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翻修改】公主斬殺王子 (CFNM,ballbust,閹割)
作者:RuRussianDoll
也許從出生起Christine就與眾不同。小時候,Christine最喜歡的玩具是微型士兵、大炮、寶劍和所有軍事用品。她學會了擊劍,喜歡打獵,還一度因拒絕梳頭和穿男式鞋子使整個宮廷陷入醜聞。每當擊劍比賽時,她總是咄咄逼人,求勝欲極強,給她的對手帶來不小的壓力。
由於覬覦王位,Christine對她的哥哥懷有深深的仇恨並且想要閹割了他,因此她一直秘密地苦練劍術。Christine不能穿全副盔甲(對一個年輕女性來說太重了),但她的輕型訓練服——看起來像長袖的鋼鐵緊身衣,給了她速度和行動自由,而且可靠地保護了她的少女身體。她那雙帶細高跟的過膝靴是由與緊身衣相同的金屬材料製成的,靴子上的馬刺將她修長的腿變成了致命的武器。這位年輕的公主將這些裝備和她的長劍藏在她的臥室裡。平日裡她盡顯自己的天真和嫵媚,是第一個穿著高跟鞋學習劍術的人。而暗地裡她急切地等待著時機,想要一劍刺穿她哥哥最敏感的部位,從而奪取他繼承王位的權利。她嫉妒他有雞巴和蛋蛋而她沒有。Christine覺得,就算不能閹了她哥哥,她至少可以對他做點什麼。而她確實做到了,做得很不錯。
今天是這對雙胞胎兄妹的18歲生日,也是新國王——Christine的哥哥的加冕日。這對Christine來說是痛苦的。Christina已經等了很久,希望有機會阻止哥哥的加冕,而這個機會終於出現在她面前,成敗在此一舉。她看到哥哥跑到城堡牆外的空曠海灘上。Edward打算在加冕之夜之前遊個泳。於是Christine決定帶上劍去那片沙灘上找他。只需一場決鬥,她就能證明她必然是未來的女王,而不是他來做國王!
她回到臥室,進入寬敞的步入式衣櫥,拿出她準備已久的戰鬥裝備時,不禁露出了微笑。那是一件閃亮的銀色金屬緊身衣。雖然穿起來很緊,且因此很暴露,但非常舒適,而它帶來的保護和靈動是無與倫比的。這套衣服顯然是為了讓動作更加靈活而設計的。即使是那雙靴子也輕得像是沒有重量。當她穿上這套衣服時,她又不禁地笑了,一種性快感向她襲來,想到今晚她的慾望終於可以得到滿足,無論他的哥哥接受與否。哥哥怎麼想已經不重要了。她的慾望需要得到滿足,而且一定會被滿足。
她喜歡高跟鞋,因為它們迫使女人站得更直,從而使女人們感到更多的力量和權威;高跟鞋使女人的小腿看起來更漂亮,更加伸展,當然,也讓女人看起來更高。
她知道,大多數男人也在美學意義上喜歡女人腳上的高跟鞋。對他們中的一些人來說,高跟鞋暗示著女人對男人的支配地位。
說實話,穿高跟鞋讓她感到性感、強壯、有力和自信。
穿上它們,看著鏡子裡的這套穿戴,她想:"哇,這雙靴子看起來真的很搭配,我看起來真高。
接著她有了一個主意。哥哥他還在青春期,或許我可以利用這身衣服得到別樣的優勢。她想。
當然,一個女人帶著劍看起來會有些奇怪。一個女人身穿鋼鐵盔甲並攜帶著長劍走在路上看起來更是令人生疑。於
是Christine把它們藏在身上。Christine要成為一名女王,而不是成為一名城堡守衛或是士兵。公然攜帶著武器對一位女士來說是很奇怪的。因此,她選擇了一條隱蔽的路去海灘,以掩蓋她的意圖。
在去海灘的路上,她幻想著這場決鬥將會如何進行,她想象自己折磨著哥哥,玩弄他。這讓她愉悅得渾身發抖。沒有什麼比逐漸摧毀一個男性的自我更讓她興奮的了。她特別喜歡看一個男人意識到自己失敗時的眼神,那種眼神意味著意識到被一個美麗的女孩擊敗時的絕望和無助,意識到他已任由她擺佈,意識到自己對男性身份認同的一切想法都是錯誤的,並且這個認同已被徹底摧毀。她想象著她會做些什麼,在擊垮她哥哥的身體的同時,也擊垮他的內心。她想象著自己即使背對著他,也能把他打倒。那樣可就真的把他的心態擊潰了。她想象著自己整理著頭髮,擺弄著衣服,表現像個地道的女孩子,以此提醒他是一個女性擊敗了他,並讓他感到:一個女孩子一邊像往常一樣忙著整理著自己的妝容,一邊就把他給打敗了;他甚至無法讓她投入到戰鬥中去。她越是這樣幻想著,就越是渴望這場決鬥。她已經等不及了。
