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H劇情向_新人新書】魅魔學院的反逆者(2024.3.19 更新至 第246章 逃獄者)
“從人類的角度上,我也根本沒有資格說喜歡你啊......”
“從魅魔與奴隸的角度,我們都是不符合身份的。”
“從人類的角度,我們也是完全無法融入的。”
“我們是異類,維爾莉特,一直都是。”
鄭燁的雙手輕輕用力,將她的臉慢慢湊近了下來,隨著他的動作,兩個人的額頭慢慢地觸碰在了一起。
“魅魔當中的異類,奴隸當中的異類,我們從一開始,就是以這樣的身份一路走過來的,不是麼?”
好溫暖......那從皮膚上穿過來的,來自他的體溫,讓維爾莉特的心裡下意識地感慨起來。
“可是......我過去所造成的事情,真的能夠贖清麼.......?”
“沒關係,不是還有我在麼。”
“你會恨我麼.......?”
“我會恨你,但我也會喜歡你。”
“那樣悲慘的未來,真的不會到來麼?”
“當然,我會全力改變那份未來的。”
“你會......一直陪在我的身邊麼?”
“當然了,畢竟我的身份,一直都是你的奴隸啊。”
感受著鄭燁捧在自己臉上的雙手傳來的溫暖,維爾莉特下意識地將手伸了上去,貼在了那兩隻手上。
“這份溫暖,真的永遠不會離我而去麼?”
“嗯,畢竟,我會一直陪著你,用我們的餘生去贖罪啊......”
“他們不可能饒恕我所做出的事情.......”
“那就讓我陪著你一起墮入地獄,永遠接受他們的咒罵吧。
”
鄭燁輕輕地抬起了頭,慢慢將自己的嘴貼在了她的櫻唇上。
那股柔軟的觸感,讓維爾莉特瞪大了眼睛。
隨著驚愕的散去,晶瑩的淚花,慢慢地從眼角溢了出來,緩緩流下。
她那一直都在猶豫著的雙手,也伸了出來,慢慢摟住了他的脖頸。
明媚的陽光慢慢地從窗外灑落,照亮了緊緊相擁在一起的二人。
直到那雙唇漸漸分離,維爾莉特才緩緩說道。
“這份誓約,身為主人的我接受了。”
“在我未來的贖罪之路上,絕對不允許拋下我一個人。”
“啊,身為奴隸的我,絕對不會拋棄你。”
鄭燁緩慢而又鄭重地點了點頭,與她的手掌十指相扣。
“現在,去為了我們的未來,取得那必要的東西吧。”
兩個人慢慢地從床上站了起來,那緊緊相擁的身體逐漸分離開來。
然而在他們之間的雙手,卻依然沒有分開。
隨著太陽的逐漸升起,那灑進房間的光芒也逐漸變化了下來,就好像以天花板上的燈光為中心將整個房間切開一般,未被照耀到的影子與直射的陽光界限分明地分隔開來。
他們在房間的陰影之下,卻並沒有感到寒冷,因為從掌心所傳來的溫度正支持著他們。
那互相牽動的雙手,帶著各自的身體,慢慢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跨過了地板上那條清晰的明暗交界。
陰暗被光芒所替代,彷彿光明與黑暗都於此顛倒。
那一夜,身為魅魔與奴隸的他們視對方為死敵。
他們進行著宛如廝殺一般的性愛,在仇恨與憤怒中直到意識宛如停滯一般墜入黑暗,在漆黑一片的夜晚中倒下。
這一刻,不屬於任何一方的兩個異類,視對方為終生的伴侶。
他們站起來,邁起了步伐,從這裡攜起彼此的手掌,在陽光的照耀下踏上了新的道路。
在沸沸揚揚的操場上,成功來到最後關卡的選手們站在了起點前。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不耐的表情,臉上充滿了焦急。
觀眾們發出的疑惑和抱怨,讓這裡本就壓抑的空氣變得更加令人煩躁起來。
“請各位同學稍安勿躁,比賽還有3分鐘開始。”
愛麗絲下意識地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強撐著那歡快的語氣說道。
他們之所以一直在等待著的原因,自然就是到現在為止依然缺席的鄭燁和維爾莉特了。
鄭燁先不論,維爾莉特可是學院內的知名人物,她不在的話,比賽的興趣幾乎降了一半。
這也是為什麼她們願意繼續等待的原因。
然而,如果接著這麼等下去,觀眾們的不滿只會越積越多,最終徹底爆發。
如果三分鐘後維爾莉特還不來的話,她就只能宣佈維爾莉特和鄭燁失去比賽資格了。
那樣的話,觀眾們恐怕會大失所望的吧。
昨天維爾莉特自顧自地離開,就已經夠讓大家感到不滿了,如今竟然還讓全體學生都等著她,讓愛麗絲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這個傢伙,憑著自己實力強就這麼肆意妄為,淨給我添亂......”
現在作為主持人的她可是被其他人指著矛頭的對象,她們的不滿自然會發洩在一直在打圓場的愛麗絲身上。
這種給她兜底的感覺,讓她的內心十分不爽。
“維爾莉特.......你究竟幹什麼去了,怎麼也不可能是起晚了吧......”
而此時坐在觀眾席上的安琪也不禁焦躁地抖著翹起的二郎腿
,咬了咬那塗得十分豔麗的修長指甲。
“貝爾,去宿舍樓看看維爾莉特到底在幹些什麼!”
她頓時帶著不耐的語氣說道,讓身旁的貝爾一個激靈,立馬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是!”
他同時也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昨天鄭燁一直尋找維爾莉特的時候,他自然也是看到了的,只是他並沒有主動去管。
結果直到現在,他和維爾莉特還是出現問題了麼?
“你到底在幹什麼啊鄭燁......你和維爾莉特不好好待著的話,我也根本沒辦法消停待著啊......”
貝爾低沉地喃喃著。
一旦維爾莉特出現什麼問題,安琪必然是不可能會袖手旁觀的,她會毫不猶豫地使喚起自己,哪怕將自己作為墊腳石,也沒有絲毫猶豫。
清晰地認識到了這一點,讓他的雙手都不禁下意識地攥緊了起來,然後又無奈地緩緩鬆開。
哪怕他並不願意,但是安琪的命令是絕對的,他只能去做。
所以他只能邁起不情不願的腳步,從觀眾席往下走。
然而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從胳膊上傳來的力道一下子將他往前走的身子拽了回來,讓他不禁踉蹌了幾步。
“等一下!”
安琪的聲音隨後傳來,讓貝爾有些驚訝地看著她那緊緊盯著臺上的雙眼,循著她的視線望了過去。
而周圍的一些學生,似乎也和他們一樣看到了什麼,發出了驚訝的呼聲,提醒著周圍的同伴也看了過去。
那是兩個從操場的入口緩緩走入的身影,慢慢地從建築的陰影中走出,讓其他人看清楚了他們的樣子。
“是維爾莉特!”“她終於來了!”“這也太慢了!”
驚訝,抱怨,期待,感慨,不滿,不管是什麼,都讓臺上那原本焦躁的氣氛彷彿被點燃了一般,炸作一團。
簡直就好像是故意拖慢了時間,讓所有人在漫長的等待中一下子爆發一樣,那一下子爆發的熱烈聲音將身為主持人的愛麗絲說話的聲音都幾乎蓋了過去,讓她的臉上不禁青一陣紫一陣起來。
而那兩個導致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絲毫沒有在意周圍場上那些鬨鬧的聲音。
“專門挑選這條走廊過來,你是故意的麼?”
鄭燁瞥了一眼背後的走廊,緩緩地問道。
“從哪裡跌倒,就要從哪裡爬起來,對吧?”
維爾莉特的話讓鄭燁不禁無奈地搖了搖頭,感慨著。
“你還是那麼耿直啊......”
昨天,他們就是從這裡,分離開來的。
今天,他們也是從這裡,一起走過的。
他們昨日的身影,似乎還停留在那裡,與他們背對背地站著。隨著他們前進的步伐,慢慢煙消雲散。
“別忘了,你和我昨晚都根本沒有休息,身體的狀態根本沒怎麼恢復。”
鄭燁正了正臉色,說道,讓維爾莉特微微偏過了頭,看著他。
“你很擔心麼?”
鄭燁輕輕微笑了起來。
“怎麼可能呢?”
“是麼,那就沒問題了。”
維爾莉特輕輕的點了點頭。
隨著他們交談的話語,兩人也慢慢地走出了通道,來到了操場上,迎接著全場觀眾們的視線。
在他們的背後,那由牽起的雙手所組成的影子,也被陽光之下慢慢融化。
第74章 院長室的交談
和熱烈起來的操場不同,此時的教學區由於沒有人,而顯得異常清靜。
幾乎所有的老師與學生都已經前往了操場,
自然這裡也不會有什麼其他魅魔逗留,就連教室和房間裡面,都幾乎完全沒有任何人的跡象。
也因此,在那寬大而又裝飾華麗的院長室當中,才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攪這裡兩人的談話。
“你究竟還要把我軟禁在這裡多久?”
尤莉亞輕輕端著杯子,吸了一口裡面的咖啡,慢慢對著自己面前那個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將自己那足以燃燒任何一個男性的火爆嬌軀完全展露出來的成熟女性問道。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輕薄的紫紗裙,將那對柔軟的乳房與下體完全暴露了出來。
那似乎是睡衣,卻帶著與其完全不相符的複雜花紋,那在朦朧的透視下,就好像是被直接紋在了她的肌膚上一樣,散發著妖豔而又嫵媚的氣息。
那從胸前鼓起的布料上,兩個圓圓的小洞如同釦子一樣,專門將那凸起的粉嫩乳頭卡住,就好像要把乳頭勒得更加突出一般。
那盛開的花瓣一般的兩朵花紋就像兩隻大手,將那兩團棉花糖一般的乳肉包裹起來,那勒出來的,絲毫沒有任何遮掩的乳頭,剛好卡在了花心的位置,就好像是盛開的花蕊一般與花紋組合完整。
而在她的下體處,那與陰唇糾纏在一起的部分,就如同蜜穴的延伸一般,那些妖異的花紋就像是伸出的觸手,隨著陰唇上的紫色毛髮,攀附在光潔的大腿上,在上面刻下了如同淫紋一樣的符號。
隨著她那腰肢舒展的動作,那些花紋也隨著紗裙而晃動起來,就好像是盛開的淫靡之花在隨著風兒飄搖起來一樣,以迷人的舞姿誘惑著被慾火所灼燒的人們主動靠近過來,噴射出那代表著淫穢的白濁液體,化為滋養著淫蕩身體的養分。
“這怎麼能叫做軟禁呢,明明只是叫老朋友一起聊聊天罷了。”
她那帶著一絲媚意的輕喘,宛如在對心上人撒嬌一般的酥軟話語,卻讓尤莉亞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她歪了歪頭,反問著那在鑲嵌著柔軟布料的沙發上翻了個身的妖豔女子。
“以燒燬我的圖書館作為威脅,逼迫我到這裡來,難道也不能定義為軟禁麼?”
“畢竟不這樣做的話,你根本就不會過來的吧?”
那個魅魔趴在柔軟的沙發上,那粉色的長髮垂在了光潔的後背上,那彷彿是口腔黏膜一般的質感的黑色翅膀正透紗裙的孔洞,輕輕晃動著搭在上面的髮絲。
而她裹上了肉色絲襪的腳掌正有一陣沒一陣地晃悠著,舒展著那充滿了成熟韻味的美妙足部曲線。
每一次腳掌砸在那柔軟的沙發上,都會讓她的身體一陣晃動,那彈性十足,如同兩座柔軟的山峰一般的豐滿翹臀,更是如同布丁一般晃動著,將那深邃的臀溝擠成了各種各樣的曲線。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哦。”
見尤莉亞沒有言語,只是再次端起了咖啡慢慢啜飲著,她出聲說道。
“奴隸賽的第二場,是你搞得鬼吧?”
尤莉亞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跳過了這個話題,問道。
“那個難度,幾乎是專門衝著將所有的奴隸全部淘汰而設計的吧?”
“誰知道呢,說不定我只是想讓比賽更加精彩一些呢,而且從結果上來看,也不壞不是嘛。”
她那笑嘻嘻的樣子讓尤莉亞臉上的表情頓時不耐煩起來,咖啡杯的杯底與茶几相撞,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別和我打馬虎眼,瑪莉提絲,你根本就不打算讓任何奴隸晉級對
吧?”
“反正沒有其他奴隸晉級的話,大可以把獎勵直接取消,然後名正言順地更換一批新的上去,作為學院長的你完全有這個權力。”
見尤莉亞有些生氣的跡象了,瑪莉提絲也慢慢地坐了起來。
“別這麼生氣嘛,至少你偷偷下注的那個奴隸,不是也進入了決賽麼?而且......”
她的媚眼也慢慢地眯了起來,話語中那慵懶的感覺漸漸消失了下來。
“我也沒有追究,你在我的學院裡搞小動作的事情,不是麼?”
“希望你不要將我對於老朋友的關心,當成縱容哦。”
她的話讓尤莉亞不禁冷笑了一聲,翹起了那對被黑白條紋襪所包裹著的小巧雙腿。
“一個機緣巧合之下成功晉級,兩個遇上自己落敗的主子被放過。就連你自己都沒想到這個結局的吧。”
“難道這很重要麼?無論誰拿到了亞當斯之石,也只不過是精力稍微增強一些的奴隸罷了,我隨時都可以將其處理掉。”
瑪莉提絲輕笑著搖了搖頭,讓尤莉亞的表情陰沉下來。
“你還在做著那種美夢麼,瑪莉提絲?”
“現在學院的存在還能瞞多久?你付出了比以往多出幾倍的代價去封住人界的口?”
“那些出逃的魅魔你根本管不了,也攔不住,她們只會越來越多,越來越肆無忌憚。”
“難道你真打算重新開啟幻想時代那樣的結局才滿意麼?”
聽到尤莉亞說出了幻想時代那四個字,瑪莉提絲的臉也慢慢沉了下來。
作為同樣和尤莉亞一樣,從那個時代存活下來的魅魔之一,那如同地獄一般苟且偷生的生活,是任何一個經歷過的魅魔無論如何都不想再次看到的。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辦法。”
“呵,你的辦法,是指越來越大的窟窿嗎?”
尤莉亞冷笑著搖了搖頭。
“魅魔是隻跟隨自己慾望的生物,你我都很清楚,隨著我們的數量越來越多,總會有魅魔試圖跑出去的。”
“現在你所定下的一切規則,都不過治標不治本罷了。”
“還有幾年?幾十年?還是幾個世紀?對於我們來說,都不過是彷彿一瞬間的事情了吧?”
“這一次,可不一定有勇者和愛葛妮絲大人來給我們兜底了。”
聽到了那個名號,瑪莉提絲的表情頓時猙獰了起來,用宛如毒蛇一般陰冷的眼神盯著尤莉亞。
“我警告你,別給我拿愛葛妮絲大人說事,尤莉亞。”
“而且,你剛才所說的話,我原封不動地還給你。”
“身為魅魔,你的目的才不是管那些人界與淫界的死活,否則你早在幾百年前就能動手維持局面了。”
“對魅魔們的行為根本無動於衷的你,有什麼資格跑來對我指手畫腳。”
瑪莉提絲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你用什麼忽悠那個奴隸的?”
“人界的和平穩定?魅魔們報仇的機會?還是跟他的主人廝守一生?”
看著臉色變得越來越差的尤莉亞,她悠悠然地說道。
“無論是哪一個,恐怕他都會為了那個目標,拼命地給你做牛做馬吧。”
“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他,亞當斯之石到手的時候?還是你實現自己真正目的的時候?”
“不,以你那惡劣的性格,恐怕直到利用完他,將他如同垃圾一樣踢走的時候,才會說出來的吧。”
“別以為我不知道,尤莉亞,你從一開始想做的,其實是......”
咔吧—
———清脆的碎裂聲在院長室當中響起,打斷了瑪莉提絲的話語。
“呵,既然你不願意聽,那就算了。”
看著將咖啡杯捏成了一地碎片,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尤莉亞,她不禁搖了搖頭。
“既然那邊的比賽已經開始了,你應該也不用擔心我去跟那個奴隸洩露比賽內容的事情了吧?”
尤莉亞無視了身上那被溢散的咖啡液沾出了褐色斑點的洛麗塔禮服,緩緩問道。
“當然,你現在想走的話,直接出去就行了。”
瑪莉提絲攤了攤手,再次恢復了最一開始那慵懶而又妖異的模樣。
“不過,最好趁現在先去換一身衣服哦。”
兩個人心照不宣地都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隨著尤莉亞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後,瑪莉提絲微微伸了個懶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位於辦公桌背後的窗臺前。
從這裡,她能夠看到整個學院的景象,自然也能夠看到,在遠處的運動場上,那些學生們興奮地叫喊著的樣子。
她們熙熙攘攘地聚在一起,揮舞著胳膊吶喊,亦或者在身旁的奴隸上索取著助興用的“小點心”。
“有一點你說的沒錯,淫界的魅魔們,的確是太多了啊......”
她自言自語著無人能夠聽到的話語,暗自嘆了口氣。
“但是這並不代表著,你所謂的解決方法就是正確的。”
瑪莉提絲轉過身來,拿起了桌子上的表格。
在那上面所記錄著的,是鄭燁的學籍信息。
“鄭燁......選中的偏偏是那個學年第一的奴隸啊......”
她看著鄭燁的照片,若有所思的臉上逐漸地露出了笑容。
“能夠被尤莉亞所選中的你,究竟能有多大的潛力呢?”
“就讓我拭目以待一下吧......”
“喲,尤莉亞,這麼長時間你上哪去了?”
漂浮在半空當中的海莉看到了從圖書館的大門走進來的尤莉亞,有些好奇地問了起來。
“你在這做什麼?”
尤莉亞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她,便繞過了海莉,走到了書桌前。
“我昨天本來是想找你,但是來了好幾回都沒找到你人,所以今天就在這等著你了。”
尤莉亞對她冷淡的態度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早就已經習慣的海莉並沒有在意,只是漂浮在她的旁邊。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渾身被咖啡漬弄得髒兮兮的尤莉亞,眼神怪異地問道。
“你這是......發生什麼了?”
自從她認識了尤莉亞之後,好像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她像現在這樣一副邋遢的樣子。
“沒什麼,只是和一個老熟人敘敘舊罷了。”
她將身上禮服的扣子解開,那鬆鬆垮垮的服裝頓時掉了下去,露出了她那如同牛奶一般光滑細膩的肌膚,以及胸前微微鼓起的柔軟饅頭,那彷彿葡萄籽一般嬌豔粉嫩的乳頭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僅僅只在下體套著一條黑色內褲,雙腿套著黑白條紋襪的尤莉亞邁開了腿,跨過了地上那堆疊的髒衣服。
她的手指輕輕一晃,那衣物便從地面上消失了。
尤莉亞就這樣保持著半裸的樣子,帶動著那散發著背德與妖媚氣息的稚嫩幼體,慢慢地坐在了椅子上。
“比賽怎麼樣了?”
