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女生的調教
作者：17170823170823
接下來的小學時光裡，每天都普普通通，三年過去了，因為我媽給我報了很多課外班，在假期也要學很多東西，所以我的成績還不錯，考上了一所在當地排名第一第二的初中。來到這個大家都說學風不錯的地方，我還覺得我能大有作為，引領全校，走上巔峰，擔任學生會長，迎娶小秘書嘿嘿嘿嘿...但，我馬上就明白了這都是幻想。因為是第一個學期，班主任就直接按照考試進來的成績分配了班幹部，一個文文靜靜不怎麼說話的女生擔任了班長。這個女生一頭過耳短髮，髮型蓬蓬鬆鬆的，眼睛圓圓，但老覺得會耷拉著上眼皮然而眼睛還是很大，有種不聞不看窗外事的感覺。她的皮膚很白，說話聲音很輕，身體比較纖細，像古代的大家閨秀。個子在當時的女生中算是高的了，不過還是比男生低半個頭，感覺只有當她和男生站在一起仰著頭說話的時候，才會把圓澄澄的眼睛睜開最大。整個人有呆萌的屬性，感覺表情一直是最普通的正常表情，不太會笑不太會急不太會怒，讓人覺得呆呆的。穿著一雙阿迪的粉色和黑色相間的運動鞋，白襪子。她的名字叫陳婷昕。一下來我們都在討論她的學習該有多好呢，答案在下午的一節課體現出來了。我們初中比較注重英文，每週有幾節外教課，就是來中國的美國老師在課上一直用英文和我們聊聊幾個話題，主要是培養出來那種全英文交流的感覺。雖然我也在外面學了挺多英語，但也只是單詞量還可以，老外一開口，說話速度對於初一的我們來說根本就是聽不清幾個單詞。所以大半節課都沒人說話，就聽著他在上面烏魯烏魯。然而這時老外換了個話題，是現在中國人該不該原諒日本侵略戰爭。老外的觀點是應該原諒了，但下面的都覺得不該原諒，但礙於英文我們沒有站起來爭辯。但隨著他越說越多，終於幾個人站起來嘗試著說幾句了。其實老外的意思是原諒，不是忘記，並沒有那麼嚴重的對立的感覺，但我們覺得這件事可是國家的敏感話題不能讓步。可漸漸因為英文我們在語氣和討論邏輯中佔了下風，其中還有個同學急得有點流淚了。就在這時候身為班長的她站了起來，用一口非常流利的英語講了起來。她語速不算慢，但吐詞清晰，連我都能聽清了。過程中根本沒有停頓，就是像是在說中文一樣，雖說有著明顯的亞洲口音，但對於一個初一的學生，甚至對於高中生都應該是上等一流的口語了。至於內容，說得很辯證，認為可以原諒這代那些對中國不敵對的日本人，但是永遠不能忘記當年的侵略戰爭。具體內容就不說了比較敏感，總之剩下的十分鐘就是他們兩個在討論，最終她把老外說服了....經此一役，我們全班對她服服帖帖，言聽計從，不過她根本不是那種喜歡發號施令的人，外人的眼光看上去，她就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學習。我本以為她們只可遠觀，是不會跟我有什麼交集的，然而我很快就因為“鬧騰”被語文老師分到和她一組了。語文課上分組坐，老師為了讓我向她學習學習，把我和陳婷昕分到了一組，另外還有一個男生叫林思勉，一個女生叫劉嫣然。我們四個每節語文課就在一起坐，逐漸成
了各自初中第一批朋友，至少我和林思勉是這麼認為對方的，不知道另外兩個女生怎麼看我們的...陳婷昕雖然英語很厲害，但她最酷愛語文，尤其是看起書來，安靜得誰都不能打擾。聽說她這時候已經把《紅樓夢》細細讀了七八遍，每個角色都深入她的心了，而我...只知道個賈寶玉林黛玉。上課時候的她更是認真聽講，跟著老師思路走，不是抬頭看老師就是低頭看課本，彷彿沒把我們當成組員。而劉嫣然呢似乎有點討厭我和林思勉..可能覺得我倆課上有時候偷偷說話很煩，動不動就皺眉頭瞪我們或者低聲訓斥我們，因為她坐在林思勉對面，後來還會狠踹一腳林思勉。劉嫣然總穿著一雙黑白高幫帆布鞋，配著校服褲子總是看不到她穿的什麼襪子，但看她“強勢”的作風和對我們愛搭不理的“不羈”，感覺她會穿五顏六色的襪子。她是一頭剛剛過肩的披散發，皮膚沒有陳婷昕那麼白皙也許是因為透露了更多紅潤，沒陳婷昕那麼瘦但是還是比平均水平瘦一點，而且從長相上看上去比絕大多數人要成熟（不是說長的老，是給人的感覺，也因為她身高直逼男生）。這樣的女生本來就讓男生覺得不好接進，現在有對我們展現一臉嫌棄的樣子，我倆根本沒有主動搭過話...而另外一個..壓根不怎麼說話..我倆只能抱團取暖了...時間長了，我們反而和劉嫣然更加熟悉了，雖然她總帶著對男性反感的目光，但起碼她有什麼都說出來的，有了交流，就更好一些。我倆平時沒事就會逗她玩玩，有時候把她弄生氣了直接逃之夭夭，而她呢也總會記著，在某個我倆淡忘了的瞬間，突然“路過”，給我們兩個一腳。就因為這個，音樂課成了她的專場。音樂課是在單獨一個小教室裡面上，擺著一個超大的木製階梯，我們就一階一階往上坐，我和林思勉就坐在一起，而劉嫣然...就坐在我倆後面，換句話說，她腳平放著就到了我倆腰的高度，翹起二郎腿來，那隻帆布鞋直接就懸在了我倆頭頂。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踩一腳或者踢一腳下來。“你們兩個又忘了今天下午什麼課了吧！”看著我倆遠去的背影，她只撂下這一句話，我們頓時醒悟。下午第二節音樂課到來了，從高到低一層一層入座，她先坐上去，雙手撐著臺子，二郎腿翹上，小幅度地輕晃著，我倆看著她的模樣，但也只好乖乖地坐到她腳底下去。餘光瞥見她一擺一擺的帆布鞋，忽然間有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我感到我的“那種”屬性三年後又一次被很大程度的激發了出來······劉嫣然身材本來就高一些，再加上高幫的帆布鞋也會比腳大一圈，這樣看起來她的腳彷彿比我腦袋頂還要大。坐好後開課了，我想趁此機會“陷害”一下林思勉，偷偷地把手伸過後面去，唰地一下把她的鞋帶解開了。等她反應過來，我已經收回手來坐好了。她看著自己的鞋帶“嘖”了一聲，緊鎖眉頭看著我倆，最終她決定——人均有份。“啪嗒”一聲，她的鞋底不輕不響地落在了林思勉的頭上，輕得不讓別人注意，重的讓他有明顯被踩上的感覺。林思勉其實是不知道為什麼的，他以為就是劉嫣然在報復我們之前的行為，只好受著，假裝淡定繼續上
課。老師在前面哼唱著節拍，交給我們各種節奏，劉嫣然就在上面用腳一下一下隨著節拍輕踏著林思勉的頭，我看著林思勉滑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劉嫣然看我這一笑，就明白剛剛是我乾的，唰的一下放下這隻腳翹起另外一隻，懸在了我的頭上。只見她一咬嘴唇，這腳就落到我後腦勺上，她還嫌不夠，隨著拍子摩擦起來，攪得我頭髮成了龍捲風型，我在底下乖乖受著...如果當時我抬頭看一眼，我就會看到，居高臨下看著頭被踩在腳底的我們的劉嫣然嘴角衍出一絲笑意，是被我們樣子逗樂的嗎？是報仇了心裡快樂嗎？還是？當時的我沒有看到。被她一頓蹂躪後，我還不死心，和林思勉說起悄悄話，教唆他去偷偷解劉嫣然的鞋帶。“what？你這是讓我送死啊？”“剛剛那幾下你能忍了？你離得近你先報復，你弄完我弄！讓她不知道是誰”我心知剛剛那幾下其實就是劉嫣然在懲罰我們解她鞋帶，但我沒告訴林思勉，其實也有點想整他的意思。林思勉動起手來，我一看樂了，他和我不約而同用了同款姿勢，簡直就是和我的手法一模一樣。微微抬頭一瞥，果然，劉嫣然早就注意到了。我一抿嘴唇憋住笑看書。“哎--”一聲短促的悶哼從我身旁傳來，不用想就是林思勉。原來劉嫣然就等著他手伸到腳旁邊，一抬腳踩了上去。現在林思勉就像是電視裡被警察反關節鎖住的壞人，動彈不得。劉嫣然又悠哉悠哉地把另一隻腳翹起來，由於被踩著手，林思勉只得身體向後傾斜一些，這樣劉嫣然翹起的腳到了他臉蛋旁邊。劉嫣然得意的擺動那隻腳，時不時甩到林思勉臉上。我和林思勉都用餘光，戰戰兢兢地看著我倆中間的這隻腳抖來抖去。不一會劉嫣然把腳放下來，兩隻腳一同踩到他的手上。然而劉嫣然是有分寸的，她兩隻腳都稍微抬了抬，力度剛好林思勉不會覺得太疼但又有踩踏感而且抽不走。劉嫣然繼續“調皮”著，腳在鞋裡不安分地動起來，要麼是腳趾上上下下摩擦摩擦，要麼是整隻腳前前後後動著，林思勉在腳底的手都如實地感受得到。不一會兒林思勉投降了，向後傾斜輕輕說道“姐，姐，我錯了，饒了我吧，你不會要踩我一節課吧”。劉嫣然白她一眼雙腳用力一碾，把腳抬起來了。林思勉收回手看了看就衝給我擺擺，上面全是凹凸不平的鞋印“瞧瞧你出的主意”他抱怨道，“來，該你來了”他話音剛落下課鈴就響了，其實我早就算好時間了嘿嘿，他無奈地搖搖頭。回班教室路上，我跟他解釋著，“下次，下次音樂課我想個好主意，我先來整她！”“呵，就你們那雕蟲小技，一節課還來兩次，能想到什麼好主意”劉嫣然和陳婷昕還有另外一個女同學結伴快步走過說道。“啊？什麼兩次啊？”林思勉大聲問道。“解我鞋帶唄！”劉嫣然頭也不回甩下一句。林思勉聽了看向我“兩次...是不是你小子！！”他剛要撲過來被我擋住，“哎等等等等，我還沒回答呢”“行，我聽聽你的回答”林思勉雙手交錯於胸前。“我的回答就是...”蹭地一下，我就跑出去了，他也一下子反應過來“站住！！”劉嫣然算是和我們能打鬧了，就連上課時也能有很多互動了，可陳婷昕還是老樣子。雖
說平時她有比較多的時間和劉嫣然在一起，可感覺這種伴隨也是一種形式，只不過多說了幾句話。不過好歹男生中是和我們比較熟的，我們也算是最瞭解她的男生了。其實陳婷昕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內向，而是因為她還沒有真正的和我們熟起來，從她三言兩語中其實可以聽出來，她還有很多話沒有說出口。學期快要過半的時候，語文老師佈置了一項大作業，以組為單位把課內中篇文言文演出來。這可提高了我們所有人的興趣，紛紛開始討論自己組選什麼文章。這種選題我們組都是交給語文最好的陳婷昕來選，劉嫣然參謀，沒我們男生事。“我不演壞人啊！”我低頭看小說，沒抬頭就一句。“我就一個要求，我詞別太多”林思勉有一頁沒一頁翻著書找課文，但其實並沒有看進去。“嗯...”陳婷昕嘀咕著。“事兒真多”劉嫣然白我們一眼。沒多久陳婷昕和劉嫣然便小聲討論起來，劉嫣然突然一笑，抬頭問我“誒！你不演壞人，給你個主角咋樣？”我一口答應“行啊！我不演主角多虧啊”“那就這個了！正好四個人”劉嫣然最後拍板定了，陳婷昕也默許了，“沒意見就這個了？”“嗯”我哼了一聲其實頭也沒抬。林思勉伸過頭來看了看“哇這...”劉嫣然立馬做出“噓”的手勢，打斷了他。“好了，大家差不多選好了，剩下的時間自己在教室裡準備準備吧”老師說道。說罷，他們三人開始著重看起了自己的片段，我還沒抬頭看看是什麼文章。不一會兒林思勉戳了我幾下“看看你的角色吧！”。我不耐煩的瞥了眼他書上的文字，腦海中有了點印象“行行，這不就那什麼嘛...那個...”我腦中回想著這些片段是什麼課文，猛地我愣住了。這個課文講的是一個能說會道的商人怎麼把得罪了的官人哄高興的。這裡頭商人可用了渾身解數，逗求講論都用上了，而且他可是全程跪著跟大人說話的，這篇主角要是我的話...“這個..咱，誰演這個大人？”我問道，但我似乎已經猜到了答案。“當然是我呀！大主角，我這算是個反派了吧，你滿意嗎”“我...”又被她擺了一道，但其實我內心也並沒有任何負面情緒。劉嫣然看我沒話說了，嘴角一揚，低頭繼續看書了。由於這個也涉及到期中期末分數，每個組都很認真。第二天我們組就迎來了第一次排練，我們放學後在一個空教室聚集起來。我呢飾演這個能說會道的主角店主，林思勉演店小二，陳婷昕演大人的隨從，而劉嫣然就是這位大人了。前期的發展本就是文章略寫的，在陳婷昕著重指導下，我們很快就過了一遍。到了故事的核心片段，我出馬將生氣的大人弄得高興起來。“大人，草民乃...”我剛開口，劉嫣然就打斷了我“誒誒誒，沒看見‘跪伏進’三個字嗎”劉嫣然的意思就是讓我像故事裡一樣跪著爬到她面前再開口。“這個..先省略吧”我不能表現出太順從的樣子。“注意點兒細節，咱可是說要練每個動作都有考究的，你每次排練都得做好，讓陳婷昕給糾正一下”劉嫣然說得有理有據，邊說還邊翹起二郎腿，搖晃起腳來。“嗯也對，反正是演，不算真的跪”陳婷昕在旁邊呆萌地說話了，她沒有任何私心也沒意識到這
是我們倆人的博弈，就是針對我們的作品而說。“好吧，看你得意的”我小聲嘀咕，往後撤了幾步，衝著坐在桌子上翹著腳的劉嫣然跪了下去，一步一步爬了過去。啪一聲，我的腦袋上落了一隻大大的帆布鞋，是劉嫣然踩下來的“停！你讓陳婷昕說說你爬的規範嗎”她是為了叫停我，由於那節音樂課，她踩我們的頭已經不猶豫了。這一刻我看上去，眼前的視野被她的鞋底充滿，上面印著紋路。我跪在地上雙手著地向她，她又坐在桌子上，我抬起頭才勉強和劉嫣然腳在一個高度上，而她的前腳掌就踩在我正努力抬起的額頭上，腳後跟雖然浮空，但是離我的口鼻甚近，彷彿就要親蹭上去。劉嫣然嘴角有笑意，伸直了腿，雙手撐著後面，因為低著頭在笑垂下了大半上眼皮看著我。那笑容好似慈母看著自己的兒子，又好像一個女主人看著自己狗狗蹭著自己的腳。這一瞬間真正地讓我回想起了熟悉的感覺，這一刻開始，我的初中M生活才算真正開始啊！“誒就說要練嘛，你慢慢悠悠地爬過來，應該嗎？”劉嫣然把腳從我頭上放下來，兩隻腳勾在一起蕩起來。“對，我也覺得有點慢。這種情況下你應該是戰戰兢兢的，實際中肯定是特別快的爬過去到她跟前。”陳婷昕一本正經地說。林思勉一旁撅著嘴看著沒說什麼，我站起身，說著“好吧好吧”邊重新回到開始的位置，轉身，又衝著劉嫣然跪了下去，快步爬了過去。劉嫣然看我像小狗看到拿著食物的主人一樣奔向她，一下子捂著嘴笑了。聽我說完詞，她咳咳兩聲止住笑，仰起頭，趾高氣昂地看著跪在她腳下頭還在她懸空的腳下面的我，說起詞來“你可知我官居何位？”說得還有模有樣的。“小人怎會不知，大人乃朝廷一品大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者也”我小聲說道。“哈哈哈哈，那你真可謂不畏官權啊”劉嫣然輕蔑地說。“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啊”我驚恐地說。“嗯...這裡的話，雖然文章裡沒寫，但我覺得你是十分驚慌的”陳婷昕又打斷了我們，“是不是應該想電視劇裡那樣不停磕頭呢？”陳婷昕也許是覺得要求我太多這些下跪磕頭的有點不好，換成疑問句。劉嫣然聽了更高興了，撅起嘴看著我臉撇向陳婷昕，“嗯”了一聲，意思是“聽見了吧？照做吧”“唉，知道了”我口氣雖然是不滿意，但內心並沒有絲毫牴觸。“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啊”我咚咚給劉嫣然磕起頭來，劉嫣然無聲地用表情笑了起來。沒過多久，林思勉登場了，當然是與我一樣的方式跪著快速爬到劉嫣然跟前，不過沒那麼多磕頭戲份。我們兩個大部分時間就是這樣跪在劉嫣然面前的，劉嫣然慢慢慢慢似乎也習慣了俯視我們跪著的樣子，也沒有刻意再刁難我們，排練就這樣繼續下去。薩克斯《回家》曲調響起，靜校了。“那我們今天先到這吧，大家肯定都熟悉很多了吧”陳婷昕開始總結了。“跪的你倆膝蓋熟悉了嗎”劉嫣然仰起頭，調侃我倆。“說到跪，你們兩個辛苦了，但是我在一旁看覺得你們兩個有些不規範，我回去搜搜那個朝代跪姿拜姿吧，等你倆熟悉了這套就可以排練不跪了。”陳婷昕對我們說。“沒事兒！反正是演的，不是真跪！”我回敬一句。林思勉也跟
著“是啊，我倆是為藝術捐軀。”“噗，捐軀，你倆死了？”劉嫣然笑出來了。“我倆捐出軀幹，捐出膝蓋而已”我糾正。劉嫣然點了點自己的額頭“還有腦門吧哈哈哈”暗示我給她磕了好幾個頭。說完拽著陳婷昕走了，留我倆無奈。他們三人回家了，而我留在了學校，因為這是我第一天的住校生涯。開學初因為不習慣沒有選擇住校，然而實在早起不了，最終選擇了住宿。先和幾個比較熟的住校生打了招呼，就進了自習室。學校有專門的住宿生晚自習室，必普通教室大，一般倆三個班所有男女住宿生在一個教室裡寫作業自習，我一進門快速掃視一圈，除了看到有幾個熟悉的夥伴，還有一個引人注目不認識的女生。她彆著個藍色髮卡，臉不大帶著個大框眼鏡顯得臉更小了，剛過下巴的短髮髮梢打理的回扣了一些，有點像小蘑菇一樣，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大大咧咧翹著二郎腿，挽起的褲腳露出細細的腳踝和部分小腿，穿著一雙星空vans板鞋，仔細看能看到鞋邊一圈淡黃色襪子邊，即使也穿著校服，就是穿出了和別人不一樣的範兒。我慢慢走到教室後面我的座位，經過時發現，原來她在看手機，而我們學校是嚴禁帶手機的.....也許是我“多年”看人經驗，我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女生絕對具有S屬性。我坐下來偷偷觀察，發現她有個閨蜜就在她左邊，體型比其她女生要“魁梧”一些，長相卻屬於文靜的感覺。她伸出一條腿，一隻手撐著這隻腿，隔著過道遠眺手機屏幕。不一會兒，讓我欣喜的事情發生了，vans女生脫掉了兩隻鞋子，露出了黃邊白襪，把一隻腳坐在屁股下，一隻腳搭在桌腿間的橫槓上，舒服地看著手機，而她閨蜜沒有介意，沒有人和別的反應。從我的角度正好能清晰的看得到她的白襪底。這雙襪子不是第一次穿，不是亮眼的白，但只不過有了一些黯淡而已，很有質感。再加上被她坐在屁股下，擠壓得更有肉感了。看來她對自己的腳也很自信，認為不會有什麼味道。“是挺大膽，鞋都脫了”旁邊的肖桓也看到了。他是我在住宿部認識的人之一。“你認識？”我問他。“我們班的啊，叫方妙韻。我估計著，千金大小姐。你仔細看她拿著的，是iTouch，專門買個這個玩。再看那鞋，vans星空款，正款可是限量的。平時在班裡說話吧，那語調，不是正常人說話的感覺。也不是大小姐那種陰陽怪氣，感覺過分的字正腔圓了，還慢慢吞吞的。”“嗯，有氣質”我評價道，“鞋一脫，在這舒舒服服的，肯定家裡伺候慣了”“聽說她的床墊不止學校發的，還自己弄了好多高級貨”肖桓補充。“再看她旁邊那個，跟她丫鬟似的..”我指指點點。“她叫馬慧玲，在班裡，真的和她丫鬟似的...打水跑腿都是她幫忙。平時看著是方妙韻請她幫忙，根本沒有求的意思，什麼‘能不能’‘好嗎’說得淡淡的，跟命令似的”我默默點頭，結束了背後的指點，心裡若有所思。我也沒有觀察她們太久，畢竟作業不少，而且身旁還有些關係比較好的同學，逐漸就忘了這對“組合”。晚自習從六點到九點半，分為三節，每節都很長，終於捱到了第一次下課，我們後排的男生蹭
