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定製】(已完結)《武術家的末路》(足控、寸止、催眠、格鬥、輕口、劇情向)3.23更新至決戰

【原創定製】(已完結)《武術家的末路》(足控、寸止、催眠、格鬥、輕口、劇情向)3.23更新至決戰

作者:Sxsxqs

套盾聲明:本人是《霍元甲》、《黃飛鴻》系列等電影的忠實粉絲,本作靈感確實來自那個黑暗時代,但與真實歷史中的民族英雄並無關聯。我認為色誘和毒殺等手段一樣,只是敵人卑鄙伎倆中的一類,並無本質區別。

文中人物觀點不代表作者本人價值觀,作者也沒有抹黑民族英雄的主觀意願。相關情節完全為了營造背德感的實用性服務,請大家切勿外傳,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不愧是大師兄!打得那洋鬼子北都找不著了!”

國術館的兄弟們簇擁著我邁下擂臺,勤學的小師弟學著我剛剛臺上的最後幾招,我瞄他一眼,朝他腳下一個低掃,他底盤不穩,整個人四仰八叉摔在地上,引得大夥一陣鬨笑。

遠處的看臺上,洋老爺們坐在暗處,眼睛彷彿死盯著我的脖頸。交頭接耳之間不知道又想出什麼鬼點子:第一場比刀法,刀柄被他們偷偷動了手腳中途斷掉,我便用半截刀柄格下對手刀刃,找準空當一腳將那東洋武士踢到吐血。剛剛第二場比槍棒,他們偷偷換了真槍頭,我便凌空點中那洋教頭的腦袋,敲得他滿眼金星!

師傅就是被他們這樣害死的,但我不怕他們,因為我就是來給師傅報仇的!

三天後最後一場是拳腳功夫,器械上沒法手腳,不知道他們又要使出何種手段,總之這幾日還是小心為上吧。

這樣想著,大劇院的門被小師弟推開,刺眼的陽光和蜂擁的各界人士向我湧來——“聽聞洛師傅這場兵刃被人動了手腳,有什麼話要向賽方說的嗎?”

“聽說洛家拳一脈單傳,現任家主洛師傅下一場可有十足把握?”

“洛師傅,打的好!我們站在後山砬子上都看到啦!”

……

隨行的師弟們幫我撥開人海前進,我的目光掃過人群,最終定位在一位撐著油紙傘、穿著學生裝的女孩身上。

青藍色的衣裝映襯著她白皙的肌膚。我之所以注意到她的原因無他,無非是因為明明天氣晴朗,她卻打著油傘,亭亭然站在那裡。

我遊身上前,問她為何撐傘站著。

她從傘下揚頭看我,我才看清她樣貌——面龐白淨,眼如柳葉帶著些微媚色,嘴唇略微蒼白,但始終掛著笑意。

“洛師傅打得真【棒】!小女凌妍,打小見不得陽光。平日深居舍屋,此次從南城書院趕來,就是為了得見洛師傅一面。”

習武之人最忌心浮氣亂,可是眼前的小姑娘柔弱如絲的一席話,每個字都在擾動著我的氣運,讓我氣行逐漸開始滯亂——“哎呀!”

我正恍惚間,她嬌喝一聲,是擁擠人流將她向我推倒了嗎?我身為習武之人,手疾眼快後撤一步剛要把她扶將起來,卻不知為何她早先一步倒入了我懷中。

少女剛剛發育的小胸脯在我身前掙扎著,她抬起頭,用她那雙眼角微微吊起的眉眼看向我。

然而,此刻的我並沒有餘力顧及這些——在我看不見的下半身,她不輕不重地踩在了我的腳上,與此同時,更讓我大腦空白的是——她的小手不偏不倚地扶在了我的下體上。

“洛師傅,對不起呀,人家不是故意的。”

可是言語之間,她的手在誰都看不見的位置過於精妙地撫在我的睪丸上,與此同時,小腳也在我的腳背上又踩了一下——我的陽氣瞬間集聚在下面,硬的如金剛磐石一般

。

她似乎感覺到了我的變化,但是仍然靠在我身上——當然,手和腳都沒有放開,繼續行使著它們的能是。

“凌妍一直很敬仰洛師傅呢~但是對洛師傅做了這樣的事,真是太對不起了~”

她這樣說著,我腳背上和下體的觸感卻都沒有停止。大腦一片混亂的我已經忘了把她推開,只能任由她擺佈,甚至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是多麼詭異地充滿技巧——她的鞋底每次在我腳背上碾動的同時,冰涼的小手掌也會以對應的力度和方向去蹂躪我的陰莖。腳背上,她的前腳掌旋動著,與此同時,腳掌每旋動一次,手掌便一上一下拂過我堅挺的陽具一次……腳上的碾踩,手掌的搓弄擠壓,還有她微妙的話語,全都同她如絲的媚眼刻印在了我的腦海裡。

當然,由於貼的太近,這一切只有我們兩個知道,旁人看來只是她摔靠在了我的身上,對於她對我做的事情是一概不知的。

很快,小師弟趕過來把她扶了起來,她的動作這才結束。

“姑娘,你沒事吧?”

“人多擁擠,自然不是見洛師傅的合適場合。若是冒犯了洛師傅,小女在這賠個不是~”

說罷,她便邁著蓮步,款款向巷子裡隱去……

晚上回到國術館,實在是夜不能寐。可並不是因為比賽即將來臨緊張,而是因為那個叫凌妍的女孩。

身為洛家拳一脈單傳的最後一代傳人,自幼我便經受著嚴格的訓練,酒色對我來說早已出離我的認知,人生大事,自然也就是從同門師妹裡找個天賦不錯、門當戶對的。習武之人精關穩固,就連遺精都已經是十年前此生唯一的回憶了。

修身養性能改變人的天性嗎?我的答案是隻能抑制,不能改變。此刻,多年未洩的慾火正像火鹼一樣灼燒著我的理智。

終於,我做了一件千不該萬不該的蠢事。

趁管家和門人深睡,我偷偷施展輕功繞過家丁翻出了院牆。

南城書院……不見陽光……她白天的話語,連同她的動作、神態,早已深深印在我的腦海中。

“人多擁擠,不是見洛師傅的場合”,她是不是也在暗示想找機會與我幽會呢?

如此想著,我已攔下一輛黃包車,去往南城書院。

到達時已是二更,我付給車伕許多小費,待他走遠,才如做賊一般繞到後門翻進校園。

校舍離後門很近,可偌大的校舍,哪間是她?

“小女自幼見不得陽光。”

她的話再現腦海,憑著這個是否能尋到線索?

我仔細觀察了窗布,唯獨眼前這間比其餘窗裡厚實得多,應該就是這裡沒錯了……

可我也沒有十足把握,萬一不是該當如何?更何況,我究竟是在期待發生什麼事呢?

她或許只是一個單純地仰慕著身為武術家的我的普通女學生……

這樣想著,我立在她窗邊踟躕不前,併為自己的魯莽衝動感到後悔。

理智還是佔據了上風。我正準備悻悻而歸,卻看見窗前晾掛著一雙布鞋。

青黑色的布面,潔白輕軟的布底,晚風吹過微微擺動,鞋底的花紋朝向了我,令我一陣恍惚。這就是白天的時候踩在我腳背上的那雙鞋子嗎?

忍不住駐足多看了一會,白天發生的事情在腦海裡重現,她的聲音連同身體的感覺一併再次向我襲來,我很快又硬得一塌糊塗了。

遠處能看見巡邏的燈火,此地不宜久留。

“洛師傅?”

我正抬

腳欲走,卻被熟悉的聲音叫住了。

回頭望去,竟是凌妍。她正開窗要把鞋子收回去,正好看見我……

“看來洛師傅如我所料,果然是個聰明人。”

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說什麼,想要逃走,但是燈火逐漸靠近了……

“進來吧。”她把窗戶大開,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像對她言聽計從的木偶一樣,呆呆地爬了進去。

“之前明明很喜歡洛師傅的……沒想到洛師傅竟然是這樣的人呢~”

她把鞋子仍在床邊,關上了窗子。

明明是她精心設計一步一步把我引到這裡,現在卻說這樣的話,我想辯解些什麼,可是話出口便不成句子了。

“凌、凌……”

“這種事情,對於洛師傅來說還是第一次吧?”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推著我的腹肌把我按在牆邊,接著踩住我的腳背,同時左手像白天一樣,撫上了我的下體。

這次她的腳上什麼都沒有穿,柔軟的重量累積在我的腳背上,與此同時她手上的動作也比白天溫柔得多,與腳上的力度觸感保持一致,用她溫柔的指肚隔著褲子輕撫我睪丸和陰莖的連接處……

相似的動作再現將我瞬間拉回了白天的狀況中,不同之處在於,這次沒有人會來打斷這一切了……

“不……不行……”僅剩的理智支撐著我將她推開,舒適美妙的觸感也隨之停止。

“哦?”凌妍見狀緩緩走到床邊,開始將那雙黑布鞋穿到腳上,“洛師傅還是誠實一點比較好哦~因為明明是你自己來找凌妍的~”

“我……我……”

“凌妍從始至終沒有做過奇怪的事哦~倒在你的身上完全是巧合吶~所以說……來到這裡的洛師傅,是個無可救藥的登徒子呢!”

她潔白修長的雙腳已經完全包裹在了那質感柔順的布鞋裡,話音盡處,她突然起身向我胯下踢來!

這一腳若是中了……截腳已經來不及了,我又剛剛被她逼到牆邊,我所能做的防護只剩下夾緊雙腿和收起睪丸!

我的反應還是很快的,及時夾緊了大腿,同時吸陽入腹,做了一個鉗羊馬——然而,她的腳法並沒有被我截住,而是彷彿開玩笑一樣,足尖剛好精準地從我的龜頭上掠了過去。

為了防止偷襲下陰,實戰中必須掌握將睪丸暫時吸入腹中的功法,然而對於高高舉起的陽具,習武之人卻是毫無辦法……

吸入腹中的睪丸隨著她踢中前端而落回原位。她的黑色布鞋剛剛上踢時挑上去,落腿時又自上而下地用鞋底的尖端蓋下來——我的龜頭,就在這一上一下之間,幾乎同時被她的小黑布鞋尖踢中了冠狀溝和馬眼!