讓Christine的哥哥擔心的並不只是自己的裸體暴露在她面前。他知道她的妹妹根本看不起他。他知道她對自己的劍術非常自信。他知道她恨他。但她會把他打多慘呢?她能把他打多慘呢?這一切會被別人看到嗎?假設她玩了一些小把戲,以此打敗了他,而正好有人看到了...... 消息會傳出去嗎?這是否會讓他在加冕前就陷入致命尷尬和弱勢?人們會不會四處散佈關於他被自己妹妹打敗的流言?Christine可能一直期待著這場決鬥,但他絕對不期待。這對他來說不會有任何好處。
Christine喜歡某些雙重標準。她樂於看到女人僅僅因為她們是女人而享受一些可能的特權。就拿裸體來說吧,雙重標準似乎在大多數社會和整個歷史中根深蒂固。在我們這個時代,人們常常提到這種義務,有時甚至是強制的:男孩和男人需要裸體游泳,而女孩們則穿泳衣,比如在學校和其他一些地方都是如此。
"嘿,Edward!他妹妹的聲音讓他猝不及防。
"哦,不",他腦子裡想,因為他聞聲回頭看到的卻是Christine穿著鋼製鎧甲緊身衣、裝有鋒利馬刺的高跟過膝靴,手持利劍。Edward愣住了,被她聲音中的殺意驚呆了。她很得意抓到了他全身赤裸,讓他沒有地方躲藏,也沒有辦法掩飾身體。當她打量著他時,他可以看出她的惡毒,等不及地要耍弄他。在異性面前被迫脫光衣服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對許多男人來說還有著色情意味。坦率來說,Edward不得不承認此情此景讓他有些性興奮。
他有些擔心這種興奮會不會被Christine看出來。她看到了會嘲笑他嗎?會不會還有別人看到呢?無論是否性興奮了,他都希望這一切能趕緊結束。
她能感覺到他的不自在,她就喜歡這樣。她說,"怎麼了,Eddie?你不會害怕了吧,是嗎?害怕一個女孩子?你是害怕了。我看出來了。我可以聞出來。
我的天啊。害怕一個女孩,對你來說一定很丟臉吧。
他否認了,但毫無底氣:"我沒有害怕你"。
她說:"沒有?那我聞到的是什麼?" 他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別再胡說了。她開始嘲笑他。他無言以對,被她如此的自信堵住了嘴,她像是毫不在意取笑他的後果。她似乎已經完全統治了他。
接著,她走到他的跟前。她的鼻子輕觸著他的鼻子,她的棕色眼睛透過金黃色的睫毛凝視著他,像是要把他的整個身體都壓在下面。溫暖的呼吸吹在他的顴骨上讓他分心。她手裡的利劍直指著他,這足以使他不敢亂動。
她想,"我喜歡當男人脆弱、而女人卻處在安全和掌控的地位的時候。尤其是當我能享受他們這種脆弱時,那就更好了!對男人來說,這種情況意味著一種心理上的衝突感,也就是說,這太不公平了,以至於有點刺激。對於女性來說,應該是哈!我贏了!' 女性越是有這種感覺,對男性的刺激越甚。男人越是感到脆弱,甚至沮喪,女人的勝利就越大。
她越來越興奮。她的哥哥對她的話感到震驚。這使得她更加瘋狂。他見狀慌了,幾乎說不出話來。他儘量控制住自己,不讓自己的緊張暴露在她的面前。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否明顯地在顫抖,如果有,那不僅僅是因為恐懼,還因為強烈的性衝動。
他說:"你確定你能和一個經驗豐富的男性對手進行真正的決鬥嗎?用利劍決鬥是非常危險和愚蠢的。別忘了,即使是按照中世紀的第一滴血的決鬥法則,也有很多人因此送命。劍是用來殺人的,即使對手不想這麼做,一個不小心也能讓你完蛋。
Christine答道:"沒事,我經常和我的訓練師還有那些小男奴們一起擊劍。我們每次都穿著很棒的全套防護設備(手套、面具、防護服),不過只是女孩子穿,我們的對手可什麼都不穿。(所謂對手通常都是男人,為了找他們樂子嘛,所以女孩子們幾乎總是贏的......)Edward道:"但是,女人不可能在任何比試中擊敗男人,那是不可能的!