一下站起來活動筋骨。我伸著懶腰一看，方妙韻正踏著自己獨特的步伐，一步步緩緩地拿著水杯走出去，身後跟著馬慧玲還有兩個玩得好的女生。還沒出門口方妙韻就把水杯塞給了馬慧玲，“能不能幫我打杯水啊，我想去洗手間”細膩的聲音慢慢悠悠從方妙韻沒張開多大的嘴中飄出來。“嗯行”馬慧玲的話音就略顯憨厚了。四個人出去，只有馬慧玲一人右拐水房，其餘三個都左拐廁所了。“喲，這馬慧玲還真的是丫鬟了”我小聲驚訝，腦子裡開始想象馬慧玲是方妙韻家的女僕，隨主人來學校等狗血情節。下了最後的一節晚自習，男生女生排隊回宿舍樓了。學校宿舍樓和教學樓並不在一個院子裡，要走個五分鐘所以要求排隊一起走。肖桓突然在我身旁發問“是不，方妙韻一下就能讓人從女生堆裡看出來。”“是啊，人家有氣質。不知道是不是最漂亮的，但往那一坐的姿態就惹人注目。”“靠，你還挺能評判，觀察多久了？”肖桓輕輕一笑，猶豫地問道。“也就10分鐘”我隨意答道。“你是不是已經對她有意思了啊”他後撤一步看我全臉表情。我一歪頭眯起眼睛“看上她？不自找沒趣麼”“嗯哼哼”肖桓悶笑兩聲，結束了無聊的對話。走到宿舍樓，我發現男生女生都往一個樓裡走。問了肖桓才知道，原來的女生樓再重新裝修，所以現在和男生住在一樓，而且都在一層，兩個對著的區域，中間就隔著一個屏風。不過屏風後面也是拐拐角角的，肯定看不到裡面就是了。回到了宿舍，才知道宿舍的構造。學校人很多，我們採用了大宿舍的構造，一間特別大的房間住很多人。房間特別大，顯得過道很寬敞平時人多也熱鬧，保持好了衛生我感覺比一屋五六人還舒服。由於修繕水管，男生宿舍內部的洗漱間用不了得去二樓的一個洗漱間。一回來大家都蹭地出去搶地方，就我一人鋪起床來。別人都洗漱差不多了在宿舍裡撒起歡來，我才剛剛鋪完床鋪。於是我一人走出男生區域，上了二樓洗漱。往回走下樓時突然停住了，因為樓梯垂直於屏風，下樓的時候能看到女生區域的門口。我看到了，她們的，鞋櫃。比腰高的五六層櫃子擺放了三個，裡面放滿了女生的鞋子。一看過去板鞋，運動鞋，還有一兩雙籃球鞋。這三個櫃子就在大廳，沒有攝像頭，一般宿管老師也不會到這裡，我........我一下子動彈不得了，有強烈的慾望但伴隨著強烈的恐懼。男生女生在宿舍裡嬉笑的聲音隱隱傳出來，更顯得這大廳的幽靜。我一個人，就我一個人吧，可一旦被發現我整個初中生涯......我肢體在等待大腦的抉擇，想想能過去，就無比的興奮，又想想算了，就覺得有舒了口氣的感覺...我腦中不禁浮想起了我蹲在一旁將最好看的鞋子鞋窩扣在我的臉上，覆蓋了口鼻，裡面女孩子剛剛走完一天的腳底氣味慢慢彌散進我的口腔鼻腔，那種味道多麼令人興奮。那我腦海中這雙鞋會是誰的呢？我開始要漸漸想起一個人的面容了···“吱─”一聲把我嚇得一抖，趕緊後退一步，藏到樓梯盡頭。“妙妙，今天太晚了吧....”是馬慧玲的聲音，想必是在和方妙韻說話吧？她們兩個這個時候才回來？“嗯，
是有點。下次咱快點。”方妙韻獨特的聲線傳來。我冒出頭來看著她倆走到鞋櫃旁，兩人手裡捧著什麼，仔細一瞧原來是一些小零食。我猜她倆應該是剛剛排隊回來趁老師不注意，偷偷跑去小商店，現在才回來的。馬慧玲在前面，把零食放到鞋櫃上，蹲下解鞋帶。“誒我手上有東西，你幫我換鞋下吧”方妙韻提出無理的要求，她完全可以像馬慧玲一樣放下自己來。馬慧玲沒有拒絕，原本單膝蹲下的她轉向方妙韻，方妙韻靈性地翹起腳尖。大廳裡沒有設置燈，也許是兩人剛剛從燈照得很亮的外面回來的原因，馬慧玲似乎看不清方妙韻鞋子上鞋帶。沒想到的是她竟然索性雙膝跪了下去，彎下腰仔細看清楚。這把方妙韻也嚇了一下，翹起腳尖的腳落地，另一隻還下意識後退一小下。“嘿嘿，啥也看不見”馬慧玲抬頭憨厚一笑，開始幫她解鞋帶。方妙韻聽了，就簡單嗯了一聲，低著頭看跪著俯身為自己換鞋的馬慧玲。馬慧玲解開兩隻鞋，把方妙韻拖鞋放到地上，貼心地按住後鞋跟部分，能讓方妙韻腳輕鬆脫離鞋子。方妙韻黃邊白襪腳褪出的那刻我心驚一下。雖然離著不近，但還是能看出她的腳型十分完美。腳掌不大，足弓彎曲的弧度十分優美，包裹上不厚的白襪子，可以用尤物來形容了。加上她基本被坐實的“大小姐”身份，可想而知她的裸足更應該被保養的讓人眼饞吧。這樣一隻腳劃過馬慧玲面前，伸入拖鞋，馬慧玲也盯著看了看，另一隻又穿好。“看什麼，快走吧，一會老師來查寢了。”方妙韻沒有一點情感波動，甚至還直接責問馬慧玲看什麼。聽到後，馬慧玲迅速起身踩掉鞋子換好拖鞋，拿起零食跟著方妙韻進去了。方妙韻那雙星空vans板鞋就在不遠處，但我的理性戰勝了衝動還是選擇從長計議，畢竟還沒有摸清宿管老師的作息時間，不敢輕易出動。我便假裝沒事地走了下去回宿舍了，一路都在想這個馬慧玲，“這個馬慧玲，是不是也是個足控啊”我心裡默想。“洗這麼久咋？！”宿舍朋友們坐在我剛鋪床上等我半天了。“順便大號來著”我回答，心裡仍在回想之前幾幕顯出的心不在焉他們根本沒有察覺到。好好睡了第一覺，開始了第二天的課程。語文課上，劉嫣然啪地把幾張紙排在了我的桌子上。“看看吧”劉嫣然用手指點了幾下。我拿起一看，竟是跪拜姿勢的圖解...肯定是還在低頭寫什麼的陳婷昕昨晚整理打印出來的。“今兒排練咱們規範一下東西哦”劉嫣然挑釁地笑笑。到了排練的時候，劉嫣然悠悠地走過去，“哎-呦-”一聲坐到桌子上，當著雙腳，“今兒，把這跪拜練好吧”“他倆呢？”我注意只有我倆人。“做值日去了，一會兒來”“那就咱倆啊...”我內心釋然了，沒人看著更好發揮。“對你來說不好嗎，你待會的樣子不會被別人看見了”劉嫣然挑逗我。“你..你說練這個就練這個啊”“行反正都要練，等他們來再練唄”劉嫣然提高語調，站了回地面側對我仰起頭。“算了我練”說著我直接跪下了，“唸吧，什麼姿勢”劉嫣然見我這麼直接，捂嘴笑了，請了清嗓子“咳咳，我念你做啊”一邊說一邊轉對著我屁股蹭坐在桌稜，雙腳下意識往前挪了挪
併攏。她拿著資料看了我一眼，笑了笑又頓了一下“聽好了啊，跪禮，距受禮人腳邊半米左右，腰背挺直，不得有鬆懈”我看了看她的腳，還是那雙帆布鞋，跪著往前走了走調整。“咳咳，雙手撐地臀部下坐，俯身彎腰······”說著她揣起了兜，腿一彎一挺抖起來了。我邊聽著邊跟著做，這個姿勢正好臉對著她鞋子，我俯身看著她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腦子發熱開始走神了，“將臉埋於受禮人鞋上”聽到這話，我放肆地把臉埋進了她兩腳，鼻子置於兩鞋之間的縫隙，正好貼著兩隻鞋鞋帶孔處，窩在帆布鞋裡一天的腳只能從這裡透氣，能夠隱約嗅到腳的味道。貼著鞋面的臉能明顯感到帆布鞋的糙感，嘴唇也輕輕地挨著鞋頭。我彷彿沉醉在其中，慢慢閉上雙眼....“咔嚓”我聽到後一激靈，回覆了理智，抬頭看劉嫣然，然而並沒有直接看到她的表情，因為被手機擋住了。她一隻手捂著嘴一隻手舉著那個違禁品拍照。“你！你怎麼帶手機來”我有點慌張了。“哈哈哈哈哈”憋了半天笑的她放聲笑了出來，眼睛彎成了一定弧度，“哈哈哈你竟然真信了哈哈哈哈”“靠，我就覺得有些蹊蹺”現在想來，怎麼有可能讓人把臉貼在鞋上的規定。“哈哈哈哈哈看看你，有多，搞笑”劉嫣然把手機屏幕轉過來給我看她拍的。第一視角看自己伏在她身下，又是另一種感覺。屏幕中雙修長的腿下一個頭擋住了雙腳，這個人正在腳下跪倒著。我低了低頭“你...你得刪了”我怕她要發到別處去，“你不會要拿這個威脅我吧”“誒？好主意啊，我就是看到搞笑拍了一下沒想這麼多的。不過...她壞笑起來。“那我去宣佈你帶手機來學校！”“那我就說晚回去聯繫家長唄～再說我一個乖乖女生，上課又不玩，老師會咋說我？”“你還乖乖女”我順便吐槽，“這都沒臉誰知道是我”。“我看看啊”劉嫣然又審視了一遍，“這髮型，這鞋，不是你是誰啊～”她又給我看了看，果然雖然是背影，但一看就知道是我。“.......”我沉默，想聽聽她說什麼，正好測評一下她的s指數。“你呀，還不如趁現在還跪著，好好求求我呢”劉嫣然說著又坐上了桌子。我聽聞，轉為笑顏，向前兩步跪走，傾斜保住她的腳踝，假哭道“嫣然姐──我錯了──求求你別給別人看吧──”我的腮幫子就蹭著她的鞋子，很有感覺。“嘿，之前是演這個，現在算是真的跪求我了吧。還敢跟我作對嗎？”她高興道。“小的不敢了，啥都聽您的”我把話接了下去，還做了延伸。“嗯，不錯。我這上了一天課，腿都坐麻了呀”我立馬跪直了，往側面一步，為她捶起腿來。她拍了拍我的頭說“嗯～表現不錯，很滿意啊哈哈哈！這個呢就先不給別人看了，不過你要是再沒事招惹我，別怪我沒提醒你！”說到最後一個字，劉嫣然抬起腳輕輕踏在我胸口上，使勁一蹬。雖說沒多大力氣，但也足以讓我失去平衡半天。她跳下來落地發話“行，起來吧。一會他們來了，直接對詞吧”我聞聲便起身，沒多久倆人來了。“你們剛剛練習了？”陳婷昕進來就問。“沒呢，沒呢，等你來指導。”劉嫣然搶先一步，說完還瞧我一眼。“那快些連
一遍吧，很容易的”陳婷昕也看向我。“好，好。”我慢慢悠悠地又跪下了，餘光好像感受到了異樣的目光在教室門口襲來，一閃而過，我轉過頭去尋找，早已人海匆匆。“那，聽我講述，你來做······”......那天之後，我和劉嫣然的關係變得很微妙。她抓住了我的“把柄”，但並沒怎麼要挾我，畢竟她也是個女孩子，也覺得不妥，不好意思強求我做什麼。頂多有一兩次輪到她擦黑板，她叫我去擦了。我呢也沒怎麼招惹她了，畢竟還是有層“階級”關係在內的。挺多天過去了，彩排中我和林思勉跪習慣了，劉嫣然受著也習慣了，也就沒把這當多傲的事，陳婷昕也看習慣了，這樣一來，彷彿這文章內的的身份地位，在現實中也被我們幾個默默接受了，嘿嘿嘿。一天一天，到了演出的時間。老師安排同學們圍著教室坐一圈，我們來演。本以為我們會很順利，然而我卻先慌了。因為我本人m性格但仍存有自尊心緣故，會對在眾人面前展現出“m屬性”很牴觸。雖說是演戲，但看到前面的組有演到見大人時，都是單膝跪地糊弄過去，我有些猶豫了。“一會兒，跪嗎？”我悄悄問林思勉。“啊？廢話，這段時間咋練的啊”林思勉就看了我一眼，繼續看錶演了。的確，對於普通人或許就是覺得是演戲，無所謂，所以大家都會是這個心理吧...輪到我們了，我深吸口氣，放下一切，熟練地一套操作，跪爬到劉嫣然面前。大家第一眼，都被我標準的姿勢和豁出去的演出驚了一下，但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是，轉而變換成了議論。有幾個碎嘴的男生雖然壓低了聲音，可我還是能聽到，說著我怎麼能就這麼跪了什麼什麼的.....場面略顯尷尬，但還是繼續演了下去。林思勉上場了，果然他也受到了影響，猶猶豫豫地，動作沒有平時標準了。我加快了說詞速度，沒敢多抬頭，羞於餘光看到四周。兩個女生倒是沒有任何影響似的，語速語調都拿捏得很好，明顯是我倆拉了後腿....結束，鞠躬，下場，我機械地做著，心裡還想著回到座位還要裝作無所謂，不對上別人的目光，好累啊...“我想說一下，”剛剛鞠完躬直起身子，就聽到身旁劉嫣然開口了，像演講發言一樣，“我們這個表演，所有人，一切動作都是陳婷昕對照朝代、身份一點點上網查閱的，可以說很標準了。兩個男生，為了這個表演犧牲很大，我很感謝他們。我本以為他們的犧牲和我們共同的努力能給大家帶來好節目，可大家，的議論······”說著，劉嫣然的氣息接不上了，可以聽出，她馬上就要進入哽咽狀態。“嗯，我也打算和大家說說這個，”關鍵時刻老師起身開口了，“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是沒錯，但這都建立在自我意願上，男兒為了苟且主動去求饒下跪，這是沒骨氣。但要是像今天為了演出、還原歷史，做出犧牲，那就與·······”老師後面的話我也沒怎麼聽了，我看著劉嫣然一點點把哭意憋回去。她竟然要哭了，是因為我倆陷入非議嗎，還是隻是覺得團隊成果被玷汙？我搖搖頭不再多想，但總之，真的很感謝她幫我解了這個圍。“謝謝”回到座位，我悄悄對她說。“不用。”她
還是那麼“冷漠”，好似討厭所有和她說話的男生一樣，但我知道這只是外表看上去而已。從那天后我們四個的關係，尤其是兩個男生和劉嫣然的關係，得到了昇華。我和林思勉變得有些“更聽話了”，她們對我們也越來越敢說敢做，玩得開了。沒想到這件事為實踐周做好了大大的鋪墊。所謂實踐周，是每年夏天期中考試後的一週，學校會組織全校去外地社會實踐一週。說是叫社會實踐，其實就是去旅遊，只不過回來後要寫些感想，製作出一些成果罷了。剛剛入學的我們聽到這消息驚喜壞了！竟然要一起去旅遊一週，能一起做很多很多事啊！老師先是確定好大組、小組，小組四個人要求有男有女，自然就是我們四個了，大組是遊玩景點和吃飯時一起行動的組，有很多其他人罷了。“你在？”我看劉嫣然寫著什麼。“提前寫好能寫的”劉嫣然已經開始寫回來要求上交的報告冊了，裡面一些計劃確實現在就可以寫了。“你還有計劃，跟著玩不就行了”我撅撅嘴，在她看來彷彿再說她矯情。“當然有計劃了呀～”她聲線突然甜美起來，“我得計劃計劃怎麼把那張照片最大化利用呀～”說著她翹起二郎腿的腳踢了兩下我的腿，示意我是那張我跪在她腳底下的照片。“姑奶奶，我錯了...不打擾您老人家了”說完我溜了，但心裡春風得意。晚上，宿舍裡也都在討論社會實踐的事。我瞭解到肖桓和他們班一個男生，還有方妙韻、馬慧玲一個組。“喲，怪不得那天問我，原來想下手啊”我拍拍他肩膀。“沒有，”他拿下我的手，“這不湊巧了嗎，正好我們也算熟。”然而我滿心想著，要是大家都一個班的多好，我可能一邊被劉嫣然使喚著，還能看看方妙韻是怎麼使喚馬慧玲的....想想就美妙。“嘟----”到了日子，清晨校門口已經停好了幾輛大巴，遮天蔽日。我們所有人也在操場集合完畢，一人一揹包、拉桿箱，談天說地地興高采烈坐上車，前往火車站。幾個大巴首位相接，駛向遠方，我們的黃金週，開始了啊！！！上了火車，發現學校竟然定的是軟臥我靠！！（然而為了平衡經費，回程是硬座，那時的痛苦日後再提）我們小組四人走進房間，把門一關。四張床一個小桌，封閉私人空間，舒服至極。而且要知道，床，可是要脫鞋睡的！林思勉上來就說要上鋪，我當然同意，下鋪才方便啊嘿嘿。林思勉在我上面，劉嫣然在對面上鋪，陳婷昕下鋪。我們的目的地是個車程長到要過夜的地方，（有改編，為了不影響大家自己的想象，不說我是哪裡的人和目的地了）所以大家肯定是要脫鞋過夜的哦。沒過一會車啟動了，也有兩個男生一個女生來串房間一起玩了，我們一起玩了各種牌類遊戲。（實踐周允許帶手機防意外，但那時候還不是聚團就打榮耀吃雞的年代）無聊了，我們就提出輸了的真心話大冒險。第一輪上來，果然不擅長的陳婷昕就輸掉了，（還有另一個男生也是輸了暫且不提）她選擇了大冒險，（很少有人真心話，因為一定會問喜歡的人之類的）再三決定讓她學貓咪賣萌三下，她果斷拒絕但規則不允許，她最好羞答答地開始了。我反應過來，立馬掏出手機錄像。她兩手握拳，放
在兩腮，“喵～喵～喵～”，做完迅速捂住臉，紅了上來。女生們都在說好可愛啊，男生們不發言，都在笑。陳婷昕放下手，一下看到我在錄像，我急忙放下手機，關掉錄像。她急忙起身要看，看到最後我放下手機那段，我倆發現我錄到了桌子底下她翹起二郎腿甩著的腳。“你看你最後都錄到我的腳了，多不好。”陳婷昕想讓我刪掉。“沒事這沒關係，這麼珍貴的資料。我回去把後面截掉不就行了？”我反駁道，沒有注意到她也在盯著我。“好吧...”陳婷昕沒辦法，遊戲繼續。所有人都在歡笑氣氛中玩著，真的很美好。鬧騰到中午，大家吃了自己帶的乾糧，逐漸散去。我有了睏意打算睡一覺，“我也是，睡一會”沒想到劉嫣然也要。於是想看書寫作的陳婷昕，為了不打擾，除了房間在走廊小桌一個人坐著，林思勉興致未盡，去了別的房間玩。我率先躺下，不自覺看著坐在對面正要脫鞋的劉嫣然，劉嫣然看了我一眼，我便轉移了視線，她也低頭開始拖鞋。我的餘光仍在跟蹤，她終於脫下了“厚重”的帆布鞋，原來裡面藏著的是一隻不大不小的棉襪腳。她穿著一個相對於夏天略厚，適合秋天的中長款白棉襪，若是和牛仔褲搭配有種復古的感覺，可惜是校服，但仍看著很有質感。她把鞋子擺整齊放到床尾，踩著小梯子上床。於是我得到俯視她白棉襪腳，看看腳底的機會。說實話距離不近，還是斜著的，只能看到腳跟。此時我多希望她就在我上鋪，踩著我腦袋邊的小梯子上去，這樣的話，也許都能聞到味道了......說道味道，原本我以為夏天這種帆布鞋穿著棉襪子，脫鞋的時候會有積攢的味道溢出，可惜並沒有，也許女生的腳就是乾淨許多罷。好景不長，她上去就蓋好了被子，畢竟腳對於女孩子還是挺羞於展示的而且萬一有味道....我也迷迷糊糊閉上眼，可滿腦子都是剛剛的畫面，帶著這些畫面沉入夢鄉。我睡的並不熟，沒到一個小時就從夢中清醒了，眯開一絲縫，我卻再也沒有心思睡下去了。終究是夏天，劉嫣然睡夢中嫌熱，還是踢開了被子，現在正側身對著我的方向躺著，兩腳都在外面，右腿壓過左腿，右腳半隻腳超出了床沿，在床外懸著。由於她朝向與我不同，她的右腳尖現在就衝著我，在這個角度能夠看到腳背腳趾腳底，腳趾頭在襪子中還能依稀看出形狀。我哪受得了這個，目不轉睛起來，轉瞬間一個大膽的想法閃過，現在的確是最好的接近時機了吧！與此同時也有著那晚一樣的恐懼，一旦敗露....“劉嫣然”我輕輕的叫了兩聲，保證不會把她叫醒。她沒有回答，我順勢坐起來。輕輕拉開門，陳婷昕在外面背對著我看書，還能聽到林思勉隔著一兩個房間的地方喊著。我關上門最好，嚥了咽口水，盯著劉嫣然的臉，站了起來，慢慢移步到她腳下。第一次這麼近，可以看到她的襪底略有淡淡黑色的腳的輪廓，是一雙襪子雖然經常洗但是穿的次數多了就會有的那種（鞋墊是黑色的）。一顆顆腳趾的輪廓清晰可見，腳底的味道也可以聞的清了。是很典型的棉襪腳味道，果然被帆布鞋棉襪捂著還是會重一些，但是對我來說是最好的。我真恨不得把臉貼上去享受，但
