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大概,是一篇時崎狂三的同人文(後續應該,大概,差不多,絕對還會不斷更新的)
作者:NeNevermore
寫三次元多少有一點精神潔癖,那麼一個老二刺螈寫紙片人就沒問題了,吧。
0“改變主意了嗎?士道同學♡”
制式的圓頭皮鞋包裹著少女的秀足,略高的鞋跟撞擊地面發出清脆的啪嗒聲,少女結束了手頭的活計,用手背輕輕沾去頰邊透出的些許汗珠,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屋裡僅有的沙發前,像是一隻靈巧的貓兒一般,陷入了柔軟的座椅。
黑絲包裹的雙腿輕輕交疊,明明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學生制服,然而只是撫平裙襬,並膝而坐,從容的舉止也透著令人傷心悅目的優雅。純白的襯衣被汗水微微浸溼,貼著少女嬌嫩的肌膚透出些許紅潤,兩側的袖口解開挽起,露出白皙的皓腕和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柔順的黑髮隨意的紮成一股自背後垂落至纖細的.腰身,額前的劉海則蓋住了少女的左眼,藏起少女小小的秘密。
如同精靈一般的少女——不,身為精靈的少女——時崎狂三。
並非青春期少年少女的胡思亂想,而是體內真真切切的存在著喚作“精靈”的龐大力量,異於常人的少女,完成自己一直以來的心願,毫無顧忌的揮霍著力量,如今正專心致志地料理自己的獵物。
少女靜坐片刻,眼前忽然亮起零星火光,赤裸的少年身體像是被點燃一般,赤色的火焰在表面蔓延,即便隔著相當的距離,少女仍然感受到了那份灼人的溫度,只是少年的反應卻完全不似投身火焰,反而隨著燭光的蔓延,遍佈身體的紅腫鞭痕如同時光倒流一般消弭無蹤,再次變回了光滑有彈性的少年皮膚。
“令人著迷的力量呢……”
少女的瞳孔中倒映著那簇華麗的火焰,如同被吸住似的微微晃神。
那同樣是屬於精靈的力量。
這也是時崎狂三選中少年的原因。
名為五河士道的少年體內,寄宿著不止一位精靈的力量,那份令人為之驚歎的恢復能力,便是屬於精靈的力量帶來的福澤,這份龐大的靈力和權能,源自於少年自身的獨特能力——封印。
如今體內暗含的力量,一份來自於少年的妹妹、對精靈組織Ratatoskr的司令官,精靈“炎魔”——五河琴裡。另一份則來自於一位出沒于都市的小女孩,名為“隱者”的精靈,冰芽川四系乃。
然而在對精靈“時崎狂三”的封印,卻碰到了預料之外的問題。
最惡的精靈。
早已獲得力量,已經在人類社會中游蕩不知多少歲月的少女時崎狂三,在Ratatoskr展開封印計劃的同時,同樣盯上了少年體內的龐大力量。因此心思各異的兩人為了相互接近在學校中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戀人,卻陰差陽錯的演變成了如今的結果。
不著寸縷的少年像是懸在空中,大腿和小腿被麻繩細緻的綁在一起,再十分惡趣味的將兩腿分開,雙手被吊在頭頂,擺成一個小型的人字,兩膝和手臂淺淺的陷入一道陰影,如同切除一般消失在了空中,少女的“食之城”代替那些複雜的束具,完成了少年的拘束。
身上的痕跡隨著力量的湧動已經消失無蹤,疼痛的餘韻卻還在體內吱吱作響,屬於琴裡的力量賦予了士道像是不死鳥一般的頑強生命力,但在現在的情況下,卻遠遠說不上是好事。
黑色的長鞭隨著少女踱步輕輕搖擺,素手隨意的在少
年的身上游移,充滿彈性的肌肉感讓心情莫名的變得愉快“堅持了這麼多天,士道同學很有男子氣概呢~不過……”
嬌小的少女稍稍貼近,四處亂摸的柔荑,沿著士道的前胸下滑,輕輕蹭過只是略微成型的腹肌,最終侵入少年毫不設防的股間。
“唔嗯——”
“鞭子什麼的只要咬咬牙就能撐過去,但是這邊早就憋不住了吧?~”
狂三將鞭子丟掉,一手輕輕撫摸著少年愈發繃緊的大腿,另一隻手則十分不客氣的捧起兩腿之前的陽具,手指揉搓著被迫瑟縮的棒身——外面的金屬。
“每天都是寸止,寸止,寸止,寸止……就不想好好釋放一次嗎?”
少女帶著盈盈笑意,皓腕翹起,纖細的食指貼上金屬的貞操帶前小小的開口,透過那條小小的縫隙,像是擦拭一樣來回摩挲著鈴口,激起了少年一陣一陣的激靈,先前的鞭打中萎靡的性慾在小小的牢籠裡發酵,卻只是剛剛漲開就狠狠的撞上了邊界,不斷湧入下體的血液催促著陰莖的成長,膨起的龜頭擠壓著內壁,鮮嫩的軟肉甚至從前端流尿的開口稍稍擠出,片刻的時間,就將遠小於勃起尺寸的金屬套滿滿當當的塞滿。
強烈到疼痛的擠壓感侵襲著下身,即便在過去的幾天,士道已經深刻的理解了胡亂膨脹的下體會帶來怎樣的結果,但是近在咫尺的少女軀體,近乎搔癢的溫柔撫摸,以及吹拂腰腹的溼熱吐息,所有的一切都在催促著少年的性慾,最終卻只能化成咿咿呀呀的痛哼。
“唔…………咕…………”
“怎麼樣?啊~士道同學答應我的條件的話……”
停下輕輕作怪的雙手,少女撫住裙襬優雅的蹲下,未被劉海遮掩的赤紅瞳孔中流出溫潤的笑意,接著在少年口水瘋狂湧動的注視中,檀口微張,將金屬的“陽具”含入口中。
淫靡的水音響動,少年目瞪口呆的看著少女湧動的唇舌,說不清是不是心理作用,即使隔著冰冷的金屬,似乎還是能隱隱感覺到那份溼潤的熱意,少女的香舌細緻的描摹著深入口腔的形狀,偶爾有意無意的蹭過唯一露出的縫隙,都會帶來難以想象的溫潤。
啵………………
像是將什麼吸住的東西強行撥開的聲音,少女的唇邊拉起纖細的銀絲,隨著一聲輕響抬起頭來了。
自上而下注視著跪坐在胯間的少女,這副香豔的繪圖讓性愛的神經瘋狂暴動,令人頭暈目眩的倒錯感幾乎將心臟泵出胸腔,只是在昂揚的興奮中,強烈的喪失感自下體蔓延。
金屬表面佈滿少女的香涎,在燈光的映照下反射著更加明亮的光澤,卻像是嘲笑一般刺激著少年的神經,少女溫柔的侍奉沒有帶來一絲慰藉,無論如何竭盡全力地想象,也只有冰冷的壓迫感遍佈陰莖表面。
像是感受到了少年那種無所適從的憋悶和喪失,少女發出一聲輕笑,站起身向五河湊近,甘甜妖豔的香氣襲擊鼻腔,像是惡作劇時古靈精怪的女朋友,狂三的雙手扭捏的在身後合實,踮起腳讓臉頰輕輕湊近少年的耳垂——“就像這樣~……做一點真正的戀人之間的事情——都可以哦?~”
狂三俏麗在少年的面前,輕輕歪起腦袋,溫柔的注視著五河的眼睛,那副姿態不含有一絲一毫的做作,就像在和男朋友撒嬌的少女,一如以往的溫柔和愛戀,那樣充滿幸福的畫面
