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一篇《七情愚僧錄》同人,向原作者表達敬意,第四章更新!
作者:Babaibai0011
第一章
命運,就像是橫貫宇宙的無數細線,每一個世界都將遵循著命運的軌跡,或生或滅,不允許有半點的誤差。
每個世界的生靈也都遵循著既定的命運,生死起伏,各安天命。
但是,億萬時空,恆沙世界,卻有萬千世界,各不相同。
尤其是在命運的長繩中,彼此相連的世界,裡面的事物都會秉承著相同的命運而延續下去。
但是正如世界上不存在完全相同的葉子一樣,就算是秉承著相同的命運,世界與世界之間,也會有所不同。
或許,這一個世界的遺憾,會在另一個世界得以彌補;另一個世界的悲劇,會是這一個世界裡的一場鬧劇。
七情山,盤絲洞。
這一天,夢夢剛剛結束了自己的午餐,酒足飯飽的她,看著自己那空洞洞的洞府,一時間竟感到一陣彷徨。
好無聊啊~生性好動的她,無聊的趴在床上,撅起豐滿迷人的屁股,如孩童般,躺在鬆軟的錦繡被塌上,撒潑打滾。
“啊~真的好無聊啊~待在這裡,什麼事也做不了~”
她已然長生不死,在這漫長的歲月裡,曾經感覺到喜歡和好玩的事物,都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變得枯燥乏味。
夢夢將她細嫩的小嘴鼓了起來,人在無聊的時候,總是會回憶過去,夢夢也不例外。
獨守空房,夢夢竟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那個老實呆板,卻偏偏偉岸強悍,靠著一個加持佛法的肉棍,讓蜘蛛精欲仙欲死的奇男子——唐僧。
“要是聖僧哥哥還在的話,這會兒,我就可以趴在他的懷裡,你儂我儂,好好快活。”
夢夢碎碎念著,似乎是想起了當時和唐僧在一起纏綿的快樂,想起當年那一夜的洞房,兩人是如何抱著對方,左一句好相公,又一句好娘子,彼此糾纏,情慾交疊,好不快活。
一時間,夢夢春心大發,伴隨著對唐僧的思念,竟情不自禁地自我撫慰起來。
乳瓜般碩大的玉乳,被她的手捏住、打轉,另一隻手,則輕車熟路地摸到了自己的大腿縫裡,塗著黃色指甲油的尖長指甲,隔著那絲薄的內褲,輕輕刮弄著自己敏感的陰蒂,玉洞裡慢慢滲出來的汁液,也在幾個呼吸間,將內褲打溼、浸透。
“唔~聖僧哥哥~”
夢夢如夢囈般呢喃著,她微閉雙眸,淚眼朦朧,卻是情到深處,正朝著高潮的頂點,慢慢攀登。
她回憶著那一夜的美好和癲狂,身體似乎也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想象著唐僧那灼熱的大手在揉捏著自己發脹的乳房,想象著他那調皮的舌頭,在細細舔舐自己的玉洞,想象著他那非同凡響的陰莖,狠狠地插進自己的身體,衝撞著、嘶吼著,自己如同巨浪上的小船,在愛人的狂風暴雨中搖搖欲墜。。。
那令人陶醉的陽氣、那銷魂蝕骨的力道、那終生難忘的精液。。。
“嗬呀~”
一股暖意,自脊椎直衝大腦;一汪清泉,自玉洞噴湧而出。。。
一股、兩股。。。
卻不知是吃了春藥怎的,今天的夢夢,感覺到了難以控制的暢快,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樣,咿呀著,嗯哼著,春心氾濫,在回憶中,達到了迷醉的高潮!
哈~哈~雲雨稍歇,夢夢喘著粗氣,迷離的雙眼,看到了大床上那掛起來的黃色帷帳,屋子裡的燈火也慢慢疊加,在光影中,她似乎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
。
那影子是那樣的熟悉,使得夢夢在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等她慢慢從高潮的餘韻中清醒,將影子和記憶裡那個偉岸的身影重疊之後,她才猛地坐了起來,伸出玉手,就要抓住那個身影。
“聖僧哥哥!”
夢夢急忙大喊,卻沒想到將她自己從夢幻帶到了現實,她依舊躺在寬敞舒適的臥室裡面,裡面的一切都是自己最喜歡的模樣,卻唯獨沒有那個埋在記憶裡,不斷念想的人。
“哎,要是不為長生,讓聖僧哥哥留下來多好。”
夢夢的心情有些失落,她回頭一看,發現床上大半部分的地方,都變得溼漉漉的,而她身上的衣服也變得皺巴巴的,尤其是內褲,已經溼透了。
無奈之餘,夢夢只能拿出一件新衣服,將身體擦拭乾淨之後,又覺得不太爽利,便抿了抿嘴,帶著衣服,離開了洞府。
盤絲洞琅環玉洞、九曲十環,在吃了唐僧之後,大姐英鴻用神通手段,將盤絲洞府重新擴建了一番,普通人走進裡面,若無熟人帶路,不出十息,必然迷路。
但這對於已經住了幾百年的夢夢來說根本不算事,她早已經將這裡所有的路線都記在了腦子裡面。
“嗯~該去哪裡呢?身上感覺還是有點黏糊糊的,要不去濯垢泉泡個澡?”
夢夢一邊走路,一邊動著心思。
“嗯,就去濯垢泉吧,不過一個人洗沒啥意思,我先去找姐姐們。不過大姐最近好像在閉關,二姐一直守著,三姐帶著五姐出門去了,現在好像就碧姐姐和真姐姐閒著。算了,先去找碧姐姐吧。”
夢夢皺起可愛的眉毛稍加思索,便腳底生風,朝著四姐的閨房走去。
然而此時此刻,盤絲洞府,四蛛女靈碧的寢室裡面,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正在床上進行激烈的性愛肉搏。
床上的女子雙手撐住床沿,及腰的頭髮紮成的兩條麻花辮正隨著身體而前後劇烈的搖晃著。
塗抹著豔麗的橙黃色指甲油的尖長指甲用力摳住被單,拱起的豐滿雪臀一次一次承受著身後男人強有力的衝擊。
她妖媚的臉上泛著紅暈,雙眼也因為性愛的剌激而泛起霧狀的朦朧,她瘋狂的尖叫、呻吟,一下下的甩動著髮絲,雪白的巨乳在晃動中不時互相碰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她渾身的衣服都被扯成碎片,扔的滿地都是,下體薄薄的高筒橙色絲襪已經被扯開幾個大洞,露出裡面粉嫩的肌膚一雙修長的美腿自然張開,細嫩的小腳也微微翹起,正極力的支撐著快要灘軟的玉體。
她身後的男子則緊咬著牙關,劍眉星目、英姿颯爽的俊朗外表下,卻操著一根能嚇死人的巨棒,三角的龜冠暴力的衝刺,兇猛的在那鮮嫩多汁的蝴蝶穴裡進進出出,肉棒上青筋滿布,每一下的抽動都會帶出大量晶瑩的淫液,讓空氣中瀰漫著腥甜的味道。
男人的大手握住女子的纖腰,用出力氣固定住女人的身體,使得她徹徹底底淪為性愛的炮臺,只能被動承受著男人一次次、連續不斷地撞擊。
女人深陷快感之中,陰道里分泌出一股股粘稠的白液從兩人的性器結處流出。
【啊啊啊。。。好。。。好爽啊。。。啊啊。。】女子的身體似乎已經沒有了力氣,只能被動承受著男人的炮火,可她的嘴裡卻在不斷呻吟著,那腫脹的充實感和磨擦的激烈快感讓她高潮不斷,空白的思維完全被這極
度粗野的性愛所佔據,只能機械地在嘴角勾起一絲浪蕩地笑意。
【哦哦。。。用力操我。。用力啊。。。不用憐惜我。。啊。。。快。。。快。。。我。。我又來了。】女子全身劇烈的抖動,子宮噴出的陰精不要命的一股股噴灑在碩大的龜頭上,原本緊窄的陰道再次收縮,緊緊地箍住包圍粗硬的肉棒。
性愛還在繼續,男人的體能彷彿無窮無盡一樣,在面對女子如此動人心魄的媚態時,依舊可以保持住強大的自制能力,他微微定了定神,調整了一下心態,大手抱住女子的蛇腰,將她翻身,側臥在床榻上,而他自己,則將女子一條細長的美腿扛在肩上。
先是伸手搓揉了一陣女子柔軟又彈性滿滿的乳房,然後便抱住女人的美腿,又一次吹響了進攻的號角。
這一邊是硝煙瀰漫的戰場,另一邊則是和諧安靜的天堂。
只見閨房之中,一妙齡女子正端坐梳妝檯前,透明的琉璃鏡倒映出女子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
但見她生的肌骨瑩潤、顧盼生姿,發盤雲髻似堆鴉,身著薄縷浣輕紗;一對金蓮剛半折,十指如同春筍發;團團粉面若銀盆,朱唇一似櫻桃滑;端端正正美人姿,月裡嫦娥還喜恰。
此時此刻,俊俏的臉蛋上還帶著一絲醉人的的紅暈,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渾身上下,卻是說不出的心滿意足,顯然剛剛經歷完一場酣暢淋漓的男歡女愛,正得了雨露甘霖,澆的魂兒美滋滋、心顫顫。
她微微回首,瞥了一眼身後大床上的男女大戰,似著迷般的在那男人胯下的巨物上略略一掃,繼而捂嘴輕笑,自顧自地低語道:“這龍兒,可真弄死個人。”
說罷,便轉過身子,對著鏡子打扮起來。
擦上水粉,抹上標誌性的粉色眼影,女子並未濃妝,既是不喜,也是沒有必要。
她已是天下難尋的美人,又何須多此一舉,用胭脂水粉來破壞自己渾然天成的美貌,所以女子打扮起來也是格外的細心,恰到好處的淡妝,只是為她的俊美多添了一筆靚麗罷了。
女子起身,走到衣櫃,隨便挑了一件中意的衣服,便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她還不忘回頭叮囑一句:“你們兩個,可別忙的忘了時間。我先去洗洗,你們待會過來。”
床上正激戰的男女也聽到了這句,只可惜一個聽到了並不在意,只是拼了命的迎合,希望男人帶給自己更棒的快感;另一個則被女人死死纏住,只能急匆匆回頭,點了點頭,便被女人抱住身子,不得不全神貫注地投入其中。
靈碧也懶得多說,索性把閨房讓給他們好好快活。
出門沒走幾步,就遇到了迎面走來的夢夢。
“哎,碧姐姐,你也去洗澡嗎?”
夢夢眨著如寶石般亮麗的大眼睛,一臉欣喜地看著四姐。
靈碧點了點頭,笑道:“正有這個意思,你要和我一起嗎?”
哪知夢夢鼻子靈,微微一吸,就知曉靈碧剛剛做了什麼。
“吼,我說龍兒怎麼一大清早的不見了呢,原來是被碧姐姐帶到房間去了,看來龍兒今天折騰的不小呢,姐姐身上好濃的龍精味道啊。”
靈碧好笑地瞪了捕不著調的妹妹一眼,說道:“好你個奶子,敢調笑姐姐了。龍兒是被真兒帶過來的,那妮子,現在還纏著龍兒呢。”
夢夢嘻嘻一笑,法力催動,立刻就聽到寢室裡那驚天動地的浪叫聲。
什
麼‘親哥哥可被你操死了’‘美死了爽翻了’‘快快乾死你孃親’之類的,當真是淫聲浪語。
由於自己經常也是這樣,而且情至深處,也會顧不上什麼,一口一句老公、親哥、相公、爺爺,所以夢夢也不可能五十步笑百步,嘲笑真姐姐吃相不雅。
“嘻嘻,那就不管她了,碧姐姐,咱兩一起走吧。”
靈碧點了點頭,和七妹並肩而去。
話分兩頭,卻說這兩日,一直悶在家裡閒不住的月姬和炎若,正結伴來到人間的城鎮掠奪血食。
出門難得散心,兩女發洩情緒的時候自然毫不客氣,這不,短短兩日時間,附近一百里地,方圓幾百戶人家都遭到了巨大的破壞。
老弱和病殘都被二女無情抹殺,女的則被開膛破肚,挖出了心肝準備帶會洞府泡酒做藥;精壯的男子和可愛的男孩,或被二女當作甜點當場榨殺,或被毒翻打算待會家裡充作精奴。
此次出門,倒也收穫滿滿,更重要的是心裡的煩悶被一掃而空,二女心情愉悅,便打算打道回府,稍作歇息。
恰在此時,自東方突然飛過一道流星。
正化作半妖形態,身上用蛛絲綁滿了男人和小孩的月姬和炎若也在同一時間發現了它。
“月姐姐,你看那是什麼?”
炎若伸手一指,月姬便看到那道流星竟朝著西方墜落下來。
“咦?”