只能鼻子靠近腳趾根那裡深呼吸著。閉上眼，這股味道再次進入鼻腔，勾起了很多往事但這又是獨特的，我沒有很變態地微笑起來，只是面無表情但內心很興奮，鼻腔充滿棉襪腳底的味道，腦中回想著我跪在她腳下時的畫面.....“不好！”我感到鼻尖不小心碰到了一下她的腳底，趕緊睜眼，腳底板呈現在我眼前，沉醉於襪底一道道紋路之間。撇頭看看劉嫣然，希望碰著一下別把她弄醒啊。而此時，她正一隻手撐著腦袋，面帶微笑看著我...我嗡的一下，隨即明白，並不是我自己碰到，是她故意點了我一下。我下意識後退一步，腦中全是空白，頓時啞了。“沒事～”，劉嫣然開口了，“我不和別人說～”劉嫣然還是微微笑著。說完她還故意伸腳踏幾下我的鼻子，“嗯～嗯～嗯～好玩哈哈”我呆在原地，好久才開口“劉嫣然...你..”“我早就有點猜到了”劉嫣然坐起身，爬了幾下臉衝著我繼續說道，“每次彩排，哦不每次見面都是吧，你總會盯我腳看一會兒，很明顯的啊。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喜歡看人的腳啊。”“我...這麼明顯嗎”我知道我的確總下意識去看，但沒想到這麼明顯。“我們女生很能捕捉這些好嗎！而且每次排練你都有往我腳上湊的意思吧，我瞎說的什麼把臉埋在腳間的跪拜，你也能拜下去，我就覺得是不是你真的喜歡靠近我的腳啊”“所以，剛剛就是你在試探我嗎...”我低聲說道“不是啦，我睡的本來就不沉，你叫我那聲我本來就有點意識了，只不過沒睜眼，你又開門又什麼的，主要是你呼氣呼得我腳有感覺了都。”說著劉嫣然笑出了聲。我嗡的一下，隨即明白，並不是我自己碰到，是她故意點了我一下。我下意識後退一步，腦中全是空白，頓時啞了。“沒事～”，劉嫣然開口了，“我不和別人說～”劉嫣然還是微微笑著。說完她還故意伸腳踏幾下我的鼻子，“嗯～嗯～嗯～好玩哈哈”我呆在原地，好久才開口“劉嫣然...你..”“我早就有點猜到了”劉嫣然坐起身，爬了幾下臉衝著我繼續說道，“每次彩排，哦不每次見面都是吧，你總會盯我腳看一會兒，很明顯的啊。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喜歡看人的腳啊。”“我...這麼明顯嗎”我知道我的確總下意識去看，但沒想到這麼明顯。“我們女生很能捕捉這些好嗎！而且每次排練你都有往我腳上湊的意思吧，我瞎說的什麼把臉埋在腳間的跪拜，你也能拜下去，我就覺得是不是你真的喜歡靠近我的腳啊”“所以，剛剛就是你在試探我嗎...”我低聲說道“不是啦，我睡的本來就不沉，你叫我那聲我本來就有點意識了，只不過沒睜眼，你又開門又什麼的，主要是你呼氣呼得我腳有感覺了都。”說著劉嫣然笑出了聲。“你...是不是覺得..我像變態一樣啊”我問出了我最關心的話。“是啊，不就是變態嘛。”我沒想到，她回答這麼直白，我愣住了。“哈哈哈但不是那個變態。我發現你老低頭看我腳，就回去查了查為什麼喜歡看別人的腳，我就看到一個解釋，說是叫‘足控’對吧？你知道這詞嗎”“知...知道，我就沒這就是”“嗯沒錯，我一開始覺得不可意思還有點噁心，但一看介紹，
沒辦法，這種..嗯..姑且說是病吧，大多都是天生或者很小什麼時候受影響養成的，就好比遺傳病，好多人也不想得，可沒辦法啊，”顯然她對足控做了很深入的剖析，比我都瞭解我自己，“而且好像是隻是喜歡的部位不一樣吧，有人喜歡女孩子小手沒人覺得變態，你們喜歡腳就被說變態，也太可憐了”。原來，她也是很同情我們的，她的一番話正擊我心聲。這麼多年來，我懼怕被人發現，因為覺得所有人都會嗤之以鼻，遠離我，鄙視我，但看了我聞她腳底，這麼理解我的女生就在我面前出現了，她是天使女孩嗎。“不會吧，你真的這麼認為的嗎”我難以置信“剛剛看我在..在...你不會覺得反感噁心嗎”“還行吧，我又不是多傳統的女孩，沒那麼保守。不過..也看情況吧，要是個陌生人肯定就覺得變態了。你呢我好歹認識，知道你的為人不壞。哦不，不那麼壞！”聽了這番話，我簡直臨表涕零，不知所言，感激不盡。既然她也把話說開了，我也放開了，雙手作揖“嫣然姐！你真的太開明瞭。以後小弟我追隨你混吧，絕對言聽計從！”“切哈哈，我害怕你不聽我的？”說著她搖搖自己手機我不知道是示意之前的照片，還是表示剛剛也照了，無所謂了，既然已經被她知根知底了也就不怕了。其實她沒那麼反感，也是因為不清楚足控究竟能對腳痴迷到什麼程度，她也許只是知道喜愛但不知道上嘴都是可以的，雖說剛剛我已經上鼻子，但至少沒接觸，她也不那麼介意。“行了，我還想再睡會，你，退下吧。晚上在用你，現在別打擾我了啊～”說完她轉過身去，咳咳兩聲，安靜下來。我一個人呆坐在床上，努力冷靜下來。剛剛一切，被人發現，竟然還沒什麼事，而且，晚上還要用我？！#@&$*'%本性難移，我愣著愣著，視線就飄到她的一雙鞋上了...悄悄地拿來，一隻腳卡在門上，鼻子伸進去，肆意聞了起來熟悉的味道再次襲來，劉嫣然也沒有回過頭來。外面伴隨低沉男聲和一陣腳步聲，我知道是年級主任來管理車廂了。為了不鬧騰他特地叮囑不須都擠到一個房間裡。“瞧瞧你們，一個四人間擠了十來個人，這麼親密啊！”我趕緊放下鞋子，趕緊躺倒床上。劉嫣然或許也是聽到了，趁林思勉還沒回來，漫漫地對我說“放心，我還沒有說出去的打算”雖然我本就沒覺得她會說出去，但聽了這話，的確心裡踏實了許多。於是不好意思地嗯了一聲，閉上眼睛，迷迷糊糊要睡過去了。“咚”“咚”兩聲，林思勉衝進來的聲音直接把我撞清醒。“林思勉，你安靜點！”劉嫣然也在上面埋怨。“你說莊主任對我印象深刻不”他沒有回應劉嫣然，直接對我說。“不廢話嗎，咱倆在他那，早就是掛上號了”我閉上眼睛，翻個身。這時門又開了，莊主任進來了，環視了一圈看向我倆“你倆，出來”“莊主任，我剛剛沒出去，在這睡覺呢！”我敢忙澄清。“真的？”主任顯然有點懷疑。“真的！不信您問劉嫣然”說罷我又喊了她幾聲。肯定是我把她喊煩了，要不就是她故意整我，一口咬定我和林思勉都出去了。林思勉呢巴不得讓我和他一起受罰，一直沒吭聲。最終，我還是被帶出去了
。其實也無所謂，主任罰我們頂多鬧著玩玩的那樣。“從你們屋你倆開始，一次兩人站過道值班十分鐘，一人一頭。站完了叫下一組，我一會回來檢查啊”主任佈置完任務就走了。“患難見真情啊真感動”林思勉湊過來說。“閉嘴吧！你你去那頭去”我沒好氣地轟他走。留在房間門口，我離陳婷昕就隔著一張走廊裡的那種小桌子。她一直坐在這，經歷了一切，又彷彿什麼也沒看到似的，沉浸在書中超脫了物外。下午三點多的陽光已經不算刺眼，透過窗戶浸潤著她的一側臉頰。手指節節細嫩，有力地按住書本不動，整個人卻跟著車廂悠悠晃動。剛剛走了主任，寂靜的迴廊只剩我們倆人，也會有規律地傳來車與軌間的哐哐聲，只是這聲音應是沒有被她注意，倒全折進我的耳朵了。鐵路邊電線杆的影子一個個掃過她，像極了放映中的膠片電影，要說她也是有這般古典氣質的。當她一個人完全投入時，她總會把雙腳腳尖並得緊緊的，然而現在她正好讀完了。背往後一靠，抬手摘下只有看書時才戴的眼鏡，在她白皙的皮膚下，連眼鏡下墊片壓出的淺淺的印記都顯得略過紅潤。放鬆精神的陳婷昕，都愛翹起二郎腿輕輕地擺起來，這讓她穿著半休閒半運動鞋的小腳楚楚動人。她下意識抬頭，眼睛睜大卻有朦朧感地看向我“你，罰站啊？”我撅嘴聳了聳肩，示意沒錯。“那你辛苦了”她笑笑，站起來收起書，走回房間關上門。關門前還衝我搖了搖手，我也擺擺手回應。她沒在意關門時門撞擊框框後彈開了一小段，這一小段正好能讓我看到她床鋪的邊沿。我看到她坐下，放下書就準備開始脫鞋了。原來她也會困。她脫鞋很規矩，甚至解開鞋帶還要鬆一鬆交叉的那裡，把鞋舌拽拽，然後手輕輕按住鞋跟，踮起腳尖，腳就出來了。我還是能夠看到，她剛剛從鞋中抽出的腳。我不由得震驚，她的腳好小，應該只有35 36的大小，被看上去像白絲，實際上是線很細的白棉襪包裹著。這樣的襪子若是踩在臉上，會像絲巾一般順滑，而且很薄，往往會帶來更濃厚的味覺體驗。兩隻小腳，害羞一般立馬藏到被子裡，她又彎下腰把鞋子擺放到床下，躺下了。沒能再看到什麼的我只好開始暢想，等到了晚上，要是她們把脫掉襪子放進鞋子睡覺，那豈不是是我的天堂？我要是大膽點，是不是還能偷偷走到腳旁呢？算了算了，太危險了，不是所有人都是劉嫣然那麼想的吧......胡思亂想著，十分鐘到了。“你回去吧我叫下一個”林思勉衝我比劃，我看懂了。拉開門，陳婷昕和劉嫣然靜靜躺著，被子嚴絲合縫，腳沒有露出來一點點。我只好躺下，準備睡了。“唉！十分鐘還挺長的”林思勉進來前不知道都睡了，開口就說。“林思勉！是不是想死了”不用睜眼都知道劉嫣然現在的表情。“錯了錯了！你們繼續，繼續”林思勉趕忙認錯。下午覺終於能開始了，再睜眼就能是晚上了吧，期待呢......“哐哐，哐哐”睡意漸漸消散殆盡，被鐵軌聲敲醒。昏昏暗暗的又有些許光線和吵鬧。“呃..誰把枕巾罩我頭上了...”我迷迷糊糊坐起來，原來房間裡有坐滿了人在玩牌。劉嫣然坐在離我腦袋最近的地方（也
只是胸部那個高度，而我是我背對所有人）“這不怕光把你刺醒嘛”劉嫣然見我醒了回頭和我說一句，然而車廂裡吵吵鬧鬧的，連我都差點沒聽清。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學校當然不會讓我們整天窩在車廂裡不出來。這一派景象其實也是主任願意看到的吧，生龍活虎的我們讓所有人都很有充實感。“睡得跟死豬一樣，快來玩！”林思勉也發現我醒了叫我進隊。於是我順勢起來坐在劉嫣然身旁，加入了遊戲。“你們玩多長時間了？”我問劉嫣然。“怎麼迫不及待想結束？”劉嫣然挑著眉毛反問我。“我才剛玩咋就想....”說到一半我明白劉嫣然的意思了，自己的臉有點紅了，低頭看牌。劉嫣然見狀當然笑了，翹著二郎腿的腳砰砰踢我兩腳繼續遊戲了。沒玩多久我便出去上了趟廁所，路上看到陳婷昕仍舊在過道上看書，彷彿定在了那裡。“班長，不進來一起玩嗎？”“不了”輕描淡寫的一句很乾脆，我也沒了多說的餘地，回去了。坐下後發現不得了，劉嫣然這人，竟然，把鞋子脫掉盤腿坐在了床上。現在左腳襪底正在我左邊展露著，而我沒辦法剋制住本性，我知道我偷偷看既中了她的“詭計”，又可能會被別人發現。畢竟，我今天被劉嫣然說中才意識到，原來我“瞥”一眼腳對她們來說這麼明顯。我恍恍惚惚的出牌，把牌放出才發現出錯了，於是想悔牌，伸手要去拿回來。（我們把兩三個行李箱擺在地上當桌子，所以要彎下身子去夠）劉嫣然在這局裡和我是敵對關係，肯定要阻止我拿回。“不行！”劉嫣然一下抽出右腳，直接踩在了我手上。棉絲與手背摩擦的感覺引起一陣刺激，通過神經傳遞到全身引起一陣酥麻。我愣了一下盯著她的腳，似乎能看到腳趾頭還翹了幾下，腦中一片空白。這個劉嫣然，是個小魔女嗎一定是故意的。我立馬強制自己恢復自然，往外抽手邊說“剛剛睡醒有點迷糊，讓我一下”。沒想到她還踩的更緊了，拔不出來，以至於觸感更加實在。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周圍人都在說不能悔，並沒有把她踩我當做什麼大事，也許這就是我們最大的差別吧，很多我覺得很敏感的東西別人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玩笑。我沒法在反抗，準備認了，她卻搶先一聲“服了嗎？”。可惡明面上是問不能拿走牌服不服，其實在說被我踩著服不服以及一種耀武揚威.....“服了服了”我認道。她這才緩緩抬起腳，慢慢地把腳經過我的臉，盤腿坐好。她這一套操作讓我知道，今後栽到她手..哦不，腳下了。但誰知道是好是壞呢？終於大家散去了，林思勉去上廁所，陳婷昕仍然沒有回來的意思。屋裡只剩下我和劉嫣然了。“剛剛表現不錯嘛，沒有露出一點馬腳”劉嫣然主動坐到我對面，同樣鞋子沒有穿。“你之前說..晚上幹嘛”我居然有點害羞了，被她的氣場完全壓住。她一笑伸直了腳把門勾上，直接伸到我臉面前，我第一件事卻是立馬伸手把門鎖了。“幹嘛鎖門，一會林思勉回來了”“就是因為他要回來了才要鎖啊...要不一會看到了”“那你要怎麼解釋啊？”“就說火車一晃一晃的，門老撞來撞去很吵吧...”我說道。“還挺能想主意，還想看看你在緊張的環境
下會有什麼表現呢”果然她別有用心。說完她繼續抬起腳到我面前“很累的，你不接一下啊”語氣又像是撒嬌又像是命令，我照做。“要我..做什麼？”“你心裡怎麼想的就做什麼，我負責觀察你”“觀察..觀察做什麼”“瞭解你的情況啊，誒別多說了一會林思勉回來了你可沒機會了”我便伸過頭去，鼻子貼近她腳趾根，蹭了蹭，吸起氣來。剛剛接觸的一下她下意識收了下腳，應該是覺得癢了。“沒事我忍得住”說了一句又伸了回來，我便繼續。貼上來與隔著層空氣就是不一樣，鼻孔、襪子、腳底，緊緊貼在一起，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削弱氣味的傳播。專屬於女孩子腳底的氣味逐漸彌散開來，遍佈我的鼻腔進入口腔。肉體腳的味道夾雜著微微吸收腳汗的棉襪發出的味道，一絲不差地被我吸入，又是在腳底最是腳汗聚集的地方，再加上鼻頭緊貼著襪子，嘴唇也能碰到棉邊，這種整體上的感覺和不敢觸碰地偷聞差了太多。當然，品味這些是閉著眼睛享受的，而當我來回呼吸幾大口後，一睜眼，發現劉嫣然仍是像下午那樣的眼神看我，兩隻手託著臉撐在腿上，笑眯眯的看著我，感覺像是在看著家裡的寵物。“果然這樣還是很奇怪吧，所以你才會這樣看著我...”我將捧著她雙腳的雙手慢慢放到膝蓋，低下頭說道。“沒有啊，我在怎麼看著你？”“我..我也說不上來，但好像，也不是嫌棄”“對啊，我就是好奇而已”她臉從手上移走，向後靠到臂上，“我問你，你就到聞為止了嗎？”“...？”“是不是也想親一下或什麼的，我看網上有寫。”她頓了頓，“你只要別出格都可以哦，我就是想看看所謂zukong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一般..更喜歡..親一下或者..舔舔什麼的”我不自由轉過頭，不敢看她。“哦，沒事，來吧”她同意或者說命令了，“不過，舌頭不許全伸出來”“呃？什麼意思”“伸出一點來舔是表示對我的敬意，全伸出來是要滿足你自己的慾望，那樣太噁心了，我不喜歡。”說著，她笑意突然就沒有了，彷彿面前有個令人作嘔的臭水溝一般，但突然又滋生出了笑容“但，我相信你不是後一種的。所以才允許你做，然後觀察觀察。”聽了這番話我一時有些看不懂劉嫣然的性格了。有思想有判斷，她對男生都是一種鄙夷的態度，然而還有這樣溫柔的一面，可這幾下變臉又讓她撲朔迷離起來..我低下頭，伸出舌尖，一點點用舌尖蹭她的腳趾尖，我不會也不想像她說的那樣，伸出舌頭瘋狂舔舐本應最喜愛的腳底或者腳趾間。我也明白，今天晚上我對她這種莫名的臣服不只是源於我的m屬性，更因為她這種直接就能夠體諒理解我們m內心的性格，帶給了我一種莫名的感受...莫名推動莫名。“你是第一次這樣嗎？”她突然發問，聲音很輕，輕得像一根琴絃微顫。我沒有說話，只是看她一眼又低頭繼續，微微搖頭...“哐哐，哐哐，哐哐”突然感覺一下子靜了下來，除了這軌聲。“那以後，再聽你講吧”她慢慢地輕輕地說。“嗯？”她收回了腳沒有理會我的疑問，看了看腳尖，並不是很溼。隨即傳來開門失敗以及敲門聲，“開門，主任要來了！！”林思勉
回來了。我打開門，準備解釋為啥鎖門，而他根本沒問。陳婷昕也跟著她後面進來，把書放到桌子上，坐下來。我心裡一顫，剛剛陳婷昕一直在門外不遠處，我們的對話都控制了音量，她應該，沒聽到吧...“不早了啊——一會同一時間洗漱，洗完漱就別出房間了啊！——”拖著長音，主任也慢悠悠走過車廂。我們四個靜悄悄的，誰也沒說什麼，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情。我在想今天從睡醒開始好像都迷迷糊糊恍若夢中，在恍惚間，似乎認識了新的半個劉嫣然呢....劉嫣然又在想什麼呢。我看著窗外夜色中鄉間小道路燈隱隱閃爍劃過，腦子又慢慢放空了......“我們小點聲就好”劉嫣然一邊從床上坐起來一邊悄悄說。到了這個老師差不多都睡了的節點，每個車廂都悄悄熱鬧起來。那時候還沒有什麼開黑的意識，就是聊天。我們房間也在林思勉和劉嫣然鼓動下放棄了立即睡覺，包括陳婷昕。一開始肯定離不開八卦，我們都是還未有過初戀的孩子，不過只有我在小學有過“曖昧”。“那你喜歡她嗎”聽了我敘述的改編版故事（肯定沒把我足控方面的事說出去），都問到。“肯定啊，雖然好幾年了，但現在還是記憶猶新的感覺”“現在呢？”林思勉又問。“現在...我也不知道我對她現在的情感算什麼，可能算不上喜歡了...”我越說越小聲，“畢竟三四年了，而且怎麼說呢，各有各的新生活了吧”“打算再找一個不”林思勉沒完了。“該下個人了！沒人有就下個話題！怎麼老問我一個人”我拒絕回答。說著說著，陳婷昕已經睡下了，於是下鋪的我站在過道，這樣上鋪兩人和我說話都可以小點聲。劉嫣然原本是盤腿的姿勢，應該是見我站起來頭差不多和她床一邊高了，改為了背貼著牆，雙腳蹬著床邊欄杆的姿勢，這樣兩隻腳的腳底就正面面對我...而且還總是和我搭話，我就會看向她，然後就不由自主地偷瞄她的腳，她也會在這時動動腳趾示意“我發現咯”然後一笑，就這樣“挑逗”我。多次的偷瞥也讓我看清了她光著腳的樣子，剛剛初中生的足底在略有昏暗的夜燈下看不出是否白皙，但是能看得出十分滑嫩。她蹬在欄杆上腳掌很充分的“展開”，又使得少之又少的紋路遁於無形。根根腳趾細長略有弧度，一顆顆趾肚圓圓潤潤地掛在趾頭上，再加上沒有留長腳趾甲，就像大大飽滿的豆子一般，又像一個個大大的逗號，可愛至極。足弓處的弧度彎曲得自然而又曼妙，本身就好似妖嬈起舞的少女。細細的血管都能透著嫩薄的皮膚顯露出來些許。腳跟小巧，使得她整隻腳都看上去沒有想象中那麼大，且又突顯了足弓處柔順的弧度，將小巧腳跟和前腳掌順滑地連在了一起。有時沒有使勁，呈自然狀態，前腳掌中心由於大腳趾根部的大圓骨而顯露的小坑使得腳底看上去更加靈動。但是林思勉在這也不可能做什麼，於是我強行讓自己不去胡思亂想，繼續我們的深夜小談。其實通過這次，我也更加了解了劉嫣然，她其實並沒有外表看上去以及平日裡做事那麼豁達灑脫，相反內心更是個含苞待放的小姑娘，及其細膩。不久大家都睡去，只剩我一人醒著，大概是下午睡的太多了。隨即
