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_短篇】魔王(雖然標題叫這個但其實沒有異世界因素)
作者:Lelemonaid
這篇文的構思從七月就開始了,期間推翻了三次,最後只剩下一個標題。
我一直想寫pua題材的m文,但是筆力真的撐不住日常的描寫,只能以這篇充滿缺陷的短文作為結束。
順便一提,本文的靈感來自於把“魔王”翻譯成‘world ender’,是我很喜歡的一首曲。
男人不用睜開眼就意識到了疼痛。
醒來並不會讓疼痛得到緩解,他寧願在地毯上再躺一會。但他的大腦向他追問,她在哪裡?——“不,我不知道。”——現在幾點了?——“這個我也不知道。”時間以及指示時間的裝置是由她剝奪的,理由是不夠浪漫。
“浪漫?快教給我,什麼是浪漫?”——如果我知道這個,我就不會被關在這裡了。浪漫就是折磨?浪漫就是束縛?這樣的定義淺薄又自私,她告訴他,他是令人失望的:她給了他太多瞭解她心意的機會,而他卻從來都做不好。想要去解答她的問題就一定會得到錯誤答案,所以,儘管帶來了邏輯上的矛盾,將自己獻給她並不是浪漫。是的,你要繼續忍受痛苦。
女人是這裡的日晷。
她推開門時是一日,將他重新栓起時是一夜。他在心裡默數,一天一夜交替三十次後,“我玩夠了就會放你出來。作為獎勵,你就替我穿上這雙襪子吧——沒錯,就這樣。你想要這雙襪子就在裡面好好待著,這雙襪子我不會換,表現得好再給你。”除了思考還記得的命題外,他最喜歡的消遣就是想象她那雙白襪,是如何逐漸變髒——她腳底的汗水會留在上面吧?一次又一次地凝結,充滿她的顏色和氣味——最後一天直接悶在他的臉上。
他顫抖著發出喘息,眼神變得迷離,對空氣吐出舌頭。
“你發情了。”他的大腦冷靜地說。
是的,他回答,“不然的話,我會瘋掉。”他對抗著睪丸傳來的疼痛,狠狠地要將這個器官與他分離開來。讓自己興奮並不能起到鎮痛的作用,相反,被下體頂起的貞操鎖拉動鎖起的鐵環會讓疼痛更加明顯。幻想她的襪子以發情是如同呼吸一樣的事情,就像人溺水後反而會大口吸入液體一樣。已經是第二十九天了,讓我們再堅持一會。想點別的吧,我的大腦。
“她所說的”,對的,她,“什麼才是魔王?”
在那個比較陰暗的午後見到她時——在快要下課的時候,她才從後門走進來——他突然想起了與這群大學生年紀相仿時的戀情。不止是因為她淡漠的表情,纖細嬌小的身材,還有與她相同的,每次坐在教室最後一排角落的習慣。她說,因為這個世界很無聊;她說,因為高數課很無聊。那天他隔著兩個空位坐在她的旁邊,現在他站在講臺上,告訴學生們下週的作業,並且希望下次來聽課的人能多一些。
“那麼,什麼東西是有趣的呢?”
“你覺得呢?”
用問題回答問題,只有她這麼可愛的女生才能被容忍。那麼,她應該是她,不然的話自己怎麼能夠一直被她折磨卻毫無怨言呢。不,她一定不是,他突然感覺汗毛倒豎,自己做錯了,如果不是她說出來,自己永遠還在相信自己真的是愛她。
的確,如果自己沒有錯的話,她為何總是指責他呢?
同學,我好像沒怎麼見過你,上次聚會沒有來嗎——我只有
交作業的時候才來上課——怪不得別人都想坐前面聽課,只有你坐最後一排——為什麼你只來聽幾次課都能過啊,我差一點也掛了——其實我更想知道自己是誰——你不就是你嗎?——我,嗯,我的意思是其實我一開始想報的是心理——上次那本書我看完了,雖然我看的不是很懂,但應該也算好結局了——作業我幫你去交吧——一起去圖書館嗎?這些書都……挺有深度的,我想多看一些——“我覺得和你聊天就足夠有趣。”
“是嗎?”他記得她的笑像是某種在家鄉聞過的野花,“那你大概是喜歡我。”
男人向她告白。
“真的嗎?老師,我還以為你一直騷擾我是為了滿足自己噁心的年下癖,沒想到你可以向自己的學生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不是那種原因。”
“那是為什麼呢?”