在沉默了許久之後,尤莉亞才接著問道。
“你在意的那個小子和維爾莉特在拖了將近十幾分鍾之後,好歹是在被取消
資格之前趕上了。”
尤莉亞翻書的動作不禁一頓,眉頭也皺了起來。
“拖了將近十幾分鍾?”
“是啊,不知道為什麼,昨天他們好像也是急匆匆地就離開了。”
海莉聳了聳肩,說道。
昨天......偏偏是在自己被瑪莉提絲強行留在院長室的時候麼.......以鄭燁的性格,是肯定不會做出類似於睡晚了或者是懶得去之類的事情的。
看來,在自己不在的期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尤莉亞皺著眉頭,雙手微微聚集起了一絲魔力。
從她的身前出現了一道漩渦,露出了體育場此時的樣子。
“誒,你這視角好啊,正好讓我也看看。”
海莉頓時雙眼一亮,湊到了尤莉亞的旁邊。
“還好你回來的比較早,不然的話都趕不上來看最後一場比賽了。”
“誒,這可比去現場舒服多了,早知道之前就讓你一起帶著我在圖書館裡看了。”
尤莉亞並沒有理會海莉在自己的耳邊大呼小叫的樣子,將目光放在了維爾莉特和鄭燁的身上。
她的目光微微下移,看到了他們緊緊握在一起的雙手。
對於魅魔來說,這並不算是什麼稀罕的事情,在學院裡面牽手的學生也多的是。
那不過是宛如玩樂一般,只是隨著心情而進行的行為罷了。
但是如果放在那兩個人的情況上來說,那緊緊攥緊對方的手掌卻帶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尤莉亞靜靜地看著他們兩人的手漸漸分開,分別走上了不一樣的賽道的樣子。
“終於,還是跨過了那一條線了麼......”
不用覺得眼熟,就是參考糖豆人搞的(以下正文:
第75章 最後一場比賽
“雖然等待了很久,但是維爾莉特和鄭燁兩名選手還是成功趕上了體育祭的決賽。”
這話說的還真是夠勉強的啊......聽著愛麗絲那強撐著的歡快聲音,鄭燁在心裡默默想著。
他抬起頭,看向了操場上那最後一關的賽道。
那是宛如綜藝節目闖關一樣,充滿了各種各樣複雜障礙物的賽道。
只不過和魅魔一直以來的特點一樣,全部充滿了與性愛和搾精相關聯的物品。
比如在前方的立臺下方,那不斷蠕動著的黏滑觸手群,帶著讓人脊髓發寒的溼潤水聲摩擦著。
恐怕一旦掉下去的話,就會深深地陷進裡面,渾身上下都完全被那蠕動的觸手侵犯到體液乾涸吧。
而且在遠處,還有彷彿如同風車一般旋轉著的,由四條巨大的美腿所組成的扇葉,擋在了柵欄的唯一出口處。
鄭燁慢慢握緊了自己的雙拳,在他的掌心處,那柔軟的溫暖似乎還未消散一般,縈繞在上面。
最一開始,他僅僅只是為了履行刻印在身體上的那道契約,而不得不參與進來,去爭搶亞當斯之石。
再之後,他為了成為勇者,不讓其他的人類遭受到和他一樣的悲劇,而主動去選擇拼命拿到它。
而現在,他也不僅僅只是為了自己,而去得到亞當斯之石。
只有得到它,自己才有能力去履行與維爾莉特的諾言。
只有得到它,自己才有資格去陪維爾莉特一起贖清她的罪孽。
只有得到它,自己的誓言才不會變成一紙空談。
因此,對於亞當斯之石,他勢在必得。
最後的第三場比賽,不僅僅要通過這些障礙,還要第一個通過終點才行。
鄭燁用眼角的餘光瞥了
一眼站在他旁邊的兩個奴隸。
和自己完全不同,他們的臉上充滿了忐忑和惶恐,雖然是在努力故作鎮定,他們四肢上微微的顫抖,也完全暴露出他們心中的不安。
對於他們而言,其實來到決賽,反而是更加痛苦的事情吧。他們將面臨自己魅魔主人更加苛刻嚴厲的命令,在這一關以幾乎自殘的方式去為她們贏的第一。
簡直就好像是成為了魅魔們的賭注一樣.......鄭燁不禁輕輕晃了晃腦袋。
自己其實和他們頂著同樣巨大的壓力,一旦失敗,便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只不過,自己知道,在他的背後,還有一道倩影在靜靜地等著自己呢。
所以,這場比賽,他必須贏。
對吧,維爾莉特。
鄭燁輕輕回過了頭,看著遠處站在不同起點的那個紫羅蘭色長髮的少女。
和他們的賽道相比,魅魔那裡的賽道可以說是更加兇險。
那些學院外圍瀰漫的危險媚毒,以及專門用來控制學生的魔偶,此時此刻都在那條賽道上出現了。
那是連魅魔都會感到犯難,充滿了陷阱與危險的賽場。
“最後一場比賽,是由奴隸與魅魔雙方同時進行,相互獨立的比賽。”
愛麗絲的聲音適時地從廣播中響起。
“而我們也可以看到,現在在場的8名選手當中,只有鄭燁與維爾莉特依然還是同一個組合。而其他選手的主人或者奴隸,都已經被淘汰掉了。”
“那麼這學院中最特殊的學生與最特殊的奴隸的組合,究竟能夠一同包攬下兩個決賽的冠軍,創造學院體育祭以來的第一個雙贏組合呢?”
“還是會雙雙落馬,敗於其他選手的拼搏之下呢?”
“亦或者是一方落敗,一方獲勝的,沒有絲毫意外性的結果呢?”
她那抑揚頓挫的語氣相當具有煽動性,讓在場的觀眾們都變的更加期待了起來,附和著她的話語。
畢竟如果維爾莉特和鄭燁真的同時拿到了各自決賽的冠軍,那可就真的是學院體育祭上頭一回了。
維爾莉特在比賽中出現的種種意外情況,讓她們不禁期待起來。
在最後一場決賽上,她又會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呢?
不,她實際上已經做了。
在決賽的時候,一直遲到到幾乎要被取消比賽資格,才終於帶著自己的奴隸慢慢出現。
但是在比賽的途中,她又會做出什麼事情呢?
這份好奇,讓她們的期待變得更高了起來。
“各位選手請準備好——”
愛麗絲那拉長的聲音,讓最後的八名選手站在了起點前。
“比賽————”
屈下膝蓋,身體前傾,直視前方。
即使他們是充滿恐懼也好,堅定不移也罷,在此時此刻都不得不全神貫注起來,聆聽著那一聲宛若號角的命令。
就連從場外傳來的聲音都變得安靜了下來,那些學生與奴隸們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如同她們也是比賽當中的一名選手一般,安靜地等待著。
“開始!”
在一瞬間爆發出來,宛若雷鳴一般的歡呼聲中,鄭燁邁動了腳步,朝著前方的賽道狂奔了起來。
然而饒是如此,在短短几秒之後,另外兩名奴隸便已經追趕上了他,甚至隱隱有反超的趨勢。
果然,在通過了射精忍耐比賽,還一整個晚上都沒有任何休息的自己,體力早就已經大不如之前了。
鄭燁看著旁邊兩個很快便趕超了自己的奴隸,在心裡想著。
即
使是通過生命鏈接,共享了一部分恢復力,長時間的疲勞依然讓他難以保持狀態。
不過,這也算是預料之內的情況了。
緊隨著兩人之後,鄭燁一躍而起,跳到了那被一根柱子撐起的方形臺子上面。
那周圍一個一個的小臺子,就好像空中閣樓一般互相獨立,那之間的空隙能夠清晰地看到下方宛如深淵一般的場景。
那些觸手帶著如同黏膜一般粉嫩的質感不規則地擠在了一起,粘稠的透明液體充斥著他們下方那巨大的池子,讓俯視著它們的鄭燁不禁有一種正在墜落到蠕動的巨型海葵一般的錯覺。
他下意識地用手扶著腳下的平臺,才隱隱從那股失重感中恢復過來,也不再去看底下那些飢腸轆轆的觸手們,一步一步地跨越到那些臺子上面。
平臺與柱子並不是一體的,而是完全分開。那塊平臺只是被柱子撐在了中心的位置,才沒有因為傾斜而掉落下去。
因此,鄭燁他們也必須小心翼翼地跳到平臺的中心上,才能夠避免自己的體重將平臺傾斜起來,進而一起墜落到觸手當中。
從兩個賽道的觸手池是連在一起的來看,那些觸手恐怕對於身為魅魔的學生來說,也不是什麼善茬吧。
如果身為人類的他們掉下去的話,可能真的會被榨取出全部的體液,成為一具乾屍吧。
那令人不寒而慄的後果讓他們三個的速度不禁又稍微加快了一些,早點脫離這片區域。
鄭燁三人雖然都是在第二場比賽的最後階段以作弊的方式通過了最後一個關卡,但是能夠到達幾乎必輸的最後一關面前,可以說都是相當有實力的了。
因此這裡的跳臺並沒有讓他們花費多大的功夫,只是稍微注意一下,便很輕鬆地通過了這裡。
只不過和第二場比賽一樣,這場決賽也同樣是由許多小關卡組成的,因此現在的安全算不了什麼。
稍顯落後的鄭燁不禁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遠處的賽道。
在那裡,體能遠超他們的魅魔們也並沒有快上多少,畢竟那裡都是更加危險的障礙,因此她們的行動也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起來。
不過排在最前一個的,依然還是維爾莉特。
雖然她正被一個魔偶追逐著,但是看樣子似乎還遊刃有餘的樣子,讓鄭燁不禁鬆了口氣。
他再次打起精神來,追著前邊的兩人,來到了下一片區域。
居然又是腿麼......看著那巨大的足掌伸展起來,踩在賽道上的樣子,鄭燁的表情不禁變得有些怪異了起來。
那足足有幾個人高的大腿上面套著各種各樣的絲襪,如同一個個重錘一樣揮動著腳掌踩了下來。
那沉重的分量每一次墜落,都讓整個地面顫抖起來,而它們就這樣分佈在了兩側,用那彎曲的腿部將這裡圍成了一條又腿肉所組成的隧道。
那兩個奴隸的臉上也不禁露出了犯難的神色,行進的速度也變得更慢了一些,雙眼緊緊地盯著那些踩下來的腳掌,然後一邊躲著一邊慢慢前進著。
鄭燁也很快便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在那些不斷落下又抬起的腳掌之間輾轉著前進。
被這麼巨大的腳掌狠狠踩一下的話,一時半會是絕對緩不過來的吧。
那彷彿在高大的猛獁象群當中逃離一般的感覺,讓鄭燁的額頭不禁流下了冷汗,那些高高抬起的大腿甚至能夠將頭頂的陽光都遮擋起來,然後狠狠落下,讓賽道宛如
地震一般顫抖了起來。
“啊!”
傳來的驚叫聲讓鄭燁不禁下意識地回過頭去,看到了其中一個人躺在了地上,驚恐地看著那穿著紫色吊帶襪的腳掌朝著他落了下去。
那巨大的陰影將他逃離的方向完全遮蓋起來,無論是翻滾還是爬行,都根本無法逃脫掉那巨大腳掌的範圍。
嘭————在鄭燁和另一個奴隸瞪大的眼睛中,他的身體徹底被那隻腳掌沒有一絲縫隙地壓在了下面。
那陡然傳來的巨大壓力讓那個奴隸甚至產生了一種全身的骨頭都被壓碎的錯覺,然而隨之而來的,便是從上面傳來的柔軟的足肉與光滑的絲襪所帶來的絕妙觸感。
那沒有一絲縫隙的足掌徹底地蓋住了他的全身,讓腳底那粉嫩的紋路在他的身上不斷摩擦著。
那巨大的腳掌似乎是由於已經抓到了獵物的原因,在落下之後便沒有再抬起來,而是不斷地與地面摩擦著,將腳底下那個渺小的身體不斷用柔軟的足肉碾著。
而且似乎是由於巨大化的原因,連同那絲足上面所帶著的甘美味道,都變得濃烈了許多,就好像是一層充滿了足汗味道的厚重棉被,將他整個人都捂在了裡面,那又悶又濃的味道讓被巨大的重量壓得有些發昏的奴隸變得更加恍惚了起來。
在那隻巨足的摩擦下,他的整個頭部也不知不覺中嵌入了大腳趾之間的縫隙,讓那被撐開的襪尖像一層厚厚的面紗一般徹底蓋在了他的腦袋上。
那柔軟的足肉就像是將他當成了一根肉棒,前後擠壓著,而真正的那根肉棒早已經高昂地挺立了起來,被那滑滑的絲襪和沉重的壓迫踩在了小腹上,和整個身體一起被擠壓著。
那腳底的紋路在放大了好幾倍之後,變得如同女性蜜穴的肉褶一般,帶給這個奴隸完全不一樣的新奇快感。
整個足指都像是將自己完全包裹起來的棉被,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根本無法逃離它的束縛,反而只能越來越多地感受到那滑滑的絲襪在全身摩擦,讓骨頭都酥麻起來的感覺。
他朦朧地半眯著眼睛,卻只能看到被那紫色的絲線所籠罩起來,變得模模糊糊的外界。
與其說那是絲襪,倒不如說是紫色的妖嬈煙霧一般,讓他恍惚的意識,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那來自腳趾縫之間甘美而濃郁的味道,開始享受起被當成一整根肉棒足交的快感。
全身都是那柔軟的足肉所帶來的壓迫感,無論肉棒怎麼不斷挪動,都只是在這巨大的腳掌上自慰罷了,更別說它還帶著那沉重的力道狠狠地壓在上面,更讓肉棒這個來自身體上的小凸起變得更加突兀起來。
那狠狠碾著的腳掌就像是要把這根小小的硬茬給磨平一般,刷動著他的身體。那如同在搓衣板上用手抓著衣服前後摩擦一般的激烈動作讓那個奴隸終於再也無法忍受被全身足交的快感,在自己的身體與足肉之間溢出了精液,在那巨大的足襪上留下了零星的一點溼潤痕跡。
就像是感受到了獵物的射精一般,那巨大腳掌摩擦的動作慢慢緩了下來,然後開始向上抬起。
就在鄭燁和另一個奴隸看到他那如同被凌辱一般的晃神樣子,以為那個腳掌已經停止運作的時候,它突然重重的落下,如同一顆隕石砸在了地上。
呲溜——————他們兩人聽到了從腳底發出的古怪水聲,然後便看著那隻魅惑的腳掌再次
抬起時,那足底上面的水漬變得更多了一些。
而那個奴隸的臉上完全帶著失神的表情,整個下體都已經變得溼漉漉起來。
嘭——————那隻腳掌又一次落下,砸在了他的身上。
在他們二人緊縮的瞳孔當中,那隻腳掌不斷地抬起落下,一次次地讓他在那沉重而柔軟的矛盾衝擊下將精液毫無止境地迸射出來。
就好像將他當成了一顆充滿了白濁液體的水球,將他徹底踩爆,然後再狠狠地碾出所有殘餘的液體才肯罷休一般、
第76章 兩邊的賽場
鄭燁和剩下的那個奴隸沒有再回頭去看那個已經被搾出體液的奴隸。他們周圍那些還在活動著的腳掌根本不會給他們留下放鬆的餘韻。
路途還沒有過一半,一個人就已經失去了資格,讓他們兩個人的心裡不禁有一種緊張的感覺。
有了他的教訓,鄭燁他們也下意識地放緩了腳步,在那一陣一陣如同地震一般的顫抖中保持著身體上的平衡,避免一不小心跌倒,被那巨大的腳掌壓在下面失去資格。
在輾轉反側了一段時間之後,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了那巨大腳掌所組成的隧道,衝向了下一個區域。
擋在他們兩人面前的,是一個個排列在一起的牆壁,上面帶著裂痕,就好像輕輕一碰就能被弄碎一般。
“在學生們正在與魔偶們對峙的時候,奴隸賽這邊已經有一名選手被淘汰掉了,剩下的鄭燁和馬洛兩人來到了猜猜牆的關卡。”
愛麗絲的聲音從場外響起,讓鄭燁和那個叫做馬洛的奴隸速度下意識地放緩了一些。
“牆壁的背後可是有飢渴的魔偶在等待著他們,兩名選手可要小心了哦。”
也就是說,打破錯誤的牆壁,就會有魔偶跑出來麼......鄭燁和馬洛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心悸。
他們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各自朝著三道牆壁的中間跑去。
啪——那牆壁在他們的推動下很輕易地便塌陷下來,露出了背後的景象。
就好像是鏡像一般,他們兩個人立刻向旁邊移開,而渾身赤裸著的兩個魔偶也分別從他們所打破的門後衝了出來,抖動著兩團碩大的巨乳伸出雙手,卻撲了個空,一下子趴倒在由柔軟的墊子所組成的賽道上。
“我們可以看到,在第一次嘗試推牆的時候,兩個人便遇見了魔偶的擁抱。不過不愧是一路拼搏到決賽的奴隸呢,反應真的是相當快速。”
“而且他們各自負責三道牆的計劃也很有效果,很快就能排除掉那些帶有陷阱的牆壁,找到安全的出口呢。”
在愛麗絲解說之際,鄭燁和馬洛也已經排除掉了不少有問題的門,突破到了這個關卡的中間區域。
那些牆壁後面守株待兔的魔偶行動要明顯遲緩得多,以至於他們能夠在發現牆壁有問題的時候,便立刻避開。
只要不是一頭衝上去被魔偶抱個滿懷的話,還是相當安全的。
鄭燁和馬洛各自負責一半的牆壁,也能夠更快地找到安全地出口穿過。
只不過那些行動遲緩的魔偶在行走時帶給了他們很大的麻煩,有時候通道的位置過於偏遠,以至於鄭燁或者是馬洛不得不從一個邊緣跑到另一個邊緣才能通過,還要避開那些在地上想要抱住他們腿部的魔偶們。
但是總體而言,他們確實沒有遇到太大的麻煩。
“相比較於奴隸們這邊的順利