我注意到，就在我面前地板上，劉嫣然的鞋子赫然立著，襪子不出意外應該也塞在裡面（明天就要下火車，肯定不會洗襪子）。我輕輕伸出手，腹部卻使足勁控制全身不讓床板發出吱吱聲音。終於夠到了，慢慢拿來一隻，轉過身面衝牆，用被子矇住半個頭。第一次拿到女生的鞋子和襪子在手裡，還真愣住了。不管了先聞聞，於是把鞋口扣在鼻子上使勁呼吸著，有著些許的之前聞過的味道，但鞋子裡並不算濃，我還以為這樣的帆布鞋會囤積很多味道呢。於是改變目標，用襪子堵住鼻子，一股不久前剛剛聞過的味道傳入。我閉上眼睛，回憶著在劉嫣然面前聞她腳底時的場面，回憶著她看我的眼神，彷彿現在仍如此。不自覺的，把襪子按的更緊了，慢慢向下滑，滑倒了嘴邊，又不自禁地張嘴。“慢著，這樣是不是太變態了”我內心阻攔住自己。“我本來不就是變態嘛，至少大多數人會覺得是吧”我又閉上眼，慢慢把劉嫣然白棉襪子放入口中。剛開始彷彿只是塞了個紙團在嘴裡，但慢慢味道彌散開來，能夠確切感受到那種味道，還是那種熟悉的味道，熟悉....“慢著，旁邊不是還有個，不熟悉的...”我注意到，陳婷昕的鞋子應該也在旁邊啊。斯文的女班長腳底味道想想也比劉嫣然的小，但好奇心強烈的驅使我去嘗試。於是我轉身放回劉嫣然鞋子，拿回陳婷昕的。沒那麼高的鞋幫，很容易鼻子能深入鞋伸出，的確能夠聞到腳捂在鞋裡的那種味道，只不過是時不時有點味道的程度，不如聞聞襪子。陳婷昕的襪子被對摺兩次放進了鞋子，我也整整齊齊拿出來。她的襪子也是白棉襪，不過更棉線很細很緊密整體也很薄，感覺要接進白絲了，摸上去很滑，襪底還有幾個小愛心點綴。我找到腳趾頭與腳掌的位置，按在鼻子上，陳婷昕襪底味道立馬傳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的味道與劉嫣然有很大不同。兩者一比較，劉嫣然似乎是土，而陳陳婷昕像水。劉嫣然襪子味道入鼻令人感覺渾厚且幹，一下子能進入鼻腔甚至後腦勺的樣子，並很純很直白；而陳婷昕就像抓起來全部漏掉了，聞起來像水一樣靈動，聞完就忘記，還要再去聞聞，時不時又覺得好像沒什麼味道，過一會又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了。伸出舌頭舔了舔，想象中一樣絲滑，想象著她穿著這雙襪子的話，粉肉色的腳底也會透過棉絲顯現出來吧，如果那時候舔舔肯定就像舔在腳上了一樣吧。漸漸，聞舔過兩人鞋襪的滿足感填滿腦中，也逐漸催生了睏意，還險些抱著她鞋子睡著了...我一驚連忙襪子疊進鞋子，放好擺好，趁著睡意睡去了。第二天醒來，她們一點也沒發覺什麼異常，我也放心了。（尤其陳婷昕襪子都是疊好的）我們也終於到了目的地！收拾好行李跟隨大部隊來到我們入住的賓館，不算好也不算差，我和林思勉一間，因為都小而且這裡房子也緊張，男女同層也是有的，比如我們屋子和劉嫣然陳婷昕屋子就斜對著，隔著兩個房間，雖說不讓串房，尤其是男女，但上屆學長和我們說，也就快十一點了來讓我們都睡，其他時間不管。放好行李吃過午飯，我們開始了今下午短暫的行程。在大巴上，我們站好位子，平時玩到一起
的都坐在後面。各種調換座位後，我和林思勉在倒數第二排過道兩旁，劉嫣然坐在我正後方，陳婷昕坐在她後方，周圍還有平時得玩伴。我們四人中間的地方就是打牌啊什麼的公共地方。打起牌來我肯定側身往後看，而劉嫣然一定會翹起二郎腿，翹起的腳緊貼我座椅側邊，能佔據我視野一大部分！分明是故意的。這一個下午景點我沒怎麼看，倒是車上被她倆腳吸引了半天。在景點走了一個下午，再次會到車上天已經暗了許多，“唉！好累呀”我一屁股坐在座椅上，這時手機亮了，是劉嫣然發來的qq。“腳累，今晚來幫我們按摩按摩吧～看你的了”靠，這是真的？劉嫣然也太能想了。雖然內心很激動，但仔細想想有很多困難。這個“我們”肯定是劉嫣然和陳婷昕，首先陳婷昕不知情啊，而且這久意味著我必須把林思勉也說服....但我一遍遍回想起火車上兩人的襪子，要是真的能接近穿著這兩雙襪子的腳.....我下定決心一試！於是仔細一想，發現好像也不難，反正林思勉也是哥們。“那..就說我們火車上打賭來著，輸了的聽贏了的使喚，你贏了，好嗎”我也帶著哀求語氣回覆“還要我幫忙圓啊，那你求我，嘿嘿”劉嫣然俏皮地回覆“...這咋求啊，求求你啦！”我也不會“這不算，先欠著吧，下次求我可得加倍啊！”咔我聽見她發完這個就鎖屏了，意思是不聊了就這樣。我也趕忙鎖屏，過會偷偷掏出來消除了消息記錄。成與不成，就看我接下來打動林思勉了，加油！剛剛下車，看到肖桓也在回賓館路上，我們攀談起來一起回去了。肖桓是一班，我們是二班，所以上車順序上，我們相鄰，一般都是同時出發到達。肖桓在他們班也是那種特別能交朋友的，畢竟我剛剛住宿，就與我交好。一班男生們都紛紛聚集到他房間，一起娛樂。然而女生則不同了，也許是累了一天，的確想要休息，每個房間都異常安靜，幹著自己的事，比如方妙韻和馬慧玲的房間。“滴-”刷了房卡開門。“那先拜拜，我回房間拿上後再來給你”。“嗯，成。等等這個給你吧”方妙韻轉手把房卡給了她，“一會兒來了敲敲門直接刷房卡進來吧，我懶得開門了。”方妙韻進了房門，腳踩著鞋跟，唰唰把vans甩下，踏著短白棉襪啪啪地踩在地攤上，走向床鋪。後面馬慧玲邊說邊脫掉鞋子“把房卡直接給她，這樣...”“怕什麼，她是我表姐”方妙韻打斷，馬慧玲無言，蹲下先把方妙韻的鞋子擺好，再把自己的擺到旁邊。她也走進房間，放下提著的剛剛一起買的零食，做到自己床上看向方妙韻。方妙韻已經迅速地換上了短褲，正在換上衣。不算高的身子但是腿佔比可不短，雙腿修長的那種細，十分勻稱，而不是那種只剩骨頭的病態。尤其是小腿，小腿肚不大，下面到腳跟彷彿是兩條平行線下來，十分優美。這樣的雙腿下方，長著一雙穿著單層棉襪的優美的腳，馬慧玲看了，不只是嫉妒還是會自卑呢。換完她往床上一趴，刷起手機來。在我們還沒有熟練操作微信的年代，她已經可以熟練地掛vpn去外網逛facebook和推特了，當然國內qq空間、朋友圈、微博什麼的她也能兼顧。聚精會神
的她抬起兩個小腿，不斷交錯地擺動著，哼哼著歌曲。腳心朝上時，由於很有弧度，腳心處的襪子晚出一道道痕跡，這些小點若是被我看到，也能激發出很多“潛能”出來。搖著搖著，方妙韻突然想到什麼，沒有看向馬慧玲就開口道“慧玲，我腳好酸，你幫我捏捏腳可以嗎”說罷兩隻腿的小腿都立起來，等待著什麼。“嗯...好”馬慧玲聽了站起來，走到方妙韻腳後方，輕輕地跪了下去，兩隻手一隻手捏住一隻腳，把方妙韻的腳放下來，接著都捏住她的一隻腳，大拇指揉動了起來。方妙韻感到了舒服，禮貌回覆一句“謝謝”，說完另一隻腳可能覺得無聊，繼續擺動起來，沒擺動幾下，就徑直地，整個腳掌拍到了馬慧玲的臉上，彷彿故意的一般。馬慧玲愣了愣，方妙韻沒有往後看，又把腳放下去，立馬又抬了起來，輕輕拍在馬慧玲臉上。如此反覆幾遍，馬慧玲清楚地聞到了方妙韻腳底的氣味。剛開始味道似乎很淡，但整個鼻子貼上去就能明顯聞到，一股腳底混合一種莫名“香氣”的味道。之所以打引號是因為這種味道不是真的香，而是讓人感到舒服而已。腳的味道不必多說其實大多數女孩子都一樣，關鍵是這種能讓人感到舒服的味道，才是不同女孩子腳底的區別。方妙韻的味道像是樹木，是樹木被砍下做成木塊或者木板後，貼上去問的味道，自然而又帶點工藝。在腳底汗味中時不時能聞到這樣的味道，這是屬於方妙韻的。不一會，方妙韻調皮的腳終於停了下來，只不過這回是在馬慧玲臉上停住了。馬慧玲像忍不住誘惑，又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放下手中的腳，捧起這隻，使勁往鼻子上、臉上壓。臉帶動鼻子開始來回來去在腳底盤動，似乎在用鼻樑來給大小姐按摩足底，是不是伴隨著粗大的深呼吸聲。方妙韻聽了，沒有回頭就想像出馬慧玲閉眼享受的樣子，開心的笑了出來。原來，這一幕在那個晚上就已經被奠定了，那個我目睹馬慧玲幫方妙韻換鞋的晚上。那一晚，方妙韻驚訝於馬慧玲的順從，竟然能俯身跪下給自己換鞋。“雖然小時候有過保姆幫自己幹很多事，但這次，是一個本應平等而且與我沒有任何利益關係的同學，撲通就跪下了”方妙韻這麼想著。也許她自己當時沒有發現，這種感覺是她所喜愛的，她只是不自覺的一遍遍回憶昏暗的環境下，一個年齡相仿的女同學跪下，無聲無息地為自己換鞋的場景。甚至到了夜晚熄燈後，她閉上眼睛，靠著回想，像讓自己夢中也能再次體會。可誰知道，越是回想自己反而睡不著了，起床想要去衛生間。下床時她發現，自己的一隻拖鞋不見了，自己身旁的馬慧玲也沒了蹤影。方妙韻產生了大膽又奇怪的聯想，輕生走進衛生間，果然，有一間是有人的。她蹲下從門下空檔看進去，果然是馬慧玲的拖鞋，可她卻是背對著門，並沒有在上廁所。她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踮起腳尖把手機聚過門向裡面錄像。錄了十幾秒就趕快收回來，打開看。眼前出現了另她震驚卻又引起無法描述的感覺的視頻，馬慧玲雙手抱著方妙韻的拖鞋，一遍一遍用舌頭，舔舐著。每天被方妙韻穿襪或者赤著，洗過或者沒洗，汗味或是臭味的腳踩在下面的那一面，被
馬慧玲像棒棒糖一樣，儘可能地伸長舌頭舔舐。方妙韻第一反應是捂住嘴吃驚，緊接著，她明白了自己的所想所需，毅然決然地敲響了這扇門。馬慧玲一驚，差點把鞋子掉了。“開門，我錄像了。”這一句話方妙韻說的很輕，以免讓外面的人知道，但在馬慧玲耳朵裡好似滾滾妖雷，煞得她臉都紫了。她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腿都有點開始發抖了。“再不開，我發年級群裡了”話音沒落，門開了，馬慧玲手裡拿著她的拖鞋，呆呆地站在那看著她。忽然一步竄出，直接跪在方妙韻面前，嚇得方妙韻後退半步。放下手中拖鞋，馬慧玲雙手合十，虔誠地望著方妙韻，“聽我解釋，我真的....”馬慧玲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真的..不可怕..求你別告老師”馬慧玲急得快哭了，說罷直接磕起頭來，一個兩個，沒有要停的意思。方妙韻剛開始還被嚇到，不一會看著剛剛舔著自己腳底拖鞋，現在在自己腳下不停磕頭的馬慧玲，心底有種抓到犯人的自豪感。“你先停，我問你為什麼這樣？”方妙韻發問。“我..我我從小就這樣，不知道為什麼”馬慧玲回答。“從小哪樣，你都告訴我”方妙韻像審問一樣。“我..都是，看到特別漂亮的女孩子，忍不住像給她們服務，甚至當僕人。最近，甚至...”馬慧玲停住了。“甚至想舔她們的鞋？”方妙韻說了出來。“嗯，想，呆在她們腳下也沒關係....”馬慧玲有點語無倫次。“腳下？想在腳下？哈哈”方妙韻覺得不可思議，輕輕笑了笑，抬起腳伸展開，在馬慧玲臉前抖動著。然而她並沒有放下來，而是觀察者馬慧玲。馬慧玲本來不想在做什麼，但似乎這是她第一次離腳這麼近，又想到已經被發現了不如全告訴她，慢慢臉貼了過去，想要被踩在腳底。“有點，噁心”方妙韻看她臉迎過來，把腳放下去了。馬慧玲知道，這代表方妙韻並沒有接受，而是牴觸，這樣下去遲早會說出去的。“妙..妙韻，你看這樣行嗎，只要你不說出去，我，我甘願為你做一切事情，像僕人奴隸一樣都可以！我可以給你洗所有襪子，鞋子。你剛剛也看到了，所以哪怕，哪怕你叫我把你所有鞋子舔乾淨，或者給你舔舔腳也可以，被舔腳很舒服的，不信你試試！”說著馬慧玲向前爬了兩步，要去抓住方妙韻的腳，而方妙韻卻後退半步，馬慧玲直接撲向另一隻腳。直接伸出舌頭插入大腳趾縫中，那一瞬間，方妙韻本能想要抽腳，但一種異樣的舒適使她想繼續嘗試，沒有抽出來。馬慧玲見她定住，緩緩伸手把她的腳捧起來，進一步入侵所有腳趾頭，趾縫趾肚都被舔了個乾淨。緊接著又俯下點身子，捧高方妙韻的腳，仰視著，迎面舔起腳底。嘴巴長得大大的，方妙韻看她就像沙漠中高舉裝著最後一滴水的水壺，張大嘴迎接的廢人一般。多重的舒適感席捲而來，不只是腳底傳來的生理舒適，更多還有心理上的舒適。舔了也有一會了，馬慧玲還在極力想著，該怎麼填能讓方妙韻舒服，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舔腳底。方妙韻抬著也有點累了，收回腳，翻過來看了看腳底，很溼滑。一蹦一蹦地跳到水池邊，伸過腳去衝了衝。“你過來拿衣服擦乾淨點”馬慧玲自覺地沒有起來，爬
了過去，抱起她的腳，在胸口處擦拭。嘭，方妙韻一蹬，馬慧玲摔在地上，差點叫出聲。方妙韻雙手交叉胸前，走過去，橫向踩在馬慧玲嘴上。雖然腳不大，但足以覆蓋整個嘴有餘，多出臉外的腳趾部分，還懸在空中來回摩擦著。“你自己說的哦，以後做我的僕人，說幹什麼就幹什麼，你，可沒有反悔的餘地了”說著抽出手，胳膊肘撐在另一隻小臂上，搖了搖自己手機。馬慧玲聽話地瘋狂點頭。方妙韻又把腳方向數過來，整支踩在她的臉上，馬慧玲眼前一暗，只能依稀從腳縫中看到幾絲光亮。“今日開始，好好伺候我吧”方妙韻留下這句話，走了出去。馬慧玲舒了口氣，躺在地上久久沒能起來。賓館中，馬慧玲正繼續為方妙韻用臉按摩腳底，方妙韻先發起了“攻擊”，回頭看著，抽出腳猛地踢向馬慧玲嘴唇之間，馬慧玲見狀張嘴迎接，卻還是有點疼。棉襪隨腳入口，瞬間吸掉了舌頭上的水分，感覺乾乾的，馬慧玲伸長舌頭，增加接觸面積攪動著，味道吸收的也很純。“脫了吧，一會給我洗了啊”方妙韻說道，“你這舌頭，怎麼使用舌頭下面啊，不是很舒服。這樣靠著床坐地上”方妙韻又想到一招，小魔女。馬慧玲疑惑照做。“把頭仰在床上，這樣你就可以用舌頭上面舔我腳底了，這樣才舒服嘿嘿”方妙韻解釋道。看她做好了，方妙韻把腳放下來，帶著自己獨有的腳汗與味道插入馬慧玲仰頭的嘴中，好像她只是一個供她舒適的工具。馬慧玲看上去也像工具一般一動不動，可嘴裡舌頭卻是輾轉騰挪，努力為方妙韻打造舒適的感受。“嗯～”方妙韻舒服了起來，每每此時，她都會剋制不住自己，多說幾句話來“你說說你，唉，咱們兩個都是剛剛初一的女生，可是竟然有著如此大的差別。”語氣像一個小孩模仿大人教育小孩一樣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如此”兩字還拖了長音，聲線好像因為感到舒服變得嗲嗲的，聽上去像個六七歲的女孩子在說話一樣，可愛極了。這就是她及其高興或者十分享受時候的反差，很萌很萌。馬慧玲聽了，嗯了一聲，震了震方妙韻的腳，更舒服了。“咚咚咚”敲門聲響起。馬慧玲睜開眼睛。“誰呀～？”方妙韻喊到。“是我”那頭傳來。“進來吧！”方妙韻知道，是剛剛那個女生，她的表姐。馬慧玲有點按耐不住，有想起來的意思，頭才剛剛抬起一點，就被腳戳了下去。“不許不聽話！”方妙韻回頭看了她一眼。“滴-”門被刷開。“妙韻，下不為...”話說一半，表姐看到躺在地上的馬慧玲，愣了一下，可還是強裝鎮定往裡走去，終於看到完整一幕，趴在床上的方妙韻悠哉玩著手機，把修長腿伸直，腳安然插在以怪異姿勢在她腳底的女同學嘴裡，還時不時在裡面小幅度抖動幾下。壓壓驚，嚥了口吐沫。“妙韻...”“姐你拿來啦，好姐姐！！”方妙韻激動的抽出腳，沒管腳上口水，跳下地抱住表姐，被舔了半天的腳翹起來，在身後腳下馬慧玲身子上擦來擦去。“下不為例，以後不許用這種花招”。原來方妙韻把少量學校不讓帶的東西偷偷放到表姐的包裡，比如不能用來聯絡只能用來玩遊戲的itouch啊什麼的。“有什麼關係啦，你成績那麼好又
那麼懂事，老師肯定不會查你的包，不像我...”。“當然有關係”“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我保證嘛！”方妙韻撒起嬌來，小蘑菇一樣的頭髮隨著她的跳動也在一蹦一蹦。“還有，她...”“她就是我上次說的那個，她真的是心甘情願的！我都沒辦法拒絕”原來方妙韻早就偷偷和表姐說了，但也沒再讓別人知道，她知道表姐很疼她。馬慧玲也知道她告訴了她表姐，略帶羞澀衝她表姐點點頭，示意方妙韻說的沒錯，自己真的是自願的。“那好吧，不許做更過分的事了..”“絕對！”方妙韻答到。“那我先走了。”“我送你吧”“這點路還叫送”方妙韻吐了吐舌頭，開開了門。“你們早點休息，明天起的不晚”“嗯好的！拜拜婷婷姐！”送走了表姐，馬慧玲開口問了“她就是你表姐啊。”“對啊”“她不是那個年級第一嗎，我記得她和你不是一個姓..姓啥來著..我給忘了”“他是我姑姑家的女兒，我爺爺姓方，她隨我姑父姓啊，姓陳。”“陳婷昕！”此時我從樓道某個陰暗角落往房間走，看到了陳婷昕。“這麼大聲，叫我是有事情吧，還是打個招呼？”她問我。“呼，呼，我想問你，劉嫣然和你說了，呼，什麼賭約沒有...”我剛剛受到了林思勉的追打，氣喘吁吁。因為我騙他接受了劉嫣然的使喚。在火車上我借位偷拍了一張陳婷昕和他“接吻”的照片，還有一張看上去很像他對陳婷昕做“不雅”舉動的照片，其實都是無心的。我騙他我被逼迫發給了劉嫣然，所以劉嫣然要挾我們兩個都得聽她的。他聽了直接要揍我，我們多個層的樓道里追跑了半天。“賭約？沒有啊..”“哦哦那沒事，呼，一會可能他會跟你說吧，我先走了！”我越說越快，因為我看到林思勉在不遠處偷偷貓著腰向我走來。我飛速跑進屋子，關上門（他出來的時候沒關房間門，也沒拿房卡，太大意了！！）他衝到門前，看到時陳婷昕，想到照片，臉紅了一下，打了個招呼，開始叫門“你給我開門，想把主任惹過來嗎？”“你先保證不動手！”“行行行，我保證”我開開了門，剛開一條縫，就被他狠狠撞開了。他一路把我推倒床上，壓住胳膊。“你說的不動手啊”我提醒“你胳膊伸直！手離遠點，保證不動你手！”“啊--------！”陳婷昕路過門口，手擋住眼睛靠門這側“男生....”“所以，你也去吧”我發問。一陣大鬧後我倆都累了，擺大字躺在各自床上。“那不只能去了嗎...你坑我”林思勉沒好氣。“嗡嗡--”手機振動起來，是劉嫣然發來的消息，告訴我已經和陳婷昕說好，叫我十分鐘後乖乖過去。“她們會叫咱幹啥啊”林思勉問我。“我哪知道，估計也就..端茶倒水吧”我糊弄。十分鐘後我倆準時出現在劉嫣然放門口敲開了門。是劉嫣然開的門，已經換上了睡衣，上衣是相對來說很寬大的長袖，料子很薄，也很適合在夏天穿，褲子是一套的七八分褲，白底子上色彩很多但不雜亂。往裡看去地上放著兩個合上的行李箱，窗戶附近搭著一個衣架，上面晾著一雙剛洗完的白襪，一看就是陳婷昕的。下意識低頭一看你，劉嫣然還穿著襪子，應該是還沒洗澡