月姬輕咦一聲,自從蜘蛛精們吃下唐僧肉長生不死,實力大增的她們便在靈童宴上向各路妖魔展現了她們的實力,從那之後,七情山便成為了神魔辟易的地方,除非想不開了主動找死,否則,不會有人敢正大光明的從七情山上飛過。
事出反常,月姬便打算過去看看。
“或許是敵人,五妹,姑且去看看。”
炎若點了點頭,道:“嗯。”
七姐妹都是幾百年的感情,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流星隕落,不知是福是禍,兩姐妹都是這片地界的主人之一,自然得共同進退,守護七情山的安危。
月姬和炎若都果斷退出半妖形態,掐了個法訣,換來七情山內巡山的小妖,讓他們將這次獵來的血食和精奴全都帶回去,而自己則隱藏自己的氣息,朝著流星方向追去。
兩女並沒有選擇在天上飛行,而是用輕身法讓自己的身體儘可能低的貼近地面飛行,這樣就可以憑藉山林掩護,隱藏自己的蹤跡。
七個蜘蛛精,雖已經是金仙之體,但她們還是清楚,天地之間,還有許多比自己強大的神魔。尤其是經歷了小白龍事件之後,夢夢用生命的代價告訴六位姐姐不要小覷任何人,自那以後,七個蜘蛛精都知曉做事不能莽撞,得好好思量,再做打算。
很快,二女便靠近了流星隕落的地點。
隕落的地方,正好是一處荒谷,等二人靠近,才發現在那荒谷之中,被砸出來的巨大的焦坑之內,一個金色的光團正孕育其中。
感受到金光裡似有若無的生命氣息,月姬和炎若都在第一時間想到了當初出現在濯垢泉裡的金烏。
難不成,這又是一件寶貝?
然而,沒過多久,金光破碎,處在其中的,並不是金烏這樣的天地奇物,反倒是一個受了傷的神仙。
只見他:身著黃杉殺蠻帶,揹負擎定劍二根。環眉大眼天生俊,齒白唇紅少年人。觀音蓮臺聽禪意,惠岸行者渡流沙。
來人正是侍奉觀世音的童子——木吒,又名惠岸行者,
曾奉師命,於取經人收服沙和尚時,幫助唐僧師徒渡過流沙河。
只不過,該行者不應該待在南海隨侍菩薩,為何突然出現在這裡?並且看他那慘兮兮的模樣,似乎是剛經歷了一場惡戰,受了很嚴重的傷。
二女對視一眼,均感到不可思議,但瞧著木吒這般慘樣,似乎對自己也沒啥威脅,便用處了輕身術,一個飛躍,便出現在木吒面前。
而此時的木吒,卻是已經虛弱到了極致,乾裂的嘴唇上沾滿了血漬,已經意識恍惚的他,只隱約看到兩個仙子般的人物慢慢靠近,便伸出手來,低吟道:“快,快,快帶我...拜見玉帝...”
說完這句,便因為體力不支,而昏倒過去。
炎若上前查看,回頭說道:“真昏過去了,月姐姐,咋們該怎麼辦?”
月姬輕輕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既然讓咋們碰著了,就先帶回去吧。能受這麼重的傷,肯定發生了什麼大事。等他醒了,就讓大姐來炮製他吧。”
“嗯”
兩人拿定主意,炎若正要將木吒提起來的時候,卻有一樣東西,從木吒胸口處掉了出來。
低頭一看,發現這玩意看著像塊令牌,非金非銀,也不知是用什麼材質做的。
更神奇的是,這塊令牌上面刻有禁制,縱然二女同時用法眼看破,卻都無法看清這塊令牌的神妙。
“好寶貝!”
月姬驚歎道,不由分說,便將那塊令牌給撿了起來。
要知道,自從吃了唐僧肉後,兩人的修為都已然達到了金仙境界,連他們都看不破這塊令牌的玄機,足以證明這塊令牌的不同凡響。
“一起帶走,完了讓姐姐定奪。”
說罷,二女一個拿著寶貝,一個提著木吒,動身向盤絲洞飛去。
說在文後:很喜歡Z大寫的《七情愚僧錄》,雖然從個人觀點上,不是很適應篇幅裡的血腥畫面,但不影響我對這篇文的喜愛。Z大是有計劃寫番外的,可惜等待良久未能如願。便想自己著筆寫一篇,既是嘗試,也是彌補個人的一個遺憾。文筆或許比不上Z大,但也盡己所能去寫一寫。
第二章
月姬和炎若回到洞府,第一時間就是拜見了英鴻。
盤絲洞裡,將人頭骨挖空,置入燭火用作吊燈的洞府之中,英鴻正橫臥軟榻,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昏迷不醒的木吒。
見他傷的嚴重,又聽完妹妹們將事情原委說清楚後,先是微微點頭,略帶讚許的看著兩位妹妹,道:“嗯,不錯,看來這次出門還有意外驚喜啊。”
說完,她便慵懶地從塌上坐了起來,輕輕伸了伸腰,將自己那無與倫比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一旁的眉兒也正帶著好奇觀望著,便開口道:“女王姐姐,這木吒乃是侍奉觀音的行者,也是頗有些神通本事的。如今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卻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不如派出細作,好好打探一下?”
英鴻微微點頭,但也不著急,自從成就太乙金仙之後,普天之下,能夠威脅到她們的,也就幾人而已。
而這些人,皆是些稱尊道祖,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大佬,若非緊要關頭,都不會現身。
但要是現身,勢必會引來天地動盪,若真到了那時候,英鴻又怎會不知?
可如今依舊風平浪靜,這就說明,並未發生什麼要緊事。
所以英鴻才會一直鎮靜自若的模樣。
但見她慢慢走下臺階,來到昏迷的木吒面前,神念一掃
,就將木吒所受的傷勢探查的清清楚楚。
看他雖然流了許多血,慘兮兮的甚是恐怖,但實際上這些都是外傷,帶沒有傷筋動骨真要了他的性命。
真正讓木吒如此虛弱的原因在於內部,他體內的法力已經消耗一空,並且還傷到了金丹,如今體內金丹破損,一身修為境界卻是大打折扣了許多。
之間英鴻走到木吒身前,半蹲下身子,用手抬起木吒的臉,細細端詳著。
她的眼神帶著毫無掩飾的侵略感,甚至還帶著幾分滿意。
“不錯,這模樣著實俊朗,倒是和龍兒有幾分相似。”
白龍馬作為龍宮太子,又名玉龍三太子,長相自然不差。當年初遇蜘蛛精時,可是第一眼就讓夢夢忍不住想要按在地上好好親熱一番。
而這個木吒,雖然現在披頭散髮的像個乞丐,但就算淪落至此,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俊俏非凡的容顏。
“可不是嘛,這一路飛來,我就瞧見五妹偷吃了人家不少豆腐呢。”
月姬適時調笑了一句。
而炎若也不甘示弱,道:“哪有啊,姐姐還說我呢,剛才也不知誰對我說要和他大戰三天三夜呢。”
聽著妹妹們在那裡玩笑嬉戲,英鴻也不禁莞爾,她慢慢站起身子,重新回到屬於她的寶座上面,吩咐道:“好了,先不要吵。難得家裡來了客人,咋們總得盡一盡地主之誼才是。看他受了那麼重的傷,眉兒,你先帶他下去治療,等把傷勢穩定了,再好好梳洗一下。”
眉兒頓時眼放精光,如偷腥的貓兒一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說道:“是,女王姐姐。”
“私不管你用什麼方式治療,但是他的初精必須先留著。你可不能偷吃哦。”
然後,英鴻繼續說道:“等他清醒,咋們再好好招待招待,到時候就把妹妹們都叫來,開一場宴會好了。
聽到要開宴會,炎若頓時跳了起來,歡欣鼓舞,顯然充滿了期待。
而月姬也在此時將那塊來歷不明的寶貝獻了上去。
看著靜靜地躺在月姬手心裡的令牌,英鴻也產生了一絲好奇,嘗試著用法眼去看,結果和月姬一樣,她也沒有識破這到底是什麼法器。
英鴻大感奇怪,道:“好奇怪的寶貝,私竟看不出它的跟腳。”
說完,從月姬手裡接過,感覺到手上微微一沉,英鴻又試探性地輸入了一絲法力。
結果卻是,她的法力如泥牛入海,輸入到令牌裡面,竟不見了蹤影。
“女王姐姐,連你也看不出這件法寶的來歷嗎?”
眉兒也嘗試過了,見英鴻的神態,便知道這塊法寶絕不是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英鴻點了點頭:“嗯,私的確看不出它的來歷。不過,倒也可以好好研究一下。這塊令牌裡似乎蘊含著某種特殊的力量,私還需要查一查典籍,看能否找到一些線索。”
眉兒等人聽到這裡,也知道自己待在這也幫不了什麼,便向著英鴻行了禮,然後便三三兩兩的走了出去。
眉兒帶著木吒返回了自己的房間,盤絲洞裡藏著不少從蜈蚣精那搜刮來的靈丹妙藥,並且英鴻也懂得藥理,閒暇之餘,在洞內也煉製了不少仙丹,所以治好木吒的傷並不是什麼難事。
月姬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打算好好休息一下;而炎若呢,則是閒不住的跑去找靈碧她們,嘰嘰喳喳的將今天的事說給姐妹們聽。
正泡在濯垢泉裡的夢夢一聽到木吒被抓,差點
沒忍住想要跑到二姐房間裡去好好瞧瞧;好在一旁的真兒將她及時拉住,炎若也說不日將要舉行宴會。
一想到宴會上可以好好玩樂,夢夢也就只能將這份心思暫時壓制下來。
她的這般動作,惹得真兒和炎若一陣調笑,炎若也順便跳入池中清洗了一下身子,最後在夢夢和真兒的打鬧中,笑著離開了浴池。
走到濯垢泉邊的亭子裡面,此時此刻,靈碧正被化作白龍馬形態的龍兒給壓在身下狠狠地操幹著;見一向清冷的冰姐姐,也在龍兒的炮火下婉轉求歡,發出難以自制的淫叫聲,耐不住性子的炎若便湊了過去,打算好好欺負一下姐姐。
卻不曾想,反被靈碧抓住機會按倒在身子下面,三兩下就被扒光了衣服,並且還被靈碧壓在下面,扯開修長的美腿,露出溼了個底朝天的包子穴,讓身上的龍兒好好體驗了一下冰火雙穴的滋味。
這一下,亭子裡的淫聲浪語,曲調更高、更大、更浪了。
。。。。。。
悠悠醒轉,卻不知過去了多久。
甦醒過來的木吒,大腦依舊感覺到一陣眩暈,等他緩過神來,睜開雙眼,看到眼前的景象,卻不禁愕然發愣。
“我,我這是在哪?”
只見他正處在一個面積寬闊、裝璜華麗的洞府之中,裡面能夠落腳的地方,全都鋪著一層厚厚的黑紫色地毯,地毯的中央則用金絲勾畫出一個巨大的蜘蛛圖案。
如宮殿般寬敞的洞府,裡面擺放著風格華麗而詭異的陳設,牆壁和洞頂結滿了銀白色的蜘蛛網。洞頂正中懸著一個用六十四顆骷髏頭做成的碩大吊燈,放出青白色的幽冥光芒。
但是燭火僅僅只照亮了他所在的這一片區域,洞府其它的地方,卻是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
而他自己,正被粘在一張巨大的蛛網上面,手腳都被蛛絲捆綁固定起來。
他試著掙扎了幾下,卻發現自己空留著一身力氣,法力卻連一絲也施展不出來,而僅僅依靠肉體的力量,想要掙脫帶有法力的蛛絲,顯然是天方夜譚。
“該死的,我怎麼會在這裡?”
木吒不傻,知道自己被抓,肯定是落入了妖怪的地盤;而自己感受不到一絲法力,則說明了自己在昏迷時被人下了藥。
這不由得讓木吒慌了神,他臨危受命,帶著大家的希望,死裡逃生來到了這個世界,可卻被妖怪抓住了,若是耽擱了時間,那菩薩他們不就。。。
木吒越想越害怕,憋足了勁想要離開。
可越是用勁,蛛網沾的就越牢。
過了許久,木吒不得不放棄,開始慢慢思量,尋找新的脫困方法。
從形勢來看,抓他的妖怪似乎並不打算害他的性命,反而幫助他治好了傷口,現在的他,除了沒有法力,其它的一切都完好如初。
甚至,他還感覺到自己的小腹熱熱的,有一股暖流遊走全身,卻是說不出的舒服。
但若是不傷害自己,那把他抓起來又是為了什麼呢?
就在木吒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聲音卻突然從他頭頂的位置出現。
“哼哼,你醒啦?”
木吒雖然身體受制,但是脖子以上的位置還可以自由活動,他抬頭一看,發現在束縛著他的巨大蛛網上面,不知何時,還側臥著一個女人。
她正是等候良久的英鴻。
此時的她,正穿著她那件心愛的蟒皮禮服,衣服的上緣只到胸乳處,分成兩瓣遮掩著她兩顆又圓又翹的
巨乳,深深的乳溝上方掛著一顆碩大的紫色寶鑽墜飾;禮服的身軀中間部位大片鏤空,蒙著紫色的輕紗,整個優美的腹部曲線都朦朧可見;下面是包臀窄裙的樣式,幾乎與陰戶齊平,似乎稍稍一動,就有春光乍洩的危險兩條光華修長的玉腿因為側臥的姿勢而交疊在一起,裹著半透明的黑紫色高筒蕾邊絲襪,腳上穿著紫色的高跟涼鞋,在燭火的照映下,更添了幾分朦朧的誘惑;後背不著片縷,顯現出幾乎覆蓋了整個背部的蜘蛛形妖紋,臀縫以下的後半身圍著一條燕尾長裙,渾身上下都刺著花紋、綴著寶石,光彩豔麗、絢爛奪目。
再看她的樣貌,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似是嫦娥墮凡塵,又比望舒入魔道。
遇到如此妖精尤物,總是常年跟隨菩薩修持佛法的木吒,也感覺到呼吸微微停滯。
“怎麼?私美嗎?”
