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女女文)

花落(女女文)

作者:74741fuc

當雲層緩緩散開,那永久不衰的光芒再次襲來。

它穿透落地窗,然後被鏤空細花紗布窗簾篩成斑駁的淡黃光斑,最後灑落在林若怡嬌嫩的肌膚上,就好像印上一串神秘的花紋。此時林若怡正平躺在龐大的落地窗前,而她整個身體大多暴露在空氣中,僅僅留有一條短短的百褶裙為她遮羞。明明是在自己家中,林若怡卻呈現一副任人擺佈的樣子。因為此刻李夢晴正穿著兩隻銀白色水晶高跟鞋,無情踩踏在她的肚子和胸口上,雙臂搭在窗前橫樑上,若無其事的與閨密們手機裡閒談。黑色玫瑰香紗布上衣,下罩黑色煙紗散柳裙,將李夢晴那小蠻腰修飾的很是完美,淺淺的黑色絲襪從大腿部延伸下垂,高挑身材更顯得雙腿修長。目光下移,依稀望著繼母那勾人魂魄的腳躁,林若怡不由再次吞了吞口水。

與以往不同,如今林若怡並非渴望,更多的是畏懼。她不知道沒有了家父的保護傘下,接下來會面對什麼樣的日子,只能乖乖的順從著繼母的肆虐,或許這樣才能讓自己少吃一些苦頭。這是李夢晴第一次穿著高跟鞋體驗人體腳墊的快感,為了虐待她,還特意選了雙細細的鞋跟。期盼了數年之久的夢想終將要實現,腦海裡想象著那筆巨大的財產和未來奢華的生活就令自己欣喜若狂,再俯視眼下曾經和自己爭奪財產的富家女,此時她強忍著淚水,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被自己踐踏在腳下。李夢晴嘴角閃過一絲邪魅的笑容,眼神瞄準那誘人的雙峰,接著抬起右腳將鞋跟重踏在林若怡最珍貴的山丘上。

”嗚…“林若怡惶恐的搖搖頭,可繼母此時沒有一絲憐憫,雙手緊緊扶住橫樑,緩緩將左腿向後勾起,談笑間,已將全身重力集中在高跟鞋的根部。李夢晴此刻也展現出優美的姿態,傲人的雙峰和豐膚的翹臀遠遠來看,甚至就像一名剛滿三十的中年女人。細細的鞋跟深深陷入林若怡最寶貴的乳房上。最初還有些刺激感,當鞋跟的壓力逐漸增大,刺痛感讓她不由得叫出聲來。

當鞋跟徐徐離開那一寸肌膚時,一個黑紫色的圓孔狀疤痕已經深深烙刻在胸部上。李夢晴看著自己的傑作,眼下她最大的敵人已經被自己虐的體無完膚,不禁虛榮心再次襲來。

“騷貨,爬過來”李夢晴一聲令下讓林若怡再次全身發抖,不假思素的快速挪動著僵硬的身體跟隨繼母身後爬行。高跟鞋一步步的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似乎攜帶著女王的威嚴和敬畏,每次傳入耳朵裡都會讓林若怡顫抖一下。李夢晴墉懶的坐在沙發上,然後翹起二郎腿。普通的沙發硬是讓她襯出幾分殿中王座的意思,不過是半眯著眼一副人畜無害的姿態,卻還是讓人無法放鬆警惕。林若怡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顫抖的手試圖拭去臉上的淚水,儘量讓遏制住硬嚥的喉嚨。

“呀,怎麼還哭了”李夢晴一臉無辜的詢問著,衝她勾了勾手指頭。示意下,林若怡帶著一絲哭腔戰戰兢兢挪動著膝蓋湊近繼母的雙腿,還未等跪穩,只見李夢晴伸出玉手拽住林若怡的頭髮用力拉到面前,鬆手後毫不留情的給了她一巴掌。李夢晴平日最見不得柔弱的女孩,一看到她哭哭啼啼的就來氣。又是連續幾個耳光扇在林若怡嫩嫩的臉頰上,林

若怡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直到左半邊臉頰泛紅才停手,抨抨她凌亂的頭髮說道,“大小姐,往後好好伺候我,高興了就賞你口剩菜剩飯吃,伺候不好就給我滾出去。”

作為一名富家女,林若怡從小就沒有母親的疼愛,剛學會走路那年,母親就因為家父常年忙於工作而讓夫妻感情慢慢淡化而離婚。家父則更具備經濟能力,被迫將女兒讓於生父撫養。幾年後繼母李夢晴過門,她年輕漂亮尤為喜愛金錢和優越的生活,此時正在上小學的林若怡正處於對性好奇且,借懂的年紀,第一眼就崇拜上繼母曼妙的身材。真可謂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但如此傾城的繼母卻看不慣林若怡那懦弱嬌氣的樣子。家父整年在外忙碌事業,將毫無血緣的母女倆仍在家裡供養,又不給金融出身的李夢晴施展才華的空間,致使李夢晴動不動就拿林若怡撒氣。