。“喲，來啦，進來吧兩位”劉嫣然顯得十分歡迎我們，裡面坐在床尾背對我們的陳婷昕沒有回頭。她穿著一個黑色短袖睡衣，露出的胳膊顯得格外的細白。劉嫣然走到自己床尾，一下子躺了上去，也不知道故意的還是慣性，雙腿甩起來很高，露出棉襪腳底，都快抬到我臉上了。“這一天累死了，願賭服輸啊兩位，先給我捏捏腳吧！”劉嫣然看著我，直接開門見山了。我假裝猶豫一下，還是邁開腿走到他腳底，坐在地板上先有模有樣的捏起了右腳。還回頭對林思勉一撇嘴，表示無可奈可。“你也來呀”劉嫣然頭一歪，很可愛又很無辜地看著林思勉。“靠，你還挺享受，兩個人給你捏兩...”林思勉越說聲音越小，乖乖的坐過來捏起左腳，不用看，肯定是劉嫣然舉起手機晃了晃，提醒他照片的事情。陳婷昕只是回頭瞟了一眼，繼續低頭，我也不知道她在看手機還是在看書，背對著我們。我感到很奇怪，以陳婷昕的性格，再天然呆這情景也算是很超出常理行為吧，兩個男生被女生叫過來伺候捏腳，她沒有勸阻就算了連驚訝都沒有嗎。“嗯！真舒服，好手法！你倆以後給我做御用捏腳師得了”邊說劉嫣然微微笑起來。“想的美”林思勉不懷好氣地嘀咕一句，猛地一發力，按的劉嫣然輕輕叫了一聲“啊”。“你，很勇敢！”劉嫣然瞪了一眼，說著掏出手機，開始操作。林思勉意識到不妙，趕緊求饒“哎呦姐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這是，第一次不會啊”說著開始靠近劉嫣然，也不顧姿勢，是跪著移過去的。劉嫣然把手機一收兩隻手保護著“才知道你得罪了誰啊”“我肯定好好捏！保證你舒舒服服的！你有一點不舒服，你..你直接踹我！照片就別...”“嗯，這個主意也不錯，去吧～”劉嫣然衝腳底一揮手，林思勉乖乖回來捏腳了。還衝我瞪眼，埋怨我把照片給她。我呢才沒管那麼多，在不知情人士面前給女生捏腳，深深刺激這我，這種感覺很奇特。我靜靜觀察眼前這隻腳，故意還沒洗腳就叫我們來，可能就是為了讓視覺、味覺上更“直觀”。相對較粗的棉線間略有泛黑，腳尖的地方仔細看還是看得出有幾絲黃色的印，畢竟連續穿著走了兩天，女生也會有點髒了。被棉襪包裹住的腳也顯得格外誘惑，好的襪子會設計的很有型，即使腳型有點瑕疵也會在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更何況劉嫣然的腳還沒那麼大的瑕疵。劉嫣然雖然腳稍大點但腿可不粗，可人的白襪腳以及露出的一段纖細的小腿根，叫人忍不住多看幾眼。悄悄離近點，能聞到味道了。熟悉的味道散入鼻中，偷偷張開嘴，腳底汗液以及吸收部分汗液在鞋中悶了一天的棉襪散出的味道，被我吸進嘴裡又在喉腔中吸入鼻腔，與直接從鼻子吸入的味道共同發揮效果，迷的我如痴如醉。手中握著軟軟的腳，肉嘟嘟、熱乎乎的，必夜裡冰冷的鞋子襪子要更有感覺。指肚在揉搓中邊感受著腳底肉的柔軟，還感受著棉襪棉絲的摩擦，有的地方還有點點溼。靜靜地想想這種觸感如果體會在我的臉上，嘴唇，甚至舌頭上······我腦內不斷湧現這雙腳踩在我臉上，伸進我嘴裡的景象。不知道此時林思勉是什麼感受呢，想必沒有我這
麼“舒服”吧！不過看他表情已經沒有一開始那麼憤怒了，畢竟腳就算是對普通人來說，好歹也是女生的一個身體部位啊！房間裡是無聲的，每個人都若有所思，只有劉嫣然表達滿意的“嗯～”的聲音一直響起。沒多久終於劉嫣然開口了“昕昕，不是說好了，來吧，一會他們該回去了”她在邀請陳婷昕接受捏腳吧。“嗯..我還沒想上床呢..”看得出陳婷昕是有不好意思的。“沒事兒，你坐著也可以叫他跟你捏捏嘿嘿，對吧小林子”劉嫣然挑逗他。“啊..啊..”林思勉沒答應，他在想坐著怎麼捏腳。“別，不用了，我還是躺下來吧”陳婷昕猛地回頭看了眼林思勉，見他原地沒動，放下書，乖乖躺床上了。“真的不騙你，很舒服的！小林子，快去給昕昕捏捏吧～”劉嫣然扮演著皇后。林思勉乖乖過去，輕輕伸出手，猶豫一下，捏了起來。陳婷昕沒有抵抗，躺坐在床上看著腿上的書。她的腳小巧得很，沒穿襪子腳型完全展露，腳底嫩嫩的白白的沒有一點死皮或者繭子，五個趾頭彈珠一般玲瓏飽滿，彷彿一件純潔無瑕的玉器裝飾品。以至於捏腳工林思勉也犯起嘀咕，有點碰了就是冒犯的感覺。好景不長，沒過幾分鐘，陳婷昕就起身說不捏了，要去洗手間。劉嫣然看出端倪便開口對林思勉說“行了，你昕昕娘娘今日乏了不用你捏了，你也先回去吧”隨即轉頭看臉被腳擋住的我，把腳擺開露出我的臉“我呢還得再享受會兒。”林思勉聽了嗖地往外走，路過我還衝我擠眉弄眼顯擺。他走了，陳婷昕人在衛生間，主臥就剩劉嫣然和腳下的我兩人。劉嫣然衝我笑了，點著頭豎起了大拇指。接著，抬起被我抱著的腳伸到我臉前，手指點了點自己嘴唇示意用嘴巴，又點了點手腕指了指衛生間，意思是快點要不陳婷昕出來了。我明白了意思，聽命乖乖伸出舌頭，像小貓喝奶一樣，一下下舔起了她的白襪底。由於很緊張只是用舌尖來回舔著她腳底一小部分，味道沒有那麼濃烈，和聞到的滋味一樣，舌尖感受到的也是摩挲感。劉嫣然見了，皺眉搖搖頭，把腳尖衝向我，讓我張嘴含住。她的腳只是相比大多數女孩子大一點點，但相對於我的嘴，還是可以伸進半個腳掌的。我兩腮突出，嘴唇前撅，在她視角看上去像個大猩猩，滑稽的她笑了。“就這樣，把我襪子脫下來，不許用牙”她把襪子褪下一點，露出腳跟，悄悄命令我。不許用牙，我只好用舌頭，接住巧勁，能夠帶動襪子還不壓倒腳掌。舌頭貼上腳趾處的襪底，一陣潮溼襲來。能夠感受到，這不是我的口水，是我舌頭接觸的時候就是溼的，是劉嫣然踩在腳下一天的汗水。溼乎乎的襪子與我的舌面不斷摩擦，之前沒聞到額外味道也逐漸浸潤我的舌頭。鹹溜溜的味道在我舌頭上肆意遊走，舌尖使勁壓下到腳趾縫深處，轉而變得有點酸酸的，這才是腳底最深的味道。為了脫下襪子，我還是伸長舌頭，儘量讓舌頭與襪子多接觸，上嘴唇緊貼腳背，下嘴唇也慢慢包裹住腳心的襪子，雙唇一閉，舌頭一翹，身子帶頭慢慢向後蹭，她的腳也慢慢從襪子中露出來。而劉嫣然看著我，一個同班男生，正在她腳底，大口吮著她半個腳掌，享受又費力地在嘴裡操作，嘴
撅的像猩猩，腮幫鼓的像豬，眼神和眉毛卻還挺堅定，只是為了給安心躺在床上，愜意簡單玩手機的她脫只襪子。她感到一種至上的榮耀感，不禁笑起來。“天這麼熱，再吃根雪糕再走吧”看我脫下一隻，她將另一隻也脫到腳後跟，伸向我。她將我吮吸法脫襪子描述成吃雪糕，還真是形象。我張嘴印上去，還是老樣子。我一驚，這隻襪子遠沒有剛剛那隻味道濃啊！原來如此，她其實洗了一隻腳換了一隻襪子，故意叫我捏了最髒的那個。這隻有了經驗，很輕鬆地弄了下來。“雪糕好吃嗎？”她笑著捂嘴，睜大眼睛問我。“..嗯”我都有點羞赧了。“好吃啊，好吃改天再來吧，回去吧～本宮要睡了”“哦...哦好”“你要回復嗻”“..嗻”我還是有點不適應，機械性地回答、起立、轉身、出門。畢竟這是第一次舔到劉嫣然的腳。說來也巧，我剛剛起身，廁所門就開了，陳婷昕低著頭走出來，回到自己床上，躺下了。我火速出門逃跑，劉嫣然這個時間點趕我走，正好是老師快來查房的時候，被查到男女串門就完了。安全到達後，林思勉已經躺下了“活該吧，畢竟你才是賭的人”“切，但是吧你不覺得嗎？”“什麼”“女生的腳，一點都不臭啊”我想套套他。“是..是..沒想到陳婷昕腳那麼小”看他的眼神，根本不是最開始那種嫌棄排斥了，我要去帶動他嗎？那樣會很對不起他吧...我洗洗睡了。第二天我們所有人彷彿無事一樣坐上大巴，開往一個個景點。一上車，劉嫣然就拉著陳婷昕搶到最後一排坐下，我們都不解兩個女生為什麼坐最後一排。坐定不久車緩緩開動，駛向景點。當時，我猜不透劉嫣然和陳婷昕的心思（肯定是劉嫣然帶著陳婷昕），但若是我在場，肯定能理解方妙韻也同樣帶著馬慧玲坐在最後的想法——就是想在車上享受一下。由於車上後排幾乎都是男生，方妙韻又是班上女神級別人物平時不經常和男同學說話，所以沒幾個男生回頭找她。這就為她和馬慧玲創造了空間，方妙韻讓馬慧玲做到靠窗座位拉上窗簾，便把腳翹到靠近馬慧玲的一側，一搖一擺，等待著車行駛平穩。終於車上慢慢開始聊起天來，導遊也開始講解周圍，大家有人看導遊有人看四周，要麼就在看手機、聊天。方妙韻抬頭大概瞥了瞥，用胳膊肘碰了碰馬慧玲，下巴一抬，示意把鞋脫了。方妙韻天不怕地不怕的，馬慧玲可不是，她先微微站起來，環視一下，慢慢蹲下去解鞋帶脫鞋。方妙韻見了，繼續看手機，偶爾也會看看周圍，或者腳邊的馬慧玲。今天方妙韻穿的是一雙淺棕色的new balance慢跑鞋，小巧的設計，圓圓的鞋頭加上粗糙質感的鞋身材料，看上去顯得腳十分可愛。而在我們看來，更會因為看上去包裹很緊的外形而覺得鞋內味道極佳。脫下鞋子，更加小巧的腳展現出來，方妙韻穿的是白色船襪，襪子只是包裹住部分腳趾和腳跟。若是方妙韻把腳伸展，能夠把船襪撐開到足弓和襪子有一段距離。也許是現在穿這種鞋會有點熱，剛脫下來鞋方妙韻舒適地摩擦了腳趾，然後愜意地靠在了座椅背上。方妙韻是把小腿翹在另一條腿的大腿上，腳面正衝著蹲著的馬慧玲。今早她們
約好，在車上不用嘴，不弄溼方妙韻的腳，要不走一天不舒服，等返程時候再說。於是馬慧玲雙手抱住方妙韻腳，輕輕地捏了起來。“襪子有點礙事，脫了吧”方妙韻發話道，“呃…脫了現放你頭上吧，別弄髒了”她繼續輕描淡寫地說著。馬慧玲脫下船襪，聽話地把襪子展平鋪在頭上，襪子順下來一部分貼在腦門上，看上去十分滑稽、屈辱。但她看著眼前尤物一般的小腳，毫不在乎，盡心盡力地按著，仍感覺自己可能隨時控制不住，想撲上去含在嘴裡盡吮舔。“還是用鼻子吧”方妙韻在上面又發話了。鼻子按摩比手指好的一點，就是它很挺同時也軟軟的可以隨著動。馬慧玲鼻子貼上腳底後，由於姿勢太累，徹底跪在地上，手撐著地臉往前伸，儘量用上勁把鼻子按進腳底。但是方妙韻那邊可不想使勁用腳抵住，於是讓她用手自己按住腳。於是馬慧玲跪在地上，雙手按住方妙韻腳背，臉往前使勁蹭，還要在腳底來來回回移動。方妙韻看了眼，“噗嗤”差點笑出聲來，因為實在是太滑稽了，彷彿抱著剛得到的人間至寶不肯放開的樣子。這樣的姿勢導致受力點幾乎全成了馬慧玲跪在地上的膝蓋凸起的部分，跪了一會就格外的疼，所以自己仍在不斷調整姿勢緩解疼痛，但手上和心裡，並沒有終止的意思和想法。雖然剛剛出門幾分鐘，腳底並沒有什麼味道，但只是想想現在正屈辱地像工具一般給同為女生的大小姐服務，再加上上面的人連看都不怎麼經常看自己，內心就已經很興奮澎湃了。臉全部貼上腳底，揉動著。馬慧玲閉上眼，心中強烈的慾望再次萌生“偷偷舔一下，不會發現的”於是她忍不住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用舌尖點了一下腳底，迅速收回來。張開眼睛看看大小姐，並沒有在意自己，又偷偷伸出點舌頭，這回伸得更長了。但其實怎麼會注意不到，舌頭觸感和臉完全不同，而且舌頭還溼溼的。第二次伸出舌頭，方妙韻迅速用腳趾直接伸進嘴裡，精確地夾住了馬慧玲的舌頭。馬慧玲嚇了一跳，不敢收回舌頭，任方妙韻腳趾夾著扯動。由於舌頭一直在外，不自控地順著舌頭流下口水到下巴、脖子，自己也不去擦拭。“既然舔了，一會紙擦擦得了，給我好好舔舒服了吧”方妙韻沒想多責罰馬慧玲，畢竟自己的腳讓人忍不住伸出舌頭舔，相當於在誇讚她。但她也不會輕易讓馬慧玲舒服，直接把腳放下，用一般正常的方式翹二郎腿。方妙韻身材一直都很好兩腿很細，蹺二郎腿腳只比地面高出十釐米不到。這樣的高度再加上一個座位下的狹小空間，馬慧玲幾乎無法夠到腳。怎麼辦，馬慧玲看著方妙韻盪來盪去、腳趾還交錯律動的腳，絞盡腦汁，只好用此下策。她頭衝車尾，跪在地上將小腿伸到前排椅子的下面，頭往下快要碰地面去夠方妙韻的腳。這樣雙腿還得儘量叉開，保證不會碰到前面坐著的人的腳。終於擺好姿勢，玲瓏腳丫就在眼前，剛剛湊過去，方妙韻調皮地把腳翹到了之前的高度。馬慧玲伸直腰背，伸長舌頭只能夠到一點點腳側面。所以只好再次爬出來，可剛剛爬出來，方妙韻又把腳放了下去。馬慧玲知道在玩弄自己，但沒有任何怨言，心甘情願追著方妙韻的腳“滿地打滾”。終於
方妙韻把腳放了下去不再動了，馬慧玲安心伏下頭去，把船襪放在後腦勺，舔了起來，而這段時間馬慧玲一舉一動都被方妙韻錄著像，她想記錄下這惹人發笑的時刻。由於一直以來的挑逗，馬慧玲一下子像餓虎撲食一樣，嘴一張含住了四個腳趾，左右滑動，像吹口琴一樣接連含住方妙韻腳趾。這樣的方法讓方妙韻腳底酥酥麻麻，而且快速週期性地刺激很叫人上癮。馬慧玲舌頭功夫也了得，在嘴裡也有飛速地舔舐掠過的腳趾，這讓方妙韻更加舒服了。接下來馬慧玲雙手扳起腳，讓腳面能衝著自己的臉，伸出舌頭靠上去舔了起來，剛剛囫圇吞棗一樣的來來回回，自己根本沒有什麼味覺上的感受，現在這樣一下下小口慢舔，才敢收到了那種味道。微微弱弱鹹鹹酸酸，畢竟剛剛出門沒多久，也只是捂了一會兒而已沒什麼大味道，但話說回來畢竟也是腳底，還是能夠品出來長留的小小酸臭味的。“好還有幾百米我們就到了啊，我們收拾一下東西…”導遊起身發話，聽聞此言，大家紛紛窗外望去。馬慧玲起身給方妙韻擦腳，方妙韻時不時給她看自己的手機，問她這件衣服好不好看。彷彿這一刻起，她們又瞬間成了普普通通的閨蜜。“借我搭一下”“不借”“用一下怎麼了”“我…”我坐在車上倒數第二排靠過道，劉嫣然就在我右後方，坐在最後一排中間正對過道的座位上。她往右一倚，左腳放在我右側扶手上，右腳搭在左腳上，對我的領地侵犯很大。在外人面前我得裝作不接受的樣子，所以反覆把她腳懟下去，她偏要反反覆覆把腳放上來。其實我也不想拒絕，我看差不多表達我反抗的意思了，便假裝不和她計較同意了，然而自己找機會還往她腳上靠，裝作忘記她的腳在這。突然“吱”一聲，前面小轎車搶著併線，大巴急剎車。劉嫣然在中間，前面沒有任何掩體，一下子就要飛出座位。正好就是這一瞬間，我胳膊挨著她的腳，我感覺到她的腳蹬在我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於是我腳蹬住前面座椅腿，側過身去頂住劉嫣然雙腳，把她牢牢控制在座位上。車停下來，劉嫣然還在驚慌中身旁的陳婷昕手也放在她身上可明顯沒起到什麼作用。我整個人回頭對她沒好氣地說道“你看你這個動作多危險！你是女生還坐在中間，要是飛出去了可怎麼辦？”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差沒站起來吼她了，彷彿我倆身份反過來，我成了訓斥孩子的大人。她低著頭撅著嘴，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沒能反駁。我這話在其他人耳中可不得了，成了無上的關懷，我和劉嫣然的閒話也是從這時候開始逐漸增多的，不過這是後話了。我也意識到好像有點不妥，便想圓場，直著自己白校服短袖說“摔出去也就算了，偏偏沒摔出去，還蹬了我一個這麼明顯的鞋印”她與眾人抬頭一看，右胳膊和部分胸部有明顯一個鞋印子，紋路都很清楚。周圍男生爆發出笑聲，笑我身上。劉嫣然看了也忍俊不禁，笑了出來。我裝作沒好氣地坐下，嘆了口氣說“去裡面坐好了吧”。劉嫣然撅嘴“哦”了一聲，坐進裡面了。我卻驚魂未定，失策失策，失敬失敬，失控失控，咋說出來這些話呢？我有點懊惱。“嗡”手機傳來消息，打開一看是劉嫣然：“很有
範嘛，教育我的樣子”“不敢不敢”“我這裡可有你另一番樣子的照片呢”一想就知道是我昨晚的照片，不過可以知道她現在並不是像她發的消息這樣生氣，只是形式上這樣罷了。“姐姐喲饒了我吧，我好歹也算救你一命吧，你看我反應多及時”“嗯行吧，也算你救主有功，功過相抵了吧！”“多～謝～主～子！”我想模仿太監的語氣。“謝謝你”劉嫣然最後發過來，我偷偷看了眼她，她已經鎖屏看窗外了。“應該的 :)”我最後回覆了一句，也收起了手機。導遊起立，叫我們收拾好東西，準備開啟今天的行程了。“誒！你也在”耳邊傳來肖桓的聲音。我們組一行人剛剛在六月份大太陽下走了快一個小時，景色看的也差不多了，便找了一處亭子歇腳。沒想到剛坐下，肖桓和他的隊友也來了。“找了半天，附近就這一處能擋太陽了吧”我看向肖桓，餘光瞥見他後面跟來的方妙韻和馬慧玲等人，看樣子她們和肖桓是一組的。方妙韻也看了看我，雖然都是住宿生但我們是第一次對視。我沒敢多盯著她，她看我時卻眯起了眼睛，“端詳”了一下，然後視線回到手機屏幕。她也是富家千金，平日也總在網絡關注著世界各地的各種潮流熱點。“誒，你這組也太慘了吧，四個男的啊，四大金剛組啊”肖桓看了看我這邊的人，湊過來悄悄說。“去，怎麼可能，我的本事豈止於此！”我悄聲嗔道，“還有兩個大美女呢，她們不想歇著，就在那個小路上逛呢。”我指了指不遠的一條小街，街的一側是景色，另一側是一排紀念品商店。“哇？”肖桓一驚，“都誰？”“劉嫣然，認識嗎？”我問他。他頓了一下，點頭說“好像，好像是聽過”“還有陳婷昕，這你認識吧，咱年級大才女，真的是才貌雙…”“嘭”地一聲，還沒等我說完一隻穿著vans星空的腳踏在了我座位襠部前面留出來的地方，距離襠部也就幾釐米了。我一驚，往後仰，果然是方妙韻，我沒想到她居然這樣衝過來給我個教訓。“呃…”“能不能閉嘴，這麼多人呢你就這樣沒禮貌地評論別的女生？”我剛要說話，她就開口了，“你這已經不是沒禮貌了知道嗎，是猥瑣”我一下不知道說什麼好，她說的沒錯，我這樣背地裡討論女生確實很猥瑣，不過我是真心誇讚啊，腦子裡沒有想些別的。“呃…對不起…我不對。但我確實…”“嘭”她聽我要解釋，直接腳踏到我的胸口，踩著我身體向前傾，胳膊肘撐在大腿上，居高臨下看著我，她上眼皮耷拉著，鄙夷到了極致，彷彿在極不情願地和我說話“但你確實不應該這麼做知道嗎”她直接搶走我的話，質問這我。我本來是做的挺靠前，她一踏把我後背踩的緊貼靠背，所以我現在上半身的姿勢非常接近躺著，仰視著她，一種巨大的壓力降在我身上，沒想到她對不熟的人這麼敢做。我也理虧趕忙答應“知道了知道了，我錯了我錯了”頻頻點頭。她聽了“呵”了聲，直起身子來，“啪！”的一聲，又把腳全力踩到一開始離我襠部幾釐米的地方。這聲音聽起來是之前的幾倍，明顯用了全力。我也聽說過很多千金，雖然是女生，但也是會從小練些專業體育運動，比如擊劍或者什麼高雅的運動。我絲毫不懷
