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水』『音聲臺本』『因為太色了cv表示幹不了但是貓感覺自己付出了勞動所以決定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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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守密守密人

總之誰愛看誰看,誰想用誰用(除了步非煙,那cv貓真的聽著難受,尾巴硬了想打人)大概也沒人要這破玩意。

不許在留言說貓的壞話。

浪費貓一天時間,明知道色情玩意不過審我幹嘛寫這東西。唔,下次整個陽間臺本,記下來記下來。

劇情為女子(汐月)哄睡女孩(小幽),兩人講故事的過程。

(被褥聲,衣物聲,女子和女孩準備睡覺)“汐月姐姐,今天睡前要講什麼,繼續昨天希爾伯特的童話,還是之前提到過的理想國。”(女童聲)“小幽,既然快分別了,我就給你講個不一樣的故事吧,你可不能告訴綺(壓低聲音心虛)。”

“好,都聽汐月姐姐的,我們今天聽什麼。”(新奇、乖巧)“錯墜盤絲洞。”(壓低聲音,停頓,耳語)“故事要從取經路說起。唐小姐看天清地朗,惠風和煦,便辭了幾位徒兒獨自化齋去。流水潺潺接長溪,先過茂林又過石橋,不多時就見了幾座仙庵邸舍,清靜幽遠。”

“就像我葉月家?”

“對,就像葉月家。”(清清嗓子,忍笑)“見窗前有四位佳人刺鳳描鸞做針線,雖然不真切,只隔簾觀婀娜身形細柳腰,便知箇中皆絕色。”

“嘻嘻嘻(笑聲),四個姐姐。”

“閨中之中,四女嘻嘻鬧鬧,窗前時隱時現如輕雲蔽月,絲羅輕裳揚起好些春意,軟語嚶嚀最是撩動人心。

“那唐小姐與我般自幼修習清靜梵行法,雖同為女子,哪見過這般私趣,只聽聲便亂了凡心,忙默唸幾句佛號定禪。此番化緣,卻也不好擅入她人幽閨,低頭匆匆離去,欲再尋幾戶人家。”

“那是妖怪嗎?”

“別急。”(寵溺摸頭)“趨步前行,過了那邸舍,又見一座涼亭,亭下有三女踢球。”

“那三女比起閨中人,稚氣未脫,最小莫約十二三,穿一件鵝黃短紗衫,露出皙白小蠻腰,活潑得很。那少女出得一身芳汗沾肌,隱約透出內裡訶子紋樣,翹臀扭身擺蹈躧(xǐ),輕鬆搶得球來,只觀錦裙翩然露玉筍,便猜得少女長成多絕代。”

“餘下二人也各有風情。一女長髮披肩甚脫灑。鎖項搖擺落玉頸,小巧金鈴纏皓腕,抬手便是風情。且不說那散花水霧百褶裙多窈渺,單瞧她微步輕移,慵倦小足嬌無力,就知此女柔纖惹人憐。”

“最長些的那少女已頗具媚態,卻又不失少女青澀可愛。蛾眉沾得幾縷青絲散,明眸依舊倩盼動嬋娟。風吹袂裙,女子動靜足趾股千樣蹴(cù),胸前一雙雪兔顫個不停,不似和姐妹踢球,反倒像極了蝴蝶曼舞,可謂搖曳又生姿。”

“皮球在幾女胯間穿行,金蓮舞動,轉瞬被那嬌媚女子奪去。踢了個繁複的花式,白皙美腿晃了一圈,又將那球兒踩回軟繡鞋下。”

“只聽她道。”

(以下因汐月模仿七妖話語,語氣存在變動)“小七妹,看姐姐這腿法如何?讓你呀,連球也碰不得。”(說話的是五女,喜歡逗弄小七)“那露腰的稚氣小女欺身而上,便是欲奪。女子跨步繞球,避開匆匆襲來的小腳,足尖一挑,皮球就落至足趺,輕輕顛了數次。”

“看一擊不成,被喚做七妹的少女又去奪,球被女子撥得裙袂下亂轉,活像只通靈的小犬穿行在足襪間。別說去奪,就是瞧也瞧的人眼花繚亂。”

“‘五

姐還是讓著些七妹,她性子高,何故去逗她。’一慵惰女子靠坐長亭,脈脈眼中含煙波,瞧二人嬉鬧。”(五女,慵懶)“才不用她讓。”(小七,一點點稚氣,好勝)“小七妹說完便蹀足近前,也不奪球,反是直直一腳踢向女子膝窩,趁她那姐姐回防時虛晃一招。繃緊腳踝,足弓勾轉球側,竟是把那皮球從裙下撈了出來。”

“二女你爭我搶,女子也沒讓妹妹得意,一個險險的提拉又把球挑起,穩穩送回裙中。”

“七妹使詐可不成,叫一聲好姐姐我就不計較哦。”(五女,得意)“叫了五姐也不會給,還不如……”(小七,突然襲擊)“話音未落,黃裙少女出其不意,直直勾向球身,卻被早有準備的女子穩穩夾住腳踝,促狹向她調笑——”

“還不如怎樣?”(五女)“少女想要抽出小腳,卻發現被一雙美腿夾得穩穩當當,端是怎樣活動腳踝都無動於衷。好氣又好笑,也不服輸,用盡全力往後縮。”

“她摔倒了?”(女童,天真)“是也不是,踉踉蹌才站穩,只是掙脫時力氣太大,不小心甩脫了軟繡鞋,直直飛向唐小姐。”

“哦——”(女童,意味深長)(揉了揉懷裡女孩的小腦袋,女孩咯咯笑。)“唐小姐本在觀望,這下繡鞋落在身前,本沉浸嬉鬧的三女也瞧見了她,只能施施然撿起軟鞋近前。”

“且說那淺口軟繡鞋被小女穿了小半天,又踢了好些時候,多少出了薄汗。不知是否是錯覺,從粉色鞋口蒸出淡淡水汽,那唐小姐雖是無心,卻是一口吸個徹底,只覺筋骨渾噩噩,滿腹勾魂女兒香。”

“好色哦~”

“乖乖聽,還有記得瞞著你姐姐。”(心虛)“捧著這溫熱軟繡鞋,只覺熱氣往骨子裡鑽,唐小姐走入亭子中,三女神色各不同。一女抱胸嬌還媚,美眸似審似妖嬈。一女輕綃紗褶裙倚長亭,慵惰卻成美人妝。”