她收腿,提膝單腿站著,微笑著觀察我的反應。

我的下體激烈地跳動著,彷彿是要把練功褲頂出一個窟窿,束縛感帶給我疼痛和微不足道的快感,可是與她精妙的腳法帶來的美妙刺激完全無法相比。我的陽具失去了被滿足的可能,僅僅只是徒勞地跳動著……

“這並不是壞事哦~”過了幾秒鐘,凌妍又把腳輕點在我的龜頭上說道。

下體上再次獲得的快感甚至比剛才還要強烈,我的雙腿發軟,鉗羊馬開始顫抖,終於再保持不住大腿夾緊雙腳同肩的站架,撲通一下跪倒在了她的面前。

她的鞋尖也隨之下移,我發了瘋般地想要抱住她的黑布鞋小足放在我下體上摩擦個夠,結果她卻又把腳靈巧地收了回去!

“這本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可若是洛師傅對我動了手,那就變成真正的登徒子行為了~”她俯身在我耳邊說,“洛師傅是不會做那種事情的吧~”

“啊,我是不會……”

她用手攏在我的耳邊,讓我此時此刻只能聽見她的聲音——“嗯嗯,洛師傅真【棒】!”

“棒”字彷彿一聲槍響在我耳邊炸開,昏暗中我開始耳鳴,像斷線風箏一樣呆呆地跪在她面前。

她這才緩緩起身,抬腳踩在我仍在挺動的陽具上。

鞋尖從陽具的上端滑到根部,緩緩頂住兩顆蛋蛋中間的空處,微微用力——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大拇腳趾在鞋子裡翹起的狀態,然後再從另一邊緩緩地從根部劃到龜頭——但也僅僅維持著這種程度的挑逗。

接著,她變換了招式,換成了對輸精管前端的集中攻擊。

她完美地瞭解著我的弱點,不一會我就在她的攻勢下獲得了幾乎失去意識的快感,感覺似乎全身上下的力氣都在向身下聚集,馬上就要噴薄而出——“呀,站著弄有點累了,我們去床邊繼續吧~”

她突然狡猾地收了腳,此時早已失去理智的的我只能對她言聽計從,跪行到了她的床邊。

“哼哼~把褲子脫下來,會更舒服的~”

羞恥心被她輕易地卸下了。我這才急三火四地褪下褲子。

“內褲也要脫掉哦~”

最後的一絲道德感,仍然無法讓我在一個比自己年幼的女性面前徹底地展露我的陽具,而她似乎早有預料,附在我耳邊輕輕說了句:“聽話的洛師傅最【棒】了。”

她只是在我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我便聽從她脫下了內褲。

失去了束縛的陽具又更變大了一圈,朝著空氣中翹動。我呵哧呵哧地喘著粗氣,期待著她下一步的動作。

“洛師傅之前耍大槍的時候,幾回合下來都面不改色。現在這‘大槍’才耍了這麼一會兒,怎麼就開始喘啦?”

說著,她俯身朝我的“槍頭”捏了一把,這一捏竟然捏的我舒服得呻吟出了聲。

“喲,洛師傅硬功了得,棍棒加身都不吭一聲的~這回,怎麼被這麼小的‘棍棒’給弄出聲了呀~”

我的頭正要難堪地向下低去,卻被她一手蓋住臉,抬頭向後仰去。與此同時,一股異香衝進了我的鼻腔,並逐漸向我的全身蔓延……

她的手涼涼的,將將罩住我的臉。她的黑布鞋小腳丫也開始了動作,這次不再進攻陰莖的下面,而是把我翹起的陰莖毫不留情地向下壓踩到我自己的大腿上……

布鞋鞋尖恰到好處的堅硬剮蹭著我龜頭的上方。她甚至連大腿都不需要動,僅僅是腳腕的上下挑動,便又將我玩弄得欲罷不能……

啊,啊,那種感覺又來了……所有的力量逐漸匯聚到身下的一點,貫穿了全身筋骨的強烈快感幾乎就快讓這股力量從下體噴薄而出了!

就在這時,她突然鬆開了罩在我臉上的玉手,與此同時,足尖向下一滑,我的陽具失去擋頭,立刻像槍桿一樣彈向半空……

就差那麼一點!明明!就差!那麼一點!

我一個身高將近八尺的漢子,跪在這個叫凌妍的女學生的面前,發出了委屈的“嗚嚶嗚嚶”的聲音,幾乎要急得哭出來了。在我的觀念裡從來沒有自瀆這種行為,也不知道該如何操作,只能模仿她對我做的那樣,用手指生硬地掐住陰莖……

可是就連這樣的權利她都不

給我。她伸腳用那雙黑布鞋把我的胳膊向我的身側按去,她明明力氣不大,可我原本青筋暴起的胳膊卻像是被斷了筋鬆了骨,一點力氣也用不出,被她輕鬆擺佈。

中毒了嗎?是她剛剛手心的異香嗎……

“是會讓洛師傅變弱的香氣哦~”她說著再次把手罩在我的臉上。奇怪的是,全身都軟下去的同時,唯獨下體還在硬著。

“變弱”兩個字一下喚回了我的一絲理智,我開口吐出含混不清的語句,“你……什麼目的……”

“現在才意識到是不是有些太晚了呢?洛師傅?”

黑布鞋的鞋尖輕輕刮過我的大腿內側,本就因中毒而酥軟的腰肢被快感擊穿變得更軟,迅速地垮下去,我整個人向前倒去,噹噹正正地落在她的懷裡……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床上。昨晚發生的一切像場夢一樣,似乎什麼都沒有留下。

是誰送我回來的?還是說……真的是夢?

我推開宅門,小師弟正好跑過來。

“大師兄,今天起得不早啊,昨天累壞了吧?”

“啊,嗯……比我想象中,要累……”

“看您氣色不太好呢,用不用去請個郎中看看,抓幾副藥?”

“昨晚沒睡好罷了,不必如此。”

一旁的奶孃也上來關切,“是不是床褥不舒服?老身去給您換一床……”

“不必,不必,讓我一個人……靜靜心神……”

家僕和門人們這才退去。

我試著運氣,氣行依然流暢。

然而連我自己都沒感覺到的是,每當我運一次氣,就會從丹田分出一小股,向我的陰睪流去……

(未完待續,距離最後決戰還剩兩夜。)大家好,我也是《年級第二是助眠區up主》的作者,前作也在站內。

因為需要錢,所以接取了定製,經金主老闆同意,將本文與大家分享並同步更新。

關於大家關心的前作真結局,已經規劃了七七八八,不會鴿,請大家放心。但是現實世界瑣事纏身,預計最早也得月底更新。

希望大家享受本文,也感謝大家對前作的支持!

“雖然又來找凌妍做下流的事,但是練功也不能荒廢呢~”

明明是你說想看著我扎馬步的樣子……

我赤裸地蹲著馬步,她伏在我的身前,手指從我大腿的內側划過來又划過去,這樣的狀態已經維持了幾炷香的時間。

“誒?開始抖了呢。”她露出失望的神情,“我還以為洛師傅功夫到家,能堅持幾個時辰不動搖呢~”

換作平時,站幾個時辰確實沒什麼問題,可是……

她的指甲從我的腹肌縫隙間劃過,我的陽具已經在她將近半個時辰的挑逗下無比堅挺。本應運到兩腿上的氣血,幾乎全部被那胯下的第三條腿吸去……

“開始喘了呢,氣息已經亂了嗎?那就讓我來幫洛師傅調整呼吸吧。”

說著,她從背後攬著我的身體,腦袋搭在我的肩膀上往下盯著我的陽具。

“洛師傅試過吹氣球嗎?來,跟著我的節奏,呼——吸——呼——吸——”

跟著她的節奏進行了幾下卻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亂……過了一會我才突然意識到,她數的哪是什麼呼吸的節奏,而是我陽具抖動的節奏!

每當陽具向上挺動,她就會讓我在同時吸氣,每當陽具暫時喘息,她就會讓我在同時呼氣……

“呼”字的氣流溫溫的打在我的脖頸上,她已經成功地讓下體的律動支配了

我呼吸的節奏。

“好啦,看來呼吸已經調整好啦~洛師傅真【棒】!”

她的指令早已停止,可我的身體已經完全陷入慣性,吸氣時,所有進入身體的氣都匯聚到了下陰,呼氣時,就像皮球洩了氣。

原來這就是她說的吹氣球的意思嗎……我的身體、我的呼吸,在她精妙的引導下全都徹底變成了給下陰充氣的氣筒,也就是說,行氣根本就沒有經過身體的其它部位,而是直接往下陰去,自下陰出——我正要趕快將呼吸調整回來,她卻輕輕地附在我的耳邊說,“對,真【棒】,記住這種感覺……”

被年幼的女性誇獎並沒有讓我有太強的違和感,甚至開始期待她的鼓勵。

“好的,接下來,我們來看看洛師傅的馬步是否紮實吧~”

她伏在我的背後,雙手交叉環過我的脖頸,兩手各摘我的一顆乳頭,精巧地搓揉起來,與此同時,她抬起雙腿環在我的腰間,兩隻布鞋的鞋底正好夾住我高高立起、不斷跳動的陽具!

“被洛師傅揹著誒~扎著馬步的同時還揹著一個人,洛師傅——真【棒】!”

她幾乎在朝著我的耳蝸裡面說話,每一個字都確確實實地被灌進了我的腦子裡。

“我是不會亂動的哦~所以,能不能拜託洛師傅也不要亂動呢?”

