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5-22更新】靴の華III 雅瀾河谷的血色薔薇 ~ 第十章 馨德書院的小公主(上)
作者:Bibillshen
靴の華 III 續作內容開始於本站第31頁靴の華 II 內容開始於本站第13頁靴の華 I —— 女S男M的純愛舊時光“馬煥興,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難道就因為你是高高在上的貴族千金,而我不過是一介普普通通的平民?”
“你好好問問你的內心,你是崇拜我腳上穿的靴子,還是喜歡我這個人?”
“這。。。這難道矛盾嗎?我。。。我當然是喜歡你這個人了”
“哼,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你嘴上說喜歡我,但你的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的靴子!你還是老老實實跪在那,做本小姐靴底下的舔狗吧!沒用的廢物。。。滾!”
秦梓珺狠狠地用她漆黑鋥亮的長靴衝著我的頭踢了過來。
我突然從床上驚醒了。雨夜夢迴,輾轉難眠。那場夢,又一次將我的心帶回到我的大學時代。畢業多年,很多記憶逐漸變得模糊朦朧,而那個高貴的名字,卻依然倔強地在我的內心繾綣難離。
我是馬煥興,畢業於慕迪大學天昭書院。前幾天,我曾經的大學室友申宇灝給我寄過來一本他所寫的大學生活回憶錄《象牙塔頂的青春》,它激發了我的寫作熱情,於是,我也想寫一部中短篇,作為《象牙塔頂的青春》的番外,以我的視角去描述那段美好的舊時光。本書會以短章節的形式呈現一個一個相對獨立的小故事,即便沒有讀過《象牙塔頂的青春》,也不影響閱讀體驗。當然,如果想知道更多背景和細節,還是推薦大家去閱讀一下《象牙塔頂的青春》的。
[本書為架空歷史輕口味校園小說,主要聚焦於女S男M之間的純愛互動,沒有NTR,沒有第三者,沒有綠,沒有黃金聖水和極度血腥暴力。][人物介紹]男主角——馬煥興,身高178 cm,體重63 kg,共和國京師陽璟區(第31區)議員馬顯銘之子,外貌溫潤清秀,穿著乾淨體面,學習成績優秀,擅長社交。故事初始時,其性格軟弱、優柔寡斷,嚴重M傾向,靴控襪控足控,崇拜強勢女生。
女主角——秦梓珺,身高176 cm,體重54 kg,共和國康鼎自治州福川人,福川伯爵秦穆焱之女。外貌身材穿著詳見文中描述。故事初始時,其性格清冷孤傲,拒人千里之外,嚴重S傾向,以精神控制,奴役,蹂躪弱勢男生為樂。
第一章 我迷上了你的靴子
我姓馬,名煥興,中原共和國聯邦(之後簡稱共和國)京師人,家父在京師第31區做區議員,而且有自己的律師事務所。我家住在京師31區的天國雅苑,是京師有名的別墅公館區。我從小家境相對殷實,學習成績也非常優異。我以全校第一的成績,考上了私立慕迪大學天昭書院,這書院主攻政治和法律,號稱共和國大總統與終身檢察官的搖籃,在全世界政法圈享有盛名。
報到那天,我父母懷著無比自豪的心情把我送到了學生公寓。慕大的學生公寓是一幢幢歐式聯排別墅,每個套房分為上下兩層,一樓為客廳廚房和洗衣房,二樓為兩個臥室,每個臥室住兩名學生,另外還有地下車庫。和我住一個臥室的是我們家鄰居的孩子,叫陳永航,是個科學神童,僅僅14歲就考上慕大的博雅書院,主攻生
命科學技術。另外一個臥室,住著兩個“奇葩”,一個叫申宇灝,灼華書院,主攻哲學,他是貴族門閥子弟,所謂“貴族”是帝制時代的遺留,共和革命後,革命者和前朝舊貴族達成妥協,共治天下,很多帝制時代的封建貴族,保留了下來。我們天昭不少學長學姐都很鄙視他們,蔑稱他們為“土地主”、“封建活化石”等等,整天穿著兩百年前的洋裝招搖過市,思想極為保守;但我父親卻鼓勵我和貴族打好關係,因為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積累了多少財富和資源,甚至有陰謀論說,他們組成了這個國家的深層政府,他們才是這個國家幕後真正的統治者。他的同屋室友是一個賤民,名叫田忠建,大家都叫他“阿建”,釋海書院,主攻社會服務,他家境貧寒,但學習非常努力勤奮,靠著助學金才上了慕大。為了賺取生活費,主動做起了申宇灝腳下的奴隸,伺候他的生活起居。
每當我看到阿建跪在申宇灝腳底下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被申宇灝任意奴役、羞辱、踩踏、鞭打之後,他竟然還感覺特別開心榮幸,便不禁感嘆,一個人怎麼可以這麼下賤。。。開始我非常不理解,為什麼某些人那麼心甘情願地給貴族們當奴隸,哪怕是出賣自己的自由和人格尊嚴也在所不惜,然而,直到遇見了她,我便漸漸可以理解了。
報到當天晚上,天昭書院學生會組織迎新酒會。我父親叮囑我,在這所大學,人脈比努力重要,社交比學習重要。父親這看似比較極端的論調,其實是針對我說的,在他眼中,我永遠是那個好好讀書的老實學生,在這所大學,父親一點都不擔心我讀書,唯獨擔心的是交不到“有用的朋友”。他其實多慮了,我繼承了他社交牛逼基因,在這迎新酒會上推杯換盞、左右逢源。學生會外聯部的新晉部長,名叫黃茂博,因為他整天把頭髮染成金黃色,結合他名字前兩個字的諧音,學生會的高管們都叫他“黃毛”,我們大一萌新們在他背後也叫他“黃毛”。我和他聊得很來,按照他的話講,有“一見如故”的感覺,他見我非常擅長社交,力薦我加入他的外聯部,但我並沒有立馬答應他,說考慮考慮。
中途從洗手間回來,在角落的高腳桌旁,有一位高挑美豔的女生坐在高腳椅上,獨自一人優雅地品著紅酒,她的妝容穿搭和在場的其他女生有很大地不同。她梳著英氣十足的偏分短髮,她的睫毛修長,眼妝濃郁,烏黑深邃大眼睛裡閃著深夜星辰般的亮光,白皙細嫩的臉頰中間聳立著精緻高挑的鼻樑,下面的烈焰紅唇裡面包著潔白如玉的牙齒。她身著白色的打底坦克背心外面套著黑色短款皮夾克;黑色真皮緊身超短裙,圍繞在她渾圓的翹臀上;修長的雙腿上套著~20D左右厚度的黑絲褲襪,腳上穿著一雙鋥亮的馬丁靴,馬丁靴和黑絲之間露出一小段潔白的棉質襯襪,與上身的白色打底相互呼應。
她的美貌一下子抓住了我,難道她也是我們書院的?應該是,因為這家會館今天被我們學生會包場了,應該不會有社會上的人來。如果是我們書院的,為什麼沒有人願意和她交流呢?或者她為什麼不願和別人交流呢?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搭訕再說。
“你好,我叫馬煥興,天昭行政法系大一新生,請
多關照。”我伸手試圖和她握手。
那個女孩並沒有和我握手的意思,甚至都沒有正眼看我,繼續品著紅酒。
難道她是外國留學生,聽不懂我的意思?我看他像東瀛人,所以試著用東瀛話又問候了一遍:“こんにちは,私は 馬煥興 です,天昭行政法學部の新入生です,どうぞ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並且學東瀛人的樣子,還給她鞠了一躬。
她用手捂住了嘴,偷偷笑了一小下,便又立馬嚴肅冷傲起來,對我說:“不好意思,剛才在發呆,沒注意到你。秦梓珺,商法系一年級,幸會。”
她的聲音彷彿自帶氣場,社交牛逼如我竟然緊張地不知道下句話要接什麼,便一直看著她的靴子和在她靴口那一環潔白的襯襪。她翹著二郎腿,翹起的那隻腳和我離得很近,以致我能看清那靴子上的每一個細節和襯襪上每一根棉線纖維。那靴子一看就是用高檔真皮手工定製的,板型工整,細節精緻,靴口處用燙金工藝銘刻著一個人的親筆簽名——安德烈.嘉勒瓦蒂,我知道這個人是一位小眾文藝片的製片人兼時尚設計師,經常看他文藝片的人便知道,他是一個女靴控,他每次完成一件他認為完美的作品,都會在那靴子的靴口處簽上自己的名字。有他親筆簽名的鞋子或靴子,全世界不超過40雙,極其稀有珍貴。可見這位秦大小姐背景絕對不一般。
那靴子穿在她的腳上,再配合她纖細修長的黑絲玉腿,顯得特別和諧完美。然而,在場的其他女生沒有一個像她這麼搭配的。夏末秋初,天氣並不涼快,她竟然還穿一層黑絲、套著一層白棉襪、外面又套著看那似不怎麼透氣的馬丁靴,那裡面得什麼味道啊,好想把她名貴的靴子脫下來聞一聞呀。。。對,還有那潔白的襯襪,還有那性感無比的黑絲。。。當我想到這裡,彷彿頭腦突然被一道電流擊中,我去,我到底在想些什麼?為什麼還有一絲小小的期待和快感?
“喂,你戳在這裡有段時間了,有什麼事麼?”秦梓珺突然發話說。
我嚇得哆嗦了一下,略感尷尬地說到:“沒。。。沒啥事,就是過來打個招呼。秦小姐,很。。。很榮幸認識你。”
“哦,叫我梓珺就好。”秦梓珺便轉過頭去,繼續品她手中的紅酒,彷彿把我當成空氣。一般人到這,估計心裡罵罵咧咧就離開了,我總算理解為什麼這秦大小姐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了。然而,我是一般人嗎,我估計秦梓珺或許有社交障礙,每當看到這種硬骨頭,我都感覺很興奮。
“梓珺,你也喜歡嘉勒瓦蒂的電影?”
她放下酒杯,轉向了我,臉上稍微帶了些活人的表情,對我說:“那些是我的摯愛,我家收藏有他所拍攝的所有電影的原帶。你怎麼知道我喜歡?”
“你的靴子上有他的簽名呀!”我指著她的靴子說。
“哦,怪不得你盯著我的靴子看了那麼久,你還蠻識貨的嘛。”梓珺說。
“我太羨慕你啦,梓珺,你怎麼搞到他的電影原帶的?還有你這超級珍藏版的靴子?”我好奇地問道。
“哦,這不難,他很多電影都是我父親投資的。他為了答謝我父親,便把他所有的帶子都贈送給我父親嘍。去年我過生日,他還親自為我製作了一雙馬丁靴,並且他雙膝跪在地上,親手將它們穿在了我的腳上
。對,就是現在我穿的這雙。”梓珺優雅地品了一小口紅酒,輕描淡寫地說。
她這幾句輕描淡寫,讓我頗為震撼!他家投資了我偶像的電影誒,我偶像親手為秦大小姐製作靴子,還像個傭人一樣,跪在地上親手給她穿上。。。這得是何等家庭出身的千金大小姐呀。我自認為自己出身官宦,家境殷實,但和這位秦大小姐比起來,簡直就跟一個賤民一樣。。。
我通過我們共同的愛好,逐漸打開了梓珺的話匣子。雖然她話仍是不多,但她的每一句話都衝擊著我的三觀,她很有思想,有獨特的審美,一舉一動都盡顯著她的高貴與自信,與我們書院的那些凡俗女孩簡直是雲泥之別。我們互加了捷訊,成為了好友。
過了一陣,黃毛走了過來,對我說:“小興呀,到處找你,原來你在這吶~!走,主席和副主席敬大家酒呢,咱們趕緊過去吧!”
“梓珺,要不要一起?”我邀請她。
“不去了,太亂了,我更喜歡自己一個人安靜地待在這裡。”梓珺說。
“哦,那我先過去了哈。。。”我向她道別說:“以後常聯繫~!”
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便回過頭去,繼續品嚐她手中的紅酒。
我們書院的學生會主席是大三的薛靖頤學姐,副主席是大二的漫文達學長和林婷芳學姐。尤其是那個漫文達,目測接近190cm的個子,容貌英氣俊朗,在眾多男生中相當突出。聽黃毛說,他是西域露桓族的,不論是家世背景,還是學識才華,幾乎沒有短板,妥妥的天昭院草,聽不少女生說,連心高氣傲的林副主席也在默默暗戀他呢。我見他喝酒喝得好猛,但是毫無醉意,不愧是西域人,這點我們中原人真的沒有基因優勢。漫文達藉著酒勁,突然對我們說:“這裡的新生聽好了!如果你們誰能把我灌醉,將來必會得到我們大天昭學生會的重用!”
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黃毛立馬把我的手舉了起來,讓我猝不及防地就被漫副主席叫到臺上。我當時心裡已經問候黃毛祖先N個來回了。在大家的起鬨歡呼聲中,我被趕鴨子上架,不得不和這個西域酒魔拼酒。。。
“勇士,你叫什麼名字?”漫文達對我說。
“學長,我叫馬煥興,行政法系大一。”
“哦~那你是我的直系學弟呀,我是行政法系大二的!”
“那以後就請學長多多關照小弟啦~!”
“不用以後,現在學長就關照關照你!”漫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你看,我剛才已經喝了不下20杯了,感覺已經差不多了,再喝一點點估計就醉了,所以,你不用有任何壓力。。。”說罷便親自給我遞過來一杯白酒,他自己也拿了一杯:“乾杯,小興!”我便和漫幹了一杯,接著,我又和他拼了5杯,這時我開始感覺頭暈了,但漫還是穩如泰山。然後,我喝到大概十幾杯的時候,我便不行了,倒在了臺上。我四肢無力,眼前模糊,只聽到臺下轟轟隆隆地歡呼聲和起鬨聲。還隱隱約約聽到漫說:“這小子不行了,抬下去,還有沒有要挑戰的,我已經喝了30多杯了啊。。。”
我便被一個人(應該是黃毛)抬下去了。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想起,如銀鈴般清澈純淨:“我把他帶回去休息吧,你把他公寓地址給我!”便一把抓起我的胳膊,扛在她
的臂膀上,半背半拖著走出了會館。她身上都是實實在在的肌肉,即便如此,也沒有給人那種“肌肉女”的感覺。我被她丟在了她車的後座上躺平,印象中那輛車很高大,像一輛軍用的越野,發動機發出隆隆的轟鳴。
她車的後座很雜亂,前後座之間的地板上也堆了很多東西。只不過當時頭暈暈的,意識也比較模糊,記不得我周圍都有什麼了。唯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我側臥在後座上,在我眼前有一雙黑色的及膝馬靴,立在前後座之間的地板上。這雙靴子接近靴口處的側面各鑲著一個金質的盾牌徽章,上面的圖案繁複精緻。上面還鬆鬆垮垮地搭著一雙白色的棉質長筒襪,估計用作該馬靴的襯襪。那雙馬靴從皮革淡雅清香的味道就可以鑑定出是高檔貨,我父親曾經給我母親買過一雙在意大利手工定製的馬靴,那皮革的味道基本上和我眼前的這雙一模一樣。車啟動了,由於路上的顛簸,搭在馬靴上的那雙白色長襪,好巧不巧滑落在了我的臉上,那襪尖和襪底的部分正好覆蓋了我的口鼻,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進了我的鼻腔,那種氣味混雜著高檔皮革的香味、梓珺的腳汗味、和襪子本身絲綿的味道。而且我的鼻尖還能清楚感覺到那雙襪子的溫暖和溼潤,彷彿是剛從梓珺的玉足上脫下來的。但很顯然,今天晚上她並沒有穿那雙襪子,可能是她下午穿的,然而到現在還溼溼的,可見她穿的時候,腳出了多少汗。我想,她現在穿的那雙馬丁靴裡面,那雙白色襯襪和裡面的黑絲估計早已被她的腳汗浸透了。這白色長襪的氣味和溫溼感竟讓我莫名興奮起來,下體也不由自主地勃起變硬,我順勢用舌頭將襪尖輕輕勾進我的嘴裡面,然後將那襪尖夾在舌頭和口腔上顎之間,盡情地摩擦,吸吮著。那一道道纖細的絲綿纖維劃過我的舌尖、舌面和味蕾,那襪尖綿軟,順滑,略帶一些鹹味、酸味、和皮革的香味,這種感覺讓我欲罷不能。。。這些下賤的行為,在清醒情況下我是絕對不可能做的,然而,酒精抑制了我的理性,以至我這一路上,嘴裡一直含著梓珺的襪子而不覺得有什麼羞恥,不但沒有任何羞恥,反而快感十足,下體估計已經浸溼了,自己卻毫無察覺。。。
車停下了,估計到我的公寓了。梓珺二話不說,下車去叫我的室友們幫忙了。為了不被我的室友發現我的下賤齷齪的樣子,我趕緊把那襪尖從嘴裡吐了出來,並將那雙搭在我臉上的襪子抖到地面上。不一會,有兩個室友就把我抬進公寓了,後來知道是申宇灝和阿建。經過這一次,梓珺的靴子和襪子的模樣、觸感和氣味永遠停留在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難道我真的迷戀上梓珺的靴子和襪子了?