情況,學生組這邊似乎是出現了一些小小的問題呢。”
“排在首位的維爾莉特同學正在被5個魔偶同時追趕在後面,在她的面前又是粘稠的史萊姆泳池,要是太過莽撞的話,說不定會不小心栽在這裡呢。”
愛麗絲同時也在廣播當中介紹著兩邊的情況,她的聲音也隨著比賽的持續進行,而變得有些雀躍起來。
“啊,看來學生組第一名被淘汰的成員已經選拔出來了呢。”
看到了最後一個落後的學生正被兩隻魔偶分別從前後緊緊抱住的愛麗絲興奮地說著。
“黛布拉雖然是以蠻力見長,但是在兩個魔偶面前完全不夠看呢。而且那對引以為豪的巨乳,此時反而成為了她的一大弱點呢。”
看著被其中一個魔偶張開了嘴巴,緊緊地吸住了乳頭而劇烈顫抖起來的女學生,愛麗絲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潮紅。
“大家快看,在魔偶的吮吸下,那對巨乳一下子變成了橢圓形呢~而且看黛布拉同學臉上那彷彿融化了一般的表情,一定被魔偶舔舐的相當舒服的吧。”
“畢竟是學院當中專門充當警衛的魔偶,那強大的技巧即使是高年級的學生也很難堅持下來的吧,更何況現在在黛布拉同學身邊的還有兩具魔偶。啊,在她面前吮吸乳頭的魔偶把手伸進了她的小穴當中了,那五根手指簡直柔軟的就像觸手一樣啊。”
隨著她那描述著各種淫靡場面的話語從廣播當中傳出,觀眾們的興致也越來越高漲了起來。畢竟對於魅魔來說,沒有什麼是比那淫蕩的性愛場景更能挑起她們興趣的了。
“黛布拉同學已經發出了非常快樂的喘息聲了呢,那雙眼當中的迷離,相信各位坐在觀眾席的同學們也能夠非常清晰地看到吧?如果是在性愛對決當中,相信接下來黛布拉同學將面臨的,就是連續的高潮地獄吧。”
“不過因為是比賽,所以黛布拉同學可以放心地享受著被魔偶們所玩弄的快樂哦~來吧,讓我們一起看著你失禁高潮的可愛樣子吧~”
如果是在平時的話,她的這番話恐怕會讓那個學生十分生氣吧,但是現在正在同時被兩個魔偶上下玩弄著身體的敏感點的她根本聽不到廣播當中的聲音。
光是在那兩隻將自己乳頭緊緊含住舔舐的嘴巴,都讓她的腰完全無法使出力氣,徹底酥軟了下來。如果不是魔偶那肉乎乎的身體將自己控制住的話,恐怕她會直接在那觸電一般的快感當中癱倒在地的吧。
然而她現在也和那樣的狀態並沒有什麼區別,渾身無力地癱倒在魔偶那豐滿的身體當中,那在自己的下面不斷舞動著的手指就好像是獨立的觸手一般,在自己的陰唇和陰蒂等敏感的地方激烈地玩弄著。
那在她的胸口吸住的嘴巴與其說是口腔,不如說是完全由許多溫軟的舌頭所組成的蜜壺,緊緊地吸在上面挑逗著完全凸起的乳頭,那比魅魔還要更勝一籌的粉紅黏膜覆蓋在上面,帶著絕妙的力道擠壓著柔軟的乳肉。
最終,來自全身的歡愉感覺讓她無法抑制地達到了頂峰,在兩個魔偶的懷中劇烈地顫抖著四肢,將大量透明而又粘稠的液體從那被兩隻手摳動著的穴口噴射了出來,灑落在地上,反射出了晶瑩的光芒。
學生們那興奮而又澀情的嬌笑聲從周圍響起,相比較於無趣又沒有多少懸念的奴隸賽,還是學生這一邊的情況要
更加有趣一些。
“好的,黛布拉同學非常舒服地高潮了呢,接下來的四位選手要不要也去嘗試一番呢,說笑的~”
“維爾莉特選手已經進入了史萊姆泳池當中了,那黏黏滑滑的液體讓她的行動也變得困難起來了呢,其他進入的選手也不要掉以輕心,一個不小心跌倒然後嗆到的話,就會被強烈的催淫液體搞得下面淫水直流哦~”
愛麗絲的話讓那些已經走進了泳池當中的學生們不禁露出了犯難的表情。
事實上,泳池裡面的困難不僅僅在於催淫的效果,那些如同凝膠果凍一般的液體在她們的身體上正緩緩地蠕動著,黏附在她們光滑的肌膚上就好像波浪一般,輕柔地擠壓著。
尤其是她們浸在液體當中,被內褲所包裹著的蜜穴口處,那清涼的感覺更是慢慢地變成了如同細小的絨毛一般癢癢的刺激感,隔著那薄薄的布料挑逗著慢慢開始有感覺的小穴。
更別說,那些在上一關追逐著她們的魔偶,也同樣跑進了泳池當中,在她們的背後窮追不捨,讓她們不得不忍受著腰部以下不斷被蠕動的史萊姆黏液玩弄的快感,邁開步子向前跑著。
而在最前方的維爾莉特,臉上也漸漸地開始湧上了一絲興奮的潮紅色。
雖然那下半身上傳來的快感對她來說並不算什麼,但是那如同溫水煮青蛙一般的催淫效果卻無時無刻地在影響著她。
從昨天就開始想要榨取精液的渴望僅僅只在早晨,才隨著那一次短暫的插入緩解了一點,再加上她也是一夜未眠,身體的狀態並沒有保持在最佳狀態。
因此在不斷挪動著躲避那在泳池當中,一邊打滑一邊慢慢移動上來的魔偶們時,也開始顯露出一絲疲態。
“維爾莉特同學一馬當先的氣勢,似乎也已經漸漸地慢下來了呢。畢竟在泳池當中越劇烈運動,帶來的催淫效果也會越強。”
她的步伐緩慢很快便被其他觀看著她比賽的學生們發現,愛麗絲也適時地出聲說道。
“大家也可以看到,其他的三名選手,也都漸漸地開始露出恍惚的表情,時不時發出嬌喘來了。看來史萊姆泳池的效果非常的強力啊,恐怕也就只有沒有任何感覺的魔偶,才能毫無顧忌地泡在裡面追趕她們了。”
“不過四位選手可是要加油哦,隨著身上的衣服慢慢被史萊姆腐蝕,直接接觸的快感會變得更加強力,更加讓腦袋暈乎乎的哦~”
其實不用她在廣播當中刻意提醒,泡在池子裡面的四個學生已經能夠看到自己的裙襬和內褲部分正在慢慢地溶解在液體當中,將那光滑緊實的大腿和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半透明的藍色液體當中,充滿了別樣的誘惑力。
而且,沒有了衣物的阻礙,那又溼又滑的果凍觸感也完全摸了上來,就好像整個身體都陷進了柔軟而又冰涼的嘴巴當中,被不斷地舔舐吮吸一般,讓她們不由得發出了更加清晰的喘息聲,兩條被浸溼得黏黏糊糊的大腿也顫抖起來,一點一點地往前挪動著。
“咿呀呀呀————”
夾雜著歡愉的悲鳴聲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噗通一下的落水聲,一個帶著翠綠色捲髮的女學生一下子被那及腰深的液體所吞沒。
“哦呀,看來達茜同學很不小心地跌倒了呢,真是的,這麼粗心大意,可是要吃苦頭的哦~”
愛麗絲搖著頭說著,然後輕輕咦了一聲,看著
胡亂地拍動著四肢,將那粘稠的液體濺出水花的達茜,在她的旁邊,一個魔偶正慢慢地從水面浮現出來,面無表情地抓著她不斷掙扎的大腿。
“誒?原來是被潛伏在水中的魔偶抓住了呀,說你粗心大意真是抱歉呢,達茜同學~”
愛麗絲裝模作樣地在主持臺上,朝著正被魔偶控制住身體的達茜雙手合十,一邊拋了個媚眼,一邊不正經地道了個歉,讓觀眾席上一陣發笑。
但是對於達茜而言,可就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了。
那又黏又滑的液體讓失去平衡的她根本沒辦法把身體立過來,更何況那個魔偶還抓著自己的腳踝湊了上來,將自己那豐滿的嬌軀緊緊地貼了上來。
“看來達茜同學是很不幸地被追趕其他同學時跌進水中的魔偶給抓住了呢,很遺憾,要跟我們的賽場說再見了呢~”
達茜還沒徹底聽清愛麗絲的話語,便被在她身上的魔偶給壓進了水中,讓那黏黏糊糊的液體徹底將自己的身體完全包裹起來。
她上半身的衣服完全在液體中被融化了,那挺翹的胸脯與魔偶豐碩的乳肉緊緊地貼在了一起,那滑膩的液體讓魔偶在她身上擠壓的動作變得滑溜溜地,就好像一條不安分的泥鰍一般,用那豐滿的身體摟住了她前後摩擦。
那帶著強烈催情效果的黏液咕嘟咕嘟地灌進了她的嘴裡,讓她的大腦轟的一聲被湧上來的強烈慾火所攪成了一團漿糊。
她那不斷流出愛液的小穴抵在了魔偶那柔軟的大腿上,兩條腿緊緊地夾住了魔偶的大腿前後激烈地摩擦起來。
原本雙手掙扎的動作,也慢慢變成了主動去環住魔偶雪白的脖頸,和她那肉感十足的嬌軀緊緊地貼在一起摩擦,感受著四顆粉嫩的葡萄擠壓在一起蹭動的快感。
隨著液體的浮力,她那已經完全被恍惚和快樂所佔滿的淫蕩表情也從水面上浮了上來,在魔偶將她的尾巴塞進了自己的搾精器後,發出了高昂而又淫靡的浪叫聲。
看上去,那條尾巴在黏液的潤溼下輕鬆地在魔偶那緊緻的蜜壺當中抽插著,然而實際上,卻是魔偶在主動地擺動著自己的肥臀,向前撞擊著達茜的尾巴。
同時,她的大腿也岔開,讓那吮吸著尾巴的蜜穴口和達茜的穴口緊緊地粘合在一起,用著讓雄性都自愧不如的扭腰動作,讓四瓣粉嫩的陰唇如同熱吻的戀人一般擠壓摩擦著,將那根尾巴含在中心的位置,被她們相互用自己的小穴推搡剮蹭著。
隨著達茜高潮的尖叫聲從泳池當中響起,維爾莉特也終於從泳池的邊緣爬了上來,她滿面潮紅,晃盪著兩條已經變得光溜溜的大腿,接著朝著下一個區域跑去。
第77章 海盜船與風車
“不愧是維爾莉特同學,雖然臉上還帶著潮紅,但是看上去行動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呢。”
看到維爾莉特一馬當先地從史萊姆泳池當中爬了上來,愛麗絲也立刻解說道。
“我們能看到,維爾莉特同學下半身的衣服已經完全被腐蝕掉了,那又潔白又柔軟的大腿此刻完全展現在了我們的眼前,那在陽光下反射出的細膩肌膚,真是讓人自愧不如呀。”
“而且上面沾著的史萊姆黏液依然還掛在她的身上,顯得十分色情呢,就好像剛剛被史萊姆玩弄過的女騎士一樣。”
“說到這個,排在最後一名的達茜同學,似乎已經完全沉溺與和魔偶
的交合當中了呢。就像兩條人魚一樣緊緊地相擁在一起,享受著被對方又軟又嫩的小穴摩擦的快感,看來真的是相當的舒服呢。”
愛麗絲看著緊緊地抱住了魔偶的大腿,一邊嬌喘著,一邊滿臉沉醉地用自己的下體蹭動著魔偶股間的達茜,她在那些強烈的催淫黏液下,已經完全忘記了比賽這件事,只顧著釋放自己那全身灼熱的慾火。
“很遺憾,達茜同學看來已經是放棄比賽了,現在兩邊的賽場上總共只剩下了5名選手,他們中又有多少人能夠一直堅持下去,成為冠軍呢?”
“另外在奴隸組這邊,鄭燁和馬洛兩位選手看來已經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猜猜牆,來到了海盜船的區域了呢。”
“在不斷搖晃的海盜船上,船上的大炮還會射出學院精心為奴隸們準備的搾精球哦,要是被打到的話,不僅僅是被搾精這麼簡單,還會一不小心就掉下去,落到觸手池裡面。”
“如果掉下去的話,除非主人主動下池子去救,否則全身的洞都會被玩弄得鬆弛掉,徹底變得乾巴巴哦~”
聽到愛麗絲說出的話語,鄭燁和馬洛跳上船的動作也變得更加小心了起來。
那個觸手池可是連魅魔都難以忍受的,有哪個學生會為了一個隨時能夠替代的奴隸特地跑下去,把他撿回來啊?
在那不斷左右搖晃起來的巨大平臺上面,兩個人分別倚在了那林立的方形柱子後面,看著最前方那一排瞄準了柱子之間空隙的炮口正時不時飛出半個人大小的柔軟球體。
那在上面凸起的小小顆粒,讓人一下子便聯想到了用於發洩慾望的硅膠乳球,但是更大,也更柔軟,在炮口傳來的巨大沖擊力下一邊變成了橢圓形,一邊迅速地飛過那些通道。
整艘海盜船的甲板是一個矩形,而那些阻擋用的柱子則是橫縱交錯地排列著,那些炮臺分佈在前端與側邊的兩列,以不同的速度去發射那些乳球。
而鄭燁他們二人,就需要去跑到那些炮臺的前面,然後跨過梯子,橫穿這艘來回擺動著的海盜船。
“另外,相信各位觀眾也有疑惑,如果再有一個人被淘汰的話,是不是剩下的人就可以直接獲得冠軍了呢?”
就在鄭燁他們輾轉於那些不斷開炮的海盜船之間時,愛麗絲也在進行著講解。
“這方面大家是不需要擔心的,學院長進行規定,只有真正到達終點的才會是冠軍,如果最後一個人也不小心在比賽當中輸掉的話,就不會有冠軍的誕生了哦,當然,最後的獎勵也不會是一等獎了。”
“所以大家可以完全放心,決賽是不會出現淘汰到最後一個人就宣佈停止這種無趣的事情的,請盡情、盡興地享受各位選手所帶來的美妙比賽吧~”
“各位選手也不要因為‘只要堅持得比對方久,就能夠贏的最後的勝利’這種事情,而在比賽中採取消極的態度,掃了大家的興致哦~”
就好像要特意加一把柴火一樣,愛麗絲的補充讓穿梭於那些林立的柱子之間的鄭燁和馬洛表情同時變的有些咬牙切齒起來,速度也不禁加快了起來。
那些乳球的破空聲從各個方向傳來,讓他們不得不同時看著兩邊炮口的動作,飛快地在那些十字路口之間奔跑著,一旦稍微因為焦急而腳步慌張的話,便很容易就會被從其他方向射來的乳球所抓住。
嘭————突然一個躲閃不
及,被乳球正中胸口的鄭燁不禁悶哼了一聲,那沉重的力道所帶來的不僅僅有疼痛,還有被一團白膩而柔軟的棉花糖輕蹭一般的快感。
那顆乳球感受到了鄭燁的身體,頓時開始主動地朝著鄭燁壓了上來,似乎是要將他壓倒在地面上,然後用它的整個乳肉榨取出精液一般。
和第一場比賽的搾精球一般,也是一旦擊中就會主動去束縛住搾精麼......鄭燁忍著劇痛,在那顆碩大的乳球攀上面部之前,用手緊緊地抓住了它,又軟又膩的細滑觸感一下子便填滿了那隻手掌,就好像是在誘惑著它用更加粗暴的力量去蹂躪那嬌弱可憐的脂肪一般。
鄭燁忍著揉捏那掌心當中軟肉的慾望,將它從自己的身上扒了下來,然後丟到了一邊,在第二發炮彈射中之前趕緊跑到了身旁的柱子後面。
還好,掙脫起來要比那種搾精球更加容易一些。
但是它們不斷射出的數量,以及周圍來回晃動,一不小心就會跌倒的地面,完全彌補上了這一點。
要是被一個乳球壓住或者跌倒的話,那些炮彈就會毫不留情地打過來,讓乳球越來越多,最後徹底將身體壓倒,無法起身。
決賽並沒有禁止射精,也就是說,哪怕射出四五次,只要還能夠活動,就不算失去資格,可以繼續進行比賽。
但是不管是跌進觸手池當中,還是被那巨大的腳掌踩在地下,亦或者是像海盜船這樣,被數個乳球壓倒在地搾精,都不可能再有重新進行比賽的機會了。
所以他們必須儘可能地避免被球砸到的情況,否則一旦不小心放鬆下來的話,很可能直接被接連不斷的炮彈直接打到退場。
他們兩個人所在的海盜船就好像遊樂場裡面的設施一樣,高高地左右搖晃起來,每一次達到最高峰時,他們都不得不扒住周圍的柱子來保持身體不會因為那幾乎要垂直起來的地面而跌落下去。
那些即使搖晃也絲毫沒有任何停歇的炮火,更是讓他們不得不在這搖晃的過程當中依然還要去躲避掉那些射出的乳球。
在那些林立的柱子之間,他們根本看不到對方的情況,也只有在海盜船揚起來,讓整個視角都變得開闊的時候,他們才能勉強看到對方的身影。
但是他們也並沒有餘力和心情去和對方說話,僅僅是在這傾斜的地面上移動,以及避免跌入海盜船下方的觸手池裡就已經讓他們疲於應對了。
在不斷輾轉著前進的過程中,鄭燁的身上已經捱了不少乳球的撞擊了,那不斷搖晃的地面,也讓他一夜未眠的大腦開始產生了想要嘔吐的噁心感。
在那股難受的感覺驅使下,鄭燁也不得不加快了腳步,一點一點地靠近前方搭在了那些炮臺牆壁上面的梯子。
但是這最後的一段距離,反而要花費更長的時間。
在海盜船的搖晃期間,他必須一邊躲避著那依然在發射的搾精球,還要等待海盜船的船沿與賽道保持水平的時候爬上去。
否則那沒有任何可抓的邊緣部分,只會讓等待著的自己跌入到觸手池裡,直接被榨成乾屍。
一邊挪動著腳步避開乳球,一邊等待著海盜船開始從半空中墜下,鄭燁一下子邁動了腳步,飛快地衝向了面前的梯子。
而在這個過程中,原本傾斜的角度也開始慢慢變得平穩,直到與前方的賽道持平的時候,爬上了梯子的鄭燁也立刻準備抬
腿跳上去。
然而那股噁心感與疲憊感的劇烈反衝,卻讓他的意識突然變得恍惚了一下,雙眼也一下子竄上了一片黑色,遮蔽住了他的視野。
該死,偏偏在這個時候.......雖然他很快便咬著牙強撐了下來,但是已經在半空當中踉蹌的腳步卻無法停滯。
在周圍觀眾們傳來的驚呼聲中,他騰空的身體開始下墜。
腳下搖晃著的地面被失重感所替代,那墜落的感覺讓他的脊髓一下子發寒,雙手立刻有些胡亂地晃動起來,才勉強扒住了那賽道的邊緣。
那股墜落感終於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雙臂被體重壓迫傳來的痠疼感覺。
“哇,剛才真的是太驚險了,如果鄭燁同學沒能在最後一刻扒住地面的話,我們恐怕就會和學院當中最特殊的奴隸說再見了吧?”
