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檔案同人】小惡魔睦月的詭計(完結,下篇已更新)

【碧藍檔案同人】小惡魔睦月的詭計(完結,下篇已更新)

作者:Lwlwjs

今天也非常晴啊,晴得有點過分。

從我所在的辦公室的窗口向外看的話,基沃託斯的天空比從地面看還要更藍一些。天氣非常好,錢幾乎沒有,所以我不得不堅持工作,至少讓自己維持一個“大人的體面”。而代價就是:在這樣一個晴得過分的休息日,我還在這裡加班處理那堆積如山的申請、決算、課程設置和學校自治會提交的各種報告。

身邊的平板電腦裡傳來鼾聲。阿羅娜這孩子要是能幫我處理一點工作就好了,但她目前只能發揮桌面寵物級的AI效果:帶薪睡覺,隨時等待我呼喚她去收發郵件、處理學生們的對話,或者在工作日誌上確認那些已經完成的工作,僅此而已。如果可能的話,我也希望能給夏萊增加一點人手,但很可惜,錢總是在維持生活的方面就花光了,僱傭費用我是一點都掏不出來。因此阿羅娜的“招募”技術更是沒有用武之地。但話說回來,就算我有錢,能否僱傭到“合用”的學生本質上是看概率的,這大概是更大的麻煩。

“鏘鏘!老師~老師!來玩吧!”

一個聲音冷不防從身後爆出,給我嚇得一激靈。但即便不分辨聲音歸屬,我也知道,會喜歡這樣作弄我的學生,只有一個——“是睦月啊。”

淺黃睦月——不僅僅是“錢到位什麼都能做”的學生組織“萬事屋68”的員工,其調皮搗蛋,一肚子壞水的程度在基沃託斯全境也完全可以稱王稱霸,論及捉弄人絕不會輸給任何一個人的惡劣存在。即便是身為名義上最應該受到所有學生尊敬的“老師”的我,也曾數次遭到她的作弄。我完全相信,萬事屋68作為一個以“邪惡”為目標的法外組織,就算只有睦月一個人,其“邪惡”程度也足以達標。不,應該說是會遠遠超出一般標準吧。

我沒有抬頭。多少還是有必要讓她看到現在的我是有多忙。事實上,課程安排之類的任務已經基本搞定,但決算類的賬務工作仍然堆積如山。要說現在這個情況下我想要什麼的話,那就是動用我“大人的權力”,給我身後的這個小惡魔少女下一單,讓她來幫我處理掉這些工作。誰讓她是隻要有錢,就什麼都可以做的“萬事屋68”的經理呢?

然而我沒錢。

“老~師!”

看到我沒有對她的訪問做出什麼反應,小惡魔少女一如既往地用甜膩的聲音叫著我,從身後攀過我的肩頭來看我工作的樣子。

“欸~原來真的是在工作啊,我還以為老師在帶薪摸魚呢?”

我轉過臉,正好對上她鬼點子滿滿的眼神。

“怎麼會有人選擇在休息日跑來辦公室摸魚啊?我當然也想好好在家睡個懶覺。”

“有空閒時間寧可睡懶覺也不陪睦月玩嘛?”眼前的少女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但她話語背後捉弄我的含義,我心裡再清楚不過了。

“那顯然還是我個人的身體健康更重要一點。”

“知道了,這個要記下來:‘比起自己可愛的學生們,老師還是更注重自我健康的管理’——BY 老師。”

“我可沒有說過那樣的話!”

“可是老師的話就是那種意思嘛~二選其一時,必須要放棄的就是學生。”

“呃呃……也,也不能下這樣的論斷……”

真是的,就算我早有準備,還是會不經意地就掉進這個小惡魔的

陷阱之中。

“那麼老師也可以選擇兩全其美的方式~比如……”睦月從身後摟住我的脖子,“和睦月一起睡?”

天真無邪一般地眯起眼睛。為了捉弄人可以把演技提高到這種水平,應該說不愧是睦月嗎?

“睦!月!”

“啊?啊!是……老師。”攀在我肩上的胳膊突然顫抖了一下。

“請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不然老師可要考慮扣你的學分哦?”

“啊……不要……老,老師,我錯了……”

提到學分的問題時,睦月難得地表現出服軟的樣子,摟住我的臂膀也老實地鬆開來,似乎帶著十二分的不甘轉身走向屋角的長椅。只是,即便表面上安靜了,她卻仍在小聲嘟囔著:“切……老師明明就有跑去找阿露要膝枕……”

“你在唸叨什麼?”

“……老師一定是聽錯了!我什麼都沒說!”

睦月氣鼓鼓地一屁股坐在長椅上。

難得她安靜了一會兒,我又重新將注意力移回眼前的工作。

啪嗒,啪嗒。

唉,就算坐著也不能消停一會兒嗎?我循著聲音望向睦月,正好看到她把右腳上的靴子脫了下來,正在揉著自己的腳趾。考慮到萬事屋68的所在地,想必她來到這邊應該也走了不少路,睦月揉腳的動作十分專注認真,根本沒有發現我正在盯著她看。又過了半分鐘左右,似乎是感覺隔著襪子揉捏仍然不夠舒服,她揪住襪尖,把腳上穿著的黑色棉質襪子也脫了下來。那從襪子之中滑出的腳纖細白皙,飽滿的足趾好像玉石一樣潤澤,在她可愛的手指的揉捏之下顯得十分可口……

但睦月似乎有敏銳地感覺到我的視線,手上的動作稍緩,然後望向我這邊。我自然不能讓她發現她的老師正在以這樣的痴漢眼神盯著她的腳,趕忙在她發現我之前把頭低了下去。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頸椎病又有點犯了,這一低頭,感覺脖子總是不太對勁……我無意識地摸了摸後頸,但觸手之處竟有什麼堅硬的東西,環繞著我的整個脖頸。

“睦月!!!”

“是……是?!老師!”

“這是什麼東西?!”我認定了這是她剛才摟著我時,趁我一個不注意給我戴上的頸環。

“啊……那個啊,”睦月的驚慌只持續了一瞬,便又恢復為她遊刃有餘的小惡魔般的笑容。“喜歡嗎?這可是睦月今天特別給老師帶來的禮物~”

她在說話的時候,很自然地把襪子藏在背後,腳也直接踩進了靴子,就這麼踩著鞋帶鬆脫的靴子,啪嗒啪嗒地走到辦公桌前。

“那種東西……我並不需要。”

我伸手去扯這個由塑料和金屬構成的頸環,但它牢牢地扣在我的脖子上,幾乎無法鬆脫。頸環正面有一個鎖釦樣的結構,但就現在的情況看來,想要解除它,非得是睦月不可。

“……嗚……”

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眼前的少女先是用失望的眼神看著我,隨後又嘟起了嘴,眼睛裡已經有淚水在打轉,彷彿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等……等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看來好像真的是我反應過大了,睦月這個樣子怎麼看也不像是裝出來的。難道她今天真的會大發慈悲,給我送一些既不會爆炸也沒有催淚效果,更不會嚇我一跳的禮物嗎?

“平時總是老師送我禮物,多少也有點不好意思啦……難得給老師挑了半天……最新

上市的電磁理療儀什麼的……上來就說不需要,太過分了!”這孩子說話都有點抽噎,果然我還是做得有點太過了嗎……

“是……是我不對。抱歉啦,睦月,我本來以為你送我東西總是別有意圖……”

眼睛裡仍然閃爍著淚花的少女直視著我的眼睛:“那老師會收下嗎?”

“當……當然,為什麼不呢?”

“那老師先休息一會兒,正好趁這個機會試試吧?睦月的特別service?”

眼看著少女破涕為笑,從百褶裙的兜兜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樣的東西,遞到我手上:“五個數字是不同檔位,紅色的最大的按鈕是解除鎖定,不信我的話,老師自己試試就好了。”

“唔……那倒是沒有不信任睦月的意思,只是這個電磁理療……”

我大著膽子,試著按下寫有“1”的數字按鈕。在起初的半分鐘裡,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只能聽到它發出了一些嗡鳴,似乎是電磁感應加熱這樣的效果。漸漸地,貼在脖頸上不同位置的金屬片開始發熱,也有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只用了幾分鐘,便緩解了不少的肌肉僵硬。

“喔喔,這個好像還真挺好用的,脖子沒有很痛了!”

“我就說是本大人精挑細選的啦,老~師~”

“啊,那可真是,讓你費心了,不好意思。”

“但是……”

“但是?”