之前,每當看見阿建叼著申宇灝穿過的白色長襪,在申宇灝胯下鑽來鑽去;每當看見阿建虔誠地俯伏在申宇灝的腳底下,瘋狂地舔舐著申宇灝的鞋底;每當看見阿建的頭就像只足球一樣,被申宇灝踢來踢去;我都會對阿建投以鄙夷的目光。然而,現在,我有些理解阿建了,雖然他出身底層賤民,我出身官宦之家,但我們在本質上是相同的,只不過是崇拜的對象不同罷了。。。
【本章完結,敬請期待第二章全體重踩踏初體驗】
第二章 全體重踩踏初體驗
週二上午的“法學概論”是全書院的大課,是我們書院所有大一新生的必修課,地點在主教學樓的大階梯教室。我進入教室,發現大部分同學都密集分佈在第六排之後,前五排只有零星幾個學生,也許是因為階梯教室的設計缺陷,前五排的學生需要稍微仰頭才能看見前面的幻燈片。
在第三排中間的座位上,我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還有那雙黑色及膝馬靴,靴口處鑲著那繁複的金質盾牌徽章,不就是昨天梓珺車上那雙嗎。秦梓珺!又見到你啦!相較於迎新酒會,她今天妝容清新淡雅了許多,畢竟是來上課嘛,總歸是要有一些學生的樣子。她穿著超薄黑色褲襪,卡其色超短褲,上身穿著黑色的短袖深V領塑型T恤,中間的乳溝若隱若現,在T恤的下沿和短褲之間,露出部分肚臍和馬甲線。一般女孩可不敢這麼露,因為她們一旦坐下,那裡往往就會堆出一圈贅肉,無異於社死,然而,梓珺那裡毫無贅肉,非常健美。如此美好的面容、身材和穿搭,成為整個階梯教室的亮點。
她四周空無一人,只有她一個在那裡亭亭玉立。她翹著二郎腿,左腳踩在前排的椅背上。如果這種行為放別人身上,我心裡一定會鄙夷地說一句:“真TM沒素質。”但現在,那可是美豔優雅的秦大小姐呀,我心裡不由自主地羨慕她前排那椅背,能夠被如此名貴的馬靴踩在下面,做秦大小姐的腳凳,它如果有生命,一定感覺無上榮幸。
我當時便幻想,如果能坐在梓珺前排那個座位該有多好。她高貴的美靴可以自然地搭在我的肩上,甚至是搭在我的頭頂上,像踩著那椅背一樣,踩著我的頭。或者,退而求其次,我坐在她左前或右前的座位上,稍微轉頭,便可以欣賞她那唯美的黑色靴尖,聞到那高檔皮革的迷人馨香。。。光想想下體就已經有反應了。
但我當時很清醒,理智告訴我,那兩個選項都無異於作死,所以我還是坐在她旁邊吧,如果她准許的話。
“Hello,梓珺,我們又見面了。”我走過去笑著跟她打招呼:“你介意我坐這裡嗎?”我指著她左邊的座位說。
“OK。”她連看都沒看我一眼,繼續在那看書。我對她的冷傲早有心理準備,這才是典型的梓珺嘛,處著處著應該就會習慣吧。。。
“多謝!”我便在坐在了她旁邊。當我坐下來,便立馬理解為什麼她把腳伸出去踩在前邊的椅背上了。因為兩排座位之間的空間太小了,對於腿比較長的人來講,實在是一種折磨。我的腿也能感覺很拘謹,於是我也學梓珺將腳踩在前邊的椅背上,舒服多了。不過我看坐在後邊很多同學都這麼做了,也就沒那麼有負罪感了,看來我的確有靈活的道德底線啊。。。
我時不時地用餘光瞟一瞟她的黑絲玉腿,和那黑色啞光高檔馬靴。她今天穿的黑絲貌似比周六那次還要輕薄,目測只有10D,薄薄一層絲滑細膩的精織尼龍將她纖纖玉腿染上一抹淡雅的棕色,在天花板射燈的照耀下,顯出粼粼晶瑩的光亮。那馬靴用高檔的小牛皮一氣呵成,通體除了拉鍊處以外沒有任何接縫,靴口外側的金質盾牌徽章裡面,用精細地巧工,雕刻著一隻金色的鷹,外加一些字母和神秘的符號,就像某個名門望族的徽標。那馬靴緊貼著她
的黑絲玉腿,靴口和小腿之間幾乎沒有縫隙,也沒有見她穿及膝襯襪。她無意識地用靴尖或靴跟蹭著、碾著那個椅背,弄得我心裡直癢癢,恨不得自己變成那個椅背被這靴子狠狠地羞辱蹂躪,哪怕能聞一聞,親一親被這靴子踩過的地方,也能讓我心滿意足了。。。
上課了,教授走了進來,她目測40多歲,戴著金框眼鏡,長相一般,但看起來一副不好惹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她上課的時候一直朝我們這看。中途梓珺的手機響了,但她立馬將它靜了音。這時,教授終於忍不住了,對梓珺喊著說:“那個穿靴子的女生!就數你腿長是不?那椅背是給人靠的,不是讓你踩的!把你腳放回去!”
聽到這個,後排的不少同學立馬把腿放了回去。而梓珺卻沒有,反而將另外一隻腳也踩在那椅背上,繼續低著頭看書,根本不理會教授的話。
“說你吶!”教授指著梓珺說:“第三排中間的那個,你給我站起來,穿著奇裝異服,完全沒有學生的樣子!”看來,教授看梓珺不爽已經很久了。而且,後邊有一些學生也開始起鬨。
梓珺忿忿地站起來,對教授說:“剛才我在記筆記,沒意識到你在說我;把腳搭在椅背上或許是我不對,全教室那麼多人這麼做,你為什麼只點我一個;而且,你有什麼資格評判我的穿搭,你是法學教授,不是公立高中的風紀委員!”這下整個教室沸騰了,後邊噓聲、嗚嗚聲此起彼伏。
“你這學生什麼態度!”教授生氣地說:“我剛才就只看見你那樣了,明明自己沒素質,還那麼囂張!你給我出去!”後邊起鬨的聲音更大了。
“教授,消消氣,不至於,不至於。。。”我立馬站起來打圓場說:“而且我剛才確實看見不少人也把腳踩在前排的椅背上,這些人也包括我。您看您要是剛才點我,就沒那麼多事情了。小女孩嘛,臉皮薄,教授您多擔待,多擔待哈!”
“那這麼說是我錯了?!”老師回嗆到:“我愛點誰就點誰,她是哪家千金大小姐,還說不得了?!”
“教授,那我替她出去,您讓她坐下來聽課吧。”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
“你們倆都給我出去,趕緊的,不要耽誤其他同學,下課後到我辦公室去一趟。”因為我替梓珺說了句話,也被連坐了。
梓珺受不了這樣的羞辱,抄起書包,大踏步走出了教室,我於是也跟著他出去了。我們站在教室門口走廊上,開始一句話也沒有說。
哎,破冰還得靠我,我對梓珺說:“你別和那母夜叉一般見識啊,你看她又老又醜,絕對是嫉妒你年輕貌美。”
我微微聽見梓珺冷笑了一聲,接著她對我說:“你個傻子,幹嘛摻和進來。”又是一副陰間表情。
“我只是覺得,那個母夜叉對你太不公平了。。。我看不慣。。。”我對她說。
她低著頭,腳隨機劃拉著地板,一句話也沒說。這時候,突然有一隻個頭比較大的蜘蛛從她腳前爬過。她突然對我說:“你看這隻又醜又賤的四眼八爪蟲,像不像那個母夜叉?”
“哈哈,還真挺像的。。。”我搭話說。
噗呲——梓珺一腳上去,直接就把那隻蜘蛛踩爆漿了。。。她還用那靴尖蹭了蹭地面,只見一道棕黑色的痕跡從她靴下劃出。“下賤的東西,還把本小姐的靴底
弄髒了,噁心!”梓珺用冷傲的語氣,對著她腳下那道蜘蛛的屍漿說。
當我聽見梓珺那句話,下體竟然又有了反應。一個極其變態的意念在我腦海中盤旋:“我好想變成那隻卑賤渺小的蜘蛛啊,在高高在上的梓珺女神的馬靴旁爬行,被她鄙視著、被她羞辱著、最後全身被她的馬靴踩在下面,一腳下去,我便如一件卑微的祭品,成為了梓珺女神的靴下亡魂。。。”
“你看著我的靴子,那麼久,想什麼呢?”梓珺突然問我。
“沒。。。沒什麼,只是覺得那隻蜘蛛。。。罪該萬死。”我突然緊張地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呵。”梓珺冷笑一聲,轉頭準備離開。
“喂,你幹嘛去,下課後還要找教授談話!”我喊住她,對她說。
“那是你們這些‘好學生’的邏輯,在我心中,那母夜叉已經被我一腳踩死了!I DON’T CARE!”說著,頭都不回,便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滴——”我手機傳來了捷訊的信息提醒。
“謝謝你,煥興。”梓珺的發來的留言。
【本章未完待續】
【緊接前文:“那是你們這些‘好學生’的邏輯,在我心中,那母夜叉已經被我一腳踩死了!I DON’T CARE!”說著,頭都不回,便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滴——”我手機傳來了捷訊的信息提醒。
“謝謝你,煥興。”梓珺的發來的留言。】這事情過後,黃毛過來找我,對我說:“小興啊,聽說你最近和那個小魔女走的很近啊?我看你是一個可塑之才,特意提醒你一下,那女的有毒,千萬別被她帶歪了啊!”
“小魔女。。。您指的是秦梓珺?”我對黃毛說。
“廢話,那還能有誰?!”黃毛說:“她們家可不簡單,據說她是福川伯爵的千金。在帝制時代,歷任福川伯爵都是帝國陸軍西南軍區的實際領導者。即便共和後廢除了貴族的軍權,靠著原先在軍界的底子,他們家在大西南也是根基深厚,黑白通吃。”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咱們天昭又不是隻有她一個貴族,為什麼感覺大家特別針對她似的?”我疑惑地問到。
“的確,咱們天昭貴族的數量雖然遠不如灼華,但也是慕大貴族數量第二多的書院。絕大多數天昭的貴族學生出身於子爵、男爵等低階貴族家庭,但他們行事為人都比較低調,而且基本都認同咱們書院民主、自由、平權的左翼價值觀。”黃毛接著說:“而這位秦大小姐,出身中高階貴族,思想非常右傾保守,整天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彷彿我們這些平民都是她腳底下的奴隸。不是我們主動孤立她,而是她看不起我們!”
“或許,她並不是瞧不起咱們,只是有一些社交障礙?”我對黃毛說。
“你千萬不要被她魅惑了!你如果去過灼華就知道,秦梓珺和灼華的那幫少爺小姐們一個德行。。。”黃毛勸導我說。
黃毛把梓珺說得很爛,然而我知道很多都是他道聽途說或主觀臆斷,並不是基於對梓珺的瞭解。從我這幾天和梓珺的交流看來,她並不是黃毛說得那個樣子。而且,灼華的貴族學生,貌似也並沒有黃毛說得那麼不堪。我的室友申宇灝就是灼華的貴族學生,他是侯爵世家出身,按照階層比梓珺還要高一級,然而他為人真誠、正直、善良,對我和宇航都很照顧。
今天的課我雖然錯過了,但我從朋友那裡要到了這節課的筆記,再結合課本看一看,基本就瞭解這節課的內容了。我突然想到,梓珺說不定也需要這節課的筆記,我也不想讓她落下課,所以我捷訊她,以便把這筆記帶給她。
我們約在灼華書院圖書館見面。灼華書院,就是那100%都是貴族學生的書院,或許出身貴族的梓珺在那看書更加舒適一些吧,至少不會受到其他學生的排擠和孤立。
到了灼華圖書館,我便把那筆記交給了她,她還帶我簡單參觀了一下這裡。不愧是貴族書院的圖書館,如一座超大型哥特式教堂,美輪美奐,金碧輝煌。我們來到一間資料室,梓珺想要借幾本書,但那些書都在書架的上層,她踮起腳都夠不到。
“這麼奢華的圖書館,竟然沒有拿書的梯子嗎?”我問到。
“不知道呢,你去問問工作人員。”梓珺對我說。
我叫住一個工作人員問他:“我們想借一些書,但它們在上層書架上,我們夠不到,請問哪裡能借到梯子,或者腳凳也行。”
“你們應該不是灼華的學生吧。”那個工作人員說:“這裡的貴族學生如果想要拿上層的書,一般都會付給我們一些小費,便可以踩在我們的背上去拿。。。”
我當時就震驚了,這工作人員說得那麼坦然,看來這已經成為灼華圖書館的約定俗成。這裡的基層工作人員都是其他書院勤工儉學的窮學生,估計他們發現做灼華貴族學生的腳凳還能賺一筆外快,便偷偷把梯子或腳凳都收起來了。
“那大概多少錢,我們也付給你,能否借你的背用一用?”梓珺對那個工作人員說。
“你需要有灼華學生卡才行,不好意思。。。”然後工作人員便離開了我們忙他的事情去了。
只見不遠處,一位穿著淡紫色公主裙的千金小姐邁著優雅自信的步伐來到書架旁,有一個工作人員雙膝跪在那位千金小姐前,雙手將付款機舉過頭頂。那位千金小姐便從她名貴的白色皮包中掏出了她的灼華學生卡,在付款機上靠了一下,“滴——”付款成功後,那個工作人員便立馬俯伏在千金小姐的腳前。那個千金小姐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襬,一腳登上了那個工作人員的後背,然後另外一隻腳也踩在了那後背上。那位千金小姐的白絲腳上穿著6到7釐米的細高跟,在那個工作人員後背上來來回回碾壓著。那個工作人員面目猙獰,那超大的壓強讓他痛苦不堪,但他又不敢亂動,怕傷到那位用高跟鞋踩著他的千金小姐。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則悠閒地聽著音樂(帶著耳機),看著書,絲毫不在意她腳下那個工作人員的感受,彷彿她腳底下踩的不是一個大活人,而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腳凳。
我當時下體又有了衝動。看著那工作人員,被如此高貴、美麗的貴族千金踩在腳底下,我竟然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與羨慕。如果,梓珺女神穿著她高貴冷峻的貴族馬靴,踩在我身上,該有多爽!
“好羨慕那個灼華的學生啊,可以踩著下人借到她心愛的書。哎。。。我當時要申請灼華就好了,但我對哲學毫無興趣。”梓珺感慨到。
“要不我問問那位千金小姐,看她能不能也幫你拿下書架上層的書?”我提議到。
“算了,不想麻煩別人。
。。又不認識人家,也不想欠她人情。”梓珺面帶失望地說。
我看著那高高在上的貴族千金小姐,和跪在她高貴的腳底下做她腳凳的工作人員;再看看同樣是貴族千金小姐的梓珺,卻不能享受同等的待遇;而且,我也好想感受一下被出身高貴的女神踩在腳下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此情此景,這種想法戰勝了我的理性,我便撲通一下,跪倒在梓珺女神的馬靴前。
“煥興。。。你這是做什麼?!”梓珺略帶驚訝地對我說。
“梓珺,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也把我當做你的腳凳,踩在我的背上找你的書吧。就像那位千金小姐踩在那工作人員背上一樣。雖然你不是灼華的學生,但我想讓你擁有和灼華學生一樣的待遇!來吧,踩上來吧!”梓珺腳上那雙俊美的馬靴就在我的眼前2-3釐米處,烏黑的真皮鞋面上發出奪人魂魄的啞光和沁人心脾的馨香!梓珺女神的馬靴,真的好高貴啊!好想就這樣做她靴底下一粒渺小的塵埃,永遠俯伏在她高貴的腳下,被她踢打、踩踏、蹂躪、碾壓,這或許就是我這粒卑微的塵埃永遠的宿命!
時間彷彿靜止住了,這一段寂靜的時間或許只有幾秒鐘,但對我來講是何等的漫長。。。我不知道這時的梓珺是用怎樣的神情看著我,或許把我當做她腳下的奴僕,隨時聽候她的差遣;或許只是把我看做一坨無用的垃圾,準備一腳踢開。
“其實,你不用下跪的。。。”梓珺突然對我說。
“沒。。。沒事的,梓珺你別客氣。。。”我對梓珺說。
“我的意思是說,我要找的書並不是很高,你趴在書架底下讓我踩著就行。”梓珺說。
好吧。。。我應該意料到,這秦大小姐從來不會說客氣話的。我便聽從了梓珺的吩咐,趴在了書架底下。梓珺便將她高貴的馬靴踩在了我的背上,她的全部體重都順著那靴子傳導到我的全身。開始的確很難受,但一想到踩著我的是高貴的梓珺女神,那種興奮與榮幸,中和了我身體的痛感。梓珺在我背上踱來踱去,應該是在尋找她的書,我感覺就像在做踩背按摩,如果適應了還挺舒服的。這還沒享受夠呢,我便感覺我的頭頂上突然來了一記重壓,原來,梓珺其中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頂上。那隻腳在我頭頂無意識地蹭來蹭去,那靴底的溝壑不停地翻卷著我的頭髮,發出沙沙沙沙的聲音,彷彿她把的頭髮當成了門墊子上的纖維,用來清掃她靴底的灰塵。
然後,她從我身子上下來了,對我說:“這邊的書找到了,還有一本書在那邊不遠處,你不用起來,爬過去就行,我叫你停你就停!”
我的身體就像完全被梓珺控制,她的每一句話我都認認真真執行。我便爬到指定地點,然後趴了下來。
“剛才踩你的時候感覺太隔腳了,你太瘦了!你翻過身來,仰臥著讓我踩踩試試。”
“是。。。是。。。”我就像一個奴隸,回應著主人的命令。我便胸腹朝上,躺下了,梓珺便將她的雙腳踩在了我的肚子上。
“嗯——好軟,舒服多了!”梓珺滿意地說道。
她倒是舒服了,我感覺我的腸胃快被她壓成腸粉了。我不敢動彈,生怕打攪到我的女神。她移步到我的胸部,無意識地用靴尖碾壓揉搓著我的奶頭,這讓我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漲大了,在兩跨之
間形成一座高聳的小山。在梓珺的馬靴下面,我仰望著巨大的梓珺,如此高貴、美麗、優雅、性感;而我在她的腳下,就像一隻卑微、醜陋、低俗、渺小的蛆蟲,乞求著高高在上的女神的憐憫與施捨。如果,她的腳能再往右挪一挪,一腳踩在我的臉上,那就更完美了。梓珺女神彷彿聽見了我心中的祈禱,只見一個黑色的鞋底,從我眼前降下來,死死壓在了我的臉上。我的額頭和眼睛被踩在靴尖下面,我的嘴唇被踩在靴跟之下。幸運的是,我的鼻子在靴跟和靴尖之間的空間,還能夠順暢呼吸。梓珺貌似在調整自己的平衡,那隻馬靴不停地在我的額頭和嘴唇上碾壓揉搓著。然後我突然感覺踩在我奶頭上的另一隻腳離開了我的身體,於此同時我臉上承受了雙倍的重量,估計梓珺試圖在夠一本書,她單腳踩著我,將全體重都壓到了我的臉上,感覺我的臉部肌肉和骨骼都被她踩變形了,但好在這段時間不長。我當時就想到那隻被梓珺馬靴踩爆漿的蜘蛛,如果這時間再長一些,恐怕的的頭也會被她踩爆的。。。
她終於找到了她想借的書,從我的臉上和身子上下來了,我鬆了一口氣,用舌頭潤了潤我的嘴唇,上面還有從梓珺靴底散落的沙塵,我竟然把他們都吃了進去,因為那不是普通的沙塵,乃是被梓珺馬靴踩過的,相當於開過光的沙塵,我感覺,就連這些沙塵都比我高貴。
梓珺俯視著我,用她高貴的靴尖輕輕踢了一下我的臉,冷冷地說:“喂,我拿到我的書了,你還不起來?”