略帶嘶啞的嗓音,充滿了濃濃的誘惑,就像是惡魔的低語,正吸引著他墮落沉淪。
木吒急忙搖了搖頭,心中默唸靜心咒。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將小僧擒來,卻是為何?”
木吒暫時平復了心情,抬起頭,無視英鴻誘人的身材和雪膩的皮膚,直視對方的雙眼,吐出心中的疑惑。
英鴻饒有興趣的看著木吒,對方的表情被她毫無遺漏的看在眼底,見他這麼快就能擺脫自己的魅惑,一對好看的眸子不禁閃過一絲欣賞。
這傢伙的定力,可比當年的唐僧強多了。
她微微垂首,單手撐著下巴,將胸前的鼓脹乳峰擠壓出一條更加深邃溝壑,輕笑道:“尊者說的這是什麼話?難得你來一趟私的洞府,還不允許私略盡地主之誼嗎?”
“哼!我卻從未見過如此待客之道!”
木吒冷哼一聲,有些心虛的別過臉,再不去瞧英鴻。
英鴻卻不惱,慢悠悠地如蛇一般輕輕滑到木吒身邊。
後者突然間問道一股濃郁的甜香,回頭一看,卻見英鴻已然悄無聲息地來到他的身邊,那股令人迷醉的香氣,正是英鴻的體香!
“你!!!”
木吒嚇了一跳,因為英鴻的巨乳距離他僅僅一拳之隔,他一抬眼皮,就看到那白晃晃的雙峰雪山。
他連忙閉眼,可是英鴻動作更快,伸出雙手抱住木吒的臉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
“呵呵,尊者卻是誤會了,私可是出了名的熱情好客,這麼多年了,私這盤絲洞,都沒來過幾個像樣的客人,難得你屈膝到訪,那麼私可一定要好好招待招待。至於為何會將你束縛起來,那是因為啊。。。”
英鴻一邊說,一邊慢慢湊近到木吒耳邊,以低沉的嗓音,吐氣如蘭道:“私怕你待會把持不住,反客為主,會欺負私和私的一眾姐妹呢~”
木吒頓時臉紅耳赤,卻是氣得不輕,但偏偏身體受制,無可奈何。
“無恥!”
英鴻頓時笑了起來,她拍了拍木吒白白的臉蛋,雙手捧住他的臉,將他的臉掰了過來,伸出右手,尖長的指甲輕輕勾起木吒的臉蛋,調笑道:“無齒?哈哈哈哈,尊者可要仔細瞧瞧,私的牙齒可好著呢~”
說完,她霸道的一手擰過木吒的脖子,繼而臻首一抬,張開香唇,極其迅速果斷地吻了上去!
木吒頓時瞪大了雙眼,天可憐見,他自降生以來,就一直恪守禮教,後拜入佛門,這等男女之事,何曾體驗過?
受到如此衝擊,木吒的大腦直接宕機,反倒是英鴻,主動出擊的他,雙手捧著木吒的臉蛋,吻得嘖嘖作響,好不滿足。
“嗯~又是個和唐僧一樣的呆子,只是這一身的陽氣卻好不霸道,比那蠢僧可強太多了~”
英鴻志得意滿,伸出長舌主動勾起木吒的舌頭,二人唇齒相依,口舌相交,英鴻更是主動將自己帶有淫毒的香津注入木吒體內。
反觀木吒,在短暫的失神之後,頓時感覺到自己體內似有一團烈火在熊熊燃燒,慾念氤氳,再加上英鴻身上那迷死人的催情香氣,使得木吒僅僅堅持了一會兒,就完全迷失自我,笨拙的伸出舌頭,主動配合起來。
這倒不是木吒的定力太差,只是因為此時的英鴻,已然本事通天,一身修為超出木吒不知幾何,再加上木吒如今法力盡失,被注入淫毒之後,又有誰能夠抵抗得了?
眼見木吒開始乖乖配合,英鴻反倒不那麼著急了。
她鬆開雙手,啵的一聲,主動鬆開了嘴兒,柔軟的舌頭輕輕劃過嘴唇,似在留戀剛才的味道,同時又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彷彿是在嘲笑木吒。
木吒也漸漸清醒過來,但是淫毒入體,現在的他,可沒了之前的那般固執。
只見他大喘著粗氣,如發情的公牛一般,紅著雙眼,瞪大了眼睛盯著英鴻。
“你。。。你。。。”
他絕頂聰明,怎不知自己著了妖精的道,可偏偏現在的身體慾火難耐,是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那種痛並快樂的折磨,不斷衝擊著木吒的神經,他想要剋制自己,但是小腹處灼燒的烈焰和大腦中浮現的剛剛親吻的畫面,又讓他難以剋制。
“啊!!!好痛苦!我好痛苦啊!”
看著木吒手腳被縛,拼命掙扎求生的模樣,英鴻的眼中浮出一抹獵食般的喜悅。
她繼續調笑道:“尊者可是哪裡不舒服?為何現在這般模樣啊?”
她可真是明知故問,一邊調笑,一邊又俯下身子,伸出舌頭不斷舔舐著木吒暴露在外面的上半身,從脖頸到肩膀,從胸口到小腹,柔軟滑嫩的舌頭細細地舔過木吒的每一寸肌膚,又著重在胸口的兩點乳頭處格外照顧,或擦或咬,或舔或嘬,極盡淫蕩。
“啊!啊!不!不要!住手啊!!!”
木吒痛苦地難以自持,他感覺自己彷彿快要炸開了!
體內的那股烈火開始瘋狂亂竄,不要命地衝向下腹,跨下的命根子已然充血鼓脹,頂著褲子開始支起一張帳篷。
這般羞恥,令木吒恨不得一頭撞死過去。
而英鴻早就發現了木吒的反應,看到胯下升起的害人棍,可真是喜不自勝。
她隔著褲子,輕輕上手撫摸,一邊丈量著棍子的長度和厚度,一邊又繼續挑逗著木吒的敏感神經。
“嗯~本錢可真不小,比起那唐僧都不遑多讓啦~”
英鴻的話一字不差的傳進木吒的耳朵裡,此時的他,總算是恢復了一絲理智。
“你,你說什麼?!唐僧,他。。。”
英鴻得意輕笑,尖長的指甲在木吒的肉棍上輕輕一劃,惹得後者的小腹一陣抽搐。
然後她抬起身子,來到木吒身邊,兩人的臉相距不到兩寸,對方吐出的氣息都能清楚的感覺到。
“怎麼?你還不知道麼?那個立志西天取經,普渡眾生的得道高僧,現在已經和私融為一體啦,私不僅吃下了唐僧肉,還得到了他的金精雨露,替他生下了好些個
小寶寶呢~”
英鴻得意洋洋,右手劃過小腹,輕輕地撫摸著,似在向木吒炫耀自己的本事。
木吒只覺得一陣天崩地裂,不可思議地看著英鴻。
“不!不可能的!功德佛他怎麼會和你這種妖精苟合,你們還吃了他?”
木吒爆出的信息,讓英鴻柳眉輕佻,他她抬起木吒的下巴,好笑道:“功德佛?這莫不是那蠢僧取經成功,被那佛祖賜封的佛號?”
繼而眼睛一亮,驚奇道:“莫非你來自未來?”
木吒咬了咬牙,點頭道:“沒錯,相比你的世界,我的確來自未來。只不過,我所在的世界和你所在的世界不同。”
英鴻眼珠一轉,頓時瞭然,原來是不同世界的人物,難怪兩個世界的時間線對不上呢。
不過這樣一來,就解釋的通那塊神秘令牌的作用了,或許那就是木吒可以來到這個世界的憑仗。
就在英鴻若有所思的時候,木吒又恨恨說道:“功德佛的大徒弟就是曾經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他神通廣大,法力無邊,又豈會容爾等妖精禍害他的師傅?”
英鴻聞言,忍不住哈哈大笑。
直到笑的木吒莫名其妙,英鴻才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木吒。
從用計離間唐僧師徒,到和唐僧洞房,就連如何吃下了唐僧肉和收下小白龍做精奴的事都告訴了木吒。
後者聞言,只覺得五雷轟頂,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中,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看著木吒魂不守舍的模樣,英鴻頓時覺得好玩極了。
“你若是不信,私可以拿出證據。”
說著,英鴻立即拍了拍手,只見洞府牆壁兩邊的鬼火瞬間明亮起來,從兩側的入口處,分別走進兩個身影。
左邊出來的是一名容貌不遜於英鴻的絕色女子,她身段妖嬈,婀娜聘婷,走起路來,美臀搖擺,如楊柳細枝,美不勝收。
只見她高挑明豔的身段裹著一件粉紅色的透明輕紗,鳳眸斜飛,瑤鼻高挺,眼影和唇彩俱呈淡淡的粉色,雪白修長的脖子上掛著金絲製成的項圈,上面掛著一串大小適宜的珍珠吊墜。
如同山峰般高高聳起的胸部上裹著樣式簡約的粉色絲織胸圍,上用金線繡著雪花花紋。胸圍輕薄異常,緊緊的託舉著兩顆雪白雙丸的大半部分,一道深深的乳溝從胸圍上緣伸出,下緣則露出一抹白皙圓滑的下乳。
下面大片肌膚包括盈盈一握的腰肢和光潔微凸的腹部完全裸露在外,線條流暢的肚臍溝向下延伸連接著細長的棗核形肚臍。
粉色絲質及膝裙,左側開有一道長長的縫隙,一條筆直的大腿時不時從中側透出來。
小腿和雙足幼嫩潔白,用足部的角質變化出一對高挑性感的白色高跟涼鞋,使她的身姿更顯得驕傲和挺拔。
除此之外,她的雙手還捧著一把七絃骨琴,琴身是用人類的脊骨打造而成,晶瑩潔白,纖塵不染,幾近透明的琴身上還殘存著一絲佛蘊。
天啊!
木吒見此,差點暈厥過去。
他是佛門修士,怎會分辨不出這骨琴的氣息,那殘存的佛蘊雖然寡淡,但那極具特色的靈性,不正是唐僧所有嗎?
尤其是在唐僧成佛之後,經常到珞珈山與觀音講經論道,木吒隨侍左右,對唐僧的氣息是再熟悉不過了!
他瞪圓了雙目,熱淚滾滾而下。
“畜生!爾等怎敢!?怎敢!?”
氣急敗壞的木吒,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
能咬碎了鋼牙怒斥著英鴻,又看向那展骨琴,內心更是痛苦不已。
然而,他的怒罵不僅毫無作用,反而惹得英鴻嬌笑連連,木吒越是氣急敗壞,她就越高興。
尤其是這種又急又氣,卻偏偏無能為力的模樣,簡直讓人看得直呼過癮啊。
在七情山裡隱居數年的英鴻,今兒還是頭一次感到如此高興。
與此同時,洞府的另一側,又出現了兩個身影。
走在前面的正是七妹夢夢。
只見她滿頭青絲梳成雙螺髮髻,俏臉上特意畫上豔麗的濃裝,使她本就十五六歲的清純模樣上多了幾分成熟和妖媚。
她足蹬金色的繫帶高跟涼鞋,兩條完美修長的玉腿光裸在外,在鬼火的照耀下,散發出晶瑩的柔光。
美腿之上的胯部,繫著一條細長的金鎖鏈,鏈子的前後兩邊各掛著一塊長方形的輕紗布料,長度剛剛蓋過隱私部位,一走一動,裡面的神秘之處若隱若現,極具性感挑逗;而細鏈的左右兩側,則貼著兩個金絲編制而成蜘蛛,約莫巴掌大小,貼著夢夢的側臀,隨著身體的動作輕輕搖晃著。
細長如柳的纖纖細腰上,掛著兩隻巨大肥碩的乳瓜,絲毫不受重力影響的堅挺傲立起來,一條黃色的裹胸,上面用銀線繡著兩片蛛網紋絡,兩枚花生米大小的乳核倔強地將布料頂起,頂出兩顆小小的凸點,恰好處於蛛網紋絡的中心,顯得無比的淫靡,讓人看著,只恨不得立刻一把扯掉這礙事的遮羞布,將兩顆滑不溜手的肉球抓在掌中細細褻玩、將兩粒彈性十足的乳頭含入嘴中,肆意吮啄吸取乳肉中瓊漿玉液。
而緊跟在夢夢身後的,是一匹昂藏英武的白色駿馬。
堅實有力的肌肉,炯炯有神的眼睛,不含一絲雜色的白毛,縱是天宮中最是神武的天馬,也在氣質上稍遜其一籌。
可現在,如此神馬,卻如奴僕般俯首前進,不帶韁繩的它,極其聽話地跟隨在夢夢身後,亦步亦趨,盡顯奉承姿態。
木吒怎會不知此馬來歷,見此情形,如杜鵑泣血般哀鳴道:“廣力菩薩,你,你怎會落得這般地步?”
夢夢自一進屋,就眨巴著好看的眼睛細細欣賞著木吒的神武英姿,見他俊俏不下唐三藏,健壯不遜小白龍,胯下支愣起來的巨棒,更是比起蜈蚣精也不遑多讓,當即是又樂又饞,只覺得私處酥酥癢癢,已經春潮氾濫樂。
聽到木吒哀嚎,天真爛漫的她並不明白木吒到底在叫誰,好奇地看著蛛網上的大姐,問道:“女王姐姐,他口中的菩薩,指的是誰啊?”