疑她剛剛那一下如果踩中了，我會……“別讓我發現，要不然讓再也沒有資格議論女生”說完抬起腳，鞋底衝我搖了搖，放在地上轉身走去，“走，我不想在這待著”說著帶著他們組的人離去了。肖桓在原地愣了愣，沒有第一時間跟上去。“我靠，看你乾的好事，要不是你問我我們組…”我最先回過神，怒罵肖桓。“我去，我哪知道她脾氣這麼火爆，剛剛那氣勢太嚇人了，我還以為她要把你殺了”“別說了你走吧，你回去看她能放過你？”我已經開始可憐肖桓了。肖桓又是一愣，沒出聲，小跑跟過去了。我低下頭緩解尷尬地咳了咳，拍著胸前被踩的地方的灰。剛剛被踩著胸口點頭認錯的時候，無意間近距離看了幾眼她的鞋子，從這個視角看，她穿鞋子的腳也很小巧，而且鞋子護理的很乾淨，品味很好，樣式很好看……“剛剛那是誰啊”我正想著，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耳邊響起，是劉嫣然。我抬頭看過去，她眼中果然有著少許憤怒，是那種自己東西被別人侵佔的慍怒。“你剛剛看見了？”“剛剛在遠處想叫你們過去來著，”她說道，“她踩著你了？”她問道，不過語氣中更多的不是關心。“啊…對”我低下頭去。靠旁邊還有外人呢，給我點面子，別再提了。然而我有所不知，劉嫣然所謂的看到了，只是看到最後一下，然而之前的兩下都沒看到。她在遠處以為我被方妙韻踩著了襠部所以問我，我以為她問的整個過程，所以回答她踩到了…天大的誤會了，劉嫣然白天接下來的時間都沒理過我，有時候我叫她她都沒有回應，搞得我十分尷尬。我隱隱能感受到她生氣的原因，一個被自己一步步“調教”出來的小奴才被一個一點不認識的女生欺負了，而且還沒有絲毫反抗，兩人行為都惹到了她，但肯定只把氣撒在我身上。在返程車上她也一直視我為空氣，一轉眼到地方，都要回房間了，我尋思一定要把事情解決，於是在大家下車時候拉住了她的胳膊，沒有讓她站起來。因為都在往下走，陳婷昕也沒在意她，以為就在身後跟著走。劉嫣然瞪我一眼“幹嘛？找死啊？”聲音很輕，但足夠威懾到我。我手一鬆，但立馬又發了些力“我，我就想跟你說一下，一會回去，求你來一趟六樓樓梯間好嗎，我肯定在那等你，我得解釋清楚啊。”“有什麼解釋的，在不放手我告老師了啊”說罷她舉起另一隻手，嘴張開要喊的節奏，我立馬鬆手。“小祖宗我真怕了，但求你千萬來呀！我等你，等不到你我不回去睡了”說罷我先起身下車了。我回到房間，簡單開水龍頭抹了幾把臉，帶上手機就跑到六樓樓梯間了。年級包的賓館，加上老師一共住了四層，老師在一層。我現在六樓就能保證沒人來打擾了。我走到六樓，手機開成振動，既能收到消息，也不會驚擾他人於是我在這裡開啟了漫長的等待。四十分鐘過去了，還沒人來，也沒消息。我給劉嫣然發了個消息。“求求你給個機會，當面說清楚吧！”沒想到很快就有回覆了，內容卻很生硬。“喲還等著呢，我剛看一集劇，心情好賞你點時間，你現在就給我跪著吧，一會我去了要是看你是站著的，你就沒機會了。”我算是鬆了口氣，好在願意來了，跪著就跪著唄。這
一跪又是十分鐘，樓梯才緩緩傳來腳步聲。“喲，真聽話啊，跪了多久了”劉嫣然終於主動和我說話了，雖然聲音聽上去平平淡淡，沒有絲毫起伏。“回師傅，徒兒在此地跪了五百年了…”我見她來了，想皮一下緩解氣氛，沒想到她轉頭就要走，我趕緊撲過去保住她的一條腿，“我錯了錯了，不皮了”劉嫣然白了我一眼，抖了抖腳把我甩開，“你的時間有限，什麼事說吧”“您先坐，先坐，怎麼能站著呢”我笑意盈盈地指向臺階，臺階第二級上有一塊明顯乾淨了許多，還點了好幾張紙，是我特地準備的。劉嫣然看了冷笑一聲走過去坐了下來，我慢慢轉動身體衝著她跪好了，想個乖乖聽話挨訓的小寵物。她優雅地翹起二郎腿，翹起的鞋子都快到我臉上了。坐這麼矮的地方都要翹二郎腿嗎，我內心有點不解…緊接著開口說明了今天的原因以及方妙韻是誰。“我發誓，我就是誇你們倆，尤其是你，誇你們溫柔善美，美若天仙，仙女下凡，凡人莫及。可她卻做出這種事，明顯是新生嫉妒”我極力地捧她，希望她能高興。“那你呢？”劉嫣然卻冰冷地問，“她，做出這種事。你一點都不反抗？”“我，我真的是被嚇懵了”“嚇懵了？我怎麼覺得你是在享受呢”“我靠她算誰啊，頂多家裡有幾個錢，她那幾下能比的過你？她那樣我要是享受，我…我之前和你的，都能讓我這輩子沒啥遺憾了。”“夠了！”她又有點生氣，翹起的腳踢我腦門一下，然後放下來站起。我被踢的躺在地上，又懵了。“你當那裡是哪裡啊，我以前對你什麼程度，她對你什麼程度啊，你當這裡隨隨便便可以給別人碰的嗎？？”我還在詫異她在說些什麼，她就已經抬起一腳踩到了我的襠部上。這一腳一是因為在生氣，二是因為她不瞭解，踩的著實重了點。再加上實打實地踏在了我的兩個OO上，對我造成無數點暴擊。霎時間我說不出話來，咿咿嗚嗚地在地上打滾，隨即慢慢動不了了縮成一團。她也是看我反應這麼劇烈嚇到了，一直緊張地盯著我沒敢說話。良久她才開口“你怎麼了？沒事吧？”“沒事…只是有點點…小小…疼”我剛剛回復語言能力。“很疼嗎？”劉嫣然看上去有點心疼我了，“這麼疼啊，那為什麼你被她那麼使勁踩都沒事啊”“誰…誰啊？”我印象中想不起來上次這麼疼是什麼時候了。“那個方小姐”劉嫣然鼓起腮幫子沒好氣地說。“她？…她沒踩我這裡啊”我剛剛回復睜眼能力，看向她，她一臉震驚。又過了五分鐘，我勉強回覆，重新跪好在劉嫣然面前，劉嫣然也好好坐著，手放在腿上沒有翹二郎腿了。“你說她沒踩你那裡啊”我給劉嫣然解釋完，她恍然大悟，“這麼說，我是第一個踩你這裡的咯？”她瞳孔悅動著，臉上有片紅暈，不只是有點羞澀還是有些激動。說罷，她抬頭想了想，低頭饒有興致地看著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今天事情我瞭解了，也有部分在我，但百分之九十九都在你，所以懲罰你也在情理之中，對不對？”“是是是，這是當然！”我連忙點頭，終於熬過來了。“喏，給我揉揉腳先，襪子別脫了，用鼻子就可以”她伸出一隻腳在我面前，給我機會。我趕忙接過來，脫下鞋，熟練地
把臉埋進她的白襪，用鼻子按摩起來。她看我的神情又跟之前變了許多，仰起頭，眼睛微微一眯注視著我一舉一動，嘴不自禁地笑了開來，像是享受著什麼新奇的東西，腦子裡不知在想著什麼。驀地，她嚴肅又帶著幾絲挑逗，開口道“看來這個方小姐，我也得留意一下。雖然沒踩你下面，可一腳踩你胸上還放這麼狠的話，我猜她平日也是高高在上的吧”“什麼意思”我雖然開口說話可臉還是埋在劉嫣然腳下沒有出來的，一開口就能吸進去更多的腳下味道。今天是我們來了後最熱的一天，也是走的最多的一天，劉嫣然也沒怎麼歇腳。還沒來得及洗澡就被我叫了過來，腳上的味道可是一點沒散去。通過我的鼻腔和嘴同時吸進來，味道最為濃厚，帶著絲絲悶悶酸酸鹹鹹的感覺。劉嫣然沒想到我埋在腳下說話，把她震的癢癢的，還挺舒服“哎，你就張著嘴，發出啊啊的聲音給我震震腳底吧。剛剛你說話還挺舒服的”我聽了照做，啊地低吟起來。劉嫣然身子往後一傾，雙手撐著後面的臺階，仰頭繼續說“我感覺，她能光天化日之下直接猜你胸上，這行為也不亞於當時議論女生吧。這麼彪悍，離不開她平日的行為。”“啊----可能因為她平日就是大小姐吧啊-----嗚！！”“你這震的太輕，還是充分接觸一下吧”劉嫣然直接沒有預兆地把腳插進我的嘴裡了，差點噎著我一下，“雙手背過去”她又命令到。說罷她將沒插在我嘴裡的腳繃直踏在我腦門上，我雙手又背過去，這姿勢恥辱極了，像個認她玩弄的娃娃。她見了不禁一笑，眼神發光閃了閃，繼續說“一個大小姐，平日不隨便踩人身上，能今天就踩人身上？”我算是聽懂了，劉嫣然覺得她也是個有“奴隸”的人，我嘴裡喊著大半隻腳，發出嗚嗚的聲音，點了點頭。劉嫣然看著我的眼睛，繼續說“不過這個只是我的第六感，也不一定吧。但不管怎樣，我和她今後肯定，走不到一路。”說著她伸進我嘴裡的腳一勾，把我拉到她身前，她微微欠身，嘴在我耳邊輕輕地、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因為，她動了，我，的，人。”我心裡一驚，沒反應過來。這是？御姐？“不過錯本來在你，我也不是要跟她挑事，但下次我肯定不是在一旁看著了！”“怎麼不出聲了？嚇到了？你不會聽到我的人三個字想多了吧？這個我的和我的貓我的狗我的鉛筆一樣，只是在表示所有權，你可別想多了哦”劉嫣然面帶笑意，本來大大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滿意地看著我。突然一發力又把我踢倒，腳也從我的嘴裡抽出來，再次踩到我的襠上，這回沒有發力。她低著頭注視著我，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剛要問她幹什麼，她就開口了“聽我說，兩手向前握拳平行舉到胸前，兩條腿也給我懸空抬起來。”我滿臉疑惑地照做了，當抬起腿時猛地覺得意外地羞恥。這是我除了第一次聞她腳被發現後，第一次被她掌控時感到羞恥，而且是出生到現在第一次這麼羞恥。被女生踩著男人的命根子，還要做出小狗一樣表示忠誠的露肚皮姿勢，真的是羞恥又屈辱，不過咱這體質，越是這樣越興奮啊。我清楚的看到，劉嫣然的臉也開始紅潤“哈哈哈，還挺乖呢”聲音比以聽起來成熟
了許多，“你知道嗎，一直以來我總覺得對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或者說無論做什麼都達不到想要的那種快樂。直到因為你查了那些東西，我才覺得，對這種行為，我骨子裡就有種嚮往”她一笑傾心。“我面紅耳赤地看完那些資料不但沒有害羞，而是期待。現在我做到了，才發現，原來我看到你臣服聽話的可愛樣子，是這麼的…這麼的興奮，哈哈這麼說是不是有點變態呢？“不過你也一樣，我們半斤八兩，真是絕配呢！”說罷，她抬起手伸出纖細的手指，把垂下的一縷髮梢輕柔地別在耳後，然後順著耳垂、臉腮將手指滑到下嘴唇中央停住。眼神潤潤地，顯得五味雜陳，有溫柔有興奮，也藏著貪婪。兩腮的紅暈配合著身體一側溫黃的燈光，把她映地嬌嫩而又嫵媚，細看卻也能從傲氣地身姿中品出堅毅。我不清楚現在的她是真的有感覺，還是在故意顯露風韻玩弄我。但我的的確確被她吸引地挪不開眼。也確實是第一次認識到這般的劉嫣然。平日只是覺得她是漂亮女生一類的，但從未歸結到性感、嫵媚裡。今日的她一下子變成了御姐模樣，不可思議。雖然我對她產生了這麼多印象，也只不過是她話語間一個停頓的功夫。接著她又溫柔地開口道：“你幫我找到了快樂，你也是我的人，所以…你要對我負責哦。哼哼哈(๑><๑）”這個夜晚很漫長，我一直在回想劉嫣然的神情、動作、語言，無一不像是在挑逗我。難道這樣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嗎？其實每個人都會有好幾面吧，沒有所謂的真正的她，劉嫣然在不同場合不同背景表現出的感覺就不一樣，今晚我只不過把她“御姐”一面觸發了。只不過每每想到她的話語，我都會不由地禁閉上眼，臉微微泛紅。然而想著想著，我也就昏睡過去了…“上車吧”轉眼到了第二天，我們集合完畢登車。與昨日不同，我和林思勉坐在最後一排左邊，劉嫣然陳婷昕坐在最後一排右邊，我和劉嫣然中間，空了個C位。我這個人本來隔夜事不會自己主動想起來，然而落座前發現我和劉嫣然隔著一個座位，又看到她臉上說不出來的不自然的表情，我一下子想到了。原來她也在未昨天的事尷尬啊…畢竟一個女孩子，踩著男孩子的下面，在昏暗燈光狹小的走廊裡，說了那些“擦邊球”的話，完全像是喝醉了做出了一些讓第二天清醒的自己感到羞恥的事。我也略顯尷尬地坐下來，沒敢看她，而她嘟著嘴眼睛一直往車頂瞥，微微地抖著一條腿，見我坐下沒看她，她也低下頭去搗鼓手機。沒過一會，她“咳”地咳了一聲，還在故意往別處看。“嗡嗡”接著，我的手機響了。“昨天我說的話，你懂什麼意思嗎”劉嫣然剛剛在給我發消息。我磕磕絆絆地打下一段發給她。“大概，就是…讓我認主人吧？”消息發出去左邊立即傳來噗嗤一笑，我偷偷瞥過去，劉嫣然正饒有興致地看著我，還是挺讓我左右不安的。“嗯，猜的差不多，那今晚再來一趟吧”“他這個人，挺處的來的，不壞。所以我們之前討論女生其實就是瞎聊聊，沒有什麼壞心思的。”與此同時另一輛大巴里，肖桓半緊張地說道，“你跟方妙韻也說說，我們不是有意的。”“那他平時跟誰關係不錯啊”“我，林思
勉他跟我倆關係算是最好了吧”“女生呢”“女生…應該是他們班的兩個，劉嫣然、陳婷昕，這兩個女生和他、林思勉經常組成一組，關係肯定很好吧”“行，知道了”馬慧玲起身也沒道聲謝，像極了皇上身邊的心腹，在其他人面前也是威風凜凜的。精緻走回自己座位，方妙韻旁邊。“小姐，差不多打聽清楚了”方妙韻家裡保姆不少，但沒有那種從小伴她一起長大像親人一樣的，所以所有保姆都稱呼她為小姐，方妙韻索性讓馬慧玲私下也叫她小姐，當是立規矩了。“有什麼？”方妙韻抖了抖腳“他名字叫葉漫新，的確跟陳婷昕幾個關係不錯”“葉漫新？…”“小姐你聽過這個名字？”“細柳營前葉漫新，聽過這句詩罷了”方妙韻頓了頓，“這詩表達了憧憬但其實也有點悲情，就直接作為名字啊…你繼續說吧”“然後聽說他為人還是不錯的，應該對女孩子還是可以的，所以…”“人好不好，我得親自把把關吧，畢竟跟姐姐關係還不錯”方妙韻眼睛一陰，“我可是十分討厭他”馬慧玲見狀無言，默默地半蹲下給方妙韻按起小腿來。一天的遊覽很快結束，我和劉嫣然也逐漸適應了見面，沒再怎麼尷尬過。轉眼又回到了賓館，剛從車上下來，劉嫣然就在我背後一戳我的脊椎骨，又勾了勾手，示意我晚上記得去她的房間。這次我做足了心理準備，因為這次她讓我一個人去，而且沒有讓陳婷昕出去，我就有預感，她會讓陳婷昕看到我乖乖服侍她的情形，而且肯定還得我自己想辦法開脫。“咚咚咚”我敲開她們房間的門，這也是我第一手準備，現在這點應該是剛開始洗澡的時間，要保證我和劉嫣然大部分時間陳婷昕在洗澡即可，於是我現在來這裡“受罰”。“喲，挺會挑時間，人在裡洗澡呢”“嘿嘿，還不是您，能讓我學聰明”“切”劉嫣然哼笑一聲，轉過身去，精緻走到椅子上坐下來優雅地翹起二郎腿，腳上的拖鞋被腳尖挑起一蕩一蕩，嫵媚地挑著眉毛示意我過去。我看了眼洗手間緊閉的門，裡面沒有水聲了，有可能是洗完了也有可能是在塗抹，我狠下心跪下，快速地爬到她面前，被她抬起一腳頂住了臉。這次一股濃郁的氣味撲面而來，鼻頭與棉襪腳接觸瞬間就能感受到襪子很厚，很汗，很臭。腳底汗氣瀰漫開來，我並沒伸出舌頭，可已經感覺到腳趾縫、腳心是溼溼的，甚至可以感受到腳趾根處的襪子已經開始發硬了。我被濃厚的味道衝擊地閉上了眼睛，雖然是從前都沒聞到過的腳汗臭，但在我聞起來依然是能讓我興奮的味道。緩緩睜開眼看眼前的棉襪腳，厚厚地白襪中五個腳趾以及足弓輪廓清晰，襪子緊貼腳底，棉絲紋路也較為粗，質感十分優良又十分熟悉。我猛地看了眼劉嫣然，她正得意地微笑著，手握拳姿勢食指關節貼著鼻尖，饒有趣味地俯視著我，笑意的眼神中光芒四射，內心發散著無比地快意。她見我仰頭看她，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碾了碾我的臉開口道“沒錯，這可是我昨天的襪子。這兩天行程最累我都沒洗，穿了下來，當做是給你的禮物吧”，說著她的腳順著我的臉向下滑到嘴邊，腳尖一沉撬開我的嘴，順著舌頭就插進來了，“特地大夏天穿這麼厚的襪子，你可得好好收著