我喜歡上了躺在地板上,仰望梓珺女神的感覺,我捨不得起來。。。
“我還有事,先走了!小費給你。。。”她轉過身,從她黑色皮包中掏出一把零錢,隨性仍在了她的身後,就像一個高貴富有的千金小姐很不耐煩地打發一個低賤骯髒的乞丐。那些零錢就像一片片落葉,漸漸落在了我的臉上、身旁,而梓珺,連看都不再看我一眼,昂著頭、高傲地離我而去,那清脆的馬靴聲漸漸消逝在灼華圖書館的迴廊之中。
【第二章完結,敬請期待第三章你的白襪子嚐起來像天國的棉花糖】
第三章 你的白襪子嚐起來像天國的棉花糖
[輕度暴力預警:本章有金蹴情節,但無血腥,請安全觀賞。]開學大概一個月了,梓珺仍然過著特立獨行、我行我素的生活,我們雖然不是每天都能見面,但我們很多課是重合在一起的,因此,我和梓珺有了更多的互動,對彼此也更加了解了。在人前,我們仍然保持著朋友式的交流。畢竟,在天昭書院,梓珺除了我,再也沒有其他能夠說得上話的人了。而在私下。。。我們也做了不少你情我願、但不能明說的事情,而且我們都能從中獲得不少快感和滿足。
“喂,你英文考得怎麼樣?”後邊一道冰冷的聲音害得我脊背發涼,果不其然,是秦梓珺。
英文課第一次期中考試的成績下來了,我不出意外地得了全班第一,於是我擺了一個很酷的姿勢,把平板電腦上顯示的成績甩給她看。
“哼,臭屁。。。”梓珺冷笑道:“第一就了不起呀!”
“笑話,若不是這課必修,我都懶得上好不好。”我對梓珺說:“你牛逼,你考得怎麼樣?”
“要你管!我英文如果像你一樣,我早就潤去燈塔國上
法學院了,也犯不著在這整天面對一群凡夫俗子。。。”梓珺說。
“你這打擊面有點大啊,我屬於其中一個凡夫俗子嗎?”我對梓珺說。
“呵,如果你認為你是,你就是。”梓珺說。
“我就算是一個凡夫俗子,也希望做一個不讓你那麼‘煩’的凡夫俗子。”我說到。
梓珺暗暗地笑了笑(因為她總是端著,我只能從她的微表情去判斷她的心情),我知道,我的話還是讓她蠻開心的。
“你,輔導我英文!”梓珺用命令的語氣對我說。
“我。。。我能說‘不’嗎?”我對梓珺說。
“你可以試試看~”梓珺一腳踏在了我的椅子上,“咚——”她的靴底和木質椅面碰撞產生了一聲巨響,嚇了我一跳。
“開。。。開個玩笑啦。。。能幫助秦大小姐補習英文是我的榮幸啊,呵呵呵。”我撓著頭,顫抖地笑著。
“那時間地點?”梓珺問。
“要不本週六,也就是明天早晨9點?在天昭圖書館?”我提議。
“不,本小姐週六要補覺。要不周日早晨9點吧,我在天昭圖書館訂一間討論室。”梓珺說。
“好的,一言為定。”
“我下次要考到80分,你若幫我達到了,必有重賞;若達不到。。。哼,剛才那把椅子,就是你的下場!”梓珺背起書包,轉頭向教室門口走去。
“大小姐,您幫方便透露一下您這次考多少分嗎?”我對著快到門口的梓珺喊著說。
“佛替——”梓珺在門口喊道。
“Fourteen 還是Forty, 拜託您發音準點行嗎?!”
梓珺已經走出教室,沒了回應,留我一個人在風中凌亂,心裡全是幸福的MMP。。。然後我看了看身後的椅子,在梓珺的靴印中間,出現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我見周邊沒有人,便虔誠地跪在那臺椅子前,用舌頭把梓珺的靴印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從梓珺靴底落下的灰塵,如此高貴、細膩,味道就像灑在高檔肋排上的名貴松露,在我的味蕾上纏綿。我閉上眼睛,想象著跪在梓珺女神腳下,舔舐她靴底的感覺,下體羞恥地又硬了。。。
週日早晨8點半,突然收到梓珺捷訊:“天昭圖書館討論室1206,9:00-12:00。”我去,都八點半了,若不是梓珺這個捷訊,我都忘了這事了。。。完了完了,馬煥興啊,馬煥興,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會忘,什麼腦子。。。
我看時間有點來不及了,我想麻煩申宇灝開車帶我去一趟天昭。下樓的時候,見到阿建正跪在玄關的地板上,擦拭著申宇灝的居家穆勒鞋,便問他:“阿建,你主人呢?”
“主人一早就出去了,您看,俺在給主人擦居家鞋呢。”阿建答道。
我去,現在打網約車肯定來不及了,還是坐輕軌吧。我一路小跑到輕軌站,只見一輛列車剛好從站臺離開,而下一輛是20min以後,WTF, 要不要這麼點背。。。完了,要遲到了,梓珺一定會生氣的。我趕緊給梓珺發捷訊,說要晚大概十分鐘,但沒有收到任何回應。
我緊趕慢趕到了討論室1206。只見梓珺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嚼著口香糖、刷手機,她今天穿著黑色真皮啞光的切爾西靴,靴口堆積著一小段潔白的棉襪,包裹著20D黑絲褲襪,黑色真皮高腰短裙,上身穿著白色鬆垮的半長袖
大V領T恤。從我進屋到現在,她完全忽略我的存在,看來。。。她應該是生氣了。
我趕緊坐在她身邊,向她道歉說:“梓。。。梓珺,不好意思哈,我今天沒趕上輕軌,沒想到週末輕軌每隔20min一趟。。。”
“誰允許你坐下了?!”我還沒說完,梓珺就打斷我的話,嚴厲地對我說:“從來沒有人膽敢讓本小姐等待半個小時!”
我立馬站起來,弓著腰,用緊張、羞愧的眼神看著她。
梓珺放下手機,用她美豔冷峻的雙眼盯著我。她的眼神高貴而威嚴,那女王一般的氣場瞬間擊穿我的膝蓋,讓我無法自已地跪倒在她的腳前。我雙臂抱緊她那隻踩在地上的靴子,臉緊貼著那烏黑啞光的靴面。我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奴隸,卑微地乞求著主人的憐憫和寬恕。
梓珺從沙發上站起來,衝著我的臉一腳把我踢翻:“你那低賤的髒手和髒臉離本小姐的靴子遠點!”
我側臥在地上,臉上一陣疼痛,還沒來得及換姿勢,梓珺便上前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明明是你這廢物忘了,還找那麼多沒用的藉口,本小姐最討厭你這種人了!”說著,她的靴底便在我的臉上瘋狂地碾壓揉搓著,從我臉的疼痛感來看,估計臉上已經印上她靴印形狀的淤青了。
梓珺那句“本小姐最討厭你這種人了”直穿我心,這句話所帶給我的心痛,比生理上的疼痛更加讓我難受。我竭力乞求梓珺說:“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如果能讓你消氣,哪怕你就像懲罰你腳下的奴隸一樣懲罰我,我都心甘情願”。我的自尊在高高在上的梓珺女神靴底下一錢不值。
“哼,如果本小姐的奴隸膽敢像你一樣遲到這麼久,我保證它不可能活著離開這間屋子,而且它那低賤骯髒的屍體上,會佈滿本小姐的靴印和鞭痕!”梓珺繼續用她的靴尖碾著我的臉說。
“求。。。求求您,梓珺,啊不,女王大人,求您高抬貴腳,饒了奴才這條賤命吧。。。奴才下回再也不敢了。。。”我繼續乞求到,我已經完全把自己代入成梓珺女神腳下的奴隸了。
“哼,你應該慶幸,本小姐還需要你輔導英文呢,不會要了你這條狗命!”梓珺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對我說:“但是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小姐還是要懲罰你的!跪起來,兩腿岔開,仰望著我!”
我按照梓珺的命令一一執行了。梓珺俯視著我,邪魅一笑,向後抬起了她的切爾西靴,稍微蓄力後,衝著我的下體一腳踢了過去。
“啪——”我的睪丸一陣酥麻,本能性的收緊了兩腿。
“把腿給我岔開!”梓珺更加嚴厲地對我說。我仍然照做了。
“啪——”又是一記,這次我感覺到疼痛了,但為了不讓梓珺女神生氣,我忍痛保持著岔開的姿勢。
“啪——啪——”又是兩腳,在逐漸加深的疼痛中,我竟然感覺我的快感也在逐漸增加。梓珺接著又踢了我四五下,這幾次比原先幾次踢得更重,而我的快感彷彿也達到了最高點,下體膨脹得要爆炸。
“呵呵,原來你這小東西喜歡這口呀~那本小姐就讓它爽到底。”梓珺蔑視著我,對我說。於是又加大了力度,“啪——啪——啪——”這三腳下去,我應聲倒地,精液猶如連綿不絕的泉水,從我的陰莖噴射出來,我的胯下全溼了。我捂
著溼潤的褲襠,頭頂著地面,身體蜷縮著,跪在梓珺的腳前,梓珺將一隻靴子踩在了我的頭上,高傲地說:“如果本小姐沒猜錯的話,你那小東西開心地都流淚了吧。起來,讓本小姐瞧瞧,把你這賤手拿開,快點!!”
我不得不照著梓珺的命令去做,露出了我溼潤的褲襠給梓珺看。
“呵呵,”梓珺冷笑著,蔑視著我:“沒用的廢物,本小姐還沒有玩爽呢,就洩了。。。”說著,便一腳踩住了我的下體,使勁地用靴尖碾壓著,我忍不住又射了一小波,溼潤的褲襠把梓珺靴底的灰塵凝結成泥印,緊緊地貼在我的兩腿之間。由於我褲子的特殊面料,那種精斑和泥土的混合物很難被徹底洗掉。從此,我那褲子中間的拉鍊口附近,梓珺高貴的靴印被永久保存下來。
然後,梓珺衝著我的胸口又是一腳,把我踹倒,隨後踏著優雅的步伐回到了沙發上,重新翹起了二郎腿。
“本小姐的處罰今天就到這。你如果以後再敢遲到,本小姐就把你廢了!滾過來吧,快教我英文!都被你耽誤一個小時了!”
我立馬爬過去,對高坐在沙發上的梓珺女神磕了三個響頭,感謝她的寬恕。然後忍著疼痛和虛脫,坐了起來,但還是本能地和梓珺保持著一人的距離。
“坐過來。”梓珺指著我和她之間的空位說。我便小心翼翼地坐了過去,眼睛一直盯著她腳上的靴子,而不敢看她的臉。她打開了她名貴的真皮挎包,手伸進去彷彿要掏什麼東西,我害怕別又是什麼折磨人的“刑具”吧。結果,她拿出一瓶香膏。
“轉過頭來,看著我!”梓珺用她那纖細嫩滑的手指輕輕觸摸了一下我臉上的靴印淤青,輕聲對我說:“是不是很疼?”
她的眼睛裡彷彿突然有了一些陽間的亮光,那句“是不是很疼”,讓我的心好溫暖,逐漸放下了對她的戒備。
“還。。。還好啦。”我撓著頭苦笑到。
“你說謊。。。”她擠了一些香膏在她手上,輕輕地在我的臉上抹勻,一陣清爽過後,我的臉立馬就不那麼疼了。
“現在真的不疼了啊!這是什麼神藥?這麼靈?”我驚訝地說道。
“這是我們福川秦氏家族祖傳的香膏,我們家世代行伍,帶兵打仗的時候,受傷是在所難免的,這治療跌打損傷的香膏,就成為了我們的剛需。”梓珺對我說:“這瓶就送你了,回去塗一塗下面,很快就恢復陽剛了!”
我雙手捧著那瓶金貴的香膏,一陣莫名感動。。。
其實,梓珺踢我下體的時候,是收著勁的,不然她一腳下去我絕對就廢了(請參考那把椅子的遭遇)。對於金蹴來講,疼痛感和快感是有一個平衡的:當疼痛感到達一定閾值時,快感便到達了最高點;但如果用力過猛,導致疼痛感超過了這個閾值,就會打破這個平衡,快感就會迅速降低。而這個平衡因人而異,梓珺剛才就在探索我的那個“平衡點”,她的力度逐漸增加,到達某點,我的下體膨脹到頂點,她再稍微加點力度,猛踢兩三下,我就射了,那個點就是我的平衡點。可見,她並不是想把我踢廢,而是讓我從中儘可能得到最大的快感。
因為,她懂我。。。
“喂,你拿著這香膏傻笑什麼?”梓珺對我說:“你。。。你可別誤會啊,我可不是為了你好,我只是為了我的80分,
咱們開始吧,別耽誤我時間!”
“梓珺,我答應你,不論你現在什麼基礎,一個月後的第二次期中考試,你必上80分!”我微笑著對梓珺說。
梓珺轉過頭,看著前方茶几上的英文課本,默默地點了點頭,從她粉紅色臉頰上那彎淺淺的酒窩可以推測出,她,也在微笑。
【未完待續,敬請期待】
【書接上回:“喂,你拿著這香膏傻笑什麼?”梓珺對我說:“你。。。你可別誤會啊,我可不是為了你好,我只是為了我的80分,咱們開始吧,別耽誤我時間!”
“梓珺,我答應你,不論你現在什麼基礎,一個月後的第二次期中考試,你必上80分!”我微笑著對梓珺說。
梓珺轉過頭,看著前方茶几上的英文課本,默默地點了點頭,從她粉紅色臉頰上那彎淺淺的酒窩可以推測出,她,也在微笑。】【更新內容】我們翻開英文課本,開始今天的功課。我有些後悔我剛才對梓珺80分的承諾了,她實在是。。。聽、說、讀、寫全面拉胯。我心想考試那天,把她卷子偷偷要過來替她答題,我故意錯幾道選擇,讓她得一個80多分,這樣更簡單些。就她這英文荒漠,一個月想翻盤,怎麼可能!當然,我內心這些感受一個字都沒有對梓珺講,因為我瞭解她對這很敏感,不想挫傷她的信心,同時,也是為我的生理健康著想。
“靠,你是不是咱們中原人,英文說得一點口音都沒有,而且你完全是洋人那套思維和邏輯!比如你看這道閱讀理解,按照中原人的想法,就是選C嘛,結果答案竟TM是D。。。誰會想到洋人思維那麼直球。”梓珺吐槽到。
“我在燈塔國出生的,在那裡上的小學,從小浸沒在那種環境中,不那麼想都難。。。”我說。
“我去,怪不得,你雖說你是京師人,但是感覺你說的京師官話怪怪的。。。”梓珺說。
“我父親在燈塔國獲得JD(法學博士)以後,就在南方的孤星州和別人合夥開了律所,後來因為從政的緣故,才舉家回國,那時候我已經12歲了,京師官話自然比較塑料。。。”我解釋道:“這說來話長,咱們先抓緊時間聽寫一些單詞吧,然後再做一些中譯英和英譯中。”
結果讓我驚奇的發現,考了接近100個單詞,她竟然全對!說明她的記憶力和對單個詞彙的感知還是不錯的。但英文考試不考個別單詞的拼寫,而是口語、聽力、閱讀、寫作這四項比較綜合的技能。如果把單詞比作磚塊,那四項就相當於四座房子,梓珺手中的磚塊還是過硬的,只是不會蓋房子。結合剛才梓珺的吐槽,我覺得,她問題應該出在:她答題的時候,用的是中原人的思維,而不是燈塔人的思維。
“梓珺,如果你能嘗試用燈塔人的思維去回答問題,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我對梓珺說。
“我又不是燈塔人,我怎麼可能按照他們的思維答題呢?”梓珺皺著眉頭看著我,對我說。
“我算是半個燈塔人吧,而且我有燈塔國籍,”我看著梓珺純淨深邃的雙眸,真誠地對她說:“你可以試著去理解我的思維,我的邏輯,和,我的心。心理學家一般把這種行為叫做‘共情’。”
梓珺立馬轉過頭去,似乎在故意迴避我的眼神。並且昂起頭,眼睛俯視著茶几上的課本,傲嬌地說:
“切,誰要和你共情,你以為你是誰呀,假公濟私的傢伙。。。”
“秦大小姐,我可是盡力在幫你想辦法了。其實你單詞基礎很紮實,但僅僅單詞基礎紮實是不夠的,語言是思維的承載,如果你仍然按照中原人的思維去考英文,你恐怕永遠都不會有任何突破的。不然你還是一腳把我給廢了吧,早死早投胎。”我對梓珺說。
“好好好,聽你的,行了吧,真囉嗦。。。”梓珺表面上很不耐煩,但從她微微上揚的嘴角可以看出來,她願意。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梓珺靠在沙發靠背上,伸了個懶腰。
“感覺好累呀,而且今天走了四十多分鐘的路,腳都廢了。。。”梓珺看著她的腳說。
“什麼?!你走著來的?你怎麼不開車,或者坐輕軌?”我問到。
“我車昨天出了一些問題,送去維修了。而且我也不想坐輕軌,上面人太多太吵,而且總感覺扶手和座位髒髒的。。。所以,我今天起了一個大早。”
“你其實不用那麼辛苦的,你完全可以換個你更加方便的時間。”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呀,本小姐一旦定下時間,哪怕天上下刀子,也會準時到!”
看到梓珺對這件事情那麼重視,我倍感慚愧,對梓珺說:“梓珺,對不起,我保證不會再遲到了。”
“道歉的話就不用講了,你要實在自責,就跪過去,給本小姐按摩按摩腳吧。”梓珺昂著頭,命令我說。
“好嘞~”我就像得到了某種獎賞,竟然屁顛屁顛地雙膝跪在了梓珺的面前,仰望著高坐在沙發上的梓珺。她翹起的那隻腳,就在我眼前三公分處,我能清楚地聞見那名貴的切爾西皮靴優雅的皮革淡香。梓珺女神大而明亮的雙眼,美豔動人,她俯視我的眼神,高傲中帶著輕蔑,冷峻中透著邪魅,這才是梓珺女神最完美的形態,她強大的氣場,如同一道帶刺的長鞭,鞭笞著我的卑微的靈魂,令我無法自拔,令我甘願自溺其中,如同一個虔誠的奴隸,崇拜著高高在上的女王,獻上所有,只為博她微微一笑。。。
我顫抖著伸出雙手,試圖將那隻高貴的靴子脫下來,不料梓珺用靴子給了我一記耳光:“用嘴給我脫靴子!”
竟然可以用嘴給女神脫靴子,好刺激!我咬住靴口後的小環,鼻子緊緊地貼在那潔白襯襪的襪口,好柔軟,好清香,眼前一公分處就是那20D的黑絲,每一根纖細光滑的尼龍絲線,和絲線之間那一個一個細微的網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的下體雖然剛剛射過不久,但又一次無可救藥地勃起了。
梓珺也主動把腳從靴子中撤出來,經過我們兩個的“合作”,很快就把一隻靴子脫下來了。她把那隻白襪腳搭在了我的後背上休息。我則爬到她另外一隻靴子下面,效法剛才的方式,也把那一隻也脫了下來。
“仰臥在沙發前!”梓珺命令道。
我便臉朝上,仰望著梓珺那雙高貴美麗的白棉襪腳和黑絲玉腿。沒過幾秒鐘,我便眼前一黑,梓珺雙腳全然覆蓋了我的全臉。一隻在我雙眼上,一隻在我的口鼻上。這可是在不透氣的靴子裡面悟了近4個小時的棉襪,溫暖溼潤的絲綿纖維和那濃烈的氣味,完全淹沒了我的靈魂。我的下體又一次膨脹地要爆炸了!