“不過鄭燁同學現在的情況依然很危險呢,海盜船馬上就要下來了,如果鄭燁同學依然還維持著這樣的姿勢的話,就會被撞進觸手池裡面了吧。”
“就是不知道一直以來都經常壓榨鄭燁同學的維爾莉特,究竟會選擇放棄比賽去救他呢,還是會重新換一個奴隸呢?”
事實上,不用愛麗絲提醒,鄭燁也看到了那已經從另一個頂峰落下,如同一道重錘朝著自己砸過來的龐大船隻了。
他拼命地催動起了那兩條又酸又麻的胳膊,扒著賽道的邊緣,帶動著自己的身體緩緩向上。
然而那沉積已久的疲憊感卻讓這個動作變得困難重重,哪怕他的額頭幾乎青筋暴起,雙腿不停地蹬著向上,也只是堪堪讓嘴巴越過了地面。
那兩條彷彿要把血管都爆裂起來的胳膊,就好像是被千斤的秤砣壓著一般難以動彈。
“要來了要來了!鄭燁同學究竟能不能成功爬上去呢!?”
鄭燁不由得怒吼出聲,隨著雙腿拼命一蹬,他的身體終於向上挪動了起來,壓在地面上的上半身牽動著身子整個一滾,讓兩條腿終於一併帶了上來。
與此同時,那宛如死神的鐮刀一般劃過一道弧形的海盜船也以毫釐之差掃過了他的腦後,那股颳起的風浪吹在了他被冷汗所浸溼的脖頸上,就好像是劃過了冰冷的刀鋒一般隱隱作痛,讓他久久不能回神。
“成功了!鄭燁選手成功地爬了上來,成為了奴隸賽目前的第一名!”
愛麗絲興奮的聲音和從觀眾席上爆發出來的歡呼和叫喊聲,讓剛剛經歷了生死一刻的鄭燁稍稍有些回過了神來,同時從心裡湧上了一股後怕。
差那麼一丁點,自己就真的要去見死神了......他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用胳膊蹭了蹭自己被汗液所沾滿的額頭,避免滴落的汗珠流進眼睛裡面。
鄭燁稍微喘了幾口氣,看著在不遠處那由大腿所組成的風車,以及在它們的後面,那個呈螺旋狀一直向上的尖塔。
沒錯的話,這就是最後的兩個障礙了.......甩了甩頭,鄭燁再次邁起了腳步,朝著前方繼續跑去。
既然成功站在了領頭的位置,那就抓住這個機會,繼續保持下去吧。
“看來鄭燁同學已經調整好了狀態,重新開始前進了呢。而馬洛同學因為一直搖晃的海盜船,似乎吃了不少苦頭呢。”
“雖然他很快就將自己身上的搾精球丟了出去,但是承受了那麼多次撞擊和摩擦的身體,也開始變得不妙起來了吧?”
愛麗絲看著一邊奔跑著,一邊有些
焦急地將砸在自己身上的搾精球拽開的馬洛,微微搖了搖頭,似乎對於他的表現有些不滿意。
“雖然馬洛同學也終於爬上了梯子,不過剛才吃了那麼多次搾精球的撞擊,在之後的關卡中會有很大的劣勢哦。”
愛麗絲那有些輕蔑的話,讓他本就有些焦躁的臉上變得更加彆扭起來,跳過了海盜船之後,便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馬不停蹄地奔跑了起來。
“鄭燁和馬洛同學都已經穿過了海盜船的區域,來到了魅足風車,這是距離終點的倒數第二個關卡啦,兩位一定要加油哦~”
“就像大家看到的那樣,這些風車都是由女孩子們美麗的大腿所組成的,通過的方式也很簡單,只要平躺著挪過風車下面的空隙就可以啦。”
“不過兩位選手要注意的是,在躺下的時候,肉棒會被不斷旋轉的美腿們蹭動的哦,越是興奮,蹭動的面積也就越大,帶來的刺激也就越強。”
“雖然對於大家來說,能夠看到選手努力闖關的樣子是很好啦,不過為了在最後一關裡保持清醒,在這裡先享受一番被大腿蹭動的快感,把精液射出來,是不是要更好一些呢~”
“沒關係,我們的比賽完全沒有任何射精次數的現實,所以哪怕是多次射精也完全沒有問題呢,請放心大膽地享受學院美妙的遊樂設施吧~”
愛麗絲在廣播當中用她那甜美的聲音蠱惑著,就連觀眾臺上的學生也開始發出下流而淫靡的笑聲,就像是在歡迎著他們主動將肉棒掏出來,在她們的觀看下迷醉地射精一般。
無視了魅魔們那誘惑的聲音,率先來到了風車前的鄭燁立刻躺了下去,一邊用四肢仰躺著移動身體,一邊朝著在風車下的那僅容一人通過的狹小空隙挪去。
7月8日,更了第78章(樂)
第78章 最後的關卡
不得不說,一邊仰躺著一邊慢慢挪動著身體是非常彆扭的一件事。
但是鄭燁卻必須以這樣的姿勢,去慢慢地從那旋轉的腳掌風車下面通過。
他的身體正慢慢地浸在了又滑又黏的液體當中,那是在通過口的地面所堆積的小型水坑。
而且似乎是專門設計好的,一旦鄭燁選擇趴著經過的話,就必須將整個臉都泡在裡面。
而如果仰躺著穿過的話,面部就能從水面上浮出來進行呼吸。
從全身感受到的漸漸升騰起來的快感來看,這些液體也同樣具有強烈的催淫效果。
因此鄭燁不得不以一個如同鐵板橋一樣的姿勢,讓下體浮出水面,避免沾染到那些如同媚藥一般的黏液。
而且隨著那風車的逐漸轉動,那上面的腳掌也開始在鄭燁的身上摩擦起來。
由於直徑很大,因此每一次腳掌都能剛好地從他的頭部一路劃過大腿,在下體處達到最低的位置。
就像是故意的一樣,那些腳掌踩在肉棒的位置,就像是要將它壓進身下的黏液池當中。如果鄭燁不想沾染上的話,就只能努力地用四肢頂起身體,用肉棒使勁頂著那落下的腳掌。
他本能地覺得,一旦讓下體也沾染上下面那催情的黏液,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雖然並沒有液體的潤滑,但是絲襪本身的材質便足以讓那些腳掌在身體上摩擦的動作變得順滑起來,再加上那風車的不斷轉動,那一直在旋轉的腳掌幾乎沒有任何緩衝的時間,一次又一次地落下,從鄭燁的額頭一路摩擦到肉棒的根
部。
頂著那股不斷傳來的壓迫力挪動身體,鄭燁漸漸地從風車下面的空隙處穿了過去,那水面也在緩緩上升的坡度下遠離了他的身體。
在徹底通過之後,鄭燁也不禁鬆了口氣,躺在了兩道風車之間的空曠地帶稍微休息了一會,放鬆著由於一直撐著身體而發酸的四肢。
在那個旋轉的速度下,身上沾染的黏液也會很快被塗抹到風車和身體上,有了潤滑液的話,風車轉動所帶來的快感和流暢度也會變強一些吧。
鄭燁稍微喘了兩口氣,一邊想著,一邊往下一個風車的方向跑了過去。
但是風車是所有選手共用的,如果一個在前面的選手讓風車上沾滿了黏液的話,後面的選手都會不得不經過已經沾上了黏液的風車下方,加大難度。
所以這個關卡,對於領頭的選手更加有利麼?
鄭燁趴在了地上,然後翻過身來,再次以那種仰躺著的彆扭姿勢,慢慢地浸入了黏液當中。
不,應該不是的,因為一旦這麼做的話,作為領頭人的選手自己首先必須要承受被粘液浸泡全身,然後被風車上面不斷落下的腳掌踩遍全身的快感,才能給後來的人造成麻煩。
更何況如果這樣堅持的話,相當於每一次通過風車,都會承受一次強烈的足責,反而會大大影響到自己的狀態。
又是魅魔特意留下的陷阱麼......被那柔軟的腳掌在臉上滑動的鄭燁不禁皺起了眉頭,有些疲憊的四肢再次挺了挺,將身體又抬了起來。
既然如此,那麼身子下面的黏液就更不能碰了,恐怕那個媚藥所帶來的催淫效果,要比自己預想中的還要強。
“誒?看來鄭燁同學是打定主意,要一直以這樣古怪的姿勢去通過魅足風車了呢。”
看到鄭燁再次以同樣的姿勢穿過了第二道風車,愛麗絲不禁有些驚訝地說道。
“雖然規避地上的催淫液是正確的選擇,但是也會花費更多的時間與精力,適當地放鬆一些,也許能夠更快地通過這片區域哦。”
“就像是現在,馬洛同學已經成功趕了上來,開始爬進了第一個風車下面了。而鄭燁同學卻還只是剛剛開始鑽第三道風車,並沒有拉開許多差距呢。”
她那甜美的聲音透過廣播,在賽場上面擴散著,自然也傳入了馬洛的耳中,更讓他顯得焦急了一些,也顧不得風車下面的黏液,直接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趴了下去。
和鄭燁需要一邊挪動身體一邊挺著腰部不同,直接將身體壓進了水中的馬洛四肢活動起來也更加方便,如同烏龜一般撐著滑滑的水底向縫隙處移動著。
雖然那風車依然會將自己的身體用腳給壓進水中,但是相比較起直接用肉棒觸碰還是要好上許多。
只是不一會,他便已經渾身溼透地從風車下方爬了出來,用手抹了一把額頭,接著跑向了下一個風車。
“哇,果然馬洛同學趴著通過的速度要快上許多呢,在他通過第一個風車的時候,鄭燁同學現在才剛剛穿過第三道風車的一半,這樣下去,馬洛同學就會輕易地反超他的。”
雖然浸潤了黏液的肉棒在褲襠裡面又黏又滑地摩擦,給馬洛帶來了相當大的舒適感,讓他的跑步動作顯得略顯顛簸,但是聽到了愛麗絲的解說後,他還是興奮了起來,快速地跑到了第二個風車前。
透過風車周圍作為阻攔而設立的網格,他已經能夠看到
鄭燁從第三個風車後面氣喘吁吁站起來的身影了。
“啊,鄭燁同學總算也穿過了第三個風車呢,只不過他的肉棒也已經因為被風車上的腳掌玩弄,變得硬挺挺的呢。”
“難道鄭燁同學是想要讓我們看到自己使勁用肉棒頂著風車的樣子,才選擇堅持這樣的姿勢嘛?這怎麼行呢,還在拼搏當中的維爾莉特同學可是會吃醋的哦?”
愛麗絲的調侃讓觀眾席上的學生們不禁發出了下流的嬌笑聲,鄭燁那頂著腰,讓肉棒如同挺直的柱子一般被一圈一圈墜下的腳掌拍打的滑稽姿態,就好像馬戲團裡的小丑一樣讓她們感到十分有趣。
只不過愛麗絲那彷彿嘲笑一般的話語,對於鄭燁而言基本並沒有什麼作用,他只是在稍微歇息了一下之後,便接著衝向了第四道風車。
還差最後兩個就結束了,他不能讓馬洛超過自己,否則以他那樣的動作,風車上會完全被這些催情的黏液所沾染上的。
而再次浸入了水坑的馬洛,也在被那些落下的腳掌踩了好幾下身子之後,有些慌亂地從底下爬了上來。
整個身子都泡在了黏液當中,讓他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變得莫名地敏感了起來,尤其是在被風吹拂的時候,更是給他一種宛如被舌頭舔過一樣的感觸。
馬洛隱隱有了一種不太妙的感覺,但是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如果在這裡不夠快速的話,自己就會和鄭燁拉開更大的差距,在最後一關時落敗。
所以他也只能頂著有些發熱的身體,忍受著撐起的肉棒從褲襠之間的縫隙中突出來,如同鐵棍一樣高高挺起的彆扭感,再次衝向了第三道風車。
“馬洛同學正以相當快的速度通過風車,直接來到了第三個風車的位置,而鄭燁同學此時此刻依然還保持著那滑稽的動作,連第四個風車的一半距離都還沒有到,看來馬洛同學反超鄭燁同學,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呢。”
然而對於現在的馬洛而言,愛麗絲的話卻並沒有說起來那麼簡單。
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在那低矮的水坑當中,隨著他不斷向前爬的動作,和光滑的池底摩擦著。
由於賽道是由如同橡膠一般偏軟的材質所組成的,因此當肉棒在那光滑的表面摩擦時,帶給了他如同在蹭著一層膠衣一樣的感覺。
然而他根本沒辦法抬頭,因為背後旋轉的腳掌正一直踩踏在他的後背上,讓他根本直不起身,只能讓勃起的肉棒頂在那光滑的水底,讓自己的身體慢慢地向前挪動著。
那些黏液就如同潤滑劑一般,黏附在他的全身,那催淫的效果隨著他的肉棒蹭在滑滑的底部而變得更加強烈,讓他的大腦開始漸漸地染上了一層粉紅色。
那從下體上傳來的快感讓他憋氣的動作也變得困難起來,缺氧所造成的痛苦讓他下意識地抬起頭來,想要呼吸水面上方的空氣。
然而那持續不斷踩踏著他的腳掌卻無情地將他剛剛冒出的腦袋又立刻踩進了水下,讓他猝不及防下張開的嘴巴不由得灌進了一口又黏又滑的液體,那如同蜂蜜一般甘甜的口感讓他下意識地蠕動起了喉嚨,將口中的液體吞了下去。
就好像吞下了一道火苗,那從體內湧上來的彷彿要燒灼全身的慾火,讓他本就缺氧的身體更加胡亂地鬧騰了起來,卻又被那不斷壓下來的腳掌踩進了黏糊糊的淫液當中。
他連滾帶爬地在那腳
掌的轉動下輾轉著,才終於在即將被缺氧感弄得窒息昏迷之前從風車下面爬了出去。
然而那全身都被燒灼一般的感覺已經無法緩解了,在獲得了新鮮空氣的一瞬間,那幾乎要漲裂的射精感便讓馬洛情不自禁地抓起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黏滑的液體下瘋狂地擼動著自己的肉棒。
那一臉痴呆的表情,讓看著他手淫的魅魔們不禁發出了興奮的尖叫聲,就好像是在給他自慰的行為進行鼓勵一般。
沒過幾秒,在馬洛那無意識的呻吟當中,被激烈擼動的肉棒便噴射出了大量的精液。如同噴泉一樣從半空中濺出,灑落在了賽道上。
然而他擼動的動作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變得更加激烈了起來,那隻射出一發所帶來的快感遠遠不夠緩解他身體那彷彿要爆炸一樣的慾火。
他在那些觀眾咯咯樂的笑聲中更加大聲地呻吟著,將腰使勁地向前挺動著,就好像迫切地想要插入某個洞窟一樣,一邊如同打樁機一樣擼動著肉棒,一邊全身劇烈地抽搐著。
“哇,看來馬洛同學因為大意,不小心灌了一大口催情液呢,這下可是出大問題了。”
看著沒過多久便又射出來的馬洛,愛麗絲有些遺憾地說道。
“這下馬洛同學不射出五六發精液,看來是緩解不了了呢,就這樣白白把自己的精液浪費在了賽場上,真是太可惜了。”
“不過還好我們的比賽完全不需要擔心射精次數的問題,所以馬洛同學依然可以停留在場上。”
“只不過,藉著這個時候,鄭燁同學已經開始著手最後一道風車了。這巨大的差距,不知馬洛同學能不能在之後抹平呢?鄭燁同學又能不能突破最後一道關卡,成為本屆體育祭奴隸賽的第一名呢?”
在愛麗絲說話的期間,馬洛也幾乎是沒有絲毫停歇地連續達到了高潮。
強行射出好幾發來的疲憊感終於讓他那被慾火所燒昏了的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些,那已經痠麻得幾乎無法動彈的手臂也無力地垂了下來。
然而那多番射精所帶來的暈眩感依然讓他的大腦變得宛如針扎一般疼痛難耐,讓他有一種想要就這麼直接倒下去的衝動。
但是他還是強撐著,慢慢用那不斷顫抖的雙腿站了起來。
他的主人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這裡棄權的,那樣的結果只能是被搾死然後丟棄。
至少一直往前衝,直到自己真的昏倒了,好歹還勉強能回去交差,逃過一死。
於是他不得不再次爬起來,在第四道風車前憋住一大口氣,趴了下去,用那因為連番射精而變得無力的四肢慢慢向前趴著。
疲軟下去的肉棒在繼續泡進了那黏溼的淫液後劇烈地抖了抖,再次由於那強烈的催淫效果而慢慢地挺了起來。
然而這一次馬洛可再也不敢過多停留,等著肉棒徹底勃起了,強撐著那在背上摩挲著的柔軟腳掌,從縫隙裡快速地穿了過去。
“哈.......哈.......”
一冒出水面,他便立刻上氣不接下氣地喘了起來,體力的嚴重消耗讓他能夠在水底爬行的時間縮短了許多,而在風車下面又根本沒有任何能夠呼吸的機會。
像鄭燁那樣仰躺前進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自己痠麻的四肢只會在爬到一半的時候,就因為無力整個跌下來。
而自己的肉棒也根本經不起那腳掌連番踩踏的刺激,只會又一次被踐踏出精液
而已。
所以他只能繼續強撐著身體,忍受著那窒息的感覺,爬進了最後一道風車的下面。
“看來馬洛同學還是很厲害的呢,剛剛射完那麼多次精液,就連著闖過了兩道風車,直接通過了這片區域。”
“雖然腳步依然還有些踩不穩的樣子,不過還是勉勉強強地衝過去了呢。”
“而領頭的鄭燁同學,也已經來到奴隸賽的最後關卡,甘美之塔。”
“兩個人究竟是誰能夠率先通過它,成為最後的冠軍呢?”