”。說罷在我嘴裡輕微地前後反覆地插著，她自己也不想做大動作，畢竟這襪子穿在腳上也不是很舒服。我舌頭充分地接觸汗襪地每個區域，充實地腳臭味佈滿我的味覺神經。軟軟地舌頭在她腳底感受著，剛開始舔上去由於襪子很厚沒什麼感覺，而後漸漸體會到黏黏的、溫溫的，有的地方硬硬的，是腳汗讓襪子硬化了。我低著頭任她臭襪腳在我嘴裡往復差動，她也越來越起勁加快了頻率。另一隻腳也閒不住蹬在了我腦門上，把我的頭仰起來，面衝著她。“你嘴可得使勁點含我的腳啊”她看著跪趴在地上，頭卻高高仰起地我，直視我的面部。她就是想看看被“欺負”時我的表情，像一個聽話的小狗，面帶委屈但仍任由擺佈的表情。我現在因為氣味和她反覆的插嘴，眼淚不自覺流出幾滴掛在眼角，臉頰也因為氣息原因泛起紅暈，表情複雜扭曲，有被“獎賞”的快感、被玩弄的屈辱、對臭氣味生理上的本能牴觸、因疼痛的痛苦，這些加起來才是我現在表情所表達的。而劉嫣然似乎就喜歡我這個表情，見我露出這種表情她又要開始加快頻率了，但想到我可能受不了，慢慢停了下來，抽出她的腳懸在空中，襪子褶皺地不成樣子，也被我的口水浸溼。我一屁股跪坐了下來，手撐著地喘著粗氣呼吸著新鮮空氣。劉嫣然接著自己把襪子脫了下來，腳伸到我嘴邊，臉微微仰起俯視著我，嬌小的嘴唇抹開笑容露出潔白的牙齒，眼睛彎彎，很享受地注視我接下來的行動。我當然恭敬又從命，注射著眼前的腳丫，彷彿開餐前的端詳。連穿兩天臭襪子的腳丫本身肯定好不到哪去，雖然大多數汗都被襪子吸走，但殘留的腳汗又被襪子鞋子捂住融合，味道不會更淡，腳汗臭臭的味道不一會就飄入鼻腔。腳掌的最上部有些小顆粒粘著，或許是襪子上的或許是地板上的。我先湊上臉去，一寸一寸地親吻她的腳底，收到我嘴唇柔軟的刺激，她的腳放鬆地耷拉下來。接著我用腦門頂起她的腳尖兒，嘴唇順著腳底蹭上去，一口含住五根腳趾，在口中吮吸品味。舌頭伸進腳趾縫的一瞬間，我猛地打了個激靈。這裡是味道最濃的地方、大多數腳汗的發源地。溼滑的舌頭伸進去，首先感到的就是汗液黏黏的觸感，緊接著是味覺上酸酸的、鹹鹹的，感覺像是很弄很濃的橙汁但是時間放的有些久。這種感覺是之前為她舔腳時的幾十倍，我一時沒適應，身體微微一顫，眼睛緊閉像吃了檸檬，同時胃裡也有點起伏了…我張開眼看她，她一隻手扣著捂住嘴，上身笑的一顛一顛的，努力忍住笑出聲，看來她真的把玩弄我、讓我吃苦頭當成娛樂的開心事了。我低頭繼續“服務”，為了舔乾淨她的腳縫，我一口乾脆只含兩個腳趾，每次只舔一個腳趾縫，舌頭伸進去用力抵住，然後嘴唇用力合上讓我舌頭上下左右充分接觸腳趾縫裡，接著舌頭開始上下上下重複摩擦清理，直到這個腳趾縫裡沒有了粘粘的感覺，再繼續清理下一個。劉嫣然就翹著腿高高在上，看我捧著她的腳，嘴裡含著腳趾，努力給她清理腳上汙垢，臉上就已經樂開了花，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嗯！嗯！就這樣！舒～服～”她故意拖著長音，往後伸起懶腰打起哈欠，十分愜意。沒
過一會兩隻腳腳縫都清理完了，我的舌頭逐漸變得粘粘的，嚥了好多次，喝了幾口水才恢復正常。劉嫣然起身坐在床中間，伸直雙腿，正好腳踝到床尾。她挺直腳掌衝我搖擺“來來來，腳趾頭弄那麼久，腳底該羨慕了”還是笑著說。我爬到床尾，腦袋跟她腳一邊高，舌頭要舔到還得仰著頭夠夠。我顯示張大嘴把劉嫣然腳後跟都含了進去，在嘴裡用舌頭慢慢一下一下舔舐。劉嫣然也感到異常舒服，不自覺輕輕叫出了聲。我聽到抬頭看她，她笑著誇獎“不錯嘛，繼續繼續”。我重複同樣動作兩遍便放開腳後跟，伸長舌頭出來，慢慢貼到腳上去，從舌尖到舌根，涵蓋了她腳左側的一大半。然後我看著劉嫣然的臉，帶有挑逗地眼神，慢慢沿著腳心往上滑，溫潤的舌頭在她腳底逐漸貼過每寸肌膚，她也閉上眼仰起頭雙手往後一撐，盡情地享受著，不一會還伸出一隻手，比出大拇指手勢誇獎我。我一笑，繼續我的“工作”…“咔嚓”一聲，門開了的聲音。我猛然意識到，陳婷昕還在屋子裡洗澡啊，隨時會出來，我怎麼能這麼忘情地舔呢？！我迅速離開腳底，雙手放上去，裝作在按摩的樣子。畢竟這麼點時間不夠做什麼大動作，而且腿跪了這麼久也麻木了。“呀！”陳婷昕嚇了一跳，不知道是因為看到我，還是因為看到我剛剛的行為了。“嗨！我又被找來服侍她了，嘿嘿…”我也算說了實話。劉嫣然笑著“嗯”一聲，看著陳婷昕。“嗯”陳婷昕微微點了下頭，低著頭走回自己床邊坐下，忍不住轉頭看了眼我。“嘿嘿”我一邊按著劉嫣然的腳，一邊點頭傻笑看著陳婷昕。她也對我回以點頭，場面略顯尷尬。不過這一對視我才發現，陳婷昕現在穿著浴衣可是很迷人的。本就皮膚光滑白皙的她剛剛洗完澡，猶如出水芙蓉，嫩的像嬰兒一樣。頭髮半溼不溼搭落，像是換了個髮型，不過更加吸引人了。一身浴衣是少女粉紅色的，上身是個剛出肩膀的短袖，下身是個到大腿根和膝蓋中間的短褲，露出勻稱潔白的長腿，直勾人眼球。粉嫩的雙足踩著一雙粉色拖鞋，裡面還有點積水。我嚥了口吐沫，感嘆陳婷昕的皮膚是真的好，轉過頭來繼續捏腳。“誒婷昕，讓這傢伙也給你捏捏腳吧，剛洗完澡給你捏舒服了直接睡覺了”劉嫣然率先發我聲來，“沒事，她現在任咱差遣”。說實話，現在我還真想服侍服侍陳婷昕的。“不用了，我現在睡了”陳婷昕拒絕掉，背過身躺下要蓋被子。“咚咚咚”門突然敲響了，所有人一驚！“誰呀？”劉嫣然一邊喊一邊站起來，示意我們也站起來，然而門外沒有回答。“老師查房”劉嫣然比著噓悄聲說，“快快快，婷昕你穿這身進衛生間把噴灑打開就說在洗澡，葉漫新你也進去藏著，我去開門”我們沒有回答，都按著劉嫣然指示做。敲門聲再度響起，“來了來了”劉嫣然喊完一把我推入衛生間，輕輕關上門。陳婷昕已經在裡面打開了花灑，我剛進去本來跪了半天腿是麻的，劉嫣然一推，我竟順勢跪在了陳婷昕面前，陳婷昕也是一驚，“腿…腿麻了，起不來…”我輕聲無力地解釋，陳婷昕點點頭，在我面前蹲了下來，湊到我耳邊“你是不是也是那種，喜歡被女孩子玩弄的人啊？”陳
婷昕問出這句，深情絲毫沒有變化，只是眼睛看上去更大了，一絲不苟地盯著我的眼睛，距離很近，天真無邪的樣子。我一時間無法回答，噎住了。“不是…”“…你是”“…在嗎…”。外面突然有點嘈雜，聽不清對話，陳婷昕見我不回答，站起來，“外面好吵，不是老師，出去看看吧”說罷打開了門，我也踉蹌站了起來關上花灑，與她一同出去。衛生間的門出去左邊就是門口，我們一出去就看到了來客。她正接受者劉嫣然不懷好意地盤問，看到劉嫣然身後我們二人從衛生間出來了，陳婷昕還穿著短袖短褲浴衣，驚地差點跳起來。“婷婷姐，你怎麼和他？！……”哦豁…來者正是方妙韻，她本打聽到我的房間，想來跟我“會談會談”的，沒想到我不在。而林思勉那傢伙見女生來找我，就知道有好戲，告訴她我在這個房間。劉嫣然開門瞬間一愣，立馬想起她就是那個女生，就沒什麼好氣。方妙韻找半天沒找到我，又有個女生上來莫名對自己甩臉色，本就一肚子氣，突然看到她“心愛的”婷婷姐和在她心中釘釘的流氓從衛生間走出來，婷婷姐還身穿浴衣……她簡直要氣炸了“果然不是好東西！”方妙韻一邊低聲怒喝，一年擠開劉嫣然向我大步走來。她一把抓住陳婷昕的手，拉著陳婷昕站在她身後，另一隻手伸過來就是一巴掌，“啪”地打我在臉上，還是很疼的。我看見門口人是她和劉嫣然一瞬間已經懵掉，她這一個突襲我更沒反應過來。“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和我婷婷姐在裡面…”“沒有沒有沒有，你聽我說誤會了！我就是來這個房間有事情，然後你一敲門我們以為是老師查房，所以躲在裡面裝作有人洗澡，我就不會被發現了”我似乎明白了點狀況，隨即看向陳婷昕，“她…是你妹妹？…”“啊…哦對，是。妙韻，他說的是真的。”陳婷昕好像還被她打我一巴掌嚇一跳。然而方妙韻眼神中並沒有平靜下來的意思，反而用更兇狠的眼神等著我，應該是在氣我和陳婷昕關係好到出乎她意料了。接著她環視周圍，開口道“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方妙韻，一班的。是婷婷姐的表妹。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開門時就開始對我沒安好氣，也不知道你說的話幾分真假有何居心”她分別指了指劉嫣然和我，“前者我懶得管，但是你跟我表姐走這麼近我很擔心，現在還不算晚，我想邀請你到我房間裡去座談一下。當然也不算邀請，算是強制吧，因為你要是不去我就把你私自串女生房還和女生一起進洗手間的事告訴老師，到時候可能至少要記大過吧，你看划算嗎”我在旁聽得一愣一愣，劉嫣然確實咬起牙來。我注意到劉嫣然心中憋著怒火，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胳膊“沒辦法，攤上事咯”，劉嫣然看著我臉上帶著怒氣也有不甘。“相信我”我輕聲說道，聲音小的只有劉嫣然和我自己能聽得到。說罷，我轉身面向方妙韻“好，那我現在該怎麼做？方女士，請。”我模仿電視劇的口吻和手勢，與她走出房間，走向旅店走廊深處…一路上除了踩在地毯上發出的沙沙聲，再沒有其他聲音了，安靜的很。我靜靜地跟在她的側後方，斜著眼睥睨她。她雙手輕鬆交叉於胸前，面無表情目視前方，腳下走得很有步調，很有氣
派的樣子。她還穿著校服沒有換衣服，褲腳寬鬆走路時一飄一飄，露出鞋邊襪子，看上去是粉邊棉襪。她感受到我的目光，偏過頭斜視我，臉上盡是鄙夷，上下打量我一番，輕輕冷笑一聲，轉回頭去了。“呃，方……方…姐？去你房間你要做什麼呢”“…”“那個，我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會殺了我吧，哈哈哈……”一直沒吭聲的方妙韻猛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用一種十分厭惡的眼光昂著頭看我“少跟我廢話，”說著她抬起手刷房卡，“已經到了，聽著，進去以後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膽敢不聽我的我絕對會那我今天看到的所有事情告訴老師，串女生房間，記大過是起碼的吧。進去。”我原地嚥了口塗抹，剛準備抬腳她又發話了。“還有，我的身世你應該也瞭解，殺了你，照樣賠的起。”說完她先我一步走入房門，我愣在原地有些驚恐了…她不會要玩真的吧。我走進房門關上門，儘可能用最純真無邪的眼神環顧了下四周。窗臺上搭著幾隻快乾了的襪子，棉襪薄絲。桌子上放著幾個電子產品在充電，還有很多零食。椅子背搭著兩套睡衣，粉色和淺薄荷綠。方妙韻已經坐在另一個椅子上搭起二郎腿跟坐在床上看電視的馬慧玲說著什麼。我對這兩個人最深刻的印象就是那天宿舍樓裡偷看到的馬慧玲跪著給方妙韻換鞋。當時我看的驚呆了，感覺她們兩個很有可能也成為主僕，不知道現在如何了。我不知所措，戰戰兢兢走過去，床上肯定不能坐，兩個椅子也都被佔了，我只好站著面衝方妙韻側身。馬慧玲已經起身，在桌面上尋找著什麼。我看向方妙韻“現在是要？…”“好了嗎？”方妙韻並沒有回答我，在問馬慧玲。“嗯”馬慧玲答應著，隨即舉起方妙韻的itouch對著我們錄起像來。我察覺到不對勁，一絲涼意略過後脊。“看到了嗎，在錄像，把你現在在我們房間也錄了進去。接下來我要錄下你的一些事情，怎麼說呢，你就照著我說的去做，沒有思考或者反抗的餘地，否則我也說了，我有能力讓你在這個學校甚至這片區域都待不下去。”的確，我們學校嚴格，串女生房間肯定要記大過，如果她的父母手下人找到校長煽風點火說我和女生共入浴室，很可能我直接被開除了。到時候她們家裡再用各種關係排擠我們家，學也沒地方上爸媽工作也受阻……大戶人家整普通家庭，其實很簡單。“我的每個命令只下達一次，只准許你有2秒鐘時間驚歎然後做出反應，明白了麼”“明…明白了”“跪下”清脆的聲音從她嘴中傳來，輕巧而又不失力度，令人無法不聽從。我的M屬性在這一聲中逐漸開始擴散爆發了，沒管錄像，我悠悠彎下腿跪了下去。“呵，還真是軟骨頭”方妙韻鄙夷的冷笑一聲。“雙手在胸前垂著，學狗叫十聲”方妙韻愜意地往後一靠，左腿橫過來搭在右腿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像看著一場演出，“你先過來，跪正了。”我移動身子，正對著她跪好，舉起手學著狗的模樣叫了起來。我正跪著的是個冰雪美人，短髮顯得幹練精神，可看我的眼神又顯得那麼無採。我已經猜到那天馬慧玲跪著給她換鞋後大概發生什麼了，總之我相信這些動作馬慧玲也對方妙韻
一一做過。“過來把我鞋側面白邊，舔乾淨”她的話讓我更加興奮，也讓我更加相信自己的推測。我只是頓了兩秒，就跪爬過去，伸出舌頭準備舔。“啪”地一腳，方妙韻踹到我胸口，我險些整個人翻了過去。“你對這些你點不驚訝麼，你做過這些，對麼”方妙韻換了種眼神打量我，冷冷地問道。“沒…沒有，我只是不敢違抗罷了”我狡辯。“這種事是第一次做就能立馬接受的？你是不是對我…是不是對陳婷昕做過？我想起來了，之前一段時間放學我每次路過一個教室，都會看到陳婷昕和一個女生還有兩個男生在裡面，其中一個還老是衝另一個女生跪著。你就是那個跪著的吧？”我無言，原來她看到過我們彩排。“就是你，你給我老實說，有沒有對陳婷昕做過這些事？”“是我沒錯…但我保證沒有，我連碰都沒碰過一次陳婷昕，真的”我的眼神也顯出真色。“你該慶幸沒有，繼續”說罷她把鞋子伸到我嘴邊，我兩隻手自覺託著伸過嘴去舔。她的vans鞋鞋型很好看配色也很舒服漂亮，整體上沒有多髒，最髒的除了鞋底就是她要我舔的這裡，白色的鞋邊很容易就粘上了泥塵，而我在這裡一口一口為她舔乾淨。我知道開始做了錄下來了，就回不了頭了，但現在的做法是我唯一的選擇。反抗不了，我乾脆放下心來享受。“喲，舔的還挺專業”方妙韻低頭看著跪在她面前低頭哈腰舔鞋子的我，“你也學學姿勢和方法”轉頭衝馬慧玲說道。馬慧玲立即低下了頭，我也懂得話中含義了。“行了還算乾淨，用嘴把鞋帶解開鞋子脫了”經過“訓練”的我很輕鬆就解開鞋帶把鞋脫了下來。“鞋子捧起來臉埋進去，使勁聞，讓我聽到呼吸聲。”我捧起兩隻鞋子可臉只能埋進一隻，大口大口深呼吸起來。方妙韻嫌我頭太高，腳踩著我的頭緊貼地面。這味道肯定比劉嫣然兩三天沒洗的腳捂出的鞋子味道淡，但還是能清晰聞到腳底散發出的遺留汗味。我視之如珍品，即使沒有命令我也會大口大口吸，這樣味道才會濃厚。剛脫下的鞋裡溫溫的彷彿感受到了方妙韻體溫一般，我的鼻頭已經蹭到了鞋底鞋墊，在這環境下吸聞，感覺真的很過癮。吸完之後，她用腳把我頭仰起來，所以我的屁股高高的撅著，面朝著她，她卻毫不猶豫把腳伸過來插入嘴中。我才看清她穿的是那種復古可愛型棉襪，到腳踝下面，粉色邊、腳後跟腳趾處都是粉色塊的白棉襪。她的腳不大，插進來都已經快到腳心了，舌頭貼在棉襪腳底，第一感覺是襪子的質量好高級，動起來觸感絲滑，靜下來又能實打實感受到棉絲的凹凸感，應該是大品牌貨。嘴裡含著半隻腳，溫溫熱熱的很飽滿。美好的都是瞬間，接下來她開始報復式襲擊，腳趾不停地搓，腳也開始前後左右上下抽動，我的腮幫子來來回回地鼓起來又松下去，舌頭被迫捲縮又伸平，她的另一隻腳滑過我的額頭伸到脖子後面，勾住我的脖子往前拽，在嘴裡的腳又是相反方向的力往裡插，我的頭在她雙腳見成了玩物，不停的顫動著，也許我就要腦震盪了。伴隨著震動，味道也湧入鼻息、口腔。直接舔到汗臭味不大，讓人感覺下午四五點慢跑以兩千米後的感覺。我越來越受不住，嘴裡發出嗚
嗚地聲音，她聽了也知道這麼做損害有點大，把腳抽出來，腳底對著我臉“兩隻襪子，嘴脫”我緩了緩神，湊過去咬了下來，剛要鬆口她發令了“叼著，叼著我兩隻襪子，給我磕頭”好一個羞辱我的招數，但我也來者不拒，嘴裡叼著她的襪子，襪尖垂到脖子根，俯身在錄像前給她磕起頭來。“咚咚咚”我為了不讓她提出，故意磕的很響，每次磕下去襪子都會摺疊到我鼻尖，再次聞到腳底的味道。這也是她臨時想到的點子，她就在上面看著笑，享受著接受跪拜。其實對於她這樣的人，被人衝著下跪磕頭都習慣了，這些也不像舔腳啥的還有直接的舒服感，可很多S包括方妙韻總是樂此不疲，因為下跪磕頭好似超越了語言，全世界表達對高高在上的人都是這個“禮節”，方妙韻此時就是在享受我對她的崇拜、敬意、順從。“咚咚咚”我磕頭還在繼續，方妙韻居高臨下就看著我嘴裡叼著她踩在腳底磨一整天，吸了一整天腳底臭汗，在鞋裡捂了一整天的襪子，像伸出來了長長的舌頭，然後一下一下虔誠順服地磕著陣陣響頭。而自己巧合二郎腿舒舒服服坐在椅子上，心安理得地接受著跪拜。約莫磕了快兩百個她才叫停，我的額頭已然通紅。她叫我叼過來她的拖鞋，剛剛叼來她讓我埋下頭去，把剛剛光腳踩的地方留下的汗足印舔乾淨。我乖乖聽話，低下頭去舔地板。說來也怪整個房間都是地毯就辦公桌附近是地板，也許是防止桌子滑動？在她腳邊舔完地板上的足印，她又想出新的點子。“你趴下，趴在地上舌頭伸進我鞋裡舔我腳趾縫，來”她的拖鞋是不包裹露腳趾頭的那種，趴下後和她腳平視，抬頭看了一眼，方妙韻像神像一樣優雅坐在我面前，而我只是個五體投地跪拜的人。她的腳就在我眼前，我匍匐幾下過去，貼到腳邊，舌頭努力伸長伸進了她鞋裡腳趾下。誰想到她一用力使勁踩著我的舌頭，隨即直接站起來，把腳尖踮起，用力踩伸到鞋裡她腳趾下的舌頭。我看不到她的身體只有腳，所以現在成了被她支配的玩偶，疼痛感隨著舌頭而來，但舌頭伸在外頭，說不出話來，只能“啊啊”地黏黏地叫著。“你這舌頭，敢碰陳婷昕一下，哪怕是鞋底腳底，你就給我等著”我冤枉，我什麼時候說要做這種事了，幸虧她不知道來的時候我偷偷舔過陳婷昕的襪子，要不，我的舌頭可能今天要被割下來了。我抱著她的腳踝，頭貼在她的小腿上乞求她，她都沒有松腳，知道我的舌頭失去失去知覺，她才重新坐下，不再使勁。我用殘餘力氣和味覺，將舌頭遊走於趾縫間。鹹鹹的滑滑的，沒有了之前劉嫣然腳底的酸感，卻多出一股奶氣。有錢人用牛奶洗澡洗腳是真實存在的吧。大部分味覺剛剛恢復，方妙韻也覺得差不多了，甩掉脫鞋，最後讓我捧起她的腳，慢慢的舔腳底。“要求，從腳跟到腳趾，要勻速，不能低於30秒”說完伸出腳到我面前，自己拿起ipad鼓搗起來。而我奉命，舌尖伸到她的跟腱那裡，張大嘴把她的腳跟含住，舌根貼在後跟上，開始緩緩往上蹭。她的腳也就36、37，要我舔30秒相當於實在仔細品味、回味每寸地方。我本習慣她腳底味道的舌頭，在細細的品味中，又激發出了新的