“伸出你的狗舌頭!深呼吸!”上面的聖旨傳了下來,我便照做
了。於是梓珺那雙白襪腳輪番在我臉上畫著太極,盡情地揉搓碾壓著,彷彿我的頭是一個被她白襪玉足隨意把玩的足球。
“嗯,這個人肉足底按摩儀好舒服,還有加溼、除味的功能,不錯!”梓珺女神滿足地享受著。原來她所說的“按摩腳”是這麼個“按摩”法呀。。。
“喂,你個Loser, 給本小姐做足底按摩什麼感覺呀,是不是特別特別爽~!”梓珺女神興奮地對她白襪腳下的我說。
“爽。。。爽。。。好爽。。。”我的口鼻被白襪腳捂著喘不過氣來,但仍然盡力地回應我的女神。
“呵呵,就知道你這賤貨這麼回答~”梓珺愈加興奮,用更大的氣力揉搓我的臉:“本小姐的白襪子香不香啊!”
“香。。。好香。。。”我用口鼻大口享受著梓珺白棉襪所散發出來的濃郁氣息,舌頭在柔軟、順滑的絲綿纖維上蠕動,彷彿一條飢餓的流浪狗享受一盤美味的珍饈。我的唾液和梓珺女神的腳汗完美地交融在一起,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一波一波地刺激著我的舌尖的味覺和觸覺神經,讓我飄飄欲仙。
“賤貨,想要這雙白襪子嗎?作為今天輔導本小姐的報酬~!”梓珺突然把雙腳從我的臉上抬起來,一隻腳踩在我的脖子上,另一隻腳停在我臉上方大概五公分處,時近時遠地挑逗我。
“想。。。做夢都想。。。好喜歡您的白襪子。。。謝謝高貴的主人。。。謝謝尊貴的女王大人!!”我盡全力抬起頭來,試圖夠到懸停在我臉上方的白襪腳,但由於自己的脖子被梓珺另外一隻腳踩著,頭很難真正抬起來,而且越使勁越有窒息感,但我已經完全失去理性,寧可冒著窒息的風險,也要舔到梓珺女神聖潔的白襪腳底。我舌頭向上伸得又長又直,它恨不得自己從我嘴中跳出去,貼在那白襪腳底上。梓珺享受著玩弄我肉體的樂趣,享受著掌控我靈魂的快感;我也享受著被梓珺玩弄掌控的樂趣和快感,我們兩個在這時達到了默契的互補與統一。
“哇,這麼飢渴呀~!那本小姐就成全你這小賤貨!”梓珺說著,便一腳衝著我的舌頭踩了下去,“咚——”我的後腦勺撞倒了地毯上(幸虧是地毯,如果是地磚的話,我估計得腦震盪了。。。),而且牙齒差點咬到那舌頭。
“用你狗嘴把本小姐的白襪子脫了!”梓珺居高臨下地命令到。
我便激動地用嘴唇叼住襪口,向腳底和腳尖的方向拖拽,很容易就脫了下來。
“把這襪子含在你的狗嘴裡!”梓珺命令到,並用她那美豔的黑絲玉足把那白襪子塞到我的嘴中。因為梓珺的白襪子彈性很大,脫下來後就縮成很小的一隻,所以並沒有佔據我口腔的多少空間。我如此效法,將梓珺另外一隻白襪子脫了下來,並含在我的嘴中。梓珺的白棉襪是用頂級的西域絲綿織成,價格是一般棉襪的150到180倍,它們柔軟、輕盈、細膩,含在嘴裡就像天國的棉花糖。這種極致的快感讓我再也按捺不住我的精液,又洩了一發。
梓珺看著我漸軟的下體,不屑一顧地說:“你這低賤的廢物,才到這就虛了。。。本來想讓你享受一下本小姐的黑絲玉足呢,看來。。。哎。。。Loser就是Loser。。。”
一聽黑絲玉足,我又興奮了起來!好想一臉扎進
梓珺女神高貴優雅的黑絲足弓裡面啊,哪怕精盡而亡,也值得了!我因為含著梓珺的白棉襪,不能說話,只能“嗚。。。嗚。。。嗚。。。”地乞求梓珺。
梓珺俯視著我,邪魅地笑著,像剛才一樣,一隻黑絲腳踩在我的脖子上,另外一隻懸停在我的臉上,讓我愛而不得。。。“小賤狗,這麼貪婪呀~!你知道嗎,本小姐的黑絲玉足可是有魔力的哦,會榨乾你最後那點可憐的精氣,把你變成一具醜陋骯髒的殭屍!你不怕嗎?”
我看到梓珺女神的黑絲足底,用稍深的黑度顯出幾個拉丁字母:MARIE ANTOINETTE。看似平平無奇的20D黑色連褲襪,因為這幾個字母變得價值連城。這是法蘭西著名的高奢絲襪世家,據說是因為創始人專門為路易十六的王后定做長筒絲襪,用的是全世界最名貴的絲線,深得王后青睞,於是王后便將自己的名字賜予給這個絲襪世家,作為永世傳揚的品牌。兩百年來,他們家一直保持著世界最高貴、最奢侈的絲襪定做工藝,而且只服務於王室或貴族。可以這麼說,我這身輕奢行頭,和梓珺這雙絲襪比起來,就像是一坨一錢不值的破布。
那隻懸停在我眼前的黑絲玉足,在頂燈的照耀下,彷彿四周發出了神聖的金光,讓我更加欲罷不能。我觸覺神經有限的脖子尚且還能感受到那黑絲玉足極致的細膩與絲滑;更何況感官更豐富的嘴唇和鼻子呢,這種神級的體驗寧死也要!於是我像剛才那樣,又一次拼命地抬起臉,噘起嘴唇使勁向上夠,但最後還是被梓珺一腳踢開。
她對我說:“不知死活的賤東西,今天就到這吧!你不要命,本小姐還要80分呢!你這虛貨還能跪起來嗎?”
我顫顫巍巍地跪起來,俯伏在梓珺的黑絲腳下。她一腳踩著我的肩,一腳踩著我的頭,對我說:“下次期中考試,如果你真的幫我考到80分以上,這雙名貴的黑絲就是本小姐給你的賞賜,要知道這雙絲襪可不是普通人花錢就能買到的哦~!”
我當時激動地都要自爆了,要不是頭被梓珺女神的黑絲玉足踩著,我一定給她磕十個響頭!
“爬過來,本小姐這次允許你用手給我穿靴子!”我照著梓珺的命令伺候她穿好了靴子,為了感謝梓珺,我便開始瘋狂地給她磕頭,就像一個低賤的奴隸,沒有什麼別的體面的辦法,值得用最卑微地方式表達對主人贈予的感謝。梓珺從沙發上站起來,站在我面前接受我的崇拜。我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我猜,她現在看我,跟看條賤狗毫無差別。她不說停,我便不敢停下來,直到她一腳把我的頭踩在下面,對我說:“行了,賤東西,本小姐要走了!記住,你從現在開始,直到你回到公寓,本小姐的白棉襪要一直含在你嘴裡;到了公寓,給我把它們好好洗乾淨,像祖宗一樣供著它們,聽明白了嗎?!”
“嗚——嗚——嗚——嗚——(聽明白了)”梓珺不用說,我也會好好伺候這雙精貴的白棉襪的。我把他們洗乾淨後,一直把它們放在我的枕頭底下,時不時地拿出來捂在自己的口鼻上,發洩一番。但我從來不會把它們套在我的陰莖上,因為在我眼中,梓珺女神的白襪子是無比聖潔高貴的存在,我絕對不允許我下賤骯髒的命根子玷汙它們。
“我走了,這裡,你收拾乾淨!下回時間再約,看我捷訊。”說罷,梓珺用靴子向後使勁一蹬,把我一腳踢翻。她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討論室。
【第三章完結;敬請期待第四章黑絲盛宴】
[前情提要] 我顫顫巍巍地跪起來,俯伏在梓珺的黑絲腳下。她一腳踩著我的肩,一腳踩著我的頭,對我說:“下次期中考試,如果你真的幫我考到80分以上,這雙名貴的黑絲就是本小姐給你的賞賜,要知道這雙絲襪可不是普通人花錢就能買到的哦~!”
第四章 黑絲盛宴
十一月初,英文課第二次期中考試前最後一次輔導。
“喂,你看看這道聽力題。。。答案我不是很明白。”梓珺對我說。
我聽了聽,題目是這樣的:Gentleman: Fuck! My car got broken-in and my backpack was gone! (紳士:操!我車被撬了,我的書包丟了!)Lady: Oh, crap! I would call the police immediately! (淑女:我勒個去!。。。後邊暫不翻譯)Question: What does the lady suggest? (這位淑女給紳士怎樣的建議?)A. The gentleman should fuck the thief who stole his backpack. (紳士應該操那個偷他書包的賊)B. The gentleman should call the police immediately. (紳士應該立即報警)C. The lady will call the police for the gentleman immediately. (淑女立即要幫紳士報警)以上都不是)[各位紳士淑女、讀者大佬,在看下面的內容前,大家覺得應該選哪個呢?]【看看你們答對了嗎,咱們繼續~!】我對梓珺笑著說:“梓珺,你不會選A吧。”
“你皮肉又癢癢了,是不是?!”梓珺修長的手指攥成一個拳頭,朝著我的方向蓄勢待發。
“別別別,女王大人,奴才就開個玩笑。”我趕緊向梓珺求饒:“你到底選的啥呀?”
“我選C,但答案是B。。。”梓珺疑惑地說:“那女的明明說I would call the police!”
“答案的關鍵在對‘would’一詞的解讀,其實女士那句話的完整版是‘If I were you, I would call the police immediately’, 意思是說:如果我是你,我會立馬報警。所以would和前半句的were,是典型的虛擬語氣的標誌。”
“我去,我怎麼知道還有那半句話呢,那女的又沒說!”梓珺吐槽到。
“這是燈塔人給別人提建議的時候,很常用的委婉說法。”我對梓珺說:“其實我小時候也犯過你類似的錯誤呢~!”
“那你給我講講唄。”
“我父親還在孤星州攻讀法學博士的時候,我剛剛上小學,班裡有一個白人男生,他家裡是在本地開修車店的,一看就是個
地頭蛇,時不時地欺負我們班學習優異的亞裔和印度裔學生,我當時身材瘦小、學習又好,自然成為了他霸凌的目標。有一次我被那個男生胖揍一頓後,我跑去向一個印度裔朋友哭訴:‘That monster did it again… (那畜生又欺負我了。。。)’;那個朋友對我說:‘Come on Jack (我的英文名), I would beat him up!’,當時我特別感動,感覺他是一個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好兄弟,結果那哥們一見到那個白人男生,立馬就慫慫地溜了。後來,才知道,他的意思是說,他是在鼓勵我把他湊一頓,而不是他替我動手。。。”
“你那個阿三朋友真慫,如果當時是我,那白色垃圾頭上和身上早就佈滿本小姐的靴印了。”梓珺說:“對了,如果我真心想幫你教訓那小子,該怎麼說?”
“其實很簡單,把‘I would’換成‘I will’就行;如果更地道一些,可以換成“I’m gonna’, 意思是I am going to...”我對梓珺說。
“如果當時我是你的朋友,我一定會大聲對你說:Jack, I’m GONNA beat him up!!”梓珺看著我,昂著頭,驕傲地說。
“我一定感動地和你擁抱,對你說:‘Rose (梓珺的英文名),you are my best friend!’”我笑著對梓珺說。
“我一定一腳把你踹開,說:‘Leave me alone, you stupid nerd!’ 然後華麗地轉身離開,找那個白色垃圾幹架去了。”梓珺也看著我,試圖忍著笑容,裝出一副屌屌的樣子,對我說。
梓珺從小就愛打抱不平,每當看見班裡有人恃強凌弱,她都會上去把那個霸凌者打得屁滾尿流,(因為她家在西南的逆天勢力,學校也不敢把她怎樣)。但她從來不會主動欺負同學,除非那個同學喜歡被她欺負,像我一樣。
“喂,小賤貨,在那傻笑什麼呢?”梓珺對我說。
“沒。。沒有啦,我想,如果你當時在我的小學,我就跟你混了,就再也不怕別人欺負我啦,呵呵!”我想象著那樣的場景——梓珺的話中雖然永遠帶著刺,但不知怎的,總是讓我心裡暖暖的。
“你就不怕本小姐欺負你呀?”梓珺邪魅一笑,對我說。
“我寧可被你欺負。”我對梓珺說。
“哼,真賤!來,給本小姐捏捏腿!”說著,梓珺便把她那修長唯美的20D黑絲玉腿搭在了我的腿上。
我面對眼前這雙性感的尤物,一直嚥著口水。我雙手顫抖著,慢慢靠近它們,碰觸它們,握住它們,那極致的細膩絲滑,在我手掌中發酵。如觸電般,迅速傳到我的大腦以及全身,我身上開始發熱,下體開始膨脹。這是我一生頭一次撫摸女孩子的黑絲玉腿,並且還是如此高貴、美麗、優雅的女神的黑絲玉腿。而梓珺,鄙夷地看著我這又賤又蠢的樣子,捂著嘴微笑。
我的手掌和十隻手指就像彈琴一樣,在梓珺的黑絲腿上滑動著、跳動著,從大腿到小腿,從一條到另外一條,彷彿任何區域和角落都不想錯過,那黑色絲襪上每一條精緻高檔的尼龍纖維都是我的天堂。因
為經常健身的緣故,梓珺的玉腿,緊緻而富有彈性,按起來很有料,而且肌膚細緻柔滑,在20D黑絲的掩映下若隱若現,散發出薰衣草般淡雅的幽香,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幾乎契合了我對美少女玉腿的所有幻想!
“小賤貨,沒想到你捏得還蠻舒服的嘛~!至少比本小姐腳下那群傭人和丫鬟們捏得強多了。”
“謝謝主人的賞識,奴才一定把主人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我立馬又帶入了梓珺女神腳下奴隸的角色。
“哼,你這賤奴才,讓你給本小姐捏腿,你就好好捏就是了,你兩腿之間那小牙籤怎麼還不老實,它是不是也想出來看看本小姐性感的黑絲玉腿呀~!”梓珺說著,便一腳踩在了我堅挺的下體上。因為那猝不及防的疼痛,我本能地用力捏了一下梓珺的大腿。
“啊——你這賤畜,弄疼本小姐啦!給我滾下沙發!下賤的東西!”梓珺哐哐哐幾腳把我踹下了沙發,我見到梓珺生氣了,立馬跪在沙發前給梓珺磕頭道歉求饒。
梓珺用她高貴的馬丁靴踩住我的頭頂,使勁地碾著。我跪在她靴子底下,一動不敢動,只得繼續卑微地求饒。
“看你全身出汗,想必屋子裡很熱吧。不如就把你這身廉價的破布脫下來,順便讓你的小牙籤瞻仰一下本小姐的黑絲玉腿。快脫!”梓珺把我一腳踢翻,用嚴厲的語氣命令我。
我只得服從聖旨,把所有衣服,甚至內褲都脫了下來,一絲不掛地跪在梓珺腳下。
“呵呵,我家莊園最底層的奴隸,就是像你現在這樣一絲不掛,終日在我家的種植園做苦力。記得小時候,我父親每次帶我到種植園玩的時候,我都會隨便找幾個這樣的裸體賤奴,踢踩蹂躪一番,看著他們在本小姐的靴子底下,被我任意掌控,被我任意玩弄,竭力取悅我的賤樣子,別提有多開心了~!而他們,能夠被這座莊園的小公主如此‘臨幸’,夠他們和其他奴隸吹一輩子了~!”梓珺充滿優越感地對我說:“怎麼樣,小賤貨,要不要體驗一下本小姐童年時期公主般的快樂生活呀~?!”
“要。。。要。。。只要能讓主人您開心,讓奴才做什麼都願意!”我俯伏在梓珺靴底下,對她說:“您現在就把我當做在您家種植園幹苦力的賤奴,您就是奴才所羨慕、所敬仰、所崇拜的小主人、小公主!”
“哼,如果本小姐真把你當做我家種植園的奴隸,就憑你這又弱又虛的體格,估計本小姐還沒有玩爽,你就趕去投胎了。”梓珺譏誚我說:“不過,既然你那麼想要體驗,那本小姐就給你個低配版吧!”
還沒等我反應,梓珺便一腳衝我的頭踢了過來,我翻了個跟頭,頭部一陣疼痛。
“把你的腰帶呈上來,給我,用嘴叼著!”梓珺命令我。我便把我的腰帶從我的褲子上抽了出來,用嘴挑著,呈給了梓珺。梓珺二話不說,“哇啪——”一鞭子抽在了我的臉上,那道衝擊波把我擊倒在地上,臉上一陣灼燒感。
“想要做本小姐腳下的奴隸,首先要學會享受本小姐的鞭子!”說著,她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衝著我裸露的身體一陣猛抽,弄得我嗷嗷叫著。
“哼,你這低賤的廢物,才幾鞭子就受不了啦,本小姐還沒有熱身呢!”說著,又賞了我幾鞭。然後,她衝著我的身子踢了我一腳,讓我翻
了個身,又踩住我的頭,“啪啪啪”又是七八鞭。。。我全程痛苦地嚎叫著,然而,下體卻越來越堅挺。
“小賤貨,這下你感受到,我家種植園的奴隸是多麼榮幸了吧,呵呵~!”梓珺用她高貴的馬丁靴,碾著我臉上的鞭痕,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高貴的女神,能成為您腳下的奴隸,被您鞭打,被您蹂躪,被您踐踏是何等的殊榮!看到高高在上的您滿足的微笑,奴才受多少苦痛都值得了!”我忍著全身的疼痛,對梓珺說。
“哼,我看你也挺滿足的呢~看看你那小牙籤堅挺的樣子,真賤!”梓珺輕蔑地對我說:“跪起來,把你的小牙籤搭在茶几上,本小姐要好好‘臨幸’它一下~”
我於是照著梓珺的命令執行了。梓珺便騎在我的肩膀上,我的頭被她兩腿夾在中間。梓珺高貴迷人的薰衣草體香完全淹沒了我,而且從我的後腦勺到臉頰,被梓珺絲滑細膩的黑絲褲襪三面包圍,甚至我的後腦勺處,隔著梓珺的黑絲和內褲,還能隱隱約約感覺到那曖昧的溫溼。這對我來講,簡直是夢幻的繭房,哪怕窒息與其中,也是無比滿足的體驗。梓珺時而用雙腳夾住我的陰莖,時而用靴底在我的陰莖上揉搓壓踩。這條代表我男性尊嚴的命根子,在她馬丁靴下彷彿不過是條低賤的肉蟲,被她任意蹂躪把玩。
我的臉深埋在梓珺大腿根部,隨著梓珺雙腿的扭動(因為她時刻在更換動作虐踩我的陰莖),我的臉就像麵糰一樣,被梓珺緊實的大腿擠壓變形。一道道柔滑細膩的高奢黑絲纖維在我的臉上摩擦著,擠壓著,揉搓著。。。以致讓我產生一種錯覺:我的頭彷彿變成一隻飢渴難耐的龜頭,在美少女高潔而緊實的陰唇中享受著初戀的溫存。我真正的下體,估計已經被梓珺的馬丁靴蹂躪出血,但我竟然沒有感覺到明顯的疼痛,看來,我的靈魂已經被梓珺的迷人的體香所麻木,所征服,那超驗的快感已經完全勝過身體的疼痛,在這如仙一般的激情中,我的精液不顧一切地傾瀉而出,我抖動著身子,長噓一口氣,真他媽爽!