第79章 甘美之塔
就在鄭燁和馬洛相繼來到最後的關卡期間,在學生賽的場地上,排在最領先位置上的維爾莉特也已經逐漸靠近了賽道的後半段路程。
她用手臂上還未被腐蝕的潔白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晃盪著兩條又白又軟的大腿,穿行在粉紅色的煙霧當中。
那些不斷從地板下方噴射而出的氣體帶著濃郁的花香,將整片賽道都徹底掩蓋起來,身處其中的維爾莉特也僅僅只能看到距自己四五米的地方,就連陽光似乎都被遮蔽起來,讓這裡顯得有些陰暗。
就連場外的愛麗絲和其他觀眾們,也根本無法看到裡面的景象,只能乾等著那些跑進了裡面的魅魔們自己從中跑出來。
“學生賽的選手們現在來到了驚魂迷霧的區域,雖然沒有了背後魔偶們的追趕,但是在那些方格的地板下面,可是藏有很多陷阱的哦。”
“小心翼翼地避開陷阱,心驚膽戰地穿過這片迷霧吧。”
也正如愛麗絲所說,在那些方格的下面,正時不時突然彈開,暴露出裡面的陷阱,阻礙著她們的動作。
有時候是一團黏糊糊的液體,有時候是一根從下而上頂進了小穴的假肉棒,還有的時候乾脆是整個地板都徹底變成了空洞,暴露出下方那一片蠕動著的觸手池沼。
在那團迷霧當中,來自魅魔們的驚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傳到了賽場的外面。讓那些觀眾們不由得在那驚慌而又夾雜著一絲被玩弄的愉悅叫聲中遐想非非,想要看到裡面發生的具體情況。
而維爾莉特也不例外,隨著前方的地板被掀起,一隻魔偶也從地板下方的空間冒了出來,雙手緊緊抱住了她想要挪動的腿部,將那肉嘟嘟的臉埋進了她的三角地帶,柔軟的嘴唇也貼在了她的蜜穴口。
“唔——”
那被舔舐親吻的刺激從下體上面傳來,讓維爾莉特不由得發出了沉悶的呻吟聲,雙腿也劇烈地掙扎著魔偶的臂膀起來。
然而魔偶口腔中那些小小的舌頭一下子便伸進了她那緊緻的小穴當中,激烈地在裡面橫衝直撞著,讓她的雙腿不禁有些顫抖起來。
魔偶的兩瓣嘴唇緊緊地貼在了她的穴口上,就好像是一個吸盤一般擠在了上面,用力地吮吸著來自蜜穴中所分泌的愛液,就好像要把裡面徹底吸乾一般。
而她那專門為了懲罰魅魔而特化的口腔,也正分泌著帶有強烈催情效果的愛液,順著那些如同觸手一般在維爾莉特蜜穴中攪動的舌頭們塗抹在那凹凸不平的肉壁上。
她的雙手用力地抱住了維爾莉特的雙腿,就好像要徹底將維爾莉特頂到半空當中一般,將臉狠狠地壓在她的下面。
本就是機械造物的魔偶,即使是像現在這樣整個鼻子都幾乎被壓彎,也依然沒有露出任何難受或者不適的表情。
她只是默然地睜著那對無機質的眼睛,仰視著被自己舔
舐得不斷顫抖的維爾莉特那紅潤的臉頰,接著將臉埋得更深,就像是要將舌頭頂進子宮裡面一般,讓她的臉頰都因為被維爾莉特的雙腿擠壓而變形。
維爾莉特不由得發出了帶著一絲恍惚的喘息聲,剛才一直浸泡在史萊姆黏液中被刺激所帶來的快感在魔偶的舔舐下一併冒了出來,讓她也有些堅持不住了。
她的雙手壓在了身下魔偶的頭上使勁用力,想要將其從自己的穴口上脫離下去。
然而在那自己的腔道里面肆意舔舐的觸電感讓她的雙手不禁有些發軟,令她下意識地想要將雙腿夾緊,擺脫掉那在與肉壁糾纏親吻的舌頭。
但是她還是忍耐住了那股衝動,一旦自己真的夾緊雙腿的話,只會讓魔偶口交的動作更加容易發力罷了。
所以她反而張開了雙腿,推著魔偶的頭向後倒了下去,撲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而魔偶也因為她身體一下子倒了下去,那隻從地板中冒出了一半的身體只能夠到她的雙腿。緊緊吸著小穴的嘴巴也不得不鬆開,在這片充斥著其他魅魔尖叫聲的迷霧當中,發出了清晰的啵的一聲。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下,那緊緊抱在自己大腿上面的雙臂才終於掉了下去。
在柔軟的墊子緩衝下,只是後腦勺稍微有點疼的維爾莉特立刻手腳並用地向後爬去,躲開了魔偶那再次想要伸過來的雙手。
她在用手摸索了一會,發現摸不到維爾莉特那赤裸著的光滑腳踝之後,便又慢慢地退回了格子裡面,重新閉上了眼睛。
而那從中間打開的地板也再次閉合起來,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維爾莉特微微抬起了手掌,在自己的臉頰兩側稍微貼了貼。
那還未從剛才吮吸舔舐的餘韻當中恢復過來的潮紅,讓貼上來的手掌感到一陣發燙,讓她不禁下意識地揉了揉自己的臉,讓那股恍惚感消退下來。
她重新站起了身來,繞過了那塊地磚,繼續小心翼翼地前進起來。
維爾莉特大概也明白了為什麼上一道關卡的史萊姆黏液會將她們的下半身衣物腐蝕掉了。
如果有內褲和裙子等存在的話,這些陷阱所發揮出來的效果也會變得微弱吧。
而且它們並不是觸發之後就會變得安全起來的陷阱,會重新隱藏起來,等待著下一個不小心踩中的魅魔中招。
這片濃霧,想必也是為了不讓其他的魅魔能夠看到被觸發的陷阱,提前躲開而設計的吧。
再次躲開了一個從下方直衝著自己下體刺過來的觸手,維爾莉特在心裡思考著,看著它在失去了目標之後,便慢慢地收回了地板當中。
剛才魔偶的那一下突然的口交,也讓她吸入了不少空氣中的那些催淫香氣,再加上被粘液和魔偶的連番刺激,對於她來講也漸漸地有些力不從心了起來。
而且在她的背後,剩下的兩名魅魔驚慌失措的聲音也此起彼伏地傳來,但是哪怕她回過頭來,也根本看不到她們的樣子。
維爾莉特甩了甩那及腰的紫羅蘭色長髮,順帶也讓自己一夜未眠的精神稍微舒緩一些,便接著朝著前方跑去。
這次她更加小心了一些。腳步也在接觸到地磚的時候微微停滯了一會,給自己一定的反應時間。
雖然還是中了一些陷阱,導致她現在身上被不少的愛液粘的黏糊糊的,但是她還是儘可能地在被那些觸手或者史萊姆捕捉的時候跑了出來。
隨著
那濃郁的霧氣逐漸變得稀薄,直到徹底消失,那一排排整齊排列的格子地板才終於重新被正常的賽道替代。
見到維爾莉特從那團迷霧中跑了出來,早就已經望眼欲穿的觀眾們也一下子爆發出了興奮的叫聲。
從剛才開始便一直解說著奴隸賽的愛麗絲也立刻把重點轉移到了這邊,解說道。
“在奴隸組們開始衝擊重點的時候,這邊的維爾莉特同學也已經成功穿過了驚魂迷霧,直衝著終點跑去。”
“不過她的樣子也並不是很好,臉上那紅彤彤的稀奇樣子,似乎是已經在要高潮的邊緣了呢。難道在體育祭上,我們也有幸能夠看到學年第一的維爾莉特同學興奮的高潮姿態嗎?”
“而後面的兩個同學,似乎還是沒有任何跑出來的跡象啊.......啊!露絲同學也成功地跑出來了呢,不過樣子也已經和維爾莉特同學一樣全身都變得黏噠噠的,而且滿臉都是想要射出來的恍惚表情呢。”
“至於德洛麗絲同學,看樣子似乎已經沒辦法逃出來了呢。”
聽著從迷霧中傳來的驚叫聲逐漸被恍惚的呻吟和嬌喘聲所取代,愛麗絲不禁露出了遺憾的表情,輕輕搖了搖頭。
“只是很可惜,我們沒辦法看到德洛麗絲同學現在被玩弄的樣子,她究竟是在怎樣的陷阱下被玩弄的呢?是被塗抹了強烈淫藥的震動棒瘋狂地頂在小腹裡面呢,還是在被觸手們纏繞住全身,感受著那黏黏滑滑的長鬚在自己敏感的地方遊走呢?”
“這些就只能等到比賽結束之後,由大家親自去詢問她了呢。不過現在,還是讓我們將注意力放到這最後的決賽上面吧。”
愛麗絲的話鋒一轉,調動起了觀眾們的情緒之後,雀躍地晃了晃自己的粉拳。
“現在,兩個賽道上都已經各自只剩下了兩名選手,分別是奴隸賽的鄭燁和馬洛同學,學生賽的維爾莉特和露絲同學。”
“而且更重要的是,鄭燁與維爾莉特同學這一對組合目前都佔據了領先的位置。難道這對學院中最特殊的組合,真的會贏得體育祭的雙重冠軍嗎?”
“馬洛與露絲同學,又能不能將他們的優勢打破,阻擋他們的步伐呢?”
“我們可以看到,維爾莉特同學和露絲同學這邊正在往最後的歡愉瀑布前進,而鄭燁和馬洛同學則是已經一前一後地進入了甘美之塔,開始沿著那螺旋狀的道路向上前進。”
“看來相比較於學生組,奴隸賽的冠軍會更快地選出來呢。”
而在愛麗絲解說期間,鄭燁也已經沿著那不斷蜿蜒向上的道路繞過了一圈,一點一點地向上邁動著步伐。
只是在塔上的那些機關,讓他向前的步伐實在沒辦法提高起來。
在他向前的道路上,一道牆壁正阻擋在他的面前,而在那上面,三個搖搖晃晃的圓潤蜜臀整齊地排列著,就好像是在誘惑著他一般,將那粉紅色的蜜穴和隱藏在那深邃臀溝當中的香豔菊穴一覽無餘地暴露了出來。
在剛才已經見識過不少次的鄭燁並沒有猶豫多久,便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第一個屁股當中,那被厚厚的肉壁夾住的吮吸感讓他頓時喘了起來。
不是這個麼......鄭燁看著沒有任何動靜的牆壁,立刻將肉棒從那豐潤的蜜臀當中抽了出來,然後來到了第二個屁股前,再次挺腰擠進了那層層疊疊的淫肉當中。
這一次,隨著鄭燁
不斷挺動腰部的動作,那道牆壁也從屁股之間的縫隙漸漸分開,露出了後面的道路。
鄭燁見狀,立刻從那些緊緊吸著下體的肉粒裡面抽出了肉棒,朝著那道空隙跑了過去。
這便是這道關卡的主要內容,通過用肉棒插入的形式,去牆壁開啟,進而繼續向前進。
但是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根本算不了什麼。
鄭燁一邊跑著,一邊將注意力放在了頭頂的天花板上。
啪——隨著頭頂的天花板露出了幾塊缺陷,幾個穿著各種情趣服裝的魔偶就好像是真正的充氣娃娃一般,鬆鬆垮垮地從上面掉落下來。
鄭燁連忙躲開了她們,在她們從地上爬起來之前,飛快地從她們的身體上面略過。
而她們也在短暫的失神之後,便站了起來,朝著背對著她們逃跑的鄭燁追了上來。
每通過一道牆壁,後面的天花板上便會掉落出一些魔偶,追趕前進的選手們。
從這方面上來看的話,實際上所有的奴隸都是不可能通過這道關卡的。
僅僅只是被一隻魔偶追趕,奴隸都是根本無法逃脫的,就更別說身後追趕自己的魔偶還是複數了,一旦被抓住的話,恐怕就會被她們按住四肢,一直輪姦到精液徹底乾涸吧。
而且有那些牆壁的阻擋,奴隸根本沒有充足的時間來找到正確的壁尻,只能如同走進了死衚衕一般,被魔偶們抓住。
但是,似乎也是因為如此,所以這道關卡還有著額外的一些機制。
鄭燁瞥了一眼塔柱一側的牆壁,立刻停下了腳步停在了原地。
下一刻,那原本是一個弧線的牆壁便凸出來了許多一人高的柱子,朝著塔外的方向推進起來。
在他後面的追趕著的一部分魔偶也因為躲閃不及,被那些柱子撞了個正著,被頂飛了出去,從塔上墜落進了下方的觸手池裡面。
隨著那些柱子的退去,鄭燁也再次跑了起來,而那些和他一樣僥倖躲進了柱子之間的空隙當中的魔偶們也在確認了他的背影之後,接著朝著他追逐了過來。
那些柱子會時不時地從塔的中心向外突出來,將範圍內的選手或者是魔偶全部都頂飛到塔外的觸手池裡面。
而且也正是因為這個設計,塔的邊緣也是一個微微翹起的樣子,不僅沒有任何作為防護的措施,甚至還在上面塗滿了黏黏滑滑的液體,一旦踩上去的話,就很容易跌落到塔外。
但是,這依然不是這道關卡所有的機關。
因此,在鄭燁的視線中,一顆巨大的,將整個通道都徹底覆蓋起來的乳球緩緩從前方道路的邊緣露了出來。
它如同一顆要將這條通道的所有東西都徹底推下去的保齡球一般,朝著自己以及背後追趕著的魔偶們碾了下來。
第80章 奴隸賽冠軍
在看到那巨大球體的時候,鄭燁便立刻朝著塔的中心位置趴了過去。
而它也沿著塔上那螺旋向下的道路滾了下來,直接從鄭燁的後背上碾了下去,那股沉重的壓力讓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一下子變得困難了起來。
巨大的質量讓地板都發出了轟隆轟隆的顫抖聲,讓鄭燁更加貼緊了地面,生怕一個不穩就被那滾動的肉球給帶著往後退下去。
一直到那強烈的壓迫感從身上退去,鄭燁才抬起頭來,看著那顆帶著碩大乳頭的肉球如同滾動的保齡球一般,將背後的魔偶全部從賽道中擠飛了出去。
而且看那副架勢,估計
它會一直滾到塔底的位置,才會徹底停下來吧。
鄭燁甩了甩頭,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朝著前方跑了起來。
這最後一道關卡,可以說是真真正正地完全憑藉自己的體力和速度去競爭了。
超過那些魔偶,躲過推出來的柱子,避開那個肉球,並且儘快解開壁尻,就能獲得勝利。
鄭燁此時此刻倒是相當慶幸自己沒有在上一道關卡中粘上太多的黏液,現在他的身體沒有受到那強烈的催情藥的影響,在將肉棒插入那些榨精器當中時也能夠更加從容一些。
看到了前方再次擋住去路的牆壁,鄭燁也沒有猶豫,直接挺動起了肉棒,插入了那不斷搖晃著的粉紅洞穴當中。
連潤滑都不需要,那又軟又滑的淫肉便將伸進來的肉棒完全包裹了起來,裡面又軟又滑的小小顆粒輕柔地在龜頭上面滑動了起來,帶起了一陣瘙癢的感覺。
鄭燁保持著深呼吸抽插了幾下,見牆壁沒有任何反應之後,便將肉棒抽了出來,緊接著下一個壁尻插了進去。
這一次他的運氣似乎比較差,直到插入了第三個屁股,那門後的縫隙才終於被打開。
即使每個壁尻所插入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作為搾精器給肉棒所帶來的快感依然是沒有絲毫減少的。
因此在插入了三個構造完全不同,但都能夠帶給性器強烈快感的蜜穴之後,鄭燁的下體也不可避免地揚了起來,給他的動作帶來了一些麻煩。
但是他是沒辦法停下來休息的,因為在他的面前,新一批的魔偶已經從天花板上面掉落了下來,正慢慢伸展著那玲瓏的嬌軀,慢慢地爬起來。
自己是絕對不能往回跑的,那些壁尻都是單向的,在牆壁的背面什麼都沒有。
更何況,一旦自己通過的話,那道縫隙便會重新堵住,往回跑只能被那些魔偶堵在牆上被強制榨取。
更別說還有那些時不時就會從塔頂向下滾動的肉球了,一個站不好,不僅會被一路推下去前功盡棄,更可能一個不小心就被擠到賽道外面,墜入到觸手池當中。
因此鄭燁也只能任由著下面那根挺立起來的肉棒甩在半空當中,艱難地向前奔跑著,等待它自己慢慢地疲軟下去。
咚——從他的背後,那些追來的魔偶被柱子撞飛的聲音不斷傳來,而他自己也在那些前後不斷頂出的柱子之間躲避著。
他連速度都不敢降下來,如果沒能在下一個肉球掉落下來之前離開活動區的話,自己就連趴下的地方都沒有了。
唯一的好處,恐怕也就是在這緊迫的形勢下,自己的肉棒萎下去的要快上許多了吧。
從柱子的活動區跑出來的鄭燁還沒多跑幾步,那巨大的肉球便又整個滾了下來。
和上一次的間隔時間差不多麼......鄭燁一邊心想著,一邊朝著角落又趴了下去。
然而這一次,從腳上突然傳來的力量讓他整個人摔倒在了地上。
忍受著身體上的疼痛,鄭燁立刻回過頭,看到了在後面和自己一樣摔倒在了地上,用一隻手抓住了自己腳踝的魔偶。
她那一身暴露的女僕服裝因為這一摔下變得凌亂起來,那完全沒有套著任何內衣的火爆乳溝完全從衣物的束縛中釋放出來,鄭燁甚至能夠看到在那陰影裡面的粉嫩乳頭。
而她則是瞪著那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的雙眼,盯著額頭流下了冷汗的鄭燁,另一隻手也伸了出來,朝著他的身前
爬了過來。
那沉重的滾動聲變得越來越快,讓鄭燁也更加焦急起來,立刻抬腿朝著她的抓著自己腳踝的青蔥手指上狠狠地踹了過去。
連著踹了好幾腳,那抓的腳腕生疼的手掌才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而魔偶的另一隻手也已經伸了出來,將那完全沒有任何衣物遮擋的光潔腋窩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巨大的肉球已經距離頭頂不過一米,鄭燁也只好緊緊地閉上了眼睛,仰起頭將後背緊緊地貼在了通道的最內側。
就好像被一團巨大而又沉重的乳房將全身都碾過一遍,在一陣窒息之後,鄭燁也感到從自己的褲腳上傳來了巨大的撕扯力道。
那個魔偶伸出的手掌抓住了他的褲腳,而她那沒有完全貼到地面上的身體也被那顆肉球完全碾了起來,帶著沉重的力量貼在了肉球的邊緣向下滾去。
在那股力量之下,被抓住了褲子的鄭燁也立刻滑了下去。
該死,鬆不開了麼!?