“唯有那小女薄汗輕裳溼,露出細膩小蠻腰,眼中又羞又怒。少女抬著小腳,羅襪無塵藏玉筍,只看形貌確實端正纖柔如玉削。更別說那汗蒸的小腳仍冒著熱氣,足趾一勾一勾,把取經人的魂都勾去幾分。”

“汐月姐姐是足控嗎。”

“當然不是,小不點,我控你姐姐那樣的。”

(清清嗓子,汐月繼續講“故事”。)“登徒子。”(七女語氣激烈)“丟了繡鞋的少女呵斥,唐小姐這才回過神來,捧著少女的繡鞋丟也不是拿也不是,忙開口解釋。”

“眾施主,我為佛門弟子,路過貴地隨緣佈施些兒齋吃。”(唐小姐,慌亂)“別家化緣都是拿著金缽,你卻捧著我的繡鞋,那裡來的淫僧,總不會盛進鞋裡吃,也不知道羞。”(小七,羞惱)“唐小姐紅著臉,慌忙上前彎腰把鞋放,伸在那鵝黃裙襬下。真可惜那羅襪掩了玉趾,忽生想起當朝有句詩——方寸膚圓光緻緻,白羅繡屟(xiè)紅托里。南朝天子欠風流,卻重金蓮輕綠齒。”

“慵惰女子起身解圍。”

“小妹輸了五姐,莫要向旁人撒氣,快把繡鞋穿上。齋僧既來寒舍,我等眾姐妹自當款待,請隨我來。”(五女,好笑,聲音軟,慵懶)“三姐妹回了邸舍,又通報四位姐姐,四女亦各有風情。柳葉眉,杏核眼,嘴唇粉黛,一女貌多姿。玉潤珠含,幽蘭空谷,冰肌玉骨花榮,一女翩翩好似

仙。眸耀星月,葉眉含威,華採風姿逼人,一女是雍容華貴。宮裙難掩,雪膩搖顫,身姿豐腴影綽約,一女美豔不可方物。”

“為首者芳澤無加、鉛華弗御,宮裙內裡盡婀娜,媚骨渾然天鑄成。蓮步輕移,便是雪膩輕顫蜜臀搖,只叫人暢想往那豐腴靠,狠狠埋入其中。唐小姐也不敢多看,怕禪心再起波瀾,腦裡卻還想著羅襪繡鞋。低頭看前方,少女嫩黃色紗裙像是小鵝絨毛一擺淺淡又溫暖,裙襬下美足款步輕搖,步步牽魂引。”

“道明來意,四女去了廚房,最小的三姐妹引著唐小姐入了房中,石門石桌石凳石臺,處處透著妖異。”

“啊,果然是妖怪呢。”(女孩扭動身體,被褥摩擦聲)“不多時齋飯呈上,是人肉人腦人心肝,用的全部是屍油。唐小姐雖不知,但見全部是葷腥,忙唸了具佛號,起身欲辭。”

“嗯?汐月姐姐好像就是梵行子弟,小幽看你好像沒有什麼忌食呀。”

“因為我心有眾生,歷遍紅塵,萬物皆難亂我清靜。”

“小幽不明白。”

“那就換個簡單的說法,因為我是梵行棄徒,早被趕出山門,自然無需遵從清規戒律。”

“略(擬聲詞)”(女孩吐舌頭)“接著說故事。眾女早已將房門堵住,最小的七妹上前,展一襲鵝黃裙袂,滿目嬌蠻。‘且不說你是西行取經客,單是你看見我方才模樣,盯我腳一路,又碰我私物,定要好好炮製你一番。’”(語氣強)“‘你來看這(語氣強)。’說罷一扭小蠻腰,少女袖若青雲,素手拂過腰肢,最引人注目的莫過一條凹陷在雪肌最中間的圓潤肚臍。說是圓潤,其實更接近橢球形,一條隱約的腹中線為本就纖細的腰肢帶上更多情趣。”

“是這裡嗎?”(被褥摩擦聲)“冷,容易感冒,小幽別掀被子’。”

“嗯。”

“唐小姐被少女的動作撩的面紅耳赤,青澀的身軀妖致舞動,一下就把那目光黏在她身上。”

“還沒等她看分明,少女嬌軀又是一擺,驀然從那小小凹陷中射出銀絲,糊在臉上。絲繩嫋嫋,帶著異樣膩香,將唐小姐裹得嚴嚴實實,別說呼救,就是連眼也睜不得。那小七女將她牽絲吊起,懸樑高吊,舉趾在肚皮上輕踢一腳。”

“小七,今日出了一身汗,等沐浴之後再回來玩,到時候自有她好看。”(五女)“說話的正是奪球的媚態女子,在七姐妹中排第五,帶著少女出了房門,房屋迴歸本相,竟變成了一方幽邃石窟。七姐妹輕解羅裳,露出皓白肚腹,婀娜舞動纖腰,齊齊從小巧肚臍冒出黏澀蛛絲,迸玉飛銀,將盤絲洞封了個千層萬層。莫說是人,就算是蚊蟲也進出不得。”

“七女封了洞,也不在意羅裳半解,牽衣執袂,說笑嬉鬧,一路走過橋來,果是標緻。有道是比玉香尤勝,如花語更真,”

“柳眉橫遠岫,檀口破櫻唇。紗衣籠玉體,雪膩美人香。有女脈脈含情,怯雨羞雲;有女雲髻峨峨,修眉聯娟;有女爛漫嬌慵,弱柳扶風盛花嬌;亦有天真少女展黃裙,明眸皓齒透嬌蠻。當真是各有各的風情。”

“行者行變化之道,化作蟲蠕,遍聽得七女嬌柔軟語,說那西行客。”

“大姐,今日我們擒了她,何不快刀斬亂麻,若等她徒弟來尋,必是一樁麻煩事。”(幾個妹妹之一)“無礙,洞窟盡

是我等玄妙真絲,非真火難破。外人擅入不說救人,早晚淪為網中蟲蠁(xiǎng),多送幾具玩具供姐妹悔玩。”(七女長姐,盡在掌握)“欸,汐月姐姐,她們是笨蛋嗎,怎麼會有人把弱點自己說出來。”

“小機靈鬼,安心聽便是。”