爽,也就是一瞬間的事。由於我的精液將梓珺馬丁靴的靴底玷汙了,她氣不打一處來,立馬從我肩上下來,把我踹倒在地,使勁地跺踩著。
“你這低賤的狗奴才,本小姐的靴子都被你這骯髒的精液玷汙了!”
“主人我錯了,主人我錯了,求求您饒了奴才吧!”我立馬道歉哀求說。
一陣鞭打踢踹之後,梓珺坐回到沙發上,翹著那隻粘著我精液的靴子。
“賤奴才,爬過來,把這隻靴子的靴底給我舔乾淨!如果讓本小姐再發現一點你骯髒的淫水,本小姐就讓你體驗一把種植園虐奴高配版!”
“是,是是,高貴的主人,奴才一定仔仔細細地把您的靴底舔乾淨!”我便爬過去,伸出舌頭,沿著梓珺馬丁靴底的紋路,一道一道地清理,我精液的騷味和梓珺靴底高檔皮革的膠味混合在一起,真的好酸爽。不知道舔了多久,我的舌頭已經麻木了。梓珺看了看自己的靴底,覺得差不多了,便將我的頭一腳踩在那靴底下面。那靴底在我的頭髮上碾了碾、蹭了蹭,然後踩在我脫下來的衣服上,又蹭了蹭,剁了跺(我的舌頭、我的頭髮和我的衣服,在梓君女神眼中不過是她的擦鞋布而已)。梓珺覺
得靴底差不多了,便一腳把我踢開,拿起她名貴的挎包,優雅地走出了討論室。就像前幾次一樣,留下遍體鱗傷、虛弱無力的我收拾殘局。
不一會,我便收到梓珺的捷訊:“下週考場見。”
緊接著,又一條:“我給你的香膏,記得塗。”
過了一會,又一條:“不行的話,就去醫院看看。”
【第四章,未完待續。秦梓珺有沒有考到80分,馬煥興有沒有如願以償拿到獎賞,敬請期待後續。】
[前情提要]“是,是是,高貴的主人,奴才一定仔仔細細地把您的靴底舔乾淨!”我便爬過去,伸出舌頭,沿著梓珺馬丁靴底的紋路,一道一道地清理,我精液的騷味和梓珺靴底高檔皮革的膠味混合在一起,真的好酸爽。不知道舔了多久,我的舌頭已經麻木了。梓珺看了看自己的靴底,覺得差不多了,便將我的頭一腳踩在那靴底下面。那靴底在我的頭髮上碾了碾、蹭了蹭,然後踩在我脫下來的衣服上,又蹭了蹭,剁了跺(我的舌頭、我的頭髮和我的衣服,在梓君女神眼中不過是她的擦鞋布而已)。梓珺覺得靴底差不多了,便一腳把我踢開,拿起她名貴的挎包,優雅地走出了討論室。就像前幾次一樣,留下遍體鱗傷、虛弱無力的我收拾殘局。
不一會,我便收到梓珺的捷訊:“下週考場見。”
緊接著,又一條:“我給你的香膏,記得塗。”
過了一會,又一條:“不行的話,就去醫院看看。”
[更新部分]英文課第二次期中考試如期而至。為防止學生作弊,考生被要求分開就坐,左右兩邊至少相隔一人。梓珺很早就來到教室,並把她的皮包放在她右邊距離一人的座位上。我幾乎是卡點到的,就像以往英文課一樣,我知道,梓珺一定比我早到,而且她身邊那個座位,她一定幫我佔著。這是我們的心照不宣,雖然她打死也不會承認是為我佔的座,但我從她的微表情可以推測出,每當我坐在她的身邊,她那顆懸著的心彷彿立刻安定了下來。
“加油,梓珺!”我微笑著鼓勵她。
“切,囉嗦。”她衝我翻了個白眼,便繼續滑她的手機。
“喂,你。。。身上還疼嗎?”過了一會,梓珺放下手機,對我冷冷地說。
“你那個香膏很管用,現在幾乎沒事了。”我笑著說。
“那就好,好好考試,你也加油。”梓珺全程沒有看我,面無表情,只是當她說完“你也加油”的時候,我發現她白皙的臉頰隱約顯出了一點小小酒窩,表明她在安靜地微笑。
考試開始了,這題目對我來講毫無挑戰性。但我,不想提早交卷,我不想撇下她一個人,畢竟我是這教室裡她唯一熟悉的人,我坐在那裡,假裝寫著題目,想必對她也是一種在精神上的支持吧。
交卷時間到了,梓珺長吁一口氣,放下了鋼筆。我們一起離開教室,我對她說:“你感覺這次考得怎麼樣?”
“你,害怕嗎?”她看著我,對我說。走廊裡的陽光,灑在她純淨深邃的雙眼和嬌媚細嫩的臉頰上,彷彿這句冷傲的問話也鑲上了溫暖的柔光。
“我不怕,因為我相信你。”我也看著她,對他說。
她側過臉,看著窗外,許久沒有說話。
“梓珺,你還好吧。。。你不用有太大的壓力,我相信你這一個月的努力不會白費。”我在她的身邊,也和
她一起看著窗外。
“我能有什麼壓力,反正到時捱揍的不是我,”梓珺對我說:“我還有事,先走了。”便轉身離開了。
一週以後,第二次期中考試成績下來了,我仍然是毫無懸念的第一名。坐在我旁邊的梓珺,主動把她平板電腦甩在我眼前,81分!第10名!
“Yay!! We DID it! I KNOW you can DO it! Congratulations!”我開心地張開雙臂,試圖和她擁抱,但還是被她一掌蓋住了臉,制止了。但我仍然從她的指縫中,看出她在開心地笑著。她放下手,低著頭看著平板電腦上顯示的成績,故作高冷地對我說:“這次,謝謝你啊。”
這是有史以來,她第一次當面對我說感謝,雖然,仍然沒有看著我,但我已經很知足了。
“It’s my honor!”我開心地對梓珺說。
我們約好,下週六傍晚在京師南郊的秋鷺宮見面。秋鷺宮本是前朝皇室的行宮,共和以後,成了供貴族聚會休閒的高端私密會所,只有貴族家庭成員才能成為會員,自由出入。像我這樣的平民,需要手持貴族所授予的邀請函,才能進入。(有關秋鷺宮的詳情,請參考《象牙塔頂的青春》第一章)。
週六傍晚,一輛深黑色的邁巴赫停在了我的公寓門口,車的前門很顯眼的位置裝飾著福川家族的金質盾牌徽章,盾牌上有一隻精緻的金鷹浮雕,外加一些字母和神秘的符號,這和梓珺靴子上的標誌一模一樣。裡面下來了一位西裝筆挺的中年紳士,帶著潔白的手套,穿著鋥亮的黑色皮鞋,他向我鞠躬並親手為我打開了後車門,這種規格待遇,我只在電視劇裡見過。我也下意識地回禮,並坐到了後座上,但梓珺卻沒在車裡。這時候,那個紳士已經坐回副駕駛,回過頭來對我謙和地說:“馬公子,鄙人是福川伯爵大人的副管家,您可以叫鄙人瀟叔,您是小姐今晚的貴客,她特別吩咐鄙人親自接您下榻秋鷺宮。”
“謝謝瀟叔,冒昧地問一下,梓珺,哦不,秦小姐,不和咱們一起去嗎?”我問到。
“她已經在遊雲殿(秋鷺宮裡面其中一個會館)等您了。”瀟叔說。隨後,便吩咐司機啟動了轎車,往秋鷺宮的方向駛去。
到了遊雲殿,瀟叔親自將我引向頂層梓珺所在的房間。高中時期,我也跟隨父親到過一些高端的會所公館,但像遊雲殿這麼金鼎奢華的地方,我還是第一次。為了在梓珺的僕人面前維持“貴客”的顏面,我一路故作鎮定,其實心裡早就一萬多個“我草”外加驚歎號了!
我們走到兩扇金質的大門前,那大門就像朝堂的入口,上面繁複地雕琢著龍鳳鯤鵬等上古神獸的圖騰。“馬公子,鄙人就把您送到這了,尊貴的小姐已經在裡面等您了。鄙人需要提醒您的是:因為您是平民,一旦進入這扇門,您就不允許站著了,在裡面,只有尊貴的貴族,才配站著。。。”
這時,門漸漸打開了。
我腳下的紅毯,從門口徑直向裡延伸,裡面大部分區域是漆黑一片,只有在地板上、沿著紅毯的兩側有昏黃的燈光,就像深夜裡點燃的蠟燭。我照著瀟叔的吩咐,跪下來,沿著紅毯向裡面爬行。那燈光在我前方逐個點亮,直到爬到了一個五級臺階下面
,紅毯繼續向上延伸,但我停住了,跪起來向上望,只見五級臺階上方的平臺上,跪著三個人,一個男人在中間,兩個女人在兩邊,他們膚色黝黑,一絲不掛。
接著,那上方平臺上面的射燈逐漸點亮。我便見到,那個裸男的背上,搭著一雙純黑的麂皮過膝長靴,血紅色的靴底,和那修長的紅色細高跟,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神秘而性感。而那兩個裸女一直在用舌頭舔舐敬奉著那高貴的紅色靴底和細跟,彷彿在清潔神聖的稀世珍寶,絲毫不敢懈怠。
只見前方天花板上的射燈突然點亮,那淒冷的白光下面,是一臺深色的原石寶座,上面雕琢著繁複的花紋,寶座靠背最高處,雕刻著一隻展翼的金色雄鷹。寶座的中央——雖然我早有心裡準備——但還是被高高在上的她,那無比華美絕倫的氣場所驚豔,所征服。她那充滿星光的深邃雙眸,與那高挑的鼻樑和烈焰紅唇交相輝映;她耳垂上那鑲滿小鑽石的耳飾,與環繞在她鵝頸周圍的鑽石項鍊珠聯璧合;她身著黑色真絲修身短款禮服裙,與她手臂上那雙黑色真絲長筒手套相得益彰;裙下和長靴之間的“新絕對領域”,乃是我最期盼的20D輕柔、朦朧而絲滑的黑色高奢長筒絲襪。她優雅、從容地品味著手中的紅酒,享受著腳底下那三個奴隸的虔誠侍奉。她雖然沒有佩戴王冠,但她卻早已是我心中最高貴的女王,最神聖的女神。我俯伏在五級臺階的下面,猶如虔誠的凡靈,企盼著她的臨幸。
“小賤貨,你來啦。”梓珺天籟般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迴響,如同天使的話語,幽深與空靈。
“賤。。。賤奴,向。。。高貴的女王大人請安。。。”我緊張地說不出話來。
“你。。。是不是特別羨慕本小姐腳底下這三隻又低賤、又醜陋的奴隸?”梓珺居高臨下地對我說。
“奴才真的好羨慕他們,他們真的好榮幸,能夠俯伏在如此神聖的寶座底下虔誠地仰望您,侍奉您。”我看見他們身上密密麻麻地分佈著各類傷疤,就知道,梓珺對待她腳底下的奴隸有多“好”了。
“要知道,本小姐寶座下面這個區域可是尊貴無比的‘聖域’,你若想爬上來伺候本小姐,必須像他們一樣把你這身惡俗的狗皮脫掉。”
“是是是,高貴的主人,奴才這就脫。”說罷,我便開始解開我的領帶。
“且慢,”梓珺說:“你可是本小姐的貴客,怎麼可以讓貴客自己脫衣服呢?”
“你們三個賤奴,趕緊滾下去伺候馬公子脫衣!”說著,梓珺便哐哐幾腳把這三個奴隸踢了下去,並嚴厲地命令他們說:“伺候完以後,都給我通通滾出去!”
我雖然口口聲聲說我是梓珺女神的奴隸,但我畢竟是高等平民出身,他們三個賤民伺候我脫衣之前,還是恭敬地給我磕了三個頭(雖然我當時也是跪著的。。。)。從外衣到內衣,到內褲鞋襪,他們伺候我依次脫了下來。由於梓珺女神的優雅迷人而強大的氣場,我的下體從見到她起就一直處在勃起狀態。
“哼,你這小牙籤這麼飢渴難耐嗎。還沒被本小姐玩就那麼堅挺了。。。”梓珺鄙夷地對我說:“來,小賤貨,爬上來吧。”
我就像一位虔誠地天路客,一步一叩首地爬到了梓珺尊貴的寶座下面。她用她高貴的黑色靴尖挑起
我的下巴,對我說:“小賤貨,跪起來,本小姐的靴底剛才被那倆賤民的唾液弄髒了,你的任務,就是把它們一點一點舔乾淨,你畢竟是個平民,至少比那賤民的唾液乾淨一些。”
我立馬雙手捧著梓珺一隻靴底,舌頭在那如紅色玉石一般的靴底滑動,從靴尖,到靴尖與靴跟之間的斜面,直到那修長的靴跟。我把那靴跟含在我的嘴裡,反覆抽插。舌頭在那修長的尤物上纏繞、吸吮,梓珺的另一隻靴子,死死地踩在我的下體上。時而用靴尖碾壓我的睪丸,時而用靴跟刺激我的馬眼,時而衝著我的睪丸踢踹,時而在我的陰莖上隨意虐踩。她一隻腳虐累了,便交換雙腳,繼續蹂躪我。梓珺的經驗越來越豐富,每次都能巧妙地控制疼痛程度讓我儘可能享受最大的快感。而我,強忍著射精的衝動,全神貫注地侍奉著梓珺的美靴,因為我知道,我所心心念唸的黑絲盛宴就在這美靴的裡面,我要把我的高潮留給這最華美的樂章。
“小賤貨,不錯嘛。”上面冷冷地說:“你的小牙籤耐力很持久嘛,被本小姐玩了這麼長時間,依然一柱擎天!”
“只要主人開心,哪怕把奴才的命根子踩爛都沒關係。。。”
“嗯,恭喜你通過了本小姐的耐久力測試,說明你有資格享用本小姐賜予你的大禮。”梓珺高傲地俯視著我,對我說:“現在,把本小姐的靴子脫下來吧!”
我激動的不能自已,立馬鬆開梓珺大腿靴口處的真絲綁帶,小心翼翼地將她高貴性感的長靴脫了下來,立在寶座的旁邊,並虔誠地給它們磕了3個頭。
“小賤貨,你跪著也累了吧,不如躺平,臉朝上享受這份大禮吧!”梓珺對我說。
我立馬照做了,仰臥在寶座的下面。眼看著上空那雙印著MARIE ANTOINETTE的高奢黑絲腳底緩緩落下,全然覆蓋在我的臉上。我開動了我臉上、鼻腔、舌頭上所有的感官神經,我臉頰上的肌膚充分吸吮著梓珺黑絲足底的腳汗,鼻腔裡充滿了梓珺濃郁醉人的薰衣草足香,如同置身於熱帶的秘密花園,溼潤、馨香、溫暖,讓人樂不思蜀、流連忘返。我的舌尖和舌面,沿著那絲滑細膩的高檔尼龍纖維滑動摩擦著,彷彿在品嚐天使賜予的珍饈,鮮美嫩滑,入口即化。
梓珺將一隻黑絲腳移到了我的乳頭上,另外一隻黑絲腳插到了我的嘴裡。兩隻腳所在的位置,都讓我欲罷不能,讓我朝著高潮的方向高歌猛進。在一邊,她用她的腳趾,隔著絲滑的纖維,在我的乳頭周圍輕輕畫著圈圈,貌似是愛心的形狀,好癢;然後,用兩隻腳趾夾住我的乳頭,使勁捏拽,在淡淡的疼痛中,還能感受到兩根腳趾之間那段絲襪的細膩與絲滑;接著,用腳尖按住我的乳頭,高頻地碾壓揉搓,如同一隻絲滑柔軟的振動棒在我的乳頭上跳動。在另外一邊,我張開大嘴,試圖將梓珺全部的黑絲玉足都裝在我的嘴裡,梓珺也將她的絲足使勁往下插,試圖夠到我喉嚨的深處,我的嘴唇、舌頭、口腔上皮,全方位地享受著女神高貴奢華的饋贈,即便,嘴唇幾乎要被撕裂,過分張開的嘴讓我感到呼吸困難,我也在所不惜!