“我都給老師如此精挑細選禮物了,多少也給我那個……那個怎麼說來著……阿比多斯的打工學生……她常說的……”

睦月手叉腰,模仿著芹香的樣子,伸出食指指著我:“給我感恩戴德一點啊!”

不得不說,那臉上還有點點紅暈的傲嬌表情學得實在是到位。

“我明白了。”我撓撓頭,“那麼作為回禮,這個,應該是你想買好久的了,請你收……”

我正要從一個禮物箱裡掏出前幾天剛買的Kira-Kira炸彈作為回禮送給睦月,卻被她打斷了。

“不對不對,笨蛋阿……不是,老師!睦月不想要這個!況且現在不是應該進入懲罰環節嗎?懲罰老師剛才對睦月的粗暴對待!”

少女漲紅了臉,似乎十分認真。這種認真的樣子我之前很少見到,大多數都是隻有在戰鬥中才會有的“決勝表情”。哎呀,怎麼感覺不太妙呢?

“那好吧,懲罰內容是?”

睦月嘴角一翹:“當然是懲罰遊戲啦,上次沒玩完的那個。”

哪個?被作弄的次數多了之後我似乎難以一下回想起具體的細節,不過看到她似乎早就準備好了的道具之後我就想起來了……心跳挑戰,雙方各戴一個能夠檢測心率的電擊手環,輪流用計,想盡各種辦法讓對方心率提升,先被電到就算失敗了。上一次玩的時候,睦月偷偷關閉了自己手環的電源,被我識破之後就溜之大吉。

“啊,是那個?但上次明明是睦月作弊……”

“那老師大可以先檢查一下這次的手環嘛。”

眼前的手環真的打開了開關,把金屬筆尖遞過去之後也產生了電弧……嘶……原來我之前就是被這樣的電流給擊中了嗎?

“如何,老師還不信睦月嘛?今天人家可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的?”

“沒辦法,就當是先休息一會兒了……”

我話音未落,睦月便已經把臉湊到我面前。

哇,動作好快……這傢伙,說不是蓄意的真沒可能。但話說回來,看著眼前這雙飽含

著傾慕的酒紅色眼眸,很難不讓人心動。

但很可惜,這是睦月。

我已經充分理解她這個小壞腦袋裡都在想什麼了,因此這樣的“騙術”騙不到我。包括接下來的這個也是。

果不其然,眼神攻擊無效之後,她轉而選擇趴在我耳邊,給我吹“耳邊風”。

“放棄吧。同樣的招式用第二遍就對〇鬥士無用了!”

“切……老師看來也不是毫無準備呢?”

睦月把小嘴一嘟:“這和用幾次沒什麼關係吧?基沃託斯里女學生可有那麼——多呢,想必老師天天周旋在她們中間,對於這種程度的接觸刺激已經完全免疫了吧?”

“雖然不是你想的那樣,但睦月大概也要更新一下手段了?”我長出了一口氣,伸出雙手:“現在該我了。”

果然,睦月對我伸向她腰間的雙手毫無反應。這說明她肯定也對此有所應對,知道我可能會故技重施……

如果你這麼以為了那可就大錯特錯!

我的雙手向下探去,抓住了她右腳的靴子,並且整個拽了下來。就在她還在震驚的當口,我迅速地將手指抵在她赤裸的腳心,然後開撓——“呀啊哈哈哈哈,老,老師,我錯了!我投降!”

睦月再怎麼說也是有弱點的,現在這個爆笑的狀態就是明證。她幾乎沒有猶豫地就立刻投降了,對這一點感到滿足的我放開了她的腳,當然,還有那麼一點不捨。

“那麼睦月要接受懲罰……”

“誒?可是老師還沒贏呢?”

“?”

“規則上是‘首先被觸發了電擊手環’的人輸,睦月我剛才可沒有被電哦?”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把腳重新踩回靴子裡的睦月,臉上得意的表情溢於言表。

可惡……好像又被耍了。

睦月看著我目瞪口呆的樣子,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呵~老師那是什麼表情啊,好呆哦~”

“不過我現在要離開一會兒,老師大可以再多做一些準備,今天我來就是為了和老師一決勝負的,還是要玩到最後才有意思呢,畢竟在這個學園都市裡,只有社長和老師才稱得上是‘最有意思的’嘛~”

她毫不在意地就這麼起身離開,走出了辦公室,在出門之前還打了個響指。

這讓我大感鬆了口氣。即使只是在捉弄人,但她本人總在散發出近乎“難以戰勝”的氣場。不,應該說睦月大概就是在“捉弄人”一道絕無敵手的存在。到目前為止雖然也接觸了許多會帶著特別目的而選擇捉弄我的學生,但沒有一個能像睦月這樣,只要在我身邊,就會感覺到“被捉弄了”的壓迫感。

不過她剛才在走之前好像有特意看了一眼某個角落。

確實,自從睦月進屋之後好像就有一股特殊的氣味縈繞在四周,不會又是什麼陰謀詭計吧?

我環顧室內,只用了幾秒就發現是哪裡不對:睦月背來的包。之前就有類似的情形,雖然一直從包裡向外掏棋牌桌遊什麼的,但除此之外包包本身還出現了蠕動的跡象,看起來……十分不得了,但那一次卻沒有機會確認裡面是什麼。

?!

現在這個包距離我不過兩米遠,就那麼靜靜放在地上,而且剛才絕不是我看錯,包包又蠕動了一……

?!

是了!裡面肯定有鬼!作為老師,我不能就這麼放著不管,雖然擅自打開她的包可能會引來麻煩,但計算了一下,上次從她離開到回來的時間其實是遠超今天的

,如果當機立斷一點的話……

說做就做,我起身,快速地接近了睦月的提包。

咕嚕。

我緊張地嚥下口水,在確認了包包又再次蠕動了之後,我一下子拉開了拉鍊!

我原以為裡面會是小動物,甚或是被退學的不良學生,或者也說不定是睦月自己一向隨身攜帶的炸彈。但大大出乎我意料的是,裡面是一個可愛的小貓毛絨玩具。帶有骨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自己扭動的那種玩具,包包裡的蠕動正是它所製造出來的。

但這仍不是重點。

在毛絨玩具下面,塞滿了各式各樣的衣物。更準確一點說的話,都是襪子。

絲襪、網襪、長襪、短襪,不但是種類繁多的襪子,而且,似乎並非是睦月自己的。

白色小腿絲襪,靠近藍圈襪口處綴有兩個十字梅花的,是花子的襪子。

白色連褲絲襪,在大腿上織出02字樣的,毫無疑問是花凜的。

紅色褲襪,整個基沃託斯只有千夏在使用。

折邊帶藍色熒光豎線的短棉襪,是佑香的襪子。

黑色小腿襪,襪口處印著蝴蝶樣logo的是綾音所穿。

當然還有粉色條紋襪、帶有草繩結的足袋、黑色帶紫色蝴蝶結的花邊短襪……這些僅憑特徵就可以看出主人是誰的襪子。

而我所聞到的淡淡的氣息,便是來自這滿滿一包的襪子。

“居然是穿過的嗎?”

這個事實大概比發現包包之中裝滿其他女生的襪子這一點更讓我震驚。從氣味上可以大概判斷出大家都很愛乾淨,幾乎沒有散發出特別強烈氣味的襪子,甚至有些還因為噴上香水而具有淡淡香氣。但還是有一些襪子有著明顯的髒汙,或是因為長期穿著而在襪底出現腳印狀的痕跡。

不,不對……話說回來,我為什麼會對“這些襪子屬於誰”這件事瞭解得如此清楚?僅僅只是看著被放置於此處的一雙雙襪子,我的眼前便浮現出女生們穿著襪子的腿和腳。這樣的影像在我心中根深蒂固,是因為我每次看到她們的時候,都在看向這樣的位置,心裡蒸騰著這樣或那樣的慾念……

我把手插入襪堆,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這些襪子剛剛被收集不久,最上面的一些似乎還殘存著少女們的體溫和汗溼的潮氣。我鬼使神差般地把手向更深處扎進去,感受著胳膊被這些布料所包裹的感覺,我的臉不知不覺已經距離襪堆越來越近……

“老師?”

睦月的聲音自背後傳來,我一個激靈,手腕上遭到了電流的打擊。糟糕,我忘記了“遊戲”還在進行之中,但這並不是最糟糕的,幾乎就在同一時間,那個套在我脖子上的頸環也放出了電流,而且是非常強大,強大到可以讓人一瞬間昏迷的電流。

“呃啊啊啊啊啊!”

我在失去意識之前最後記得的畫面,是睦月的包包,以及在其中的那一整個襪堆,向我撲面而來。

……

這觸感……?