“我不要其它玩具,就要那唐姓女,她既見我失態,就要嚐嚐我厲害。”(小七)“好好好,到時候依著小七,沐浴之後好好享用一番。”(姐妹之一)“一旁的姐妹也直打趣:‘小妹真不愧是黃囊蛛,生的嬌俏可愛,心眼最小腹裡最毒,不知道要用多少種法子玩弄那取經人。’”(姐妹之一)“一路嬉鬧洩春光。且說那七女所去濯垢泉,遍地野花香豔豔,滿旁蘭蕙密森森。此處本是金烏隕地處,亦有仙子灑足沐濯其間,被這七女顯神通奪去。”

“泉水清平自溫,涓涓不絕貫冬夏,七女佔了瑞祥造化地,便常來熱湯滌盪塵煩新玉體,個個身嬌體嫩冰肌滑。”

“來了此處,見泉水蒸出好些熱氣,嫋嫋婷婷影朦朧,七女便解帶寬衣,綽約逸態煙雲裡,盡是人間滌塵仙。”

“小七解了半身紗衣,只穿鵝黃訶子(hē),半遮玲瓏雪乳。又褪去鴉頭襪,露出霜雪俏蓮足,將汗蒸的小腳解放出來。”

“皓足懸停在水面,感受升騰而起的溫熱水汽,少女舉趾探足,玉趾撥開氤氳煙澤,蕩起層層微波。”(撥水聲)“她這時才露出天真嬌憨模樣,也不急入浴,雙手撐著石邊,坐在溫泉邊戲水。等濺起的水花濡溼雙足,少女才把皓足全沒進熱湯,愜意擺動。”(撥水聲)“看七妹的嫩生生的小腳,姐姐都有些心動了,怪不得那唐家女只瞧了妹妹的鞋襪,她便這般羞惱。”(姐妹之一)“聽著姐姐調笑,那小女面上露出一抹紅霞,又想起水汽氤氳無人可觀,更加悠然。”

“這可苦了孫行者,它不知這七女多大法力神通,擔心逃掉幾個危了師傅,於是想了個取巧的辦法。本意等七女入得泉中,化鷹刁了衣裙褻褲,七女含羞必不敢出。屆時去往天庭,借得真火寶物再救師傅。”

“不想一等便到了這般時候,諸女解下羅帶節,褪去素紗衣,仍有一抹嫩黃駐在溫泉邊。行者已煉出火眼金睛,看朦朧水汽自然不在話下。卻說六女入湯,嬉遊其中,肌膚粉嫩賽凝脂,片縷不著身。”

“大姐你看,五妹肚皮綿又軟,不知多少英雄倒在這粉白肚皮上。”(姐妹之一)“明是大姐身姿最妖嬈,看這雪膩香滑,胸前好物可羨煞了姐妹,不如先讓小妹量一量~”(姐妹之一)“行者耳赤心熱,一聲聲嚶嚀淺笑如蠶食葉鑽入骨中,調起意馬心猿。五指山五百年,哪見過這般妖精,偏生小七女遲遲不入其中,倒是把大聖折磨了夠嗆,暗暗記上一筆。”

“風流穴展春情生,湯池沐濯玉體橫。金蓮攪水撥心竅,鵝黃難掩女兒峰。”

“小七感受著溫熱泉水流過過趾縫,愜意眯起眼。新湯湧入,溢滿而出,帶著胭粉氣的湯泉流出數里,少女才停下灑足。解卷芳髫,褪去鵝黃胸衣。初隆雙峰,兩點風姿最濃,玉山高處,小綴珊瑚。”(衣物聲,水聲)“這七女入浴當真稱得上淡黃衫子裁春縠,異香芬馥,流香漲膩滿晴川。”

“好容易守著小七女入浴,行者飛出湯泉,變一

只餓鷹叼去衣裙,匆匆飛出數里。耳邊仍似女嬌喃,素足點水起漣漪,蕩在心湖不去。”

“見了悟能悟淨,交代一番因由,行者復去天宮借法寶。八戒本是天蓬帥,貶後雖入佛門,卻是六根不淨。”

“煙籠梅花、散花水霧、淺雲金絲、蝶戲水仙,紗裙入手細絲滑,各有各的風韻。摸出一片鵝黃色錦緞胸衣,邊沿繡著精緻的金紋蝴蝶,胸前衣襟上鉤出幾絲蕾絲花邊,甚是柔弱絲滑,必是少女貼身物。八戒對著內裡嗅一口,殘香依猶在。”

“它取了釘耙,將鵝黃胸衣拽在手上,對悟淨開口。”

“乳臭未乾,尚有奶氣,幾個不成氣候的女妖。我去先打殺了妖精,再去解放師父,此乃斬草除根之計。”(聲音略粗獷,八戒)“八戒舉著釘耙去往濯垢泉,七女本在周遭尋衣衫,聽人聲動靜,又躲回熱湯,只露蝤蠐玉頸。八戒尋來,忍不住笑道。”

“‘諸位女菩薩,可是在尋此物,我恰得了件衣裳,香韻絕佳,不知是哪位所丟。’說罷將手中鵝黃胸衣湊到口噓吸,亮予七女看分明。”(八戒,浪蕩不正經)“小七女柳眉剔豎,錚錚然緊握秀拳,眾女不平言遂發。”

“哪裡來的蟊賊,十分無禮,不知行了多少腌臢事,當被鞭打爛血肉。”(幾女之一,叱責)“‘你們這妖怪,心腸如此狠毒,真不知我因何來?’八戒揚起九釘耙,握緊手中絲娟,‘我乃天蓬水軍大元帥,護送西行取經人。師兄好德,只變作餓鷹叼取了些衣物,已是感念你等修行不易。今日膽敢擄走師傅,我便收了爾等。’”

“好不要臉!你這淫僧,快放下我胸衣。先前綁了你師傅,今日一道捆了你,非要你嚐嚐厲害,雪我心頭恥。”(小七女,惱怒)“小七女含怒開口,美目圓睜,引來八戒一聲嘲:‘果是乳臭未乾,看耙!’”