,讓五河的神智都變得恍惚起來。
但是,不可以。
不僅僅是Ratatoskr的計劃,不僅僅是封印精靈的目的。
與時崎狂三的相遇原本應該是在更加遙遠的未來,應該以更加溫和、更加順其自然的方式達成兩人之間信任的紐帶,但是五河士道不想再等了。
“時”之精靈,時崎狂三,獲得那份權能、那份龐大的靈力,來完成自身悲願的結果——五河士道對此一清二楚。
那是屬於五河士道的未來,同樣也是屬於五河士道的過去,這條道路的終點,是沒有任何人得救的,真正的悲劇,因此————“…………狂三——”
“——不過~因為士道同學很害羞啦——”
然而,對於現在的狂三來說,五河士道,不過只是覬覦其權柄,還攜帶著龐大力量的陌生人而已,所以即使說出什麼勸阻的話語,也不過是蒼白的辯駁而已。
還未出口的話語被堵回了喉嚨,五河士道心下漠然。正因為了解,所以同樣清楚時崎狂三心中那份不可動搖的覺悟,因此,必須儘快建立起互相信任的關係。
儘管心中有些排斥,但為了能儘快得到狂三的信任,五河士道最終還是無法忽視已經盡在眼前的答案,哪怕是這種有些病態的答案。更何況,為了順利拿到自己體內的那份靈力,時崎狂三同樣也是這樣的打算。
“——所以,直接問這邊會比較有效果吧~”
一邊說著,少女再次握住少年的陰莖。
1咔噠。
清脆的金屬音如同天籟。
伴著輕靈的嗓音,少女從天鵝般白皙的頸間解下一串小巧的鑰匙,解開了少年股間的掛鎖。
蓄勢待發的陽具幾乎要將金屬的外殼撐爆,可無限雄起的勢頭此刻反而成了獲得自由的最大阻礙,解開禁制後,少女一點一點、艱難的活動著貞操帶,試圖脫去那層外殼,只是那層泛著冷光的金屬早已被內側的雄肉塞得滿滿當當,騰挪之中,乾澀的摩擦讓咬牙挺過鞭刑的少年險些疼出眼淚。
幾經折騰,除去束縛的陰莖終於展露出猙獰的原貌,難以想象那種龐然大物竟然能塞進那個小小的牢籠。少年輕輕喘著粗氣,剛剛脫困的陽具舒展身軀一般微微顫抖,蜷縮的包皮被雄起的棒身扯開,像是花苞綻放,露出了紅潤脹大的龜頭。始終慘遭囚禁的荷爾蒙溢散而出,飢渴焦躁的氣味瞬間塞滿了鼻腔,為少女的嬌顏抹上微不可察的細密紅潤。
似乎是感到了些許燥熱,狂三頗為狂野的解開了自己襯衫領口的束縛。像是以微微破開的防線為契機,環繞少女周身的氛圍悄然改變。黑絲包裹的雙腿柔軟的交纏,領口若隱若現的雪白似有奶香蜿蜒,那份大小姐似的優雅像是幻覺一般無影無蹤,渾然天成的誘人嬌魅伴著薄唇的弧度勾起少年的熊熊慾火。
少女頗為慵懶地前傾,手肘靠著自己豐腴的大腿,托起雪白精緻的下巴,另一手的食指尖探出,在愈發堅硬的棒身上輕輕刮蹭。
“仔細想想,我們認識不過才一個月,就已經在做這種事情了吶~““……咕…………呼…………“細微的癢意從敏感處傳來,令少年的大腿不自覺地繃緊,狀態“良好“的男性身軀中,緊張和焦躁的氣味宛如實體一樣飄出,讓狂三的眼睛不覺地彎起好看的弧度。
少女的心境有些奇妙。
對於名為五河士道的少年
,狂三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善意。若只是想得到那份靈力,酷刑、拷問、精神破壞、人格摧毀,老實說,少女並沒有什麼精神潔癖,可用的手段數不勝數,但卻莫名的變成了這種調情一般不溫不火的局面。就像是人為了訓練寵物聽話會適當的訓誡懲罰,卻不會惱羞成怒真的打傷致殘。少年體內的龐大靈力雖然誘人,但在少女的計劃中更像是一個意外之喜而非必要之物,沉重的悲願早已消耗了狂三漫長的生命,並不急於朝夕。像現在這般由著自己的內心任性,達到目的的過程雖然變得曲折,但注視著少年的焦急和戰慄,甚至讓少女頗為樂在其中。
只是,對於五河士道而言,現狀卻遠非玩鬧那樣輕鬆的東西。
“士道同學,不喜歡我嗎?“……
啊……不喜歡。
怎麼會呢,那不是“喜歡”這種程度的詞語能夠描述的東西。
明明是跨越生死的愛戀,卻淪為相交甚淺的陌生人,明明是陌生人,卻上演著難為人道的荒唐淫亂,宛如濫俗的荒誕喜劇,令人頭暈目眩的錯亂感讓五河感到一陣恍惚,只是對狂三來說,那樣凝噎的神色大概只是侷促的表現而已吧。
絲毫無法理解少年複雜的心緒,少女的嘴角掛著柔和的笑意,調皮的逗弄著眼前的玩具,簡直就像是在詢問著不斷顫抖的陰莖一般,指尖不再拘泥於小小的領地,而是沿著繃直的棒身,像是撓癢一般上下游動起來。
儘管同樣能感覺到時崎狂三對自己那份高到異常的包容,但那大概既不是友情也不是愛情,不過是居高臨下的逗弄,是和玩具玩耍的餘裕。毫無疑問,曾經那些歷經生死的考驗,點點滴滴的甜蜜,跨越萬難才修成正果的愛情,對現在的狂三來說,都不過只是“還未”發生的未來。時間的精靈在原初的力量面前同樣無力,對一無所知的少女來說,現在的五河大概只是某個好玩的玩具,或者一座觸手可得的移動靈力庫而已。儘管心中早已瞭然,甚至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境遇,但從狂三的身上隱隱感覺到冷漠的疏離,還是讓五河心下黯然。
那副少女懷春一樣的語氣在這樣的場景中有種難言的怪異,五河士道很清楚,那是外殼,是保護,是獠牙,那樣優雅的姿態是少女在漫長的歲月中築起的城池,將自己以外的一切冰冷的隔絕在外,即使表現的親暱,甚至甜蜜,也沒有任何人能夠一窺溫柔面具之下的真意。冷漠的隔閡感讓喉嚨都變得乾澀,然而,對於五河士道來說,無論何時,無論經歷了什麼考驗,這個問題都只會有一個答案。在那個時刻,少年眼底的迷離一掃而空,換上了前所未有的莊重面孔。
“……喜歡嗎……不……我愛你哦,狂三。““……”
剎那變換的情緒令狂三微微有些愣神。
那個少年,毫無疑問是在一月之前才剛剛與自己相識,接著自己便毫不講理的將他虜到了身邊。
他大概會恨自己——雖然最後可能會幸福的沉溺於肉慾,亦或者在自己重啟輪迴時忘記一切,但是現在,他應該是恨自己的,蠻不講理的介入了他的生活,蠻不講理的建立了羈絆,又蠻不講理的扭曲成了這副病態的樣子,即便可能已經是相對溫和的手段,但不會有人因為砍在身上的是棍棒而非刀槍就心懷感激。
那個少年應該是為了封印精
靈而四處奔走,但是其實除了立場上的對立,五河士道的人生履歷簡直就是完美標準的爛好人。更何況,雖然不清楚做法,但是所謂封印靈力已經是比起AST的當場格殺溫柔了不知多少倍的友善對策。
雖然早已不會被這些所謂道德倫理束縛,但時崎狂三自覺,自己這次的舉動在情理上多少有些站不住腳,或者說完全是“惡”的一方罷了。
只是,那個發言是怎麼回事?
