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主角】向下(含純愛、NTR、百合、偽娘、廁奴、逆插多情節)

【多主角】向下(含純愛、NTR、百合、偽娘、廁奴、逆插多情節)

作者:Snsnorgon

序章:他像貓一樣蜷縮在被子裡,上邊的空調聲給了他一點安全感,暫時的慰籍驅散了一些焦慮。

含夕感覺自己一下子從天堂到達了地獄,途中還經歷瞭如同集中營一樣的折磨,時間不長,卻又彷彿是數十年。

往日是他樂園的臥室,在他內心的恍惚中,一會兒變成把人關在裡面烤的鐵屋地獄,一會兒牆壁和天花板無情地向他逼近。臥室變成了活埋內心快要死去的人的棺材,卻沒有一個人“參加”孤苦伶仃的他的葬禮。

前十五年還算美好的時代已經遠去。以後,不知道是幾年,還是十幾年,他將會面臨漫長的精神酷刑。那場車禍讓從小依賴的媽媽去世了,父親也患上了嚴重的間歇性精神病,本來略有瑕疵的甜蜜家園,以後將會成為遙遠的回憶。

含夕嗜書如命。他以前被一本講述戀童癖性侵兒童的書震撼許久。書的內容改編自已經因抑鬱症自殺的作者的經歷,她曾經自殺過五次,還被關過精神病院。這會不會是以後他的結局呢?又或者,像是《悲慘世界》的那位警察的自殺?經過今天的事情,以後的他會不會也像沙威那樣,發現自己曾經的信念(父親)完全是錯誤且無意義的,徹底崩潰了呢?

他翻了個身,按亮手機,已經23:46分了。這是往日他用自己的方式HIGH的時候。家族的微信群比臥室還安靜,但是他再也不能像往日一樣,發搞笑表情包和整蠱病毒讓它熱鬧起來。

敲門聲在這個時候打斷了思緒。

“小含...你還沒有睡嗎。”姐姐的聲音能被聽出已經儘量平靜了,但掩蓋不掉的顫抖還是讓含夕難受。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讓他完全沒有準備接受。

“別害怕弟弟...我們總會度過難關的。”

角色簡介(目前有的):時間背景:2018年角色主角家庭成員:含夕:男,原本家裡最受寵的孩子。直到2014年的變故之前家境都很優越。是一個閱讀狂魔。

雅楠:女,含夕的二姐。性格膽怯而溫柔。

念兒:女,含夕的大姐。雙性戀,體育特長生,熱愛運動,有類似男孩子的性格。

郭娟:女,1988年出生。小俊父親的小三,在事故後成為了正妻。反派角色。

父親:富商。喜歡吃喝嫖賭,但依然很愛自己的家庭,特別愛小俊,直到事故後的精神錯亂。

小俊家庭成員:小俊:男,2000年出生。家庭屬於中產階級,但是並不幸福。

小俊爸爸:虐待狂,不務正業,天天吃繼承父母的遺產過日子。反派角色。

*更多角色將在後文解鎖。

兩月以後:---含夕---在那個女人之後,一切都變了。為什麼,她會對我有這麼大的惡意呢?

但我能確定的是,那再健康不過的眼神裡面沒有狂喜和無理取鬧,而是蘊含著一種我從來沒有認知的東西。她銳利的目光讓我害怕,在一個個深夜在夢裡把我戳穿和撕碎。

本來,兩位姐姐和我一直都是很和睦的關係,她們總是把我當成最該照顧的對象,我們從小到大的回憶,本應該在這個艱難的時候讓我們團結起來,為什麼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我又一次被念兒姐姐推倒在衛生間的地上。作為體育特長生的她,讓我沒有任何還手能力,我只能在地板上用眼神哀求,再也不要

對我這麼做了。

她的一雙丹鳳眼,在之前一直是我的審美標準,也決定了我暗戀的女生的容貌。這個時候,它們變成了怒目,清澈地對我發出了攻擊的信號。

“站起來!”