Christine用劍尖把他逼向沙灘,說"你想想,對一個男人來說,從小他就相信哪怕不憑藉任何優點和努力、哪怕他是天下最輕浮、空虛或者最無知、無趣的人,但僅憑自己是男性,他就理所當然地優於所有女人:哪怕有些女人處處都比他真正高人一等,他也對此熟視無睹;而即使一個男人現實裡處處聽命於女人,他也要麼會傻到認為女人在能力和判斷力上不可能比得了自己;要麼更糟——他明知道一個女人更優等,但他仍然覺得自己應該掌控一切,而她只有服從的份。
"但是,說真的,如果沒了這些教條,男人可就慘了。沒了這些男人只能被悲慘地活著。生命不再完整。總是缺少一些東西。男人內心深處知道他們應該屈服於女人。
"男人渴望這種屈服。他們內心渴望有一個女人來掌控他們、規訓他們。面對女性的高貴時,他們想要下跪磕頭。匍匐在女人腳下、崇拜和敬仰女人是男人的天性。男性的直覺能夠瞬間告訴他們自己妻子和女友比他們優等。但大多數男人永遠無法承認這個事實。他們只能欺騙自己。男人的很多痛苦來源於他們拒絕接受女尊男卑
的自然法則。執意否認女尊男卑會讓你們吃更多的苦頭,不止是女人們的鞭笞。所以,我今天就來親自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為什麼我比你優秀,為什麼統治王國的人會是我。你唯一能做的只有:服從。每個男人都需要一個女主人的奴役。他服侍女主人,而女主人教會他謙卑和順從。許多姐妹都會讓她們的親兄弟成為自己的奴役。
Edward從未如此驚愕。他說:"你胡說。" Christine說:"哦?是嗎?那你覺得為什麼Samantha公主總是走在她哥哥的前面,雖然他哥哥比她年長?我有一次看到她把她哥哥推到一個空衣櫃裡,然後自己也鑽進去。幾分鐘後,她帶著他所有的衣服出來了,把他光著身子丟在裡面。
Edward說,"我不信。" Christine答:"好吧,但我清楚一件事:今天聽我說了這件事,你再也不敢去惹她了。你害怕她了。
對哥哥的戲弄實在太讓她愉快了。
她說:"噢,你覺得我會對你仁慈嗎?別擔心。等會兒我會慢慢毀了你的卵蛋,到時候我只會用這雙性感的鋼製高跟鞋拍打幾下它們。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願意為你讓出王位,你就不會割掉我的蛋蛋?
Christine沒有理會他這句,讓他自己去想這個問題。她說。你在現實生活中可追不到我這樣的女孩子。能被我的腳踢在你那可憐的蛋蛋上是你的榮幸!