他彷徨地接近她,一旦不小心,她就會和她一樣消失了。“我還是建議你交一下作業,不然平時分不夠很容易掛科的。”,對,這就是恰到好處的師生關係。“老師,如果不是點名次數不夠就會強制重修,我一次都不會來。”其實他明白,正常的教授根本不會在乎到一個具體的學生,但是她的聲音都那麼像,她的髮梢都那麼像,她的眉角都那麼像。不過,不像和她一樣,他與她之間的對話只有把她叫到辦公室的三次,。
“大概是因為我在認識你之前就喜歡你。”
——“老師,你還記得嗎?你向我告白的時候,其實我也是。我第一眼就覺得你讓我煩躁,第一次談話就想把你的頭按到地上當成拖把來踩,第一次去你的辦公室就想讓你跪著舔我的鞋底表示對我說教的歉意。”
“不過你應該能明白吧?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喜歡哦。”——“老師,其實愛就是性,你這麼說代表著你的性癖天生就是我了。”
“不是——”
“不要打斷我,你很噁心,但是,我還沒有談過戀愛,所以不介意第一任是你這樣噁心的人。作為交換,我告訴你,我的性癖是成為魔王。”
“魔王?”
“啊,話說回來,你是受虐癖嗎?老師?”
“不……說真的,雖然被你接受很高興,但我覺得喜歡真的不是……”
——喜歡是什麼?
““沒事,你可以慢慢想。”她壓低聲音,溫柔地對他說。他皺著眉頭合起書,“我不知道喜歡到底是什麼,”他的臉稍微紅了一些,努力地將後半句話說出來,“但我可以很確定地說,我喜歡你。”
“但是我沒法很確定地說喜歡你呀。”她微笑著把那本書放到書架上,“所以才想問你。”
“或者這麼問,你喜歡這個世界嗎?”
大概也沒有那麼確定。他想。
“老師,你真的一點都不懂浪漫。”她冰冷地看著他,“你不會製造驚喜嗎?你什麼都要問我嗎?除了我以外,誰會和你這種沒有情調的人談戀愛啊。”
“我……”他艱難的開口,但是卻想不到下一句話,她是如何忍受了他那麼久的,自己對不起她,自己做錯了,自己不該在那天向她告白。
“我怕你不喜歡。”
——不喜歡是什麼?
“老師,知道我為什麼讓你來嗎?”
噢,自己又做錯了。他想著,身體已經緊張起來。上一次約會,也是第一次約會她告訴他,沒有經過她的允許就決定去畫展不是驚喜,而是對她的操控
。她說,他就是在以好意為藉口逼迫她。他以為她會喜歡,因為那天她說,如果過去有機會的話她應該會去學畫,去觸碰她心目中浪漫的藝術。他感覺到骨骼的抖動,汗水從他的背後分泌出來,做錯了就會被懲罰,而懲罰,她的忽視——立刻讓他聯想到她的離開,就好像內心深處的疤痕被強行劃開一樣——只是想到就無比痛苦的事情。
“因為我剛體測完,而且我今天心情很好。現在把這個捂在你的鼻子上,然後開始發情。”
“為什麼……?”
“叫你做你就做,哪來那麼多為什麼?”
這是一雙襪子。
她做的就是你該喜歡的,你做的就是她不喜歡的。
那就不拒絕吧,他忍住自己內心的抗拒,將那團溫熱的布料接到手上。。
好臭。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下意識地。這是對於生命來說有害的異物,不用貼在鼻子上,只要靠過去,自己的肺就會驚恐地讓他逃走。不要,不可以躲開,她要不滿意了,她要訓斥你了,不可以忍住嗎?不要嘔出來,不要咳嗽,再靠過去,把鼻子包起來,按住,按好了,千萬不要做錯了……
“你不喜歡嗎?”
“咳咳……這種東西……”
“即使是你女朋友的東西也不喜歡嗎?”
“不是……不是這個原因,這種東西怎麼……”
“你很喜歡和我頂嘴嗎?為什麼我說的話你就學不會照做呢?”
“我沒有……”
她冰冷地看著他,是的,就是這種眼神,彷彿心臟都凍結了一般,不要看過來,求求你了,不要看過來,不要這樣看我。
“不喜歡就算了。”
“不,”他下意識地喊出來,“不要,如果,如果你覺得我應該聞的話,我會試著接受的……”
“不是試著接受,”她突然轉過身,將那團東西從他手中奪過,狠狠地摁在他的臉上,“我說的是發情,快點吸一口,這襪子裡面我的氣味還不夠讓你興奮嗎?”