我顫顫巍巍地爬起,在她的面前站得挺直。

我又是一個踉蹌,重心失衡,後腦勺撞在了衛生間的地板上。

———第三人稱———念兒一腳踩在弟弟的頭上,鞋底的紋路帶著髒水,粗暴地蹂躪他的頭皮。

含夕的面龐的熱度一點點被冰冷的地板吸收,噁心的汙水則在分子層面滲入他的毛孔。他感到無盡的羞辱。從小到大,他還沒有如此的被欺負過,從來都是被寵愛著。

一旁的妹妹看得瑟瑟發抖,雙手捂住了顫抖不已的小嘴。

念兒揪起弟弟的頭髮,兩個清脆的耳光在他臉上留下了深紅色的印跡。

“你就當一條狗吧!從小到大你都這麼被偏愛,我們居然還一直對你這麼謙讓...今天滾在廁所不準出來,否則就加倍打你!”

穿著高底帆布鞋的腳劃出弧線,在含夕臉上又製造出一個印跡。那是參加田徑隊,久經沙場的腳,力度正好又讓含夕疼痛難忍又不會留下傷。

在一旁的雅楠終於還是在顫抖中哭了出來。

“真的要這麼對待弟弟嗎...他是我們的弟弟啊...”妹妹有些膽怯,在一旁小聲地問著姐姐。

“你忘了這些天后媽告訴我們的嗎?這傢伙從小就一直掠奪走我們應該有的關懷,甚至,我們的名字,一個是“念兒”,一個是“雅楠”,連這個都是為了他的,我們為什麼不該報復他?”

雅楠不停地流的眼淚有一些收斂,在姐姐慷慨激昂的演講中似乎也有些被以前遭受的不公驅散了對弟弟的擔憂,但依然用很同情的眼神看著這個男孩子。

含夕拼命地想用眼神讓雅楠姐姐注意到自己,但是念兒把她拉了出去,留下他獨自一個人(在唸兒眼裡是一條狗)被鎖在衛生間裡,一句話也不敢說,也不敢哭出聲。

的確,父母確實是不太滿足於兩個女孩的出生,在含夕出生後也把更多的愛給了他。但是在郭娟來到這個破碎的家庭前,含夕也是一個懂得把自己多出來的愛轉移支付給姐姐們的孩子。只不過,這個本來可能會因為那場事故而逐漸緩解的矛盾,被那個郭娟,不知道什麼目的,利用了起來。

把念兒姐姐變成了現在這個兇狠又無情的魔鬼。

當含夕被飢餓打醒的時候,門外恰到好處地傳來了腳步聲。是兩位姐姐來了。

一碗姐姐們和那個女的吃剩下的東西,像狗食,也被念兒像狗一樣端到了他面前。

姐姐咳了咳嗓子,把一口濃痰吐在了剩飯裡。

“妹妹,你也來。”

“可是,我沒痰...”雅楠撒了謊。

“那就吐口水吧。”

“妹妹”的口水,勉強地吐在了米飯的上面。本來就已經像是泔水的米飯,此時此刻幾乎讓他失去了繼續生存的想法。

“吃!”姐姐的腳如同泰山壓頂一樣砸在含夕頭上,把他的臉直接踩進了泔水裡面。

他不得不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屈辱地像狗一樣把被痰和口水混雜在一起的剩飯嚥進肚子裡。雖然姐姐嘴裡出來的東西沒有什麼味道,但養尊處優的孩子此時此刻還是發生了反胃反應。

“這才像狗。以後都這麼吃吧!”

念兒這時候才露出了好長時間沒有的笑

容,酒窩裡面似乎盛滿了殘忍和變態。

“走吧,妹。”

和姐姐頭也不回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雅楠的下垂眼一直在回頭張望著含夕,目光裡面全是悲哀和震驚。

震驚不僅僅因為被郭娟揭露的十幾年的重男輕女,也因為他真的把那麼噁心的東西,吃了下去。

———含夕———暑假終於到來,爺爺奶奶經過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終於等來了我這個寶貝孫子。

他們疑惑,為什麼我會懷念以前在北方居住的日子,明明那裡沒有肥美螃蟹,也沒有多汁的牡蠣。

他們不知道,我已經無法僅僅通過吃得到快樂。

儘管他們也為兒子的遭遇而捶胸頓足,但是,他們依然無法理解我。他們覺得,家裡至少還有一個父親,就不應該這麼軟弱地哭,不應該表現出頹廢和悲傷。

他們覺得,所謂的抑鬱症,都只不過是想多了。

“為什麼我們這一輩就沒有這種病?我們小時候天天吃紅薯,甚至很多時候還吃不飽,怎麼就沒這麼矯情呢?你只需要看開一點,樂觀一點,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

“....”