我在一個房間中醒來。起初,身陷柔軟織物的觸感讓我一度產生了自己正睡在酒店的錯覺。但很快,鼻端縈繞的混合了香水和腳味的氣息,以及脖頸和手臂等裸露皮膚處感覺到的絲織品摩擦就讓我明白,現在的我正完全陷入一個襪堆之中,由基沃託斯的女學生們穿過的襪子所組成的襪堆。

只需稍稍轉動頭部,我就可以看到臉側的襪子,一雙帶有桔梗紋樣,破損十分誇張的絲襪,似乎是

若藻所用。而另一邊則是以黃色蝴蝶結緞帶圈住襪口的白色花邊小腿襪,很明顯來自亞津子。

但是……

“咳!咳!”

這兩個人的襪子為何氣味如此濃烈?是因為平時也總是穿著靴子嗎……和外表的印象幾乎完全不符啊……

但即便如此,當我意識到我正被襪子所包圍時,我勃起了。

女學生們的腳味氣息之中一定蘊含了豐富的荷爾蒙,而我,恰好是會對這樣的氣息起反應的差勁大人。

不,不對,現在不是什麼安穩的休息時間。我在何處,為何會到這裡,各種情況一概不知,我必須先搞清楚……

我掙扎著打算起身,但我只是稍稍一動,便有一個聲音從我頭頂傳來:“老師,你醒啦?”

睦月的臉出現在正上方,正笑吟吟地看著我。啊,對,我之前是在和睦月玩遊戲來著?

“我在哪?你想幹什麼?”

我質問著眼前的女生。

“怎麼樣?睦月的包,不對,大家的襪子堆還舒服嗎?”

睦月根本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了我一個問題。當我意識到是和睦月在一起的時候,心情還是放鬆了不少,畢竟看起來似乎只是惡作劇而已。但被問到這樣的問題實在讓我多少有點窘迫,我現在還是要先起來。

“不要再捉弄我了,睦月。”我一邊說著,一邊嘗試著用手撐著地面坐起來。但我只是剛一動作,一隻腳便重重踏在我的胸口——“呃啊!”

力量很大,我被結結實實踩回平躺的狀態。是睦月,她一邊伸手捋著自己的頭髮,一邊漫不經心地踩踏著我的胸口,好像我不是夏萊的老師,而只是她腳下一個普通的腳凳一般。

“今天的懲罰遊戲是老師輸了吧?所以要乖乖聽睦月的~不要亂動,好好回答問題喲,老·師·❤”

我又好氣又好笑。睦月最近是有點太驕縱了,玩懲罰遊戲到綁架夏萊的老師,完全可以用膽大包天來形容。

我嘆了口氣:“雖然我也不想,但再這樣的話,睦月,我就要扣……呃!”

睦月微笑著看我教訓她,漸漸把重心移動到了踩住我的那隻腳上。我一短氣,後面的話立刻就被壓了回去。

“別老想拿學分要挾人家啦,老師?”睦月眯縫起一隻眼睛,豎起食指擋在嘴唇前,“睦月我啊,為了‘好玩’這件事,可是什麼都幹得出來的喲?”

她稍稍鬆動了腳上的力度,使我能夠說話。

“我要警告你,”我在她腳下艱難地說著“再這樣瞎胡鬧的話,我就要……”

“……就要怎樣?”

睦月用力踩住我,再次把我的話憋在胸口。然後漫不經心地抬起站在地上的腳,把重量全都集中在我的胸口——單腳。隨後還扭動著腳踝,在我胸骨上方踩碾著來保持平衡。

“既然沒有肯好好回答我的問題,那麼就由人家來替老師說吧~”

她把懸空的腳抬得更高,隨後便在我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時候重重落下,一腳踩在我的胯間!

“啊嗷嗷!!!!”

我不禁發出了慘叫。

“噓——”睦月把手舉在嘴唇前方,“我可是偷偷帶老師進來的,大家都在,老師再叫可就要被發現了哦?到時候可能就得想辦法不要讓老師發出聲音了吧?還是說,老師想要被大家看到這副樣子呢?”

睦月的靴底十分堅硬,這一腳重擊踢下來簡直痛徹心扉,劇痛讓我條件反射地弓起身子,肌肉痙攣和

顫抖差點把睦月給掀翻下來;但她平衡能力超群,只是稍稍移動兩步便仍舊好好地踩著我,同時一邊欣賞著我的痛苦,一邊露出開心而殘忍的笑容。

“老師在這裡面躺得可是舒服得很吶~畢竟裡面集中了學生們的襪子——那可是老師最喜歡的,不是嗎?”

“才……沒……有……”

我咬著牙擠出這幾個字,換來的是睦月毫不留情地跺在我下體上的第二腳。

“呵呵~別自欺欺人啦老師~”睦月看著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再度發出開心的笑聲“不管是被電昏過去還是意識清醒的時候,老師的這個地方可一點沒撒謊,一直都硬硬的呢?”

“那,那是因為……”

我開始慌張了。下體的狀態在毫無掩飾的狀態下被看到,這個事實足夠證明我的變態,至少在睦月面前,我還是得保全一下老師的尊嚴,不然這個葷素不忌的小惡魔之後會怎麼玩弄我,真讓我想都不敢想。

“……因為什麼?老師以為你的這種變態愛好能瞞得過我的眼睛嗎?現在回答我一個問題,馬上回答!這是哪裡?”

“……是萬事屋68……你的辦公室?”

“老師回答問題的時候眼珠轉了,老師在撒謊!”

可惡……我猶豫了一下就是為了不暴露我認識這裡的事實,但睦月卻毫不留情地指出了我的表演成分。她踩著我的胸口慢慢蹲了下來,同時從身後掏出一張紙:“老師應該認得這個委託書上的字跡吧?”

“看老師的表情,一定是認得的。這也是老師為什麼會對這個房間,阿露的辦公室十分熟悉的原因~用你那巧言令色的大人的技巧,把我們可愛的笨蛋社長阿露給誆騙到。一週來這裡三次,說是膝枕,但卻借這個機會一個勁兒地嗅聞阿露的足底這種事……”

她把臉湊得離我更近了,酒紅色的美麗眼瞳中露出揭開秘密的詭笑:“睦月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呢?”

“等等!睦月!這……這都是誤會!”

一直以來都隱藏得很好的秘密被完全揭穿這件事讓我慌得有點語無倫次,即使被用力踩著,我還是用最快的速度矢口否認。確實,雖然沒有實質上的色情交易,但向自己的學生付費,換取“形為膝枕,實為戀足”這種事,還是太有悖倫常了。

“事到如今了還說是誤會?要我給老師看錄像嗎?”睦月笑吟吟地抓起桌角放置的盆栽,偽裝成花盆的監控攝像頭立刻現出了它的真實樣貌。

我啞口無言“不過呢,其實睦月不討厭老師這樣的變態性癖啦~畢竟這樣會很好玩嘛~只是……”

小惡魔少女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可怖了起來,自雙眸中閃過的蔑視、唾棄和失望看得我不寒而慄。

“只是老師為何不來向睦月我下委託呢?明明如果是這種事,難道不是我會比阿露做得更好……更能讓老師滿足呢?”

她一腳踩住我的嘴巴,深深用力。我的頭向下沉,陷進襪堆之中。

“變·態老師?”

被完全看穿且蔑視著,我感到渾身發抖。這份不知道是屈辱還是興奮的心情,從被自己學生所踩在腳下的嘴唇開始,像被沾染,被同化一般向著我的全身攻城略地,所過之處盡數轉為麻痺感。即使沒有被任何東西束縛,我也難以移動一根手指。

睦月的踩踏是那麼自然而順理成章,好像我早就應該以這樣的姿態投身她腳下。我直望向

她美麗可愛的臉龐,她嘴角掛著的輕慢笑意,眼瞳中散出的鄙視目光,讓我的心肌和海綿體都劇烈地收縮,泵動血液,一瞬間便上了頭。

我張了張嘴,卻沒有能說出什麼詞句,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原始本能的低吼和呻吟。她靴底的灰塵落入我口中,在齒間製造出沙礫的研磨感。

“啊哈哈哈~開心嗎?老師?看你那副樣子,其實特別喜歡被這樣對待吧?”