以英鴻的智慧,自然知曉木吒是在稱呼小白龍,便稍作解釋。
夢夢一聽,得知這木吒尊者竟然來自另一個世界,而且在他的那個世界裡,唐三藏不僅活著,還立地成了佛,不由奇道:“什麼?聖僧哥哥已經成佛了?”
聽到這話,靈碧柳眉微蹙,道:“夢夢,你怎麼還掛念著那唐僧?”
夢夢一聽,頓時唯唯諾諾,生怕一旁的大姐會不高興。
可是,英鴻卻一反常態,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道:“無妨,成佛的是另一個世界的唐僧,和咋們這個世界卻沒有關係。倒不如說,該是天意造化,給咱們姐妹送來了個木吒尊者,若是咋們能夠掌握那穿梭時空的本事,倒不妨去人家的世界瞧瞧,看一看那成了佛的唐僧,是否會有什麼不同?”
木吒聞言,臉色瞬間一變。
只見英鴻憑空變出一塊令牌,正是木吒當初掉落出來的寶貝。
將木吒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英鴻笑道:“若是所料不差,你能夠來到這個世界,應該是倚仗著這件法寶。私這些天仔細研究,發現若要催動這令牌,還需要一段咒語,木吒尊者,不如您開一開尊口,將咒語告訴我們吧。”
“哼!做夢!”
見木吒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模樣,英鴻卻只是淡然一笑,顯得毫不在意。
若是她真想要咒語,有的是手段逼問出來,只是這期間難免會對木吒的身體造成破壞,反而會影響宴會的進行。
所以,她也不著急,就等著晚宴結束,再慢慢炮製他。
就像之前說的,難得盤絲洞裡來了個貴客,怎麼說,也得好好招待一番才是啊。
於是,英鴻將那塊令牌一收,看了一眼站在地下已經快要把持不住的夢夢,拍了拍手,吩咐道:“叫小的們進來,佈置一下現場,咋們就開始吧!”
隨著夢夢一聲歡呼,兩側的洞府齊刷刷走進幾十個小妖,他們搬來桌椅軟墊,瓜果美酒,僅僅一柱香的時間,就將洞府佈置的富麗堂皇。
還真別說,經過一番佈置,現場還真有種開宴會的氣氛。
“嘻嘻嘻嘻~”
“哈哈哈哈~”
等到佈置結束,其他幾個已經等的不耐煩的蜘蛛精們也齊齊步入會場,和靈碧、夢夢一樣,都是精心打扮一番的,穿著也是更加的大膽暴露。
木吒見這七個蜘蛛精如此作態,心頓時沉入谷底,他不僅開始害怕,等待自己的究竟會是怎樣一番煉獄?
第三章
隨著英鴻的一聲令下,早已經按捺不住的蜘蛛精們便火急火燎的開始了宴會。
幾十個精心挑選出來的童男光著身子被蛛絲綁在洞府,被蜘蛛精們一一解開束縛,還沒等他們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就被蜘蛛精們給迷了心智,成為被榨取的糧食。
除了這些從凡人世界捕獵來的童男之外,場上還有一些較為特殊的少年穿梭其中,雖然他們看起來年紀不大,但身體卻發育到了十三四歲的模樣,雪白的皮膚下,是健壯隆起的肌肉,依然稚嫩的小臉上,若是仔細觀察,還可以隱約看出幾分蜘蛛精們的影子。
他們便是昔日蜘蛛精們和唐三藏洞房花燭,生下來的具有優秀基因的好兒子們。
只見在洞府築起來約有兩米高的高臺之上,盤絲女王英鴻正愜意的躺在一張常約兩米的高背躺椅上面,之前穿著的蟒皮禮服已然脫下,掛在了一旁的蜘蛛網上,只剩下一雙玉腿上的絲襪和高跟還穿在身上。
兩個健壯俊俏的少年,正殷勤的服侍著英鴻。
他們兩個,便是當年靈碧和炎若生下的兒子。
身懷唐僧基因的他們,打一出生,就生長的極其迅速,並且都具有一根不遜其父的巨大肉棒。
更因為體內還有這蜘蛛精們的基因,所以一生下來就對男女之事頗為嫻熟,平日裡都被養在洞中,只有在這種特殊的場合裡才會放出來,以盡其樂。
只見他們一個將手就按在了英鴻的雙乳上,胸口在英鴻後背上摩擦,雙手在她乳房上揉搓,一邊揉圓搓扁,一邊讚歎說:“大娘的乳房好大好白啊!”
英鴻把眼輕輕一抬,認出這是靈碧的兒子,不由輕笑道:“貧嘴,和你娘比起來,你更喜歡誰的啊?”
靈碧的兒子,經過當初的精挑細選和這幾年的食用,剩下
的已經不到一千個了,這其中能讓英鴻留下印象的不多,但是眼前這個卻正好記著。
他名叫十三,是靈碧的第十三個兒子,平日裡最是活潑調皮,和靈碧清冷的性子大相徑庭,但因為能說會道,長了一張迷死人的甜嘴兒,所以頗得靈碧喜歡,就一直養到現在也沒有吃掉。
只見十三鬼機靈似的轉動著眼珠,手上動作不停,嘴裡卻說道:“嘻嘻,孃親的奶子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玩;大娘的奶子不僅又大又白,還可以讓十三捧在手裡褻玩,所以十三現在最喜歡的是大娘的奶子。”
英鴻聞言,頓時被逗得咯咯直笑。
英鴻把頭靠在少年的身上,頭向後仰著,朱唇半張,吐氣如蘭道:“你娘常說你這張小嘴又甜又會哄人,來,讓大娘嚐嚐,看看能有多甜。”
說完,少年低下頭在她唇角輕吻,英鴻主動的伸出了香舌舔舐他的唇,兩條舌頭互相勾動攪動,彼此吸食對方的唾液,親的欲罷不能,啾啾直響……
而炎若的兒子,則愛不釋手的在英鴻的腿上撫摸……
他捧著英鴻的一條大腿,彎下腰用臉在大腿上摩挲,絲襪和臉貼在一起柔柔的感覺太棒了!英鴻也是一心二用,用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挑逗他的肉棒,感受著肉棒在腳趾頭上微微顫抖的感覺。
與少年接吻的滋味刺激著英鴻的淫蕩心,她的身體裡的慾望在熊熊燃燒,鼻尖上滲出了汗珠,美妙的沁香在室內瀰漫,身體不安的躁動,下體桃園洞內開始分泌愛液……
炎若的兒子輕輕舔舐英鴻的足背,並用牙齒解開了她的高跟涼鞋的帶扣,把這隻鞋子脫去,把穿著絲襪的腳趾放在唇邊舔舐,並不時的用牙齒輕咬,舌尖重舔,仔細的吮吸……
另一邊,眉兒正赤裸裸的趴在洞內綿軟的厚地毯上,一個男童正把頭埋在她的下身雙腿間賣力地舔舐吸吮她的陰戶,另一個男童則伏於她的胸前拼命吮啄揉捏她兩隻美乳。
在她身邊不遠的位置,月姬正趴在蛛網上,抱著被束縛著的木吒尊者,激吻正酣。
由於這次出行,是月姬和炎若發現並帶回的木吒,所以英鴻特許,將木吒交給二人處置。於是乎,早就饞木吒身子的二女第一時間就主動湊了上去,一個抱著木吒在那裡調情舌吻,另一個則趴在底下,脫掉木吒的褲子,對著暴露在外面的處子陰莖,不斷舔舐玩弄。。。
看那木吒不斷抽搐的身體,可以見得,他現在也是十分的難受。
至於靈碧,在宴會開場的時候,她並沒有著急投入到宴會中去,而是先將僧骨琴擱置一旁,用法力波動琴音,給這場盛大的宴會增加幾分情趣。
在這之後,才扭著翹臀,走下臺階。
還沒等她下來,就看到一溜煙跑來三個少年,清一色赤著身子,胯下的行貨翹首以盼,顯然是饞靈碧的身子已經很久了。
這三個男童並非別人,正是和十三的同胞兄弟,靈碧自己的親生兒子。
“孃親,請允許孩兒們和孃親歡好。”
看著一臉期盼的三個孩子,靈碧的內心瞬間融化了,她伸出雙手,將孩子們摟緊懷裡,母愛氾濫的她,又怎會拒絕自己孩子的願望呢?
於是,一場母子‘亂倫’激情大戲便徹底打響了。。。
這邊的靈碧沉淪在母子肉慾之中,那邊的真兒也不遑多讓。
淫性氾濫的她,早已經迫不及待地抓住一個童男,蜂腰
一扭,翹臀一抬,雙手按住童男的胸口,飛快地將他的陰莖納入自己的體內,扭動起那如蛇般的小蠻腰瘋狂姦淫起來。
小屄得到滿足的她,嘴巴也不閒著,用蛛絲勾來一個被掛在蛛網上的童男,小手一翻,就將肉棒的根部被牢牢捆住,張開櫻唇,毫不費力地將那硬邦邦的童子陰莖含入了口中。
就在真兒美滋滋的享受著小嘴和小屄的雙重滿足的時候,宴會場上一雙賊溜溜的眼睛卻盯上了這裡,他趁著真兒激戰正酣,無暇他顧之際,悄無聲息地摸到真兒身後。
沒等真兒反應過來,立刻伸出安祿山之爪,緊緊地捏住並掰開真兒那肥美到有些誇張的翹臀,露出裡面黏糊糊,溼漉漉的粉紅桃花源。
真兒遭受突然襲擊,忍不住嬌呼一聲,她鬆開嘴裡的肉棒,一邊伸手上下擼動著滿是口水的肉棒,一邊回過頭來,看看是哪家的孩子這麼大膽?
在看到那張俊俏卻帶著一絲賊氣的小臉之後,真兒頓時嗔道:“好啊,竟敢襲擊你六娘~”
聽真兒似嗔似喜,但完全顯然沒有責怪的意思,這膽大的少年立即抖擻精神,挺了挺跨下的巨炮,對準了真兒那嬌嫩的菊花洞。
滿是真兒淫水的雞巴沒有費多大勁就插進了一半。
“好大呀……好燙!哦……”
少年顯然也沒想到,真兒的屁眼會是這麼的緊湊滾燙,那炙熱的溫度和潮溼的粘膜,搭配不斷蠕動吸允的腸道,差點沒把他今天的第一發給吸出來。
“哦,六娘,你的屁眼。。。好緊啊!”
少年用力的頂進,肉棒全部進入了真兒的菊門中,直腸緊緊的夾住他,令他動作的十分艱難。
真兒的後庭不斷蠕動,屁股輕擺,迎合少年的肉棒在她的後庭裡肆虐,龜頭稜端不停的與她的直腸壁摩擦,緊夾的陰莖的蠕動令少年很快在這異樣的快感裡到達高潮的頂端。
不過抽動了三五十下,就忍不住一陣激射,把滿滿燙燙的精液深深的射進了真兒的直腸裡面。
波少年滿頭大汗,艱難的將肉棒抽出菊道,真兒洋洋得意,輕扭著豐滿的翹臀,一邊吸允眼前童男的肉棒,一邊眼角輕瞥,看向身旁的夢夢。
“哼哼,奶子,你這兒子也不中用啊,偷襲我也就算了,還早洩啊,三兩下功夫,就忍不住射在人家裡面了。”
說完,真兒驕傲的笑了笑,看著眼前已經蒼白顫抖的童男,內心邪惡一笑,伸出銳利的犬齒,刺入肉棒裡面。
可憐這個童男,不過是凡夫俗子、血肉之軀,哪能承受的住蜘蛛精淫技的摧殘,加上淫毒入體,本就不堪重負的他,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之後,渾身更是觸電般的顫抖起來。
他全身的血肉都開始迅速乾枯,血氣全都向胯下奔湧,被蛛絲捆死的肉棒已經漲的像個棒槌,直到全身的精血都灌入小腹之中,真兒才伸手扯斷蛛絲,讓那洶湧的血精在自己的口腔裡爆發!
