

上一個是如同波紋一般的千層肉褶,上上一個是魚卵一樣充滿了柔軟的小顆粒,而最一開始的那個是如同觸手一般充滿了細細絨毛的肉芽地獄。

無論哪一個,都是能夠讓自己在裡面射上十幾發都停不下來的搾精利器,但是現在他卻要在每一個裡面都堅持3分鐘。

那暴露在牆壁外面的豐潤屁股也是比起蜜穴來也不逞多讓的柔軟,柔若無骨的脂肪在手掌中被扭曲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就好像任人宰割的純情少女一般,被兩隻手蹂躪著。

多德那看似如同兇猛的野獸一般強姦的動作,實際上卻不過是被那碩大的蜜臀牽著鼻子玩弄而已。

在緊緻的穴肉當中粗暴的動作只是被動地讓肉棒更多更多地被那些毛刷一樣的肉粒擠壓玩弄,而那看似柔弱的肥臀則更像是在他毫無作用的努力下給予的施捨。

“哈...哈......”

整個大腦都被情慾燒灼的多德死死地盯著壁尻上面的計時器,在終於到達了3:00之後,他一把將青筋暴起的肉棒從面前的蜜臀中抽了出來,那緊緊吸住的陰唇就像是戀戀不捨的情侶一般,在龜頭上發出瞭如同親吻一般的聲音。

他挺著肉棒彆扭地走到了最後一個壁尻前,雙手扒開了柔軟的臀瓣,將如同花朵一般的粉嫩穴口撐開,用那怒挺著的火熱陽具頂了進去。

“額啊啊——”

那股湧上來的射精感讓多德下意識地放慢了插入的動作,但是已經被肉壁捕捉住的龜頭依然被溼滑而又粘稠的凸起所擠壓著。

又溼又滑的小凸起就像是一條條舌頭,在龜頭上面舔舐了起來,那股令人發瘋的感覺讓定在了原地的多德雙腿劇烈地顫抖著。

他看著那個計時器才剛剛經過了10秒,一邊喘著氣,一邊將肉棒繼續向著裡面挺著。

不管是移動還是停頓,只要停止抽插的時間超過了30秒,自己就算是失敗了,這也是這一關

的規定。

所以哪怕是精液已經開始順著肉棒根部逐漸往上湧著,他也不敢過多地停下來休息。

那蜜壺中的舌頭就像是靈活的觸手,紛紛纏繞在肉棒上,隨著它前後抽插的動作在上面摩擦著。

就好像是被蛇層層纏繞住的獵物,那粉嫩的黏膜上帶著和舌苔似的粗糙感,在肉棒的表面剮蹭著。

多德感覺自己的肉棒就好像同時被許多長舌婦伸出舌頭舔舐一般,那些舌頭將自己的肉棒完全包裹了起來,隨著自己的每一次摩擦,那香豔的舌頭都會全方位地在整根肉棒上塗上甘美的快感。

那配合著它們動作的腔道更是和有著生命一樣時緊時鬆,就像是娼婦靈活妖豔的口腔,吞吐著不斷顫抖的肉棒。

即使多德什麼都不做,那彷彿呼吸著一般的大屁股和蠕動的舌頭們也足以將自己的精液榨取得一乾二淨,更別說此時的他還不得不主動挺起自己的腰部,在裡面激烈地攪動著。

“啊啊啊啊啊——”

終於,忍受不住那被許多藝伎同時舔弄肉棒一般的快感,已經被許多蜜壺名器玩弄多時的多德在彷彿女孩子一樣的呻吟當中,將自己的精液一挺一挺地射進了這銷魂的大屁股當中。

就好像是飢渴的旅者終於得到了甘甜的泉水,裡面的觸手們一下子變得狂暴起來,激烈地爭搶著從馬眼中溢出來的精液。

那粗暴的動作讓多德剛剛射完精還敏感的肉棒被粗糙的舌苔被更加刺激起來,讓他一下子彎下了腰,死死地抱住了那唯一能夠作為支撐的挺翹蜜臀。

“啊啊啊啊啊不要舔了——”

那蠶食著肉棒的動作讓多德的眼角都因為劇烈的刺激而帶上了一點淚花,然而哪怕是他的雙手如何用力地在蜜臀上蹂躪著,那裡面溼滑的腔道依然滋滋不倦地索取著肉棒。

那些舌頭靈活淫亂的舔弄讓還處於敏感狀態下的肉棒連軟下去的間隙都沒有,隨著多德悲慘的呻吟聲,透明的液體如同水花一般地迸射了出來。

在多德被龜頭責的高潮中而變得模糊的視線下,那寫著25的數字也從原本的黃色變成了紅色。

“等......等等......應該還沒到30秒才對啊.......”

從牆壁上突然伸出了四隻機械手,不由分說地抓住了他的四肢。

“不對...射精的過程應該不計入才對啊...那樣的話就太耍賴了吧!”

多德掙扎地說著,然而無論是那四個機械手,還是依然緊緊吸著他肉棒的蜜臀,都完全沒有理會他的話的意思。

“我還有兩次機會!還有兩次機會的!把我放開!”

他掙扎了起來,然而在那機械手向後狠狠地一拉之下,他的整個身體都緊緊地貼在了牆上,那原本只是淺淺地進入了蜜壺的肉棒也一下子完全沒入了其深處。

“不要啊!不要舔!不要刺激那裡!”

那些從肉壁中凸出來的舌頭們似乎是得到了某種命令一般,一窩蜂地在肉棒上劇烈地摩擦了起來,讓多德的話語完全被呻吟和慘叫代替。

這時,他才突然想起來。

在房間的規則書末尾,有著一句話。

射精不代表遊戲結束,但是遊戲失敗的話,會有懲罰遊戲發生哦~但是這個想法也僅僅只是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因為那宛如觸手盛宴一般的蜜壺已經讓他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了。

無意義的呻吟佔據了他的喉嚨,牢固的

鎖銬鉗制住了身體劇烈的顫抖。

他不知道的是,壁尻牆的懲罰遊戲,是依照壁尻的順序輪流進行5分鐘的榨取。

直到懲罰結束,多德才會被放下來,然後繼續重新開始挑戰。

但是,他能否在懲罰中保留那兩次射精的機會,其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了。

“開玩笑的吧,這遊戲真的能夠有奴隸過關嗎!?”

拼命奔跑的劉軒不禁暗罵一聲,在繞過了面前的拐角之後,朝著前方繼續跑去。

而在他的背後,全身赤裸著的魔偶正面無表情地在他的背後追逐著。

好不容易通過了前兩個關卡,卻又被學生提示從現在開始有魔偶追逐自己。

還沒等自己徹底緩過神來,從第一個關卡的方向便衝過來了一個魔偶,讓自己還沒來得及細想就立馬往前奔跑了起來,也不管具體有沒有陷阱了。

被那個魔偶抓到的話,一切就都完了啊。

劉軒衝到了盡頭處的大門,一拉門把手便跑了進去,然後立刻堵上了門。

他回過了頭,原本剛剛稍微安心一些的心又立刻提了起來。

這是一個如同保健室一般的房間,在房間上,總共有八張床分別放置在了房間的各處。

但是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在那八張床的周圍,分別站著一個穿著粉色護士裝的魔偶。

那副場景頓時讓劉軒的血液都近乎停滯了下來。

直到他發現那些魔偶的眼睛都是緊閉著的,那懸著的心臟才終於落了下來。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自己也沒有時間再去好好地琢磨這一關的規則了。

背後那個魔偶要不了多久就會闖進來,那時自己看不看規則都已經無所謂了。

劉軒並沒有墨跡多久,就立刻爬進了就近的床鋪,將整個身子都縮進了床底下的空隙裡面。

“呼......呼....”

長時間的奔跑讓他止不住地喘著氣,下意識地看著與自己近在咫尺的床板上,一個小洞正對著自己的方向。

呲——————撲面而來的紫色煙霧讓還在喘氣的劉軒根本來不及反應,一下子便吸入了一大口。

唔.......這個味道......好香.......那濃烈的香味讓劉軒原本想要掙扎的動作一下子遲緩了起來,甚至下意識地聳動起了鼻子,主動去聞著那撲面而來的強烈香氣。

他的下體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而他依然在一臉恍惚地貼近了那個散發著紫色煙霧的小孔。

好香...好舒服......好想一直聞下去啊......從小孔傳來的煙霧漸漸地小了下來,而劉軒那神志不清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焦躁。

身體上傳來的安心感被焦躁所掩蓋,讓他下意識地想要去尋找那能夠讓自己舒服下來的美妙氣息。

好像有一點味道.....劉軒暈暈乎乎地循著嗅到的那一點味道,從床底漸漸爬了出來,就像是一隻循著味道的狗,聳動著頭部,慢慢地靠近到了床邊的魔偶。

就是這個味道,好香......他迷離地在魔偶包裹著白色吊帶襪的腳背上聞著,然後慢慢地順著大腿一點一點向上抬頭。

好濃...好香....好軟......他絲毫不知自己此時此刻究竟在做什麼,只是貪戀著那美妙的味道,將臉埋進了那個魔偶的裙子裡面,緊緊地用嘴和鼻子貼在了她的蜜穴上。

那根挺立著的肉棒隨著他

緊緊抱緊了魔偶豐滿的雙腿,也下意識地頂進了那夾緊的小腿之間,無意識地蹭動起來。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那慢悠悠的動作根本無法緩解從體內傳來的灼熱感,魔偶那肉感十足的腿肉在吊帶襪包裹下的觸感是如此的美妙絕倫,讓劉軒聳動著下體的速度越來越快。

他大口吸著魔偶裙子裡面的味道,那股濃烈的淫香令他的身體著了魔一般地渴求著魔偶那私密處傳來的雌性味道。

不知不覺中,他伸出了舌頭,在那柔軟溫熱的內褲上賣力地舔舐起來。嬌嫩柔軟的觸感和甘美甜膩的味道讓他的臉緊緊地埋進了由兩條大腿所夾緊的三角地帶。

他的雙手從背後環住了大腿,抓著魔偶那碩大的蜜臀粗暴地蹂躪著,夾在雙腿之間的肉棒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

噗————不知不覺中,那已經漲的發紫的肉棒已經被兩隻細膩光滑的大腿夾射了出來,然而劉軒卻完全沒有任何停止的意識,瘋狂地把口鼻埋在魔偶的蜜穴上,像是要把那上面的味道一點不剩地全部都吸進自己身體裡面一般。

那不斷晃動的頭部在粉色的護士服裙底掀起了一塊凸起,讓裡面本就狹隘的空間變得更加擁擠起來。

隨著他那粗重的喘息,裙子裡面原本就濃郁淫靡的空氣也變得更加悶熱起來,在魔偶那光滑溫熱的大腿根上漸漸分泌出了晶瑩的汗珠,被滿臉痴迷的劉軒舔進了嘴裡。

就好像變成了魔偶大腿上面的掛件一般,他的大腦裡面已經完全都只剩下這雙美腿以及從魔偶裙下散發出來的甘美味道。

他的身體就好像根本不會疲憊一樣,即使已經全身都因為劇烈的運動而被汗水打溼,他也依然激烈地挺動著下體在那被前列腺液和精液完全浸溼的大腿上瘋狂地摩擦著,將大量的精液如泉水一般噴湧出來。

埋在那豐滿的雙腿之間的劉軒根本沒有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那些穿著護士服的魔偶的雙眼已經睜開,默默地注視著如同賤狗一般把頭埋進裙子裡聳動肉棒的自己,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的表情。

而那個追趕著他的裸體魔偶,也不知不覺中站在了他的旁邊,和其他魔偶一樣沉默地看著這個已經完全被慾望所衝昏頭腦,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奴隸。

第66章 美足迷宮

“呼......呼......”

即使知道鼻間縈繞著的酸甜味道是煽情的媚香,鄭燁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將其吸進肺部。

已經徹底深入迷宮當中的他此時此刻正在被如同雜草叢生一般的絲足夾在了裡面,如果不是還好腳下的地面還是正常的話,他恐怕早就不知道摔了多少跤了。

但是饒是如此,他行進的速度也如同龜速,那在自己全身不斷上下摩擦著的腳掌一直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和行進的雙腿,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那些伸過來的大腿們絆倒在地。

他的視線也幾乎完全被那些穿著各色絲襪的美腿們所佔滿,從和他頭部持平兩側牆壁中伸出的那些腳掌在他的臉上如同揉麵團一樣擠壓著他的臉,讓他不得不伸出手將它們從臉上扒開。

但是這並沒有什麼作用,那長長的通道上還有數不清的美足們等待著自己,即使一時將它們挪開,它們也只是會再晃動著那妙曼的曲線,然後在觸碰到他的時候繼續滑上

來而已。

而且說是什麼迷宮,總共也就只有一個拐角而已,這些時時刻刻都在妨礙著自己的腳掌們才是真正的難點。

那些套著絲襪的腳掌滑滑的觸感即使套著一層衣服也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的溫熱觸感與真人沒有任何的區別,甚至連腳趾的彎曲和腳掌的晃動都靈活得不像話。

被重點揉搓的臉頰更是如此,那些又軟又香的腳掌幾乎將自己的腦袋完全堵了起來,四面八方都能感受到不同腳掌上正帶著輕重不一的力道壓了上來,就像同時被七八個少女踩踏著自己的腦袋一樣。

那上面各不相同,但是同樣都能夠激起雄性生理本能的絕妙足香混合在了一起,隨著他的喘息變成了更加濃烈,難以區分的溼熱味道。

厚厚的棉襪,又薄又滑的絲襪,帶著花邊的糖果襪,不同的襪子,不同的腳型,像花瓣一般將他團團包圍在了中心,隨著他慢慢往前移動的動作,如同隨著風晃動起來的蒲公英一般。

有時是如同十歲孩童一般小巧圓潤的小足,在自己的臉上調皮地拍打著,用那珍珠一般的腳趾豆在自己的鼻樑上揉捏,那滑膩的腳掌在自己的嘴邊使勁摩擦著,像是在催促著自己將其含住吮吸一般。

而有時又是花季少女包裹在過膝襪中的雙足,似乎還帶著一些羞澀,在他的身上小心翼翼地前後晃動著,那從牆壁中伸出來的絕對領域欲拒還迎地隨著雙腿舞蹈著,像是在邀請他從道路的中間走過來,好好地握在手裡把玩一樣。

還有的似乎是成熟女性的腳掌,套上了一層連褲襪的腳底帶著其他足部所沒有的濃郁女體味道,嫵媚地在他全身上下的敏感點上用前掌剮蹭擠壓著,那嫻熟的技巧讓鄭燁本就一直被挑逗的身體變得更加燥熱起來。

而更多的時候,則是這些腳掌們同時進攻他整個身體,或是爭搶,或是配合,從小腿到額頭,沒有一處不被這些誘人的絲足們撩撥玩弄。

還有的似乎是某個舞女的雙足,靈活地在他的全身擠壓著,就像是將他的身體當成了演出的舞臺,那小麥色的肌膚上劃過的香汗,就像是從沙漠中滴落的清泉,讓人忍不住去伸出舌頭,將它含進嘴裡細細品味那甘美的滋味。