明明雙手一直在撩撥我的乳頭,腳下也在前前後後地套弄我的下體——等等,不對,她說她沒有動,難道說——我稍微恢復了一點意識,這才發現,如她所言,她真的沒有動,只是安靜地伏在我的背上,雙手交叉放在我的胸口,雙腳合起,可是——為什麼——我恍然大悟——如她所言,原來一直是我自己一個人在動啊……她並沒有前後套弄我的陽具,是我的陽具自己在她的腳底上下跳動造成了摩擦,她也沒有玩弄我的乳頭,是我自己因劇烈呼吸起伏的胸腔導致乳頭在她的指尖遊移——“洛師傅,別再動了,別再動了!凌妍要堅持不住了~”

情況和她叫的完全相反,要堅持不住的人是我。她什麼都不需要做,只是從背後騎在我的身上,我的下體和乳頭便犯賤地開始自己玩弄自己。

“啊,啊,哎呀,不行了……”

她學風塵女子一樣浮誇地浪叫著,可對我來說,那分明是替我而叫。她的叫聲實際上卻是對我的無情嘲諷。

我的下身開始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為了攝取快感,在我完全沒有自覺的情況下,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頂起——“洛師傅的馬步已經走形了呢~明明是重要的基本功,走了樣真的不要緊嗎?”

她甜美的聲音鑽進我的腦仁裡,訴說著我的羞恥感……

“要是堅持不住了,求饒也不失為一個好選擇哦。”

可是我從小到大,即便兒時被死對頭的閆家少爺欺負到滿臉是血的時候我也從沒求過繞,現如今怎麼能對這種小姑娘……

“啊——”

我突然感覺到,下身的快感成倍地增加了,原來是她主動用柔軟的黑布鞋開始了對我的進攻!

“既然洛師傅不停亂動,那麼凌妍也要開始動了哦~這樣才公平吧~”

她的雙腳從左右合攏鞋底的姿態變換成了左腳鞋面托住陽具的下面,也就是輸精管的一側,而另一隻鞋子則將鞋底蓋在我的龜頭上,無情地揉動……

布鞋的鞋面並不能罩住整個腳背,本應經得起蹂躪的輸精管直接接觸著她溫軟的腳

背,甚至能感受到她的體溫,而脆弱的龜頭卻被黑布鞋那冰冷的鞋底毫不留情地狠狠玩弄。冰火兩重天的錯位感和反差感讓我的快感極速攀升,而她的雙腳又開始像魅影一樣互換位置,突然又變成了左腳在上,右腳在下的腳位。左右的調換令我的陽具得到了更加充分的照顧,一股全方位的快感籠罩在我空有尺寸的陽具上。

她極其精準地控制著快感的份額——每當我幾乎瀕臨極限的時候,她就會左右換腳,細小的空當有效地抹殺了射精的可能,但快感卻隨著她一次又一次的換腳有增無減。看她明明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怎麼竟會掌握這樣的技巧……

隨著我的快感節節攀升,我越發難以自持。她雙腳變換的頻率也隨之越來越快,到最後幾乎鞋底剛在龜頭上踩動兩下就交換了位置,她所幸直接變了另一種方式來繼續玩弄我——她的雙腳開始不做停留,像太極中抱球的動作那樣,將我可憐的小龜頭放在中間雙腳來回地畫著半圓搓動!

這下不得了了,先前的動作,她還有意幫我節制著射精感,而此時她的雙腳完全化為了和女子陰戶一樣完美而無情的榨汁機,絞殺著我最後的一絲理智……

“好~”

就在我即將噴發的一瞬間,她一下子把雙腳遠遠地從陽具上挪開了,落腳在我身後站定。

結束了嗎……我本應長出一口氣,可她撤下腳那一瞬間的感覺,彷彿魂都被人抽走了一塊,就像身體中少了什麼一樣,於是又毫無自覺地向前挺動了身子,像是要去找回那被她抽走的一塊……

“呋呋呋……”

背後傳來她的笑聲。

“你在笑什麼?”

她取來她的梳妝鏡,放在我的面前。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這就是洛家拳傳人蹲馬步的樣子嗎?”

鏡子裡的我站的早已不是四平大馬,雙腳過寬的間距使雙腿隱隱呈現出M形,腰更是恬不知恥地向前頂去,將習武之人最忌諱的弱點——下陰,毫無防備地向敵人送去,那姿勢簡直就是在對著對手說:“快來進攻這裡吧!”

我羞愧萬分,正要將動作重新擺正,她卻再次適時地俯到了我的耳邊,“沒關係的洛師傅,現在的姿勢,很【棒】哦~能堅持半個時辰,也很【棒】哦~”

她的鼓勵帶給我罪惡的安心感,我不再想著調整姿勢了,既然她覺得這樣好,那就保持這個樣子也不錯吧……

可是她又開始使壞了。她坐到床頭,解開鞋帶,手指向下輕輕一推便褪下了腳上的黑布鞋。接著,她光著腳嫋嫋婷婷地走到我面前,兩手中拎著那雙她穿了兩天的鞋子——“堅持了這麼久,已經很【棒】了~”

不,只能蹲半個時辰的馬步,是我十歲就能達到的水平。真正的習武之人中,這種水平是要作為半瓶醋被嘲笑的……

她蹲下身子,將兩隻鞋子分別從我的腳踝開始,緩緩地向上划動——“很累了吧?來吧,凌妍從1數到8,聽到8的時候,洛師傅就可以休息了哦~”

本應能蹲更久的我,卻感覺到越發力不從心,鞋底那癢酥酥的觸感也從腳踝處開始爬升……

“1,2……”

她數的很慢,酥癢透骨的感覺滲進了我的小腿和腳踝,我的雙腳開始發軟。

“3,4……”

鞋子走到了我的膝蓋處,膝蓋彷彿被人溫柔地剜了下來,我感覺不到膝蓋的存在了,雙

腿開始大幅度地顫抖……

“5——”

她把鞋尖行進的路線臨時變換,並沒有立刻繼續向大腿蔓延,而是橫向截斷我的膝蓋,伸進了膝蓋窩裡——“6——”

她數的越來越慢,此時她的布鞋正從我的膕窩下面若即若離地撩過,直指我的睪丸和會陰處,我本能地起了雞皮疙瘩,菊門和睪丸也不由得縮緊——“7——”

鞋子並沒有如我所料碰到我的會陰,而是從我的大腿溝中趟過,沿著大腿內側反手畫向我的膝蓋——“8~”

她終於念出了8,格外輕巧。與此同時,她很隨意的樣子,把兩隻鞋子分別搭在了我的雙腿上。

彷彿是被這雙鞋子壓倒了一樣,我如釋重負地從我那滑稽的“馬步”垮了下去,癱倒在地。

“洛師傅,被小女生的鞋子打敗了呢。”

“不過這樣的洛師傅也很【棒】哦~不用擔心。”

“來吧,讓我們再玩一個新的遊戲,先把這顆藥丸吃下去吧~”

我終於恢復了一點理智,本能地抗拒著想要逃離這裡,結果她把藥丸一下放進了口中,然後吻了上來。

她如蛇般靈巧的舌頭輕鬆破開我的防禦,把藥丸深深地送進了我的喉嚨裡。

她的唾液從我口中拉出晶瑩的白色絲線,她舔舔嘴唇,看著我的眼睛說,“真棒,真棒。”

我趕快開始乾咳,試圖把藥丸吐出來,誰料她見狀再次吻了上來。那是舒服到能讓人融化的毒吻,與她外表完全不符的強力吸吮之後,精準地把握時機將用舌頭頂住我的氣息,幾乎要吸乾我的元氣,令我無法呼吸……

溫存持續片刻之後,她咬住了我的嘴唇——奇怪的是,我完全沒有感覺到疼痛,相反,隨著她咬的越來越用力,我卻感覺到越發強烈的快感……那快感讓我只盼著她咬得更狠,咬到流血才好……

開始她很快鬆開了。她的牙齒鬆開的瞬間,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湧上心頭。

“洛師傅應該見過那些抽大煙的人吧~”

“你想說什麼?”

“你知道嗎?從上津灘出海,一直向著東邊航行,就是洋人們生活的地方……他們已經制出來了比大煙更厲害的東西——”她說著狠狠地跺了我的腳背,“比如,這種能把痛覺轉化成快感的小藥丸~”

被鞋跟踩中腳趾的劇痛在藥丸的作用下轉換成同等程度的快感,腳趾骨說不定已經被跺斷了,可是閃電一樣酥酥麻麻的舒服感覺瞬間貫通了我的整條腿,從骨盆穿刺到脊椎。

“這個遊戲好玩嗎?”她說著拿鞋尖對我的小腿骨踢去。

再強壯的人,小腿前側也是沒有肌肉保護的裸骨,這次的快感與之前不同,尖銳而強烈。若是同等的疼痛,我完全可以咬牙忍受,可是痛覺被置換成快感之後,錐心的快樂瞬間將我擊倒在地,扭曲地蜷縮在了地上。

連綿不斷的快感隨著隱痛襲來,我夾緊雙腿,用被踩傷的右腳拇指死命地往被踢中的小腿上擠壓、揉動,逐漸這種輕微的痛感(快感)已經無法讓我滿足,我開始狠狠地拿受傷的腳趾向傷處踢去,以給自己造成更大的傷害從而獲取更加清晰的快感。

“想要更舒服一點嗎?”她又再次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沒說話表示默認。

她微微一笑,“把你的手五指張開,平鋪在地上吧~”

猜到了她要幹什麼的我,恐懼僅僅在腦海中停留了一秒鐘,很快就被欲求不

滿的焦急和興奮取代。

“謝謝你,謝謝你!求你,快……”

我已經開始流出眼淚和鼻涕,語無倫次地向她祈求著,而她卻不緊不慢地坐到床邊,朝我勾勾充滿蔑視意味的小拇指。

“爬過來。”

我連滾帶爬地撲騰到她床邊,用力地把額頭往地上撞去。

她看著我發癲的模樣,毫不在意地取出胭脂,點了一點暈到薄唇上補起妝來。

直到我的額頭磕到流出血來,她才開口,“磕破腦袋,根本不夠痛吧?”

