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割-偽娘-操腚眼-綠-ballbust-女王碎蛋-太監

閹割-偽娘-操腚眼-綠-ballbust-女王碎蛋-太監

作者:Ususocld

又是一個夜晚,睡在床上,喘著粗氣,雙手不斷的運動著,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女孩的樣子,是的,就是她,我的女友,不對,此刻的她應該已經是別人的女友了!而我還是深深的愛著她,但只能永遠幻想著她搓雞巴了……孤獨的握著雞巴快速的套弄著,想著那個曾經可愛的女孩;而她,也一定在一張溫暖的床上,享受著另一根更為粗大的肉雞巴帶給她的快樂。想象著自己最愛的女孩被別人操著,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但是我反而居然有了一點興奮,我彷彿看見了她在那個男孩身邊叫床的樣子,那晃動著的雙乳,那被幹得汁水直流的屄,那麼的美。而曾經這些一切都是屬於我的,如今卻被別人的肉雞巴肆意的享用著,我心裡彷彿有種聲音還在為那個男孩加油,使勁的幹她吧,用你的大肉棒替我把我最愛的女孩操得高潮跌起,欲仙欲死。我的雞巴曾經沒有真正的滿足到她,求求你用的粗壯的肉雞巴讓她體驗到什麼才叫真正的男人,什麼才是真正的高潮!記得那天,她告訴我,我們分手吧,我已經愛上別人了,我和他也做過了。我彷彿看見了她被別人的大雞巴頭撐開屄的那一瞬間,我彷彿聽見了她愉快的呻吟了一聲,而那一刻,我的心也碎了……當她後來承認還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已經做過幾次了的時候,我也能完全的回憶起那幾個晚上,我還在握著自己的雞巴,想象著她的樣子,對著她的照片打手蟲,而同一時間另一根肉雞巴卻在替我狠狠的幹著她……而當我詢問著她細節時,我發現我居然硬了,聽著她給我形容她是怎樣被別人操的,我的雞巴在褲襠裡硬都幾乎要爆了,後來她在電話裡告訴我,那個男孩讓她個更舒服,雖然我操過她很多次,但是最舒服的卻是她被他操的時候時,聽到這裡我早忍不出掏出肉雞巴套弄起來,她告訴我別人給他的感覺我都沒有給過她,我就一邊聽著她說她被別人乾的情景,聽著她說別人把她操得多舒服,一邊可憐的搓雞巴著,在一起了多年的女友,終於在別人的腚下達到了高潮,別人的肉雞巴完成了我不能帶給她的快樂,而我只能搓雞巴著發洩出心中的鬱悶!從她真的和我說分手以後,我幾乎還是天天都想著她打手蟲誰知道也許在某天我搓雞巴的同時,她的屄卻別別人操得汁水直流。她已經不愛我了,她的屄已經不屬於我了,從今以後別人的大肉雞巴將代替我操她,享受她的呻吟浪叫,把滿滿的精液灌進她的屄,而我就只能永遠把她當成打手蟲的對象,只能把我的手想象著她,只能在心中喊著她的名字一次次的射出來。回想起她剛剛開始對我冷淡的那段時間,我好想再牽牽她的手,親親她的嘴啊,每一次都發硬的希望她能答應,可是得到的都只是拒絕,而也許就在她拒絕我後不久,她就會心甘情願的張開雙腿去接受別人雞巴的抽插那我想親下都不行的小嘴,也許剛剛才含過他的肉雞巴,嘴裡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精液的味道。我渴求著能親親她的嘴而已,而在很多個夜晚別人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卻緩緩的從她屄裡流出;我苛求著她能在電話裡和我說說話,而別人去享受著她被壓在腚下發出的一聲聲愉快的呻吟聲,我苛求著

能牽下她的手,而別人的是手卻把她的雙奶子任意的揉捏著……我為你搓雞巴,孤獨的射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你被他操著,屄裡灌滿了他熱熱的精液。於是,一段心酸的故事,從此開始……一、前奏和她已經分手2個多星期了,可是我依然還是每天茶不思飯不想的想著她,我根本不能接受她已經提出分手的事實,我依然每天給她打無數個電話求她再多考慮一下,可是我的得到的答案依然和她提出分手那天一樣的堅決,原因很簡單,她已經對我沒有感覺了,而且,她已經有男朋友了。不會的,她一定的很生我氣,再說這些氣我,只要我再堅持下,她一定可以回到我身邊的。我這樣堅定的想著,依然每天給打電話短信,漸漸的我發現很多時候她已經不接我電話或者是關機了,可是我依然堅持著,我始終相信我最愛的羅衫很快就會原諒我回到我的身邊。終於一天,我接到條陌生的短信。「小子,我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女朋友。」難道是她的男朋友?我心裡一陣愕然,回覆到:「你女朋友,我現在還沒有和她分手。」「操,虧你說得出口,老子警告你,再來找她我要你好看」看到這樣的話我內心一陣狂怒,馬上反唇相譏道「滾,媽的她現在只是暫時和我吵架而已,你傻B還以為羅杉會真的喜歡你?」過了老半天,我以為他被我罵住不敢回了,每想到又收到一條「哎,老子都不想罵你了,看你也是個可憐的主,成天打那麼多電話發那麼多短信來求羅杉,我看你寫的那些內容都為了悲哀。」他看了我給羅杉發的短信?看到這裡的時候我內心明顯已經底氣不足,不可能,我安慰到自己,羅杉再怎麼也不會把我說的話給別人說的。「你少來詐我,你以為我會信你的話嗎?那你說我給她說了些什麼?」從後面的經歷來看,就是這句問話,讓我喜歡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地步……懷著忐忑的心情,終於收到了一條他長長的短信,揭開了我震驚和羞辱的序幕。「操,還真的要我說啊,你傻B不分白天晝夜的發給羅杉要她原諒你,老子和她在床上的時候也看你短信一直來,關了機等我們做完了再開機,10幾條短信在那裡排著,什麼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說句話啊,操B都要被你打擾,你還確實真夠讓我厭的啊,哈哈」什麼?羅衫和他做過愛了?一陣冷意從我腳底傳來,我根本無法相信這是事實,一定是他騙我的,一定是,我內心狂喊著。但是我確沒有任何辦法去分辨,去證明,手緊握的手機的鍵盤無力的反抗著:「不可能,那你說我是什麼時候具體哪天給她發的?」等待是漫長的,在等待他回覆的這短短1,2分鐘,我腦中浮現著羅衫可愛的模樣,她怎麼可能和另一個男人性交,怎麼可能……可是他的回覆,繼續把讓事實一步步的接近我「哈,你還問那麼清楚啊,那老子就告訴你吧。9月26日晚上,你傻B先一直打電話來,她根本不可能接,我們已經在賓館裡了,只好關機免得你來打擾。還記得凌晨12點半的時候她給你回了一條,說讓你別發了早點睡了吧,看你傻B收到她短信後高興得那樣,馬上說什麼謝謝,好想她之類的話。那是老子讓他給你回的,老子剛剛操完她心情愉快,看你發的

那些內容可憐你,免得你一直沒完沒了。結果你還是繼續發讓她陪你說兩句,老子已經繼續就開始操第二次了開始誰還有空理你啊,傻B「寒冷,一陣更加深刻的寒冷傳遍了我的全身,只是事實嗎?那天的時間,內容,和他說的完全一模一樣,我該怎麼去辯解,去推翻他?我必須去問羅衫,讓我告訴我這些都不是真的!我無力的攤倒在床上這樣想著……但是,如果,如果是真的呢?一陣邪惡的念頭從我腦海裡浮現出來,一陣邪惡的衝動從的下身傳來,當我腦海裡一瞬間出現假如他說的是真的假設時,我發現我的褲襠裡的雞巴罪惡的勃起了……是的,我還記得那天,9月26日晚上,我還在給她發著短消息,告訴她我很想她,我願意為她改掉缺點。難道在同時,她真的就正在被另一個男的脫光了衣服,被他的肉雞巴深深的插入?如果那是真的,那是她除了我之外,第一次被另一根雞巴操,那時候的羅衫是什麼樣子?是緊張還是興奮?如果那是真的,那當她被別人的大雞巴頭撐開屄的那一瞬間,我彷彿能聽見了她愉快的呻吟了一聲,在那樣的一個房間裡,充盈著她的叫床聲,那肉體碰撞的聲音。她的雙腿纏著他的腰,迎合著他一次次的抽插,他們忘情的親吻著,她的雙乳被揉捏著,屄被一下下的猛烈抽插著。曾經這一切都是屬於我的,而那時,我最喜歡的他卻被別人壓在腚下,享受著一次次被抽插和征服!而那時她的手機是關機的,我卻一直不停的給她發著短信求她開機求她回話。我親愛的最愛的羅衫,你給了我回話嗎,你給我的回話就是在那張溫暖的床上,被另一個男人的腚下操出的叫床聲嗎?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心已經碎了;我也發現我手已經伸進了褲襠,套弄著……「傻B,離羅衫遠點吧,少在老子和她操B的時候打電話發短信來以後,你要再打老子讓你聽她叫床好了,哈哈」這是那天被我扔在一邊的手機最後顯示的短信。二、初識電話的那頭,她終於也直接的向我承認了已經和他在一起的事實,同時她也告訴了我他的名字和身份,是和她同一年級的一個男生,叫吳鵬飛,學校足球隊的成員。並且她在一次的重申已經不可能和我在一起的事實,幾度央求依然無法改變她的態度,我終於把壓抑在心裡的怒火和疑問發洩出來:「為什麼,為什麼你那麼喜歡他,為什麼我們不可能在和好了,你們是不是發生了那種關係?」我聽她在電話裡沉默了數秒,輕聲說到:「如果我我告訴你事實,能讓你徹底放手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吧。是的,我已經和他好過了……」他的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我幾乎不能相信這樣的話親口從她嘴裡說出來,瘋狂的念頭已經佔據了我的整個腦袋,我幾乎嘶聲力竭連珠炮的接著質問著她:「你說得都是真的?我才和你分開了多久你們就好上了,你已經和他做過幾次了?我當初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好長一段時間後才和你發生關係,為什麼你如此快的就願意和他做了?他讓你很舒服嗎難道?「也許她也被我的態度所激怒,很冷的回答到:「其實我不想說這些來傷害你,但是既然你想知道,既然你覺得你知道後就可以徹底的放手,那我也可以告訴你,

我是很快就和他好了,因為其實他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而且他已經追我有段時間了,只是你沒有發現而已。至於你說我和他發生關係,是的,的確很快,因為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有那個衝動,我已經和他做過3,4次,我很喜歡他。怎麼,你還想知道什麼?」聽到這裡時,我發覺我握著電話的手在顫抖著,內心充滿了無奈和屈辱,可是卻脫口而出這樣的話:「他……你真的連和他性交都覺得很舒服嗎?又比我和你的時候好嗎?他……他的雞巴很大嗎難道?」我只聽見一聲輕聲的嘆息聲,電話裡慢慢傳來她的聲音:「回答完你這個問題我,我想我們再也不用多說什麼了。是的,和吳鵬飛做的時候很舒服,比原來和你的時候舒服得多,我能感覺到強烈的高潮,這些你沒有給過我的,這些都是事實。還有,如果你很介意那個問題的話,他的下面的確比你大了不少,比你的粗得多也長得多。好了,我不想再多說了,就這樣了吧,我想你應該明白了,再見。」電話就這樣掛斷了,我終於從羅衫的口中親耳聽見了他們發生一切的事實,在這樣的事實面前我已經完全無力去抗爭了,但是我心中還是充滿著憤怒和不服,最重要的是我內心還是非常非常的喜歡著她。吳鵬飛,足球隊的,我心裡回憶著她剛才透露的信息。「不行,我要去找他,看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飛奔跑向她的學校……也許是老天可憐我,也許是註定了我後來痛苦的命運,到了她學校時,正巧我看見一群穿著校隊訓練服的男生在操場上踢球訓練。有那個吳鵬飛嗎?羅衫會來找他嗎?我心裡想到,但是又無法確定是誰,於是我躲在操場的看臺的一邊守著盯著球場看著。「幸運」的是,沒過多久他們的訓練彷彿結束了,而且那個熟悉的背影真的就映入了我的眼簾,羅衫來了,揹著書包穿著短裙的她,依然是那麼的迷人,我內心一陣狂跳,好想衝向前去拉著她啊。可是我不能,我要看看她究竟找的新男朋友是誰。果然,我她微笑著朝一個男生走去,那個男生也向她跑過來終於,我看見了她的新男朋友,的確充滿著陽光和朝氣,正是她心儀已久的那種運動男孩。原來就是我剛才本身已經注意到的球場上的那個一直賣力奔跑的前鋒位置的男生,剛才我心裡盤算著到底哪個才書吳鵬飛時就已經注意過他,生龍活虎的奔跑著,一次次兇猛踢著腳下的足球,年青壯碩的肉體就像豹子般充滿了旺盛的精力。當時我的內心已經有著這樣的感覺,如果真的是他,那我……確實完了。朝羅衫跑過來的他邊跑邊脫下身上沾滿汗水的球服,赤搏的他身上結實的肌肉一覽無遺,再加上一雙矯健修長的雙腿,更顯陽光,怪不得她會那麼喜歡。令我心酸的是她居然主動拿出紙為他擦著頭上的汗,嫉妒之火在我的心中燃燒著;沒想到更激情的場面馬上跟著發生了,他居然一下摟著她的腰,吻了起來。那曾經為我獻出初吻的小嘴此刻被他激烈的親吻著,我雖然妒火中燒,卻也只能遠遠的躲著呆若木雞的看著他們。而不經意,一幕更驚心動魄的情景上演了,她的小手居然悄悄的伸在他褲襠下突然捏了一下,我清楚的看見他白色的運動短褲中