於是,我把自己的悲觀情緒扔進了海底,學會了如何表演得像一個樂觀健康的人一樣。

畢竟,我不能讓同樣經受了這麼大打擊的爺爺奶奶餘生也被孫子傳染這種精神上的不治之症。

“小夕,你是不是餓了...”

?

被鎖鏈鎖在浴缸腳上的含夕從迷迷糊糊中甦醒。雅楠擔憂的表情映入眼簾。

“吃這個!!我特意偷偷藏起來的,別告訴她們。”

飯盒裡面藏著半條多寶魚,雖然已經涼了很久,但是對於含夕來說,依然是難得的美食。

一番狼吞虎嚥後,含夕幾乎要把腦袋埋在雅楠的肚子裡:“謝謝姐姐...”

“為什麼對我還這麼好,為什麼還願意幫助我...”

雅楠神情中有一些不知所措,還是用手摸著含夕的腦袋,但最終依然沒有說話。細長的手指在硬硬的頭髮裡穿梭,用肢體動作代替了言語。

她的表情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最後,她還是說出來了:“姐姐和媽媽(迫真)說了,你要像條狗一樣,給以前受到的偏愛贖罪。那,小夕真的會像條小狗嗎?”

含夕立刻低下了頭,用鼻子去接觸雅楠穿著人字拖的腳,鼻尖從裸露的腳背一直劃到了腳趾。

白皙水潤卻冰冷的腳,讓他有一種奇怪的悸動,像是《遠大前程》的男主角第一次見到高傲的艾斯黛拉,面對赤裸裸的輕視,內心卻波瀾起伏。

“?弟弟做得挺好,那,狗狗最喜歡的動作是什麼呢?”此時此刻的雅楠,突然有了一種惡作劇一樣的快感。本來她只有一點點報復欺負弟弟的心態,但此時她似乎已經被弟弟卑微的動作激起了好奇心。

肯定是舔。

雅楠感覺到溫潤的舌頭在腳背上一點一點移動到腳趾。含夕是順著腳背上微微顯露的青筋舔的,一直把舌頭舔舐到修剪整齊的腳趾甲上,方才誠惶誠恐地問雅楠,他做得好不好。

“真的太棒了,弟弟真的,就像可愛的小狗一樣!!”雅楠雙手摸上了含夕的雙頰,讓跪著的他面對自己的面孔。

“只要弟弟一直這麼乖,我就會保護弟弟的哦!我會讓姐姐不要再那樣對弟弟的,前提是,你一定要聽話!!”

“我們以後肯定會渡過難關的,弟弟也會一直這麼聽話!”

含夕

的腦袋被雅楠抱在懷裡面,額頭感覺到接觸到了雅楠的下顎,無暇的皮膚的摩擦感,讓他感受了一種只在以前日本某些遊戲裡面發現的美好。

片刻後,衛生間被故意踩髒的地板,被雅楠清洗乾淨了。雅楠又從隔壁的小房間裡面拿過來一條床單和一個枕頭,並吩咐他訂一個早一點的鬧鐘,趁早醒來把給他用的這些東西藏好。

“乖,弟弟狗狗,今天我就先陪到這裡了...記得定鬧鐘,別被發現了!”

“謝謝姐姐!!”

另外一個角色出場。

(該角色主線有偽娘,bl的成分,望輕噴!第一次寫這種題材。)洳曦的外形可以參見井手上莫。

小俊是一個沉默的男孩子。在這個青春的年紀,沉默的性格讓他沒有青春可言,只能把荷爾蒙灑在日本的漫畫和裡番上面。

直到一個善解人意,和他極具共同語言,還極其有“天賦”的洳曦出現。

泰拉瑞亞月球領主的打法和可愛的可莉,讓他們成為了好哥們。本來內向寡言的小俊,擁有了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他們一起去漫展,小俊都COS特種兵,而洳曦則一直化身為可愛的“女孩子”。他們一起玩steam的3a大作,在班級一片抖音和迷你世界的孤獨中互相安慰。他們的同學被他們眼裡的“公知”洗腦,苦悶只得在心有靈犀的五學和P社遊戲裡得到解脫。

不過,小俊一直搞不清一個問題———為什麼洳曦從來不願意玩哲學、淫夢和傑哥的梗。明明這些應該他們這種梗小鬼都應該倒背如流的東西,為啥洳曦就不喜歡呢?