我的腦子已經在反覆的撞擊下開始冒金星,可緊接著,她拿起一邊的燭臺,搖曳的燭火停在了我的面前,眼看著火焰朝我頭上的傷口燎去——焦糊味隨著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一塊朝我襲來,傷口被她硬生生地用蠟燭一點一點燒結了。

結束了嗎?我恐懼而意猶未盡地抬頭看她,誰料她伸出剛剛塗抹胭脂的手指,伸向我額頭剛剛被燙結的瘡疤——“不要叫哦,會吵醒別人的。”

她輕巧地向我醜陋的傷口塗抹著胭脂,喃喃自語般嘟囔著,“要是斷掉胳膊,或者斷掉手腳,會不會更舒服呢?”

我在她揉虐傷口的快感中迷迷糊糊地對斷手斷腳產生了隱隱約約的期待。

“一時興起,差點忘了正事呢。”我的傷口已經被她用手指攪得稀巴爛了她才收手,繼續溫柔而惡毒地發號施令,“把五指張開,放在地上吧~”

我迫不及待地照做了,她把布鞋踩在我的手上碾動起來。

“哦對了,這份毒,不僅能夠把軀體的疼痛轉化成快感,內心的疼痛,會被轉化成更加強烈而深刻的快樂哦~不過今晚,暫時還沒有什麼能讓洛師傅內心受苦的事情就是了~”

說著,她把腳上的黑布鞋高高抬起,“所以很抱歉咯,為了讓洛師傅玩得盡興,只能毀掉你的這隻手咯~”

“我要踩下去咯~三~”

“二~”

“一~”

“嘣!”

她的鞋跟狠狠地落了下來,砸在我的手背上。我明明感覺到這隻手已經動不了了,可是身體上的強烈快感讓我對著這隻已經骨折的爛手如獲至寶。

“呵呵,看來已經不用我來幫助你了呢~”

她笑盈盈地看著我把斷手竭力地向地上摔打,然後又用另一隻手反覆地捶打斷處,“靈光一閃”的我開始用斷手捶打我的額頭的瘡疤,一會又覺得不過癮,索性將斷手放在額頭瘡口上,狠狠向床角磕去——“真是不成樣子呢~不過美好的時光總是這麼短暫,藥效要過去了,讓小女送洛師傅今晚的最後一份禮物吧~”

我尋聲停下了瘋狂的動作,她總是能製造出比我想象中更大的痛苦。

“雙腿岔開吧~”

我岔開了雙腿。

“爽到天國去吧~”

話音未落,她穿著黑布鞋到小腳向後蓄力,然後鞋尖全力踢在了我的蛋蛋上。

——分割線——很抱歉拖更了這麼久,過年的喜慶氛圍,以及和故友重逢的喜悅,實在是和色色的事情格格不入。

最近有很多朋友來找我定製或者買文,這裡統一回復一下:1.關於買文,我寫的這類文章都放在m站上了,沒有存貨。2.關於定製……無論是還在吃父母生活費的在校學生,還是仍然奮鬥在都市霓虹中的底層打工人,我都不建議大家定製了。當你精蟲上腦想要花錢定製的時候,我一定會認真負責地把你按住的。我雖然缺錢,但也需要尊重自己的

勞動,所以價格不會定的太低。

很多年後我才明白,相比像蛆蟲一樣蜷在床上發情,青春有的是更重要也更有趣的事情去做。當你已經生活無憂、物質富足,百無聊賴只是想要尋個開心的時候,相信也就不會覺得這個價位是難以負擔的了。

希望大家看得開心,我仍然會盡我所能和大家分享。也希望大家能夠發揚字母圈“跪下為奴起身為友”的精神,把色色放在生活的正確位置上。

“神醫,大師兄他……”

門人們懷著激憤之情等在醫館大堂,我在摯友胡神醫的攙扶下從內屋走出來。

胡神醫看著眾人,一瞬閃過了欲言又止的難堪,但是旋即換成他標誌性的和氣堆笑,“各位心情我能理解。洛兄不備,受洋人陷害,被綁起後打傷了手腳並施以虐待,可是他們也不敢做的太過,況且洛兄乃長年習武之人,恢復奇速,胡某開了幾副奇方,今夜再好生休養,明日上擂臺應當就無甚大礙了。”

“我代國術館的弟兄老小謝過胡兄!”

我帶頭一拜,門人們隨我一併拜倒,跟我最親的二壯更是涕泗橫流地跪在地上,對著胡神醫連磕響頭。

“呆子!師傅沒死你哭什麼!”小師弟把他扶起來,兩個活寶活像孫悟空罵豬八戒。

看著他倆的滑稽相,大夥有沒忍住樂出來的,有一個便有兩個,氣氛這才快活了起來。

神醫對眾人作揖道,“大夥先回吧,我還有兩句話和洛兄單獨說。”

……

“醫生還說了什麼?嗯?”

凌妍在我的後背上又剜了一刀。在藥物的作用下,本應鑽心的劇痛變成了蝕骨的快感。

“需要靜養……啊——”

她的刀尖在我的肩胛骨上刮過,能聽見刀刃和骨骼摩擦的聲音。

“你看,人家多體貼啊,洛師傅需要靜養,所以這次——就把洛師傅像這樣倒掛在天花板上,一動也動不了了呢。”

四肢上的拉扯感彷彿要撕裂我,可是不斷傳來的猛烈快感蓋過了疼痛。

今天我並沒有主動來找凌妍。三天來,我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荒唐,白天時門人們擔憂的神情還歷歷在目,午後我還去後山給師傅掃了墓。我不應該再放任這個來歷不明的女學生對我做奇怪的事情了。

可入睡後再醒來,睜眼便看見自己被綁在這裡,四肢被吊起,形成像飛燕張開翅膀一樣的姿勢,只有陽具和陰囊無恥地垂下……

“你說,醫生會不會已經發現了我們兩個的事呢?”

她停下了在我背上的刻畫,俯身湊到我的耳邊問出了這個讓我毛骨悚然的問題。

“你要把胡醫生怎麼樣!”我恢復了一絲神智,咬牙掙扎起來——可就連我把牙齒咬到出血的疼痛,也都變成了粉紅色的快感……

“放心,放心,胡先生現在很好,正在和你一樣,親身感受華夏醫術和西方‘醫術’的差距呢~”

“你!”

急火攻心的我迸發出了不可思議的力量,竟然掙斷了右臂的麻繩。可是與此同時,一種奇妙的感覺打從心底湧現……

“誒。”

凌妍的吃驚一瞬即逝,“竟然能掙脫,真棒啊,不愧是洛師傅呢。可是洛師傅靜下心來感受一下,此時此刻的你——真的很痛苦嗎?”

她在說什麼?摯友因我身陷危險,我怎麼可能不痛苦……

等等,不對。

一股暖暖的安心感從五臟六腑升騰,淹沒了我激烈跳動的心臟,我堅定的

目光液開始逐漸渙散……

她絲毫不忌憚我已經掙脫的右手,用手箍住我的耳廓,像是要把話語一滴不漏地灌進我的耳朵一樣地耳語道:“承受痛苦,對一個武術家來說很容易。可是忍住不去攫取快感——很難做到吧。”

凌妍站到了我的身邊,將我好不容易掙脫的受了舊傷的右手踩在腳下毫無憐憫地碾動。那隻手——白天時胡大夫剛剛說過不能再受傷——可是實在是太舒服了,我只能在她的腳下發出卑賤的呻吟——就在我意猶未盡的一瞬,她又把那包裹著黑布鞋的腳輕悄抬起。

“洛師傅,明白了嗎?真正的折磨並不是給予痛苦,而是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呼哧——呼——嗯——”被突然停止了施加快感的失落感襲來,並在我的身體裡不斷醞釀,咬緊牙關,雙眼幾乎要被瞪出眼眶,用僅剩的一隻右手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所有這些方法都沒能奏效……

“不知道已經被我喂成藥罐子的洛師傅還記不記得,昨晚我跟你說過的,在藥的作用下,內心的痛苦,會被轉化成更加深刻、強烈的快樂哦~”

“現在的洛師傅,是不是因為沒能爽到而痛苦呢?”她從黑暗中踱步走來,手中又拿起了一支針頭,“求而不得的痛苦,也是一種痛苦,只要加大藥量,把這針也打進洛師傅的身體裡,就連‘得不到快樂的痛苦’也都能被轉化成快樂哦~”

在她的蠱惑之下,我瞪著針頭那噴濺而出的藥液,眼睜睜看著她把那一支毒液打進我的體內……恍惚間我竟然看見了師傅生命中最後那場比賽的樣子……

“我知道的哦~”凌妍居高臨下地望著我伏地的頭顱,魅惑的聲音從頭頂飄下來,“洛師傅在師傅走後一直很痛苦吧~這種痛苦,我最瞭解了~”

“你……懂……什麼!!!”

被觸碰了內心最觸碰不得的逆鱗,即便已經身心都被糟踐得不成樣子,我也迅速清醒過來,發了瘋一樣地試圖掙脫。

“洛師傅不會以為自己還有機會吧?來仔細看一看~”凌妍拿起油燈照著捆我的繩索,“洛師傅掙脫的是單股線,其它三肢綁的都是兩股~我是故意讓你掙脫的。”

“為什麼……”

“很快就會知道了~畢竟~”她抬腳輕輕踢了踢我的陽具,“相信你也發現了,掙脫的這條胳膊,夠不到別的繩子,唯一能夠到的身體部位,就只有——這兒~”

“你……你想幹什麼?”

她微笑,並沒有直接回答。

“孔夫子說過,食色性也。”

“你到底想說什麼!”

“習武、爭鬥、正義,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的事~”

“你……”

“洛師傅,和洛師傅的師傅,畢生追求的,並不是那麼重要的事情~我正是為了向洛師傅證明這一點,才接近你的~”

“你是想說,做這等齷齪事,比鑽研武道、鋤強扶弱更重要?”