一旁的夢夢也忙的不可開交,聽到真兒的嘲諷,不由得瞪了少年一眼。
襲擊真兒菊道的少年,正是夢夢和唐僧的兒子,這些天賦異稟的男孩,都是清一色的少年模樣。
後者被母親瞪了一下,來自骨子裡的恐懼讓他忍不住顫抖。
“沒用的東西,今天若是不能將你六娘乾的求饒,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完,夢夢還威脅似的揚起了拳頭。
她本就是童顏巨乳,如此舉動,非但不
覺得恐怖,反而煞是可愛。
但偏偏她對自己家的孩子有基因上的壓制力,所以聽到母親發話,少年哪敢怠慢,如奉聖旨般重整旗鼓,開始新一輪衝擊。
“哦……再往裡插……全部都……肏進來……哦……好孩子……”
真兒痛飲完童男的精血,將其已然乾枯的屍體隨手扔到一邊,一邊用舌頭清理唇邊殘留的血精,一邊則在少年巨炮的轟擊下哼哼起來。
再說夢夢這邊,她可不像其他的姐姐,在和童男以及那些帶著唐僧基因的少年交歡。
此時此刻,她正摟著一位英俊瀟灑,面如冠玉的美男子的脖子,抵死纏綿,極盡瀟灑快活。
這個美男正是蜘蛛精們的乾兒子,曾經唐僧的好坐騎,玉龍三太子。
化作人形的他渾身一絲不掛,正用力抱著夢夢幾乎癱軟的玉體,用火車便當的姿勢,狠狠操幹著自己的小娘。
現在的夢夢已經嬌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她一邊扭動屁股,一邊不停地浪喊,“啊……好……好美……好龍兒……啊……啊……哦……啊……舒服……啊……好兒子……愛你……愛死你了”
而小白龍則聽著鼓舞的號角,死命地抵緊夢夢,好似要再深入夢夢那抽搐著的火熱、又溼淋淋的浪屄。
尤其是看見夢夢那欲仙欲死的淫蕩樣子,小白龍就忍不住狂抽猛插,誓要將這淫賤的蜘蛛精杖斃在自己的龍王寶棍之下。
許是乾的不夠爽利,小白龍便將夢夢放在地上,後者自然明白龍兒的意思,主動轉過身子,撅起屁股,呈後入狗交的姿勢。
小白龍趴在夢夢的背上,伸手在她晃動不已的乳房上揉捏緊搓著,聽著夢夢騷媚淫浪的叫床聲,他不禁更為猛力的插插起來。
不久,大雞巴傳來一陣陣舒爽的快感,終於在夢夢洩了好幾次身子後,伏在她的大屁股上,將帶著肉刺的肉棒緊緊地幹在小穴裡,射出了一陣又一陣量大管飽的龍精。
小白龍舒舒爽爽地伏在夢夢軟綿綿的背上,等到恢復了神智,他仍然捨不得離開夢夢的肉體。
夢夢也被這股龍精衝擊地說不出話來,直到趴在地上喘息良久,才翻過身把小白龍推倒在地板上。
她一臉的壞笑,騎在小白龍的頭上面,對準雞巴大口地舔食著上面的粘液,她手握小白龍碩大的睪丸,輕巧地撫摸著,用舌頭舔弄肉棒上面的粘液。
外面打掃乾淨以後,又用舌頭將包皮剝開,圍繞著龜頭反覆吸吮。
小白龍面對著夢夢溼淋淋的嫩肉,看到下體一片狼藉,澹紅色的精液混合著流出的淫水,溼成一片,粘滿了她的整個陰部。
夢夢嘴含著肉棒,感到小白龍的臉已經靠近自己的小穴,她馬上分開大腿往下坐,把桃園洞完全呈現在他面前。
望著夢夢嬌嫩可口的蜜穴,小白龍情不自禁地把嘴巴貼到上面,舌頭攪入夢夢的蜜洞裡,小心地伸出舌頭在洞口四周舔了一口。
甜甜的愛液味道十分不錯,再加上自己的精液,真是令人無比興奮。
小白龍越舔越起勁,就在夢夢也陶醉在口交肉棒地過程中時,變化了自己的形態。
夢夢微微一愣,看著眼前的肉棒成倍地變粗變大起來,再一低頭,發現身下竟是白色的皮毛。
這小白龍原來已經變成了白馬形態。
就在夢夢微微愣神之際,她立刻感覺到一條溼溼滑滑又極長的東西鑽進了自己的屄裡,只見小白
龍大張著馬嘴,將粗糙的舌頭捲成一卷,如電鑽似的,狠狠地刺進夢夢的小屄。
“呵!啊~”
夢夢如遭雷擊,情不自禁的一口咬住白馬帶著肉稜的三角龜頭,用盡力氣,一邊身體忍不住輕微顫抖,一邊則伸出香舌,又快又狠地刮弄著。。。
“哼哼哼,木吒尊者,感覺如何啊?”
蛛網上,月姬輕笑著看著眼前的木吒,見他滿頭大漢的可憐模樣,一邊伸出舌頭替他擦拭額頭的汗水,一邊輕聲調笑。
木吒感覺無比的糟糕,這過分的肉體和視覺衝擊,讓他的神經苦不堪言。
他多麼想就此昏死過去,可偏偏大腦的慾念不斷衝擊著,無時無刻,都有一個聲音在蠱惑著自己。
他感覺到若是再繼續下去,那他肯定會忍耐不住的,不得已,他終於放棄了自己的尊嚴,開始低聲求饒起來。
“女,女菩薩,還請放我一條生路,我,我快要堅持不住了”
他的身體不斷顫抖著,因為自始至終,炎若都在挑逗著自己的肉棒。
聽到木吒的低聲求饒,月姬忍不住撲哧一笑。
她這一笑,直接將場上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過去了。
一時間萬籟俱寂,落針可聞。
就連臥榻上的英鴻,也將目光投了過來。
月姬嬌笑著看著大姐,指著木吒道:“姐姐,他說他堅持不住了,要咋們放他一馬呢~”
聽到此話,現場眾人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除了那些被迷了神智根本聽不到外界動靜的童男,就連白龍馬和蜘蛛精的那些個兒子們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此時的英鴻,正摟著十三享受後者肉棒給予的抽插快感,到底是靈碧的親兒子,那堅硬碩大的肉棒,天生自帶著一股子寒勁,插進蜜洞,涼颼颼的跟個冰棒似的,當真別有一番風味。
她示意十三繼續抽乾,自己一邊享受,一邊笑道:“咋們的木吒尊者可是侍奉觀音的行者,怎會向咋們這些低等妖精求饒,月兒炎兒,你們應該是聽錯了呢~”
木吒聞言,歇斯底里道:“不!我沒有!我真的認輸了,求你了!盤絲女王,求你放過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嗚嗚嗚嗚”
說到這裡,木吒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折磨,屈辱的流下淚來。
或許真的是壓力太大了,這一哭出來,木吒頓時覺得好受多了。
與此同時,他身上的壓力也驟然減輕了不少,甚至他都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求饒的太早了一些。
然而。。。
“不!不要!你住手啊!”
接下來的一幕,徹底摧毀了木吒的神經。
只見眼前的月姬,帶著一臉的壞笑,輕輕抬起自己的翹臀。
嚓地一聲輕響,紅彤彤的龜頭一下子狠狠地頂住了月姬的小腹,如同一根鼓槌猛地捶在鼓面上。
月姬嬌吟一聲,一縷蜜汁從花徑流了出來。
“哼哼,這麼迫不及待呢~”
經驗豐富的月姬靈活地晃動著腰胯,讓木吒鮮紅色的龜頭如雨點般摩擦撞擊在水淋淋的陰戶上,卻就是不讓他插到裡面。
“不!不要啊!不要折磨我了!”
木吒雙眼通紅,他想要自盡,想要去死!
“殺了我!殺了我啊!!!”
他嘶吼著,哀嚎著,可身上的月姬卻始終不為所動,就像是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一步步放棄掙扎一樣。
其實,月姬此時也感到那花徑、宮頸和子宮內都酥癢難耐,體內淫慾蒸騰,一波一波衝擊著她的玉體。
但為了
能夠在接下來暢飲更多的初精,她還是耐住性子不停撩撥著木吒,給予他最致命的一擊。
“呵呵呵~”
就在此時,炎若不知從哪裡出現,她雙手將兩隻蜜桃乳向中間一擠,兩顆櫻桃大小的乳蒂並在了一起,湊到木吒嘴邊。
“來,吸啊,只要吸一下,你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炎若的話,就像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木吒看著眼前那對鮮紅的乳頭,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喃喃自語道:“真的可以,減輕痛苦嗎?”
“沒錯,只要你吸一口,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炎若給予他肯定的答案,就像是催眠的魔咒一般。
木吒的雙眼漸漸失神,他的腦子也變得混沌。
或許,吸一口,就真的不會那麼痛苦了。
於是,木吒嘗試張了張嘴,頭一抬將兩粒乳頭全含進嘴中,猛地一吸。
炎若渾身一顫,忍不住長長地浪叫一聲,整個上身拼命後彎,腰胯劇烈抖動著,大股大股的愛液從陰唇之間流出,滴落到地毯上面。
月姬也在此時伸手擼了擼木吒的玉莖,那莖身比鐵棍還硬,正一抖一抖地痙攣著。
她見時機成熟,終於美臀下坐,將肉菇頭頂在自己的花徑入口,眼波流轉,淫慾綿綿。
木吒立即感覺自己的龜頭被一個既陌生又快樂的地方含住了,這地方是如此的溫暖,如此的快樂,竟能帶給他一種難以表達的愉悅和輕鬆。
他不禁大喜,全身向上用力。
而月姬也配合著他,旋動雪臀慢慢下坐。
龜頭逐漸鑽入了一條既窄緊又潤滑的甬道內。
“啊~嘶~”
月姬忍不住打了個激靈,那插入身體的肉棍,竟是如此的堅硬粗大,初入蜜徑,竟帶給她一絲絲的疼痛。
該是多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上一次是和小龍第一次交歡的時候,那缺心眼的孩子,只顧橫衝直撞,也不管別人受的受不了。。。
再上次好像是和唐僧,也是和現在這樣,一樣的粗,一樣的硬。。。
她會心一笑,有意放慢了速度,讓花徑一點一點地把陰莖吞噬下去,細細體味令她心顫的摩擦和脹滿。
最後一用力,啪地一聲,二人下體碰撞,性器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
“啊!”
木吒爽快至極,終於不在剋制自己的慾念,它就像是一顆即將爆炸的地雷,在土裡埋藏了許久,終於在這一刻,徹底揚眉吐氣起來。
只見他挺動臀部,便胡亂抽插起來。
陰道腔肌一陣一陣的收縮,像極了小嘴般的吸吮著肉棒,真是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木吒賣力的擺動下體做活塞運動,毫無章法的他反而因為這混亂無序的抽插,弄得月姬的陰阜泌出大量的淫水,滋潤著兩人糾纏的地方。
肉棒自由自在的進進出出,發出[啪、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
“喔……喔……啊啊……喔……啊啊……”
倆人同時發出幸福的呻吟,月姬的臉上更是泛著潮紅迷人的模樣,情慾完全寫在臉頰,開始迎合著木吒,讓快樂向頂點攀爬。。。
無法剋制的加快衝刺的速度,木吒彷彿也忘記了時間,他只是一下一下又一下的不斷抽動著自己的下體,然後在一個恰當的時間,感覺到下體有一股電流傳遍全身。
他的脊柱微微顫抖起來,體內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傾瀉而出,他張牙舞爪的胡亂摸索著什麼,似乎是想找個東西用來接住那即將噴射出來的液體
。
然後,稀裡糊塗地,木吒緊緊抓住了月姬盈盈一握的柳腰,又是拼命扭動了幾下臀部,然後精關一鬆,大股大股的精液便噴進了月姬的子宮裡頭……
“來了!哦!~來了!”
月姬和木吒抵死交纏,月姬感到全身都好像在向上飛昇。
她又忍不住仰頭高亢地淫叫一聲,下身內部的媚肉全部痙攣顫抖起來,子宮頸不斷變長緊緊吸住木吒的龜頭。
哈啊!!
好燙!!
好滿足啊!!
月姬不禁放聲浪叫,淫靡的聲音迴盪在大廳裡,引得眾姐妹都扭頭看向她。
“好…好…棒極了…真是…舒坦透了…”
月姬覺得自己都快昏厥了,全身好像要散架一般,她媚眼如絲,緊緊摟著木吒的身體,小腹處本能地起起伏伏,子宮頸張開,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木吒的初精。
炎若待在一旁,早就眼饞死了,見月姬事了,迫不及待地問道:“月姐姐,到底怎麼樣啊?”
哪知月姬微微一笑,顫抖良久,方才漸漸恢復過來。
她依依不捨地起身,巨大的陰莖啵地一聲從她的花徑內拔出,沾滿了二人的體液,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到底怎麼樣,還得試過才知道,這次姐姐特許你我先嚐一嘗滋味,機會難得,我就不和你細說,你自個慢慢品味去吧。”
說吧,便戀戀不捨地在木吒的臉蛋上親吻了一下。
木吒已然被之前的快感衝擊的魂不守舍,遲鈍的神經還沒來及的恢復,就又被另一股炙熱的快感給衝擊的支離破碎。。。
月姬走到英鴻面前,盈盈一拜,道:“多謝姐姐允許我先嚐滋味。”
英鴻則半眯著水汪汪的媚眼,小嘴輕啟,玉體搖動,雙手抓住十三的大腿,肥大光滑雪白的屁股不住的旋轉往上挺。
聽到月姬的話,她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嗯~這次是你和炎若立下了大功,理應由你和她先行享受。哦哦私的法力已瑧圓滿,也不差這一兩下的功夫。”
月姬點了點頭,又問道:“姐姐可有下一步打算?”