班上的女同學時不時會偷偷地寫小俊和洳曦的cp文,小俊每次都去當面揭穿,卻已經受此影響,開始幻想起了女裝的洳曦。

每一次去漫展,洳曦都是擔任女孩子的角色,和小俊一起合拍,還真的有些情侶的樣子呢...

在醉酒之中,洳曦的意識逐漸被小俊左右。

“嗯吶。。。”

在小俊的不斷引誘下,洳曦終於穿上了女裝。那是他最喜歡的lovelive小泉花陽的角色,黃色的短髮和音乃木坂的校服,在他身上一點也沒有違和感。

為什麼會有這麼可愛的男孩子啊?小俊在一個瞬間,懷疑了自己真實的性取向。

直接一口親在可愛的鵝蛋臉上。

“!”洳曦面對小俊的親吻,完全沒有任何防備。

“用腳,幫我一下,好嗎;”

“你都是女孩子了,為啥不能接受一下...你如果變成女的,一定會想著給我爽一下的吧?”

“好吧...別親我的嘴,別太過分,就可以了..”被酒精搞得有些蒙圈的洳曦,在錯愕中勉強答應了朋友的要求。

畢竟這是他唯一的朋友。

臉龐被親吻著,耳朵被舔舐著,腳掌被舌頭一次又一次劃過。

“我要射出來了!!”小俊一邊舔舐著洳曦的腳掌,一邊用小小的陰莖在他的腳縫裡面抽插。

花陽的襪子是黑絲,37碼的腳丫被小俊完全含在了嘴裡。

“嗚嗚嗚嗚嗚嗚....”

小俊把陰莖從腳趾中拔出,在酒勁裡面向他雙腿之間刺去。

洳曦突然大叫一聲:“別!!”

洳曦的表情驚恐又絕望。他的眼神後面似乎有無數的痛苦的回憶。

他像逃離捕食者的兔子一樣逃跑了,把自己一人鎖在房間裡,顫顫巍巍的聲音從門後提醒小俊,以後不要再這樣做

了。

繞過層層螺螄粉、便利店和居民樓門口組成的小巷,小俊終於來到了那家他“光顧”過很多次的理髮店。

老闆娘見到小俊,立刻壞笑著來迎接。“小傢伙又來了啊。”她粗糙的大手揉捏著小俊細膩的面龐,從他的耳朵摸到下巴,玩笑中帶著淫穢,“不知道月姐姐教會了你什麼知識呢?以後找老婆,可不用擔心經驗不足啦!”

廳堂裡面響起了女孩子們的鬨堂大笑。

一個包廂裡很快傳來年輕女子的聲音。小俊尋聲走了進去。

“妹妹,你來了。”小俊面前的女子輕柔地吐出讓小俊心跳的句子。

“跪下吧。”

對月月而言,這個傢伙就是個十足的傻子。

居然願意當她一個髮廊女的狗。

能有一條狗給她發洩壓力,還每日都交錢,這對於自認為已經墮落成廢物的她是難以想象的。

她脫下了廉價的帆布鞋,她腳上的白襪,幾乎變成了灰襪。

月月把襪子扔到了他的臉上,小俊拼命地想去叼住,卻撲了個空,逗得月月哈哈大笑。

小俊一絲不掛地伏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對於他而言,這裡是他夢寐以求的地方,是他在無數次看SM小說後發洩自己,卻一直到不了的伊甸園。

月月抬起被白襪包裹著的小腳,幾乎要把它貼到小俊的臉上。她的白襪腳底帶著黑印子,可以清晰地看清她五個纖細的腳趾留下的痕跡。那一雙纖纖細腳,居然可以把襪子穿成這個樣子!

小俊痴痴地看著這優美卻又散發著刺鼻味道的足底,心裡滿是月月平時“努力工作”的情景,想到這個,他的陰莖就會有不自覺的勃起。

“妹妹,你在看那些女生打籃球的時候,有沒有幻想舔聞她們的襪子?”月月用食指挑著小俊的下巴,她的鼻尖幾乎可以和他的鼻尖接觸。

“有..一些。”小俊小巧的面龐露出了這個年紀孩子特有的羞澀。

“姐姐在高中的時候,也曾經相當喜歡運動呢~你想不想嘗一下我的襪子呢?”