“七女身在泉中,腰眼胸腹皆在水下,自使不得蛛絲仙法。皆以手遮胸,雙腿緊並,生怕被妖人佔去便宜。”

“溫泉邊緣,一清雅含媚點女子坐上石塊,冰肌如玉好似仙。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女子忍羞出浴自然不是為了賣弄風姿,只需素手輕拂過小腹,積攢的蛛絲即可自臍孔湧出,捆了這敵人。”

“怎奈何釘耙已至,呼嘯起風聲。那仙姿玉女不得已跳會水中,白送了一場美人出浴。這般一來二去,七女生生困在熱湯,蛛絲半點放不出,空有一身本事使不得,被釘耙追著落水,磨煞了嬌心。”

“見絲網無法,眾女既不得出,索性離了泉邊,至少躲避釘耙。那小女最是憋屈,她被那釘耙照顧最多,眸中熊熊火光燃,只能按捺退回湯泉,白露了幾次春光。”

“女妖怪,以為躲進水中就奈何不得?我為天蓬水軍大元帥,天河之中也去得,這小小湯泉自是如魚得水。”

“抖落衣裳棄釘耙,八戒跳入水中濺起好些水花,轉瞬沒了蹤跡,不知游到何處,可驚詫了七女。”

“姐妹小心,那肥頭大耳的淫僧不知躲在何處,萬不可被偷襲了去。”

“話音未落,池中一女傳嬌吟,嚶嚀婉轉含春情。”

“三妹?”

“‘無事,有尾游魚,琢了秘處。’嬌花羞玉顏,紅霞雪膚上,此女素手攬胸半遮,又驚叱道,‘不對!這溫泉哪有魚兒,定是那人所變,揩油佔姐妹便宜。’”

“聽得這話

,七姐妹嗔目切齒,慌忙尋起魚兒影,一時湯泉煙熅起波瀾。”

“三姐,那登徒子在你身後,小心。”

“‘呀!’有女遮住胭脂色,纖手護丹峰,美目輾轉含波,當真我見猶憐。”

“幾番得手,幾女皆花容失色面潮紅,也不顧得擒那尾游魚,只把柔荑護酥乳。八戒遊得更歡,蹭蹭雪白小肚皮,搖頭擺尾撞玉臀,全是七女羞人處。”

“嫩白春光迷人眼,游魚復返,只在水底戲金蓮。先是小琢玉趾,嘗幾顆肉嘟嘟紅潤粉葡萄,猝然驚得幾女蜷起腳,小魚卻已跑出老遠去。幾女羞又惱,手不能及,也難奈何了這小東西。”

“八戒被春光迷了魂,只圍著七女亂轉,忘了降妖除魔事。自然不曾見從女眸光相匯,狡黠波光轉,唇兒翹。”

“七女故作面紅耳赤,收攏柔荑護胸懷,悄然拂揉小腹下緣,娟娟熱流融水散,竟然暗裡放出蛛毒來。”

“八戒嬉遊正歡,渾然不覺滿池溫湯毒水散,飲下甜膩芳泉。恰如溫水青蛙,待到脊酥骨軟法力散,已成七女掌間玩物。”

“惡寒倒竄八戒身,掙身甩尾,游魚卻難逃柔荑皓腕。瑩白玉指芊芊,小七女用力捏住魚尾鰭,粉白指甲嵌進魚肉中,激地魚兒抽顫。微微捻動指尖,指腹沾染些許黏膩,掐下幾許鱗片,若此女指甲留得長些,怕剎時皮開肉綻。”

“說過讓你這廝嚐嚐厲害,看還敢竊我衣裙。噗~我雖身小體稚,這黃囊蛛兒毒可比幾位姐姐還勝,飲得可痛快?”(小七)“那魚兒還在掙扎,小妹何不直接絕了它生機,免出了變故。”(幾女之一)“‘姐姐莫要擔心。’小七嬉笑,用力掐住魚身,粉白指甲深深嵌進魚肉裡,魚兒霎時猛然抽搐,‘這廝方才那般媟嫚於我,自當細細玩弄。這呆子蛛毒入腦,渾身法力已散,連自己是誰都思量不出,斷跳不出小妹股掌。待我撥鱗片抽筋,好好享受一番困獸垂死掙扎。(小七)’”

“說罷又將八戒浸回水中,貼在毒腺處,灌它滿口膩甜。”

“一聲婉轉嬉笑,帶兩三重綺媚,擾四清五淨六識,只叫人骨軟七八分。八戒飲了七女蛛毒,腦中渾噩噩,渾身肉朽骨融銷,朦朧間只聽聞悠然侮嫚女兒聲。”

“可憐八戒縱有千般本領,飲下絕毒也枉然。只覺柔荑抓握如山嶽傾壓,眼冒金星天地旋,三十六種變化渾噩噩,端端折在濯垢泉。有詩為證:濯垢新湯滌玉體,卻是銷魂美人計。小女天真作嬌蠻,飴蜜懷毒溺香肌。”

“七女又是一番調笑,鶯鶯燕燕絮語綿綿,玉肌香膩透薄紅,滿池春盎然。魚兒搖擺、掙扎,抽搐,蛛毒見效,魚身擺動愈發無力,好久之後徹底沒了生息,沉入溫泉底。”

“小幽你記住,這都是我胡謅的故事,千萬千萬不能當真,也別比著學,女孩子要自愛哦。”(汐月極度心虛,幹完壞事她就跑路,真刺激)“——嗯。”(女孩,乖巧)“絕對不能當真,也千萬別告訴你姐姐,我還不想被綺挫骨揚灰。”(不放心)“(低笑)我保證。不過姐姐挺喜歡汐月姐姐的,她一定捨不得。”(女孩)(沉默片刻)“嗯。”

“後來呢?”

“後來七女都出了湯泉,且不說芙蓉出水多動人,七女含羞赤條條跑回洞中。寒風凜凜侵玉體,粉香片褸不著身,可恨煞了那偷衣賊。”

“看到

唐小姐老老實實吊在梁下,七女心定,從洞中取出輕衣,笑盈盈穿上身。”

“‘大姐,我們享用這取經人,衣裙早晚脫乾淨,還穿它做甚?’一女古靈精怪,直把袖霓擺。”(四女)“絳綃縷薄冰肌瑩,雪膩酥香。穿自然有穿的情趣,欲遮還羞才嫵媚,四妹怎連這個都不懂?”(長姐)“那便只穿件紗裙,也不要內襯,姐姐這番打扮,神仙撞見也難耐。”(四女)“就你嘴甜~”(長姐)“放下絲繩,收去法力神通,唐小姐離了蛛繭,發現自己已被挪到床上。孤燈幽幔垂蛛絲,七女撩起純白絲幔,施施然坐在床邊。”