看著那死死抓著褲腳的白皙手掌隱隱有要把自己一齊拖下場地的趨勢,鄭燁再也不敢猶豫,雙手立刻扒著褲子的邊緣,將其徹底脫了下去。
那緊緊抓著褲子的手掌頓時失去了支撐的力量,被完全捲入了肉球當中。
在鄭燁的視線中,她如同一塊黏附在肉球上的口香糖,在上面一同轉了幾圈之後,被拋飛到了場外,一邊抓著自己那殘破的褲子,一邊掉進了觸手的池沼當中消失不見。
“呼——剛才可真是驚險的一刻呢。”
就連愛麗絲都在廣播當中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
“還好鄭燁同學急中生智,迅速地就把自己的褲子給脫了下來,否則他現在恐怕就和那個魔偶一樣,被乳球碾壓著掉入了觸手池當中了吧,乾的不錯。”
“而落後了兩圈的馬洛同學,此時也已經迎上了滾過來的乳球了,雖然相比較於鄭燁同學顯得更加從容一些,但是如果沒有什麼特殊情況的話,很難改變落後的局勢了呢。”
然而聽到了愛麗絲這麼說的馬洛也是有苦說不出,本身他就在上一場比賽當中因為連續射精消耗了大量的體力,整個身體也被那催淫液體弄得敏感度大增。
每一次將肉棒擠進那狹窄淫溼的小穴當中時,他整個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起來,連抽插的動作都不敢大幅度地進行,生怕一個來回之間就再次把那已經變得稀薄起來的精液再次射出來。
明明是青筋暴起、看上去猙獰恐怖的粗壯肉棒,插進那絕妙名器的小穴當中,卻宛如一隻進入了捕食者口中的獵物,在對方的玩弄舔舐下像一隻小爬蟲一般瑟瑟發抖。
那股恐懼和後怕感讓他根本不敢再加快自己的速度,只能唯唯諾諾地打開縫隙,驚恐地躲開那些從天而降的魔偶們。
單單從闖關的氣勢上,他就已經沒有了能夠通過的信心,因此在行動上他也根本沒有任何拼一把的態度,只是被動地去躲避掉那些襲來的危險。
而他那萎靡的態度,也自然瞞不過觀眾們和主持人的視線,一時間,許多不滿意的噓聲都從周圍響了起來。
“相比較於馬洛同學的頹勢,赤裸著下半身的鄭燁同學則是完全沒有任何退縮的跡象呢,他快速地通過了一道又一道關卡,馬上就要到達甘美之塔的頂峰,成為奴隸賽的冠軍了呢。”
在愛麗絲解說的甜美聲音當中,鄭燁也看到了那在塔頂前方的黑白地磚
線。
而在那上面,又一顆肉球正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徹底掉落下來。
還處於狂奔當中鄭燁見狀,立刻朝著前方撲了過去,而那顆肉球也幾乎是同時掉落了下來,朝著他的頭頂砸了下去。
隨著他撲倒在地上打了個滾,那肉球上面細膩而又溫軟的脂肪觸感也與他的衣角擦著交錯而過。
沉重的撞擊聲從鄭燁的背後響了起來,與此同時還夾雜著墜落到賽道上而產生的劇烈氣流,從他的背後吹過,掀起了他上半身那薄薄的長袖t恤。
而在那一道翻滾下,他也越過了那道黑白相間的終點線,停在了那塊平臺上面。
宛如爆炸一般的歡呼聲在周圍震耳欲聾,與此同時的還有愛麗絲那興奮的聲音。
“恭喜鄭燁同學,以巨大的優勢,成為了學院本屆體育祭的奴隸賽冠軍!讓我們祝賀他!也祝賀作為他主人的維爾莉特同學,在以後的學院生活當中擁有了一個幾乎玩不壞的優秀奴隸!”
隨著她的最後一句話,學生們那尖叫和歡呼聲也變得更加興奮起來。
只是對於現在的鄭燁來說,那些歡呼的聲音都不過是些聒噪的雜音罷了。
更重要的是,他真的成功贏得了冠軍。
這意味著,他真的獲得了亞當斯之石,擁有了成為勇者的資格,擁有了保護其他人免受和他一樣悲慘遭遇的機會。
........以及站在維爾莉特的身邊,陪著她一同進行以近乎永生為期限的贖罪的資格。
意識到這些的一瞬間,就好像是大腦缺氧了一般,那一夜未眠的疲勞、比賽時的焦慮、目的達成時的放鬆,一下子全都湧了上來,讓他甚至有一種下一秒就會昏倒的錯覺。
但是他還是強撐起了精神,慢慢地站了起來,雙手撐在了塔的最邊緣,看向了遠處的賽場。
在那裡,另一個人還沒有結束她的拼搏。
只有看到她最後成功的樣子,自己才能夠真正安下心來。
“既然奴隸賽這邊已經決出了勝負,那麼就請大家將自己的目光放在學生組的最後一道關卡上,在那裡的,是我們體育祭的最後一場比賽,也就是維爾莉特與露絲同學最後的競爭。”
“如果維爾莉特同學獲勝的話,她與鄭燁同學就會是學院開創以來首對獲得雙贏冠軍的學生奴隸組合,而露絲同學究竟能不能將他們的這份榮譽斬於馬下,成功獲得學生比賽的冠軍呢?”
“現在,兩個人都已經開始了攀爬歡愉瀑布的進程,可以看到.......”
在愛麗絲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那道空間門便被徹底閉合了起來,讓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海莉一下子傻了眼。
她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著將抬起的手重新放回去的尤莉亞,大喊了起來。
“喂!我正看的精彩呢!你幹嘛要給關上!?明明就差一會就結束了!”
尤莉亞只是翻著手中被打開的書本,根本沒有抬頭與她對視的意願,只是從唇縫之間擠出了淡淡的一句話。
“我要關注的比賽已經結束了,剩下的,我沒有任何興趣。”
“那你也不能就這麼直接把門給關了吧?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好奇學生賽的冠軍是誰麼?”
“我說了,沒興趣,無論是誰贏了,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
尤莉亞的話頓時讓海莉叉起了腰,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就說吧,你就是和那個小子達成了什麼協議,昨晚沒看
見你怕不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的吧?”
見到尤莉亞絲毫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海莉的額頭也不禁冒出了井字。
“你就連一丁點信任都不樂意給我啊,我又不會拿你的話到處亂說。”
看到尤莉亞還是不打算搭理自己,海莉冷哼了一聲,向上漂浮了起來。
“反正我要去看比賽了,你這個蘿莉老太婆就悶在圖書館接著搞你的陰謀詭計去吧。”
撂下這句話之後,她的身體便穿過了圖書館,一直從教學樓裡飛了出去,來到了體育場當中。
在她沒看到的這段時候,滿臉疲憊的馬洛也終於爬到了塔的頂端,如同消耗掉了所有的精力一般躺在了地上,如同死狗一般上氣不接下氣。
然而全場根本沒有人會去理會這麼一個才剛剛爬上來的奴隸,就連愛麗絲也沒有絲毫提一句的興趣。
她們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都放在了那不斷傾瀉著紫色液體的斜坡上。
在那裡,兩個下半身赤裸的美麗少女正滿面潮紅,在她們那嬌豔的蜜壺穴口正緊緊地勒著彷彿硅膠一般充滿了彈力的粉色細繩,上面充滿了各種凸起的小小顆粒。
而她們則是緊緊地抓著繩子的前端,一邊忍受著從下體上面傳來的激烈摩擦感,一邊在那散發著淫靡味道的水流衝擊下保持著平衡。
“嗯,看來我沒有錯過多少好戲啊......”
海莉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意飄到了某個視野好的角落,翹起了二郎腿,津津有味地欣賞起體育祭最後的一場比賽。
第81章 雙贏
那不斷傾瀉直下的水流,讓維爾莉特不由得抓緊了手中那唯一能夠支撐住自己身體的膠繩,兩隻腳也艱難地站在了被黏黏滑滑的液體浸溼的斜面上,保持著身體上的平衡。
然而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那充滿了各種小小顆粒的膠繩緊緊地勒進了自己的陰唇當中,每一次自己在繩子上用力抓緊或者是攀爬的時候,都會在穴口上面以幾乎撕裂的力道摩擦起來。
然而在那黏黏滑滑的液體潤溼之下,那繩子勒緊擠壓的動作完全沒有任何的痛苦,反而帶來了無比強烈的快感刺激。
再加上讓那本身附帶著的強烈的催淫效果,讓維爾莉特的雙手都有些微微顫抖了起來。
她很想直接將手裡的繩子就這麼丟開,讓那不斷在穴口滑動的痠麻觸感消失,然而卻絲毫不敢有任何放鬆的動作。
在她們的背後,那斜坡的底部是完全鏤空的。
大量的液體從那空蕩蕩的底部傾倒了下來,如同瀑布一般從半空中墜落,沖刷到了最底部的觸手池沼當中。
一旦她鬆開繩子的話,就會立刻被那及腰深的水流衝下去,掉進觸手池裡直接輸掉比賽的吧。
所以不管是她還是身後的露絲,即使已經被那深入小穴的凸起摩擦得嬌喘連連,也絲毫不敢放鬆手中的力道,生怕自己一不下心便墜落下去。
“兩位選手似乎都已經被特製的繩子弄得馬上就要高潮了呢,我們能夠看到,即使是維爾莉特同學,她的臉上也已經完全都被潮紅所沾滿,不斷地發出誘人的喘息,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達到高潮了吧。”
“不過大家不要忘了,這可是維爾莉特同學在最後的比賽中第一次臨近高潮呢,所以可千萬不要因此就對維爾莉特同學學年第一的稱號產生懷疑哦。”
“而在驚魂迷霧當中忍耐了許久的露絲同學,在
被繩子勒緊小穴的時候就已經止不住地發出可愛的嬌喘聲了呢。”
“那隻不知道榨乾了多少奴隸的淫蕩小嘴此時此刻卻像母狗一樣粗重地呼吸著,這份極致的反差感,已經讓觀眾席上的各位奴隸迫不及待地勃起了吧?”
隨著愛麗絲那彷彿誘惑一般的解說,有不少坐在椅子上的奴隸也暗自吞了吞口水。
說賽場上那副淫靡的場景一點都不誘人,那自然不是不可能的。
原本那高高在上,無論何時都在性愛當中處於主人地位的魅魔們,此時卻完全一副發情的樣子,水汪汪的眼睛當中滿是欲拒還迎的誘惑,雙唇中吐露著彷彿要融化一般的甘美喘息。
那是與一時興起而裝作成柔弱的姿態完全不同,真真正正在情慾的燃燒之下瀕臨高潮,卻不得不忍耐下去的魅魔。
除了在性愛對決上,他們根本沒有機會看見這樣的絕景。
她們那香汗淋漓的柔弱模樣,對於這些已經遭受了無數次強制榨取的奴隸們來說,簡直就是激起生物嗜虐心本能的一記猛藥,讓他們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將那甜美柔弱的嬌軀壓在身下,用那膨脹起來的猙獰肉棒捅進去,讓那張嬌豔的嘴唇發出被融化一般的吐息。
然而對於他們那喘著粗氣的樣子,並不是所有的學生都會對此感到滿意。
有的似乎是感到了冒犯,直接將她們的奴隸壓了下去,用大腿或是腳掌,直接將那高高揚起的肉棒碾在身下。
無視著奴隸傳來的慘叫聲,只是彷彿在教訓不聽話的貓狗一般,鞭笞著那男性的象徵。
在那柔弱的誘惑姿態下而勃起的身體,還未細細品味那蹂躪一般的優越感,便立刻遭受到了來自主人無情的拷打和責罰,宛如從天堂掉落到地獄一般,在那一瞬間調轉過來的身份當中,重新意識到了那卑微的冰冷現實。
求饒聲,呻吟聲,慘叫聲,以及那此起彼伏的,因為強制搾精而發出的呻吟聲混作了一團。
那雜亂的聲音,在這片體育場的魅魔們聽來,簡直就如同天籟一般,是如此地符合體育祭的氛圍。
而那些原本放任著自己奴隸的一部分學生,眼中也漸漸露出了興奮的情緒,似乎也在其他魅魔那肆意的虐待下,產生了躍躍欲試的情緒。
“嘖嘖,還真是一群單純的奴隸啊......”
看著那些在魅魔們身下瑟瑟發抖,不住地吐出宛如求饒一般的白漿的奴隸們,安琪不禁有些失望地搖了搖頭。
愛麗絲的話只是為了在比賽的最後關頭,再次炒熱一下全場的氣氛而已,而那些奴隸們就這麼簡單地上鉤了。
雖然從結果上來說的確是很不錯,不過因為那裡正在煎熬的是自己的好友,因此安琪也沒心情和其他魅魔一樣,玩弄自己的奴隸。
“你沒和其他的奴隸一樣興奮起來麼,貝爾?”
她微微偏過頭,看著身邊有些緊張地坐在座位上的貝爾。
“主人,你就別埋汰我了,我的下體都已經膨脹得這麼大了,怎麼可能不興奮呢?”
貝爾苦笑地指了指自己完全從褲襠當中挺立起來的肉棒,說道。
“嚯,那你怎麼沒像其他奴隸一樣,恨不得直接翻過去地從椅子上爬起來啊?”
安琪不禁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
“畢竟還在比賽的是維爾莉特,要是看著她受苦的樣子興奮起來的話,我想您應該會生氣的吧。”
貝爾小心翼翼地說著,
畢竟雖然這麼說,但是他還是勃起得這麼厲害,萬一安琪要是和其他學生一樣,因為一時興起打算玩起來的話,自己可就免不了受一頓苦了。
聽到他這句話的安琪有些意外,似乎根本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回答,讓她不禁發愣了起來。
“呃,主人.......?”
“啊,不,沒什麼,你說的很對。要是那樣的話,我可能確實會生氣吧。”
安琪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
她的臉上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伸出手將貝爾攬進了懷裡,讓他的臉整個都陷進了自己那半敞著口的火爆巨乳當中。
“說的不錯。”
她咧著嘴笑嘻嘻地說著,那隻修長的玉手也伸了出來,抓住了他那高高挺立起來的肉棒,上下擼動了起來。
那又軟又滑的溫軟感覺頓時讓貝爾被悶在側乳上的嘴巴發出了支支吾吾的聲音,而安琪的掌心也攀附上了貝爾的龜頭,將其像一張嘴巴一般,將整個柔軟的肉棒前端包裹了起來,像揉麵團一樣擠壓著。
在她那高超的手技下,沒過多久貝爾的身體便顫抖了起來,一邊嗅著那從薄薄的襯衣裡撲鼻而來的濃郁乳香,一邊將精液噴射進了那蓋在龜頭上面的柔軟掌心裡面。
安琪的胳膊稍微鬆開了一些,將那捧著白濁液體手掌託到了嘴邊,像是在喝飲料一般吞了下去,然後舔了舔嘴唇。
只是她並沒有讓貝爾從懷裡逃脫,而是將那超短裙下的光潔大腿搭在了他的雙腿上,將肉棒夾進了那光滑而又溫熱的膝窩當中,輕輕蹭動著。
而她柔軟的臂膀依然倚在貝爾的脖子後面,讓他的身體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那緊緊壓在手臂上的碩大乳肉帶來的彷彿融化一般的快感當中。
“貝爾,待會維爾莉特勝利的時候,一定要喊得超大聲哦。”
“啊,是。”
感受著那光滑的大腿肉緊緊夾住肉棒上下擼動的快感,貝爾一邊發出了舒爽的呻吟聲,一邊回應著安琪的話語。
只是他的視線在安琪那愉快的表情上停頓了一會之後,便慢慢地轉到了遠處,位於站臺上的鄭燁身上。
雖然身體上仍然還不斷地感受著安琪帶給自己的甘美快感,但是貝爾的心裡,卻一直沒能平靜下來。
自己這次確實哄好了安琪,可是自己接下來又能哄多少次呢?
自己......還有多少機會能哄她呢?
而那個曾經在夜晚當中倉皇著躲避著魔偶們追逐的奴隸,現在卻已經站在了萬眾矚目的賽場上,成為了奴隸賽的冠軍。
有了亞當斯之石的他,以後恐怕再也不用擔心報廢的問題了吧。
可是,他呢?
看著安琪一邊興奮地看著最後的比賽,一邊用膝窩夾著自己肉棒的樣子,即使那源源不斷湧上來的酥麻感讓他的大腦一陣陣恍惚,那問題也依然彷彿一塊膠布,死死地粘在了他的意識當中。
從周圍傳來的喧鬧聲並沒有影響到維爾莉特的動作。
倒不如說,全身上下傳來的酥麻感讓她根本沒有聽其他人說話的餘韻。
隨著她一點一點地向上攀爬著,那繩子上面的肉粒與褶皺廝磨著穴道的快感也變得愈加強烈了起來。
她越是要抓緊繩子用力維持住身體,身下所反饋來的快感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但是,自己還不能放棄,自己一定要到達終點才行。
然而從全身傳來的顫抖已經再也無法忍耐下去了,維爾莉特能夠感受
到,那直衝意識的恍惚感已經讓她幾乎控制不住從小穴中馬上就要迸發而出的那股釋放的感覺。
要是高潮了的話,自己一定會全身都酥軟起來,根本握不住繩子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乾脆拼一把。
維爾莉特在雙眼徹底蒙上水霧之前,雙手一下子用力起來,將那彈性十足的膠繩在腕部纏繞了好幾圈,死死地捆住了自己的胳膊。
然而這樣所帶來的結果就是,自己下面那深深嵌進了兩個陰唇之間的繩子也陡然縮緊了起來,就好像要將她從中劈成兩半一般。
那一瞬間繃緊在肉壁上的刺激讓她早就已經瀕臨極限的身體瞬間一麻,大腦也頓時變得空空如也了起來。
“唔咿————————!”
彷彿被融化了一般嬌喘聲從她的雙唇之間迸發而出,那被勒得緊緊的臀縫也不住地上下顫抖了起來。
從蜜穴深處迸射的愛液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濺射了出來,讓她身下的水流一下子變得微微渾濁了起來。
那一下子達到了高潮的刺激讓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起來,那豐滿的雙乳和翹臀宛如觸電一般晃動著。
她那如同失禁一般抖動的雙腿也失去了力量,一下子軟了下來,跌入了那又黏又滑的流水當中。
“啊!高潮了!維爾莉特同學終於高潮了!這可真是讓人無比期待的場景啊!”
“她那一直以來都無比平靜的臉上充滿了淫蕩的潮紅,那冷淡的雙眼也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櫻桃小嘴裡面不停地發出甜美的喘息聲。”
“簡直太讓人興奮了,各位同學看到那個凌然的學年第一如此下流的樣子,小穴裡面是不是都已經變得溼溼的了呢?”