也有套著日式足袋的雙腿,或許是屬於某個巫女的吧,那生澀的動作能夠清晰地讓人感覺到它們的主人一定是個純潔而不知情事的女性,但是在足袋那偏硬的質感下,每一次不小心劃過身體上的敏感點,都會讓鄭燁頓時為之一抖,而那大多時候都只是在身上胡亂摩擦的動作,卻更像是在進行寸止的調教一般。

不僅僅是這些,還有套著運動短襪的雙足,套著似乎是啦啦隊服裝一樣,在襪口處有著彩色條紋的腳掌,穿著厚重棉襪的腳掌,似乎是由於其主人經常運動的原因,它們都被腳掌所分泌出來的汗液浸透,然後一齊對著臉部發出了進攻。

那溼熱的襪子帶著比其他都要濃郁的汗酸味將他前進的腦袋堵了個水洩不通,就像是一下子在被學校裡不同的運動社團裡面剛剛活動完,全身都香汗淋漓的少女們踩踏一般,那又悶又溼的感覺讓鄭燁的臉上完全被汗液弄得溼漉漉的。

好不容易才終於從它們當中解放了出來,鄭燁也根本顧不得把臉上的那些味道擦掉,接著往前面的死衚衕裡走去。

從那層層疊疊

的大腿當中,他已經能夠看見被丟在了地上的古銅色鑰匙了。

但是鄭燁也發現,已經被撩撥得肉棒雄起的自己,在通道里穿梭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困難起來。

那從褲襠中突出來的肉棒就像是一把朝前指著的短刃,隨著他往前的動作,也是最先遭受到那些腳掌們襲擊的對象。

他往前走著,那肉棒也從伸出來的大腿們當中向前頂了過去,在那些柔軟的襪子上面摩擦,就像是將肉棒擠進了完全由各種女性的大腿所組成的齒輪一般,在自己不斷向前的過程中被那些絲足們碾過。

而一旦自己稍微停下來,那些碰到了肉棒的腳掌們便會立刻纏上來,將其團團圍住,以各種各樣的方式進行刺激。

即使只是無意識觸碰的動作,在那些風格各異的美足玩弄下,肉棒也變得越來越高漲了起來。

鄭燁咬著牙,忍耐著肉棒上不斷傳來的美妙觸感,慢慢地走到了盡頭的鑰匙旁。

他閉上了眼睛,在那些彈性十足的大腿擠壓著全身的快感當中慢慢地彎下了腰,順著記憶中的方向伸出了手,將那冰冷的觸感握在了手裡。

好了,這樣就能回去開門了。

鄭燁艱難地轉過了身,那轉了一圈的動作讓下面的美足們就像是輕輕踢動一樣在肉棒上面拍打著。

他也沒敢說話,因為一旦張嘴的話,那些幾乎佔據了走廊空間的腳掌們便會立刻衝上來,將自己嘴裡的空隙用前掌完全塞住的話。

哪怕是用鼻子呼吸,他也遇到過好多次被那靈巧的腳趾堵住鼻孔,不得不用手拍開的情況。

而且,相比較於進來的時候,他現在不僅肉棒已經完全是勃起狀態,而且一隻手還要拿著鑰匙,防止不小心掉落在地上,只能用另一隻手護在身前。

老實說他反而還有些慶幸自己已經射出來了一次,不然他可能連中間段的拐角都到不了,就被那些靈巧的絲足們搾出精液來了。

雖然,他也不希望自己在這一關就浪費掉第二次機會就是了。

按照每個房間的大小來說,往後應該最多也就還有不到三個關卡了,在到了最後一關之前,保存至少兩次射精的機會才能算是比較穩妥的方式。

自己不該在第二關的時候大意浪費一次機會的。

鄭燁一邊和來時一樣用手扒著在臉上不斷揉搓的腳掌們,一邊有些懊惱地想著。

但是不管他的心裡怎麼不願意,身體上的反應也是沒辦法壓制下去的。

那些光滑細膩的雙腿們散發著各種各樣不同的魅力,對著他這個走進其中的獵物發動著進攻。

就好像將整個世界上各種特色的女孩子們的雙足統統都收集到了這裡一般,哪怕是沒有穿著任何襪子的裸足,那上面散發著的香味和在身體上面摩擦的動作也都完全不一樣。

有的是柔軟到了沒有一次粗糙褶皺、彷彿果凍一般的足肉,在肉棒上揉捏的感覺簡直能夠和溫軟的乳房相媲美,也許是生活在富裕家庭當中,幾乎從不出門運動的深閨大小姐,才能夠擁有這樣的雙腿吧。

還有的是溼漉漉的,彷彿是剛剛才在水中泡過的雙足,也許是某個游泳部的部員的雙足吧,帶著冰冰涼涼的感覺,就像是將肉棒當成了取暖的棒子一般,緊緊地和上面殘留的水漬一起壓在了肉棒上面。

而在他的臉上,兩隻小巧的腳丫正帶著重重的力道踢在了他的側臉上,然後又調皮地拍

打著他的前額,或是用腳趾縫緊緊地夾住他的鼻子,就像是一個正在任性撒嬌的小妹妹一般,讓那上面鹹乎乎的味道順著鼻子灌進肺部。

下意識地用手把那個不安分的腳掌從臉上扒下來,更多的腳掌又從左右兩側湊了上來,帶著各種各樣的力道在他的五官上面輕舞著。

肉棒已經在顫抖起來了,鄭燁的心裡十分清楚,自己在這樣密集的攻勢下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不過好在,自己已經快要到達前面的出口了。

然而就在他準備加快速度,一口氣從這些層層疊疊大腿中跑出去時,一個赤裸著的人影從通道之間狹窄的縫隙經過,讓他前進的動作頓時一頓,下意識地蹲了下去。

魔偶?!已經跑回來了麼?!

鄭燁眯著眼睛,從自己臉上那穿著輕薄絲襪的腳趾縫中,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擁有著豐滿身材的赤裸少女。

好在這些密集的大腿們完全將他的身體蓋了起來,魔偶根本沒有發現這裡還有一個奴隸正蹲在地上觀察著自己。

她只是在環顧了一下房間之後,便開始和在走廊裡一樣,一一翻找起那些木箱子。

果然,是專門去尋找那些沒有被移動過的箱子麼?

看著魔偶把自己特意沒有動過的箱子甩到一邊,鄭燁在心裡默默想著。

突然碰見追擊的魔偶,慌不擇路地找個箱子便原地蹲了下來,然後直接在心驚膽戰中被魔偶發現,或許就是魅魔們設計這個環節的想法吧。

雖然發現了魔偶翻找的機制,但是此時蹲在了那些妖嬈地晃動著的大腿之間的鄭燁的情況也並不是很好。

因為自己停了下來,那些找到了目標的絲足們也更加勁頭十足地在自己的全身刺激起來。

如果從正上方看去的話,以鄭燁為中心的大腿們環繞成了一個圈,就像是章魚的進食口一般團團將他包圍了起來。

那些帶著汗香味的腳掌們盡情地在他的臉上揉搓著,那裹著絲襪的腳趾不斷地在他的脖頸或者後腦勺剮蹭著,帶給他癢癢的感覺。

發酵一般的汗酸味,妙曼女體的馨香味,在不得不保持靜止的鄭燁鼻腔中不斷瀰漫著。那彷彿毒品一般令人上癮,全身都火辣辣的感覺,讓他的身體都變得沸騰起來。

那些在肉棒上廝磨的腳掌見到獵物不再移動,更加變本加厲地用柔軟的足肉在上面爭相摩擦著。

一會是厚重棉襪強烈的刺激感,一會又是柔軟裸足細膩溫暖的包裹感,在快感還沒順著神經傳入大腦之時,又變成了其他各式各樣的觸感。

挑逗著肉棒上各部分的究竟是哪一隻腳呢?自己已經反應不過來這個問題了,因為從馬眼、雁首、裡筋、冠狀溝傳來的都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而那些不同的刺激又一直在轉換著方向,就好像在被許多動物爭搶的獵物一般。

小巧的腳趾摳動著裡筋,然後立刻又被穿著絲襪的柔軟腳底代替。

踩在龜頭上面的本來是又硬又滑的足袋,卻在不知什麼時候被厚厚的褲襪腳掌從兩邊如同三明治一般擠在了一起。

在暴露出來的睪丸上,至少四五隻腳掌正在上面玩弄著,或是用腳趾將其夾住挑起,或是埋進前掌當中擠壓拍動,或是用腳背輕捧著前後蹭動。

而鄭燁也只能什麼都不做,默默地忍受著同時被十幾個性格樣式各異的女孩子的腳掌玩弄全身,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他現在心裡唯一想

著的,也就只有祈禱那個魔偶趕緊將這個房間檢查完,然後繼續走回去巡查。

從左右兩邊分別伸出來的大腿自然也沒有什麼配合可言,只是在單純地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肉棒上面盡情玩弄罷了。

肉棒的根部被穿著過膝襪,似乎是女子高中生的足指滑動著,而杆部卻被足足五隻不同的腳從四面八方擠在了一起,組成了一個完全被腳所組成的飛機杯,上下有節奏的擼動著。

而在最關鍵的龜頭部分,穿著黑褲襪的成熟腳掌和穿著花邊糖果襪的小巧腳掌正將龜頭完全擠在了中間,劇烈地摩擦著,就好像是一對在爭搶著肉棒所有權的母女一般。

另外兩隻裸足則是將那完全沒有任何拘束的腳趾擠在了冠狀溝的縫隙當中,在其他佔據了大部分空間的腳掌之間,用那富有韌性的趾甲輕輕摳動著。

還有更多更多的腳掌沒有被分到重要的肉棒位置,在他的大腿和上半身不斷地摩擦著,將他在這悶熱的狹小空間中流出的汗液塗抹在皮膚上。

他的臉上,已經被那幾個浸滿了溼熱汗液的腳底完全覆蓋住了,似乎是在那些爭奪中拔得了頭籌,不留餘力地將那濃濃的味道全部擠進鄭燁的大腦裡面。

就好像是被關進了又各式各樣的女性足部所構成的鐵處女一般,鄭燁只能任由著那些將自己沒有一絲縫隙包裹住的美足們將名為快感的致命長針扎進自己的身體裡面,讓自己白色的精血被這些散發著濃郁足香的刑具榨取出來。

魔偶在檢查完了箱子之後,便重新向前兩個關卡的方向繼續巡查了。

而整個身體都已經被無數腳掌上的汗液浸得溼漉漉,幾乎已經神志不清的鄭燁也從那牆壁之間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整個下體都已經被淫靡的液體所沾滿。

這段時間因為考試周,一直沒來得及更新......另外在刺蝟貓新開了一本魔物娘圖鑑的同人,叫《我只想談個純戀愛》,目前10w字了,各位有興趣的話可以看一下(

第67章 保健室醫師

在地上趴了許久之後,鄭燁才終於感覺自己的精神稍微恢復了一些。

他看著自己的下半身已經被粘稠的淫液粘的到處都是汙穢,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最後自己還是沒有任何辦法,在那些腳掌們的包圍下將第二次精液噴射了出來。

但是它們並沒有因此而放過他,而是在鄭燁射精的途中依然連連不斷地用那些柔軟的足肉在肉棒上刺激著。

那些沾上了射出的精液,變得又溼又滑的絲襪腳掌在龜頭上劇烈摩擦的刺激,讓鄭燁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便在那彷彿要燒燬了神經一般的摩擦中潮吹了。

在意識變得模糊之前,他便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從那堆蛛網一般的足襪迷宮當中掙脫了出來,跌倒在地上。

要是真的在那裡昏迷的話,即使是沒有了意識,也會在不省人事地情況下,被那堆美足們擠壓出睪丸中全部的精液來吧。

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潮吹不會算在三次射精機會里面了吧。

鄭燁又保持著半跪的姿勢待了一會,才慢慢地站了起來,拿起手裡握著的鑰匙,將其插進了那把大鎖當中。

咔吧———隨著他扭動了鑰匙柄,清脆的響聲從被抬起的鎖頭傳來。

鄭燁把它從門上拿了下來,慢慢推開了那兩扇門板。

看到門後依舊是和之前類似的走廊,以及地

上擺放著的幾個箱子之後,鄭燁也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

自己已經只剩下一次機會了,不能再浪費掉了。

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要小心一些。

鄭燁進入了走廊,並且把門小心翼翼地關好。

只可惜門後並沒有能夠擺放鎖頭的地方,否則的話從門後進行反鎖的話,至少能在魔偶的追逐當中爭取一些時間。

走廊上面那些依然存在著的箱子就像是在無聲地示意鄭燁,接下來的路段依然還有魔偶在背後追逐著他。

鄭燁一邊走著,一邊將身邊的那些箱子挪動了一部分地方。

既然已經知道了魔偶只會對未被挪動過的箱子產生反應,那麼自己就需要提前做出一部分準備了。

不過,他還是刻意地沒有去碰幾個箱子,讓它們依然保持在原來的位置。

畢竟具體的行動方式都是由魅魔們制定的,如果說她們還專門設定了“如果一個區域的箱子都被改動過位置,就將其全都檢查一遍”的規則的話,那就會出大問題了。

雖然步伐算不上快,但是在拐過幾個彎之後,鄭燁也很快便來到了走廊的盡頭。

在他面前的,是一個T型的路口,在牆面上分別貼著兩個左右的箭頭,而兩邊的走廊則是各自通往了一扇門。

意思是由我自己選擇接下來的關卡麼?

鄭燁皺了皺眉,看著兩邊幾乎一模一樣的走廊和大門,上面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結果,他根本沒辦法判斷出來這兩個關卡的內容和難度。

既然如此,那麼選什麼其實都是一樣的吧。

鄭燁嘆了口氣,直接朝著右邊的道路走了過去。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打開了門之後,映入眼簾的是花色和其他走廊完全都不一樣的通道。

他皺著眉邁了過去,看著牆上提示方向的標識。

難道是其他奴隸的通道麼?

鄭燁順著箭頭所指的方向前進著,看著和自己的道路完全不一樣的裝飾風格。

隨著人數減少,剩下的關卡也不再是每個人單獨的麼?