雖然對自己姣好的容顏和身材頗有自信,但是那個少年的反應完全不是精蟲上腦沉浸肉慾表現,因為那雙眼孔中映照的是自己絕對不會認錯、最熟悉的,名為“執念”的味道。那樣認真的心緒讓狂三很想要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
愛著…………我?
簡直就是無人問津的爛俗冷笑話,卻偏偏無法讓人一笑置之,因為這雙眼睛就是如此的清澈,如果不是少年仍舊粗重的喘息,狂三甚至要以為過去幾天的調教完全沒有起到作用。
少女的臉上始終維持著嬌豔的笑容,只有心緒稍稍出神,若只是覬覦她的肉體,狂三大概會毫不在意的一笑置之,這樣的惡徒在漫長的過往中簡直多到數不勝數,或許最初的少女還會因此而感到作嘔或憤怒,但是現在,狂三甚至樂意將這份誘餌高懸,作為永遠得不到的虛幻美夢,換取他們那微不足道的“時間”。
只是眼前的少年是怎麼回事?
你真的明白我在做什麼嗎?
如此輕易的付諸了這般程度的情感,像是跳樑小醜一般輕信、傾心。少女像是被勾起了興趣,然而眼底的光芒卻愈發危險,狂三甚至不清楚自己動搖的原因,只是宛如戰意一般的脈搏鼓動越發清晰。
“欸……愛我嗎……那為什麼不肯答應我呢……?“內心的動搖被掩飾在了堅不可摧的外殼之下,看著少年,卻像是注視著不可觸及的遠方,表面上則仍然以悠閒的步調撩撥著少年的神經,輕描淡寫的質疑讓五河再度露出苦笑。
絲毫不瞭解自己的發言在狂三的心中掀起了如何巨大的波瀾,五河士道很清楚,即便毫無疑問是出自的真心,但無論什麼樣的話語,以這種赤裸著,被束縛地姿勢說出口,效果都會大打折扣,結果到頭來,只有這一身龐大的靈力,才是狂三真正關心的事情。
“只要把‘那個’交給我,我們就可以盡情的~做些士道喜歡的事情咯?還是說……士道同學其實更中意這邊的調調嗎?~”
輕輕探出的右手指尖沿著雄偉的勃起緩緩下移,羽毛般的觸碰在漲到極限的陰莖表面激起令人頭皮發麻的細癢,慢慢滑過的纖纖素手未在火熱的堅挺上停留半分,一路深入,探入少年的股間,輕輕捏住了懸在半空的囊袋,終於得到觸碰的性器卻沒能激起腦海中半分旖旎的想法,反而讓心絃無可抑制的揪緊,而接踵而來的束縛感徹底粉碎了少年心裡最後一絲幻想。
黑色的橡膠套被少女用另一隻手撐開,小心的套在了囊袋根部。原本有些皺縮的囊袋從根部束緊,將兩顆蛋蛋擠在一起,像梨球似的吊在空中。
過去十天的管理和調教中,每一次開始之前,狂三都會用那根皮帶細心的綁住少年的睪丸,雖然那種程度的束縛並不能完全阻止射精,但確實很大程度上延緩了少年登頂的進程,得以在焦躁的性慾中品味更多折磨,而
如今,那個行為更像是一個標誌,一個信號,代表著時崎狂三放棄了談話,決定用痛苦和快樂令少年屈服。
“……““不說話嗎~?但是……這邊都已經在尖叫了哦?““唔嗯————!“對於少年的沉默,狂三也不氣惱,只是用拇指抵住繫帶下沿,輕輕揉搓了幾下,苦澀的呻吟便不受控制的漏了出來。
看著觸電一般瑟縮的少年,少女的嘴角勾起曼妙的弧度,卻沒有再壞心眼地、繼續欺凌那些分外敏感的場所,倒像是因為少年方才的無視才稍稍鬧了鬧脾氣。
“這麼敏感很不妙吶……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不行…………”
對於少女撒嬌似的請求,五河的臉上閃過一瞬的猶豫,接著便有些侷促的移開了視線。微小地動搖沒能逃過狂三的眼睛,即使還是遭到拒絕,卻已經切實的將緊閉的大門撬開了一絲縫隙,多餘的情緒只不過會影響判斷,將紛亂的心緒藏在心底,少女再次集中專注於眼前的“工作”。
皓腕輕揮,束縛著少年的食之城緩緩移動,將雄偉的陽具送到了更為趁手的位置,少女挺直上身,兩腿交疊,卻莫名像是準備料理的廚師。上好的食材送到手邊,指尖輕劃,破開空間的陰影中遞出一個小瓶。開蓋、傾倒、將手潤溼,一切順暢又自然,即便是這樣荒唐淫亂的調教,卻彷彿貴族大小姐的梳妝一般優雅,隨著噗嗞噗嗞的擠壓聲,冰涼的液體潺潺流出,倒在少年的陰莖上。
“欸~ ……士道同學真是無情吶…………”
“……對不起……“錯過了最後的機會,少女自顧自的發起了牢騷,軟糯的嗓音似乎帶著無言的難過,失落的語氣飄蕩在少年的心尖,五河幾乎真的覺得是自己做了什麼絕情的事情,回過神來又有些哭笑不得。
我為什麼要道歉啊……
無可理喻的想法讓少年感到有些氣餒,但馬上就被逐漸湧現的快樂搶走了心緒。
清冷的潤滑液在掌心和陰莖之間逐漸由冷變溫,在少年的雄偉覆上一層薄薄的水膜,少女一手屈指成環,輕輕扶住陰莖的根部,另一隻手則沾著滿滿的潤滑,非常普通的上下擼動起來。
逐漸喚醒的快感在體內吱吱作響,白皙的手掌輕輕包裹,上上下下描摹著陰莖的形狀,透亮的水膜將原本乾澀的刺激變得溫潤順滑,每每皓腕遊走,環繞的蔥指都會依次漫過凸起的龜稜,像是演奏某種樂器一般柔雅,足以想見少女指尖不似抓握的溫柔力度。
少年的腳趾隨著粘膩的水聲輕輕蜷縮,因為快感而緊繃的力量自足尖蔓延到小腹,狂三壞心眼的挪了挪沒入兩膝的食之城,將少年的兩條大腿再次分開些許,原本更像站立的重心一下變成了趴坐,股間青筋浮現,細微拉扯感像是盡數注入小腹,緊繃的肉體讓胯間的愛撫更加清晰難熬,進而令全身更加僵硬,陷入無盡的惡性循環。