間鼓起高高的一團,緊貼著她的腰上。他們無比親密的打笑著準備離開操場,我的眼睛停留在吳鵬飛的身上,看著他那具陽光健康的身軀,飽滿的肌肉,黝黑的肌膚,以及大腿那裡一直延伸至腳踝處的濃黑腿毛,一隻手抱著足球一隻收摟著羅衫的他,兩條又粗又長的健美大腿,小腿肌肉結實發達得象是反扣了一個大碗看上去更加的野蠻霸道,充分顯示出男人那種特有的力量。粗壯的大腿中間,球褲下鼓起一大包,運動短褲下壯碩的腿間鼓起的一團,彷彿隨著他的腳步晃動著。那一刻我真的可以想象一個運動猛男壓在一個漂亮可愛女孩身上的情景。而我想象中的男女主角就在我的眼前,男主角是足球隊的猛男,女主角是我還深愛著的前女友,他們就這樣完全沒有注意到躲在角落裡眼裡泛著嫉妒與憤怒的綠光的我,摟摟抱抱的走出了球場。我內心痛苦卻又無力的掙扎著,我終於達到了我的目的看見了誰是吳鵬飛,可是看見了又怎麼樣呢?只是讓我更加的痛苦和無奈,他的模樣他的身材,我能感受到更多的是一種自卑啊,甚至幾乎是羨慕。事實真的像羅衫說的那樣,連他腚下東西都會比我巨大,我拿去和他搶女人啊?我最愛的羅衫,回想起前段日子我們分手以後,我好想再牽牽她的手,親親她的嘴啊,每一次都雞巴發硬的希望她能答應,可是得到的都只是拒絕,而也許就在她拒絕我後不久,她就會心甘情願的張開雙腿去接受吳鵬飛雞巴的抽插;那我想親下都不行的小嘴,也許剛剛才含過他的肉雞巴,嘴裡還殘留著他射進去精液的味道;我渴求著能親親她的嘴而已,而在很多個夜晚吳鵬飛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卻緩緩的從她屄裡流出;我苛求著她能在電話裡和我說說話,而他卻享受著她被壓在腚下發出的一聲聲愉快的呻吟聲「老公,他射在裡面了。」妻混沌中揚著緋紅的臉蛋兒無奈地說。「算了,射都射了,現在後悔也沒用了。我安慰著妻。「可是他剛才射在裡面,人家正好是敏感期,懷孕怎麼辦啊?」「這樣吧!大家隨便射,最後你吃片避孕藥吧!「妻子光腚的肉體在淺色床單相映下,顯得無比的光滑;豐滿的奶子高高聳立,奶頭顫巍巍的隨著她的呼吸而抖動,修長的雙腿美好勻稱,腿根盡處柔順的毛,溼漉漉的貼在飽滿成熟的屄上,剛交合過的身體,顯現出一股淫穢的誘惑媚態。了豺狼來了老虎,泵毛鱖一拔出雞巴,男人們立刻圍了上去。他們貪婪的注視著妻子誘惑迷人的裸身,死死地盯著她雙腿之間的妙處,一邊摸著自己的雞巴一邊伸手在妻子赤條條的身體上亂摸起來。有著豐富性經驗的他們根本不會客氣,各自地工作起來??胖子跪在妻子的頭側,把自己硬挺熾熱的雞巴擺在妻子的面前;泵毛鱖則把頭壓在妻子的胸前,吻起她的奶子;另一個男人則一手搓著自己的雞巴,一手撫摸著妻子的豐滿的腚,那是細膩的而又芳香的腚??他摸過很多女人的腚,但象這麼香豔、如此細膩、這般淫浪的腚卻是頭一次摸著。大家逐漸放肆起來的撫摸,可以感覺到妻子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他們一步步的加大力度,幾隻手貼在妻子完全裸露的豐滿的腚上,挑逗似的撫摸那裡滑嫩的肌膚……妻子豐

盈雪白的大腿和臀峰正被男人們的大手在恣情地猥褻。渾圓光滑的臀瓣被輕撫、被緩揉、被力捏、被向外剝開、又向內擠緊,一下下來回揉搓,妻子的嬌嫩的臉腮變得緋紅,呼吸開始急促……只一會兒,妻子身邊便跳動著四根各不相似的雞巴,散發著尿騷味,這種味道進一步刺激著妻子的感官,剛剛滿足的慾望開始又從心裡燃燒起來,男性的氣味使她覺得嘴裡的雞巴更加奇特,這種想法更進一步刺激著她的性器,不自覺地流出汁水,隨著腚襠搔癢感的加重,妻子發出了輕細的呻吟聲,她眯縫起眼抬頭繼續張開性感的雙唇含住那根雞巴,不停地舔弄口中的雞巴,同時也感覺到在腚襠處有幾隻手正在摳弄著自己的屄。「別爭啊!……」「我先來!……」「還是讓皮鯨先來吧,剛才這小娘們兒一直都含著他的雞巴……」男人們急切的爭執著。「對,我先來!」一個微胖的男人笑道,「上次被祀皮和鯽魚這兩個流氓搶了先,這回無論如何也得讓我先來,嘿嘿嘿……讓我瞧瞧這個小娘們兒……」皮鯨淫笑著,剛剛從妻子嘴裡拔出的雞巴早已直挺挺地矗立在妻子雙腿之間了。他伏下身,硬梆梆的粗手把她圓渾豐滿,柔軟又結實的奶子握在手裡把玩,一摸上就毫不客氣的用力捏揉,捏得她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滋……滋……」從妻子口中不斷髮出色情的聲響。他的手伸到妻子的腚襠摸了一把,還溼乎乎的,便翻身壓倒在妻子綿軟的身上,雙手託在妻子的腿彎,讓她的雙腿向兩側屈起豎高,溼漉漉的腚襠向上突起著,屄縫微微分開,皮鯨便將勃起粗大的雞巴,對準了妻子溼潤的屄,朝前微微一使力,碩大的雞巴頭「噗」的一聲,順著溼滑的汁水,沒入了妻子不設防的腚襠。「哦……」被他這麼突然的插入,妻子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嬌呼…,她的奶子起伏得更加急促起來,她的屄終於又一次地放浪開來??興奮、刺激與充實的快感再次襲來,那是她所期待的陌生的雞巴。他的交配技術很好,動作連貫而且有力,妻子的雙腿間微微震顫著,令他感到心滿意足。有了第一次的潤滑和殘留的精液,皮鯨的雞巴幾乎每下都插到了妻子的屄深處,每一插,妻子都不由得渾身一顫,紅唇微張,呻吟一聲。皮鯨一連氣幹了四、五百下,隨後皮鯨把妻子的大腿盤到了自己的腰部,雞巴磨著妻子嬌嫩的屄波浪式的繼續深入,年輕女人溫暖的腚襠將他的雞巴包夾得緊緊的,從雞巴頭的頂端傳來的酥麻的感覺讓他熱血沸騰。妻子發出細微的哼聲,潔白的牙齒咬著性感的嘴唇,苗條玲瓏的身體輕輕扭動著。男人感覺到她屄內的嫩肉包圍著自己的雞巴,溼漉漉的屄在不停地收縮,男人開始了大幅度有節奏的抽插,一邊用力地肏屄,一邊不停地用手掌拍打她的腚,發出「啪!啪」的聲音。「喔……喔……嗯……「隨著男人雞巴那大幅度的運動,那雞巴又更為深入妻子的體內,而妻子喉嚨深處的悶絕叫聲也愈叫愈壓抑不住。他用手高舉著妻子的雙腿,大力插著她的屄,小腹打在她的腚上「啪啪」作響,「啊~ 啊~ 嗯…啊…嗯……啊…啊……」妻子的腚拼命的左右擺動,嘴裡還發出痛快的呻吟聲。當皮鯨準備射精的一?

那,妻覺得腦袋一麻,小腹一熱,混身都在抖顫,所有神經一齊跳動,快樂的電流通遍全身每一角落,汁水像開了水龍頭一樣收不住,隨著她的抽搐在屄一股又一股不停湧出。她覺得周身發軟,四肢無力,攤開了手腳動也不能一動,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身體上把獸慾隨意發洩著精液。皮鯨的淫慾正濃??他奮力地抽出,讓整個雞巴除了雞巴頭仍留在妻子的體內,帶出的汁水滋潤著兩人的性器,然後又猛然地插入,讓本因抽出雞巴而翻出的屄縫復又陷入屄——於是便有惱人的叫聲和誘人的肉搏—「小福子以後你就是這玉藻宮的首領太監」「奴婢謝娘娘恩典,奴婢謝娘娘恩典,奴婢以後定會更加盡心服侍娘娘。」說完王福又磕了幾個響頭「行了退下吧」王福剛退出寢宮幾個宮女太監便圍了上來「恭喜王公公」「恭喜王公公」「王公公年紀輕輕就得貴妃青眼將來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就你們嘴甜,去好好幹活」雖然嘴上這麼說王福心裡還是不經得意「想我王福二十五歲就當上了首領太監放眼整個皇宮有幾人能與我相比!師父對不起了,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再說了徒兒也盡心伺候了你十幾年了你這位置也該讓我坐坐了。」又想轉念一想好兄弟林貴這次幫了不少忙得擺桌好酒好好謝謝他,說幹就幹!這有了地位就是好,當夜王福就叫御膳場置了一桌好菜並遣了小太監去請林貴。「哥您找我」「來來來,快坐,這次你幫哥哥我不少忙,哥哥我得好好謝謝你,今晚我們好好吃一頓」「哥您這是幹嘛!當初若沒有你,弟弟我定闖不過那鬼門關,如今有機會報答哥,我定義不容辭。」「好好好,好兄弟」「況且如今貴妃得寵,哥哥又得貴妃青眼,弟弟將來少不得要哥哥拉扯」酒過三巡,林貴問王福「哥哥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成家的事了?」「老弟怕是喝糊塗了,咱們這種閹人成什麼家啊」「老哥此言差矣,咱們閹人也是人怎麼就不能成家,宮裡哪個有點地位的公公在宮外沒個家!」「老弟此話怎講?」「你師父在宮外有一宅子如今歸你了吧!這宅子就有了,你花點銀子去牙行買個黃花大閨女當妻子這不就有個家了嗎」「這能行嗎?」「能行,怎麼不能行,老哥若想辦老弟我認識一個採辦處的小太監專幫人辦這事!」王福想了想「行,下次我沐修,把人叫來看看。」有些念頭一旦起了就停不下來了王福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到了沐修,當天起了個大早好好拾到了一番,要說王福來京城這麼多年了,每天都有幹不完的活,為數不多的幾次出宮還都是跟著師父出宮辦事,今個倒是頭一次自己出宮因此有些緊張。沒一會林貴著帶一個三十多歲的小太監來了「奴婢給王公公請安」「起來吧。今天的事給本公公辦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不敢不敢,王公公是貴妃跟前的紅人,能給公公辦事是奴婢的福份,定然盡心去辦,不敢要什麼好處」「就你小子嘴甜」「公公說的是,事不宜遲,那我們走吧!」出了宮門,召了一輛馬車「去盡忠衚衕」這盡忠衚衕俗稱太監衚衕,在這做生意的都是太監,招的夥計也都是閹人,做的自然也是太監的生意,因此許多太監置辦產業也是在盡忠衚衕附近,王福從他師父那得來的宅

子也在這附近。到了盡忠衚衕小太監帶著王福林貴來到一間喜鋪,這喜鋪開在別的地方到沒什麼特別的,但開在這盡忠衚衕卻顯得有那麼些詭異,大白天的店裡一個客人都沒有。「胡掌櫃我給您帶了位客人」「狗兒,這位是?」胡掌櫃迎了出來「這位可是貴妃跟前的紅人,掌櫃的可得伺候好了。」「胡掌櫃立馬恭敬的把王福林貴請了進了店裡,二人在店裡挑選了半天總算賣齊了婚禮所需的東西,二人讓準備離開胡掌櫃攔住二人「且慢,公公還沒買角先生呢!」王福疑惑的看著胡掌櫃「這何為角先生?」「公公請隨小人來」說著胡掌櫃引著王福來到一間小房間,房間裡架子上擺放著各式名樣的雞巴,玉的,木的,鐵的,大的,小的,長的,短的,看的王福有些害羞,也不自該如何挑選。「公公不如選這款,小人自己用的也是這款,小人的妻子每次都被弄的浪叫連連」王福才注意到胡掌櫃面白無鬚,不用說自然也是個閹人,見胡掌櫃如此毫不避諱的談起自己的房事王福更加害臊「那行吧就這個」「那小人給您包起來,再送你一盒潤滑油」出了喜鋪,狗兒又帶著二人拐進一家院子,「季師傅有客人來了,整桌好菜!」這時一個媒婆打扮的人走了出來「客官您稍等」王福正疑惑怎麼來吃飯出來招待的是個媒婆,狗兒解釋道「季師傅以前是宮裡的御廚,這媒婆是他妻子,帶著幾個徒弟專門給這附近的人辦婚禮,這頓你要吃著滿意,媒婆看著順眼,就把這事交給他們辦,保證給您辦的妥妥的」酒足飯飽后王福和林貴一商量,決定林貴帶著季師傅一家去宅子佈置,王福和狗兒去買人。上了馬車狗兒問道「公公您想買個什麼樣的」「有什麼樣的?」「那可多了,貴的有揚州來的瘦馬,落魄了的小姐,便宜的有農家的姑娘,被髮賣的丫鬟,這不同的人要去不同的地方買,所以得公公想好了再出發。」王福想了想「那就去買小姐吧」,見狀狗兒說道「奴婢抖膽建議公公買個農家的姑娘」「放肆!你這狗東西是覺的本公公只配得上那些鄉野丫頭。」狗兒嚇的立馬跪下磕頭「奴婢不膽,公公聽奴婢解釋,公公如今是貴妃的貼身太監,定然是個忙人,這瘦馬,小姐,丫鬟,那都不是省油的燈,不如買個老實點的農家姑娘,既能幹活,又能暖床,要重的是放心,等公公以後離了宮再買幾個可心的好好享受享受。」王福想了想確實有道理「起來吧,就去看看農家的姑娘」「嗻」馬車行駛到了一個牙行「公公,容奴婢先去通知一下,讓牙行有個準備」「去吧」「狗哥你怎麼來了」「來了位貴客,去把好姑娘挑出來,要老實的,可別拿些歪瓜劣棗糊弄我」「我辦事您放心」過了一會狗兒出來「公公都給您準備好了」王福跟著狗兒走進牙行,只見院子裡站著五十幾個姑娘,王福看了一圈目光突然停在了一個姑娘身上,牙人很有眼力見「你過來」被叫到的姑娘害怕的走上前,因為剛剛出來時她看到了太監打扮的狗兒。被買來牙行的這幾天她就聽說經常會有太監來買姑娘,這些閹人學男人娶妻,卻不能像男人一樣人道,只能通過變態的方式發洩慾望,那些姑娘過的生不如死,被折磨死的不勝枚舉,據說有個太監每隔幾