鄭燁看著前面已經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大門,快步走了上去。

魔偶的追捕應該是所有通過了關卡的人都會面臨的問題,哪怕是來到了其他奴隸的路線也避免不了。

所以他依然不能放鬆腳步,更何況自己已經沒有試錯的機會了。

鄭燁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握住了把手,打開了下一關的門。

只是剛剛一進去,他便立刻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是類似於學院的保健室一般的房間,只是更為簡陋,只有一個藥櫃和一個桌子,在桌面上有一張紙,看來那上面寫的就是這個關卡的遊戲規則了。

除此之外,這間屋子裡面,便只有八張簡單的鐵板床,以及站在床邊的八名護士服的魔偶了。

在看到她們的眼睛統統都是閉合的之後,鄭燁才終於剋制住了掉頭就跑的慾望,忍著那股頭皮發麻的彆扭感覺,從她們之間穿過,來到了那張桌子前。

他拿起了那張紙,細細地看了起來。

關卡名:保健室醫師作為保健室的首席醫師,去治療不小心得了病的護士們吧~每個護士的症狀都需要相匹配的藥物才能夠治療哦,而且治療的部位不對的話,會把護士們疼醒,狠狠地懲罰一頓的。

將她們輕輕地放到床上,然後使用自己的針管對她們進行治療吧~鄭燁在看完最後一句話後,眉頭頓時便皺了起來。

他放下了規則書,首先便掀起了

將床下空間遮蓋起來的潔白床單,蹲了下去仔細地看了看。

入目的只是個很普通的床底板,整個床下的空間似乎剛好能夠讓一個人平躺著進去。

倒是並沒有什麼特殊的麼......鄭燁又來到了另一張床前,像剛才一樣蹲了下去,而這次,他卻在床底板上發現了一個小小的孔洞。

他不由得想起了第一關天花板上的那個小孔,恐怕這個應該也是類似的陷阱吧。

如果躲的位置不對,也會出現問題嗎。

鄭燁一邊想著,一邊一個一個地排查著,結果總共八張床卻僅有三張是安全的。

在其中一張床的附近,他還發現了地板上殘留著的液體痕跡,看來是這個關卡在之前便已經有奴隸遇到過了。

但是看上去,恐怕那個奴隸應該是沒能過去。

在檢查過了所有的床鋪之後,鄭燁才終於看向了那個藥櫃,在裡面擺放著八瓶藥,上面標註上了一到八的號碼。

鄭燁又仔細地看了一眼那些閉著眼睛,靜靜地站在原地的魔偶們,才從她們的衣領上發現那些寫有序號的標籤。

不同的藥物對應不同的魔偶麼,至於針管,自然就指的是肉棒了。

既然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八瓶藥用完,也就無關是否按照順序了。鄭燁順手拿起了寫著4的瓶子,便來到了一個魔偶的面前,將她抱到了床上。

鄭燁將藥瓶翻到了背面,在那上面貼著一層使用說明。

外敷,通過肉棒塗抹於大腿內側,三分鐘後即可。

還真是簡單易懂的說明......鄭燁嘆了口氣,打開了瓶蓋,將裡面的藥膏用手指摳出了一些,慢慢地塗抹到了自己的肉棒上面。

他將藥膏在肉棒的表面塗抹均勻之後,便忍受著那股黏糊糊的不適感,跨在魔偶的身上,慢慢地向魔偶併攏的雙腿沉下了腰。

那軟軟的大腿肉所組成的縫隙被肉棒擠了進去,將它完全包裹了起來,那溫軟的觸感再加上藥膏本身的粘稠性所帶來的快感,讓鄭燁不由得發出了微弱的喘息。

由於魔偶還處於休眠的狀態,鄭燁只能雙手撐著身子,自己主動彎下腰,讓肉棒在裡面抽插著,就好像趴在了魔偶的身上做俯臥撐一般。

隨著他的身體降下去,魔偶那包裹在絲滑護士服中的火爆嬌軀也一下又一下地與他的身體擠壓在一起。那光滑柔軟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團肉墊,誘惑著他將整個身體都趴在那煽情的女體上聳動著肉棒。

更何況現在那個休眠中的魔偶完全沒有任何啟動時冷漠無神的樣子,此時的她反而真的就像是一名熟睡中的少女一般,絲毫不知自己那豐潤的大腿正在被男性肆意地用那雄性的生殖器蹂躪著。

鄭燁忍著不去看身下魔偶那恬靜的睡顏,否則那股彷彿在睡奸少女一般的背德感會讓他的興奮度下意識地上漲一些。

他艱難地挪動四肢向上爬了一小段,讓肉棒順著那光滑的大腿肉向上擠壓,彷彿絲綢在龜頭輕柔地摩擦一樣,直到那誘人的三角地帶。

鄭燁可沒忘記,那個藥上說的是大腿內側,也就是說,只要是大腿內側的部分,他都需要用肉棒將其塗抹上藥膏才行。

為此,他不得不用手扶著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像刷子一樣晃動著它在潔白勻稱的大腿肉上來回滑動,讓那藥膏覆蓋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

簡直就像是猥瑣的男人在用昏迷女性的大腿自慰一樣.

.....鄭燁一邊忍受著那股彆扭的感覺,一邊頂在了魔偶那光滑的絲質內褲上面。

柔軟溫熱的布料觸感就好像一層棉被,蓋在了肉棒的上半部分,那由小穴而構成的凹陷處在內褲上勒成了兩道柔軟的唇瓣,在肉棒上廝磨起來。

那豐滿緊實的大腿即使沒有故意夾緊,大腿根部的軟肉也依然分別吸附在肉棒的兩側,在藥膏的浸潤下變得溼滑起來。

隨著鄭燁心中的讀秒結束,他也立刻將肉棒從那已經變得黏溼的大腿縫中抽了出來。

“哈...哈......”

雖然和之前的關卡相比,完全算不上什麼特別強烈的刺激,但是在那圓潤的大腿肉中不斷摩擦,也著實讓鄭燁的快感積累了不少。

不過好在,已經解決一個了。

鄭燁沿著第二個藥瓶的序號,找到了下一個魔偶的位置。

同樣將其慢慢放倒在床上之後,鄭燁便看向了藥瓶上面的說明。

外敷,使用面部和肉棒分別均勻地塗抹兩隻腳掌3分鐘。

看來整個關卡,都會是這種帶著莫名其妙要求的形式了啊......鄭燁的臉上露出了不耐的表情,將藥膏在自己的側臉和肉棒上再次塗抹了起來。

然後他便半跪在了床底,雙手握住了魔偶那兩隻細膩的雙足,分別往自己的臉上和肉棒上輕輕地摩擦了起來。

似乎是因為已經站了許久的緣故,當鄭燁將她的雙足從高跟鞋中捧出來時,那上面已經布上了晶瑩的汗珠。

在鄭燁將其貼在了自己的側臉時,那股濃郁而又酸澀的味道也一下子在鼻間瀰漫了出來。

魔偶本就是造物,那兩隻腳掌上也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那如同牛奶一般雪白的足肉就好像是又嫩又滑的溫暖水球,隨著肉棒頂在上面便一下子陷了下去,那柔若無骨的感覺就好像將整個肉棒都用足肉徹底包裹起來一般。

那按在臉上的腳掌,也似乎充滿了母性一般,讓人有一種被環抱起來的感覺,下意識地想要將自己的整張臉都埋進那足底,讓自己被那股甘美的味道所籠罩起來。

不過和上一個關卡的美足迷宮相比較起來,此時的魔偶反而顯得稍微有些平庸了。

因此,已經習慣了剛才那過量快感的鄭燁只是喘息稍微變得更加粗重了一些,便順利地解決了第二隻魔偶。

“好,接下來是第三個......”

鄭燁喃喃著,有些不適應地聳了聳鼻子,那個魔偶的足汗依然殘留在他的臉上,孜孜不倦地散發著那股讓人邪火上湧的淫靡味道。

但是他現在也沒時間顧得上那麼多了,直接來到藥櫃這裡,把第三瓶藥拿了出來。

然而就在他想要去查看哪一個魔偶是對應著藥物的編號時,從門外傳來了赤裸的雙腳踩在地面上的微弱聲音,讓他迅速警覺了起來。

他立刻帶著那瓶藥一同爬進了被確認安全之後的床底裡面,也就在他躲進去的五六秒之後,大門便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從那狹小的床縫當中,鄭燁看到了一對潔白的裸足從門外走了進來,環繞著床邊巡查著。

而那幾個被鄭燁發現的小孔當中,也開始向下噴射出了紫色的煙霧,讓他下意識地微微抬起了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看來這就是之前那個奴隸落敗的方式了,被那股催情氣體噴到的話,恐怕會在恍惚中直接爬出來,主動去索求魔偶的身體了吧?

鄭燁就

這麼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看著那魔偶的赤足一步又一步地穿過了床與床之間的空隙,將整個保健室都走了個遍之後,才開始往回退去,走出了房間。

再又等了一小會之後,鄭燁才從床底慢慢爬了出來,小心翼翼地重新將那扇門關好,鬆了口氣。

看來在一個一個解決的時候,也要隨時注意魔偶襲來的頻率啊。

一旦要是在對付目標的途中被來襲的魔偶發現的話,多半隻能輸掉比賽了吧。

鄭燁一邊想著,一邊看向了剩下那些靜靜佇立著的魔偶們。

還剩六個。

感謝來刺蝟貓支持的朋友們m(_ _)m以下正文:

第68章 瀕臨極限

“第三個......”

鄭燁費勁地把序號為三的魔偶搬上了床,然後看起了說明書。

口服,塗抹在肉棒表面,摩擦咽喉2分鐘。

鄭燁嘆了口氣,打開藥膏將其塗抹在了肉棒上已經有過兩次經歷了,他也差不多習慣了這些藥膏各種古怪的服用方式了。

只不過這一次的藥膏似乎並不太一樣,那股彷彿薄荷一樣的清涼感覺讓鄭燁不禁有些不適地稍微晃了晃身子。

他跨坐在了魔偶的上半身,用手掌微微扶著魔偶那柔軟的臉頰,將肉棒慢慢頂進了她那微張的櫻唇裡面。

“唔......”

那股溫軟的觸感一下子包裹住了肉棒的感覺,讓鄭燁不禁發出了微微的呻吟。

在他和維爾莉特曾經逃出學院的時候,他便被魔偶抓住過一次,在那搾精的魔口中射出精液。

可以說,如果是清醒狀態下的魔偶操控嘴巴里的魔腔的話,鄭燁根本做不到堅持2分鐘。

然而即便如此,魔偶那嘴巴里面密密麻麻的褶皺和舌頭,在他插進去之後也輕柔地摩擦起來。

那溼滑的唾液在舌頭們的蠕動下慢慢地塗抹在了肉棒上面,與藥膏漸漸地融為了黏黏糊糊的液體,隨著肉棒緩慢抽插的動作擴散開來。

魔偶的嘴巴是專門用來榨取精液和懲罰學生用的。因此,裡面的一切構造都是為了讓被插入的東西受到更強的快感而設計出來的。

魔偶那兩排潔白的貝齒完全沒有任何堅硬的觸感,反而更像是柔軟的橡膠,隨著肉棒的動作在表面剮蹭著,帶給和那粉嫩黏膜完全不一樣的,如同被手指挑逗一般的快感。

而且隨著鄭燁將肉棒慢慢抽出的動作,那從魔偶柔軟的唇瓣分離的肉棒表面一下子變得冰冷起來,就好像被冷風吹拂著一般,讓他下意識地又將肉棒立刻插回了魔偶那如同溫泉一般溫暖的口穴當中。

那彷彿是冰火兩重天一般的感受讓鄭燁不由得稍微加快了一些挺腰的動作,而那層層疊疊的肉褶們也隨著每一次龜頭頂進的動作在敏感的表面淫靡地舔舐著。

狹小的咽喉被肉棒粗暴地頂開,卻又在它離去的時候依依不捨在在它的上面纏綿,將那甘美的快感留在上面。

而自始至終,魔偶那雙眼依然安靜地閉合著,如同真的睡著了一般,任由著鄭燁粗暴地在自己的嘴巴里蹂躪著。

從鄭燁的方向上看去,他插進魔偶當中的肉棒,隨著他的動作在她那光滑的臉頰上頂起了一個又一個凸起。

那彈性十足的臉頰就好像是橡皮泥一樣,隨著龜頭的衝撞而在上面頂起一個小圓包,顯得十分嬌憨可愛。

但是在無法直接看到的內裡,依附於口腔上的香舌正在肉棒的雁首處調皮

地舔舐著,那讓人禁不住吸一口冷氣的黏滑快感完全沒有表面上那般人畜無害。

鄭燁的肉棒就好像變成了一把牙刷,將上面沾染著的藥膏一點一點地塗抹在魔偶的口腔當中,在這個過程中又被那甜蜜的腔肉們擠壓玩弄。

和第二個魔偶時的情況完全相反,魔偶的嘴巴要遠遠比之前那個小女孩的口腔要恐怖得多了,再加上那冰涼的藥膏,讓魔偶那熔爐一樣火熱的嘴巴的威力變得更上一層樓。

因此,當鄭燁終於堅持完那兩分鐘,從魔偶的身上下來的時候,他的全身都已經被汗水打溼了,表情也變得沒有那麼從容了起來。

不妙啊......要是之後有需要插入小穴裡面的藥膏的話,就輸定了啊......作為專門懲罰魅魔學生的魔偶,她們所配備的小穴是能讓維爾莉特在猝不及防下都能夠被刺激得發出呻吟的。

對於奴隸來說,或許真的是連30秒都撐不過去,便會被徹徹底底連根擠壓出來的榨汁魔腔吧。

鄭燁甩了甩因為魔偶嘴巴的快感而微微發昏的腦袋,走到藥櫃那裡,拿起了第四瓶藥。

不管怎樣,他都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迎著頭皮往前。

鄭燁拿著第四瓶藥,把魔偶放倒在了床上。

外敷,將肉棒置於乳溝中塗抹3分鐘。

沒有再過多猶豫,鄭燁塗抹好了藥膏以後,便將魔偶位於小腹上的紐扣打開。

那被碩大的雙乳撐得近乎漲裂的護士服被解開了一部分束縛,立刻洶湧地上下晃動了起來。

下方那雪白的乳肉就好像是在邀請著鄭燁一般,如同布丁一樣搖晃著。

那彈性實在是過於強大,以至於鄭燁不得不用雙手在側乳微微攙扶著,才能讓那左右亂晃的乳房固定下來。

他向前挪了挪,讓肉棒插進了那被緊緊擠壓出的深邃溝壑當中。

魔偶的胸部本身便是非人的造物,其細膩的觸感甚至遠比人體還要更加舒適。

而那團即使在裸體的情況下都碩大無比的乳肉此時此刻卻被一層薄薄的護士服完全束縛起來,也讓那本就令人窒息的強烈乳壓變得更加劇烈起來。

將肉棒慢慢插進去的鄭燁感覺兩邊那彈性十足的肉團就好像壓路機一般分別從兩邊碾了過來,讓肉棒就像是在慢慢地被它們碾成肉醬一樣。

由於這次的藥膏如同潤滑液一般,因此鄭燁的肉棒可以說是毫無阻礙地便插進了那擁擠的乳溝裡面。

那即使將腰部拼命往前頂也根本無法讓肉棒頂出來的深邃乳溝彷彿真的如同令人望而生畏的峽谷一般,將肉棒沒有一絲空隙地陷進了柔軟的泥沼當中。

無論鄭燁如何挺動腰部,抽插肉棒,都好像是如同一潭死水一般,無法撼動那兩團讓人忍不住去肆意蹂躪的迷人脂肪。從肉棒上傳來的柔軟和滑膩的彈性肌膚源源不斷地從四面八方傳來,將肉棒的堅硬和抵抗一點一點地用那對巨乳碾碎。

那並不是以暴力的手段而進行攻擊的強烈刺激,而是彷彿溫水煮青蛙一般,溫柔地接受著所有抵抗動作,直到獵物隨著快感的慢慢升溫,將敗北的證明吐露出來的同化攻勢。

只要肉棒還陷入這對爆乳當中,不管是忍耐還是抵抗都會毫無作用,只不過是讓那對巨乳的乳壓變得更加劇烈而已。

尤其是在有了潤滑的情況下,那細膩的乳肉滑溜溜地在肉棒上摩擦著。

本就無比柔軟的乳肉就

像是在冰面上滑動著的球一樣,依附著肉棒被擠壓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然而在那緊緊勒住的護士服當中,它們所有想要逃跑的動作最後都會化作擠壓的快感,傳達到堅硬的肉棒上。

那隨著乳肉變換的曲線不停地以各種各樣的姿勢在肉棒上摩擦著,就好像是沒有任何徵兆與規律的大雨肆意地拍打著屹立不動的燈塔,想要將它吞噬進混沌當中一般。

即使鄭燁完全不用手進行觸碰,那兩團乳肉也在潤滑下不住地擠壓摩擦起來,就像是被開啟的連鎖反應,在鄭燁插入肉棒的一瞬間便毫不停歇地運作了起來。

那被撐得要撕裂的護士服上面隨著藥膏的塗抹,開始漸漸被沾溼了起來,緊緊地貼附在雙乳的表面,將那看著便讓人心驚動魄的碩大乳肉完全暴露了出來,那雪白的肌膚也由於護士服的顏色,彷彿蒙上了一層粉紅色的薄紗。

那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在護士服上頂起了兩個小凸起,就好像誘惑著別人主動上去把玩挑逗一般上下晃動著,讓人忍不住想要隔著浸溼的薄紗,將那軟嫩的葡萄含進口中,仔細地吮吸上面的乳香味道。

鄭燁的雙手僵硬地放在雙乳的兩側,不敢有任何的動作,一旦他的手推動了那對乳房的話,那股輕輕的力道恐怕會立刻讓這兩團雪乳劇烈地顫抖起來吧。

插在乳溝當中的肉棒此時此刻即使只是上下抽插的動作,都讓那對雙乳顫抖起來。

那分量感十足的雪乳宛如重錘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墜落,緊緊地壓在鄭燁的小腹上,將肉棒的根部完全包裹起來。那滑膩從觸感在睪丸上摩擦,就像是在按摩一樣,催促著精液慢慢從肉棒根部湧上來。

“呼.......呼.......”