纖纖玉手如若無骨,纏繞著少年的堅硬,隨著灼熱的溫度逐漸滲入掌心,玩弄的勢頭也變得激烈起來。像是空轉的機械緩緩進入工作狀態,淫靡的水聲開始變得清晰可聞,少女纖細的手腕隨著上下游移輕輕扭轉,直來直去的愛撫變了勢頭,畫起性感妖嬈的弧線。龜頭邊緣的軟肉再也彈不開路過的玉指,而是隨著愈發粘人的握力開始在少女掌中翻騰。
在少女
的掌握中不斷灌注的舒爽快感侵襲著士道的神經,醃製數天的精液伴隨著滑膩的快感被重新喚醒,開始在懸垂的囊袋裡徐徐翻湧,向著唯一的出口躍躍欲試。
“做了這麼多次,士道同學差不多都要習慣射不出來的感覺了吧?““……”
甘甜的嗓音將少年拉回現實,恍惚的神智稍稍清醒。蜜糖與砒霜一線之隔,無處發洩的快感只會成為身體沉重的負擔,但是,狂三說的沒錯,人其實是適應能力很強的生物,令人發瘋的喪失和焦躁感正慢慢被身體所接納,察覺到這種變化的少年不由得露出苦笑“……完全不想承認這種習慣吶……”
“呵呵,沒關係~今天會嘗試一點新的東西哦~……不過……”
至此,少女終於移開始終凝視著陰莖的視線,微微仰頭與少年對視。姣好的面容平靜溫婉,五河卻能從那雙赤紅的瞳孔中,清楚的看到海平面下執拗的瘋狂“我覺得有些事情最好還是永遠不要體驗…………啊,這麼快嗎?
即使一直說著話,少女還是準確的察覺了少年的脈動。陰莖顫抖,睪丸收縮,射精的先兆讓少女微微有些詫異,連手手中的動作都不自覺停了下來。
然而只是稍稍沉默,笑意便再次爬上嘴角。對於進入程序的少年,狂三輕車熟路一般、一手向下扶住陰莖的根部,一手向上包住龜稜,擠壓著龜頭和冠狀溝用力的握緊,接著就在那道敏感的溝壑上下不到一釐米的範圍內,用從未有過的激烈速度快速套弄起來。
“唔————!”
甩動的手腕舞出殘影,潤滑的液體四處飛濺,強烈的刺激令少年的身體在一瞬間繃緊,高昂的驚叫甚至已經爬到了喉嚨。然而那個像是要將陰莖熨平似的的摩擦只持續了不到5秒,甚至在激烈的快感徹底侵入少年的大腦之前,狂三的雙手就已經離開士道的身體。
驟然切換的狂亂套弄甚至暫時超越了快樂的範疇,用粗暴的刺激暫停了射精的衝動,然而結束之後,快感的餘韻卻像是迴響一般在體內盪漾。突然變快的心跳還未加速就已經趨於平息,但遠勝別處的灼熱感卻從被摩擦的龜稜肆意蔓延。少年的臀部微微顫抖著,射精的慾望被逐漸化開的快感越帶越高,濃郁的噴射感藏在尿道深處,先前的刺激就像是燃料一般不斷地向其中注入動力。然而殘留的餘韻終究只是無根浮萍,接近十天的調教,狂三早已將少年的身體摸得一清二楚,給予的刺激不會有一絲一毫的超量,即便少年再怎麼努力的繃緊陰莖,夾緊大腿,沸騰的精液最終還是沒能成功越過那道門檻,只能再次擠回了腫脹的囊袋。
微微顫抖的鈴口擠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到達頂峰的時間越來越短,近十天的性慾管理,貞操帶和一次次的寸止早已將少年的忍耐消磨殆盡,得不到滿足的焦躁撩撥著神經,雖然並不激烈,卻像是小火炙烤煎熬著理智。
“四十秒~……新紀錄哦士道同學~”
“唔嗯~…………”
少女輕笑著撫摸少年略顯緊實的大腿,有些溼潤的雙手遊走在光滑的皮膚表面,塗上一層並不均勻的光澤,反而顯得更加糟糕淫亂。
“其實今天沒有想要這樣做啦,但是士道同學進入狀態實在太快了……”
“呼……那……也不是我的錯吧……“少女像是害怕刺激過頭一般,用及
輕的力度揉捏著陰莖,只是那種小心翼翼地樣子反而讓少年的侷促更甚。即使完全是狂三一手造成,但是早洩的事實被一本正經的品頭論足,還是讓少年的臉色略微有些不自然“不是在嫌棄你啦~剛才講到哪裡了來著?”
似乎是被少年突如其來的射精衝動打亂了思緒,狂三的視線稍稍飄忽,迴盪的焦躁和快樂稍稍干擾了士道的思考,因此同樣只是有些迷茫的回憶著狂三的話語,然而少女卻已經先一步得到了答案,因此突然停下了作怪的雙手——“士道君……想不想射一次……?““……?““噗哈哈哈你那算是什麼反應啦!~”
“唔——!”
狂三像是感到傻眼一般發出爽朗的笑聲,一隻手卻猛地抓住少年的陰囊,一邊揉捏一邊向著下方兇狠的拉扯,引起一聲低沉的痛哼。
“為什麼是一副疑惑的表情吶,說到底這是所有男孩子都想做的事情吧~士道同學,該不會真的是喜歡被欺負吧?”
“等!——不要拽——!”
“我在問話哦士道君?”
“是!——想!——想射!”
再次意識到自己任人宰割的事實,五河大聲吶喊著不曾停歇的慾望,尊嚴,矜持,那些東西在當前的境況早已經成為一種奢望,該說早在調教伊始,五河就把這些東西丟的乾乾淨淨,之所以猶豫只是因為少女地提議過於異常,即便焦渴難耐,少年也並非沒有理智的種馬,不可能對這樣的情況輕而易舉的感到欣喜,反而只有警惕的鐘聲在一刻不停的嘯叫。
”這才對嘛……沒問題哦~?士道君~”
股間的拉扯感驟然消失,令五河不自覺的送了口氣,得以認真審視少女地提議。他以為狂三或許會大笑著嘲弄自己這副下賤的模樣,再毫不留情的拒絕不切實際的願望,亦或者對那兩顆不知天高地厚的睪丸施以劇痛的懲罰,然而事實卻是從開始調教至今,士道就沒有一次猜中過少女的心思,就好像他現在也完全不清楚,為何狂三要放棄十多天的射精管理而許諾自己釋放的權力。
是想要給與一點希望再來愚弄自己嗎?