“想....”小俊話音剛落,月月有味道的腳就伸進了小俊的口中。

“唔..”小俊的口腔被腳汗的味道充滿了。他用舌頭品味著月月的襪子,苦澀的味道,傳到了他敏感的味蕾上,而他的鼻子更是被強烈的腳臭味兇猛地攻擊,在這窒息一樣的變態快感中,他的陰莖一柱擎天。

和往常一樣,月月注意到了小俊身下的變化。但是這次不同,她選擇了用腳去完成小俊的高潮。

一隻腳是粗糙的襪底,另外一隻腳是汗津津的腳心。兩隻腳把發育中的陰莖夾在中間,還有一隻襪子被塞在小俊的嘴裡。

“小色鬼...變態,受虐狂,一個技女的狗!”

下身被月月猛烈地進攻,嘴裡面又充滿了月月的味道,耳邊還傳來她的辱罵,簡直讓小俊上了天堂。

“現在怎麼樣,要高潮了嗎?”

“主人,現在我就只差您的允許了。”

一記耳光打在小俊臉上,這一耳光把小俊打得繳械投降,濃濃的一大泡精液噴射在了月月沒有襪子的那一隻腳上。月月吩咐他清理乾淨,腳趾垢夾著自己的精液,味道噁心極了,但是在吃下去後,讓小俊疲軟的陰莖再次充血。

一絲不掛的小俊繼續跪趴在月月面前,而月月只是輕蔑地說到:“和平時那些男的比真的太遠了,還沒有比你還這麼早洩的呢,以後多多發育吧!”月

月把雙腳踩到了小俊臉上,控制著他的呼吸。

“是的,主人!”小俊親吻並舔舐月月的雙足,按照慣例,打開了微信。

“微信紅包,200元。”

幾乎每一天,這個中學男生都會準時到達這個小小的賣淫窩點。

“姐妹們,我前不久收的ATM奴,幾乎每天都給我打錢!”

月月編輯好了微博的文字,配上用小俊的錢買來的奶茶、JK制服和YSL口紅。

如果只看月月發表的微博,她會讓沒文化的人聯想到某郭姓作家小說中的那些時尚的中產階級女性。實際上,幾乎每一個給她留言點讚的姐妹,都過著比她正常得多的生活。

“真的有這種人啊??就罵罵他,他還給錢?”

“當然是的。”

月月撒了謊。她還是履行了“諾言”,沒有白拿小俊的錢。

月月把暴力傾瀉在這個男孩身上。這不僅僅是在發洩她平時接客積壓的怨恨,也由她強烈的嫉恨所引發。曾經,她在縣城學校是一個優等生。她受過教育,也有過成為醫生的夢想,並不是那種自甘墮落的女混混。這一切直到高考那年。

當時,她遊手好閒的弟弟也要讀高中了,而他的成績根本沒有希望能上高中。

考不上,就要花錢找關係,但月月家庭並不寬裕。

一天晚上,父親來到月月房間,開口就是要求她棄學,打工,省錢讓弟弟上高中。她拍案而起地怒斥著父親。這簡直就像是歷史課本里面的《二十一條》一樣荒唐又惡毒!

月月不太想回憶那之後的事情,只能說,那讓本來文靜的她能夠在今天心安理得地欺負虐待小俊了。

幾天後,月月趴在去往廣州的綠皮車窗上,看著窗外。她想看看家人有沒有趕來送她,並沒有看到———他們去學校註銷她的學籍了。

她凝視著自己身份證上的面孔,那曾經無數次在領獎臺上接受歡呼的面孔,然後狠狠往家的方向唾了一口。

每當回憶到這些,她就感覺自己體內有潛伏的刀子緩緩刺破皮膚冒出來。這些刀子用怨恨和悲傷鍛造而成,每當回想起那一段經歷,這就會成為她攻擊自己和他人的武器。

在廠子裡找到工作後沒多久,一種嚴重的傳染病毒在世界各地爆發了,也傳染到了月月所在的城市。疫情讓她工作的電子廠也沒能倖免。月月只得去找兼職工作,薪水微薄,工作強度又大。然而,就算無法找到新工作以維持生計,月月也不想回到早已斷絕聯繫的老家。