說罷她假裝偷襲他的褲襠,嚇得他往後一跳。她哈哈大笑,拂去臉上的一縷頭髮,說道:"看來我還沒有行動就把你制服了。這就是我優等於你的證據。你應該習慣這一點,因為在你的餘生中我都優等於你,我永遠不會讓你忘記這一點。你是個失敗者,而我是個勝利者,你心裡明白。" 她看到Edward眼中流露出了痛苦,他在思考著她的話。她開心極了。這一切終於實現了!
她穿著一件長袖緊身衣,臀部開叉剪得很高。這在當時是最新穎、舒適的戰服:沒有什麼裝備像這樣具有性挑逗性的意味。因此,她的這件緊身衣像是一種特殊的 "套裝"。這種裝備非常適合女孩子使用,讓她們利用自己的美貌來攻擊男性對手的弱點,使他們因為性興奮而被削弱,最終變成性感亞馬遜女戰士腳下的獵物。
"憑什麼我光著身子,而你穿著衣服?"Edward問道。
Christine幾乎生來就有這種支配男人的癖好。她特別喜歡讓男人暴露身體來羞辱他們。這是她生活裡樂此不疲的事。利用聰明的操控,她可以讓男人做很多事情。這是她很小就學會的,並且一直完美地掌握著這項技能。
"因為我是一個女孩子。我的尊嚴必須得到保護,但你沒有理由遮蓋你的身體!
"但你穿得是什麼衣服?你看起來像個妓女!
Christine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回答:"這衣服讓我容易出擊、更好使出我的手段。穿上它,我的長腿可以一下踢到你的蛋蛋!
Christine得意地看到,她的哥哥果然被她的這身裝束吸引住了。
她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幾乎把他打倒在地。你叫我什麼?"Christine一隻小手卻扇得Edward又驚又痛,不禁抽搐起來。叫我女王陛下!
"好吧,既
然這樣,"她抬起劍尖,眼神跟隨著。那你當是找到了個可愛的妓院小姐,拿出你兩腿間的那點本事吧。" 說著,她的劍尖一下刺向了他的胯下,停在離他只有幾毫米的地方。
Edward嚇得往後一跳,讓眼前這個金髮少女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她帶著微笑,一個靈巧的上挑,就用劍尖刺中了Edward陰莖的包皮,讓他痛苦地尖叫起來。她這一劍相當精確,像是這樣做過很多次。Edward的眼睛再也不敢離開她的劍尖了。
"我們就用劍進行決鬥,以此決定誰將獲得王位!她說。Christine舉起劍,在Edward面前擺出了決鬥開始的姿勢。來吧!
"好吧,但我不覺得有這個必要,"王子笑道,"你根本不行。
"這是你的妄想罷了。來吧,和我決鬥吧。她說,毫無放下劍的意思。
Edward首先出劍。刺得很低想要試探Christine。被她格擋了回去。他又竄到左邊,使出一系列連刺。Christine早有準備。如果她趁勢反擊,應該可以擊敗他。
Christine面帶微笑,一次次化解掉Edward的招數。漸漸地,戰鬥的節奏卻變快了。Christine依然迅速、輕鬆且巧妙地擊退了王子的所有進攻。
終於, Edward說道:"不錯。雖然你的手不夠有力,但你相當聰明,動作輕巧,反應嫻熟。