還是再釋放之後再借口給與更嚴厲的懲罰嗎?
或者只是寸止和射精的輪迴嗎?
絞盡腦汁也只會收穫一片迷霧,但唯一確定的是,那絕對不僅僅是甘甜的獎勵。潘多拉的魔盒唯有在打開的一刻方才揭曉其中的內容,可惜的是五河士道除了“接受”,其實並不存在其他選擇的權力。
少女像是頗有興趣,食中兩指分分合合,玩弄著指縫間粘連的銀絲,另一隻手則溫柔的包裹著腫脹的囊袋,將兩顆圓滾滾的小球在掌心搓圓揉扁,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甚至能摸到內裡洶湧奔騰的白色濁流。單單只是撫摸,五河便感到難言的癢意順著尿道攀爬,似乎要將粘稠的惡濁擠出體外。
“十多天的時間一滴精液都沒有流出來,就算是士道也要撐不住了吧。”
溼潤的手掌心輕輕踮弄著沉甸甸的睪丸,像是在評估內側的存量,事實上,若僅僅只是無法射精,單單十幾天左右的禁慾根本稱不上難熬,甚至一兩個月也完全不成問題,但是少年過去十天的生活除了生理上的絕對控制,還伴隨著高強度的寸止和花樣百出的調教,少女令人血脈噴張的肉體又時刻撩撥著男人的原始的慾望,讓忍耐地難度成倍增長。
柔和
的視線凝聚在少年脈動的下身,狂三像是溫柔的姐姐,認真的擔憂著男友的身體健康。感受到狂三若有所指的語氣,五河心下閃過某種猜測,稍稍垂下眼瞼,下意識緘默起來。只是粗淺的揣摩僅僅片刻就宣告破裂,與設想中完全不同,少女既沒有要求他開口求饒,也沒有藉此逼他就範,而是像是真的要履行自己的諾言,不發一言的握起挺翹的陰莖,再次開始了套弄。
“!!”
突如其來的快感揪緊了少年全身的肌肉,少女一邊緩緩地套弄著堅硬的棒身,一邊輕柔的摩擦著紅腫的龜頭,就是如此簡單的性愛技巧,但是僅僅一瞬,五河便敏銳的意識到,那樣平淡的玩弄與之前數天的調教存在著決定性的不同。
因為一直在沒完沒了的品嚐,所以就像是烙在身上一般明晰,數十秒內推上頂峰的精確寸止,幾十分鐘專注陰囊的隔靴搔癢,幾個小時維持在邊緣的完美控制,名為時崎狂三的少女就是有如此恐怖的支配力。
但是,眼下的情況是不一樣的。
甘甜的快感是蜜糖一般融化在深處,沒有焦躁,沒有煩悶,一反常態,始終平緩穩定的注入令人滿足的快樂,卻令人感到陌生的恐懼,現在的五河,對於如此直白的快感毫無抗性。
“——等——等一下!!這樣馬上就會射了!!”
“嗯?我知道啊?士道君~“強烈的酥麻順著小腹蔓延,不過幾個往復,少年就被推到危險的高度,過於迅速的緊張讓人驚叫出聲,狂三卻像是真心感到疑惑一般輕輕歪了歪頭,似乎是在詢問少年為何會在意這樣顯而易見的問題,只是手上的動作卻完全沒有絲毫停歇。
“住——住手——“”嗯?……停下嗎?““——不要停——總之我不會同意的!”
“呵呵~士道同學~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就算是射精!我也不會交給你的!“在不對等的地位中,嘗試惹惱統治的一方無疑是愚蠢的行為,但少年卻莫名的、急迫的想要中止眼下的情形。
過量的快感讓思考變得愈發混沌,未曾料想的展開讓少年變得無所適從,本能在催促著身體反抗,身體和理智卻拒絕著反抗。五河絞盡腦汁也想不到反抗的理由,狂三沒有提出任何射精的交換條件,十數天的射精管理即將以這樣玩鬧的方式宣告結束,這明明應當是求之不得的發展,但某種莫名的危機感卻已經五河汗毛倒立。
“好的好的~那種事請我當然知道哦——士道同學真是勇敢呢~““唔——等一下——!”
狂三對少年那過於激烈的反應充耳不聞,自顧自的責弄著手中的玩具。
掌心傳入的溫度甚至有些燙人,粘膩的潤滑劑反射著明亮的水色,纖細的手指每次在龜頭表面滑過都會激起觸電般的戰慄,鈴口溢出的汁水飄散著令人臉紅心跳的雄性氣味,上下翻飛的纖手始終保持著不快不慢的速度,儘管理智在莫名奇妙的拒絕著即將到來的幸福,但是久經醃製的身體早已經到達忍耐地極限,於是在某個時刻,蓬鬆的囊袋開始了不可控制的收縮,燃燒的慾望走向了不可逆轉的進程。
“忍不住了?沒關係哦~來吧來吧”
“呼——!”
沒有快速粗暴的套弄,沒有若即若離的撩撥,即便發現少年已經到達頂峰,狂三依舊有條不紊的注入著快樂,柔軟的刺激徘徊
在股間,噴發的慾望無法抑制,滾燙的精液一刻不停地向根部匯聚,終於將要越過紅線的剎那,少女忽而放開了雙手————啊——果然。
令人熟悉的焦躁和空虛自尿道底端蔓延,堆積在深處的慾望徐徐翻湧,卻無法衝破最後的屏障,脈動的慾望噬咬理智的同時,卻讓少年的心中莫名鬆了口氣。
不過是一次心血來潮的戲弄,不過又是一次惡劣的寸止調教,這往常令人心神不寧的調教,反而讓人放鬆了心絃,體內暈開的燥熱燒灼著理智,但是那份熟悉的感覺此刻卻彷彿救贖的微光——這樣就好,就在五河這樣思考的同時,卻注意到少女耐人尋味的笑意。
不同以往會饒有興趣地注視少年無助的掙扎,僅僅略做停頓,狂三就再次將手伸向了少年的胯間——“欸————!!“快感僅僅中斷片刻,溼潤的涼意襲來,細嫩的手掌自下方溫柔的捧起瑟縮的囊袋,將圓潤的睪丸放在掌中小心的把玩。通常來說,“玩弄一下蛋蛋“這樣細微的刺激是絕對不可能導致射精的,但是那不過是‘通常來說’。
少年的身體經過漫長的醃製,那對圓滾滾的小球早已是滿溢而出的狀態,遑論先前甜蜜的刺激,已經將暴動的慾望扯到了懸崖邊緣,因此即便只是輕輕的一推,也會像是高聳的危樓,變得搖搖欲墜岌岌可危。
隨著軟肉在指間流轉碰觸,難言的酥癢自底端升騰,早已沸騰的精液注入最後的溫度,浸泡在焦躁中的肉體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抵達了彼端。
壓抑卻愉悅的嗡鳴自少年的唇齒間漏出,滾燙的脈動自小腹蔓延到腳尖,歡愉的電流推搡緊實的臀瓣不受控制的夾緊,那一抹刺激是如此輕微,以至於快感的痕跡用去數秒才越過項圈的束縛,成功抵達洪水氾濫的棒尖。但是毫無疑問的,體內積攢的白色濁流已經切實的邁過了界限。
心臟在鼓動,理智在顫抖,任何猜疑和揣測此刻都失去了意義,少年憋紅了臉頰,收縮的臀肌像是迫不及待地要將精液擠出體外,陰莖的搏動愈發激烈,如同公犬的尾巴興奮的甩動。
似乎是察覺到五河已經暴動的精液,少女臉上的笑意更濃,像是為了近距離的觀賞少年抵達山巔的瞬間,毫不在意的朝著顫抖的下體湊近,姣好的面龐近在咫尺,五河甚至已經預感到,下一秒噴薄而出的精液就會染上靚麗光澤的黑髮,為少女塗抹自己的顏色,愉悅的想象充斥著腦海,獨屬於男性的支配感讓煎熬了數天的五河感到一種復仇似的快意——但是,如果真的做了那種事,只是道歉就能逃過一劫嗎?