“不然的話,洛師傅怎麼連著找了我兩天呢~”

我一時啞口無言。凌妍在我面前交疊雙腿坐下,然後將上面的腿翹起來伸到我的睪丸下面,豎起腳背,用她的小布鞋前後輕輕撩撥我垂下的右邊蛋蛋。

“你、你,你不能……”

弱點受到威脅的恐懼感不斷轉化成刺激,她俯身到我耳邊,仍是彷彿要把話語灌進我腦海一般地耳語道:“在武道家國和快感面前,選擇了後者~這樣下流但坦誠的

洛師傅,也很棒哦~”

在“棒”字出口的一瞬間,她腳腕一動,布鞋美腳狠狠地向前一點,精準地點中了我的右邊蛋蛋,把我的陰囊像沙袋一樣踢得前後搖晃。

本能的疼痛和詭異的快感,由於過於接近精關,將我的陰莖激化,劇烈地抖動起來。

“受用嗎?”凌妍附在我的耳邊繼續說,“手,相比握住兵器,還是握住這兒,更舒服吧~”

見我還在猶豫,她扶住我的右手向下體探去,半推半就地強迫我握住了陰莖,然後輕輕為我合上手掌,在我的手背上輕拍。

“乖~做的真好~洛師傅,真棒!”

我身為習武之人,心中最清楚了,之所以受傷還能恢復如此之快,就是因為保持了童子身。對於任何人來說,陽氣和精血都是有限的。之所以小孩子精力充沛而且受傷恢復迅速,就是因為周身陽氣與精血全部用於恢復與成長,而房事必然會消耗大量精力。與道家有所牽連重視內家功夫的宗門往往想方設法駕馭房事,而絕大多數宗門則只能簡單粗暴地選擇徹底摒棄,清心寡慾,除必要的傳宗接代之外絕不行男女之事。

洛家拳自然屬於後者。

“你……想破了我的童子身?”

“洛師傅,您可冤枉人家啦~明明是你在自瀆。包括你現在這一身傷——”凌妍玉手拂過我額頭的舊傷,然後緩緩合上我的眼睛,“都是你自殘的結果,和人家沒關係哦~”

置人死地還要脫淨干係,真是好歹毒的女子……不能再這樣任她擺佈了……

我強忍不斷擴大的快感,堪堪將手從下體移開,大口地喘著粗氣。

可是她鬆開了罩在我眼前的手,目光只是向下一瞥,似乎對我竭盡全力的抵抗毫不在意。

“哦對,只有這一個地方,是我親自用腳玩壞的呢~”她將交疊的雙腿互換了位置,動動腳趾,把左腳上的黑布鞋脫下一半,只剩前腳掌留在鞋中,用鞋尖前後輕輕撥動我下垂而飽滿的左邊蛋蛋。

她完全隨心的撩撥帶給我無限的恐懼,根本不知道下一腳會什麼時間狠狠地踢向我毫無防備、柔軟脆弱的精囊。

“安心啦~一腳送你上天國,也太沒意思了。況且,還得保證你的意識清醒呢~若是像昨晚一樣一腳下去,恐怕洛師傅今晚就享受不到特意為您準備的真正的‘快樂’了喲~”

新一輪的藥物正好逐漸開始在我體內生效,我的目光開始渙散,抵抗的意志逐漸分崩離析,只能喃喃地跟著她的聲音重複,“真正的……快……樂?”

“嗯,真正的快樂哦~”

精囊在她鞋尖的搔弄下酥癢的同時因興奮而戰慄。

“該不會這點小小的玩弄,就讓洛師傅滿足了吧?嗯?”她高高在上的聲音從頭頂飄來,“還是說……恰恰相反?”

“別想……隨便……”

“還在掙扎嗎?”

“我還有……約定……責任……”

“嗯,嗯,我在聽哦。”

她非常從容地收了腳,把鞋子重新穿好,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十年前。”

她緩緩開口。

“洛家和閆家家主決戰上津城,閆家家主閆成順敗於一招膽裂掌,不日便含恨離世。”

“你是……!”

“閆家隨家主之死迅速破敗,仇家尋來,一場大火,全家僅剩時年8歲的幼女,被仇家賣到青樓。”

“父親當年並非有心之過……”我的聲音越發微弱。

她似乎並沒聽到我無

力的辯解,“女孩在花街受盡折磨,一直渾渾噩噩度日,不過有失必有得,幾年間,天賦異稟的她摸索出了御男之術……直到四年後,她再次遇到了那個當年打死父親的人。”

她撫摸著我額頭的傷處,“安心,老洛掌門是正人君子,第一次,是在別處看見他的……不過再見面,就都是在凌妍這兒啦~”

她再次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就·像·洛·師·傅·一·樣~”

她竟然是當年閆家的遺孤,還和師傅的死有關係!

恍惚之間,我正要問些什麼,她卻繞到我的身側,中指彎成圈,狠狠地彈中了我另一邊的蛋蛋。

“嗚!”出口的話語變成了愉悅的悲鳴。

“好啦,敘舊時間結束~讓我們開始今天的重頭戲吧!”

只見她輕輕撫掌,房門開啟,從屋外走進兩名女子,中間押著一矮小之人,低著頭,嘴上似乎還咬著白布……

即使在藥的作用下頭腦已經不甚清醒,仍有一種極其不妙的預感向我襲來。

“抬起頭來,讓洛師傅好好看看你吧。”

聽見洛師傅三個字,那矮小身材顫抖了一下,隨即張皇地抬起頭。

一瞬間,絕望重擊了我的心臟。小師弟那飽受折磨、滿是傷痕的臉上也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被白布塞住的嘴裡也急迫地發出“嗚嗚”的叫聲。

“眼睛~”

凌妍的聲音從身側輕飄飄地略過,那兩名女子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兩人各自伸出食指和中指,分別摳進小師弟的左右眼睛。

“嗚——嗚!!!”

巨大的痛苦之下,小師弟卻只能咬緊口中的白布,發出悲鳴,身體繃直。

“為什麼!!!”我的意識瞬間掙脫了藥物的控制,發出怒吼,“冤有頭債有主,你衝我來!你衝我來啊……”

怒吼逐漸變作了抽泣與央求,我涕泗橫流,卑微地看著凌妍繞到我的身前,脫下右腳的布鞋,塞進我的嘴裡。

“洛師傅太不懂事啦。明明是你自己沒管教好門人,這位小先生,可是趁你熟睡時,帶著一群人跑到租界裡鬧事,現在被捉拿歸案了呢~當時嘴上還喊著什麼——‘卑鄙洋人’,還有‘為師傅討回公道’什麼的~”

“嗚!嗚!!!”

啪嗒,啪嗒。

鮮血從小師弟的眼眶滴落,映在我顫抖的瞳孔中。

“從頭到尾,凌妍可什麼壞事都沒做哦~是你自己來找了凌妍,是你自己把自己傷成這樣,才害得門人誤會,被警衛廳拿住~”

她就站在我的面前!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在我的面前!!!

我用唯一一隻掙脫的手狠狠地向她抓去,卻被她蝴蝶一樣輕盈地避了過去。

“沒用的~”她重新走到了我的身側,把椅子從旁拉過去。抬起小足,正好夠到我高高翹起的肉棒。

她彎起腳趾在我龜頭上輕輕一劃,然後便頂住我的輸精管,將整個肉棒按在我的腹肌上前後蹂躪……

“加大劑量。”

聽到吩咐的女子遞上一根注射器,凌妍接過來打在了我的大臂上。隨著藥液逐漸擴散全身,痛苦的戰慄被逐漸溶解在無邊無際的平靜與溫暖裡,這種感覺,也過於舒服了……

凌妍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繼續發號施令道,“碎喉~”

那女子用尖銳的鞋尖狠狠踢向小師弟的咽喉,猛烈的痛苦迫使他連口中的白布都吐了出來,同時吐出的還有大口的鮮血。

“真可惜,摘掉了封口,卻仍然沒

法講話呢~”凌妍對著我的耳邊吹著淫靡的風。

我本該對眼前的一切感到無盡的痛苦,可是,可是……

此時此刻的我真的好舒服,好安心……

凌妍腳上的動作不停,肉棒上的快感與內心的安寧舒適合流,形成一張大網,將我徹底捕住,拖向靈魂與道德的深淵……

“記住,凌妍什麼都沒做~這都是洛師傅自己一個人做的~”凌妍逐漸加快腳上的動作。我粗壯的肉棒在她的腳趾之間卻如同雜耍藝人指尖飛舞的小棍,若即若離卻始終在她掌控……

“對於違法亂紀的門人,洛師傅要親自清理門戶了吧~洛師傅,真棒!”

她將我的肉棒定格在即將噴發的一寸之前,緩緩收了腳,對兩女子比了一個手槍的手勢,然後便用手臂箍住我的脖子,另一隻手撥開我披散的長髮,湊到我的耳邊。

“洛師傅要清理門戶咯~”

一名女子拔槍對準了小師弟的腦袋。

不……可……

我的靈魂發出最後的吼叫,可是意識僅僅恢復了一瞬間就被洶湧蓬勃的快感吞沒。

“不要想那麼多~”凌妍取下我口中的黑布鞋,她幽幽的嗓音在我耳邊環繞,“此時此刻的洛師傅,明明很快樂吧~”

藥的作用加上她的誘導,酥酥麻麻的舒適感蔓延全身。

“快樂……舒服……安心……”她在我耳邊輕輕訴說。

“快樂……舒服……安心……”她在我耳邊又重複了一遍。

“快樂……舒服……安心……”我的眼中映著鮮血,喃喃地跟著她重複了一遍。

“真棒。”她輕拍我的腦袋,再次向我的肉棒伸腳。

“三~”

子彈上膛的聲音傳來,我的精囊也開始收縮。

“二~”

腳趾頂住了肉棒的根部,導引著精液從槍膛滑出。

“一~”

女子的手已經開始按動扳機,我的精液也抵在了出口,肉棒興奮地跳動。

“bang!”