個月就會來這買個姑娘。那怕再不情願,可她知道從被買到這裡起,她就沒有選擇,當站在王福面前,聞到王福身上若有若無的尿騷味她更加確信王福是個太監。「叫什麼名字啊」王福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桃……桃花」「桃花,好名字」王福邊說邊用手撫摸著桃花的臉蛋「多大了」王福不斷撫摸的手和色眯眛的眼神都讓桃花覺的噁心,可還是不得不耐下噁心回答道「十六了」「年齡大了點」聽到這話桃花鬆了一口氣,可王福接下來的話又讓桃花從天堂跌到了地獄「年齡雖然大了點不過沒關係,牙人桃花多少錢」牙人試探性的報出十五兩,王福想了想差不多自然三個月月銀「買了」桃花不敢相信自己的命運在三言兩語間就被決定了。哪個少女不懷意,桃花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未來的夫君是什麼樣,是文質彬彬的書生,還是憨厚可靠的農夫,亦或是走街串巷的貨郎,但沒想到最後她的夫君連個男人都不是,她想哭,可她不敢,都說太監喜怒無常,若是哭出來只會讓自己陷入更加悲慘的境地。在桃花發呆時王福已經把十五兩銀子給了牙人拿到了桃花的賣身契,王福高興的把賣身契收好這樣桃花就屬於他了。交意完成,王福迫不及待的拉著桃花上了馬車,催促馬伕趕緊回去,要和桃花完婚在王福的催促下不一會馬車就到了王福的宅子,王福迫不及待的跳下馬車,就見林貴跑了過來「哥人接回來了嗎?」「接回來了,下來」桃花磨蹭了一會最後還是不情不願的下了車。林貴立刻叫道「嫂子」桃花看著這個比自己還大的人叫自己嫂子內心五味雜陳。這時桃花左臉突然捱了王福一巴掌「叫人啊愣著幹嘛!」「哥,大喜的日子別這樣,鄭媒婆帶新娘去梳洗一下。哥,走,我幫你換上喜服,誤了吉時就不好了」走進宅子王福看到宅子被季師傅一家裝點的喜氣洋洋才消了點氣,和林貴進屋換衣服。另一邊鄭媒婆不虧是專業的不知和桃花說了什麼,雖然不大情願但桃花還是接受了這樁婚姻。吉時到了桃花也乖乖的出來拜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禮成。把桃花送入洞房,季師傅一家和狗兒便告辭了。喜宴上只剩王福林貴兩兄弟,吃著吃著王福突出哭了起來「哥這大喜的日子怎麼還哭了呢」「哥這是高興,高興,想不到我王福有朝一日也能抱得美人歸」「那就更不該哭了」「老弟說的對,咱不哭,咱喝酒」「酒我就不喝了,天色不早了我,我該回宮當值了,哥你也別喝,嫂子還在等著呢,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林貴走後,王福也沒心情繼續吃了,一頭扎進了浴室。身為太監多少都會有點漏尿,所以身上都會有尿騷味,雖然聞了這麼多年早習慣了,但不代表沒有,所以王福對此特別在意,每日都要清潔,這也是王福能得寵的重要原因,今晚是洞房花燭夜,王福更是在意,好好清洗了一番直到沒有點尿騷味才結束。接著王福打開了裝著角先生的盒子,把角先生取出在燭光下好好端詳了起來,角先生整體是個木質的雞巴,寬一尺,長五尺,惟妙惟肖,雞巴,卵蛋都雕刻了出來,打磨的十分光滑,四周連著幾條帶子,王福將角先生穿上,把帶子綁好,角先生便牢牢的固定在王福的下身,更妙的是?

座完美的遮住了尿口,王福對此十分滿意,就好像原來長的就是這玩意一樣,接著王福又打開潤滑油,仔細的塗滿了角先生。王福挺著一杆長槍進了洞房,坐在床上的桃花只聽見房門被打開,便感覺有人向自己走來,接著便看到了蓋頭流蘇的縫隙中出現雪白但是肥胖的肚腩,再往下看肚子下掛著個奇異的木雕在燭光的映照下反射著詭異的光澤,最後蓋頭就被人揭開了,只見王福除了下身木雕什麼也沒有穿,還用一種肉麻到噁心的語氣喊了句「娘子」桃花忍著噁心回了句「相公」這一句相公就像打開了王福的某個開關,開始急不可耐扒桃花的衣服,不一會桃花就只剩下一件肚兜,接著拿過被子上一方白色的帕子鋪在床上,又將桃花抱起放在帕子上,做完這一切王福準備好好端詳端詳桃花。可桃花一直用手遮擋關鍵部位,見王福開始有些不悅又想想鄭媒婆的話,咬咬牙鬆開了手,王福的神情才有所好轉。桃花放棄抵抗後,王福便藉著燭光開始欣賞起桃花曼妙的身軀,桃有一雙十分傲人的巨奶,半透明的肚兜根本擋不住兩隻呼之欲出的小白兔,反到顯的兩個紫葡萄十分性感等著採摘,再往下看饅頭般的屄附近竟一根毛也沒有,王福人都呆住了。這不是王福第一次看到女人的下身了,宮裡的太監和宮女是共用茅房的,難免會看,年輕的宮女還會遮掩一下,年齡大的宮女甚至毫不避諱,反到是太監們會小心免的被人看見,讓王福記憶最深的是他還是小太監時跟著兩個宮女姐姐打雜時,有天睡前一個宮女姐姐尿急天太冷又不想起來便叫他拿著尿壺給她接尿,尿完還問了句「好看嗎,喜歡嗎」另一個宮女還說了句「喜歡也只能看看」後來他才明白那兩宮女根本沒把他當作男人甚至沒把他當作人。王福看過許多女人的從來沒有過感覺,但今天看到桃花的,竟出現了一種從未有過的燥熱,那是如此的可愛如此的性感,讓人想要品嚐,事實上王福也這樣做了,他忘情的舔舐著。桃花看著兩腿間的王福起初有些害怕,接著傳來一陣舒麻,桃花的呼吸開始變的沉重,並夾雜著呻吟。王福自然也注意到了桃花的呻吟,「不夠!我還要給地更多」這是王福腦子裡唯一能想到的事.王福這才想起下身的角先生,立馬爬上了床,調整好位置,提槍便刺,在潤滑油的幫助下這一下很順暢的一槍到底,這讓王福頗有些得意,可另一邊作為雛兒的桃花那試過這陣仗,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可王福那還管的了她,忙急拔出雞巴準備進行下一輪抽插,隨著雞巴的拔出幾滴血從屄中流出落到了下方潔白的方帕上,而本就可怕的假雞巴上更是帯上了血絲儼然一副刑具,就這樣桃花一個妙齡少女被王福一個太監破了瓜。還沒等桃花喘口氣,王福向前一挺,雞巴又再次深深的沒入桃花的屄,本能驅使著王福不斷的抽插,可假的終歸是假的,木頭的雞巴又怎能給王福帶來快感,可愈發高漲的性慾又急需發洩。王福一把扯下桃花的肚兜,兩團雪白映入眼簾,王福想都沒想開始瘋狂的吮吸,手也沒閒著揉捏著另一邊的胸。王福迷失在了沒混亂的情愛之中「寶兒,我的寶兒,你終於屬於我了」其實王福會一眼看中桃花是因為桃花長的很像

王福鄰居家的小姑娘寶兒。王福的思緒回到了遙遠的過去「福哥哥,我想要那個果子。」扎著個兩團小啾啾的小女孩指著樹上的一顆蘋果對著九歲的王福說道。對著眼前這個可愛的女孩,王福那是有求必應二話不說爬上樹把果子摘下來,一下樹就立馬遞給了滿眼期待的女孩。女孩接過「謝謝王哥哥。」「快嚐嚐甜不甜」女孩咬了口果子「甜」女孩甜甜的笑道接又把果子遞到王福面前「王哥哥也嚐嚐」「我是男孩,不愛吃這些甜的,寶兒自己吃吧」王福摸了摸正吃著果子的女孩的頭,思索著寶兒是自己鄰居家的女兒,因為兩人年齡相仿,寶兒自小就跟在自己屁股後頭,也算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如今大哥開始相看姑娘了,自己也該早做打算,眼看著寶兒長的是越發水靈了,將來一定是個美人,不如早早的訂個親,省得夜長夢多。「寶兒喜不喜歡福哥哥?」「喜歡」「寶兒願不願意嫁給福哥哥?」正吃著果子的寶兒愣了一下,最後害羞的點了點頭。看到寶兒的反應王福心裡也有了底,想著今晚回家就和娘說去寶兒家把這親定了。晚上回到家王福就感覺家中的氣氛不對,吃完晚飯王父把王福單獨叫到了屋裡。進了屋只見王父滿臉愁容的坐在炕上,王母站在一旁同樣是滿臉愁容似乎有什麼說要對王福說,可就是說不出口。最後還是王父開口「今天你娘帶你大哥去相看姑娘,可一聽家裡的條件都不樂願,倒是有家不嫌棄可要的十兩銀子彩禮,你也知道小弟這些年喝藥花了家裡少錢,家裡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錢。」王福點了點頭,可心裡疑惑為什麼爹孃要單獨和自己說這事。「今年宮裡的人來了,我和你娘商量了一下決定……」最後的話王父沒有說出口,可王福明白爹孃是要送自己去當老公。王福明白這當老公是怎麼一回事,他們這地方窮,很多人家把孩子送進宮當老公,如今家中大哥要說親,小弟隔三差五要喝藥,怕是隻有自已去當老公這個家才有出路。可一想到當老公要成為那不男不女受人唾棄的閹人,再也不能娶心愛的寶兒為妻,王福怎麼都無法接受。突然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王母跪在王福前面「是爹孃對不起你,可爹孃實在沒有辦法。」王福看著跪在面前哭泣的母親立馬慌了「兒子去當老公,爹孃養育了兒子這是兒子應該做的」王福扶起了王母,王父只在一旁沉默不語的看著不停的吸著煙。王家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在和大哥小弟道別后王父王母就帶著王福去了鎮上,王福本想和寶兒最後見一面,可一想到自己是要去當老公王福就沒有勇氣面對寶兒,最後只能作罷。到了鎮上,三人來到一間宅子,前面已有幾人在排隊了,排了一會兒才輪到王福。走進院子,院子擺了張桌子,一個穿著怪異華服的人坐在桌子後面,一個少年則低眉順眼的在一旁候著。「是送孩子進宮的嗎」「是,堆公公,就是這小子」父王滿臉堆笑的把王福推到桌子前,王福這才有機會看清桌後的人,此人面白無須,滿臉肥肉,神情倒是十分慈祥,可王福不知為何就是有些害怕此人。「模樣倒是不錯。叫什麼啊?」「回公公,小的名叫王福。」來之前王父特意交代過王福怎麼回話「多大啦?」「上個月剛過九歲」

「爬到桌子上來躺好」王福照做,剛躺好就感覺屁股一涼,褲子被人扒了。「喲小東西東西倒是不小」胖太監扒下王福的褲子就看見了王福腚襠那不輸男子的雞巴,可惜還未發育只是軟趴趴的垂在那,胖太監伸手抓住那光禿禿的小可愛套弄了起來。王福感覺到小雀雀被人抓住不由的緊張起來,一想到抓住他小雀雀人的身份緊張就更上一層,接下來下身傳來了一種王福從未體驗過無法言喻的舒服,但沒一會就戛然而止。胖太監感受到手中的物件幾次試圖勃起均以失敗告終,便停了手那物件立馬變回了軟趴趴的樣子就確定了王福是個未嘗人事的雛兒,滿意的對王父說到「這孩子我們要了,在婚書上按個手印這事就算成了。」說完一旁的小太監便把一張紙和一盒印泥遞到王父面前,王父也看不懂就直接按了手印,又恭敬的捧給胖太監,胖太監接過看了一眼對小太監吩咐到「草兒給錢」「是,師父」小太監從懷中掏出錢袋把錢給了王父,不多不少正好十兩。「草兒把人帶進去」到了分別之際一直跟在王父身後一言不發的王母突然抱住王福哭到「福兒,我的福兒,娘捨不得你,咱不當老公,咱把錢還回去咱回家」聽了這話一直都笑眯眯的胖太監收起了笑容,語氣冰冷的說「想走,你當這是什麼地方,這婚書都簽了這小子就是宮裡的人,就是死也得是宮裡的鬼,識相的就拿著錢快滾。」王父立馬拉開王母「妻子不懂事,小人這就帶她走。」王福就這樣不捨地看著父親拉著哭泣的母親離開了。王福被草兒帶到了一間屋子裡「李公公又來一小孩。」草兒恭敬的對屋子裡的人說到。「行,交給我吧,你回去伺候你乾爹吧!」屋內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倒沒什麼架子,打發了草兒又對著中福說「躺到床上來」王福剛躺好,屁股一涼,剛穿的褲子又被扒了。李太監看著王福腚襠縮成一團的東西用玩笑的口氣說到「瞧把你嚇的,現在不閹你,只是做些準備到時挨刀是能讓你少受點罪。」說用從一旁的木盆中取出一條熱毛巾蓋在王福的腚襠,過了一會李太監掀開毛巾見王福的雞巴已經松馳下來,恢復了原來傲然的大小「東西還不小,長大了不知要禍害多少姑娘,可惜沒那個機會了。」說完從另一個水盆裡拿出一根細繩,先是在王福春袋根部纏了幾圈,又在陽根根部纏了幾圈,最後繞過腰繫了個死結。李太監解釋道「這是牛黃嘎子既驚慌又不解,問:“你們想幹啥?為啥扒我的褲子?”

胡雙十冷冷地一笑:“你知道黃老五和黃老六是怎樣變成太監的吧?我對割下男人的老二是相當有經驗的,一刀下去只割下你的老二,還會把你的兩個蛋蛋留下,讓你變成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你不會是想嚐嚐做太監的滋味吧?”

“胡雙十,你這樣做是犯法的,你要蹲大牢的,你…….”黃嘎子當然會想象著黃老五和黃老六那樣被割下老二後的血淋淋的慘狀,但他還做著最後的抵抗。

“哈哈,我已經蹲過大牢了,我不怕。我把黃老五和黃老六兩個老二都割下來,才蹲了一年的大牢就出來了,那麼我把你一個人的老二割下來,我還有啥可怕的嗎?用不了一年我還會出來的。可是你呢?已經生不如死了,你想想,一個

男人連女人都不能玩兒了,那活著還有啥意思了呢?”

黃嘎子被那樣的情形嚇得面無人色,結結巴巴說:“胡雙十,我們無冤無仇的,你那樣殘害我你圖個啥啊?”

“我們會無冤無仇嗎?我們胡家和你們黃家世世代代的仇怨,這個你會不知道嗎?”

“那些都是祖上的事情,可我對你們胡家沒做什麼啊,你總不能把胡黃兩家的仇恨記到我的頭上吧?”