英鴻輕輕眯起眼睛,瞥了一眼被炎若衝擊的魂不守舍的木吒。
“卜滋……卜滋……”的性器交媾聲,與炎若瘋狂的激情淫穢浪叫聲交織成為美妙的協奏曲。
十三的雙手緊緊抱起英鴻豐滿光滑雪白的大肥臀,使她的肥嫩溼潤的小騷穴更為凸出。
她一邊在慾海中浮沉,一邊艱難地開口道:“還得…從…他口中獲得是用令牌的咒語,啊…哎唷…好爽……哦…若是那令牌真的可以…帶…我們穿梭世界,哦……嗯…那…咋們…何不到新的世界看看?說不定,噢……唔…那裡有更大的機緣在等著我們呢~”
月姬眼睛一亮,也開始思量起來。
而英鴻則輕輕踢了踢一旁的少年,那是炎若的兒子,他的體力比起十三要差一些,在英鴻身上足足射了七次,現在體力不支,正在一旁休息。
因為是唐僧的兒子,這些少年不僅陽精充足,而且恢復能力驚人,所以蜘蛛精們也不捨得像對待那些凡夫俗子那樣竭澤而漁,而是給予他們休息時間,好施展手腳,美美的享受一番。
“你去嚐嚐這孩子的滋味,五妹的孩子,那棍子可真燙的緊呢~”
月姬一聽,立即媚笑著招了招手,那少年便迫不及待從地上爬了起來,向月姬撲了過去。
整場宴會立即進入到白熱化的程度。
眉兒已經忍不住吃下了十幾
個童男,期間更是變化成半妖形態,用蛛腹的性器吞下了好幾個體質優秀的男孩。
靈碧這邊,正和自己兒子享受天倫之樂的她也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只見她跨坐在一個兒子身上,小腹處不斷起伏,兩隻手一左一右抓住另兩個兒子巨大冰冷的肉棒,如舔舐冰棍一樣,細細品味著其中滋味。
她的這些孩子,原本健壯的體魄也變得岌岌可危,腳步虛浮,臉色蒼白,哪還有之前的幹勁十足。
真兒這邊,夢夢的兒子已經雙眼通紅,被注入大量淫毒的他已經算是徹底的廢了,再無恢復能力的他,似乎也感應到自己的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可他依然義無反顧,因為孃親夢夢的話,他使出渾身手段,誓要在臨死前將真兒肏的求饒不可。
這些蜘蛛精的兒子們,並不會像那些凡人一樣,因為蜘蛛精們的榨取而痛哭哀鳴,反而像是知道自己的使命一樣,哪怕生命即將終結,他們也會義無反顧地將自己的全部奉獻給蜘蛛精們。
就像是呵護花朵的春泥一般。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不顧一切地激發出自己全部的潛能,以此來換取超強的力量。
而他的破釜沉舟,也終於帶來了如期的結果。
在真兒那一陣陣‘親爹爹’‘好哥哥’的浪叫聲中,將自己最後的一發怒射,噴灑在真兒溼潤緊湊的蜜穴之中。
夢夢這邊的戰鬥更是緊張刺激。
只見她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地毯上面,全身香汗淋漓,本來紮成雙螺髮髻的頭髮也徹底披散下來,修長的美腿將她的大屁股高高撐起,一條粉紅色的肉棒牢牢鑲嵌在她的雙股之間正飛快地進出著。
化身白馬的小白龍前腿跪地,後腿支著,擺出前低後高的姿勢覆蓋在夢夢上方,賣力地擺動臀部抽插著溼潤的淫穴。
那根馬屌可真是又粗又長,巨大的龜頭把夢夢的小腹部頂出了一個鴨蛋大小的凸起,後頭還有一尺多長的莖身露在外面。
被如此猛烈暴力的肏幹著,夢夢的叫床自然不會小到哪裡,聲音一次比一次尖細高昂,整個宴會都能聽到她歇斯底里的浪叫聲。
她彷彿吃了春藥一般的淫蕩地扭動著她豐滿肥胖的臀部,大腿大大的張開,雙手不知羞恥地撥開自己的屁股,好減少一些阻力,讓龍馬的肉棒更加直接的深入到裡面。
透明晶亮的淫液從肥美的屄洞中滴落下來,那堅硬似鐵的龍棒用勁地向前頂著,夢夢的粉股就向上一迎撞個正著!
子宮口深深地含著龜頭不放,口裡沒命地呻吟著呼叫:“喔……心肝……我的大肉棒兒子!好兒子……你太會幹了!用力幹……噯呀……我的好兒子……再用力肏呀……喔……孃親愛死你的大肉棒了……哎唷……孃親愛被你肏……喔……喔……啊……啊……喔……喔……”
小屄再次收縮痙攣,一股股陰精噴射而出,澆的馬尾、地毯都溼透了,連番鏖戰不休,使得夢夢再也無力還招了,喘息不停……
龍馬還不滿足,大肉棒往外一抽,往上一頂,頂到夢夢的屁眼上。
“啊……天呀!爽死我了……好兒子……的大肉棒……肏得孃親好美……用力肏我屁眼……好麻……好酥……真好……啊……啊……啊……啊……過癮啊……啊……啊……啊……”
現在的夢夢已嬌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她一邊扭動屁股,一邊不停地顫抖。
龍
馬也喘個不停,伸出粗糙的舌頭舔舐夢夢潔白細嫩的後背,要人命的粗長龍棍在夢夢緊湊的屁眼直腸中抽插著……
“噢……天啊……寶貝!噢……噢……要死了……快要美死了!幹……用力幹……呀……哦……哦……”
夢夢呻吟著,拼命搖動屁股,等待龍馬的再一次衝擊,她已經陷入狂亂的狀態,淫聲穢語不斷,身體只知道瘋狂地扭動,陰道又開始劇烈地收縮,屁眼也劇烈的吮吸,緊緊地箍住龍馬的肉棒,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前後瘋狂地迎合套弄著龍馬的命根子。
“哦……七娘……我要射在你屁眼裡了……啊……”
龍馬喘著粗氣,做著最後的衝刺。
夢夢的陰道在劇烈地抽搐著,一股灼熱的熱流突然湧出,噴在龍馬的下陰上,肛門中痙攣的更加厲害,夾吮得肉棒很是舒服,小白龍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往裡一插,這一下可真夠狠的,由於菊道沒有子宮頸的阻攔,這猛地一個衝刺,幾乎將整根龍肉棒都插了進去了……
這可真是不得了,化身龍馬形態的肉棍,其粗長程度也就略遜於飛龍形態下的肉棒而已,這若是插進普通女子的身體,怕不是得直接從喉嚨裡插出來!
但是,已然進化為金仙之體的夢夢,身體經過幾次進化,早已經摒棄了太多無用的器官,菊道和肉穴一樣,都連通著消化陽精的子宮。
只不過,菊道並沒有子宮頸可以作為屏障,只是多了一個幾乎是九十度直角的拐彎。
如今這個地方被小白龍暴力突破,直角差點沒給戳成平角,粗長的肉棍直接頂著腸壁刺入了子宮深處,那裡有太多之前澆灌進去的龍精,此時還在夢夢的子宮裡流淌著。
感受到龜頭被夢夢子宮裡液體沖刷的刺激,突然,小白龍覺得陰囊傳來一陣劇烈抽搐,卵蛋裡好像爆裂似的噴灑出火熱的精液,燙得一股腦兒全部噴注入夢夢的子宮內。
放射的快感令他全身乏力,足足噴射了五六分鐘的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化成人形,癱倒在夢夢身上,抱著夢夢如蛇般的胴體,撫摸著緞子般的滑潤肌膚,入手如羊脂。
儘管此時的夢夢已經因為滿足而沒有剛才那么激動了,她的肚子被多次澆灌,已經鼓得像個皮球一樣,但她還是翻過身來抱住小白龍,一遍又一遍地親吻著俊俏勇猛的龍兒子。
她感到渾身極度疲乏爽利,看來得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另一邊,炎若也心滿意足地榨出了木吒的陽精,緊接著英鴻也迎了上來,接力似的榨出了第三股。
接著是眉兒,真兒,最後是靈碧。。。
到,夢夢的時候,木吒已經被連續的榨取給弄得失魂落魄,像是痴傻似的,嘴角流出透明的口水。。。
夢夢溫柔地舔掉木吒嘴角的口水,輕輕扭動肥美的玉臀,帶領著木吒又一次攀上高峰,射出了今天的第七發陽精。。。
第四章
連續射了多次,飽受蜘蛛精摧殘的木吒終於堅持不住,他能夠感受到自己身體裡的能量正在不斷流失,若是繼續下去的話,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但是,身體雖然已經發出警告,但是木吒的大腦卻已經完全失控。
本來就失去了法力的他,哪裡是這一群蜘蛛精的對手,如今也不需要英鴻親自出馬,僅僅是排行老三的月姬和排在第五的炎若,就能夠迷得他神魂顛倒。
此時的木吒,侍奉觀音左右的
惠岸行者,正急喘著粗氣,通紅的雙眼情慾氤氳,正死死地盯著場上的蜘蛛精們。
在榨完木吒的精液之後,一臉陶醉的夢夢戀戀不捨地將木吒的陽具從自己的身體裡拔了出來。
看著蛛網上滿臉通紅,口水成涎的木吒尊者,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真兒更是調皮的用自己的麻花辮逗弄著木吒的臉,一邊還說道:“這哪還有點尊者的樣子,你們瞧瞧,這活生生一副豬哥的模樣嘛~”
可不是怎的,被淫慾衝昏頭腦的木吒,此時此刻,正拼命挺動著自己的下體,滿嘴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當真是一副色鬼投胎的模樣。
英鴻冷冷一笑,道:“就憑他那點道行,哪裡會是咋們的對手,若不是想要和他玩玩,私只需一個眼神,就能讓他跪在地上甘做精奴呢。”
她轉過身看著眾姐妹道:“好了,妹妹們,將他一直綁在蛛網上反倒是多了些限制,倒不如放下來再慢慢炮製。”
說罷,英鴻打了個響指,束縛著木吒的蛛網頓時失去了黏性,木吒也在同一時間掉了下來。
“哈~哈~我要~我要啊~”
掉在地上的木吒先是悶哼一聲,但是很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雙手並用地爬在地上,朝著距離他最近的眉兒撲了過去。
眉兒呵呵一笑,玲瓏的身段突然一閃,讓木吒立即撲了個空。
見自己沒有撲著,木吒便立刻撲向了靈碧,可還是被她靈巧的躲過去了。
一時間,六位蜘蛛精將木吒圍在中間,看著他如小狗撲食的模樣,笑的格外的開心。
最終,倒是最小的夢夢動作稍微慢了一步,被木吒直接一把抱住了大腿,伸長了舌頭,直衝衝刮向了那溼漉漉的陰戶。
“啊呀~”
夢夢忍不住一聲嬌啼,一手握拳遮住小嘴,一手則緊緊抱住木吒的腦袋,逼著他向著更裡面的地方前進。
“哈哈哈,你看看他,跟肥豬拱食似的,瞧把奶子樂的。”
”吼吼,好你個奶子,我說你怎麼慢吞吞的呢,原來是想偷吃。”
見木吒撲倒了夢夢,其他幾個姐妹頓時不樂意了。
這木吒也算天賦驚人,一根肉棒堅挺無比又熾熱難當,插進小屄有著一股子新奇勁,眾女食髓知味,都打算和木吒多歡好幾次,沒想到平日裡最是嬌憨的奶子竟然耍了心思,反而拔得頭籌,擺了幾位姐姐一道。
木吒的舌頭不停地舔著夢夢的陰戶,然後將其深深地插在夢夢的陰道內。
夢夢天生淫娃,哪經得如此的逗弄,頓時淫心大動,屁股不斷地在左右晃動,兩隻雪白的大乳房劇烈的晃動,嘴裡不住的浪叫:“嗨喲……別舔了……人家洞裡面癢死了!快……人家還要和你玩嘛……快……再用你的大雞巴肏進來……”
夢夢躺倒在柔軟的地毯上,將大腿儘可能地打開,並用雙手淫蕩地撥開那已經溼淋淋的淫屄說:“來吧,親愛的!人家……實在耐不住了……你還是用大棒棒……插到人家的……浪穴裡……狠狠的插吧……插進來吧!”
夢夢彷彿吃了春藥一般的淫蕩地扭動著她豐滿肥胖的臀部,大腿大大的張開,雙手不知羞恥地撥開屄縫,透明晶亮的淫液從肥美的淫洞中滴落下來。
木吒如牛喘氣般看著躺在地上張開大腿的美豔蜘蛛精,那股騷媚透骨的淫蕩模樣,刺激得他的陰莖更加暴漲。
他猛地縱身撲過去,壓到夢夢豐滿滑嫩的肉體上
,手握粗硬的大肉棒,頂住那溼漉漉的屄口上,迅速地將屁股向下一挺,整根粗長的大肉棒就這樣“滋!”的一聲,戳進了夢夢的浪屄之中了。
“呀!!!”
只聽夢夢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響徹整個洞府,其餘幾女從各個角度正好看到木吒的肉棒肏進夢夢的小屄裡面,不由暗暗吃驚,這木吒的肉棒竟然如斯之大,就像是二次進化了一樣,之前在蛛網上的樣子還要長了五六公分,也要粗上很多。
看夢夢那副欲仙欲死的模樣,包括英鴻在內的其餘幾人也不由心動起來:如果被這大肉棒肏上一下,那感覺一定美翻了……
被夢夢當著大家的面搶走了食物,其餘幾女的心情頓時低沉了一些,真兒也是頑皮,不滿地哼哼幾聲之後,便玩心大起,揪著自己的一串辮子趴在夢夢身旁,一邊用手逗弄她的敏感部位,一邊則用辮子輕輕刮弄夢夢的下體。
“啊啊……不要啊……人家才不要這麼快……洩……洩出來……”銷魂蝕骨的強烈快感令夢夢渾身酥麻,如同被千萬只螞蟻在身上亂爬亂咬的感覺直襲而來。
由於二人的戰況實在激烈,每一下都能從蜜洞處噴出水來,真兒稍微靠得近了一些,就被濺的滿臉都是,但是真兒並不惱火,反而笑嘻嘻的將嬌俏無比的臉蛋湊到木吒面前,後者聞著真兒臉上那迷人的膩香,立馬伸出舌頭在真兒臉上舔舐著,真兒也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和木吒糾纏在一起,吻的啾啾作響。
她瞅了兩下,發現夢夢似乎快到高潮了,便作怪似的將辮子的尾端捏起一卷來,然後趁著木吒的肉棍剛剛拔出還沒來得及插進去的空擋,將那一小揪頭髮,狠狠地刺進了夢夢的尿道里面。
這下可差點要了夢夢的小命,只見她伸長了天鵝般修長的玉頸,俏臉一片通紅,就連那柔軟的香舌也不自覺地伸了出來,就像是溺水的人一樣,咿咿呀呀卻是說不出半個字來。
緊接著,夢夢的身體開始僵直,手腳微微抽搐,小腹處更是抽的厲害,那軟膩的陰戶中央,更有一陣接一陣的春潮噴湧,順著肉棒緊貼蜜洞的縫隙處,如開了閘的水龍頭般,噴灑而出!