過於恐怖的想象一閃而逝,甚至來不及形成具體的畫面,便將復仇的暢快衝散,勉強維持的理智讓少年感到另一種層面的焦急,無法承擔的後果鞭策著內心,急急忙忙的想要開口提醒少女離開那個危險的位置,卻對上狂三悠悠仰起的視線。
啊,我在擔心什麼吶。
少女時鐘似的瞳孔中,映照著無法忽視的危險光芒。愉悅的電流在體內流竄,無言的恐懼卻已經重回身體,少女的嘴角掀起欣快的弧度,在五河尚未察覺那個笑容的含義之時,纖細的手指悄悄沿著囊袋的中縫貼上了會陰,下一刻,少女的指尖湧出緻密的靈力,輕靈的少女嗓音從紅唇間流出。
“刻刻帝——七之彈“
異樣
。
僅僅一瞬間,難言的異樣感自少女的指尖蔓延,陰莖仍在搏動,血液還在奔騰,少女手掌的柔軟觸感,甚至連股間隱隱流動的微風,敏感的肌膚忠誠的反饋著世界的饋贈,感官還像是新生的嬰兒一般敏感清晰,但是,有什麼被剝奪了。
自臀股兩側注入的力量像是撞上了看不見的高牆,無論怎麼努力也無法抵達近在咫尺的陽具。以少女的指尖為中心,那個小小的世界被粗暴地按在了原處。盆底的肌肉並非簡單的失去了控制,而是徹徹底底的陷入了‘靜止’,不再給出一絲一毫的反應,怪異的感覺讓少年陷入慌亂,如同失去肢體般的恐懼和幻滅敲擊著脆弱的理智,但是很快,少年便意識到更加嚴峻的問題。
即便股間近乎完全失去控制,奔騰的慾望卻是切實的邁過了射精的閾值,快要漲破的輸精管勤勤懇懇的工作之下,忍耐了近十天的精液開始不顧一切的向上湧去。
“欸~要開始了吶~““——!唔————!“欣快的射精沒有到來。
盆底、鼠蹊部,恥尾肌,所有代表著快感的原件都在少女的命令中失去了響應,像是壞掉的玩具,無力的散落在一旁,收縮、擠壓、噴射,那些令人感到愉悅的詞彙與當下的行為沒有一絲一毫的關聯,會陰、尿道、陰囊,所有的一切都在默默的注視著少年的窘境,只有精液——從睪丸中不斷滿溢而出、無處堆放的精液,在十天寸止中,幾乎已經變為凝膠的精液,如同戰場最後的士兵,相互推擠著、一點一點的爬出尿道。
“等!————狂三!!狂三啊!!!————”
“還差一點了~加油哦~士道君~”
“啊————!唔——————!啊————!“滾燙的燒灼感在尿道內流動,本應噴薄而出的精液像是擠牙膏一般,被推動著一寸一寸的上移,被單獨放過的陰莖如同發瘋一般脈動,灼熱的痠麻和殘尿感沿著尿道攀爬,不斷收縮的尿道揉捏著近乎凝固的精液,宛如紗紙在內側細緻的打磨,卻無法提供絲毫幫助,反而加劇了流精的痛苦。少年嘶吼著向身體注入力量,然而所有的努力都被隔絕在股間的三角區域之外,明明是自己的身體,男孩卻像是束手無策的看客,只能眼巴巴的等待著超出想象的折磨結束。
彷彿一個世紀一樣漫長,整整十幾秒鐘的時間,精液才堪堪流出鈴口,濃稠的白灼安靜的從棒尖的開口溢出,卻完全沒有滴落的跡象。
稍稍泛黃的精液保持著高度的粘性,沒有射出,沒有迸濺,離體的精液像是一坨不斷變大的果凍,規規矩矩的堆積在碩大的龜頭上。隨著少年聲嘶力竭的哀嚎和陰莖戰慄似的擺動,越來越多液體被推擠而出,幾秒鐘後終於維持不住形狀,宛如害怕一般,小心的避開少女近在咫尺的臉龐,安靜的向下流淌。粘稠的膠液在空中拉出一道白絲,像是一位懂得欣賞的看客,依次越過少女的嬌媚的面容,飽滿誘人的酥胸,豐腴渾圓的大腿,小巧可人的蓮足,最終跪伏在少女腳邊,留下一汪醜陋的白漬——好似少年本身。
2不知過去多久,粘膩的精液終於不再溢出,通紅的棒尖與地面間流瀉的白線變得愈發纖細透明,片刻之後便不堪重負的斷裂。
凝膠似的液體撞擊地面上的白漬,甚至發出了吧嗒吧嗒的輕響
,而在另一側,被重力扯斷的白濁留下一道短短的銀絲,像是漏尿一般,晃晃悠悠的掛在少年的鈴口。只是,即便已經擠不出任何內容,昂揚的陰莖依舊在沒完沒了的抽搐,像是不甘於迎來終結,妄想哀嚎著射出最後的精液。
“啊……看來差不多流光了啊……“無論再怎樣逃避現實,悲慘的高潮也早已宣告結束。始終注視著少年滑稽的表演,並對此樂此不疲的少女,在悲慘的喜劇謝幕之後,饒有興趣地探出白皙的藕臂,手指環住彈丸吐盡的長槍,檢視著自己的傑作。
”士道同學,玩的開心嗎?““…………這到底……什麼啊…………“徑自流出地聲音虛弱又嘶啞,與其說是質問,大概更像是哭訴。漫長的流精險些摧毀了思考的能力,然而單單只是精液流光,殘酷的刑罰還遠未結束。
即使經歷了一次排精,高昂的慾望不僅沒有得到緩解,焦躁的感覺甚至更加強烈,如今正孜孜不倦的煎熬著精神。
青筋遍佈的猙獰陽具在陽精吐盡之後,像是感到疲憊似的,稍稍低下了雄起的頭顱。但原本應當暫時陷入休眠的肉莖,僅僅是被狂三的手指觸碰二三,便像是早已迫不及待一般,迅速恢復了令人驚歎的硬度。
理應噴射而出的精液失去了原本的動力,以流淌的方式溢出,因此有相當部分的精液依舊殘留在尿道內部,咯吱作響的灼燒感幾乎要淹沒少年的理智。
“正式的名稱,應該是叫做”毀滅射精“哦~?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貼切?”