“膚若凝脂舞輕裾,燭光幽影燃情香。唐小姐佛心一搖,忙收回目光:‘諸位女施主,你們這是作何,修行多不易,莫要自誤。’”

“‘聽聞唐小姐十世佛徒,修行不易,我姐妹甚是佩服,不如~’一女忍笑,笑容清逸多嬌,翩翩帶著些仙氣,食指點壓大腿根,悠然畫起圓圈:‘不如就渡我姐妹一程,定讓小姐嚐嚐人間極樂。’”

“唐小姐哪能不明白眾女盤算,心中暗暗叫苦:‘我有幾個徒弟,定已來各處尋我。首徒悟空曾鬧天宮,十萬天兵不能敵。次徒當得天河元帥,本領非凡,施主回頭尚不遲。’”

“哪知七女聽聞,笑得花枝亂顫。拉來羞澀小七女,展與唐小姐看:‘你那肥頭大耳的徒弟覬覦我姐妹姿容,被我家小妹灌了滿腹讀汁,折我姐妹沐浴處。’”

“小七揉著小腹,面上浮羞紅,比起蹴鞠時嬌蠻模樣增添許多媚態,天真不減分毫,唐女看得體生寒。”

“你說那齊天大聖,早對仙神存怨念,必不會誠心護你。待我等取了你氣運功德,它好早成自由身,也算兩全。不然為何只見次徒來救,你可有話說。”

“悟空早經觀音點化,又有緊……必不可能害我。”(唐小姐)“緊什麼?唐小姐若有法制得那猴子,不若教與我等姐妹,免得它傷了洞中弱質女流。”

“唐小姐合十雙手,默唸一句佛號,坐觀無我義禪。七姐妹眼神交匯,似喜似憂,一時無言。”

“空心靜坐,無相既觀,六識漸寂。唐小姐參禪不過片刻便已入靜,一女冷哼一聲:‘既是如此,只好令你嚐嚐我姐妹手段。待滅去佛心,吸盡你功德氣運,看你還能頑固到何時。’”

“佛經不停,唐小姐全身忽生一顫,指腹滑過巒丘,繞行一重山嶺,在半山腰肆意點觸。笑若玉鈴又含情,一女軟倒在唐小姐身上,輕解羅裳,坐於唐女懷中。女子也不多言,伸出盈盈荑指,隔著青衫在唐女心口打轉。”

“‘唐姓女知我們姐妹是妖,可明真身為何?若想收回手去,需令我滿意方可。’”(喜歡逗小七的五女)“小幽知道。汐月姐姐說過,蛛毒,黃囊蜘蛛。”

“唐小姐可不知道。這七女義結金蘭,雖然都是蜘蛛,又和小七的黃囊蛛不同。”

“唔,那隻憑吐絲,也能猜到吧。”

“所以那女靠在唐小姐耳邊,吐氣如蘭,好心給出了提示:‘是毛茸茸、小巧玲瓏的小動物哦,莫約碗口大小,討喜得緊。’ ”(耳語)“哇,好壞,不過小幽喜歡。”

“這般提示下,唐小姐哪還猜得出,閉口不言,繼續參禪,只是心緒再難平。女子一隻手攀附上唐女的大腿,五指點觸移動,嘴唇湊在她耳邊,字

正腔圓,森森熱氣直直往耳道冒。”

“是~蜘~蛛~哦~,毛茸茸討人憐的小蜘蛛,慢慢往上爬~”(耳語加吐息)“呀!(壓抑的驚叫聲)汐月姐姐,不要忽然摸小幽的腿,好嚇人的。”

“好好,那我們繼續講故事。”

“女子施然而笑,聲似蜜含糖:‘人家有這般可怕嗎?我又不比七妹,貌似天真嬌蠻,腹中蜜毒最奪命,金仙飲下也枉然。你二徒弟就是著了小妹的道,真可惜了肥頭大耳的呆在。”(五女)“小七女穿著一身鵝黃嫩衣裳,雙足懸空輕輕蕩,聽女子這般言議,眉梢一挑:‘比不得五姐風姿綽約,腰懸利劍斬愚夫。五姐不最喜歡用那銷肌融骨喪氣力的毒,叫人維持清明,再小口吮吸乾淨。’”

“唐小姐哪聽過這些,心砰砰跳不停,澄明佛心始蒙塵,當真生出幾分畏懼。”

“‘兩位妹妹莫要這般,被人看了笑話。’又有一女巧笑倩兮、古靈精怪,美目盼兮閃不停。從另一側貼來,女子抬手便褪去自身絳紅綃綺透紗衣,露出大片香肌。”

“暖風吹拂在鎖骨上,沿著衣縫往下溜。若芷若蘭息含薰,言笑皆是風情。嫩白指尖攀上她骶骨,輕輕上滑,酥癢感從尾椎騰起,漫過一節節脊樑,將唐小姐背脊逼直。”

“唐小姐若告知我等姐妹緊箍咒,帶你品嚐真正極樂,不比西行尋那法有我無的佛法奧妙許多?”(二女,特點貴氣)“說話之人穿一身絲錦繁花紫宮裙,頭挽結梳成鳳髻,插一根珠玉翡翠步搖,秀頸修長妝容正,頸側垂兩顆小巧殷色朱丹石。細看下去,女子杏眼閃耀星月,葉眉自含威,華彩流溢撩人。雖無更多點綴,天然透出華貴雍榮,此女正是七女之中第二人。她伸出纖纖玉手,甲染蔻丹千層紅。捏起唐女下頷,細細打量那張緋色面龐,杏眼對上渙散眸光:‘入我盤絲洞,真絲縛佛仙。還真是可惜了這麗人,十世修行一場空,白饒我姐妹幾人。”

“‘二妹心疼了~(長姐)’豐腴女子掩面調侃,聲如蜜似甘醴,叫人心醉神搖。最招人的還是宮衣難掩的玉體,春光滿溢、雪峰輕搖,令人疑惑這樣豐碩慈厚的偉物如何超脫大地的束縛。雖是妖邪志怪,衣著淫豔浮媚,偏生令人倍感眷戀,只想暱依懷中。莫說此女為妖邪,任誰見了這豐妍柔腴、儀態萬千,都當是傳聞中地母神臨世,想蒙幸母神恩澤。”