鄭燁已經漸漸壓抑不下去自己喉嚨中無意識發出的喘息聲了,隨著那乳房搖晃的動作,他的射精感也在越來越強烈。

那比棉花還要更加柔軟幾分的雙乳讓肉棒的忍耐都變得十分困難,與其說他是在被那豐滿的乳肉榨取著,倒不如說更像是自己的精液在乳肉中一點一點漏出來更為合適。

隨著時間越來越接近,鄭燁的額頭也因為焦急而變得溼透了起來。

終於,在幾乎有一種彷彿排尿一般的釋放感傳來之前,鄭燁的肉棒從那緊緻而又柔軟的乳溝當中抽了出來,劇烈地顫抖著。

他一邊劇烈地喘息著,一邊用手狠狠地打了一下自己那感覺馬上就會噴射出來的肉棒。

隨著一股劇痛傳來,鄭燁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那一觸即發的射精感也終於在痛覺之下有所緩解,慢慢地退了下來。

“哈...哈...差點就輸掉了......”

鄭燁喘著粗氣,有些後怕地喃喃道。

那彷彿漏尿一般的感覺讓他根本沒辦法像之前那樣用意識強行壓下來,只能用劇烈的疼痛暫時緩解一下。

這次鄭燁不得不好好地停下來休息了一段時間,才繼續開始拿下一罐藥劑。

否則他匆匆忙忙就開始的話,剛剛才稍微緩解一點的高漲射精感會立刻讓他連忍耐都做不到便射精的吧。

剛才兩個魔偶花了5分鐘,魔偶來的時候,則是進行了6分鐘。

算上自己之前來到關卡當中所花的時間,大概還能再解決一個魔偶麼......鄭燁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先看一眼藥劑上的說明,再選擇要不要趁這段時間將第5個魔

偶也解決掉。

外敷,通過嘴巴塗抹於小穴3分鐘。

居然還有這種的麼......鄭燁不禁皺了皺眉。

不過,只是通過嘴巴的話,倒是不用太擔心了。還能夠在這個魔偶上緩解一下沒有徹底消退下去的射精感,再加上之後躲藏的時間,自己剛好能夠多恢復一些體力。

鄭燁又將藥瓶翻了過來,看向了它上面標註的序號。

居然是“1”麼......也就是說,如果按順序來的話,這個稍微簡單一些,能夠作為休息機會的魔偶就會被不知不覺地錯過去,往後幾乎都是需要對肉棒進行刺激,沒有緩解時間的魔偶,會更容易輸掉比賽麼.......若有所思的鄭燁再次走到了藥櫃前,看向了剩下的三個藥瓶,將它們一一拿起來,轉到了後面的介紹部分。

外敷,通過肉棒塗抹於髮絲5分鐘。

外敷,通過肉棒在腋部摩擦3分鐘。

外敷,通過肉棒在臀溝擠壓4分鐘。

還好,沒有自己最擔心的插入小穴的內容......看到接下來的內容,鄭燁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或許是連魅魔們都覺得,讓一個奴隸去忍耐魔偶的榨取實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才沒有將其寫上的吧。

既然已經確定好了,鄭燁也帶著藥瓶找到了序號為“1”的魔偶,搬到了床邊。

由於這些穿著護士服的魔偶們都穿著白色的吊帶襪和內褲,想要用嘴唇接觸小穴的話,鄭燁就不得不親自先將那純白色的花邊內褲從魔偶那火爆的臀部上面脫下來。

鄭燁一邊將魔偶那豐滿圓潤的大腿抬了起來,一邊用手將那條被翹臀撐得鼓鼓的內褲一點一點地扒了下來。

由於魔偶依然是處於休眠狀態,鄭燁脫掉她的內褲也花費了一番力氣,才將其從雙腿之間退了下來。

將那還帶著溫熱和美妙香氣的內褲丟在了床邊,鄭燁將魔偶的兩條大腿往兩邊扒開,將那隱藏在護士服下粉紅色的蜜穴口完全暴露了出來。

他半跪了下去,將那半固態的粘稠藥劑往嘴巴里面倒了一些之後,便將嘴巴湊到了魔偶的穴口上。

他可不想一不小心就吞下去來自魅魔們製造的藥劑,說不定這瓶藥膏就又是什麼強烈的催情藥,在他吞下去之後發作,導致自己喪失理智什麼的。

從嘴巴上傳來的那彷彿果凍一般軟嫩的觸感讓鄭燁下意識地頓了頓,那兩瓣陰唇就好像是真正的少女嘴唇一般嬌嫩而又柔軟,在他貼上來的嘴巴上廝磨著。

鄭燁稍微停頓了一小會,便慢慢張開了嘴,將沾著藥膏的舌頭伸了過去。

然後,那股從舌頭上傳來的強烈吸力讓他的內心頓時一驚,整個人都被從舌頭上傳來的那股劇烈的吮吸力道帶的向前挪動了好幾步,整個臉都埋進了魔偶的雙腿之間。

他的整條舌頭都被伸出了口腔,彷彿被當做了肉棒一般,緊固在了魔偶的穴肉當中。

第69章 與椿的再遇

即使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魔偶的穴肉依然在不斷蠕動著,主動攀附上了鄭燁被吸進去的舌頭。

那彷彿被一隻黏滑的手抓住,然後把舌頭拽出來一樣的動作,令鄭燁不禁發出了支支吾吾的聲音。

甚至不需要主動去舔,那些層層圍住的淫肉們便主動地與舌頭糾纏在了一起,讓那藥膏迅速與裡面潮溼的愛液混合在了一起,變成了散發著甘美味道的混合液體。

簡直就像

是在被魔偶的腔道強吻一般,那彷彿真空一般的強大吮吸力,以及源源不盡在黏膜之間浸潤的愛液,那兩瓣肥潤的陰唇帶著的溫軟觸感甚至要比初生嬰兒還要更加細嫩一些,在嘴巴上帶起了令人沉迷的美妙觸感。

那裡面層層的肉粒在舌苔上摩擦的感覺甚至讓全身都有一種戰慄感,那詭異的舒適感就好像是在按摩一般,將柔軟的舌頭擠壓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

如果不是舌頭進去,而是肉棒的話,恐怕會在那彷彿被肉褶們蠶食一般的快感下被折磨瘋掉的吧。

饒是如此,那充滿了小小顆粒的肉壁在舌面上摩擦的感覺依然帶給了鄭燁不小的快感,就好像在被吻技高超的女郎主動地進行溼吻一般,那些小小的褶皺在舌頭的各個部位剮蹭,如同挑逗一般帶來了舒適的微癢感。

由於整個舌根都幾乎沒入了蜜壺當中,鄭燁不得不張大了嘴巴貼在魔偶的下體上,才能勉強將舌頭上面的藥膏全部塗進穴肉裡面。

然而饒是如此,他的舌頭也頂多只是突進了一點,沒有完全沒入腔道當中。

只是光是穴肉外圍的部分,鄭燁便已經感覺如果將肉棒放進去的話,絕對會在慘叫當中被狠狠地壓榨出精液來吧。

那黏膜之間相互糾纏在一起的感覺遠比普通的溼吻要強烈的多,就像是在他的舌頭上有無數更加細小的香舌逗弄在上面一樣,從四面八方傳來了清晰而又溫潤的舒適感。

不過還好,只是這樣的話,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問題......雖然那從口腔中傳來的吮吸感極為美妙,但是對於鄭燁來說,只要不是強制性地刺激肉棒的話,就根本不足為懼。

三分鐘的時間很快便到了,鄭燁也扳著魔偶那兩條柔軟的大腿,忍著從舌頭上傳來的要斷了一般的感覺將其抽了出來。

他不禁含了含口水,將嘴巴里面還殘留的愛液和藥膏一併吐了出來。

在又吐了幾下,確認嘴巴里基本沒有那些殘留著的混合液之後,鄭燁才擦了擦嘴,然後一邊帶著下一瓶藥,一邊爬到了床底下。

在床下又等待了幾分鐘之後,鄭燁便看到了那隻魔偶再次走進了屋子裡面,繼續沿著床鋪進行巡查,而那些作為陷阱的床底也接著開始噴出紫色的催情煙霧。

這個關卡的基本流程基本上都瞭解了,因此在魔偶退去之後,他也沒有再更多地浪費時間,將門重新關好之後,便來到了下一個魔偶身邊。

既然剩下的三個內容基本上都沒有什麼區別了,鄭燁也就隨便去進行選擇了。

不得不說,魔偶不愧是作為專門懲罰魅魔學生的器具,全身上下都能夠帶來相當強烈的快感。

似乎這個魔偶也是專門對應著這個玩法而設計的,擁有著其他魔偶所不具有的柔順長髮,讓她整個人都具有了一種大和撫子一般的溫柔氣質。

那如瀑一般的櫻色長髮在肉棒上包裹起來的感覺分外絲滑,而且在頭髮的分離和撥動下,如同水流一般在肉棒上輕柔地流動著。

而且由於鄭燁得讓她的頭髮都塗上藥膏,所以不得不雙手不斷地抓住那些零散的頭髮,將其放到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摩擦。

那一頭靚麗的櫻色秀髮,只是讓人看著它在微風中飄蕩的樣子,就會怦然心動的吧。

然而此時此刻,它卻被粗暴地卷在了汙穢的雄性男根上面,不停地在那上面摩擦著,有不少的發

絲都因為他雙手抓著套弄的動作而變得捲曲起來,也不似之前那樣整齊柔順。

將那長髮卷在自己肉棒上套弄的鄭燁此時就像是在猥褻著熟睡少女一般,要將她美麗純潔的頭髮徹底玷汙。

那些髮絲在龜頭上蹭動敏感點的動作,就像是少女柔弱無力的反抗一樣,反而更加激起了施暴者的慾望。

隨著他將髮絲一點一點地都塗上了藥膏,那魔偶原本柔順的長髮也已經變得亂糟糟的,如同炸了毛的雞窩一般,讓她整個人都顯得邋邋遢遢了起來。

雖然的確相當舒服,但是由於整個過程完全是由自己用手擼動的,所以鄭燁也完全可以避開那些敏感的部位,來緩解自己受到的快感。

他並沒有心思欣賞自己所造就的“傑作”,在時間結束之後,他便鬆開了手裡緊緊抓著的那些髮絲,接著去準備拿下一瓶藥。

鄭燁塗好了藥之後,便一點一點解開了魔偶的衣領,從鎖骨的縫隙處,將肉棒像是體溫計一般,插入了魔偶那香汗淋漓的腋下當中。

那股比口腔還要火熱了一些的溫度將肉棒完全包裹起來,就像是泡進了令人全身發熱的溫泉一般,讓鄭燁本能地發出了微微的喘息。

那溼漉漉的腋下十分滑膩,還多了一絲和乳溝完全不同的光滑觸感,小臂的肌膚雖然柔軟,但是有了骨骼的支撐,也更加讓肉棒插入的動作變得靈活起來。

然而相比於肉棒,魔偶的腋下反而顯得要嬌小了許多,隨著鄭燁每一次向前頂的動作,都會讓龜頭穿過腋下,頂在了那光滑的護士服上,在上面頂出了一個小小的帳篷。

再加上自己並沒有將魔偶的衣服徹底脫下來,那半露著的一半乳房也墊在了肉棒的根部,隨著它前後抽插的動作,那彈性十足的巨乳也晃盪出了迷人的乳浪,蹭動著睪丸和肉棒的下半部分。

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休息之後,肉棒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的鄭燁也從容了很多,在保持著均勻的節奏呼吸著挺動腰部之後,快感的上升也變得緩慢下來。

被沾滿了藥膏的肉棒蹭的黏黏糊糊的腋下發出了令人遐想非非的滑膩聲音,隨著鄭燁結束了心裡默唸的倒數而拔出肉棒,也發出了啵的一聲。

鬆開了剛才一直壓在魔偶香肩上的雙手,鄭燁終於拿起了最後一瓶藥劑,來到了那唯一還靜靜站在床邊的魔偶身邊。

將她趴著放倒在床上之後,鄭燁也跨坐在那兩條包裹著白色吊帶襪的圓潤大腿上面,將魔偶的內褲微微脫下,然後把肉棒塞進了那豐碩的臀肉當中。

魔偶的身材本就相當豐滿,那兩個如同果凍一般彈動著的臀瓣也將肉棒沒有一絲縫隙地包裹了起來,只將龜頭暴露在那Y形的深邃曲線當中,顯得分外淫靡。

而那剛剛才勉強遮住一半屁股的護士服,也讓魔偶那纖細的腰肢和玲瓏的背部曲線完全展現在了鄭燁的眼前。

雙手抓著那彈性十足的兩瓣屁股,鄭燁也晃動著腰,將肉棒在那道溝壑上來回摩擦起來。

無機質的皮膚帶著的是人類根本無法媲美的,天衣無縫的細膩觸感。那柔若無骨的脂肪在下體上面輕蹭摩擦的感覺讓人更加愛不釋手地撫摸上那兩團豐滿的屁股,將它們放在掌心中肆意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剋制著那股想要將本能徹底釋放出來,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自暴自棄地在上面揉捏擠壓,拼命用

堅硬的肉棒在蜜桃般搖搖欲墜的屁股上橫衝直撞的感覺。鄭燁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呼吸頻率,小心翼翼地在深邃的股溝當中挪動著肉棒。

已經到了最後的一個魔偶了,他說什麼也不能搞出自暴自棄的行為,導致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

忍受著那夾緊的結實臀部所帶來的絕妙觸感,鄭燁默默地喘息著,等待著時間的悄然流逝。

終於,就在鄭燁心中的倒計時歸零之後,那扇大門也傳來了咔噠一聲,似乎是門背後的鎖被打開了。

鄭燁頓時從魔偶那豐滿的嬌軀上下來,走到了門前,然後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八個橫七豎八躺倒在了床上,身上某個部位都或多或少被粘稠的愛液所浸溼的魔偶們。

此時此刻,這整間保健室就像是剛剛進行過一場淫蕩的睡奸派對一般,瀰漫著一股讓人心猿意馬的淫靡氣氛。

鄭燁不禁搖了搖頭,沒有再去看那依然不省人事的魔偶們,直接推開了通往下一個區域的門。

在走過去之後,回過頭來的鄭燁也看到了那門上已經被打開的鎖頭。

他將門重新合上,然後再將鎖再次銬牢,才接著朝著下一關的方向走去。

雖然不知道前方會不會還有別的魔偶,但是保健室那個房間的各種機關實在是比較危險。

這個關卡可以說是鄭燁所遇到的最花費時間,也是最複雜的關卡了。

與其留著那麼一條更容易導致失敗的退路,還不如將其鎖上,把後面追趕的魔偶擋住比較好。

不過......接下來到底還有幾個關卡呢......這條走廊上並沒有其他的箱子存在,路線也是相當簡單。

接連堅持了這麼長的時間,鄭燁的精神也感覺到了極度的疲憊,如果接下來還有兩三個關卡的話,他感覺以自己的體力,恐怕真的很難堅持下去了。

鄭燁看著那越來越近的下一扇大門,嘆了口氣。然後慢慢走了過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振作起了精神,才終於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這回的房間相比較於保健室來說,可以說是相當簡單了。

除了一張床之外,就只剩下了一把椅子了。

而那把椅子上,此時此刻正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不耐煩地抖動著自己被網襪所包裹著的修長美腿。

“終於來了啊,讓我看看是哪個奴......”