胡雙十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好啊,我們兩家的仇恨我就不說了,我先前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只要你把黃老大指使你們綁架殺害李景田的事情交代了,我就會放過你的。可是你不知道好歹,不願意和與我們合Q Q 群72 3612215作啊,所以我必須把你變成太監!”

“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你就算真的把我變成太監,我也說不出你想知道的情況啊!”黃嘎子心存著胡雙十嚇唬他的僥倖,很想咬牙再試一試能不能挺過去。

胡雙十逼視著他,說:“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那好吧,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子硬?”然後吩咐兩個兄弟,“把他的褲子扒下來,我親自動刀,我已經動過這樣變性手術了!”

石東和豹子兇猛地撲上來,沒費多大的勁就把黃嘎子的褲子扒下來了。胡雙十從豹子手裡接過一把雪亮的尖刀,在黃嘎子的那個玩意前面比劃著,說:“黃嘎子,我讓你親眼看著你自己的命根子怎樣掉下來的!”然後握緊刀把找好了角度就要削下來。黃嘎子急忙護住那個地方,差了聲低叫道:“我說,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胡雙十把刀收回來,說:“嗯,蛋疼小說這樣才算明智的。既然你肯合作,那我就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我今天把你弄來這裡,實際上是保護了你,你還不知道吧,黃老大馬上就要對你下手了!”

黃嘎子一臉驚愕,問:“他要對我下手?為什麼?”

“因為你掌握他的事情太多了,留你在這個世界上,他會感到不安全的,註定要把你滅了口。所以,你已經回不去胡家屯了,唯一的出路就是與我們合作!”

黃嘎子狠了恨心,說:“那好吧,我就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

胡雙十讓石東拿出準備好的紙筆,他要自己親自做記錄。

黃嘎子說出了這樣的秘密:三年前,黃老大知道掌握他貪汙秘密的李景田已經去上級告狀,經過幾次威逼利誘還是沒阻止李景田,就下了狠心。有一天李景田和另外幾名村民再去告狀走後,黃老大就把以黃嘎子為首的幾個心腹爪牙召集來,進行了一次密謀。黃老大吩咐他們四個人蒙面化妝,等在李景田那些人告狀回來的路上。他們扮演著劫錢的歹徒,把幾個告狀的人痛打了一頓,搜走身上的錢物,然後又把李景田綁架了。李景田被秘密地帶到狐家屯後山的一個樹林子裡,黃老大等在那裡,他最後一次下通牒給李景田:要是你現在決定銷燬那些證據,不再告狀了,還來得及,我就放了你。但李景田是個倔強的男人,說啥也不屈服,表示一定要把他告倒蛋疼小說。黃老大痛下殺機,他親自將李景田手腳都綁上了,把嘴也堵上了,然後就把扔到狐狸洞溝的一個山洞裡。幾天以後,才有人發現了李景田的屍體,那是被活活凍死的。

說完了李景田被害的經

過,黃嘎子一不做二不休了,索性把他知道的黃老大的其他罪行也一股腦地說了。

胡雙十把寫好的詢問筆錄給黃嘎子看,黃嘎子表示沒異議,就顫抖著手在上面簽字摁手印了。

黃嘎子求助地看著胡雙十,問:“我向你們交代了,也完了,你們一定會是要報告公安局的,我會不會被判死刑啊?”

胡雙十看著他說:“你是幫兇,你不會被判死刑的,這樣呢也比你被黃老大滅口要好。眼下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向公安局自首了,你自首還會減輕罪行的。你要認清形勢:第一,只有把黃老大搬倒了,你才是個安全的;第二,你的交代材料已經在我們的手裡,你不去自首公安局也會逮捕你的。如果你自首了,我們這份材料就不交給公安局了,你也不要說是我們讓你自首的,那樣你會被減輕罪行的!”

黃嘎子聽胡雙十說得入情入理的,也就認可了,他問:“那我去哪裡自首呢?”

胡雙十想了想說:“明天你隨我回狐家屯,你還是要向蔣成龍的專案組自首好,因為那樣你才是安全的!”

黃嘎子點了點頭。喘息,喘息,剎那間他什麼都聽不到,看不到,感受不到。只有自己急促的心跳,淹沒了他的全身。他瞪圓了眼睛,失焦的瞳孔急促地無目標晃動著,似乎正歇斯底里地尋找什麼東西。但是那是什麼呢?是什麼呢?他不知道。意識漸漸地被拉了回來,從一片絕對寂靜中慢慢地浮現出了耳鳴般的高頻率雜音。細細的,如同鬼魅一般,生理的雜音。哦,對啊。我剛才又被幾十根粗大肥碩的黝黑雞巴連續地操了一輪,他想。沒有感嘆,沒有情緒,只是述說一個事實一般淡淡的心態。因為這每天日復一日的極度蹂躪已經讓他習以為常,他已經認定了這就是應該的,被一輪接一輪地操就是他的本分,被巨大的雞巴連根貫入腚眼子就是他的天職。在他那健壯誘人的身體上,沾滿了男人們的精液。乳白色的粘稠液體緩緩滑過光滑的古銅色肌膚,更是隨著壯漢混亂而急促的呼吸而輕微地顫動。耳鳴的聲音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是外面嘈雜的人聲。對,現在正是一個月一次的月圓祭奠,村裡每一個男人都要在祭品體內射一次精。哦,對哦,我就是祭品啊。他終於想起來了。在旱季結束前,他每天都要被巨型的部落雞巴幹上幾十次。而就算旱季結束之後,能否逃離這樣的命運,他也絲毫沒有把握。或者說,到那個時候,他是否已經被操成一個只會主動用腚眼子去滿足男人雞巴的徹底騷貨了呢?不,不該這麼說。也許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十足的騷貨了。當他被粗大的巨雞巴差點撐爆腚眼子時,難道他沒有一面慘叫一面主動而瘋狂地甩動那健壯的雙臀?又或許,好幾個月之前他就已經是一灘被淫慾控制的壯碩肌肉了,只是他一直不願意承認。一次次瘋狂而毫無廉恥的交配過後,一次次讓自己的肉眼子被操成一灘爛肉之後,在理智迴歸的瞬間他似乎一直拒絕接受自己的淫亂。腚襠還是沒有知覺。不要說那已經嚴重神經受損的腚眼了,就連那兩條粗壯的雙腿都無法動彈。皮夾豚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屋頂的乾草,任由身上大量尚溫的汁液滑落進身旁的草地中。乾草的後面,非洲的天空沒有一絲雲。當然,是否是旱

季,對於他來說是沒區別的。水分,他每天都會被灌很多,很多。一縷淡淡的懷疑飄進了他依然空白的大腦:怎麼。。。怎麼會這樣呢?到底,怎麼才變成這樣的呢?然而下一秒,他便拋開了這個疑問 --- 一個滾燙而巨大的肉質物體抵在了他的肉眼子口,強烈的快感讓他哼唧出聲。對,又來了。繼續來吧。----------就在皮夾豚躺在非洲的草地上出神的同時,跨過印度洋,新幾內亞的密林中發生著另外一件詭異的事。漆黑的小木屋裡面,溼度和溫度都達到飽和。一股刺鼻的濃烈氣味充斥著整個小屋。那是精液的味道。很多,很多,很多精液的味道。月光照了進來,也只能捕捉到些許的畫面。一個屬於男人的下半身被月色撒上了銀色的白紗,而這個男人的上半身則繼續陷在黑暗裡。那無疑是一個黑人男子,並且非常的健壯,從線條分明而粗壯的大腿小腿以及渾圓飽滿的臀部就可以看出來。這個健壯的黑人男子雙膝跪在地上,壯臀自然地翹了起來,腿上沾滿了液體。也許是汗水,也許是精液,誰知道。男子俯身向前,從他的公狗腰以上便陷進了黑暗。幸好,大概是命運也想要一飽你我的眼福,他的那根粗大駭人的雞巴依然還在月色的管轄範圍內。青筋密佈,前列腺液和精液不斷地從雞巴頭緩緩湧出,再滴落在了已經被浸溼的木地板上。顯然,他已經射精很多次了。這個健壯的男人身體在輕微的晃動,但是他在做什麼呢?看不到畫面,我們可以聽聲音。這就對了,渾濁急促的呼吸聲,充滿了雄性魅力。但這個聲音並不屬於跪在地上的男人。還有另一個聲音十分明顯:咯咯作響,偶爾有吧唧吧唧的音效,時而伴隨著低沉地嘔吐聲,卻又似乎在水下一般咕嚕咕嚕地聽不清楚。如果我們有手電筒,就可以看到肯特此刻的表情。通紅而半閉的雙眼痛苦地流著淚,眉頭緊皺,而眼神失焦。鼻涕亦是不受控制地大股大股噴出來 --- 不對,那不是鼻涕。那是精液。他肥厚性感的嘴唇被撐得緊繃,一根比他自己的粗大雞巴還更要肥碩的巨雞巴赫然插在他的嘴裡,直沒根部。仔細一看,他筋肉結紮的脖子上引出一個明顯的輪廓,這個輪廓幾乎快要頂進他的胸腔,頂進他的肺。一切都淫靡而緩慢地蠕動著,而大量的液體則不停從肯特的嘴角湧出來。這裡面有他的口水,有他嘔吐出來的胃液,自然還有大量的精液。地板上流動著好幾公分厚的一層粘稠汁液,這告訴我們,如此行為持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從此刻肯特的表情看來,他似乎也什麼都無法想了。說不定啊,比皮夾豚的情況還糟糕呢。這個健美教練顯然已經完全被插在他喉嚨裡的粗大巨雞巴給征服,他的痛苦更加明顯地展現出了他的享受。這顯然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吞噬如此巨大的雞巴了,他的動作,他喉頭的蠕動,都可以看出他已經十分嫻熟。而肯特的雙手,此時正越過了自己的巨大雞巴和那兩顆猛牛般大小的卵蛋,徑直伸向他壯碩的大腚中間那個肉眼子。若是我們有望遠鏡,仔細地觀察他深邃股溝的中央,我們會看見那鬆弛得失去形狀的性器正顫抖著流淌著大量的透明淫汁。肥大鼓脹而柔軟的肛唇如同花朵一般綻放,暴

露出已然失去韌性的腸子。顯然,這個男人的腚眼子不僅僅是一個每天都被過度使用的性器,而更是他這飽經蹂躪的壯碩身軀上最能滿足他自己的器官。不然,為何他會越過自己的碩大雞巴,筆直地將手指插入自己的肉眼子當中呢?這樣的日子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木屋中,肯特沒日沒夜地服侍著一根根碩大無比的巨雞巴,一次次滿足著自己不堪的淫慾。只是,為什麼呢?這個一看就不屬於這塊土地的健美教練,為什麼會在新幾內亞呢?為什麼會如此狼狽呢?----------蒙特利爾的法拉斯教堂裡燈火通明,蠟燭擺滿了每個角落,一切顯得神聖而嚴肅。一圈圈的燭火中間,一個肌肉發達而臉龐帥氣的金髮猛男被大字型地綁在地上。他的嘴上被貼上了膠布,手腳上的繩索很牢固,任憑他如何掙扎也動彈不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他發狂般地在心中問自己。在他被大幅度扯開的健壯雙腿中間,兩塊章節目錄分卷閱讀2碩大的臀肌被擠得變了形。橄欖球粗細的一根巨大木棍緩緩地在他股間前進,顯然已經撕裂了腚眼。金髮壯漢的雙眼怒瞪,眼淚直流,喉嚨裡面咯咯作響。他沒命地掙扎,卻無濟於事。疼痛讓他肥厚的胸肌,渾圓的臀肌,以及身體上所有其他的肌肉都開始痙攣。血絲不停從破裂的肉眼子中滲透或噴射出來,如同一幅末日審判的圖畫,在這個詭異的儀式裡顯得那麼恰當。然而,那根肥碩的怒指天空的大肉雞巴,卻背叛了他。猛地一緊,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漿液就開始從雞巴頭湧了出來,順著青筋盤旋而下,久久未停。木棍進去得更深了,埃文的眼神開始鬆懈,如同靈魂逐漸流失一般。更加深了,他原本平坦而肌肉發達的腹部被填滿,肚皮上硬生生撐出了木棍的形狀。畢竟,這根木棍壓根就不比他的馬蜂腰要細多少。埃文的掙扎逐漸淡去,終於,他似乎妥協了。亦或者,他終於也被完完全全地征服了,此刻再無其他想法,腦中只有一片空白。大門被砰地一聲打開,上千個人的目光集中在了這個被粗大木棍貫穿腸子的壯漢身上。人們看著這個健碩誘人的猛男,驚歎而渴望的眼神掃過這個極度性感的壯碩肉身。人們也看著壯漢被徹底征服的慘狀,看著他那被撐爆的肉眼子和腹部巨大的隆起,看著一個神一般完美性感的雄性肉體被隨意玩弄受盡屈辱,又看著這個飽經屈辱的猛男竟在這樣的情形下毫無羞恥地高潮射精。剎那間,埃文感到一種異樣的滿足。被世人或羨慕或渴望或驚歎或鄙視的目光凝視,看著他們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看著自己被活活捅出來的腸汁和雄精不斷噴湧飛濺到了這些圍觀民眾的臉上和身上,他忽然恍然大悟。----------讓我來告訴你怎麼會這樣。我來講給你聽,這個世界上的因果是多麼的美妙。它是如此的絕對,如此有力量。每個法則的存在就如同神一樣令人折服,而眾神齊力,螻蟻們毫無勝算。我們如此渺小,所以就算用盡生命去膜拜那一條法則,鞠躬盡瘁,也是幸福的。這是多麼華麗而神聖的場景,這種一文不值的存在感,真他媽令人想要高潮。天使的腳步已經到達世界的角落,流連忘返的人們在愉悅中毫不知情地完成著自己