“‘心疼?’宮裝女子挑起葉眉,指尖發力,在唐女頤頦留下數道指痕,‘不老長生近在眼前,我只欲問出降服妖聖法,再奪此女奪無量氣運功德,自在逍遙一世。’”(二女)“唐女定禪,卻遭以吻封緘,纏綿悱惻縱歡,禪心亂。”

“……汐月姐姐好懂哦~”(女孩,長音,被褥聲)“小幽剛才就想問,這個故事是不是越來越奇怪了,汐月姐姐好色!不過小幽喜歡。”(惡作劇遭了,吹氣)(汐月驚嚇聲,撤女孩臉)“窩錯——了——,嗷嗚,痛痛痛兒~”

“小調皮鬼,也就綺受得了你。”

“繼續講故事吧,汐月姐姐,接下來怎麼樣。”

“接下來呀……就跳過這段吧。正當此時,洞外傳來悟空叫戰聲,揚言若不交出唐女,就要平了這一窩精怪。”

“這猴子來得如此之快,可當如何是好。”(七女之一,擔憂)“妹妹莫慌,那肥頭大耳的和尚

號稱天蓬元帥,還不是被我們姐妹誅懲?這猢猻五指山下折去許多修為,又被世尊打殺心氣,齊天大聖早已不復當年,不過一屆潑猴。”

“豐腴女子輕擺身姿,悠然離了席位,緩步走至位姐妹間,可謂是步履輕盈體大方,款款玉步姍姍。‘我可聽聞,這齊天大聖一路西行不知求了多少神佛,才收服幾許精怪,可謂浪得虛名。既然這石猴敢來我盤絲洞撒野,就叫它成我姐妹姐妹墊腳之石。’”(長女,盡在掌握)“大姐說的是,若是真有齊天之能,哪還需偷趁我姐妹入浴盜取衣裙,行那齷齪事。想來是懼怕我姐妹七人合力,心下露怯,才做了一回蟊賊。”

“七妹,你留此問唐女,小心調虎離山,我帶五位妹妹會一會這潑猴。”(長女)“六女重新換好輕便短衣裙,娟絲羅紗半透,修長秀腿難遮,中間露出一截細膩小蠻腰,姍姍然前往洞外。玉臂淨無瑕,芊芊做細步,真恍若九天仙子下凡塵,步步生蓮風情真。”

“悟空在洞外恭候多時,卻見只出了六人,眼神微閃,暗暗擔心起師傅來。縱便如此,面容未露分毫,高聲教斥六女:‘我當是哪的妖怪,六個恬不知羞的黃毛丫頭,衣不蔽體成何體統。快快交出我師傅來。’”

“一女豎起葉眉,榮華婀娜眼含威:‘姐妹且瞧,這猢猻身披獸皮,學了幾年人間陳規,便教訓起我們幾人。’”(二女)“‘毛臉雷公嘴,還留著猴頭模樣,不知是誰不知羞。’靈秀女子幫襯,目裡狡黠精怪。”(四女)“為首的女子輕揚素手,制止姐妹言。緩步近前,風姿綽約酥乳搖,真似母神降世,豐碩慈厚。”

“‘行者有所不知,’她掩唇輕笑,‘不知哪裡的蟊賊,趁濯垢泉入浴,偷了我姐妹褻衣裙,這才只能穿些女子閨閣私密衣物出巡。我那條煙籠梅花裙也便罷,最怕連羅襪褻褲被那淫賊做些齷齪事,可愁煞了我姐妹幾人~’”

“一女明眸皓齒做爛漫,應聲附和,‘可惜那條錦緞胸衣,絲滑軟柔,沾了三姐幽幽體香,嗅一口怕是魂都丟了去。這不,蟊賊已然尋香來,好不害臊。’”(五女)“說罷青蔥玉指抬,指身前齊天聖,惹眾姐妹嬉笑。”

“爛漫嬌慵、嫵媚多嬌、古靈精怪、飄然若仙、榮華婀娜、風姿綽約,六女皆是絕代風華。饒是悟空修行高,被一眾女子如此嬉弄,也羞臊難當。彼時化成餓鷹,也是用嘴叼去,嘴裡好似真起了銷魂女兒香,甜膩生津,細品又無。”

“視線不覺飄往六女香肌雪足、細軟纖腰,金身莫名生出乏軟,連忙握緊手中金箍棒。”

“這番小動作哪能逃六女美目,幾人眸光交匯,舉手投足盡妖嬈。勾纏髮絲指尖繞,眼兒含絲媚;負手亭亭立,胸襟大開蓓蕾立;抬手挽髮結青絲,露出光潔軟嫩腋窩;悠然緩踱步,蜜臀酥乳心魄搖。”

“妹妹莫開玩笑,大聖豈會是那般人,五百年前鬧天宮,風光得很。”(姐妹之一)“姐姐說的是,若我擒住那小淫賊,必要嚴懲一番。把偷去的煙籠梅花百水裙全部它口中,塞進腹裡。出盡我胸中惡氣,讓它嚐嚐女兒家厲害。”(五女)“‘哦~我看不若換成羅襪褻衣親身物,那蟊賊會聽了,主動首相也難說?’語畢,女子餘光輕瞟孫行者,櫻唇淺笑意味長。”

“悟空本就心虧

,聽幾女言談,羞臊得很。未曾鬥戰,心氣莫名洩去三分,聽幾女狎笑逗趣聲,行者才恍惚移驚覺,不敢多想。‘休要胡說!爾等妖怪,還不把師傅還來,真想嚐嚐我這金箍棒厲害。’(悟空,強硬)”

“‘大聖莫急,你看我姐妹也未帶無兵刃,哪有壞心。’豐腴女子與幾位妹妹對視一眼,輕撫細膩腰腹,半露胸襟進前,一步一顫雪膩搖:‘那唐家女,可不就在此處?你且瞧~’”(長女,偷襲)“話語間,素手指向狹長腰眼,輕擺腰肢露與行者看。未等悟空從雪膩香肌回神,面前肚臍攢射出雪白蛛絲,直奔面門去。”

“趁著方才悟空亂了心持,六女竟已成圜(huán)圍之勢。微步捉不定,迴雪舞纖腰,六束黏膩蛛絲隨舞迸射而出,迅若遊蛇舞妖嬈。”

“悟空雖被擺了一道,卻經歷大小廝殺無數,只是這蛛絲虛實未明,不敢以身試。不想蛛絲一波連一波,被曼妙腰肢舞動得靈動自在,六女成掎角之勢,悟空一時進退不得。”

“‘盡是些左道旁門,搔首弄姿貽人笑,莫不是想把俺跳高興了,放爾等一條生路。’心下雖急,行者口中半分不讓。”(悟空,色厲內茬)“芳步暗移裙袂動,風惹輕塵舞。迸玉飛銀真絲起,勾纏連結成片,網羅天地四方。嬌媚少女竊竊低笑,聲若流水涓涓沁人,美眸蔑睨神情甚得意:‘蛛網牽絲陣成,天地經緯於我姐妹股掌間,這猴頭已成蟲鷖(yī)深陷,安能出此狂言?待會可要好好治上一治~’”

“悟空踉蹌閃過數道銀絲,羅網之下促襟見肘,索性翻手揚起金箍棒:‘休得胡言。只會使些奇巧淫技,不過蛛絲塵網,看我金箍棒攪它稀爛!’”