那個慵懶的嫵媚聲音一下子頓住了,而鄭燁也立刻向後退了退,警惕地看著面前的那個一身和風忍服的女性。

“你怎麼會在這裡?”

面對鄭燁的質問,一臉僵硬的椿也不禁露出了尷尬的表情,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

“我是這一關卡的負責人......”

“你不是比賽的選手麼?這個關卡又是怎麼回事?”

鄭燁皺起了眉頭,出聲問道。

“等會等會......我一個一個說明。”

椿有些頭疼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然後向鄭燁解釋道。

“首先,這個關卡,也就是射精忍耐比賽的最後一個關卡,是接受魅魔們的玩弄3分鐘,即為通關,是所有奴隸一致的。”

“而我們這些在比賽中輸掉的選手,便是這些關卡的負責人們,負責測試你們的。並且學院還以成功阻止奴隸的學生可以增加學分作為鼓勵,讓我們使出全力去在最後一關阻礙你們。”

“我在誘惑比賽裡輸掉了,所以到了這裡來擔任負責人,想賺一點學分,基本內容

就是這樣了。”

椿有些無奈地說著,在看見鄭燁臉上閃過的一絲懷疑時,又連忙補充道。

“我說的是真的,沒有必要騙你,你也看到了,整個房間裡就這兩樣東西,根本沒有任何其他的陷阱。”

“所以,我接下來需要在你的攻勢下承受三分鐘?”

鄭燁皺著眉問道,然而卻換來了椿那略微帶著一絲幽怨的眼神。

“不,你要是走的話,直接從那個門裡面出去就行了。”

她指了指背後的門,讓鄭燁的表情不禁一愣。

“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要是我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玩弄你的話,事後維爾莉特豈不是要直接殺了我?”

似乎是想起了在分數爭霸賽最後的遭遇,椿不禁打了個哆嗦,讓包裹在黑色忍服當中的雙乳一陣晃盪,臉上也露出了明顯驚悚的表情。

“算我倒黴,這回偏偏碰見的是你,這學分我也不要了,求求你趕緊走吧。”

椿不禁嘆了口氣,黑著臉催促著鄭燁趕緊從這裡離開。

看來,她是真的被維爾莉特教訓得不輕啊......鄭燁眼神怪異地看了一眼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轉變的椿,那副態度簡直就是在趕著自己離開似的。

不過她都既然這麼說了,鄭燁也不打算強撐著面子說什麼按照比賽流程走。

他徑直走到了門前,在椿那送瘟神的視線當中,離開了房間。

新書通過審簽了,真的很感謝來岸上支持的朋友,在重開之後還堅持著支持,這幾天因為回老家也一直都沒有更新,真的非常非常感謝m(_ _)m以及等了很久的圖書館IF線,總算是在體育祭結束前出來了(以下正文:IF 未盡之夢發生了什麼......?

我......死了麼?

鄭燁那昏昏沉沉的大腦慢慢地想著。

他的記憶似乎還只停留於那迸發而出的火光,以及燒灼神經而帶來的刺痛。

這樣啊......我沒死啊......不知怎的,他感到自己的全身似乎都隱隱有一種壓迫感傳來,伴隨著的是不斷灌入肺部,宛如某種麝香一般的味道。

那股味道就彷彿刻意要攪亂他的思維一般,燻得他暈乎乎的。

不知不覺中,他的那根肉棒也慢慢地挺立了起來。

肉棒?

疑惑感湧上心頭,讓那昏沉的大腦變得清明瞭一些。

他似乎已經感受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了,但是似乎下體的感覺卻依然能夠清晰地從神經中傳來。

“看來是醒了啊。”

彷彿是隔著一層柔軟的墊子一般,少女那稚嫩卻又帶著老成的嗓音傳來,讓鄭燁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記憶如同潮水一般,從他的大腦湧了上來。

學院,圖書館,電弧,火焰......是那個魅魔......由於昏眩而閉上的雙眼被強行睜開,然而在鄭燁面前的景象,卻讓他頓時連呼吸都不禁停滯下來。

那是如同兩座山峰倒懸一般,壓迫過來的兩團柔軟的臀瓣。

它們被一層黑色的褲襪包裹著,宛如果凍一般彈動著,壓在了自己的臉上,沒有一絲縫隙。

順著那挺翹的臀部向上,白皙的纖細腰肢帶著微微飄起的蕾紗裙襬,如同將整個天空都遮蔽起來一般,徹底地將他眼中的世界包裹起來,讓他的雙眼陷入了昏暗的裙下空間當中。

不...有哪裡不對...彷彿感官被割裂成了兩半。

其中一部分,是他的臉被那個圓滾滾的

蜜臀壓住,那股柔若無骨的脂肪完全覆蓋在他的臉上碾壓的快感。

而另一部分,則是彷彿縮小了無數倍的他,被那隕石一般的屁股砸了下來,連黑色褲襪上那層層疊疊的絲線和從裡面透出來的粉嫩肌膚都能夠清晰可見。

他的整個人彷彿都被拉長成為了那條黑色褲襪的一部分,整個身體都包裹在了那年幼少女的下半身上。

不管是腰間那纖細的曲線,還是蜜臀那吹彈可破的柔軟,連同嬌嫩光潔的大腿,都在全身上下能夠徹底地體會到。

而肉棒的部分,也如同一根橡皮筋,被拉長之後層層纏繞在了她那精緻而又小巧的雙足上。

光滑細膩的足弓,微微撬動的腳趾,圓潤堅硬的腳跟,以及柔軟得如同貓咪肉墊一般的腳掌,肉棒似乎變成了一條毛巾,完完全全地將那對蘿莉幼足不留一絲縫隙地包裹起來。

在鄭燁意識到自己處境的下一秒,那從全身傳來的詭異的快感彷彿一下子變得清晰了起來,包裹著少女下本身而帶來的甘美快感刺激著他直接達到了高潮。

肉棒噴射出了精液,卻完全沒有任何溼潤的感覺傳來,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那纏繞在少女雙腿上面的感覺依然沒有絲毫得減弱。

只有那還殘留在感官當中的快感,證明著剛才所發生的事情是現實中發生過的。

發生了什麼......大腦一片空白的鄭燁呆呆地想著。

“只不過是把你和我的椅子和襪子連接在了一起而已。”

那個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讓鄭燁的心中頓時一驚。

“啊,不用這麼驚訝。你的嘴巴和四肢已經被燒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只能把剩下的部分稍微縫了縫連接在了一起。”

“至於聽到你意識中的想法,只不過是我操作完之後的正常現象而已。”

“你到底幹了什麼!?維爾莉特怎麼樣了!?”

既然知道她能夠和自己的意識交流,鄭燁直接在心裡憤怒地問道。

“放心吧,那個小姑娘很好,至少相比起你而言,還是很好的。”

少女淡淡的聲音響起,伴隨而來的是彷彿地震一般在鄭燁的臉上晃動的兩瓣蜜臀。

她似乎是稍微挪了挪位置,然而對於此時的鄭燁而言,卻是如同遭遇了一場暴風雨一般。

那柔軟的蜜臀,晃動的腳掌,彎曲的雙腿,就好像是名為快感的雨點一般直接忽視了他已經不存在的身體,撞擊著他的感官。

那一瞬間而傳來如同激烈的騎乘位一般的刺激,讓他在意識中不禁發出了被融化一樣的呻吟聲。

“作為毀壞了我圖書館的下場,你就永遠地變成一把椅子,直到意識崩潰為止吧。”

她那冷冷的聲音在鄭燁的意識中響起,那其中所蘊含的殺意和戾氣讓失去了身體的他也不禁下意識地一顫。

那個蘿莉少女在說完了這句話之後,便不再理會被連接在了椅子與褲襪當中的鄭燁的意識。

就好像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一樣,迴盪在鄭燁失去了形體的意識當中的,只有那對被溫軟的黑色絲織物所包裹起來的翹臀在他的臉,也就是椅子上面摩擦的沙沙聲。

隨著她找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坐了下來,那彷彿地震一般的晃動也終於停歇。

然而,那成為了少女身下一部分所帶來的的強烈刺激卻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

鄭燁的臉深深地埋進了少女那屁股的縫隙當中,那股濃郁的馨香源源

不斷地傳入他的腦內。

而在他的雙眼之中,那彷彿山峰一般的屁股正坐在了他的眼前,那柔軟而又白皙的臀肉就這樣清晰可見,連同在上面輕輕摩擦著的,被鼓鼓的蜜臀撐成了一層薄薄的暗紗的褲襪也擠在了他的雙眼上。

他無法轉換視角,無法晃動腦袋,只能看著它在自己的眼睛上隨著呼吸而輕輕蠕動著的樣子,感受著少女那軟嫩的黏膜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在自己的臉上擠壓的快感。

已經變成了一條褲襪的他能夠完全感受到那光滑緊實的大腿所帶來的絕妙觸感,被他緊緊包著的那細膩的腿肉就像是要撐破他的束縛一般,向外擠壓著。

就連被襪尖所包裹著的小腳,也時不時輕輕彎曲著五根小巧的腳趾,將前掌的部分撐開,讓肉棒感受到了如同被腳掌拉伸一般的刺激。

隨著那厚厚的墊子和褲襪的包裹,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也慢慢地滲出了絲絲甘美的汗液。

對於現在的鄭燁來說,那些汗液就好像是慢慢地融入了自己的體內一般,帶著宛如強力的催情淫藥一般的氣息在他的身體裡面沸騰。

他自己就是那被汗液所浸溼,正散發著蒸騰溼氣的褲襪,他卻又能完全感受到那來自溼熱的絲織物所產生的光滑感覺,以及那上面所帶著的被少女悶捂著而分泌出的甜蜜玉露。

就好像同時在以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視角下被玩弄一般,褲襪與墊子的摩擦擠壓,褲襪與大腿的包裹輕蹭,源源不斷地擠進了他的意識當中。

那苦悶的感覺讓他想要掙扎,想要逃脫,想要將身上那溼乎乎的潮溼襪子甩下來。

然而已經失去了身體的他根本無法做到,只能任由著那圓滾滾的屁股在自己的臉上蹂躪,看著她無限放大的內褲在自己的眼中宛如碾碎一般擠壓下來,將那根本不知道去向何方的精液就像失禁一樣洩了出來。

那根本無關於自己的意識與否,只是單純地,被對方坐在臉上,被對方穿在身上,被對方絲毫不帶任何主觀意願地感受著那對美妙的玉足,隨著意識的恍惚在那熱乎乎的屁股下面射精而已。

鄭燁甚至連咒罵的話語都無法說出,因為那名少女根本沒有任何與之交談的意願,只是將自己作為可有可無的物品一般,任由著自己嗅著裙襬當中那悶熱的體香,將精液一點一點地噴射出來而已。

她絲毫不在乎自己穿著的褲襪與男性相連,也絲毫不忌諱屁股下面的是一個異性的頭部,只是一點一點地做著自己的事情。

憤怒,無奈,仇恨......他的情緒就像是沒有任何意義一般,只是被動地接受著對方的屁股不斷地碾著自己的身體,全身都柔軟的雙腿所撐開,在瀕臨極限的時候噴射出來。

除了在她的身下射精之外,他就連思考和保持理智都不被允許。

那將少女的私密處勒出了誘人溝壑的內褲和他的臉擠壓在了一起,他那被飽滿的臀肉撐開的臉就好像一張皮,沒有任何縫隙地緊緊貼在了上面,看著那兩座肉山之間的漆黑縫隙當中,慢慢滲透出來的汗液將自己浸溼。

充滿了幼女氣味的內褲溫軟的感覺與裸露的大腿根一起在他被撐開的全身輕輕蹭動著,那是少女由於裙下微微的溼熱而感到不滿,微微挪動了一下屁股的動作。

只是這樣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動作,卻對於鄭燁來說,就好像

全身都被那兩座山峰所壓垮成了一團漿糊一般,如同毀壞的水龍頭一樣,將精液溢了出來。

然而他是不會由於疲憊而昏眩的,每當那個少女開始晃悠起光滑的小腿時,肉棒都會傳來被光滑的腿肉劇烈摩擦的刺激,讓他不得不強行打起了精神,繼續面對著被蘿莉少女當成了肉墊的現實。

這是一場沒有盡頭的凌遲,哪怕自己的意識毀壞,哪怕自己的精神崩潰,她也不會有絲毫的留意吧。

對於她來說,這僅僅就是一條黑色的連褲襪,以及一把普通的椅子罷了,誰會去在意這些普普通通的東西呢。

恐怕也僅僅只有被縫合在了一起,在少女的屁股下受到折磨的他,才會對此產生情緒的吧。

時間似乎都已經沒有了概念,就連射精的次數都沒有了意義。

在那被少女的一牽一動之下都會傳來全身都被玩弄的快感之下,往往還未等鄭燁射精的意識傳達到大腦,下體的噴射感便讓他思考的意識為之一頓。

少女隨著呼吸而顫動的蜜臀,都會傳來全身被柔軟的屁股狠狠擠壓的快感。少女輕輕抖動的雙腿,都會帶來整個人在柔軟的腳掌下被黏過的快樂。

究竟已經射出過多少了呢?鄭燁漸漸地開始放棄思考這個問題了,他所能感受到的,只有如同流水一般,飛快地在肉棒上傳來的釋放感,已經接連不斷在大腦如同浪潮一般源源不斷的快樂。

就好像連死亡都已經離他遠去了一般,他感受不到飢餓,感受不到口渴,感受不到疲憊,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只有從全身上下傳來的蘿莉少女的美妙肉體,以及感受著她的身體而噴湧而出的射精感與快樂。

射精,射精,射精,他的大腦只能被允許思考這一件事情,在被作為少女屁股下的肉墊的身份中只能做到這一件事。

呼吸所存在的唯一意義,就只是去感受那裙下被捂得悶熱,宛如蒸籠一般的熱氣,年幼少女所帶著的宛如甜牛奶一般的濃郁馨香在溼氣的蒸發下就好像揮發出了淡紫色的氣息一般,在鄭燁似乎已經失去了神色的雙眼中,縈繞在那兩座豐滿的山巒之間。

不被允許轉移視線,不被允許移動身體,不被允許逃脫這裡,這份凌遲的期限被限定為了永遠。

時間已然沒有了任何的意義,唯一能夠作為計數的,就只有那個少女起身的時候了吧?