的使命。一次次翻滾,一個個來回,零距離的接觸鏈接了那麼多那麼多被曙光普照的子民。吾神的樂章,已被開啟。你也許覺得我瘋了,不是。我只是在審美。一般人一輩子也看不到這個美,然而真是遺憾,我不是一般人。我不能是一般人。你大概也不是。那就來吧,我們一起,隨音樂起舞,來一場煙花。第二章:十一月「不。。。不要。。。」男人虛弱的聲音顫抖著說道。這個肌肉猛男光腚地跪在地上,古銅色的皮膚被碩大的肌肉撐得飽滿,汗水和各種粘稠的體液沾滿了他的肌膚,在跳動的火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他眉宇軒昂,英俊中帶有一種大男孩的稚氣 --- 並不是因為他年紀未到,而是因為他擁有著一張亞洲人的漂亮臉龐。肌肉猛男的全身顫抖著,是因為害怕,也是因為之前大量的體力消耗。他的臉頰和嘴唇上殘留著乾涸的精液,而壯碩的兩塊臀肌中央,那肥嫩多汁的肉洞內已經灌滿了男人的湯汁。乳白粘稠的湯汁不受控制地從他那腫脹鬆弛的肉眼子中流淌了出來,滑過粗壯的大腿,滴落在了非洲大草原上。這也算是生命的輪迴灌溉吧。在他的周圍,五六個健壯的男人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昏過去多時。這些男人大多擁有棕櫚色的肌膚,也都擁有著亞洲人的面孔。只是無論是從皮膚的粗糙還是鬍鬚體毛的茂密程度上來看,他們顯然比這個依然清醒的肌肉猛男經歷了更多的風吹日曬,也更加年長成熟。然而,為何這些經歷過更多風霜的壯漢卻提前體力不支了呢?這些昏過去的健壯男人體態各異。有的上身癱軟在地上,胸腹和臉頰貼地,壯碩的大腚卻高高翹入空中。有的平躺在草地上,雙腿大幅度岔開,健壯的雙臂無力地胡亂擺放著。還有的側躺著暈了過去,肌肉紮實的四肢扭曲地擺放在身體周圍,顯然失去意識的前幾秒鐘拼命地掙扎過,甚至手指都抓進了泥土當中。他們失去意識的臉上表情也都不同,有的翻著白眼,有的眼神完全失焦瞳孔放大,有的眼角抽搐。口水鼻涕和淚水不受控制地從他們五官中湧出,卻也遮蓋不了沾滿了他們整臉的粘稠白漿。仔細一看,他們碩大臀肌中央的陽穴赫然已經撕裂變形,一股股乳白色的粘漿直到現在都依然潺潺從肉洞中央湧出。這幾個健壯的男人,明顯地被硬生生幹爆了腚眼子,活活操成了一堆爛肉。然而,除了這些可憐的男人之外,周圍還有許多許多其他的男人。而這些男人,全是站著的,也全都蠢蠢欲動。站著的這一大群男人擁有黝黑的肌膚,有的壯碩有的精瘦,體型不一。乍一看去,除了人數上的優勢之外,光以體型的健壯來說只有少數能夠和這些被操昏過去的壯漢相提並論。那麼,是什麼力量,居然可以在制服這些壯漢之餘,竟是將他們姦淫到如此醜態?視線轉回到唯一清醒的這個肌肉猛男,皮夾豚。這個清醒也是短暫的,因為這個傢伙一旦腚眼子被巨物插入,在幾秒之內就會淫慾攻心失去理智。此刻短暫的理性只是因為剛才眾人在忙著準備著什麼儀式器材,讓他有了喘息的時間。他稍微有些呆滯的眼神恐懼地四處掃動,卻忽然停住了。瞬間,皮夾豚的眼睛緩緩睜大,眼神開始戰慄。一根黝黑而佈滿青筋

的巨大雞巴映入了他的眼簾。這根巨雞巴的雞巴身肥碩得如同水桶,而長度幾乎可以縱貫他整個上半身!「不。。。不。。。太大了。。。不行。。。會被幹壞掉的。。。又會被幹壞掉的。。。」他驚恐地喃喃自語。黝黑巨雞巴的主人是一個健壯粗曠的黑人,他臉上和身上塗畫著白色的圖騰花紋,頭上戴著用動物骨頭製成的某種頭冠。看來,他不是酋長便是祭司了。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其他黑人也都擁有著駭人尺寸的巨大雞巴,並且清一色地怒漲著。有的粗大雞巴上面還沾滿了適才從壯漢的體內扯出來的大量腸道淫液,有的甚至還粘著乾涸的精液 --- 不僅是自己的精液,還有其他同族灌進壯漢體內被充分攪勻的精液,甚至有可能是那些壯漢們無數次被活活操到高潮射精而噴濺出來的精液。正是這一根根粗大無比的黝黑巨雞巴,活活將那幾個亞洲壯漢操得失魂落魄。酋長用某種語言大聲喧嚷著什麼,做了幾個手勢。一些男人應聲站了出來,開始搬抬那些被幹到失去意識的亞洲壯漢。這些壯漢將會在隔天被送回十幾公里以章節目錄分卷閱讀3外的一個工地,他們的遭遇並不需要這些部落來負責:建築隊和當地政府早已協議好,部落和工地各自有各自的區域,越界者照管轄區的規矩來辦,出了什麼事概不負責。所以,這些壯漢的悽慘下場只能由工地承擔。他們當中有些將被送回本國的醫院,花上好幾個月去治療嚴重扯傷的括約肌。另外一些則被徹底給操爛了肉眼子,括約肌被永久扯斷,這一輩子都只能佩戴成人尿布。而最嚴重的兩個壯漢,不僅被活活幹爆了腚眼子,更是被操成了淫奴 --- 他們的神經在無數次高潮中受損,醒來之後便瘋狂地撅起腚祈求周圍的男人操他們。起初周遭的工友和長官都被他們祈求得很尷尬,但是幾天之後卻都開始有些蠢蠢欲動:工地多得是常年無法回家的男人,這些男人完全沒有渠道發洩性慾,導致了工地和周遭一系列的社會問題。所以最後工頭們一商量,乾脆將計就計。搞出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這幾個壯漢自己的問題,帶給建築隊很大的損失,因為必須要負責這些男人的醫療費。於是他們給這兩個被操成騷貨的壯漢安排了秘密「工作」 --- 今後的好幾年裡,他們倆人從早到晚的任務就是不停用嘴巴和腚眼子去滿足工地所有男人的淫慾。然而為什麼這些可憐的壯漢會遭遇到被幹爆腚眼子的厄運呢?為什麼皮夾豚竟然能夠承受超負荷的狂插猛幹?回到篝火的旁邊,我們看到,酋長開始做一些古怪的舞蹈般的動作,口中唸唸有詞。時不時地,部落裡所有的男人都會忽然出聲和酋長一起吆喝,這景象很是詭異。肌肉猛男皮夾豚跪在草地上,全身無力,卻又被眼前未知的景象嚇得不敢有絲毫鬆懈。他自然是不知道,此刻這整個人人擁有巨雞巴並且崇拜著生殖力的部落,都在為他們每個旱季都要舉行的祭典做準備。祭典需要一個容器,這個容器以往都是從敵對部落抓來的壯漢中挑選出來,而今年卻恰好有這麼多彪碩的外族大漢送上門來。剛才連續一天一夜的群體姦淫正是一個挑選活動:而唯一被上百個巨雞巴男人狂插猛幹卻堅持到最後的,就只有

皮夾豚。所以,他被選定了。肌肉猛男瞪大了驚恐的雙眼,看著眼前的巨雞巴酋長手舞足蹈,卻疏忽了身後的情形。忽然間,他感覺到自己那兩塊結實的臀肉被大力掰開,一個巨大無比的滾燙肉質球體再次狠狠地擠壓在了他那充血而鬆軟的肛唇上!他的腦海中一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命運。我要被插穿了,他心想。巨大的雞巴頭剎那間捅進了肌肉猛男那可憐的腚眼子,將周圍的淫肉撐得幾乎爆裂,更是將大量的汁水從腚眼子內給擠了出來。隨著皮夾豚撕心裂肺的一聲嚎叫,他日日夜夜被不停姦淫的命運已成定局,在淫慾中喪失自我的通道亦是重新開啟。一次隨著大人進縣城,一起隨行的有我表姐和好幾個年輕女孩子,當時我約5歲,她們的年紀可能在19,20左右。我當時只知道她們是我們縣城一所高中的畢業學生,和我表姐是同學,好像剛考上大學,準備去外省大學報道。當時是在一輛大巴上,我作為一個5歲小男童,由於第一次進城,顯得很是興奮和激動,面對幾個漂亮女孩子,更是高興不已,不斷和她們套近乎,一個才五歲大的小男孩自然不會有任何女生產生戒心的,反而主動抱我和親我,一個小男孩坐在一個大姐姐身上肯定是不會有非分之想的,只是覺得很親切很好玩。有人說男人生下來就好色,我想可能在男孩生理未成熟之前,好色好的更單純吧。一路上不停的和這幾個大姐姐逗玩,嬉笑之聲也給車裡大人增添了幾分樂趣。一路上被她們輪流抱著,說著笑著,大概過了幾個小時後,車裡大多人都已經犯困,都迷迷糊糊躺在椅子上開始入睡了。幾個姐姐可能有的已經困了,開始不理我,這個時候坐在最後面一個姐姐招呼我過去和她玩,她把我從另外一個姐姐手裡接了過去,一把抱住我在我臉頰上狠狠的親了幾口,要換成現在去想這樣的情景不知道有多美,可在一個小男孩的心裡自然沒什麼感覺。大巴上面當時坐的人並不是很多,在最後一排其實就坐了大姐姐一個人,因為旁邊放著的都是一些行李,還有大箱子,由於我一小孩,個子自然非常小,所以我整個身子完全被旁邊的行李給擋住了,這也就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形成了最好的環境。就在這個角落裡,一個五歲的男童,一個我現在都不知道姓甚名誰的女孩,發生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也是這個地球上沒幾個人真正經歷過的事情。

梳著馬尾辮的幹練的年輕女孩,估計是附近大學的學生,身材很好,緊身運動褲勾勒出完美的臀部線條,甚至能看到兩腿之間清晰的肉縫,胸部也被裹起來,不過能看出最少是個b。這火熱的身材讓我的昂揚瞬間挺立起來,呆呆的看了好久她健碩卻沒有多餘的肉的雙腿,還有那風韻的美臀。直到她停下跑步機去旁邊的啞鈴。

在浴室裡,我打開熱水,從我身上劃過,我撫摸著我巨大的挺立的陰莖,久久冷靜不下來。只有在健身的時候,珍珠允許我拿掉貞潔帶和大腿環放開去運動,在浴室的時間似乎給了我寶貴的自慰的機會。但是當我試著去擼動我的陰莖想解放我憋了很久的性慾的時候,一股罪惡感卻油然而生,我已經是她的人了,我的身體要不是運動的時候,連走路都會被束縛成淑

女,我現在卻想要想著其他女孩子的身體自慰。這是她,以及現在的我所不能接受的,我必須把我男性的身體乾乾淨淨的交給她。

也許這種矛盾正是我逐漸接受我成為她的閹人的開始吧,剛剛被鎖上的時候我拼命想做愛和自慰,讓我的身體解放出來,現在取下來了卻知道自己不可以背叛她。一股無形的力量讓我不再想自慰,只得擦乾身體,穿上短褲離開了健身房。

回到家,珍珠很熟練的給我的陰莖,男卵裝上了貞操帶,然後把大腿環扣緊了我的大腿根部,隨著“咔”一聲輕響,我的身體再次被鎖了起來。我站起來走兩步,兩條腿邁開的那一點點距離,穿上褲子幾乎沒人能看出來我的襠部的秘密,而我好像也習慣了這樣,走路並不能完全感受到束縛,只是外人看來我走路幾乎是一條直線,而不是像男孩子一樣大大咧咧。

“珍珠,我覺得我好像慢慢習慣了被你鎖起來了。”

“真的嗎寶貝,我還以為你習慣的會慢一點呢,”珍珠看起來很開心,“看來你的確不是很適合去征服女人,萍萍猜的是對的。以前我在家裝攝像頭,看到你偷換我的內衣和內褲,還有絲襪,我就知道你心理應該是會接受閹割的,雖然你在床上很厲害我也很舒服,但是你心裡應該是想被當成女孩子對待的。

“你怎麼知道我在家……”我有點詫異“哎呀,哪有不透風的牆,所以我就在想閹了你大多數女裝你就可以穿了,雖然在外面你必須男裝,但是在家穿女裝就沒有障礙了啊。你喜歡什麼就穿什麼。”

我無語,珍珠摸著我被鎖起來的下體,“放心吧,就算你想做家庭婦女我也可以滿足你的呢,我出去也可以找一個不錯的工作養活我們倆,你在家就是家裡的女人,好好打理家務,照顧我們以後的寶寶。我不會像男人嫌棄女人一樣嫌棄你的,害怕你出去勾引女人或者男人給我戴綠帽子。哦不對,好像只有男人能給我戴綠帽子了。”

我無奈的笑了一下,還沒閹割,就已經開始把我當作女人了。

“對了,嚴,今天下午萍萍要過來,我們說好了今天給你驗襠,你穿我的裙子吧,穿褲子會出汗,會影響的。”

“萍萍這麼快就來了?”我雖然之前做了受閹的心理準備,但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哎呀,今天不閹割你放心吧,就是摸襠,為你淨身做準備呢。古代太監也有這樣,提前讓閹割師傅來摸摸,閹割好下刀,不然會影響你日後的生活的。”珍珠說到,過來親了我一下,溫柔的嘴唇讓我欲罷不能,她的手裡拿著一條粉紅色的超短裙,“來穿上它。”

我將那條裙子套上了腰部,站在鏡子前,眼前的人讓我有點陌生,裙子下的大腿,平平的腹部,這都是我以前幻想上床的對象的身材,如今卻站在我面前,就是我自己,讓我卻更興奮了。難道做閹人是我的宿命?

下午,萍萍來了,帶了一個文件袋,裡面有尺子,一支筆和幾張紙。今天她也很漂亮,不過是那種嫵媚,而不是中性的那種漂亮,穿著一條藍色的連衣裙,下面是肉色的絲襪。我忍住不讓自己硬起來,今天她看起來很有女人味。

“把裙子撩起來,準太監”她命令似的說得,我把裙子撩到腰部,她熟練的取下我的大腿環和貞操帶,我的陰莖和男卵一

下子垂下來,她輕輕撫摸著,讓我反而心裡涼颼颼的,這熟悉的手法,得是割了多少男人練出來的?