好臭,還是好臭。
“把這雙襪子拿回去,每天睡前聞十分鐘。”
啊啊啊啊……襪子,好想要她的襪子,為什麼不讓我聞,為什麼要鎖那麼久,為什麼還不來,為什麼——“今天去圖書館嗎?”
“今天……也可以吧。”
“上次那本書是有點難懂,不過我回去想了不少。”他興奮地向她說,“的確,世界可以只是我們看到的部分,那世界其實就是我們自己。但是客觀上來說,我們在整個世界中都是孤獨的,永遠都無法到達別人的世界。他耗盡一生才意識到別的文明並不是不存在,而是不願意讓他發現,我們只是自己的世界的核心,到達他人的世界其實是自我的擴張,而不是有一個空間能容納兩種文明。”
“沒錯。”她點了點頭,“我們只是在給別人留下塵埃,而不是自己。”
“是不是太悲觀了呢?我覺得科幻小說的哲學問題……太不現實了。”
想起她的襪子了嗎?
不,不是她的。他知道,她有多愛乾淨,好像不希望世界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東西一樣,也不希望在任何東西上留下自己的痕跡。真的要去想的話,也能記起她一直穿的都是白襪吧?
“繼續聞。”
“如果這周你真的每天都聞了的話,你現在為什麼沒有勃起?”
每天都聞了和勃起有關聯嗎?
不,自己真的每天都聞了嗎?
“對不起。”
“快點聞,磨磨蹭蹭的,
現在遲到了都怪你。”
對不起。
“要不還是先去上課吧……”
“閉嘴。連聞襪子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真不知道你有什麼用。”
對不起。
真的不想她再次離開了。他想,是的,自己就是為了這個忍耐著吧,聞,自己要去聞,不要讓她再不開心了。
“你為什麼不理我?”
“我沒有不理你。”
她好像談論天氣一樣,語氣平淡,儘管,他已經聞了她的襪子七個星期,儘管她已經沒有給他襪子三天。他感覺得到,自己做錯了,一定是哪裡讓她不快了,是不是上次又和她頂嘴了?是不是前幾天帶她去的餐廳不滿意了?還是錯過了什麼節日,他快要哭出來了,淚水會從他每一個孔洞中流出,悲哀,悲傷,悲痛,悲切,不要啊,千萬千萬不要離開。
“請讓我聞你的襪子。”
你太自大了。
她什麼時候說過這句……
“啊,真的嗎,我一直以為我很低調來著……”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搖搖頭,撐著欄杆向湖中投入一顆假想的石子,“當我沒說吧。”
“如果要說我自大……”他撿起花壇裡的一顆石子向湖面擲去,三個水漂,“那也只能是因為我覺得我能一直陪在你身邊。”
“畢竟我剛說了嘛,陪著喜歡的人,陪著你,就會覺得世界都有意義。”
太自大了太自大了太自大了太自大了。
為什麼會覺得她是為了調教你呢?為什麼覺得她是為了讓你難受呢?為什麼覺得她在期待呢?為什麼覺得自己是對的呢?
太不浪漫了太不浪漫了太不浪漫了太不浪漫了太不浪漫了。
沒有浪漫的男人。
“你是想聞著我的襪子擼管嗎。”
“是的,”他聽見自己麻木地說,也許自己真的有這樣的癖好吧?聞女孩子的襪子,發情,自慰,射精,就像本該抱著她做的事情一樣,他輕輕的吻上去,在她的襪尖,不,那不是她的嘴唇,儘管也是溫熱的,溼潤的,那邊卻不是愛情。
“噁心。”
一股牙膏的味道。
“你說喜歡我那麼久,現在才第一次接吻。”
“啊……不,那個,我覺得其實,我們以前那樣就足夠了……我沒有那種想法的,”他不敢去看她,“剛才說的你不要當真,我只要能看著你就夠了。”
他看著她的腳底,因為太近而在他的視野裡失焦,變成一團模糊的黃色。雙手握住自己的下體,暴露在她的鏡頭下。自己一定是戀物癖,註定無法得到與人之間的感情,自己所向往的不是她的愛,而是她的腳穿過的東西。
“快點,平時自己偷偷聞著做了那麼多次,怎麼現在不行了?”
自己一定在家裡聞著那些襪子射過無數次。
自己一定是真心喜歡襪子上的氣味。
自己一定離不開她的襪子。
“不,這樣是射不出來的。”大腦遺憾地告訴他,“無論你的想象多麼豐滿,無論你怎麼樣去擠壓自己的陰莖,她的襪子,實物,是你射精的唯一的鑰匙。”
“我當然知道……但是她的襪子,非實物,就是自慰的引線。”
“連這種痛苦都阻止不了?”