“小賤貨,舔了那麼久,你一定口乾舌燥了吧!來,本小姐賞你點酒喝!”緊接著,梓珺將深入我口腔的那隻黑
絲腳稍稍拿了出來,我也可以稍微鬆口氣。只見梓珺將她手中的紅酒杯,在她的膝蓋處傾斜,那深紅濃郁的瓊漿,被梓珺小腿處的絲襪所吸收,逐漸沿著緻密的尼龍纖維網系,沁滿了那隻黑絲腳,過了片刻,那浸潤著梓珺襪香和體香的名貴紅酒,便一滴一滴地進入了我的口中,好美妙、好沉醉的味道,我從來沒有品嚐過如此美味的紅酒。
“好喝嗎?”梓珺問到。
“好甜美,如同天國花園的蜜珠,沁潤了奴才乾渴的心田。”我喘著粗氣,說到。
“那是,本小姐這酒可是我家酒莊特釀的百年乾紅,你剛才喝的那幾滴瓊漿,都夠買輛車了!”梓珺驕傲地說。的確,福川酒莊出品的高奢紅酒,世界馳名,專門特供皇室和國宴,一般人即便有錢也買不到,所以它們的價格在黑市或拍賣行被炒成天文數字。
“奴才謝謝女王大人的賞賜,奴才謝謝女王大人的恩典,若不是您慷慨的賜予,奴才恐怕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品到如此佳釀,並且,它還浸潤著您高貴清幽的襪香和體香,實乃稀世珍寶!”我激動地說。
“哼,看你那麼渴求,就賞你把本小姐黑絲玉足上所浸潤的紅酒也吸乾淨吧!”梓珺繼續將那隻黑絲腳深深插入我的口中,然後緩緩地抽出來一些,然後又插進去,又抽出來,又插進去,又抽出來。。。如此往復多次,我便在她紅酒味的絲足上飢渴地吸吮著,那鎖在梓珺黑絲纖維中的紅酒微滴,被我的唾液所抓住,被我舌頭上的細胞所感受,所吸收。按照梓珺的算法,我估計我已經吸出了好幾輛超跑了。
於此同時,梓珺另外一隻黑絲腳,從我的乳頭,逐漸移到了我的下體。我的陰莖越來越膨脹堅挺。她用那黑絲腳把那直立的陰莖,用力踩倒在我的肚皮上,然後就像使用擀麵杖一樣,踩著我的陰莖前後揉搓著,我感覺我的命根子都快被這黑絲玉足踩折了。她這樣玩了一會,便把腳從我的陰莖上暫時離開,我的陰莖就像彈簧一樣,立刻彈回了原先直立的狀態;接著,她又一腳下去,將那陰莖用力踩倒在我的肚皮上用力揉搓,如此重複了幾次。然後,她試圖用兩個腳趾,夾住我的龜頭,但因為我的龜頭太大,或是兩個腳趾之間的絲線太順滑,總是夾不起來,但這種和絲襪摩擦的絲滑感,讓我的龜頭相當舒適歡愉。她那黑絲腳底或許感受到了我精前液的分泌,這時,那黑絲腳便加快了頻率,在我的陰莖上加速摩擦。我口中那隻黑絲腳,也加快了抽插頻率,我急促地呼吸著,滿頭大汗,身體抽搐著,不一會,精液便從那高聳的陰莖頂端,噴湧而出,射滿了梓珺的黑絲足底。
我知道我又犯罪了,於是無力地躺平在梓珺的腳下,任她責罰。但梓珺貌似並沒有那麼生氣。只是命令我跪起來,捧著那隻黑絲腳,並把那腳底的精液都舔乾淨,而她另外一隻黑絲腳(沁潤著紅酒的那隻),則自然地搭在我的肩膀上休息。我偷偷瞄了一眼她的表情,她貌似也很開心愉悅。我舔得差不多了,梓珺便解開了她大腿根部的吊襪帶,對我說:“小賤貨,本小姐答應過你,如果你幫我考到80分,這雙黑絲就是給你的賞賜~!來吧,用你的狗嘴把你的獎賞脫下來吧!”
“謝謝女王大人的賞賜,謝謝女王大人的賞
賜!”我便激動地對梓珺磕了好幾個響頭。然後,我便趴在梓珺的大腿旁,用嘴銜住她的絲襪的蕾絲花邊,緩緩地從她修長的玉腿上蛻了下來,梓珺俯視著我叼著她黑絲長襪的蠢樣子,捂著嘴微笑著。我將那黑絲含入口中,再把另外一隻絲襪如此脫了下來,也含入口中。
“本小姐這雙絲襪,你要一直含在嘴裡,回到公寓後,把它們洗乾淨,像對待本小姐白棉襪那樣對待它們,聽到了嗎,小賤貨?!”梓珺命令我。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奴才一定把它們當做尊貴的聖物,每天向它們磕頭跪拜!”我說著,又向梓珺磕了幾個頭。
“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滾下去吧!”
我便拖著虛脫的身體,慢慢爬下了“神壇”。那幾個奴隸用擔架把我抬進大殿旁邊的房間,用溼巾擦了擦我的身子,便伺候我穿上衣服和鞋襪。然後,跟來時一樣,瀟叔和司機驅車將我送回了公寓。下車之後,瀟叔把一個巨大的餐盒呈在我面前,對我說:“這是小姐給您定的晚餐。”
我感覺很驚訝和激動,瀟叔說:“謝謝您,瀟叔,要不等秦小姐回來和我一起用餐吧。”
瀟叔說:“這恐怕不行,今晚晚些時候,老爺會蒞臨秋鷺宮,很遺憾,小姐不能和馬公子您一起用餐了。”
“那。。。那好吧,那瀟叔,代我謝謝秦小姐。”我給瀟叔鞠了一躬。
“嗯,會的,公子,祝您用餐愉快。”瀟叔也向我鞠了一躬,便上車離去了。
我拆開餐盒,滿滿的全是山珍海味,有好幾樣食材還是大補。我突然發現旁邊還有一張字條,上面手書著:“給你的,都給我吃下去,多補補,小虛貨。——珺”
[第四章完結]
[第五章預告]
第五章 美味的生日蛋糕
青春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時間來到來年的三月,大一春季學期。3月26日,是梓珺女神的生日。我好想送給她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但身為貴族千金的她,什麼珍奇異寶她沒見過,到底什麼樣的禮物才能進入她的心呢?哎,算了,還是先進入她的胃吧,我之前跟家裡的傭人學過一陣烘焙,不如我就回家給她親手製作一個蛋糕?回家不行,不然母親又要這問那問,“這是給誰做的蛋糕呀?”“是不是女孩子呀?”“她長得漂亮嗎?”“家裡是幹什麼的呀?”“什麼時候帶家裡來吃頓飯呀”Blah, Blah, Blah 。。。煩死了。還是找個比較安靜的烘焙屋吧,反正京城這類地方很多,我便在網上預約了一個25日的,那裡也有專業的烘焙師指導,比我家傭人還是強多了,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梓珺收到我親手為她製作的生日蛋糕,會有怎樣的回應,我和梓珺之間將有怎樣的純情互動,敬請期待第五章美味的生日蛋糕]
work:↑看完了,簡直歎為觀止,公子的文筆和文風滿足了對於理想中SM的幻夢,還是純愛,還有著在地位不平等和階級的現實地位差距,而且最重要是純愛,雖然不覺得是富家千金愛上我的爽文,但是讓人直呼過癮啊,給公子提個小小的建議,著力描寫一下顏面騎乘,舔砥足的情節,最好發展成專屬奴隸或者狗狗!當然,完全不希望打擾作者本意!多謝大佬雅正!
顏面騎乘,舔砥足也在我的XP上,之後的更新會安
排!
第五章 美味的生日蛋糕
【梓珺的室友介紹】本章會出現幾個新配角,她們是秦梓珺的室友們,我覺得有必要向大家介紹一下:1)露羽蓁:身高165cm,體重48kg,西域露桓族。是共和國之附屬國——露桓岐雲國君主的獨生女,封號“苑和公主”,王室貴族。相貌嬌美可愛,舉止優雅端莊,性格活潑開朗,蘿莉公主的外表下住著一顆女王般強大的內心。就讀於慕大灼華書院,主修哲學。我的室友申宇灝對她一見鍾情,對她進行數月的追求後,他們終於愛在一起。她有嚴重S傾向,喜歡和申宇灝以情侶主的身份調教羞辱各類奴隸。(她是主線長篇《象牙塔頂的青春》的女主。)2)阿土:原名塗海琳,身高163cm,體重78kg,共和國三江行省坤武縣黑米屯賤民。家境貧寒,學習成績優異,受慈善機構所提供的助學金資助,就讀於慕大釋海書院,主修社會服務。露羽蓁原同屋室友。她有嚴重M傾向,非常崇拜露羽蓁。她甘願賣身成為露羽蓁的奴隸,伺候她的生活起居。
3)小翠:原名葛翠芳,身高168cm,體重44kg,共和國康鼎自治州和信縣捷高村賤民。家境貧寒,學習成績優異,受康鼎州長獎學金資助,就讀於慕大廣廈書院,學習土木工程。秦梓珺原同屋室友。她有嚴重M傾向,非常崇拜秦梓珺,主動做起秦梓珺的奴隸,甘願被秦梓珺羞辱奴役。
【本章正文】青春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時間來到來年的三月,大一春季學期。3月26日,是梓珺女神的生日。我好想送給她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但身為貴族千金的她,什麼珍奇異寶她沒見過,到底什麼樣的禮物才能進入她的心呢?哎,算了,還是先進入她的胃吧,我之前跟家裡的傭人學過一陣烘焙,不如我就回家給她親手製作一個蛋糕?回家不行,不然母親又要問這問那,“這是給誰做的蛋糕呀?”“是不是女孩子呀?”“她長得漂亮嗎?”“家裡是幹什麼的呀?”“什麼時候帶家裡來吃頓飯呀”Blah, Blah, Blah 。。。煩死了。還是找個比較安靜的烘焙屋吧,反正京城這類地方很多,我便在網上預約了一個25日的,那裡也有專業的烘焙師指導,比我家傭人還是強多了,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25日傍晚,我把我精心製作的蛋糕用定製的禮盒包裝好,附上自己手書的賀卡。我迫不及待地把它送到梓珺的手中,眼前甚至還浮現出她收到蛋糕時,那副口嫌體正直的眼神和儀態,可愛極了。然而,我給她打電話或者發捷訊都沒有任何回應,我失望地搖了搖頭,默默地把這蛋糕放在了她公寓的門口,並捷訊告訴了她,說:“在你公寓的門口,我放下了你生日的驚喜~請注意查收哦!”
晚上9點多,我室友申宇灝從外面回來,跟我說:“你敢相信嗎?竟然有神秘男生送秦梓珺生日蛋糕誒~!”
“哦?你怎麼知道的?”我明知故問。
“今晚,我和蓁蓁給梓珺慶祝生日,回公寓的時候,看見門把手上掛著一個精緻的生日蛋糕。我們進門拆開後,看到一張的賀卡,上面用雙語寫著非常溫暖和浪漫的祝福(如下),這讓我家蓁蓁都羨慕哭了,感慨哪個男生那麼溫柔體貼,還讓
我跟他多學著點。。。”
【梓珺,祝你的生日蒙福!願在你的生命中,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天神對你的愛和奇妙作為!】[Have a blessed birthday, Rose! May God let you see His love and wonders at every moment in your life!]“你。。。你們怎麼確定就是一個男生呢?”我問到(我心想,還好我忘記署名了。。。不然申宇灝和露羽蓁這對八卦狂魔,今晚就該對我進行三堂會審了)。
“從那張直男風格的賀卡,和那副狗爬的字就可以看出來。。。”申宇灝對我說。
我心想。。。靠,申宇灝,我的字有那麼不堪嗎?你分明就是嫉妒我的文筆!
申宇灝接著說:“不過底下的英文書法寫得很美,我和蓁蓁一致推測,這個男生很可能是個留學生。。。我們還孜孜不倦地問梓珺,這個海外帥哥是誰呀,有照片嗎,怎麼從來沒有聽見她提起過呢,她就是不告訴我們,明明很害羞,還故作高冷。”
“好。。。好吧。。。”我對他們倆的推測很無語,不過我很想知道梓珺看見蛋糕後的反應,便問申宇灝:“那個。。。秦梓珺看到那蛋糕後是什麼反應?”
“她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捧著那蛋糕進門,她的奴隸小翠想要幫忙接一下蛋糕,但被她一腳踢開了。”申宇灝接著說:“她親自把這蛋糕放在餐桌上,打開包裝,拿出賀卡,我和蓁蓁都能看出她在開心地微笑,但她就是死不承認。”
“看來,她很喜歡。。。”我心裡很開心,微笑地說到。
“豈止是喜歡,她還護食!我提議把這蛋糕分了吧,她還不願意了,趕緊把它包好,放在了冰箱裡。。。要知道,她平時有什麼好吃的,都會和我們分享的。”申宇灝說。
這時突然接到梓珺的捷訊:“小賤貨,你字寫得好醜。。。”
我回復到:“那個,生日禮物收到啦?”
梓珺回覆:“嗯。我今晚出門,忘帶手機了,現在才看見。”
我回復:“哦,沒事。這蛋糕是我親手做的,不知道符不符合你的口味”
過了一會,梓珺回覆到:“明晚我室友露羽蓁要出門,很晚才會回來,估計又和你的室友申宇灝去約會。。。你,要不要過來?”
我興奮地回覆到:“要,要!我幾點過去比較合適?”
梓珺回覆:“7:30,別遲到!”
我回復:“好嘞,沒問題!”
“喂,煥興,和哪個美女聊天呢,那麼開心?”申宇灝湊過來,好奇地問到。
“哪。。。哪有。。。學生會的事情而已。。。”我立馬把手機捷訊切走,緊張地對申宇灝說。
“切,誰信呀看你這春心蕩漾的表情。。。學生會哪個妹子呀?連你灝哥都瞞,你是不是我兄弟?!”申宇灝邪魅地笑著,對我說。
“灝哥,真的不是男女之事啦。。。”我轉過身去,試圖上樓回臥室。
“我明天晚上出去一趟,估計回來後就很晚了。我不介意你帶妹子來咱們公寓,你抓住機會啊,灝哥就只能幫你到這啦~!”申宇灝對我喊著說。
“謝謝啊,申大公子,你和你家小仙女好好纏綿,不用為我操心啦~!”我對申宇灝說。
26日晚上,我準時到達天使路77號梓珺的
公寓。我按動門鈴後,是小翠開的門。小翠跪在我腳下向我磕頭請安,然後幫我換上居家鞋,並把我引向客廳。露羽蓁的奴隸阿土也恭敬地爬了過來向我磕頭請安,併為我泡了一杯紅茶。
“阿土,小翠,你們先忙去吧,這裡用不著你們了!”這熟悉又冰冷話音,伴著高跟鞋擊打地板的韻律,在我的身後迴響。
“是,高貴的主人。”阿土和小翠,向著那聲音的方向磕頭跪安,便到洗衣房去忙了。
我回頭一看,果然是秦大小姐。她手上戴著黑色蕾絲薄紗手套,拿著一杯紅酒,優雅地向我走來。
她那深邃純淨的大眼睛,有如午夜的星辰,在她那如捲簾一般修長的睫毛下面閃閃發亮;她仍然畫著她典型的血色豔唇,嘴角微微上揚,盡顯她的自信與高傲;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西域特品絲綢短款睡袍,睡袍下沿只罩住她的臀部和大腿上部;寬鬆的V字交領裡,她那黑色的蕾絲內衣若隱若現;她那極品的玉腿上,覆蓋著一層10D的超薄黑色精絲褲襪,細膩無瑕、美不勝收;她那雙纖纖玉足下,踩著一雙4cm左右的細高跟穆勒鞋,酒紅色的麂皮尖頭鞋面上點綴著一顆巨大的鑽石,鑲嵌在鉑金製成的底座上,那巨大鑽石的周圍,還鑲嵌著若干個小鑽石,它們在客廳頂燈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如果一般女生這麼打扮,難免會讓人覺得有幾分風塵和俗豔;然而,在梓珺女神的身上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也許,是因著她那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再加上這身天價的高奢華服,讓她猶如一件無價的藝術珍藏,供萬人膜拜與瞻仰!
我見到梓珺,她還沒有對我說一句話,我膝蓋便不由自主地發軟,撲通一聲俯伏在她高貴的穆勒鞋前。我與她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的身體就已經不再是我的了,而是一坨任她奴役、羞辱、玩耍、踐踏的行屍走肉。
“小賤貨,你現在越來越自覺了,很好~”梓珺冷傲地對我說,接著,便抬起她的右腳,踩在了我的頭上,並用她的細跟在我的頭皮上鑽碾著,雖然頭頂很痛,但我的下體卻開始興奮起來。
“謝謝主人賞識,謝謝主人誇獎!”我連連稱謝。
“哼,你這狗奴才,真賤!”梓珺換了一隻腳,繼續碾著我的頭皮,接著對我說:“小賤貨,想不想進本小姐的閨房看一看呀~?”
我去,我沒有聽錯吧,剛來女神的家,就可以進入女神的臥室,這不是做夢吧。。。我激動地對梓珺說:“做夢都想!嘿嘿嘿!”
梓珺二話不說衝著我的頭踢了一腳,對我說:“瞧瞧你這齷齪猥瑣的樣子,我知道你這狗奴才心裡在想什麼下流事,讓你失望啦,本小姐只是和你分享昨天你送我的蛋糕而已!”
梓珺把我親手為她做的生日蛋糕,特意預留下來,只和我分享,我心裡真的好感動。
“奴才可不敢亂想,主人讓奴才怎麼想,奴才就怎麼想。。。”
“那還等什麼,隨本小姐一起上樓吧。”梓珺轉身向樓梯走去,我不敢站起來,便像條狗一樣跟著她高貴的腳後跟爬行。
到了樓梯口,她突然停住了,對我說:“本小姐今天累了,突然不想走著上樓梯了。”
“高貴的主人,您不嫌棄的話,就騎在奴才的背上,奴才馱著您上樓。”我立馬提議到。
“你讓本小姐騎,本小姐就騎
呀,你覺得你配做本小姐的馬奴嗎?”梓珺傲慢地說。
“奴才卑賤如泥,能夠做主人您的馬奴,是奴才三生有幸,是您所賜予奴才的無上殊榮。”我在梓珺腳下對他說。
“那,你可要虔誠地乞求我,說不定本小姐一開心,就賞你做本小姐的馬奴呢~!”梓珺說。
我立馬不停地向梓珺磕頭,邊磕頭,便乞求梓珺:“求求高貴的主人賞奴才做您的馬奴吧。。。求求高貴的主人賞奴才做您的馬奴吧。。。”
我其實沒有磕幾下頭,就被梓珺一腳踩住,她對我說:“行啦,賞你啦,臭馬奴!”