“嗯,還行,很新鮮,看來這幾天沒有用過。”她拿出尺子,在我腹部筆了一下,然後拿出勾線筆,在我陰莖附近畫了一道。

“萍萍,這不是專門用來畫輪廓那種筆嗎?”珍珠好奇的問道。

“嗯,因為到時候陰莖和睪丸全都要摘掉,一點都不能留,所以隔下來的東西會很大,我現在在確定從哪割會讓出血口最小,恢復的快。放心吧,會保住你的小太監的命的,”珍珠臉上一紅,看到她滿足的樣子,我也很知足。“沒關係,我的東西都是珍珠的,割了送給珍珠是我的榮幸,”

“傻瓜,早就把你閹割了就好了,你就不適合做男人。”

這時候,萍萍上下套弄起我的陰莖來,那麼多天沒受刺激的昂揚立刻硬起來,我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身上開始發熱,萍萍掏出記號筆,在我陰囊根部描了一條虛線,在紙上寫了寫。

“完成了,這一步是確定割多深的問題,割的深了會讓你控制不住尿,古代很多太監就有這毛病,尿尿就會像花灑一樣,把廁所搞的不乾淨,割的不夠深你就會有機會侵犯珍珠,到時候還要來一刀。所以我要保證在你的男根一點不留的情況下讓你能正常蹲著上廁所,小太監。”我臉上也有點羞紅,此時她倆似乎都沒有把我當成男人,萍萍按壓了一下我的陰莖根部,一點點亮晶晶的液體從我的龜頭冒了出來,我身體陡然興奮了一下。不過萍萍似乎並沒有打算給我套弄讓我射精,就把貞操帶繼續裝了回去,扣上大腿環,滿意的點了點頭,讓我放下裙襬。萍萍走後,珍珠再次給我取下來了貞潔鎖,但是大腿環的束縛仍然保留著,我的陰莖因為長時間不能勃起,習慣性的耷拉在兩腿之間,和男卵一起。珍珠拿出了她以前出去玩帶著的單反相機,給我兩腿之間的陽物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給我看,照片裡我的陽物雖然沒有勃起,但是很大,而且很有生氣,但是配合著大腿環,能看到它不甘束縛,想要讓女孩懷孕,珍珠說她接受不了這樣,男人只有閹割過後才能用乾乾淨淨的身體陪伴在女人身邊。她拿出筆記本,我看到第一頁上寫著“淨身筆記第一頁”。她告訴我,這是我淨身前最後一次完完整整的看到陽具還在我身上的照片,這次摸完襠萍萍回家就會開始準備我的淨身手術流程了,過不了多久就會來給我淨身了。而珍珠則會負責我閹割後恢復生活和婚禮的籌備,當然了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找到那個她願意為了他受孕的人。

“但是為什麼,我都要被閹割了,還要經常去鍛鍊呢?”我疑惑“哎呀寶貝,你好傻呀,就算是女孩子還不是要鍛鍊的,閹割了以後你的臀部會積攢脂肪,雖然不是男人了,但是我還是希望你有一個很誘惑的身材呀”珍珠打趣笑到,“只是身材再好也只能看看了,沒辦法用了,萍萍說我是她最好的閨蜜,所以我的男朋友的閹割她會割的最乾淨。”

說罷,她又給我好好扣上了貞潔鎖,“這幾天在家你都穿裙子吧,可以幫你以後更好的適應身份,還可以讓你少出汗,不然萍萍驗襠的筆記都沒了。這些筆記是過幾天閹割你的下刀順序呢”

“但是親愛的

,我想……能不能在我閹割前再射一次,就一次”

“不允許,我說了不允許了,那玩意就這麼重要嗎?比你愛我還重要?果然閹割你是對的,不然男人永遠都學不會忠誠於自己的愛人。”珍珠給我扣緊了貞潔鎖,磨滅了最後一絲想解放身體的慾望。我不知道閹割以後我的性慾還會不會那麼強,但是我心裡好屈辱,我馬上就要被割去陽具和男卵,我的女人只能在我面前被其他男人幹,懷上其他人的寶寶。

我不知道結婚的意義是什麼,但是這種屈辱感卻好像給我帶來一種捉迷藏似的快感,我想抗拒它,抱起珍珠將陰莖像以前那樣插入她溫柔的身體,然後將濃稠的精液射進她的子宮裡,但是現在這樣被她控制起來,卻讓我渾身沒有力氣一樣無法反抗。

我似乎聽到珍珠在臥室裡和剛剛走沒多久的萍萍在打電話,珍珠好像在和萍萍說什麼“他最近不太安分”,“你這幾天快抽時間過來把他閹了”的話,不過萍萍好像不太著急,匆匆和珍珠說了幾句就掛了。珍珠很開心的跑出來,拉著我的手告訴我明天讓我們收拾一下去她朋友家,明天她去給她另外一個朋友的男朋友做閹割,讓我好好去看看,提前做好太監的心理準備,也好讓我早點接受自己將要被淨身的事實。

我也很高興,“謝謝你珍珠,沒想到你這麼關心我,我會好好做你的太監的”

“傻瓜,這次看了以後就不要想性愛的事情了啊,放心吧,割了你也是我最愛的寶貝,我會像寶貝自己的孩子一樣呵護你的~”

第二天早上,我朦朦朧朧的醒來,身體有點燥熱,雙腿不安分的扭動著,想摸摸陽具卻被那道金屬籠子擋住了,讓我渾身都不舒服,想起床去拿冷水洗洗冷靜冷靜。突然發現我們的臥室上已經被掛上了一塊牌子:蠶室。

“這是什麼意思啊珍珠”

“這是古代淨身房的意思,咱們這間屋通風好,有利於你閹割後的恢復。”

她已經畫好了妝,豔麗的口紅和眼影,身穿一條白色短裙和肉色的絲襪,今天看起來很陽光,修長的雙腿,裙襬下若隱若現的內褲讓我渾身更燥熱了。但是這麼好的女孩在我面前我卻即將失去自己的身體,看著她被別人佔有,心裡很不是滋味。“小玲,我害怕,一會會不會很疼啊”

“放心吧寶貝,萍萍的手藝很好的,你可能還沒什麼感覺就結束了,不會很疼,然後我們倆就可以沒有拘束的在一起了。”

面前的女孩坐在男孩的身邊,化了很精緻的妝,上身穿著白色的很清純的體恤,下身淺藍色的抹身裙下黑色的絲襪,令人浮想聯翩,她說,這麼精心的打扮就是為了男朋友在失去男性身體之前最後飽飽眼福。而她的男朋友是個還算清秀的男孩子,身材很好,肚子上隱隱約約的能看到腹肌,渾身衣服已經被脫光了,但是他的下身和我一樣,也被一個小金屬籠子緊緊鎖在裡面,保護的很好。他緊緊抱著他的女朋友,兩人舌吻著,他的手甚至伸進了女朋友裙子下面的敏感地帶撫摸著,他女朋友沒有抗拒。因為萍萍正在整理著她的手術用具和醫療用品,閹割馬上就會開始了。

在場的有六個人,除了他們倆之外,萍萍和她男朋友也在,還有我和珍珠,因為家裡有暖氣,除了他女朋友以外我們每個人渾身都已經

脫光了,家裡只有我和他兩個完整的男人。馬上就會只剩下我一個了,她們三個美女的身材都很好,哪怕珍珠個子不是很高,但是也不算胖。如果這個場景出現在AV,想必就是三男三女之間瘋狂的性關係,但是現在,三個男人中有兩個已經是太監,還有一個下身也被鎖住。就算兩個裸體的美女在面前,也不可能有什麼想法了。

“寶貝,一會你要是很疼就抓緊我的手,今天之後我不會再給你戴這個了。”

“但是今天以後我就是太監了,小玲你會丟下我跑了嗎”

“不會的,你是我最好的小太監,為了我才淨身的,也沒有和其他女人發生過關係,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好了告別結束了嗎,又不是多大的事情,搞的像生離死別一樣,就是割去一點東西,以後不能站著尿尿和做愛,沒多大事情。李航,給他們展示一下你的下面。”

萍萍的男朋友李航剛剛開始還有點羞澀,慢慢抬起腿,我和珍珠都驚愕的捂上嘴,他的下面驕傲的陰莖和兩顆吊著的男卵都找不到了,小腹下面一馬平川直到肛門,兩腿之間就只剩下一個很小的尿眼,粉紅色的,有一道很暗很暗的刀疤從小腹前面像一條小蛇一樣延下來,但是幾乎看不出來了。

“我可以摸摸嗎”我好奇的伸出手,想碰碰他平坦的下體。

“嗯嗯可以,但是別碰那個小洞,割了以後尿路變短了,很容易感染的。”我點頭,輕輕撫摸著他原本生長著男根和睪丸的兩腿之間的神秘地帶,現在已經空空如也,萍萍的手術好像很成功,不但把陰莖和男卵割的一點都不剩,恢復的也幾乎看不出來。他的臀部好像也比一般男人翹一些,身材並沒有發福保養的還不錯“他是我最好的作品,我的男朋友肯定要絕對忠誠於我,一點男人的東西都不能留,這樣男人才會絕對聽話懂事。”

萍萍自豪的說。

“嗯嗯,我們男人割了以後才能好好服侍自己的女人,沒有其他雜念,心裡也會平靜很多。而且閹人也是有性生活的,不像男人那樣就顧著爽。我不後悔”我看到李航說著的時候,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你倆就知足吧,至少是自願接受閹割的,我男朋友就是因為自慰被我發現了,我給他下了藥,拖到床上就閹了。醒了以後還哭鼻子呢”

三個女孩子哈哈的笑起來,珍珠親了我一樣,撫摸著我被禁錮的下體,指了指李航的下面。“他的今天就是你的以後,萍萍手藝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他終於羞澀的放下了腿,兩腿之間的三角地帶看起來和一般的女孩子無異,留給人無限的遐想。

“來架子上吧,該閹割了,不要害羞,男人結婚總是要過這一關的。”萍萍說道,那個男孩子終於還是在猶豫中站了起來,主動躺到了架子上,她的女朋友用鑰匙打開了禁錮住他的生殖器的貞潔鎖,男根和碩大的卵蛋直接垂了下來,他女朋友和萍萍一邊將他的手腳鎖住,防止他一會亂動,一邊安慰著他。我看到旁邊還架設著攝影機,將他閹割的過程全部拍下來,萍萍和小玲兩個女孩的手很麻利,沒多久就將小玲男朋友的手,腳,脖子捆在了那個大字形的架子上,全身上下除了要閹割的地方,其他都完全動不了了,珍珠示意我拉上窗簾避免被外面看到,畢竟屋子裡幾個裸女和

太監這畫面還是太驚世駭俗了。

“本來想著閹割前再給你一次的,但是萍萍說這樣害怕你會捨不得閹了,所以還是鎖了你這麼久。沒關係寶貝,今天就解放了,你想跟我怎麼樣都行。”小玲安慰著她的男朋友,撫摸著她男朋友的臉,他男朋友雖然動不了,但是好像也接受了自己即將變成太監的現實。

但是他女朋友,萍萍,珍珠三人的身材太火辣了,他剛剛被解開貞潔鎖的陰莖立刻翹了起來,直直的頂著,不過萍萍好像並不反感。“這樣變大了可以讓他陰莖體內那部分也伸出來,割的更乾淨,我麻藥給你打的很少,會讓你充分體會從男人到太監的蛻變,讓你對疼痛感有個記性,以後別對你的女朋友打什麼主意。”

珍珠笑著摸了摸我被鎖起來的陰莖,男卵和大腿環,幸福的像個小女孩一樣,似乎對切掉我的陰莖這件事,她也十分期待。“要是今天躺在那裡的是你就好了,割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一切就緒,手術開始了,小玲的細嫩的手不停在他身上撫慰著,嘴裡一直不停告訴他閹割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他們以後會更加幸福之類的話。萍萍已經拿起手術刀,在他兩腿之間的陰囊上面切了個口子,他悶哼了一聲,萍萍手上沒有停,手術刀伸進去,找到了幾根暗紅色的神經和精索,直接將兩個睪丸上的精索割斷了,然後將陰囊從根部劃開,連著男卵一起取了下來,我驚訝於她的技術居然那麼好,幾乎沒有多少血流出來,陰囊就像活著被取的一樣。被她直接一手扔進了旁邊的裝著福爾馬林的玻璃瓶,這是,小玲的男朋友突然哭了起來,小玲趕忙去給他擦擦眼淚。男卵已經被割掉的他好像一瞬間沒有了男子氣概,像個小姑娘一樣委屈的抽泣著。

但是萍萍割完陰囊後,立刻就換了更鋒利的手術刀準備對他的陰莖下手了,他的陰莖正勃起這,有十六公分長,碩大的龜頭還是嫩嫩的粉紅色,想必他和小玲做愛也會非常舒服吧,連我這個男的看了都有點垂涎欲滴。只是他馬上就不能和性感的女朋友再享受性生活了。

萍萍從他陰莖兩腿之間的根部劃了一刀,血噴了一點出來,她趕緊用紗布擦了擦,直接一口氣對著下面來回割著,不多一會,就看到萍萍從架子下站起來,手裡拿著一整根完整的陰莖。他男朋友不停呻吟著,萍萍把那根大陰莖拿到了我和珍珠的面前,剛剛割下來的似乎還有溫度“喏,看看吧這就是男人的根,只要把它割下來男人就會很好馴服了。”

珍珠高興的摸摸,它的質地很軟,手感很好,像個小蘑菇一樣,李航也想過來摸摸,卻被萍萍收了回去,直接扔進了玻璃瓶裡。

“你的還在家裡放著呢小太監,怎麼,我把你的割下來的時候沒看到,現在就記不得自己雞巴以前是什麼樣的了?”