Christine答道:"我的訓練師也這麼跟我說。戰鬥中最重要的不是力量本身,而是熟練和靈活的能力。“她感到一切在她的掌控之中了,如她的預期的那樣。漸漸地,Edward的劍只能疲於格擋她的殺招,不讓自己被她的劍刺中,而不是對她發起有效的攻擊。Christine要贏了。她知道,Edward心裡也清楚,而Christine喜歡這一點。她的微笑告訴他,她是多麼享受他面對這種困境時的不適。有那麼一瞬間,Christine仰面倒下,他以為他反擊的機會來了。但他沒佔到一點便宜,根本無法刺穿她的防線。Christine仰面躺著,依然擊退了他的攻勢。最後,她使出腿上的招式,把他從身上踢開。當她站起來的時候,他知道他失去了一個絕佳的機會,他意識到即使在有著優勢的情況下他還是打不過Christine。他的內心開始沮喪了。現在,他又是隻能疲於防守,勉強用劍保護住自己的身體。他被自己年輕漂亮的妹妹拖入了這場絕望的戰鬥,情況非常不妙。他希望周圍沒有人看到他們,但他甚至沒空去環顧四周來確定這一點。他絕望地想,即使有人在觀戰,也別看出他是在疲於防守。更別看穿他內心的恐懼。他希望在旁觀者看來,這對皇室兄妹只是在練習。
更多回合之後,Christine的裝束開始發揮出了理想的效果。Edward的血液湧向了身體的某個區域,這意味著他疲憊的肌肉更加供氧不足。他的動作開始變慢,而他的注意力開始固定在妹妹的身材上,而不是她的攻擊。她的招式越來越頻繁,但他仍然招架得住。然而他的下體處,巨大的勃起透露了他動作變慢的原因,Christine注意到了。
"起作用了",她想。是時候給他一
招擋不住的了。" Edward的血液原本在給他的肌肉供氧,現在卻轉而去供給他對Christine身體的興趣,趁此機會,Christine使出了她的殺招。她向後抬右腿,然後使出全身力氣,一腳踢在他的兩腿之間。他尖叫著跪倒在地,緊緊捂住他那對扭曲的器官。戰況發生了變化,徹底的變化。現在一切徹底在Christine控制之下了,她休息了起來,享受著這種滿意感。至於Edward,反正他跑不遠了。
"我穿這雙靴子就是為了踢破你的蛋蛋,"Christine告訴她的親哥哥,說著,快速而有力地又是一腳,隨著美妙的噗的一聲,她的高跟靴的鞋尖刺破了他的陰囊。這一腳,讓他痛得彎下腰,然後強迫自己才站起來,而Christine則在一旁對此哈哈大笑。
Christine的腿法讓Edward完全無法應對。她幾乎可以隨心所欲地踢中他,要麼是把他一腳踹得老遠,要麼是一腳踢在他的腦袋上,踢得他站都站不穩,至於命中他身體的其他部位就更容易了。他完全無法應對這樣的對手。那些曾經和他一起訓練或是搏鬥過的男性對手們都沒有這種能力。而他這位自信滿滿的妹妹的腿卻讓他如此忌憚,然而他還不得不注意她刺來的劍,這使得他更加難以招架她的腿。Christine用這雙腿快要把他逼瘋了,卻說:"看來我的腿讓你欲罷不能啊,哥哥。這也難怪。你可不是第一個拜倒在我這雙腿下的男人。" 說完,她腳步輕巧地從他面前跳開了。
他一度試圖舉劍刺向Christine的腿。但誰知她不僅善於踢踹,還很善於跳躍。她一次次地任憑他刺來,卻又讓他撲個空。這樣只是為了玩弄他,讓他每次發起攻擊,捱打卻是自己。這麼玩弄他對Christine來說很容易。