“奴才多謝主人恩典!”我趕緊道謝。
“作為一位高貴的騎士,怎麼能不穿馬靴呢?”梓珺說。
“奴才願意伺候您換馬靴!”我對梓珺說。
“伺候本小姐穿馬靴,本來就是你這臭馬奴的工作!不要說得跟你自告奮勇似的!賤奴才!”梓珺踢了我一腳,對我說。
“小翠!我今天上午穿的那雙馬靴,你給我擦乾淨了沒?!”梓珺對著小翠喊到。
“高貴的主人,奴婢剛剛把您的馬靴擦乾淨。”小翠說。
“那還不給我拿過來,我要穿!”梓珺命令到。
“是,高貴的主人!”小翠將梓珺的馬靴頂在自己頭上,雙手扶著馬靴的兩側,跪著走了過來。然後把那雙馬靴輕輕放在梓珺的腳前,並且給梓珺的馬靴磕了一個頭。隨後,小翠便爬到梓珺的後邊,跪成一個長椅的形狀,梓珺便優雅地坐在小翠的背上,將左腳翹起,伸到我的面前,我便用嘴叼住她穆勒鞋的鞋跟,輕輕地把它從梓珺那迷人的黑絲腳上脫了下來。然後我捧起她的馬靴,小心翼翼地套進梓珺的黑絲腳中,然後,梓珺穿著那隻馬靴,踩在我的頭頂上按一下,腳便和馬靴的內底貼合了;然後我用同樣的方式伺候梓珺的右腳穿上了馬靴。梓珺站起來,將礙事的小翠一腳蹬開,便騎在我的背上。梓珺其實並不沉,她的重量剛剛好,讓我馱著很舒適,我心想,如果她能夠拿著一根馬鞭抽打我就更完美了。
“高貴的主人,您的馬鞭。。。”在我的旁邊又聽見小翠的聲音。我勒個去,要不要那麼靈驗。
“嗯,你這奴隸還蠻有眼力的嘛,知道本小姐騎馬要執鞭的。”梓珺滿意對小翠說。
“謝謝主人誇獎,俺上次看見申公子騎阿建的時候,還有苑和公主騎阿土的時候,都是拿著馬鞭的,所以我感覺,馬鞭是主人騎奴隸時的標配。”小翠答到。
“小翠,你這奴隸越來越聰明瞭~ ”梓珺對小翠說:“你可以滾了,這裡沒有你什麼事了。”
小翠便跪安,繼續幹活去了。
“小賤貨,用你的嘴叼著本小姐的高跟穆勒鞋,我們要上樓了!”梓珺命令我說。我便乖乖地用嘴銜住那雙鞋的細高跟。“哇啪——”梓珺隨即揚起鞭子,衝著我的屁股狠狠抽了一鞭,喊了一聲“駕——”,我便馱著梓珺上了樓。
進入梓珺的臥室,一股薰衣草的馨香撲面而來,她的臥室乾淨整潔,一塵不染,極簡原木風的傢俱清冷孤傲、超凡脫俗。和我公寓的雙人臥室不同(即臥室裡有兩張床),她的臥室只有一張床,就像是她的專屬臥室。
我將梓珺的穆勒鞋輕輕放下,並用嘴將它們擺放整齊。梓珺從我背上下來,高高在上地站在我的面前。我的眼睛離梓珺的馬靴靴尖
只有兩釐米距離,不愧是女神的馬靴,如此高貴優雅,香氣撲鼻,好想湊上去深深地吻一口呀。
“小賤貨,看你這麼喜歡本小姐的馬靴,本小姐今天開心,就賞你親吻一下這靴子吧~!”梓珺突然說。
我去,梓珺在我的心裡安了監控嗎。。。?
“奴才叩謝高貴的主人,奴才叩謝高貴的主人。。。”我連連磕頭謝恩。然後便閉上眼睛,左右靴尖,各親了一下。我的嘴唇與那細膩柔滑的高檔皮革相接觸的那一刻,我的身體都酥麻了,好喜歡這種感覺,好想捧著梓珺女神的馬靴,像條賤狗一樣瘋狂吸吮舔舐。但是,如果我當下那麼做了,梓珺一定一腳把我踢下樓梯。。。所以,我還是忍住了我的衝動。
梓珺女神恩准我跪起來,仰望著她。我好喜歡就這樣虔誠地仰望她,她的高貴、她的美豔、她的冷傲,讓我沉迷、讓我膜拜、讓我心甘情願俯首為奴,即便她故意無視我、忽視我、蔑視我,我也感到很榮幸、很知足。。。
我好奇地問梓珺:“主人,這間臥室就您一個人住呀?咱們慕大的公寓一般不都是雙人臥室麼?”
梓珺冷笑了一聲,對我說:“本來一開始,小翠是我的同屋室友的,但我可不想和一個又窮、又醜、又髒、又臭的賤民奴隸同屋;小翠自己也覺得,她低賤卑微的身份地位,根本配不上這間尊貴典雅的臥室。於是,她便‘自覺’地搬到樓梯間裡睡了。蓁寶(梓珺對露羽蓁的暱稱)的奴隸阿土,也和小翠一起搬下去了。所以從那時起,樓上這兩間臥室,成了我們貴族千金的專屬閨房,而我們腳下的樓梯間,則是那兩個賤民奴隸的狗窩,不過就算是這樓梯間,也比他們從小到大住的貧民窟乾淨寬敞!”
梓珺把原來小翠的床位,改造成了她的靴櫃,裡面陳設著各式各樣高奢定製的美靴數十雙,看來,梓珺真的好喜歡穿靴子呀。而作為梓珺的奴隸,小翠的一項重要工作,就是清潔保養梓珺的靴子。按照梓珺的要求,小翠需要每兩週把這些靴子至少清潔過一遍,讓它們每時每刻都要保持光亮如新,不然會遭到梓珺的嚴厲懲罰,從小翠臉上的鞋印疤痕就知道,梓珺沒少懲罰過她。
梓珺拉上窗簾,關上臥室的大燈。
我便看見我所做的那個生日蛋糕,安靜地擺在臥室角落的茶几上,上面插著兩根“1”和“8”形狀的蠟燭,說明今天是梓珺的十八歲生日,蛋糕周圍擺著兩個盤子和相應的餐具,並兩杯紅酒,在燭光的掩映下顯得更加幽靜醇香。
“生日快樂,我的女神!”我向梓珺磕了一個頭,對她恭敬地說。
“小賤貨,你怎麼知道本小姐的生日的?”梓珺坐在茶几旁邊的原木沙發上,對我說。
而我卻跪在沙發對面的地板上,對梓珺說:“學生會有每個學生的基本資料呀。”
“哼,你小子,利用職務之便,以權謀私啊!”梓珺翹起嘴角,對我說。
“主要我不好意思直接問,而且我想給你一個驚喜嘛。”我說。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問的。。。”梓珺說:“小賤貨,你生日是哪天?你看,我不就就直接問了,對你來說很困難嗎?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生日是陰曆三月初三。”我答道。
“我去,沒想到你一個燈塔國出生的假洋鬼子,竟然還按照咱們中原傳統歷
法過生日!”梓珺表示很好奇。
“因為我父母想讓我深深記住,我雖然出生在燈塔國,但我心中永遠流著中原人的血!”我對梓珺說。
梓珺看著我,沉默了片刻。。。然後她突然拿起手機,自言自語:“我查一查,三月初三所對應的陽曆是哪天?”
片刻之後,梓珺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將手機屏幕給我看,屏幕上寫著:“3月26日。”
“我們今天是同一天過生日!!你怎麼也不告訴我?!”梓珺對我說。
“你從來沒有問過我呀。。。而且,我也不會整天到處宣傳我生日,就算是申宇灝、陳永航他們也不知道我生日。”我解釋道。
“所以,如果我不問,今年就沒有人陪你過生日了?!”梓珺問。
“不會呀,有你陪我,就足夠了。”我低下頭,看著蛋糕,低聲說到。
梓珺沒有說話,過了許久,才憋出了一句:“馬煥興,生日快樂。。。”
我微笑著,對梓珺說:“謝謝你,要不我們一起許願,然後一起吹蠟燭吧!”
“好。”梓珺說。
我們閉上眼睛,許下了我們的願望,然後吹滅了眼前的蠟燭。
“小賤貨,告訴我你許的願望。”梓珺用命令的語氣對我說。
“不是說,願望說出來不就不靈了嗎?”我說到。
“那是你們北方人的習俗,在我們西南,生日願望和朋友們分享以後才有可能實現。”梓珺說。
“那聽你的,既然是你們那的習俗,你先說,你許的願望是什麼?”我問到。
“祝我們身體健康。該你說了。”梓珺輕描淡寫地說。
“Are you kidding me? 你這也太敷衍了吧!”我吐槽到。
“我哪敷衍了,有了健康的身體,才有可能實現其他美好的願望呀!尤其是你,小虛貨,說不定那天就被我榨乾了,呵呵。。。”梓珺說。
“好。。。好吧,很實在的道理。”我無奈地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看著梓珺,對她鄭重地說:“我的願望是:當下一次,我的陰曆生日,和你的陽曆生日相重合的那一天,我希望,我們還能在一起慶祝。”
“那下一次是什麼時候?”梓珺問。
“十九年之後的今天。”我答到。
“十九年。。。。。。”梓珺低下頭,微微抿了抿嘴唇,長鬚了一口氣,沉默了些許,然後抬起頭故作高傲的姿態對我說:“十九年後的今天,晚上七點半,無論你在世界的哪個角落,都要準時出現在本小姐面前,嚴禁遲到!”
“是!奴才遵命,尊貴的女王大人!”我向她敬了一個軍禮,開心地看著她。她對我微笑著,眼睛裡彷彿閃著點點晶瑩的淚光。
“哼,狗奴才。。。”沒幾秒鐘,梓珺立馬又恢復了她原本的樣子,冷冷地命令我說:“本小姐餓了,快給我切蛋糕!”
我立刻拿起刀子,切了一扇,放在梓珺面前的盤子裡,然後雙手呈到梓珺面前。梓珺接過蛋糕,優雅地崴了一勺,送進她的嘴中,她閉上眼睛,微笑著,並且我還隱約聽見梓珺咂舌的聲音,便知曉我的蛋糕製作的還蠻成功的。
但梓珺卻冷冷地來了一句:“口味還湊合吧。”然後,她瞬間就把那一扇蛋糕乾掉了。。。
“我還要!”梓珺說。我便又給她切了一扇,她又瞬間吃完了。
我心想:秦大小姐呀,你說句“好好吃呀”,能死嗎?
“我還要!”。
。。於是我又給她切了第三塊。我去,難道您一次要把這幾千大卡的傢伙吃完嗎?
“我。。。我不能再吃了,不然這幾天白健身了。。。”梓珺含著嘴裡的蛋糕,自言自語道。
我把餐巾呈到梓珺面前,梓珺拿著擦了擦嘴,又放回我的手上。
“小賤貨,你不吃一些嗎?今天也是你的生日呀~”梓珺對我說。
“這是奴才給主人您做的蛋糕,除非主人恩准,奴才不敢染指。。。”我卑微地說到。
“嗯~你真的是本小姐的乖奴才~來,跪過來!”梓珺把她面前的茶几踢開,命令我跪在她的面前,我便照做了。
“我臥室裡怪熱的,把你這身廉價的輕奢西裝脫了吧。”梓珺繼續說。我心想,這秦大小姐又要整什麼么蛾子,但迫於梓珺女神的氣場,我還是照做了,而且脫得一絲不掛(反正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看著你這小牙籤在你褲子裡撐得夠難受的,這樣是不是放鬆多了~?”梓珺拿靴尖蹭著我勃起的陰莖,輕蔑地說道。(我的陰莖從今晚開始見到她,一直處於勃起狀態)“高貴的主人,冒昧地問一句,您這是想。。。”我略帶緊張地問梓珺。
“一會你就知道了。”梓珺邪魅地說:“再上前一些。”我直接跪到了沙發底下,軀幹直立著,仰望著梓珺。
梓珺的左右靴尖夾住我的陰莖,開始上下揉搓擠壓。然後她彎下腰,用她那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雙手,捏住我的兩個乳頭。我的陰莖和乳頭都是我的G點,看來,梓珺早已熟稔於心。梓珺蕾絲手套的精緻紗線與細膩蕾絲纖維那無與倫比的絲滑觸感,加上梓珺不大不小的擠壓力度而造成的酥麻疼痛感,讓我呼吸緊促,熱血沸騰,陰莖進一步漲大堅挺。這時,梓珺馬靴靴底粗糙堅硬的膠皮,與我龜頭上細膩敏感的肌膚相互摩擦,而且頻率越來越快,感覺我的龜頭都被那靴底磨破甚至磨爛了,那種疼痛感無法用言語形容,那種快感也無法用言語形容。接著,梓珺開始用馬靴猛踢我的睪丸,左右腳輪流開工,力度剛剛好,梓珺經過長期對我的金蹴調教,她已經精確地掌握了我的快感—痛感平衡點。在天堂般的快感中,我眼睛緊閉,身體抽搐著,口中發出呻吟的聲音。接著,梓珺一腳把我踹倒在地,我仰臥著,梓珺從沙發上站起來,一腳踩在我的陰莖上,用靴尖用力地高頻碾壓揉搓,我扭動著身子,努力配合梓珺對我陰莖的踩踏和蹂躪,我終於忍不住,精液便噗噗噗地射滿了梓珺馬靴的靴底。
然後,梓珺便順勢一腳踩進了那剩下的半塊蛋糕。那沾滿我精液的馬靴靴底,在蛋糕的內培和奶油裡不停攪動碾壓。貴族馬靴、我的精液和那被踩爛的蛋糕,在梓珺女神腳底下融為一體,她高傲地看著她腳下的傑作,命令我說:“小賤貨,這就是本小姐給你做的生日蛋糕,都給我吃下去,並把本小姐的馬靴舔乾淨!”
“奴才謝謝尊貴的女王大人,奴才叩謝女王大人洪恩!”我給梓珺磕了三個響頭,便像條惡犬一樣一頭扎進了那被梓珺“改造”過的生日蛋糕(我晚上也沒吃飯,真的很餓)。精液聞起來很腥,但混在蛋糕裡就沒有那種味道了,其實,嚐起來和普通蛋糕沒有明顯區別。我很快把梓珺馬靴周圍的蛋糕都吃完了,接下來就是用口舌清
理梓珺高貴的馬靴。
梓珺的馬靴聞起來很馨香,但舔起來是很苦的,因為它剛被小翠塗上了一層鞋油,這高端鞋油雖然是用無公害材料製作的,但口味實在是。。。(畢竟設計鞋油的人永遠不會考慮鞋油的口感如何。)但即便這樣,我仍然非常開心和滿足,因為這可是我所崇拜的梓珺女神的貴族馬靴呀!我每個角落、每個溝壑都不想放過。靴面舔乾淨以後,梓珺坐回沙發上,命令我把靴底也舔乾淨。我跪到梓珺腳前,雙手捧著她高貴的馬靴,繼續把靴底的每一個紋路里殘存的蛋糕渣和奶油漬一口一口都送進了我的口腔。
“本小姐做的馬靴蛋糕有那麼好吃嗎?看你這小賤貨舔得那麼幹淨!”梓珺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輕蔑地對我說。
“主人的馬靴絕對是點睛之筆,為這普普通通的蛋糕注入了高貴的靈魂,被這馬靴踩過的蛋糕,猶如珍饈佳餚,讓奴才欲罷不能!”我竭力地讚美著被梓珺女神馬靴踩爛的蛋糕,試圖取悅女神。
不料梓珺一腳把我踢倒,盛氣凌人地命令我:“哼,小賤貨,說得到很好聽,你不是喜歡舔本小姐的馬靴嗎?本小姐讓你舔個夠!爬過來,仰臥著,快點!”
我便仰臥在沙發前面的地板上,梓珺將左腳那隻曾經粘有精液和蛋糕的靴子,深深插進我的嘴裡,我的嘴快被那靴尖撐裂了。那靴尖在我的嘴裡瘋狂抽插,就像一隻巨大的黑色陽具,在我的嘴中盡情釋放它極度膨脹的慾望。我的陰莖再次勃起,成為了梓珺右腳靴子的獵物,它狠狠踩住我的陰莖和睪丸,用靴尖和靴跟輪流摩擦碾壓。梓珺暫時鬆開右腳,我的陰莖跟彈簧一樣又直立了起來,梓珺便將靴跟踩在我的龜頭上,用力摩擦我的馬眼,而且還時不時地向下壓踩。我的快感又一次達到頂點,精液噴湧而出,射到了梓珺的右腳靴底上。
“呵,小賤貨,沒想到你還挺能射的嘛,這麼一會射兩次了!”梓珺冷笑一聲,對我說。
“奴才。。。奴才多謝主人誇獎。”我閉著眼睛,長噓一口氣,有氣無力地對梓珺說。
“你這愚蠢的狗奴才,你以為本小姐是在誇獎你嗎?本小姐右腳的靴子也被你骯髒的精液玷汙了!”梓珺將那沾滿我精液的靴底重重跺在我的口鼻上,嚴厲地命令我:“給我把它舔乾淨!”我便伸出舌頭,把靴底的精液都舔進了我的嘴中,我精液的腥味混合著梓珺靴底膠皮的苦澀,確實很酸爽,梓珺將她的左腿,蹺在右腿上,使得我的臉部承受雙倍的重壓,導致我的面部肌肉逐漸麻木,但我的舌頭仍然努力地在靴底的紋路溝壑間滑動遊走著,虔誠地侍奉著那無比神聖崇高的存在。然後,梓珺將她左腿放下,左腳的靴尖踩在了我的乳頭上,高頻地揉搓壓踩;那隻踩在我臉上的右腳,把我的臉竟當成了門墊子,在上面使勁摩擦,試圖將殘留在那隻靴底的精液徹底擦乾淨。這一次,讓我把殘留在精囊裡最後一點彈藥都打了出去,我精疲力竭,全身發軟,閉著眼睛,大口深呼吸著。。。
梓珺看了看自己的靴底,滿意地說道:“不錯嘛,賤鞋刷,弄得還蠻幹淨的。我要給小翠看看,以後給本小姐舔靴子,就要照著這個標準!”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肯定,奴才一定會再接再厲的。。。”我喘著粗
氣,對梓珺說。
“玩了這麼久,腳都出汗了。。。小賤貨,給我把這馬靴脫了,換上之前那雙高跟穆勒鞋!”梓珺命令我。
我便拖著虛脫的軀體,爬到那雙穆勒鞋邊,然後用嘴叼起那雙鞋,爬回梓珺腳下。我將她那高貴的馬靴從她的黑絲玉腿中脫了下來,恭恭敬敬地把它們放在一邊擺好,並給它們磕了一個頭;接著,我將那雙穆勒鞋頂在自己頭上,雙手扶著兩側,梓珺便將她那高貴的黑絲腳伸進穆勒鞋裡,穿好後,雙腳同時衝著我的頭頂跺了一腳,由於我仍然處在方才快感的餘韻中,即便那細高跟狠狠戳在了我的頭皮上也絲毫感覺不到任何疼痛。
這時,我們聽見公寓的門打開了,樓下的玄關處傳來了對話聲——“寶寶,今天好開心呀好想和你一起再去一次江畔,意猶未盡的感覺。。。”
“親愛的小公主,我就喜歡你開心時那可愛的樣子,本週末,安排上,這次咱們到江對岸,那裡更好玩!”
“Yay~那,寶寶。。。今天還早,要不你進來陪我坐會?”
“你怎麼知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勒個去,這麼膩歪的對話,一定是申宇灝和露羽蓁這對情侶回來了!
“噓,小賤貨,趕緊起來!”梓珺踢了踢我:“趕緊拿溼巾擦洗一下,穿好衣服!”
聽見樓下接著說——“咦?寶寶,這怎麼有雙男生的鞋?”