槍聲和她的耳語一同在我耳中炸裂。

她的腳趾向後一勾。與子彈一同射出的,是我濃稠的精液。

最近經歷了很多事。拖更也是無可奈何的(雖然沒有明確說過什麼時候更新之類的,但是確實很長一段時間處在不能寫作的狀態,捫心自問算是拖更了)。

不知道第三夜大家衝的爽不爽。我一直認為m文的文學性在於保證色情程度的前提下儘量減少下流詞彙的運用和傳統色情行為的描寫,而是轉而注重背德感,通過創設情境和構思與之匹配的play來強化這種背德感。不知道效果如何。

關於定製……再留一遍我的QQ,1912845307。但是根據這次寫定製的經歷,我深感力不從心,無法在有限時間內同時保證產能和質量,也就沒法將此事當作業務開展,因此決定暫緩接定製。不過還是歡迎大家來討論劇情以及交朋友!

另外,最近家中外債纏身,如果經濟條件允許,歡迎大家加q賞點小錢。這事全憑自願,但是確實能成為我繼續寫作的一大動力!

謝謝大家!

“洛師傅看起來狀態不太好呢。”

凌妍伸手在我無神的雙眼前晃了晃。

“一會就是決戰了,洛師傅,可別讓父老鄉親失望呀~”

我目送凌妍款款走回觀眾席的暗處,妖冶的步伐每一腳都踩在我的心上。

小師弟死了……接著是二壯、奶孃、管家老楊,還有胡神醫。

他們是被我親手……不!!!不是我……是

凌妍……

昨晚開槍打死小師弟之後,她在我耳邊告訴我,“你若是能忍住不射出來,他們便不必死。”然後便脫下黑布鞋,用柔軟的鞋底摩擦我的陽具。

凌妍像戀人一樣撫摸著我的臉頰,對我輕聲說,“洛師傅身為習武之人,不會連射精都控制不了吧~就像剛剛的小師弟一樣,如果洛師傅射出來的話,春梅姐姐就會在你射精的一瞬間開槍——相當於是洛師傅用自己的陽具開槍打死了他們哦~”

“看看眼前的這個大個子吧~他現在的眼神依然信任你哦~他還在指望武藝高超的大師兄救他出去,然後給他一個解釋呢~誒呀,差點忘了,他的耳朵剛剛已經被我用銀針刺破,不管是一會洛師傅下流的呻吟,或是之後再跟他解釋什麼——他都已經聽不到咯~”

她的手指彎成一個圈,並不十分用力地握住我的陰莖,輕柔的套弄帶來隔靴搔癢一般的焦躁感,一點一點地引導我的下體進一步漲大……

隨著陰莖粗壯膨脹到無以復加的程度,她的小手帶來的快感終於變得真實起來。逐漸攀升的快感不斷堆積,精關又要被她攻破了——“好啦,【這邊】時間也差不多了,看來洛師傅已經下定【決心】,又要繼續清理門戶咯~三——一,bang!”

隨著她惡意的笑聲,依然濃稠的精液射出,二壯死了。

……

“再來,三——bang!”

奶孃死了。

……

“bang!”

……

“bang!”

……

回憶定格在最後一幕,我白色的精液不斷湧出來,匯進小師弟、二壯、奶孃、管家、神醫還沒流乾的紅色的血液裡。

是凌妍……這個該死的女人!!!

不,是我,是我自己開的槍,都怪我忍不住誘惑……

可是,這一切,明明是凌妍……

不,是我先去找了她……都是我的錯……

自責和怨毒折磨著我。

恍惚間我眼前的光景從昏暗的處刑室換成了白光照耀的擂臺。在一如既往的歡呼聲中,少了幾個熟悉的聲音,多了一些交頭接耳的議論。

“洛師傅怎麼看起來這麼憔悴啊。”

“該不會是被洋鬼子們下藥了吧……”

人群裡,有幾人對對眼神,對身旁人耳語,“我親眼看見,這幾日洛師傅夜夜做黃包車去城南……”

“城南?除了學堂,不就是花街了嗎?”

“洛師傅,不能是那樣的人吧……”

輿論的風向被暗處的風語悄然改變了。

沉浸在悔恨和自責中的我根本無力注意這些。

對我來說,剩下的事情,也就只剩打敗即將登場的對手了吧。

因為我的一時糊塗,造成了這樣的結果……

悔恨與不甘化作了新的決心,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戰火。

等我拿下這一場,我就下去陪你們。

想到這,我不再迷茫了。

我會用我最後的生命彌補我犯下的過錯。

師傅,小師弟,奶孃,胡兄,等著我……

我靜靜望著擂臺的另一角,主辦方大聲喊出了挑戰者的名字——“山田凌子!”

隨著那婀娜身影從黑暗中現形,到走上擂臺,觀眾席逐漸安靜下來,霎時間又沸騰了。

“日本娘們?”

“哈,穿成那樣是來打架還是發春啊?”

“下去吧小丫頭,這不是你待的地方!”

凌妍今天穿了一身純白色高開叉旗袍,一雙玉腿從旗袍後隱現,難說清她的雙腿更白還是跨間白練更白。掩映

之間,若是出腿,更是難辨虛實。

而她的腳上,依然是那雙露背黑色布鞋。

“凌子見過洛師傅。流落之年拜了個東洋師傅,有幸學了些東瀛武術,此戰由小女代表琉球國做洛師傅的對手。先前未能以真面目示以洛師傅,真是抱歉吶~”

她低眉頷首,對我行了一禮。

我看著這魔幻的一幕,沒有說話,心中閃過萬種情緒。

驚異,仇恨,愧疚,噴薄而出的憤怒,一絲我自己都難以察覺的對詭異的本能恐懼……

以及在這所有情緒之上蒙上的一層淡淡粉色情慾。

我應該說些什麼,可是我說不出來,只能深吸一口氣。

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默默地觀察著她,靜待著比賽的開始。

突然,人群中飛出了什麼東西,是朝凌妍飛去的,待我看清,竟是一隻雞蛋!

說時遲那時快,凌妍柳眼一瞥,並未伸手去接,也未打算迎擊,而是順雞蛋飛來方向起腳,在柔軟腳背上像接毽子一樣輕鬆承下了高速飛來的雞蛋。

待我看定,那雞蛋已完好立在凌妍腳背。

如此水平的消力化勁,讓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她腳尖一順,將雞蛋落在地上,微微一笑。

人群中擲出雞蛋的漢子餘怒未消,起身破口大罵道,“洛師傅豈是爾等能拿女子尋開心的!給我下去!”

凌妍微笑不語,腳尖輕輕一點,雞蛋被她踩碎,清黃流了一地。

“bang!”

與此同時,震耳欲聾的槍聲迴響在大劇院中。

聽見槍聲,我身體一震。門人們的死狀和射精的快感一同衝進我的腦海,腦中嗡嗡作響,陽具不合時宜地挺了一下。

我身體一晃,堪堪站住,而那漢子已經應聲倒在血泊中。

“又一個人因為洛師傅而死了呢~”

凌妍捂嘴淺笑。

“這下應該沒人打擾我們了,洛師傅,我們可以開始了~”

臺下的口舌們自然沒有放過我的顫抖,“剛剛開槍時,他是不是發抖了?堂堂武學宗師,竟也怕洋槍啊!”

耳鳴與眩暈中,主持人已經宣佈了比賽開始,凌妍已跨過碎了滿地的雞蛋向我逼近——只見她雙手高抬,左右夾襲而來,似是一招雙峰貫耳——她的動作極快,顯然是訓練有素,有備而來。

可惜此等殺招,往往需得對手毫無防備時使用。若是她以為她的骯髒伎倆可以勝過一個鬥士的本能,那就大錯特錯了。

我並未起手格擋,而是在她逼近瞬間起腳,一記正蹬朝她腰窩踹去!

然而,這一腳並未踢實。

我心中暗叫不好,原來那雙峰貫耳攻上路只是做樣子的虛招,她迅速收手,旋身騰到我身側,一掌欲打在我腰腹上,被我右手堪堪格開。

她面上閃過陰謀得逞的笑意,我也很快意識到了她真實的意圖——通過佯攻誘騙我本能地格擋,攻擊我受傷的右手。

傷上加傷的劇痛令我也不由得悶哼一聲。我發勁欲將她彈開,卻被她借力,身體向後大幅度仰去,憑柔韌有力的腰弓順勢起腳撩踢我的下頜。

我慌忙後仰躲閃,卻還是被她的腳尖輕輕蹭了一下臉頰。

拉開距離後,我急忙從右抱架換成了左抱架。

“洛師傅,小女子的武藝可還入得了您法眼?”

她足尖輕點,妖嬈地在我的攻擊距離之外站定,然後,便開始閒庭信步地遊走,邊遊走邊緩緩逼近。

剛剛的交鋒我並沒有佔到任何好處,反倒被她拿到了舊

傷,此戰實在不容怠慢。

她繼續走動著,有意無意地瞄看我隱在後面的傷手。

“凌子會好好疼愛洛師傅的右手的~”

她的話語提醒了我,這樣拖下去只會對我不利,我決定這次先下手為強。

我看準時機,探步裹挾著衝拳向她逼近,不出所料,體型劣勢的她不會選擇招架,而是向我的左身側閃避其鋒芒,從外線找機會進攻——但是這樣她就不得不將身型更矮下去。

“磅!”