刺激。緩緩的移動，鹹鹹的味道佈滿全舌，鼻尖也蹭著腳底，腳底汗的味道也被我雙倍感知著。舌頭滑到腳底核心區域時，明顯的一股奶氣浮現，不像是牛奶泡腳所導致，更像是天生的嬰兒奶氣。這麼說來，她的腳十分白皙，一些拐點也顯出紅潤，看上去嫩嫩的，彷彿腳底的肌膚也是吹彈可破。不知道這雙腳平日裡是怎麼護理的，是不是每天都是牛奶浸泡，人的口水滋潤，人的舌頭按摩呢。舌頭遊過腳趾，整隻腳被我舔的乾乾淨淨，一點不落下。連同口水和腳上粘的一些汙垢顆粒，嚥進肚裡，我的嘴裡現在可是真正的重口味。方妙韻沒下答下一個指令，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比較晚了，也該結束了。“臉”我聽到她的指令，湊過去壓低身子，臉抬起來供她踩上來蹂躪。她要過iTouch，觀賞著視頻，是不是發出“嗯嗯”的讚歎。“這個視頻我也不給你看了，剛剛你自己的德行自己心裡也有數吧。今天叫你來就是為了這個，我看著你覺得煩，錄一段你狗一樣在我面前的視頻，讓你以後聽我的話，也讓你記住一下咱倆之間的地位差距。也許我以後用不到你什麼，但你要記住，我要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我要你跪著，你別給我站著，懂了麼，懂了給我磕頭”這是印象中她第一次一口氣說這麼多話，我咚咚磕起頭來，心裡卻想著其它問題。我在這裡肯定求不得答案，只能回去問問陳婷昕了。“一邊衝著我磕頭一邊滾吧”她終於放我走了，一步一步後退到門口，站起身開門，離開的最後一瞬間我看了一眼，方妙韻甚至沒有往我這看一眼，實屬不屑一顧了。路上很多事情縈繞心頭，方妙韻對陳婷昕百般關心，可為什麼沒怎麼見她來找過陳婷昕？她倆表姐妹關係那陳婷昕會不會也瞭解這些事？！我猛然想起陳婷昕在衛生間對我說的那句話“你是不是也是那種，喜歡被女孩子玩弄的人啊？”，果然陳婷昕對s&m也是有所瞭解的，說不定，在她溫柔羸弱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s的心啊。果然升了學不一樣，見過世面的人多了，不止我一個。帶著種種推測，我敲開自己房間的門，不遠處劉嫣然房間的門也開了，衝我擺手要我過去。糟了，眼下最重要的事，把怒火中燒的劉嫣然應付過去，讓她不再生氣啊…我戰戰兢兢走過去，看著她的臉色，雖然沒我想象中那麼陰沉但也是很“恐怖”的了。“婷昕已經躺下了，你不要進來。等老師查完房10點左右，你給我去上次的地方乖乖等著我！”劉嫣然低聲說道，然而語氣十分強烈。說罷她就把們關上，差幾毫米就撞上我的鼻樑，沒有允許我發話。我只好灰頭土臉地回到自己房間，簡單的洗漱一下。“哪去了？”剛進門林思勉就問住了我，“是不是又跑陳婷昕她們房間去了”。他倚在床頭吃著薯片看著電視，沒有看我，語氣中的調侃有那麼幾絲不對頭。“怎麼，你想去見誰？”我拉開話題，把難題拋給了他。林思勉聽了看我一眼，拖長音嘆道“沒戲的。”不知今天怎麼，十點沒到，老師就查完房了，以往都是十點多才開始一個一個查。我也沒管，早早地準備好去“老地方”等著劉嫣然大駕光臨。過了得有小半個小時，劉嫣然才推開樓梯間大門，緩步走
了上來。這半個小時可真的熬死我了，不僅因為在想措辭，更是因為這個樓梯的燈很坑人。燈是聲控，不過因為不是很新，每次黑了後要過幾秒才會接受聲音信號開始變亮。也就是說，沒過幾十秒我都要一人在這漆黑無比的樓梯中度過幾秒。更可怕的是，半層樓梯上平臺角落堆著幾個廢舊的鐵儲物櫃，有些年頭了。在窗戶吹進的風中微微作響。我靠這要是在柯南里，黑暗中的櫃子裡可能隨時會衝出來個人把我殺了…但想想我又有什麼可殺的…總之終於劉嫣然來了，也算不幸與萬幸並存了。我看是她，趕忙在這裡跪好迎接“嘿嘿，來啦”不過說完感覺自己像是弱智。她沒有吭聲，雙手抱胸從我面前悠悠走過去，很自然地坐在了我面前臺階上。“又是這，又是咱倆，又是因為那個方妙韻啊。”劉嫣然低頭擺弄指甲，沒有看我，“輕描淡寫”地說道。她現在穿著一雙居家拖鞋，換了一雙新的短襪穿上，很乾淨。身上還是那套寬鬆長袖睡衣，頭髮略有潮溼，顯然是剛剛擦乾。因為剛洗過澡的緣故，臉上包過身體露出的肌膚，都顯得比平日水嫩白皙了些，更加動人了，只可惜現在陰鬱著臉，還是有些可怕。“這次真的沒有你想象中那樣，”我打算撒謊，因為沒有辦法了，實情應該是她完全無法接受的，“我只是受她逼迫去了，回答了她一些問題罷了。”“我想的那樣是哪樣？你知道？”她帶有幾絲輕浮地問道。“就是…可能有身體接觸什麼的吧。總之我們…我和她，絕對是距離一米相互談話而已。”我面不改色地說道，但也不是真的面不改色，只是控制分度，讓她覺得我是因為怕她生氣而心慌，並不是因為說謊才心慌。“哦，那又怎麼樣呢？你知道我為什麼生氣嗎？自己解釋得好像因為我吃醋了一樣。”我聽出了一些端倪，“你，是我第一個調教的對象，從開學我們認識到現在，我一步一步引導你、逼迫你，把你當成我的個人專屬樣子，可那個方妙韻，不知從哪來的就把你帶回自己那裡，還衝著我和你指手畫腳的，你能體會我的感受嗎？”說著一隻腳蹬上了我的胸口，我努力頂住。說實話我和她的關係，一直處於很抱歉的狀態。我聽了她的話其實也很沮喪，似乎我對她來說就是調教出來的而已，沒有其他感情。如果比喻成母親和兒子那麼至少還有骨肉之愛，她彷彿想告訴我，她對我除了佔有這份“情”，什麼也沒有，什麼也不會有。但反過來我有什麼沮喪的呢？我對她難道存在喜歡之情嗎？目前並沒有。我對她忠誠可能僅僅是因為她是初中第一個站出來調教我的，對我發號施令的，我因為我的m性格才這樣對她。但如果真的論起氣質、經驗、甚至長相，可能方妙韻真的都會勝她一籌，至少不會輸她，如果我從一開始和方妙韻分到一個班，會不會……“你有在聽嗎？”她好像看出我在想事情，臉湊過來嚇我一跳。眼神還是無光兇狠。說著甩掉另一隻腳上的拖鞋到我臉上，伸腳搭在我的肩上把我往前拉。我彎下腰雙手撐著地往前爬了兩步，仰頭看著她。“是我講的話讓你傷心了麼？你比我想象中更可愛啊。”可能是意識到我情感變化，讓她知道自己在我心中有些份量，她的語氣變得沒那麼
帶刺了，“不過就是這樣，我把你調教成我專屬模樣之前，不會有什麼感情的，所以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變成我想要的模樣呢？”一邊說，她一邊把腳頂在我的腦門上碾，我眼前的景象就是一隻有著漂亮弧線的短襪腳在我面前搖擺。雖說剛剛洗過換過，味道不是很重，但我享受死這番畫面了。說白了足控不就是覺得腳很美嗎，這樣的美麗就在我面前怎麼能去控制呢。我立馬拋去了剛剛所想，伸著鼻子去聞她腳心的味道。劉嫣然慢慢把腳靠過來，整隻壓在我的臉上，熱乎乎的。她的腳跟正好在我嘴的位置使勁往裡壓，我便張開嘴輕輕含住。我慢慢閉上眼，享受吸進來的劉嫣然腳底的氣味被我呼出去，呼出去的熱氣又順著她的足弓撲到我臉上的感覺，我面前的氣味也越來越渾厚。我雙手撐著地，沒辦法捧著她的腳，劉嫣然有點累，把我的頭使勁壓了下去。我也由雙手撐地變為胳膊肘撐地，手託著她的腳踝。坐在幾個臺階之上的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屁股撅的很高，頭壓的很低去夠她的腳的場面，嘴上又露出了笑意。剛剛心中還有點小情緒的我轉眼又服服帖帖，這在她看來是忠誠的象徵。“給我把襪子脫下來”她開口。我也開口咬住她的襪尖，輕輕拉扯幾下，看來是真的新換的襪子，連本應味道最濃的地方都只是淡淡的汗味。再咬住襪邊，順著腳踝、腳跟、足弓滑下來，熟練地把襪子脫掉，放在她的拖鞋上。她光腳在我臉上磨了幾下，瞬間拿開踩到我頭頂，用幾個腳趾縫緊緊夾住我的頭髮，伸直了腿。我的頭也被她往後扯著，臉跟著揚起來，到了脖子伸得筆直，不能再往後的地步，於是嘴自然張開了。劉嫣然緩緩抬起另一隻腳，用腳尖對著我的臉慢慢地輕輕地撫摸，那種觸感是僅僅擦了擦邊，讓我欲求不得。接著她又抬起腳，逐漸遠離了我的臉，開始在我面前悠悠地畫圈。原來是在告訴我她在“瞄準”！我的反應已經是我最快的意識了，可還是沒能做好準備，她的腳快準狠地飛插入我的嘴，要不是我提前意識到了一點，緊接著就伸出舌頭抵住緩衝，可能這個力度能夠直接傷到我的咽喉了。然而即使這樣，她憑藉著速度也把腳插進來了很深了。她腳尖一彈，把我舌頭壓到了腳趾底下，腳又開始挪動，想要尋求最深。我才意識到，這就是所謂的，“深喉”？！的確第三視角看來，她的腳很大一部分都插了進來，幾乎只剩腳跟在外面了。這場面的確夠羞辱、令人興奮，但我自己感受是真的難受。隨著腳趾的深入和按壓，劉嫣然的腳趾早已不能被我的舌頭品出味道，現在她的腳就像是醫生伸得過長的壓舌板，稍微一用力，我可能都會作嘔。果然，她的腳越是在我嘴裡，越是不會老實。她的腳趾和腳掌一壓，一股明顯的嘔吐感從胃部襲來，貫穿我的喉道。這下只是乾嘔，畢竟早就吃了晚飯，胃裡沒什麼東西。不過這下倒是將她的腳往外壓了壓，就這麼一點，但我已經舒服多了。劉嫣然眼神依舊犀利，輕輕仰了下頭，我知道她還想來第二次！這樣下去即使食物都消化了，萬一把胃酸給吐出來，我靠那不又噁心又難受…我個人口味還是比較輕的，自己目前有點接受不了這種。嘴裡塞著腳，我只能發
出嗚嗚的聲音，再加上我賣力地演技成功演出了“我現在生理上很難受，已經難以堅持”的感覺。劉嫣然看到了也是有點擔心加一點點點心疼，（注：此處“一點點點”是劉嫣然同學後加的）抽出了腳看著我。該死的我繼續做戲，（注：此處“該死的”是劉嫣然同學後加的）捂住喉嚨開始乾咳，咳了幾聲抬頭用無辜的小眼神看著她，俯下身去幫她把剛剛插我嘴裡的腳上的襪子脫掉，被口水浸透還穿在腳上，應該不是很舒服吧。沒想到，剛剛脫下襪子，直起身一秒左右，樓下某層樓，門開了！伴隨著幾聲話語，我們同一時間聽清，一幫老師正在上樓！這可太糟了，如果被發現我們孤男寡女深夜在這個地方！之前男女串房都能被方妙韻當做把柄抓住，可想而知我們的校規嚴厲性，要是這個情況…雖然內心很慌張，但我們還是控制住自己，踮起腳慢慢地往上走。我們一直在6樓與樓上之間的樓梯左右，所以往上走就到了頂層天台。我聽著留下傳來的越來越近的交談聲和玻璃瓶撞擊聲，猜到了，原來這也是老師們今天查房早的原因，他們要來天台小酌！我見天台無法躲藏，下樓為時已晚，只好看向角落裡兩個鐵櫃子…靠，剛剛所害怕的現在要成稻草了。我心裡想著，一把拉過正要去天台的劉嫣然，嘴裡悄悄說著“聽我的”，然後走到鐵櫃子前，輕快地打開第一個櫃子。我至今仍在感慨當時我和劉嫣然的剋制力，竟然沒有當場叫出來；我至今也未明白，為什麼那時打開了櫃門，會看到陳婷昕站在裡面。起碼從那開始後的十五年裡，未曾明白過。陳婷昕就站在眼前，睜著呆萌的眼睛還是那副呆萌的表情，安靜地用手指著隔壁櫃子，眼睛裡竟有幾絲比我們還要激動的驚喜……上次到這裡我和劉嫣然並沒有嚇得叫出來，因為理性還是剋制住了。陳婷昕指著隔壁櫃子“先不解釋了，快進去吧”她輕聲說道。我們也沒有猶豫，將將就就擠進了一個櫃子。剛開始，劉嫣然還有點拒絕，但只剩一個櫃子由不得她了。“轉過去！”她命令我面朝櫃壁，我乖乖轉過去，她面朝我擠了進來。一般都是男生這個姿勢從背後抱住女生的，現在反了過來，而且劉嫣然也沒抱住我…啪嗒啪嗒，老師們腳步聲越來越近，我轉過頭通過鐵櫃子角的幾條在外面被擋住大半部分的長洞觀察外面地面，一、二、三…匆匆而過，得有七八個老師，好像有兩個女老師也一起來了。這時候劉嫣然又泛起心眼，她提著鞋子，大拇指捏著一隻最開始讓我聞了幾下的襪子。她拿起襪子揉成團，伸手壓在我的鼻子上。我鼻孔被完全堵住，張開嘴呼吸，她另一隻手舉起人字拖，把鞋面伸到我嘴邊。“舔，站著舔。”冷冷地聲音從背後傳到耳朵，有點令人發抖，“剛剛的可還沒結束呢。”她又補充道。我聽了沒有回應，直接乾脆地行動起來，伸出舌頭，直接舔在鞋子面上。雖然她包著襪子的腳味道很淡，但光腳腳趾踩在鞋面上半天，再加上是夏天，拖鞋上也會有腳汗了。我伸出舌頭正是直接地舔到了這些從腳上抹到鞋子上的汗液。滑滑的、鹹鹹的，味道和她腳底幾乎一模一樣，只是觸感是硬硬的拖鞋。“使點勁兒，舔的乾淨些”她在後面發號施令
，我也更努力繃直舌頭，努力把每一寸重複地舔舐，一遍一遍，直到不再黏滑。從比較乾淨的後跟部位，到沾汗最多的腳趾部位，一點點吸收劉嫣然腳下產出的汗液以及味道。而劉嫣然就在我身後，雙手環繞著我的上身，一手揉著襪子堵在我的鼻子前，一手握著自己的拖鞋按在我嘴邊讓我舔乾淨，更刺激的是外面正有七七八八個老師走過，這些加起來讓我無比的興奮，彷彿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了。逐漸地我意識到，身上的“那個部分”正在慢慢硬朗起來！難道這是青春期的徵兆，我心裡一驚。其實最近很長一段時間，我的下體都會有比以往明顯或多或少的反應，我自己都有些不適應，更不要說在女生面前了！我夾緊雙腿彎下腰，試圖隱藏起來這反應。但隨著我彎下腰，劉嫣然的視線也隨著往我腰腹部位看，也不知道昏暗的光線中她有沒有看到我令人羞恥的地方，不過她的動作還是沒有變，甚至加大了力度，我心裡雖然很糾結，但嘴上依舊誠實、賣力地舔著。“好了”過了一小段時間，櫃子外面幾乎沒有了什麼動靜，老師們應該都走出門進入了天台，劉嫣然這才發話拿下我臉上的鞋襪，“怎麼，上癮了啊，走了”“嘿嘿，有點…”“話真多！無可救藥了你”劉嫣然白了我一眼，輕輕推開了櫃子門。因為櫃子門上的縫隙只能看到正前方，看不到天台門，天台的門上還有塊透光玻璃，如果有老師往這邊看絕對可以看到我們，所以這一推相當於絕命賭博了！我探出去一看，終於放心，沒有老師在門口。我竟下意識地拉起劉嫣然的手跑了兩步。剛剛跑到下一層，劉嫣然和我似乎都反應過來了，她輕輕一甩甩開了我的手，沒好氣地說“幹嘛，你和方妙韻的事還沒說清楚呢吧”。“我這不是，一時心急了嘛…”我也覺得直接拉人家的手有點“那個”了。“輕點走吧，別把老師招來就行了”劉嫣然不想再跑了。“嗯成…成…對了！”我一邊答應著一邊想起來一件大事！“對什麼了”“好像…好像…陳婷昕…也在櫃子裡來著！”剛剛一串緊張的事，讓我們差點忘記一個更加荒謬的事——當我們打開第一個櫃子想躲進去的時候，發現陳婷昕在裡面！！也許是因為太荒謬了，讓我們一時以為是錯覺被自動忘記了。“！”劉嫣然也想起來了，雖然沒有出聲，但手捂著嘴，眼睛睜得大大的，這樣的表情從沒見她有過。“你等我一下，我把她也叫出來吧！”“一起去”劉嫣然也跟著我返程。我們先透過玻璃觀察，門前似乎沒有老師，於是一個箭步上前，打開櫃子門。陳婷昕雙手放在鞋子上，蹲坐在櫃子裡，纖細的身材是她即便在櫃子裡也能坐下。櫃子門打開，她卻沒有抬頭，我們也不知道說什麼，過了幾秒，她才緩緩抬起頭看向我們，她的表情也讓我記一輩子。那種似哭非哭，似笑非笑，雖然嘴向上弧著，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但眼角旁的淚水仍然耀眼地反射著樓道里昏暗的燈色。哭泣地無聲無息，盡是溫柔。“你…怎麼了？”劉嫣然先開口了“先出來吧，我們快走，別被老師發現了”我也恢復了意識，伸出手拉她起來。她手掌緊握我的手心，力度大的驚人，彷彿再確認我是不是個實體一樣。順著我的力她
站起來，然而她並沒有停住，而是繼續向前撲了過來，迎面抱住了我，嘴裡輕輕地一嘆“太棒了，太棒了”！我沒有想到，向後踉蹌了兩步，幸虧急忙找住了重心需要不然就從樓梯翻下去了。劉嫣然在一旁目瞪口呆，我更是不知所措，怎麼回事？她有沒有看到我狗模狗樣討好劉嫣然的場景？她說太棒了，什麼太棒了？她怎麼突然抱住我？她怎麼會在這裡呢？今晚的她彷彿變了個人似的。無數疑問充斥進我的腦殼，快要擠爆了！我雙手不知放哪，只好開口說“陳婷昕，我們…得快點走了…”轉眼看向劉嫣然，她的眼裡只有驚訝，沒有其它。聽了這話，陳婷昕“嗯”了一聲，鬆開雙手，抹了抹眼角僅存的淚滴，“走吧”，伸手示意我們先走。我看了看劉嫣然，邁開步子，劉嫣然跟我並肩，陳婷昕緊隨我們。“怎…怎麼回事，你回去，問問她啊”我瞧瞧對身旁劉嫣然說道“用得著你說？”劉嫣然沒有看我。後面的陳婷昕無聲地跟著，臉上彷彿充滿幸福。終於，我們安全地回到各自房間，我不安地躺下，拿出手機想給劉嫣然發個消息，卻又不知道說什麼。一旁的林思勉睡得跟死豬一樣了，我只好躺下，閉上眼，強行入眠。“婷昕，”劉嫣然回去又衝了衝腳和鞋，從浴室出來，陳婷昕已經躺在了床上，“剛剛你沒睡著啊，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你是在我洗澡的時候出去的嗎？”劉嫣然小心翼翼地坐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問。“嗯，是”“你去哪裡做什麼呢？還有…你…”“我看到了”“……看…看到了？”劉嫣然沒想到陳婷昕回答得這麼幹脆，有點臉紅了。“我都明白，放心，我會當這一切沒發生過的，你也當這一切沒發生過吧！”“可以當作沒發生過嗎？”“放心，我是真的可以，就看你咯”陳婷昕換換轉過身來和劉嫣然對視，劉嫣然倒是支開了目光。“反正我馬上就要走了”陳婷昕嘀咕道，又轉過身去面向窗戶，看著什麼。“走？去哪？”劉嫣然問道“走入夢鄉！”陳婷昕不知道實在敷衍還是在緩解氣氛，而後兩人也就不再言語了。“哈…哈…哈…”馬慧玲伸著舌頭喘著氣，但她其實絲毫不累，只是喘著氣罷了。兩邊耳朵各掛著一直襪子，雙手垂在胸前，兩腿成M形狀叉開蹲在地上，頭仰得高高的，真真的和狗一樣，這也是方妙韻想要的，調教完我繼續調教馬慧玲。方妙韻就坐在馬慧玲面前的床腳，翹著纖細的腿，白皙小巧的腳在馬慧玲伸出的舌頭上完完整整地一遍遍滑過，體會著腳底被舌頭按摩的舒適感，不過即使是這常人體會不到的感覺，她也習以為常了。方妙韻沒有低頭看滑稽的馬慧玲，只是抬頭望向天空，一顆顆光影滑過。“今晚十一點，觀測到流星雨概率超九成…”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種種關於今晚極大概率會有流星雨的新聞，這也是老師們選中今晚天台小酌的原因吧。“譚老師！”天台上的老師們也興奮起來了，“別在門那邊站著啦，流星雨來了！”“真的欸！哇！”我不信流星許願能成真，但我也徹頭徹尾錯過了那場流星雨。不過但凡看到流星雨的人都會默默許下些心願吧，不管信不信，有總是好的，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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