夢夢渾身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這次的高潮讓她手腳酥軟,像奶油般化在了地上,只顧迷著雙眼無力地喘息著。
“嘻嘻,奶子啊,是不是感覺很爽啊~”
真兒一臉得意地甩著辮子在夢夢面前得瑟,後者此時軟的像灘爛泥,只是喘著粗氣,聽著真兒調笑,不依似的瞪了真兒一眼。
“嗨呀,小妮子長本事了呀,看姐姐怎麼炮製你~”
說著,她作怪似的一把捏住木吒的子孫根,將其一點一點地從夢夢的蜜洞裡扯了出來,肉根出洞,又帶出一連串的淫水,那甜膩的催情氣息,簡直不要太濃烈。
然後,只見真兒彎下身子,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一手攥住肉棍,挑釁似的瞥了夢夢一眼,繼而張開小嘴,衝著肉棍的龜頭位置狠狠地親了上去。
“啊~唔”
真兒口技驚人,張開薄薄的紅唇含著肉棒,靈活的長舌細心的舔弄著肉棒的每一個敏感點,舌頭佈滿淫亂的唾液,將他的肉棒和龜頭部位快速的清潔了一遍,小手搓起他的陰囊,而尖長的舌頭不時挑動馬眼,唾液從長舌處滲進馬眼口並打溼了整條肉棒。
在真兒的一系列挑逗之下,他的肉棒
擎天而起,真兒滿臉潮紅,顯然非常滿意他的反應,她將粗硬的肉棒含在嘴裡,調節自己的口腔,硬生生的將肉棒吞入,深入喉嚨深處,她的口鼻都碰到他的陰毛,之後開始快速的吞吐起來。
只見真兒一雙媚眼輕挑,臉上泛起最淫邪的笑意。
“嗯嗯。。哦哦。”
已經被情慾控制大腦的木吒在她高超的技巧之中開始淪陷。
而真兒的口技也才真正展現出來。
只見小嘴含著肉棒進進出出之中,她的長舌竟然如蛇一樣。一圈圈的盤在他的棒身上,略顯粗糙的舌面不斷的剌激著他的中樞神經。
“嗚嗚”
真兒也發出挑逗一般的呻吟聲,如母貓發情一樣,不斷刺激著木吒。
她吞吐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漸漸,木吒的臀部開始抖動,經驗豐富的她當然知道這是射精的前湊,於是她加大了喉嚨的吸力和舌頭的磨擦力。
“嗬嗬!!”
真兒抓住她的頭部用力一挺,將久蓄的精液射向她的喉嚨深處,而真兒一點都不抗拒,反而很享受那種深喉的噴射,將他噴出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吸食掉。
“啵~”
良久,唇分,真兒吐出堅硬的肉棒,媚眼如絲的看著舒爽的木吒,尖長的舌頭舔著兩片性感的紅唇,接著轉過頭來,張開小嘴,將嘴巴里那滿滿的白濁精華展現在夢夢觀看,同時還不忘用舌頭攪動,發出“啾啾”的聲音,儼然一副慾求不滿的怨婦模樣。
展現完了,真兒咕嚕幾下,將嘴裡的精液分成三口慢慢吞下,之後,還不忘將木吒的肉棒清理乾淨,不留一絲精液在外面。
“啊!!!真姐姐,我和你拼啦!!!”
眼見著真兒當著自己的面搶走了本該射給自己的精液,好不容易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的夢夢差點暴走,翻身而起,追著真兒就打。
而真兒則像蝴蝶一樣,滿屋子亂跑,夢夢怎麼努力就是打不著她。
看著最小的兩個妹妹在屋子裡胡鬧,其他五個姐姐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眉兒等人都看向了一旁的英鴻,而英鴻卻顯得毫不在意。
“今兒本來就是宴會,一切都以玩的開心為主,所以咋們姐妹也就不用拘束,痛痛快快地玩就好了。”
說完,英鴻如女王般邁著貓步走到木吒面前,輕輕抬起一條玉腿,美麗的玉足便踩在了木吒的肉棍上面。
“唔!”
這一下的力道控制的剛剛好,一腳踩下去,竟是又疼又舒服地感覺。
木吒嘴巴哼哼,鼻子裡喘著粗氣兒,身體卻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有些渴望的看著英鴻。
見到木吒如此模樣,蜘蛛精們頓時笑的花枝亂顫,誰能想到堂堂尊者此時會是這般模樣,這樣前後的落差,當真有趣至極。
“哦?你還很爽嗎?”
英鴻鳳眸輕抬,腳下卻是暗暗加重了力道,如玉般光潔的腳趾微微蜷縮,塗著暗紫色指甲油的指甲也微微勾起,刮在肉棍上面,沒一會就刮出了幾道紅印。
英鴻腿上的絲襪,早在之前和炎若、靈碧的兩個兒子淫樂的時候被破壞掉了。
如今兩條修長的美腿上面,都是大大小小的襪洞,但是英鴻並沒有因為礙事而脫掉,反而因為身上穿著這樣的絲襪,又給其增添了幾分破壞墮落的美感。
至於英鴻足部的地方,包裹青蔥玉趾部位的絲襪早就被炎若的兒子用牙齒給撕扯乾淨,那孩子真的是戀足戀到了家,平日裡害怕英鴻
的威嚴,所以對英鴻不敢放肆,平日裡就是舔著其他幾位孃親的過過癮,如今藉著開宴會,抓住機會美美的品味了一番英鴻的絲足味道,也算是讓這小子得償所願了。
英鴻一邊用玉足控制木吒,一邊雙手抱胸,臉上帶著嘲弄和不屑,卻對一旁的姐妹們說道:“你們也不用在這候著,這樣的貨色,私一人就足以應付,趁這會時間充裕,你們該玩的玩,等私套出了這傢伙的秘密,和你們一塊分享。”
眉兒等人一聽,立刻衝著英鴻做了個萬福,齊聲道:“謹遵女王姐姐命令。”
說完,便作鳥獸散,鶯鶯燕燕地跳到了宴會中央。
“這兒的小寶貝可不多了,咋們再去弄一些來。”
眉兒施展法力控制洞府頭頂的蛛網,隨著蛛絲的一陣律動,自盡頭黑暗的位置,向過流水線似的,齊刷刷運來了幾十個被絲繭包裹著的男童。
除此之外,眉兒還吩咐手下,又叫來幾個唐僧的後代,在這場宴會里,那些人類的男童只能當作零食吃,肚子可以可以啃噬心肝,渴了可以暢飲精血,僅此而已。
真正能讓人魚水之歡,令人慾仙欲死、舒爽過癮的,還得是小白龍和這些唐僧的後代。
正所謂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體驗過唐僧和小白龍那驚人的行貨之後,這些蜘蛛精們的口味也變得刁鑽了許多。
尋常人類就算是爆發了潛力將全身精血匯聚在下體一處,論持久、硬度、爆發力還是遠不及也。
等所有人到齊之後,眉兒稍作清點,數出場上的男童血食一共八十三個,唐僧的後代一共十八個。
其中眉兒、月姬、夢夢的兒子各兩個,炎若和真兒的兒子各三個,英鴻的兒子足足有六個!
眾女都知道這是大姐的意思,由於蜘蛛精裡以大姐的法力最強,所以她和唐僧生下的兒子是基因最優秀的,其中有的小傢伙已然青出於藍,跨下的肉棍比起他們的父親都不遑多讓。這六個小傢伙來到這裡,顯然是分享給六個妹妹享用的。
眾女將姐姐的心意收下,心中更是感激,心裡默唸著姐姐的好,但是看到這些優秀的孩子,這一個個的身體倒是格外的誠實。
其中眉兒已經先發制人,將英鴻的其中一個兒子按在身下,雙手連翻,玉指逗弄著男孩的乳頭,小嘴貼上他的脖子,一點一點從上面舔下去。
月姬則是由三個男童一塊伺候著,其中英鴻的兒子躺在地上,一柱擎天的肉棍在月姬的蜜洞裡進進出出,另一旁還有兩個男童,被月姬一手一個抓在手裡,小嘴應接不暇,一會舔舔這個,一會含含那個。
真兒和夢夢則開始了比賽,其中真兒呈狗交的姿勢,讓夢夢的兒子狠狠地操弄著夢夢則以金雞獨立的姿勢,將一條粉腿搭在真兒的兒子的肩頭,任由小傢伙胯下的巨物在自己的蜜洞裡進出。
兩人都憋著一口氣,卯足了勁對抗著,看誰先把對方的兒子給榨出精來,誰輸了的話,就得在下次洗澡的時候,幫對方擦背按摩。
至於最後的靈碧,此時正跪在地上,小嘴緊緊的含住小白龍的龍莖上下套弄著。
一陣一陣快感衝擊著小白龍的神經,他閉目享受著那種美感,看著平日裡最是溫婉近人的四娘此時正極盡溫柔的伺候著自己,他的肉棒跳了跳,漲得更大了。
“嘻嘻,怎麼又大了一圈啊?人家都含不住了呢~”
靈碧
抬頭,一邊用手揉搓撫弄著龍莖,一邊張開玉唇,柔媚入骨地說。
一雙美目含情的望著他,室內的燈火映在她的眸子裡,透著妖異的色彩。
“啊!舒服極了。四孃的小嘴真是太棒了,啊…啊…”
靈碧舔了舔嘴辱,眯著一雙眼睛,張開小嘴,將整個龜頭含住,腦袋一前一後地套弄著,小白龍只覺得一陣熱燙包圍著小龜頭部份,她的小手套弄著包皮,舌頭在龜頭下面的溝槽裡滑動,臉頰一前一後套弄小白龍的龍莖。
小白龍也配合著她的速度,一上一下挺起腰幹,讓她能含的深一點,只見她柳眉深鎖,嘴的兩腮漲得鼓鼓的,幾乎被肉棒幹到喉嚨,胸前白嫩、豐聳的乳房更是抖起一圈圈的乳浪。
“呼~好爽啊!!!四娘……能把你的內褲脫給我……把玩一下就會更興奮嘛……”
只見小白龍小腹處開始顫抖起來,整個人更是喘著粗氣,一邊竭力控制著自己,一邊則帶著渴求注視著靈碧。
原來,在和小龍親熱之前,靈碧就用法力洗了洗身子,後者表示在正戲開場之前,不如先含蕭品茗,玩玩前戲。
靈碧也不著急,乾脆用蛛絲臨時織了件淡粉色的蕾絲內褲,這是為了防止有人會趁著自己和小龍口交的時候偷襲自己,好讓她能夠完完整整的佔有小龍。
沒成想,這孩子倒是突然惦記起自己的內褲了。
靈碧俏臉微紅,卻也沒有拒絕,只見她吐出肉棒,先是啐了小白龍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然後果真移了移屁股,張開小手,用兩根玲瓏玉指勾住內褲兩邊,稍微用力便脫出她的內褲交給小龍,整個過程中嘴巴可都沒離開過陰莖。
“啊真是香啊!”