“我去,這不是馬煥興的鞋子嗎,他來幹嘛?”
“馬煥興還有~珺姐~,你懂的,嘿嘿嘿~”
“有好戲看啦,哈哈~”
“我草,他們知道我在你這裡了,怎麼辦?”我緊張地對梓珺說。
“說得跟咱倆偷情似的,咱們本來就光明正大,怕什麼?”梓珺說。
“那。。。那咱們下去該怎麼跟他們說?”
“就說我們的生日今天剛好是同一天,你來我這一起慶祝生日。。。”
在申宇灝和露羽蓁面前,我們竭力堅持我們只是一起過生日的“普通朋友”,但是,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得出來,我和梓珺的關係,絕不僅僅如此。申露二人,是我們很好的朋友,他們沒有再逼問我們,而是心照不宣地支持我們,為我們祝福。作為申宇灝的室友,我見證了他追求露羽蓁的全程,儘管過程很艱辛、很曲折,但好在,有情人終成眷屬。我真的,好羨慕他們倆,門當戶對、情投意合,就像童話中的王子與公主,每一天都在幸福中度過。而我,卻不得不在現實的泥潭中掙扎,我甚至自己都不清楚,我對梓珺到底是什麼感覺,更不要提我們身份和階級的巨大差距。梓珺那麼高貴、美麗、富有,如女神一般耀眼璀璨,光彩奪目,而我又有什麼資格,妄想我們的關係與未來呢?我該何去何從。。。好迷惘,好糾結。
【本章完結,敬請關注第六章弱雞,你要開始健身了!】
【下章預告】
第六章 弱雞,你要開始健身了
我從小身子很弱,每逢換季,或是天氣突然變涼,都會生一場病。大二上學期,初秋,一場雨帶走了夏末最後的炙熱。加之我剛剛被任命為天昭學生會外聯部部長,各項繁雜的工作讓我身心俱疲,於是,病魔又一次抓住了我。醫生說,並無大礙,只是大號流感。一般人在家躺兩天可能就自動痊癒了,但我卻住了好幾天院,整個長週末小長假都貢獻給了醫院。因為我的
人脈廣泛,住院這幾天,來探望的朋友、老師、甚至書院的領導絡繹不絕,儘管每次都要拖著虛弱的病體來接待,但一想到他們敢冒著被傳染的風險來看我,我心裡還是暖暖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盼望,下一個來看我的人是她,即便我每次都會失望,但仍然不由自主地幻想著她與我在病房的各種互動;而我又同時希望,她不要過來看我,因為我怕她被我傳染,我不想讓她經歷我的病痛。這種矛盾和糾結,一直在我腦海中徘徊,讓我無所適從。
小長假過去後的那個週一早晨,我仍然在躺在病房裡,低燒。我醒來後,突然發現床頭櫃上擺著一籃精緻的水果,都是很名貴的西南特產,果籃上面有一張字條,用雋秀的字體寫著:“長週末回了趟家,昨晚剛回來,才知道你這弱雞病倒了。給你帶了點我家種植園產的水果,早點好起來,本小姐腳底下癢癢了!”
【預知後事如何,敬請期待下一章精彩內容!】
第六章 弱雞,你要開始健身了
我從小身子很弱,每逢換季,或是天氣突然變涼,都會生一場病。大二上學期,初秋,一場雨帶走了夏末最後的炙熱。加之我剛剛被任命為天昭學生會外聯部部長,各項繁雜的工作讓我身心俱疲,於是,病魔又一次抓住了我,我高燒39攝氏度,嗓子劇痛,乾咳不止,而且吃什麼都沒有味道,感覺嗅覺也失靈了。醫生說,並無大礙,只是“大號流感”。一般人在家躺兩天可能就自動痊癒了,但我卻住了好幾天院,整個長週末小長假都貢獻給了醫院。因為我的人脈廣泛,住院這幾天,來探望的朋友、老師、甚至書院的領導絡繹不絕,儘管每次都要拖著虛弱的病體來接待,但一想到他們敢冒著被傳染的風險來看我,我心裡還是暖暖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盼望,下一個來看我的人是她,即便我每次都會失望,但仍然不由自主地幻想著她與我在病房的各種互動;而我又同時希望,她不要過來看我,因為我怕她被我傳染,我不想讓她經歷我的病痛。這種矛盾和糾結,一直在我腦海中徘徊,讓我無所適從。
小長假過去後的那個週一早晨,我仍然在躺在病房裡,低燒。我醒來後,突然發現床頭櫃上擺著一籃精緻的水果,都是很名貴的西南特產,果籃上面有一張字條,用雋秀的字體寫著:“長週末回了趟家,昨晚剛回來,才知道你這弱雞病倒了。給你帶了點我家種植園產的水果,早點好起來,本小姐腳底下癢癢了!”
“嗯,奴才一定儘快好起來。。。咳——咳——”我輕輕地對著梓珺的真跡說。
我繼續躺下,手習慣性地伸到了枕頭的下面,我竟摸到了一個保鮮袋,裡面放著一個KN95口罩,還有一雙雪白的運動棉襪,並且仍然附著一張字條,用同樣的字體手書著:“小賤貨,本小姐今天早晨剛剛穿著這雙襪子跑了一個小時步,這可是新鮮出爐的原味哦。本小姐命令你,一隻塞進你的賤嘴裡,一隻捂在你的狗鼻子上,然後帶上口罩,估計有助於你味覺和嗅覺的恢復呢”
這雙雪白的襪子,仍然是我所熟悉的那種價格極其昂貴的西域精織絲綿襪。我們家雖然還算有錢,但也不會花上千塊錢買一雙平時運動時穿的襪子,弄髒弄壞了多心疼
。然而,這種襪子卻是梓珺身上最便宜、最常用的單品了。而且它的確有它貴的道理和好處,聽我室友申宇灝說(因為是他女友家鄉的“特產”,他也經常買來穿),這種襪子穿起來絲滑柔順,而且特別特別吸汗,即便跑個馬拉松,腳部依然可以保持乾爽。也就是說,梓珺女神早晨跑步所產生的所有腳汗和腳味,都鎖在了這雙高貴潔白的襪子裡,想想就讓人興奮不已。何況,這雙梓珺女神剛剛穿過的貴族棉襪就在我的手上,而且她的命令實在是說在了我的心坎上,我作為她的奴才和崇拜者,怎麼能不服從呢,嘿嘿嘿~於是我把一隻襪子團成一個團,賽進我的嘴裡,果然,仍是我熟悉的那種棉花糖一般萱軟的口感,我的舌頭在柔滑的絲線上蠕動著,味蕾瘋狂地摩擦吸吮著一縷一縷名貴細膩的纖維,探尋著梓珺女神高貴的玉足在這隻棉襪上的美好溫存,我的舌尖逐漸感受到一絲鹹鹹的香味作為前調,緊隨其後的是一發沁人心脾的酸澀,讓我熱血沸騰!然後,我迫不及待地將另外一隻襪子捂在了鼻孔和嘴唇上,深呼吸——那完整保留在棉襪纖維裡的溫溼與足香,與我的嘴唇和鼻腔黏膜親密地互動,彷彿把我的軀體再次帶到梓珺女神高貴的腳下,閉上雙眼,想象著梓珺女神穿著這隻雪白的棉襪,碾踩著我的口鼻,盡情蹂躪我那開心美麗的樣子,讓我欲罷不能!隨後,我戴上她送給我的KN95口罩,把這一切的氤氳香鹹,都濃縮在這狹小的空間,漸漸發酵成那激盪著我卑賤靈魂的奇妙快感。我的下體無可救藥地漲大,我解開病號服的褲子,那不聽話的肉棒在被窩裡一柱擎天。我心跳加速,滿身大汗,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而且很明顯,我的味覺和嗅覺也恢復了!
過了一天我便康復出院了。下課後,我在天昭花園見到了梓珺,她一個人優雅地坐在長椅上看《商業法》,時不時地喝一口手中的咖啡。
“Hello, 梓珺,好久不見!(其實也沒多久,就幾天沒見而已,但就這短短的幾天,對我來說,彷彿過了好久好久)”我微笑著對梓珺說。
梓珺卻一如既往地對我愛答不理的,對此我早有心裡準備。
我看見梓珺穿的馬丁靴鞋帶開了,便湊上前去,單膝跪在梓珺腳前,為她繫緊了鞋帶。梓珺放下手中的咖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似笑非笑地對我說:“小賤貨,你確定你好利索了哈,可不要傳染本小姐。”
“醫生在我出院前都檢查過了,我完全沒事了!”我仰望著梓珺,然後輕輕對她說:“多虧。。。多虧,你高貴的襪子。。。”
“呵——”,梓珺冷笑了一聲:“本小姐的穿過的棉襪有那麼神嗎?可能就對你這賤貨才有如此強大的心裡作用吧。”
“真的很管用誒,”我對梓珺說:“我就是按照你的指示,把你的襪子放到我的嘴裡和鼻子上,然後戴上口罩。沒過多久便全身出汗,嗅覺和味覺都恢復了!”
[作者注:沒有任何科學證據表明原味棉襪對治療呼吸道疾病有任何積極效果,作者這麼寫純屬為了藝術效果。]“你這樣弄了多久?”梓珺問。
“一天一夜~!”我對梓珺說。
“你不覺得很憋嗎,你沒有窒息就不錯了。”梓珺說。
“沒有,你的襪子很透氣的,而且那
一夜我睡得特別香甜~!”我笑著說。
“是不是在被窩裡射了好幾次呀~”梓珺輕蔑地看著我說到。
“哇,你怎麼知道的?”我驚訝地說。
“哼,我還不知道你這小騷貨,”梓珺說到:“估計醫院的護工看到你的床單被褥,想殺了你的心都有。”
“不可能,我是很講文明的,不隨地亂射,我都是射到面巾紙上的。”我對梓珺說“噁心。。。”梓珺一臉嫌棄,並把一隻腳踏在了我的大腿上:“小賤貨,趁著你在這跪著,你把本小姐這隻靴子擦一擦吧。”
“我沒帶擦鞋布呀。”我為難地對梓珺說。
“你嘴裡那賤東西不就是本小姐的擦鞋布嗎?”梓珺眼睛看著書,輕飄飄地對我說了一句。
“秦大小姐。。。這。。。這是在公共場合,萬一。。。”我小聲對梓珺說。
“你是怕你這堂堂外聯部部長的羞恥行為,被你學弟學妹看見是吧,這附近又沒人,怕什麼?”梓珺說。
“這。。。”我仍然比較猶豫。
梓珺衝著我的臉一腳踹了過來,把我踹翻在地,並站起身來,嚴厲地對我說:“那你就給本小姐滾遠點!”然後拿起書和咖啡,轉身就要走。
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立馬爬到梓珺的腳下,雙手捧著她的馬丁靴,苦苦哀求她說:“高貴的主人,奴才錯了,奴才真的錯了。。。奴才不該忤逆您的命令。。。求求您再給奴才一次機會。求求您了!”
“哼——這你就不怕你的學弟學妹看見了?”梓珺一腳踩在我的頭上,用馬丁靴的靴尖碾壓著我的頭髮,冷傲地對我說。
“看到主人您生奴才的氣,比在學弟學妹面前社死更另奴才難受。求求您,高貴的主人,只要您能消氣,您讓奴才做什麼,奴才都願意!”我繼續哀求梓珺說。
“哼——賤奴隸!”梓珺鄙夷地對我說:“那你就跪在這裡,把本小姐這兩隻靴子都給我舔乾淨!”
“是是是,高貴的主人,奴才這就舔,這就舔。。。”我爬到梓珺的腳前,伸出舌頭,在梓珺的靴面上滑動著。梓珺的靴子並不髒,只是在靴子的外側面有一些小小的泥點子,可能是走路時不小心濺到上面的。然而,我仍然給她的這雙靴子做了一個全面的大保健,從靴尖,靴子的側面,後面,直到靴口附近,任何一個角落,我都認認真真地舔舐著,不敢有任何懈怠。在靴口處,我故意放慢了舔舐的速度,因為我被梓珺靴口處堆積的雪白襯襪所吸引,一絲一絲西域特級棉線潔白無暇,還散發著高貴淡雅的清香;另外,梓珺玉腿上那層20D的高檔黑絲也是我的最愛,在陽光的照射下,那精緻細膩的黑色纖維反射出粼粼絲光,性感至極,讓我好想聞,好想舔呀。。。
就在我沉浸在這黑白交錯、芳香四溢的幻想中時,梓珺突然對我說:“你把本小姐靴子上那些泥點子舔乾淨就可以了!快點,快點,我聽見有人來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便見到梓珺蹲了下來,試圖把我扶起來。這時,我才聽道身後有腳步聲,向這邊越來越近。
“部長!馬部長!你沒事吧。。。”兩個學妹跑了過來。
“他剛才不小心被地磚絆倒了,應該沒事。”梓珺給我打圓場說,還假裝責怪我說:“煥興,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呀,也不看路。”
“我光看你了,梓珺,所以沒
注意到腳下。。。”我配合梓珺說,然後對那兩個學妹說:“我沒事,你們先去忙吧。”
“好好,沒事就好!那部長,你需要幫忙就吩咐我們哈,拜拜。”那兩個學妹說。
“好的,謝謝!”我說。
“哇,那個學姐是部長的女朋友嗎,好美呀”/“真的是才子配佳人吶,嘿嘿~”那兩個學妹還沒有走遠就開始八卦了。
梓珺立馬把我放下,踢了我一腳,傲嬌地說:“喂,小賤貨,你故意佔我便宜是不是?你看那兩個學妹都誤會了!”
我仰望著梓珺,對她說:“當時情況緊急,來不及過腦子,下意識地就說出來了。。。不好意思哈。謝謝你給我打圓場。”
“哼,早知道就不管你了,讓你這賤奴才在本小姐腳底下社死!”梓珺的語氣仍然冷峻,但很明顯不生我氣了。
“奴才謝謝主人大恩大德!”我像過去的太監一樣給主子磕了一個頭。
“起來吧,賤奴才!”梓珺對我說:“我還有事先走了。下週一下午下了課,一起去健身房!弱雞,你要開始健身了!”說罷,梓珺便邁著婀娜的步伐離開了天昭花園。
週一的下午,“政治學II”,梓珺坐在我的旁邊。(我們每次上課都是坐在一起的,而且課下經常一起活動,一起上自習、一起泡圖書館、一起吃飯、一起play,我的室友、還有學生會的同事一直拿我們倆開玩笑,但我從來沒有承認或否認過。)“小賤貨,運動裝備帶了麼?”梓珺看著平板電腦,冷冷地對我說。
“當然~”我指了指旁邊的運動書包,對梓珺說。
“很好,下課跟我走!”梓珺說。
下課鈴聲想起,梓珺便收起平板電腦,從座位上站起來,對我說:“跟我走吧!”
我便背起我的運動書包,跟著梓珺一路走到了天昭體育中心。這是每年舉辦院際籃球賽的地方,但天昭男籃隊的水平實在是菜的一筆。天昭體育中心裡有一個很大的健身房和室內田徑場,供天昭學生以及附近書院的學生使用。裡面的休息室分兩個等級:普通休息室,裡面有一排一排的儲物櫃,洗手間,淋浴室等等,儲物櫃供健身房會員免費享用,但物品不能過夜;私人休息室,裡面有永久儲物櫃,個人洗手間、個人洗衣機/烘乾機、智能按摩椅、桑拿室和帶浴缸的浴室,僅出租給天昭書院大二及以上年級的學生,租期一年,由於租金極其昂貴,能租得起私人休息室的學生非富即貴。
梓珺帶著我進入了她的私人休息室。撲面而來的,便是梓珺身體上和公寓裡那特有的馨香。這個看似毫無特色的私人休息室,因為梓珺的入主,彷彿立馬高大上起來。
梓珺打開她的永久儲物櫃,裡面掛滿了各式的運動背心、運動衣、運動短裙、短褲和長褲,旁邊的鞋櫃裡,擺滿了各種高奢大牌或是私人訂製的限量款運動鞋,鞋櫃下面的抽屜中,整齊擺放著潔白的運動短襪和長襪。
“你的東西就放在旁邊的這個櫃子裡吧!”梓珺指了指旁邊一個還比較空的儲物櫃對我說:“以後你過來就不用每次都揹著你的破書包了。”我便照著梓珺的話做了。
梓珺坐在我眼前的圓形檯凳上,雙臂張開,看著我。
“梓珺你這是。。。?”我疑惑地對她說。
“伺候本小姐更衣呀!難道你讓本小姐自己親手脫衣服嗎?”
梓珺對我說:“我從小到大可從來沒有自己親手脫過衣服、穿過衣服的!”
“秦。。。秦大小姐,讓我伺候您脫衣服。。。?這不太合適吧。。。”我臉紅地對梓珺說。
“你不是本小姐腳下的狗奴才嗎?奴才伺候主人更衣,不是天經地義嗎?”梓珺對我說:“你脫不脫,不要耽誤本小姐的寶貴時間!”
“高貴的主人,奴才當然願意伺候您更衣,但。。。難道您不介意奴才看到您的。。。裸體?”我小心翼翼地試探梓珺的意思。
“哼,在本小姐眼中,你不過是一個伺候更衣的奴隸而已!量你這弱雞也不敢把本小姐怎麼樣~!”梓珺高傲的說。
“那奴才遵命~”我心裡嘿嘿嘿地笑著,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收穫!
我跪在她面前,先脫掉她的灰白格定製小香風外套和馬甲,疊好放在旁邊的沙發上。然後俯伏在她腳前,將她雙腳穿的黑色啞光切爾西靴脫下來。
“喂,你這狗奴才,把本小姐脫下來的靴子擺好了!”梓珺踢了我一腳,對我說。
“是是。。高貴的主人。。。”我便認認真真地把那雙靴子擺放整齊。我的口鼻離靴口很近,甚至還能聞到靴子裡所散發出來的“馨香之氣”。這時,我突然感覺頭頂有一記重壓,原來是梓珺一腳把我的臉懟到了她的靴口,靴口邊沿和我的臉之間沒有任何縫隙。我的口鼻,完全埋在了她的靴筒裡,高檔皮革的馨香、梓珺玉足特有的足香,和溫溼蒸騰的腳汗味混合在一起,在我的口腔和鼻腔裡盤旋,那濃郁氤氳的美妙,在我的心靈深處迴響。
“小賤貨,這可是本小姐穿了一天的靴子,喜歡嗎?”梓珺踩著我的頭頂,鄙夷地笑著對我說。
“喜歡,奴才太喜歡這種高貴美妙的氣味了。”我的聲音,隔著靴筒傳了出來。
“那你就給我大口大口地吸乾淨,吸完一隻,還有一隻。”梓珺命令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