睦月用腳尖碾著我的嘴唇,熱辣辣地疼,卻是讓人感受到足量魅惑的性慾陷阱。我整個人都快要被襪子堆所淹沒,下體鼓脹得厲害,如果她現在踩我的下體的話,就算是用踹的,我也會直接射出來吧。

“如何,這裡襪子這麼多,是不是很爽呢?”以一隻手捂著嘴,輕輕偷笑的睦月似乎又在醞釀著什麼鬼點子。不過兩分鐘,我就看到她好像決定了什麼一般,用左腳蹬掉了右腳的靴子,並且把她的襪子給拽下來,放在桌邊,隨即自己也轉身跳到上面,一雙腳在桌邊自然垂下,晃動之中很自然地繞著我的臉打轉。直到她笑出聲來之後,我才意識到她是正在欣賞我的眼神隨著她的腳晃動的樣子——那一定很蠢,所以才引得她笑出聲。

“老師——”睦月拉長聲呼喚我的樣子,很像在叫一條狗。

“我想到一個好玩的,老師就接著和人家一起玩吧?好不好嘛?”

即便是在用如此撒嬌的語氣向我詢問,我也清楚明白地理解這絕不是邀請,因為此刻處在這樣一個狀態的我肯定沒有拒絕的權力。我只好點點頭,而睦月則一臉意料之中地比出勝利手勢,然後迫不及待地……

用腳夾起一隻襪子。

“還是懲罰遊戲,老師要在五秒之內說出我選出的襪子屬於哪一位學生,不然的話,哼哼……”

她將手指虛按在了電擊的按鈕之上。

我猶疑了一下,沒有馬上給出肯定的答覆,但睦月的臉色一下就陰沉了下來,手指看起來也馬上就要壓下去。我連忙點頭:“是!我玩!玩就是了……”

“這才像話嘛~❤不過現在已經差不多到五秒了,快說啦老師~”

我把視線移動到她用腳趾夾住的襪子上。那是一隻紅色的短襪,襪口的一圈顏色較深,襪子上有斜向交叉的紅白雙色條帶。這雙襪子特徵十分明顯,我幾乎在看到的那一瞬間就鎖定了它的主人。

“是楓香的……”

“哦呀?這麼快哦?是的,沒錯,正是楓香的,看來我一開始給老師選擇的難度還是有點太低了吶?”睦月一臉不出意料的表情,鬆開腳趾把襪子扔回襪堆裡,又撿了另一雙給我看。

“這隻呢?”

很不妙,睦月腳上現在夾著的是一隻中筒襪,僅僅只是黑色而已,沒有任何其他特徵。從長度上似乎也得不到任何信息,伊織、千尋、艾米、千世都有可能,我無法直接判斷出到底是誰的。但時間不等人,睦月的手勢從三變成二,又變成一,那豎起的瑩白如玉的手指非常漂亮,但也讓人心生恐懼。

“一——老師要是再不說的話,可就要超時咯?”睦月詭計即將得逞時,笑容反而是我見所未見的明媚。

就在這時,我發現睦月用腳趾夾住的是襪子的腳部部分,而垂下來的襪口則離我極近。我突然發現正對我的襪口處,有一個菱形的壓痕……

“這襪子是真白的!”

我連忙叫了出來。

睦

月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收斂了,轉變為一種意料之外的驚訝。

“哎呀……看來是我小看老師了呢,這次也答對了,就是真白的。但……依據是什麼?老師不會是靠猜的來矇騙我這樣的淺薄無知的少女吧?”

睦月把“淺薄無知”幾個字咬得很重,看來是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是襪口……這個襪口上有吊帶夾的痕跡,而且是菱形的襪夾,只有真白在用這個類型的襪夾……”

“哦哦~原來如此,這種程度的細節也看得出來,老師平時的視線——”

“——到底有多久都在學生們的腳上啊?”

被直言不諱地指出自己的變態行為,我不禁打了個冷顫,不過睦月倒似乎並不想更多的問詰於我,只是又興致勃勃地拎起一隻襪子:“這個呢?老師?”

這題我實在答不上來了。襪子本身就特徵來說的話非常明顯,長至膝上的長度,以及在襪口處兩個距離相近的白色織環,一眼便可知道是千年學園遊戲開發部的兩位遊戲少女桃井和綠的所屬物。但偏偏是這個特徵讓人抓狂,因為這對雙胞胎似乎根本沒有想要區分各自襪子的意思,這雙襪子根本看不出具體是誰穿過的。

“這次老師可不要再想拖延時間咯?沒可能噠~”睦月夾住襪子的腳在空中晃了晃,帶著襪子也在我臉上不到五公分的位置抖動著。

“我分辨不出……”

我認命般地如實回答。這句話似乎也讓睦月感到些許驚訝,看來她以為我至少會像她想象的那樣瞎猜一個答案。

“……但如果能讓我聞一下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老師居然在這裡和我討價還價。現在可是我在掌握著這個遙控器哦,規則如何完全是由我睦月來決定的……”

她把手指按在電擊的按鈕上,隨後又移開了。

“該說這就是大人的餘裕嗎?周旋在學生之間,一個個地把姑娘們的芳心全都握在手裡,就是靠著這種說話的技巧吧?不知道當初如果我們的學生會長大人知道您是這樣的人的話,還會不會請您來擔任老師……”

她一腳踩在我的臉上,足底完全遮擋住我的雙眼。隨後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把腳上的襪子死死踩在我的鼻子上。

“可以哦,我就讓老師聞一下這雙襪子,最好是仔仔細細,把氣味都完全銘刻進您的肺和腦子裡才好哦?”

無論如何,我以意料之外的方式獲得了這個機會。雖然我也絕對沒有把握僅憑氣味就知道是誰,但至少在猜錯之前聞一下桃井或者綠其中之一的襪子,也挺好……吧?

棉質的襪子十分柔軟,足底的部分被汗水浸入過,潮乎乎的。但若說氣味,卻只是最普通不過的汗味,甚至還有一些奶香氣息。另一方面,似乎是用了香水、除臭劑之類的噴劑,一股甜甜的葡萄香水的味道幾乎壓倒了其他氣味,它與女孩子正常的腳味混合在一起,幾乎變成了催情藥劑,讓我忍不住用力呼吸起來。

“喂喂,老師,我是讓你分辨氣味,不是讓你享受來的,呼吸的聲音連外面都聽得到了喔?”

睦月說著便在我鼻子上輕輕踩碾了兩下。雖然看起來是在責備,但是語氣裡意外地並沒有什麼不快。很快,襪子便也被從我口鼻之上拿開了,這讓我稍稍感到了一點點失落。

“也讓老師聞了這麼半天了,可別忘了今天的主要目標是讓老

師猜謎啦,快點說是誰的!”

直到現在,我仍然對判斷這件事沒有任何頭緒,但看起來不快點說話就會被電,我只好真的隨便瞎猜一個:“桃井!是桃井的!”

“庫呼呼~老師你也有栽的時候啊~❤”

睦月狡黠的笑聲讓我心裡一緊,這麼說肯定是猜錯了無疑。她把踩在我眼睛上的腳移開了,以便我可以看到那隻襪子——我剛才嗅聞了半天的衣物。

但那並不是我剛才看到的那一條。

睦月察覺了我眼神之中的疑惑,伸出食指搖晃了兩下:“哎呀呀……老師的鈍感也是強到沒邊了,到現在還不明白這襪子是誰的嗎?”

她輕巧地把懸在我頭頂的腳移過來,然後一下子踩住我的口鼻。

葡萄香水、汗味、奶香……

原來是這樣!

“老師剛才一定是有在想:‘躺在這麼多女生的襪子堆上面,真是爽爆了’、‘就算光用看的分辨不出是誰的襪子,但是至少聞一聞也不虧’,這樣的吧?”

睦月模仿著我平時說話的語氣和態度說出了我心中所想,不過緊接著,她的語氣就轉回她自己的狀態:“但是啊,睦月我平時就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的大人了。得寸進尺,永遠也不知道滿足……”

我的嘴正在被她死死踩住,就算想回嘴也沒有機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被女生簇擁著的感覺很好吧?就像在這個襪子堆裡一樣,有近乎無限的溫柔鄉。我都知道的喲,大家其實對老師的視線和言語裡隱隱的騷擾行為都給了最大程度的寬容,所以老師才能這樣肆無忌憚地做這些變態事情。”

睦月輕輕把腿抬了起來,不再用力踩住我的臉,但我卻條件反射一樣地梗著脖子去追逐她那在半空中輕晃的著襪足尖。

“但是啊,難道我沒有比其他人更多地表現出縱容老師的意味嗎?為什麼沒有好好地看著我呢?甚至對於目標選擇的第一人選是我們可愛的阿露,老師該不會是那種會欺負老實人的人渣吧?”