“不過不過,這似乎也是維爾莉特同學的策略呢,由於她手上所纏繞著的繩子,她那鬆軟下來的身體雖然看起來搖搖欲墜,但還是沒有被沖刷的瀑布給推下去。”
在短暫的失神之後,維爾莉特也一邊喘著氣,一邊慢慢地重新站了起來。
雖然雙腿還在發軟,而且那被拽著摩擦小穴的酥麻感依然存在,但是已經高潮過一次的她狀態也好上了許多。
一點一點地將繩子從手腕上解開,維爾莉特一邊咬著牙忍受著那持續不斷在小穴上廝磨著的繩子,一邊抓著它一步又一步地向上爬去。
“快了!就快了!高潮過一次的維爾莉特一鼓作氣,一步又一步地向上攀爬著,我們可以看到,雖然她的臉依然還是紅彤彤的,雙腿也有些發軟的樣子,但是確實依然還在穩步地前進著。”
“反觀露絲同學,已經是連挪動腳步都十分困難的樣子了,那張在上課時從容不迫的臉上也已經完全是一片阿黑顏的樣子,不禁兩眼開始慢慢翻白,就連舌頭也如同狗狗一樣從嘴裡伸了出來,止不住地大口喘息著。”
“馬上,就差幾步,維爾莉特同學就能到達終點了!看來本屆體育祭的冠軍,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
隨著那最頂峰的平臺變得只有一步之遙,維爾莉特也深吸了一口氣,拼著全身的力氣,朝著前面撲了過去。
在她的嬌軀落到上面的一瞬間,全場的學生們立刻都站了起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喝彩聲。
尖叫聲,歡呼聲,讓整個體育場都亂成了一鍋粥。
“恭喜維爾莉特同學!恭喜她成為櫻庭學院本屆體育祭的學生賽冠軍!”
“而且,不僅僅是她,她的奴
隸鄭燁也贏的了奴隸賽的冠軍,這是學院創辦體育祭以來第一次學生與奴隸組合的雙重冠軍!讓我們盡情地為雙贏的冠軍歡呼起來吧!”
隨著忘乎所以的愛麗絲興奮的叫聲,整個觀眾席也再次將那如雷鳴一般的聲音推上頂峰。
而筋疲力盡的維爾莉特,也慢慢地從趴著的姿態漸漸翻過身來,用那有些發軟的胳膊將上身撐起。
她的雙眼慢慢轉向了遠處的臺子,在那裡,一直提心吊膽的鄭燁看到她轉過來的俏臉,臉上也終於露出了笑容。
雖然胳膊很酸,但是她還是抬起了兩條胳膊,就好像是要彌補上第二階段比賽獲勝的那未能比出的手勢一般,朝著鄭燁的方向用雙手比出了大拇指。
看著因為背部沒有了支撐,帶著兩條向前伸直的胳膊失去了平衡,直挺挺地向後倒下去,宛如一條仰躺著的鹹魚一樣的維爾莉特,鄭燁也終於鬆了口氣,無奈地笑著嘟囔著。
“這個笨蛋......”
隨後,他也抬起了雙手,朝著呈大字型躺在臺子上的維爾莉特,比出了兩個大拇指。
我估計應該不少人已經忘了體育祭最後還有一場友誼賽了吧23333以下正文:
第82章 頒獎儀式
在維爾莉特到達終點,獲得了比賽的勝利之後,排在後面的露絲也因為體力不支,被那粘稠的水流衝進了下方的觸手池沼當中。
不過由於比賽已經結束,和她關係比較好的學生也很快從觀眾席上下來,將已經完全失神的露絲從那堆舞蹈著的觸手當中撈了出來。
隨著鄭燁他們離開了賽場,那些各種各樣的建築們也已經逐漸被拆解,讓那寬闊的操場重新恢復成原先的樣子。
而那些之前被淘汰,但是依然獲得了名次的奴隸或者學生,也在醫療組們的治癒下從失神和昏迷中暫且緩過了神來,重新回到了操場上。
畢竟接下來,就輪到頒獎的時刻了。
除了維爾莉特和鄭燁這兩個冠軍的一等獎以外,學院也只邀請了其餘獲得二等獎的六名學生,而那些三等獎的人則是沒有來到臺上。
學生組那邊的四個人,自然就是維爾莉特和剩下三名依次排在後面的學生了。
雖然露絲在最後關頭掉進了觸手池裡面,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依然是第二名,與分別在她後面的德洛麗絲和達茜站在了同一座平臺上。
而奴隸組這邊,就顯得稍微有些尷尬了。
除了作為冠軍的鄭燁以外,只有馬洛和那個被巨足踩到昏迷的奴隸闖進了最後一關。
而在射精忍耐比賽當中,最後一關輸掉的奴隸一共有好幾名,從這一點上來說,讓誰當那個第四名還是相當有爭議的事情。
最後魅魔們討論了半天,發現那些奴隸們只剩下了一個還存活著,其他基本都已經被所屬的學生給搾死更換了,於是乾脆直接把他給推了上來。
而他也就這麼唯唯諾諾,同時心裡還有些慶幸地從原本的觀眾席走了上來,站到了和馬洛與那個奴隸相同的位置。
“現在操場上所站著的,便是這次體育祭獲得勝利的選手們了。”
“而獲得了三等獎的同學們也不要太過焦急,稍後我們便會將各位的獎品發放到你們的手中。”
愛麗絲也從那站了好幾天的主持臺上走了下來,一邊抱著懷中的獎品,一邊通過夾在白色衣領上的麥克風說道。
在周圍觀眾熱切的視線中,她將手中
的三張紙條分別發放到了那三名站在維爾莉特旁邊的學生手中。
“這是二等獎的奴隸兌換券,只要在下一次搾死奴隸之後,把它交給奴隸替換處的老師就可以了,沒有時間限制哦。”
她解釋完之後,在偷偷瞥了一眼似乎還在站臺上發呆的維爾莉特,便又走到了那三名奴隸的身邊。
“恭喜你們,這是奴隸賽二等獎的精神藥水,只要喝下去就可以啦。”
她從自己的懷裡依次抽出了那三個裝著藍色液體的透明瓶子,每一次拿出來的時候,那從懷裡伸出來的堅硬瓶子都會讓她那被白襯衫緊緊包裹著的胸脯晃動起來。
而她也笑嘻嘻地裝作沒有看到他們悄悄停留在自己胸口上的視線,將那帶著自己體溫和馨香的瓶子送進了他們倉促伸過來的雙手當中。
刻意地用白皙而又柔軟的手背在他們的掌心蹭了蹭之後,愛麗絲才帶著笑容離開,微微靠近了站在邊上的鄭燁。
她用手指將脖頸側邊的麥克風稍微挪遠了一些,朝著鄭燁眨了眨眼睛。
“恭喜獲得冠軍哦,要是有機會的話,可以來找我玩哦~”
鄭燁不禁皺起了眉頭,但是並沒有出聲回答,直接無視了她的悄悄話。
而遭到他無視的愛麗絲似乎有些遺憾,不過也並沒有說什麼,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就直接離開了。
畢竟維爾莉特可是還在不遠處呢,要是小動作被她發現,來找自己麻煩可就不好了。
“現在排在二三四名的同學所獲得的獎品都已經送到他們的手中了,讓我們再次向他們帶來的精彩表演鼓掌。”
“不過......相信大家也很疑惑,為什麼我沒有發給冠軍屬於他們的獎品呢?”
“大家可以放心,我肯定是不會把獎品私吞啦。”
愛麗絲抬起了兩個胳膊,將那微微透露著粉色的光滑腋部露了出來,半開玩笑地向那些觀眾們說道,示意獎品的確不在她的身上。
“之所以沒有發給兩邊比賽的冠軍們獎品,是因為他們的一等獎,將由櫻庭學院的學院長,瑪莉提絲學院長親自發給他們!”
“讓我們為學院長的蒞臨獻上熱烈的掌聲!”
隨著愛麗絲興奮的聲音,從頒獎臺前方的地面上也出現了一道散發著深紅色光芒的圓形法陣。
在臺上觀眾發出來的驚呼聲中,披著一件寬鬆的棕色大衣的瑪莉提絲從魔法陣當中走了出來,抬起了手臂,朝著周圍的學生們揮動了起來。
與此同時,隨著她的出現,就好像點燃了一柱巨大的香薰一般,濃郁的女體香味撲鼻而來,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而淫靡了起來,讓站的離瑪莉提絲比較近的愛麗絲臉上一下子露出了有些迷醉的表情。
而那些站在頒獎臺上的學生,也不禁露出了一絲恍然和沉醉的表情,有些迷戀地看著瑪莉提絲臉上那嫵媚的笑顏。
她那對於魅魔而言都是充滿了魔性魅力的絕美容貌,帶給那幾個站著的奴隸的感覺就更是強烈了。
只是一個露面的功夫,他們的下體便劇烈地膨脹了起來,甚至開始了顫抖。
臉上那彷彿要被融化了一般的呆滯表情清晰地暗示出了他們那馬上就要射精的狀態,嘴巴也張大了起來,如同發情的野犬一般粗暴地喘息著。
只有鄭燁和維爾莉特露出瞭如臨大敵一般的嚴肅表情,互相對視了一眼。
那股強大的壓迫力,那股彷彿身心都要被對
方的美貌融化一般的迷醉感,他們曾經親自在尤莉亞的身上體驗過一次。
那如同將自己如同肉蟲一樣碾碎的實力差所帶來的無力感,重新湧上了他們的心頭。
在簡單地和周圍的學生打了個招呼之後,瑪莉提絲也將目光注視到了鶴立雞群的鄭燁和維爾莉特的身上。
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甚,輕輕邁動起了在大衣下方一覽無餘的勻稱大腿,赤裸的白皙腳掌也踏在了草坪上,將那柔軟細嫩的綠草夾進了圓潤的趾縫當中。
隨著她的大腿抬起,那脆弱柔軟的青草也在腳趾的動作下被微微碾碎,將那裡面滲出的透明汁液留在了足肉上,讓那本就如同粉霞一般的細膩腳掌變得更加晶瑩剔透起來。
而瑪莉提絲的那件大衣並沒有扣好,只是如同披肩一般掛在了身上。
因此從正面看去,她那被紫色紗裙所勾勒著的成熟女體沒有絲毫遮掩地從大衣之間透了出來。只是輕輕一瞥,便能窺探到那對誘人的山巒以及夾在雙腿之間的淫溼穴口。
她邁動著婀娜的步伐,一走一頓之間都讓那在大衣上鼓起的肥潤翹臀晃動著令人醉心的曲線,來到了維爾莉特的面前。
“你好呀,維爾莉特同學。”
從嬌豔的紅唇中吐露出來的熟韻聲線,頓時讓周圍聽到的人感到身體一陣酥麻難耐。
而包括鄭燁在內的四個奴隸,更是感覺那股熱流從下體湧了上來,在高高揚起的棒身當中徘徊著,似乎隨時都會從溼潤的馬眼當中漏出來。
“一直以來,作為學年第一的你都讓學院感到十分的自豪。這次在體育祭上所呈現出的比賽更是相當精彩。”
她輕笑著說道,將放在大衣內側的一張卡片掏了出來,放在了維爾莉特的手中。
“這是學生賽冠軍的獎勵,好好收下吧。”
“相信有了它,你一定會在未來的生活當中,為學院帶來更多的精彩吧。”
瑪莉提絲的話讓維爾莉特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她感覺到那番話似乎意有所指。
然而在她出聲詢問之前,瑪莉提絲便已經從她的面前離開,走到了鄭燁的面前。
“鄭燁......”
她用著那雙勾人的媚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如臨大敵地稍微後退了幾步的鄭燁,臉上的笑容不禁更加濃厚了幾分。
“作為學院最特殊的奴隸,我對你已經算是久仰大名了。”
“哪裡,學院長過獎了......”
鄭燁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渾身不斷地顫抖著。
他已經是滿頭大汗,雙腿也不住地晃動著,身體也繃得緊緊的,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那不僅僅是弱小者面對敵人時所產生的本能反應,還有在那股幾乎能夠被稱為“嫵媚”本身的成熟御女靠近身體而帶來的恍惚與沉醉,以及幾乎要失去理智,撲倒在那肉感十足的魅惑嬌軀上肆意地舔弄抽插的獸慾。
隨著瑪莉提絲站在他的面前,距離他近一些的馬洛感受到那股濃郁的女體氣息,讓他不由得彎下腰去,雙眼翻白地捂住了自己那已經緩緩流出了白漿的下體。
“能夠獲得奴隸賽的冠軍,足以擔當的起你那特殊的身份了。”
瑪莉提絲審視著他的眼中帶著一絲玩味,用那修長的手指伸進了大衣與紗裙之間的縫隙當中,掏出了一塊扁平的不規則石板,放到了鄭燁那顫顫巍巍的手掌當中。
“接下來就好好使用它,讓我看看你究竟能
不能帶給學院更多的驚喜吧。”
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之後,她便轉過了身,帶著得體而又溫柔的笑容,再次和學生們揮手道別之後,便重新站在了那道魔法陣上,漸漸消失。
而那濃郁淫靡氣息也頓時削減了不少,讓還沉醉於瑪莉提絲那魔性魅力當中的幾名選手回過神來。
在剛剛陷入了恍惚的愛麗絲稍微揉了揉自己發紅的臉頰之後,也重新調整好了狀態,繼續通過廣播說道。
“我們的兩名冠軍,現在也已經收到了來自學院長所頒發的獎品,相信有了這些獎品的他們在以後的學院生活中也會更加開心愉快吧。”
她朝著幾名選手比出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從領獎臺上走下來。
而隨著瑪莉提絲離開,那股壓力驟減的感覺,也一下子讓鄭燁的身體產生了輕盈起來的錯覺,不禁有些踉蹌地從頒獎臺上跌了下來。
只是在他摔倒之前,一隻柔軟的玉手,輕輕搭在了他的臂膀上,將他攙扶了起來。
維爾莉特站在了他的身旁,順勢地將他的那隻手輕輕地握了起來。
“謝謝。”
看著她向著自己揮了揮手裡的卡片,鄭燁那有些疲憊的臉上不禁掛起了一絲笑容,輕聲說道。
“那麼,頒獎儀式正式結束。啊,請鄭燁和維爾莉特同學在原地稍等一段時間,其他已經領取了獎品的選手可以先回去了。”
愛麗絲見到鄭燁和維爾莉特似乎也打算和其他選手一樣離開,連忙說道,讓鄭燁不禁眉頭一皺。
“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
而維爾莉特的語氣更是直接變得不善了起來,讓愛麗絲的額頭不禁留下了一滴冷汗,訕訕地說道。
“因為第三階段的比賽需要今天提前定下來,所以請觀眾臺上的大家也稍安勿躁。”
她的話讓鄭燁和維爾莉特互相看了一眼,臉上不禁露出了有些尷尬的表情。
因為他們參加比賽的主要目的就是取得亞當斯之石,再加上他和維爾莉特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讓他們幾乎都忘記了取得冠軍只是體育祭的第二階段。
第三階段與高年級學生的友誼賽這檔子事,完全被他們給忘在腦後了。
不過這倒也並不算是什麼大事,畢竟亞當斯之石已經到手,接下來的友誼賽根本不重要,維爾莉特只需要隨便應付幾下就夠了。
“我理解大家有些掃興的心情,不過請相信我,第三階段的友誼賽同樣非常精彩哦。”
看到臺上隱隱傳來的抱怨聲,愛麗絲也不得不強撐起了笑容,努力地去調動觀眾們的情緒。
而且她也並沒有說謊,這場友誼賽也同樣讓提前知道了的自己感覺期待起來。
“在後天要與冠軍維爾莉特同學進行友誼比賽的,是大家已經畢業的學姐哦。”
“因為她正好有空,所以這次也被學院長邀請到了我們體育祭的舞臺,來和咱們這些學妹們進行一場友善的競技遊戲。”
她的話,頓時讓一部分學生的臉上變得期待了起來。
畢竟維爾莉特學年第一的稱號,也只是在當下的學生群體範圍裡而已,如果是畢業回校的學姐,她還能不能再保持自己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呢?
而鄭燁也不禁有些擔憂地看向了維爾莉特。
“你沒問題麼?”
“沒事,我會量力而行的。”
維爾莉特輕輕地搖了搖頭,對於她來說,學年第一這個稱號其實並不重要,她也沒興趣為了守住這個沒什麼卵
用的名號費盡心思。
“不要勉強。”
聽到維爾莉特這麼說的鄭燁也稍微安心了一些,點了點頭。
“而且實際上,這位學姐的其實已經來到了我們的舞臺上哦。”
而在他們交談的時候,見那些學生們終於有了興趣的愛麗絲也不禁興奮地伸出了手來,指向了操場的入口處。
“來吧,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有請翠絲塔學姐重返母校!”
隨著鼓掌的聲音響起,一個紅色頭髮美麗女子也慢慢地從操場入口處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帶著有些懷念和興奮的表情看著那觀眾席上那些學生,伸出了胳膊,朝著她們揮手致意。
這就是要和她進行比賽的學姐麼......好奇地看著那名魅魔的維爾莉特,突然感覺到了從手上傳來了一股劇痛。
那刺痛的感覺,讓她不由得回過了頭,疑惑地看向了自己身旁的鄭燁。
然而他那近在咫尺的臉上所帶著的表情,卻讓她一下子愣住了。
那是如同噬人的野獸一般,哪怕將對方用釘子敲碎全身骨骼也難以平復的猙獰面孔。
那是比他們剛剛相識所仇視的目光,還要更加暴戾的眼神。
即使是在那個夜晚,他也從未流露出如此猙獰可怖的模樣。
他那副前所未見的樣子,一時間甚至讓維爾莉特忘記了言語。
“是她......”
直到鄭燁從他那幾乎要咬碎的牙齒之間緩緩吐出話語,才讓維爾莉特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是她......?”
維爾莉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迷茫。
鄭燁抓在她手腕上的力道變得更重了一些,在那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了深紅色的指痕。
“她就是......殺了我父母的那個魅魔......”
那顫抖地從口中說出的話語,讓維爾莉特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起來。
她?
她就是那個害死了鄭燁父母的魅魔?
就是她?
......讓鄭燁在人界變成了那副落魄的模樣?
手臂突然被甩開,讓鄭燁被怨恨所充斥的大腦不禁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出聲問道。
“等.......”
“等一下,維爾莉特........”
他看著快步地走出去的維爾莉特,下意識地伸出了手,卻沒能觸碰到她,只能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
那個紅髮魅魔看到了朝著她走來的維爾莉特,臉上掛起了笑容,朝著她伸出了手。
而愛麗絲看著維爾莉特的背景,也立刻興奮地在廣播裡說道。
“啊,看來維爾莉特同學看到返校的學姐,也十分興奮呢。主動走了上去,相信後天的友誼賽應該會非常......”