“反正都這樣子了,乾脆全都賣了吧!”月月咬破了手背,說出了一句被她潛意識刻意遺忘的《悲慘世界》的臺詞。

就這樣,月月走上一條以前根本沒有想過的道路。當她扒開顧客們的褲鏈的時候,她內心有一份源自過往夢想的不情願,也有一種復仇的快感,這復仇,針對她的家人。

十七中放學的時候,月月經常穿著店內的JK制服,徘徊在校門口。這不是為了攬客,而是因為躋身於學生的人群,可以讓她產生一種還在中學時代的錯覺。

每當看到小俊,她內心和弟弟相處的傷痕立刻就會再次流血。每一耳光,一腳,一口痰,都像落在了弟弟的臉上,襠部,口中。

儘管小俊和她的弟弟沒有一點相似之處,月月依然對他充滿了報復心理。

這種讓她這個髮廊女都感覺自己變態的快感,是在微博上辱罵她厭惡的人

無法比擬的。

現在,小俊穿著月月用他的錢買的水手服,那樣子乍看上去還真像個留了短髮的小美女。

“你打扮得像是個妹妹,我居然不太忍心下手了。”

月月抽出一根薄荷煙,打火機“咔”的聲音,在腳下的小俊耳裡像是賽跑前的預備聲。

今天的她,破天荒地要送小俊一個神奇的禮物。

小俊雙手捧過盒子,在得到姐姐的允許後打開,是一個黑色的塑膠假陽具。

好多個夜晚,雅楠姐姐的被單都讓含夕平穩地承受了地板的堅硬和骯髒。好多個夜晚,含夕都想上去抱住雅楠,想在她的懷裡,抒發已經要溢出的眼淚。

但是,這套被單終究還是被發現了。

雅楠姐姐一直背對著含夕,在廁所外的大廳裡面,一言不發。儘管隔著學校的制服,她肩膀的顫抖還是讓眼淚在含夕眼簾中呈現。

那裡面是被發現的尷尬,是被訓斥的羞恥,是後悔自己為什麼讓弟弟陷入這個處境的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形成的崩潰。

含夕不敢用眼光去看雅楠姐姐,而念兒和那個女人的咒罵和毆打,卻一句一句抽在他的身上。

“把頭給我抬起來!”

還沒等含夕照做,念兒就揪起他的腦袋,又一次把巴掌印留在了他臉上。纖細的手用多年鍛鍊的力道在他臉上不斷抽打,初始的疼痛已經開始麻木,讓含夕僅僅能感到那隻尤物像影子一樣把他打得頭暈目眩。

耳暈目眩的含夕捂著火辣辣的臉龐,蜷縮在姐妹倆的腳下:“求.姐姐,弟弟只是想更乾淨一點,讓姐姐看到我不那麼噁心...弟弟知道錯了,知道以前真的很讓姐姐們難受...”

含夕被念兒拽了起來。他的臉龐距離念兒只有一點點,對方口中的熱氣甚至在含夕臉上綻放,讓他稍微寬慰了一點。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念兒充滿憤怒的眼睛,似乎閃過了一點憐憫。

在門口的雅楠用餘光看了看後面的場景,但已經無法被浴室裡的兩人發覺了。

“給我去浴缸旁跪著去!”高底帆布鞋把含夕幾乎揣飛,含夕腦袋重重撞在浴缸上。念兒沒有被打動。

門外的女人恰到好處地出現,指了指已經半昏迷的男孩,還笑著對兩個姐姐說了什麼。含夕只看到念兒一臉嫌棄地看著他,雅楠的眼神還是那麼悲哀,似乎哭得更厲害了。

那個女人說,弟弟早上剛剛決定去別的地方住了,他不想再呆在這裡了。

“哼,那就隨他吧。”

_含夕視角含夕的手指突然觸碰到了一個東西,觸感光滑又圓潤。

那個東西就像電工小說裡的波江座記憶晶體,突然就引爆了含夕相關的回憶。這個東西,是小學的時候,和父母與姐姐們在廈門旅遊時帶回來的一顆琉璃海星。

含夕臉在浴缸的縫隙裡面,對著這個小東西端詳了很久,原先已經停止的眼淚,這個時候又如同噴泉似地爆發。

琉璃海星的晶體,折射著昏暗的光線,卻顯得閃耀無比。藍藍的結構裡面,含夕忽然想起了它丟失時候的場面。那個晚上,他和兩個姐姐一起去附近的步行街玩,念兒姐姐在曾厝垵的一個小攤那裡發現了它,但沒有零花錢,還是含夕用他手機付款的。記憶中,念兒因為這個琉璃海星,抱住他好久好久,一直說含夕是最好的弟弟。(儘管它只值30元)後來回到家,琉璃海星都一直說念兒隨身帶著的小玩