畢竟是個小孩子,委屈也不敢對外言語,只得在繼母的虐待與恐懼間下度日。初中後,林若怡更是將虐待與性結合在一起,身體已然離不開繼母的打罵玩虐。李夢晴更加肆無忌憚的虐待林若怡,時常使壞的將自己的絲襪腳踩在林若怡的臉蛋上讓她用力嗅,如果聽不到她貪婪的呼吸聲,就會用力一腳瑞在林若怡臉上。高中時期,在繼母管教的束縛下,林若怡幾乎沒有童年生活,幾經想去找親生母親都被她阻攔。拜她所賜,致使自己的性格又內向又自卑,甚至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在校園裡同學們也只當她是異樣的存在。慢慢的,林若怡的奴性被一點點開發出來,繼母的命令與控制,似乎才能帶來一絲安全感。指針不停地轉動、小鳥永遠在飛翔!

天資聰慧的林若怡考入 C 市一所不錯的大學,在這新的世界裡,慢慢的也交到了幾個閨蜜,假期時在家父和集團元老的培育下,林若怡已然能將公司的業務操控自如。可彩雲易散,好事多磨難!

畢業後正要接手公司之時,噩耗卻突然降至,家父意外過世。雖說家父常年在外忙於奔波,沒有太多感情,可此事對於林若怡而言,卻是天大的災禍,一條條的不好的消息、對她來講都像壓倒駱駝的稻草,內心無法平靜下來。直到一名律師聯繫到林若怡,原來家父生前很早就擬好了一份遺囑,上面清楚寫道:公司所有股份及財產全部由女兒繼承,而留給後妻李夢晴的則是家裡的幾套房產,林若怡就像做夢一樣順理成章的繼承了一切,成為 A 市最年輕的董事長。看到新聞報道後,李夢晴更是勃然大怒,她並沒有暴虐林若怡,反之將她驅之門外。果不其然,似乎早已抓住了她的把柄,才不出三天林若怡就像死狗一樣跑回來求著繼母虐待。那幾日,林若怡整日都跪在別墅門前,只為繼母能像以前那樣虐待她,然而李夢晴看到她難受的樣子更為興奮,就連絲襪也不給她,更別說賞賜一頓暴揍了。每當夜晚來臨,極彥缺乏母旁的林若怡時常會夢到她的親生母親,現在沿有了繼母的束縛,或許是母女相會的最好時機。

一個月後… …“咚…咚… ”盤旋許久的林若怡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敲打面前的房門,這是一箇中檔小區家的住戶,為了找到它可是大費周折。雙手緊握成拳,林若怡面龐顯現出喜悅和一些

緊張。

慈愛,善良,漂亮的詞彙接連閃過大腦,如果不出錯的話,住在裡面的應該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也是自己唯一的親人。側耳貼到門縫中,裡面隱約傳來腳步聲漸漸離近,林若怡趕忙退後一步。

吱鈕!房門打開,展露在眼前,是一名成熟漂亮的中年女人,黑色的針織裙包臂彰顯她瘦瘦的身材和那珠圓玉潤的臀部,下方一雙絲襪腳鑲嵌在涼拖裡。對視中,林若怡已經被她的魅力吸弓 l 住,瞳孔逐漸增大,呆呆的凝視著。女人名叫柳思茵,冷若冰霜、玉骨冰肌,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儘管她的眼中滿是冷摸,但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而她全身上下展露出的高貴足以讓任何人臣服。兩人只是尷尬的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柳思茵先開了口說道,“小妹妹你有什麼事嗎? " 嘴上說著,同時也對眼前這個呆呆傻傻的女孩子疑惑著。

林若怡下意識的從沉醉中甦醒過來,緊張的撓了撓頭,磕磕巴巴的回應道,“你好,我… …請問您是柳思茵嗎? " 柳思茵看到她說話的樣子和表情就像是初戀一樣緊張,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就當她是小孩子一般。可這個女孩從始至終都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那呆滯的眼神又令人有點不自在。看她說話吞吞吐吐的,嘴唇中又有些乾燥發白,不像是壞人,柳思茵索性盛情邀請道,“什麼事情進來說吧,阿姨給你徹杯茶喝。”