睦月可愛的臉上再度掛起迷人又惡毒的微笑。

“所以今天我就要好好地懲罰一下老師。雖然今天這裡有各種各樣的襪子,但老師一個都不能聞——”

毫無徵兆地,她從桌上一躍而起,在半空中便將雙腳併攏,帶著她全身的體重,結結實實地踐踏在我的臉上。

“——除了睦月我的襪子以外~❤。”

被睦月跳踩在腳下,我本來應該是痛苦萬分才對。但在吸入她腳上氣味的那一剎那,疼痛竟然並不甚重。儘管眼前金星亂飛,儘管我的臉被踩得扁平,但睦月的辱罵和懲罰像是把我心底的慾望火山給充分點燃了。我的下體撐得褲子幾乎都要爆裂,臉上還傳來一陣陣的下踩的力道——睦月竟然在我臉上交替踏踩,我的後腦深入在襪堆之中,整個身體全方位的感受都有如極樂,這哪裡是懲罰,分明是獎勵我才對。

“庫呼呼~老師平時那麼嚴肅認真,竟然也有這樣像一條狗一樣發情的樣子~來,老師,比個Yeah吧~”

睦月踩碾我的臉的力度剛剛好,對於體重的分配相當講究,讓我只是用雙手扶住她的小腿便可以保證她站穩。當她把一隻腳踩在我的下體上的時候,我更是呻吟得難以自持,並且努力地用下體向上拱,以期能在她足底的摩擦下射精。

“這樣可不行喔,射精必須要等到我玩夠了才可以噠

,老·師~❤”

睦月及時地收回了腳,但我沒想到的是,她也沒有繼續踩我,而是站在了我的身邊。

“說是懲罰,但是看起來老師根本沒把這個當懲罰,反而更像是獎勵呢?”

睦月在我旁邊站定,顯然是並不想讓我繼續享受。

“那麼……還是來點更像懲罰的遊戲吧~”她微笑著把眼一眯,我一看到她這副樣子就知道肯定又有什麼壞點子冒出來了。

“好,躺也躺夠了吧?現在起來吧,可不要聞包包裡的其他襪子哦?”

我依言坐起身,摸了摸臉,感覺上有點不太對勁,但我又看不到我自己的模樣。睦月嬉笑著把臉湊過來,用手機拍了我的臉,然後倒轉屏幕給我看。照片上的我臉上的皮膚紅紅的,而這潮紅的邊緣則可隱約被視為是足印的形狀。不止如此,睦月剛才踩在我臉上時襪子織紋壓出的紋路似乎還沒有消退,這更讓我的臉看來像是被她的襪底拓印了一般,這印痕如此色情,但在羞辱程度上也簡直無出其右,這讓我在窘迫之餘,也感受到巨大的興奮。

“如果要把這張照片po到SNS上的話,應該配什麼文字好呢?”

睦月看看照片,又看看窘迫的我,學著我平時摸下巴的樣子也伸手到頜下,但是很快就變成捂嘴偷笑的樣子。

“……那就,‘效果超拔群☆!老師私人訂製踩臉美容效果對比❤!’然後再告訴大家老師就喜歡被這樣對待,讓整個基沃託斯的大家都來這樣踩老師,一定很好玩哇~”

“不……那個再怎麼說也……”

突然之間,睦月將一個環扣掛在我的“按摩項圈”之上,我順著睦月的手臂向上看,那東西的另一端是一個皮質的拉手繩釦,此刻正握在她手中。那是一條狗鏈,說不定加上這個才是電擊項圈的完全體。

“就說了總這麼認真的話就不好玩啦,老師可別忘了現在還是在懲罰遊戲之中呢~”

她把手機放在一旁,像是要向我顯示她只是說說。

“好了,現在老師把衣服都脫掉,快!”

“那個……我……”

“快點照我說的做啦!”睦月舉起手裡的電擊遙控器,“懲罰的內容就不說了,如果做得好的話,等下我大發善心地給老師一點獎勵……也不是不行。”

她伸出手,做出一個OK的手勢,然後當著我的面將圈起的手指平著上下運動。

這算是什麼……恩威並施嗎?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我說服自己只是為了不被懲罰才遵照她的命令行事……

絕不是為了什麼獎勵哦!

就在我脫衣服的當口,睦月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將辦公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向外窺視了一小會兒,然後轉頭檢查我脫衣服的狀況。

“快點脫完過來啦,現在大廳裡暫時沒有人!”睦月壓低聲音對我說到。

沒有辦法,我只好儘快將西褲和內褲全都除下,隨便扔在地上。我正要站起來,睦月卻伸手指著我的腳下。明明沒有任何命令或語言上的交流,但我一看到她微蹙的眉頭,就明白她需要我怎麼做——於是我乖乖跪在地上,因為辦公室的門有開著縫隙的緣故,我從距離門較遠的方向爬了半圈才到達睦月腳邊,並且把我自己的裸體妥善地藏在門後。睦月倒是看起來遠比我著急的樣子,她又伸著脖子看了半天,才一揪我的項圈,壓低聲音道:“看見客廳中間那個茶几了嗎?

我給老師兩分鐘的時間,爬過去,茶几後面有我們平時在這裡穿的便鞋,隨便選一雙叼過來就可以了~記得要快哦~不然會發生什麼我可不能保證~”

“這到底算什麼啊?!”

雖然很想這麼反駁,但早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屁股上已經被踹了一腳。睦月放肆而得意的笑聲隨著身後大門的關閉而隱沒,只留下我一個人在空曠的辦公室裡。緊張淹沒了我的頭腦,每向前爬一步都讓我對看不到的身後抱有著恐懼感,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從正門進屋的話,我的教師生涯肯定會就此結束的吧。

我越想越後悔,但下體卻反而忠實地翹起老高,似乎被發現的恐懼有多深刻,我的性慾便也同步地增長到相等的程度一般。我一邊暗罵自己的下賤與變態,一邊抓緊按照睦月所說的爬到茶几後面。雖然茶几低矮,要說的話肯定也是無法把我全部的身體抖遮擋起來,但能夠給我一絲不掛的身體一點點的廕庇仍然讓我多少安心了一點點……當然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點罷了。

我低頭看去,地板上整齊地擺放著四雙鞋。中間靠左的一雙白色鞋子鞋面整體都是蕾絲樣的鏤空設計,而後部則有3公分左右的尖細鞋跟,其本身的氣勢倒是十分充足,但對於一雙針對居家使用場景的鞋來說,穿著起來肯定沒有十分舒服輕便。便利屋68的四人之中,誰會選擇這樣一雙鞋簡直一目瞭然,一定是為了面子和自己的威勢可以犧牲一切便利因素的阿露。

中間靠右的鞋子是一雙黑色帶子的木屐。在百鬼夜行之外的地方木屐並不常見,而這雙木屐在不久之前的新年參拜活動中我曾見佳代子穿過一次。現在看起來,她在便利屋68的辦公室時應該也經常穿著它,屐帶的裡側部分似乎有些磨損了,足底的屐面上有一個不甚清晰,但十分誘人的足印。

視線繼續向右移過去的時候,在最右側放置的是一雙室內鞋。這一雙就無需猜測也可以知道是春香的鞋子,因為她的名字有明明白白寫在鞋頭上面。整個鞋破舊得不禁讓人懷疑她究竟穿了幾年,但就清潔度來說反而高得離譜,鞋面和鞋底被漂白過,顏色快要掉光,似乎洗刷得過於頻繁了。

最左邊自然是睦月自己穿著的鞋子了。這是一雙淺口矮跟的單襻漆皮鞋,按理說不太像是會當做便鞋穿著的鞋子,但假若睦月早就在計劃對我這一系列的羞辱的話,倒也十分正常。

該說不愧是睦月嗎?這自然是屬於對我有致命吸引力的那種鞋子。睦月一定也是注意到我會怎樣看著女學生們,包括她自己的腳和鞋子,也肯定在我不經意之間就通過她自己的著裝把我的喜好給看得清清楚楚。她甚至將這雙鞋穿到剛剛好的地步:鞋面上有著不多不少的灰塵,既不會顯得太髒太舊,也不會看起來特別新。後跟外側稍有一些劃痕,而鞋內的革製鞋墊上的logo已經磨掉,汗水和灰土將鞋墊微微染上一些黃色,間或有黑色的暈染。如果不是在這樣究極緊迫的條件下,我肯定會先把臉埋進去大吸一口……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了!我必須儘快按照睦月說的,叼起一雙鞋子回到辦公室裡。這看起來像是個選擇題,實際上我又怎麼可能會有選項?最容易叼起來且睦月本人希望我叼回去的很顯然就是她自己

的那一雙。我沒有再猶豫,低下頭,把嘴巴湊到了鞋子足弓裡的位置,用牙齒將緊貼著的兩側鞋邊咬住,慢慢抬起頭感受力度是否合適——也就是能讓我迅速返回到辦公室,中途還不會掉落。

總之,即便只是這樣叼著鞋子,從那裡面所飄散出的氣息也讓我十分著迷,汗水發酵混著皮革和塵土的味道,以及為了掩蓋這些而噴灑上的香水。事實上,睦月剛才對我的訓斥十分有效,因為我覺得我已經真的按照她所說的那樣,“仔仔細細,把氣味都完全銘刻進我的肺和腦子裡”一樣,聞到這個氣味便讓我難以自已地發情起來。不過總的來說我現在的處境已經夠危險的了,再增加一條似乎也並不會讓我的變態程度上升太多。

我就這樣挺立著下體,嘴裡叼著鞋子,沿著爬過來的路徑原路返回。雖然可能超過了兩分鐘,但我確信我並沒有再消耗更多時間,只要進到門裡面,我就暫時安全了……

……嗎?