小白龍貪婪的嗅著冰潤潮溼的小內褲,不由得發出讚歎。
果然,讓一陣惱人的體香衝進腦門,快感直充全身上下,龍莖也瞬間勃大敏感,腰眼痠麻,精關大開,淡紅色的精液“噗噗噗”的,全部衝進靈碧的喉嚨裡頭。
“嗚……嗚……”
巨大的衝擊讓靈碧微皺眉頭,將小白龍的‘龍子龍孫’全部都吃進肚子裡,還不忘幫他吸乾舔淨,做好清潔工作。
靈碧吐出堅硬的肉棒,媚眼如絲的看著舒爽的小白龍,柔軟細長的舌頭舔著兩片性感的紅唇,一副慾求不滿的怨婦模樣。
她站起身來,伸出雙手搭在一旁擺放著水果和美酒的長桌上,豐滿的臀部不斷在空氣中划著圓圈。
她回過頭來,邊伸出舌頭舔著紅唇邊呻吟,無聲的邀請著身後強壯的男人。
由於靈碧的內褲已經脫下遞給了小白龍,所以此時的她是完完全全的裸體形態,那宛若冰雕般晶瑩剔透的美麗胴體,加上那似嗔似怨的蕩婦表情,裸露在外的溼潤的粉紅色無毛小穴,以及搖動的白嫩翹臀,迷人的肉香,無時無刻不都在刺激著小白龍的神經。
失去理智的他挺起巨炮,雙手握住靈碧的蜂腰,對準位置之後便毫不費力的挺進那迷人的淫穴內。
一時間,整個屋子都充斥著他倆的淫叫聲和肉體碰撞聲,性愛的氣息讓兩人進入瘋狂。。。
另一邊,英鴻的兒子,名叫英十七的少年,已經和炎若糾纏在了一起。
七個蜘蛛精和唐僧的兒子,取名都很隨意,除了夢夢是以唐姓來給自己的孩子命名之外,其餘幾位都是以數字來稱呼各自的兒子。
英鴻的兒子就在名字前面冠以‘英’字,
眉兒的兒子,就加個‘眉’字,以此類推。
只見英十七把炎若向前一推,後者一下子趴在了高臺上面的軟榻上,他靈巧的中指插進炎若的屄眼,探進烘熱溼黏的陰道,來回的摳刺著。
炎若雙頰緋紅、美目緊閉,無限陶醉地享受著英十七的手指在自己屄眼裡的抽插。
炎若溼滑的浪屄如蟲爬蟻行般傳達著源源不絕的騷癢,陰道因為外物的入侵而蠕動收縮起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緊緊的握住英十七的肉棍,忘情的在擼動套弄著,逐漸上升的慾火已將她雪白的肌膚燒出一片潮紅。
她一邊晃動著豐腴的屁股,用力擼動套弄著握在纖手裡的肉棒。
看著眼前嬌豔如花、豐腴肥嫩的美人,英十七的慾火竄升到極點、再也忍耐不住了,他拿出一雙炎若之前穿過的充滿濃濃的足香味的肉色短絲襪,將其中一隻套在肉棒上頂著炎若的屁股。
炎若將肥碩的大白腚伸到了英十七的肉棒前,後者伸出雙手抱住炎若圓潤的屁股,炎若叉開雙腿,將流滿了淫水的浪屄眼對正了英十七套著絲襪的粗大堅挺的大肉棒。
硬直的肉棒抵住她那淫水氾濫的屄縫,腰身往前一挺,火熱的肉棒撐開陰唇順利地插入了炎若的浪屄裡。
炎若媚眼含嗔、語帶嬌羞,騷媚地浪叫:“哦……很爽……”
被大肉棒插入的浪屄,條件反射地夾緊了雙腿。
“啊……好緊!……舒服……”
英十七的大肉棒被浪屄一夾,舒服得渾身一抖,同時將大肉棒用力地往前一挺,粗大的陰莖幾乎將炎若的陰道全部充滿了,套著絲襪的龜頭刺激著她的身體最深處的嫩肉。
炎若光潔如玉、宛若蔥根的的腳趾不由得蹺了起來,小巧的嘴唇微微張開了,迷濛的雙眼閉得緊緊的,那嚐到性交快活滋味後的淫蕩表情,放浪的叫聲,刺激得英十七爆發出了原始的野性,慾火燒的更旺。
另一邊,被英鴻高超的足技戲弄的死去活來的木吒已然一副憔悴瀕死的狀態,他的肉根已經持續硬挺了數個時辰,又多次被蜘蛛精們淫榨,肉棒已然充血爆漲失去了知覺,只是如死魚一般時不時的吐出一股股的血精。
再看英鴻,曼妙修長的美腿上沾著斑斑點點的白濁和血精,每一點精華都會自動被她的美腿吸收,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木吒尊者已然射不出高質量的濃精來了,見時機差不多了,英鴻也開始了套話。
“呵呵,剛開始不還是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麼?怎麼才幾個時辰的功夫,就變成這般模樣了?”
英鴻得意洋洋,腳上卻依然靈動地擼動著肉棒。
木吒氣喘吁吁,他的大腦已經被淫慾所沖毀,連續不斷的榨精已經讓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此時還能喘氣,全賴體內的金丹在艱難維持著他的生機。
“還不說麼?那私也不用客氣了,你那體內的金丹也算是一種美味的甜點,既然如此,那私就笑納了。”
說著,便在木吒小腹處輕輕一點,一束紫色的光波射入木吒體內,隨著小腹處一陣激烈的顫抖,木吒丹田裡的金丹便被英鴻的法力融化,化作一股金色洪流,順著輸精管,即將噴射而出。
“不!不要!我說!”
事關自身性命,已然神智不清的木吒哪裡還有掙扎的餘地,但他還是擔心英鴻會在事後害他性命,便掙扎道:“我可以說,但你必
須保證不會傷我性命。”
英鴻冷笑一聲,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然後木吒便涕淚橫流的,將一切原委全都吐了出來。
原來,在他所在的世界裡,距離西天取經已經過去了三百年。
但是就在三百年後,一個實力無比強大的魔頭橫空出世,他自稱無道佛祖,乃佛祖早年修禪時割捨的心魔所化,曾經與佛祖數次交鋒,有著不亞於如來的超強本事。
只不過,最後一次博弈中,佛祖識破了無道的弱點,用計將其封印在黑暗深淵之中。
直到孫悟空大鬧天宮,無意間將黑暗深淵撞裂了一道縫隙,無道的一縷元神得以脫困,便化身黑蓮在三界中默默經營佈置,只為捲土重來。
八百年後,無道脫困,攜十萬妖魔攻伐三界,並利用計謀分化西天和天庭的勢力。
已然受封鬥戰勝佛的孫悟空被無道關在煉丹爐,玉皇大帝和一眾仙神被關押在無間地獄,徹底斷絕了和外界的聯繫。
燃燈佛祖被無道吞噬,後者法力爆漲,如來佛祖已然不是他的對手。
為了渡過劫難,佛祖以通天本事推算出無道稱尊只能維持三十三天的尊位,便設法兵解,涅槃轉世而去。並叮囑悟空等人,尋得舍利子和他的轉世,以期能夠將無道徹底剿滅。
後來,佛祖的轉世之身被八戒沙僧等人尋得,歷經磨難幫助他尋得十七顆舍利子,以助其功德圓滿,恢復金身。
可惜事與願違,轉世之身只有同時獲得十八顆舍利子助力才能恢復,如今還差一顆,導致功力不及無道,二者拼命交鋒之後,無道重傷閉關,佛祖轉世也被無道的手下擒獲,被無道用黑蓮鎮壓,八戒等人只能倉皇逃竄。
這期間,眾人得知,第十八顆舍利子與孫悟空有關,便改變計劃,選擇先去營救孫悟空。
只不過,等一眾神佛拼死拼活來到孫悟空身前時,卻發現孫悟空被困煉丹爐中已經被煉化了元神,成為了一顆舍利。
如今唯一的希望破滅,眾人都只能將希望寄託在鎮元子大仙身上。
鎮元子到底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地仙,見識廣博,他指出如今之計只有依賴破界令,破開世界壁壘,到另一個世界去尋求幫助。
於是乎,眾人歷經千辛萬苦方才得到了破界令,又一路逃亡,其中沙僧、哪吒為了掩護眾人身死道消,八戒和鎮元子為了營救唐僧也被敵人抓獲,之後為數不多的幾人好不容易來到世界壁壘最薄弱的地方——天外天。
但是,一路追擊的敵人依然追了過來,為了能夠順利破開世界,穿梭時空,唐僧捨身成仁,以調虎離山之計引開了敵人,並將破界令交於木吒,令其完成使命,拯救三界。
只可惜棋差一著,木吒雖用破界令來到了異世界,但長期疲於奔命和一身的傷痛,使得他昏倒在七情山附近,不僅沒有搬到救兵,反而連那破界令都被蜘蛛精們拿去。
自己也淪為階下囚,生死皆在他人之手,令木吒羞憤的恨不得一頭撞死過去!
聽的木吒說完一切,饒是神通廣大的英鴻,也吃驚不已。
但是,緊隨其後的,便是難以遏制的狂喜。
“哈哈哈哈”
一時之間,最是威嚴的英鴻,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她的聲音直接震懾整個盤絲洞,甚至就連整座七情山都開始搖晃起來。
“啊……啊……哥哥……啊……使勁cao我……啊……啊……啊……啊…
…太舒服了……啊……啊喲……啊……用力……啊……”
伴隨著夢夢和真兒銷魂蝕骨的呻吟聲,她們身後的男人都在一陣快速的抽送之後,把肉棒緊緊的頂在二女的身體深處,開始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
夢夢的頭向後用力的抬起,腳尖幾乎已經離開了地面,感受著精液衝進了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噗!”的一聲,男孩拔出了溼漉漉的肉棒,一股乳白色的精液隨著夢夢下身的抽搐流了出來,順著黑色的陰毛緩緩的流著。
“哈~哈~哈”
夢夢爽的不知所以,一旁的真兒也撅著屁股噴出了好一陣水花,二女竟然同一時間高潮,並且都榨出了男人的精液,看來這場比賽,算是平局了。
聽到大姐笑的如此大聲,其餘幾女都停下動作好奇地看著大姐。
英鴻洋洋得意,招呼妹妹們過來,將木吒所說的一切完完整整地複述了一遍。
眾人都驚訝於另一個世界的境遇,但是很快,心思靈動的眉兒便意會大姐為何會那麼開心了。
其他幾女反應都稍微慢了一拍,還有些不明所以,畢竟那個世界已經被那個叫無道的魔頭給佔領了,就倆如來佛祖都被迫轉世,又有什麼值得開心的呢?總不可能穿梭時空去投奔那個冒牌佛祖吧?
眉兒便開口解釋道:“你們只看到了表面,還沒看到更深一層。你們好好想想,那無道雖強,但卻在和佛祖轉世對拼的時候受了重傷,而且他還有個致命的弱點,便是那些舍利子。若是我們能獲得舍利,還會怕那無道不成?等咋們消滅了無道,他的那些手下,不過是些烏合之眾罷了,又怎會是咋們姐妹的對手?到時候整個三界還不都是咋們說了算?”
一聽這話,眾女這才反應過來,卻是越想越覺得在理,紛紛開心不已。
倒是靈碧有些謹慎道:“那些舍利子乃佛門至寶,既可以消滅無道,也關係著佛祖能否重返靈山。由此可見,必須得佛門中人才能夠發揮出此寶的威力。咋們雖然已是金仙,但佛家的寶貝卻是一竅不通,若是不得此法,就是拿到了舍利子又有什麼用呢?再者說,那佛祖的轉世已經被黑蓮控制,那裡勢必有重兵把守,咋們總不可能捨身去救他吧?”
然而英鴻卻胸有成竹,道:“妹妹說的在理,只不過,卻是的忘記了咋們是幹什麼的了。”
見妹妹都在期待著回答,英鴻微微一笑,道:“莫要忘記,那唐僧可還活著呢,那個世界的唐僧已然成佛,他那一身的金身法力,足以操控舍利消滅無道了。”
“姐姐的意思是。。。”
英鴻莞爾,同時還瞥了一眼一旁的夢夢,說道:“沒錯,我們大可以先救出唐僧,利用破界令的神通,將其帶回咋們的地盤,就像當年吃下唐僧肉的時候一樣,施展手段手段將那蠢僧變成咋們的裙下之臣,利用他消滅無道,到時候一統三界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聽這話,眾女紛紛一喜,交頭接耳談論著計劃的可行性。
夢夢也是一驚,似想到了什麼,興奮地跳了起來,繼而又臉色一變,跑到英鴻跟前撒嬌道:“那姐姐,唐僧這樣,會不會有生命危險啊?”
英鴻也頗為頭疼的揉了揉腦門,這奶子怎麼老是對唐僧念念不忘呢?
但她這一次卻沒有生氣:“應該不會,你放心好了。若是等咋們計劃成功,那唐僧也算有功之臣,
私就做主圓了你的美夢,讓那傢伙一直陪伴左右好了。”
由於幾女已經吃過唐僧肉實現長生不老了,再吃一遍的意義也不大了,所以大可以將其留在身邊,如小白龍一樣做自己專屬的精奴,每日每夜鞠躬盡瘁,討自己歡心。
英鴻的答覆讓夢夢感激不盡,對其他幾女卻是沒什麼反應。不過大家也理解大姐的意思,若真能統一三界,那麼自個的後宮裡能有唐僧那樣的奇男子,也算一件美事。
畢竟那傢伙的一杆‘降魔杵’,比起小白龍也不遑多讓。
就在幾女打算商議一下後續之計的時候,躺在地上的木吒卻開口道:“幾位菩薩,我已經將所有的事都告訴你們了。可否放過小僧?”
英鴻一聽,斜飛的鳳眸立刻射出一道驚人的邪光“當然,私一向信守承諾,說放你一馬就放你一馬。”
說著,她好玩似的又用小腳擼了兩下木吒的肉棒,然後退到一邊,笑吟吟地看著木吒,顯然是沒了傷他的意思。
木吒頓時鬆了口氣,萬幸自己的小命得以保全。
可是他抬頭一看,卻發現眉兒幾女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木吒被看得頭皮發麻,不自覺的顫抖起來:“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眉兒陰笑道:“呵呵,大姐說放你一馬,可我們卻沒說要放過你。你的金丹裡有你修持千年的法力精華,你說,我們會放過你嗎?”
木吒目眥欲裂,狂怒道:“你們不講信用!你們,啊!!!”
話未說完,一旁的月姬突然一口咬在了木吒的脖子上。
尖利的犬齒突出,俏臉上全都是木吒噴射出來的血液。
只見月姬瞪著一雙獸眸,美滋滋的舔了舔嘴唇,將唇邊的血肉吞進肚子,一臉心滿意足地說道:“早就對你饞的緊了,這得道的神仙肉體,當真是令人痴迷的鮮美~”
說完,又是一口咬了上去。
鮮血的腥味刺激了其他幾女,她們也放下矜持,張開利嘴,對準了木吒的手臂、胸膛、大腿啃噬起來。
一時間,整個洞府都是木吒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六個蜘蛛精們吃的忘我,一旁的眉兒卻舔了舔嘴唇,看著木吒的肉棍子,喃喃道:“金丹啊,我來了~”
說著,她伸出長長的舌頭捲住木吒的肉棍,法力一鼓,將已經被英鴻折磨成了液體狀的金丹濃液,吸進了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