嗯,好…“就像是收到命令一樣,腳不聽使喚的邁進家門。天啊,這就是我的親生媽媽嗎?好漂亮啊!成熟的中年白領,全身散發著尊貴的味道,簡直就是一位完美的女王!那一刻,林若怡深深被母親大人全身散發出的神秘氣息所震撼。外表吐露著一絲寒氣,然而聲音和言語卻簡潔又讓人感到暖心。

如果能成為我的主人,那… …幻想到此刻,林若怡身體就像觸電一般抖動了一下,她無法想象母親大人虐待自己的樣子,趕忙晃了晃胡思亂想的腦袋。不過見到親生母親竟然這般模樣,臉上掩蓋不住內心的狂喜。家裡很小,是個一室一廳溫暖的居所,和自己家的豪華別墅顯然天壤之別,沒有高檔的傢俱和器材,不過簡潔又幹淨。

柳思茵為她徹了茶水,林若怡迫不及待的詢問著,果然,眼前這位就是自己的親生媽媽。只是當得知媽媽領養了一個女兒後,心情瞬間失落下來。正當林若怡要坦白母女關係的時候,一個年輕女孩的到來正巧打斷。”

媽,我回來啦!聽到媽這個字,林若怡氣就不打一出來,看看搶走媽媽的女孩此時正在門口換鞋子,醋意急劇上升。好熟悉的感覺,還有這個聲音,待四目相對之時,兩個女孩同時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夏紫欲? "

林若怡? "

媽媽的領養的女兒是她?林若怡腦海裡回憶接踵而來,夏紫欲是林若怡大學時小一屆的學妹,也是除宿舍外唯一認識的閨蜜。大四那年,萬萬沒想到閨蜜之間竟成了死敵,由於性格的原因,經常面對一些事情時誰都不肯讓步。閨蜜之間的感情很快說翻就翻,留下的只剩雙方的低毀和饅罵,自此,也就再也沒有來往過。”

紫欲,朋友要來家裡玩怎麼不提前告訴媽媽呢?“柳思茵溫和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責備,不過也解開了心中的疑惑,應該是女兒說的

,難怪她知道關於我的事情。既然是女兒的朋友來家裡做客,怎麼能不招待一下呢。”你倆好好玩,阿姨呀給你做好吃的去。“柳思茵說著摸了摸林若怡的小腦袋。夏紫欲滿頭霧水看著林若怡,沒等解釋,就被媽媽叫去超市買菜。”

哎呀,媽,才剛到家又要出去“,夏紫欲不情願的嘟嚷著。夏紫欲走後,柳思茵則開始展示廚藝,坐在沙發的角度正好看清母親做飯的樣子,途中好幾次都想跑過去告訴媽媽自己就是她的女兒,可想起夏紫欲時,又想要逃避。對於內心極度自卑的林若怡來講,實在不敢面對那個學妹。

明明是她對不起我,為什麼… … ?

這一刻,林若怡被自己的下賤、軟弱屈服了,眼睛呆呆的看著廚房裡母親的側影,既陌生又情切,不過林若怡的眼神始終盯的都是母親大人的下半身,甚至目光都在媽媽的絲襪腳上。

離開繼母后,雖然身體上的傷疤漸漸好轉,可沒有了繼母的虐待反而讓自己心煩技癢。林若怡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酥軟,心裡癢癢的,恨不得馬上跑到繼母腳下被她虐待一番。此時門旁的鞋架卻格外吸引住了林若怡,鞋架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母女兩人的高跟鞋和高跟靴… …有的看上去都有些年頭了,似乎隨時都會被遺棄掉一樣。林若怡屏住呼吸,那些鞋子此刻也散發著徐徐光芒。似乎是某種力量在召喚著林若怡的心靈,明顯其中一雙高跟鞋上寫滿了歲月的痕跡,上面佈滿了媽媽濃郁的氣息。林若怡此時猶豫了,身體與內心不停的瘤癢催促著她來到鞋架面前,環顧下忙碌著炒菜的媽媽,慾望讓她不自覺的跪在地板上。

單純破舊的這雙高跟鞋就能讓林若怡有著無限遐想的空間,這可是親媽的高跟鞋呀,要是被看到豈不是要羞死人了。最終,邪念和慾望還是戰勝了內心的糾結。林若怡先是吐出軟軟的舌頭緩慢揍近其中一隻高跟鞋,離近後才發現鞋面上帶著一層塵土,估計媽媽很久都沒有穿過它了。要是就這麼把塵土舔掉,一眼就會被發現的鞋子被人動了手腳,那樣就糟了。又把目光集中在鞋底,尊貴的高跟鞋竟讓林若怡不敢用自己的髒手去碰它,張開嘴巴輕輕咬住鞋跟後將它放倒。