接下來,令Edward完全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Christine把她踢和跳的能力結合在了一起。她突然一躍而起,跳到一個他想象不到高度,然後猛地一腳踢在他的胸口。他毫無防備,甚至幾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無助地摔倒在地。而他那體態輕盈而柔美的妹妹趁勢騎上他的胸口,一劍逼在他的喉嚨上,他勉強用自己的劍才架住。他已經被逼出了本能。妹妹的能力讓他感到驚訝,並且讓他感到敬畏,儘管他不願承認後者。他知道,即使給他一百萬年的時間來練習,他也不可能做到她那樣的動作。
情急之下,他一拳襲向妹妹。她被這一拳逗樂了。男人就是男人:一拳直取別人的臉。不過她承認這拳打得不錯,讓她一個後空翻,放開了他。然後兩人再次擺好姿勢,對峙起來。
這次她背對著Edward,任憑他向自己的一側肩膀襲來,然後是另一側。結果要麼她輕鬆地用劍格擋開他的功擊,要麼躲閃,扭動,旋轉,無論怎樣他都傷不了她。接著,她又轉身面對他,讓他放馬過來。Edward瘋狂地想要擊中她,但她很冷靜,而Edward則不是,而且他無法理解何以如此。他的妹妹對他這個本要加冕的國王見招拆招。而Christine在向他表明,他的掙扎是無用的。不過,她還不想讓這一切結束。因為對她來說
,她正玩得起勁。她就是要讓Edward不斷向她襲來,藉此繼續痛打他。接著,她先是伸手砍向他的脖子,然後趁機用手臂鎖住他的脖子,迫使他跪下,再用她那美麗的長腿纏住他的脖子。她要讓Edward明白,她實在比他厲害太多,她有遠遠超過他能夠抵禦的技巧,而他的攻擊只會越來越無用。
這下,Edward仰面朝天,倒在地上。Christine仔細地端詳著他的臉,她撅起那紅寶石般漂亮的嘴唇,那水靈的棕色眼眸裡的目光穿透著他。她用舌頭舔著牙齒,品味著Edward的表情。她抬腳踩在了他的手上,當她把體重從他的一隻手轉移到另一隻手時,她的那高開叉的銀色緊身衣在她完美的臀部周圍吱吱作響,隨著她那塗著紅色腳趾甲的腳尖在鞋子裡舒展開,他的手在她的腳下被踩扁了。”真是太神奇了,人在痛苦時臉上的各種表情,”她想,“就像雪花一樣--沒有兩個完全相同的!" 她喜歡這樣折磨這些男人,她想。啊,是的,太喜歡了!我們女人都喜歡這樣折磨你們男人,她想。這些事是多麼刺激!多麼有趣啊! 每次你踩他們,踢他們,剝他們的皮,斷他們的骨,用指甲挖他們的生殖器,讓他們流血;不管你試了多少男人,他們每個都能讓你看一出好戲!看著他們痛苦真是太有意思了!打得他們滿地找牙,讓他們在地上苦苦哀求,嚎叫和呻吟。她真的很喜歡聽那種呻吟! 她微微一笑,喃喃自語道:"那是多麼的絕望,多麼的無助,多麼的可悲啊!
Christine發現自己漸漸的溼了。天哪,這也太容易了吧!我是說,男人們也太不堪一擊了!你只需找到他們的弱點,然後捏碎或者踩爛它,他們就完了!用你的大腿,簡直能把他們的骨髓擠出來!她喜歡羞辱他們,虐待他們,玩弄他們--擊潰他們的精神--然後看著他們失去男人尊嚴,直到失去所有希望。她尤其喜歡利用自己的美貌。她知道當男人們看到她時會有怎樣的反應。她早就注意到男人們眼中流露出的渴望,那是在他們看到她那完美的身段、比直的雙腿和那張美麗無暇的臉時,以及看到她撅起的嘴唇和勾人心魄的眼睛時;而當他們的目光聚焦到她的戰鬥緊身衣之類的裝備時,他們臉上則流露出了絕望,知道他們永遠無法擁有她。
與此同時,她開始用靴子上的馬刺蹬在他的側腹上,然後掐住他的手腕,迫使他丟下劍。
接著她用馬刺開始挖在他的肚子上,她那裸露的大腿因為用力可以看出肌肉線條。
"騎馬很有意思,我還喜歡騎馬。不過,最有意思的還是騎在一個人的身上,任憑我掌控他!