說時遲那時快,我旋身披掛,右手一掌拍在她的側頰上,觀眾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

可惜這一掌因為舊傷減了不少力道,不然她可就不止是被拍倒在地那麼簡單了。

按照傳統功夫的點到為止,這時間她已經輸了。但是這次比賽是西洋的拳擊規則(注:實際上更接近綜合格鬥規則,可以使用腿法和摔法,允許進入地面。但是考慮到時代背景,大家領會精神),裁判上前去給她讀秒。

我知道不會這樣簡單的,果不其然,剛剛數到5她便重新站了起來。

剛剛的一擊不僅將她擊倒,同時也給我的右手造成了進一步的傷害。再次抱架站定時,我才發覺我的右手已經開始發抖。

而她似乎並未受到太大傷害,僅僅是捋了兩下頭髮便重新站好了。

“洛師傅終於認真起來了,看來我也不必手下留情了呢,本來還打算多陪洛師傅玩一會的。”

正當我以為她並沒有注意到我右手的異樣時,她緩緩開口了。

“哦呀,洛師傅的右手看來已經快撐不住了呢~”

下一秒,明明剛才還站在遠處的凌妍突然進到了我的面前,等我回過神來,她正一手握住我的右手,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傷處。

這……真乃鬼魅一般的身法。

“這怎麼行?就讓小女子幫洛師傅好好〔治療〕一下吧~”

一眨眼的功夫,她按住我的右手臂,同時借力起腳,黑鞋白腿直奔我的眼前而來。

我以為她要踢我面門,慌忙用左手格擋,不料她腿前白練飄飄,踢我面門只是假意為之,下一刻,劇痛開始從我的右臂傳來——趁我左手忙於格擋無暇顧及,她的玉腿用柔軟的膝蓋窩扣鎖住了我的肘關節向下壓去,同時腕關節被她向我的內側提拉。一壓一提,我根本無法用死勁與之抗衡,為了防止手臂被壓斷,只得順勢低身。

她的腿窩牽動著肘關節仍有餘裕地給予我劇痛,宣誓著我右臂的主權,與此同時,她掌握著我手腕的兩手卻溫柔地在我的手背上摸索把玩著。

“洛師傅,猜猜我會怎樣〔照顧〕你的得力手吧~是先卸下肩關節,還是先把手腕弄斷呢?”

“休想得逞!”

我在嘴硬。

洛家拳大開大合,且打且退,忌諱纏鬥,並沒有關節技。貼身纏打屬實對我過於不利。如今的情況,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只要我不脫身,她便可對我的傷臂為所欲為。

我急忙思考應對之策,如今之計,唯有掃腿!她單腳站立,若能破壞她的重心,強行改變她的把位,說不定我還有一線生機!

心中這樣想著,面對擒拿經驗不足的我做了最錯誤的決定。

面對單腳站立的她,我藉著被她壓下身型的時機,向她的支撐腿掃去——可下一秒迎來的卻不是她的失衡脫手,而是一陣更猛烈的劇痛,以及根本不及反應的跌倒!

我的視角看不清發生了什麼,可是我掃空的

腿和已經壞掉的胳膊全都能感覺到——她早在我起腳之前便已將左腿從我內側穿出,纏上我的右臂,她整個人的體重完全壓在了我受傷的右臂上,利用巧妙的反關節強迫我從站立進入地面。

被她拿住手臂按倒在地,很容易想象到我二人如今的姿態——我臉著地伏在地上,肩關節被她騎在跨間。她將我的右手抱在懷裡,左腿壓在我的背胛上,右腿壓在頭頸上,二人身體以我的肩膀和她的胯部為交結,正好形成一個十字形狀。

“洛師傅能猜到這招叫什麼名字嗎?”

她雙腿交疊,緩緩地研磨著我的肩膀,我很快意識到了這一招的後手。

“要是能猜對的話,就獎勵你一個認輸的機會哦~”

認輸?怎麼可能……

可我同時也已經意識到,她只要稍稍用力抬手,便可輕易折斷我的胳膊。焦急和恐懼漫上心頭,哪還有功夫陪她玩猜謎遊戲!

我竭力地想要弓起身子爬起。本能告訴我,唯有試圖回到站姿我才有破解的可能!

可是她顯然並沒有給我這樣的機會,左腿用力一扭,我的腰便被重新按回在地上。

不可能,習武多年的身板怎麼可能被她輕輕一別就垮掉!難道是……

“看來洛師傅也注意到了,每晚和凌子做這樣那樣的事,腰早就軟掉了吶~”

她自由的雙腳仍舊踩著那雙黑色的帆布鞋,在我看不見的另一邊隨意地前後擺動。

“不過,看來洛師傅還不想認輸呢,洛師傅,真〔棒〕。”

“棒”字被她有意地模仿成了槍聲。

我彷彿看見她粉紅的嘴唇慢動作般由微緊迸發張大,滑向嫵媚空靈的後鼻音。

明明聲音不大的話語瞬間化作耳鳴,淹沒了擂臺上的一切其它聲音。

“嘻嘻,想起了什麼開心的事嗎?”

她在絕對的優勢體位下保持著從容餘裕,纖細的小手像戀人十指相扣一般握住了我的右手。

“洛師傅聽好了哦,接下來,是洛師傅的骨頭碎掉的聲音~”

她拉住我的手,向上輕輕一提。

“bang!”

令我近乎昏厥的撕裂感從肩膀傳來。我想發出哀嚎,可是武術家的尊嚴讓我強吃下了分筋錯骨的痛苦。

冷汗從我的頭上滴落,萬事休矣的絕望感很快開始蔓延,可就在這時,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閃過——若是此時用了她的藥,該是多麼舒爽的感受!

我用力搖頭,將不清醒的想法甩出腦海。

鴉雀無聲的競技場裡,只剩她話語的尾音迴盪。

“按理說應該是掰芹菜一樣的咔嚓聲更形象呢……不過,洛師傅應該更喜歡‘bang’這個擬聲詞吧?嘻嘻。”

她像在用我廢掉的手臂自慰一樣,用柔軟的大腿內側來回搓揉斷處,看似輕柔的動作卻持續不斷地繼續給予著我猛烈的痛楚。

“哦對,既然洛師傅已經放棄了投降認輸的機會,那告訴你也無妨——這一招,叫十字固哦~”

這是蠻子的跤法——要不然就是地痞打架的髒套路!身為武術家到我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被此等招數打敗的!

“你……這是……在侮辱武術!”

“哦,是嗎?”

她漫不經心地將交疊的雙腿互換了位置。

“被我這樣連【武】都稱不上的伎倆打敗,洛師傅想必很不甘心吧?”

打敗?

不,我還沒輸!!

我憋住半口氣,咬緊牙關摒除痛覺,完全不顧被她折斷的右臂,左手撐地,迅速弓

腰起身,帶著仍纏繞在我身上的她,重重地向後仰去,企圖對她使用背摔。

我的反攻顯然出乎了她的意料。完全不覺得我會仍有餘力的她急忙鬆開我的右手,朝我背部一蹬,滾了一滾翻身站定。

觀眾席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喝彩。在不明真相的他們看來,這是洛師傅被無恥偷襲斷掉手臂之後,頑強地重新站了起來。

“就是這樣!洛師傅好樣的!”

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稍稍站起來我才發覺,在剛剛的劇痛之下,我竟然失禁了……

是的。從她用柔軟的腿內側搓揉我的傷處開始,那關節處的致命痛楚和肌膚之親的溫軟觸感之間形成的強烈反差便令我精關大動。尿液,混雜著濁精,早已流得滿褲子都是……剛剛我的注意力完全在她的動作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體的微妙反應。

我低頭瞄了一眼精溼的褲子,從觀眾席上應該看不到,不過對於凌妍來說卻是盡收眼底。

“看來這三天的特訓很見效呢,洛師傅~”

她只是對著我的陽具隔空勾了勾手指,我的陽具就隨著她的挑逗再次不爭氣地跳動起來。

“士可殺……不可辱!”

我已惱羞成怒,可是右肩膀已經完全骨折,即便是身體輕微的搖晃都會帶來無與倫比的劇痛。

但此時的我已經別無選擇了。

哪怕戰到最後一刻死在擂臺上,我也絕對不會對她投降!

我左手翻掌為拳,吃力地重新朝她擺好格鬥架勢。

“何苦呢……明明只要放棄【武】的精神,就能某得一條生路……”

她的眼中,悲憫一閃而過。

悲憫閃過之後,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冷酷。

“你會後悔的。”

我的雙耳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我的雙眼已目不能視除此仇敵。

我墊步,起腳,側踹。

她側閃,突進,還擊。

劇痛再次從右臂傳來,我的攻勢頓時土崩瓦解。

我倔強地站著不肯倒下,五官因疼痛扭曲在一起,她完全沒有其它動作,只是不斷地起腳,一腳一腳地踢向我早已懸垂變形的右臂……

“明明這麼痛,洛師傅為什麼不叫呢?”

我因為劇痛早已無力站立,跪在地上用左手苦苦支撐著自己不至於立刻倒下。完全無法用意志克服的劇痛從右臂不斷地襲來,她的力道越來越大,直到我再也無力支撐,因疼痛昏死倒地。

裁判馬上就要過來讀秒了!

不可以……我還不能倒下……

強大的意志支撐著我再次站了起來。

觀眾席中再次響起排山倒海的怒吼聲,歡呼聲。

“明明勝負已分了,為什麼你就是不肯倒下呢。”

她幽幽地嘆息一聲,向我走了過來。

我抬起還能動彈的左臂,用盡全力朝她揮了一拳。

她輕鬆躲過了這一拳。

可是她沒有料到的是,我的這一拳還有後手。

我全力轉動身體,將已經完全脫臼骨折的右臂像鞭子一樣甩向她的腰腹部——洛家絕學,膽裂掌——用鞭打勁抽擊對手肝膽,致人肝膽碎裂。

中招之人往往表面並無異樣,但不出一日,便會吐血身亡,無藥可醫。

看著她受擊捂緊腹部,露出吃痛的表情,鮮血從她嘴角緩緩流下的瞬間,我終於如釋重負。

“這就是膽裂掌嗎?不過如此嘛。”

下一秒,她卻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這不可能!

“膽裂掌地幾個要領我早就摸透了。首先,膽裂

掌特有的手型已經被我破了,再者,要打出鞭打勁,必須腰馬合一,現在,洛師傅要不要看看自己站的馬步是什麼樣子呢?”