“連她離開的痛苦都阻止不了。”
“那這個名為貞操鎖的道具有什麼意義呢?”
“沒有意義,和這個世界一樣沒有意義。”
——世界沒有意義。
“我承認我也喜歡你,可是,我們之間的喜歡也沒有意義。比起這個空洞的世
界,喜歡也一樣的空洞。”
“意義有什麼重要的呢?我們在一起的時間裡感覺到開心不就足夠了嗎?我們為什麼要想象未來的空洞呢?”
“正是因為未來必然存在,世界才沒有意義。”
“我……”
“夠了。”她按下去,“在那天到來之前,這段時間可以更加開心。”
畢業之後,她和他分手。她說,家裡人要求她必須回去那座城市工作。說起來,他從來沒有和她談論過家庭,沒有義務,享受著字面上的愛情——甚至還不浪漫,他沒有忘記。那就不要回去了,我們一起住吧——這樣的話他也說不出口,因為他不該遇見她。她的消息突然就被這個世界吞沒,沒有留下任何遺蹟,就像她自己一樣整潔。喜歡有多空洞?陪伴,煽情,還有他學不會的浪漫,在時間上重複一次又一次,被未來消化殆盡。
“那麼痛苦有什麼意義?”
“取悅我。”
她很少回答他的問題,因此,他也很少向她提出問題。他需要麻木,他需要捨棄這一切的意義——她除了那次吻給他留下的,只有內心的這片虛無,終於在他心中茂盛開來。是啊,正因為被剝奪的意義,他才能接受這個痛苦的世界。生活的壓力,黑暗的前途,永遠證不明的定理,失去的愛情,在久遠的未來還會剩下什麼呢?身體的痛苦,精神的痛苦,在自己之後的自己還是痛苦麼?“如果我的痛苦能讓主人開心,”他將鑰匙扭好,捧在手中交給她,“那貞操鎖的痛苦太低級了,我除了聞到主人的襪子都不會想射精的。”
“關你屁事。”
從一天到三天,從一星期到一個月,他下體上的貞操鎖打開的頻率越來越低了。他的下體被籠子蓋住,將睪丸頂在鐵環上。如果天氣比較冷,他的陰囊還會收縮起來,被死死地卡住。如果他勃起,陰莖會帶動鐵籠將他的睪丸往外扯。
但他可以忍受。
他說,主人想賜予我痛苦的話,可以用針刺進我的下體,再用錘子吧它們砸彎,她然後把他的籠子換得更短。或者,把一部分切掉,全部也可以,再把燒紅的鐵棍捅進去,這樣應該更痛。她就把他的鐵環換得更小一些。要不然,把玻璃管塞進裡面踩碎,讓他的尿道和膀胱都變得鮮血淋漓,不是比戴鎖更加痛苦嗎?
她把他的貞操鎖打開。
“老師,看到你自己多賤了嗎?”
“你這根東西連勃起都做不到,除了讓我鎖起來還有別的用處嗎?”
我……
他彎下腰,恭敬地呼吸她腳邊的氣味。隨即,他興奮地顫抖起來,從陰莖裡流出透明的液體。就是這股氣味,深深地將記憶掩埋起來吧,自己是戀臭癖,自己是奴隸,自己一無是處,因此,理應被她隨意使喚。意義就是聞她的襪子,將臉貼在她的腳底上,感受這份熱烈的汙濁,下意識地發情,想要自慰。
“就知道聞我的襪子,你離開我的腳還能勃起嗎?”
自我麻痺。
“你應該知道,這一切是沒有意義的。”
自我欺騙。
“聞襪子沒有意義,痛苦沒有意義,取悅她也沒有意義。”
“那我為什麼要忍受呢?”
“因為改變沒有意義。”
“如果一切都可以用虛無主義解釋的話,她為什麼要離開我呢?家庭沒有意義,浪漫沒有意義,我們只是單純追尋著意識而相愛的啊。”
——“因為我恨你。”
“
老師,你純粹的是一個人渣,和所有人類都一樣,你們自私,惡毒,追尋自己的幸福。但是我不同,我追尋自己的快樂是正當的,明白嗎?”