。李航羞澀的回過頭,萍萍繼續到了小玲男朋友下體那裡,此時他的下面已經被割掉的很乾淨了,除了一塊血粑以外什麼都沒有了,萍萍拿出一個小紙杯接在他的原本長著陰囊的部位,輕輕揉按,他下身抽搐著,下體的那個小洞流淌除了一股股白色的,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淌進了紙杯裡面,過了將近一分鐘才終於不再流出東西來了,已經裝滿了大半個紙杯。

“這是你身體裡殘

存的精液,看來你很聽話,之前沒有自慰,有那麼多存量,給你全部弄出來,免得你還有心思想讓你女朋友懷上你的孩子。”於是,她當著小玲男朋友和她的面,將紙杯裡濃稠的精液混著血,倒進了旁邊的垃圾桶。然後她給他插上導尿管,進行了包紮和消毒,他的臀部像穿了一條紙內褲一樣,只是有一根導管伸出來,連接在旁邊的一個接尿的瓶子裡,小玲的男朋友似乎已經昏睡了過去。

我也沒想到閹割一個男人居然是這麼快捷簡單的事情,在李航和萍萍收拾手術用具的時候,她回過頭對著我一陣壞笑“休息幾天吧,下次就輪到你了林嚴。”

“你不要嚇唬他啦萍萍,沒事,沒有那麼疼的,一會就好了這個東西你戴不了多久了。”珍珠撫摸著我的貞潔鎖和大腿環,很放心的親了一下我。“你們割的時候會很疼嗎”我問著小玲的男朋友,他躺在床上,蓋著厚厚的被子。

“其實還好,有麻藥,雖然不多,但是取蛋蛋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割男根那會有點疼,萍萍的手很快,放心吧,沒有看起來那麼嚇人。”他回答道,“這兩天我經常出虛汗,可能是因為男性激素變少了,小玲以前提醒過我的”

“那你要恢復多久啊”

“十幾天吧,這個藥物恢復很快的,但是我能下床以後,還得去主動習慣很多東西,兄弟……哦不,我們已經算姐妹了,既然我們已經準備好了把自己的身體交給女朋友,就要好好服侍她,不要再想其他的事情了。”

他把被子拉開一個角,我看到那根管子插在他兩腿之間的位置,被紗布包紮上,為了透氣,他穿著一條藏青色的連衣短裙,還有一雙黑色的過膝襪,用來給他的腳保暖。乍一看這就是一副誘人的女性身體,其實是閹了兩天的男人。

“我們快結婚了,小玲已經懷孕了。懷的是她同事的孩子。”他說著,臉上看起來居然有點幸福的紅暈。

“你會覺得不舒服嗎?自己女朋友被其他男人幹,還割了自己的……”

“不會,我覺得這樣我反而更在乎我的家人了,也沒辦法和其他女人發生關係,我很愛她,不後悔。”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沒關係,萍萍過兩天就會來對你實施閹割了,到時候你也不用帶著這個東西了。我能看出來珍珠很愛你,你們在一起會很幸福的。”一旁的萍萍的男友拍了拍我的肩膀。

“閹割後的生活你習慣了嗎?”我問他,“我還想看看你的這裡”

“早就習慣了,萍萍雖然閹割人很手快,但是照顧人很細心的。我剛剛被閹的時候,性慾還很強,控制不住,萍萍會好好的耐心的和我溝通,給我特別溫柔的慰藉。”他輕輕抬起大腿,我仔細看著他的兩腿之間,很完美,幾乎已經看不出來那道醜陋的刀疤,陰莖和男卵都完全找不到了,白白的皮膚像嬰兒一樣光滑。

“上廁所偶爾還是有點不方便,沒事,等你以後慢慢適應吧。”

回到家後的幾天,我似乎也把自己當成了已經閹割後的人,不再看那些A片,不再看視頻網站上跳舞的美女,打打遊戲,寫寫論文轉移注意力,以為這樣就會讓自己忘了自己還是個男人,但是我錯了。

這天,我路過圖書館門口,看到珍珠在和一個很高很壯的男生在一起不知道說著什麼,他倆還經常做一下很親密的

動作,甚至看到那個男生會摸她的大腿。難道這個男人是珍珠選的想為他生下孩子的男人嗎。我撫摸著已經被鎖起來的陽具和大腿,心裡有一股火焰在熊熊燃燒……

回到家,我很想脫下褲子自慰,但是卻發現自己還被緊緊鎖住,不可能碰到自己的陰莖。於是只好作罷,看看其他的書,這時候珍珠回來了,她今天穿著一身黑紗長裙,下面是黑色的絲襪,梳著俏皮的馬尾辮,很誘人。我把她一把抱起來,放到床上,一隻手伸進胸罩裡不停捏著她的乳頭,另一隻手伸進她的裙襬,隔著絲襪和內褲撫摸著她的唇……

“啊~寶貝,好舒服,快一點”她嘴裡開始顫抖著呻吟,我知道她來感覺了,緩緩將她的絲襪沿著大腿脫下,把蕾絲內褲扒開一個角,看到了她的大陰唇一張一合,帶著黏黏的液體,顯然她也想要了。

“我要插你,插的你發騷然後給我生一堆寶寶,”

“嗯嗯,寶貝快來,我好癢癢,使勁插我,讓我生寶寶啊”她已經意亂情迷了,可是我的陰莖和男卵全部被鎖進了貞潔帶裡面,我只好脫下她的內褲,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她的陰唇。

“啊~寶貝,你好厲害,好舒服。”她不停浪叫著,我看著眼前的女女穴,粉紅色的洞口等待著男人的進入,卻會被其他男人佔有,我繼續發力舔著她的裡面。

不多時,她高潮了,無力的癱軟在床,衣服凌亂著,而我卻還有慾望沒有得到發洩,只是有點累了。

“寶貝,別擔心,萍萍過幾天就來了……淨身以後你就不會那麼想要女人了,”她氣喘吁吁的說道,“沒想到你那麼厲害,看來閹了以後你也會很適合服侍女主人呢。”

“今天那個男生,你準備和他生孩子嗎”

“不,我不喜歡他,我的孩子不能和他一樣,太高太傻,”珍珠說道“這個我不著急,婚後我再生孩子都可以,現在最重要的是閹了你,這樣我們在一起就會更自然了。”

“嗯……”

“寶貝,這段時間受苦了,”她撫摸著我的大腿環和貞潔鎖,“等割過以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我不僅是你的女朋友,還是你的女主人。在沒有男人的時候,你要像今天一樣好好伺候我哦”我合上書,隨著老師收拾她的包離開教室,學生們也紛紛三兩成群的走了,多媒體緩緩收起來,我抬起頭,看到前桌的李明怡雖然已經裝好了書,但是遲遲沒有離開。這丫頭在想什麼呢?

教室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了,我要離開什麼都不說好像也有點尷尬,於是我走到前面準備和她打個招呼:“怎麼還不走啊,一會寢室就關門了哦”

“我等你呢”

“等我?那行,我們走一段吧,我在學校外面住。”

她開心的背起書包,我們離開教室走在校園裡,湖邊上冷冷的風讓我不禁有些瑟瑟發抖,她搓著雙手,小臉凍的透紅,但是我能感覺出來,她腳步放的很慢。

“林嚴,你和女朋友住在一起嗎”

“嗯……”我想了想回答道,這也沒什麼可羞人的,都二十出頭了。

“要是我說我喜歡你,我們還可以繼續做朋友嗎?”

我驚訝了一下,實在沒有想到,也沒有看出來她對我還有這份意思,但是我心裡接著就是一分失落,她恐怕想不到自己喜歡的人的身體已經是另一個女孩子的專屬物了,我的陰莖被鎖在那個鐵籠子

裡,緊緊禁錮著我的慾望和自由。

“可以……但是是什麼時候的事啊”我支支吾吾的問。

“剛剛進來那會……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但是我還是想和你說。你和那些男生不一樣,他們喝酒,打牌,私生活亂,但是你對你的女朋友很忠誠……你身上有很多其他男生沒有的東西”

我雖然表面上沒有什麼表情,但是心裡浮起一絲絲波瀾,我其實也很喜歡她,但是分不清是哪種喜歡,我有那麼一瞬間希望自己是個正常男人,今天就能和她在一起,然後明天就去賓館翻雲覆雨,在校園裡牽手,擁抱,但是一切都不可能了。過幾天如果她還有這個想法,我一脫下褲子讓心愛的女孩發現我是個太監,不知道她會做何感想。

我始終沒有再和她說這些事,離開學校以後回到家,珍珠在門口迎接我,因為家裡有暖氣,她穿的更少了,一件單薄的小吊帶,露出白白的肚皮,梳著雙馬尾,還有紅色的短裙,幾乎能看到她沒有穿內褲……

“林嚴,歡迎回家”她開心的笑著“怎麼了今天?穿那麼性感,我都被你鎖起來了,沒法那個。”

“又不是要和你做愛,你個準太監想的倒挺好,不過啊,今天我準備讓你釋放一次。就一次。讓你記得做男人的感覺。”

“想法變了嗎?”

“沒有啦,心疼你為了我禁慾了那麼久,快,衣服脫了。”

我脫下衣服,褲子,我的大腿仍舊被牢牢的鎖住,動作已經被禁錮的很像女人了,陰莖和男卵也再裡面動彈不得,珍珠說不著急替我取下來,她撫摸著我的大腿根部和已經被鎖了十幾天的陽物,戀戀不捨的樣子讓我有點疑惑。不是你要將它們割掉的嗎?

“來,喝了這個,乖”

“這是什麼?”我問道“就是水,你剛剛從外面回來,口渴了吧”

我拿過來喝了下去,頓時感覺頭暈目眩,看來我是被下藥了,正當我疑惑珍珠為什麼要這麼做的時候,我聽到一陣敲門聲,珍珠開門,萍萍提著一個醫藥箱進來了。

“萍萍,起作用了。”

“嗯嗯,很好,這兩天有點忙,朋友家還有個男人要做手術,不過你放心吧,我給你男朋友割的一定會是最乾淨的。穿那麼性感,他今天沒有侵犯你吧?”

“沒有,他可老實了,你看他那裡還鎖著呢,想侵犯我都不行。”

“那就好,我們快做準備吧,閹割他以後一切就順利了。”我迷迷糊糊的,捏了捏拳頭,看來是還有感覺,但是不明顯,也就只是沒有完全昏迷而已。珍珠拿出那把她專屬的鑰匙,解開了我的大腿環上的鎖,把我的陰莖和男卵從貞操帶裡面取出來,它們立刻耷拉了下來,垂在我的兩腿之間,萍萍捂上了嘴“這也太大了,比我男朋友之前的還大了一個尺寸,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禁慾讓他長大了一點?”

“好像是哎,我都沒注意,看來現在收割它正好哦。寶貝,以後你就不是男孩子了,是不男不女的太監,以後你就叫林妍吧~”珍珠撫摸著我的臉頰。我的手腳和脖子都已經被束縛住了,我和珍珠的床已經被換成一個很大的架子,我的嘴裡甚至還被塞進了什麼東西,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嗚嗚”的叫著。

“對了,寶貝,我知道你們班有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好像對你有意思,可惜了,今天之後人家就算以身相許你也拿不

走了呢。要不是和她不熟,真想給她直播一下你被閹的過程,不知道她心裡會話說那大姐姐抱住我之後,又是親又是摸的,儘管她非常漂亮,可是對於一個5歲小男孩來說,沒有任何生理上的條件去產生衝動,反而去抗爭和厭惡。我被她用雙腿夾著,她的手掐著我的粉嫩臉蛋不停的把弄著,她還不時的親我幾下,我越發覺得反感,開始掙扎想擺脫她,自己獨自去玩,被她限制在那覺得很不自由,孩子的天性就是多動的。可是我越是抗爭,她越是不讓,聽著她有不停的喘息聲了,我當時覺得肯定是這個大姐姐和我玩累了,我便對她說,姐姐你玩累了吧,快睡會吧。不曾想我說完這話之後,她臉頰居然紅了,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我,對我說道,你喜歡姐姐嗎?我回答道,當然喜歡啊,姐姐這麼漂亮。當時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會說話,可能小孩子聽大人平時互相拍馬pi拍習慣了,潛移默化之中學會的。這話即便是一個懵懂不懂事的小pi孩說出來,任何一個女聽起來還是會覺得開心的。我這麼說,她當然會更高興,便對我說道,既然你喜歡姐姐,姐姐想和你玩遊戲你願意嗎?我說好啊,咱們玩什麼呢,玩撲克牌吧,比大小,輸了給糖果。當時印象中,撲克牌的玩法只有這一種,因為大人害怕自己孩子學會鬥地主之類的,將來賭錢,幼童時用撲克牌教認數字的。大姐姐對我說,你這麼聰明會數數了啊。捏了下我的鼻子說道,姐姐今天不和你玩撲克遊戲,那個不好玩,姐姐要和你玩別的,你喜歡嗎?我天真的看著大姐姐,問著她,那是什麼遊戲啊?她說很簡單呀,咱們猜拳好了,石頭剪刀布最簡單的,姐姐要是輸了我等會下車給你買雪糕吃好嗎?我一聽就樂了,因為我最喜歡吃雪糕了,這姐姐要給我買,我簡直喜歡死她了!可正樂著,她把嘴巴湊到我耳朵前,說了一句,如果你輸了,你要給姐姐當小狗。一個小孩子能對她說的小狗有什麼概念了,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無邪的眨著小眼睛說,當小狗很簡單啊,我經常學我們家小狗叫,不就是旺旺旺嗎?反正贏了有雪糕吃呢。那是答應咯,來和姐姐拉鉤上吊不許變,拉完勾之後就開始划拳了,剛開始幾輪,我還真贏了,哦也,一根雪糕啦,兩根,三根。。。我正美著,沒想到這下輸了,要給姐姐當小狗了,我學著小狗旺旺叫了幾聲,我說可以了吧,沒想到姐姐失望的搖著頭,這哪是小狗啊,小狗不是這樣子的?那是什麼呢,我好奇的問著大姐姐。大姐姐這個時候坐了一個動作,把雙腿張開了,對我說道,跪倒姐姐面前。為什麼要下跪呢,小時候只知道做錯事之後才下跪呢。自然是不肯了,一個成人再這麼著心眼也比小孩多,她知道我想吃雪糕,對我說道,你要不肯跪倒姐姐面前,我呆會下車就不給你買了,饞死你!一想到跪下之後才能有雪糕吃,反正又不疼,跪就跪唄,當然一個小孩子自然是無法理解尊嚴是啥的。我跪在了姐姐面前,她非常滿意的笑了,在現在看來,可能當時那種笑,就好像是一個勝利者看著自己的戰利品,一個征服者看著自己腳下的屈服者,一個獵人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的感覺。一個小孩自然容易被她控制了

,在這個角落裡,做什麼也沒人看見。我跪在她的面前,她穿的是粉色裙子,她故意張開雙腿,露出看起來非常乾淨的白色內褲。撲鼻而來的是她身上的體香和香水味道,她用大腿蹭著我的臉頰,呼吸明顯加快了,不停的喘著,我和前面一樣,還認為是姐姐太累了。這個時候姐姐不再說話了,只是低吼著,張開了雙腿,把我的頭往她的胯下按著,我的嘴巴和鼻子完全觸碰到她的內褲了,被動的磨蹭著她的內褲,她的頻率加快了。接下來她更大膽的動作發生了,她一下子將自己的內褲褪到了膝蓋處,一個20左右的年輕女孩將自己的私處徹底暴露在一個5歲男童眼前,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讓女性產生征服後的興奮感夜深了,望著眼前燈火通明的房子,聞著屋內飄出的陣陣食物香氣,我偷偷嚥了一咽口水,順著打開的窗子偷偷潛進了眼前的房間。

我叫宋……算了,我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個從小膽小如鼠的人,竟然會做出夜裡偷偷爬進鄰居家裡的事兒,而讓我如此膽大包天的,或者說色膽包天更加準確的原因,是一週前搬入這個房子的鄰居,一個如天使一樣的女孩子,明眸皓齒、冰肌玉骨可能都不足以形容她給我的印象,或許是因為太符合我的口味了吧,畢竟二十三年來單身的我,第一次見到讓我有整個心都被勾走的感覺的女子,q q 群72361 2 2 15在我看來,她就是我的“神仙姐姐”。

一週的時間,我卻還不知道她是做什麼的,不過這樣明媚的女子,從事的肯定是相當體面的工作,反觀我,大學剛剛畢業卻沒有找到一份稱心如意的職業,反而隨時要為吃飯問題煩惱,讓我實在提不起勇氣去追求如此優秀的小姐姐。可是,也許是因為單身太久被島國文化影響過深,竟然讓我產生了想一親芳澤的衝動,我想得到她,哪怕是抱一抱親一親她的臉頰,這輩子都值了。

在心中慾望的唆使下,也在胯下的本能衝動帶領下,今天晚上我想和“神仙姐姐”做一次親密接觸,要說長處,也許就只有下面這個東西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了,閱片無數的我曾經偷偷測量和對比過,二十釐米的長度應該在普通人裡算是非常不錯的了,雖然這個東西還沒有真正和女子合二為一過,但今晚,可能就是結束我處男的日子了。

“神仙姐姐”名叫思蕊,這是她搬來第一天趁著幫她抬東西的時候問來的,此時,她還在廚房忙著切菜做飯,一身家居服完全遮擋不住她傲人的身材,一雙37的小腳直接踩在光滑的木地板上,五趾如蔥,塗著微粉色的指甲油,向上是弧度完美的玉腿,隨著切菜的動作,胸前一對38D的玉乳在微微顫動,我實在忍不住了,一下撲上去,從背後抱住了她。

“啊!”她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突然爆發出巨大的能量,竟然一下掙脫了我的懷抱,握緊了手中的菜刀,迅速調整了姿勢面向我。

“啊,是你,宋一!你想幹什麼!”