“‘柔勝於剛,氣力再大又何妨。’雍容女子氣勢氣盛,杏眼凝霜冷清寒,‘齊天大聖不過爾爾,正適做我姐妹墊腳石,揚名立萬。’”

“棍舞千鈞勢沉沉,悟空不避也不逃,迎上萬千銀膩絲,自投羅網。蛛絲崩斷又復纏,手中棍棒有若泥澤深陷,粘得結結實實,被這甜俏妖豔六女奪了去。”

“還未等悟空做它想,又是一聲嬌叱,六女細柳纖腰曼舞,雪膚玉肌婀娜。剎時經緯交縱天地合,煌煌無處躲,漫天蛛網層層疊疊,將悟空束於絲網中。”

“蛛絲綿密彈軟,黏附粘著千千層,伴有風流幽韻美人香,直叫內裡猢猻心蕩神迷,羞惱無力,在蛛網下蠕動不停。”

“‘嘻嘻,姐姐瞧這呆猴子,越是掙扎粘黏越緊實,就算是給它三日三夜,也逃不出我姐妹腹間銷魂絲。’嬌媚少女謔笑低嘲,款移蓮步進前來,雪足輕踏蛛繭,踩下悟空頭顱。溫軟足裹貼面,搓揉其上粘黏蛛網,香膩銀絲覆滿面龐,粘滯稠黏遮糊其上。侮玩大聖眉目,扯扭點觸,別樣溫香幽幽嫋嫋酥筋骨。”(五女)(這段可全刪)“任悟空使出千鈞力氣,也難耐柔韌蛛網,蠕蠕而動。待那嬌媚女子巧移皓足,蛛絲猴毛已然糾纏一塌糊塗,糊了層層障目,唯有身前幾女,半分絲塵不染,聖潔冰清。”

“‘昔年齊天聖,僅有這般?不過略施小計,就誘你進了陣中,還是說這竊衣小賊正心歡~’”

“‘妖……唔……唔唔……’蹂躪不停,止了行者呼聲,叫它再難逞口舌之快。眼瞳難睜,僅在蛛網縫隙見微光,好生屈辱!”

“

霎時熊熊火焰暴起,焚盡層層蛛絲,險些燙傷數女。真火之中,悟空手持一法輪,臉紅筋漲咄嗟叱吒,‘好些妖怪,我本欲詐敗,探一探洞中虛實,竟遭此穢辱。此乃火部正神法寶五龍輪,還不束手就擒。’”

“純陽自是三昧火,烈石焚金惡煞神。真火燎炙,天然壓鎮六女,無論蛛絲如何飛濺迸射,轉瞬灼為煙燼。”

“彼時還氣焰熏天,六女轉瞬花容失色,驚猿脫兔四散逃。火光焚炙,險險插過女子衣裳,襤褸春光現。幾番下來,六女雖無恙,衣不蔽體裙兒散,滿面是羞容。”

“丰韻女子咬唇眼含怨,我見猶憐,眼波流轉,心有靈光閃。‘大聖且慢,方才是我五妹天真不經事,但大聖若繼續如此,也莫怪我等不留情。’”(長女)“‘你這妖怪滿口胡言,有何手段儘管釋為,何懼之有。’悟空一揚五龍輪,召出濤濤火海。”

“‘大聖說笑了。’也不管胸前殘衣只片縷,女子掩面擺纖腰,‘你那嬌俏可人的師傅,正被我七妹招待,若是我姐妹有個三長兩短——’”(長女)“‘那唐家女可難活。’說罷,曳步窈窕入火海。悟空被女子的話攝去心神,慌忙撤去法寶,此幕入了六女眼,俱是美眸波光綻。”

“‘怪不得這廝輕易被俘,原是想被我們掠去洞府再謀算。可惜修行不過關,經不起姐妹辱,又被大姐叫破軟肋。既然尋到它命門,應當如何泡製才好~’四女指觸丹唇,天真爛漫莞爾笑,故作嬌憨可愛。”(四女)“‘這法寶看著討喜,大聖可願借我姐妹把玩,也多個逗趣的物件。’燕語鶯聲美人言,眾女女雅步圍上行者,襤褸衣裳隨風擺,白淨玉體招搖。”

“悟空攥緊手中法輪,憤然站在原地。見它如此不識趣,嬌媚女子幽幽睨一眼洞窟,冷哼一聲,跋扈嬌蠻氣勢盛,比方才更添三分冷蔑戲嘲。”

“許是擔心師傅,又許是想起經歷。悟空不由錯開少女眸光,心氣一洩,兩腿發軟,顫澀呈遞出五龍輪。”

“‘還算識相。’纖手拿捏過法輪,嬌媚女少眯起美目細細瞧,揚手丟至身後,又挺擺細膩小蠻腰,手指狹長腰眼風流穴,‘大聖本領高強,十萬天兵天將也難傷,必不怕我們幾個弱質女流。若是不想你師傅受苦,就乖乖瞧著此處。’”

“蛛絲迸起,六女料定行者不敢避,臍上迸玉飛銀,直取悟空面龐。嫣然淺笑蛛絲舞,千絲萬縷不留隙,捆得悟空插翅也難逃。”

“還是大姐聰慧,看猴子仔怎狡詐。”

“小心使得萬年泉,保不了它還有花招,需讓它知曉我姐妹厲害。”(長女)“卻說悟空被蛛網捆了瓷實,忽感一陣股膩滯芬香沁漉肺腑,一口心蕩,兩口昏沉沉,法力更似冰雪融。”