隨著她站起來,來自椅子上的那份感官才終於得到了解放。

但是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來自於褲襪上面的快感卻增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邁動大腿的動作,就好像是把龜頭表面直接拽成了一張大布,然後抻動著它一般,讓大腿緊緊包裹著它的褲襪劇烈地摩擦在了一起。

那腳掌踩在了柔軟的地毯上而傳來的感覺,就好像肉棒在柔軟的幼女足掌下被擠壓成了一塊乾癟的碎片一般,隨著她一步接一步走路的動作,那不知位於何處的肉棒也如同壞掉的煙花一般,一次又一次地被搾出了精液。

自己的生活只剩下了兩種情況,要麼在被少女壓著臉的情況下射精,要麼在被少女走路的雙腳踩著射精,除此之外的世界,他都再也無法接觸。

他唯一能夠做的,也就只有感受著來自少女的蜜臀與雙腿的甘美觸感,任由著下體不斷流出精液來了吧。

自己這樣已經多久了呢?

他看著面前的兩座包裹在蕾絲內褲當中的

粉色肉臀,在心中想著。

那不安分的小腳又開始晃動起來了,讓他的思考又變得模糊起來,下體的釋放速度又不禁變得更快了一些。

他記得自己曾經是有名字的,但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自己都已經忘記了。

但是好像他也不需要想起來的吧,畢竟他現在雖然有些疑惑,但是那源源不斷傳來的舒服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繼續沉浸在裡面。

那瀰漫在他周圍的溼熱空氣帶著甜膩的味道,讓他的全身彷彿都浸入了悶呼呼的泉水當中一樣。

那不斷在他眼前微微晃動,如同鮑魚一樣被粉紅色布料所覆蓋著的小小洞穴,正微微蠕動著,就好像在誘惑著他一樣,讓他感到自己的下面更加興奮起來。

他好像是有什麼事情要做來著,不過在那微微翹起的腳丫,以及上面晶瑩的汗珠所散發著的酸甜味道下,他覺得應該不是什麼很值得在意的事情。

只是......他總感覺好像那緊緊貼在自己臉上的圓潤蜜臀和自己所想的不太一樣,應該......更大一些才對......雖然看不見這對蜜臀的主人的臉,但是他總感覺,對方應該長著紫色的頭髮?

至少從他依稀的記憶裡,好像是這樣的。

啪嗒——從那軟綿綿的屁股外面,似乎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讓他的心裡微微有些驚訝。

距離上一次開門,究竟過了多久了呢?

至少已經是在這雙幼小屁股的主人,離開座位三四次之前了吧?

到底是誰呢?

他有些好奇地想著,然後在那亂動的腳丫抻動褲襪的時候再次射了出來。

“這是亞當斯之石。”

那個隔著籠罩的裙襬而顯得有些悶悶的清麗女聲,讓他一下子愣住了,就連下體的釋放感都隱隱有了停止的趨勢。

那個聲音,他似乎聽過......而且,自己要做的事情,好像就和她有關係吧?

“嗯,很好。”

那被自己摟住的雙腿似乎微微顫動了一下,那稚嫩而又甜美的嗓音帶著讓他沉迷的魅力,緩緩說道。

“你的奴隸感覺怎麼樣?”

看來這就是這個屁股主人的聲音了,鄭燁在心裡想著。

“沒什麼特殊的,只是......”

那個讓自己感覺越來越熟悉的聲音有些猶豫地說道。

“聽周圍的同學說,我以前應該是有一個叫做鄭燁的奴隸,你知道嗎?”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句話的他突然感覺心裡似乎是被狠狠地揪住了一般,那份痛楚似乎都讓那無時無刻存在著的甘美快感都變得輕微了起來。

鄭燁...鄭燁是誰?她又是誰?為什麼我會有這樣的感覺?

他不知道,但是他有一股衝動,他想要從這裙襬悶熱的溼汗味道中擺脫出去,想要離開臉上那軟乎乎的細膩股間,想要去質問那個聲音的主人,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不知道,可能是你曾經搾死的某個奴隸吧。

聽到這句回答,他下意識地想要出聲反駁,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

然而他似乎喊不出聲音,只是在心裡掙扎著,雖然他也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一股潛意識的衝動,讓他覺得自己不能再去感受著那全身傳來的彷彿融化一樣的快感。

“是麼......”

聽到那個聲音似乎被說服了,他內心的掙扎也更加焦急了起來。

不行,我要出去,我要找那個聲音問清楚。

她究竟是誰?

鄭燁究竟是誰?

為什麼我會對她有所反應?

我忘記的到底是什麼?

“不用想那麼多,沒有任何的必要。”

尤莉亞緩緩對面前的維爾莉特說道。

她微微挪動了一下屁股,重新坐了下去,將腦海中那一點點微弱的雜音徹底碾去。

“另外,讓你的奴隸過來一下。哦對了,單獨過來。”

“好的,可是你為什麼要叫他來?”

維爾莉特點了點頭,然後又有些疑惑地問道。

“我有我自己的安排,你之後直接去找學院重新領一個奴隸吧。”

“行吧......”

聽到尤莉亞這麼說的維爾莉特也並沒有過多在意。

反正她早就想重新換個奴隸了,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這個奴隸總是讓她提不起興趣來。

也許重新換一個,應該就能好一些了吧。

只是,同學們所說的那個叫做鄭燁的奴隸,聽到他的名字之後,總感覺好像有什麼事情忘記了。

嘛,雖然她們說自己和他待了很長時間,但是也只是個奴隸而已,應該是哪天不小心就搾死了吧。

維爾莉特搖了搖頭,離開了圖書館。

“過了這麼久,居然還有殘留的意識麼......”

在她走後,尤莉亞微微低下了頭,看著自己下面坐著的椅子,喃喃著。

“不得不說,如果不是你破壞了我的那些書籍,當初或許應該把你留下來的.......”

她端起了咖啡杯,裡面那焦褐色的液體,似乎已經微微發白了起來。

“不過,反正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她輕輕仰頭,將杯子中變得有些粘稠的液體一飲而盡。

估計這幾章隔幾天分著發的話應該不太好,所以就溫了一天一起發了。四捨五入一下咱也是個五更琉璃了(以下正文:

第70章 毫無懸念的結果

雖然在最後的關卡和鄭燁預想中的不太一樣,但是不管怎樣,自己好歹也是度過了第二關的比賽......老實說,如果不是最後負責守門的是椿的話,鄭燁完全沒有能夠通關的自信。

已經沒有多少剩餘體力,射精機會只有一次,還要接受魅魔刺激三分鐘。

這場比賽,實在是太過於困難了一些......鄭燁一邊推開了面前出口處的大門,一邊默默地嘆了口氣。

他已經對自己的速度不抱什麼太大期待了,對於他來說,能夠從關卡里出來,就已經是萬幸了。

“得跟維爾莉特道個謝啊.......”

鄭燁喃喃道。

如果不是她將椿狠狠教訓了一頓,以至於椿甚至連報復的心態都不敢再有了,恐怕最後一關就會變成地獄難度了吧。

而且......自己在這場比賽裡面被各種魅魔和魔偶玩弄身體,恐怕她幾乎已經要氣到炸毛了吧。

想到這,鄭燁對於通過關卡的喜悅也不禁沉了下來。

是啊,她應該,對自己非常生氣的吧。

明明她自己,都在盡力去避免接觸別的奴隸了,反觀自己這次比賽的過程,簡直就像是完全背棄了她的努力一般。

從門外照射過來的光線,讓長時間都待在昏暗室內的鄭燁雙眼不禁微眯了起來,從額頭當中也閃過了一絲刺痛的感覺。

他的心裡很清楚,自己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贏得比賽,取得亞當斯之石罷了,因此即便會與她們相接觸,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但是沒有辦法,並不意味著他所做的事情就可以將其視為

理所當然,不是麼?

那一下子嘈雜起來的聲音讓適應了安靜環境的他感到了十分不適,在微微抬起手來,擋住那刺眼的光線之後,鄭燁才半睜開眼睛,逐漸接收著外界的信息。

“終於,我們比賽的最後一位選手也出來了呢。最後關頭那令人驚愕的過程,實在是讓大家都措手不及呢~”

首當其衝的,便是那充滿了甜美和雀躍的聲音,正在興奮地說著什麼。

其次,便是來自四面八方,各種各樣的吶喊聲。

或許是在抱怨椿的不戰而降?也可能是在驚歎於他成功晉級?

鄭燁並不清楚,因為那混雜在一起的聲音讓他根本難以分辨出她們究竟在說些什麼。

只是剛才愛麗絲所說的那句話,他還是聽清楚了的。

所以他微微扭頭,看到了站在其他出口處,狼狽不堪地在地上喘氣的兩名奴隸。

剛才她說自己是最後一個......鄭燁的臉色慢慢沉了下去。

也就是說,算上他自己,總共也就只有3個奴隸從這關逃出來了麼......17個選手,卻只剩下3個,簡直是令人絕望的淘汰數字,遠比他預想中的還要慘烈一些。

鄭燁有些猶豫地將手放了下來,他其實早就已經適應了外面的光線。

只是,他有些不太敢去轉過頭,看到那包含著憤怒和失望的倩影罷了。

但是這一關,自己是不可能逃過去的。

所以鄭燁只能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轉過了身,看向了臺上的選手席。

“那麼我宣佈,奴隸賽第二階段第二場比賽結束!讓我們恭喜這三位幸運的奴隸~”

愛麗絲那與其說是祝福,更不如說是諷刺一般的話語,卻並沒有讓鄭燁回過神來。

他此時此刻,只是愣愣地看著選手席上的那個倩影。

她的琥珀色雙眸當中,並沒有憤怒的情緒,而是一種更加複雜,讓他難以理解的情感。

那真的是注意到他的視線了嗎?

鄭燁看著維爾莉特朝這邊輕輕點了點頭的動作,在心裡懷疑著。

那份與其說是冷淡,不如說是茫然一般的表情,讓他的心裡反而更加緊張了起來。

那不是正常的維爾莉特應該有的表情。

維爾莉特,你到底怎麼了?

鄭燁緊緊皺著眉頭,想要從維爾莉特的臉上看到她所想的,然而那彷彿一切都不相關,僅僅只是沉浸在自己世界當中一般的態度,讓他根本無從瞭解。

帶著那份急躁和疑惑,鄭燁在旁邊幾名教師的催促下,不得不和那兩名奴隸繼續回到了選手席上。

當他穿過走廊,登上樓梯,終於坐回了臺上時,那裡的魅魔們早就已經紛紛離開了看臺,從選手專用的走廊來到了操場上,而維爾莉特自然也在那其中。

就好像是在刻意地迴避著他的視線一樣,她背對著鄭燁,慢慢地服從著教師們的安排,站在了魅魔們的行列當中,等待著自己的比賽到來。

看到維爾莉特目不斜視,根本不打算理會自己的樣子,鄭燁也不禁有些煩躁地抖起了腿,眉頭緊緊地皺成一團。

到底是怎麼了,她真的是因為我在比賽中的表現而生悶氣麼?

不,絕對不是的......他在內心直接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搖了搖頭。

如果只是生氣的話,她是不會露出像那樣的迷茫表情的。

是因為自己在真理之口時的回答,認為自己對她沒有興趣了嗎?

不,應該也不是的,她很清楚,自

己那時的話是謊言。

即使是對此生悶氣,她也不應該會是這種反應才對。

你到底是怎麼了,維爾莉特......鄭燁雙手不自覺地攥了起來,看著維爾莉特的側顏,甚至連那操場上出現的,宛如擂臺一般的場地都忽略了下去。

“讓我們看一看抽籤的結果哦~”

愛麗絲那俏皮的聲音再次從廣播中傳來,就好像是刻意吊著觀眾們一般,拖著長音。

“第一場比賽的兩名選手分別是溫妮和......”

“維爾莉特!”

愛麗絲那驚訝的聲音傳來,頓時讓整個觀眾席又沸騰了起來。

居然在第一場,就是那個維爾莉特的比賽嗎?

“比賽場地是.......居然是浮島?各位同學,第一場比賽說不定會很精彩哦!”

愛麗絲的語氣也變得期待了起來,帶動著觀眾們期待的心情。

第一場就是維爾莉特......一直都在思考維爾莉特異樣原因的鄭燁也不禁愣了愣,看向了維爾莉特那絲毫沒有任何波動的側臉。

比賽的場地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了一片深水池,只有許多用絲線連接著的浮臺如同一座座小島一般,在水面上漂浮著。

在鄭燁的視線中,維爾莉特的頭似乎稍稍地向自己偏了一點,但是立馬又收了回去,那過於細微的動作甚至讓他差點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隨後她便和一個有著魚尾巴的魅魔從隊伍中走了上去,分別從兩邊登上了比賽場地。

“大家都知道,維爾莉特是櫻庭學院最優秀的同學,這場比賽應該是毫無懸念的。”

愛麗絲解說的話語冒了出來,然後話鋒一轉。

“但是,溫妮同學可是人魚,在浮島場地當中可以說是佔盡了優勢。因此這樣比賽的勝負,還是很難說的哦。”

“她能不能打敗維爾莉特的不敗傳說,讓我們看到維爾莉特驚慌失措的恍惚表情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在她的話語下,許多觀眾也對這場比賽有了更高的興趣。

畢竟在正常的情況下,其他學生對上維爾莉特可以說是毫無懸念,但是如果有了場地和種族上的優勢,會不會有所不同呢?

兩人分別跨過了水池,站到了那搖搖晃晃,彷彿隨時都能夠被波浪掀翻的浮臺上。

“那麼,維爾莉特對陣溫妮,比賽.......開始!”