狂三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輕輕晃動少年已經重新昂揚挺立的陰莖,尿口殘留的粘絲隨著細微的搖擺在空中盪漾,卻像是真的粘住一般,無論如何也不肯鬆手。股間的禁制已然解除,少年的股胯隨著刺激不自覺地顫抖,像是還不死心一般,磨蹭著少女輕叩的指環。發現少年幾乎下意識地行為,狂三輕呼著不妙,一邊嬌笑著放開了少年的陰莖,接著用手指輕輕點弄著勒緊的囊袋,像是要為少年解惑一般,認真解釋道。
“簡單來說,只要反覆不停的寸止、寸止、寸止……通過這種方式讓會陰附近控制射精的肌肉持續疲勞——”
少女的手指描摹著睪丸的形狀,一路遊移到停擺的會陰,接著原路返回,朝著另一個方向,刮蹭著抵達了還在顫動的棒身。
“接著在射精的界限上,只給予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刺激,做的足夠好的話,變得粘稠的精液會很難流動,不完整的高潮產生的肌肉律動也不足以引發精液噴射,就會達到這種類似流精的效果,不過,那只是對人類普通的玩法而言。”
“……普通……”
無論怎麼理解,那種殘酷的拷問也完全不能用普通形容,然而,因為那是切實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所以才能夠理解,剛剛的經歷與少女的描述之間明顯存在某種決定性的差異。
“啊~說起來……這還是你教給我的哦,士道君~“狂三沒有直接解釋,反倒像是想起什麼有趣的事情,眼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濃郁。靈力湧動,原本空無一物的桌面張開一道淺淺的裂縫,掉出了一顆飽滿圓潤的青蘋果。
那顆青色的果實被少女用食指和拇指輕輕捏住兩側,象是為了展示清楚一般舉在半空。因為同樣身負相當數量的精靈之力,所以少年能夠清楚的察覺,沿著少
女的指尖,緻密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於是在少年驚訝的注視下,原本圓潤青色的表面,開始以某一點為中心迅速變黃,變色部分的表皮不規則隆起,隨著變質的增多逐漸發出酸澀的氣味,接著蔓延到整顆果實,完全變為腐爛的青黑色。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變化,或許還能被常理接受,但接下來,那顆已經腐爛發臭的果實如同倒放一般,損壞的顏色從內部到表面不斷褪去,最終回覆了原本乾淨的青綠。
時間,獨屬於三之精靈的偉力,少年對那份獨特的變化驚訝的無以復加,但是並非因為那份時間的力量。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五河都早已充分見識過狂三的能力,或者說是知根知底也毫不為過,令他感到驚訝的,是那樣獨特的表現方式。
“靈力的變化和權能的應用,不是嗎~?“少女一邊說著,一邊隨意的拋起蘋果,接著細密的魔力再次從指間放出,抵達目標的瞬間,那顆飛起的蘋果便違反常理的停在空中。
刻刻帝,時之精靈時崎狂三的力量源泉,以鐘錶十二個刻度所對應的十二種不同的力量,那份力量的表現形式原本應該是一把復古的燧發槍和十二種對應的彈藥,在擊中目標時會產生截然不同的效果,只是,在時間重置之前,眼前的少女自力完成了對力量的分析和拆解,抵達了更為本質的根源,讓能力的發動不再拘泥於那種不便的形式。
而這一世,在相互接觸的伊始,或許是關心則亂,對於能力的運用尚且青澀笨拙的少女,五河以精靈對策局Ratatoskr的名義,將這份原本便來自時崎的經驗,幾乎是毫無保留地交還給了少女。只是那時,五河並未設想兩人的關係會發展成眼下的局面,也未曾想過,狂三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完成權能的挖掘,更沒有想過,第一個體驗這份偉力的人會是自己本身。
“就是這樣,明白了嗎?“少年的追憶被軟糯的嗓音喚回,狂三一邊優雅的擦拭著手上殘留的各種不明液體,一邊饒有興趣地注視著少年有口難言的反應。
沾滿粘液的廢紙被隨意的丟到一旁,結束了一輪調教,少女慵懶的伸起懶腰,閒散的靠在椅背上,完美的嬌軀陷入身下的座椅,一時竟分不清究竟是哪邊更加柔軟。白皙的蓮臂斜靠著扶手,托起少女的香腮,視線轉向凝滯在空中的蘋果,接著手指輕劃,翠綠的果實便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只要在射精前的一刻,像這顆蘋果一樣,將會陰周圍的‘時間‘全部暫停……能想象到嗎?和人類那些靠小聰明達到流精的手段完全不同,不會有任何風險,也絕對不會產生任何快感………”
少女像是炫耀著自己的力量,一邊說著,一邊讓已經摔得粉身碎骨的果肉再次聚攏,重新飄回到了空中。
“士道剛才體驗的,可是一般人絕對沒法享受的,完美的毀滅射精哦?~“隨著狂三炫耀似的發言,空氣陷入壓抑的沉默,少女的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卻令五河感到不寒而慄。
七之彈。
那顆彈丸原本的作用只是會讓擊中的目標時間停滯,但是隨著能力變化,成長為這樣靈活多變的形式。但是,為什麼會想到用在這種地方?在五河的印象中,狂三應該沒有這種折磨男人的愛好才對。
是接觸的時間點太早嗎?
還是
不該現在就把權能的本質教給她嗎?
世界線的變動像是蝴蝶的翅膀,讓五河的心中稍稍有些懊悔,那個少年看來只是有些小惡魔的性格,最終竟然會演變成這副模樣。對事情的發展毫無頭緒,五河對變動的未來第一次感到了迷茫,未曾瞭解的少女模樣讓士道完全不知作何反應,最終只能無奈的只能從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苦笑。
“………我教你那個可不是為了這個目的啊………狂三……真過分啊……“嘶啞的抱怨稍稍漏出,到頭來,少年能做到的也只有這種程度的反抗。低沉的話音讓狂三微微側目,凝視著少年的臉頰,不知不覺中,好看的眼眉稍稍眯起,手指輕輕敲擊著精緻的下巴,稍顯疑惑的開口。
“說起來……士道同學剛剛那麼拼命的阻止我……是已經猜到我想做什麼了嗎?”