當然了。她是他的主人。
“我是sado,我是施虐癖,我建立在你們痛苦之上的愉悅理所應當。”
他順從地低下頭,讓她將手銬拷住自己,連接到牆上的鐵鉤。這樣他就夠不到地下室的鐵門,除非他把自己的手扯斷,當然還有同樣扣緊的貞操鎖裡的陰莖。
她將廚房的垃圾管道和臥室水槽的下水道接向這裡,從窗戶頂端流下——嘭,就像現在這樣。再用遮光的膠帶封死,室內只剩下門縫傳來的光,讓他看清自己吃下的廚餘垃圾。
“恐懼我吧,老師。不要崇拜我,我討厭你的那種目光,我討厭你的喜歡,我討厭你的一見鍾情,我討厭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
“我從小就被血緣上的母親的父母養大,她十二歲時被一個男人強姦了。”她向他敘述時反而不像剛才那樣怨恨,而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為了對方提出的撫養費,她的父母的選擇是把我生下來。對,沒有她參與選擇的權利。很巧合的是,我十二歲生日的那天,我的母親自殺了。”
她將鑰匙扭緊,扔出門外。
“老師,你明白嗎,人就是為了痛苦而活著的,每個人都是一個世界,絕望地向他人呼喊,絕望地渴求遠處的噪音。”
“只要你們痛苦我就會快樂,想到你接下來的絕望我就會興奮,”她毫不掩飾地將裙子撕開,“老師,這幾天裡你知道會被我怎樣折磨嗎?你知道為什麼我一直只是鎖著你嗎?”
“我為什麼會忘記這些呢?”
“也許是因為你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你記得那根鋼鞭打在你身上的時候嗎?或者,她用冰水將你下體泡起來,再給鐵環通電的時候?”
“那我是怎麼記起來的……?”
“因為你聞到了。”
在門邊,她的襪子和大量殘羹混合在一起,已經各種調味料弄髒了——不,這雙襪子本來就是髒的。它原本卡在了管道的末端,散發出代表著她的氣味,直到被這些廚餘垃圾衝下來。
“去迎接它。”
“它是你活著的意義,不是嗎?”
——不,世界上沒有意義。
“但是,聞襪子就足夠了。”
——但也沒有意義。
“那麼,可以做到一直呼吸嗎,過量地,違反常理地,也許這樣吸氣會呼吸中毒吧?無所謂,現在只需要吸收這雙襪子上面的氣味,被掩蓋著,還剩下多少?你害怕嗎?她說過讓你恐懼她而不是崇拜,你明白我們追尋的答案了嗎?你應當絕望,儘管你明白,這樣的結局沒有意義,任何一個結局都不會有意義。但現在只需要吸氣,一直吸氣,吸氣,吸,你不是為了結束這一切,你知道的,你只是因為想聞她的襪子。”
“老師,你就是我征服的世界。”
“我是毀滅你的魔王。”
鬼白GB:↑thisismyid:↑沒有獻出我的臉怎拍響沒有兩巴掌怎制止痕癢糊塗地軟弱當善良誰就這樣變善良你更放肆得漂亮也許當我感到窒息想逃亡卻未戒掉浴血的慾望也許早已戀上共綁匪苦海慈航原諒你越愛越惡滿足我預計的失望是盲目地偉大成狂還是受害受用犯賤犯到被虐成狂能為你忍受然後當享受那又何妨。我覺得這裡並不完全是斯德哥爾摩
,是PUA不假,不過更多的可能是反向救贖? 就是一種類似故意陷害的行為,但不以陷害為目的去陷害的舉動,意識流太難概括了(但偉文的詞還是妙到毫巔這篇文的設計上pua不是女二的主觀行為,代表的是對外界的情緒的傾瀉。我想在這篇文章裡營造一種情緒的氛圍,就像標題的魔王,其實也沒有討論,女主的形象也沒有刻畫,說到底就是拋棄很多具體的敘事圍繞著男主的心理創傷的感受展開。
女一女二的關係大概也能猜出來(畢竟文裡解釋插入的很生硬),女二是女一的女兒,將男主逼迫到死算是宿命上對他沒有拯救女一的報復。要是放在男主的視角其實看不出來,但我刻意讓他被關進地下室前的對話作為尾聲,就是想營造出他害死了女主的氛圍。
我真的很想把這篇文寫好,把那種精神上的壓迫感在日常中體現出來,但寫完之前某長篇之後就感覺得到沒有描寫瑣事的能力,死宅是這樣的(。
鬼白GB:↑很能引起一些思考,不愧是檸檬就是下面硬著思考著實有些痛苦(x還有這文我是真衝不動啊,我投稿的時候甚至想不標R18