現在的我正用嘴叼著睦月的鞋子,赤身裸體趴在地上,等待著面前的門打開來迎接我。但這扇門卻緊緊地關閉著,無論我是用叼著的鞋子去撞擊門板,或是伸手想要去夠門把手,睦月都沒有想要為我開門的意思。汗水從我的額頭上湧出,心跳一下就快得要命,我甚至都聽到了自己的太陽穴因為血壓上升而發出的鼓脹的搏動。

“拜託快點開門啊……”嘴裡叼著鞋子,我無助的叫聲也只能變為簡單的嗚咽,更不可能讓門後的睦月聽到我祈求的話語。當下這個時刻的焦慮大概會是我有史以來的巔峰,即便是在伊甸園條約簽訂現場或者阿里烏斯自治區的教堂裡,我都沒有能感受到這樣的緊張情緒。

咔噠!

在我身後,便利屋68的正門門鎖發出了響聲,這聲音在我耳中聽來不啻於驚雷。受到驚嚇的我心跳一下飆升起來,而我頸間那該死的項圈……它的心跳監測功能則根本沒有停止過。

“啊啊啊啊啊啊嗷——”

強大的電流再次貫穿我的軀體。不知道我的身體是不是適應了,這次電擊並未讓我昏厥,但我卻巴不得讓我再失去一次意識——反正我在此刻,已經完完全全地社會性死亡了。

嘴裡叼著的鞋子自然早就已經落在地上,我的身體因為電擊的緣故被刺激得完全蜷起,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麻,嘴唇都已經合不上,口涎從我的嘴角流了出來,滴在我臉下自由掉落在地上的鞋面上。我閉上眼睛,等著接下來目擊到這一變態場景的女生的尖叫,可能也包括接下來到來的瓦爾基里的警員……

“庫呼呼老師?~❤”

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從那個門裡面進來的竟然是睦月!

我勉強睜開眼睛,看到她正蹲在我身邊,用手把那雙紅色的小皮鞋勾過來,套在自己只穿了襪子的腳上。

“剛才老師被電了之後的樣子真是可愛啊~”

我身邊的小惡魔的臉上又露出了她那明媚的笑容。那是隻有在捉弄人得逞之後才會出現的發自內心的歡愉,當然也是她最美麗而明媚的一面。

直到此時,我一直緊繃著的身體才得以舒展開來。剛才的裸體爬行和電擊似乎已經完全抽乾了我所有力氣,我呆呆地盯著睦月看,她則似乎也從我的眼神裡讀出了我想要問的問題。

“老師是想知道為何我會從正門進來吧?”她伸出

手,在手指上搖晃著一個鑰匙,“辦公室的櫃子後面有個暗窗,阿露說就是因為有這個可以直達走廊的隱藏通道,她才放心租了這裡,畢竟我們便利屋68可是一直都在被風紀委員會那幫傢伙通緝的啊~”

“老師挑鞋子是挺有眼光沒錯啦~但·是·”

睦月把“但是”咬字咬得很重。她不再蹲在我身邊,而是站起身來,繞著我走了半圈,然後把穿著便鞋的腳尖頂在我的臉頰上。

“鞋子掉在地上就不說了,老師還把自己噁心的口水蹭得到處都是呢~”

睦月笑眯眯地說到,但她的語氣……

“是的……我……總之請睦月大人懲罰我……”

“哎呀呀……我可還什麼都沒說呢?”睦月又擺出一張驚訝的臉,我看著她抬起一隻腳,懸在我的臉上方。從我近乎仰躺的位置看去,鞋底的灰土清晰可見。

“嘛~❤那好吧,既然變態老師自己主動要求了……那我就……”

“睦月?……還有……老師!”

砰!

突然間,一個聲音毫無預兆地從門口的方向傳來。我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就全身冰涼,飆升的心率讓我又再捱了一發電擊!

不僅如此,就連剛才想要用鞋底逗弄我的睦月似乎也猝不及防,一腳便踩在了我的臉上,這下我被電流和踩踏同時重擊,只感覺鼻血呼呼往外冒,原本就已經凌亂的地板現在更是一片狼藉。

“誒?誒!這到底是怎麼回——唔!”

大門砰地關上了,並且立刻被從裡面反鎖。我睜開眼,看到睦月正從來人的身後捂住她的嘴,而聲音的主人正是便利屋68的社長:阿露。

“等……睦月!這這這到底是……”

雖然平時我也有在阿露面前展現過抖M的一面,但是顯然眼下的程度還是有點超過她的認知範圍了。睦月倒是看起來不像剛被發現那樣慌張,但仍然接近於摟著阿露一樣,把她帶到我的身邊。

“吶,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今天老師突發惡疾,需要被女孩子虐待才能好……”我剛想說點什麼,嘴巴卻被睦月一腳踩住,只能發出一點嗚嗚的聲音,“平時老師不是也有在阿露這裡尋求維持嘛,今天只是——突然爆發了呢~”

睦月已經沒有繼續控制阿露的動作,而阿露竟然對這樣的理由開始半信半疑起來。

“唔?睦月怎麼知道……就是那個……”

“那當然是老師自己說的啦~❤”睦月一邊說著,一邊用腳狠狠在我嘴上踩碾了兩下,然後抬起了腳。

“那……那是……”我囁嚅著,不過還沒等我繼續說什麼,睦月就再次踩住我的嘴,順便腳下一用力,另一隻腳也抬起來踩在我胸口。阿露看著睦月毫不在意地踐踏著我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仍然顯示出她不是很適應眼前的情況。

“不過我還以為咱們的阿露社長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雖然有點血啊什麼的,這點事情……還是不在話下吧?”

睦月在踩著我的情況下,正好和阿露的臉高度相近了,她把臉湊到離阿露很近的地方,笑眯眯地盯著她。

“咳嗯……那個,那,那是當然!我,基沃託斯最大法外狂徒,什麼場面沒、沒見過!這樣的情況當然是小意思!”

“誒——這樣的話,阿露也會來幫忙的對吧?畢竟你看,老師現在這麼痛苦~❤”

睦月向右踏了一步,正好踩在我的下體上,這一下恰到好處地讓

我發出了一聲痛呼。

“那……那個……起碼先把血……”阿露仍然不放心地蹲下來,掏出一張紙巾。鼻血流得不算多,剛才其實就已經止住了。但是被睦月踩過之後,現在我的臉上多半是有帶血的鞋印的,大概應該會有很強烈的視覺衝擊效果。這一點從阿露的臉色上就能看出來。不過睦月倒是不怎麼在意,甚至也沒有想要在我的身體其他部位擦掉血跡,而是直接拉住阿露,只把紙巾甩給我。

“老師肯定沒問題的啦,而且既然老師已經把這裡弄得這麼亂七八糟了,接下來也應該是由老師幫忙收拾這裡,對不對啊,老師?”

我連忙點頭:“確實應該是我來負起這個責任啊。”說完我便一翻身爬起來,拿起紙巾先擦身上的血痕,然後連地面也一起擦乾淨。在我忙碌的這段時間裡,睦月笑嘻嘻地把阿露領到了桌邊,然後先是自己跳上去,隨即帶著阿露也一起坐到桌子上面。

“所以說,我之前都不知道阿露有在幫老師維持病情呢,這樣罕見的情況也能應付,這也是作為社長的才能嗎?”

“那……那當然!”

“不過阿露只有讓老師聞足底這樣的話,未免太溫柔了~畢竟這個情況會逐漸加重,現在老師已經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才能好好抑制病情呢?”