在觀眾們陡然增高的歡呼聲中,溫妮一甩尾巴,直接從浮臺上跳入了水中。

“果然,溫妮同學一上來便發揮出了自己的優勢,直接從水中發動了攻擊。”

愛麗絲興奮地說道,隨著她的話語,溫妮在水中那模糊的影子快速地在場地中游走著,讓人目不暇接。

“而另一邊,維爾莉特的情況似乎很不好,畢竟水面上的浮臺可是很滑的,一個不好掉進水裡的話,就會被溫妮同學掌握住節奏了哦。”

正如她所說的,雖然維爾莉特的臉上並沒有露出明顯的犯難表情,但是那搖搖晃晃的身體,和緊繃起來的雙腿,都能夠看出她維持平衡的動作很費勁。

她的視線在水面上徘徊著,緊緊跟隨著溫妮的身影。

然而在水面上的反光和那不斷湧上的波浪,卻讓她觀察對方的過程變得異常艱難起來。

終於,在她的視線跟丟了溫妮一會之後,從維爾莉特的身旁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哦!果然,在趁著維爾莉特大意的時候,溫妮同學突然將她推進了水中。”

在溫妮

將維爾莉特一把推到了水中之後,兩人的身影便若隱若現了起來,讓臺上的魅魔們都不禁下意識地向前靠了靠,想要更加清楚地看到臺上的情況。

而鄭燁也站到了臺前,整個上半身都向前傾斜起來,才能勉強看到在水中的兩人。

愛麗絲那個傢伙,上來就說什麼毫無懸念之類的話,真夠讓人討厭的。

溫妮在水中一邊遊動著,一邊透過波光粼粼的水面觀察著維爾莉特的動作。

雖然她自己也清楚,對上維爾莉特的結果基本都是輸,但是心裡就是很不爽。

而且,我也不一定就會輸啊。

溫妮晃動著尾巴,迅速地在水中游著,那被水包裹著的感覺讓她分外自在。

她看著維爾莉特,心裡很清楚對方在一直觀察著自己的動作。

但是她也知道,對方是堅持不了多久的。

果然,在迅速穿梭了幾圈之後,溫妮便感覺到維爾莉特的動作有所遲緩起來,頓時一下子向上遊動,越出了水面。

浮臺上的水珠讓表面變得溼滑,她根本沒怎麼用力,維爾莉特便一下子跌進了水中,被自己的雙手帶著往深處沉去。

就算你是學年第一,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手忙腳亂了吧。

溫妮從維爾莉特的背後抱住了她,雙手一下子便從腰間伸進了她的衣服裡面,在那對豐滿的乳房上揉捏起來。

隨著呼吸越來越困難,你就只能一邊被我玩弄著身體,一邊毫無作用地掙扎著浪費體力了。

她一邊想著,一邊肆意地在維爾莉特的雙峰上挑逗著,一會揉搓著凸起的乳頭,一會又順著那圓潤的曲線摩擦著乳肉。

當初你的奴隸踹我的那幾腳,就由你來還吧。

溫妮惡狠狠地想著,將頭伸了過去,張開嘴巴準備將她的耳朵含住,進行更加激烈的刺激。

然而維爾莉特突然回過頭的動作,卻讓她的嘴唇直接貼在了維爾莉特的櫻唇上,那在嘴巴上陡然提高的吸力讓溫妮不禁有些慌張地向後退去。

但是維爾莉特從背後繞過來的雙手,卻按在了她的後腦勺上,讓她只能保持著和側過臉來的維爾莉特接吻的姿勢,沒辦法向後靠去。

那靈巧的香舌頓時擠進了她的唇間,在口腔中肆意索取著她的津液。

這傢伙的舌頭...好靈活......同樣作為魅魔,溫妮自然也不會幹等著,然而任憑她的舌頭如何去對抗,都會被那條宛如生物一般的舌頭輕巧地躲了過去,然後趁機在自己的舌苔和上顎如同撓癢癢一般舔舐起來。

隨著那甘美的吻技,溫妮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一絲恍惚。不知不覺當中,維爾莉特的身體已經轉了過來,反抱住了她的身體,讓兩對乳房在水中緊緊地貼到了一起,從中間擠出了深邃的溝壑。

那已經興奮起來的乳頭相互撩撥著,宛如被香舌舔舐一樣的刺激讓溫妮不禁發出了輕輕的嬌哼聲。

不行,她的技術好強,在這樣下去我會輸的.......溫妮那已經有些恍惚起來的雙眼,看著維爾莉特平靜的表情,在心裡焦急地想著。

然而她的雙臂被維爾莉特連同腰部緊緊地抱在一起,那巨大的力道讓她的掙扎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只能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胸部和嘴唇上玩弄。

這樣....反而像是自己在被她禁錮起來玩弄啊......溫妮支支吾吾的聲音完全被維爾莉特用雙唇堵住,她背後的那條尾巴也伸了出

來,在溫妮瞪大的眼睛中,一下子刺進了她下面沒有任何遮掩的小穴中。

“唔————”

溫妮劇烈地顫抖了起來,然而卻在維爾莉特的雙臂環抱下的她根本無法做出退後的動作,只能被動地接受著那根細長的尾巴在自己的小穴裡面橫衝直撞。

那裡面宛如魚卵一般的密集肉粒沒能產生絲毫的作用,任由著分泌出愛液的尾巴在裡面攪動著,那桃心形狀的尖端就好像是一隻伸進了蜜穴當中的柔軟小手,輕柔地撥弄著敏感的黏膜。

並沒有理會懷裡被責備而抽搐起來的溫妮,維爾莉特微微皺起了眉頭,在溫妮身上進攻的動作也不禁變得更快了一些。

而在水面之上,那些學生們也興奮地看著維爾莉特玩弄溫妮的動作,即使是沒有親身接觸,但是僅僅只是看著兩人那晃動的臉頰,以及尾巴部分連男性都自愧不如的抽插動作,都能夠看出維爾莉特的實力是多麼強勁。

在她們情慾高漲的尖叫聲中,溫妮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之後,一下子倒在了維爾莉特的懷中,失去了力氣。

“第一場比賽的勝者,維爾莉特!”

第71章 魅魔與人類

維爾莉特的獲勝簡直可以說是在所有人預料當中的。

因此當她從水中游上來的時候,觀眾臺上的聲音也已經變得小了很多。

說到底,作為觀眾的她們本身也對溫妮並不抱什麼期望就是了。

渾身已經變得溼漉漉的維爾莉特有些急促地輕輕喘著氣,在水下一直憋這麼久,對於她來說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是她對於場上觀眾們的反應置若未聞,在稍微抹了一下額頭上有些遮擋視線的水珠之後,便重新站了起來,臉上依然保持著那對什麼都漠不關心一樣的表情。

“不愧是同學們當中最厲害的維爾莉特,即使在面對水中的不利情況時,也沒有絲毫慌張的情緒,將溫妮同學玩弄到了高潮呢。”

伴隨著愛麗絲的聲音,維爾莉特慢慢從擂臺上走了下來,無視了周圍老師和同學有些異樣的眼神,徑直地往操場的外圍走去。

由於比賽完之後的選手的確是沒有什麼還需要繼續待著的理由,所以她們並沒有攔著維爾莉特,但是不管怎樣,打完比賽立馬走掉什麼的,多少還是有些不禮貌了。

“維爾莉特......”

鄭燁看著她徑直離開場地的動作,不禁咬了咬牙,也離開了座位,追在她的後面離開了選手席,只留下了兩個奴隸面面相覷。

跑進走廊的鄭燁張望了一下,便看到了前方自顧自地向前走著的維爾莉特,立馬邁動腳步趕了上去,情不自禁地喊道。

“維爾莉特!”

那個倩影聽到了從背後傳來的呼喚,頓在了原地。

還沒怎麼休息就又跑起來,體力不禁有些吃緊的鄭燁跑過來之後,便雙手撐著彎曲的膝蓋喘著氣。

但是他也沒心思顧著喘氣,語氣焦急地說道。

“你到底怎麼了?如果是因為比賽中說的話,我道歉,那時我的確說的對你而言很難受,所以你要懲罰我的話我也接受。至少你說一下你現在到底......”

“鄭燁.......”

維爾莉特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語。

她終於回過了頭來,看向了他,那因浸入了水中而變得有些發白,宛如清冷的凝玉一般的俏臉上,帶著的是令鄭燁心中不禁一緊的哀傷。

“你現在,還恨著魅

魔麼?”

從外面傳來了沸騰的歡呼聲,隨著比賽的繼續進行,整個操場上都洋溢著熱情和興奮,讓這條沉默的走廊與周圍顯得格格不入。

那股沉默的氛圍在學生們的歡呼中顯得更加壓抑起來,就好像只有這裡變成了一座堅冰,讓人不禁下意識地心中一凜。

滴答,滴答......在沉默的二人之間,唯有緩緩沿著溼透的衣角緩緩墜落到地上的水珠還在發出那如同鐘錶一般的聲音。

維爾莉特那溼漉漉的頭髮上,依然還存在著不少的水漬,緊緊地依附在她的身上,讓她的樣子顯得十分凌亂。

但是她並沒有在乎那些從臉上傳來的癢癢的感覺,只是靜靜地凝視著鄭燁沉默的樣子。

在那對眼眸下,鄭燁甚至覺得自己連說謊都做不到。

“恨。”

他緩緩地說道。

維爾莉特在聽到這個字後,雙手下意識地攥成了一團。

她微微地低下了頭,雙眼掩藏在髮絲的陰影當中。

究竟是下了多大的決心,她才終於開口,用著那顫抖的聲音繼續問道。

“那其中......包括我嗎?”

鄭燁的雙手不禁握緊,連同他的表情,也如同被冰封一般,僵硬了起來。

在沉默了良久之後,他才從牙縫中生硬地擠出了回答。

“......包括。”

“是麼......”

維爾莉特慢慢轉過了身,緩緩地走了出去。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鄭燁看著她越走越遠,逐漸變得渺小起來的身影,那渾身僵硬的四肢才終於一鬆。

他失魂落魄地跌坐在了地上,呆呆地看著曾經維爾莉特站著的地方。

上一次,他在這裡迎接著滿心歡喜的她。這一次,他卻目視著沉默寡言的她離開。

那在地上還未徹底乾涸的點點溼痕,究竟是從她身上滴落的水珠,還是留下的淚水?

頭頂的歡呼依然在持續著,魅魔們充滿情慾的尖叫依然此起彼伏,比賽的熱情並沒有因為離去的二人而有絲毫的減少。

自然,也不會有人在意這條走廊上,宛如失魂落魄的乞丐一樣的他。

當自己看到鄭燁在關卡中掙扎的樣子時,心裡湧上的究竟是憤怒,還是無力呢?

維爾莉特不清楚,她的心裡很生氣,就好像是屬於自己的東西被他人奪走一般,讓她甚至恨不得直接衝進裡面,將那些設施都砸個稀巴爛,然後將鄭燁完全重新塗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但是她知道,鄭燁同樣和她一樣不願意去接觸那些設施,那些魅魔,因此她也十分清楚,鄭燁脫口而出的那句話,並非出自於他個人的本意。

她對於鄭燁來說,應該是不一樣,獨一無二的吧?

但是鄭燁的夢囈,突然讓她意識到。

自己實際上,和她們並沒有什麼不同。

因為自己同樣也是曾經搾殺了許多人類的魅魔,是鄭燁所憎恨的魅魔。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過去的行為,是無法改變的,已經成為現實的事物。

鄭燁是不會原諒自己的......那麼她的幫助究竟算是什麼呢?

她一直以來幫助鄭燁,究竟又是為了什麼呢?

如果鄭燁會永遠憎恨自己,殺死自己,那麼現在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份湧上心頭的,對於未來的恐懼與抗拒感,甚至蓋過了她的憤怒和獨佔的慾望。

自己該怎麼做?自己要怎麼做?

一想到那份快樂終有一日會

被剝奪,那份感情終有一日會迎來終結,她的內心便不禁慌亂了起來。

如果那份未來無法改變的話,那麼自己參加比賽,又有什麼意義呢?

如果自己的努力無法有所回報的話,那麼自己的努力,又有什麼意義呢?

只要一想到這些,她便難以抑制自己內心的這股恐慌之情。

她想要將鄭燁抱在懷裡,體會著他的體溫,感受著他的心跳,那樣的話,自己就能安心下來。

然而就連這份安心,隨著自己預想中的未來,似乎都已經有了期限。

自己是殺了許多人的魅魔,這個事實絕對無法改變。

曾經的自己從未在乎過這些,那是宛如吃飯喝水一般,如同本能一般的行為。

可如今,她卻因為這些,而不得不與那令自己安心的溫暖決裂。

維爾莉特不想這樣,她不要這樣,她絕對不想那樣的未來變為現實。

明明是離取得那張通行證又進了一步,她卻沒能有任何開心的情緒。

明明鄭燁如此焦急地尋求自己的回應,她也沒能產生任何欣喜的感情。

因為她的過去,已經沒有任何辦法再改變了。

所以,那份決裂,終有一日會到來,無論她怎樣做,都不可能再去改變自己殺死人類的事實。

她離開了操場,離開了走廊,離開了教學樓。

無論走到哪裡,她依然改變不了。

她究竟走了多久呢?直到天色已經變得昏暗了下來,她也依然沒有回去。

她看到了鄭燁焦急地尋找著自己的身影,那臉上宛如哀求一般的樣子讓她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和他一起回到那張柔軟的床上,不分天昏地暗地緊緊交合在一起。

但是越是那樣想,她卻越不敢去伸出手,去回應他。

因為那份甜蜜越是美好,那份未來的痛楚便越是清晰地紮根於她的內心當中。

所以他追到哪裡,她便離開哪裡,直到在第二場比賽受盡折磨的身體終於無法再支持他活動下去,一瘸一拐地回到宿舍之後,這場煎熬的捉迷藏才終於結束。

然而,維爾莉特並不打算回去。

即使回去,也只是再次意識到,這一切終有一日會徹底消失罷了。

所以她只能來到了圖書館,龜縮在重重書架之後的角落當中,一個人孤獨地坐下,將臉埋進了雙膝裡。

明明周圍是如此的溫暖,她卻無論怎樣都無法驅散那來自內心的寒冷,只能緊緊蜷縮著身體,如同在暴雨下掩藏在樹洞中的小動物一般,驚驚顫顫地窺視著風雨飄搖的命運。

“如果一定要面臨那樣的命運的話......”

維爾莉特垂著頭喃喃著。

“如果這樣的話......還不如......”

還是沒有找到維爾莉特......鄭燁蜷縮在牆角,默默地看著窗外灑落的月光。

自從維爾莉特離開之後,無論他怎麼找,都無法找到她的身影。

直到夜色降臨,直到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他才不得不回來,走進這間冷清的房間裡面。

真是奇怪啊,明明不久之間,這裡還被自己視為監獄來著......看著漆黑而又昏暗,沒有一絲生活氣息的房間,鄭燁默默地想著。

而如今,只不過是缺少了維爾莉特而已,他卻覺得這間屋子裡面冷冷清清的。

他下意識地將疲憊的身體再次蜷縮了一些,那在月光下沒有任何溫度的房間讓他感到了一絲寒冷。

鄭燁沒有爬到床上去,那缺少了熟悉

之人的床鋪,讓他根本沒有任何想要躺上去的慾望。

因此即便是渾身都感覺到了冰冷,他也依然蜷縮在角落裡,沒有任何動作。

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習慣有一個溫軟的身體在旁邊睡覺的感覺了呢。

他盯著那一動不動的門扉,盯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沒有動彈。

在心底,他也一直都在期望著它能夠突然被推開,露出那個氣沖沖的倩影,將自己粗暴地拎到床上來吧。

但是沒有,直到整個宿舍樓的聲音都靜默了下來,他的期望依然沒能實現。

維爾莉特的反應,自己的回答,縈繞在鄭燁的腦海當中,久久沒有散去。

如果自己說出不包括,情況會不會和現在不一樣呢?