意兒,如同護身符,也如同姐弟情的凝聚,直到一天早上醒來,念兒再也沒在身邊摸到它。後面的回憶,就是念兒沒有以前那麼容易開心了。

“當時的姐姐,為什麼就不會這樣呢?”含夕雙手捧著琉璃海星,在浴缸的陰影裡面陷入了回憶,暫時把自己帶出了痛苦的現實。

念兒卻又一次走了進來。這一次,她的眼神極端嚴厲,像是要殺了含夕一樣。她狠狠地踢在含夕臀部,迫使他回頭看向她。

含夕腦子裡一片亂麻。也許是想要寬容,他把琉璃海星捧出來,身體因為半跪而被鎖鏈搞得差點窒息:“姐姐,上次丟掉的小海星,我,找回來了....”

女孩的瞳孔出現了一些變化,但似乎並沒有讓她留情。

————姐妹視角—————開著暖氣的房間裡,兩個女孩都嘗試用最近的新鮮事把話題從弟弟身上引開,但念兒發現雅楠時不時就嘗試提到失蹤多日的弟弟,雅楠也發現念兒手裡的動作一直沒有停下來。

念兒端詳著手裡的琉璃海星,修長的手指在每個稜角之間把玩,溫熱的手掌感受著它的溫度。上次那件事情之後,這個海星似乎就有了一些特別的意義。

雅楠竭盡全力避免冷場,想用姐妹之間一貫的默契化解這一切,但她自己也發現,自己語調已經變得十分僵硬而不誠懇了。

“姐姐?”

雅楠的手放在了念兒手上,念兒也沒有什麼反應,只是繼續玩著琉璃海星。

“太過分了啊!!”妹妹雖然依舊帶著往常的膽怯,但右手卻用讓人疼痛的力度握緊了姐姐的手。

“夠了吧!這麼多天了,甚至連個警都不報!”

雅楠破門而出。

———含夕視角-半昏迷。

想要鑽到垃圾桶裡面,那裡沒有打罵。

那裡也許是從前美麗的天國,那個沒有恐怖的時候。

半暈過去。

如果回到那時候,我真的不要再管自己有多少牛了。

嘴裡全都是酒味,從胃裡發出的味道伴隨著頭疼欲裂。我想要呼救,但身體裡面已經被注入了某種麻醉藥物,身旁散落著一堆違禁的藥品。

如果那個該死的女的能把我藏到這裡,想要搞出一個少年醉酒凍死的按鍵,那姐姐們現在,難道就沒有一點點憐憫心嗎?

含夕一絲不掛地躺在寒冷的陽臺上。玻璃門是鋼化的,忠誠地把寒冷擋在了外面,也擋住了受害者的呼救和狼狽。

這個時候,溫度已經降低到了接近零度。

含夕突然感覺身體內部像核聚變了一樣,發出可怕的燥熱。那種感覺舒適而詭異。他知道,如果這時候的他穿著衣服的話,那一定已經開始反常脫衣了。

那之前可真是美好的田園年代。春天的時候,媽媽帶著他們去揉麥子,從堤壩上走過,花香中沉浸在幸福裡面,不知道愁為何物。

他撈起來解凍的冰塊,凝視水面上天真的鏡像。而夏日的時候,他從自然光籠罩的樓道里面下去,走到酸不溜林旁暴曬的過道上,和蝴蝶蜜蜂為伴,或者在開挖的大型地基旁邊望著芋頭葉子,不知道這一切的珍貴。

讓死亡來臨吧。讓我去天堂,和媽媽團聚吧。希望那個女的...奇異的溫暖如同天上的召喚,把靈魂從這具軀殼裡面剝離。

含夕又看到了當時豐饒的麥田,清澈的小河,還有河對岸塗刷漂亮的小屋,天空卻再也沒有那麼藍,那麼天真過,而是布

滿了颱風肆虐的景象。死人嘴唇的紫灰色籠罩著這美好的景象,一看就知道是那麼地虛假。

當他準備彎腰,觸碰那青翠的麥子的時候,身後的天邊忽然傳來了超凡脫俗的聲音。

“夠。。夠了!這樣弟弟會死的吧!”