整個髒兮兮的鞋面呈現在林若怡眼前,鞋底部髒的不成樣子,淺棕色的橡膠底早已被磨平發黑,中心處佈滿了一大圈泥土。

此刻,作為千金大小姐竟要在公然場合,不顧羞恥的去舔母親大人穿過很久的一雙骯髒不堪的鞋底。而這雙高跟鞋還不知能否再次被穿出去。好難為情啊!想不到自己下賤的竟然會對媽媽的高跟鞋感興趣,丟死人了。心跳逐漸加速,就連呼吸聲也被放大的幾倍。

現在只要伸出舌頭就能品嚐到這雙尊貴的鞋底了,林若怡還是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吐出自己軟軟的舌頭開始在鞋底洗刷起來,同時下體也慢慢溼潤了… …

如果是在家裡,自己隨時可以明目張膽的去舔繼母的鞋子,可現在卻令她惶恐不安。

隨著時光漫慢流逝,漸漸沉醉其中。

再舔一下,再舔最後幾下就好,林若怡變得貪婪起來,始終對鞋底的味道戀戀不捨。”

你在幹什麼?

" 林若怡瞬間從沉淪中醒來,驚嚇中顫抖了下身體,不知什麼時候夏紫欲就站在身後,只見她笑吟吟的站

在門口,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呀弘清水。林若怡跪在地上排紅著臉頰,耳邊忽然又傳來媽媽溫柔的聲音,”坐在地上容易著涼的哦,快起來。“來不及清理作案現場,林若怡迅速起身。

夏紫欲卻異常的冷靜,內心毫無波瀾,提著一袋子食材遞給媽媽。直到吃飯時林若怡滿臉紅紅的,還被柳思茵還詢問著,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看母親一眼。而臨走的時候,那隻高跟鞋還翻倒在鞋架上,上面溼潤的口水清晰可見。

爬滿藤蔓的咖啡屋內,頗具情調的暗黃燈光暈染在牆壁上,散出幾分寧靜氣息,還有浪漫的音樂陪襯,綠蔭與陽光交織在一起,風透明清涼。

然而這樣優雅的環境卻沒能讓林若怡感到愜意,她只是低垂著頭,餘光望著窗外三三兩兩的行人,眼神中充滿了退縮和逃避,因為此刻坐在對面的正是她的“好閨蜜夏紫欲”。

自從兩人大學畢業後已有一年多沒見過面了,雖然相識已久,此時卻顯得那麼陌生。昨夜林若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難受又煎熬,長達 20 多年間飽受著虐待,就連大學期間與繼母分開時,也能每週收到繼母寄來的臭絲襪。

然而現在就像噩夢一般,慾望讓自己渾身難受,她知道自己每當想要犯賤之時就會控制不住,就像毒癮一般想要去聞去舔同性的臭腳。

母親尊貴溫柔的樣子,還有那雙絲襪腳,光是想想都會笑出聲來。可是,那鞋底上留下的口水早就被看到了吧,做出那樣的事實在是無地自容,林若怡決定隱瞞此事,她不想母親知道她有個這麼下賤的女兒而站汙了她的高貴,而此時,林若怡唯一宿願就是能伺候母親大人。

“你剛剛說你想做我媽媽的家奴?”夏紫欲滿臉驚訝,邊說邊仔細打量了這位曾經的好姐妹。

林若怡眼神充滿了渴望和祈求,“求求你了,和阿姨說說,我很會伺候人的。”

嘴上說著,心裡卻滿是不甘,林若怡恨透了眼前這個女人,要知道自己才是柳思茵親生的,夏紫欲作為一個養女,憑什麼要我求她啊。夏紫欲看不慣她這個樣子,氣熏熏的反駁道,”

我可是你的敵人誤,你來求我,不記恨我了嗎?

" 林若怡瞬間啞口無言,羞愧的低下頭。沒錯,夏紫歌再一次騎在學姐的頭上,看到她軟弱的樣子,就像繼續羞辱她。可是夏紫欲馬上心就軟了下來,想起之前剛認識的時候倆人是那麼快樂,可自己卻…

夏紫欲一直覺得很對不起她。可這件事好變態啊,又如何和媽媽講?兩人各自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夏紫欲開了口,”

哼,看不出來學姐還是個 m 呢,偷舔我媽媽的鞋子… …

算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說完,夏紫欲留下許久未動的溫咖啡,帶著煩惱和愧疚漸漸離去。躁動了幾日後,夏紫欲通過自己的絕技”軟磨硬泡“終於玫破了柳思茵的防線,取而代之的是答應媽媽要找份工作,不許再貪玩而荒廢光陰。

夏紫欲將事情告訴給林若怡,一通電話後心裡頓時覺得舒服多了,這樣一來,我們之間就誰都不欠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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