“誒……我……我多少也能看得出來,但,但是……”

睦月對阿露的刺激才是比較厲害吧?我心裡這樣想著,能看得出阿露的疲於應付,畢竟“阿露是想要問要怎麼做對吧?”睦月把眼睛一眯,“老師~那邊的清潔工作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呢,接下來該到了重要的部分,也就是……”

睦月用腳尖指了指地板上靠近桌邊由她自己和阿露留下的幾個腳印。

“就是這些啦,老師要好好把這些都清理乾淨哦~”

我剛拿起紙巾想要擦一下,睦月又補了一句:“啊,那個紙巾老師用得已經夠多了吧,接下來是不是用舌頭會比較好呢?”

我大概能預料到睦月這樣對待我的可能性,因此我一點也不意外。但當阿露看到我真的打算俯下身去舔舐地板的時候,卻表現得十分手足無措:“等……等等等等等一下!睦月!就算老師是……是那樣的人,這也有點太超過了吧?!”

啊,真是可愛。雖然我是個無可救藥的抖M,但看到她這樣的反應,多多少少也能感受到睦月為何喜歡‘欺負’阿露了。

“怎麼會呢?阿露不是說什麼大場面都見過嗎?這個樣子,老師可是喜歡得很吶,對不對啊,老師?!”

此刻的我已經迅速地舔掉了兩個本來就不甚深重的腳印,腦袋也正好在兩人的腳邊,睦月一腳踩上我的頭頂,向我問話。而我則一邊舔著地板,一邊唯唯諾諾地答應著,換來的是睦月得意的輕笑和獎勵似的更多踩踏。

“嗚……這……”

當我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看到的是面對我的變態行徑而感到難堪而緊張的阿露的臉。與她自己平時宣稱和表現出來的不一樣,她其實是非常乖的可愛孩子,所以當我看到她所表現出來的些微厭惡時,心底裡似乎有莫名的被虐慾望在積極地萌發著。

“啊,看起來老師舔得還是蠻幹淨的嘛~到底還是挺不錯的,我之前有說過做得好的話就獎勵老師吧?現在可以兌現了喔?”

我一臉期待地看著兩人,但睦月自己卻根本

沒做出任何表示,一直等了好半天,才把臉轉向阿露這邊。

“?”

“阿露不是說能把握好這樣的局面嘛~”睦月微笑著。

“……說,說得不錯!那個……”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面對這樣的情況,阿露本來就已經夠困惑的了,但現在既不知道睦月提的“獎勵”為何物,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做才好,楞了半天,才想起來可能應該讓我聞聞襪子,於是便翹起一條腿,用手指勾住腳上黑色高跟鞋的後部,打算脫下來。

“就這樣就脫了嗎?鞋底下還髒髒的呢,且不說剛才因為老師的原因把地面搞髒掉了,剛才為了接委託而出門,也有把鞋底踩髒吧?”

“確實是這樣沒錯……”阿露心不在焉地看著自己的鞋尖“總,總之,確實應該是這樣,嗯……就給老師一點獎……獎勵吧!”

即便做出了這幅樣子,她把腳伸向我的動作也充滿猶豫。睦月倒是十分大方地把鞋底直接湊到我的臉前,一邊笑眯眯地看著我,一邊用手指著那髒汙的地方。

我顫抖著伸出舌頭,直接便貼在了兩位少女緊挨著的鞋底之上。阿露的腳我曾多次嗅聞,但舔鞋底還是頭一回,睦月的鞋底則直到今天我才有機會舔到。當我的舌面接觸到那橡膠制的底面時,屈辱的快感一瞬間便猛然擊中我的腦海。和想象的味道幾乎一樣,鞋底和地面沒有什麼特別本質上的不同,都是充滿塵土的腥氣、苦澀與些許我自己血液的鐵鏽味道,但透過這樣一個視角所仰望到兩位少女的可愛臉龐,卻讓我對這味道如此著迷。

睦月滿意地看著我那好似野狗發情一般的動作,在嬉笑的同時還湊在阿露耳邊說了些什麼。而阿露則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一樣,一張小臉頓時漲得通紅。

“喜歡嗎?老師?”

睦月把從剛才起就一直伸在我臉前的腳收了回去。

“是……是的,很喜歡……”

雖然我早就已經拋下了羞恥之心,但在睦月如此直接的問話之下,我多少還是感受到了一些窘迫。

“阿露呢?一定也對老師的服務很滿意吧?”

“誒?啊……哦,是呢,沒錯,感覺老師有在很賣力地舔……”

“既然我們可愛的阿露社長也感到滿意了,那麼我們不如就再進一步,給老師多一點獎勵如何?”睦月把手向茶几一指,“老師快去把阿露的鞋也叼過來啦,要快哦!”

對於遵從她的命令這一點我從沒有怠慢之心,於是我便以最快的速度爬到茶几之後,如之前一般低頭咬住鞋邊,將阿露的鞋子叼到兩位少女的腳下。

“果……果然還是不要把老師捉弄得太過了吧……”阿露用極低的聲音囁嚅著,用看起來像是祈求的眼光看著睦月。但小惡魔少女臉上的笑容顯示出她肯定不會輕易地就苟同社長的決定。

“我們的社長大人想看點新鮮的~”她對我說到,“之前有答應過老師,如果讓我們滿意的話就允許老師釋放……所以,老師最好快一點把你那個東西亮出來給社長大人仔細觀摩一下啦~”

還沒等睦月說完,阿露便已經羞得用雙手捂住了臉。儘管我對自己的變態程度的認知已經完全刷新了,但看到她這副樣子,實在也難以真的像一個暴露狂一樣,把我早就已經硬到不行的下體送到她面前去。

“快點啦~老~師——”睦月拖長了聲音,“不要

想著能起來哦,就跪在那裡就好~”

面對睦月的催促和阿露仍然羞赧的表示,我稍微有點不太情願地拖拉了一下。但這也沒能逃過睦月的眼睛,她嘴角一勾,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不按我們說的做的話,可是得不到獎勵的呢~”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肯定也由不得我不做了。我慢慢直起身子,就這樣把身體向後靠去,雙手斜撐住地板,同時儘可能地把自己的胯部向上挺。阿露直到此刻才岔開一根手指,從指縫間看向我的下體。

“我就說過老師肯定是突發惡疾啦,畢竟就算被這樣對待,這根東西也只會變得越來越硬的。”

睦月伸腳用鞋尖輕踢我的肉棒。紅色的小皮鞋向著我的肉棒前端蹭過來,在踢過之後,性器便彈回原位,這不免引得小惡魔少女輕笑幾聲,更加開心地作弄著它。

“嗯?我親愛的阿露社長怎麼還這麼害羞的?”睦月沒有急於繼續玩弄我,而是將腳輕輕點在肉棒的側部,就維持著這一姿勢,而將目光更多地放在阿露身上。見阿露仍然不肯放開捂著臉的雙手,睦月側過身子彎下腰去看她的臉:“我們的社長大人……”

“嗚……這點小場面根本不、不算什麼!”

阿露終於拿開了手,強作鎮定地一手抱胸,另一手豎起來以手背撐著下巴:“不過是觀摩一下男性的……男性的……”

阿露也伸出腳,賭氣似地從另一邊輕輕踢著我的肉棒。一邊是知性的黑色真皮高跟,一邊是可愛風滿點的少女小皮鞋,從皮質到力度到摩擦的方式全都不甚一致,被兩個美少女同時用鞋子夾擊之下,我的下體馬上就被從不知道哪裡湧來的巨大灼流所填滿,快感又衝上了一個新的高峰。

“啊哈哈~阿露你看啊,老師臉上這副爽翻天的表情~”

與睦月嬉笑的模樣不同,阿露的表情從最初的羞恥到剛才的強作鎮定,至現在則已經開始逐漸出現了厭惡。當然,還是睦月先發現了阿露這個樣子的理由——“喂喂,老師,你要不要光顧著爽了啊?鞋子都讓你弄髒啦!”

睦月的訓斥把我從迷離的快感之中拉回了現實。我這才發覺到,睦月和阿露的鞋尖上都沾染了絲絲黏液,那是我在發情狀態下而無意識溢出的先走液。

“這是……”

阿露盯著自己鞋尖沾染上的液體,困惑的表情壓倒了厭惡本身,甚至有些怔怔的樣子。

“嗯?阿露很在意這個嗎?之前肯定沒見過吧?老師的前列腺液。”

睦月一邊用手指繞著頭髮玩,一邊把臉湊到阿露的肩頭:“既然如此,要不要看更多有意思的?比如老師這個惡疾的最終治癒辦法……”

“那是……?”