“...讓他回來吧。”

身後的麥田忽然枯萎,化作死地,河流也瞬間乾涸,但天空卻一點一點地從將死之人的紫灰色化作記憶中最美好的天藍,陽光從雲朵之間一點點變得刺眼。身後的大地開始崩解,溫暖在身上消失,太陽卻越來越近。

先是刺骨的寒冷,兩個影子在眼前飛來飛去。是姐姐們來了?還是這已經是天堂,或者...“我不至於來到八寒地獄吧。。”含夕感覺已經只剩下了之後一點的意識,已經不再想為來到一個如此可怕的地方而恐懼。

但嚴寒之後,是溫暖,有一個瞬間,含夕以為自己重新掉到了那片充滿善意的麥田。

等到含夕恢復意識的時候,他已經在唸兒的臥室裡面了。

鬱紀被沙耶恢復正常意識的時候,喜悅也不過如此。

“轉過來!”念兒的聲音在後面傳來,欣喜若狂的含夕連忙轉身跪了過去。這時,他發現身上的拘束也消失了。

“看著我們!”

穿著白裙睡衣的兩個女孩在含夕面前。雅楠依靠在姐姐肩膀上,少有的露出了喜悅的表情,淚痕未乾的臉似乎想說很多,又不知道怎麼說。

“弟弟我...”

“沒讓你說話。”依然嚴厲的聲音,但這一次,沒有耳光落上臉頰。

“不要忘記,他曾經讓我們差點叫做招娣、念娣、想娣。”姐姐銳利的眼神依然在審視這個赤身裸體的男孩。

她注意到含夕的餘光在打量她們,裡面都是期盼,另一半是隨時準備面臨絕望。手裡的琉璃海星根本就沒有放下。琉璃海星正在和她最後一點仇恨搏鬥,複雜的回憶像是摻雜的酒,讓她吐出最後的攻擊。

“你知道我叫念兒,是什麼意思嗎?思念一個兒子。你還想對這個垃圾有什麼惻隱之心?你的名字,雅楠,也...”

“但是這些都不是弟弟自己能決定的,弟弟以後,和我們一樣就行了!”

“你夠了,閉嘴?你??”

一個飛撲,雅楠把念兒壓在了身下。念兒沒想到自己在家裡第二的地位會這麼就被挑戰和壓制,可妹妹的言語把她說得無地自容。

不知道為什麼,念兒有些臉紅,讓人分不清裡面到底是愧疚還是害羞。

“好吧,但必須讓他像條狗一樣聽話,讓他當個寵物就行了!”念兒被雅楠白瘦的手臂壓住,卻徹底失去了抵抗力。內心的自尊讓她試圖得到一個妥協。

雅楠歡呼起來,鬆開了姐姐,挽起含夕的腦袋,纖細的手指在他蓬鬆的頭髮裡面穿插:“以後就這樣吧。你以後什麼都要聽我們的。你就做我們的寵物吧,狗狗弟弟。”

“姐姐?”含夕不太敢相信這個事實。

“現在是狗狗了哦,就像,之前....”雅楠一點點把聲音放小,激起含夕之前的回憶,讓他無師自通地“汪”了出來,雙手和舌頭真的就像狗一樣。

剛才在情急之中,雅楠甩掉了拖鞋,現在是一對豆腐一樣的玉足,擺在了含夕面前。

舔舐的觸感真的就像日本豆腐一樣,沒有瑕疵,軟軟糯糯的。

“這樣子,倒是有些可愛呢。要是你之前就一直這麼可愛,也不至

於受這麼多苦。”

“笨狗,快過來嚐嚐大主人的腳,二主人的腳就那麼香嗎?”

雅楠的腳更加小巧,白皙的腳背能微微看到青色的血管。念兒的腳骨骼更加明顯,膚色是曬了一些太陽的健康色。

含夕雙手捧著念兒的左腳,抬頭看了看她,嚴厲卻有些戲謔的目光讓他瞬時知道該怎麼做了。

微微的汗臭,有些粗獷,但還是帶著女性皮膚特有的光滑。因為從小的運動,腳掌上有一些繭“姐姐,就讓狗狗睡床上吧,剛從那麼冷的外面回來,要呵護呵護。”雅楠趴在唸兒耳邊低語著,念兒的心頓時就化了。

四隻腳底在身上磨蹭和玩弄,姐姐分開腳趾,夾住了他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