啪————就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
觀眾席上的喧鬧聲消失了。
愛麗絲的話語也戛然而止。
鄭燁也呆呆地站在原地,保持著向前伸手的姿勢。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看著操場上那歪著脖子的翠絲塔,她那原本喜悅的笑容僵硬起來,一個紅彤彤的掌印在她的臉頰上顯得分外彆扭。
而在她的面前,面若冰霜的維爾莉特,那揮出的巴掌,也靜靜地在半空當中停頓著。
第83章 夜曇
“你其實...並沒有必要去扇那一巴掌的......”
坐在床上的鄭燁有些無奈地看著趴在自己腿上的維爾莉特,輕輕伸出手來,在她那有些凌亂的髮梢撥弄著。
“但是我很生氣,你也很生氣。”
在晃著腦袋稍微
換了個舒服一些的姿勢之後,維爾莉特才有些不滿地說道。
“而且我扇完之後,你的樣子也很開心。”
“我其實並沒有多開心,而且......”
“不,你就是很開心。”
維爾莉特打斷了他的話,強硬地說道。
在她那緊緊盯著自己的琥珀色眼眸之下,鄭燁只得嘆了口氣,承認道。
“好吧,我的確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隨著維爾莉特的那一巴掌,除了她以外的所有人幾乎都陷入了驚愕當中。
而被當眾扇了一巴掌的翠絲塔,隨著臉上那火辣辣的感覺,等反應過來時,自然也是又驚又怒。
而在她準備打過來時,其餘的人也終於反應了過來,立刻將她們兩人給拉開,才避免了接下來要發生的爭鬥。
然而在維爾莉特這一番操作之下,整個友誼賽也已經徹底變味起來,變成了真刀真槍的對決。
學生們自然是對於頒獎典禮上所發生的事情津津樂道,幾乎全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而學院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有一副任由整個事件越演越烈的態度,放任著維爾莉特和翠絲塔的爭端,沒有任何要插手的樣子。
不僅如此,除了在最一開始將她們拉開,對於動手扇人的維爾莉特,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處置的意思。
在回到宿舍的一路上除了學生們的竊竊私語以外,沒有遇到任何的麻煩。
於是在這樣的半信半疑當中,鄭燁和維爾莉特也在清洗了一番髒兮兮的身體之後,坐回了床上,一直到了現在。
“維爾莉特......”
鄭燁沉默了一會,然後在維爾莉特有些疑惑的目光下緩緩開口。
“雖然你可能會反對,但是.......”
他猶豫了一會,然後才說道。
"我希望由我,去對付那隻魅魔。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從手臂上也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力道,就好像要壓著他無法動彈一樣。
“不行。”
維爾莉特盯著鄭燁的眼睛,不容置疑地說道。
這也是自然的,那可是魅魔,鄭燁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維爾莉特怎麼可能會讓他去送死呢。
“她應該由我來解決。”
早就對於維爾莉特的反應有了預料的鄭燁並沒有感到驚訝,而是接著和她耐心地說著。
“因為那是殺害你父母的仇人麼?”
她也從鄭燁的雙膝上坐了起來,和他一樣並排地坐在了床邊上,看著他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也可以替你報仇,而且我贏的幾率更大。”
維爾莉特皺著眉頭,看著聽完了她這句話之後,又輕輕搖了搖頭的鄭燁。
他看向了窗外,天空已經徹底變得漆黑了起來,只有點點的星芒和月光依稀從窗戶當中透射了過來。
“這不僅僅是贏的幾率問題,她害死的是我的父母,我有義務去和她戰鬥。”
維爾莉特伸出了雙手,將鄭燁那著窗外的腦袋給扳了回來,讓他直視著自己的眼睛。
“那不僅僅是你的義務,你說過我應該去為自己曾經的事情贖罪,解決她同樣也是我的義務。”
“更何況,她的對手本來就是我。”
“但是因此而受傷的不應該是你啊,維爾莉特......”
鄭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慢慢說道。
“殺死她的願望是我的,不是你的。因此,在解決她的戰鬥當中,所受到的痛苦,所面臨的挑戰,都應該是由我去承擔。”
“而且不僅僅是如此.....
.”
他輕輕將維爾莉特擠在自己臉上的手掌放了下來,然後指了指放在他們床頭前的亞當斯之石。
“正是為了我們的未來,才更應該去由我去和她戰鬥。”
“在以後的生活當中,我們會遭遇越來越多的魅魔,我也不可能永遠躲在你的身後,依靠著你的力量去迴避戰鬥。”
“我必須親自去面對那些危險才行,只有這樣,我才能說我是真正與你站在了一起,而不是躲藏在你影子中,將一切困難和危險全都丟給你的窩囊廢。”
“這不僅僅是給我父母的交代,更是給你一個交代。”
在他的話語下,維爾莉特的臉上也慢慢出現了一絲猶豫的神色。
“可是......如果你死掉的話,我們曾經所說的那個未來,不就全都作廢了麼?”
一旦鄭燁消失的話,那麼孤身一人的她,又該怎麼去實現他們之間的諾言呢?
“不要說的好像我一定會死掉一樣啊。”
鄭燁有些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抬起手,在維爾莉特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我不僅僅有著和你之間的生命鏈接,現在連亞當斯之石都在我們的手中了,你不覺得這正好是一個機會,檢驗一下我們力量的成果麼?”
看著在自己的話語下,臉上的猶豫和不安消退了一些的維爾莉特,鄭燁的臉上雖然帶著輕鬆的表情,但是心裡卻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他的心裡很清楚,即便有著生命鏈接和亞當斯之石的加持,與魅魔之間的戰鬥也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雖然還不知道亞當斯之石具有怎樣的威力,但是按照最壞的打算來說,或許它已經幾乎只剩下了快速恢復精力的作用,不能發揮出多大的力量。
在這樣的條件下,他以一個人類之軀,想要戰勝魅魔,可以說是如同登天一般困難。
最好的辦法,就是像維爾莉特所說的那樣,由她去和翠絲塔進行戰鬥,身為魅魔的她自然要比自己強大的多,戰勝她的幾率也遠遠比自己要高。
但是,他不可能一昧地去選擇更加安全的方法,去規避掉那些發生的危險。
從那時所許下誓言的時候,鄭燁就已經清晰地認識到,他們所要面臨的未來絕對不是一帆風順的,甚至隨時都可能面臨死亡的危險。
他是,維爾莉特也是。
那句誓言並非是單純作為心裡安慰的空話,那句贖罪也絕非是偽善的謊言。
他們的未來絕對不會是忘卻曾經的一切,僅僅注重眼前兩人相互依偎的幸福,而是時刻伴隨著死亡與危險的獨木舟。
面對自身的罪孽所造成的代價,便是如此。
既然已經決定主動去承擔起贖罪的責任,自己應該,也必須從維爾莉特的身後站出來,主動面對那些可能會導致自己喪生的危險。
否則自己也不過是個滿口空話,用充滿偽善的話語麻痺自身的卑劣者罷了。
維爾莉特輕輕地握住了他放在被子上的手掌,讓她那掌心當中的火熱溫暖著鄭燁在夜風的吹拂下,變得有些發涼的手背。
“一定要活著。”
維爾莉特用著宛如命令一般的語氣說道,讓鄭燁不禁鬆了一口氣,臉上出現了一絲笑容。
“啊,當然。”
他知道,維爾莉特已經同意由自己去出戰了。
“明天我會去找一下尤莉亞,去確認一下亞當斯之石的使用方法。”
為了獲得勝利,亞當斯之石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他必須向尤莉亞
問清楚亞當斯之石的能力才行。
但是今天晚上的話,還是先算了吧。
畢竟他和維爾莉特一夜未眠,還在最後的比賽中用盡了全力,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變得筋疲力盡了。
而隨著他們將出戰的人選確定下來,那股一直強撐著的疲倦感也終於開始湧了上來。
“時間已經不早了,今晚先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鄭燁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伸了一個懶腰,感受著從全身都傳來的痠麻感覺。
然而那突然抓住了自己腕部的柔軟手掌,讓他的動作頓時一僵。
他慢慢扭過頭,看著默默地盯著自己的維爾莉特舔了舔嘴唇的動作。
“你不會是還想......”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便被維爾莉特從床上拉了下去,跌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我記得,在第二場比賽裡,你好像是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啊。”
還未等他回過神來,從維爾莉特口中輕飄飄說出的話語,讓他的額頭頓時佈滿了冷汗。
鄭燁慢慢地抬起頭,看著坐在床上俯視著自己的維爾莉特臉上那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他臉上的表情也不禁變得尷尬了起來。
“呃......那個......都已經過去很久了......”
他現在的身體可是幾乎完全都燃燒殆盡的狀態了,要是這個時候再被秋後算賬的維爾莉特連番榨取的話,恐怕就不僅僅是昏過去那麼簡單了吧。
“就是...比賽中的事情也是沒辦法...所以......”
看著維爾莉特不為所動的樣子,鄭燁額頭上的冷汗也變得更多了。
明明她什麼都沒說,可是自己現在所感受到的壓力,卻完全不亞於參加最後一場比賽的時候。
“而且你看,咱們兩個人都一整天沒有睡了,都相當勞累了已經,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等那場友誼賽解決完之後不是有好幾天的假期麼,到時候隨你怎麼樣都行,好麼?”
維爾莉特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在自己身下乾笑著,因為自己不為所動的態度,而慌張得滿頭大汗的鄭燁。
真是奇怪,明明都已經和他待在一起這麼久了,自己卻從來都沒見過他這樣的表情。
從自己見到他開始,他的臉上幾乎就沒怎麼露出過笑容了。
除了由於自己帶來的強烈的快感而變得恍惚的表情,他的臉上就只剩下了沉默和憤怒,就好像他的臉上時時刻刻都有著一團陰雲,從未消散過。
即使是之後和他一起前往了人界回來,他的表情也僅僅只是變得柔和了一些,那雙眉頭依然是在緊縮著。
就算是他在自己的面前立下誓言時,那份骨子裡面的陰鬱和沉穩也依然沒有改變過。
就好像有著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了他的心裡,讓他時時刻刻都不得不承受著那份讓他喘不過來氣的重量。
然而現在,維爾莉特卻只能從他的臉上看到慌張和尷尬,就好像匆匆忙忙想要拿起膠帶填補破損水管一樣的孩子一樣,著急而又手足無措。
那份一直以來都伴隨著他的沉穩......不,或許用沉悶來講更為合適吧。
那份隨時都伴隨著他的沉悶與陰鬱的感覺,此時此刻她完全都沒有看到。
那彷彿換了人一樣的態度,讓維爾莉特甚至有一種他是不是鄭燁的錯覺。
原來他也會露出像現在這樣的表情啊.......她在內心深處發出了感
慨。
是啊,就像魅魔也同樣具有著喜怒哀樂一般,他當然也不會永遠都是一副沉悶的樣子。
不,自己第一次所見到的鄭燁,本來也就不是他原本的樣子吧。
就像是她在人界所看到的其他人類一樣,他們的臉上也並非都是愁雲密佈。
慌亂,尷尬,小心翼翼,甚至還帶著一點天真。
如果他從未遭受過魅魔的襲擊的話,或許他永遠都會是像現在這樣吧。
不知不覺當中,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了弧度。
“如果你實在等不及的話,明天,明天也可以。”
看著依然不為所動的維爾莉特,鄭燁也不禁變得更加焦急和慌張了起來。
到底怎麼說才能讓她消氣呢.......“到時候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比賽時丟出去的我都會通通給你返回來,所以今晚就......”
軟軟糯糯,如同年糕一般的白皙腳掌輕輕抬了起來,貼在了他的嘴上,將他那慌亂的話語通通堵在了口中。
“不行~”
隨著嘴唇上那柔軟的觸感出來,充滿了俏皮,如同正在撒嬌,固執而又任性的小孩子一般的輕語也傳入了他的耳中。
那修長的眼眉彎動了起來,就如同皎白的長瓣倏地一顫。
她猶如在無人深夜沉默閉封的曇花一般,僅僅為了那無數個孤獨的漫漫長夜中唯一駐足的觀者,綻放出了令萬物驚心動魄,不禁為之傾倒的微笑。
就好像是要作為唯一的見證者一般,那如瀑的皎潔月光灑落了下來,為那令塵世都靜默下來的絕美一瞬披上了一層聖潔而又朦朧的輕紗。
在那對輕柔顫動著的琥珀色眼眸下,他恍若連同呼吸都一併在那如纏綿的波浪一般的深情當中沉淪一般,將那些不合時宜,如同雜音一般的話語全都遺忘。
那慌亂的情緒不知何時便已安靜了下來,他雙眼之間的急迫和壓抑也舒展開來,只是靜靜地欣賞著那在他面前所綻放開來,令群星都為之目眩的笑顏。
他的眉頭柔和了下來,就像是在作為這僻靜黑夜下唯一的觀眾,回應著那執著而又堅定,在繁星的幕布下獨自盛開的紫曇,為其獻上了從心底湧上的那份感動與喝彩。
每次打維爾莉特名字打快了的時候,總是會達成維爾莉日天,這算是什麼暗示麼(沉思)以下正文:
第84章 足下之臣
在將身體交由了面前的伊人後,那與嘴唇前相同觸感的另一隻柔軟的腳掌便立刻從下面湊了上來,輕輕攀附上了下面那根已經做好了準備,從萎靡中膨脹起來的肉棒。
如同被一捏便會被擠壓成團的鬆軟麵包一般的柔軟觸感貼在了肉棒的下端,讓鄭燁的身體不由得發出了舒適的顫抖。
然而由於嘴唇上依然還被那帶著體溫的足肉所覆蓋,因此那在柔軟腳掌輕柔摩擦下而情不自禁所發出的呻吟聲統統都被堵在了嘴巴里面,沒能洩露出來。
但是那對足掌的主人並沒有讓他忍耐多久,伴隨著那彷彿枕頭一般舒適的觸感從嘴唇上離去,那靈活的腳趾豆也戳了上來,像起子一樣撬開了他的嘴唇,將那五根晶瑩的足指通通伸了進來。
就像是含進了一條冰涼調皮的小魚,在口腔裡面不安分地扭動了起來,那滑滑的足趾在他的舌頭上面晃動了起來,拍打著舌苔表面,就像是在催促著他有所反應,去輕柔地侍奉它們一般。
鄭燁不由得看了一眼俯視著自己的維
爾莉特,似乎是由於前掌伸進了他溫暖的口腔裡,她的臉上也染上了一層緋紅。
在發現他在看著自己之後,腳趾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動了起來,將他的舌頭用大腳趾之間的縫隙輕輕夾了起來晃悠著,又因為他滑滑的口水而從那狹小的縫隙中滑了出來。
她並沒有說話,但是看著她那對眼眸的鄭燁也已經理解了她所要表達的意思,主動地動起了嘴巴,輕輕吮吸起了她那隻伸進了自己口腔當中的晶瑩玉足。
由於他們都剛剛洗完澡的緣故,她的腳趾上面還沾著一些溼潤的水跡,此時在鄭燁的舌頭舔舐下,與那股從足掌中分泌而出的甘美氣息和沐浴露的香氣一同流進了咽喉當中。
在夜風的吹拂下,原本已經有些發涼的腳丫,也在他口腔裡面的溫度下慢慢重新變得溫暖了起來,就好像在輕輕吮吸著一塊又軟又滑,充滿了彈性的嫩豆腐一般,僅僅只是稍微將雙唇壓下,都會讓那柔嫩的足肉微微下陷,反饋回來那股絕妙的彈力之感。
似乎是有些不適應被鄭燁舔舐著敏感的足底,那被嘴巴輕輕吮吸著的腳掌在舌頭的動作下微微縮了起來,連同著維爾莉特的臉上那股潮紅也變得更加深邃了一些,而那雙如同柳葉一般又細又長的睫毛也有了顫抖的跡象。
這似乎還的確是維爾莉特第一次讓鄭燁用自己的口舌去侍奉她,以往的她基本都只是默默地用著暴力的快感去一股腦地壓在了自己身上,根本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
初次這樣做的新鮮感和不安感,讓她櫻唇當中的呼吸也慢慢變得重了起來。
看著這樣的她,鄭燁不禁產生了一股想要惡作劇的想法,下意識地催動起了舌頭,在她那狹小的腳趾縫中穿梭著,用舌尖在上面用力地戳動了起來。
“唔......”
看著維爾莉特想要忍耐卻情不自禁漏出聲音,不由得有些不甘心地鼓起了臉的樣子,鄭燁覺得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嘴巴在被她的腳掌佔據著,自己的臉上或許會忍不住露出微笑來吧。
她如同一隻小河豚一樣鼓著那紅彤彤的臉,看著鄭燁繼續含著自己腳掌的樣子,另一隻搭在他肉棒上的足掌也開始動了起來。
那柔軟得如同貓咪肉球一樣的足肉擠壓了過來,讓肉棒整個都陷了進去,就好像將那白裡透粉的腳掌當成了柔軟的枕頭一般,在陷入了差不多一半的部分,才終於在那足掌的支撐下停頓了下來。
隨著她微微用力,那足掌反彈回來的力道也讓搭在了它上面的肉棒向上挺了起來,與平坦的地板垂直了起來。
而她的腳掌也開始活動,倚著那根直立的柱子上下輕柔地摩擦。
頓時,維爾莉特便感覺到了,那隻腳掌上面所傳來的吐息溫度一下子變得更加熾熱了起來、那細膩的足肉即使完全沒有任何潤滑,表面那如凝脂玉一般的觸感也讓它擠壓的動作完全沒有任何阻礙。
那隻靈活的腳掌時不時抬了起來,將整根肉棒都夾在了趾縫當中,從龜頭一路到肉棒的根部擼動著。
在重複的動作下玩膩了之後,她又將那挺立著的龜頭整個用五根靈巧的腳趾包裹在了前掌裡面,就好像是一隻柔軟的小手將它整個籠罩了起來,從四面八方擠壓著龜頭上面的敏感點。
就像是在被一隻好奇心重的貓咪玩弄一般,而自己的肉棒便是那被玩弄於掌心的逗貓
棒,被那隻軟軟糯糯的剔透玉足以各種各樣的形式挑逗著。
那讓鄭燁脊背發軟的快感令他舌頭的動作下意識地變慢了起來,卻讓口中那隻等待著他侍奉的玉足開始變得不滿了起來。
那富有韌性的趾甲在舌頭上輕輕剮蹭著,帶來了與細膩肌膚完全不同的奇特感覺,而那細小的趾縫也將舌根給夾了起來,就像是將他的舌頭也當成了一根小小的肉棒一般,用柔軟的腳趾豆輕輕擠壓撥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