Edward的哀嚎充斥在這個午後的空氣中,他在Christine不斷的折磨下掙扎著,Christine利用自己的體重幾乎把馬刺踩進了他的身體。而她卻在和煦的陽光下笑得前仰後合。
Edward再也無法反抗了。他的被眼前這個漂亮女孩用靴子上的馬刺挖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Christine讓Edward露出臀部,衝著他笑道:"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Edward?" 然後,隨著Edward在痛苦中哭著哀嚎起來,她同時將她的兩根馬刺
拼命剁在了他的臀部兩側,馬刺完全穿透了他的皮膚,恐怖地穿進了他的肉,一直沒到柄,就像切割一塊黃油一樣徹底。
接著她說:"你還想和我決鬥嗎,你這廢物?來吧。和我接著打吧。
Edward痛苦地站了起來。但現在看來,Christine與其說是在戰鬥,不如說是在跳舞、慶祝、展示、炫耀、挑釁,或著說沉浸在她的勝利、她的優越感中。她邁開美麗的長腿再次走到他跟前,現在她現在可以隨意地這樣。他已經被打傻了,已經任由她擺佈。這個男人已經徹底迷失在了失敗中。但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於是他再一次瘋狂地、拼命地、惡毒地衝向她,手中的劍舉過頭頂,想要砍下她的頭顱。但他的劍根本不可能砍到她。沒等他的劍落下,Christine已經一劍刺在了他的胯下。這下連他自己都知道完了。Christine已經在所有意義上剝奪了他做為男人的象徵。現在,無論是字面意義上,還是實際上,她都可以隨意地取笑他這一點了,這已經完全是隨她心意的事了。Christine讓他仰面放倒在地上,只待她決定下一步做什麼。
此刻面對哥哥的無限權力讓她開心不已。如果說哥哥曾經欺負過她,是個討厭鬼,那麼她現在算是報了仇了。
她想,擊敗這個曾經血氣方剛的哥哥一定會削弱他作為男性的自尊。她已經粉碎了他的那份雄性自負。作為男人並不是一種優勢,而是一種恥辱。
"可憐的、軟弱的男人啊, "她嘲笑道。現在我可以接受勝利了吧。如果剛才你能進我的話,現在就不會躺在地上了。噢,當然了,不過最起碼我們玩得很愉快。
她笑得更燦爛了。慶祝著勝利。她所夢想的一切都實現了,就像她所想、所希望的那樣。她完成了所有她曾幻想過的行動。她看到了她哥哥臉上的痛苦表情,這是她長久以來夢寐以求的。她改變了哥哥的,破壞了他頭腦中的想法,使得他懷疑世界和自己的地位。而她也將改變世界對他們兄妹的看法。這個原本強過她的男人現在已經徹底從屬於她。現在他不過是她擁有的一件東西,一如她即將擁有的更多的一切。
她走過去,把一隻靴子踩在他的胸口,不無深情地俯視著他。
"別以為我看得上你,Edward。不過,如果一切進展得不錯,你或許可當我的寵物。我倒是一直需要有個人來被我玩弄並且來服侍我。
"很多人認為,陰莖或睪丸被刺傷或被重擊不算什麼有嚴重的傷。這是很愚蠢的。睪丸被包裹在一個常常被稱為陰囊的袋狀物中。如果你見過陰囊、知道陰囊是個什麼的話,你應該明白抓住一個人的陰囊是很容易的。
我們剛剛就在驚呀中見證了一個原本相當硬朗的人倒在地上蠕動著,捂著下體呻吟,因為他拒絕保護自己那個最脆弱的地方。
要怎樣保護自己的寶貝,該由男人們自己做主,但如果你因此死在女人的腳下,可不要轉來怨恨女人--錯在你沒有選擇保護好要害,而不是錯在女人對它下手。
我不是說你不該抱怨自己傷得太重,我只是說不要對著我喊疼,因為這可不是我的錯,是你自己選擇了不穿個什麼護具來保護自己,據說護具能讓你免受一些痛苦。而我當然樂於擊中男人
的要害,因為我的本意就是要讓對手吃盡苦頭。為此我已經練習了很長時間,瞄準一個男人的寶貝。你不會保護自己,現在倒在這裡,可不怪我。不過既然你連自己的小蛋蛋都保護不了,那還怎麼保護我們這麼大一個國家?現在你懂了吧,我阻止你加冕然後自己奪取王位才是正確的選擇。”
最終,Edward倒在地上,被自己的妹妹用靴子上的鋒利鞋跟抵在喉嚨上。他苦苦乞求著她不要再用劍刺他的蛋蛋。而妹妹那剃刀般鋒利的鞋跟正頂著他的頸動脈。隨後,Christine像一個真正的女王那樣行使了自己的仁慈,用她那鋒利的高跟刺穿了Edward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