“……不……只是直覺一定是很糟糕的事情而已……“苦澀的話語在嘴邊化開,即便再怎麼了解,應該也猜不到眼下的狀況吧。只是那樣隨心而出的應答,卻讓少女露出頗為訝異的表情,眼裡染上戲謔的神色。
“欸~……士道君對我這麼瞭解呢“像是被逗笑一般,少女唇邊翹起明顯的弧度,小巧的臀部稍傾,不經意間乍有春色自裙角流出,豐腴圓潤的大腿妖嬈的抬起,輕輕疊在另一邊同樣誘惑的黑絲玉柱上,小巧的蓮足蹬著圓頭的少女皮鞋,在空中輕輕搖晃。
“既然這麼瞭解的話,一定也能明白我現在想問的事情吧?在這裡結束的話,我們說不定還可以再做正常的戀人哦?“狂三變得有些銳利的視線讓少年再次陷入沉默。那個意義顯而易見,少女始終所求,無非自己讓渡體內龐大的靈力。雖然還沒有進行烈度太高的刑求,而是在兩人扭曲的關係下發展成了這樣略顯香豔的調教,但是在本質上依舊還是拷問的一種。只要自己輕輕點頭,一切就會到此為止,甚至正如少女所說,失去了立場的衝突,朦朧的好意最終會發展成愛情,而眼下也就只是一次有些奇特的約會而已。
但是,不可以。
少女那份改變過去的力量就像一個惡劣的陷阱,不斷誘惑著她沉溺,如果說這些還可以靠著實驗向狂三證明,那更重要的一點——DEM已經開始行動了。
那個還未向世界展露獠牙的野心磅礴的龐然大物,如今已經展開了他的計劃。自己因為封印的特性還有近乎預知一般的信息優勢,至今仍未進入他們的視野,但是如果狂三成功得到這份力量,大概會像是黑夜中的螢火一般耀眼,成為DEM首當其衝的目標吧。
難道告訴狂三,只要我把這份力量交給你,就會有隱藏在世界暗處的幕後黑手對你不利,而且你還一定會輸嗎?
無論怎麼想都是毫無邏輯的瘋話。五河有些茫然的注視著狂三,牙齒像是粘在了一起,吐不出任何有意義的言辭,心頭泛起一陣難言的苦澀,最終只是徒留一片無言的沉默。
“…………欸~……竟然一次又一次的拒絕少女的請求吶……“即便沒有說話,五河那份沉默同樣準確的表達了主人的選擇,感受到那份倔強的心意,少女輕輕挑起好看的眉毛,像是有些意外,又好像意料之中,只是從五河的角度來看,十分意外的,少女的神色完全不似被拒絕之後的鬱結和憤怒,反而像是頗為高興
似的悄悄彎起了嘴角。赤眸的眼底翻湧著戲謔的光芒,似乎在思量料理食材的方法,明明應當是少女並不樂見的情況,狂三卻像是早已想到事情的發展一般,輕輕歪起腦袋,稍稍眯起雙眼,視線從少年的臉頰徐徐下移,最終停滯在股胯之間,思量著開口。
“那麼……只要就這樣把你鎖起來的話,就算是士道同學也會稍稍反省了吧“打趣似的口吻卻讓少年的全身陡然一緊,因為知道那樣看似隨便的說辭大概最終真的會變成現實。老實說,五河士道並沒有能咬緊牙關挺過少女所有手段的自信。即便在未來經歷過大大小小的戰鬥,負傷掛彩不計其數,但是卻未曾有過熬刑的經歷,更何況,這和戰鬥是不同的,依照兩人曾經的關係,五河根本無法將狂三當作不共戴天的敵人,對於這樣模糊的立場和意志,甜蜜的陷阱遠比酷刑更為致命,少女那樣迅猛的攻勢,或許過不了多久理智就會融化。
“不如接下來幾個星期就這樣如何?“察覺到少年的動搖,狂三不溫不火的逼迫著少年的精神,那隻輕輕晃動的秀足不知何時甩掉皮鞋,如同蠱惑一般,柔軟的腳掌隔著一層細膩的黑絲,貼著少年的大腿輕輕摩挲。
“就保持現在這樣的狀態,接下來馬上開始新的寸止和射精管理,再這樣醃製你一週,就獎勵你下一次毀滅射精,然後就這麼永遠循環下去……““…………狂……狂三…………”
少女的視線有些失焦的注視著五河的身體,那副性質高昂的樣子令少年感到了十足的不安,過於殘酷的想象讓人喉嚨發緊,無從反抗的絕望感自發涼的後背逐漸蔓延到全身,然而不同於口頭上的威脅,少女珠圓玉潤的腳趾正用微弱的力度抓撓著少年的皮膚,像是挑逗似的,在緊緻的大腿上輕輕的畫著圓圈,一邊撩撥著少年的理智,一邊不慌不忙的向著中央的谷地靠近。
順滑的織物貼著身體滑動帶來不同以往的溫潤細癢,像是要嘲諷少年形同虛設的防禦,磨人的精靈小姐只用一隻黑絲小腳,輕而易舉的勾起了五河的無盡慾火,然而就像是那漫長的寸止和毫無快感的流精,僅僅在高昂的雄起兩側流連片刻,滑膩的便快樂淺嘗輒止,沒有一絲留戀,離別之際還在臃腫的睪丸上輕輕一蹭,留下一道應激似的戰慄,和一雙快要噴出火焰的眼睛。
“只要這樣重複幾次,士道同學應該就願意乖乖聽話了吧~“五河明顯變得粗重的呼吸讓狂三的嘴角掀起愉悅的弧線,然而不僅是少年,像是同樣想象著自己描繪的淫亂未來,少女的臉頰悄悄染上微不可察的紅潤。
僅僅只是想象,高昂的喜悅便在心中一刻不停的鳴叫,嗜虐的慾望膨脹到無以復加,狂三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但只要想到少年含著淚哀求的畫面,強烈的滿足感就會填滿內心的空洞。些微的燥熱將身體充滿,柔軟的大腿下意識夾緊,察覺到逐漸燃起的情慾,將五河撩撥得高潮迭起的玉足稍稍蜷起,腳尖點在自己另一側的大腿,像是要細緻的品味絲襪之間摩擦的滑膩,小巧的足尖沿著那道曼妙的弧線悠悠滑下,柔軟豐潤的大腿優雅的交疊,將些許微不可察的溼意藏匿其中。被情慾燒熱的理智正向著未知的方向奔騰,某種大膽的思緒逐漸在腦海形成,感受到少年那副
不安動搖和不知所措的慌亂,心中的某些慾望更為清晰,明快的笑意逐漸浮現,但是比起那些戲謔的嗤笑,那道勾起的弧度中摻雜著貨真價實的喜悅。少女能清晰的意識到自己有些亢奮的狀態,但卻不想去控制多巴胺的分泌,少年始終猶猶豫豫的原因顯而易見,但是現在,就在這一刻,狂三突然覺得那些無趣的靈力不再那麼誘人了,或者說,已經變成了某種廉價附加品,某些更為強烈渴望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取代了原本的目的,於是,狡猾的獵人不經意間露出了她的獠牙。
“那麼我們換一種方式吧士道君——“搭在上方的小腿輕輕晃動,彷彿昭示著主人明快的心情,慵懶的腰身稍稍坐直,露出有些灼人的氣勢,明明是仰視地視角,卻散發出不容忤逆地氛圍,少女托起下巴,一掃先前的懶散,玩味地笑容爬上嘴角,深邃的眼眸稍稍眯起,注視著少年有些緊張侷促的表情,接著,輕靈的嗓音徐徐流出————“你願意做我的狗嗎?“更新的過程大概會隨心所欲一點,全篇寫完之後校正修改版會重新統一發一次。
最後。
我想給這篇小黃文徵集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