我心頭一驚,低頭看去,本能反應站取的,正是那晚她調教下,那挺起陽具的滑稽“馬步”。

“唉,明明就差一點了,還真是可惜呢~若不是這一掌威力大削,沒準小女子明日還真吃不上鼎豐樓的慶功宴了呢~”

“可惡,可惡啊!!!”

我的淚水順著從太陽穴脹起的青筋無聲流下。

她向我到身後走去,我悲憤地伸出左手,回身全力向她撲去——這無謀的一撲自然被她輕鬆躲過,反而幫助她更快地繞到我的背後,緊接著,只感覺到她柔韌的肢體攀到我的背上,左手臂窩從我的頜下穿過,挽住她自己的右臂——即便是經驗不足的我都已經感覺到,這是要直接將我絞死!

在她成功之前,最簡單的破解方法自然是將她的左手掰開阻礙動作成型——用我的右手。

我只能絕望地看著她手上的動作成型,她的雙腿也開始纏到我的腰間,黑布鞋從我的腰胯纏往身前,柔軟的鞋底合住我頂在褲子上的龜頭。

這樣細節的動作,臺下自然是看不清的。

“洛師傅,你是個值得尊敬的武術家。”

她對著我的耳邊,突然說起嚴肅的話。

“再給你一次機會,認輸嗎?”

我已經開始感到呼吸困難,在她玉臂的絞殺之下,我的生命已是她手縛之雞。只要她稍稍用力,像蟒蛇一樣收緊我的氣門,想必我很快便會徹底失去意識吧……

可我依然從被封死的聲帶中擠出話語。

“賣國賊……”

她輕柔的嘆息吹拂在我的耳後。

“看來洛師傅還是不肯認輸。那就沒辦法了。放心吧,我會讓洛師傅舒舒服服地去的。”

我試圖伸出左臂反手去夠她的手,可是窒息感已經開始使我愈發乏力。她緊緻纖細的手臂如同白玉打造的枷鎖將我的氣門牢牢鎖住。

“洛師傅,這招地名字叫做裸絞,在正常的柔術競技中,成型就絕無破解可能了哦。”

她精準地控制著力道,隱約為我留著一口讓我還能保持清醒的遊絲之氣。

“因為對手往往已經說不出話來,所以認輸的方法也很簡單,只要拍拍地面就好了。”

不可能……我是不會輸的!我怎麼可能輸給一個女子!!!

我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像一座豐碑一樣屹立在競技場的中央。

“可是洛師傅這樣保持站立姿勢,就沒法認輸咯~那凌子就只好把你絞到斷氣咯~”

她狡黠地笑了。

“不過在那之前……”

她保持著絞殺的姿勢,附在我的耳邊輕輕吹氣,與此同時,又冷又軟的黑布鞋鞋底一會一上一下,一會一前一後地不斷搓揉著我敏感的龜頭……

“謝謝洛師傅把小雞雞撅得這麼高~”

恥辱的話語鑽入我的腦海,令我的下體更加挺拔堅硬。眾目睽睽之下,已經有觀眾注意到我的異樣……還是先前的那些“口舌”們?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我的意識隨著氣絕逐漸淡去,而下體的快感卻與窒息感相輔相成,成倍增加……

她不斷在我耳邊重複著惑人墮落的詞句。

“你累了……”

“名譽……尊嚴……都無所謂了……”

“武道……正義……都不重要啦……”

“放鬆下來吧~”

“愉快地……投降認輸吧……”

“舒服起

來吧……”

“安心地……射出來吧……”

窒息的痛苦,耳語的引誘,下體的刺激……

三種強烈的感官奏鳴,交織成一首將我引向深淵之底的靈魂喪歌。

幾乎在我完全失去意識的同時,我的下體也迎來了它的極限。

就在我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鐘,她妖媚的嗓音從我耳邊飄來——“洛師傅,真【棒】~”

鬼魅的音節從她口中如同槍聲迸出,彷彿再為我下體一洩如注的爆射配音。

她並沒有繼續將我勒緊,而是在我噴發的瞬間立刻鬆開了手臂,同時撤掉雙腳,放任我的下體在慣性下竭力地向前探去,讓每一次挺動和噴發都毫無遮攔地展露在所有觀眾的面前。

在他們失望、詫異、鄙夷的目光裡,我身上的力氣瞬間全部消失,整個人像斷線木偶一樣倒下去。

她“bang”的尾音還在腦海裡盤旋著,她用話語和性慾鑄就的子彈徹底而輕易地擊穿了我的意志,將我擊倒在了地上。

“勝之不武,是嗎?”凌妍半蹲在地上,俯視著我。

我吃力地仰頭,卻看見她旗袍下襬的美妙風光露給我。

觀眾席上再次鼎沸了,我倒地了,按照規則要進行讀秒。

“10!”

“9!”

“8!”

全場觀眾激憤地緊握雙拳,跟著裁判一起倒計時,凌妍繼續對我低聲細語道:“此時此刻,在大家的眼中,你還是不是那個能為他們揚眉吐氣的武術家洛師傅呢?”

我仍然因缺氧而頭暈眼花,而倒計時在繼續。

“洛師傅,不想為胡大夫他們復仇了嗎?”

“復仇……復仇……”

我被她重新燃起了渺若星火的鬥志,聽見倒數至4,機械地想要從地上爬起。

“3!”

“2!”

“洛師傅加油!”

觀眾席上傳來怒吼聲,我彷彿聽見了小師弟的插科打諢、大壯的聲嘶力竭,回來了,全都回來了……

“1!”

只要我能在最後一秒之內站起來,那我就還沒有輸!

馬上就要站起來了,我抬起頭——卻正對上她扣緊無名指和小指,擺出手槍的姿勢,指在我剛剛抬起的腦門上。

眼前最後的畫面,定格在她頭向左微側,輕輕抬起手腕,絳唇張開——“bang~”

一股熱流從下體射出,腰身瞬間卸掉了所有力氣。

在這最後一秒,我倒在了她的腳邊,眼前只剩她腳上的黑布鞋。

“bang~bang~bang~”

她在我頭頂肆無忌憚地模仿著槍聲。

我的淚水和精液一起不斷流淌。

悲慘的大結局。本不想多說什麼,回頭想想過這村沒這店了,還是藉此跟大家分享一些想法。

我在寫作中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如何使筆下的壞女人形象看起來更立體。魅魔榨勇者在m系文學中的地位簡直就和勇者鬥惡龍一樣經典和不可撼動,究其原因,我想就是因為它將sm的動機進行了完美的合理化。彷彿勇者天生就要鬥惡龍一樣,魅魔的出現就是為了用各種各樣的手段玩壞勇者。

當金主爸爸提出定製的要求時(黑布鞋、格鬥技、學生裝,還要有催眠術),我的第一想法就是該如何將這些元素整合到一起呢?並沒有經過多少思考,一個女特務的形象便躍然呈現在我腦海中。可是軍統女特務文學已經有了難以望其項背的經典之作,能寫的玩法都被寫得差不多了,怎麼辦呢?

於是我稍加思索,

決定寫一個武術家在決賽前被惡女罕見玩壞的故事。故事的主線還是魅魔榨勇者那一套,因為我本不想在故事性上花太多功夫。

然而隨著寫作的進行,我像塞萬提斯一樣對筆下的堂吉訶德產生了憐憫。不止對悽慘的洛師傅,還有對凌妍。

兩個人,一個是因為“武”失去了至親,一個是因為“不武”失去了至親。凌妍對“武”的本身懷有怨恨,就好像洛師傅對“不武”深惡痛絕。二人的矛盾衝突,實際上體現為一場傳統的“武”和“不武”的較量。場內外的小動作,心理戰,摔法,洋槍,甚至包括凌妍本身的女性身份,都是不符合傳統的“武”的,讓崇尚“武”的洛師傅最終落敗的卻是他最看不起的“非武”,這就構成了背德感的核心。

換言之,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凌妍堂堂正正地用格鬥技打敗洛師傅。

m肯定都喜歡看壞結局,也就是說文學上講的“悲劇”。那麼這個壞結局究竟要壞到什麼程度呢?敗北,角色死亡,過於簡單粗暴了,也早就讓大家麻木了,於是我就想,有沒有什麼辦法繞開這些,讓這個結局變得更“壞”,於是設計了這樣一個開放式結局。用藥成癮、眾叛親離的洛師傅,落敗之後會怎樣,就任君想象了。

洛師傅的形象有捏他霍元甲,洛和霍的韻母是一樣的,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發現。還有凌妍決戰使用的十字固和裸絞按理說在那個時代還沒有被髮明,但是為了簡單易懂,就借凌妍之口講了出來。

戀痛的藥,現實當中我倒沒找到原型。非要說靈感來源,是一部古早時代刊登在漫畫party上的連載漫畫《莫林的眼鏡》中某個反派使用過的藥,忘了具體細節了。

“bang”這個設定有很多的來源,有《明日方舟》裡小惡魔w的爆炸藝術,也有《巴比倫》動畫最後一集曲世愛對男主的處刑,也有《電鋸人》裡瑪奇瑪最後決戰時的“手”槍……總之,“手”槍設定簡直就是壞女人的專屬浪漫,如果能夠將它和射精聯繫在一起,那該多爽啊。

或許在另一個平行時空裡,二人會上演一場互相救贖的純愛劇,哪怕是洛師傅成功復仇壯烈犧牲的英雄史詩。不過對於m來說,被快樂地榨死、社死地當眾射精才是最好的結局吧!

話說回來,馬保國的復活也成為了我靈感的一部分。我們當今的時代真的還需要武的精神嗎?或者說,真正的武,究竟是什麼?標題中的“武術家”不僅指代洛師傅,也泛指一種身份和職業,或許當武褪去神秘面紗,走上接受科學訓練系統的規訓的必經之路,在槍和炮構造的社會規則之中被資本和文宣裹挾,淪為一項競技運動的那一刻,“武術”本身就已經走向了末路。

不知不覺就寫了這麼多和澀澀無關的東西,但願不會倒了大家的胃口。

最後,祝洛師傅和凌妍們獲得一個與彼此和解的機會。也祝大家衝得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