“當然是射精啦!像條發情的狗一樣,咻咻地把積攢了好多天的精液,全都射出來!”

小惡魔少女舉起雙手並張開,她興味盎然的微笑表情恰好和阿露的驚訝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誒——那種事情……”

“那種事情很簡單啦,只要這樣——”

睦月穿著棉襪的腳落在我的臉上,我很確信這就是控制我思維的萬能靈藥,因為當下的我,腦海之中真的就只剩下“睦月”這一唯一的存在,一直到佔據了我整個思想,甚至本能。

“你看啊阿露,老師這是很好的反應對吧?你也來嘛~”

“唔……”

“我們的社長還……”

“好了啦我知道

了!我也很想啦!”

阿露氣羞羞地蹬掉腳上的鞋子,把腳伸向我的臉。她腳上的船型短絲襪以外地有著極淺的蕾絲邊,平時因為隱沒在高跟鞋的鞋口裡的緣故,根本看不到。但她這點少女心卻半點也沒有減少化學纖維在皮鞋中悶蒸過一整天后所散發的味道,那氣味可以說是在“少許”和“強烈”之間的微妙地帶,自然,也是我在任何情況下都難以拒絕的少女的玉足氣息。

阿露的腳在踩住我的臉頰時還稍稍猶豫了一下,這猶豫讓她的足趾微微向內勾了勾,卻反而比睦月放肆而混不在意的踩法更撩撥我的性慾。我用顫抖的雙手捧起印在我臉上的兩隻腳,粗重的呼吸聲連我自己都嫌太吵,但我怎麼可能捨得放過這被兩位少女的汗溼小腳共同踩虐的機會?

“那個……老師的……射精呢?”

阿露膽怯而謹慎的疑問傳來,換來的是睦月又一次的嬉笑。

“阿露也開始上道了嘛~”她頓了一頓,“不過我之前答應過老師有獎勵了,所以還是要借阿露的鞋子用用啦~你只要看著老師的表演就好~”

啪嗒,一隻棉襪被扔到了我的肩膀上。

“感謝我們可愛的阿露社長吧~”睦月說著,用腳更加用力地踩住我的臉龐,“現在輪到老師表演了,把我的襪子套在你的小雞雞上,然後去和阿露的鞋子交配吧,要記得謝謝阿露給你這個機會哦~老·師——❤”

我再也忍耐不住,發狂一般抓住睦月的襪子,手忙腳亂地套在下體上,然後用手摸索著把阿露的鞋子在地上擺好,迫不及待地順著腳跟處的鞋口,一挺到底。

“感謝阿露大人和睦月大人准許我和鞋子交配……”我夢囈般地念誦著,被微微潮溼的襪子和人造纖維鞋頭所包裹的快感一波波地傳導上來,口鼻中呼吸到的兩位少女的腳味更是讓我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不知不覺間,阿露踩住我臉龐的力度也逐漸加大了,並且也學著睦月的樣子開始用力揉搓——“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老師這個樣子,好像還有點……扭曲的愉悅?”

“但是老師也很快樂不是嗎?噗噗~你看他那個著急抽插的樣子,阿露之前不是說過想養一條狗嘛,這簡直和狗沒什麼兩樣,對不對?”

是的,我現在的樣子真的就完完全全像是一隻發情的狗,在難以自抑的連續抽插之中追求那釋放的快感,我就要這麼好好地被她們踩著,屈辱地完成和鞋子的交配——“老師?雖然看起來已經爽到沒在聽別人說話的樣子,但是既然已經快射了的話,告訴你一個好事吧?❤”

睦月傾身向前,我從兩人緊挨的足底間的縫隙向外看到她拿起身邊的手機,打開一個應用程序給我看:“老師知道我為什麼能收集到這麼多學生的襪子嗎?因為我建了一個momotalk群組,用‘給大家看稀有的東西’這樣的邀約換取她們的襪子……”

她隨即倒轉手機,將鏡頭對準我:“所以現在該是老師表演的時候了~當然,考慮到這樣的公開也許會幹系重大,我也不是完全不給老師其他選擇——”

她伸出兩根手指:“如果老師不希望被大家看到這個變態的樣子,那麼現在站起來,穿好衣服回夏萊去,我會用其他方式擺大家一道……畢竟我是個捉弄人的專家,所以如果有什麼無法兌現的承諾,那也是很

正常的事情。不過相應的,老師不能在這裡射精,不管你到了何等緊要的關頭,都給我憋回去。”

“……或者,在這裡滿足我們可愛的阿露社長的願望,讓她觀摩一次男性是怎麼射精的,不過一旦老師射在我們的鞋襪裡面了的話,就當做老師自願放棄身為老師的權力,今後老師就只剩下女生們的腳墊、鞋襪除臭器、舌頭鞋刷之類的功能,而且我也會把老師和鞋子交配的視頻給大家看,兌現我給大家的承諾——”

說著,睦月便按下了錄像的按鍵,“錄像開始”這一清晰的合成系統音明明白白地跳了出來。

“等!等等!這個和我關係不大吧!”阿露稍顯慌張,好像打算跳下桌子阻止睦月,但她似乎忘記了她腳下踩的是我的臉,一個趔趄差點坐在地上。我陡然感受到了強烈的踩碾,而正在和鞋襪交配的我已經堪堪摸到了絕頂的巔峰……

一片白光自我的眼前爆發出來,雖然也不是沒想過在最後關頭讓我的意志力發揮作用,但阿露無意間的一腳卻正好讓我心中的抖M天平朝著最無可挽回的地步一路傾斜。我只覺得被她們所踩虐、羞辱已然是我眼前最要緊的事情,哪怕是用我的教師生涯乃至人生的名望作為代價也在所不惜……

我迎來了此生最舒爽的一次爆發。大量的精液湧入睦月的襪子,在浸透了襪子之後還繼續積聚在阿露鞋子的尖端,從半透的蕾絲紋鞋面外看進去時可以清楚地看到那淫靡的樣子,而我則最終因為射精後的脫力和人生無望的灰暗襲來而倒在地上。

“啊~啊~老師果然最後還是選擇完成和我和阿露的鞋襪的交配了呢~恭喜老師,從今往後都只能作為基沃託斯最底層,最低賤的存在而活著了,開心嗎?老·師?❤”

“不……”已經進入賢者時間我的才剛剛意識到自己做了多麼可怕的事情。

等等……

睦月從剛才起就一直把她的手機舉在我的臉前。我鼓起勇氣,仔細地看了一眼屏幕,在群組聊天對話框中,睦月最新發布的視頻消息的左側,赫然顯示了一個“未發送成功”的紅叉。而手機右上角的信號欄之中,飛機的圖標正在閃爍,其嘲弄的性質甚至超越了手機後睦月用力憋笑到通紅的臉。

“噗哈哈哈哈!!!老師和阿露都太棒了,很久沒這麼開心過了,尤其是老師剛才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睦月爆發出今天之內我所見的最為開心的笑聲,甚至都不顧形象地蹲在地上,捂著肚子,一邊抹著從眼角溢出的眼淚一邊喘息,到最後甚至差點被嗆得咳嗽。

因暢快嬉笑而眯起的眼睛彎彎有如新月,臉上飛起的紅雲則不輸雨後的晚霞,小惡魔少女在這一刻所綻放光彩,幾可比擬天邊耀眼的明月。

一週後。

我坐在夏萊的辦公桌前,今天難得地把工作早早處理完,暫可偷得浮生半日閒。我像往常一樣打開momotalk,看到睦月在自己的個人主頁上更新了一條新動態:便利屋68近期新業務開張~提供免費刷鞋服務,只需將需要清潔之鞋子寄放於本社即可~免費名額有限先到先得~☆就在我瀏覽這條動態的同時,辦公室的大門被砰地一下打開了。我連頭都不需要回,就知道進來的人會是誰。

“鏘鏘!老師~老師!來玩吧!”

“老三樣就免了吧……”

我沒精打采地靠進自己的辦公椅後背,看向正從門口探進半個腦袋的小惡魔少女。

“誰說要玩那些舊的啦~”睦月仍然是那樣一副明媚可愛,但卻能讓人隨時隨地都感到不寒而慄的“天真無邪”的笑容。

“我為了給老師帶點好的,可是費了不少勁喲——嘿咻!”

看到她正在用力從樓道向這邊拖什麼東西,我的心裡浮現出不妙的預感。

“老師會為大家好好把這些髒鞋子都刷乾淨的吧?”睦月把一個山一樣高的大袋子拽進門內,“好好地……用老師的舌頭~❤”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