鄭燁這樣想著,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不,不可能的,在她那樣的眼眸下,自己根本無法說出那句謊言。

她就好像看穿了自己所有的偽裝一樣,說出了那句鄭燁不斷去逃避的問題。

是啊,無論他如何喜歡維爾莉特,都無法改變她曾經搾死了許多人類的事實。

他怎麼可能不去恨呢?恨著那些肆意毀滅他人的人生,將生命視其玩物的魅魔。

維爾莉特改變了,可是她的過去又能改變麼?她所殺死的人們的性命,就能全部視其為無物麼?

她的罪孽早已被刻下,而那些有資格去咒罵她的人,早已經無法挽回。

他沒有任何資格去原諒她,因為他不過是個幸運的,剛好在她改變時所遇上的人類。

而那些遭受了苦難的人,那些被毀滅了人生的人,那些失去了重要親人的人,自己真的能無視那一切,只是如同他們不存在一般,去接受維爾莉特麼?

做不到,不可能做到的啊......哪怕自己再如何喜歡她,自己都不可能做得到的啊......鄭燁的雙手緊緊地攥成了一團。

那一晚的痛楚,是他絕不可能忘記的疤痕。

無視了維爾莉特的過去,無視了她背後無數的人命,與背叛了雙親的死亡,又有什麼區別呢?

可是因此,將維爾莉特如同其他魅魔一樣殺死,自己也做不到。

那個笨拙,天然呆,獨佔欲強的女孩,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自己的心裡。

她已經改變了,已經不再和那些魅魔一樣了。

親手將她殺死,自己怎麼可能做的到......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外照射在昏暗的房間當中,那半掩著的窗框,讓月光只照耀到了一半的部分,那彷彿被刀刃割裂一般的黑與白,讓空蕩蕩的床鋪顯得異常孤寂,沒有絲毫的溫暖存在。

令人內心壓抑的寂靜與冷清無論怎樣都無法驅散,就像是在嘲笑著那個蜷縮在牆角無力的身影一般。

那扇紋絲不動的門扉,只是靜靜地停留在那裡,將鄭燁那雙眼中的期望慢慢碾碎。

“爸...媽...我究竟該怎麼做......”

少年無助的呢喃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飄蕩,隨著微風的吹拂,漸漸消失。

第72章 顛倒的身份

似乎是天亮了......一夜未睡的鄭燁看著窗外的天空漸漸地從漆黑一片變得明亮起來,在心裡默默地想道。

自己究竟盯著這間空蕩蕩的房間看了多久呢?鄭燁已經不願意去想了。

沒有看到那個倩影之前,他根本沒有任何睡覺的心情,只是呆呆地蜷縮在原地,去看著那紋絲不動的門扉,在心裡默默地期待著罷了。

他看著桌面上鐘錶的

指針一點一點地旋轉著,卻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

直到學生們的聲音從宿舍慢慢移動到了操場,讓那從遠處體育場上傳來的喧譁越來越大之後,他才終於稍微眨了眨眼睛。

看著那鐘錶上所顯示的時間,終於慢慢地臨近了最後一場比賽,他才終於如同一棵乾枯的朽樹一般,慢慢地站了起來,挪動著已經僵硬的四肢。

“該去......參加比賽了麼......”

鄭燁喃喃著,挪動著還有些痠痛的身體,一點一點地走到了門口。

如果在比賽的時候,會不會看到維爾莉特呢......啪嗒——是門鎖開動的聲音,但是卻並不是由他還未觸碰到的手所造成的。

那期盼了一夜的景象,讓他一夜沒有合併的雙眼頓時瞪大了起來。

他的嘴唇都有些顫抖了起來,看著隨著門慢慢打開,而走進來的,那個讓自己魂牽夢索的倩影。

“維爾......莉特......”

在鄭燁的喃喃中,她一邊低著頭,一邊慢慢地伸出了雙臂,推在了鄭燁的胸口上。

那股力道讓他立刻後退了幾步,隨著她繼續推動的動作,一直跌進了柔軟的床鋪上。

終於看到了她,鄭燁萎靡的精神也終於恢復了一些。

但是她那推動自己的動作實在是過於莫名其妙,不禁讓他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你去哪了?為什麼現在才回來?”

然而將臉上的表情遮在劉海背後的維爾莉特並沒有回應他,只是慢慢地和他一樣爬到了床上,兩隻手分別壓在了他的頭部兩側,在床鋪上壓出了兩個凹陷。

而她的兩條腿也跨在了他的身上,讓他的整個人都被自己壓在了下面。

那個熟悉的動作讓鄭燁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說道。

“喂,已經快要比賽了,你要是對昨天的事情生氣的話,至少等比賽之後.......”

“鄭燁。”

維爾莉特微微抬起了頭,讓被她的話打斷的鄭燁看到了她臉上那沒有任何情緒的表情。

她看著鄭燁變得驚愕起來的臉,緩緩說道。

“我要殺了你。”

殺了我?

殺了......我?

她的話語讓鄭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過於突兀的話語,讓他的大腦甚至根本無法反應過來。

直到許久之後,他才終於理解了維爾莉特所說的話語。

但是,這卻更加讓他難以接受。

“你在說什麼!?你要殺了我?”

他的聲音由於驚愕和憤怒陡然提高,身體也開始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鄭燁的臉上出現了猙獰的表情,那是自己被親密的人背叛一般的憤怒和不解,讓他死死地瞪著沒有任何言語的維爾莉特。

“別開玩笑了,你為什麼要殺了我!?你怎麼可能要殺我!?”

那嵌在自己雙臂上面的手掌是如此的用力,完全沒有任何像是開玩笑一樣的感覺,讓他不禁心裡閃過了一絲慌亂。

不可能的,如果是你的話,絕對不可能和她們一樣的吧?

“你之前的行為都是假的嗎!?你的話都是假的嗎!?”

鄭燁劇烈地掙扎著,然而那壓在手上的巨大力道卻讓他的動作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你不可能和那群魅魔一樣,在欺騙我的對吧!?”

鄭燁死死地瞪著維爾莉特臉上那冰冷的表情,喊道。

是啊,你是不會背叛我的吧,維爾莉特......“說話啊,維爾莉特,告訴我,到底為什麼要這麼說!?

”

如果是背叛的話,你又怎麼可能會......露出這麼悲傷的表情呢?

一絲冰涼的觸感從他的臉頰上擴散開來。

那是滴落的水珠墜落下來而產生的感覺。

一滴,兩滴,啜泣的聲音慢慢地從緊緊咬著的雙唇中溢出,那晶瑩的淚珠也一點一點地落在他的臉上。

“我也......不想這樣啊.......”

壓抑著哭腔的聲音,逐漸從維爾莉特的咽喉中發出,讓鄭燁掙扎的動作停滯下來。

“我想繼續和你待在一起,想一刻不停地摟著你,無時無刻地糾纏在一起。”

她那冰冷的表情逐漸被淚水所融化,輕聲呢喃著。

就好像是在回憶著那美好的感覺一般,在那被淚水所沾溼的臉頰上露出了一點點微不可查的笑容。

“只要感受著你的溫暖,糟糕的記憶就會忘卻下來。”

“只要體會著你的心跳,焦躁的心情就能平復下來。”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好了,美好到我還想再更多地和你待在一起.......”

她的聲音由於啜泣,而得嘶啞起來,那緊緊抓在鄭燁肩膀上的雙手由於用力而變得青筋暴起。

“但是......但是啊........”

她那壓抑著哭泣的聲音一下子升高了起來,就像是一道利刃,深深地刺進了鄭燁的心臟。

“這種生活,總有一天會結束的吧......?”

她的臉上帶著令鄭燁心碎的苦澀表情,緩緩說道。

“我是魅魔,殺了許多人,鄭燁你所憎恨著的魅魔.......”

“我也和她們一樣,是你憎恨著的魅魔啊......”

她低下了頭,無力地靠在鄭燁的胸口上,喃喃著。

“這種美好總有一天會消失,這種安心總有一天會不存在,這種感情總有一天會徹底斷裂。”

“我會和其他魅魔一樣,被你憎恨,再也體會不到那溫暖的感覺......”

“你會恨著我吧,恨我殺死了其他像是你的父母那樣的人,恨我毀滅了其他人類的生活.......”

“我不想要那樣,我絕對不想看到那樣的未來,如果是要那樣悲傷地結束的話.......”

“那還不如,由我現在......親自將你搾死......”

維爾莉特看著鄭燁,那雙因淚水而變得晶瑩的雙眸當中閃過一絲淒涼的決然。

“至少這樣,你會是永遠屬於我的奴隸,而不是互相憎恨的敵人......”

“至少這樣,那份溫暖和安心,還會永遠記在我的心裡......”

看著壓在自己的身上,由於哀傷和痛苦而不斷顫抖的維爾莉特,鄭燁慢慢沉默了下來。

是麼......原來...你也在想著同樣的事情啊.....你也和我一樣......一直都在痛苦啊......“我要殺了你,將你的精液全部吸乾,將你的溫暖全部奪走,將你的體溫刻在身體,將你的一切永遠永遠囚禁在我的靈魂裡。”

“這樣,那種未來就絕對不會到來了吧!”

那歇斯底里的話語從她的嗓子中吼出,她那因心碎一般的痛苦而顫抖起來的手掌,也掐在了鄭燁的脖子上。

“我不想管你的夢想是什麼,我也不想知道尤莉亞要什麼。”

“我不在乎那些複雜的事情。”

“我現在,只想要你永遠留在我身邊!”

她如同一隻咆哮的雌獅,死死地壓在鄭燁的

身上,將那根肉棒壓進了自己的下體裡面。

那隻掐在他脖子的手掌就像是張開的獠牙,想要將其置於死地,化為自己生存的能源。

那從蜜穴中傳來的充盈感覺是如此令她迷戀,那緊緊貼緊的體溫是如此的溫暖。

野獸一般交合的動作,讓糾纏在一次的兩人都下意識地發出了悶哼的呻吟。

在她朦朧的視線中,那個自己所愛戀的,想要將其徹底化為自己血肉的獵物,也終於艱難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慢慢地放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啊......多像啊......看著身下鄭燁那看向自己的雙眼,維爾莉特的眼中不禁閃過了一絲恍惚。

上一次,他狀若瘋魔,歇斯底里地主動與她糾纏在一起,就如同死敵一般,毫不在乎自己性命地進行著以暴力為目的的性愛。

這一次,她宛若雌獅,歇斯底里地主動與他交合在一起,就如同獵殺一般,毫不在乎未來結果地進行著以死亡為終點的性愛。

簡直就像是顛倒了過來,那個瘋子一樣的變成了她,而那個保持著靜默的人變成了他。

唯一不同的是,她不再想要對方的屈服。她想要的,是他的一切。

是啊,或許,這就是結局吧。

從一開始,自己和他就已經是死敵了,而自己卻還在想著屈服那樣的可笑東西。

既然是死敵,那麼在最終,自然會以死亡作為結局才對。

多麼悲傷啊,明明心裡是想要和他一起永遠依偎下去的,明明是不願意以這種方式作為結局的。

但是至少,至少這樣的話,自己就能避免那個糟糕的未來,能夠擁有他的一切了吧。

和那一夜一樣,明明是如此令人舒適的性愛,卻只能感受到來自內心深處的悲傷和寂寞。

她還依稀記得自己在當時的想法,她還清晰地記得那一夜自己的告白,那份不安與顫動,如同戀人一般依偎在鄭燁的身前,兩個人的臉幾乎要貼在了一起的場景。

是啊,似乎一切,都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的吧。

當時的話語,自己還深深地記在腦海當中,甚至連如何張口都明確地記在了心裡面。

所以,當看到面前之人緩緩張開的嘴巴時,她的眼睛也慢慢地瞪大了起來。

相同的兩人,相同的姿勢,唯一不同的,卻是說話的人。

那個聲音很輕,但是卻彷彿能夠穿透維爾莉特的靈魂一般。

我無法忽視你所殺害的那些人們,因為我的父母就是他們相同經歷的一員。

我無法原諒你所造成的悲劇,因為那是你無法逃避的罪孽。

我無法對你說忘記過去,因為正是因為過去,我與你才相遇相識。

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既是對於那些不幸之人的背叛吧。

他們將在地獄詛咒我的人生,咒罵我的靈魂,將惡毒的不幸與汙穢的言語銘刻在我的身體上。

這份詛咒,註定了我必將在死後依然得不到安息,而在地獄當中,永遠被他們所折磨吧。

但也正因如此,這份情感對於我而言,才如此真實。

讓我哪怕被千刀萬剮,依然能夠發自靈魂地說道。

並非蠱惑,並非憐憫,並非妥協,並非誘惑。

這是完全由我自身的意識,所做出的選擇。

“維爾莉特,我喜歡你。”

第73章 黎明時的誓言

“喜歡...我......?”

維爾莉特看著鄭燁直視自己的雙眼,有些呆愣地喃喃著。

明明是一直以來都如

此期盼著的話語,但是真正聽到之後,她的心中卻只剩下了惶恐和疑惑。

“為什麼......?”

掐在他脖頸上的手不知不覺鬆了下來,維爾莉特呆呆地問道。

“我殺了許多人,我和她們應該都是一樣的......”

“是的,你同樣毀滅了許多人的家庭和生活,這是你絕對無法避免的事實。”

鄭燁平靜地說著,讓維爾莉特的手再次捏緊了起來。

“既然.......既然這樣的話,那你應該也憎恨著我吧?”

忍受著從雙肩傳來的刺痛,鄭燁看著不敢與自己對視的維爾莉特,緩緩說道。

“我憎恨著你,維爾莉特。”

“但是同樣的,我也喜歡著你,維爾莉特。”

他的雙手依然放在她的脖頸處,但是那並非是為了抵抗而做出的動作,而是為了讓她能夠看清自己的眼睛,而向上捧起的力道。

“我不會讓你忘記自己曾經所做的一切,我也絕不會允許你逃避過去所犯下的罪過。”

“所以,我會陪著你一起贖罪。”

“你過去的罪孽,我會與你一起承擔。”

“你未來的罪孽,我會將其全部扼殺。”

他溫暖的雙手捧著維爾莉特那低下的臉頰,讓她能夠清楚地看到自己臉上的嚴肅與認真。

“我不會讓你在未來傷害到任何一個人,也不會在你贖罪的道路上只留下你一個人。”

“這是我,鄭燁,身為維爾莉特的奴隸,所做出的誓言。”

維爾莉特呆呆地看著鄭燁那認真而鄭重的眼神。

“可是...可是...我也搾死了很多的奴隸......從人類的角度上,我應該沒資格......”

鄭燁的臉上露出了苦笑,雙手輕輕揉捏了一下她那由於呆滯和憂鬱而變得僵硬的臉頰。

“我不也是,從第二關出來,遭遇了各種各樣魅魔和陷阱的榨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