面對“神仙姐姐”,我突然感覺感覺一陣羞愧,那是面對一件完美的事物時的自慚形穢,心中原本鼓起的勇氣和邪念突然潮水般退去,我腿一軟,就毀在了思蕊面前。

“神仙姐姐,對……對不起,我……我……我一時鬼迷心竅

,就……就進來抱你了,你……你別報警好嗎?”

“宋一,真沒看出來你竟然是個禽獸啊,我說我來的時候你怎麼那麼熱情呢,原來是想~”思蕊的聲音突然戲謔了起來,拖長了最後一個音,嘴角揚起一抹輕笑看著我。

“怎麼,做色狼做的這麼窩囊的你還是我見過的第一個,你不是想要我嗎?怎麼跪在那裡不起來了,來呀,我就在這兒,你怕什麼呢”

我的冷汗突然流了下來,私闖民宅加意圖強姦,思蕊一旦報警,我下半輩子可能就只能在牢裡過了吧……“神仙姐姐,我錯了,我真的是一時鬼迷心竅,我不是色狼,我……我還是處男,今天真的是一時糊塗,求你原諒我這次吧”

思蕊看了我一眼,突然把刀放在了菜板上,走到我面前“我相信你是一時糊塗,可是,做錯了事就要受懲罰的,不報警可以,但你要接受我的懲罰,你願意嗎?”

“神仙姐姐,我願意,只要你不報警,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什麼都願意接受”

思蕊輕笑一聲,“真的嗎?無論什麼懲罰都可以哦?”

我馬上表起了決心“無論什麼都可以,只要不報警”

思蕊蹲下了身子,一陣幽香飄來,那兩隻大白兔就直接貼在了我的眼前,我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她直視著我的眼睛“我的懲罰很簡單,因為你想做壞事,所以,我要剝奪你做壞事的工具,讓你再也不會有做壞事的機會,知道嗎?”

“剝奪做壞事的工具?可是我也沒帶工具啊,神仙姐姐?”我一陣迷茫,然後突然反應過來“啊,姐姐,你,你不會是要!”我瞪大眼睛,發現思蕊正一臉壞笑的盯著我的下身,而那造成整件事的罪魁禍首,此刻竟然抬起了頭!

“哈哈,對,就是你想的那樣,我要……閹了你!”

我趕緊捂住了下體,有些驚恐的問“姐姐,你不要開玩笑好不好,我,我膽子可小了……”

思蕊瞥了我一眼,淡淡的說“你看我像開玩笑嗎?是你說的什麼懲罰都可以接受的,現在想反悔了嗎?那你準備好坐牢了嗎?”

“沒有,沒有,姐姐,我,我不想坐牢,可是,可是我也沒有真的侵犯了姐姐,姐姐可不可以不要閹了我?我,我還是處男,我還沒有做過愛,我,我不想當太監啊”

思蕊輕輕看了我一眼,一下伸手抓住了我的下體,“可是,姐姐就是想閹了你呢,別的懲罰姐姐都覺得不能彌補你驚嚇姐姐的過錯。而且,聽到我說要閹了你,你的小弟弟不僅沒有嚇得萎下去,反而更硬了呢”。說著,思蕊姐姐突然用力捏了一下,“呵呵,果然是越來越硬,我看你就是想當太監吧,一聽我要閹割你,你褲子都快要撐破了,是不是呀”

看著思蕊姐姐的笑容,感受著下體玉手的溫度,我突然覺得,能被眼前這朝思暮想的“神仙姐姐”閹了也挺好,既然不可能得到她的人,那就用我最珍貴的東西去博她開心,然後,被她徹底斷了念想,也值得。“神仙姐姐,我,我,我願意被你閹了,不過,閹割之前,我能提一個小小的請求嗎?”

“什麼請求?”

“姐姐,我不想當了太監還是處男身,你,能求你幫我破處嗎?只要可以,你把這禍根連根拔起都行”

思蕊姐姐抿嘴一笑,“弟弟,你真是賊心不死啊,姐姐不可能答應你這個要求哦。不過,姐

姐可以用其他方式滿足你一下,讓你最後一次體驗一下做男人的快樂。”

“好了,你先把衣服脫了吧,姐姐需要把你綁起來然後獎勵你,再……懲罰你”

我聽話的脫光了衣服,然後被思蕊姐姐綁在了廚房門邊的架子上,我的小弟弟就這樣暴露在思蕊姐姐的面前,竟然越漲越大,思蕊姐姐看到了,伸手就在我的龜頭上彈了一下,“人小鬼大,沒想到你看著瘦瘦弱弱的,雞巴竟然這麼大,哈哈,可以閹掉這個尺寸的,真是沒想到”。

聽著神仙姐姐的櫻桃小口裡竟然說出了“雞巴”這樣粗俗的字眼,我的下體更加興奮了,思蕊也發現了,打趣道“哎呀,怎麼突然興奮了呀,是聽到我說雞巴嗎?哈哈哈,沒想到還真是純情的小處男呢,我說的有這麼誘惑嗎?那再試試,雞巴,屌,小弟弟,哈哈哈,還真的變得更大了呢,真是不禁逗的小傢伙”

思蕊姐姐檢查了一下捆綁的情況,“嗯,那現在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看在你認錯態度誠懇的份上,今天我就不把你全閹了,雞巴給你留一塊,方便你尿尿。怎麼樣,我是不是特別好?哈哈”

說著,思蕊姐姐用力掐了一下我的蛋蛋,“那麼,再給你一個小小的獎勵,閹割的方式你可以選擇一下,看你懵懂的樣子,我就好好給你介紹一下吧。嘿嘿,姐姐雖然沒有真的閹割過男人,不過對這方面還挺感興趣,所以說這次也算是我的處女閹吧,嘿嘿,是不是感覺特別榮幸,姐姐的第一次都給你了耶”然後又突然小聲嘟囔了一句“切,要不是因為是第一次割男生的小弟弟,你以為我真的那麼好心給你留一段呀”

看著思蕊姐姐可愛的模樣,我突然感覺特別幸福,姐姐的“第一次閹割”給了我,那我也算佔有姐姐一次了吧,我突然覺得,這樣或許更好,“姐姐,謝謝你。我現在……突然好想給你做太監”

“給我做太監?怎麼突然想通了,不怕被閹還想做太監了”

“因為姐姐就像仙子一樣,我這個身份,一輩子也不可能得到姐姐的青睞,可是如果被姐姐親手閹了,然後給姐姐做太監,那就能一輩子和姐姐在一起了”

“哈哈,你這小鬼,想得倒美。行吧,等我閹了你,就允許你做我的貼身太監。那我們就說一下閹割方式,你自己選一下吧。閹割呢,最常見的也就是直接用刀割掉,這個簡單,我家裡還有止血包紮的東西,直接把你雞巴和蛋蛋切了,這就是方法一”

略微頓了頓,蕊姐姐姐清了清嗓子,接著說,“第二種方法,那就比較刺激了,就是……碎蛋!哈哈,顧名思義,就是用各種方法碎了你的蛋蛋,然後呢,假如你選了這種方法,那你的雞巴,我也可以用一個有趣的方法給你廢了,怎麼樣,心動了嗎?那就選擇吧”

“我選第二個!”聽到思蕊姐姐壞笑著說碎蛋的時候我就已經興奮的不行了,而且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思蕊姐姐更加中意第二個方法,能讓神仙姐姐的第一次閹割更加的有紀念意義,我這個準太監肯定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這個方法,何況,還有思蕊姐姐附帶的驚喜呢。

“哈哈,既然你選了第二種,那就準備開始吧,我先把獎勵給你,讓你爽一下,最後體驗一次做男人,然後我就要玩壞你的蛋蛋了,真是迫不及待了呢”

我還

在幻想思蕊姐姐的獎勵是什麼,突然,思蕊姐姐低下頭,張開櫻桃小口,一下就把我的小弟弟吃了進去!思蕊姐姐的香舌輕輕的劃過我的馬眼,又舔舐著冠狀溝,我一個小處男哪裡受得了這個,儘管努力憋住想多享受一下思蕊姐姐的溫情服務,可是十分鐘後,我感覺那個臨界點要來了,這時,思蕊姐姐突然停了下來,吐出我的小弟弟,說“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選擇射在我的臉上還是嘴裡,不過,如果你選了臉上,那一會兒的痛苦可是要加倍的,你想要嗎?”

“要,我要,姐姐,我不怕痛,我選擇臉上”不知為什麼,一想到這時候可以把我的精華射在姐姐無暇的面龐上,玷汙姐姐的純潔,竟然讓我有一種異樣的興奮。

思蕊姐姐沒有讓我失望,用纖纖玉手握住我的小弟弟,快速的擼動著,在我噴射的一剎那,將我的小弟弟掰過去,我的精液噴了整整十秒,姐姐那天使面容滿是我的白色不明液體。思蕊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嘴邊的精液,笑著說“那好,我滿足你了,等我洗一下臉,然後,就讓我把你變成太監吧”說完轉身去了洗手間。

過了一會,思蕊姐姐回來了,“那麼,既然你選了射在我的臉上,那麼,懲罰升級,我要給你一個最痛苦的話廢雞巴的方式,那就是……掰斷!”說著,思蕊姐姐突然脫光了衣服,望著她那宛如雕刻般無暇的玉體,剛剛射了的我又硬起來了,姐姐慢慢走過來,玉手撫上我的小弟弟,輕輕擼動了一下,又用手指捏了捏我此刻宛如鐵棒一樣的下體,輕笑道“就是要這樣硬才可以,不然都不好懲罰你呢。”話音剛落,突然兩隻手分上下抓住我的小弟弟,笑著說“那麼,和勃起說拜拜咯,宋弟弟”瞬間,思蕊姐姐的手同時用力,猛力一掰,“咔吧”,一聲脆響,我的小弟弟應聲而斷!

“啊啊啊啊啊”小弟弟的斷裂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劇痛,我低頭看去,只見小弟弟中間折成了一個直角,而且,因為海綿體的斷開,小弟弟瞬間漲了起來,看上去彷彿比之前還要粗大。

“哈哈哈”思蕊姐姐已經笑到不行了,“沒想到還真和我閨蜜說的一樣,男人雞巴是可以掰斷的,而且掰斷了會變大!還好是先掰斷,玩的比較盡興,不然要是先碎蛋,你的雞巴就硬不起來了,那可就玩不到這麼好玩的方法了呢。雞巴掰斷了,只要隔一段時間,就可以徹底廢掉了,再也不可能硬起來了。不過,對你雞巴的懲罰可還不夠,我說過,只給你留一段的,這個龜頭,我就收下了,沒有了龜頭,即使通過手術把斷了的雞巴接上,甚至讓你再硬起來,你都不可能能插入女孩子的身體了,就是說,沒有了龜頭,你就不可能再做愛了喲,小弟弟。為了獎勵你,我就用我做飯的菜刀去掉你的龜頭吧”說完,姐姐就去拿了菜刀,輕輕的放在冠狀溝上面,比劃了一下,直接用力,一下就切掉了我的龜頭!

因為掰斷小弟弟的先例,這次我沒有慘叫出聲,默默的承受著姐姐的懲罰,思蕊姐姐平復了一下心情,先幫我包紮好了雞巴的傷,然後,她的目光就鎖定了我的兩顆蛋蛋。

“雖然從現在來說,你雞巴被我掰斷,龜頭也被我割掉,理論上不能再做愛也就不可能侵犯我了,也就是說你已經算是一個太

監了,即使留著你的兩個蛋蛋也沒有關係,還可能給你保留一個做爸爸的希望,不至於斷子絕孫。可是,這是我第一次閹割男生,而且之前我們也說好了要碎蛋,我真的很想玩一下,你能答應我嗎?”

看著思蕊姐姐可憐的模樣,即使讓我把心給她都行,何況是區區兩個沒有的蛋蛋。“姐姐,你就按你的心意隨便玩吧,我的兩個蛋蛋就是長著給你的,就是為了用來弄爆哄你開心的,只要你喜歡,這兩個蛋蛋就是你的”

思蕊姐姐對我笑了笑,好像有無數鮮花盛開在了我的眼前,她用剛剛廢了我小弟弟的玉手捏住了我的一顆蛋蛋,“你真的讓我很開心,我覺得,或許今天是上天讓你來到我身邊的,我決定了,等我弄壞你的兩個蛋蛋,我就讓你做我的專屬太監,一輩子不分開的那種。現在,我想讓這次閹割更完美一點,我想用不同的方法弄碎你的蛋蛋,你喜歡我用手捏、腿踢、腳踩還是希望我用鉗子來夾碎呀”

“姐姐,我太喜歡你的玉手和玉足了,我想被你捏爆一個,踩碎一個,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思蕊姐姐笑著說,“那我就滿足你的願望,先捏爆你右QQ群7236 12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