“‘莫要以為金剛不壞就無憂,敢在盤絲洞前撒野,今日就叫你成蛛毒厲害。’悟空聽得女子幽幽言,哪還不知著了道,奮力掙扎,無奈馨香漸濃。”(長女)“‘這猴頭嚐了姐姐蛛毒,竟還能掙扎扭搐。不妨再挨個試試我姐妹毒汁,也算它三生有幸~’”

“暖香酥筋軟骨消氣力,甜馨失魂落魄損精神。毒素又似帶著輕靈冷韻,專毀元神。行者只覺七識散、七情傷、七曜隱、七幻生、七善消、七煞顯、七難出、七禁破、七音亂、七魄融、七覺滅,空有神通不得出,蛛毒浸骨,

氣息奄奄欲斷。”

“恰在此時,一女身著鵝黃嫩衣裳,信步出洞府。短紗衫、小蠻腰,稚氣未散透,面頰紅潤帶淺潮,鼻尖似有瑩汗。”

“‘七妹來得正是時候。’慵惰女子輕拍蛛繭,笑容明媚多嬌,‘已擒下唐女首徒,灌了它好些蛛毒,齊天大聖也難活。之後回洞中謀取唐女氣運功德,再無阻隔。’”(開心、放鬆)“七女一經相遇,蛛繭驀然空癟。空中突現鐵棒,勢若催枯,砸飛幾女,蕩起塵煙無數。”

“行者從暗處跳出,持棒立封堵洞窟前:‘可算等出了這一窩妖怪,七妖俱全,這下師傅那大可放心。爾等竟這般淫辱於我。若不起先變化出法身試探,還真著了你們的道,當真歹毒!’”

“說罷悟空起身欲打,那七女才從金箍棒下狼狽逃生,慌忙做起法,要再纏金箍棒。哪知這回金箍棒一調,竟將蛛網揮掃稀爛。幾女花容失色,哪還不知起先悟空顧及唐女,想釣出七人離洞,根本未盡其力。”

“卻見一襲鵝黃衣衫展,小七女峙立其間,輕蹙柳眉睜秀目,不懼不逃:‘是你變作惡鷹,竊取我衣裙羅襪?現還敢傷我姐姐,當真罪大惡極。若是好好賠罪,得我七姐妹原諒,尚且不遲,如若不然,讓你求死也不得。’”

“‘乳臭未乾小丫頭,口氣不小。你那些姐姐全是手下敗將,盡使些陰私勾當,今日我便降妖除魔,保一方太平。’說罷悟空高舉金箍棒,隱有風雷聲。”

“小七女嬌顏露嘲謔,玉指纖纖纏青絲,垂眸指尖望。檀口開合希聲,呢喃囈語切切,觸動顱頂金箍綻光華,有萬千觸鬚刺破頭顱,蠕行糾纏,吮噬三魂七魄,攪散一身修為氣力。”

“行者捂緊頭顱,顱中割絞刺裂參並起,天旋地轉影飄搖,金箍棒跌落,蕩起一抹煙塵。瞟一眼行者苦痛哀嚎貌,小七眼眸平靜不含波,櫻唇輕啟吐妙音,唇角微翹似笑。少女散開繞指青絲,細細捋直,嫻靜安然卻含媚,別樣可愛。”

“行者耳目昏沉沉,六識五蘊空茫,挺著顱中萬千吮舐攪刺,摸起地上金箍棒,顫顫巍爬向一抹嫩黃。嬌稚少女顰眉,似是厭了行者掙扎模樣,撣去衣裙之上一點揚塵。”

“‘冥頑不靈。’青澀女聲柔柔暖,頭頂一輕,未等悟空長舒一口氣,小七女猝然念動緊箍咒。唇齒似有生蓮花,俐齒伶牙音凝線,聲聲疾。”

“腦中似沉入烙鐵,金箍磨消所有心氣,鵝黃紗裙與雪足成了悟空思潮中最後的剪影。五色失、五音亂、五色迷、五氣失、五內損、五神傷,未見之物見,未名之物名,未有之物有,未定之物定。”

說到這時,汐月話語微滯,目光看著窗外,似乎是在回憶某些逝去的街景。

“少女腳邊,一隻蟋蟀現了本相,捂著頭顱在小七腳下顫搐,半分威風也無。”

“六女圍上,探足輕踢行者,一女幽幽開口:‘不想方才也是假身,真叫人惱。多虧小妹問出緊箍咒,才治住這猴頭,這次它可逃不掉。’”

“‘看它頭痛欲裂模樣,真叫人忍不住心痛兒,七妹倒是不留情,可苦了這猢猻。’嬌媚女子打趣,被小七女白了一眼,口中軟語愈急。”

“莫約過了半刻鐘,金箍徹底勒入顱骨,行者抽顫也難。稚氣少女停下輕語,眸中毫無本分憐憫之色,夷視腳邊人:‘竟變作蟲子藏在女兒家腳

邊,還欲偷襲於我。不知看去多少私密地,難怪濯垢泉裡竊衣裙,合該受苦。’”

“蹈足近前,少女腮凝新荔、鼻膩鵝脂,嬌顏嚇煞悟空肝膽心魂顫,只覺身前嬌稚少女似羅剎,步步逼脅甚威嚴。‘適才威風凜凜,現可知厲害?認罪討饒,得我姐妹原諒,饒你一命也無妨。’”

“悟空遲豫間,嬌俏少女朱唇又開合,緩緩念動緊箍咒,只把悟空痛得魂兒冒。”

“‘真是執迷不悟。’黃裙少女唇兒嘟,嬌憨花顏下,杏眼星眸寒意深,‘我改主意了。若是放你回去,保不得又尋姐姐麻煩。乾脆徹底解決這麻煩。’”

“金箍緩收緊緻致,被小女尋到命門處,悟空萬般術法也悵然,砑羅裙下拜雙翹,立把剛腸傲骨英氣一時消……”

“唔,小幽?”(汐月,小聲,注意到女孩睡著了)“睡著了呀。”(慢慢撥開額間秀髮,對著女孩稚氣的眉眼瞧了半天,最後只暗歎一聲。汐月拿起小枕頭,輕輕墊在她頭下,將臂膀收回,又取了毛絨小毯,將女孩蓋得嚴實。)(總之就是被褥聲)“晚安,好夢。”

“……有緣再見。”(輕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